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高干)





  一路上有好几家大酒店,韩时踌躇着踌躇着,还是将车驶入了熟悉的小路,在一栋不起眼的楼房前停下了。这栋楼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不过四周树木葱郁,环境还不错。
  韩时打开车门,搀扶着她往前走。苏小燕今晚喝得过量了,走起路来也是踉踉跄跄的,像是随时会摔倒。
  他索性打横抱起她,上了楼。好在楼层不高,到了二楼,就放下了。
  韩时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这是套小二居室,面积不大,也就五六十平方,客厅还挺整洁的。屋内电器家具都很齐全,还挺新,可是款式有些老旧,估计是以前置办的。
  有两间房,他想了想,抱着苏小燕进了较小的一间。这间房的床是个单人床,特别的狭窄,她一睡上去,床就没空地了。
  韩时蹲下,脱去她脚上的鞋子,然后盖了层薄薄的被子到她身上。
  转身出门的时候,他轻轻地阖上了门。客厅一片黑暗,许久没来,灯早就坏了,钟点工通知了他几次,可他也没工夫来换。
  他走到另一间房门口,手按在门把上,刚想旋开,停顿了片刻,还是松了手。
  坐在沙发上,韩时脸上一片沉寂,他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深深了吸了口,有点苦。
  抽完了烟,他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数着星星。
  好不容易刚有点睡意,里间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
  他迅速地翻身起来,冲到里间去,啪嗒按亮了灯,地上的小板凳翻倒了,苏小燕则扶在书桌边沿,脸色苍白。
  “怎么了?”韩时上前扶住她。
  苏小燕的手原本捂住嘴,突然就松开了,嘴里的污物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啦啦流个不停。
  韩时一个躲闪不及,衣服裤子上都沾到了。苏小燕也好不到哪里去,胸面前一大片黄色的污物,脚背上也是一堆。
  她看着他,眼里雾蒙蒙一片,像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韩时苦笑,女人喝醉了,比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书里老说什么醉美人,引人兽性大发之类的,看样子,绝对是以讹传讹,只要是酒鬼,管它男女,都引不起异性的兴趣。
  至少,他现在就没那个心情。
  韩时拖曳着苏小燕来到洗手间,打开热水器,哗啦啦的热水就注满了浴缸。
  苏小燕迷茫地睁着眼,扑通就坐进了浴缸,水瞬间溢出,流满了一地。
  白色的衬衫湿漉漉的,里面的黑色的胸围包裹下的乳*房呼之欲出。
  韩时的喉结动了动,解开扣子,脱去她的衬衣,触手处滑腻一片。
  然后是长裤,三角裤丢在浴缸边。
  苏小燕躺在浴缸里,眼睛都没有睁开。
  韩时蹲在一旁,拿起一块香皂就往她身上涂抹,细腻的肌肤和着雪白的泡沫,那触感竟在他体内极其层层波涛。
  波涛不停地在翻滚,就像是困住笼里的野兽,即将出笼,势不可挡。
  韩时口干舌燥,手艰难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他不敢再耽搁了,迅速地拿起一块大浴巾擦拭好她的身体,然后抱着她走到客厅。不过这次没有放她去小房间,而是打开了隔壁的门。
  那间房有张双人床,上面还垫了松软的席梦思,苏小燕躺上去的时候,哼了声。就连她睡着的人,也知道换了个好地方。
  韩时转身就离开了,进到浴室,也不用煤气,直接就冲冷水澡。他现在的体温绝对是超过了三十七度的正常体温。
  看来,书上没说错,女人就算是醉酒了,杀伤力还是有的,不仅是有,而且是巨大的。
  韩时洗澡的时候,眼前晃过的就是那具鲜活青春的胴体。他知道苏小燕的身材好,不过没想到是那么的好。
  身体纤细,可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胸部不大,可是很饱满,腰部纤细,衬得臀部翘起,下面……
  韩时不敢再向下去了,再想下去的结果,绝对是鼻血喷射,甚至会引人犯罪。就算他是一名警察,一名纪律性很强的警察,也不能保证不犯错。
  套上睡衣,还是新的,触感极其柔软,放在衣橱里有好些年头了,韩时心头火焰渐渐弱下去了。
  他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已是夜半两点。还有几个钟头就天亮了。
  还能眯几个小时。
  小房间刚打扫了,可还是有股怪味,他想想依旧睡在沙发上,不过多拿了床毯子。
  沙发挺长,可他睡在上面,手脚还是伸不开,只能蜷缩着。疲倦了一天的他,迷迷糊糊,迷迷糊糊,终于睡着了。
  他睡觉一般入睡快,质量高,基本是不做梦的。可今晚邪门了,脑子了就像是在演电视剧,画面感极强,有个女人,长发遮住了脸庞,老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韩时睡得很不安稳。身体莫名其妙地发热,嘴唇也干渴地要命。他挣扎着正打算起来。
  “韩时。”
  难道真的有鬼?他屁股下像装了弹簧,人就坐在沙发上了。
  看清了面前的人,心是安定了,可体内的邪火又冒出来了。
  也不能怪他,谁让苏小燕只裹着一条浴巾,胸前大片春光外泄,修长笔直的长腿也裸*露在外,在黑暗里,愈发显得白嫩晶莹,似乎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什么事?”他硬梆梆地问。
  苏小燕显然还没有醒酒,嘴里含糊道:“我口渴。”
  口渴,谁不渴?韩时心里想着,不过还是起身去厨房烧了壶水。
  水很烫,他又在冰箱里翻出了冰块,加了两块进去。
  端到苏小燕面前,她也不客气,咕噜噜就喝下一大杯,喝急了,水滴答滴答就沿着下巴,颈脖,然后停留在锁骨凹凸之处,不动了。
  韩时别过头,心想,今晚是不是老天爷特意来考验他的。他定力一贯不错,可男人是经不起考验的。特别是他这样,过了几年和尚生活的男人,更加经不起考验。
  “韩时,你不渴吗?”苏小燕的眼还是蒙蒙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水珠。
  韩时的脑袋刚好转过来,好巧不巧地见到这一幕,腹部热浪顿时翻滚,他身子前倾,大拇指按在她锁骨处的水珠上,对着她耳边说:“别挑逗我了,男人是经不起诱惑的。”

  16

  苏小燕头往后倾,很无辜地又问了句,“你渴吗?”
  韩时看着她那双乌黑纯净的眼珠,低声说了句,“我都渴了一晚上了,你得帮我。”
  苏小燕只觉颈脖处痒痒麻麻的,嘴里嘟囔,“韩时,你们家有蚂蚁。”
  “你先回答我,我就帮你抓掉。”韩时的手已经虚搂住她的腰,嘴更是贴在她耳垂边了。
  苏小燕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他怎么喝口水也要她帮,下意识地就回答,“那你喝呀,我都痒死了。”
  她是在叫韩时喝水,可落在他的耳里,意思就变了。
  或许韩时明白她的原意,可他宁愿按自己的理解去想。他忍了一晚上,不打算再忍了。
  他的嘴唇顺着耳垂慢慢滑落至她的嘴角,“还痒吗?”
  苏小燕傻乎乎地嗯了声。
  下一秒,韩时堵住了她的嘴。
  苏小燕只觉一个凉凉的事物贴在唇上,说不出来的清凉,舒适。她忍不住微微启唇,想要更多。
  等到真正短兵相接,唇齿相依的时候,刚才那点清凉瞬间被吞没了。体内的温度急剧上升。
  苏小燕察觉自己上当了,于是试图挣脱。心里还疑惑,冰水怎么突然烧开了?
  可韩时哪里容得她摆脱,嘴唇黏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他的体内也有一把火,而且越烧越旺。他的手抚在她后背,顺势拉扯下浴巾。浴巾顺着滑腻的肌肤往下,卡在她的腰部。韩时的身子微微离开,浴巾就跌落直脚底。
  客厅没有灯,只有路边街灯的余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
  韩时还是一身整齐,而苏小燕已是身无寸缕。
  微风吹拂她的身体,苏小燕觉得身体微凉,可是很舒畅,也就任由韩时上下其手,忘了反抗。
  韩时和她紧贴在一起,软绵细腻的肌肤就在眼前,可隔着一层衣服,却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
  这里想更亲密,这里又舍不得松开。
  他索性抱起她,将她双脚夹在自己的腰间,一手托着她的腰部,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嘴唇还黏在一起,似乎这样,体内火就没那么旺了。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俩人一起倒在床上,韩时就压在她身上,他挣扎着起身,扒去自己的睡衣,眼睛却一直盯着她,一秒也没有移开。
  苏小燕大力地吸口气,有些微喘。看见自己面前的男人,傻乎乎地问了句,“韩时,你怎么坐我身上了?”
  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用这么纯净的眼神瞅着一个欲*火*焚*身的男人,结果会怎样?
  进去的时候,韩时想到的是,真舒服。积压了几年的存货,一股脑都交给了苏小燕。
  苏小燕则是茫然然,明明是想找个凉快的地方降温,怎么温度越升越高,浑身黏答答的,下面还有点痛。
  其实两人也就做了一次。
  韩时以往实战经验丰富,今天一进去,就知道苏小燕还是个雏,做的时候,也就加了几分小心。
  出来的时候,见她闭着眼,眉头紧蹙,就不忍心再做了。反正来日方长。
  他起身开灯,抽了卫生纸擦拭好她的下*身后,就睡去了。苏小燕则是早就睡着了。喝醉酒的人,最贪的就是睡眠。就连和韩时做那事的时候,她也是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要不是下*体的那点痛,她早就见周公去了。
  事一完,她就彻底睡着了。就连韩时给她擦下身,也没知觉。
  第二天一早,苏小燕先醒的。她先是感知到自己光溜*溜的,然后才发现一只男人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大脑瞬间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过了几分钟,她缓过神,先是轻轻地放下男人的手,这才看清楚,身边的男人是韩时。
  她愣了半晌,悄悄地穿好自己的衣服,起身,站在床沿边,开始理清思绪。
  她记得昨晚最后是和一个小男孩一起离开酒吧的,后面就不记得了。现在的状况是,她和韩时睡了,还发生了关系。
  不过这事情也诡异,她的身上没留什么痕迹,就连短裤也是干干净净的,刚才她起身的时候,看了下自己睡的床单,也没有血迹。
  不是说第一次都会流血,怎么她就连血丝也没留下点。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如果是第一次,才可以有资本骂人,耍泼,甚至为自己争取点想要的东西。
  如果是二手货,哪怕你之前只做过一次。如果你再耍这样的手段,男人大多会用有色的眼睛看待,装什么清高,挂什么贞洁牌坊,还不是想卖个好价钱。遇到心慈心善的人,会赏点残羹冷炙什么的,可不管是感情,还是经济,就算得到了,也像是被施舍。
  苏小燕不想落到这样的下场,于是悄悄地穿好鞋,打算溜了。
  “这么早,去哪儿?”
  苏小燕原本背对着床,身子僵了下,脸上试图露出笑,“哦,我要去上班。”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响,接着是啪地一声,估计是在系皮带。
  脚步声响起,男人走到她身后。
  苏小燕始终不敢回头。不过是一场酒后乱性,严格说来,她还是受害者,怎么就怕成这样,竟然不敢看他一眼?
  韩时已走至门口,身子倚靠在门框边,看着她,“这里很难坐车,等下我送你。”
  苏小燕抬头看着他的下巴,嗯了声。目光不由自主地就顺着往下看,衬衫的扣子没有系,麦色的肌肤显现无遗,腹肌很明显,显然是长期健身的结果。
  她出神地看着,直至眼前的人走向客厅,才发现自己荒唐到了何种地步。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竟然还有心情关心他的身材,简直是神经错乱了。
  韩时到客厅先是倒了杯水,见她来了,递给她。
  苏小燕嘴巴还真干渴。醒来后,大脑一直处于极度紧张中,连口渴都没有感知。见到水杯的那刻,才发现渴得不行。
  一杯水,很快就下肚了。
  她抬头看着韩时,目光迷惑。
  韩时适时地说了句,“你昨晚一直闹着口渴。”
  他的话明明最正紧不过,苏小燕的脸却红了。照这个意思,昨晚还是她主动积极,缠着他不成?
  出门的时候,苏小燕觉得自己要表态。她是吃亏了,可她不愿服软,更不愿被别人瞧不起。
  “韩时,昨晚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她看着他,又补充一句,“就当没发生。”
  韩时刚打开门,听到她的话,脚步停住了,“苏小燕,我会负责的。”
  上班的时候,苏小燕还在想,韩时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是补偿她一笔钱,还是给她一点感情的施舍。
  如果是前者,她有些踌躇,出于自尊应该拒绝,出于理智应该接受。现在她家,包括她本人最缺的就是钱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