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心情浅
砩舷露际欠布渑拥挠顾住?br /> 第7章(2)
她侧头吻啮他颈项,将气息吐呐在他敏感的颈动脉边,享受他因她的举止而呼吸急促。
她剥开他身上的衬衫,钮扣因此而飞蹦出去,嫩小的柔荑游移在他古铜壮硕的胸膛上。
她缓缓蹲下身,吐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舐他敏感的男性乳头,而他因这小小的挑逗而全身震慑,呼吸差点哽住。
他再也禁不起她的挑逗,攫住她双肩将她拉起。
“不要……”他闭上眼平下紊乱气息。“不要做这种粗俗的挑逗。”
她浑身一震。
当她想付出、想顺从时,在他眼底竟是粗俗!?
戚祖儿握拳捶打他,“究竟我要怎么做才能符合你心里的条件?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忘了那个女人?”
她再也无法隐忍,身子无力地往下滑出他的箝制,跪在地上。
“告诉我……教会我!教会我成为一个你会喜欢的女人!”
“永远,你永远都无法成为我所喜欢的女人。”
她因他的话而浑身冰冷,静静地、静静地不发一语。
他沉下脸,禁止自己因她现在的神态而心软。
他是不可能会喜欢她的,他心中唯一爱的依旧是阿尔妮亚,依旧是她!
戚祖儿永远不可能取代阿尔妮亚,永远不可能!
“你满意了吗?对这样的答覆,满意了吗?如果满意了就站起来,别忘了你跟着我的任务是什么,我今晚性致挺高昂的,还等着你替我纾解纾解。”
阎罗炙走到床边坐下,狂放地挺露胸肌,衬衫因室内空调的微风而飘动,他嘴边的笑看来冷酷无情,一点感情都瞧不见。
“还不过来?要我过去揪你吗,大小姐。”
戚祖儿无力地以手环抱着赤裸的身子站起,缓缓走到阎罗炙面前。
“怎么,现在才害羞?你刚刚的热情跑哪儿去了?”
他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中,她赤裸的双峰与他结实如铁般的胸膛触碰,她胸脯尖端上的柔软不停因呼吸而摩挲着他,彻底挑战他的克制力。
她闭上眼。
他的话仍旧如此残忍不留余地,一次次伤得她好深、好深……
“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他箝住她下颚,迫使她睁开眼好好看着他。“都已经上床过好多次,现在才扮娇羞是不是太晚了?”
“如果言语上的羞辱能够满足你的男性自尊,我洗耳恭听。”
“才上过几次床就变得这么呛,那再多几次岂不是要骑到我头上来了。”
她张开眼,眼底的哀愁他不是没看见,但却刻意忽略。
“想哭?”他一把撕破她身上仅存的衣物,此刻的她已是全身赤裸,与他仍穿着衣服比起来,她因此显得娇羞。
她眼眶泛泪,看来颇令人感到心疼。
“炙,两年半以后终止合作,我们就都不要见面好吗?”
他突然怔忡。“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主动地吻住他,热切而火辣地献上自己的唇、身体。
她的行为令他忆起阿尔妮亚,竟让他将她的话与阿尔妮亚的拒绝划上等号,他推开她,皱眉锁住她。
“说清楚!”
为什么她的话能撩拨起他平静的心湖?他心里的那片湖泊只属于阿尔妮亚一人而已不是吗?为什么今天她的话能够激动平静的水面?
她哭出声,望着他却得不到他,一辈子她都只是个替身,只是他买来的女人!
“我不要当替身!”她嘶吼。
他的心被撞上了!
阎罗炙脸上出现挣扎,却无法回应她的话,只有情欲才能伪装他的脆弱。
从和她在一起开始,他最脆弱的一面便悄悄地苏醒。
阿尔妮亚的拒绝只是一个开端,真正令他的伪装褪去的却是她,一个凡间女子,一名为了利益才接近他的女人。
他心中爱的仍旧是阿尔妮亚,永远都不可能会改变!
今天她会令他产生如此感情,完全是假象,是的,是假象,他根本不在乎她!
“你永远也当不了阿尔妮亚的替身……”他残酷地笑看着她,将她的震惊看进眼底。“好,两年半后,大家都是陌生人,互不相识。”
他双手托起她饱满的双峰,拇指无情揉搓浑圆顶端涨立的蓓蕾。
“现在,你必须满足我的欲望,别忘了这是你的工作。”
她吻住他,虽然热情,但却好像少了点什么,尝来平淡无味。
“热情点!我可不是木头。”
他捏痛她的胸,疼得她闭上眼,只能握拳来克制自己发出疼痛的声音。
*
“……炙”她埋进他颈边。
在激情中,她说出了心底的话:“我……爱你……”
她以为他没听见,因为发出的声音是如此小,与两人间互相因情欲而申吟的声音比起来更是小巫见大巫。
但没想到,他却听得一清二楚,只因他异于凡人的身分与灵魂。
“我不可能会爱你的——”已分不清楚这句话究竟是说给她听,或是说给自己听。
他加快速度,如奔驰在无际的海洋中,与她一同遨游、戏耍于狂潮之中,他不再多想,此刻,脑海中竟意外的只停留戚祖儿一人,不再是以往与她狂爱时都会浮现的阿尔妮亚,而是她——戚祖儿!
阎罗炙狂释所有渴望,速度、力量融合成一股气、力,结实地与戚祖儿结合,与她共赴鱼水之欢。
戚祖儿听见阎罗炙的回答了,虽然想哭,但她却哭不出来,只觉得好累,却甘愿以替身的身分待在他身旁,不管在他眼中,她是戚祖儿或阿尔妮亚。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她都无所谓了,她甘愿把握这两年半的时间。
四月一日 天气 阴天
替身……明明知道自己在你心底只是个替身。
当每晚欢爱你都痛苦喊着阿尔妮亚的名字时,我就知道自己在你心底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替身。
是的,如今的我甘愿当阿尔妮亚的替身,只求能完完全全与你相处那不长的两年半,把握这两年半的时间好好待在你身旁,算是替自己寻个美丽的幻想。
当我轻轻地、用那自以为你不会听到的声音诉说着对你的爱时,竟想不到会换来你如此肯定的答覆——我不可能会爱你。
我好想大声哭泣,从认识你开始,我便不再快乐,陪伴我的只有自卑、无助、悲伤。
不管我如何附和着你,你仍旧只当我是“买”来的女人,不肯将心放在我身上,连正眼都不想瞧我一下。
但我却是这么笨的女人,不管你的心是属于谁的,我都甘心以替身的身分待在你身边。
呵……女人呀女人,女人就是这么笨的动物,甘愿为了所爱放弃一切,只因一个
“爱”字。
但男人呢?
第8章(1)
半年的时间里,整团慈善演奏会成员又造访了苏联与中国大陆,如今刚从日本转机往美国纽约。
在美国,因为大城市多,所以整团演奏会便巡回至各著名大城市,诸如纽约、佛罗里达、西雅图、洛杉矶等城市演奏募款,然后再转往泰国。
如今美国前几站都获得最大回响,最后一站飞到洛杉矶,一行浩大队伍下榻五星级大饭店。
在美国,所有人的待遇都是上等的,因为知道他们举行世界巡回慈善演奏会的目的,所以美国官方给予最高的礼遇,礼遇这些为了人道精神而挺身参与慈善会的音乐家们。
所有音乐家对于美国官方的礼遇都表示很满足,但阎罗炙却偏偏要求与戚祖儿的房间必须相隔,最好是像母子房那样,两间房的中间隔着一道门,方便他进出。
虽然他的要求又造成其他音乐家的不满,毕竟戚祖儿同行的理由是阎罗炙的造型师,身分上就算是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必须与工作人员住在同一层,而不是和世界级音乐家们住在同一层,所以阎罗炙这“小小”要求,虽然获得多数人的不满,但看在他极高的音乐素养与名气上,主办单位还是让他与戚祖儿隔邻而居。
“炙……”
戚祖儿双手攀附在阎罗炙汗水淋漓的肩膀上,指甲忘情地嵌入肌理之中,她无力地申吟。
“等会儿……”
阎罗炙最后一次释放,狂妄地将自己火热的男性欲望刺入戚祖儿温柔的女性幽x之中,摩挲的力量让两人忘情,身躯交叠在一起。
戚祖儿挪动臀部,上下起伏,而阎罗炙则扶着她的柳腰,不停刺入探出
她弓身后仰,因为不耐激情而不停甩头,呼吸急促、断续。
“炙——啊——”
裸裎美丽的双峰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晃动,粉瑰色的蓓蕾更因为阎罗炙指尖的逗弄而挺立,彷佛即将盛开般挺实。
“阿尔妮亚!”
最后一声呼喊,阎罗炙仍旧如往常般呼喊着阿尔妮亚的名字。
这次,戚祖儿却像没有听见般,顺从地与他上演完激情戏码,在最后一瞬彼此释放之后,她抽身离开他,转身安静离去。
看着戚祖儿的反应,阎罗炙却只是静静地坐起身,身上的汗水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发出光芒,与他古铜色的肌理互相争辉。
他一直知道自己在与她做爱时,到最后都会情不自禁地高喊出阿尔妮亚的名字,那只是一个无心的言语,并不代表什么,但他却知道每次都伤得她很重。
相处了快八个月,他知道她的身影正一步步侵蚀阿尔妮亚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阿尔妮亚的影子正逐渐从他心中消失。
他握拳愤怒地捶打床榻,然后起身往戚祖儿的房间走去——
冉冉的火红正在火柴一头燃烧,燃烧的余味、一道白烟沿着空气往上攀升。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他的语气里包含了对她这举动的不满与不高兴。
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单人沙发中,戚祖儿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眼神呆滞地盯着不知名的焦点。
他夺下她指缝间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捻熄,随即愤怒地攫住她双肩,迫使她的双眼正视他。
“待在我身边让你这么无奈?”他声音微微高扬了起来。
看着他,她却仍旧无声,只是眼神变得温柔,美丽依旧、红唇艳艳,但唯一改变的却是因伤透心而放弃一切的思想。
“无奈?不会。”她摇头。
“不会?”他嗤之以鼻。“我倒看不出来。”他松开手,大剌剌地在茶几上坐下,与她赤裸相对。
“和我在一起,连抽烟都学会了,我倒想看看你还学会了什么。”
她浅浅一笑,似乎只是在敷衍他。
“只有抽烟,我只是好奇、好玩。”她又别过头去。
“我倒不这么觉得。”
这阵子她常常用这种表情对着他,注意力不晓得跑哪儿去了,视线始终焦着在不知名的地方,好像魂魄飞不见了一样。
她低头浅笑,那笑容是如此的温柔,但却散发着淡淡哀凄。
“跟在你身边也快一年,再一年半的时间我们就各分东西,你过你的生活,而我回到台湾……”
“你说这个做什么?”他打断她的话。
“或许在这段日子里,在你的心底仍旧只有阿尔妮亚的存在,但我不相信我连一丁点的地方都占据不了。”她抬起头。
他无言以对,却是狼狈地别过头去。
见他这表情,她真的心痛,胸口闷着的气让她心酸不已,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还以为自己努力当个顺从的情人,就能分到你一点点的爱,没想到还是不行,你心里仍旧只有阿尔妮亚的存在,而我仍旧是你心中那个买来的女人。”
“这个问题我在几个月前已经回答过你了。”阎罗炙暗暗地握拳。
她失控地哭喊,握拳捶打他。
“为什么!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仍旧代替不了她?难道我对你的爱是那么不值钱吗?”
她哭倒在他怀中,他想伸出手抱紧她,却又硬生生地缩回手,任她无助地哭倒在他怀中,孤单而失落。
“为什么?我只是想分一点点……一点点……”她已经放弃了,纵使她再怎么努力,他的心停留在阿尔妮亚身上的事实还是不会改变,她还是无法令他爱上她。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分。”
“我知道!”她喊叫。“我知道自己的身分,是你买来的妓女不是吗?妓女是没有立场要求恩客的爱的对不对?”
“你不是妓女。”
“不是吗?我为了明峰的利益而答应跟在你身边两年半,目的是解你在性欲上的饥渴,这还不算是妓女吗?”
“戚祖儿。”他声音沉闷且带着警告意味。
她失笑。“此时此刻我终于听见你喊我的名字。”
“你……”他竟然无言以对。
戚祖儿起身想离开,但阎罗炙不知为何竟急忙地拉住她。
“你要去哪儿?”
她摇头。“我要去洗澡,洗掉这身污秽。”也要洗掉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他仍旧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