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大战男佣
欢画这些东西而已,你千万别误会他有什么特殊怪癖喔。”儿子喜欢画这种东西,只要没有犯法,做妈的也无权干涉。
咦?嗄?呃……
薛子乐眨眨眼,一下子无法理解项母所说的每一个字——她说这些《美少女型录》是项品川画的?!
真的假的?
直到坐上车子,她仍处于震惊的状态。
“怎么了?”项品川不解的问。
“你妈妈说这些是你画的?”
“是啊。”没考虑太久,他便坦承。
薛子乐抱着刊物,低下头,顿时觉得丢脸丢到外太空去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她竟然还在作者面前大肆批评,实在是罪该万死。
“这很重要吗?我对这些本来就没什么兴趣,一开始画好玩的,是同学说有商机,要我继续画,我才勉为其难画下去。每个人的喜好不同,我不会勉强所有人都必须喜欢我的画,而且你不也说欣赏我的画技,这样就够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很过分。”幸好她有说非常欣赏他的画技,不然就更糗了。
“还好啦。”他确实没放在心上。“只要明天陪我吃晚饭当作赔偿就可以了。”他想好好把握两人独处的时间培养感情。
“明天啊……应该可以吧。”
“别忘了。”项品川再叮咛一次。
她不喜欢参加庆功宴,只要在开始的时候露个脸应该就可以了。
薛子乐心里是这么打算的,在庆功宴上露个脸,听完老板的精神训话后立刻闪人。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即使她不爱参加庆功宴,但身为最大功臣的她被厂商老板钦点非参加不可,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地拍着她的肩膀,她也只好勉为其难答应。
“所以……”
“不好意思,今天不能陪你吃饭了,明天好不好?”薛子乐拿着手机躲在角落低声说,即使隔着手机也能听出项品川不太高兴。
她换了新发型,加上昨天又让同事看见她的男朋友,今天除了忙碌外还要应付一堆额外的询问,让她应接不暇,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不,应该说最好多几个分身,免得她忙得一团乱。
“好吧,不过你也别太晚回家。”
薛子乐听得出来他很想发脾气,最后仍是忍住,她很感谢也觉得很惭愧,发誓明天绝对会好好补偿他;不过,学乖的她清楚这种誓言放在心里就好,免得让他得寸进尺。
“嗯嗯,那就这样了,拜拜。”挂断电话,她吁了口气,换上工作的表情,走进会场,上班归上班,她分得很清楚。
“子乐,怎么样,搞定男朋友了吗?”小如看见她偷偷摸摸打电话,肯定是在跟男友解释。
“这是工作,他会谅解。”
“你男朋友还真不错,不像我的,一听见我假日偶尔也要工作,他就生气,一直叫我换工作。不过……子乐,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的,怎么都没昭告一下?”小如哀怨地问,亏她们感情最好呢。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喜欢广为宣传。”她淡淡回道。
对她来说,隐私权非常重要,她向来不会将自己的私事告诉任何一名同事,即使感情再好也一视同仁,因为她深知天底下没有永远的秘密。
“也是啦,不过康经理想追求你,你不知道吗?”这大概是公司里最公开的秘密了。
康经理要追求她?那个花心到让她踢一脚都嫌浪费力气的臭男人想追求她,叫他去撞墙吧。
“好吧,那就麻烦你代我广为宣传,告诉康经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这间公司规模大,财力又雄厚,让她办起活动很少伤脑筋,唯一的缺点就是她不喜欢这边的文化,这里的人好像非要参加时尚派对、对吃穿都要求顶级才算是走在时尚尖端,对这种气氛她始终无法融入,才会跟其他同事显得格格不入。
一待也待了五年,开始产生倦怠,她是不是该开始考虑换工作?
庆功宴开到十二点居然还有续摊?!
对这种续摊敬谢不敏的薛子乐,拒绝之后,迳自拦了辆计程车。
如果是BL同好要续摊,她肯定第一个报名,但对于不感兴趣的事情,她不会勉强自己,现在她只想回家睡觉。
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半多,屋内只留下一盏夜灯。
她不急着上楼,就站在公寓楼下望着屋子里晕黄的灯光,露出幸福的微笑。
她非常喜欢在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时,看见专门为她点亮的灯,那种感觉就好像受到关心一般,令她窝心。
薛子乐傻笑了一会儿,才慢慢上楼,打开门时,正巧看见奶奶走出房门。
“回来啦。”
“奶奶,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刚好起来喝水。”
“今天没有陪你吃饭,对不起喔!”她双手合掌,嘟着嘴道歉。
薛奶奶被她逗笑了,“没关系,你男朋友有来陪我吃饭,还跟我去跳土风舞,刚刚他在打瞌睡,我就叫他去你房间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闻言,薛子乐怀着一丝期待的心情打开房门。
门轻轻开启,果真看见项品川躺在她的单人床上,他人高马大,她的床小,他的脚还得曲着,真是委屈了。
她含笑走近,盯着他那张天使般的睡颜,令她心脏卜通卜通跳个不停,不是突然发现他长得有多好看,而是他体贴的付出令她感动。
她什么都没说,他竟然主动来陪奶奶,令她感动莫名,毕竟实在无法想像他会做这种事,这一刻他的确很可爱,教她愈来愈喜欢他。
顽皮的念头乍起,她伸手刮刮他的脖子,第一回他想打她没打到,第二回他轻易抓住她的手,同时睁开眼睛。
“回来啦。”
薛子乐想也不想就窝进他的怀里。“嗯,那边好吵,人又好多,可是老板一直站在我旁边,害我不敢偷偷溜走,对不起!”项品川把她搂得紧紧的。“知道对不起我就好。”“……谢谢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替我陪奶奶啊。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晚上总是很晚回来,虽然知道奶奶怕寂寞,有时候还是没有办法陪她。”
“不可能没有办法,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去想而已。”
“有啦,我有想过要换工作,可是这边的薪水很高……每次一想到薪水就只好再忍一忍,现在要买房子,我需要钱。”
“还差多少?”
“快了、快了。”她只想靠自己。“到时候再请你帮我设计房子好不好?”
“你说的我哪敢说不好,有困难就跟我说,知道吗?”他揉揉她的发,将她搂得更紧。
“对我太好,万一我得寸进尺怎么办?”
“如果你知道得寸进尺,现在就会吵着要嫁给我了。”
“嫁给你啊……其实也不错呢。”
“什么时候要嫁?”他很认真。
薛子乐和他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后,平静地开口,“我跟你开玩笑的。”婚姻是很大的事情,必须慎重考虑,她不敢胡来。
“嫁给我有什么不好?”
“后悔怎么办?”
“我不会,你会吗?”
呃……这么直接问她,是要她怎么诚实回答?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爷爷、奶奶,虽然他们是相亲结婚,可是结婚之后一直互相扶持,我永远忘不了奶奶在知道爷爷车祸去世时哭得多么肝肠寸断。那一刻,我才发现我是孤独的,因为我怎么也取代不了他们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那时我真的很怕会被奶奶舍弃,所以我哭得比奶奶还大声,要她不可以扔下我一个人……外人看起来好像是奶奶依赖我,其实是我不能没有奶奶。”
“放心,以后会多一个人照顾你。”
“真的吗?”薛子乐抬起头,望进他温柔的眸子里。
“废话。”这女人老爱质疑他,欠打。
早知道恋爱这么甜蜜,她应该早点恋爱的,不过项品川带给她的感受应该不是任何人都能给吧,毕竟对她而言,他也是特别的。
“品川……”她温柔地呢喃。
“嗯?”有话快点说,他想睡了。
“你好像还没洗澡。”她也是。
“……”四只眼睛相看无言。
项品川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杀风景,眼眸微眯,直接把人扛在肩上。“我帮你洗吧。”
咦?嗄?他要帮她洗?!
“项品川,不要啦!快点放我下来!”要是被奶奶看见他们两人胡来,她会尴尬得无地自容。
项品川不理她,轻轻打了她屁股两下,就把人抓进浴室里,之后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半个小后后,他只穿着牛仔裤走出来,肩上依旧扛着薛子乐,只不过这会儿她身上只围着一条大浴巾。
缠斗太久,薛子乐早没了力气抗拒,完全任他搓揉,等她一沾上床,再也抵挡不了床的魅力,抓着被子就想睡。
他连忙将她拉起来。“先吹头发。”
睡意袭来,她渐感不支,只想倒头就睡。“没关系,头发会自然干。”
“是啊,顺便感冒。”他没好气地说,将吹风机插上插座。
薛子乐眨眨眼,打了一个呵欠。“可是我好想睡。”说完,头便靠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双手环抱他。
他笑了笑,迳自帮她吹起头发。
风量开小,慢慢吹,仿佛藉由吹头发这件事来品味这难得的寂静。
是的,打从他们重逢开始,还没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即使是现在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时间,不解风情的女友却已经坠入梦乡,放他一个人。
这女人总是怀疑他的感觉,怀疑他话的可信度,嗯……好吧,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说话确实没五分可信度,不过这回的坚定也出乎他意料之外,他对乐乐的势在必得甚过以往,甚至连父亲也感到诧异,母亲倒是一副“我早就看穿”的模样。
倘若只是想追回过去对她的迷恋,根本用不着大费周章,他对她绝不只迷恋,还有更多更多的喜欢,因此他不断修正自己的方式和态度,第一次希望自己变得更完美,好让乐乐能全心全意信任他。
爱情……果真盲目。
以往从不喜欢迁就、不懂退让温柔的他竟会臣服她之下,甚至还是心甘情愿毫无怨言,这真是他意想不到的结果。
昨天晚上送她回来的时候,记得她在车上说这是“女主角理论”,她很不喜欢这种除了女王角以外都不是人的对待方式,希望他能够改进。
嗯,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一点过分,会好好反省,彻底改进。
过去,他从不以为自己是个死心眼的人,泰半的时候,他会让自己有二至三个选择,以免一方投资失利,弄得全盘皆输,不过这回他是将感情全部押在她身上了,毫无保留。
她还嚷着他们的交往速度太快了,但他一点也不觉得,若真的要算,分开的这十几年,他依然将她摆在心底,仍然想着她,这种喜欢延续至今未曾消失过。
“乐乐、乐乐……”他不停轻唤她的名。
以前只是同学关系,因为自尊心缘故,始终拉不下脸问她,造成毕业后她一搬家,他们随即断了音讯,好不容易有机会再相遇,这次他怎么都不会放开她了。
为了她,他会试着改变自己。
不过,对项品川来说,改变也是有个底线。
就在他们的感情慢慢加温之际,薛子乐的工作却变得忙碌起来,几乎天天加班,不仅时常失约,人也变得更瘦了,晚上讲电话,经常讲到睡着,害他不知该生气还是该体谅,即使她每回都把道歉挂在嘴上,也难消他的怨气。
累积太久,也是会有爆发的一天。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薛子乐拿着手机,假想项品川就坐在前面,她跪在床上,面对墙壁不断鞠躬。
请原谅她,她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这三个月的活动太多,公司最近又要裁员,人心浮动,做起事来困难重重,因此她得花更多时间在工作上,对于冷落了男友,她除了深感抱歉并下断提出很难实现的补偿之外也别无他法。
“你算算最近你一共放我几次鸽子?”工作忙是男人的借口,哪知他的女友用起来倒是有模有样。
“呃……”她记忆力不太好,能下能不要叫她算?“品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人手不够我走不开。”她也不想这么忙,实在是情势所逼。
前阵子她还很幸福,爱情事业两得意,这个月好运突然用光了,坏事不断从天而降,先是传出她也在裁员名单内让她很不安,因此要寻求更好的表现,没想到她没被裁员,工作量却增为两倍,让她不仅无法陪奶奶,男友得被迫牺牲,甚至连十二月的CWT也不能参加,这真的不是她愿意的!
“你哪一次是故意的?”项品川没好气地反问。
“好吧,我是故意的,你想怎么样?”说好要请他吃饭当补偿,那天居然临时加班;想请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