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轻轻爱:豪门弃妻 作者:疯子一枚(腾讯vip2013-1-16完结)
第一次看到洁白莹亮的珍珠从蚌壳里取出来,很是新鲜有趣,萧妈妈买了一串现做的项链送给许晚晴,许晚晴自已也买了几条,打算送给江雨宁和颜莹玉以及平日相好的朋友。
萧卓岩好像也很上心,在那里左看右看,后来,又要跟人家学做珍珠手链。
他那么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拿着那滴溜溜乱转的珍珠,几乎拿捏不住,惹得萧妈妈一直吃吃的笑,但他却似乎很是认真,抿着嘴,一针一针,用心的穿着,那神情,倒像个拙扑的少年。
晚上回酒店,闲来无事,便将那珍珠项莲拿在手里把玩,一边有一眼没一眼的瞥着电视,这时,听见了敲门声。
“是我,萧卓岩。”萧卓岩在外面说。
她犹豫了一下,问:“什么事?”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许晚晴一直很注意,再也不穿睡衣睡觉,穿T恤打底裤,晚上尽量少喝水,门及时反锁,总之,是做好一切防御准备。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萧卓岩倒也再没有上门叨扰。
一回酒店,便各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再也不来干扰她,连话也很少说,倒弄得许晚晴这边的防御有些太过郑重其事。
萧卓岩在外面说:“今晚睡不着,能不能出来聊聊天?”
许晚晴干脆的拒绝,“不能!”
外面是轻淡的叹息声,“何必呢?我说过不再动你,就不会再动你,你以为你是玛丽莲梦露吗?让男人做梦都想着?”
“你去死。”许晚晴回答。
☆、想送样东西给你
外面没声了,听得脚步声轻移,显然,是走开了。
她稳稳神,仍是在那里玩那串珍珠,忽然听到外面萧卓岩慌慌的叫:“妈,妈,你怎么了?”
那声音很是急惶,许晚晴心里一跳,连忙打开门跑了出去。
一出去,就知道上了当。
萧卓岩耸耸肩,从一边无声的挡住了她的房门,慢条斯理的说:“这回是你自己出来的!”
“无聊!”许晚晴瞪他一眼,想回房,门却被他挡着,不由骂,“好狗不挡道!”
萧卓岩只当没听到。
“只是想聊几句,有些事,想问你。”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
“那个……是关于关咏兰的事,你还是不肯跟我说吗?”萧卓岩眸华有点闪烁地问,或者他真的很无聊,随便找话来问。对于答案,或者他压根就不太在乎。
许晚晴皱眉,“无可奉告!”
萧卓岩微叹,目光突然变得柔软,如蝶翼般栖落在她肩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她上了陆盈心的当,把那张报价单拿给她,她的爸爸,在萧氏已经坚持不住时,又背叛了萧氏。”
许晚晴倏地抬头,愕然说:“你怎么知道?”
“我有什么不知道?”他轻淡的笑着,反问她。
“你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再来问我?”许晚晴冷冷的说。
“我喜欢问……”没见过人像他这样,说这种话也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许晚晴看他一眼,不作声。
不过,萧卓岩有一事,挺好奇的,也困惑。问她,“你不是很恨关咏兰,为什么不在我面前说呢?”
“她是一堆烂泥,我懒得跟她计较。”许晚晴淡淡的说,“当然,在你看来,她是一堆香喷喷的花泥,再好不过,哪怕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觉得无所谓。”
“我看起来很无谓吗?”萧卓岩耸耸肩。
许晚晴挑眉,疑惑地看着他。
而现在,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想来,是怕关咏兰知道了心里难受。就从他说到这件事时,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眼神,就可以窥视个一分半分的。
一时间意味索然,整个人也像突然失去了气力,连声音里都透着十分的疲倦,“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休息了。”
“想送样东西给你,谢谢你,陪我妈妈。”萧卓岩突然说。
许晚晴怔怔的看着他,他送她东西?没听错吧?
在她的目光下,萧卓岩竟然有了几分窘迫,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却是一串珍珠手链。
许晚晴晒笑,“我当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这个呀,萧先生真是大手笔,真够舍得的,不过,我这里多着呢,还是算了吧。”
萧卓岩马上接话说:“这个是我自己穿的。”
“那又怎么样?你自己穿的,这珍珠就能变裸钻了吗?”
“我好像记得,你不喜欢裸钻,也不喜欢首饰。”萧卓岩眸子有的闪烁说。
他还记得曾经?可这些多讽刺!许晚晴苦涩却又冷笑。
☆、离婚了,还要玩暧昧吗
“萧先生,我看你是穿越了,我现在的身份是许雨君,不是三年前的许晚晴!”
许晚晴一口气说完又要关门,萧卓岩却挡住去路,非要把那串珍珠手链送给她,“今晚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收下它,二是,我进去陪你睡……”
她见过强抢强卖,没有见过有人要强送的?
“滚!敢威胁我?你当你是谁啊。”许晚晴烦躁至极,抓起那根手链,唰地一下扔了出去,手链在空中滑过一道柔亮的弧,然后,啪的一声撞在了玻璃花瓶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随后,珍珠四散开花,在屋子里滴溜溜乱滚,滚得满地都是。
“我接受了你送的东西,然后,又把它扔了,行了吧?我有这个权利吧?”她斜睨着萧卓岩。
萧卓岩神情一暗,没出声,沉默的捡那些珠子,有一粒,滚到了沙发底,他便跪着,伸出手去沙发里够。
许晚晴看着看着,不由又是心酸。
她像是中了邪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呆呆看着萧卓岩把那些珠子一粒粒捡起来,放在台灯下看,她听见他喃喃自语着,“好像有点裂痕。”
他一直坐在灯下,对着那些珠子发呆。
许晚晴站了许久,咬着唇,一狠心进自己的房间了。
不应该心软,也不应该心疼。
他是他,她是她。
两个人已经不是一条平衡线上的了。
如果她今天收了他的礼物,那算是什么关系?
离婚了,还要玩暧昧吗?
神经病!她的自尊也不允许!
管他难过不难过,在他做错事,无情之前,就会想到有今天!
……
第二天再起来。
萧卓岩若无其事一样,没有再提起珍珠项链的事。
倒是萧妈妈由着珍珠项链,提什么镯子的事,又问萧卓岩,“我让你送给晴晴的镯子,你送了吗?”
萧卓岩含糊的应了一声,许晚晴也没有在意。萧卓岩之前每逢节日或者出差归来,都会送她礼物,镯子项链一大堆,只是,她向来看也不看的,平时更是不戴,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没太大兴趣。
今天游的是最后一个景点,海南最明显的特色,椰子林。
因为是一大早,椰林里还微有些雾气绰绰,但那些叶子那么绿,映得雾气好像也是绿色的,人很少,很安静,三人一齐坐在椰林里,去看远处的大海。
因为隔得远,连涛声都是温柔的,若有若无,许晚晴深呼吸一口新鲜的口气,含笑看着萧妈妈,问:“妈,下一站,你打算去哪里?”
“会去四川,其实,这也是我在疗养院治疗的一部份,就是要出来看看风光散散心,好把平时闷在心里的那些事散一散。”萧妈妈慈爱的看着她,说:“等妈妈彻底好了,就会回去,帮你带孩子。”
许晚晴面色一红,心底却是黯然,此时也只能微笑点头。
太阳渐渐升起来,金光万丈,萧妈妈最喜欢照相,忙又拉了萧卓岩说:“来,再跟我和晴晴来一张。”
☆、现在已物是人非
很快就照好了,萧妈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咦,这一路上,倒很少见你们两人在一起照,快,我来,你和阿岩多照几张!”
许晚晴颇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被萧卓岩拉着照了几张,笑得很勉强,只是嘴角翘了翘。
后来,萧妈妈又提出要照全家福,于是又拉了个游人,照了张全家福。
回去便去找相机,要将自己和萧卓岩的照片删掉。
萧卓岩一把将相机夺过来。
“不能删!妈妈再想找,就会找不到!”他说。
“可是……”许晚晴刚想说什么,萧卓岩不耐烦的说:“好了,我也不想留着你的照片,但是,这是妈妈的相机,又不是我的,你担心什么?”
许晚晴无言,只是默默回房。
第二天,萧妈妈买了去四川的机票,要去找在同在四川游玩的老友。
许晚晴和萧卓岩送她上了飞机。
看着她离开,许晚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十天,整整十天的海南游,结束了。
其实除去萧卓岩在身边,跟萧妈妈的共游相当快乐。
她转身走出机场,到路边去叫计程车,萧卓岩一把扯住她。
“萧卓岩,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她回头看着他。
他却问,“下一步,你打算去哪里?”
“跟你没关系。”许晚晴没好气的说。
“总要一起回酒店吧?”他说,“我来叫计程车。”
忍了最后一回,最后一次,跟他同坐一辆车,同朝一个方向。
进了房间,自然又要收拾一番,萧卓岩却只是靠在门边看她收拾,见她动作利落,幽眸越发阴暗,就不咸不淡的说:“就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许晚晴不睬他。
“你都说了,我们两清了,两清是什么意思?就是互不相欠了,既然互不相欠,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做朋友?”萧卓岩在一边碎碎念。
做朋友?许晚晴笑,这男人,幼稚时还真幼稚!
“这个项链,我还是想请你收下!”萧卓岩走到她面前来,直直的看着她,缓缓的伸出手来。手心里仍是那枚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居然还带点莹莹的粉色。
“这种珍珠,听养珍珠的师傅说,很难得,你看,有一点点的粉,是不是很好看?”萧卓岩的声音极具诱惑力,好像一个最卖力的推销员。
许晚晴沉着脸,仍是不说话。
“还是不喜欢?”萧卓岩皱皱眉,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是我记错了?我好象记得,几年前,你好象在电视上看到粉珍珠手链,还说想很好看,想要一只呢。”
像是有一股极暖极妥帖的热流直袭心脏,许晚晴在瞬间哽咽。
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也确实是几年前,在一档旅游节目里,看到那样的一只手链,她一向不爱这些东西,可是,那只手链,却只看了一眼,便喜欢上了。
可是,现在已是物是人非,就算再有那样的珍珠手链,又怎么能找回几年前说那句话时,那种旖旎缠绵的情境?
☆、流氓!都是些流氓
许晚晴只觉得眼中酸涩无比,似乎那柔和温润的光泽竟有点难以言喻的扎眼。
这么多年,他为什么还会记得?
他脑子有毛病啊……
她扭过头,不再去看那只手链,拉过自己的行李,对萧卓岩说:“萧先生,请让一让,我要走了。”
“手链不要了?”萧卓岩怔怔的问。
“还是由你留着,送给你心爱的那个女人吧!”许晚晴淡淡的说,“免得我收下了,被她知道,再拿把刀,把我的手砍断。”
“哦,那你还是收下吧。”萧卓岩神情没什么变化。
许晚晴皱皱眉,不屑的说:“不要!”
她说完昂首走了出去,经过玄关时微微侧头,见萧卓岩还是站在那里,耷拉着脑袋,对着手里的珍珠手链发呆。
叹一口气,走出酒店,一时之间,竟然不知何去何从。
是继续她的旅行?还是打道回府?
正犹豫不决,突然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她转头一看,萧卓岩也拉着行李箱默默的站在她身边。
她不看他,他却说:“一起等计程车去机场吧。”
“我没说我要回去。”许晚晴一拧身,拉着箱子走开了。
怕跟萧卓岩一个航班,许晚晴重新换了家酒店,又在海南多待了一天。
各处景点都看遍,便又去了天涯海角,仿佛来这一趟,心心念念的,就是刻着天涯海角的那两个巨石。
隔了两三天,重新去了机场,候机时,接到张伟的电话。
“许老大,咖啡馆出事了,你快回来。”张伟的声音有些着急,听得许晚晴心里猛地一坠。
“怎么了?”她急急的问。
“昨天有卫生部门的人来检查,在环境卫生上没挑出什么毛刺来,但是……”张伟咽了口唾液,“查到后区的大厨还有一个女服务生,都是乙肝患者。”
“怎么可能?决无可能!”许晚晴霍地做起,“招聘人员时,不都是要求要体检的吗?”
“我敢保证,全部都体检过,绝没有健康问题!”张伟斩钉截铁的说,“但是,老大,可能已经有人知道,这几间餐厅的?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