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吧,蹂躏我吧





她的脖子真白啊。还有这铂金项链,真是精致啊,我见犹怜。
  “低一些,再低一些,哎呀,你把水淋到我脖子里面了。”
  满足了吧,我还没淋到你身上去呢。
  “好了,快点吧,你们女人洗个头要用多长时间哪。”
  还在用梳子慢慢地梳,信不信我把水温调到最大,烫死你。
  “你再这样不急不慢的,我可真要把水往你身上冲了。”
  “好啦好啦,再冲一会儿。你不知道,我平常最喜欢这样冲头了。”
  其实呢,我从小就有一个毛病,喜欢看女孩的手。如果一个女孩颜容、身材都长得很好,但手,却一般般,乏善可陈,那么,我对这个女孩的好感就会降低很多。心灵手巧嘛。我一直这么认为。不过干姐却说,“你呀,这叫恋手癖。跟过去那些喜欢三寸金莲的臭男人差不多。”当然,一般这时候,我都是因为在抓着干姐的手反复地看,把她给弄烦了。我以为,这世上,除了干姐的手,就再也没有更漂亮的了。当然,我所说的这世上,其范围只限于我奶奶,我爸爸,我妈妈,还有我。也就是说,在我们这几个人当中,我干姐的手是人间极品。但自从那次被天与地广告公司辞退时与余莲袖握了一次手后,我就发现,其实,干姐的手,不过如此嘛。
  余莲袖用梳子梳着头,水淋到她的手上,水亮水亮的,光可鉴人,一时间,把我看得心痒不已,直想着一把握住,然后就什么事也不做,这样过一辈子得了。
  我拿着莲蓬头,给余莲袖冲头,关注到她手时,起了邪念,于是,就忍不住摸了。然后,她就“啊——”了一声。然后,我就被她咬了。而那个莲蓬头么,啪得一声掉到了地上,水流四射,把我们溅了一身。
  “你放不放,不放我可就把左手伸到你胸口了。”
  还咬,手腕都被你咬出血来了。不就摸了你手一把么,反应这么大干吗。没见过世面哪。
  余莲袖咬着我手腕,我抓住她的胳膊,然后,我们就这样拉拉扯扯地走出了卫生间,这姿势,这模样,狼狈已极。
  女人最好的防身武器是什么?嘴。对,就是嘴,既能骂人,又能咬人。携带方便,使用方便,而且,还往往能出奇制胜。
  “不要咬了吧。好了,你放开我,我把活血止痛膏给你,然后,我马上就走。”
  “活血止痛膏?”
  “是啊。”我把两盒活血止痛膏从裤袋里掏出来,“喏,给你。”
  “给我这个干吗?”
  还不接是吧。
  “我看你脚崴肿了,怕你一时好不了,所以特意给你买了这个,多么善良的人哪,谁晓得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拿着吧,还故意装什么客气啊。
  “要不要我帮你贴上?”
  “不用。”
  “还是我帮你贴吧,瞧你这笨手笨脚的样,想必也不会。”
  我拆开盒子,撕开一片,余莲袖坐在沙发上,把右脚伸着,贴之。
  “不要动,还没贴好呢,得抚平了。”
  “一下子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啊。如果有的话,我会打一个电话,叫他们来接你的哦。”
  “他们?”
  “110啊。
  “那倒不用了。我怕到时候他们要来抓得是你。因为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不可能对你有什么坏想法。至于你么,是不是披着人皮的母狼,那倒还需要时间的考验。”
  “哦?那现在麻烦你看看我的脚好么。”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五个脚指头么。
  哇,踢我啊!
  第二十五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不知怎么回事,一与她待在一起,我就是诗性大发,不,准确地说,是雅性大发。
  “你这么晚了,还在这儿等我,就是为了要和我说这么一句话?”
  “不是。我是想说,你应该开心一点。在收音机里,我听到你哭了,所以就跑了过来。”
  现在是零点三十左右,我们站在江苏广播电台的大楼下,风,呼呼地在耳边吹着,有些冷。
  “没事,我早学会心理调节了。现在,每当心情一不快乐的时候,我就会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告诉自己,啊,生活多么美好。”
  “哈哈,那就很好啦,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
  “小台风!”
  干吗?
  “等等我,我们一起,现在,我也想走走。”
  “好啊。”
  晚上十点不到,我就钻到被窝里,把桌上的台灯也关了,打开收音机,等着收听她主持的“知音姐姐”的节目。本来听得都很好,谁知节目进行到将近一个小时后,一个老男人打来了热线电话,那老男人竟然就是郁琴她以前苦苦暗恋了十年的语文老师。他的声音一出来,往事一挑开,郁琴就受不住了。然后,终于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了起来。幸亏导播反应快,很快将节目切换成了欧美抒情音乐。我就是在这时,爬起床的。这个时候不去献殷勤,那要等到何时?
  南京的夜晚,冷冷清清,很少有人出来。
  我和郁琴一前一后地在人行道上走着,谁也不说话。我觉得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一个大男孩深更半夜听到你在节目里哭了,然后就急急地跑了过来,这意思已经够明白了。除非你是一个傻子,或者说,你不是傻子,但却故意装得像傻子。
  “小台风。”
  她终于开口了。
  我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她。
  “前面在修路,不好走,你要注意下。”
  就这话啊?早点说嘛,还害得我激动的要死。
  “没事,我眼睛挺好的。”
  我们继续走着,到了一片黑暗处,我感觉时机到了,于是就伸出手要来拉她。谁知,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一个踩空,然后,啪的一声,就掉到了水坑里。这水坑,至少有一米多深。
  “台风,你没事吧”,郁琴她伸手来拉我了,“对不起,刚才我在想事,忘记提醒你了。”
  “没事”,我拉住她的手,然后,一个很坏很坏坏到无限大的主意在我头脑里诞生了。
  “啊——”这是郁琴叫得。
  得说一下,现在,她也在水坑里了,还靠在我身上。当然,这一切,都是我没条件创造条件弄出来的。她拉住我手,想往上拽,我拉住她手,却猛一用力,把她拉了下来,这是一个有危险的动作,如果我要是没控制好的话,那么她掉下来后,很可能我们要撞到一起,弄得头破血流。但如果做好了,事情就不是这样了。它会变得很浪漫。
  “郁琴。”这是我的声音,激动,紧张,羞涩,在有着微弱月光的夜里。
  她没说什么,只是趴在我身上。然后,我就感觉到了她的手,她的手跑到了我的腰后,然后,一把紧紧地抱住了。
  我以为,事情发展到这儿,已经是非常之完美了,可真正的结果完全不是我所想象的这样。她抱着我哭了。而且,还咬了我肩膀。而这一切,都是为着一个男人,一个十多年来没有对她表示过一点爱意的男人。
  “好了,不要哭了,待会要是有人来了,可就丢脸了。”
  趴在我身上,抱着我,却为着另一个男人而哭,谁受得了啊。
  我们俩爬出坑,这身上,早已脏得不成样。
  “去我那儿吧,马上就要到了。”
  这可是你主动说得哦。
  “这样行么?”
  心里早不知偷笑多少回了,表面上却还要故意装出这么一副正人君子形象,真是虚伪啊。
  “这有什么不行的啊。”
  “好吧。”
  郁琴,快啊,快啊,兵贵神速哦。
  照理说,像郁琴这样,做DJ一个月要有六千多元工资,而且,自己还出资请人开了一个茶楼,经济上,可谓是很富裕了,但家里的装潢,却如此简洁素雅,不禁的,让我对她的好感又是倍增。
  “你先洗吧,待会,把衣服直接放到洗衣机就行了,它可以帮你自动烘干。”
  知道啦,那现在你呢,要走么?我们身上都脏啊,一起吧。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她笑着带上门出去了。
  我脱,脱脱脱,洗衣机打开,衣服,放之,水打开,冲之。
  淋浴真是舒服啊。
  水哗啦哗啦的从这儿跑到那儿,又从那儿跑到这儿,快活死了。
  只是很遗憾,浴室里没有男子用的香皂,就连给我的这瓶沐浴露,也是女子专用。
  不知是谁说的,好像是路遥吧,他说,女人最喜欢男人身上的两种味道,一种是烟味,还有一种就是香皂味。
  可是现在,我没有男子专用的香皂,也没有男子专用的沐浴露。
  我是不是有点变态?站在她浴室里,一边冲着淋浴,一边还东瞅西看,想发现一些或大或小的秘密。
  这个澡,洗得够长的,直到水实在变凉得洗不下去了,才停止。
  身上揩好,洗衣机打开。
  衣服果然已经被烘干。
  哈哈,穿起来,再对着镜子打扮一番。
  一切OK,出门。
  打开门时,她正好从卧室里出来。
  “洗好了?”
  “嗯。”
  “那来坐坐吧,我给你冲了一杯咖啡。”
  “好啊。”
  奇怪,今天都这么晚了,竟然还无倦意。要是在平时,这个时候,应该是躺在床上,做着很多莫名其妙的梦了。
  “郁琴,今晚你真漂亮。”
  刚洗了一个澡,怎么浑身这么亢奋?想犯罪啊。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端起了自己桌上的咖啡。
  其实,我不想这么分开地和她坐,我想和她挤在一张椅子上,最好,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把咖啡端在手里,一会儿自己喝一口,一会儿喂我喝一口,我们就这样,耳鬓厮磨,卿卿我我,粘得分不开去。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心里还很燥动,一时不能平静,于是就学着她,也端起喝了一口,算是掩饰。
  很晚了。她没有表露送客的意思,也没有表露留客的意思,这一点,让我很是难受,不知怎么办才好。走,又不甘心。留,又不知该如何做。还是没经验哪。
  “喝完了么,我再给你加点?”
  “不用了。”
  看来还是走吧。第一次到她家来,就想有一个大收获,实在太贪心了。还是慢慢来吧。好事多磨嘛。
  “郁琴,很晚了,你也洗洗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不说说话了么?”
  “改天吧。”我说着站了起来。
  “那我送送你。”
  我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
  我想,在这个时候,她对我应该是产生些许好感了吧。我在她面前装得如此正派儒雅,就算她不爱上我,我也要忍不住自己深深地爱上自己了。真是装得太超乎想象啦。
  “晚安。”我走到门口,回头道。
  “晚安。”她摇了摇手。
  如果现在我和她是一对恋人的话,我相信,我们的晚安绝不会是如此,我们应该会有拥抱,会有热吻。可是,就因为不是,所以,她就只是摇了摇手,而我,连手都没有摇,就走了。
  爱情中不要耍大阴谋,但要懂得运用小伎俩。这是刘非说的。现在,我也学会了。
  为了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也为了以后与她好相见,所以,我就装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品德、操守如此之高尚。
  但事实上,这一切,所做得又是那么的怀有目的性。
  真是一个邪恶的青年哪。
  第二十六章
  林强胜的女朋友小雅过22岁生日,于是,我,刘非,还有唐小婉,就都买了吃的玩的来庆祝。
  地点是在林强胜他们住的地方。
  故地重游,几多感慨啊。
  一个多月前,这还是我的地盘,没想到现在,转眼就物是人非了。
  “你们三个人慢慢聊吧,我和小雅先去厨房做饭。”
  “好啊。”
  她们两个人一从卧室出去,我和刘非就急着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林强胜笑了笑,“是真的。”
  “要当爸爸了啊,祝贺祝贺。”刘非说完就脸现黯然之色。
  我和林强胜互换了一个眼色,然后由我先发难道,“刘非,你一向不是挺能吹得么,请问一下,你那位呢?怎么样,有了没有?”
  “是啊,凭你的实力和勤奋,应该早就有了吧。”
  “有个鸟啊。”
  “不会吧?”我和林强胜一起大叫道。
  “妈的,戴了东西后,你也试试。”
  哈哈,哈哈哈,臭刘非,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你们俩还要戴东西?都这么好了,还防啊,防什么呢?”
  “靠,台风,你想找打啊,你一个处男,懂个屁。”
  “台风,人家那样做是为了延长时间。”
  “延长时间?刘非,这个我不懂,你说一下。”
  “说你个头啊。什么延长时间啊,是不怕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