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番外 作者:苏鎏(晋江榜推vip2015-01-31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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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婉把小柔领回家后,一言不发钻进了厨房倒水喝。
    外面客厅里,温母吃惊地看着突然回来的女儿,又看了看一脸莫名的外孙女,小声问道:“小柔,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妈妈突然去幼儿园接我,还说要回家来住。”
    “回家来住?”温母一愣,立马起身打开温婉的房间,只见房里安静地摆着一只箱子,正是前几天她收拾东西去江承宗家时带的那一只。
    她轻轻合上房门,又向小柔打听:“怎么了,你妈妈和你江叔叔吵架了?”
    “没有啊,他们挺好的。还经常在我面前亲来亲去。”
    温母尴尬地咳了一声,暗骂这两个当父母的不像话。可女儿这个样子很明显是发生了什么:“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你仔细想想,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小柔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脸上的五官纠结成了一团:“没有啊,这两天妈妈特别累,江叔叔就让她早点睡觉。其他的,没有了。”
    听了这话,温母陷入了沉思。肯定有事情发生,但小柔并没有注意到。她犹豫着要不要直接问女儿。就在这时温婉喝完水出来了,她直接走到小柔身边,轻拍她的脑袋:“跟妈妈进房来。”
    “温婉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有点事儿。”温婉看母亲一眼,冲她淡淡一笑,“不过别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听着令人隐隐不安,温母还想再说两句,温婉却直接搂着女儿进了房。砰得一声房门关上,温母吓得一激灵,脸色不由微变。
    小柔也被这气氛给吓着了,小心翼翼问:“妈妈,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今天在学校,把小胖的腿打断了。”
    温婉本来是想跟孩子说江承宗的事情,一听这话不由皱眉:“你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好端端为什么打断同学的腿?”
    “其实没有断,就是受伤了。是他自己不好,跟别人打赌起哄,非要来亲我。我一生气就……”
    温婉心头不由一叹。自己的这个女儿真的不是一般的凶悍,想要调戏她的“男人”,十有八/九没有好果子吃。她只能拿出手机给高老师打电话,询问小胖的情况。高老师似乎已经见怪不怪,反过来安慰温婉:“不是很严重,你别担心,就是擦破点皮。……温柔她太夸张了,怎么可能把腿打断,她才多大啊。”
    挂了电话温婉一脸无奈去看女儿:“小柔啊,妈妈拜托你,以后不要这么凶好不好?”
    “可他非要亲我,特别讨厌。”
    “那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啊,他是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他。长得漂亮不是我的错,妈妈江叔叔比我长得还漂亮,是不是也有人整天亲他呢?”
    一提到江承宗,温婉心里就有股钝痛蔓延开来。明明去接孩子的路上已经打定主意把真相说出,可事到临头她竟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你江叔叔是大人了,当然不会有人亲他。”其实还是有的,只不过想占他便宜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罢了。
    “这样啊,可我经常亲他呢。江叔叔的脸好滑好白啊,特别好亲。”
    “温柔……”
    “妈妈,我好想江叔叔啊,我们可不可以去找他啊。我想和他住在一起。”
    “难道你不想外婆吗?”
    “想啊,最好外婆也一起住过去。妈妈,你说这样好吗?”
    “不好。”
    “为什么?”
    温婉想了想,长痛不如短痛,索性直接就说了:“小柔,你江叔叔就是你爸爸。”
    小柔还沉浸在见不到江承宗的“痛苦”之中,对妈妈说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习惯性地点点头:“哦。”
    “你听明白妈妈的意思了吗小柔?江叔叔其实不是你的叔叔,他就是你爸爸。你一直以来想要的爸爸。”
    不满五岁的孩子眨巴了两下眼睛,突然笑道:“妈妈你骗我,你说过我爸爸早就死了。”
    “那是妈妈骗你的,你爸爸没有死,江叔叔就是你爸爸。”
    “真的吗?”
    “真的,不信你可以问外婆。”
    小柔愣了很长一段时间,漂亮的小脸上现出迷惘纠结的表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跳下床去,开了门冲进客厅大喊:“外婆外婆,妈妈说江叔叔是我爸爸。这是真的吗?”
    温母大吃一惊,走到房门口看着女儿。温婉冲她点点头,露出一脸苦笑:“妈,别瞒她了,承宗都知道了。”
    事到如今温母也没话好说,小柔在一旁拼命追问,她也就不再隐瞒,承认了女儿的说法。
    孩子和成年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听到这么震惊的消息时,小柔的第一反应不是指责不是震惊也不是爆怒,她完全没有想过要追讨过去四年被隐瞒受到的伤害。她的心里只有单纯的喜悦和欢乐,以及梦想成真的激动与兴奋。
    她满脸的笑意无法掩饰,一阵拍手叫好之后竟在屋子里愉快地跳起舞来。边跳还边幻想着:“太好了,江叔叔是我爸爸,那我长大后真的可以嫁给他了。我的爸爸好漂亮好漂亮,我太喜欢他了。”
    看到小柔如此高兴,温婉心里压抑的情感也有了些释怀。她站起身拉住想要制止孩子疯闹的母亲,轻声道:“随她去吧,她这么高兴,我们不要扫她的兴。”
    温母忧心忡忡地望着女儿:“现在怎么办,承宗知道了是不是很生气?”
    “没有。”
    温婉倒没有撒谎。事实上江承宗的反应相当出乎她意料。她本以为再怎么样他也会冲自己吼几句,说些冷酷无情的话,再不济也会让她滚蛋。可他没有,他甚至没说几句话,安静的样子令她心疼不己。
    明明已经过去的伤害,因为真相的揭穿,就像是在他的心头又重新划了一刀,并且划得更深更狠。
    所以温婉选择了离开。她无法面对江承宗。她的父亲害死了他的母亲,她还有什么颜面面对他?
    温母还在那里担心:“如果承宗怪你,我去和他说。其实说到底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生那场病就没这么多事了。不,我要是一下子死了该多好,那你们也不用痛苦这么多年。温婉,是妈妈对不起你。”
    “妈,你别胡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谁愿意生病,这都是控制不了的事情。爸爸那么做也是因为爱你,不想失去你。走到今天这一步谁也想不到,你不要自责。”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看他想怎么样,如果他硬要和我争孩子,那我也只能想办法应付了。”
    “怎么,你们要上法庭打官司?”
    “我不希望那样,可我看他也不会轻易放弃孩子。这事情总要解决的,与其在私底下互相拉扯,倒不如放到台面上来公平竞争。妈你别担心,我的赢面比他大。我毕竟是孩子的母亲,又养了孩子这么多年。再说了,江承宗的父亲并不希望他认回小柔。他以后还要再婚,带着个前妻生的孩子,总归不妥。”
    “他父亲,你见过他父亲了?”
    “嗯,他最近在我们医院疗养。”
    “那他,我是说承宗这孩子,是不是还有后妈?”江承宗的身世温母多少知道一些,他母亲是不被承认的女人,只因为那个男人另外有家世。
    温婉仔细想了想道:“没有了,他后妈似乎早就去世了。”
    “哦。”温母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两个人就这么靠在房门口看着在客厅里兴奋乱舞的小柔,迟迟没有开口。
    小柔疯了半天累得不行,一下子瘫坐在了沙发里。她冲温婉喊了一声:“妈妈,我渴了。”
    温母立马接嘴:“行行,外婆倒水去啊。”
    小柔笑眯眯地望着她们两个,等温母进了厨房后她才重新起身,一下子冲进了温婉的怀里:“妈妈,我好想江叔叔,不对,是想我爸爸。我好想见他,我们现在去找他好不好?”
    “今天不行。”
    “为什么?”
    “天太晚了,妈妈没有车,带你过去不方便。”
    “可是,我们本来就住在那里啊,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家来呢?”
    “因为外婆想你了,她想见你啊。小柔,你真的不喜欢外婆了吗?”
    “不会啊,我特别喜欢外婆。我也喜欢妈妈,可我也喜欢爸爸。妈妈,我们不能住在一起吗?”
    温婉的心轻轻抽了两下,蹲下身来摸着女儿漂亮的脸孔:“这个恐怕不行小柔,妈妈也没有办法。”
    “为什么呢?”
    “小柔,别问那么多为什么,你只要知道不可以就可以了。”
    曾经温婉觉得,自己也能和孩子好好讲话,细细地讲道理。但当她真的开始抚养孩子时,她才明白有时候如暴君般喝止孩子打断孩子才是最常做的事情。没有养过孩子的人无法体会这种感觉,那些育儿书上说得头头是道的东西,若都照着做的话,她大概早就没命了。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她选择不解释,因为解释不清楚。
    可小柔并不愿意就此罢休,依旧在那儿纠结和江承宗见面的事情。温婉想了想索性问她:“小柔妈妈问你,如果有一天让你一直跟你爸爸在一起,你会高兴吗?”

  ☆、第69章 嘴硬

江承宗坐在西华最顶级的病房里,看着面前这个干枯到极点的老人。
    这人就是他的父亲,在他成年前没有养过他一天,却又突然冒出来把大把的财产往他手里塞的老人。
    有时候江承宗特别不理解父亲的想法,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非要儿子才能继承家业,女儿就不行吗?他明明还有一个自小养到大的女儿,像捧在掌心里的瑰宝一样养大的女儿。但当女儿出嫁后,他除了给一笔异常丰厚的陪嫁外,竟不打算把恒运的其他产业交一点到女儿手里。
    江承宗和妹妹连翘楚见过面,谈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妹妹比他这个当哥哥的豁达:“我爸的想法也挺对。我毕竟是女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我生的孩子以后是要姓孙的,难道你要恒运改姓不成?”
    “可我也不姓连。”
    “可你血管里毕竟流着连家的血液。”
    “难道你生的孩子就没有连家的血?”
    连翘楚瞬间无语,才两三个回合就对自己这个二哥有了更深的认识。
    可她依旧不会接手恒运,不光她不想,连文雄更不想。江承宗看着一直昏睡不醒的父亲,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医生说是脑中风,能不能醒来现在说不准。作为儿子江承宗有一点难过,但同时他也有一些遗憾。有很多话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父亲就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现在除了自己去调查真相,似乎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他在病房里待了近一个小时,最后默默离开。走出病房时他给妹妹打了个电话,问她要了一堆人的联系方式。这些人都是父亲当年的得力干将,这么多年来父亲足不出户却能干成每一件他想做的事情,这些人功不可没。
    连翘楚报了一堆电话号码给他,临了还关心地问一句:“哥,要我帮忙吗?”
    “不用。”
    “你要查什么?”
    “查我母亲当年真正的死因。”
    一说到这个连翘楚就不说话了。她和江承宗感情还不错,虽然不如跟大哥来得深厚,但这几年也是相处愉快。她这个二哥人不坏,甚至可以说心眼相当好。光看他从前干的那些工作就能知道,正义感不强的人干不了那样的活儿。
    但他们毕竟不是一母同胞。江承宗提到他的生母时,连翘楚除了沉默没其他可说的。于是两人不再客套,匆匆挂断了电话。
    江承宗拿到号码后就一一给这些人打电话。他要查的东西很简单,当年父亲把逼死他妈妈的三个男人领到他面前,并且亲自让人送去警察局。后来这三人被判了重刑,现在应该还在牢里。
    江承宗从前和他们谈过,他们的说法很简单,就是为了钱。那段时间母亲的精神还可以,所以一直在家里帮人家做点小活。这种工作都是付现金的,母亲隔一段时间把做好的活拿过去,统一结算工资。
    那天应该就是领工资的日子,母亲身上确实有点钱。这么多年来江承宗一直没有怀疑过,这三个人看起来像不良少年的男人,确实是为了那点钱才把他母亲逼进了河里。
    但现在他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尽管没有新的证据证明什么,但他却想再跟那几人谈一谈。
    那些跟了他父亲几十年的叔叔伯伯对他都挺客气,毕竟现在董事长病得不成样子,将来他们就要在江承宗手里讨生活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江承宗问他们他们就答什么,很快他就查到那几个人现在关在了邻市的监狱里。
    江承宗如今伤了退行动不便,只能让人开车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