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追妻超嚣张





  她就是怕辣才不敢多涮几下,她宁可拉肚子拉死,也不愿被辣椒辣死!
  “那要涮多久呢?”
  “至少三十秒,我帮你计时。”说完,陆赫又豪迈地大吃了一口牛肉。
  云烟把肉再放进锅里,三十秒后,她再度将向夹起,整片向已经扭曲变形,红通通一片。
  “这样吃刚刚好,快,趁热。”
  在两人的注视之下,云烟硬着头皮,把肉片放进嘴里……
  轰!
  好像有个火药库在她嘴里炸开,辣味一路窜上脑门,又一路下冲咽喉,辣得她眼泪直流,鼻涕都流了出来。
  天啊,好想去死喔……
  “还好吧?”陆赫看她的脸越涨越红,知道她肯定很难受。
  “还……不……错!”张开微麻的唇,她的笑声有些悲凉。
  “那你一定要试试他们的牛肚,我刚试过,真的相当不错。”管浩云夹了一块血红的牛肚,放进她的碗里。
  看着碗里这块被里上一层又一层辣油的牛肚,想必已经在锅里待有半小时以上,那火辣的程度,绝对有办法让她整个人从座位上跳起来。
  “是……真的吗?”她简直是欲哭无泪。
  “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管浩云说道。
  “好……哇,”
  当她从碗里把牛肚夹起来时,陆赫伸手阻止。
  “不能吃辣,就不要勉强。”
  云烟不听劝,还回一句:“能,谁说我不能吃辣!”
  说完,她将牛肚一口放进嘴里。
  谁晓得才一放进去,她就像中了邪似的,一路往厕所里冲,她跑到洗手台,先将牛肚吐掉,可是那股呛辣,怎么漱口就是漱不掉,她本来拿起冰水,打算一饮而尽,陆赫及时赶到,递了杯冰牛奶给她。
  “喝这个吧,这比较有效。”
  云烟将冰牛奶一口喝下肚,果不其然,降辣的效果比水还好。
  “好多了吧?”他递上纸巾。
  云烟调匀呼吸,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没事了!”
  “我跟管浩云说,你是因为蛀牙,牙齿有破洞,可没说你不能吃辣,待会,你自己可不要说溜嘴。”他极力维护她的面子。
  “嗯……我知道了!”好丢脸,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两人一走出去,就看到管浩云把锅底改成鸳鸯锅,三人心知肚明,也晓得管浩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没人把事情点破,整顿饭时间,云烟就默默吃着她很清淡的那一锅,管浩云和陆赫挺有默契地,也小心不将辣油滴到清淡的那一锅。
  三人像没事发生似的继续谈天,针对她的书、针对两性的观点、针对现在这个市场,讨论读者想看的是什么,什么才能引起更大的回响,造成更大的轰动。
  晚餐结束,管浩云有事先行离去,陆赫坚持送云烟回家。
  刚开始时,云烟还对于今晚发生的事感到不好意思,频频问管浩云是不是觉得她表里不一、很做作。
  陆赫则告诉她,管浩云是他多年的好友,有他在,不会对她有成见的。
  他还说,只要她有新作品出来,他一定会要管浩云无论如何,也要鼎力相助。
  看他一副为她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那种像在为自己的女朋友,或是为自己老婆卖命的态度,竟然拨动了云烟的心弦。
  不会吧,她不会对这家伙有感觉吧?他犯了她的大忌,是有钱有势的豪门世家,是电视台的大总裁,跟这种人交往,不就跟她所写的书背道而驰,全盘否决她给读者们的观念吗?
  可是,她的良心告诉他,他越来越不讨人厌,有时偷偷瞄他一下,是越看越顺眼,尤其在他吻了她之后,直到现在,她还在怀念那个吻、怀念他的味道,还情不自禁地不断回想那段画面……
  天啊,她是不是中邪了?还是被脏东西附身?为何她越刻意不去想,就越抹灭不去?
  不行,要把这些画面从脑海中统统删掉,她不能喜欢陆赫,他对她的好,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她相信他只是玩玩,她不过是他人生那么多玩伴中,其中一位,不用几个星期,两人就玩完了,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她也不要随便一头栽进去,免得到时候惹出一大堆笑话来。
  应该是这样没错,这种富家子弟她看多了,要是连她到时候都出现在八卦周刊上,被报导说“知名女作家,哭诉豪门总裁始乱终弃”,夭寿喔,她哪有脸在出版界继续生存?那些冷血媒体不把她逼到死路,绝对不会罢休,所以,她一定要理智,要沉住气,千万不能被他那张俊脸给迷倒……
  “怎么一直看我?是不是觉得我越看越帅了?”
  “天啊,你的自恋程度,会不会太过火了一点?”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她看来,这种自大,是一种不讨人厌的调皮自大,跟她以往想象的那种自大狂,差距甚多。
  “有自信的男人,才有自恋的本钱,只可惜,那天在演奏会上,我极力地表现出我的善意,要跟你打招呼,你却视若无睹。我真不明白,我究竟哪里让你不满意了,这点,我到现在还很不明白。”
  “你还敢说,搭讪的手法过于老套,那是我阿公时代在用的,而且,你连在什么场合也不注意一下,台下那么多脑部都还没发育完全的小朋友,你就在台上公然调情,台湾还没这么开放,你不需要把欧美那一套,提早引进台湾。”
  “我不是在跟你调情,而是跟你打招呼,你不能目的达成之后,就翻脸不认人。”她到现在还不承认是自己的错。
  云烟听得雾煞煞。“什么目的?我有什么目的?你越说我听得越糊涂了!”
  就在这时候,路边突然发生一场车祸意外,陆赫看到其中一台事故车,马上指着说道:“那天你就是开这种Polo撞到我的车,现场情况就跟你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你不能再装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我开的是大型休旅车Lexus,我根本就没有Polo的车子。”
  “什么?你不是开Polo?”陆赫猛踩煞车,目光紧盯着云烟,从她的眼神中,他笃定她没有在开玩笑,是很认真地在回答她的问题。
  “是啊,我喜欢开大车,我从来没有买过小车子!”
  陆赫这下全搞糊涂了,要是云烟没说谎的话,那天开着小Polo车跟他擦撞,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那会是谁?
  “能不能请问你……有双胞胎姐姐,或妹妹吗?”
  “我有一个妹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下,陆赫全明白了!
  第五章
  在经过与云雾三方通话后,所有谜底统统揭晓。
  云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陆赫把她误认为是云雾,而不是无故轻薄,怪不得他会一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而陆赫也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知道两姐妹是为了不让小纤失望,才会做这样安排的。
  只不过,有些事,可能不知道会比知道来得好。
  就像现在,两人为了云雾擅自作主,替云烟签约一事,好不容易才维持的和谐关系,又开始出现裂缝。
  “那份合约我不认帐。”云烟拉长脸,斩钉截铁的说。
  “既然签了你的名字,那就算是生效,你不能不履行。”陆赫显然也没有要让步的迹象。
  云烟瞠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明明知道那是我妹妹签的,为什么还要强迫我接受这份合约?”云烟开始激动。
  陆赫也很坦白地告诉她:“因为整个企画案已经送达到我这里,要怎么安排你的节目、排定什么时段都准备好了,就连摄影棚的装置,都是为你云烟小姐特别打造设计的,我这笔钱都花了,你不能要我半途而废吧?”
  云烟据理力争:“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作法,你们所做的节目内容,和我所写的、所要传达给读者的讯息不一样,你要我自打耳光,拿石头砸自己的脚?”
  云烟并非不想上电视开辟节目,替自己打书,开创知名度。
  问题是,陆赫告诉她,节目名称叫作“完全豪门日记”,光是听这名称,她就猜得出内容大概是什么了。
  就是要传达给电视机前的观众,豪门的生活形态、豪门的社交模式,还有要做什么样的功课,才能吸引豪门子弟的注意力,进而嫁人豪门过好日子。
  这个节目跟她所写的书,完全格格不入,试问,她是要让她的节目好呢?还是让她的书畅销?这两样绝对要牺牲其中一样。
  “你的书里,有强烈女性自觉,和诋毁富豪子弟的煽动言论,就目前的社会型态来说,你的书的确会让人看了大快人心,但是这种火花是短暂的,还是要以如何促进男女双方关系为正面导向,这样你才能成为长销型的作家。”陆赫就他在电视圈的经验,给予宝贵意见。
  不过对于目前事业如日中天的云烟来说,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要我教女孩子怎么入豪门,介绍你们这种公子哥儿的奢华生活,让她们产生一种羡慕与迷思,这就是正面导向?要我改写那种入豪门的工具书,教人家如何提高自己的身分地位、怎么买名牌包包、怎么逛精品店、怎么过上流人家的生活,就能让我的书,细水长流地卖下去?”哼,真是商人的谬论,只要能抓到卖点,死鸭都能说成活鸡。
  “我要你呈现出的是一锅好粥,不是几颗老鼠屎!”
  “好粥也是你们电视台包装过,不知加了多少人工香料、人工色素,才会有那么好的卖相,这是电视台一贯的噱头,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要她在萤幕前说假话,玩虚情假意那套,对不起,她没兴趣。
  “谁说每家电视台都是这样,我要标榜的是——正派、正直、有教养、学识丰富、待人诚恳,并且不抬花惹草,心术端正的豪门子弟,让他们出来与一些想要进入豪门的女孩子,做面对面的正向互动。
  这样不但可以洗刷世人对豪门子弟负面的印象,也能教时下女孩子。不要光想着要入豪门,充实自己本身的能力,也是同样重要的。“陆赫把节目宗旨说给云烟听。
  听他说得这么慷慨激昂,这么有宏观的理想,问题是……
  “能不能请问一下,这世界上有像你说的这样的豪门子弟吗?”
  “有啊,就是我!”陆赫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好意思,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你?”云烟仔细看他。
  “像我这样的豪门子弟,还是很多,只是他们行事作风低调,那些狗仔队对他们没兴趣,只有那些经常流连花丛、搞三捻四的,才会被狗仔队拍到,读者想看的是这个,他们对一些行事作风规矩的豪门,是没有多大兴趣的。”
  陆赫说完,看云烟一点反应也没有,问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愿意配合?”
  她语重心长的道出一句经典:“别说豪门了,女人就算不靠男人,也能活得很好。”
  陆赫从来没看过这么倔的女人,他口水都说干了,她还是无动于衷,不仅如此,最后还爆出这么一句,女人就算不靠男人,也能活得很好?!
  “你非得要这么坚持吗?”
  “人是为理想而活、为原则而生,我必须要相信我的理念。”云烟又说:“我知道我妹妹是为我好,才签下那份合约,不过她不了解电视圈生态,不知道里头有多黑暗,这点,我希望你能原谅。”
  “你不是电视人,怎能说得这么笃定?”
  “总之,我对做电视的、搞传播的没好感就对了!”云烟看到家就在不远处。“麻烦你停在前面巷子口就行了!”
  两人激辩到此,已经无话可说,这女人的死脑筋,就像树根一样,深深地扎在地上,要想动她、挪她,绝非易事。
  “好,那祝你继续在你的女权运动中奋斗,这辈子永远都不需要男人帮助。”
  当陆赫说出这句重话时,云烟这才想到,糟了,那他还会不会帮她跟管浩云牵线?!真是的,话说这么满做什么?他会不会真的在生气了?
  “那也祝你电视台节目,个个收视率长红。”她礼尚往来,下车,踩着轻快脚步,往粉筑大楼而去。
  只不过,当陆赫拉起手煞车,准备转离开之际,眼尖的他,发现不远处,有一群穿着黑衣的男人,手里似乎还操着家伙,他们看到云烟从他们那个方向而去,脚步开始移动,从他们行进的方向看来,应该是针对云烟的。
  那群黑衣男人究竟要做什么?是想对云烟不利吗?
  以她树敌那么多,几乎得罪全天下半数以上男人的情况看来,她会遭到埋伏,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车子开动,他没有回转,而是静静跟在云烟后头,静观其变。
  这个陆赫的算盘,会不会打得太精了?
  她一直标榜着,豪门是条不归路,要女性同胞们眼睛放亮点,不要一听到豪门,就一头栽到里头去。
  这事他明明知道,还要开个节目,让她在节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