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吧,蹂躏我吧





  “靠,台风,你想找打啊,你一个处男,懂个屁。”
  “台风,人家那样做是为了延长时间。”
  “延长时间?刘非,这个我不懂,你说一下。”
  “说你个头啊。什么延长时间啊,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现在这样,像个能当爸爸的料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不说了,说了怕你生气。”
  “台风,是不是兄弟?”
  “不是。”
  “靠,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哈哈,别激动。既然你真要听,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我听别人说,女孩让男孩戴那个,一般是有另一种目的。”
  “什么目的?”
  “怕男人有病。”
  “靠!”刘非激动了。
  “台风,你怎么可以这样诚实呢,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嘛,就算你知道了,也应该要假装不知道,这样,才够兄弟嘛。”
  “林强胜,你别激我,现在,我只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我与林强胜一起问道。
  “骂人。”
  玩笑开过了,我们三人都静了下来。
  “你真的想要孩子?”我问林强胜道。
  “现在,你才25岁,什么都没有,要孩子找罪受啊。”
  “刘非,话不是这么说得。”林强胜说着停顿了一下,“我们俩商量好了,元旦时就回老家,不在这儿待了,然后,春节期间准备结婚。具体日子定在哪天,还没有确定。”
  “太快了吧。”刘非说着点起一支烟。
  “是的,感觉太快了,你们这才谈几个月啊,从认识到住到一起,半年也没有啊。”
  “怎么办呢,孩子我们又想要,想要孩子又不能不结婚。其实,时间上也不短了,有的还认识不到一天就结婚了呢。”
  “谁?”我和刘非一起惊讶道。
  “打个比方嘛。”
  “靠!”
  我们三个人绝对不能聚到一起,一聚到一起,就会朝着下流的道路上奔去。谁说来着,一个男人想坏也坏不了,三个男人想好也好不起来。也就是说,男人这动物,独处时,还算高尚,一群处,就坏蛋了。当然,这不是真理,只是一个歪说,用来评价我们还算正确,一广而论之,就错漏百出了。
  “快点出来吃饭啦!”唐小婉和小雅在客厅一起叫道。
  “来也。”这是刘非的声音。
  “来啦。”这是林强胜的声音。
  我的呢?叫我的又不是我女朋友,怎么好意思答应哪。
  “蛋糕打开吧。”小雅说道。
  林强胜看了她一眼,然后,打开,插上蜡烛。
  仔细一看,竟然是23支。
  “咦,怎么是23?”
  “哈哈,台风观察敏锐。”小雅说道。
  “咦,是啊,不是过22岁吗?”
  “管它23还是22呢”,刘非说着手摸到唐小婉的屁股后面,“还不都是过嘛。”
  “其实,我们这多出来的一支,是给我肚子里的孩子的。”
  不会吧,才怀孕两个月呢,就这么一口小孩子来一口小孩子去了?也太母爱了吧。
  “真有你们的,肉麻。”这话是我说得,虽然嘴上是笑着的,但心里却是酸着的。
  说实话,当时,我心里非常之不舒服。刘非是女朋友从个位数都换到十位数了,林强胜是从同居都发展到要当老爸了,而我,还是一个大光棍,是光棍也就罢了,竟然还是处男。23岁的处男啊,可谓老矣。23岁的处女我佩服她,可是23岁的处男,我就只能鄙视之了。没用啊。真是没用啊。
  “哈哈,台风,现在先别取笑我们了,以后,你还不是要这样,只怕比我们更肉麻哦。”林强胜说着点上蜡烛。
  “好了,我去关灯。”小雅说道。
  灯灭了。屋子里,点点蜡烛的光辉,闪闪烁烁。
  “许个愿吧。”唐小婉说。
  小雅闭上了眼睛。
  真是虔诚啊。
  “好了,我许好了,现在,要吹蜡烛了哦。”
  一口气没吹完,吹了三口,才算大功告成。这时,林强胜已经打开了灯。
  “吃啦。”小雅说。
  “好,我先来。”刘非拿着刀,切了一大块,给唐小婉,然后,又切了一大块,给自己,然后,就把刀一放,“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就不帮你们了。”
  这么自私!
  蛋糕没吃完,太腻了。
  生日过得很平静,没有多少打打闹闹,什么把蛋糕涂在别人的脸上哪,什么用蛋糕砸人哪,都没有。毕竟,都不是学生时期了,更主要,现在,已经过了那样的心理年龄了。
  其实,我挺喜欢这样安静的氛围,大家喜欢吃什么,就自己拿,而且,在吃着吃着的过程中,要是不期然的目光相遇了,就笑一笑。
  我吃了几口蛋糕,就不想吃了,于是,就捋起袖子来夹菜,谁知,右手腕上的小秘密被唐小婉发现了。
  “咦,台风,你手上怎么有这么深的牙印,谁咬得?”
  我很不在意的说了一句,“还有谁,你们余经理呗。”
  我不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嘛,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干吗!
  第二十七章
  不要脸。无耻。下流。你的出现是人类的不幸。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败类。去死吧。早死早投胎。
  以上这些,都是余莲袖在手机里骂我的原话,如果非要在后面加上什么,我想说的是,之一小部分。
  唐小婉这个长舌妇,上次打电话骗了我和余莲袖,还没找她算帐,没想到这次又把我被余莲袖咬了的事在公司大肆宣扬。余莲袖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而且自尊心也比较强,她哪受得了这种气。骂了唐小婉不说,又打电话来骂我。我当时真想把手机挂了,但在骂中,她的词汇量实在太过丰富和生动,而且还不带一点脏字,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和兴趣。我以为,就算她有文化,会骂人,骂了三十分钟后,也应该是语言重复开始词穷了吧。谁想到她竟骂了近一个小时,还是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似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幸亏当时手机突然断电,自动关机了,不然,准被活活气死。
  被她骂过之后,我的感觉就是这样:一无是处,猪狗不如,活什么活啊,去死吧。
  但最后,我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这就说明了一件事,我的皮,是多么之厚。
  我手里拿着豆浆,嘴里叼着吸管,漫步在玄武湖,看山,看水,看人,很是逍遥自在,心旷神怡。但余莲袖的一个电话打来后,这份幽静惬意的美景就被破坏了。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时间,是9:12,手机断电自动关机时,具体是几点,不得而知,但根据走了一小段路,看到一家商店里面的钟指着10:22时,我猜想,那应该是10:15左右。之所以会注意地这么清楚,实在是因为,我这人从小就喜欢记时间。
  没办法,手机没电了,又不想用公用电话,所以,就只好一个人也不联系,独自待在玄武湖逛啊荡啊的。
  “年轻人,算一下命吧。”
  算什么算?不信。
  我没理睬他。
  “算一下吧,不准不要钱。”
  还是不睬之。
  “年轻人,我看你印堂发黑,两眼发呆,可能要有大灾啊。”
  就算我不算命,你也不要这样咒我吧。
  忍不住了。
  “你说谁呢?是不是非要让人骂了你才舒服啊。好,你说你会算命,那你现在说说,我在想什么。”
  “呵呵”,老头笑了笑,甭说,现在注意了,还真发现他有点仙风道骨,像个饱学之士,“你想什么我当然不知道,因为我是算命的,不是神仙。如果你觉得算命不可信的话,算过之后,你大可以一笑置之,可现在,像你这样,算还没算,就避而远之,跟躲瘟神似的,这就只能说明,你心里还很在乎这个。如果说算命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那么这个事应该早在几千年前就灭绝了。古往今来,有多少名人俊士是没算过命的。这些,在史书上都是可以查到的。老头我没瞎说吧。再说了,像你们现在这样的年轻人,都学过哲学,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这话,你应该听过吧,反过来说,合理的也将会存在。你说算命是假的,那怎么这么多年过来了,它还存在。别忘了年轻人,中国的文字一开始是怎么发展来的,是占卜啊。”
  你谁啊,马克思?恩格斯?理论一套一套的。不算。就是不算。
  “对不起,我们观念有差距,我敬重你年龄很大了,所以,太过分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不管你是算命的还是不是算命的,我认为,你说我印堂发黑,两眼发呆,要倒大霉,都是非常不尊重人的。”
  “信则有,不信则无。呵呵,年轻人,我看你人还不错,那好,你坐下来,我陪你说说话,现在,你也不要把我当成算命的了,放心,我也不会问你要什么钱,我只是想和你沟通沟通,你不会介意吧。”
  这这这,太像文化人了吧,到底是不是算命的啊?糊涂了。
  老头微笑着坐到了大石头上,我见势,也跟着坐下。
  “我看你心神不宁,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这表情,谁都可以看出有心事。
  “是啊,到现在还没工作呢。”
  “哦,是这个啊。”
  不是这个你以为是什么啊?
  “年轻人嘛,今天有工作,明天没工作,很正常。”
  这话我爱听,虽然不是多么真诚的话。
  “呵呵,老人家,我看你很有文化嘛,怎么也跑出来搞这个了。”
  “搞这个?年轻人,话不能这么说啊。”
  “呵呵,你弄这多长时间了?”
  “你想学吗?”
  “哦不不不,我是随便问问,呵呵。”
  “我看你样子,不像是为没有工作烦嘛,是不是感情上的事啊?”
  不错,被你看出来了,有两下子嘛。
  “是啊,到现在,还是单身呢。”
  “工作和恋爱是联系在一起的嘛,哪一天,你工作有了,恋爱也就有了,或者恋爱先有了,然后工作也会跟着有了。反正,这两样,该来的都会来的,你也不要过于焦虑,坦然面对就行了。”
  你是算命的,还是心理医生?在给我做心理抚摸呢?
  “老人家,你说你是算命的?”
  “是啊。”
  不行了,心里受不住了,想算了。
  “那你能不能给我算一算?”
  老头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笑道,“当然可以啊。你想算事业呢爱情呢还是寿命呢?”
  “我都想算。”
  “好”,老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还有笔,“我是测字算命,你随便写个字吧。”
  写什么呢?想了想,然后写下了这么一个字:逐。
  “老人家,这个字怎么说?先说爱情吧。”
  “好。”
  好过之后你说话呀。
  “怎么说?”
  “年轻人,你不是说不相信算命的么?”
  都这时候了,还跟我说这话,是不是我的命不好啊,你才这样,怕我受不了?
  “谁说的,没有啊,如果我不信,怎么还找你算呢。”
  “好。那我可以告诉你了,逐,拆开了,是一个豕,再加一个走之。豕是什么意思,走之是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吧?好了,年轻人,就算到这儿吧,这是我的名片。”
  这也叫算命啊!豕,就是猪的意思嘛,再加上走之,也就是走猪的意思。你骂我啊!
  我拿过他名片: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邹光楷。
  怎么回事?
  老头起身,看着我笑了笑,“年轻人,我是出来做一个小试验,看看现在的人,到底还信不信算命,没想到,唉,你让我很失望哪。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丢脸哪。
  第二十八章
  如果可以的话,我绝不想和她见面,瞧她这脸拉得!就算不高兴,也不要表现的这样明显吧。
  “你猪头啊!”
  这是她和我见面的第一句话。
  “你真是一个猪头。”
  这是她和我见面的第二句话。
  “你肯定是一个猪头。”
  这是她和我见面的第三句话。
  “你——”
  还想说,没门,“怎么一见面就骂人哪。”
  不会吧,骂了我,还这副受了委屈的表情。
  “现在公司人怎么看我你知不知道?”
  怎么看?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我又不是他们,怎么知道啊。
  “他们觉得我和你有关系。”
  “什么,说你和我有关系?他们说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反正就是那种嘛。”
  “哪种啊?”
  “就是那种嘛。”
  “是不是恋爱关系?”
  默认了。
  “请问一下,所谓的恋爱关系,在你眼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是有过那种事的还是没有过那种事的?”
  “哪种事?”
  “就是那种嘛。”
  “到底哪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