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结个婚





  “别生气了。”他任由她打,希望她能因此消气。
  “哼!我要回去了!”她甩开他的手、努力地推开他半压在她身上的躯体,懊恼地道。
  气死人了!被他吃了豆腐!可恶!
  阎罗笑看着她的背影,再加上刚才接触的感觉,让他若有所思的微笑。
  原来她们是同一个人!难怪同样勾起了他的兴趣,一种前所未有的笑意和光芒在他眼神中闪烁。
  阎罗笑顺着她的意送她回家,而詹玉纱则是一路上都摆着一张臭脸。
  好想哭喔!没想到她的初吻,就这样被他给夺走了,真是给他@#*……
  在她下车前,他状似漫不经心地碰着她的头发呢喃着。“我喜欢你留长发。”
  “我明天就剪掉。”她还在生气,偏要和他唱反调。
  “不准剪。”他霸道的开口。剪掉太可惜了!
  “我偏要剪!”她不悦地瞪着他。
  “你敢剪的话,我就真的把你抓起来打一顿。”他又威胁她。
  “你敢!”她气鼓鼓地道。
  “你可以看看我敢不敢。”他玻鹆搜刍厥樱恢植慌钠普瓜治耷病?br />   “你……噢!”被他吃了豆腐又被威胁,詹玉纱气极了,偏偏在他危险的目光中,她根本不敢试。
  她气呼呼地推开他下车,用力的扮个鬼脸,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回家中。
  “玩得怎样?”詹氏夫妇都在家,见到女儿回来,开心地问了一下。
  “哼!”她摆着一张大臭脸,怒气冲冲的回房,重重的关起门,不悦的思索着。
  她当初怎么会认为他娘娘腔,他根本凶个半死!
  顶着一张俊美的面孔,平时是嘻嘻哈哈,但某些时候,他眼神却冷锐犀利个半死。
  呜……他根本吃定她了。
  讨厌!
  “我今晚睡你这里。”詹玉纱一踏入蓝枫租的小公寓,劈口说道。
  “大小姐,你明天不用上班吗?”蓝枫开起门问。
  “要呀!”
  “从我这边去公司不是很麻烦?”
  “简单,坐出租车去就好了。”有出租车去哪里都很方便。
  “有钱人。”蓝枫低咕了一句。“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我不想待在家里。”她怕那个讨厌鬼又来找她。
  “和伯父吵架了?”她探问着。
  “没有。”
  “心情不好?”
  “嗯。”心情恶劣死了,都是他害的啦!
  可恶!夺走人家的初吻。
  若是送给她中意的人也就算了,但偏偏却是他。
  还记得相亲宴前碰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相当好听,却偏偏没有看到他的长相,不知为何,她现在却突然想起这件事,虽然她不知道他的长相和名字,但他身体的触感和磁性的嗓音却让她到现在还记得。
  被阎罗笑吻了,倒不如送给那个陌生人算了!可恶!
  “公事还是私事?”
  詹玉纱低喃一声。“私事。”心里还在想,那人没有名字没有长相,她要再碰到他很难吧!欸!
  “有人敢惹你?”蓝枫好奇又兴奋的望着她。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人,竟敢惹火这个大小姐。
  “怎么会没有,那个娘娘腔他……他……”他了半天,詹玉纱就是说不出她被人给强吻的事,实在是太丢脸了!
  还为了躲他逃到蓝枫家来,她真是丢脸死了啦!
  “他什么?”蓝枫急切的问。
  “我不说了啦!”她又气又羞的跺脚。
  “嗯?”蓝枫头一回见到她讲话讲一半的,的确很古怪,尤其她的脸又晕红了一片,蓝枫上下打量了这个少有娇羞之态的女人。“喔——有问题!”
  “哪有!”她嘴硬的反驳。
  “你们是牵手了,还是接吻了?”蓝枫撞撞她的手肘,目光兴奋地闪呀闪。
  “蓝枫!你净在胡说些什么!”詹玉纱的脸更是滚烫地烧红起来。
  “没有的话,您大小姐干么脸红?”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管我!”詹玉纱恼怒的瞪着她。
  “好嘛!但我更好奇的是他的接吻功力还不错吧!”啧!阎罗笑的手脚也未免太快了吧!希望他人还活着。
  詹玉纱在感情方面是一片空白,虽然喜欢她的人很多,但鲜少人能进入她的感情世界之中。
  想牵她的手的男人不是被她揍,再不就是被她瞪白眼,吓得不敢接近她,更别说能亲到她了!
  大概只有强硬一点的男人才有办法突破这一点,否则想抱得美人归,根本无望。
  “我怎么知道!”她玻鹧郏父霭籽鄹?br />   死蓝枫,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还真的好死不死的给她蒙对了!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说来听听嘛!让我这个平凡的小老百姓听看看一个帅哥的接吻功力到什么地步嘛!”
  “要知道你去跟他接吻不就得了!”她撇撇嘴冷哼着。
  “我去?你确定?我怕会被某个女人海扁呢!”蓝枫若有所思的瞥着她嫣红的脸蛋。看来,她也不是那么讨厌他嘛!
  生气是有,但至少没有她想象中的愤怒。
  “你在说谁?我被人吃豆腐你还取笑我,找死呀——”詹玉纱拿着抱枕K着这个损友。
  “喔!你承认了!呀——杀人了!”蓝枫连跑带跳的躲避她的攻击。
  “我宰了你!”第一次她哑口无言,不能振振有辞的反驳,都是那个死阎罗笑害的!没事吻她做什么!
  讨厌啦!她以后要如何去面对他嘛!
  第六章
  接近中午时分,无聊了一个上午的詹玉纱捧着肚子,心里想着各式的美食佳肴。
  今天她刚调到产品部,经理当她是个大小姐,自是不敢叫她做什么事,唯一的工作就是乖乖地坐在办公室就可以了。
  这点她当然不反对,乐得等午餐时间降临。
  就算电话铃声响起,也不需要她帮忙,自然有人会主动接听。
  一名清秀的女孩子,对她说道:“詹小姐,有你的电话。”
  “噢!”奇怪!她打从一进公司就几乎没做任何事,竟然还会有人要打电话找她,真是奇怪!“喂,你哪位?”
  “是我。”
  “呀-─”詹玉纱被他的声音一吓,当场手一放,电话重重地砸向桌子。
  “詹玉纱,你在搞什么鬼?”电话另一端的阎罗笑皱起眉头,本能地跟电话听筒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又被轰然大响震得耳朵痛。
  “没有。”她只是差点被他吓死而已。“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伯父告诉我的。”
  “他告诉你?!”她一脸快哭了的样子。
  阎罗笑真是害她跳到黄河都洗不清,虽然黄河本身也没多干净。
  “你干么装出那么哀怨的声音?”阎罗笑又纠起了眉。
  “你没事别在我爹地面前晃,我可是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声明着。
  “现在一定要讨论这个话题吗?”他突然开口问。
  “对,不可以吗?”反正他都打来了,当然得把话讲清楚。
  “我午餐跟别人有约,我们还是改天再聊好了。”
  “改天?哼!谁要和你改天聊了!”
  “那这件事先放在一旁,你今天晚上有空吗?一块吃个饭。”
  “本姑娘——没空!”
  “明天呢?”
  “没空,我后天也没空。”她爽快地告诉他答案。
  “你又在发什么脾气了?”阎罗笑已经有些了解她,她八成又在使性子了。
  “本姑娘就是不想跟你出去不行吗?再见!”詹玉纱一气之下猛地挂掉电话。
  反正她常常发脾气,就当作她不高兴才摔电话不就成了。
  看到其它同事吃惊地看着她摔电话的模样,詹玉纱露出一丝困扰的表情。“那个男人仗着财大气粗的背景,老是死缠斓打要约我出去,又爱对人毛手毛脚,我才不得不凶一点地拒绝他。”
  “噢——应该的!”所有女人都用力地点头。
  “可不可以请你们不要再把电话接给我了,那我会很感激你们的。”她垂下头,可怜兮兮地绞着手指道。
  “没问题。”众人更是全部站在她那边。
  铃声再起,一位女同事接到,听到是找詹玉纱的电话,立即答说:“詹小姐不在。”再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詹玉纱乐得点头,有人帮她挡电话真好。
  之后,她吃了一顿非常愉快的午餐。
  下午,她连看了三本服装杂志、两本小说,终于挨到了下班时间,她就和几个女同事一起下楼。
  正好有人讲了一个笑话,詹玉纱不由得轻笑出声,当她视线落到前方时,笑意迅速褪去,连忙和其它同事道再见,打算闪人了。
  詹玉纱拿皮包挡住自己的脸,期望自己可以逃过一劫。
  “詹玉纱。”一道浑厚又低沉的男性嗓音,不疾不徐地发声,并挡住她的去路。
  “干么!”她抿着嘴,拿白眼瞪他,不再躲躲藏藏了。
  “走。”阎罗笑轻松地逮住她道。
  “说走就走,那我多没个性,不走!”
  “不走,要我扛你走吗?”
  “不要!你走开啦!”
  “我找了你一个下午,脾气不太好,你再惹火我,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詹玉纱惊惶地瞪圆了眼,他则乘机把她塞入车中,并命令司机开车。
  眼看情况已无法挽回,偷瞥着他铁青的怒容,退了一步。“嘿!你别过来!”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拿起酒杯,轻喟一声。
  下午一连打了三通电话找不到她,事后才发现八成是她拒接电话,干脆直接来这里逮人比较快,果真看到她心虚的面孔。
  “放了我。”詹玉纱看到他严肃的模样,心中狂跳着。
  看着他拿杯子摇晃、轻啜,自负加上慑人的气质,犀冷的目光,看得她头皮发麻,却移不开视线。他像一头尊贵的豹子,抢眼地吸住她的目光。
  愈跟他相处,愈发现他这个人的独特魅力。
  一方面她害怕他,但另一方面她也发现他除了危险,却又该死的迷人。
  “不。”阎罗笑的黑眸牢牢地锁住她,坚定地说道。
  他很少对什么人事物如此的执着,但她却不经意地闯入了他的生活,勾引了他的注意和视线。
  今天中午和双亲用餐,被问起他对相亲的意见,他脑中却只有她一人。
  对他而言,她是非常特别的;他想吻她、亲近她,更想独占她一人,不和别人分享。
  找不到她,他心中有种渴望和孤寂的感觉,让他想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人。
  自从上次吻过她后,他的心更加确定,他要的人就是她了——一个骄傲又可爱的小女人。
  “你……”詹玉纱不由得轻颤着,他像是想吃了她似的,两人之间的气氛不自觉地暧昧了起来。
  “我不会放手。”他仰尽杯中酒,将酒杯搁在一旁,逼近她。
  “阎罗笑,不准你再吻我——”又是上回的那种眼神,让她忍不住又羞又怒地低嚷着。
  “不可能。”唇再次攫获住她,狂野的气息团团地包围着她,也包住她一颗不安又困惑的心。
  他像宣告似地,又霸气地搂着她狂吻。
  詹玉纱的脸早就红成一团,随着他的诱哄,搥打的小手在最后却攀附似的抓紧他。
  他口中香醇的酒味!随着他的吻送入她的口鼻,芳香宜人的酒,像他炽热的吻,让人迷醉和沉沦。
  詹玉纱迷迷糊糊地倚偎在他怀中喘息。
  完了!他的吻像毒药,会让人上瘾的,不然她怎么会虚弱地依附着他呢!
  她竟迷恋起他的男色了,真是丢脸呀!
  阎罗笑亲昵又痴迷地搂着她的身子,享受此时她片刻的温驯。
  她一清醒就气呼呼地捶打着他,尖叫着:“你又吻我了!”
  “嗯。”他抓住她挥舞的小手,眸中净是温柔和宠溺。
  “你好讨厌!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她不要做人了啦!名声都被他给毁了。
  “司机看不到,我早隔开了。”他安抚着她的怒意。
  他隔开司机和他们的空间,那不是表明了他们两人在里头做些什么暧昧的事吗?小脸一撇,又是一阵呻吟。“你绝对不准再吻我了!”
  “你有什么好理由吗?”他吹着她的耳际低语道,看着她的脸染上淡淡的粉红色泽,煞是迷人。
  “理由?我讨厌你。”她一把推开他,孩子气地嚷着,但一颗心却为了他的亲近跳呀跳的。
  “这不算!”他好笑地摇摇头,让她趺入他的怀中。
  “我恨你。”她用力地嚷道,忽视着脸上的热气和手心下是他那滚烫的胸肌。
  “太弱了。”
  “噢!讨厌啦!”
  他一个冲动脱口而出。“我倒是非常的中意你,甚至还考虑要不要娶你呢!”
  他有些吃惊于自己的心直口快!但仔细想想,对象如果是她的话,他心中倒也不排斥,反而有着一丝丝的期待和兴奋。
  “你没有!”她的脸色由红转白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