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小男人
加油站?!
他看着徐心语的目光有着无奈。
这个眼神不由得使她心虚起来。
“难道……不是吗?”她结巴的问。
他摇头,“我真的在这里上班。”他的手指了指地上,“我的办公室在十五楼企划部。”
“真的吗?”她被他的话给吓了一大跳。
他的眼神肯定。
“我……我不明白。”她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
“不明白什么?”
“你才二十一岁!”她拉住了他的手,“你二十一岁没错吧?”
他听了觉得好笑,“对啊,二十一岁,那又怎么样?我的能耐可比你强上百倍,不,该是千倍才对!”
“你怎么这么说?”徐心语觉得他侮辱了她。
虽然她也知道能进这间跨国集团工作能力一定不错,但也不代表他可以这么说她。
“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连咏雯也在一旁插话。
徐心语骄傲的抬起头,她的好友毕竟是帮着自己的。
“你的能力根本就胜过她亿万倍。”
徐心语闻言傻眼。
杜仁毅则是哈哈大笑,虽然连咏雯有时想法怪了点,但实在也是个有趣的女人。
徐心语蹙着眉,“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
“没有。”也顾不得连咏雯在场,杜仁毅亲密的吻了下她的红唇,“只是开开小玩笑。”
徐心语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她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像是白痴?
“你们怎么会有空来这里?”搂着她的肩膀,他好奇的问,“不用上班吗?”
说起这个,徐心语就一肚子的气。
“我被炒鱿鱼了!”她低吼着,“而且是你们霍总害的。”
杜仁毅与连咏雯交换了了然的一个眼神。
他深吸了口气,然后淡淡的开口,“是我请霍总替我去你的公司跑一趟的。”
徐心语望着他,沉默了好半晌……
“你说什么?”
他的手一紧,用力的将挣扎的她给硬是抱入怀中,“我不想你拍那个内衣广告。”
这句话就如同炸弹似的在她的脑袋开了花。她的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只能哑口无言的看着他那张笑得可爱的娃娃脸。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怨慰的双眼直射着他,巴不得把这张娃娃脸撕成碎片。
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年纪小的男生就会比较好控制呢?她怎么能肯定他就会是体贴的对象呢?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而她的叫声使在场的两个人都傻了眼。
“你王八蛋!”她泼辣的指着杜仁毅的鼻头骂,“自私自利的家伙,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吗?”
“我只是不希望你拍内衣广告。”
“你凭什么?”她吼叫着。
“我是你男朋友!”杜仁毅回答得理所当然。
“去你的男朋友!”徐心语在他错愕的目光底下,狠狠的踢了他—脚。“从此刻开始,你不是我男朋友,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自私的小鬼头!”
“你说什么?”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但却扑了个空。
“心语?”
“我的人生应该由我自己决是该做些什么,而不是由你……你竟然擅作主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只是想照顾你。”
“去你的,我足足比你大五岁,我需要你照顾才怪!”
会认同她的人,可能只有她自己吧?杜仁毅心想,但徐心语在气头上,他选择没有回应。
“心语,冷静点!”他对她伸出手,“我们可以谈谈。”
“我才不要跟你谈,”她闪过他的手,“我告诉你,杜仁毅,我们完了!你这种幼稚的小弟弟果然不适合我。”
说完,她冲出了会客室。
“心语!”他急忙的跟着跑了出去。
连咏雯在会客室里叹了口气。
怎么每次都这样?事情往往在发展得正顺利时,便发生这么些大大小小的问题。
她的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无奈的等待着……
不出十分钟,杜仁毅便会再次回到她的面前请求她的协助。
而她——既然知道这个小鬼是这家跨国集团内定的企划部经理,以后肯定钱多多。
若他愿意给她一大笔媒人礼的话,她当然会“义不容辞”的去帮他把人给找回来。
上天造人实在是公平的!
有些人不管在学业、事业各方面都能够表现优异,但在某些地方上,一定会愚昧得如同一个白痴。
杜仁毅在请求连咏雯帮忙之后,便像无头苍蝇似的在大街上胡乱找着,去任何徐心语可能去的地方寻找。
至于连咏雯则是老神自在的骑着她的小绵羊,到了徐心语家里,按了下门铃,等了一会儿,徐心语便将门给打开来。
就见她哭得鼻子、眼睛都红通通的,那副模样看起来十足十的就像个小可怜。
“哇!你现在真难看!”连咏雯很不识趣的说。
徐心语擤了擤鼻子,难看就难看,她都失恋了,才不在乎自己现在是否像个鬼,她折回房间。
连咏雯跟着她,就见她正在整理行李。
“要回南投啊?”
她点头,现在工作都没了,除了回家,她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反正她爸妈本来就希望她能回南投。
毕竟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台北生活不安全,更何况原本他们内定的女婿已经娶别人了,那她更没有留在台北的借口,也不想再留在这个伤心地。
“你很生气喔!”
徐心语白了她一眼。
连咏雯坐在大床上,侧着头打量着她。
“你跟杜仁毅那家伙在一起多久了?”
她实在不是很想谈这个问题,但是她看连咏雯似乎不打算放过她的样子,只好不情愿的回答,“三个月。”
“发生关系呢?”
她收拾行李的动作一愣,嘴一撇,不想回答这种隐私的问题。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想吐?”
徐心语没好气的瞪着她,“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连咏雯耸了下肩,然后拉过她的手,指着她的掌心,“照你的手相来看,你在二十七岁之前应该会有个孩子,你以前没拿过孩子吧?”
“当然!”这种伤天书理的事,她才不会做。
“那就对了!”连咏雯放开了她的手,“你快二十七岁了吧?”
她一愣,然后点头。
“所以……”连咏雯指了指她的肚子,一切尽在不言中。
“才不可能!”徐心语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差点傻了眼,“阿毅不过才二十一岁。”
“二十一岁没能力使女人怀孕吗?”连咏雯耻笑道:“我看你的健康教育似乎要重修。”
她的话吓到了徐心语,她一时之间脑袋一片空白。
“说吧,怎样才能让你消气?”连咏雯淡淡的说,反正她也明白徐心语只是在气头上,不是真的想要跟杜仁毅那个小鬼分手。
徐心语拿着自己的衣服,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手一紧,“我要拍那个内衣广告?”
连咏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你要拍那个广告?”
“对!”她肯定的点头。
“可是……”连咏雯一愣,“你有可能怀孕了。”
“那又如何?”徐心语打定主意跟杜仁毅杠上了,“他既然那么有能耐可以让我不拍,当然也要有办法让厂商再次用我,就算我大着肚子也一样!”
女人一发起火来,果然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
“算了,我要回南投了啦!”徐心语只打包了简单的行李,她才不想在气头上看到杜仁毅。
“好!”令她意外的,连咏雯竟然没有阻止她,反而还说——“我帮你叫计程车。”
真不知道她这个红娘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
当连咏雯开开心心送她上车,对她挥手道别时,徐心语发现自己实在不懂她。
杜仁毅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霍腾雅每次都有种巴不得掐死连咏雯这个女人的冲动了。
因为他现在就很想这么做。
“不可能!”连咏雯才起个头,他便打断了她的话。
连咏雯耸了耸肩,打量着气派的办公室,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不靠任何裙带关系爬到这个位置,实在不简单。
“她人在哪里?”杜仁毅的一张娃娃脸都快结成冰了。
她双手抱胸,口气没得商量,“除非你同意让心语拍内衣广告,不然我不会告诉你她的下落。”
他的双手紧握,恨恨的看着她。
霍腾雅她都不看在眼底了,更何况是杜仁毅这个小鬼。连咏雯在他的怒视下绽出甜甜的笑。
“我找征信社去找。”他的手伸向电话。
“尽管去,反正我认识这行最顶尖的,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你知道她下落的前一秒就叫她离开,让你找不到她?”
他的手因为她的话而僵在半空中,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跟这个疯狂的女人扯上关系?
“就算我拜托你,”深吸了口气,他压下了自己的脾气,“告诉我心语的下落,我会送你一个大红包!”
大红包是很吸引人,不过……
“就算我告诉你她在哪里也没有用,因为除非你答应她的条件,不然她不会跟你回来的。”连咏雯忍着痛将到手的大红包给推到门外去。
“我死也不会让她拍内衣广告!”
“那你到死也不用想看到她了。”她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杜仁毅站起身用力一捶桌面,怒火冲天的说道:“她干么一定要拍那个内衣广告啊?”
“这是你自己造成的,”她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每个人都需要被尊重,而你的作为实在太过分了。”
“我哪里不尊重她了?”他自认对徐心语体贴入微。
这种话亏他讲得出来!她不以为然的对小男生一挑眉。
“或许你在学业上总是优秀,在工作场上也一帆风顺,但你有没有想过,她跌倒过,在感情这条路上,她被伤害了,然后因缘巧合认识了你,她才知道原来这才是爱情。她对你付出真心,但你呢?”
“我也爱她!”他直言不讳的说。
连咏雯点头,“爱她?心语努力工作,花了两年的时间才当上一个小小的设计师助理,在你眼中,她的这番作为可能根本就难登大雅之堂,但是,这却是她的成就。
“可你自私的毁了她的工作,为的是什么?只因为你不想要她的身体被除了你以外的男人看到,这真的很幼稚。在你不理解她的想法的同时,我想——她可能也觉得她根本就不了解你。”
她的一番话使他眼神一黯,沉默了许久。
“我一定得让她拍内衣广告吗?”他不是很情愿的问。
“在她的想法中,这是你该做的让步。”
他诅咒了声,早知道心语是个任性的女人,可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妄为到这个地步。
“我似乎无从选择了。”
连咏雯点头,这个年轻人果然不错,可以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想清楚什么是对自己最有利的,而且快刀斩乱麻。
“我会帮她处理好一切合约,她会拍成内衣广告的。”
有这句话就够了,她也爽快的说:“她回南投老家了。”
杜仁毅没有迟疑,飞快的打了通电话请假。
霍腾雅一口答应替他处理内衣广告的问题,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女人一旦耍起脾气来,还真是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
当门在连咏雯的面前关上时,她忍不住对天一翻白眼,这小鬼,竟然把她当成隐形人,连句再见都不会说。
一利用完就一脚把她给踢开,这种行为真不令人喜欢。
第十章
开着公司的车,杜仁毅很快的到了南投,也找到了徐心语家里所开设的小餐馆。
中午时分,客人挺多的,他停好车之后,缓步的走向前。
“少年仔,欢迎,来坐!”一个圆圆胖胖有点年纪的男子亮着和善的笑容,招呼着他。
他有礼的回以一笑,然后说:“阿伯,我不是来吃东西,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你要找谁跟我讲,住在这附近的没一个人我不熟识。”
“我找徐心语。”
“徐心语啊,她就住在……”男子一愣,徐心语不就是他女儿?他打量着眼前的小伙子,“少年仔,你找我查某子干么?”
“我是……”正打算自我介绍的杜仁毅突然看到从里头走出来的徐心语,他的脸色立刻一变,也顾不得老伯了,立刻走上去。
徐心语惊呼了声,转身就走。
“啊!现在是什么情形?”徐进明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跟个小伙子绕着一个圆桌跑。
不单是他觉得奇怪,就连在小餐馆里用餐的人都放下了手边的食物,好奇的看着他们。
“阿爸,他是台北来的歹人!”徐心语口不择言的对自己的父亲说,“他想把给我杀死!”
听到这话还得了。徐进明冲到厨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