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脑

　　　　铁笑天听出老人的语气是少有的开心，而且表露无余。
　　　　……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进展顺利就好！你也应该抽埋单看看你的兄弟……他们都很轻松……会轻松至少一个月时间……〃
　　　　铁笑天召回了周路，按照原来的约定的暗语，周路将在几天内赶回S市，在S市一间银行的保险箱里将有一份更加隐晦的名单，铁笑天要这些人在一个月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一连打了这么多电话，铁笑天并没有令人怀疑的地方，一个跨国集团的董事长在结婚当天突然决定改变计划，要和心爱的妻子远赴欧洲度蜜月，当然要做一些安排，电话没有被窃听，无非是通话时间和目标，但时间他掌握得恰倒好处，每一个目标的选择也都没有可能令人产生怀疑的理由。也许只有一点，似乎欲盖弥彰，但不会有人相信，他铁笑天是在房间掩饰什么，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他会愚蠢到欲盖弥彰，他他偏偏这么做，也许，这样的效果反而更好。
　　　　铁笑天抱起了还在酣睡的妻子，轻轻亲吻着她。
　　　　张明月皱了皱了眉头，睡眼惺忪，〃你干什么？〃　〃我刚刚给爸爸去了个电话……〃　〃你又要做什么？〃张明月突然像只受伤的小鸟，似乎看到猎人又拉满了铁弓一样。
　　　　铁笑天紧紧搂了搂妻子的身体，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印上温柔的一吻，〃我和爸爸说，我要带着他的女儿，我的妻子去欧洲度蜜月……我们后天就走！〃　〃真的？！〃张明月紧紧抱住了自己的丈夫，眼中隐隐现出委屈的泪水。
　　　　突然，　她挺起身来，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我爱你？〃　〃那……她呢？〃　〃……她！……〃铁笑天凝视着自己的妻子，〃我同样爱她？〃当朝阳重新升起，为这座城市遍洒光辉的时候，铁笑天手扶着微微有些酸涨的腰部，走到窗前，拉开了宽大的落地窗帘，老三的能力在某些方面有些令人怀疑……微微摇了头，他静静地望着窗外错落参差的楼宇，伸展交错的街道，整个世界明亮清闲，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双脑　中卷　画皮与蓄势　第四十四章　安排　作者：理想年代
　　　　经过一声雷雨的冲刷，S市显得异常洁净，空气清闲，弥漫着海水淡淡的湿咸味道，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很自然感觉。
　　　　铁笑天结束欧洲之行回到S市，一下飞机就被这种新鲜的气息感染了，他很满意，他认为这样的好天气是老天在向他表达欢迎的态度。
　　　　短短一个月时间，这座城市真的干净了，这是铁笑天的杰作。
　　　　确定的自己的行动并没有受到有关当局的关照，铁笑天略作休整，在〃梦飞翔俱乐部〃召见了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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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路显然对自己的这次任务很满意，不仅是对结果，更加对内容，〃很过瘾！兄弟羡慕得直流口水！那些贪官得到这样的下场实在是便宜他们了……〃铁笑天相信，解决这些贪官对于周路他们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他相信周路做得一定干净利落，所以他也不问，〃吴铁诚明天返回S市，我替你做了安排，明天你去见他，他已经为你搞好了X国的护照，以后，你就不必躲躲藏藏地做人了。不过，大陆这边还是尽量少回来。他会在近期安排你偷渡去HK特别行政区，你到了那里就可正式以X国公民的身份前往欧洲……〃
　　　　〃去欧洲？〃　〃德国慕尼黑。那里新近成立了一间港资公司，需要人手。你的身份背景吴铁诚会向你交代……另外，嫂子也已经加入X国国籍，你们将在HK特别行政区会面，之后。她会去X国定居……〃
　　　　〃谢谢！……德国……是不是有大的行动？〃铁笑天想到了自己在北京时的对手，微微一笑，〃那里会有很多对手。日本，美国，以色列……也会有我们的盟友……老狼他们暂时不会过去，他们在这里还有一些重要的任务。〃
　　　　……
　　　　S市的官僚系统遭受了有史以来最强烈，也是最恐怖的摧残。贪官落马，不是被审判，而是被直接处决。包括黄副书记在内的十几名有身份有地位的官吏，都被类似于侠客式地刺杀风格斩杀，S市各大媒体以及相信的两大特别行政区的媒体都在事发当日收到来自于S市同一个区域的同为标题的匿名函件，历数受死贪官之种种罪行。一朝刊发，大快人心，充实到S市公安，检察，司法各机关的新鲜血液顿时处于此类案件的包围之中，紧张的气氛并没能阻止〃恶性〃事件的接连发生，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上校在S市停留的这一个月时间，不但没有和铁笑天再次达成某种默契，反倒根本见不到他的人影，柳小薇也深陷于重重疑惑之中，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大贪官已经基本肃清，黑社会似乎销声匿迹，各类显然应该被列为重大案件的走私贩私等待都处在一团迷雾之中。她知道，有一个像教父一样的人物是背后的操纵者，这个人无疑是铁笑天，可是，她又见不到他，自从那一次擦肩而过，铁笑天又一次强烈地骚扰起她的正常思维和睡眠。S市的情况，百姓们在欢呼，在观望……官僚系统则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在铁笑天回到S市的第二天晚间，〃梦飞翔俱乐部〃举行了一个私人性质的聚会，与会者成双成对，SZ发展银行的吴小姐和她的白马王子，曾氏集团的千金曾小姐和她的男友，S市检察院检察官赵小姐和她的男伴……还有S市检察院新来的年轻女检察官柳小薇，这个聚会中最漂亮的女子。陪在柳小薇身边的是一位来自北京的神秘男子，看他的样子有点太子党的味道，但又没有丝毫张狂，不经意间还会露出军人的做派——像个上校。灯红酒绿，人影摇曳，但这其中少了很多一个月前还可见到的张扬身影，那些失去生命带来耻辱的贪官们眷属……这个聚会的主角是从欧洲蜜月旅行归来的大禹集团董事长铁笑天和他的夫人张明月女士。
　　　　柳小薇很少同她身边的男伴交谈，和一干新结识朋友的谈话也偶尔直神，她像在等待着什么，她的男伴也在等待……
　　　　〃……上面对S市最近一段时间出现的反常情况很重视，虽然这些’受害者’在某种程度来讲是罪有应得，但这种极端的做法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我认为，他做得已经很过分了，超出了他所应该涉及的范围……〃
　　　　柳小薇似乎不以为然，〃上校，我想，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就像他的结婚，那不也是战斗的需要么？〃　〃可是，这些事件不同，他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和大禹集团。他做的很成功，他把你们这些检察经济犯罪的专家里手全部拉进了刑事犯罪的泥沼，同时，又撇清了他自己……一大部分官员都同大禹集团曾经有过很深的接触，可这些人老都失去了开口说话的能力，大禹集团已经成为一个最干净的跨国企业……当然，S市也干净了许多。不过，他空间会走向一个什么方向？我开始觉得很难把握和驾御。也许，我们当初的决定错了……我希望你的加入能够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不仅是对他个人，同样要对他的建立起来的整个系统。〃
　　　　〃您认为，他下一步会做什么？而我下一步又能够做什么？〃柳小薇的语气明显有一种情绪，她始终觉得是上校这一伙把铁笑天推进了现在的这个境地，包括让他拥有一个他并不喜爱的女人和违心的婚姻生活。
　　　　上校叹了口气，显然，这个问题他考虑的并不成熟，或者说并没有人给他下达相关指令，自从中将退休之后，铁笑天的档案就被尘封起来，新任的官僚们根本不了解铁笑天的存在，更加不了解铁笑天潜在威胁，上校已经成为掌握铁笑天详细情况的最高首脑，如果有一天，铁笑天狠下心来抛弃这个伙伴或者说是战友，那么铁笑天就会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他建立起来的系统将会成为巨大的安全隐患。
　　　　上校似乎在自言自语，〃他本应该遏制犯罪，可是现在，他在操纵，说好听些，是控制……他正在脱离轨道，你，我，都很难……〃　〃上校，我相信他！他或许会成为中国首富，或许会成为黑道大亨，也或许成为国际风云人物，但他绝对不会背叛他的祖国和战友！〃柳小薇在心里说：他也许……他也决不会背着我和我们之间的爱情！
　　　　随着人们一阵轻微的骚动，柳小薇抬头望向门口，一对新婚夫妇相携而入。
　　　　上校侧头看一眼身边的柳小薇，他感觉挎在自己臂弯里的手臂突然间变得僵硬而有力。
　　　　中卷　画皮与蓄势　第四十五章　暗战　作者：理想年代
　　　　巨大的吊灯璀璨眩目，音乐舒缓动听，宾客们衣冠楚楚，一派戚世升平。
　　　　铁笑天，张明月携手走进〃梦飞翔俱乐部〃的〃观瀑阁〃，短暂的一静之后，几位花枝招展的大小姐就把张明月团团围住，比较起来，绅士就是绅士，铁笑天含笑和一一上前的男士们握手寒暄，表现出同他年轻外表极不相称的沉稳和老练。
　　　　铁笑天的目光在柳小薇身上微微一顿便转向了她身旁的上校，微笑中隐隐显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高高在上的得意。上校回应铁笑天的微笑，也察觉到那一丝不可捉摸的表情，他知道，S市发生的一切都不可能让铁笑天面对自己时有这种反应。上校的脸上隐约表现出少许的不安，铁笑天感觉到了他的不安，这正是他想要的。
　　　　铁笑天，张明月与柳小薇，上校之间是S市检察院赵小姐，这位赵小姐很热情地给双方引见，也许她不知道除了张明月之外，其实，另外三个人根本就不需要她。他们三人之间早已表露出了某种默契。
　　　　趁张明月和一干友人们聊得火热的当口，铁笑天似乎不经意地坐到了角落处柳小薇和上校的身旁。
　　　　上校与铁笑天之间隔着柳小薇，他知道，铁笑天在众人面前的空虚姿态是一种强势的表现，他看看身边两人，笑了笑，说道：〃不用我介绍了吧。〃柳小薇，铁笑天彼此凝视，目光复杂。混合着多种多样的感情和语言。柳小薇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他的外貌改变了，但他还是原来的他。只是这其中似乎增加了一些令人担忧的成分，不是令人害怕。而是令人担忧。
　　　　铁笑天把目光转向上校，抬手一招，一名部属拿过一个封得密实的档案袋。这档案袋显然对铁笑天极其重要，他的那位体格强壮的部属似乎也清楚这一点，眼睛一直盯着那只袋子，能够看出。铁笑天对那人是信任的，而且似乎还有一点尊重。
　　　　〃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上校也不等他示意，径直拿过那只袋子，打开封口，抽出一叠全部缺损很大一半的材料。
　　　　只看一眼最上面一张的字迹和少许内容，上校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静下来。这是铁笑天个人的全部机密档案，但显然已经被毁坏得残缺不齐了。
　　　　〃我很佩服你的能力！〃铁笑天天笑了笑了，问道：〃这是全部么？〃上校点点头。神情很无奈，〃你能够得到，就应该同我一样清楚。〃铁笑天把那些残损的纸张草草塞进袋中，很随意地递回身旁那人手中，〃处理了吧。〃那人点头答应一声，临走时和上校对视了一眼，上校向他点头微笑，他也点点头，是军人之间的敬意，也许他们都隐隐预感到，未来的某一时刻，他们或许会刀兵相向的。
　　　　铁笑天轻松地拍了拍手，〃我自由了！〃上校舒了口气，〃你从来都是自由的……〃　〃我能够想像得到，老首长一旦引退，他就会受到来自……一种威胁，也许他本人也希望这样的结果，而且你绝对有能力说服他，你有你的一套办法。我还能想到是谁帮你把这份机密的档案从里面带出来的……〃
　　　　铁笑天和上校相视一笑，〃现在，我们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了。〃上校点燃一支香烟，〃难道之前不是吗？……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如果我在首都，你决不会这么顺利……你把我栓在这里，原来是去掏我的老窝！〃
　　　　铁笑天知笑道：〃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说着看向身边默不作声的柳小薇，〃为了这个，我失去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柳小薇抬头看着铁笑天，铁笑天却转身了上校，〃我的家人，我的爱人，我一定要找回来！〃
　　　　〃你有没有想到，你这样做可能更加引人注目？虽然当时，你成功地把方方面面的注意力吸引到了S市，而你就利用首都方面的疏漏把自己彻底解放，但凡事总有事过境迁的时候，到大家都醒悟过来时，你不再是一个保家卫国的战士，而是一个敌人，那时，仅凭你个人的能力，你又能做些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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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笑天故作惊异地指着自己，〃我是敌人！？……哼！你错了。我永远都不是你们想像的敌人……〃　〃可是，如果你放任自己，那么，你的存在将会影响大多数人的利益。〃铁笑天点点头，〃我会的，但我的影响是好的影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