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镶的教皇





姓嬲诺湓衔兜囊衾趾苣颜摇!?br />   “好了,我明白了。”他懒得再听下去,“对方出多少钱?”
  “真是个道地的生意人。”方念情不知该笑还是该气,“你们的贪欲就不能表现得收敛点吗?好吧,我同学说大概只能出一百万日元吧!如果你嫌少,我可以私自掏腰包补足差额,因为那部戏真的很好。”
  “OK,让对方准备剧本和合约传真过来,我再考虑一下。”牧神一不是那种朋友义气一来,就冲动到敢把自己身家都赔进去的人,他挑选工作向来苛刻且严谨。
  尽管如此,方念情还是很高兴,“我先替他谢谢你了,那么告诉我你的传真号码,我去通知他。”
  记下号码之后,她又好奇地问了一句,“最近你还没有找到让你心仪的佳人吗?”
  牧神一哼了声,“美女如衣服,一天换一件还嫌太少,谁会只挑一件穿到底?”
  方念情笑道:“我若是在你面前,一定代表全天下的女人狠狠甩你一巴掌。”
  他拍了拍脸,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秦蔷,今天他倒是差点被她甩一巴掌。如果不是他走得快,以秦蔷当时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看来,他未必能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
  多刺的玫瑰挑战性高,要想采下,真得要冒不少风险。
  幽幽的,他轻轻笑了。也许这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他还不想结束。
  晚上十二点,秦蔷偷偷打电话给宋世豪。
  “世豪,你到底什么时候要来把敏慧认领走?我快受不了她了。”
  宋世豪淡淡地说:“她如果觉得在美国会更自由快乐的话,就让她住下去吧!最近我没有时间。”
  “你是怎么回事?在忙什么?居然忙得连老婆都不要了?你小心她哪天真的飞走了,到时你会后悔死的!”她觉得他的口气和以往有些不同,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她如果真的要飞,我会给她天空任她去飞的。”宋世豪说:“反正她说离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嗄?不要啊!你们不会真的闹到要离婚的地步吧?”她心里有些吃惊。
  “还有事吗?我这边比较忙。”宋世豪要挂电话。
  秦蔷赶快接着说:“不管怎么样,你们之间有问题总要谈清楚,不能这样迷迷糊糊地过下去!”
  “我知道,等我忙完了,我会找她谈的。”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一部连续剧,我第一次做制作人,作曲家还没有找到。”
  她立刻兴奋起来,“要不要我帮忙?”
  “你?你会作曲吗?”
  “刚刚开始,不过成绩还不错。”她很有自信,“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样的曲风,我做个试听片给你听看看。”
  “好吧!把你的E…mail给我,一会儿我将相关资料寄过去,现在我真的要去工作了。”也许是不愿意谈丁敏慧的事情,宋世豪匆匆结束了和她的电话。
  “这么晚了你在和谁讲电话?”丁敏慧打开她的房门,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一个朋友。”秦蔷掩饰地说,然后把她往外推,“你回去睡觉吧!”
  “我睡不着,想和你聊聊。”丁敏慧赖到她的床上。
  秦蔷很无奈,走到床旁的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聊什么?聊你的婚姻?”
  “是啊!除了这个,我还能说什么?”
  “你不是已经决定要在纽约学美术了吗?直接和世豪说啊!”秦蔷已经看到信箱中躺着一封信,是宋世豪发来的。
  “我怕他不同意。他一直不赞成我出门工作,现在我要是在纽约上学,等于要长期两地分居,世豪非气死不可。”
  “老公和事业,你到底想要哪一个?”她开始阅读剧本,嗯,宋世豪不愧是日本首屈一指的编剧,一开头就写得引人入胜,对于作曲的要求也写得很详细,看来是非常有挑战性的一个工作,她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我两个都想要。”丁敏慧撇撇嘴。
  “贪得无餍。”秦蔷说:“这就是你们结婚之后的难处。如果你们还是恋人,只需处理两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就好,根本不必烦恼工作啊、学习啊、你养我、我养你这一类的责任。”
  “女人最后不都是要走进婚姻的坟墓。”她咬着指头,“我只是想要一点呼吸的空间和生活的自由。”
  “在婚姻的世界里你想要的太多了,老公、爱情、事业、自由,这是根本不可能的。”秦蔷对她天真的想法嗤之以鼻,顺手抓过桌边的一迭空白五线谱,今晚准备开夜车,先把样稿写出来。
  就这样,当丁敏慧絮絮叨叨了三个小时后终于睡去,她也总算战胜睡神,谱好了初稿。
  早上她还没有醒来,就听到丁敏慧在外面大叫,“天啊!这是谁干的?”
  她赶到门口一看,只见丁敏慧正气呼呼地在原地转圈。就在大门口,有一只被人杀了带血的死鸟放在那里。
  “这简直是恶毒的诅咒!”丁敏慧怒不可遏,“藏头缩尾的家伙!”
  秦蔷也觉得奇怪,自己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啊。“算了,也许只是别人误放的。”今天她要忙的事情太多,实在没有工夫理会这种小事。
  本来她是很不想再理睬牧神一的,但是当她要制作曲子的试听片时,因为自己没有合适的器材,又找不到专业人士帮忙,绕了一圈,最后只有回头求助他。
  牧神一的回答很简单。“我现在在录音,你要是感兴趣就过来吧!”
  她按照他说的地址过去。很巧,他正在录制一张古典音乐专辑,现场就有管弦乐团。
  秦蔷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终于盼到休息时间,她问牧神一,“可不可以把你的乐团借我用一下?”
  “借你?你要干什么?”他看到她手中拿的乐谱,“刚写了曲子?”
  他伸手去拿,秦蔷没有反对。虽然那天他的强吻让她对这个人的厌恶感增加了十倍不止,但是公归公,私归私,作曲方面她还是菜鸟,需要听听他的意见。
  他简单地看了一下谱子,轻轻哼了几段,“这是写给谁的?”
  “我朋友的新戏。”
  把谱子还给她,牧神一说:“你的东西还太嫩,总是拘泥于那一点旋律,缺乏变化。”
  对于他直言不讳的批评,秦蔷不急不恼,虚心接受。“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改进?”
  “请我吃晚饭,我就告诉你。”他又用那种诡异的笑容面对她。
  秦蔷不会再上当了,“我看我还是找个免费的老师好了。”
  “等一下。”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把又拿回曲谱,眼睛看向最上方秦蔷手写的剧名——心的进行式。
  他的眉心紧蹙,“这是这部戏的名字?”
  “是啊!”秦蔷觉得他的眼神变化剧烈,好像一瞬间突然变得很生气。
  “搞什么鬼?”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拿出电话立刻拨号,“宋先生是吗?请问你究竟要在一部戏中用几个作曲者?”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牧神一的表情才稍微有所缓和,他沉默着听了一会儿,最后说:“好吧!我不希望我们第一次合作就是在不好的气氛中进行,我会与你的那位作曲者沟通这个问题。”
  秦蔷听得有些糊涂,“你打电话给谁?”对方姓宋?天,该不是宋世豪吧?难道这次的工作她又和牧神一撞在一块儿了?
  “如果你接了这个工作,我可以考虑让出。”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还不是很能掌握作曲的技巧,目前还在学习阶段而已,她不想搞砸了宋世豪的连续剧。最重要的是,她觉得如果可以由牧神一来作曲,对于他的戏将会起很好的宣传作用,而她却办不到这点。
  “你打退堂鼓了?”牧神一倒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放手,和上次的比赛完全是两种态度,这不像是她的脾气。“你不是叫『逞强』的吗?”他斜眼看着她。
  秦蔷一愣,立刻明白他在拿她的名字开玩笑,却也不生气,“有些事情是不应该逞强的,在教皇面前,我甘拜下风。”她这一次愿意让位,是不愿牵连自己好友的工作。
  牧神一看了一眼录音室内已经重新就座的乐团,“等我一会儿。”他匆匆走进录音室。
  秦蔷在玻璃墙外看着他指挥乐队的样子,他今天录制的是贝多芬的曲子,乐圣贝多芬彷若在牧神一的身上复活。站在乐团前的他体型显得特别修长,魔鬼般的身材比例让人垂涎,每个动作都如君临天下的王者,即使是听不到乐音的贝多芬重生,只要稍稍看他的动作,便会知道这个人对他的音乐有多么精深的理解。
  去除对牧神一个人的偏见,跳出合作时本身站在舞台上的位置,若以一个平常人的角度去观察,秦蔷突然发现他在指挥时的魅力真是无人可敌,连她都不由自主地会被他的表情、手势所迷惑。
  “教皇”牧神一,真是名不虚传啊——
  第四章
  “要喝什么?威士忌还是白兰地?”牧神一拿出两个高脚杯,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酒。
  秦蔷没想到在录音室的后面,居然有这样一个装潢高级的私人酒吧,“这间录音室和这个酒吧都是你的?”
  “对,我偶尔和人在这里谈音乐,录音累了就来坐一下,喝个两杯,等找到灵感了再回去工作。”
  秦蔷称赞道:“不错的想法,劳逸结合。”
  他将杯子推给她,“红葡萄酒。”
  “又是酒?”她没有动手,“今天我不会给你机会了。”
  牧神一挑着眉毛看她,“你很保守啊,小姑娘,一个吻在西方世界里只是礼貌的招呼而已。”
  “但是你那天不够礼貌。”秦蔷板起面孔,“而且我不认为你那个吻是在和我打招呼。”唇舌纠缠的深吻会是什么礼貌动作?
  “没有人教过你接吻的技巧吗?”他好像在故意挑逗她,肘部撑在吧台上,叹近她的身体,“你的唇形很好,味道不错,如果勤加练习一定会是个高手。”
  “色狼。”她真想把那杯酒泼在他脸上。什么“唇形很好,味道不错”?当她的嘴巴是水果啊?
  “你找我要谈什么事?”她沉下表情,对这个人简直不能给半点好脸色,他太懂得怎么掳获女人的心了,只要稍微失神就会中了他的圈套。
  “你要写的这个曲子,也有别人委托我写了,不过我心里有个想法,还没有动手。”他端正了神态,摆出谈公事的样子。“既然你坚持要让给我写,我倒觉得,与其你我变成敌人,下如再合作一次。”
  “怎么合作?”
  “我这部作品中有绝大部分的旋律是由小提琴来完成,而且琴声必须有很丰富的变化,忧郁的、热情的,这种风格你比较拿手。”
  秦蔷迟疑了一下,“如果我不同意呢?”
  牧神一耸耸肩膀,“你不同意我也无所谓,反正这个工作我也只是帮朋友的忙,没什么赚头,写不写本来就无所谓,但那个宋世豪不是你的朋友吗?你亲自完成不是更好。”
  这算是一种威胁吗?她灵敏地闻出他话语背后的含义,她不知道是不是很需要牧神一来作曲,为什么之前打电话给宋世豪的时候没有听他提及?
  但是无论如何,帮宋世豪找到最好的作品她是义不容辞,更何况,他的作品是业内公认的NO。1,能录制由他作曲监制的唱片,成为他作品的首席诠释者也是一种光荣,对于她的事业会有更好的推动作用。
  她飞快地在心中算计着得失,当牧神一举起第三杯酒时,她给了答复,“好,我答应。”
  他还是挑挑眉,向她举杯,“那么,为了我们的合作愉快,是否该喝一杯庆祝?”
  “哼哼,这些名贵的酒还是留给你自己喝吧,我无福消受。”为了朋友赔掉自己的立场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果连人都赔进去就不值得了。
  “那好,请你喝咖啡,这你该不会拒绝吧?”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咖啡壶。
  两个人说着说着,很快就将话题引向那部作品,秦蔷因为已经写完了初稿,所以有很多的想法。牧神一在这次合作中并未立刻展现出他霸道独断的本性,很有耐心地听她说完想法后,在她的曲谱上做了一些标记,与她讨论了很多谱中的问题。
  秦蔷本来只是觉得自己的作品有问题,但是具体问题在哪里还不是很清楚,听完他的分析之后立刻恍然大悟,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
  若是口语无法表达清楚的时候,牧神一便会带她到前面的录音室,用钢琴演奏新创作的曲子。
  两个人一谈便忘了时间,当秦蔷抬起头时,惊讶地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这么晚了?我要回家了。”
  “真是乖宝宝啊!”他轻讽道:“回家晚了妈妈会打屁股?”
  “我爸妈都在台湾。我朋友现在和我住在一起,而且我不习惯太晚睡觉。”她收拾着东西。
  牧神一忽然用自己的大掌盖住她忙碌的小手,“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