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医
能发生。他三人手中的那一百多吨的天麻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三月街这里的得失并不重要。”
此时,那李全正在和张之发通着电话。
“老李啊!事情查出点眉目来了,这一个星期以来大理三月街上令天麻价格上下震荡是有人故意为之的,想将水搅浑,从中得利,暂时还不能确定是那个药厂所为。今天倒是交易了一大宗,有12吨,是一家云南本省的药厂乘着低价位收购去的。据我了解,这家药厂的规模不算大,三月街上的事应该不是他们甩出的大手笔,而是另有其人。”张之发说道。
“我得到了消息,天医堂制药的人屡屡在三月街上出现过。包括了不同地区的采购人员,我怀疑这次三月街天麻事件是天医堂所为。”李全说道:“极有可能天医堂又要推出一种以天麻为主方的新药了,以天医堂以往对某一品种的采购规模来看,至少都在三五十吨以上的,但是现在各药市上天麻奇缺,他们一次性的收购不到大宗货,所以搞起了这套把戏,意在我们手中的存货。我这边调查过了,以往需求大批量天麻的药厂都已在去年有了一定的储备,所以不可能在现在再搞出这么大的动作。那么,需求大宗货源的药厂只有天医堂制药了。”
“天医堂!”张之发闻之惊喜道:“好啊!这可是我们的大财神!不过我觉得天医堂制药厂采购部门的人现在全体患脑残,自买自卖的这种小把戏早就有药厂玩过了的,小规模的玩上一次还算有效。他们这次反炒作则是选择了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品种。现在是什么时期啊!就算是将全国的天麻散货都收购过去,加起来也不过是几十吨罢,况且敞开了收购,几十斤几百斤的散收,他们也耗不起那个时间啊,并且更会刺激价格上涨。所以啊!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们手中的那一百多吨的大宗存货。”
“你说的不错!”李全说道:“但是他们的招数在三月街已经起作用了,天麻价格激高复降,这样下去是对我们不利的。当然了,天医堂也可能是财大气粗,用这种方法将全国的散货都吸引到三月街,然后不计成本的统一吃下,为他们的新药提前生产上市羸得时间。这是一种可能。另一种可能,就是想利用这种方法将天麻的价格在三月街上拉到最低,然后快速吃进,将我们凉在一边。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吸引各地的散货齐集三月街,造成价格的暂时下降,而后迫使我们出手,真正的目的还是在我们手中的那一百多吨存货。所以,我们目前的对应之策是以静待变。你通知毫州的刘顺,天医堂最终的目的是要通吃我们,我们不管三月街药市上天麻价格如何变化,每公斤哪怕降到了几十元,也不要去理会它。
“还有,老张。”李全复又说道:“我们也要考虑多种可能。天医堂可能不计成本的在三月街吸引收购他们急需的天麻,但是有30—40吨够他们收的了。应该还会有几十吨的不足,那么一定会找我们。我们要统一定价,这个时候不要被天医堂有机可乘,我们要共同守住这务防线,不管最后是谁卖给了天医堂那几十吨,都要卖出个天价来,用那几十吨抵上那百余吨的价位,剩下的是额外多得,达到了我们的目标,就是扔掉了也值个,货卖急家吗。然后用那笔钱按我们原有存货的比例分配。这还不是最理想的结果,天医堂在三月街搞出这么大的动作来,就是盯上我们了,施欲擒故纵之计而已。最理想的结果是天医堂通吃,一百多吨卖他个两千多万!”
“这要连翻多少个跟头啊!”张之发笑道:“放心,刘顺的工作我来做,三人同心,能赚万金!”
三月街上第八天。
这天一大早,宋浩就对李新、阿龙等人说道:“今天开始,我们要下猛药了。分成十几路人马,一部分人将三月街药市上的天麻以市价全部分批收购进来,另一部人马再运进一定的吨数来,每公斤100元抛出。尽量让三月街上的药商接手,我们回头再以高价收回来,加快买卖频率,在人家的地盘上运作此事,也要让人家赚点。说白了,就是高买低卖,赔本连吆喝都赚不到,硬逼着价格下降。”
第九天,三月街药材市场上的一等品天麻的价格终于在天医堂的轮番轰炸下,价格降到了每公斤103元,全国各大药材市场的价格也随之大幅度下跌,晚上收市时止在了每公斤110元左右。
“宋总!”李新哭丧着脸道:“我们今天一天明收暗卖,高来低走,将整个三月街药市搞得炸了锅一般,仅仅这一天,我们就损失了七十多万元,要不是到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命我们的人自己买了自己一部分,损失会更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宋浩笑道:“没关系,我们损失得越多,事情就越逼真,也就离我们的成功越近了。这种状况还要在维持几天,胜败也就在此一举了。”
第十天,宋浩命人将收购来的天麻以每公斤90元的超底价格开始抛出,当晚收市时,市价终于跌破了百元大关。全国各大药材市场也自降到了百元左右。当天,天医堂直接损失了近100万。
“各大药市终于降到百元临界点了!”宋浩兴奋地道:“事情搞得过大了,这个时候也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我们在三月街的这番动作,对方也应该猜测到是天医堂所为了。也到了我们开始出击的时候了,通知我们的采购员,明天正式的去接触李全、刘顺、张之发三个人,告诉我们的人,要策略一些,表示出天医堂有收购他们手中囤积的天麻的意思即可,不要呈现出太大的兴趣来。”
“宋总。”阿龙忧虑道:“对方不卖怎么办?我们还要在三月街以每天损失一百多万的代价维持下去吗?现在已经乱了套了!”
宋浩摇头苦笑了一下道:“我们现在是上了老虎背,下来不得了。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背水一战。明天的动静要搞得更大些才好,越乱,越能迷惑住对方。乱中求胜罢。现在是几十味药一锅煮了,综合药性也快出来了。”
三十三
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
生生之谓易,成象之谓乾,效法之谓坤,极数之来谓之占,通变之谓事,阴阳不测之谓神。——《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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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他妈的,不对劲啊!我怎么越来越迷糊了!”张之发在电话里对李全说道:“这两天三月街的天麻交易量猛增啊!已降到百元以下了,我这边市场上也快降到百元大关了。不能全是天医堂在自买自卖罢,我的人估算了一下,天医堂若真敢这么整,这些天来他们至少要赔进去200多万了,天医堂没有理由这么犯神经啊。我怀疑经天医堂这样一搞,引来了未被我们所知的大量囤货。三月街现在象开锅了一样,都在买进卖出天麻。”
“坚持住!”李全说道: “我的人刚从天医堂制药回来,花重金买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天医堂果然即将生产一种以天麻为主方的新药,叫‘正心活脑丹’,听说是天医堂的重中之重产品,为了保证原材料不断档,顺利的生产销售,他们的计划采购量在一百吨至一百五十吨左右。并且要在近期投入生产,因已经签下了大量的定单,时间上他是耽搁不起的。也就是说,天医堂这是在背水一战,目标就是我们三人手中的那一百多吨陈货。所以我们万不以能自乱了阵角。天医堂有千条妙计,我们有一定之规。”
“话是这么说,可是现在真的是让人心中没底啊!我担心会有我们还未知道的大宗货进入到三月街,加上被吸引过去的散货量,万一天医堂收购足了一百吨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被人拌了凉菜。”
“不可能有那种情况发生,个人手中握有大宗存货的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去年我们集体并购之前,我是深入调查过的,所以才下了血本收购。三月街现在呈现出的是一种虚象,那是天医堂动用了庞大的资金收购了几十吨的天麻在来回的倒着买卖而已,不可能再有大宗货进入到三月街的。等天医堂大量的资金在三月街上耗尽,觉得前功尽弃的时候,就会主动的来找我们的。我有预感,这两天天医堂的采购员就会上门了。记住,要让毫州的刘顺和我们统一作战,我们才能赚到大钱。你们要是谁在这个时候坚持不住,将手中的货出脱给了天医堂,只能说你们目光短浅。谁要是真这么做了,我也不怕。我仓库里的那50吨,到时候我卖给天医堂一半就能抵得上你们的全部。这次机会千载难逢,不好好的敲天医堂这个大财主一回竹杠,我们就枉做了这么多年的药。”李全淡淡地说道。
“放心罢老李,我们都会听你的指挥,共同进退的。我们现在的家当还不是当年在你的领导下囤积五味子和人参赚来的。你是我们这个行业中的第一牛人,看东西看得准,分析得透彻,这是我们深信不疑的。”张之发敬佩地说道。
“好!”李全说道:“只要听我的就能赚大钱。天医堂也是到了骑虎难下的时候了。在三月街上再这样继续赔下去,他们也会挺不住的。命脉掐在我们手里,就什么也不要怕。他们应该是玩大发了,收不了场了。”
三月街,第十一天。
这天一大早,阿龙便过了来,失望地说道:“宋总,有那个石廷川家人的消息了。他们在两年前又从大理搬走了,听说是去了昆明,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现在的确切地址。”
“哦!”宋浩听了,无奈地说道:“现在顾不上这件事了,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再回昆明想办法寻找罢。”
“我们今天的工作还继续吗?”阿龙问道。
“继续!”宋浩说道:“今天也应该到了我们下的猛药发力的时候了。我已经命令天医堂的采购员在今天同一时间去和李全、刘顺、张之发三人正式的接触,他们的动作还算是缓药,不过能将对方的症状引发。另一料猛药还在后面呢。还有,让那组‘满载而归’的车队大张旗鼓地返回天医堂药厂罢。”
“宋总,你真是将我们都搞糊涂了!”阿龙挠了挠了后脑勺,茫然地道。
阿龙等人走后,唐雨过了来。
“宋浩,你现在是运筹帏幄,决胜全国啊!”唐雨笑道。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今天是最关键的一天,胜负在此一举了。说实话,事情的发展变化也出乎我的意料了,最后什么结果,我心中也没底了。”宋浩摇了摇头说道。
唐雨听了,心中一紧。
这一天,三月街的天麻价格每公斤降到了83元,全国各大药材市场上也终于跌破了百元大关,达到了96元。天医堂直接损失了85万。并且又有10吨的天麻被别的药厂乘机购走,天医堂痛苦地为别人做了嫁衣,并赔送了不菲的嫁妆。
宋浩这一天中午和晚上的饭都没有吃,坐在房间里,望着桌子上反馈回来的信息,直皱眉头。事情并没有按着他所预料的发生。唐雨坐在一旁也自无语。
“没关系!”宋浩沉默了片刻,说道:“今天应该起的作用已经起了,对方虽然还能沉得住,但是结果应该会在明天显现出来。”
“明天如果对方还不动呢?”唐雨问道。
“会有所突破的。”宋浩说道:“因为我们的对手是投机的商人!”
与此同时,张之发在气极败坏地给李全打着电话。
“老刘,事情坏了!果然有不被我们知道的大宗货进入到三月街了。你还记得生产‘天麻口服液’的那家药厂罢,他们的产品在市场上销售得并不成功,一年前转产了,银狐书吧但是仓库里却存下了60吨的天麻,这几天三月街的大宗交易量都是他们的。”张之发沮丧地说道。
“什么!”电话那边的李全显然是震惊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他才忐忑地问道:“消息来源可靠吗?”
“差不了,我下面的人这些天一直守在三月街观察动向,认出了那家药厂的一名采购员,一问才知道的。并且他们已经卖给了天医堂几十吨了,另一家药厂也收下了10吨。今天天医堂有一个采购天麻的车队离开三月街返回天医堂制药厂了,货车上还打着横幅呢。如此看来,天医堂一开始对付的是我们,但是那家药厂的存货进入三月街之后,天医堂便转了目标,经过几天的反炒作后,成功地将价格拉了下来。这样下去,那家药厂的存货会全部被天医堂收购去的,加上市场上的散货数量,应该能满足天医堂的生产需求了,我们手中的囤货他们一时用不着了。我说吗,今天来找我的那几名天医堂的采购员傲慢得很,简单地聊了几句就带着神秘的微笑走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张之发急切地说道。
“这……”李全犹豫了一下,说道:“天医堂的采购员今天也找我了,应该还是对我们手中的货感兴趣的,你说的也可能是天医堂故意放出的烟雾弹,哪里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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