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火爱爱





  也亏得她今儿个感般细心的打扮自己,将自己弄得活色生香、美艳动人,谁知那个龙天行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就打发她走,真是气死人了!
  这种屈辱两次已经足够,在推门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决定,这个地方她可不会再来第三次,所以这次她连话都不想再和爱爱说,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哑口无言的望著凤姐儿的背影,一股气就这么冲了上来。
  爱爱瞪向被她急召而来的龙天问,忍不住朝著他低吼,“喂,你家大哥怎么这般任性,他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怎么知道?”面对她怒气冲冲的质问,无辜的龙天问只能两手一摊的展现自己的无奈。
  “你进去同他说。”她没辙地推了推他。
  “为什么不你进去同他说?”要谈嘛,其实也不是没试过。
  当得到消息之后,他就匆匆赶来,才进门,就见大哥难过的躺在床上直冒汗,基于兄弟情谊,他可是二话不说的就要冲出门替他找女人。
  可是谁知,人是找来了,他却不要。
  一个晌午惟一开口说过的话,就是问及爱爱的伤势……
  咦?他怎么没想到,
  何必还要找什么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眼前不就有这么一个吗?
  可这个姑娘也是凭地固执,不论他怎么哀求、拜托,她就是不肯进去看大哥一眼。
  咦,难不成她是在怕些什么吗?
  能疑惑的眼亘往爱爱的身上扫去,看著她脸上那打心底漾出来的担忧,龙天问脑袋瓜子开始快速运转。
  大哥和爱爱,爱爱和大哥?
  如果说将他们两人凑成一对,那他就不必害怕大哥会远行,也不用担心大哥会将龙家偌大的家业全丢给他。
  嗯,真是愈想愈是个好主意,心中的算盘快速的拨定,但……
  他忍不住瞄向一直恭敬站在他们身后的白总管,心里盘算著该怎么支开他,好遂行他的计谋。
  可就在他心里的坏心思打转的同时,白总管凑巧一抬眼,两人四眸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交缠著。
  片刻之后,白总管露出了一抹诡笑,朝著龙天问点了点头,便无声无息的退了开。
  就说是该他家大小姐识得情滋味的时候了嘛!
  这旁人或许不晓得,可他看著大小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急如焚?
  要说她真不在乎房里头那个快要绝子绝孙的男人,那绝对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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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偏偏她就是固执的认为拥有、水生就必须绝情断爱,才能免受生离死别之苦。
  去,他才不信这一套,瞧瞧那大少爷和二小姐不也都是吸血鬼,也有长生不老的生命,可也都找著了意中人啦!
  既然现在有人想要动一动歪脑筋,那他又何必坏这好事,睁只眼、闭只眼,静观其变也就是了。
  白总管的举动,龙夭问看在眼中,在微一惊愕之后,赫然发现老人家也同他有一样的心思。
  脸上忍不住浮现一抹狡诈的笑容,呵呵,就瞧他的吧!
  如果这招也不行,那只怕他也只能冀望往后自个娶的妻子多生些,才能为龙家开枝散叶了,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工作跟一个人生两个人的孩子,同样辛苦呵!
  所以这种事绝对——能拿来做。
  第六章
  “咦,奇怪了,屋内怎么没了声音?该不会,大哥他不行了…”
  大哥,原谅我,我可不是故意要这么咒你的,这“切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未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龙天问在心中祈求著原!”。
  他的话一窜入耳中,爱爱几乎连半刻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便起身,宛若未受伤的人一般健步如飞的几个蹦跳,就已经窜进了龙天行所在的房里。
  她才进去,猛盯著龙天行的胸口瞧著,直到瞧著了规律的起伏,一颗悬著的心这才安稳的放下。
  “去!那个龙天问怎地这般咒自己的大哥呢?”她摇了摇头,嘴里叨念著,正准备回头要龙天问安个心。
  怎知才回头,门就砰地一声被人关上。
  望著那被阖上的门扉,爱爱的心里突生一抹不祥。
  龙天问在开什么玩笑啊?
  现在待在房里的那个男人可是危险人物,该死的他竟然敢算计她,让她置身于这样的危险之中,他……他……他不想活命了吗?
  又惊又怒的爱爱几个蹦跳,跳至了门前,伸手推门门不开,她灿亮的双眸眯起,直瞪著门扉,彷佛这样便可以破坏那扇阻止她出去的门一般。
  该死的!她一边推著门,一边低声的咒著。
  她要拆了这扇该死的门,再拆了龙天问的骨头,她要……
  脑中倏地闪过了无数残暴的念头,但那些想法还来不及被实行,她便已经听到浓重的喘息声逐渐朝著她的身后靠拢。
  她屏气凝神,脑袋里那些准备对付龙天问的酷邢全转化成了嗡嗡的声响,完全无法运作。
  龙天问,你给我等著瞧!她心里暗咒了一声,非常努力拉出一抹笑容并深吸一口气。
  然后活像是要上刀山似缓缓转身,在双眸对上他那潮红的脸庞,爱爱忍不住又退了三步,直到背抵著门,退无可退。
  “呃,你人不舒服,怎么不在床上躺著呢?”
  龙天行不语,只是凝著她,胸前的起伏逐渐加剧。
  “嗯,我是进来问问看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美人儿,才肯把人家吃乾抹净,顺便一解你体内的媚药,你要知道只要过了今晚,就是大罗天仙也难救,你……”她一紧张起来,话就说得跟连珠炮似的,双手还在腹前绞得死紧,活像是个麻花辫似的。
  他依然不语,但那修长劲瘦的腿却突然跨出往她迈进。
  双手一伸,他还不待爱爱挣扎,就拦腰将她给抱了起来。
  “你……你……你……要干什么?!”
  他该不会无数女人都不要,只取她这一瓢饮吧?
  呜,她不要!
  再说,他不是已经该被媚药折磨得无力了,怎么还有力气能抱起她呢?
  依然没有回答她的话,龙天行的嘴抿得宛若蚌壳似的,粗喘的气息,规律的几个踏步,便将以金鸡独立之姿站立的爱爱给送到了床上。
  “你……你……”丰润的臀部一触及柔软的床榻,她就像那上面钉了一排钉似的跳了起来。
  “我可告诉你喔,我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的,你千万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否则…”
  她的狠话都还没有撂完,龙天行一伸手又将她给推倒在床上,那手劲之大完全不似身中媚药之人。
  这次他不再等她反应跃起,便蹲下了身,大手一撩,就将爱爱身上穿的蓬蓬裙给掀了开来。
  “你……”心跳如擂鼓,原该挣扎、逃跑的她,脑子却几乎浑沌到不能思考。
  你直该找个男人来尝尝鲜,否则岂不枉你今生做个女人。凤姐儿曾经说过的话,此刻正清楚的映在她脑海中。
  她真的该吗?
  该吗?
  其实倒也真的无所谓嘛!做人应该要有尝试的勇气,如果龙天行真的谁也不要,就只要她的话,那……
  “大夫怎么说?”
  脑中正酝酿著这种牺牲小我的大无畏精神,龙天行的声音却突然窜入了她的耳际,可她却是有听没有懂,只能小嘴儿微张,愣愣地望著他—彷佛完全不能理解他的问题是什么。
  龙天行皱眉,因为她的完全没有进入状况和少根筋。
  “大夫对你的腿伤怎么说?”他只好再一次的问道。
  “得好生休养一阵子,若蒙天之幸应该没事,否则只怕要废了”惊讶于他所有的举动都只是为了确认自己脚踝处的伤势,爱爱微愕。
  莫名地,心中泛起了一阵暖洋洋的热度,她望著他,顿了好半晌才将老大夫的话照本宣科道出。
  “那你还这般跳来跳去,是真的想要废了这只脚吗?”龙天行闻言睑沉,当下就斥责道。
  她一听也火了,方才的那些惊惧、害怕和劳什子的牺牲都从她脑海中光荣退场。
  “你以为我很愿意这样跳来跳去的吗?要不是你死都不肯让人来替你纡解,我犯得著这样吗?也不想想你可是大富人家的长子,肩头的责任凭般重要,可偏任性得要命,要是换了旁人害你,我压根理都不想理,可偏偏是罗歆,我……”
  难辞其咎!
  爱爱的数落还没完,龙天行却突地直起身,居高临下的逼视著她。
  “你……你……干么?”望著他那欲望氤氲的眸,她原本的理直气壮又一溜烟的消失不见。
  “你很吵!”她那叽哩呱啦的声音闹得他头都疼了,身体内的滚滚欲流也渐难压抑。
  “你还敢嫌我吵……你这该死的、任性的家伙!”爱爱气极的啐了一声,但龙天行却不理会,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瞧。
  就是这张脸!
  要不是每次他箭在弦上准备要发之际,这张睑就莫名其妙的冒了出来,他的箭根本不会发不出去。
  为什么呢?
  随著心头无数的疑问漾起,他凝著爱爱的眼神也愈见浓冽,而爱爱也被他瞧得背脊突然一阵发凉。
  他究竟是想怎样啦,这么直勾勾的瞧著人很好玩吗?她倒是觉得挺吓人的,他的眼神带著太重的侵掠性,乱恐怖的。
  爱爱的嘴快速的开阖著,虽然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但却瞧得出她在咕哝。
  望著那两片不断开阖的红唇,龙天行身躯内泛起一阵心旌意动,粗喘的气息渐浓。
  “我拜托你,先告诉我你究竟要哪种女人行吗?不管是哪种女人,我都替你找来”为了尽早逃离这种诡异的情境,她索性直接问道,顺便拍起了拍脯保证。
  “如果说我就要你……”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答案。
  爱爱倏地瞠大了眼瞪著他瞧,为什么后头这四个字分开来她都懂,可是合起来她就通通不懂了。
  这短短的四个字,轰地在他们之间炸开,听得人惊愕,说的人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你说什么?”
  “我就要你。”第一次脱口或许是立忌外,但龙天行却笃定的说了第二次。
  这下当真让爱爱想当做没听见都没办法了。
  她瞠大了眼瞪著他,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任何一抹玩笑的蛛丝马迹,可是偏偏她不论怎么瞧,都瞧不出来。
  可他不是一向对她敬而远之吗?
  虽然他从来没说,可她却将他眸中的不赞同看出了十成十。
  “为什么?”被关在同一间房子里,爱爱没有逃命的权利,也没有装做听不见的本事,于是只能愣愣地这么问。
  “我不知道。”龙天行蓦地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那笑照亮了他向来严肃的睑庞,倒也叫爱爱看得痴了。
  多俊的一个男人呵!如果和他的话,倒也不是直一的那么叫人不能接受吧?
  她脑中的念头堪堪闪过,他的双手已署于她肩上,人也跟著俯下身,在他的唇凑近的同时,爱爱脑内顿时一片空白,就连挣扎也没有的任他的唇碰上了她的。
  这一吻宛若天雷勾动地火,被抑制了多时的欲望就这么有如出闸猛虎一般的跃动。
  被他的气息围住,爱爱几乎不能思考,什么绝惰断爱,什么自私自利全都离她远去。
  她微微的仰头,让他能够更轻易的攫住她的红唇,她那无言的配合终于让龙天行的自制力彻底瓦解。
  他骤然将她给扯入怀中,猛地又衔住了她的红唇,双手更是如狼似虎般的急想解下她身上繁复的洋装。
  可不论他怎么努力,那微颤的双手却始终让他不能如愿。
  体内躁动呼喊著要得到解放,他终于放弃那能够完整保留那袭衣裳的可能性,大手猛力一撕,她雪白的胸脯就这么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美,让向来冷静自持的他也忍不住地倒抽了一  口气,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俯身衔住她胸前的红。
  “你……”一股陌生的情绪在爱爱的血液里窜流著,她只能无助的瘫软著身子,让他为所欲为。
  总不能相信正经八百的他,也有这狂肆的模样,该是那媚药惹的祸吧。
  今日的一切,不都是罗歆那下流的媚药惹的祸吗?
  她的脚伤,他的如狼似虎,她的被拆吃入腹不全都是罗歆害的吗?
  不过这样就这样吧!
  他的气息逐渐包围,让她彻底感受到一抹安心,那是任何人都不能给她的。
  如果可以,她希望此刻的激狂能在这一瞬静止,但关于永生,又该如何解决?
  “这是什么意思?”灿亮亮的大眼微眯,爱爱的表情流露出一抹危险的意味。
  紧抓著手中的合同,她狠瞪著前几个时辰还饱受媚药之苦,如今却神清气爽的宛若餍足的豹似男人。
  “这是我承诺过你的。”龙天行没有忘记,那时在躲避罗歆的人马之时,爱爱还执意索讨的报酬。
  “所以你打算拿这个鬼东西来弥补我?”她的音调倏地扬一局,一种被污辱的感觉油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