我成了张无忌
懂,你就这样教坏人家了?!”
赵敏的话弄的杨不悔和杨紫霞均是一阵面红。
这时,我‘嗯!’了一声,安慰杨不悔道:“不悔!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要让你和我殷六叔幸福美满地在一起生活。至于你爹、你娘还有我太师傅那边,就交给我好了!”
看我说的铿锵有力,把握十足,杨不悔脸上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蹦跳着上前,搂着我的脖子,娇笑道:“不悔就知道,任何事情,只要到了无忌哥哥这里,立刻就迎刃而解了!”
轻轻地推开杨不悔,我括了一下她的鼻子,“不悔!你马上就是我六师娘了,可不能再与我这么亲热了。到时别说你的几个嫂子能够给我做出一大坛酸白菜来,就是六师叔,他也能造出一小坛酸萝卜来!”
“无忌哥哥!什么酸白菜和酸萝卜啊?你在说什么啊?”杨不悔不解地望着我。
对着杨不悔,我斜眼瞟了赵敏几眼,“傻瓜!你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嫂子爱吃醋吗?”
杨不悔如梦初醒,条件反射般地向后退了两步,扭头望着赵敏,“敏姐姐!你当真会吃醋吗?”
“你别听你无忌哥哥瞎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正经过!”说着,赵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
打发走赵敏、杨紫霞和杨不悔三人,我独自来到明教别院,找到杨过夫妇,我进行了一场翻天覆地、惊天地,泣鬼神的论证,之后,我向他们两口子发怒道:“你们两口子终成眷属了,幸福了,性福了,美满了,心满意足了,可是不悔呢?你们两口子太自私了!太可气!太可悲了!……”
“好了!好了!无忌!求求你别说了,我们同意还不行么?”一脸通红的纪晓芙最后求饶了。“听他这么一说,是我太自私了!不过,这孩子怎么对长辈说话如此口无遮拦啊?……”
“你别看我!无忌!不悔也是我的女儿,我杨霄当然希望她幸福!”举起双手,杨霄一脸无奈。“傻小子,你不知道么,我们夫妻都想把不悔嫁给你啊!”
离开明教别院,我又去到武当别院,在我又一番义正严辞下,除了殷犁亭本人,其他师叔师伯,包括张翠山和张三丰在内的人都同意了殷犁亭和杨不悔的婚事。反倒是这个殷犁亭,他像是中了邪一般,无论谁来劝说,他死活就说不娶杨不悔。
别无他法,我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武当别院。“靠!古代人怎么这么烦人啊?怎么这么多敢爱不为的人呢?……哼哼!殷犁亭!你等着吧,过两天,春药的伺候!”
……
到了和平饭店,我渐渐忘记了心中的不爽。找到王冠金住的那间客房,正想敲门,却听见里面有女子说话的声音。偷偷推门进去,我发现几个如花似玉的维吾姑娘正在给王冠金按摩,我咳嗽了几两声,那几个维吾姑娘给我打了声招呼‘见过教皇!’,我点点头,她们几个便知趣地退出了房间。
这边,王冠金红着脸站了起来,“帮……帮……啊……不……主子!”
拍拍王冠金的肩膀,我笑道:“王老头!你这么紧张干嘛?不就是找几个姑娘按摩吗?再说,名义上,兄弟帮是交给了李耀祖,可他还是不要服从我的命令么?你用不着考虑那么多吧!”
不好意地点点头,王冠金想起了正事,‘咚!’地跪道地上,“主子!属下该死!”
扶起王冠金,我正色道:“跟了我这么久了,还说什么该不该死的,多见外啊?我说你是不是看到武城建设的这么好,而我兄弟帮总部却赶不上这里万一,你心里不爽啊?”
一愣,王冠金回道:“刚到武城的时候,属下心里是有点不爽,不过,听展部长说主子为我和吴管家在武城留了豪华宅院,属下就没有不爽了。”
“那你为什么说自己该死?”我盯着王冠金,“你不会是把送给我的扶桑女子给上了吧?”
“属下不敢!主子!是这样的,属下的侄子领着三万多水军去扶桑国,虽然抢到了两万多扶桑女子,可三万水军也只剩下五千多人。他们没有提前去考察敌国军情,是属下教导无方。”说着,王冠金又准备下跪。
我扶着王冠金,正色道:“这件事情,其实应该怪我。我也没有想到扶桑国会有那么厉害的武器。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至于那些死去的士兵,一定要好好安葬。另外,还要给他们的家属十倍的抚恤金。”
“十倍?”王冠金吃惊道。“主子!十倍的抚恤金,可以让一个五口之家吃上二十年的了!”“还安葬尸首呢,在茫茫大海上,就是我侄子的尸体都找不到了,更何况其他的人呢!唉……!”
脸色一变,我不悦道:“就算给他们的家属一百倍的抚恤金,那也不为过!王管家,你也不想想,这些扶桑女子若放到军中充当军妓,她们能为我们赚取多少银子?”
如梦惊醒,王冠金点头道:“是属下糊涂了!主子说的及是!”
“现在那些扶桑女子呢?”我装作正经地问道。
王冠金回答道:“她们现在都被关押在兄弟帮总部,有重兵把守,另外,给您准备了两百多个绝色处子,老夫单找的亲信看守。”
“吴雪娘知道这件事情吗?”我问道。
“知道!属下没有瞒着她!”王冠金回道。
“你真是糊涂!小菊是我的妻子,你把这件事告诉了吴雪娘,她肯定会告诉小菊的!你是不知道,我那几个老婆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现在,她们几个守我守的紧着呢!”说着,我就一脸的不爽。
垂首,王冠金紧张道:“主子!是属下糊涂了!”
“王管家!等到建国以后,我想让你来担当涉外部的总理,你可不能总这么糊涂啊!”我严肃道。“你若是想要那几个维吾姑娘,我可以送给你。上午的时候,我还在给展部长说呢,男人若是满脑子的精虫,他不糊涂才怪!”“算了!为中国妇女报仇的事情,我可以指使我手下的兵啊!再说,不管怎么样,老子也能找借口狂干几个扶桑女!真想不到,王冠金这样一个精明强干的能人,竟然充当了皮条客的角色!不过,他这个皮条客做的可真不专业!”
“多谢主子!”王冠金对我拱手道。“主子!自从老夫服用了海底红果以后,不但身体机能像年轻人一般,就是那方面也是死灰复燃了。如今,要是一个星期没有行房事,老夫就会跑马!”说着,他的一张老脸就黑成一片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啊!就这么说定了,那几个维吾姑娘送给你了!”大笑中,我走出王冠金的房间。“王管家!完事后,你去海署临时行政部去找李海霸,关于海军扩张的事情,我已经给他交待的很清楚了!”
“是!”开怀中,王冠金只顾着点头了。
逐鹿天下篇 第三章 棋子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殷犁亭被我骗到和平饭店。剩下的事,自不必说。醒来时,当殷犁亭看到躺在自己臂膀里的杨不悔。她挺翘可爱的瑶鼻、洁白如玉的脸蛋儿、柔嫩白晰的粉颈、耸立的高高的玉|乳上方的隆起都清楚地在他的面前历历在目。贪婪地想要在多看一点,至少可以让自己看到她玉|乳上的两个红晕。可是,殷犁亭阻止了自己。偷偷地把食指放进口里,猛地一咬,“啊!”地一声,殷犁亭忍不住叫出声来。“这……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疲惫的杨不悔被殷犁亭吵醒,眨动几下眉毛,她醒了过来,见到殷犁亭一双吃惊的双眼,她小心地唤道:“犁亭!你……你醒了?”想要翻身起来,然而,下身的疼痛却让她不能动弹分毫。“这个木头看似呆板,做那个事情的时候却是一点都不呆呢!都不知道,昨天夜里自己是怎么收的场!”
猛地一把推开自己臂膀上的杨不悔,赤身裸体的殷犁亭忘记羞耻,站在她面前大声喊道:“无耻!你……你……你怎么能乘虚而入?我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杨不悔想起张无忌给自己做过的几个假设,而此刻,殷犁亭的反应恰恰是张无忌给自己许多预测中的一个。所以,立刻,她就进入到自己的角色当中,想到,她便做到,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两眼泪水汪汪,“犁亭!一直以来,不悔都认为你是一个敢爱敢恨的男子汉,没有想到,你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算了!算了!就当我自作自受好了!”说完,她便爬在枕头上嚎嚎大哭起来。
被杨不悔这么一闹,殷犁亭顿时清楚,夜里发生的事情隐隐约约涌上心头,“天那!原来是我酒后失得……”想着,他便大喊道:“不悔!对不起!是我殷犁亭对不起你!”说完,他就要举掌自尽。
“殷犁亭!你敢!你这个懦夫!你这个敢做不敢为的懦夫!我敢保证,你若自尽,整个武当都会蒙羞!”暗暗注意动态的杨不悔抬头娇声喝道。她混厚的内力震得殷犁亭猛地一怔,当下,就见殷犁亭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两个女小二的声音。
“喂!你知道么?现在屋里大声吵闹的人就是武当的殷六侠和明教教主的女儿杨不悔。”
“是吗?难道杨小姐昨天夜里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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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她倒是想离开,只是,你没有听到她在夜里求殷犁亭放她离开的声音?”
“真的?那杨小姐不是要遭殃了?”
“遭殃归遭殃,这个殷六侠是个正人君子,虽然他是酒后失得,我想,他一定会负起一个男子汉应该承担的责任的!”
“话是这样说!可是此刻他们为什么在里面吵架?难道说这个殷六侠想逃避么?”
“瞎说!他是堂堂武当张真人的徒弟,一定不会是那样的孬种。他和杨小姐之间又不是亲戚,又没有血缘关系,虽然有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辈分因素,换了我是殷六侠,定然会娶了杨小姐的!”
“不好说啊!也许他殷六侠是个虚伪的伪君子也不一定呢!搞不好,此刻,他正想着自杀逃避责任呢!”
“张真人的手下才不会有这样的废物徒弟!若真是那样,张真人不被活活气死才怪!”
……
“想不到!那个殷六侠回那么厉害,他折腾的那个杨姑娘一夜都没有睡啊!”
“是吗?我就说嘛,到底会是谁的声音,竟然叫的那么惨!就是谁家杀猪,也听不到那么悲惨的叫声,原来,这是那位杨姑娘叫出来的啊?”
“也不全是,听别人说,那个殷六侠的声音也不小,我听二狗他们几个说,殷六侠是我中原男人叫床的第一人……”
忽然,门外响起另一个声音,“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若再让我发现你们一天到完说三道四的,你们就不用在和平饭店干了!”
“哎呀!快走!总管来了!”
屋里,殷犁亭和杨不悔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外面的人知道里面有人在。杨不悔在心里暗暗生闷气,骂道:“该死的无忌哥哥,当初和他排练的时候,没有外面的这一初啊!他连他六师叔也整,简直太混蛋了!”想着,她的玉面上便泛起一片红霞。
殷犁亭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除了害羞以外,他更加责备自己:“还好我没有做傻事!否则,师傅他老人家该什么办?不悔又该怎么办?……”
半响后,听见外面没有一点动静了。殷犁亭方才缓缓道:“不悔!你放心!我殷犁亭一人做事一人当,昨天的事,我会负责任的!”他哪里知道,门外的一切都是我刻意安排好的。
“你……你……你不……你怕别人说闲话么?”杨不悔垂首问道。
“除了师傅他老人家,我殷犁亭谁都不怕!放心吧,师傅早就同意我们之间的事了!”殷犁亭心中的疙瘩已经解开了,所以,说话的时候,他就理直气壮了许多。
哪知,杨不悔的脸色却瞬间难看起来,猛地抬头,双眼浸满泪水,紧盯殷犁亭,“既然师傅都已答应我们的婚事,你为什么却迟迟不肯向我表白?难道你希望我一个小女子主动么?”
“我……我……”话没说出口,殷犁亭已被杨不悔紧紧地抱住了。同时,凄凉的、悲伤的哭声从他们所在的屋子传出,不解的人,定会以为杨不悔受了欺负。然而,稍微细心一点的人一定能听得出,这凄凉和悲伤的哭声只是对以往心酸日子淡忘的开始。
……
兴华别院,我和朱元璋相对而坐。我们之间,摆了一张不大的圆型石桌。石桌上面,摆满了他们兴华自己温室里种出的瓜果。
“元璋兄!到现在为止,八国都没有一点动静,你说,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我笑望朱元璋。
朱元璋凝视张无忌,心里骂道:“谁知道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你说这些,不就是想老子快一点赶往扶桑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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