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斗:素颜倾城
个眉头深蹙,长相清秀俊美的男人。
“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一切。但是……你能不能……。”
沈如颜冷哼了一声,男人啊,有时候比女人还不切实际。
“慕容公子,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你顶多就只能算得上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很感谢你看得起我,但是你既然调查我调查得那么彻底,想必非常清楚我现在的身份。我会选择对我的相公与婚姻从一而终。希望慕容公子也慎重考虑终身大事。将来陪你走一辈子的人,是不能拿来意气用事的。”
一阵清风伴着她的话吹过他的耳际,他站在风中,衣袂被风掀起,这个男人在这一瞬间就脆弱起来了。他单手撑着椅子,死死握着那椅背,连问话的声音都没有刚才那般中气十足了。
“我认识的沈如颜不是这种轻易就认命的人,程文轩他配不上你,你完全可以拥有更好的。难道你也向这场荒唐的娃娃亲屈服了,认定那个……就是你命中的良人 ?'…99down'”
他一定是想说花花公子吧,毕竟程文轩的花名和他的外貌一样‘名扬四海’。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她若是把一个人放在了心上,就不会去计较他的过去,未来,她计较的,是那个真真实实,需要她珍惜的人。
“我一直都没变,是慕容公子你看错了。我只会坚持我认为对的事情,喜欢我认为对的人。我不管相公他以前如何,至少他现在愿意和我坦诚相对。至少,他会尊重我的选择,而不是任性地认为我应该如何如何。慕容公子,别以为你了解了我的过去,就懂了我这个人了。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就请你捧出真心相对。还有,你若是不喜欢文雪,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她。或许在你看来,娶一个文雪进门,不过是你的后院多了一个女人。但是对文雪而言,那就是一辈子。”
心中窝着火,她也不想再在这里呆着了,丢下了一番话,就起身带着燕儿离开了。慕容仍是呆呆的,愣在风中,望着那个孑然独立的身影,她不得不叹了一口气。
她一直想挽回局面,即使在他步步紧逼的时候,她都在装作不知道,想用最圆满的方式结束这件事。但是,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事情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慕容也只不过是个有故事的人,若是他没有这般固执,若是他早点从她对他的疏离中体会到她的用心,或许他们还能做朋友也不一定。
“唉。都是有过去的人啊。”
走出了慕容的厢房,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燕儿指着不远处站着的憔悴身影,愣愣地接着话。
“小姐,还有个有过去的人正在等着你。”
她顺着燕儿的手指望过去,只见得他站在一株桃花树下,花瓣簌簌地落在他的发际,衣间。桃花的媚丽并没有让他的脸色好看些,相反只是更加衬托得他脸色苍白。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一般,憔悴的模样,已经不复翩翩贵公子的一丝一毫的潇洒与悠然了。
现在的他,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绝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她认识的,是一位才华横溢,温润如玉的君子,会与她把酒论诗,会包容她的一切傲慢与疏离的兄长。
如今,他也是这般模样,憔悴不堪,就像是失去了生活的全部支柱,他望着她的眼神中,有太多的说不清,有太多的他平时隐忍得辛苦的种种情绪。
她真的怀疑她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孽,这辈子要这般惩罚她。她真的不想,不想再因为感情的事,去伤害任何人了。
“小姐,他既然在这里等你,想必你和慕容公子的话,他一定是听进去了,择日不如撞日,与其夹在中间大家辛苦,还不如一口气把事情全解决了。”
燕儿望着自己主子脸上为难的神色,忍不住在她的耳
边推了她一把,要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这个时候,断了他们的念想,也免得以后生出祸端来。
燕儿都说得出来的道理,她又怎么可能不了解,叹了一口气,她只能朝他走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林大哥,你是在等我吗?”
第两百二十九章 重过阊门万事非 同来何事不同归
林城站在树下,似乎在点头,又似乎在摇头,他的声音就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一般,飘渺到让人心疼。
“是啊,我一直都在等你。”
他等了她那么多年,等着倔强的小女孩长大成人,等着青梅竹马的那份懵懂情愫变成浓烈的爱恋。等着从她的林大哥变成相公。
他只是,回来得太迟了,如果,早一个月回青城来。如果,早一点见到长大了的她。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不一样。
但是,那只是如果,对过去的一种不可能推测。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推测。时间就是这么残酷,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永不能修改。
“林大哥,我……”
慕容和林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对他,她说不出一句狠话来。他是个耿直的人,绝不会在她的面前耍什么花花肠子,他一直都像个大哥哥一样在身边保护着她,就算是喜欢,他也只会默默地埋在心间。绝不会给她任何负担。
真的,她曾经想过要嫁一个像林大哥这般温暖的男子。不一定要互相喜欢,至少在他身边,她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但是,一切都已经回不到最初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心扑在生意上的沈家大小姐了。虽然,他还是那个林大哥,从未变过。
“我早就应该在知道你嫁入程府的时候,就清醒过来的不是吗?我早就等不下去了,却还在一直自欺欺人。如颜,你不用感到歉疚,真的,你没有对不起林大哥什么。我只是,只是忘不了……”
放弃的话还是说不出口,这是个多风的天气,一阵更为猛烈的风吹起,将他的衣衫吹得更加的凌乱不堪了。漫天的花瓣,在两人之间那不过十来步的距离中旋转,落下。就像,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不过,沈如颜可没耐心去管那花瓣,因为这阵风扬起的,不仅仅是这阵花瓣,还有躲在墙角的那一角衣袂。
那么鲜艳的颜色,绝对是女子的衣袂。是谁躲在墙角偷听?
燕儿也发现了那人,她蹑手蹑脚地走近墙角,想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抓住那人。死寂一般的气氛,却让那人心生警觉,衣袂一闪,就之间得到一个绯红色的身影消失在桃花深处,和桃花的颜色融在一起,让人无法辨出她的背影来。
这一段小插曲,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心如死灰的林城,再也没有勇气提起刚才的话题了。
“看来,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如颜,别为我担心,我很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你的林大哥,仅仅只做你的林大哥。”
他快步从他身边走过,错肩的那一瞬间,就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她的发丝因为他的走过而扬起,一片片花瓣在空中挣扎了几下黯然落下,化作春泥。
望着林城离去的背影,她发了好一会儿呆。终究是,负了他。
“小姐,刚刚那人像是……。”
燕儿看着她伤神的模样,想岔开话题,但显然这个主题没选好。
“清者自清,随他们去吧。我现在只想静一静。”
她很少把话说得这般直接明了,但是既然说出来,就代表她是真的累了。这一情况,燕儿自然是了解。她其实想说的是,那个身形像是程家大小姐的,但是在这个当儿,这个名字只会让自家小姐更心烦吧。想了想,她还是觉得乖乖闭上嘴比较明智。
沈如颜把自己关在潇湘苑整整两天,那一团乱麻般的情感纠葛让她只想静一静。
燕儿体谅她的心情,一直都尽量没有来烦她,直到程文雪的婚事被提上了日程。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如颜正在化妆。很显眼的颜色。但是能够很好地将她脸色的苍白掩盖起来。她还在想着怎样解决程文雪的这桩婚事,这个情况绝对不好处理,不仅是程文雪那边,慕容那边似乎也等不了了。但是她又没有一个能够在短时间内阻止这场婚事的办法。
燕儿就在这个当儿冲进来,带着一个足以让她手中的眉笔掉在桌上,慌慌张张冲出潇湘苑的消息。
“慕容山庄来人了,据说是慕容庄主知道了两家的事,亲自上门提亲来了。”
慕容庄主——慕容承宣的父亲,一代传奇人物。他居然会在这个当儿上门来提亲。
她比谁都清楚何谓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慕容庄主这一来,这件事想不板上钉钉都难了。
上房
丫鬟将她拦在了门口,只说老太君正在会客,让她稍等。她心急如焚,一心只想着冲进去,被随后赶过来的燕儿拽到了一角。
“小姐,冷静点。”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对程文雪的事这般上心,但是燕儿还是觉得必要的等待是绝对有必要的。一直以来,老太君都是以为她是支持这桩婚事,所以才放手让她去做那些事的。现在慕容家的长辈都已经亲自来提亲了,若是她家小姐在这个时候冲进去,触了这桩亲事的霉头,以老太君对程府的保护心,绝对又可能当下就把她家小姐扫地出门。
在这对夫妻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有点起色之际,这样的结果可不是个好事。
被燕儿这
么一拦,她总算是稍微冷静了一些,老太君在上房见的客人不会是别人,只会是那个慕容庄主了。想必这一时半会儿,她还是进不去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文雪那边看看。
那个死心眼的丫头,听到这个消息,该崩溃了。
这个该死的慕容庄主,出现的还真是时候!!
第两百三十章 锦上添花天下有 雪中送炭世间无
听雨楼倒是显得异常的平静,和煦的春光懒懒地洒在庭院中,满园的月季鲜艳地绽放,还有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在风中招摇曳,显示着旺盛的生命力。
走过那条月季簇拥着的青石板小路,她突然有些踌躇起来。
她该怎样去安慰这个女孩子,程文雪就像这些开在庭院里的花,一直在最好的保护中不谙世事。但是这个大宅院赐给他们十多年的保护是为了她们有更好的利用价值。
这是一件多讽刺的事!
还没来得及让她细想,远远的,知雨就已经瞧见了她。
“二少奶奶,知雨正打算去找您呢。”
知雨手中算正一碗乌黑的药,散发着涩涩的苦香,燕儿忍不住皱了皱眉,那药味直往她的鼻中钻,舌苔上也免不了生了一丝丝的苦味。
她在一边吐着舌头,想把那苦味吐掉。沈如颜同样皱起了眉头,不过倒不是因为着玩要的苦香,而是将要喝这碗药的人。
“文雪的病,又复发了吗?”
程文雪的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无非是心中装了事,进而郁结成疾。只可怜这个自小便体虚的女子。怎么经得起这三番四次的折腾。
“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小姐从南院回来之后,就一个人坐着发呆,谁都不理。渐渐地就没什么食欲了。没想到昨儿个又知道了……。唉,这才几日光景啊,小姐就已经没个人形了。真让人看着心疼啊。”
程文雪是个心眼实的女子,若是看不开,那自然是谁劝都没用的。更何况,她心中装着的,是这世间最难懂的情爱之事。
“文雪她……”
她还想追问下去,就听得文雪虚弱的声音,从窗户缝里面传进来。
“二嫂。”
这股若有似无的呼唤声让她心中一颤,应了一声,也不管正在和知雨说着话,推开帘子就走了进去。
虽然天色大好,但是这四周窗户都紧闭着,倒显得房间里面昏暗许多,隐隐中还透着一丝丝熏香掩盖不了的霉味和药味。程文雪歪在床上,头发散乱成一团,也无心去打理。脸色苍白得就和那白色的丝帐成了一个色。见她走了进来,向她伸出了那只骨线分明的‘纤纤’细手。她连忙又将步子迈得大些,握住了那只冰凉得刺骨的玉手。
她果然如知雨所说,已经没了一个人形。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了,脸上连一丝血色都无,似乎就只剩下一副空皮囊了。她说一句话,要长呼好几口气才提得起劲来。这情况,远比之前要糟糕得多。
“文雪,这才几日,你怎么就……。你让我怎么说你,自己的身体都不养好,还怎么指望其他啊。”
程文雪呆呆地望着她眼中的泪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泪留干了的原因,眼中也没有往日的那种神采飞扬了。
“在这个家中,对我最好的要数二嫂您了。无奈文雪命薄,只怕要辜负了二嫂的一番心意了。”
她的话让她心中一阵阵地揪着发疼,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但是眼前的情况还是忍不住让她害怕起来,就像是只要她一放手,文雪就会立马魂飞魄散一样。
“不许胡思乱想,好好养身子才是正经。”
沈如颜的确是有些怕了。语气都忍不住轻微地颤抖起来。
“二嫂,如果说这个家中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