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医
宋浩听了,只好作罢。那名服务员见二人如此模样,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二人从服务台上拿了各自房间的钥匙,刚要上楼时,忽从楼梯上涌下来五六个人,面呈惊慌,搀扶着一位痛苦呻吟双手捂着腹部的老者。显是那老者患了急腹症。
“这位老伯怎么了?”一名旅馆的工作人员听见动静,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惊问道。
“我爹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害起了肚子疼,请问医院离这里远吗?”一个人焦急地应道。
“不算远,打个车几分钟就到了。”那名工作人员说着,帮忙去开门。
李燕望着眼前的情形,随口小声嘀咕了一句道:“半夜三更的去什么医院,两根针就解决了。”脸上呈出几分不屑之色。
医者仁心,宋浩见眼前有病患,欲上前拦下出援手进行诊治,无意中忽听到那李燕的话,不觉一怔,望着那些人搀扶着老者出门去了,没有动。
“宋浩,发什么呆?上楼去了。”李燕用手捅了宋浩一下道。
“哦!”宋浩应了一声,随了李燕向楼上走去。
“李小姐,冒昧地问一句,你应该是从大学里毕业的罢,不知是学什么专业的?”宋浩边走边问道。
“经济管理!”李燕犹豫了一下,说道。随又笑道:“我现在是不务正业,等玩够了再去上班。”
宋浩听了,眉头微皱,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宋浩,你要是饿了,一会我们下去找个地方吃点饭罢。”李燕似乎有意的将话题岔开。
“我不饿!”宋浩有些心不在焉地道。
“那就算了,我也不饿,明天睡醒了再吃顿好的罢。”李燕笑了下道。
“202是你的房间,204我住,晚安!”走到房间门口,李燕说道。
“哦!晚安!”宋浩回应了一声,开了门进入了房间。
望着宋浩的身影,李燕站在那里怔了一下,若有所思。
宋浩进了房间,反锁了门,坐在床上犯起了寻思。适才在楼下,那李燕不经意的一句话令宋浩起了疑,“半夜三更的去什么医院,两根针就能解决了!”说明这个李燕是懂医术的,并且精通针术。上楼时试探的问了她一下,她竟然说是学经济管理的,显然是在说谎。
“这个李燕一定是某个医门的人!”宋浩一念至此,自是一惊。
世上哪有这般凑巧的事,半夜里在路上遇到一个主动让你搭车的女子,又是习医的,不是为了那具天圣针灸铜人而来,又能是为了哪般。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搞不懂,一个个看着都是文文静静的,暗里却都藏着杀手呢!”宋浩摇头感叹一声。
看来青岛是去不得了,可不能将麻烦引到爷爷那里去。
“你现在的情况特殊,日后不要相信任何人!”
宋浩想起了唐雨临别前的叮嘱。二人相处时日不长,话语也无多,但此时一想起唐雨来,宋浩心中竟自生出了一种莫明其妙的暖意,或是初次受到陌生人关心的缘故罢。
“如何是好呢?”宋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万一自己判断失误,对方是一番好意,岂不错怪了她。可是这个李燕若真的是为那具天圣针灸铜人而来,当是一个危险的人物。这般心机,普通人可做不来的。
事情未断虚实之前,冒然的拒绝了她,出尔反尔的也不甚好。一个小丫头又能施展出什么诡计呢。青岛暂时看来是不能回去了,那就去济南好了,到了济南,离开这个李燕之后再乘车去青岛找爷爷。李燕是个真正的旅行者一切倒还好说,倘若有那种企图,抛开她就是了。一个女孩子,应该对自己施不出什么强硬手段来。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想到这里,宋浩心中倒也坦然下来,洗了把脸,倒床睡去。
在另一房间里,那个李燕正躲在卫生间里小声地打着一个电话。
“爸,风火堂的人偷袭唐庄未得手,反将那个宋浩惊走了。不过这个宋浩已经在我手上,我是以一个旅行者的身份在半路上故意让他搭乘我的车。唐家虽然先行将他掠去,过了这些日子应该也没有逼问出那具铜人的下落,所以我想另施它法从他嘴中套出话来,先不要对他用强。他此次是去青岛,那铜人有可能就藏在青岛的某个地方,放心,这次我不会再失手了。这个宋浩看来是个极普通的人,还是比较容易对付的,我要让他主动的说出来,并拱手相送。真想不通,金针门窦家为何将那具宝物托付给这个人来保管。”
原来这个李燕竟然是那个洛飞莹化了名的。
“莹莹!”电话里传出了洛北明阴沉的声音,“既如此,就按你的计划行事罢,青岛那边我会安排人手等候你,到时助你将天圣针灸铜人夺回来,记住,这次不要再令我失望。”
第二天,睡梦中的宋浩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宋浩,起床了,快到中午了,你还走不走了!”门外传来了洛飞莹的声音。
宋浩看了下表,十点多了。忙起身应了一声。
“我在街道对面的四海酒家等你,一会先去吃饭。”洛飞莹说了声,转身去了。
在旅馆对面的一家名为四海酒家的饭店里,洛飞莹已叫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见宋浩进了饭店的大门,洛飞莹扬手招呼了一声。
“怎么,还要请别人吗?”宋浩见了满桌子的饭菜,颇感意外,微讶道。
“请别人干吗!叫了这些菜是咱们俩吃的。放心啦,不用你掏钱的,我请客。等到了青岛,你陪我好好的玩几天,一切费用可要由你承担的哟!”洛飞莹笑道。
“浪费!”宋浩暗里嘀咕了一声。随即坐下来说道:“对了,李小姐……”
“叫我李燕好了,小姐小姐的听了别扭。”洛飞莹未等宋浩说完,打断他的话道。
“也好,李燕,有件事要通知你一声,我不打算去青岛了,改去济南,你还送我去吗?”宋浩说道。
“去济南!”那洛飞莹闻之,大感意外。眼中不免呈现出失望之色。
她表情上的瞬间变化,已自被宋浩收在了眼里,暗中叹息道:“果然!”已是觉得这个李燕果是大有来历,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去车站乘坐火车好了。”宋浩道。
“去哪里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济南就济南罢,路程要短一些的。我做你的司机,这辆汽车随你调动就是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出来就是玩的。”洛飞莹收敛了意外带来的惊讶之色,掩饰地笑了一下道。心中却是奇怪,“我露出什么破绽了吗?这个宋浩为什么要改变地点?哼!就是怀疑上我也没什么,我铁定粘上你了,不交待出那天圣针灸铜人的下落,我是不会罢手的。”
奇文录 第三十章 冰火神针(1)
人身自有大药。
言不治之症者;未得其术也。
——(《内经。灵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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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忽然提出改去济南;出乎洛飞莹的意料;她倒转得极快;说是去济南也可。宋浩见其如此难缠,意图是愈来愈明显了,也自点头默认了。乃是认为对方既然盯上了自己,便不易甩掉了,于其令其躲藏在暗中算计自己,不如让其站在明处,即使有变,自己也能查觉。到了济南之后再寻机脱身就是了,顶多也就两天的路程,将对方稳住再说。
二人各揣心思,这顿饭吃得倒也无甚趣味。
洛飞莹见宋浩神态自如,似乎对自己并无怀疑,只是隐见其嘴角挂有一丝冷笑,倒有种高深莫测的样子,心下蓦然一惊,“这小子莫不是在和我玩大智若愚?可是低估了他吗?”
“必需在到达济南之前得手,路上需另作文章,拖延些时日。我就不信了,已经到手的鸭子还能再飞了不成!”洛飞莹暗里冷哼了一声。
吃完了饭,洛飞莹结了帐。宋浩大咧咧的坐在那里用牙签剔着牙,并随口又向服务员要了两罐价值不扉的饮料,说是路上喝,明显在拿那洛飞莹开涮了。你不是愿意专车来送我吗,吃住等一切费用也愿意出吗,拉关系、套近乎,那我就接受好了,何乐而不为呢。本来这顿饭是宋浩要请的,但识破了对方的企图后,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一番“好意”。
洛飞莹也自看出了一些意思,干咽了一口怨气,仍旧陪着笑脸,心中却是发狠道:“先别得意,待那铜人得手,再收拾你不迟。”
“嘿嘿!李小姐,不好意思,又让你破费了!”
宋浩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那两罐昂贵的饮料,倒是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道。
“没关系!宋大哥倒是知道找机会享受生活啊!”洛飞莹怪怪地笑道。
心中却自恼了道:“小子,有便宜占你尽管占了便是,本小姐可是不缺钱的,但等铜人得手,我要你百十倍的偿还于我。你既便起疑,只要不挑明撕破脸,我自有机会让你就犯。”
宋浩、洛飞莹二人随后上了车,继续前行。
宋浩坐在车上悠闲自得,不时的朝后面观察着,倒也没发现有特别的车辆尾随,心下稍安,知道是这个李燕独自在行动,即使生变,自己也能应付得来。偶尔查看一下路旁的路标,一路北行,倒也不怕对方将自己载了别的地方去。
那洛飞莹一时间倒无了话语,乃是在思索着如何令宋浩说出天圣针灸铜人的下落来。气氛暂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汽车在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午时过后,忽见前方有一人站在路中间招手拦车,旁边竟还坐着一个人,显然是遇到了急事要求搭车的。
“讨厌!”洛飞莹眉头皱了一下,将车速缓了下来。
宋浩见状,心下道:“必是这个丫头安排的计划,哪有这么巧刚上路没两个小时就有人来拦你的车,我倒要看看你能施出什么诡计来。”
汽车在前面停了下来,洛飞莹降下了车窗。
一名戴眼镜的中年人迎上来,焦急地说道:“这位姑娘,行行好,我的孩子病了,麻烦将我们带到前方的吴家集,不远,也就半个小时的的路程。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这路上车特别少,好不容易才遇上你的车。”
洛飞莹脸上呈现出了不甚情愿的神色,本来有个念头刚刚在脑中形成,自不愿被这意外的事件来干扰了。
宋浩望了望坐在路边地上的那个病人。这是一个十二三的少年,脸色潮红,正自张口抬肩地喘着粗气。
宋浩见状不由一惊,忙开了车门下车走到那个少年身旁,说道:“小兄弟,我来给你看一下好吗?”
也不管那少年同意于否,持了其手腕便诊上了脉。然而宋浩的手一触及那少年的皮肤,自是感觉烫手,这少年正发着高烧呢。且两手六部脉弦数有力,乃是一大热之症。这才知道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病人,并非是那李燕故意安排的,少年的病情可是瞒不了宋浩的。
“都到了这种程度了,怎么才想起来去医院看病?”宋浩朝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喊道。
“这孩子到外面玩了,感觉不舒服便回了家,我也是才发现。”中年人慌乱道。
“我先用针暂缓其病势,一会到了医院再治疗罢。”宋浩说着,从袖里出了一针,在那少年的少商、大椎等几处穴位上分刺了几针。
洛飞莹坐在车里见了,心下道:“这个宋浩果然是个习医懂针术的,老爸说此人的指力超强,并且到了恐怖的地步,我倒是看不出来。”
那中年人见宋浩出针治病,知道遇上了一个医生,自是一喜道:“谢谢你了!我姓刘,是教学的老师,这是我的儿子小虎子,不知大夫怎么称呼?”
“叫我宋浩好了!他叫小虎子罢,病情不能再耽搁了。”
宋浩随即将小虎子抱了起来,转身放到了汽车的后排座上。
“李小姐,这孩子正发着高烧呢,必需到医院治疗,劳驾你跑一趟了。”
洛飞莹无可奈何地点了一下头,暗里却怨道:“你倒是会做好人,以为我会抛下他们不管吗。小子,看看最后谁会来救你!”
待宋浩和那位刘老师上了车,洛飞莹启动汽车飞驰而去。
一上了车,那刘老师的神情便放松了下来。
“这下好了!到了冰火神针吴启光那这孩子就有救了!”刘老师长吁了一口气道。
“这种急症最好是送去医院!”洛飞莹边开车边说道。
“到医院挂吊瓶打针,一天半天的也未必能将烧退了。而到了冰火神针那里,顶多个八小时就能令这孩子的高烧退了,也便自好了,不用拖上个几日的。”刘老师自信地说道。
“冰火神针!怎么讲?”宋浩诧异道。
“当然是指吴启光的针灸术了,说起来也是神了,那吴启光用一根普通的针竟能在人身上扎出冷热的神奇感觉来。我就曾感受过一回,那是着了风寒,周身冷痛不止,结果被那吴启光几针刺下去,就象泡了回热水澡,连骨头都蒸透了,风寒立解,那是个舒服!这次小虎子发了高烧,扎几下‘冷’针,就能退烧的。有亲戚家的孩子曾感冒发烧,就是被吴启光用针扎好的。一次保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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