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人是天敌





  小雀被他一问,顿时愣住了,“我……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吧?”
  “或许你根本就没有丈夫。”
  “谁说的?我先生就是鼎鼎大名、国际特警组织的成员苏庭鹰。刚刚不想说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可是看样子为了厘清这种局面,我不得不把我先生的名号抬出来。”  她一急,僻哩咱啦的就把庭鹰拖下水来,反正先解决这燃眉之急再说。
  “你真的已经结婚了?”俊杰扼腕,他重重地叹息,“我对我刚才冒失的举止对你说声抱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情不自禁。”
  “小事一桩,只要你别再乱想就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你的安全和捉住那名杀手,大家全力配合才是真的。”她都有点佩服自己能搬出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来。
  俊杰深深地凝视著她绝美的脸蛋,又叹了一口气。
  小雀才不管那富多,她要维护的是他的性命并非他的幸福,如果多嘴出言相劝,搞不好又会引起什么风波。
  就在这时,车子慢慢地放缓了行驶的速度,开进了林家的宅子。
  自从俊杰知道小雀是名“已婚妇女”之后,不但对她相当的尊敬,还把正义法官的模样拿出来,不过他还是避免不了被拒后的难堪,因此有时还是会稍嫌没风度了些。
  至于小雀,她倒是乐得轻松,这样一来她只要专心于保护他的职务上就好了。
  在林宅的第三晚,小雀照往常一样的紧跟在俊杰身边。
  他在书房批完一些公文后,不经意地抬起头来瞥了她一眼,惊愕地叫道:“已经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客房休息?”
  “我的职责所在,一定要分分秒秒在你身边保护你。”
  “那显然不包括我睡著时。”他嘲讽,受挫的自尊心又隐隐作痛。
  “这样对你最好,免得你睡梦中都有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她嘻皮笑脸。
  “那我该为此感谢你罗?”他挑高眉轻讽。
  “我只是尽我的职责,不过如果你一定要感谢我的话,我也不反对。”她故意和他打哈哈。
  “我真嫉妒那位拥有你的男人。”他叹道。
  “如果他听到了你的评语,一定会很讶异的。”小雀吐吐舌头。
  她说得没错,假如让庭鹰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栽赃”成为她的丈夫的话,他一定会讶异得抓狂的。
  不过他人远在美国,不会发现这个小小的谎言的。
  这让小雀心里既轻松,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和感伤。老天,她真想念他!
  国际扫黑组台湾分部
  负责人办公桌上的传真机正慢慢地传出一份紧急文件
  德克·赛罗已从州立看守所迷道,  目前不知去向。特警苏庭鹰将在这几日  抵达台湾,  因为据分析德克·赛罗可能会复仇,企望扫黑组和特警再度联手将  他逮捕。
  在静谧的办公室中,空气似乎也因这噩耗而凝结,教人轻易就能唤出危机和血腥已隐隐接近……
  第四天早晨。
  那名菲律宾杀手的拿开著租来的车子缓缓地行驶过俊杰的房子外。
  他并没有停下来,因为那会引起注意,而他需要的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让他观察这屋子外的地形。
  这楝三层楼的房子依山而建。约拿微微地咧嘴笑了。
  他知道该从哪个地方下手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一辆车子离他遥远、却精准地监控著他的一举一动。
  正在用早餐的小雀接到了电脑传过来的讯号——
  “我们正盯著他,看样子他就快要下手了。”
  “很好,事情就快结束了,但是我们要更谨慎。”
  “林法官现在如何,”犹陶醉在她的魅力中吗?这才是她那些顽皮的组员们想知道的。
  小雀哈哈一笑,“很好哇!能吃能睡,心脏也很强。”
  “噢。”那头传来暗笑声。
  “盯紧一点。”
  俊杰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抬起他斯文俊秀的脸庞,不解地看著正在微笑的小雀,  “听到了什么好消息吗了。”
  “那位菲律宾杀手已经在勘查地形,动手的时机就快到了。”她笑著说,夹了一块小黄瓜轻轻地咬著。
  “这对我而言是个好消息吗?”虽然他有那个决心和歹徒周旋对抗,可是知道杀手已对他虎视耽眺的感觉并不好,他相信每个人都会有这种厌恶与恐惧感。
  “有我们在你的身边,那算是个好消息,因为这就代表我们快要有机会逮捕他,而你将要从被暗杀的危险中脱身了。”
  他认真地仔细端详她,好半晌才衷心地问:“你似乎很善于处理危机,而且也相当的乐在其中,难道你不怕危险吗?”
  “我怕,但是我知道我有足够的专业去应付危险。”她温柔地笑著,轻描淡写地说。
  “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大可不必做这种工作的,依你的外貌条件,你可以去做大明星或者嫁给——”
  “当富家少奶奶,每天穿得美美的,手上戴著大钻戒去打打麻将或逛逛百货公司?”她做了个鬼脸,“每个人的需求不一样,如果要我过那样的生活,那对我而言才是最大的危机呢!”
  “你宁愿抛头颅洒热血的冲锋陷阵,也不愿过安逸的生活?”他瞪大眼睛,完全没有办法想像,“难道你天性喜爱冒险?”
  “我们有严重的代沟,我不以为你可以弄得懂我的意思”她只是希望供献自己的专业与才能去拯救一些人,并不是因为喜欢那种冒险和刺激的生涯才进入扫黑组的,这其中有大大的差异了。
  可是在俊杰心中,他始终认为女人是柔弱的族群,像他这样的男人才应读是负责悍卫,守护在前方的。
  而面前这个女子,虽然看起来娇弱又清丽动人,但是和他心目中的理想女子完全不同。
  “或许我们的观念真的差异太大。”俊杰摇摇头,他没有办法接受一个比他强悍到足以保护他的女人,就算漂亮迷人如她也不能。
  “对对对,真的差异太大了。”眼见他眼底的倾慕渐渐消褪,小雀简直只能用  “狂喜”来形容。
  俊杰有点自尊心受损,他恋恋不舍地再看了眼前这朵带刺的白玫瑰,心里知道她并不适合自己。
  他吁了口气,发现已经没胄口了,所以他将碗筷推开,“你慢用,我先上楼处理一些事。”
  小雀也跟著站起来,“一起上去吧!”
  “有那个必要吗?”
  “你想抓到那个受雇来杀你的人吗?”她反问。
  俊杰愣了半晌,心想自尊心和感情受伤还可以痊愈,可是如果被人家在脑门上开了一枪,他不认为由目已还能活得下去。
  两相权衡之下,小小的感情受挫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他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让小雀跟在他的身后上褛。
  到下午三点左右,约拿终于动手了,他自以为谨慎地潜入三楼,取出了一把伴随他多年的消音手枪,轻巧地闪下二楼搜寻俊杰的身影。
  多年杀手生捱训练出的直觉让他的心突然一震,他觉得似乎有被包围的感觉。
  猎人反成猎物!
  但这是不可能的,他已经打听清楚,林宅内除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林俊杰和老态龙钟的管家外,就只有林俊杰的娇媚未婚妻。
  然而当他踏进二楼的房间时,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名美丽娇艳的未婚妻正笑吟吟地站在林俊杰旁边,在见到他后不但不惊慌,反而用一种久别重逢的老友语气对他说这:“约拿,我们正在想你也应该到了。”
  然后一切统统脱出了他的掌握之外,在他举起手上的枪要射击时,那女子不知何时也翻出了一把枪闪电般的对著他,动作比他快了几秒。
  “这是……不可能的……”约拿在眉头中枪倒地时还兀自不敢置信的喃喃。
  动作俐落的灵狼和高手早就一边一个的压住他了。
  “搞走!”小雀学著电影里周润发吹吹枪口的Pose,然后再转头对著惊愕得脸色发青的俊杰说:“我不是说过了,他的出现对我们而言是好消息。”
  “天啊!”俊杰现在更加确定自己惹不起她。
  感谢老天,幸好她已经结婚了,他还真同情那个男人。
  小雀通知的警车与救护车已经来到了,她让其他警员处理现场,自己则和三名组员收拾好屋内的通讯设备打算要走人了。
  就在俊杰要向他们表达由衷的谢意时,一脸风尘仆仆却依旧英挺俊朗的庭鹰跨著大步走进了大厅。
  “庭鹰!”小雀揉了揉眼睛,惊叫了一声,“我该不会是眼花了吧?”
  高手他们也惊喜地呼喊了起来:“苏大哥,真的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刚刚从扫黑组办公室过来。”他回答著,深邃幽然的眸子却紧紧地瞅住小雀。
  她比他记忆中的还要美,全身白倍的英气光彩依然散发于外……庭鹰轻叹了一声。
  庭鹰?苏大哥?俊杰很快的就拼凑出庭鹰是何许人。
  俊杰从他们互相凝视的眼神中看出了两人问那股汹涌的情潮,但是令他奇怪的是,他们两个似乎都收敛得很好,并不显露太多。
  可能这对夫妻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大亲昵吧!
  所以他轻咳了一声,主动走向前去伸手与庭鹰交握,“你好,我是林俊杰。”
  庭鹰总算抑下对小雀的痴恋,回过神来对俊杰笑笑,有礼的说:“你好,我是苏庭鹰。”
  小雀捏了捏脸颊,哎呀!会痛,那她就不是在作白日梦罗?庭鹰真的出现在这里。
  在最初的狂喜过后,她才意识到林俊杰和苏庭鹰两个人的“自我介绍”。
  “这几天承蒙尊夫人护卫我,我真不知该怎么表达由衷的感激才是,”俊杰果然顺口讲出她扮的话言了,“所以我想请贤伉俪吃个饭。”
  “尊夫人?贤伉俪?”庭鹰眉头轻皱,一头雾水。
  小雀急急地跳上前去,拉开了他们两人交握的双手,迭声地扯开话题,“哈哈,林法官,这里应该没有我们的事了,很荣幸这几天能够保护你。山高水长,来日再叙,Bye—bye  。”
  可是偏偏俊杰固执的性子又发作了,他坚持道:“苏夫人,我希望你们能够让我尽一点心意,苏先生、你和你的组员们今晚在舍下用餐好吗?”
  眼见庭厨已经张嘴欲言了,小雀怕被当场拆穿难看,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答道:“好好好,什么都好,不过我们必须先回去做报告,bye…bye。”
  “我会向你的长官称许你出色的才干。”他又补充了一句,“今晚七点,我在舍下等各位大驾光临。”
  “好好好!”小雀拖著庭鹰就往外冲。
  而从头到尾始终看得一头雾水的高手、电脑与灵浪也只好对俊杰微笑致意,跟随著小雀步出了林宅。
  “这是什么跟什么?我们怎么都看不懂?”电脑好奇地问著面色通红的小雀。
  “小孩子有耳无嘴,先回去向负责人报告。”她挥挥手,“我有事和苏老大商量。”
  他们三个脸上都是一副快被好奇心杀死的表情,可是小雀是死也不愿意把这种丢脸的事告诉他们。
  她连面对庭鹰这个“受害者”都不知道该怎么讲了。
  “电脑,你们先回去吧!但做完简报后先别离开,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庭鹰温和冷静地看著他们三个。
  教小雀气恼的是,他们三人居然连一个字也没抗议的就乖乖地点头离开了。
  事实再次证明,“苏老大”又把她这个组头,呃,不,是组长的权威抹杀了。
  这让她不爽了几秒钟,可是当他用那双黑眸尊注地凝视她时,她又记起来自己还欠他一个解释。
  “呃,你刚刚说有重要的事要宣布,是什么?”她讪讪地笑道,不敢有丝毫的烟硝味了。
  “你可以先解释方才在里面发生的事。”他一点也不想放过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懒懒地倚在车旁。
  她左边看看、右边瞧瞧,见警察出出入人的,不禁抬起头对他道:“我们先把车子开走好了。
  “好,谅她也不敢不解释。庭鹰无可无不可地替她打开了车门,自己再坐进驾驶座,迅速地将车子驶离天母。
  在开往市区的途中,庭鹰开口问道:“你可以解释了吗?”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咧!”她顽皮地笑道,可惜庭鹰没有那么好打发。
  “看样子你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他白了她眼。
  正中红心!小雀“嗯嗯啊啊”了一会儿,脸色尴尬极了。
  “你做了什么?”他看她的脸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可是他想不通他远在美国,小雀会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这个……那个……嘿嘿嘿!”
  “好,那我换个方式问。”他盯著她  林法官为什么会误认我们是贤伉俪?“
  “你愿意相信他是因为受到惊吓而胡言乱语吗?”她满眼希冀地看著他。
  “不要言辞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