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挂保证
一想到她可能因此遇到登徒子,他就对她今晚的举动更加生气。
“原来你眼中只有尊爵,你只在乎尊爵的形象对不对?我之于你,只是一颗可利用的棋子对不对?”积压了将近半个月的情绪瞬间爆发。
失去尊爵总经理的工作,应该等同失去他身边女友的这个位置吧?
苏疲х舱庖豢滩欧⒕踝约菏潜康埃趺纯梢匀门焉矸指ぷ骰煸谝黄穑克背醺冒颜饬礁鼋巧智宄?br /> 但事情已经太迟,她甘心远从美国飞来香港,甘心被他追求,甘心主动献身于他,甘心为他掌管尊爵,甘心为他做一切的一切,但他呢?
却只是利用她,玩一玩而已。
这两个礼拜来,她用忙碌的工作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逼自己一定要相信宗允爵对她的感情。
她以为她不会在意录音笔里的谈话内容,但此刻亲耳听见他充满质问意味、一点关心都没有的冷硬语气时,她无法再说服自己相信了。
第7章(2)
“你说什么浑话?”他利用她?他宗允爵何时需要利用女人达成目的?“你给我清醒一点!有什么话等你脑袋清醒后再谈,现在你得把身体洗干净才能上床睡觉。”
他该用冷水再将她淋醒一点,但又担心她因此感冒,遂赶快把水温调高,帮她将湿透的衣服脱了,替她洗澡,洗去酒气与汗臭味。
由于他的裤管也被她弄脏了,他索性也把自己脱光,陪她一起冲洗。
半清醒状态的苏疲х裁辉偎祷埃娜犯锰幕埃蛭衷谕吠从眩人源指此伎己笤俑浮?br /> 她认清他了,她要把两人的立场谈清楚。
纵使没了亲密爱人的关系,她希望他能公私分明,让她继续在尊爵工作,她花了很多心力经营尊爵,有很多想法要在尊爵一展长才,她不能因此离开。
紧闭着粉唇,她头很痛,四肢虚软没什么力气。
所以苏疲х踩纹舅趺醋龆嘉匏剑怨缘厝盟岩路丛瑁斡伤美丛〗斫纳硖宀粮删唬盟肟∈一氐轿苑俊?br /> 她头痛昏沉地坐着,让他为她吹干头发。
然后她倒卧到大床上,一闭上眼就想睡觉。
但他却不肯让她休息,他高大赤裸的身躯覆在她的身上,大手熟悉地抚摸着她的身子,撩拨着她。
“你……”她不想让他碰,但他的抚摸却引发她纤细的身躯阵阵战栗,她气恼自己竟然无法抗拒他。
“天啊,我好想你……绮,我好想你。”他低喃地吐出思念,低头吻住那思念整整半个月的粉唇。
他温柔的吻、他的爱抚、他的炙热气息让她的脑袋更加昏沉了。
他说他想念她?!
如果他对她无心,为何能说得出“想念”这两个字?
脑袋当机,身体完全无法抗拒地迎合着他,当两人合而为一时,她娇喘地在他的宽背上抓出两道抓痕,她头痛晕乱地承受他撞击的力道,沉沦在他所编织的欲望之网里,无法挣脱。
日正当中。
刚醒来的苏疲х玻诖采洗糇诵砭谩?br /> 几分钟后,直到慢慢清醒过来,她呻吟着,捧着疼痛欲裂的头,撑着酸疼的身体想下床梳洗,解决生理需求。
“我抱你去。”刚游完泳,穿得一身休闲回到房里的宗允爵,见状立即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抱进浴室里,让她坐在马桶上。“头很痛对不对?那全都是你喝太多酒的关系……”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一丝不挂的她。
“你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她正坐在马桶上,这样的姿势很尴尬。
“好。”他怎会不知道她感到很尴尬。“上完厕所先去洗把脸,我去帮你泡杯热茶,等你头不痛之后我们再来好好谈一谈。”
昨晚被她吐脏的马桶,他已经清洗干净。
这还是他这辈子头一回打扫环境,而且是为一个酒醉乱吐的女人。
没办法,谁教他爱她,他甘愿为她做任何事。
“……好。”她顺从地点头,他身上好闻的清爽味道让她更加清醒,也让她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昨晚……她气得说他利用她,她原本打算跟他摊牌的,但后来却演变成热情床战。
想起昨晚他比以往更过火的挑逗和热爱,令她不由得烫红了两颊。
“呜……”小手掩住热辣的粉腮,她尴尬得不知该怎么办?
事情变得有点复杂,她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该跟他摊牌,还是继续享受他的体贴和热情?
苏疲х厕限蔚匾恢弊诼硗吧希讼戳乘⒀馈?br /> 叩叩。
“好了吗?怎么这么久?”直到宗允爵又上楼来敲门。
“啊,我、我马上好!”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梳洗。
匆匆梳洗完毕后,她拿着挂在墙上的粉红色浴袍穿上,把腰带系好,走出浴室外,就看见他拿着热茶坐在床边的双人沙发上等着她。
她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热茶,呼呼吹凉一下喝了两口。
“茶很烫慢慢喝,我们坐下来谈。”他伸手把一直站着的她拉坐下来,方才俊颜上那抹温柔转为严肃。
她静静地坐下来,没有挨着他坐,而是选择靠着另一侧的沙发扶手坐,与他中间隔了一点距离。
“你昨晚说我利用你,我不明白你为何会说出这些话?”他皱着眉头看着她沉静苍白的脸庞,关于昨晚她指责的事,还有她难过心碎的表情,他相当相当地在意。
“我……”她紧捧着茶杯,又喝了一小口茶才开口回答:“我听了一些传言,你会跟我交往是想利用我的管理专才替你管理事业。”
她慢慢抬头对上他蓦地转为锐利的注视。
“我多的是钱,要找人管理尊爵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必出卖自己。”他的口气蓦地转冷。“你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这就是你昨天跑去兰桂坊买醉的原因?你知不知道,昨晚如果不是刚好遇到魏子航,你今天早上恐怕是在陌生男人的床上醒来?”
他有权利生气的!因为她只为了一个随便的胡扯就怀疑他,还单独一个人跑去买醉,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
“我……”拿着茶杯的手颤抖着,她被斥责得无言以对,原本苍白的脸蛋更加惨白了。
她没想到这一点,她昨天心情糟透了,一时冲动之下才会独自跑去兰桂坊喝酒。
“昨晚我回到这里没见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结果你却去做蠢事?还酒醉得乱指责我只在乎尊爵的形象?”他气得站起来,双手抱胸,怒目瞪得她直发抖。
“没错,我的确在意尊爵的品牌形象,但比起来,我更在意你可能身陷危险,你明白吗?”
原来他担心她的安危比较多!她被骂得好心虚,头低低的,不敢再抬头看他,但心里却暖暖的,不再那么难过了。
喜极而泣的眼泪滚落下来,豆大的泪珠掉在手背上。
他看见了。
“别哭。”紧张地蹲下来,蹲在她面前。“我是因为担心被误会才骂你,我、我很抱歉,我不该对你那么大声——”
他的歉意让她更想哭了。
她扑进他的怀里,大声地哭起来。
“是、是我该道歉才对!我不该怀疑你,我很抱歉——”她像个孩子似的猛哭猛流鼻涕,弄脏了他的白色上衣。
他轻拍着她的肩,温柔地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遇见她,他做了很多以前不会做的事。
从小到大被佣人伺候的他,竟然甘心当清洁工拿起刷子刷洗马桶,还有从来不屑看女人脸色的他,竟然放下身段安慰女人。
看来,她可能是他的克星!让他即使对她生气,也生气不了多久,一被她的眼泪攻势攻击,立刻就气弱了。
看来他这辈子注定要栽在她的手里了。
注定了啊!
她窝在他怀里哭着,他却轻轻地摇头,轻轻地笑了。
第8章(1)
“宗太太,这是调查出来的资料,请过目。”
征信社的老板胡虎一递出资料,坐在贵气的欧式沙发上的张淑彩便迫不及待起身,抽走牛皮纸袋,将厚厚一叠的资料一一过目。
翻开资料,越看她的脸色越加难看。
“怎么可能?宗允爵的生母哪来的钱给他?这户头的数目整整有五亿……那女人哪来的五亿?一定是她死前私底下跟宗大寿要的!说来说去,这还不都是宗家的钱!”
“宗太太,这份资料可是花了我很多时间和精神调查到的,内容千真万确,你最好看仔细一点,不要遗漏了。”接受张淑彩委托,胡虎可是亲自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透过各种关系才取得这些资料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淑彩烦躁地抬头看了胡虎一眼。
“那些钱不是宗家的钱。”胡虎双手一摊——他的意思就是说,还没看完调查资料,别太早断言结果。
哼,怎么可能不是宗家的钱?
张淑彩疑惑地继续往下翻阅,这下她的脸色可说是一片铁青。
因为上头的资料显示,宗允爵生母言苹萱死后留给宗允爵的财产,全部都是来自娘家。
言苹萱的曾祖父在新加坡经营连锁旅馆事业,家产雄厚,但言家到言苹萱父亲这一代行事作风转为低调,言父并没有继承家业,而是把连锁旅馆的经营权卖掉,归于平凡从事教职工作,一辈子领死薪水的言父从不炫耀万贯家财,生活十分勤俭朴实,身后所有财产几乎都留给唯一的爱女。
而言苹萱在继承了父亲的庞大遗产后,将财产做了信托,这笔信托在银行的财产,在宗允爵十八岁那年全归到宗允爵名下。
宗允爵就是靠生母这笔遗产投资香港的尊爵精品旅馆,并不是挪用雅风集团的钱,张淑彩想揪宗允爵挪用公款的把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看完了吗?我的调查很详细,绝对没有灌水或欺骗,这份调查百分之百真实。”他胡虎尽心尽力把委托的事调查得一清二楚,所以他该拿的酬劳一毛也不能少。“我们说好的,你今天该把所有费用全都付清。”
费用明细已经清楚列帐,加上该支付的尾款总计五十六万元,胡虎打开抽屉把帐单拿出来。
“这里是一百万支票,你全都收下。”张淑彩从爱马仕皮包里拿出一张即期支票。“我要你再帮我调查一件事。”
收下钜额支票,胡虎笑容满面。“宗太太请尽管说。”
“帮我监视宗允爵在台湾和香港的一举一动,我要确认他除了跟苏疲х步煌猓垢男┡送础!闭庹笞幼谠示舾揪透澄啪担馊谜攀绮试俣然骋伤翘旄倒幕啊?br /> 还有,她早就把录音笔寄给苏疲х擦耍嗡匆坏愣鞫济挥校磕训浪掌'绮真的跟宗允爵不是交往关系?
或者是宗允爵早就在防着她,私下跟苏疲х蔡腹裁戳耍?br /> 假如宗允爵是为了保护苏疲х捕燮敲醋谠示粢舶阉吹锰土耍克擅荒敲春闷?br /> “没问题,这件事一样由我亲自出马立刻去办。”胡虎很重视这位出手大方的客户。“宗太太,我们随时保持联络。”
“好,我等你的消息。”张淑彩拿着牛皮纸袋,转身离开胡虎那装潢得金碧辉煌的俗丽办公室。
现在她想揪宗允爵的把柄是没机会了,她想让亲生儿子坐上雅风集团总经理位置的愿望恐怕很难实现。
但她不甘心,所以既然对付不了宗允爵,那她就朝苏疲х蚕率帧?br />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相爱的话,那她绝不会让他们顺利走下去!她要让苏疲х仓溃撑阉南鲁』崾窃跹谋ㄓΑ?br /> 雅风集团在积极拓展国际业务上颇有成果,经过宗允爵前往欧洲寻求合适的合作对象,并终于签约之后,今年八月雅风集团将在欧洲设立分公司,与欧洲知名精品合作,推出一个中高价位的年轻品牌。
这个新品牌精品将网罗欧、亚新锐设计师,一年后这个新品牌将正式抢攻亚洲市场。
而宗允爵今天特地前来医院探视父亲,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病体虚弱的父亲。
“儿子啊,你做得很好、很好。”躺在病床上,宗大寿欣慰地看着终于做出一番成绩的儿子。“爸爸到九泉之下,有脸可以见你妈了。”
看来,他不顾第二任老婆张淑彩的反对,把公司交给大儿子并没有做错。
提起已经不在的母亲,宗允爵脸色转为凝重,薄削的唇紧紧抿着,一阵沉默。
“儿子,我知道你想念你母亲,我也知道你打从心里怨我,还有你张姨……如果不是我外遇对不起你母亲,你母亲也不会那么年轻就死去吧。”
“都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多谈。”现在才来感叹,未免太迟了?宗允爵一点都不想听。
他只想好好经营雅风集团,绝不让张姨和弟弟将属于他的雅风集团抢走,他还要将母亲留给他的遗产好好利用,延续外曾祖父的连锁旅馆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