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上部) 作者:湖坨坨(晋江金牌推荐vip2013.10.27正文完结)






    “嗯。”

    他来过两回,被他妈唠叨得狠了,跑了出来,又不想去酒店酒吧,于是来了她的住处,也是奇怪,一来到这里,他的心就安了,有一种幸福慢慢滋生。他在屋里转悠,打扫,清洗,这不大的房间给他家的感觉。

    步小安用手在桌上一抹,干干净净,没一点灰尘,“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挺居家的。”

    “你对这样的居家男人满意吗?”云锦年转向她,双手圈住了她的腰。

    “嗯,满意。”步小安只觉得心跳加快。

    “满意就好。”云锦年的声音变得低沉,他俯下头,亲住了她。

    步小安有一秒钟的痴呆,一秒钟后,她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美好,我享受,如果嫌恶,我离开。这是她的准则。

    房间骤然升温,两具相拥在一起的身子点燃了每一个可以燃烧的细胞,唇舌相缠,肢体相缠。云锦年抱起步小安,放到沙发,舌头还在她唇上吮吸,手从T恤下摆而入,抚到了胸前鼓鼓的肉肉的两团。

    步小安本能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双腿盘到了云锦年的腰间。云锦年嘴唇滑下,从下巴一下到锁骨,火热的吻密密落下,手一推,将衣服推高,头栽入双峰间。

    一阵细细如电流般的啃啮后,步小安推开了云锦年,她脸上红潮一片,额上有细细密密的汗,突然顽皮一笑,“我们这是不是白日渲淫?”

    云锦年给步小安整理衣服,亲亲她的脸,“我们这是两情相悦。”他顺从她的意思,没有再进一步。这么多年都等了,不急这一时。

    火热的欲。望渐渐消退,此时温情爆涨,云锦年将窗帘拉起,开始放影碟,古老而浪漫经典爱情片,《罗马假日》,影碟夹里一堆影碟都是赵锃亮当初带来消磨时间的。

    步小安窝在沙发里,云锦年放好碟子,坐回沙发,手一捞,将她捞进自己怀里。步小安很温顺,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眼睛看着屏幕,一会儿后,感觉眼皮老是下眨,于是她闭上了眼睛,这一闭上,就舒舒服服地睡过去。

    从没有过的安心,这真是一个很令人安心的怀抱,步小安在彻底进入睡眠前想。

    云锦年轻轻低头看她,面容安祥,嘴角上翘,一付吃饱喝足的乖巧幸福模样,他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下,拿起遥控器,关了影碟。尽量放轻手脚,抱起步小安走向卧室。

    步小安眼睛打开了一下,又放心地闭上了。云锦年将她放到床上,脱掉她的鞋子,然后自己也脱了鞋子,躺到她的身边,手一带,将她的身子圈进怀里。眼睛看着她睡,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只觉得这是世上最宁静的画、最美妙的音乐。

    云锦年在画和音乐中睡过去了,浑然不觉自己也成了画,成了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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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几乎同时醒来,步小安的手机还在叫,汤姆猫音调拐弯的声音,“安小主,来电了,安小主,来电了。”

    云锦年笑出声,起身去客厅拿起手机走进来,“安小主,接电话。”

    安小主抬起纤纤蜜色小手,接过电话,结果里面一声大吼让安小主装不下去了,“小安,快点来吃饭,你嫂子买了好多你喜欢吃的。”高长乐的粗嗓门。

    步小安将电话移远点,“高队,都有谁呀?”

    “没谁,就叫了你。”

    步小安眼睛看着云锦年,云锦年手指指厨房,意思是,剩菜。

    步小安明白了,“高队,今天中午我在聚德楼吃饭,剩下的打了几个包,要不要我带去?”

    “带来带来!你人快点。”

    云锦年睁大眼睛,她故意的!他的意思明明是不要去。

    步小安无辜地笑,你明明是让我将剩菜也带去。

    “我也去。”云锦年拿出缠字决。

    “行,正好凑成一桌。”步小安爽快极了。

    云锦年不由又乐了,凑成一桌?这丫头到底有多少爱好啊!

    出门才发现他们竟然睡了整整一下午,眼下已到了晚饭时间。两人各自暗暗诧异不已,这一觉未免睡得太香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咳,云队长登堂入室鸟。春天近了,花开还会远吗?

    坨坨答曰,不远鸟。

    如果亲们不吝啬收藏和撒花,就更近鸟。

    云队愁死又憋死,为了性福,扯开了嗓门:同志们,将这个二坨坨收了吧!收了吧!收了吧。。。。。。(无限回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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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手牵手进来,许优还比较淡定;高长乐惊坏了;用沾满面粉的手擦擦眼睛;确实是手牵手;一时目瞪口呆;忘记了说欢迎词。

    许优在后推了高长乐一把,眼睛朝步小安一眨;意思是,这么快就搞到手了?

    步小安也一眨;意思是,你说的,过了这村没那店。

    云锦年见三人模样,笑意更浓,特意将牵着步小安的那只手晃了晃,晃晕高长乐的眼。“怎么,高队不欢迎男同志?”

    “太欢迎了!”高长乐终于回到正常反应中,上上下下打量两人,“好啊,不声不响地将我家小安拐走了,不知道要碎多少玻璃心啊!”

    “都谁的玻璃心呢?”云锦年随意问道。

    “我队的向重老跟我打听这丫头,王川林老怂恿我将丫头要到二队,。。。。。。。”高长乐还在瓣着手指算玻璃心,被许优在后面的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高长乐“哎哟”一声不作声了,他内疚地发现,多说多错,他的兄弟们那点小心思差点都被他出卖了。

    许优接过云锦年手里一大包食盒,放到高长乐手里,手指厨房,“都交给你了。”

    不能放这大老粗单独和云队这只狡猾的狐狸一块儿,高长乐显然也意识到这问题,乐呵呵地听指挥,去厨房做饭去了。

    四个人吃饭,两女人成了熊猫,两男人成了苦力,凡带壳的不需要女人动手,凡要起身的不需要女人起身,凡好吃的都往自家女人碗里堆。步小安终于不用羡慕许优了,她也是有人挟菜勺汤盛饭的人了。

    高长乐不时看看云锦年,他很高兴,不久的将来,刑警大队第二位妻奴要诞生了,虽然当妻奴很光荣,不过有他云队长作伴,更光荣。

    四人吃完饭,高长乐洗碗,步小安没让许优动,她去泡茶。云锦年悄悄捏捏步小安的手,无声地表扬,“好贤惠。”

    后来四人打牌,拖拉机,队伍阵营很明显,高长乐许优一队,云锦年步小安一队。但高长乐和许优不是云锦年和步小安的对手,这边才打到八,那边已经一轮到顶了,很快第二轮又赶上。

    每输一轮,两人脸上要贴一块创可贴,高长乐爱老婆,让出另一边脸的地盘帮老婆贴,最后的结果是高长乐贴得满脸,有两张还挤到头发里去了。

    许优将牌一推,恨声说,“你们情场得意,赌场应该失意才对呀。”

    步小安得意洋洋,她情场得意失意难说,但赌场,她嬴率一向很高,更何况还给她配了云锦年这个数学脑袋。

    牌后散去,云锦年将步小安送到刑警大队宿舍楼下,看着她就要进去,突然手拉一下,将她抵在墙上,缠绵地亲吻她。一会儿放开,低沉着嗓音,“进去吧。”

    步小安在他脸上迅速啄了一下,跑进宿舍。

    发现宿舍里灯还亮着,步小安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开门的竟然是何红雁。

    见到步小安,张秀秀很吃惊,“我以为你不会回来。”此时,她正躺在步小安的床上看书。

    步小安笑,“我是回来拿点东西的,你睡吧。”她打开自己的抽屉,将自己为数不多的物品装起来。

    “小安姐,你真的和那个富二代同居了吗?”何红雁突然问。

    步小安看着那张年轻的脸,眼睛里有渴望,有迷茫。这种眼神,时下多么流行!

    她站到何红雁的面前,语重心长地说,“不要相信没有经过证实的东西,也不要被表象迷惑了自己的心智。这世上的财富没有翅膀,不可能轻而易举地停到自己的肩膀上,想要得到什么首先要付出,绝对不要相信能不劳而获,要相信脚踏实地。

    我再告诉你,在今天之前,我没有和任何人同居,也没有傍过谁,更没有凭色相赚过一分钱,那个开红色法拉利的也许是个富二代,但他的财富是自己赚来的,就在前两天,他为了测试自己的新游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而在写游戏的时候,他经常几天几夜不合眼,只是为了不打断自己的思路。

    红雁,今天换作任何人,我不会跟她交代得这么清楚,但你是何红杰的妹妹,是他最爱的妹妹,我不希望你被昨晚那些纸醉金迷的光芒迷失本性。要找准自己的位置,有些圈子不适合你,有些人也不适合你。你是个单纯的女孩,就算你不能一下子全部听我的话,能不能经常想想我的话?”

    何红雁怔怔地看着步小安,那么冷峻严肃,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步小安转头看向张秀秀,“秀秀,我知道你和费如烟是好朋友,但听我一劝,不要再将何红雁带到费如烟的圈子里,否则你会害了她。”

    张秀秀嚅嚅地说,“我怎么会害她?”

    “你是不会害她,但那样的圈子那样的场所,有害人的东西。我出去住了,这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

    步小安将衣服收进包里,提起袋子里的物品走出宿舍,心里叹口气,何红雁那女孩,从未涉世,只知物质的光芒,哪知人心的险恶。

    走出宿舍楼,步小安呆住了,云锦年竟然还没有走,靠在墙壁边,头微仰,似在沉思,昏黄的路灯光线落在他身上,像一具雕像,一动不动,只有脸上的表情显出一丝丝落寞。

    “队长?”步小安小声的喊了一声。

    云锦年突然看过来,那丝落寞消失,被狂喜替代,眼神里的笑意几乎要飞出来,那一刻,连路灯的光也变得亮了,变得无限璀璨。

    “小安。”云锦年冲上来抱住她,亲吻密密地落到她的脸上唇上。

    “你怎么没走?”步小安内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只是想再等会儿。”这样,他感觉离她很近。

    没想到真的让他等到了,他拎起步小安手里的包和袋子,轻快地说,“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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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小安肥大的睡衣,在云锦年身上成了紧身衣,步小安没忍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从没见过英明神武的云大队长如此囧的模样啊。

    云锦年抱住步小安,将头埋进她的脖胫,深深闻着她身上清淡香味。嘴唇上移,吞掉了她的笑声,舌头勾住她,横扫她的口腔。

    步小安软在他的怀里,却在那只大手探向下面时及时捉住了。

    “太快了。”步小安头抵在他的胸前。

    “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扑倒了。我们的关系主要建立在快字上。”云锦年停住手,嘴唇却没停住。

    这么一说,步小安用头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直撞他的胸,“你撞到黑手党的窝里去了,除了那样,还有别的办法吗?”

    “所以你当日舍身救我一命,以后这辈子我要以身相许。小安,收了我吧。”云锦年热切地吮吸着她的唇瓣。

    “再等等,好不好?”步小安脸依到他的脖子里。

    云锦年想到那个绝对信任,紧紧地搂着那具柔软的身子,点点头。他愿意等,等到她绝对信任他时。

    云锦年被步小安推到隔壁房间去睡觉,不到半小时,云锦年爬到了步小安的床上,“我想抱着你睡,保证只抱着睡。”

    步小安盯着那宽阔的胸膛半晌,点点头,云锦年手一捞,将那个可爱的小脑袋搂进臂弯,嘴角一弯,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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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上班,云锦年以公谋私,上班时间溜出来买了两件睡衣几套衣裤外加一打内裤送进了他们的“家”,挂进了步小安衣服隔壁的衣柜里。还有两支牙刷,两个口杯,两条毛巾,都是相同型号不同颜色,俨然就是两口子之家。

    云锦年满意地打量房间,他确实属于居家型善治家的五好男人。

    步小安赢费如烟一千万的事并没有在刑警大队传开,知情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步小安倒也没怎么在意,她照常上班,记录,下班,打球,然后回家。

    回到家里,闻到厨房一阵扑鼻的香味,云锦年从厨房出来,脖子上戴了一条条纹格子新围裙,手上还沾着水,“回来了?”语气像问归家的妻子,自然,轻松。

    步小安笑了,她救了一个全能男人啊。进得了厨房,上得了厅堂,查得了案子,打得过流氓,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

    这种男人她若不收,天地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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