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再爱我





  白芙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委屈的咬紧下唇。她不明白,自己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永要对她这么凶,难道在他心目中,她比不上奏儿重要吗?
  没多久,连国泰抱着奏儿上来了,他们两个都湿透了。
  辜永奇迅速的迎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奏儿坐下,“奏儿,你怎么样?”
  他拨开她的发丝,见她姣美的脸孔苍白一片,衣服也都湿透了,那绝美的恫体令他一时心荡神驰。
  “奏儿!”辜永奇又焦急又心疼的喊她。
  终于,奏儿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扯扯嘴角,“我……我没事……别急…·”
  他低头端详她美丽的五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立即送你去医院!”
  她摇摇头,“我回家休息就可以了。”其实她只是吃了几口水,应该没有大碍。
  “谢天谢地!”白芙破涕为笑。奏儿没事,永不会再生她的气了吧?
  连国泰也靠过去,笑盈盈半开玩笑的道:“奏儿,如果这是在古代,我舍命相救,你可是要以身相许的哦。”
  辜永奇瞪了连国泰一眼,他不喜欢这个家伙,投机分子!
  “谢谢你救我,改天请你吃饭。‘奏儿也微微一笑。
  “我一定赏脸!”连国泰用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她。太美了,看来他在埃及已经找到比写出一部小说更重要的事了,他要追求康奏儿!
  辜永奇僵直着身子,他知道连国泰的想法,奏儿那么美好,只要是男人,没人会错过她的。
  是他太执拗,他就是那个唯一仅有会错过奏儿的男人。
  “永,别生我气了好吗?”白芙娇娇柔柔的依过去,轻言软语的道,“都是我不好,我保证不再邀你们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了。”
  “对不起,刚刚我太心急了,口气重了点,你别放在心上。”看着她真心一片,辜永奇恨自己对她无法坦诚。
  “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白芙又快乐了起来。只要永别不理她,她就够开心的了。
  “夜深了,回去吧。”辜永奇把薄外衣脱下来盖在奏儿身上,眸光深思起来。
  他的生活有了小芙,而奏儿呢,她的生活会不会也加入一个连国泰?
  第四章
  昨晚落水,一早奏儿还是如常的起床,她今天答应到医院去帮忙,纵然有点咳嗽现象,她还是决定要去。
  “怎么不多睡会?”辜永奇跟着下楼,整晚没睡的他也起了个大早。
  “你呢?”她扬起眉。
  辜永奇在餐桌旁坐了下来,“回公司开会。”在尼罗河畔拥有无数商业中心的他,每月至少固定到公司开会一次。
  奏儿在电动咖啡壶放下滤网,翩然旋微笑问:“喝咖啡吗?咳咳…··”
  他看着她,“你在咳嗽?”
  昨晚他根本睡不着,一想到连国泰那侵略性极强的家伙,他的心里就不舒服,不知道连国泰会对奏儿采取什么追求行动。
  她笑了笑,放进咖啡粉,“我知道,没啥大碍,我自己会弄药吃。”
  辜永奇哼了哼,“昨晚那个连国泰不错。”
  他在口是心非,他根本觉得连国泰没有资追求奏儿,他真希望昨晚没有发生那件“英雄救美”的事,至少能让连国泰没有理由来缠她。
  “他是不错。”奏儿微笑同意。
  她知道他不会在乎的,就算她面前出现条件再好的追求者,他也不会有什么感觉,或者,他希望她快点嫁掉,毕竟她的存在总是提醒着他那段阴郁的童年,她真该让自己从他眼前消失才对。
  辜永奇眼里掠过一抹深思,“你也这么觉得?”
  难道奏儿对连国泰真有好感?就算有好感也不奇怪,这么多等来,她一直是自己一个人,或许她渴望有双臂膀可以让她倚靠已经很久了,他有什么资格阻挡她的幸福?
  “你觉得他不好吗?”她谈谈反问。
  “没有,他很好,很适合作。”他僵硬的回答。连国泰的出现会成为他们划清界限的分水岭吗?
  想到这里,辜水奇急促的站起身,丢下根本还没用的餐巾纸;烦躁的说:“我先走了。”
  他发觉自己不能跟奏儿再独处下去,否则他一定会忍不住要她别投进连国泰的怀抱。
  “你的咖啡……”奏儿错愕的看着他匆促的身影。
  算了!她笑着摇摇头。大概是赶着要去接小芙吧!她知道在他的心目中,小芙的事都是重要的。
  她记得有一次,小芙在街上扭伤脚,哭着打电话到公司找他,他为了小芙丢下几千万的生意,会也不开了,一心只想立即插翅飞到小芙身边照顾她。
  两相情挚,他们的世界没人走得过去,她不能一直在他们的世界外晃荡,或者她真的该试着接受别人了。
  连国泰精神奕奕的将车停在辜宅外,他是个极富行动力的人,认为凡事快、准、狠是要点,他喜欢奏儿,因此一早就跟白芙要了地址跑来。
  有白芙给他的通行磁卡,连国素很顺利的进入了宅邻内。
  入内后,整座大宅的花园令他眼前一亮。这里不是沙漠地带吗?怎么还可以生长出如此繁多的花种来?
  他继续往内走,一座玻璃花房吸引了他的目光,因玻璃花房里正弯身在忙着的纤纤人影是他挂记了一夜的奏儿。
  连国泰微微一笑,率性的推门而人。
  专注拔来草药的奏儿被门响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不清自来的他,更是一惊。
  “晦,奏儿,早。”他笑盈盈朝她走近,觉得一身鹅黄色洋装的她,宛如娇嫩花苞般楚楚动人。
  奏儿镇定下来,也如常的露出一抹谈笑,“早。”
  他怎么会进来的?难道是辜永奇让他进来的?
  “你在做什么?好像很有趣。”连国泰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双目不离的盯着她看。
  她笑了笑,“我待会要去医院帮忙,这些都是草药,可以治病,但很温和,不伤身。”
  这些药草是褚全真特别为她研究出来的,适合栽植在沙漠地带,平时只要少少的水分就可以维持生命。
  “你真是个聪明有智慧的好女孩,我要好好把握才对。”他笑得很满意,“你喜欢纽约吗?那个大城市比这里有趣多了,我在纽约有一间公寓,市价很高,晚上可以清楚的看见纽约市的车水马龙。”
  奏儿不为所动,沉静的道:“我喜欢埃及,这块土地我很熟悉,也不想离开。”
  她知道她不会喜欢连国泰,因为他根本不会认同这里。
  连国泰不以为意的咧嘴一笑,“你不想离开,没关系,我可以留下来。”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他大概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拒绝吧?她并不喜欢太咄咄逼人的人。
  连国泰又泰若自然的向前一步,“对了,你昨天说要请我吃饭,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
  她想了想,遂道:“好。”反正人情总是要还的,与其拖,不如干脆点。
  连国泰突然伸手,迅雷不及掩耳的牵起她的手,“那我们走吧!”
  “你做什么?”奏儿吓一跳,随即甩开他的手,没想到他又纠缠着上来,将她逼退到角落里。
  他玩味的一笑,“我知道你已经接受我了,我很高兴你这么决定,我们是现代人,不需要拐弯抹角。”
  说着,他欺身向前,作势要吻她。
  “你别乱来……”她急得脸都涨红了,正要开口制止他这无礼的行径,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杂沓而来,毫无预警之下,辜永奇、白芙、海达出现了。
  海达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奏儿小姐,你们、你们··,…”
  白芙兴奋的露出了然笑意。她就知道他们会来电,她没介绍错,只是没想到他们进展得如此迅速,昨天才认识,今天居然就要热吻了。
  “瞧,我们来得真的太不是时候了!”白芙俏皮的对辜永奇使眼色。
  辜永奇五味杂陈的看着奏儿与连国泰状似亲密的姿态。他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副画面,真的完全没有想到。
  奏儿连忙推开连国泰,她匆匆对他们三人走过去,“有什么事马?五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回来打扰到你们了。”辜永奇冷冷的看着她脸上潮红未退。
  奏儿的心一紧。他误会了,误会她与阿泰了。但她没有解释,只简单的问:“究竟什么事。”
  海达连忙向前一步,紧张无比的道:“奏儿小姐,拉佩要生了,可是医院的女医生都不在,而且拉佩也坚持不上医院,我实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拉佩要生了?恭喜你,海达,要当爸爸了。”奏儿微微一笑,“我跟你一起去。”
  一个新生命即将诞生,这喜悦令她暂时忘了连国泰带给她的不悦,她衷心的替拉佩祷告起来,希望拉佩平安顺产。
  “吸气——用力——”奏儿冷静的帮助拉佩在呼吸与力道间取得平衡。
  当婴儿呱呱坠地的那一刹那,她与海达都高兴得哭了。
  “我当爸爸了!奏儿小姐,我当爸爸了!”海达温柔的亲吻了拉佩的额际一下,感性的道:“辛苦你了,老婆!”
  拉佩欣慰的看着刚出生的儿子,激动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被延续,觉得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奏儿与海达将房间让给拉佩好好休息,外头,海达的母亲已经做了一桌家常菜肴准备招待他们了。
  “海达,当了爸爸,以后可要稳重点了。”辜永奇笑道。平时海达总是很冲动,有时还会为了科普特人对辜永奇研究所的挑衅而愤怒不已。
  海达开心的直笑,连连点头,“当然、当然!为了拉佩和儿子,我不会再那么冲动了。”
  “让我想想要送什么礼物给小宝宝好呢?”白芙看着辜永奇,“永,我们要送什么东西给宝宝?”
  “不必了啦,白小姐。”海达扩大了笑容,“奏儿小姐,我想请你当孩子的干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奏儿微微一笑,“我当然愿意。”当那孩子从她手中接生下来时,她已经对他产生感情了,当孩子的干妈,她是乐意之至。
  海达咧开嘴笑道:“永哥,那你当孩子的干爸好吗?一个干爸、一个干妈,这孩子的福气真好啊!”
  白芙翘起红唇,不依的对海达嚷,“哦,海达,你不公平,我也要当孩子的干妈!”
  海达一愣,“你也要?”
  “对呀!”白芙理所当然的说,“我和永是未婚夫妻,他是孩子的干爸,我不当干妈岂不是太奇怪了?”
  海达爬爬头皮,“那、那……”
  一个干爸,两个干妈,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连国泰忽而插话道:“海达小老弟,这样吧,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也来当孩子的干爸。”
  “你也要当干爸?”海达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连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也抢着来当他孩子的干爸,他实在感到受宠若惊。
  “这个主意大好了!”白芙眉开眼笑,“我和永是孩子的干爸干妈,奏儿和阿泰也是孩子的干爸干妈,真妙!”
  “好……好吧,那就这么决定好了。”海达也只有答应!人家这么热烈的想当他孩子的干爸妈,他当然不好拒绝。
  辜永奇看了白芙一眼。他不觉得这主意有什么妙的,尤其一想到在玻璃花房的那一幕,连国泰几乎要吻上奏儿的唇,他就恍若芒刺在背。
  今天是白朔栋的生日,他一些在学术上有所成就的学生都是座上宾,辜永奇当然也是理应出席的宾客之一。
  餐毕,客人都走光了,只剩白朔栋、辜永奇与白芙三人,佣人沏壶茶来,让他们围桌闲话家常。
  白芙一边帮两人倒茶,一边笑盈盈的说:“今天阿泰没来,说是要去每一座金字塔看看,搞不好他偷偷去找奏儿了,他呀,对奏儿真是着迷了!”
  白朔栋也笑道:“奏儿那么好,阿泰喜欢她也不奇怪,看来,眼光向来高高在上的他,可能会认真的追求奏儿哦。”
  辜永奇挑了挑眉,“奏儿不见得会喜欢那个连国泰。”
  “永,你好像对阿泰没什么好感?”白芙笑嘻嘻的看他,“难道你有恋妹情结?舍不得将奏儿嫁出去?”
  “别胡说!”他有些恼怒。
  “开玩笑的嘛!”白芙吐吐舌头,随即认真的说:“我知道你疼奏儿,放心吧,如果奏儿嫁给阿泰,她会很幸福的。”
  “是呀,永,阿泰人品不错,也很有才气。”白朔栋暖了口茶,“经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我想他会很珍惜下一段姻缘的。”
  “失败的婚姻?”辜永奇倏地脸色一变,“连国泰结过婚?”
  白芙泛着明眸,“别紧张,他离婚了,保证目前是单身,有个女儿,不过不是跟他,孩子归他前妻。”
  辜永奇屏气凝神,“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他的声音已掩不住质询的意味c
  白芙一脸莫名其妙,“这不重要吧?离过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离婚不是罪过,现在离婚的人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