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爱全麦吐司





  “厉害,我就是这么想。”她抬起下颚,“既然知道还不走?”
  见她又要发动车子,他一手抓住她的机车把手,“别走,我只希望你能陪我聊聊。”
  “我说过我很忙,等下说不定还有蛋糕要送。”她双手扠腰,“别以为我不敢撞你呀!”
  “你不会。”他撇嘴一笑。
  “你这么肯定?”他未免太自傲了吧!
  “我就是这么肯定,要不然试试看。”他索性走到机车前,两只手各抓住两边的把手,笑睇着她。
  “好,你既然那么笃定,那我可要让你失望了。”她右手开始转动油门,可左手却不忘按住煞车。
  翟士易一点担心害怕的神情都没有,脸上的笑容邪魅无比,让她有丝错愕了!
  算了,她不想跟他斗了,“你到底要聊什么?”
  “在这里聊?”他看看这个没有情调的小巷。
  “要不然呢?”她很无奈。
  “到我车上吧!”
  “可我的车……”
  “那天你不是为了我的安全把它随便一停?我想依这机车的年纪,可能不会有人想要吧!”他抿唇一笑。
  “你还真毒。”下了车,她将安全帽收好后并上锁。
  “请。”他笑着往自己的车子一比。
  方凯欣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进去,“好了,你要说什么?能不能长话短说,我不想浪费时间。”
  “你是我的女友,找你出去约会是很正常的。”他发动车子开出小巷,往热闹的市中心行驶。
  “我也说过对你我早已放弃,现在正在重新物色下一个男人。”她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
  “什么?”他吃了一惊,“有人跟我一样识货,又拿了全麦吐司?”
  “虽然还没有,但迟早等得到的。”
  “原来你也是这么没自信的人。”他撇嘴轻哼,“你就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认为我不可能为你着迷?”
  “你说的话都得大打折扣,我没兴趣陪你玩。”她转首看他,“我就是对自己有自信,相信我会找到更好的男人,才决定放弃你。”
  翟士易摇头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我希望全无啰?”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她点点头。
  “好吧!那就再给我一晚的机会吧!”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明白对她他还不打算放弃,“你想去哪儿?”
  “去哪儿?”她玻痦肓讼耄坝饶钟谩!彼丫芫貌辉谝估锟窕叮热徽饽腥俗栽傅彼净簿筒豢推氖够剿麊?br />   “热闹的地方……”他想了想,“夜店怎么样?”
  “喝酒?好啊!”干脆喝醉,让这男人伤一次脑筋,以后就不会再来找她。
  翟士易撇嘴一笑,踩下油门前往他所熟悉的几家夜店,但每每一到门口,方凯欣又嫌嘈杂而打退堂鼓,“我们换一家清爽安静点的好不好?”
  “啥?”有夜店是清爽安静的吗?她还真难伺候呀!
  “对,我不喜欢这几家店的感觉。”说真的,她还真怕吵。
  “唉!好吧!那只好找一家生意清淡的。”
  “有了,这一家怎么样?”开车入暗巷,他指着那间比较“正常”的店。
  “还差强人意。”她终于满意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他摇摇头,轻扯出一丝笑影。
  “嗯。”她同意地下了车,与他一起步入夜店,并叫了杯啤酒。
  “你来这种地方喝啤酒?”他疑惑地问。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通常第一次来这地方的人都会点一些奇奇怪怪的酒来喝,这上面不是挺多挺有意思的调酒名称?”他指着她面前那张MENU。
  “你是说那种一堆酒加在一块,五颜六色的酒吗?”她可爱的吐吐舌头,“我一看那鲜艳的颜色就想吐。”
  “你还真怪。,好吧!就啤酒。”他们坐在吧台前,对酒保说了句。
  酒保于是先给他们一杯啤酒,跟着要起花式调酒,调着翟士易所点的“冰原泥浆”。
  方凯欣好奇地张大眸看着他拿出伏特加、咖啡、爱尔兰甜奶酒……动作利落地甩着,最后还加上一些巧克力粉,挺美的!
  “要不要来一杯?”他接过手,笑看她一脸惊奇样。
  “才不要。”她猛摇头。
  “为什么?你不是看得很认真吗?”她那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看着她那张清纯的小脸,实在无法想象她是个跆拳道高手。
  “那是因为酒保耍得很精采,可要我喝我才不咧!那真的很像画水彩后的洗笔水。”她猛摇头,“很恶心耶!”
  “你还真会形容,差点让我也喝不下去了。”他扯笑。
  “我小学时曾经被男同学逼着喝洗笔水,所以我讨厌这种颜色的东西,也就从那时起我勤练跆拳、柔道,就是不想再被欺负。”
  她皱着眉,虽然事隔多年,但只要一想起这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她眼眶便不由自主地泌出委屈的泪雾。
  翟士易看在眼中,心想,若让他知道对方是谁,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也尝尝洗笔水的滋味。
  “现在应该没有男人欺负得了你了。”他突然挺喜欢看她那种英气逼人的神采。
  “那是当然,男人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最好别招惹我。”她笑了,话里有着暗示。
  他假装听不懂,“那我真要为招惹你的男人叹息。”
  她睨他一眼,“我出来好久了……洗手间在哪儿,我想去一下。”
  他回头帮她看了眼,“那边,不是有个厕所标记。”
  “哦!那我过去了。”方凯欣起身走向厕所,没注意坐在不远处的两个男人也起身跟来。
  直到她从洗手间出来,就见那两个男人挡在她面前,“你们是?”
  “我们是来教训你的。”其中一人说。
  “教训我?”方凯欣眸子一紧,“我不认识你们,也没得罪过你们吧!”
  “可是你刚刚说的话让我们听了很不爽,什么叫『男人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混混没事找事的前来挑衅。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们在我眼中就跟个屁一样。”想惹她?哼!门都没有。
  “该死的女人,非让你试试我们兄弟的厉害不可!”另一人拔出一根类似针尖的东西在她面前晃呀晃。
  方凯欣扯开唇角,“来吧!别吵到别人,咱们到外面空地。”
  那块空地是她刚刚进厕所时不经意从小窗瞄到的。
  两个男人咧嘴一笑,“行,我们也不想闹出事。”
  他们尾随她到洗手间后面的空地,方凯欣立刻将外套褪下往角落一扔,摆开架式迎接他的攻势。
  她的拳脚功夫不简单,但两个大男人也不是小角色,让她有些疲于应付,更可恶的是,他们竟然趁她不备将那支尖针射向她——
  方凯欣闪避不及,被针刺进手臂,“这是什么东西?”
  “哈……这种东西可以让你任我们摆布。”他们笑了。
  方凯欣的四肢渐渐无力,双眼笼上一片模糊。
  但她仍强力支撑,说什么也不愿输给这两个臭家伙!
  而坐在吧台前等待的翟士易,发现她似乎进去太久了些,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立刻走向洗手间的方向,可一接近那儿,他便听到后面传来打斗声!
  来不及细想,他已奔了过去,第一时间挡在她与那两个男人之间。
  “他们是谁?”他回头问她,却发现她的神情怪怪的,眼神涣散,“凯欣,你怎么了?”
  “他……他们刺了我一下,上面不知有什么。”她的气息喘促。
  “哈!多来一个我们也不怕,再来呀!”混混一见是男人,立刻从腰间抽出白晃晃的刀子。
  “你走开,我来。”方凯欣知道翟士易没有防身的本领,因此即使自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还是挡在他的身前。
  “你给我好好待在这里。”翟士易硬是将她推到角落,一个人走向他们,“说,你们在她身上刺入的是什么?”
  “呵!一种春药,等下她就有得受了,你识相的话就快走,别破坏我们兄弟的好——啊!”一记铁拳往那人的下巴狠狠击下,就见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倒在另一人身上。
  “好呀!你竟敢动手,看我们怎么修理你。”两人一起出手,可翟士易的身手利落,让他们始终碰不到他。
  逮到机会,翟士易狠狠地朝他们出拳。
  他的动作利落,力道十足,方凯欣昏沉沉地看着,心里有了疑惑……
  不过三两下,两个混混已被他揍得伤痕累累,屁滚尿流地落荒而逃了。
  “你……你……”方凯欣指着翟士易,却无力说出她的满腹疑虑。
  他什么时候身手变这么矫健了?那他以前为什么要装成那么软弱无用?又为什么要骗她?
  “别说话,我得赶紧带你去医院。”他抱起软绵无力的她回到吧台,扔下几张千元钞便离开了。
  她坐在车上,浑身开始发热,一双眼炽烈地看着他。
  被她这么盯着,他不禁笑了,“怎么?该不会你真中了什么春药吧?用这种眼光看我,会让我以为自己已成为你的囊中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那样的身手定是经过特别训练,否则不可能如此。
  “我是男人。”翟士易顾左右而言他。
  “你……”她有点恼火,可一提气全身又软了下来,浑身燥热难当,直扯着衣服。
  “你在干嘛?”该不会那该死的药剂真的发作了?
  “好热……”她淡淡吟道。
  “热!不会吧?现在已经入秋了。”他玻痦涌斐邓偻约旱淖〈π惺弧?囱铀欠⒆髁耍馐焙蚪皆核坪醪煌住?br />   “可我真的好热……”她深吸口气,不明白为何会口干舌燥的。
  “忍一忍,就快到了,先到我住的地方,我弄点冰水让你喝。”他赶紧钻小路,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去。
  停下车,他扶着她走进电梯,方凯欣整个人直往他身上贴……小手还不安分地乱摸了起来。
  该死!他大口吐着气,都快被她弄得沉不住气直接在电梯里要了她。
  一到家门外,他拿钥匙开了门就将她扶到沙发躺下,“等一下,我去倒杯冰水给你。”他拨开她紧抓着自己的手。
  方凯欣倒在沙发上拚命喘着气,当他送了冰水来,她喝了口稍稍缓解体内的燥热,可不一会又燃起热火。
  “天,我到底怎么了?”她抓着自己的头发,顿时马尾散了,如瀑般的发丝垂落下来……
  翟士易望着如此纤柔美艳的她,散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诱人风情……他不禁怀疑这女人真是那个动不动就想揍人的男人婆吗?
  “啊……好难过。”她痛苦地捶着自己的脑袋。
  “凯欣,你这是在做什么?”见她如此,他可吓了一跳。
  “我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为何我会这么想贴近你?天,不应该,我不应该这样,你离我远一点……”方凯欣站了起来,努力朝大门移步。
  “你要去哪儿?”他冲上前拽住她的手。
  “我好难过,忽冷忽热的,我想出去透透气。”当她的手一被他触及,她居然又浑身发起抖,直想扑向他。
  不……不行,她怎么可以这么不害臊,她一定中了什么蛊了,“你走开……”
  她顿时像发了狂般的对他动手,一会儿挥拳、一会儿踢腿,力道都非常强劲,可都被翟士易给一一闪过。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我……”方凯欣再也受不了地贴近他,一闻到他身上那迷人的麝香味,就无法自持地解着他的衣扣。
  “凯欣。”用力抓住她的手,他轻拍她的小脸,“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快醒醒。”
  意识模糊的她只是一笑,接着吻上他的颈窝……慢慢爬上他的唇,“我……我要你……”
  “你得熬过去,否则你清醒后准会杀了我。”他抓住她胡来的小手,眸光定定地望着她。
  “我要……”
  她再次贴向他的胸,像发情似的在他身上乱啃乱咬。
  翟士易做了个深呼吸,不再坚持地抱起她,“若真要发生,我也会给你最美好的一次。”
  他抱起她往卧房走去,而迷乱中的方凯欣完全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第四章
  翟士易将她娇软的身子轻放在床上,而后躺在她身侧。
  果然,这小妮子已按捺不住地旋身趴在他身上,一双小手胡乱地在他的身躯摸索。
  对情欲之事完全陌生的她,完全是依本能而为,先是将他的上衣拉起,热软的唇熨贴在他的胸前,细细啃咬……
  “轻一点,别急。”他反身压缚住她,望着她眼中闪烁的欲火,“这种事是急不得的。”
  “我要……”她几近哭泣般的哀求着。
  “我知道,我会给你。”他很庆幸现在在她身边的是自己,如果是那两个混混,他绝对会杀了他们。
  他说着便覆上她的唇,细细舔吮着她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