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太深
如果说他想开她玩笑、戏弄她倒是真的。
只一张字条也能把她一颗心弄得七上八下,她当真没救了,难怪男人都爱欺负她。
“好,那你发誓,你不会喜欢上他。”周雅凯变本加厉的直逼语琳,想以她那对犀利的眼神逼对方投降。
“我本来就不喜欢,何必发誓?”她也有骨气的,没必要在恶势力下低头呀!
“你不发誓就是喜欢他,快发誓。”周雅凯心急了。
“我……我……我偏不。”
“你这女人。”她正想朝语琳甩出一巴掌,却被正好进棚的卫霆英瞧见。
他大声喝道:“周雅凯,你在做什么?”
“呃——”她赶紧收回手,换上一张笑脸,“没……是她头发上沾了灰尘,我想帮她拿掉。”
“是吗?”卫霆英玻痦?br /> “是……是呀!”周雅凯不自然地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拍完了?”
“霆英拍戏很少NG的。”杨玉涵看不惯地在一旁说。
“既然拍好了,我们一块儿去吃晚餐好吗?我请客。”她甜甜笑着,刻意要以这种形象讨好众人。
“谢了,我得回家。”杨玉涵皮笑肉不笑的,或许男人会被她的美色给吸引,变得盲目,但她是女人,看得可透澈了。
这个周雅凯一天到晚跟在卫霆英身旁,不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吗?偏偏人家不缺女人,对她不屑一顾。
“那……那只好请霆英陪我……”
“我要和鲫鱼鳞去吃饭。”他立刻拒绝周雅凯的邀约。
“你叫我什么?”语琳总算听清楚了,“请你发音正确一点。”
“我发音很正确呀!”他双手抱胸,肆笑着。
“才怪,我叫语琳,不是『鱼』鳞,二声和三声差很多。”虽然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已有一丝丝改变,但也不能纵容他擅改她的名字吧!
“是吗?”他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以后我可以喊你语琳了?”
“我!”她抿紧唇,当看见周雅凯那张愤懑的脸孔时,竟吓得脖子一缩。
卫霆英却误以为是他刺激了她,唯恐她心脏病又复发,赶紧扶住她,“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杨玉涵扬起眉不解的看着语琳,语琳却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就怕自己的伪装就要穿帮。
“我没事。”语琳小声说。
“霆英,我先走了。”杨玉涵离去前走向语琳,“我们晚点再联络。”
“可我想搭你的便车一块儿走。”语琳拉住她。
“这……”杨玉涵踌躇着看向卫霆英。
“你先走吧!我会送她回去。”卫霆英接话了。
“那好,我先回去了。”杨玉涵暗暗吐舌,赶紧脚底抹油。
语琳想喊住她,卫霆英立即说道:“我们也该去吃饭了!”
站在一旁观察着他们的周雅凯,受不了地瞪着他,“你们说完了没?我也要吃饭。”
“对不起,我们不需要电灯泡。”说着,他便搂住语琳,半拉半拖地将她给带出摄影棚。
“你很喜欢强迫人。”坐进他车中,语琳忍下住说道。
“怎么说?”卫霆英单手开着车,潇洒一笑。
“我根本不想和你一块儿去吃饭。”她很忙的,又不是天天待在家里等着跟他约会。
“为什么?”
寻我得赶工作,不能老跟着你到处疱。“再这样下去,她若没有准时将东西赶出来,老板肯定会抓狂。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工作是?”他好奇地问。
“广告设计兼企画。”语琳说。
“哇塞,那很不简单!但我怎么看你都不像会作广告企画的女人耶!”像她这么保守的女人也可以作广告吗?
“你真看不起人。”她噘起唇。
“不不,我只是开玩笑的。但是……”他眉头轻皱起来,“你身体不好,我劝你别做了。”
“什么?”她瞪大眼,“你的意思是有病的人都不能做事,只能躺着等死啰?”
“别误会,我只是不希望你太累。”他回眸望了她一眼,这一凝视让语琳的心又起了波动。
见她又不语,他只好说:“好吧!一块儿去吃饭,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家。”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只好点头答应了。
但是,吃饭过后发生的事完全让语琳错愕!
晚餐后,卫霆英送她回到租赁的套房,但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告诉她,他想留下看她做的广告设计稿。
他到底在想什么呀?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肯让我进去?”他一手撑在门框上,笑望着她,“怕我非礼你吗?”
“我们——”
“不要再说『我们没有关系』,可以吗?”他的目光微玻В乓荒ü苹蟮难丈擞锪找恢执砭酰孟袼蝗盟词撬拇恚?br /> “那请进。”她先走了进去,他随后跟进。
“随便坐,我真的没办法陪你。”语琳边说边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西红柿汁给他,“抱歉,就只有这个。”
“你爱喝西红柿汁?”卫霆英眉头一皱,因为他并不爱喝这种罐装饮料。
“嗯,不是说茄红素有益健康?喝这个比较方便,不用老跑菜市场。”说完,她定到床边的书桌前。
“还是吃新鲜西红柿比较有效。”他走到她身后,看着制图用的桌子,瞧着上头一张张有着典雅酒瓶的图片与文案。
蓦地,他眸子大睁,不可思议的表情显露在脸上,“这些是你做的?”
“嗯。”她笑着点点头,说起工作,是她唯一感到轻松的一件事,因为它不像感情这么复杂。
望着她那难得的笑容,他继续问道:“这酒看来是新品啰?”
“没错,它不但是新品,还是新酿,真要与典藏十来年的名酒比起来,实在卖相不佳,只好靠广告了。”就因为这样才棘手呀!
“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他拿起其中一张图,看着上头的设计,“题材新、构思棒,现在我不得不夸赞你是个广告奇才了。”
头一次听他这么夸奖自己,语琳不禁挖苦回去,“那刚刚是谁说我一点都不像是作广告的女人?”
发现她对自己已渐渐不再驱避,反而能以自然的语气调侃他,卫霆英内心有着说不出的欣喜。
“ㄟ……那是因为不了解嘛!所以我们应该好好相处,让彼此更了解不是吗?”他扯着抹笑。
“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因误会而结合,因了解而分开。”说时,她的情绪当真有点失落。
“告诉我,是不是你以前曾发生过什么事?”他好奇地拉来一张椅子,反着坐下,双手搁在椅背上,一对精烁大眼直探究着她的表情。
“没有!”她回开脸。
“少骗人了。”
“真的没有。”
“是不是被甩了?失恋了?”他一句无心的话当真狠狠伤了语琳的心。
她无法抑制内心的痛楚,忍不住哭了。
“你怎么了?”见她突如其来的掉了泪,卫霆英吓住了。
“没事,我有很多事要忙,你要不要回去了?”她的心好乱,想想过去无疾而终的恋情,再看看他,她怎么都无法相信他对自己是真心的。
他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家喻户晓、红透半边天的艺人,周雅凯不过是众多喜欢他的女人之一,她又怎可能真正掳获他的心?
“你只要告诉我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马上回去。”他可不是这么容易打发的。
“真的没事!”他真烦人。
“好,你不说,那我今晚也不回去了,大不了跟你一块儿睡。”他暧昧的眼神往床上瞟了眼。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突然跳起。这男人太恐怖了,原来他的温文儒雅维持不了三分钟,骨子里根本没安好心眼。
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和夸张的动作,卫霆英不禁勾唇魅笑,“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我只是要一个真相。”
“你是福尔摩斯还是柯南,要什么真相?”
“好,你跟我打马虎眼,那你就继续『ㄍㄧㄥ』吧!”他居然往她的床上一躺,还试试柔软度的压压床面,“嗯……不错,虽比不上我的水床,弹性还算差强人意,改天可以让你来试试我的床。”
“你……你……起来啦!”她的床还没让男人碰过呢!
“说实话。”他对她眨眨眼,让语琳再也逃不过他的盘问。
她赌气地瞪着他,“我什么都不想说,如果你要躺就躺吧!我去外面找地方睡。”
“喂……”他跳了起来抓住她的手臂。
“别碰我。”她用力甩开他。
“生气了?”卫霆英没辙的摊摊手,“我向你道歉行了吧?若非关心你,我也不会这样逼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她一向独立惯了,本希望能和心爱的男人建立家庭,弥补自己幼时的不幸,哪知道得到的是更多的不幸。
“好,就当我拿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啰!”
“真难听。”语琳紧皱起眉。
他却伸手抚平她的眉心,“那我换个方式说,是我的热情碰到冰块,但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融化的。”他漾开笑容,“不说没关系,我会弄明白的,你也不要熬夜,熬夜可是会造成心脏的负担,早点休息。本想盯到你睡觉为止,可是我的存在显然让你分心了,反而害你得更晚就寝,那我只好在楼下等着,直到你熄灯。”
拍拍她的小脸,他便往大门口走去。
语琳傻住,直到回神,他已经走出去了。
她立刻追了过去,朝他的背影大喊:“卫霆英。”
他回眸一笑,“嗯……有进步,没再喊我『喂喂喂』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眼眶带泪地问。
“什么为什么?”
“你明明可以和其它更完美的女人约会,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为什么要来陪我?”她凝睇着他那张坏坏的笑脸,可为何他说的话就是让她这么心悸?
“pub去腻了,更完美的女人是谁?请介绍给我认识,至于我目前最想做的事……就是看着你。”
“够了!”她不相信,说什么都下相信,“你们男人嘴里一套,心里一套,我已经受够了,请你去找别人,别再来烦我了!”语琳受不了地大喊,已是泪如雨下,“走,你走……”
“你别激动,你忘了你的心脏不好吗?别哭了!”他抱紧她,“我走就是……别哭了!”
直到她平缓激动的情绪,卫霆英这才在她额上印上一吻,转身离开。直到看见他步下楼,语琳这才用力关上门,可情绪依旧起伏难安。
回到桌前,她画着设计稿,想着广告词,突然,一句话闪进脑海——
八年、十年、数十年的爱情,久了让人麻痹、淡了让人心灰意冷;
倒不如电光石火的那一剎那,心动、心颤,形成永远不容遗忘的瞬间。
新酒的震撼,无法可挡……
好棒的词呀!可为何想到这样的点子,她却一点都不兴奋,心口还有抹泛酸的苦楚?
讨厌!卫霆英,都是你扰乱我的心!
都过去两个小时了,她就不信他真的守在楼下等她熄灯。
快步走到窗边,她将窗帘一拉,瞬间傻眼!
他的车还在下面……跟着,语琳看见他降下车窗朝她笑了笑。天……他真的太闲了吗?玉涵说过这阵子每天早上都有戏要拍,他一直待在这儿,睡眠怎么足够?
她赶紧拉起窗帘,关了灯,摸黑走进浴室,点了精油灯窝在浴缸内继续奋战,内心的激昂却久久无法平息。
“霆英,你怎么了?近来是不是睡眠不足,演起戏来不如以往有活力。”卫霆英的经纪人潘哥发现他似乎没什么劲,就不知是不是他哪儿不舒服,身体状况好不好?
“我没事。”卫霆英揉揉眉心。
“潘哥呀!你不知道霆英最近每天晚上都去站卫兵。”伙伴阿丁吐他的槽,这话一出,果然引来卫霆英一记白眼。
“什么?站卫兵!”不单单是潘哥讶异,就连杨玉涵听了也觉疑惑。
“别听阿丁胡诌,没那回事。”卫霆英不想回答这问题。
“算了,我相信你-向不用我担心,我也不多问了。”潘哥接着切入正题,“刚刚导演跟我沟通过,接下来会是场床戏。”
“床戏?!”卫霆英挑眉。
“怎么?这对你而言不是家常便饭吗?”潘哥半开玩笑。
“我没说不好。”
“那就对了。”潘哥走近他,“这可是这出戏女配角的屏幕初吻,多少男演员冀求的,你可赚到了。”
“是喔!”他的吻也不差呀!
“好,再休息一会儿,十分钟后开拍。”交代之后,潘哥便走出休息室。
“霆英,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呀?”杨玉涵倒了杯茶给他,“如果真觉得体力不足,我可以炖些补给你吃。”
“有补品?好啊!我也要。”阿丁抢着说。
“你够了没?出去好不好?”他这一吼,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