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赖着你
而他又不能对她硬来,只能慢慢再想办法,心想也许她会有卸下心防的一天。
他承认,他是个笨蛋……
他在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已把她俏丽的身影烙印在心底;他不容许别人觊觎属于他的财产。
也因此,他狠狠地教训了那些想非礼她的王八蛋!
那天,打得他手都痛了,但不是因为揍那些人渣,而是他留在她可爱小脸上的那一巴掌。
他不是故意要打她,只是……
一想到她让自己陷入那么危险的处境,他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他不敢想象,若是他晚到一步……噢!难道她不晓得他的心会有多痛吗?
她怎么敢拿自己开玩笑?!
从她眼中的火焰,就可知她对他的看法相当不以为然,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那时若下紧紧抱住她,感受她真实的完好如初……
他想,他会崩溃的。
如果没有经历这件差点失去她的事,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竟如此在乎她。
但是她呢?
她怎么看他?又怎么看俞以宽?俞以宽成熟、充满绅士气度,可说是老少咸宜,不论年纪大小的女子都容易对他产生好感……啧!想东想西的易行朗,真像个呆子!
管他的,煮饭去。
“朗,朗……朗朗上口……口……口齿不清……清……清清白白……啧!”
她是在干什么啊?只是叫个名字而已,怎么变成了成语接龙?
唉!都是易行朗不好,突然从正经八百变成亲切又热心,这叫她该信哪一个?
坚持要她搬来的人是他,面对众人嘻笑,然后“哼”一声的也是他;现在,还要求她只准叫他的名字?
易行朗呀易行朗,他难道不知道这会带给她很大的幻想空间吗?
近水楼台先得月,而她现在已经跟“月”住在一块儿了,嘿嘿,她出运啦!
“住”的问题解决,所以“问题”又回到原点了,她现在得好好想想怎么将他给生吞活剥……
首先,得穿辣点……嗯,凭她还算凹凸有致的身材,应该还能撑撑场面吧?
还有,要抓住他的胃。
不过,要煮什么才好?
随便啦,以她的聪明才智,煮饭炒菜应该难不倒她。
嘿,那待会儿她是不是得穿镂空围裙准备晚餐了?
然后就是等待他的大手坏坏的滑进去……
滑进去以后嘛,当然是上下其手……
而在他和她都意乱情迷的当儿,她用手指推开他,再妩媚的说声:“嗯,你好坏……”
吊得他心痒难耐,对她更加迷恋。
那些A片不都这样演?
唉唷!她的实战经验真是太少了,不,不是太少,是根本没有。
唔,这样钓男人她还是第一次哩。
话说回来,易行朗到底在想什么?
他对她究竟有没有意思啊?
若是被他给拒绝了,那岂不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唉,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教她好生为难啊。
“来了!”
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看未必吧,就譬如在她眼前的这个,不也让人一个头两个大?瞧他现在又一脸居家男——
“嗨,易行朗。”
“吃饭了。”
“去哪吃?先说好,我很穷的,如果要吃馆子,我恕不……”
“我下厨。”
“什么?!”
“放心,我没下毒。还有,不是要你『只』叫我的名字?”
“等等!你是说你下厨?哦天啊!喂,别走啊……易行朗……易总……啧,朗!”
“什么事?”
这王八蛋……笑起来还真不是盖的帅,简直帅到翻了!
她小脸一烫。“没有……”
“脸红了!呵呵,难不成是觉得我很帅?”
“去!你确定你会煮饭吗?看起来不像啊……哇塞!”
也难怪宋芸歇会大吃一惊了,因为摆在她眼前的,竟像是从食谱里拿出来的一样……
熏鸡丝沙拉,焗烤田螺,蕃茄海鲜汤,白酒蛤蜊义大利面……
光闻到香味就教她受不了啦!
“我……就算你下毒我也要吃!”
说完,便抢先抱走海鲜汤和白酒蛤蜊义大利面,将它们围在自己胸前,深怕有人跟她争夺。
“你唷!呵呵,安啦,我不会跟你抢的。”
也许是因为她终于肯叫他名字,所以他的心情像是飞上云端那样。对她,他再也不想皱眉头,更何况是吼她。
他宠溺的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吃,中途还得替她准备水,因为她好像很久没吃东西似的,一个劲儿往嘴里送,直到噎着才停下来。
“……”真是太好吃了!
“吃东西别说话,你吃慢点,它又不会跑掉。”
“……”他到底是去哪学的啊?手艺真好!
“问我是怎么会的吗?”
她点点头。
“我是以前……”跟小槿在一起时,因为她爱吃,所以……“无意中学的,但我也只会这些了。”
“……”这样就很好了。
“你是在安慰我吗?没关系,我不会介意。”
直到用餐完毕,宋芸歇都没有再搭理易行朗;而易行朗也在一旁静静地欣赏她塞食物的特技表演。
等他回过神,他发现自己竟在微笑!
他有多久没这么开心的吃一顿饭了?
自从小槿离开他,他便再也无心下厨,反正没有人会陪他吃。
今天他算是破例了。
反正,为了她,他已经不知打破多少原则了。
若是让那些一心追求他的女人们知道他竟让一个女人住进他家,恐怕会掀起一场战争吧……唉,一山还有一山高,他的天敌就是她。
“呃!”
从“迅猛龙”那儿传来一声饱嗝,唤回他的神智。
“饱了吗?”
“嗯……”宋芸歇发出一声极不雅的叹息声,心满意足的摊在座位上。
一只手剔牙,另一只则是撑着凸出的小腹……对他的手艺,她心服口服。
啊,她是在做什么啊?
她后知后觉的才想到,她不是要色诱他吗?
怎么可以丑态毕露咧?
不,她要力挽狂澜!
她看着在收拾碗筷的易行朗——
“大厨呀,碗放着,您那么辛苦;这等小事交给我就行了。”
易行朗狐疑的看着她。不是他怀疑她的用心,而是以她在办公室的表现,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她会做家事。
他尚未回答,她就一溜烟的跑进房间。一分钟之后,就见她“慢慢”走了出来。
他一看,手中的精致骨磁碗差点摔下地——
宋芸歇将一头长发扎起,露出形状姣美的颈子;穿的是围裙没错,里面却仅有一件小可爱和短到不能再短的热裤。
围裙很合身,让她诱人的丰满展露无遗……
她嘟着嘴,假装没看见他呆掉的模样,接过碗,还轻轻用俏臀蹭他一下——
“人家都已经说由我来就好了嘛……”
呵呵!
他闭起眼睛,一副痛苦难当的模样,好像极力在忍住什么,豆大的汗珠一直滑落。
她润润唇,期待会有好事发生……
过了半晌,他默默地走开。
“噢!”
她感到无比气馁……
想不到这样还不行……唉!
谁知,她碗都还没洗一个,他就又走回来了,还将自己的大外套披在她身上。
这下她真的打破碗了。
“你、你干什么?”
他不着痕迹的帮她扣上外套的扣子,再将她推到外面。
“我们已经损失上千元了,我来就好。”
然后,也不管她的抗议,径自将她按坐在沙发上,把电视遥控器交给她,再转身回厨房。
宋芸歇出师未捷,气得把一张小嘴嘟得半天高。
她就不信……
哼,再接再厉!
可惜她没注意到厨房传来阵阵碗盘碎裂的声音。
喀锵!
易行朗漫不经心的洗着,根本没仔细看他的宝贵餐具。
他此刻脑中想得全是刚才宋芸歇的诱人躯体……
以前,她总是穿着套装,颈子以下全包得密不透风,让人难窥其奥妙
但是她刚才……
噢!她的体香因为布料少而更显浓郁……
光从她不经意的摆动,他就好像可以听见……她那对傲人的双峰隐隐磨擦着那快遮不住春光的小背心的声音……
那一刻,他真希望自己就是那件小背心!
又或者是……它们磨擦的是别的地方?
噢!不,这个混帐……
她怎么可以那么惹火?
那样挑逗着他快要崩溃的自制力?
若不是他还要顾及两人的未来,他早就扑上去了。
他希望她是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与他合而为一……
但是,她甜美得像是六月的新嫁娘,让他不断的分心……
不行,他得好好跟她谈谈。
易行朗匆匆结束手上的工作,端着两杯饮料,才一走进客厅,手上的杯子又差点拿不稳——
“你不冷吗?”噢!只剩下小可爱和短裤……
她状似娇羞的将两腿并拢,慵懒的搁在沙发上。
“还好,你过来坐吧。”
易行朗这方面的经验实在太少了,要不然一定可以听出她声音里有一丝紧张。没办法,对这事儿,她经验也少得可怜。
其实她已经冷得在抖抖抖了,要不是为了想用某种方法“取暖”,她才不想穿这么少咧。
“我要跟你谈的……”
她动了动,玫瑰色的胸部呼之欲出,他彷佛看见她一丝不挂……这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咳……是有关于你在这儿的穿著,我认为,你应该……”
他话未完,她便偷偷用力掐了一下大腿。
“呜……呜……我知道,你是在嫌我了……我才来第一天住进来你就开始嫌我!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就直说嘛……不要拐弯抹角地批评我……”
她一哭,换他慌——
“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见计谋奏效,乘胜追击——
“反正你就是不要我了,还说叫我来你这儿……我是来了,可你呢?我还没习惯你这儿的规矩,你就开始……”
她话说得愈来愈暧昧,但易行朗却是被她的眼泪给搅乱心神,并没有注意到——
“唉,你听我说嘛……”
她看似快厥过去了。
“我这么惹人厌……呜……那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算了!”
他一急,一把抓住她,继而用唇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突如其来的吻,让她变得无法思考……这是她所预料的结果,但……她好久没复习了,她这呆子,怎会忘了它的美好?
啊!他比上次更放肆、更激情的索求着……
他的吸吮总教她难以自拔……身体的热流不停地侵袭着她……
她真的快不行了……咦!
她半玻У难弁蝗徽趴?br /> 她的腹部像是被某种灼热的“东西”顶到,而且那“东西”还随着他的深吻而益加茁壮。
喔,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再度闭上眼,她既兴奋又期待。
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颈项,鼓励他继续;而他则是将大手开始在她娇躯上游移……
大掌包住她的浑圆,恣意搓揉……她脑海开始出现迷蒙的幻觉……
她的肩膀摊下、四肢无力,整个人轻飘飘的……
她的小手不小心刷过他的下腹,引来他一声低吼!
她又惊又喜,感受到他的欲望开始燃烧……
他巨掌的动作更快了,不停地揉捏她敏感的部位……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她开始摇头,喃喃自语……这样陌生的狂喜……令她快招架不住了……
就在她脑中即将要闪过一道光时……
忽然,他停止一切动作。
“你不后悔?”
这话像在问她,更像在问自己。
他巴巴地等待她的答案。
她哪有什么答案——
“给我……不要停……”
闻言,他大吼一声!
将她抱进他房里。
来易家的第一天,宋芸歇就跑回本垒得分了!
第六章
“啊,喔。”
奇怪?身子有些凉……唔,八成是穿得太少了。
打了一个大呵欠后,宋芸歇转过身——
咦?!
她发现自己与一个男人的脸几乎距离不到二十公分,而且还是一个大帅哥!
霍地坐起身,才发觉自己身无寸缕——
“怎么会……”
啊,对了!
她和易行朗昨晚在沙发上吻得难分难舍,然后她就被他抱到这里……
她不是在作梦吧?
她晚饭前还在策画如何色诱他……还没来得及实施所有的计画,他就被她……呃,不是,是她被他给“吃”了。
她用食指的尖端刺了脸颊一下。
“呜!”
好痛!可见她不是在作梦。
事情实在发展得太快,简直让人无法置信,也教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这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