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星男友:星恋宠姬 by





樱担?br />
    “想不想学?我可以教你。不过不是今晚。”

    他打开一只柜子,最上层密密麻麻地摆着制作精致的各种瓶子,他从中挑出了一只玉石瓶子和一只金属瓶子,把瓶中的液体倒入水晶杯中混合,然后又倒了些凉水调制后,原来墨绿色的液体渐渐变淡。

    “把药喝了。”他把水晶杯递给我。

    我皱了皱眉,在我清醒时我可不想喝些古里怪气的东西。

    “你……还是给我一些寻常的药丸吧。”我小心翼翼地说。

    “不信我?”他扬了扬眉,“我加了些有助睡眠的药水,喝了后对你的睡眠质量很有帮助。我想,你不会愿意让他人听到你在梦中很凄伤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看来我做梦时确实在喊罗生的名字,难怪醒来时喉咙如此干涩。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让我对他无法拒绝。无奈接过水晶杯,却拖延着不想立刻喝掉那带涩味的绿色液体。

    “这……是你的卧室?怎么这两间卧室有门相连?”我环视着四周。

    “这两间房是别墅男女主人的卧室,所以有门相连,你这间是女主人的卧室。”他注意到我有点局促,“这座别墅是我数月前购买,房间结构我都没有改变,只是添了些家具、装饰品以及各种器具。另一方面,我是单身。”

    他那褐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我,带着一种往昔我从罗生那儿似曾见过的奇特神情。

    “心舫――”他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我的心不由自主颤了颤,但接下来听到的一句却又回复他原本的霸道:“快把药喝了!”

    “我……回房间去喝。”

    “不行,我得看着你喝下去。”他抿紧了唇,毫不容情地逼视着我。

    唉,这个安阗!我只得当着他的面把这绿幽幽的液体喝了下去,药入口感觉滑滑的、凉凉的,带着一点点的苦涩。

    才回卧室,就感到一阵睡意袭来,这药效还真是快。倒在松软的已经整理过的床上,看到床头扔着的手机,我想起了宝曼、林云等人,没有我的音讯,他们会不会担心?还有我的家人,无论如何,明天也得打一个电话回家……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已换过枕套的枕头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再也无法抗拒睡意的入侵。

    好困!我闭上了眼睛。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复生'林云'(1)

    一直以来,我喜欢听人讲述那些诡异恐怖的故事,可从来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这样一个故事的角色。

    这个清晨,当我在茶室包厢把肩上的血瞳出示给颜希看时,她却只是低低地“呀”了一声。也许我前面的叙述早让她了解到对方是什么人,只是她隐瞒着,不想告诉我。

    “他们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他们要找到水晶球?那个水晶球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穿上外套,逼视着颜希。

    她美丽的脸上依旧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

    “对不起,林先生,我有我的难处,请不要再问为什么,你所受到的伤害,我会想办法解决。”

    “好吧,这些暂却不提,但心舫的电话号码呢?你怎么会知道?她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你。还有我撞倒你的那晚,你怎么会出现在心舫所住的楼前?颜小姐,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心舫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曾经受到的伤痛至今未曾痊愈,我不希望把她牵连进这些诡异的事件中,如果有什么伤害,就到我为止。”

    “林先生……难得你对朋友这么爱护。”颜希吸了口气,“我的一个亲人是周小姐的朋友,所以我知道她。我记得她都是要订婚的人了,恐怕过往的一些事早已在她心里淡化。”

    “订婚?我想她答应季哥只是一时冲动,所以订婚宴她根本就没叫家里人参加,她怕自己会反悔,而事实上她确实反悔了。”

    “没有那束黄玫瑰她会反悔吗?”颜希脱口而出。

    “黄玫瑰?!”我的心中一个激灵,“你……究竟是谁?难道你就是那个送玫瑰给心舫的女人?”

    颜希冷冷地望着我。

    “你是……你是……”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心中倏然记起了一个人,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难道她是――

    “我是周小姐曾经恋人的姐姐。”她替我把话说完。

    “你是罗生的姐姐?”我震惊地叫了起来,“你……是海底人?”

    “你……知道我的身份?”这回轮到她吃惊了,“心舫把我弟弟的事都告诉你了?”

    “两年前,我在海边拍照,发现她在悬崖边徘徊,我以为她要自杀,上去抱住了她。后来……她就告诉了我她的一些往事。一直以来,我仅仅把这些当作一个故事来听,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我苦笑了一声,“颜小姐,你弟弟已经死了三年,你为何要搞出一些事来拆散季哥和心舫?尽管心舫不爱季哥,但季哥毕竟有能力照顾她,也能够给予她一份稳定的感情。什么黄玫瑰、信笺、床上的蓝色发丝,你不停地刺激心舫,难道让她一辈子活在罗生死亡的阴影中你就满足了?”

    颜希沉默了良久,目光飘飘地望着墙上的装饰画――一幅梵高画作《星空》的复制品。

    “我弟弟没有死。”她终于开口说。

    我呆了呆。

    “罗生……他没死?”

    “我和他是孪生姐弟。三年前,我已登上了准备迁往诺蔚的首批飞船舰队,突然感到一种少有的心悸和恐惧,在我的眼前不停地出现我弟弟满身是血的画面。我相信我弟弟一定到了濒临死亡的边缘,否则我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感应。十五年了,我和罗生分别整整十五年,好不容易有了他回来的信息,我真的不希望再失去他。我架了一艘小型飞船搜寻了整个海城,终于在一座荒岛上发现了被鲨鱼咬得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罗生。”

    颜希神情中带着一种极度的痛楚,这和在我记忆中对自己受伤都漠不关心的她全然不同。

    “我的弟弟,多年前那个诺蔚族最优雅帅气的少年,当我再度见到他的时候,竟然……如果我不是携带着感应水晶球,我真的会认不出他来。”她喘了口气,“他……伤得好重,在我的飞船中简单救治时,一度我以为他会死。返回舰队后,经过全力抢救,弟弟总算活了下来。”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复生'林云'(2)

    “他既然没死,为什么三年来一直隐身不见,他难道忘了和心舫的约定?”

    “没有!我弟弟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在他昏迷时,他还叫着周小姐的名字,只是当他醒来时,他已经在飞往诺蔚的途中。经过了数星期的治疗,他才逐渐康复,如果以陆地上的医疗水平,弟弟这一辈子恐怕早已完了。身体恢复后,他就想回地球去找周小姐,可是母亲派人软禁了他,十五年的分离,她不愿再失去这个儿子。另一方面,罗生无意中向她说起的一件事,让母亲深受打击,她对陆地上的女子有了很深的成见,她决不允许弟弟娶一位地球原住民女子为妻。那年冬天,我们到达了诺蔚,重建的各种事项繁乱而复杂,以罗生王子的身份,他无法让自己置身事外,而母亲也一直未曾放松对他的监视。就这样在诺蔚过了将近两年,往昔的感情似乎在罗生心里变淡,他再也没向身边的人提起过周小姐,只是在闲暇时培育黄玫瑰,也许诺蔚的土壤、气候并不适合黄玫瑰的生长,一直都以失败告终,但他从来没有气馁过。我是他的孪生姐姐,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痛楚,只是他很懂得在外人面前隐藏。半年前,从其它星球上接收到了一些不祥的信息,事关诺蔚族人在诺蔚星球上的生存权,我们必须派人来地球了结一些事项,这些事跟我和罗生都有着极大的关系,在我的劝说下,母亲权衡利弊,终于同意派我和罗生来到地球。”

    颜希在早已冷却的咖啡中放了一包糖,无意识地搅拌着。

    “在途中的那些日子,罗生的情绪极度不稳,那时我并不明白他的担忧,和心爱的人就要见面了,他本应该感到开心才是,但……接下来的事,林先生恐怕也能猜知,当听到周小姐和游先生即将订婚的消息,这对我弟弟是怎样的一个打击!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停地喝酒、画画,醉了就在纸上乱涂着周小姐的名字……”

    “他为什么不找心舫问个清楚?”我忍不住说。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出现而破坏了周小姐的幸福。”

    “妥协的感情算得了爱情吗?没有爱情的婚姻会很幸福吗?”我冷笑一声,“罗生他懂得感情吗?不是我说季哥的坏话,你知道他以往有多少女朋友,他跟不同女人上床跟换餐厅喝酒吃饭一样寻常。心舫确实是他第一个认真来追求的女人,但谁知道他是不是把这当作一项挑战来做。如果罗生没有复生,季哥确实是心舫目前值得依靠的男人,但他没死啊!据我所知,心舫仅仅只是答应和季哥订婚,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未发展到寻常情侣的那种阶段。颜小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罗生,他……有苦衷的……”颜希欲言又止。

    “苦衷?你们母亲的反对?罗生无意中究竟说了些什么?让你们母亲对心舫有了成见?”

    “其实不关周小姐的事,是一些父母辈往事所造成的后果。”颜希叹息了一声,“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自暴自弃,所以……才给周小姐一些罗生还活着的小提示,我想知道三年后罗生在周小姐心目中的地位,这样我才能够帮助我弟弟。”

    “你带我去见罗生,让我来告诉他心舫对他的感情。”

    “这……”

    颜希略略有些迟疑,见我站起来背上了包,她也没再说什么。

    走出茶馆,我正忙着在门口拦出租车,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我的眼前,颜希打开车门。

    “坐我的车去。”她说。

    我搔了搔头皮,唉,幸好今天没骑我那辆“老驴子”,否则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不过想来人家颜小姐也是外星公主,这个档次那是没法比的。

    车一路向北行驶,大约十多分钟后,跑车停在了一座孤零零的小楼前,楼外墙上爬满藤蔓植物,几乎把窗户都遮盖住大半。门前石阶边杂草丛生,大门斑驳残旧,黑色的油漆掉了一半。楼旁是一所中学的操场,如果是一个无月的夜晚,倒可以拍一部阴风阵阵的小楼孤魂。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复生'林云'(3)

    停住,停住!我发现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

    颜希打开了门。

    走进楼内,可能是因为有女人居住,除了光线黯淡,倒也整洁干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但只要香气不过于浓烈,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屋内静悄悄的,和颜希一前一后朝楼上走去,除了我和她的脚步声,就似乎再也没有其它活着的气息。

    楼上有三间房,颜希走到左侧门前,伸手敲了一下门,屋内没任何回音。她叹了口气,转动门把手,推门进去。

    天!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差点没让我窒息。室内空气混浊不堪,门边地上散乱地扔着画笔、颜料以及一团团的纸,几缕阳光透过窗外的藤蔓枝叶星星点点地洒在凌乱的床上,除了被褥,几幅画扔在上面,还有一个空酒瓶。人呢?我屏住呼吸,瞪圆了眼睛寻找着,好不容易才在床边角落中发现一个醉倒的男人。

    他是罗生?心舫口中那个挺拔英俊的诺蔚王子?可是此时的他……我看不出他有哪点像个王子――凌乱微曲的长发散乱地遮住了一半脸,露在长发外的一侧脸胡子拉碴的,唇边还带着酒液。

    颜希一言不发地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用力地将窗外挂着的藤蔓植物扯掉,让一窗的阳光泻满床前。

    床角蜷曲着的男人动了动,似乎不满日光的刺眼,他背过身去,撞在身旁横七竖八的酒瓶上,发出一连串玻璃碰撞声,但这些刺耳的声响并没有惊醒他,他嘴里嘟哝了一句什么,继续呼呼大睡。

    我拿起床上的画。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这些并不是我原本想象中的心舫的画像,而是一些色彩灰暗,犹如梦境般杂乱阴郁的画作。其中一副画,是两个模糊的人影,中间隔着一座笼罩在雾气中庞大得变了形的城堡。

    ――很压抑的画。他在画中想表达些什么?这两个模糊的人影是不是指他和心舫,中间的城堡意味着把他和她阻隔开来的某种力量?

    我沉思了片刻,感到胸口发闷,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放下画,走到窗边,在明媚的阳光下深深地吸了口气。

    颜希把床上的画、酒瓶收拾起来放到桌上,转过脸,苦涩地说:

    “林先生,你也看到了,罗生他遇到感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