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在来生
苤挥小叭占恰币蝗肆耍蛭啦蝗毕桑?br /> 明早要送家人登机,明晚又得陪同秦特助出席一项会议。说真的,自从天降“神兵”以来,自己每天就好似超人般,工作量及效率,每天都在不断地重新被激发及创新中;所以连这几天想多陪伴一下家人的机会都没有,看来只好寄望明天及未来了。
瑞英正打算要休息时,刚好接到好友晴子的电话。
“嗨,终于找到你了,大忙人。”
“别闹了,这阵子我可是忙翻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电话啊?”前一阵子,可是找她找得慌啊!风水轮流转,换人啦!
“小姐,是你难找人吧!说吧,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刚转行,开始时应该是较松的,怎么会比以前还忙呢?”晴子可是半抱怨似的问着。
“说起转行就有点无奈,总之没成功,原公司重新整顿,起了一个很大的变动。”
言“小姐,一个垂危的公司可是比一个刚起步的公司还要辛苦的罗,你是知道的啊!说吧,它到底是何种魅力让你继续再留在那里效命?”
情“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很多情况让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也让我不得不配合这一连串的改变。”瑞英很诚实地说出心中的感受。
小“喔,是哪个大罗天仙?”晴子可是有趣的问着。
说“由总公司派来的一名高阶主管叫秦成宗,办事能力似乎不错,风评也不赖,跟他到北部出差过,做人还可以,就是缺少了点体贴。”
独“你跟他单独至北部出差?”晴子可不能不惊讶,因为瑞英这小妮子习惯一个人单独出差的,何时名正言顺身边多了一人?缺少了点体贴?……这话语似乎不像瑞英说的,她不会秀逗了吧!对方可是主管耶!何时“大女人”主义改为“小女人”主义了?这女人何时产生被保护的渴望?看来风云要变色喽!
家“没办法,人事变动被升为董事长的秘书,自然他出差我也得跟着出差,有重要会议也得陪同,就这样了。所以现在我所有工作时间表上,有他的工作也有我的工作,机动性要很强,随时有配合他工作的可能,效率要很高。你说?如此一来能不忙吗?”瑞英疲惫地说着,但不可否认,她喜欢这种忙碌的感觉,它可以令她忘掉一些不愉快的事实。
“瑞英,你知不知道?当你忙得很有精神时,会发出致命的吸引力?”晴子小心地问着这个傻姑娘。
“又来了,别哄我开心,与鸿博再度分手,不会打击我信心的,不用拿些不着边际的话来安慰我。”
“你当真不问问看,究竟是为了什么?不怕万一真的出了什事,将来会后悔?”晴子适度提醒着,其实她真的希望瑞英能与鸿博有个不错的结果,或许是冲着他们的恒心值得鼓励吧!
“不了,不想谈这部断代史。”瑞英悠悠的说着,或许真是累了,“有谁的感情像我们一样?真不知道他心理在想些什么?或是有何打算?也罢!”这事对她已不再如此重要了,心念随之一转就问道:“对了,我明早要送机,你要不要一起来?”
“真的全家举迁啊!看来以后受你骚扰的时间,将是有增无减喔!”
“没办法,既然认识了我,你就委屈点吧!”瑞英得意说着。姜是老的辣,酒是陈的香。与晴子从同学至今,从来不悔,两人的友情,随岁月而不断加深着。
“OK,明早我会早点到,不过,有一点提醒你,社会上很多事不得不防,处理事情不要过于热衷。”晴子很担心说着,其实她也不知道在担心些什么?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妥,不过既然不十分明确,也只能做模糊的警告。
“OK,但我可要明白地告诉你,我可能要让你大失所望了,我的姿色平凡,天下有众多美女,可惜啊!名单上面没有我,OK?请放心,不多谈了,明天见。”
晴子对于这老是点不通的傻瓜,实在没辙,只希望一切是自己多心,或第六感失灵。对很多事,瑞英都比别人有信心,单单对自己的魅力永远抱持怀疑的态度,天啊!为何她在这方面智商那么低呢?
挂上电话后,划在瑞英心底的问题是——
“鸿博会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
“若真出了什么事,而她却不知道,天啊!该如何呢?”瑞英心里越想越害怕,万一若真的是因为出了什么事,鸿博怕会连累她离开她,导致现在的情形,那么……若真是这样,将来自已肯定会后悔的,且若再因为自己没有追根究柢去了解,而放他一个人孤单面对一连串苦难,岂不是一大罪过。
“若不是呢?”也不知为何瑞英打从心底对他竟然没有丝毫的信心。但与其说对他没信心还不如说对自己没信心,从来没真正相信过,她自己有足够的魅力可以留住鸿博。
就这样,“没信心”赢了“担心”,纵使晴子的话让她有挥之不去阴影,但她依旧没有勇气拨向电话的那一头,去证明自己想知道的事。
看着飞机起飞的那一刹那,瑞英的心里还真有点孤单的感觉。望着它飞向那遥无边际的天空,竟有些失落感,脸上的表情均落入晴子的心底,没错,她很坚强,外表看来很坚强,但没人知道她可以维持到什么时候?
“走了吧,飞机早已飞远,怎么?不会才刚分开,就开始思念了吧!那我岂不是在近期内还得来送机一次?”晴子打趣的说着。
“小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在台湾还有好多事未处理完,就算要麻烦你送机,也不会是在近期,可能要好久好久的喔!”瑞英半开玩笑地说着这真实的感觉,不知为何?台湾总让她抛不开。
“既然如此,也难得你今天请假,下午我们去逛逛街吧!”
“抱歉,可能不行。下午我得先回家养精蓄锐一番,因为晚上还得出席一个重要的会议呢!”她把原先的计划与行程都告诉晴子。
“呼!我真搞不懂,你爸、你妈怎么会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台湾?”晴子实在想不通似的摇头说。
“拜托,我已二十七、八岁了,有何不放心?且早已是个独立的女性,有何不妥?”瑞英很不服气的反驳着。
“天晓的,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又不想追根究柢的个性,上帝为了要确保你的安全,都得加班罗!唉!……也罢!既然你不去逛街,那就在此分道扬镳吧。”
“OK,谢谢你了,改天见。”
“OK,改天见。”
与晴子分开后,瑞英迅速赶回家中整理资料,唯有加快脚步,才能换得真正的休息。
第2章(1)
秦成宗多次和梁瑞英一齐出席会议,发现她的记录做得相当好,而且有时对于她的谏言,还真得礼让三分,废话不出口的话语几乎都是不容忽视的。很多事她有她办事的原则及铁律,在不知不觉中,总令人更严谨;虽然如此,也不知道是为何,渐渐的,他的心中竟会有点期待与她独处的欲望。
每当与她讨论事情时,喜欢看着她略有所思的眼光、全然投入的那股冲劲,好似一块磁铁般,吸引着周遭的人。而且她处理事情的手腕,干净俐落,有时还比自己果断,真令人汗颜。相信假以时日,好好地训练将大有可为,但得先磨掉她那“火山型”的脾气,因为当她执拗起时,连身为上司的他,都拿她没办法。
待人却又不失温柔,单纯又可爱的笑容,但除了对他例外,不知为何,总可以很明显感觉到她“礼貌性距离”的存在。愈是这样,他不可能再波动的心湖,愈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起了阵阵涟漪,实在很难想像短短的时间内,她锁住了他的焦距。
看着桌上三、四份由她送上来的公文,突然发现她的字,与她的人一样,很有自我的特色与味道。工作的份量还真不少,但好像从没听过她的抱怨声;看来能与这样的秘书配合,还真是幸运。但上司为下属动心,实属不幸,要小心点。看她那模样,可能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散发出致命吸引力吧!
看似极精明的她却迷糊的小糗事一箩筐,真是输给她了,怎么说呢?好似只要休息时间一到,也意谓着她的迷糊时间来了,若只单看见这样的她,又实在难以想像工作时的她,会有如此精明的一面。
记得——
有一回COPY文件完要回座位时,因为平常玻璃门是开的,偏偏那天刚好是关着的,而她呢?又正巧有边走路边看文件边闪人的习惯,结果——砰的一声,全办公室的人都听到一声巨响,跑出去一看,只听见她直说:“幸好,玻璃还在,门没坏。”边说又边揉着额头继续看着那文件,好像大伙都成隐形人般。由此可知这小妮子以前在学校,肯定是个有名的书呆子,出社会的几年来虽有长进,却无法将这恶习全部根除。
再来就更妙了,有一次她一起身就被地面上的电线绊倒,大伙闻声而至时,她竟然开口说:“我想,真的该减肥了。”大家看她还能说笑话,以为没事了就各自回座。没想到,她却一直未起身,等到有人发现时,才知道原来她刚刚那么一跌跤后,脚也软了,于是干脆就来个席地而坐,休息个够。
总之,跟她在一起好像有挖掘不完的趣味,永远有猜不完的脑筋急转弯、歇后语及笑话,看不尽的新奇事物。她的新奇事物也是大家的新奇事物,怎么说呢?一些早已围绕在周遭却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物,总会因为她而重新跳上新宠的宝座。
她言语上的犀利配合着温和的态度,让人常无地自容又不好意思发脾气,还好这样的情况不常发生,不然很多人都要去撞壁了。但也因有了那次的经验后,也让所有的经销商们不敢欺负、小觑她,记得那次的情形是发生在会议开始之前……
“这算什么嘛!连我名牌的名字都写错。”台中经销商非常生气地将它丢在梁秘书桌上。
“非常抱歉,内部工作没有校对好,五分钟内立即补发给你,黄先生。”瑞英一边说一边通知美工立即重做。
“梁秘书,真不知你这秘书是怎么当的?连这点小事都出错。”黄先生非常不屑且暧昧地看着她,又重新将名牌甩在桌上。没错,他想为难她,不为什么?就只因为她总不领情,不赏脸。
“我真的很抱歉,让你有机会将名牌甩在我的桌上,更抱歉让你来告诉我,我的工作范围。”她柔柔地声音告诉了黄先生,他行为的不当及逾权,严厉的眼神更警告了他,若他在执意坐在她桌上的话,后果自行负责。瑞英其实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她并没有得罪过他啊!但可确定的是她真的很讨厌他的行为。
这适当的音量,引起周遭人的注视,可让黄先生红着脸知难而退,但心中不免在原有的旧恨中再加上一笔新仇。
想到那一回的对话,秦成宗又不禁扬起了嘴角,他不是不管教部属的人,但名牌的事是不关秘书工作的职权;且在逢场作戏的场合中,他也明白黄先生的心意,毕竟同样是男人,但他也可确定——她不知道,不然以她的脾气,不可能让他安然过关的。
回想起她在公司里大大小小的琐事,已成了他现在休息之余的最佳娱乐了;她的眼神,她的一举一动,也成为了每天最想看到的画面。
不知为何,但这些事慢慢地袭上心头,也牵动着他的思绪了。
又是每个月的月检讨会议。
说正格的,单单这个月来,就让人有说不出的累了,还好一切都已有所代价。个个经销点的业绩全都有所突破,总业绩更是成长了百分之五,这一切的成绩提升了公司员工的一大士气,也让最辛苦的这组搭挡相互露出了笑脸。
当瑞英展露了笑容时,成宗几乎快要停止呼吸了,他发现她的笑足以溶化一切的冷漠,也一不小心缩短了彼此间的“礼貌性距离”。会后的娱乐活动更是见到她的轻松与自在。业绩的进步,让她想要好好慰劳一下自己,却也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成宗的心情。
但当大伙去到KTV 时,却又有说不出的格格不入,全部都是男人唯独她是女人,而且他们一群男人,总是把酒当歌,她呢?只能静静地陪同大家,直到曲终人散!以往如此,相信今天也不例外。
“梁秘书,你每次好像都不喝酒的?”高雄的范先生礼貌的问着,因为她给大家的印象总是不可冒犯,精明的头脑好似电脑般,可记进全省经销各点的资讯,应对进退的尺度总拿捏得当,好像永远不会出错似的。
“抱歉,我不喝酒,无法尽地主之谊。”又是温和的一笑。
这样的笑容,总比任何肢体动作,来得诱人,更况是一群喝了酒的男人?
台南区的萧士强,是老资格的主管了,平时对瑞英也颇为照顾,在此时也谨慎地告诉她,“瑞英,你先出去打个电话回公司,顺便再请服务生送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