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对行不行?
峡烊ヒ皆海 ?br /> “阿卓,我没事,吃了几年的中药,我胃疼的毛病早没了,只是刚刚鼻子有点痒,打了几个喷嚏。”这么关心她,看来自己还有机会挽回他啰!
“打喷嚏?你知不知道很多感冒都是从打喷嚏开始……”
他的关心以前她不懂,但是现在,嗯,她会好好听……
听,听个头啦!
如果有人在你耳边整整念了十分钟,任谁也受不了。
“魏老先生,停止你的唠叨,我只要你回答一句,明天我去台北找你吃午饭好不好?”
“……”
“喂!”
“好,当然好!”
“那你把地点找好,我到台北时再打电话给你!”总之,她想跟他道歉和坦白。
“没问题!对了,芬芬,你要记得带一样东西过来。”
“什么东西?”
她听见话筒另一端传来磨牙声。
“李骏人的名片。”
受不了!黄碧芬又好笑又好气地切断电话,两眼朝上一翻。
这家伙把她方才的感动之情都打断了,但是她却很开心。
如果昨晚上演的是一场感人落泪的“铁达尼号”,那么现在播出的就是火药味十足的“火山爆发”。
这是什么状况?
两女一男,在一间气氛良好又浪漫的简餐咖啡厅里,彼此眼瞪眼互看。
“不替我们介绍吗?”黄碧芬凛着声开口。
“这位是琳琳,刚刚成为我第十九任女朋友。”魏尔卓比了比手臂上挽着的女人,大方的介绍着。
“刚刚?”
她怒火瞪着那两条交缠在一起的手臂。好,非常好,是她笨,为了一本日记本而在昨晚睡前哭得眼睛都肿了,异想天开的以为他们可以重新来过,可她却忘了,这根萝卜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阿卓了。
“是呀!我们今天早上才认识,我对她满有好感,而且琳琳刚才已经答应要做我的女朋友。”
“看来我打扰你们的用餐了!”
黄碧芬哼一声,撇过头,不希望自己受伤的表情让人看到。
“怎么能说打扰呢?中午我本来就与你有约,琳琳是后来加入。”她的反应让他乐得半死,还想赖皮说不喜欢他吗?
“大家先点东西吧!芬芬,这里的牛排餐不错。琳琳来,你先看看菜单,想点些什么?”
“我要龙虾餐,到这里就是要点这种最昂贵的餐点,先说好,这顿是你出钱,我可不付哟!”
“当然啦!我请你。”
那副温柔笑容极度刺眼,黄碧芬不能忍受他对着一个看起来很爱钱的女人笑成这样,当下决定眼不见为净。
“对不起,我突然想到还有事,不能和你们吃饭了。”忍住心底的波涛汹涌,她故作镇定的抓了包包便起身。
没想到她这么沉不住气,魏尔卓伸手想抓她,却让她快速闪过。
“等等,芬芬!”
他来不及起身,只能眼睁睁看着佳人气呼呼的离开。
“卓,她想走就让她走嘛!只有我们两个吃饭不是很好?”
“当然不好!”正主儿跑了,他还有什么戏好唱。
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陈旧的纸张,上头密密麻麻写了一堆字,他拿到琳琳面前,要她在编号十九的下方签个名。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男人,竟然肯付我那么多钱请我扮一天你名义上的女朋友。”她签完名,眼睛瞄到旁边一长串的签名。“十八号妮妮,热情豪放女……卓,这什么啊?”
他露齿一笑。
“我交往过的所有女朋友的签名和数据。”
魏尔卓收起那张纸,脸上有抹兴奋的光芒。
快快快,再一个他就达到目标了!
七年耶!他足足努力了七年,他已等不及要把战果呈现在那女人面前,有证物在手,到时候看她还有没有理由拒绝他!
满脸郁气走在路上的黄碧芬,身上散发出强烈的熊熊火焰,就连街道上的小野狗也察觉此人勿近,宁可绕道而行,也不敢阻挡在她面前。
是,她很生气,气到再也不想见到魏尔卓那张可恶的脸。爱他又怎么样,她才不会为了那种花心男人伤心难过,她要化悲愤为力量,多交几个男朋友气死他。对,气死他!
欸,等等,她会不会气过头,忽略掉连她拿张男人的名片都会气上好几天,甚至肯舍身救她的男人,又怎会在眨眼间喜欢上别的女人?
该不会是故意气她,想看她吃醋的模样吧?
黄碧芬突然想到那日张晓菁的话,什么集满二十个女人的签名,这跟他常常在她面前强调快交满二十任女友有关系吗?
还有,她这样离开,他都不会打电话来慰问一下吗?
一股怒气又冒上来,手机铃声响起,她连忙接听,结果打来的人是庞梓。
“怎么,听到我的声音这么失望呀?”那端的男人轻笑着。
“知道就快挂电话,我在等人打电话来。”
“小姐,你不会忘了你的工作吧?虽然雇主给的期限是三个月,可你好歹也尽责一点,别那么懒散好不好,居然跑去和男人约会,枉费我花了那么多钱雇你这个员工。”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跑去和人约会?”黄碧芬心一惊,前几天去找老板报到,他不会在她身上放了什么跟踪器吧?
他突然咳了几声,“我怎么知道……我当然是用猜的啦!怎么,真被我猜中了?”
“用猜的?”她仍是狐疑。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废话,我是来同你说一声,你上次给我的大厦地址,我查到结果了。”
“什么结果?”
“记得王彩吗?她就住在那幢大厦里。”
“就是我上次提到,与李骏人走得很近的女人?”这样就有可能了,他那日车上多出来的女人就是王彩。
“下面才是我要说的重点,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先前有几家征信社调查出来,和李骏人有过接触的女人不是出国玩,就是移民去了,王彩也是其中一个,奇怪的是,她出国的日期就是你跟踪李骏人的那一天。”
“怎么可能?我那天晚上明明跟着他们到山区,王彩又怎么可能出国?”除非她看到的不是王彩。
“碧芬,你要小心一点。”
电话那端传来庞梓难得正经的声音。
“怎么了?”
“我怀疑这些消失在台湾的女人,背后可能藏着很危险的计划。”他略有所指的道。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不希望她也成为莫名消失的人口之一,“总之,不要和李骏人太接近,觉得不对劲就立刻抽手……”
黄碧芬的手机突然传来一串悦耳的音乐,是插拨的讯号。
“等等,老板,现在有电话进来,我晚点再回电话给你。”
不待庞梓响应,她一心以为是魏尔卓打来的,直接按了切换键。
“喂?”
“黄小姐你好,是我,李骏人。”
“哦!你好。”
讨厌,想要他打来的人没打来,不想要他打来的偏偏在这时候找她。
“真巧,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遇见你。”
“遇见?”话筒那边传来的笑声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黄小姐,请转头看你的左边。”
她头一转,一辆灰黑色的轿车停靠在她身边,车窗摇下,驾驶座上的人正是和她通话的李骏人。
他对她露出抹笑容。
“上回你不是说过,有空我们可以私下聊聊,不晓得黄小姐肯赏脸吗?”
第九章
有的时候,人,真的不能意气用事。
瞧瞧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衣衫凌乱,两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椅背上,上半身一圈圈的绳子把她和椅子绑在一起,两条腿也没能幸免,椅脚各绑一只,从她惊醒后就是这副任人宰割的惨样。
嘴巴让胶带贴住,发不出声,唯一还能动的大概就只有眼珠子了。
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她就呕!
卑鄙的李骏人竟然在她的饮料里动了手脚,下了迷药,让她喝下后很快就昏迷不醒,然后就被带到这个又破又隐密,还带着阵阵霉味的房间里。
老板早就警告过她要小心不是吗?可是她仍是那么粗心。
说来,那个害她冲动的家伙就是魏尔卓!
要不是等不到他的电话,她哪会气得一口答应李骏人这条大野狼的邀约。
现在好了,她敢发誓李骏人把她绑到这里绝不是来喝茶聊天。
仔细打量她身处的窄小房间,一张破破的床,一组残破的桌椅,天花板只有一盏黄色的小灯泡,发出微微的亮光,四周净是油漆剥落的水泥墙,不像是有人住的房子。
她的耳朵没被捂住,可以听见一种类似虫鸣和狗叫的声音。
她猜想自己被带到上回跟踪李骏人时,发现的那间砖瓦屋舍。
她试着挣扎,越动绳子却缠得越紧,被捆成一个废物的她要如何向外求救呢?
手在扭动下触碰到臀部口袋一个硬硬的东西——啊!是她的手机!
顾不得手腕被粗绳磨破皮的疼痛,她咬牙,努力隔着口袋推着手机,把它推出口袋。
小小的手机终于顺利落在不怎么灵活的手指上,她尝试乱按几个键,几个动作让她流了满额的汗。
突然,一阵喀答声响让她吓得手指一松,手机坠地。
门开了,李骏人走了进来,邪肆的目光在黄碧芬身上兜了圈后,落在地面的手机上。
“原来你身上还藏有这玩意!”
他走过去,在黄碧芬的“呜呜……”声中,捡起她唯一可以和外界联络的工具,露出抹狠笑,将手机用力摔向墙壁。
“砰!”
手机在她面前被摔得四分五裂,她对凶手露出愤恨的目光,被堵住的嘴巴发出不平的声音。
“呜呜呜……”
“怎么?想说话吗?”
他毫不留情地撕去封住她嘴的胶带,疼得她眼泪都快滴出来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手指没离开她的脸,顺着她的脸颊爬下白皙的颈部,眼中贪婪的神色表露无遗。“你不是观察跟踪我好一阵子了,会不知道我想干嘛?”
黄碧芬倒抽口气,原来他都知道了!
“别碰我!”
她撇开头,想躲开那让她觉得恶心的手指,没料到他突然勒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到让她难以呼吸。
“你以为我看中的东西能躲得了吗?”
见她脸色因呼吸不顺而涨红,他才松了手,冷睇着咳嗽的她。
“要怪要怨都只能怪你自己,是你来招惹我的,不然我还不会那么快找你开刀。”
“你……我要告你……非法掳人……”
睨了眼仍在喘气的黄碧芬,他冷冷一笑。
“很遗憾,我想你不会有机会这么做。”
“会有人发现我不见的!到时候就会有人来救我!”阿卓一定会发现她出了事。
他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而后走到门边。
“你以为真有人能在新加坡找到你吗?”
她的心一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晓得『刚刚』机场已经有你的出境资料,你的人已经不在台湾了,你的家人想找你得到新加坡去找,不过很可惜,他们永远都找不到你。”
“不可能!”
“航站里有我的人,只要我报个名,就会有你的出境资料,我爱让你去哪,你的资料就会去哪。”
这番话让她想起之前调查记录上那些平空消失的女人,难道都是被他用这种手法抓来,然后再弄消失?
她刷白了小脸,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
“李骏人,你到底把我绑来做什么?”
见他径自离开,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她开始扯破喉咙喊救命。
“这里荒凉得很,任凭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与其白费力气大叫,还不如好好休息一下,等我晚上过来,会有机会让你在床上好好叫一叫。”丢下这些猥亵的话语,李骏人哈哈大笑的离开。
“李骏人!”
“我就喜欢你那股凶劲,你让我很期待今晚的到来。”在门外落上锁,他回到自己的车里,用手机联络某人。
“帮我通知杜沙娜,东西已经准备好,半夜可以来拿。”
切断通话,他脸上挂着狠笑。
凭这些小角色也想调查他?以为他这人口贩子是作假的吗?
白阳变夕阳,天空渐渐蒙上黑纱,然后,夜幕低垂。
四周起了寒意,她明白已经天黑了。
这种默默等死的滋味真不好受,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喊叫,与其白白浪费力气,还不如储备体力想想该如何自救。
只是想了一个下午,除了脑细胞死了不少外,完全没想到任何可以脱困的方法。
说不害怕是假的,一想起李骏人离去前的猥琐神情,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难道她真的要命丧于此?
神经突然绷紧,她听见了开锁声,果然,是李骏人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会一个人在这里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