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星男友:星恋宠姬 by
不好意思打扰,很快脚步声踅转下楼。
九点多,想来平常我肯定还泡在电脑上,或许在做设计,或许正和我网游的好朋友“美丽人生”攻打着游戏中的某个副本。对了,我这位好友就是海城人,他曾经单方面地留下他的手机号码。
我拿出手机,翻看着电话薄,找到“美丽人生”的号码。此时,他会在做什么?在游戏里他多金而嚣张,在生活中呢?我只知道他好像有很多女友,有时在QQ上聊天时,他会很无奈地说:“青青(我的网名叫小青鸟),你为什么不要我在游戏里养你啊?我有十多万金币。要是在生活里,我那些女朋友巴不得我每天买礼物给她们,这些女人,呸!”尽管他常常在“呸”那些女人,但却似乎始终没有少交一个。此刻也许正好和其中的一个奋战于一个特定的场地,我怎好不知趣地打扰呢?
电话终没有打。没有书看,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直到将近十二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中我似乎听到一阵尖锐的汽车刹车声,随后大胖和汪大田鸭叫般的嗓音在楼下响起。
怎么他们这时才回来吗?那么先前开车到达的是谁?不过管它哩。我的睡性正浓,而楼下的两只“鸭子”却“嘎嘎”乱叫,一会儿笑,一会儿唱,无奈我只得用枕头隔绝嘈音。
由于喝多了水,半夜我醒过来,拉掉压在头上的枕头,“鸭子”叫倒是没有了,耳边却隐隐萦绕回荡着阵阵琴声。是谁在弹琴?
正文 第三章 琴声(2)
我瞟了眼床边的夜光钟,凌晨三点。
从洗手间出来,琴声并没有消失。侧耳听去,好像出自隔壁书房。
打开房门,在走廊中淡柔的灯光照耀下,我发觉原来紧闭的书房大门半开半合着,里面黑黢黢的,没有开灯,琴声却清晰地自门内飘出。
舒缓美妙的琴声,如夜色中静静的海面,轻柔如丝,闪烁如鳞。
不知不觉中,我依在了门边,书房内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黑暗。在靠近玻璃长窗的一侧,放着一架钢琴,在淡淡天光的笼罩下,一个人正忘情地弹着琴。凉丝丝的风从窗外涌入,飘动了纱帘,也吹乱了那人的长发。柔美的琴声在这一刻飞扬起来,似银色月光下翩跹起舞的蝴蝶,又似山涧中飞泻的清泉。
飞舞的发丝遮住那人的面颊,挡住他的视线,他根本未曾觉察。既然他能在无灯的夜色中弹奏,自然用不着双眼去观察,用心已足够。
我沉醉于琴声中,直到身后陡然想起“喵呜”一声怪叫。
我吓得一哆嗦,猛回过头,却见在我身后一米开外,站着一只猫。
这是一只肥壮的灰猫,毛色油亮,挺胸腆肚,很有几分营养过剩的模样。灯光下它用它那双阴冷妖冶的绿眼珠瞥了我一眼,随后趾高气扬地自我脚边擦身而过,蹿进了黑乎乎的书房。
“谁?”
当我转过头,琴声已止。
那只灰猫趴在了钢琴架上,在夜色中其剪影看起来像是一座瓷制的塑像。我感觉到弹琴人对我的注视,可我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是谁?他是张阿姨口中的罗先生吗?据说只有他才有书房的钥匙,难道这个人是他――一个很喜欢在半夜弹琴的怪人?
“周小姐?”他的声音沉沉的,似曾听过。
“对……对不起,”我有些结巴,“你的琴弹得很好听,所以……真的对不起,打扰了。”
未等他回答,我慌乱地转过身,逃进了隔壁我的房中。
或许是因为刚才走动的幅度过大,躺在床上,我的脚疼得厉害,让我好一阵龀牙咧嘴。静下心,忽然想到那人怎么知道我姓“周”?不过他如果是罗先生,也许是大胖对他提到过吧。
不知为什么,身处于这栋华丽的住宅中,我却有一种很不安很怪异的感觉。是那个半夜弹琴的男人,还是那只如幽灵般诡异的灰猫(在白天,我根本没见到宅中有一只猫)?明天也许我应该回去了,既然已无法尽兴地去游玩,也不必久赖在别人家中。
正文 第三章 琴声(3)
我又一次地在海水中下沉,就像那个十多年来无数次重复的噩梦,只是那蛇样的异形被一只巨大的灰猫所替代,它的爪子拽着我的头发,向更深的海底潜去……
我累了,放弃了,就让我沉没于这深海之中……
清晨醒来,因为睡眠不足,再加上噩梦,我的头疼得厉害。张阿姨将早餐送入我的房间,临走时,神秘兮兮地说:
“周小姐,昨晚有没有听到琴声?”
“可是罗先生来了?”我吸了口气,眼前似曾飘过那个孤寂而落寞的身影。咦,我怎么会想到用这两个词来形容他?
“就是他。罗先生来时还问起过周小姐你。我说,周小姐在路上被车撞伤了脚,现在已经回房休息去了。他对你很关心哦,很仔细地问了你的伤势。周小姐,你是不是和罗先生认识呀?”
我皱了皱眉,我不记得自己有一个姓罗的同学或朋友。
张阿姨暧昧地看着我,好像那罗先生是我的什么秘密情人。
“罗先生很帅,照我们叶小姐的话来说,比外国的那个叫什么布拉皮……”
“布拉德皮特。”我纠正道。
“外国人的名字就是拗口古怪,”张阿姨乐道,“叶小姐常挂在嘴边的还有一个叫糖烤螺蛳的。”
“糖烤螺蛳?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笑嘻嘻地说,“糖炒栗子倒是很好吃。”
“哎,我说的是一个大明星。”
其实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只是汤姆克鲁斯会变成糖烤螺蛳,这实在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我宁愿张阿姨一直保留着这个错误。
“叶小姐的床前挂着他们老大两张照片,很一般的嘛,罗先生可比他们帅多了,和周小姐蛮般配的。”
我哭笑不得,这张阿姨想到哪儿去了,想给我做媒吗?昨天她还说他是个怪人。
用过早餐,我收拾完行李,正准备下楼向主人告别,大胖推门进来。他也是一脸的睡眠不足,看到我背着旅行包,他惊讶地说:
“心舫,你去哪里?张阿姨说你脚扭伤了,需要静养一星期。”
我心中一怔,他怎么知道医生我要静养一星期?我好像并没有跟张阿姨说起过啊?
“真不好意思,反正已无法和老同学们一起游玩了,我想还是回家去。”
“这怎么能行呢?”大胖急吼吼地一把夺下我的行李。“就算养伤也得在我家里养。心舫,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正想解释,汪大田走了进来。
“周心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是一走,大胖多没面子啊,老同学们的口水都得把他淹了。不过让你一个人和大胖呆在一幢楼里,连我都不放心。”汪大田“哧哧”地笑了起来。
“鼻涕虫,你是什么意思?”大胖气急败坏,脸胀得通红,双拳紧握,恨不得把汪大田砸扁。
“我没什么意思,其实我是说怕你照料不好心舫。”汪大田倒也怕真惹恼了大胖,毕竟吃人家的嘴短。“好在大胖大清早接来了宝曼。心舫,宝曼你记得不?大胖的妹妹,下半年读大三。”
“心舫姐,你就留下吧,也好和我做个伴。”不知什么时候,一位年轻靓丽的少女斜倚在门边,笑盈盈地望着我。
宝曼?这就是儿时那个长得瘦弱、一头稀疏黄发的女孩子?记忆中,她那时常跟在大胖身后眼馋地看着我们这些比她年长数岁的姐姐们兴高采烈地踢毽子、打羽毛球。大胖因为是老留,没有多少人喜欢和他玩,连带着看不起他妹妹。也不是我吹牛,大胖毕竟是我同桌,只要我看到宝曼站在一边,总喊她一起来玩。
宝曼显然也记得多年前的那些小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非要我留下来,说是等我伤好后,她一定要陪我在本地好好玩上几天。
她的热情让我无法拒绝,我只得答应留几天。好在原任职公司倒闭后,最近一段时间我在家里做平面设计,来海城之前已经全部完工。
大胖心满意足地和汪大田赶去码头,他们要和自月光岛返回的老同学会合,紧接着又不知上哪个风景点去游玩了。
我和宝曼在阳台上聊了一上午,说起她大哥,她的眼中充满了崇敬之情。
“我大哥好棒啊!五年前,大哥抄股票,抄得几乎倾家荡产。那时候爸刚去世,我妈还在,她和我天天担心大哥要自杀,没想到大哥挺过来,和罗生开了海谊公司……”
“罗生?”
“大哥的好朋友呀,一个怪人,住在海边的一座老宅里,听说那地方孤零零、阴森森的。”
“听说?”
“他从来不邀请其他人去他家,除了我大哥因为公司中的事去过一次。他这人不大爱理人,公司基本不去,不过有什么重要的决定,我大哥还是会找他商量,毕竟他是大股东,就算是程序上也得过一过。”说起罗生,宝曼的双眼闪闪发亮,“心舫姐,你有没有见过罗生?他是不是好酷?张阿姨说他昨天来我们家了,可是我回来就没见过他,准是又钻进书房去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算见过罗生了吗?那个飘飞着长发的黑影,这算见到了吗?
正文 第四章 怪人(1)
下午,我终于清楚地见到了罗生――一个早让我如雷贯耳的怪人。
真没想到会是他――那个送我去医院的跑车车主。其实都怪我没有看他的名片,否则我早已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坐在我对面的椅中,一头微曲的长发披散,身着Armani新款休闲男装,只是他穿得很庄重,一如我昨日所见――连衬衫袖口的纽扣都扣得紧紧。仔细看来,他的脸很清瘦,唇薄而坚毅,有着几分混血的味道。他的目光透过蓝色镜片专注地盯着我,仿佛我的脸上有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我不快地转过头,目光落向正在游泳池里游泳的宝曼。一身红色泳衣的宝曼,似一团在碧波里跳跃的火焰,醒目而可爱。偶尔她会转一个身,笑着冲我们招招手。
“会游泳吗?”他突然开口。
“不会。”我冷冷地说。
“不会?有没有学过?”
“你呢?”
“我?”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问他,怔了怔,“我――也不会。”
这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原以为他会大大地卖弄一番,没想到他这样一个身强力壮、又会功夫的大男人竟会承认自己不会游泳。
“其实不会游泳,未尝不是件好事。”我微微一笑,假惺惺地说:“我以前有位同学就是因为游泳时脚抽筋,结果年轻轻的淹死了。”
“你这么说,岂非会游泳的人都很不幸?”
这家伙是不是在找茬?我瞪视着他,但见他的唇边飞过一抹微笑。好得意么?你不是也不会游泳吗?我白了他一眼,垂下头,饮了口橙汁。
“我似乎见过你,周小姐,你以前来过海城吗?”
他以前见过我?这家伙未免没话找话,昨天干嘛不说见过我?
“是吗?虽说我以前来过海城,可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罗先生,您见到的恐怕是不到十岁时的我吧。说说那时的我,又矮又小,梳着两条稀疏小辫。您老的记忆力未免太好了吧。”
我冷冷一笑,不知为何罗生镜片后的双眼却闪闪发亮。这个男人,他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我竟然觉得自己仿似他掌握中的一只猎物?
“也许我记错了,”他的十指交叉握在胸口,“不过我看过你小学时的照片,很可爱,就站在宝宏前排,笑盈盈的,就如此刻的你,笑得――不怀好意。”
我差点没被噎住,恨不得将剩下的半杯橙汁泼到他的脸上。
不过老实说,拍那张小学毕业照时,我因为位置问题跟宝宏吵了一架,结果在摄影师摁下快门的那瞬间,我故意踮起了脚,遮住了宝宏大半个脸,连他的一对小眼珠子都没给留个位置。为此照片中的我当然笑得灿烂得意。
他乐滋滋地站起来,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想不想出去走走,吹吹海风?来到海城,若是没去过海边,那可算是白来了。”
他似乎怕我会拒绝,又补了一句:
“坐我的车,你不需要走多少路,所以你放心,你的脚不会有事。”
“你们要去海边吗?”不知什么时候宝曼披着浴巾站在了我的身后,“我也去,”她开心的叫道,“我早想去海里游泳了,游泳池里好没意思。”
“我和周小姐又不是去游泳,”罗生好像极不愿意宝曼跟着,眉心微蹙,“我们最多只是在沙滩上坐坐。”
“那也没关系啊,”宝曼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