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轻轻爱:豪门弃妻 作者:疯子一枚(腾讯vip2013-1-16完结)
就当她欠他的吧!
时间又过了几天。
她留在医院静养,公司里的事,还好有张伟,倒也不至于兵荒马乱,鸡飞狗跳。
主治医生每日来查房,都是乐呵呵,说些激励人心的话。
听得久了,许晚晴便笑,“医生,你要是不做医生,还可以去做政委。”
医生哈哈大笑。
许晚晴和江雨宁也随着一起笑,气氛正融洽之际,偏又有不速之客闯入。
许晚晴的笑便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只默默看向来人。
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出现,若是说来看她的笑话,上次已然看过,那个汽修厂离这医院的路程也很远,他又不像以前,出入皆是豪车,现在大约只能开着货车,或干脆骑摩托车。
但他既然来了,她也只得打起精神应对,不发一言,只等他开口说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原本是同舟人,居然落到今日的境地,不是不悲凉,不是不怅然。
好在萧卓岩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问:“那天你跟关咏兰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为这个而来,不是为了看她的笑话而来,许晚晴略略松口气,淡淡答,“我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萧卓岩盯住她,他的眼神深邃,似是最深处的深海,黝黑中透着些许异色,让她莫名的不安。
“不肯说?”他问她,“她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你怕我会害她吗?”许晚晴反问。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你不肯回答,我就天天来烦你。”
他移了眼神,闲闲的往病床边的椅子上一坐。
最后这一句出来,感觉特别……诡异。
前面的几句,好像都只是辅垫。
江雨宁赶他,“你快起来,你这种男人,不配坐在这里!”
萧卓岩眸光一闪,竟是冷若寒霜,他虽然已然失了势,不再是之前呼风唤雨的萧总裁,可是,光环褪去,余威犹存,就这么一眼,看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江雨宁面色一滞。
“我不过是有点事要问她,何必这样无礼?”萧卓岩静静的说。
江雨宁却已回过神来,讥笑说:“你跟晴晴还有什么好谈?”
萧卓岩没有回应,仅瞥了一眼许晚晴。
☆、关心则乱
许晚晴只得说:“雨宁,你先出去吧!”
江雨宁却是愤愤不平,恨恨的跺了脚,走了出去。
病房里陡然间变得寂静无声。
这一刻,他懒懒地伸了伸腿,倒是不急,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的脸上,“脸色不好,难看。本来就没多好看,现在真是越长真丑了。”
“?!……”他是存心来给她心里添堵的吗?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不料,他继续慢悠悠地说:“脾气也不好,这样会影响病情恢复。真没人能受得了你。”
“滚!你是吃饭了撑着,来消遣我的吗?”
“嗯。”他还真不否认,淡淡地轻嗯一声,“有助消化。”
“你——”许晚晴正想说什么,却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他俊美的脸色一变,赶紧沉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头有点痛。”她答。
“不是已经做过手术了吗?不是已经没有肿瘤了吗?”萧卓岩急急的叫起来,“怎么还会痛?”
“幼稚……”
“哦,是有点。”刚做手术不久,有点痛也正常。
关心则乱。
那一瞬间,许晚晴几乎就要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了。
但是,下一秒,他却重又恢复平静,斜斜地扫了她脸上一眼,闲闲继续道:“象你这样的女人,心机太多,难免会累到脑子痛。还是像以前那样好点,蠢是蠢得无药可救,可也蠢得有那么一点……可爱。”
许晚晴嘴角抽了抽。
他——是想找死是不是?
他还是那一个风度翩翩、深不可测的男人么?
“是,我心机多,我城府深,我心狠手辣!说不定有一天真像你们希望的那样,我脑子里的肿瘤,会越长越多,越长越大,直到最后我死了,也好衬了你们的心意。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吧?”
她慢慢地说着,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突然间有点自暴自弃起来,自已活着又有什么乐趣?其实,她远远比不上关咏兰和陆盈心,二个女人再恶再毒,做过再多的坏事,可是,她们的身边,一个有他,一个有邹烨磊。他们会包容她们的任性,她们的恶毒。
可是,她呢?
没有人真正会,如果换作是她做了那些坏事,估计她已经是万劫不复了吧。
到最后,她始终不过是被人所厌所憎的弃妇!
颓然躺了回去,再不看萧卓岩一眼。
萧卓岩却突然沉默了,半晌,才缓缓说:“你又何苦这么咒自己?没人希望你死!”
“没有吗?不然吧,至于,你的关小姐是,还有一个陆小姐是……她们不希望我死吗?”突然,她刚想起身骂人,却碰到什么感觉头一阵剧痛,可是,她紧咬着牙承受着,却不肯在他面前示弱。
萧卓岩却已注意到她面色苍白,急急的问:“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我去叫医生!”
“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滚……”
许晚晴虚弱的喊,她是真的不想看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萧卓岩沉默着走了出去。
不多时,主治医生匆匆的走了进来,
☆、把唠叨声当催眠曲
走廊里听见江雨宁的叫声,像是在跟什么人吵架,王八蛋混蛋骂了一大堆。
“刚动过手术,情绪不要那么激动,对伤口愈合不利!”主治医生拉过她的头看了一眼,说:“伤口有些红肿,你是碰到了头吧?”
许晚晴这回也觉察到了,那种痛,火辣辣的,是伤口的灼痛,并不是来自大脑深处的那种痛。
护士来帮她换了纱布,又抹了消炎止痛的药,情绪平静下来,头也就不疼了,只是心灵深处,那一处伤口却仍是隐隐作痛。
医生护士全出去了,江雨宁削了一只苹果递给她,见她仍是神思不属的样子,突然的就生了气。
“许晚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那个该死的男人,就是有心来气你,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不要一下子就被人家气得没头绪,你以前那些本事都到哪里去了?怎么一到这个男人面前,就什么招数都没有了呢?”
许晚晴被她嚷得心虚,只得大口的啃着苹果,保持沉默。
其实也不算是气的,医生都讲了,她只是不小心碰到头。
可这种窘事……她不好讲。
吃完苹果,江雨宁的数落声仍未消失。
许晚晴钻进被窝,把她的唠叨声当催眠曲,居然沉沉的睡了一觉。
想来,是太疲倦了。
接下来的日子,探视的人依然是络绎不绝。
邹烨磊在五日后再次到来,只是人清减了不少。
许晚晴看到了,很是担心,问:“是上次抽血,伤害到身体了吗?我怎么感觉,你瘦了一圈?”
“瘦了吗?”邹烨磊看看自己,说:“我不觉得呀,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许晚晴笑着回答。
自此便是无话,两人虽然误会消除,却莫名的隔了一层。
许晚晴的心里多是愧疚,一张口,便是对不起。
邹烨磊听得多了,反而叹息起来。
“雨君,你待我,能不能不要那么客气,你这样,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生分了许多。”
其实已经生分了,不光许晚晴,连邹烨磊自己,似乎也有些束手束脚。
过去的事,是不能提的,而以后的事,同样也无法承诺。
以前,他总是信誓旦旦,追求她,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娶她。
可是,经过这场事,有些事,反而无法再说出口。
于是便只能聊着天气聊着财经聊着些漫无边际的话题。
两人闷闷的坐了一会,邹烨磊便起身离去。
惹得江雨宁只是唏嘘,“多好的男人呀!为什么不把握住?”
许晚晴却笑,说:“你觉得,现在的邹烨磊,还属于他自己吗?”
“什么意思?”江雨宁不明所以。
“还是颜姨那句话,恩字头上找原因。”许晚晴感叹。
话音刚落,门外却传来颜莹玉的温婉的笑声,“晴晴,是想我这个老人家了吗?”
许晚晴惊喜的叫:“颜姨,你来了?不是说你出差了吗?”
“再怎么出差,也得回来看你呀!”颜莹玉进了门,身后却还跟着一个人影,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嘛
许晚晴细细一看,居然是何向东。
有点意外……
“一直在国外,昨天回国才听说你住院,不好意思,到现在才来看你!”何向东坐在许晚晴身边,嘘寒问暖,体贴备至。
房中一老一小两个女人,适时退场。
许晚晴却是大窘,她并不想何向东误会,可是,这俩人一避,他非误会不可。
“一直打你的电话,总是打不通,发MAIL给你吧,你也不回,打你公司的电话,却又说你出差了,真是没想到,你会躺在医院里,早知这样的话,我那阵就不出国了,留在这里陪你。”何向东担心的看着她,“头还痛吗?”
他不问还好,一问,许晚晴倒真的觉得头痛了,是那种……不知如何处理棘手事情的头痛!
于是,住院二十天,何向东每天准时报到,诸事照顾得体贴周到。
江雨宁在一边大呼,“我看,我可以下岗了,晴晴,你的桃花运依然很旺,这个男人,应该不算烂桃花吧?还比较绚烂吧?”
可是许晚晴却只是觉得头痛,中间邹烨磊又来过几次,看到何向东,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却又莫名的较起了劲。
江雨宁倒是一幅看热闹的心态,许晚晴却无法那么轻松。
她一直就不喜欢这种两男为一女较量的人,她认为很无聊。
偏偏有一天,江雨宁却又疑惑万分的给她带来另一个消息。
“我今天看到萧卓岩了哎。”江雨宁大叫。
“那有什么奇怪?”许晚晴闲闲的翻着杂志,边看边叫,“我养了这十多天,都养肥了哎,你看,我的下巴有没有变双?”
江雨宁却仍是沉浸在萧卓岩的问题里。
“哎,晴晴,你说怪不怪?这个男人,几乎每天傍晚都会在医院里出现。”
“也许,是他有什么人也在住院吧?”许晚晴淡淡的应道。
“我初时也以为是呢,可是,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他好像是来医院看你的!”
许晚晴心里一跳,遂又不动声色的说:“他大概是来看看,我到底什么时候死,到时,好来我的葬礼上再来献束鲜花,恭贺我终于早日归天!”
江雨宁嘿嘿的笑,“其实吧,你也不能把人想得那么坏,我倒觉得,他这些天都是躲在外面偷偷的往里看一眼,倒有点情深意重的样子了。是不是他对你还真的是……余情未了?”
“你说这话,自己相信吗?”许晚晴抬头反问。
江雨宁摇头,“其实我也不相信,但是,我想不出这个男人到底想干嘛,唉呀,反正他这个男人吧,一直都古古怪怪的,让人猜不透,你说,他会不会又有什么阴谋?”
“阴谋?什么阴谋?”许晚晴问。
“我说不出来,你说,他会不会跟电视里放的那些坏蛋一样,在你的药水里给加进去毒药了什么的?”江雨宁紧张兮兮的问。
“拜托,我看你是悬疑片看多了!”许晚晴白她一眼。
她话是这么说,可是,终究存了心事。
☆、我这不是正在问嘛
接下来,没有人时,许晚晴就会有事没事的,就爱往门边窗缝里瞅上一眼,只是始终未见萧卓岩的影子,想来,江雨宁的话也不是那么靠谱。
这天傍晚,江雨宁回家去带张伟炖的鸡汤。
许晚晴便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四周静悄悄的,她隐约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病房门前,便下意识的往那里看去,一个人头在窗前晃了晃,她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微有些卷曲的长碎头发,跟萧卓岩的头发很是相像。
待她想要细看,那人影忽又消失了,心里微有些失落,又自嘲的笑笑。
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萧卓岩缓缓的走了进来。
他还是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风衣,领子高高坚起。
外面的风可能很大,吹得他未经打理的头发乱蓬蓬的,有几络垂在额前,半盖住深幽的双眸。
他向她一步步走进,挟带着外面的寒气和他身上的那种冷冽之气,扑面而来。
许晚晴突然没来由的有点害怕,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就是这么微小的举动,却被萧卓岩眼尖的看到了,他平静的脸色一沉,咧嘴冷笑,说:“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来害你!看来还是心虚!”
许晚晴反唇相讥,“害死自己亲生骨肉的男人都不心虚,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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