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星男友:星恋宠姬 by
我不知道在催眠其间除了教我大量夜邪语句、文字外,他还做了些什么,反正当我清醒时,他是一脸的满足,而至于我怀疑他是不是借机套问了我的**。
见我不满地瞪着他,他满眼单纯地说:
“我只是想让你快速掌握夜邪语。”
“就这么简单?”
“那你认为还有什么?”他淡淡地笑着,一边仔细看着从身前光幕上飞快出现的诺蔚古祭司文。“如果是因为我事先没有得到你的同意而对你用了催眠术,我下一次会注意,不过我不希望你拒绝。”
“但是我如果拒绝……”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他淡漠地说。
“你……”见他专注地盯着光幕上的文字,我咬了咬唇,自觉得此时跟他多说无益,转身向门口走去。
“心舫――”他叫住了我,“请在寝宫等我。”
在寝宫等他?难道我是古时深锁在禁宫中,百无聊赖地期待着帝王来临幸的妃子?没有回头,更没有如他所愿地由暗门回到寝宫,我快步从大门走出书房。
门自动在身后合拢。
站在金碧辉煌的走廊中,忽然有一种自心底升起的孤独,未来我只有他,但他能以我所希望的方式对待我吗?我已不可避免地爱上他,为了不再有思念的痛苦,放弃我在地球上的所有的一切是我惟一能为他做的,可他是否真的能理解我内心中对未来的不安和恐惧。
远处偶尔有宫人袅袅走过,但我呢?除了寝宫我还能去什么地方?
靠着墙坐倒在地上,我抱着双膝久久地注视着光洁地面上我那模糊的倒影,直到地面上一个黑色的倒影鬼魅般地靠近我。
“我该称您为什么?周小姐,抑或是王的宠姬?”熟悉的声音在我心头爬过蛇样的痕迹,他咯咯地笑着,一只苍白细长的手习惯性地向我脸颊拂来。
未等他的手掌靠近,我已厌恶地侧过脸去。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毕竟今非昔比,探出的手在半路僵住,随后硬生生地缩了回去,口中仍不忘对我一番讥讽:
“啧啧,瞧瞧您,低劣的血统注定无法拥有高贵的王族气质。”
我扶着墙站起来,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邪魅的男人――黑色的绣有金色饰边的长衣把他原本就苍白削瘦的脸映衬着更加没有血色,唇是白的,但一双眼睛却怪异地涂着浓烈的金色眼影,深蓝色的长发似乎做过型,一缕缕扭结在一起,像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海城时娇美如少女般的容颜此刻已完全被妖冶所替代。
“哥,你是不是还嫌神王对你的惩罚不够?”轩美的声音在走廊拐角处响起,说的是夜邪语,我竟然勉勉强强地听懂了大意,看来安阗的催眠加填鸭式教学还是很有成效的。
云加度并不理会轩美,但嚣张的气焰却有所收敛。
“我倒忘了该向您道谢,据说是您请求神王让我重返宫廷,算我欠您一个人情。”他躬身向我施了一礼,在直起身子时,脸靠近我,神情暧昧地问道:“不知道神王在临幸您之前,有没有给您喝一种琥珀色浆液?”
我怔了怔,他却已咯咯地笑了起来,挥舞着金属杖以舞步从我身边擦过,回过头来向他妹子吹了声口哨,算是打了招呼。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迷魂(2)
云加度走远后,轩美很无奈地说:
“抱歉,周小姐。不过我哥哥既然说他欠您一个人情,以他的个性一般不会再对您有伤害的举动。”
在我看来云加度只不过是在他妹子面前表演而已,他对我的仇视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消退,而且他最后又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是想向我暗示些什么吗?轩美应该听到了这句似乎不怀好意的问话,可这关系到君主的**,她会给我一个解释吗?
“轩美……”我刚开口,远远看到从走廊对面走来身着银灰色服饰的王室总管。
轩美显然并不想和一脸严肃的总管打交道,说:
“有什么事,去我的房间聊。”
她打开一旁的一扇暗门,里面竟然是一条螺旋形楼梯。站在楼梯口向下俯瞰,有一种很空洞的感觉,仿佛盘旋向下的楼梯无穷无尽,直到被更深处的黑暗所吞噬。
我有些犹豫,但轩美已拉着我的手,顺着楼梯快步向下走去。一开始,楼梯边还有灯光,但渐渐地亮光越来越稀疏,直到完全沉入了黑暗。她走得依旧飞快,看来早已熟悉了这样的环境,而至于我被她拉得跌跌撞撞,在一次差点摔倒在地后,她终于放慢了脚步。
我刚想喘一口气,轩美突然把我拉到靠墙的一边。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后,一个冰冷的如死尸般的身体从我的右臂边擦过,刹那间原本浑身发热的我像是掉入了冰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被吸得一干二净。
随着脚步声的向上,一个女人动听的歌声在头顶响起。如此美妙,如天籁般穿透人心的歌声,是刚才从我身边经过的“鬼影”口中发出的吗?我怔怔地靠着墙,聆听着,仿佛整颗心都随着她的歌声飘荡起来,直到轩美用力地拧了下我的胳膊,我吃痛地叫了起来,她连忙说:
“那是个疯女人,每天就在楼梯间跑上奔下地唱歌,她的歌声具有迷幻性,要是你用心去听,会有不祥的后果。”
“疯女人?”我难以置信地轻声叫道,“可是安阗怎么会把一个疯女人带到他的行宫。”
“她和我一样是个有王族血统的祭司,曾经是芯楠公主最要好的朋友。”
“芯楠公主?”
“就是神王的母亲。”轩美拉着我的手继续向下走去,“据说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告密,才使得芯楠公主被逐出了紫艾。当时沙瓦迪的王子主动提出愿意娶这个女人来代替原本的新娘――芯楠公主,却哪知道在出嫁当天她突然失踪,三天后有人听到从禁室里传出悲切的歌声,禀告了王。打开封闭已久的禁室大门,才发现被禁锢在里面的竟然是这个曾经背叛公主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神灵对她的惩罚,当她知道婚礼取消后,她就疯了。”
轩美拉着我向左侧转去,我小心地跨着步,却发现已是平地。向前走出二十多米,她止住了脚步。一扇门无声无息地在我和她的眼前自动滑开,一缕幽暗的将熄未熄的烛火在屋内跳动了一下。还好,有光,虽然是如此微弱,但在经历过如同失明般的黑暗旅程后,哪怕是豆丁般的一点光亮,也能给予心灵一种暖暖的安慰。
“您……住在这里?”我打量着昏暗的房间,几乎无法想象拥有最奢华宫室的安阗竟然让他的远房表妹住在这如黑狱般的屋子。
轩美轻轻笑了一声,说:
“这是夜邪祭司传统的苦修。我还未满二十岁,所以还可以在有光的场所生活。”
“您的意思是……”
她低着头从一个银制盒子中取出一支金色的蜡烛,换下了快要燃尽、已成一堆稀泥的蜡烛。当烛火重新窜起时,四周顿时亮堂了不少。
“夜邪的祭司在年满二十岁时有一次选择嫁人的机会,但如果这次机会失去后,只能把自己奉献给神,将终身生活在黑暗中苦修。”她用一块白色的织物擦了擦手,“您现在应该明白那女人为什么会疯。”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迷魂(3)
我吸了口气,注视着笼罩在金色烛光中的轩美,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这是不是太残忍了?安阗难道没想过废止这样野蛮的制度?”我忍不住说。
“这是宗教的一种自律行为,既然延续了数千年,必然有着它存在的道理。而神王……”轩美靠近我,金色的瞳孔闪闪发亮,“他根本就不信奉神教。他只是遵从他的职责,偶尔以宗教领袖的身份去一趟祭室,除此之外他很少过问教务,宫廷中的宗教事务一般都交由总管来安排处理。”
“但是轩美,对此您个人又是怎样想的?”
“我当然会选择嫁人。”
她笑了起来,请我坐在了烛台边的一把舒适的躺椅上,而她则靠在放有果盘的桌边,从果盘中拿起一只翠绿色的果子,细长的手指灵巧地剥开了皮,里面是酒红色半透明的果瓣。她分出半个递给我,我摇了摇头。
“做祭司是我遵从我那虔诚的母亲生前的意愿。但我喜欢阳光、喜欢站在紫艾淡紫色的天空下唱歌玩乐器、喜欢华美璀璨的宫廷生活、喜欢……”她蓦然住口,垂下头,用娇艳红润的唇吮吸着果瓣中的汁液,似乎想掩饰自己流露过多的不合宗教理念的思想。
“很正常的想法。如果没有极其虔诚的信仰,预知到自己的以后将生活在黑暗中,谁都会难以忍受的。”
“也许这是神考验信徒的一种方式,我不是一个合格者。”轩美情绪有些低落,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把一串紫红色的小果子塞入口中。
她不停地吃着果盘中的瓜果,难以想象夜邪少女就是这样保持身材的。我凝视着那双忙个不停的青葱玉手,心中盘算的却是该怎么问及云加度带给我的疑问。
“周小姐,在下楼前您似乎想问我些什么。”她倒先提了出来。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一红。
“就是……云加度他走前说了一句话,不知道您是否听到?”
“哦――我知道了。”她眨了眨眼睛,“其实……这是一个传闻,不过神王那么爱你,他应该不会给您喝那种东西。”
“我不明白。他……一般会给人喝什么东西?”我咬了咬唇,心怦怦地跳着,难道安阗跟我**前,特意调制的浆液并不是寻常的饮料?
轩美犹豫了片刻,斟酌着词句,小心地说:
“神王往日有很多女人,当然他对她们的兴趣从未超过三天,这……想必您也已经清楚。在临幸那些女人前,他会给她们喝一种他自己调制的药水,就是我哥哥说的那种浆液。那是一种可以在数天内……避孕的药剂……”
避孕药剂?他竟然特意给我喝他调制的避孕药剂!原来在他心底我和他往日的女人并没有两样――轩美、云加度并不知道,昨晚才是他得到我的第一天!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刺中,鲜血在心口汩汩流淌。
“……就算将来心碎,那只能是上天惩罚我此刻的动心。”没想到我一语成谶,也许我内心深处早已预料到有一天会被他伤得体无完肤,只是没料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我的耳边再也听不到轩美在说些什么,泪蒙住了我的双眼。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出了轩美的房间,我似乎看到她举着烛台在向我指点着方向,但我只懂得机械地向前走去……
耳边隐隐听到疯女人凄美的歌声,忧伤如同陵园里的悲歌,而我则是那个走向冥府的鬼魂……
“为什么要和其他女人相比?你就是你,你是我惟一的爱人……”
不要!我不要再听到他的声音,我宁愿聆听悲伤的挽歌。
来自地狱的风吹起了我白色的长裙,我看到我的脚下是一条荆棘丛生的道路,每一步都是一个血迹斑斑的脚印……直到我站在悬崖的顶部,下面是深灰色的浓云。抬起头,天空一轮清冷的弯月,月光淡淡地洒在我的身上,在穿透云霄的悲歌中我似乎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引诱着我跳下去。
终于,我张开双臂,纵身向前跃去……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疑云(1)
我飘浮在空气中,四周没有光线,只是一片黑暗的混沌。
好宁静的世界,这是死亡吗?可是为什么我的手心暖暖的,仿佛有一道淡淡的柔光从我的手掌弥散开去,笼罩了我的整个身躯。
“傻女人,为什么你总不让我放心……”在柔光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叹息着说。
我的心痛了痛。为什么心还会痛,难道我没有死吗?
柔光渐亮,似乎有一种力量在拉拽着我脱离那个黑暗祥和的世界……
不要……
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发出了声音,但我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知觉在那渐趋明亮的光芒中重回我的身躯。
睁开眼睛,他的脸就在我的眼前,原本紧蹙的眉心因为我的醒转而舒展。
我又回到了他的世界,躺在他那华美寝宫的大床上,头顶星星点点的荧光已被散发着柔光的明珠所替代。我轻轻地吸了口气,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在用夜邪语说着些什么。难道房间里除了安阗还其他人?好像是王室总管的声音,他的语速并不快,我可以勉强听懂一些。
“……云加度坚持声称是他拉住了周小姐……”
什么?云加度拉住了我?出了什么事?我努力记忆着我走出轩美的房间后所发生的一切,但头疼得厉害,想抬起一只手按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