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吧,蹂躏我吧
“看见了吧,这是尼姑庵、”
“不要你介绍,我看得出来。”
“你说这隆昌寺底下为什么要有这么一个尼姑庵呢?”
“这我怎么知道。”
“哈哈,要不要进去看看。”
尼姑庵在山路底下,我们下坡走过去,门都关着,看不到人。
“你瞧,她们还种了菜呢。”
说实话,一眼看上去,感觉很破败,没有生气,给那些写恐怖小说的人看了,想必会刺激出不少灵感出来。
“走吧,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余莲袖有些怕了,没想到,她胆子还挺小。
“好。”我拉起她的手,向坡上走去。
几乎每座有点历史感的寺庙都是这样,古董级的树,古董级的碑文石刻,还有,古董级加气派级的大雄宝殿。
“这里好阴森。”
“哪呢”,我走到佛像后面,“哈哈,瞧这房间里的床,真是简陋啊。”
“和尚不就是睡这个的么。”
“21世纪了嘛,和尚都能用笔记本了,当然,也可以睡席梦思啦。”
“去你的。”余莲袖朝我后背一打,啪得一声。
“呀,声音好怕人。”
“回声嘛,有什么好怕的,走,带你去抽签。抽完签,咱们就到外面去吧,说实话,我挺不能闻这香味的。”
“那你刚才还说喜欢听佛音。”
“佛音和香味是不同的嘛,再说了,刚才商店里播放的佛音你不喜欢听?”
“不喜欢。”
“真是缺乏品味,还说是一个音乐爱好者呢,佛音也是音乐的一种嘛。”
“走吧,这里回声太大了,我听着就怕。”
这佛教也是怪好玩的,提倡众生平等,可是见到大佛了,却还是要下拜,提倡和尚光头,可是你瞧那如来,头发就很多。
“施主,心诚则灵,你现在不跪下来,是不能求的。”
“我在别处也是这样。”
“别处是别处”,老和尚皮肤有些白,眉毛么,也有些长,他说着把签筒从余莲袖手里拿过来,“那你还是不要算了吧。”
“不算就不算。”
生气了。
赶紧跟之。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啊”,我跟在她后面,“没想到你还挺要强的嘛,要你跪还偏不跪呢。”
“什么要强,我从来就不喜欢下跪,我为什么要下跪。”
“对,为什么要下跪。”
果然有性格。
花几十块钱买了两张门票,还没玩到四十分钟就跑了出来,真是吃亏,吃亏啊。
“袖袖,那边风景不错,我们去那玩吧。”
从隆昌寺下来,我就一直盘算着,该如何把她带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然后,进行我的占便宜大计。
好,现在,机会来了。
女孩一生气,一般都会头脑不灵活,失去防范力。
哈哈。
“去哪?”
“我也不知道”,具体地方我是不知道,不过大概地方还是知道一些的,“就往前面走吧,反正,路也好走。”
余莲袖没说话,继续在前面走着。
宝华山风景区虽名为国家级森林公园,其实,游人并不多。在寺庙时,还能看到一些香客,但现在,在这没有了景点的山林里,就一个也没有了。
“喝点橙汁吧。”我从背包里拿出瓶递她。
她转身接了。
“我给你打开。”
“不用。”
“没事。好了,喝吧。”
“我是不是脾气比较大。”她说着喝上两口。
“不是啊。我觉得你相貌秀美,性格淑良,学富五车,才智过人,是人世间难得的一个好女孩啊。”
“少来!”
“累了吧,累了就停下来歇歇,瞧,前面的那块大石头,去坐坐吧。”
我用衣袖把石头揩了揩,然后,示意余莲袖坐下来。她嘟着嘴,看了看我,坐下了。嘿嘿,我么,也紧跟着与她并肩坐住。
“怎么样,这里风景还不错吧,山又多,空气又好,而且,还特别安静。”
余莲袖又喝了两口橙汁。
她喝橙汁的时候,脖子微仰,眼睛么,微眯,胸部么,乖乖,不能多看不能多想了。
“刚才老看着我干吗。”
“什么刚才啊,我一直都在看你。”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老和尚是哪里人?”
“四川,听口音一听就听出来啦。
“是四川德阳。”
“你怎么知道?”
“我五年前见过他。当时,我刚上大一,与几个要好的女同学来这儿玩,也是他,求签的时候,他要我下跪,我没答应,然后,他就把签筒拿走不给我抽了。没想到到了现在,还是这样。这个老和尚,真是冥顽不灵,食古不化。”
“厉害,竟然五年前就见过他,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不记得你了。”
“当然。那时候,我穿得很士气,而且与现在的变化也很大。”
“哈哈,怪不得你一下这么生气,原来是想起以前的事了,老气新气一起出啊。”
这句话有错么,怎么一下又是这么难过的表情?
在看什么呢?
哇,原来是在看尼姑庵啊。
“袖袖”,我抓住她手,又开始摸啊摸啊摸,正要到兴头上时,谁知,她突然把我手一推,说道,“台风,走吧,现在,我心情不好,想回家了。”
“怎么这么快?再玩一会吧。”
“你走不走!”
第三十八章
太不顾人了。
把她送回家,竟然没坐到两个小时就推辞心情不好,示意我走,真是。
我停下脚步,看了一下手机,时间是19:43,想想,还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袖袖,有一个好情:)
然后站在报亭,等了十来分钟,竟然还是不回。
不行,不能这样就走。司马迁说得好,人固有一走,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现在,她连和我晚安都没说,我就走了,实在太失败,失败透了。
“晚报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
我快步向小区里走去,与此同时,一个恐怖的想法在我头脑里诞生了。
哈哈,我发现在尼姑庵时,她胆子表现地特别小,而且在隆昌寺内也是如此,看来,她比较怕鬼什么的。嘿嘿,我这就去装鬼吓吓她,以报今日冷落我之仇。
现在的居民楼实在是太好爬了,估计用不了五分钟,就可以顺着管道爬到405室。
说到爬楼这项技能的获得,首先得归功于我的启蒙老师张嘎同志。在《小兵张嘎》这部电影里,张嘎他,潜水摸鱼,上树藏枪,爬楼堵人家烟囱,这些所谓的调皮捣蛋,在当时,对我而言,却全都是英雄作为啊。我十一、二岁时,看了《小兵张嘎》,然后很快,就模仿他,学会了潜水,上树,爬楼,到了十七、八岁时,我以为这些技能都没用了,为此还伤心了一段时间,没想到,现在二十三岁了,竟又派上了用场。好啊,真是好啊。
余莲袖住的这幢楼,正好位于靠围墙的位置,所以,从后面向上爬时,因为偏僻的原因,一般很难被人发现,更何况现在的时间又是晚上。
她卧室这儿的窗户关了。
再往旁边移,轻轻推一推,好,这个能打开。
咦,怎么里面有哗啦哗啦的声音?
想起来了,这儿是卫生间。
现在,她不会是在洗澡吧?
我趴在窗外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窗内哗啦哗啦的水声至少响过十多分钟了,竟然还没有停止,而且,还时不时地传出余莲袖的轻哼低唱。受不了了。真想伸手进窗,把厚厚的窗帘掀开。
看,还是不看?
不想了,看之。
真是做贼心虚啊,右手抖得要命。
好,轻轻推开了,手可以伸进去,掀窗帘啦。
我两腿站在墙壁凹陷的地方,左手抓住旁边的管道,右手轻轻推开窗伸入,然后,掀起了窗帘,然后,我的手就被余莲袖抓住了。不过,这时,她已经穿了睡衣。
“袖袖,不要啊,是我。”
“要不是发现是你,我早就把你推下去了。说,这么晚了,你爬到这儿来干什么。”
竟然左手拿起了木棍,不要啊。
“我想你了。”
“不信,再找一个理由。”
不好,右脚踩空了,左脚吃不住力,要掉。
“袖袖,快抓紧我,我要掉了——”
“台风,你用力向上爬,我也快拉不住了。”
余莲袖拉住我的右手使劲向窗内拽,我蹬着两腿,扭动着身子,拼命往里面爬,终于,算是脱险了。感谢老天有眼哪,让我有惊无险,呜呜呜,吓死我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干什么,爬呀。”
余莲袖说这话时,我的屁股还没挤进窗内。
说完后,我想挤也挤不进去了。
因为,我看了她。
她明显是那种慌慌张张时穿起的衣服,理由,首先,她的胸衣没有穿,其次,她换下来的衣服正零乱地摆在洗衣机上。
“我叫你偷看,我叫你偷看”,唉呀,不要打啊,我受不了啦,“去死吧!”
这一木棍打在我身上,我差点就背过去了。
“台风,台风,你没事吧?”
没事?你学我,屁股挤在窗外,被人用木棍狠打一下,然后,再砰的一声跌下,试试。
至少过了一两分钟,才算缓过气来,“干什么,想打死我啊。”
她有点怕,看来我刚才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
“谁叫你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我怎么知道你在洗澡啊,你卧室的窗也打不开,能怪我么。”
无耻啊,这样的话竟然也能说出来。
“好了,先起来再说吧。”
余莲袖叫我起来的时候,她还蹲在地上,当时,我两肘撑地抬起了头,然后,她的胸部离我就只有了一掌的距离。在这一掌的距离内,因着她睡衣颜色的浅淡和厚度的有限,所以,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胸部那两个顶凸着的圆点。我敢保证,这是我平生看到的最经典也是最性感的一幅画面。
在这幅画面面前,如果还能允许我做点什么的话,那么我希望是,首先,大叫一声——天哪,然后,然后就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靠在她怀里,睡去,睡去,沉沉地睡去。
第三十九章
躁动。
真是躁动啊。
躁动时期的男人,我,就是这样,对性的联想,十分之敏感,十分之丰富。
余莲袖已经换好了衣服,但我,还是没有调整好情绪,继续着坏主意邪思念。
“老这样看我干吗,身上没跌疼么。”
怎么会?瞧现在这右手,都疼地抬不起来了。
“以后你再这样,我可真把你推下去了。”她坐到我身边,抓起手臂看了看,“呀,擦破了好多皮。”
“这下知道了吧,其实,我的皮很薄的,并非厚如城墙,坚不可摧。”
“还疼么?”她用手摸了摸。
“有点,不过,没什么关系了,只是后背,可能被你一棍子打骨折了。”
“不会吧,我看看。”她说着又放下了我的后衣尾,“还是不看了,就算打骨折,那也是你自找的,谁叫你耍流氓。”
“喂,你这话有错吧,我要是对别人这样,当然是耍流氓,可是对你,就不能这样说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啊。”
“谁是你女朋友!”
“对不起,少了一个字,性。”
说完就被她打了。
“女性朋友嘛,干吗又打我。”
“反正你说这话就是不行。”
“好,不行就不行。”
又被打了。
“拜托,还打?再打,我可真要死在你这儿了,听过一句话没,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以为这很好玩是不是”,她看着我,表情有点严肃,弄得我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什么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们是仇人哪。”
“我说着玩的嘛,干吗这么认真。”
“反正,你就不应该说。”
“袖袖,袖袖”,还把身子转过去不看人了,“袖袖”,抓着她手臂又喊了一声。
“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不开心吗?”我没有打断她,继续听着她说,“因为我想起以前的事了,那个尼姑庵,我去过一次,是五年前和几个要好的女同学一起到隆昌寺玩时去得,当时,庵里还住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尼姑,我们去得时候,她正弯腰站在菜园里弄着菜,我们女孩子嘛,人又多年龄又小,所以见到她,就很好奇,都跑过去找她说话了。她抬起脸看我们时,我注意她了,长得很慈善,也很漂亮。看到我们时,她显得很开心。于是,就放下了手里的活,把我们领进屋子里,热情地招待了一番。你知道么,当时,她还抓着我的手,给我算了命。可是谁想到我们后来离开她这儿,到隆昌寺玩了几个小时再回来时,她就上吊死了。我们从隆昌寺下来的时候,庵外面围了好多人。一打听,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