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前妻





  他反而丝毫没有窘迫的模样,大方地撩起她的发丝,放到鼻端亲吻,手指拂过她的下巴与耳后。然后嘴角浮上一抹笑的同时,手一扯,将她浴袍的衣带拉开,瞬时间她的衣物也跟着散开,随即露出衣袍底下那一片白皙粉嫩的肌肤。
  他低头凝望她的身子,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起了点点疙瘩,整个身子逐渐变成轻微的粉红色。
  “不要看。”她怯怯地伸出手,两手捂住他的双眼。
  “好,我不看。”他的声音含着笑,笑声带着宠溺的味道。
  然后他伸出手,覆住她毫无保护的柔软胸部,轻轻地握捏着,引来她不断的吸气声。
  “楚……楚拓!”她红着脸抗议。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爱恋地流连,然后他亲吻了她的掌心后,手握住她柔软又极具弹性的臀部,将她拉靠在他坚硬的身体上。
  她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开始回报他。那双小手大胆地探索起他的身体,不断到处游移之外,那张嘴儿也不客气地啃咬起他坚硬的肌肉。
  她的狂野作风让他满意地笑了,但当那只小兽的啃咬掠过腰际,直往坚硬如石的小腹而去时,他的从容笑意消失了。
  “瑛凡!”
  他低吼着她的名,手指穿过她的头皮,撩起许多柔软的发丝。可是当发丝拂过他赤裸的肌肤时,他却感觉到一抹无法压抑的火热欲望穿透了他。
  他嘶吼,将她拉起身,转身踱开。
  “楚拓!”她惊慌地站在原地,浑身发烫,却以为他是后悔不想做了。
  结果他很快地回来,将手里的小铝箔交给她。“帮我。”
  她摊开手,微微颤抖着手撕开铝箔包,努力回忆健康教育课程上戴保险套的方法。
  即便知道该怎么做是对的,但她浑身都发烫,心跳飞快,所以当她试图帮他戴上保险套时,手不断抖着,却反而磨蹭得他更严重。让他不断地仰头掹喘气,试图压抑即将燎原的欲火。
  最后,他终于受不了,低吼着弯腰将她抱起,也不管他的突兀动作让她戴了一半的保险套又抽掉了。
  他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铺间,然后一个叹息,他将自己刺入她温暖的包围中。
  “唔。”她闷哼了一声。
  他敏感地抬头,看她紧蹙的眉。
  她赶紧松开眉头,勾住他的脖子亲吻。
  他那刚才抬头的理智又消失了。此时此刻他只感觉到她温暖的圈抱。
  他忍不住在欲望的海潮中奔驰,任那美好的、极具穿透力的极乐滋味射进他与她紧紧相拥的怀抱中。
  而她勾住了他,唯有如此才能不让自己在波涛中被冲走。她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破碎了一般,痛楚与快感交错而成的网网住了她。只是当他也被网在这网内,她甘心被俘虏,甘心在这网中与他独处。
  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瑛凡喘息着靠在他光裸的胸膛上。
  楚拓拨开她脸庞上汗湿的发,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瑛凡。”他轻声喊她的名。
  “不要问我问题。”她将脸埋进他胸膛。
  看着她的发丝再度散在他胸口,形成一幅极为性感的画面。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再度苏醒,却不急着满足自己。
  “呵呵……”他轻笑着,笑声震动胸膛。
  她恼怒地抬头瞪他,他却爱恋地亲吻了她的下巴一下。
  她的脸晕红了,有点羞赧地望着他。
  他的手指在她细致的脸部肌肤上游移。“傻瓜,这是好事,干么难为情?”
  “什么好事?我已经二十六岁了。”她微微嘟起嘴。原本还希望他不会发现她的青涩、没经验,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看这男人挺得意的模样,她不禁有点气他。
  对,她就是没有其他男人。她姜瑛凡是个傻子,花了很多年爱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分开后又没办法接纳其他男人。美其名是重建自己生活并不容易,没有心思跟精力留给爱情,然而事实上她知道,当她的心完全无法接受其他男人时,她的身体自然更不可能接纳了。
  “那又怎样?我三十二岁了,现在我不是处男,你也不是处女,很公平。”他微笑着应。
  “这算什么公平?”她捶他一拳。
  看他亲吻她、抚摸她的方式,她就知道他不乏练习的机会。想到他都跟别的女人做这些亲密的事,她的心里就一阵酸。
  “我应该找一个跟我一样的人才对。”她咕哝道。
  但她小声的抱怨还是被耳尖的他听到了,他身体一僵,然后一把拉起她,给她一个既凶恶又带惩罚性的吻。
  他从没想过那嫉妒的刺竟然如此轻易地刺痛了他。光想到她跟别的不是他的男人光着身子拥抱,他就感觉快要脑中风了。他发现,某些陌生的情绪总在他毫无防备时忽然涌上,他对她的在乎已经远远超乎他以往交往女人的正常范畴了。
  虽然他抗拒过,后来却投降了。但像这样突如其来地意识到自己心绪的强烈起伏,这样吓人的感觉,依然让他有点无法承受。好像心头牵满了各种丝线,哪天不知道牵动了哪根:心头就会抽痛,且事前毫无迹象,无法防备。
  在那个令人喘息的亲吻之后,她红着脸望着他。
  他轻声叹息。“别那样望着我,否则我就当不成体贴的情人了。”
  “什么意思?”她诧异地问。
  他抱着她起身,将她抱进浴室中,调整温度后,打开莲蓬头,让两人站在水雾之下。他按了些沐浴乳在手上,然后动作轻柔地清洗着她的肌肤。
  她微红着脸,让他帮忙她,虽然中间她一度想插手帮忙,但他警告地瞪她一眼。当她发现到他那逐渐变化的欲望之后,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让她帮忙了。
  洗了个差点擦枪走火的澡之后,他将她擦干抱回床上。接着在舒服的温度跟热水澡的放松之后,她靠在他身旁很快地沉沉地睡了。
  楚拓望着那贴靠着他的沈静容颜,感觉到自己心里有种莫名的温柔涌上。他拉高被子,将她裹在棉被中,手指却眷恋地停留在她肩膀的肌肤上。
  他从没想过会跟瑛凡发展成这种关系。
  认识姜震是机缘,当时他工作的公司跟姜家企业有来往,他们一见如故,自此成了亦公亦私的好朋友。后来他辞掉了工作,用自己筹措到的资金准备开业,但是手上的资金不足,姜震在听过他的事业蓝图之后,二话不说拿出钱投资他的新公司。这就是后来茁壮成拥有上千员工的骏天企业。
  瑛凡对他来说,虽然不完全像妹妹,他对她却没有太多的想法。会娶她是因为姜震临死前的请托,要他藉由婚姻保护她,起码让婚姻维持半年。因为瑛凡虽然只有她父亲一个亲人,但虎视眈眈觊觎他公司的远亲也不在少数。他担心年轻的瑛凡没有足够的权谋与智慧可以保护自己的权利。成为她的丈夫,楚拓的保护在法律上就完全站得住脚。
  另一方面姜震也坦承那是他的私心,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恋慕楚拓,也知道楚拓对她无意,但是私心希望能给他女儿一个机会,若相处后楚拓发现还是无法接受她的感情,那么半年后可以离婚,这样姜震既顾全了女儿幸福的机会,也不会因为如此亏欠楚拓这个朋友太多。毕竟若真要就此将楚拓绑在婚姻中,姜震做不出来,也担心楚拓不会答应。
  当时楚拓的事业也非常忙碌,瑛凡的爱恋对他来说是孩子似的迷恋,所以他不曾多放心思在她身上。他以为她是个深受宠爱、天真的千金小姐,而且大体来说是个顺服的妻子。
  只是近日重逢,他才发现,不知道是她改变得太多,还是他以前不曾真正认识她。眼前这个瑛凡有她柔弱的一面,却有更多坚强的地方。他相信以她过去的个性,要成为一个业务,肯定是要吃很多苦的。但是她咬牙忍过来了,到达了自己想要抵达的地方。这一点他很佩服。
  或许是这些佩服,让他的目光无法离开她身上。相遇之后的隔天,他迫不及待地想去看她,美其名是关心分手的前妻,其实他骗谁?他根本已经被她吸引了。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很清楚自己的感情有了变化。这种感觉跟他以前交往过的许多女人都不相同。他逐渐改变。
  但他其实不大喜欢这种心思绑在—个人身上的感觉,抗拒了几天,却只是让自己更烦躁。终于,他投降了,向自己的心投降。他循着她名片上的讯息,在她公司楼下等她。
  但她那气愤的模样,问他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当时的他却觉得她好可爱。如果她知道在她生气的同时,他只想抱住她亲吻,可能会更生气吧?
  他明白她对他还有抗拒,也知道他们曾有过的婚姻让她对他更多防备。但他会想办法的,他不打算如她所言,只来段短暂的恋情。
  拥抱住这个女人,他满足地叹息。
  他也想知道爱一个女人、宠一个女人的滋味。如果老天爷再把他们摆在一起,那么他们之间肯定有还没了结的缘分,不是吗?
  早上时间,将近九点了。
  瑛凡胡乱地套上安全帽,一边恼怒地抱怨:“干么不早点叫醒我?我迟到了啦
  “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我不忍心叫你。”楚拓抽出她的机车钥匙,自己先跨上去。“上来吧,我载你比较快。”
  瑛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跨上了机车后座。现在才要担心彼此贴太近,已经太慢了吧?今天早上她醒过来时,简直是整个人巴在他身上,要命的是身上的浴袍还全散了,真是令人尴尬的画面。
  她根本没想过要在汽车旅馆过夜,她原本是打算洗完澡要回家的,怎么会就这么睡着了,还睡得那么沈?
  不过想到经过昨夜之后,他们可能不会再有交集,那么或许留下来过夜是对的。
  果然楚拓骑起机车比她快很多,虽然是辆小机车,他还是既平稳又迅速地在车阵中移动。还有,他不是路痴,所以可以节省不少时间。真让她瞎摸,可能早上的班都不用上了。
  “对了,你那天骑车在街上,又是拍照又是写笔记的,该不会是在认路吧?”他边骑车边问。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路痴认路法,地图跟现实的街道我老是兜不起来,所以我有空就会上街,把每条街的招牌、特色等拍照,让我看地图时可以对照,这样我比较记得住。”她无奈地解释。
  身为路痴绝对不是她愿意,毕竟不会认路对一个业务员来说是要命的缺点,拜访客户可是很重要的,虽然她很少被派去开发新客户,但是老客户也时常需要定时去拜访,所以她每周大约有一到两天是在外面跑的。
  楚拓听了笑笑没说话。
  但她看不到他的笑容,捶了他的肩膀一下。“不准你偷笑,也不准说什么路痴要领残障手册的话,我会踹你喔!”
  “哈哈,有人这样说过吗?”他终于笑出声。
  “哼。”她举起脚想踹他,但却狠不下心真踹,反而让她的举动有点像是磨蹭。
  他趁着停红灯时转过头看她,非常暧昧的一眼。“虽然我这人还算开放,但光天化日,又是在大街上,你这种热情留到晚上吧!”
  她懊恼地将褪抽回来,脸整个胀红。“胡说八道,楚先生,我现在发现原来你有当无赖的天赋。”
  他朝她眨了眨眼。“我有很多天赋,你昨天晚上应该见识过一样了。”
  不知不觉他已经抵达了她公司楼下,机车停了下来。
  她的脸胀红,想都没想,拿起包包K了他的头一记。“我也有很多天赋,这次先让你见识这一样。”
  “唉呀!”他揉着头,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
  她见他停好了车,抽过他手里的钥匙。“我迟到了,先走了。”
  不敢再看他,她赶紧奔进办公大楼,迅速地按了电梯。
  一直到进了电梯,电梯往上移动时,她才趴靠在墙上,暗自呻吟。“天哪!我真的拿包包打他头吗?”
  他是楚拓耶!
  她从来没有这样跟他说话过,现在她居然想都没想就拿包包敲他,好像他们很熟很要好似的,她到底是着了什么魔?
  昨夜一定有不良的影响,启发了她性格中不好的一面,她才会这样。不过不管怎样,她眼前该担心的可不是楚拓,而是工作才对。
  果然,电梯一到指定楼层,她才跨进办公室,郎笑沄冷冷的咆哮就轰了过来。“姜瑛凡,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迟到?!”
  “呃,郎……”好可怕喔!瑛凡忍不住缩了一缩,虽然知道郎笑沄这人刀子口豆腐心,但是当她这样可怕的脸正在眼前时,很难不害怕。“对不起,我迟到了。”
  “我问你,凯耀的那个case做好了吗?”郎笑沄堵住她的去路。
  “凯耀?昨天带回家本来要做的,结……结果有点事……我马上做,一个小时就可以给你。”她像只螃蟹,横向移动,滑进自己的座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