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魅力无敌





  “疼吗?”封缙培淡淡地问,想也不想地伸出大手,接替她的小手,抚揉被撞疼的小脑袋,动作轻柔得彷佛那是易碎的珍宝。
  他从来不曾对她这么温柔过,温蓓蕾先是受宠若惊,红着脸、僵硬地停顿几秒之后,她开始放松自己的身体,甚至轻轻闭上眼,感受他的手温柔碰触她的感觉。
  他靠她好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闻起来好舒服。
  奇怪!他明明是这么冷漠的人,却给人温暖的感觉。他的体热好像有着无形的吸引力,不断将她吸到他怀中,她的身体软绵无力地摇晃几下,愈来愈靠近他……
  “你大概累了,快回房休息吧!”
  封缙培突然猛力推开她,仓卒道了声晚安,便转身快步上楼。
  这一切太突兀了,温蓓蕾还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封缙培已经低下头,缓缓贴向她的唇。
  多年来过着无情无欲生活的他,冷绝的心已被挑动,他不再将所有的女人全视若蛇蝎,他甚至开始觉得,这个认真、执着的小女人很可爱……
  该死!他到底怎么了?他变得愈来愈不像自己。
  难道他喜欢上温蓓蕾那个小女人了?不!不可能。
  他从很早以前就明白,所谓的男女情爱,不过是一种高级骗术,谁说谎造假的技巧高明,就能换取更多甜头与好处。他早已看透爱情,也不再相信女人有所谓的真情真爱。
  如果再度动情,接着必须面对的,可能又会是一场残酷至极的悲剧,所以他不能再让自己冒一次险!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再也禁不起另一次折磨,如果再次受创,他很可能会从此一蹶不振……
  所以,他不能对任何女人动心。
  绝不能!
  第六章
  星期六的早晨封缙培不必上班,他难得睡迟了,因为平日工作繁忙,睡眠时间总是不足,因此他会利用休假的早晨补充一点睡眠。
  不过今天,门外持续的剥啄声吵得他不得安眠。他下床披上睡袍打开门,玻а鄣勺琶磐庖淮笠恍⊙笠绮有Φ娜菅铡?br />   “对不起,吵醒你了!”温蓓蕾充满歉意,却又满怀希望地问:“我是想来问你,我可不可以带小宇去公园玩?”
  “去公园?”封缙培睁大眼,睡意降低不少。
  “是的!小宇想练习溜直排轮,但是屋里不方便,院子又都是草皮,所以我想带他去公园的溜冰场。”温蓓蕾柔声解释。
  “嗯……”封缙培望着儿子,他正用哀求渴望的眼神对他施以亲情攻势,以前他从不敢这么做的,但是在这个热血小保母来了之后,他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不过他喜欢这样的转变!
  “好,你们可以去公园练习。”他点头慷慨地应允了。
  “耶──”小宇举起双手欢呼,飞快拉起温蓓蕾的手说:“快,我们快去公园吧!”
  “好。”温蓓蕾笑着正想和他一起离开,封缙培又喊住他们:“等一等!”
  “啊……”小宇以为爸爸改变主意不让他去了,小脸立刻皱成一颗苦瓜。
  “等我一下,我也一起去。”
  “咦?”温蓓蕾又惊又喜地睁大杏眸望着他。“你也要一起去吗?”
  “没错!只让你们去,我不放心。”必须亲眼看着,他才安心。
  温蓓蕾听了立即抗议:“拜托!我又不是没有行为能力,照顾一个五岁的小孩我怎么可能做不来?”
  不过,既然他想一起去,就表示他想对小宇付出更多的时间与关怀,她当然还是很高兴啦!
  “好吧,那就三个人一起去!”她欣然点头。
  “好棒喔!蓓蕾姐姐教我溜过喔,等会儿我溜给爸爸看!”小宇想得到父亲的夸奖。
  “好,我等着。”封缙培淡淡地勾起唇,上扬的唇角中,隐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笑容,令人疑惑。
  温蓓蕾狐疑地看着他的笑,心底有种诡异的感觉。他为什么露出那种笑容?
  “给我五分钟,我马上下去。”封缙培准备关门更衣。
  “那我们在楼下等你。”温蓓蕾朝他笑笑后,先带小宇到楼下等候。
  五分钟后,封缙培果然准时下楼。他穿着一套铁灰色的运动服,脚下则是一双耐吉的限量球鞋,温蓓蕾从没见过他这么休闲的装扮,不由得看呆了。
  这男人果真印证了一句至理名言:帅的人,不管穿什么都好看。这套没什么特殊花样的运动服穿在他身上,却像订制的西装那般合身,让他的身材看起来更加挺拔修长,她除了赞叹,还是只能赞叹。
  不过幸好她也不是冬瓜一族,所以该心满意足啦!
  只是他的肩上背着一个大袋子,不知道里头装着什么?她不好意思多问,于是拉起小宇的手说:“那我们出发吧!”
  他们来到公园的直排轮练习场,小宇看到这么大的场地,立刻兴奋地脱掉自己的小球鞋,套上直排轮鞋,准备痛快地溜一回。
  他是在温蓓蕾来了之后,才跟着她学溜排轮的,因此还算是初学者阶段,但他毫不畏惧摔跤,大胆松开握着栏杆的手,慢慢滑向宽阔的溜冰场中央,技巧虽然不怎么样,但起码勇气可嘉。
  温蓓蕾感动得直想为他拍手,偏偏身旁的男人从头到尾只盯着儿子笨拙的滑行动作,像最严厉的教练一一提出纠正。
  “屁股翘起来了!小宇,收起臀部,上半身挺直,保持平衡!”
  温蓓蕾看他俨然以为自己是专家,忍不住皱起鼻子调侃道:“瞧你一派专家的架式,你可能不知道有些事情看来容易做来难,不是光用嘴巴说说这么简单的。所以你应该多给小宇一点鼓励,而不是批评!”
  “如果不巧,我正好是专家呢?”封缙培以自信的笑回应她的挑衅。
  “怎么可能?”斯文像书生,冷漠得像冰块的封缙培溜直排轮?哈哈!那是笑话吧?
  温蓓蕾将手圈在嘴边,扬声问小宇:“小宇,你看过爸爸溜直排轮吗?”
  “没有啊!”小宇缓缓滑过来,摇头回答:“我从没看过爸爸溜直排轮,他会溜吗?”
  温蓓蕾转头得意地朝封缙培一笑,活像她捉住了他的小辫子。“你看吧?连小宇都不认为你会溜!我可以了解你想在儿子面前当英雄的心态,不过做人要诚实,我们不能教孩子说谎呀!你看起来根本不像会溜直排轮的样子!”
  “你把我看得太扁了!”封缙培冷笑着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没听过这句话吗?我从高中时就是直排轮社的社长,大学时还曾兼差当过社团的指导老师。”
  “骗人!”温蓓蕾和小宇不约而同地大喊。这怎么可能嘛?
  “你们不相信?那好,我们来打赌好了。如果赌输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如果我输了,就帮你搥背。”小宇率先回答。
  “那你呢?”封缙培斜睨着温蓓蕾。“如果你输了,打算怎么办?”
  “我……唔……”温蓓蕾一时也想不出来,就随口道:“那我就帮你洗脚!”
  “好!就冲着你这句话,我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我确实会溜直排轮。”
  “你要怎么证明?”温蓓蕾怀疑地瞅着他。
  “我刚好带了一双轮鞋来,等我溜给你们看,你们就会相信了。”
  说完,封缙培从刚才背来的大袋子中取出一个鞋袋,打开鞋袋,里头装的确确实实是一双直排轮。
  温蓓蕾开始不安起来,望着他熟练的架式,她忍不住偷问小宇:“小宇,你爸爸该不会真的会溜直排轮吧?”
  “我不知道耶,不过我希望爸爸真的会溜,那他就可以教我了!”小宇兴奋地回答。
  相对于小宇的兴奋与期待,温蓓蕾只觉得头皮发麻。万一他真的会溜,那她不就得替他──洗脚?
  噢!不……
  她开始衷心祈祷他根本不会溜,穿鞋的熟练架式只是硬撑出来的……
  然而当封缙培穿好鞋开始上场滑行时,她的祈祷幻灭了,他根本是直排轮的好手,不论俯身直冲、流畅地转弯、甚至花式旋转等表演都难不倒他,她和小宇看得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置信。
  “嘴巴闭起来,苍蝇飞进去了。”封缙培滑到他们身旁,分别点了点他们的额头,两人这才从震撼中惊醒。
  “爸爸好厉害喔!”小宇首先反应过来,他缠着父亲,不断央求道:“教我!爸爸教我溜直排轮,你溜得比蓓蕾姐姐好多了!”
  温蓓蕾这个三流的直排轮老师,理所当然地被淘汰出局了。
  温蓓蕾惭愧地低下头,没想到自己不但技不如人,就连打赌也赌输了,这下她得替封缙培洗脚了!
  呜……真是不可赌博啊!只要一赌,就没好事发生。
  况且她从以前就是标准的“楣女”,逢赌必输,就连猜拳也总是猜输,这样的她居然敢跟他打赌?根本是自掘坟墓嘛!
  封缙培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愉悦地望着她。“我万分期待你的服务。”
  “不……”温蓓蕾虚弱地呻吟。
  “哈哈哈!”封缙培仰头大笑,转身对小宇说:“走,爸爸教你溜一些基本的招式。”
  “好!”小宇立刻开开心心地跟着父亲走了。
  他们滑远了,温蓓蕾还听得到封缙培爽朗悦耳的大笑声。原本满心沮丧的她,立即忘了懊恼,开始露出笑容。
  他笑了!她让他笑了,她好高兴!她双颊发热、眼眶发红,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的笑容那么好看,真应该多笑的!她好喜欢看他笑……喜欢?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可能喜欢他?怎么可能呢……真是的!哈哈……
  她突然慌张地干笑起来,有点自欺欺人的意味,怎么就是不愿承认,自己确确实实已经对他动了情。
  这天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好像才刚吃过晚饭,怎么一转眼就到了小宇该上床睡觉的时间?
  温蓓蕾拉着小宇,以近乎央求的语气拜托他:“别睡!我们再下一盘棋,好不好?”
  小宇为难地看着她,他有点爱困了耶!
  封缙培怎会不知道她的拖延之计?他走过来说:“不行!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小宇就该上床,任何人都不能破坏规定。你是他的保母,怎么可以明知故犯呢?”
  他拉起儿子的手说:“小宇,我送你回房睡觉,今晚由我讲故事。爸爸替你说一个信守诺言的故事!”
  他若有所指地暗示温蓓蕾,可别做个不守承诺的人。温蓓蕾气得咬牙切齿,却无话可说,谁叫她爱跟人打睹?
  “对了──”封缙培突然转过头,噙着可恶的笑容建议:“如果你有空,不妨先去替我放洗脚水。”
  “你──”温蓓蕾面红耳赤又气得吹胡子瞪眼。要她去帮他放洗脚水?她既不是他的女佣,也不是他老婆──
  唔……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像是为了甩掉脑中乱七八糟又荒谬的想法,她啪哒啪哒地冲上楼,打开一扇房门跑进去。直到看见不熟悉的房间摆饰,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慌乱中冲进封缙培的房间。
  或许是她潜意识里,就想来替他放洗脚水吧!
  看来,她果然适合当女佣!她欲哭无泪地走进浴室,认命地放起洗脚水。
  封缙培哄儿子入睡后,回到房间里,发现温蓓蕾已经放好洗脚水,乖乖等着伺候他洗脚。
  “很好!你总算没让我太失望。”他满意地点头。“小宇早就遵守诺言替我搥完背,哪像你一直借故拖延?”
  温蓓蕾小声嘀咕:“如果只是搥背,我也可以早早实践诺言啊!”
  “你说什么?”封缙培明明听见了,却还要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自我嘲讽地说:“请老爷坐下来,由蓓蕾丫鬟来替你洗脚!”
  温蓓蕾暗自祈祷,他可别有脚臭或是香港脚什么的,不然就太恐怖了。
  幸好,他的脚什么毛病也没有,没有香港脚、没有异味,而且脚形完美漂亮,脚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脚背的肌肉结实平滑,当她的手碰触到他脚上的肌肤时,粉颊不由得羞红了。
  她碰到他了……虽然只是他的脚。
  她先用温水将他的脚沾湿,然后挤了些沐浴乳,搓起泡沫之后,开始温柔而缓慢地涂抹在他的脚上。
  他的体温熨贴着她的掌心,宽敞的浴室内,流动着一股亲昵的气氛,她像对待一个新生的婴儿,万分仔细地清洗他的脚的每一吋肌肤,还有每一根脚指头。他闭着眼舒服地享受着,但是当她洗到脚底时,他忽然抖了一下。
  咦?虽然他力持镇定,但温蓓蕾还是迅速发现他奇特的反应。
  为了印证自己的观察没有错,她试探性地再度抚过他的脚底──果然!他又抖了一下,而且这回还瑟缩起来。
  原来他怕痒!
  她双眼贼贼地玻穑∽旄∠忠荒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