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个保姆





  “Leon去哪里了?”许成宇问道。 
  “今天一早就没看到他,是不是有什么安排?”尹佳美奇怪地说道。 
  “他的秘书呢?老板都不见了难道都不知道吗?”许成宇气道。 
  “我去问一下。”尹佳美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搞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这种场面她见得太多了,所以她没有说什么走了出去。 
  许成宇的手指不停地敲着桌子,让蒲宣觉得有些紧张。 
  “他们有没说要交到哪里?”许成宇问道。 
  “没说。” 
  “那就还会打来。”他好象是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你快点回去,家里的电话可以录音,把那些录下来,听到吗?”他盯着蒲宣肯定地说道。 
  不一会儿,尹佳美进来了,有点急道:“许先生,Leon打过一个电话,说有急事要出去,推掉了今天所有的约会。” 
  “佳美,快和蒲小姐回去,Leon可能出事了。”许成宇急得站了起来。 
  蒲宣和尹佳美急忙转身出去了。许成宇抓起了桌上的电话,按下号码“110”。 
  蒲宣看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你还有心事笑?”尹佳美嗔道。 
  “这种事,竟然也能让我遇到,真是碰到Leon,什么事都会发生呀。”她笑道。 
  “可能是因为他太目中无人了,所以很多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尹佳美也笑道。 
  电话始终没响,蒲宣看了一下表,呀都下午两点了,下午的实验课怎么办,她掏出电话,拨通了陈军毅的电话:“陈老师,我这里有事可能下午的实验课去不了了,我跟下一组做吧。” 
  “给军毅打电话吗?”尹佳美依然是一脸幸福。 
  “嗯,下午有课的。”蒲宣放下电话,坐在沙发上。 
  这时大门打开了,许成宇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三个男子,蒲宣觉得十分陌生,从来没有见过。 
  许成宇十分客气地请他们坐下来,对蒲宣说道:“不要紧张,这几位是重案组的先生,他们过来是帮我们的。” 
  蒲宣一听是警察,心里登时有一种安全感。三个人让蒲宣将听到电话的情况诉说了一遍。 
  电话再次响起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警察示意蒲宣来接电话,因为最初电话是她接的。 
  “钱准备好了吗?明天早上七点到**车站,那里有个公用电话,到时接电话,会有指示把钱放在什么地方的。”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钱没问题,明天我去送钱。”许成宇说道,为了儿子,做父亲的当然要一马当先了。 
  “我去吧。”蒲宣突然说道。 
  “什么?”屋里的几个男人都大吃一惊,然后一名警察笑道:“小姐,你当这是好玩的吗,搞不好要出人命的,别闹了。” 
  “不是,我会点武功,所以如果有事,还可以应付,许先生可就不行了,说不准他去了才真的会出事呢。”蒲宣郑重地说道。 
  “不错,这个我知道,”尹佳美说道,“可是这不是闹着玩的,还是让警察来处理吧。” 
  “别再罗嗦了,要去救Leon呢,还是我去吧,我一定会把他救出来的。”蒲宣突然有一种冲动,一定不能让那个家伙就这样死了,他还欠了一个月工钱呢。 
  “还有,别让我爸知道,不然就完了。”蒲宣补充道。 
  这场雨下了之后天气有点转凉,蒲宣一大早就起来,背了个背包,里面是五百万。昨天看到这五百万时,她有一种冲动,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呢,真想拿了就跑,可是接触多了,已经麻木了,那不过是五万张纸而已,她对自己说道。银行里的人天天看着那么钱估计也麻木了吧。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她赶到公用电话旁时电话刚好响起来,她急忙接了电话,对方说道:“东效码头,旧货仓,别叫警察,不然人就没命。”说着电话挂断了。 
  许路杰只觉得头疼得要裂开,头上和脸上的血已经凝固,拉扯着他的皮肤,他无力地抬起头,周围一片黑暗,他熟悉了一下黑暗的感觉,开始看到钟楚楚靠在墙边已经睡着了,远处一盏昏暗的灯里,一个男人正在喝着啤酒。 
  陈雪的哥哥,坐在他们旁边,现下已经不象一开始那样生气了,但是依然铁青着一张脸。他想起他的名字,叫陈峰,比自己大三岁。他想起那个抱着自己妹妹大哭的男生,那双充满着仇恨的双眼,所发生的一切对于当年十五岁的他来说都太过突然,让他无法接受,以至于他一直以来以为那是个梦。 
  那个为首的男人放下电话,对喝酒的一个男人说道:“东西搞好了吗?” 
  “你们真要这样做吗?”陈峰突然说道。 
  “不管谁来送钱,我们拿了钱就走,让那些人给你的这个仇人陪葬。”男人异常平静地说道。 
  许路杰心里一紧,送钱的会是谁?不管是谁他都不愿那人为自己陪葬。喝酒的男人笑道:“没问题,全搞好了。” 
  “六儿,跟着那个女人,我看快到了。”男人说道:“别喝了!”他冲那个男人喊了一声。 
  陈峰显得格外紧张,许路杰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 
  “陈峰,你不过是打着替妹妹报仇的晃子来要钱的,以为你是个男人,不过也是个王八蛋。”许路杰骂道,他靠着墙坐着,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闭嘴!”陈峰冲上去,给了他一巴掌。 
  卷闸门缓慢地升了起来,一个身影出现在逆光中,他被突然如其来的光线晃着眼睛,根本看不清来人,他知道是个女人,可是会是谁,难道是她,他最不想的就是他,但是如果是她要怎么办,他不想让她涉险。蒲宣,你这个傻女人,千万不要来。他在心里说道。 
  站在门口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背包,慢慢地走了进来,他看清了她的脸,心里一急,喊道:“傻瓜,你来干什么?” 
  他这一喊,倒是帮了蒲宣的大忙,蒲宣一开始并不知里面的状况,这一声,让她知道,他们的位置。她注意到身后一名男子跟了进来,这人一定是一直跟随着她的,她想。在她的右手边一名男子,前面的那名男子个头很高,面无表情,看样子是个领头的,因为右边的那人一直瞅着他。许路杰旁边还有一人,那人看起来相当紧张。 
  她把包扔到面前那个男子前面,说道:“钱在这里。放人吧。” 
  “嗯,”那男子笑道:“那得先验一下再说。” 
  蒲宣此时提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她突然感谢起自己的老祖宗来,如果不是他们要求后人要习武,自己也没有机会成为英雄。 
  男人慢慢地蹲下身去拾那个背包,蒲宣早已做好了进攻的准备,看男人蹲下来,她突然上前,一个腾空踢踢中男人的头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傻傻的女孩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蒲宣一把抓住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的头部,在他身后将他揽在怀里,一把匕首已经架在那人的脖子上了。 
  这突然如其来的情况逆转使得另外的三人一时惊呆了。 
  许路杰突然喊道:“陈峰,难道你还要错下去吗?”许路杰已经看出来,陈峰不过是为了报仇才与这些男人有瓜葛的,在那人说要钱时他已经后悔了。 
  陈峰本来极是紧张,看到这一情景,不由得抓起身边的一根棒子,另外两人以为他是要去打蒲宣,可是却没想到,他突然朝旁边的家伙发难,男人应声一下子倒了下去。 
  蒲宣大喊道:“来人呀,快点。” 
  这时“呼啦”一帮人出现在卷闸门口,里面的人都是一惊,这时那个被蒲宣制住的男人突然喊道:“六儿,左手边的按扭。” 
  屋里剩下那个叫六的人,扑向那个按扭,按了下去。 
  警察把四人拉了出去,女警把受了惊吓的钟楚楚带了出去,临走时她还喃喃地说道:“Leon呢?Leon呢?” 
  蒲宣走到许路杰面前,看着他脸上头上的血,心里不知为什么会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疼吗?”她一边扶起许路杰,一边问道。 
  “啊,疼得要死。”许路杰皱着眉头说道。“那快走,那个按扭不知是什么,但是好象是他们的垂死挣扎。”他艰难地站起来,这时警察也大声地喊道:“快点,要爆炸了。快点!” 
  炸弹!蒲宣脑子“嗡“的一声,这种事也有,自己总是说不要中炸弹,这下可是要中真的炸弹了。 
  而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屋里都跟着晃动起来,他们两人靠在墙边,屋中间的一根柱子一下子倒了下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有没搞错呀,蒲宣想着,真是什么事都赶上了。她扶住许路杰紧靠在墙上,防止被东西砸到,不一会,他们面前除了一堆废墙砖,看到到别的东西了,屋顶露出了一个洞,光线照进来的同时,雨也灌了进来。 
  “妈的,有没搞错呀,还要淋雨。”她骂了一句。 
  “哼。”许路杰突然笑了起来。 
  “这时候还笑。”她埋怨道,看着许路杰头上的血污被雨水冲了下来。她急忙脱下外衣,披在自己和许路杰身上。 
  “真是倒霉到极点了,唉,人家说否极泰来,但愿我会中大奖。”她说道。   
  第十七章   
  爆炸之后,人们急忙查找伤亡,还好无一人受伤,警察叔叔们才松了口气,可是这时有声音从墙后来传了过来。 
  “警察叔叔,什么时候救我们出去呀。”是蒲宣的声音。 
  “什么?两个人被困在里面了?”带头的懊恼起来。本来以为事情已经顺利结束,可是却又节外生枝。 
  在墙的另一边,蒲宣与许路杰紧靠在一起,雨此时已经停了,但是残垣上的残余的雨水还是会不时地滴下来。 
  许路杰头上的伤越发的痛了,蒲宣见了不免有些心疼,问道:“怎么,又疼了吗?” 
  “啊,有点晕。”许路杰回答道。 
  外面传来了挖掘的声音。 
  “看样子,还得等上一会儿才能出去呢。”蒲宣向上面看去,阳光已经从云层里射出来,“天晴了。” 
  “是吗?”许路杰的声音越来越小。 
  “喂,你不要睡呀,打起精神来。”蒲宣喊叫着。 
  许路杰勉强地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着她说道:“那你说点好玩的事给我听吧。” 
  “好玩的事?嗯,你知道我老爸吧,他呀,可抠门了,说要我找另外的工作,说在你们家不安全,但是又不肯给我生活费,你说,我在你们家能不安全吗,现在你这个样子,我呢,好得不得了。”蒲宣认真地说道。 
  “你在笑我吗?”许路杰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不是,是说真的。”蒲宣回过头来看着许路杰,许路杰头轻轻地后仰靠在墙上,重重地喘着气,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睡皮向有千斤重,慢慢地闭上了。 
  “喂,许路杰,你不能睡呀,这样不行的,要加油,打起精神来。”蒲宣摇着他,这时候不能让他睡过去,不然可能会这样一睡不起了。 
  许路杰慢慢地睁开眼,说道:“不是让你说些好玩的吗,说的事不好玩,我就想睡了。” 
  “那,那,对了,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很倒霉呢,知道吗,今天是我生日呢,真是的,却要被困在这种地方。” 
  “你生日?哈,真是好玩。”许路杰勉强地挤出笑容道。 
  “我生日很好笑吗,你这样笑,让人很不舒服呢。”蒲宣本来扶着他,一看到他这样笑,便把他推开,这一下让许路杰头轻轻地碰到头上,他发出一声呻吟。 
  “啊呀,怎么撞到了吗?”蒲宣急道。 
  “我笑的是,我们两上很有缘,因为今天也是我的生日。”许路杰将头靠在墙上,看着蒲宣道。 
  “你在耍我吗?真是的。”蒲宣白了他一眼。 
  “是真的,不骗你。”许路杰认真地说道。 
  “在这种情况下过生日可能世界上没几个人了。”蒲宣看了看头项上露出的那一小片天说道,“对了,有件事想问你,你十五岁时为什么会去美国,我听楚楚说你去美国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 
  “哼。”许路杰苦笑了一下说道:“那是因为一个和你一样的保姆。” 
  “保姆?” 
  “嗯,她是远房的一个亲戚,他和他哥哥在城里找工作,老爸让她留在家里作保姆。她很漂亮,很单纯,那个时候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和一帮玩机车的人混在一起。那天,是我妈妈的忌日,我心情很不好,老爸说会回来陪我,可是却因为开会,很晚都没回,我一生气,就跑到外面去找那帮人,可是她拦住我,说如果我去的话,她也要跟去。于是,我就带了她去了我们经常飙车的地方。 
  那天,我到那里时,他们告诉我有一个新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