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蔷 作者:倾城之恋
“你知道朕是忙于周旋,又何必计较,朕都没有计较你和青锦臣去西湖之事了。”他不悦,他生气了。
我知道。但是还是在捋着虎须。
“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男人有男人的大志,女人有女人心里所想的,并不是谁的错,谁不好,而是不一样的事,谈不到一起去。”
他想着他的皇权。那是他的事。我敬佩这么一个有大志的男人,他得付出很多,失去很多。
但是,我有我的想法,不能把你的强势,强加在我的身上,要我去认同。
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啊,怎么会想一样的呢?
“你大胆了很多了,说出去,是否会舒服一些。”他容颜稍霁,眸中有着一些精光。“朕一直在等着你说,朕看你,要假装到什么时候。”
“因为,假装很累。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就止步于那里。那就是我和九哥之间的距离和诺言。我发誓,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轻易地从阶上踏下去。”
他笑了,揽着我的肩后,有些空洞。
但是不用假装很相爱,心思便也是放松了一点点。
这个最累的事,不是身体上的疲累,而是心里虚假的累,会一点一点把你的快乐给吞噬。
“你不想去看看你的亲生父母了吗?”他挑眉:“你不是很想知道吗?你不是一直在查吗?”
“其实你我,早就知道,灏,他们不要我的,我也不要他们,不管太后和她之间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却也与我无关。”
他拉了拉我的手:“瞧你,小手冰凉的,朕了解你,你其实是恨,但是没有想过,没有爱过,没有乞求过,你怎么会恨呢?其实你打心眼里,就害怕。”
我扬起头看着他:“是吗?”
“是,你得去面对,学会面对这些残忍的事。”
我们走远了些,宫女远远地跟着。
“你学不会,你就成长不了,你就永远在你的悲伤内心里。”
他的话,让我有些忽然,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朕很想看看,你的阶段,能守得住多久。”
拢起眉头:“你要试探我吗?”
“让青锦臣送你回宫可好?”他轻松地说道。
我笑:“皇上安排什么,便是什么。”我无异议。
他现在闲得发慌了,要拿我来做试验,看看我会不会和九哥再有些什么,然后,然后呢?我抬头看他。
他轻抚着我的脸:“朕又做不到,万一的万一,朕也不想。”
倾身,轻吻着我的脸:“你和青锦臣,为什么要那般的骗朕,你骗得朕把你万分的怜惜,可是回头,朕发现是一个谎言。回头,朕发现,朕看不懂你的心,青蔷,你自私得让朕都唾弃你了。”
我睁大眸子看着他:“什么谎言?”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他刚才还在笑意风生,还在观察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想来,他这话压得很久了,不吐不快,压着他会很不舒服。
“要说出来吗?说出来,朕怕连这样爱你,都觉得假的,你和青锦臣,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有些愤恨地说道。
见不得人的事,他一直以为九哥和我之间,乱七八糟了。
如果不是我曾爱你,我也不会变得如此的深叹长吁。事情比我想的,还有糟蹋一些,他的气愤,是不是压住着他扬中的惧怕和愧疚。
“你不是选择相信我了吗?青鸾又跟你说些什么了?你告诉我,你污蔑我可以,你不可以污蔑九哥的人格,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关系,灏,你不觉得,我们都是心里各想各的,所以才会走到这一步的吗?我即使坦荡地跟你说了我的感觉,我不想伪装下去,你呢?”
他笑,有些恨地在我的耳边说:“青家,根本就没有青荷。”
“不可能的,我青荷姐姐怎么会没有呢?”
我心里有些翻涌着:“青鸾说的,青家人说的,但是你查清楚了吗?”
“朕还能相信你有多久,这一事,让朕很受伤,想想当初,朕是那样用真心来待你。”
他是相信青家人说的话了,怪不得青鸾能翻身。青鸾在恨我,恨我夺了九哥,恨我和九哥到西湖去逍遥了。难道陷在爱中的人,都是看不清楚的吗?哪怕是英明如他,也不知道青鸾对他是无心,意在九哥,伤在于我。
心中难过:“说谎,他们都在说谎。”
“是你在说谎。还是他们在说谎,青蔷,你不觉得,你还强装着傲气,你假的让人倒胃口吗?”他冷哼地说完,拂袖而去。
原来,他以为我是在说谎吗?我的青荷姐姐,几时变得没有了。
不是亲生的,终是信不过,终是托不得,终是不会相信我会给青家带来福气的。
“你对我的爱,对我的宠,是建立在青荷之上的吗?如果没有她,你就不会怜惜我,不会爱我?”是这样吗?告诉我,是的。让我对你彻底地断了心。让我对你连感情也变淡。
他站住,长叹一声:“什么时候,你倒也学会了朕的一招。”
【第十二章:各退一步】
我学会他的一招,我歪头想着,是什么呢?是他的先发制人吗?
好像也有点,那这样,换成他的心态,他是在怕。
怕我不爱他,怕我冷漠了。
他又折了回来,然后牵起我的手:“笨蛋,别想了,花那么多心思作什么,现在说清楚就好了,知道朕为什么我相信青鸾吗?因为关于你的事,朕都放在心上,朕都怕。朕就是忍不住刚才那样说,可是说出来,并不好受。”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上,跳得那般的快。
抬起眸子我看着他,有些心酸。
他重重地叹着气,有些懊丧自己为什么刚才要那样说,似乎是想控制着,也控制不住,就说出来伤了我。
轻轻地说:“我没有骗你,真的,不要这样看低了我青荷姐姐,纵使这世上,谁都不认我,我也不想这样去污辱那荷花仙子一样的姐姐。那人就是你最得意的将军,静妃娘娘的父亲,我知道你必定是选择不想去相信这些事。政局如一盘棋,如今棋局已定,再翻弄只为我这些事,不值得。但是我要对你说,我真的有青荷姐姐的,我不想你帮我出气什么的,我……”有些紧张,有些委屈,我说不下去。
抚抚我的发,怜惜地亲着我的脸:“别激动。”
“真的。”抓着他的衣服,我仰起脸看他,我要他相信我。
他轻笑,眸子的光华如芒:“你还说,你不在乎亲情吗?”拍拍我的肩:“蔷蔷你别激动赐才朕也是控制不住,就激动了,最近心神有些不定。”
“可是在乎又如何呢?不是我的,终是不念这么一份情,如果你说你选择相信青鸾,我也可以理解,就像你对我说着爱,其实我知道你在别的女人面前,也是这般说,我还是相信你。”他抱着我,深叹一口气:“你终是不太理解朕的,朕不是说出来了吗?放在心底,如你所说,不太好受。好了好了,朕不会再说那些话来伤你了,因为朕在乎你,所以对斧事,难免会苛刻上许多,你明不明白。千万别给朕摇头,朕现在心情总是忽跳上忽跳下的,忍不住就摇到你说明白为止。”
带着些他的霸道,来掩蔽着他的紧张。
合紧我的五指,牵着我往上面走。
心思迷离得如浮云般,我发现,我真的好不了解他了,是不是我这些天,也未曾认真地去想过他呢?
到了宴会的厅中,他牵我去内室,让我看那一室的小东西,那是小衣服什么的。粉嫩嫩的色彩,好是可爱。
他轻笑,眼神中带着一些愉悦:“喜不喜欢这些颜色,浅浅的,让孩子喜欢。”
我手轻触,柔柔软软的:“给我的吗?”
“你穿上去试试看,你能穿得下,朕给你重赏。”他挑挑眉,跟我开玩笑,要我放松一些心情。
“宝宝还好小啊,现在就那么多衣服。”到处散乱地放着,很是随意。
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玩意儿,很软很轻的,也是随意地放。
心中有些暖意:“到时候生孩子,都是冬天,岂会在这里。”
“带回去不就可以了,蔷蔷,你该感谢朕,你该高兴你有今天。”
我不解地看他:“因为这些吗?”好慕名的话啊,他现在又兴奋什么。
无奈,他叹气,不悦地说:“闭上你的眼睛。”
我闭上眼睛,一个灼热的吻,落在我的脖子,再落在我的脸上。
他轻手地解开了我耳边的耳坠,然后一个冰凉的再轻巧给我戴上去,在我的耳边,低哑地说:“蔷蔷,你这笨蛋,今天是你的生辰啊,谢谢朕吧,朕记得,谢谢你的今天的吧,与宝宝还有朕一起过你的生辰。”
我睁开眸子,真的不敢置信,有些发呆。
他轻笑,点点我的眉:“回神了,农历七月初七,七仙女下凡了,朕的蔷蔷,带着帝姬来了。”
手指有些颤抖,看着他俊朗的容颜:“今天不是这个日子啊。”
“是,就是这个日子,你回来这里,几天了?”
算算,刚好七天了。明眸垂下,有些湿润和激动。
想要去摸那耳边戴着的东西,他拦下我的手:“到镜边来看。”
那原木做成的珠,在耳垂的二侧,说不出的古雅味道。淡香萦围着我,让我心神一宁。
他从手面抱着我,拉高我的手,笑道:“你看,和你的手链,刚好成一对,是不是?”
是啊,今天竟然是他给我订的生辰,我抬头,他却压起来,不让我往上看他:“别生气了吧,现在我们把以前的都放下,重新开始,学会坦荡地相爱。你看你一直没有将香木珠串取下来,朕眼里一看,颇是喜悦,你从来不曾忘了朕。你只是不去记了,停下了。没关系,还可以再开始。”
我想说些什么,他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又轻吻着我的脸侧:“蔷蔷,生辰快乐,朕喜欢看你爱笑的眼眸,会浮出朕的影子。从现在的一刻起,你不是青家的青蔷,你只是朕的青蔷,不管青家怎么对你,你不要在乎,那些是外人,朕才是你最要在乎的人,你的伤不会白受的,如今在后宫,朕说一,便是一,再也不必到那老妖婆的宫里去请安了,也不会让刀再伤害一根寒毛了。”
有些吃惊地抬头,他压着,我只能看到镜中的他。
低下头,脸埋在我的发中蹭着:“蔷蔷,朕其实好恨她的,生朕下来的娘,因为身份的问题,朕让宫里的妃子抚养,她为了冗长的报复,要让宛太夫人付出最大的代价和后悔痛心,于是朕也成了棋子,她杀了那妃子和我娘,朕成了太子。虽然没有得到什么爱,可那毕竟是与血脉相连的娘,朕得长大,忍受,才会知道怎么骈策划。朕看着她伤害你,朕只能装作不知道,一旦挑明,朕也怕她失去奈心,加害于你。蔷蔷,你听朕说,浮云寺里的事,朕……”
我些感触,我打断他的话:“皇上不是说,不要提以前了吗?我不提,你也不提了,你不是说,今天是我的生辰吗?为何你要难过给我看。”
过去了啊,不过去,能如何,不过去,怎么一起生活下去,日子过了今天,还有明天,还有明年,一年一年复一年。
九哥带给我的记忆,足够让我在年老的时候,不断的回忆了,但是能许给他的,只有下辈子。
而灏,我还得呆在宫中,与他相对很久很久。
作为一个帝皇,他对我付出的,对我宽容的,是很多。可是不是他,我青蔷早也就让人甩到天边去了。
爱情停步,感情犹还在,努力地去适应,大家都欢喜。
人不能贪心,太贪心心里就会难受,爱灏,他高兴,他会很宠我,我会是他手心里的宝贝,九哥见我幸福,他会很高兴。
我不重要,心里想什么,放下就是了。下一辈子的事,下一辈子再去想。
他抬起头来,还是眼上带笑:“谁说朕难过了。”
手指在铜镜上滑动,挡着他的眼眸:“这里的深处,满写着你的伤,你的迷惘。”
他重重地叹气:“为什么你了解朕呢,只要有一个,只得你一个。”
他坐在地上,把玩着各种孩子的玩意儿:“朕一直就想,朕小时候定是不曾这般的玩过。”
他一直还挂怀于他的悲伤少年时光,不得不长大,掩着很多的伤在深处,那成为了和种悲痛的伤疤,他想弥补。
我也坐在地上,一手轻抚着肚子:“我小时候,想必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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