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暖暖的





欢ê芸炀涂梢灾挥萌瞿种印?br />   “停。”他已经听不下去了。
  “都是我不好,杉杉早就说过我太不独立了,我会改,你不要生气。”她碎碎念著。
  “我没有生气。”高武再次叹气。为什么跟她说话常常会离题呢?
  到底是她天赋异禀,还是他天赋异禀?
  总之,她的天才程度真是无人能及。
  “可是你刚刚说你厌倦了……”他明明就嫌弃她,她听得很清楚的。
  “我是说我不想再大老远跑去叫你起床,我想要一睁开眼就看见你,想要直接把你吻醒。”他凝视著她。
  “啊……”尔尔微张著嘴。“我上次就要跟你说一件事,后来竟然又忘了,趁著现在记得快点跟你说。”
  “说什么?”她为什么有这种岔题的能力?他终于可以肯定天赋异禀的人是她。
  像这种时候,她不是应该眼底闪动著感动的泪水,像她那天看完电影那样,然后勾住他的脖子,赖进他怀中吻他吗?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就是我早上起床还没有刷牙时,你不可以吻我,这样很不卫生……”她说得非常认真。每次她在他那边留宿,他一早起床就吻她,而她每次想到要抗议时,已经被他吻很久了。
  “闭嘴。”他决定结束这个话题,不必再问她的意见,直接去帮她搬家就对了。
  “可是……”她的话被他的吻堵住了。
  “说好,我要搬去跟你住。”他抵著她的唇,命令地说。
  “说好,我要搬去跟你住。”她著魔地贴著他性感无比的唇瓣,顺从地说。
  “你多了一个字。”他皱起眉头。
  “你多了一个字。”她又跟著说了。
  “我最爱高武了。”他又从她唇边退开寸许。
  她依然迷恋地盯著他的唇看。“我最爱高武了。”
  他笑了。
  这句话终于取悦了他,一个低头,他给她一记热情的吻。
  第六章
  那天梁尔尔还是没有跟踪成功。她被高武占去所有注意力,直到她上班时间到了才离开。
  但是尔尔还是从电话中了解到堤娜的最新交友状况。
  不过高武关心的不是堂妹的感情问题,而是尔尔的居住问题,他果然是行动派,才说著要她搬去,隔天就过去帮她搬家了。
  这幢独栋屋子高武并不陌生,回想到当天为了把尔尔叫醒所费的九牛二虎之力,他仍然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那个铁栏杆组成的铁门,依然伸手进去就可以开启,不过小偷进去了,可能会以为没人居住。
  “东西就只有这些吗?”高武将所有包装好的箱子放上车,一边问著正在努力说电话的尔尔。
  “对啊!”尔尔分心回答他,说完继续跟彼端的堤娜讲电话。“堤娜,你真的有这种感觉?或许之前的暗恋只是距离造成的美感……”
  高武看著吉普车内的行李,觉得不可思议的少。如果扣除掉那一大箱闹钟,她只剩下一个航空箱的行李。
  “尔尔,厨房的东西呢?检查看看有没有漏掉的?你下午不就要把钥匙还给你妹妹?”高武检查了一遍,还是无法替她确认东西带齐全没。
  但是尔尔可忙了。“……真的吗?那你要重新思考你自己喜欢的类型……”
  高武脸色黑了,抓过她的手机来听。
  电话那头的堤娜正说得热切。“尔尔,我告诉你,我们明天去逛街好不好?你明天不是还休假吗?”
  “不好,她没空。”高武冷硬地说,已经开始火了。
  “啊,武哥!”怎么会是他?堤娜在电话那头愣住了。
  “你也该去做点其他事情,尔尔最近都会很忙,不用约她了。”他真的受够了,再不阻止,他的新任女友就要被堂妹抢走了。
  看著高武气唬唬地挂掉电话,尔尔不解地眨了眨眼。“为什么你说我会很忙?我不忙啊,最近都在休年假耶!”
  “你会很忙,因为你要陪我。”他将她的手机塞回去她手中,顺势用力吻住她。
  尔尔被吻得晕头转向,刹那间忘记刚刚自己的问题是什么。
  “检查看看还有没有东西忘记带。”他的手占有性地圈住她的腰,轻推了她一把。
  尔尔呆呆地绕了一圈又出来。
  “好了?”居然花不到三十秒?高武怀疑地看她。
  “这是我第二次进去厨房,刚刚才发现原来厨房长这样子。”尔尔的回答让他绝倒。
  “那我可以请问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吗?”他根本不必浪费时间要她检查的,显然她自从搬入之后根本连厨房都没进去。
  “就是搬进来的时候啊,杉杉带我来的。”尔尔说著,才想到下午约了杉杉要把房子钥匙还她。
  杉杉对于她要搬走只问了些简单的问题,然后要她下午碰面把“新室友”带去,对于她要搬家的事情,也完全没有任何评论。
  没想到杉杉也满开放的,如果老爸知道后也能这样平静就好了。
  尔尔想起老爸上次信誓旦旦说要把她们嫁掉时的表情,她想──算了,还是先别让老爸知道好了。
  “你这种人根本无法独立存活。”高武下了结论,将门窗锁好,带著她走出去。
  “怎么会呢,我觉得我自己活得满好的啊!虽然不能一回家就有饭吃,但是泡面也很好吃啊!”以前老爸都不准她们吃泡面,这次搬出来住她偷吃了好多,各种品牌、各种口味的,她都拚命搬回去吃。
  不过,高武显然也很反对她吃这种东西,看他的眉头又打结了。
  “以后不准你吃泡面。”他推她上车,接著将车门关上。
  “那等我把剩下的口味吃完,我就不买了。”看著高武俐落地上了车,她还是觉得他像个粗犷的牛仔,此刻正翻身上马。
  “请把那些东西直接丢掉。”他会让她吃泡面才有鬼。“你该不会还把剩下没吃完的泡面也打包带出来了吧?”他怀疑地看她一眼。
  “对啊,那箱子里面有半箱泡面,剩下的才是闹钟。”尔尔指指后座那个装闹钟的收藏箱。
  高武眼睛眯了起来,他原本打算打开车门把泡面拿去扔,但考虑到路边找不到垃圾桶,他才怏快地把车开上路。
  尔尔看他不善的脸色,赶紧转移话题。“跟你说,堤娜跟那个学长约会过几次,就她上次表白失败那个学长啊,他终于注意到她的改变,还主动去约堤娜哦!”
  “就你那天去当别脚侦探跟踪的那个人?”高武还是觉得尔尔花太多注意力在别人的恋情上了,即使那人是他的堂妹也一样。
  “什么别脚侦探?!”尔尔出声抗议。“要不是你叫我去吃饭,我早就等到他们了……”
  “那又怎么样?”高武凉凉地泼她一盆冷水。
  “呃……”好像也不怎么样。“喂,她是你堂妹,你好歹也关心一下。”
  “最后堤娜不是自己打电话跟你讲了?”看著她点了点头,高武继续说:“所以跟踪根本是多此一举。”
  “你这样说也是有道理啦,早知道就回家多睡几个小时……”说的也是,真是浪费了好多睡觉的时间哪!
  高武默默地翻白眼。她怎么就不会想到要多陪陪他?好吧,看来是真的得把她绑在身边才能安心。
  尔尔张开眼睛的刹那,不解地瞪著天花板。
  这天花板有点陌生。几秒钟内她猛闪神,完全忘记自己已搬到高武的房子了。
  天微微亮,早晨的空气清新地从敞开的窗户中流进来。她已经非常多年不曾迎接这么早的空气了。
  翻身看著身边沉睡的高武,尔尔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那种热度烫在怀中,让她觉得整个人被一种安全又满足的感觉包裹住。
  她喜欢在他身边醒来。
  每天叫醒她时,他都无怨无悔当她的尤加利树,任她这只爱赖床的无尾熊攀爬在他背上。然后他会背著她帮她准备早点,让她慢慢地醒过来。等她真正醒来,闻到的都是袅袅的咖啡香气。
  不知道万一哪天她没有他这棵尤加利树可以爬时,她会不会因此而失眠?
  这两天她休假,窝在他的房子里狂睡猛睡,把眠补得足足足。所以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在天未完全亮时醒来。
  从被窝中蠕动著爬出来,她低头看他粗犷的五官,细看他那双浓眉,难怪他只要一瞪眼,店里的员工都会自动闪避,赶紧工作去。
  他其实有双漂亮的眼睛,总是炯炯有神,让她每次与他的眼神交会,就会被其中忽然涌现的温柔震慑住,然后她就只能呆呆地盯著他瞧。
  “武……”她轻声念著他的名,手指头跟著滑下他高挺的鼻梁。“累坏了吧?就说你工作太辛苦了。”
  由于她猛睡,所以醒来时小季曾偷偷跟她抱怨,说是她不陪武哥,害武哥猛工作,而他们差点没被操死。
  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他店里的那些人还跟著他一起管理五十几家连锁店。他不仅要研发新的口味人仃政工作也得做。
  手指往下滑,她看到他又长长的胡子,不禁好奇地摸著。胡子有点扎人,但是他的胡子浓密,颜色跟头发一样深。
  “有没有人在染胡子的啊?万一头发染金黄色,那胡子不就也要染成金黄色?”尔尔忽然非常好奇,揣想著染胡子是否可行。
  她脑子一转,忽然想到前几天好玩买的一瓶染剂,内心那股冲动愈来愈强。
  “尔尔,你不能这么做,高武会生气的。”梁尔尔不断跟自己的良心喊话,试图压抑下那股冲动。
  “可是那种染剂是可以洗掉的啊!”造型用的染剂只要一洗就可以洗掉,那就算拿来染胡子应该也一样吧?
  好想看他胡子染色的样子哦!
  她脑中邪恶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就这么的,梁尔尔难得早起的清晨并不是用在准备爱的早餐,而是花在挣扎上面了。
  “尔尔,该起床了。”
  一个干扰的声音侵入她的睡眠,梁尔尔翻身更往被窝深处缩去,试图阻挡那讨厌的干扰。
  “尔尔,你已经睡太多了,而且你今天得上班。”高武将她的被窝往下拉开,阻止她再往被窝窝进去。
  “呜呜,我还要睡。”她眼睛都没张开就哀嚎著。一定是清晨太早起了,她不小心又睡了回去,现在还觉得睡不够饱。
  “起床了。”他一把将她背上背,开始背著她往浴室走。
  尔尔赖在他宽大的背上,兀自闭著眼睛偷睡。
  一直到进了浴室,她一张开眼睛就看到镜子里那张蓝色的脸,差点惊叫出声。
  完蛋!
  他应该还没发现吧?显然高武也刚睡醒。她赶紧跳了下来,把高武推出浴室。“我醒了,我醒了。我会自己刷牙洗脸,你去忙……”
  “今天怎么这么乖?”高武狐疑地看著她。
  “对啊,因为我睡饱了。”她咧嘴傻笑,然后一把将他推出去。“我要两个蛋哦!谢谢。”她本来想要在他脸上印个吻,但看到他的蓝胡子之后,决定还是放弃。
  她今天不想涂蓝色口红啊!
  “那你快点。”高武终于走了。
  尔尔赶紧把浴室的门关好锁上,开始刷牙洗脸。
  没几分钟时间,她的手里还掬著水冲洗脸蛋,高武的狂吼声就破空而至。
  “梁尔尔,你做了什么?!”他的吼声由远而近,直抵门外。
  尔尔捣住耳朵假装没听到,可是他的嗓门穿透门板直入她耳中。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张开眼睛你的胡子就变颜色了……”惨了,现在可没地方逃啊!
  只有睁眼说瞎话了,说不定他找不到证据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梁尔尔,你赔我胡子来!”高武擂打著浴室的门板。
  “偶尔当当蓝胡子也不错啊,是有名的故事主角哦!”背靠著门板,尔尔抱头说。
  “那你知不知道蓝胡子是专门杀妻的?”门的那一头高武阴沉着口气说。
  “我不知道,我没读过那个故事。”啊,现在装死有用吗?
  尔尔后悔地瞪著门扳,苦著脸想著。
  下午两点,尔尔做成了几笔生意,让客人高高兴兴地买了一堆保养品跟化妆品回去。等到柜上的客人都散了,她才下楼去吃饭。
  想到早上高武送她来上班时,那光裸的下巴似乎哀怨地看著她,她不禁有点愧疚。等一下趁休息时间去买一瓶刮胡水当赔礼,希望能稍稍安慰他受伤的心。
  “梁小姐,你的鸡腿饭好了。”柜台的人将她点的饭给她。
  尔尔接过餐盘,看到同事小茹跟小雪坐在不远处吃饭,正想偷偷过去吓她们,却发现这两人在聊的话题似乎有点熟悉。
  “早就跟你说她私生活混乱了,你看,大前天才有楼上西装柜的JASON送花给她,今天就有大老板开宾士送她上班。”小茹大嘴咬著排骨,一边压低头说话,可惜她的嗓音还是太大了点。
  “我才说呢,男人都喜欢梁尔尔那种假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