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疼一生
鞫亲×苏馊盟寄合氲拇桨辍?br /> 柳烟儿的唇比想象的甜美几千倍、几万倍,柔软而具有弹性的唇叫姜浩正欲罢不能,他不断提醒自己只是一个吻,一个而已,一个吻就足已。无形中,拥吻在加深,唇舌交缠着,当烟儿在浩正的引领下,把舌滑入他口中时,浩正不由妒火冲天,痛恨起曾教她接吻的男子,却忘了自己才是她的启蒙老师,略带惩罚咬住烟儿的唇,稍加粗鲁地环紧烟儿的身躯,岂料烟儿的手不自觉地探入了他的衣服,姜浩正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火速燃了起来。那柔软无骨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背,他如干柴遇上烈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美浩正和柳烟儿像两个初次偷尝禁果的孩子般,无比贫嘴,直到倦了、累了,才双双坠入梦河。
甜蜜的一切又归为自然的平静了。
晨喷洒在烟儿脸上,她慢慢转醒过来。好美的一个梦!烟儿差得笑了笑。想翻个身起床,忽感浑身的一阵酸痛,柳烟儿陡醒,她微掀被单一角,“啊!”她,她……
昨夜的点点滴滴像春潮般涌起。是他吗,真的是他吗?他,他在身边吗?想到他在时,柳烟儿拉高了被单,蒙住了自己的脸。她,他,她……真羞死人了。
当缩头乌龟的感觉可不好受,异常的宁静令柳烟儿忍不住偷偷窥视一下身侧的床位。空的!是空的!烟儿的泪滚落了下来,无声地浸没在枕巾上,朦胧中烟儿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袋东西,好像冒着烟,她强忍全身心的痛楚,缓缓移动身子,靠了过去,伸手拿近打开,好熟悉的味道,是“蒋伯”小吃,泪流得更猛了,简直可以用泪如雨下来形容,但这次,烟儿却是笑了,这景致就如太阳雨中的那弯绚丽七彩一般。
就着泪,吃着早点,吃饱了,泪也干了,柳烟儿这才发现袋上别着一张字条:亲亲我的宝贝,要换的衣物在床角上。柳烟儿略抬双眼只见一套淡蓝色小洋装静静地躺在那里,除此之外还有……“腾”烟儿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被单又被小小地“踩辅”了一会。他,他怎么连,连这些都……烟儿的手指不住地与被单一角绞着劲,心里却是满满的甜蜜。她忍着些许不适开始穿戴这整套“温暖牌”。一会儿,烟儿的心便如同她的人一样,从里到外都是新的。雀跃的她决定不浪费这套新衣,出去走走。才到门口,又有一张字条:亲亲我的宝贝!要出门吗?祝玩得好。
快乐的日子冲击着烟儿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她开开心动地出发了。
不远的拐角处,姜浩正不时地望向这幢春色旖旎的房子,心蹦蹦直跳,当他看见那淡蓝色的亮点如云般飘出,不由松了一口气,想起今早再度进入那屋子,放下爱心早点时,忽觉烟儿动了动,便逃也似地奔了出来,不敢有些许逗留,姜浩正不禁好笑。但若时间再重头来一次,他敢肯定自己将会有一模一样的行为。为什么?很简单。一种下意识反应。若问“你是害怕吗?”“是的。是害怕。”真好笑,他姜浩正还有害怕的时候,还有敢作不敢当的懦夫行径!怕什么?怕烟儿大喊“流氓”,怕烟儿得知与她共眠之人是“陌生人”,怕烟儿睁开眼仍喊他“立宏”?天哪!无论哪一条哪一款,他竟然都怕,于是他逃离了。
逃离一个境地后,姜浩正不得不面对另一个场面。正如他所料,声讨、炮轰、训斥、拳脚……随着他的毫无保留接踵而来。但,末了,姜浩正终于迫使他们联合,默许他决定实施的计划——以现在真实的身份去重新接近柳烟儿。当然,他们共同承担着一个风险——烟儿的记忆随时随地性的复苏。姜浩正知道烟儿潜意识反抗着苏立宏离去的事实,在深思之后,又发觉烟儿同样抗拒他的真实存在,这给了他一线希望,他要赌一局,用毕生的爱去赌烟儿在他与苏立宏之间更爱谁。而对于其他的六人,包括双方父母与文彬和周彤,是除了无奈,还是无奈的感觉,事已至此,生米成熟饭,不赞同又奈何呢?正如文彬所言,是便宜了这个臭小子。他们也真的希望烟儿走出来,面对生活。
就这样,姜浩正开始施展演戏的天份。一方面,在白天频频制造巧遇机会,与柳烟儿逛街购物,另一方面,在夜晚,带烟儿回家。颇有进步的是柳烟儿不再在草坪坐等,换在家里守候了。另外,值得庆幸的事是不断的偶遇求引起任何不良疑症,不知是烟儿天生迟钝抑或是浩正天生高明。总之,一切顺利,姜浩正进入了柳烟儿的生活,如此一来一往,日子也过得蛮快的。由于柳烟儿气色一直不错,使得众人颇感心慰,想着如此下去也挺好,只是苦了、屈了姜浩正。可文彬不以为然,他说,这是他该受的,现世报。别看文彬口中仍与姜浩正较劲,两人的情谊却有增无减,越来越彼此欣赏了。
对姜浩正来说,两种角色的扮演随着实践不断反复而越来越顺手,却也越来越令他心烦意乱。虽然,无论在白天或是晚上,烟儿和他在一起时都不太提及苏立宏,确切的说,自共赴云雨那晚后,烟儿就未再叫他“立宏”,但可能再度喊“立宏”的危机如一把利箭悬在姜浩正心口,时不时刺自己一下,他越来越渴望烟儿正视白天与夜晚的他是同一人,越来越渴望烟儿喊他的名字,尤其是晚上拥她入眠时,姜浩正越来越害怕这种日子会漫无尽止地延续下去,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伤害烟儿,而这是他无法承受的。于是,他试着忘记自己是姜浩正,她是柳烟儿,试着看烟儿会心的笑颜以平覆心中的痛楚。结果看来,烟儿的笑战胜了一切。
时间如流水,确是不假。半年的光阴在掌开掌合之间流逝。
那天,柳烟儿又如往常般逛街窜巷,身边自然是姜浩正的身影,不知不觉,他俩走离了往日闲游的地带,略略走远了些,不知踱了多久,柳烟儿若有所思地停住了脚。姜浩正抬头,原来是一家冷饮店,这让他想到了儿时,便习惯地跑了进去,一会儿,又像个大男孩似地跑了出来。
“烟儿,给,冰冰。”
“冰冰?”柳烟儿觉得头抽痛了一下。
“浩正哥,我要吃冰冰。”
“不行!会拉肚子。”
“一点点,只一点点就好。
“这……好吧。”
“啊!”烟儿脸色发白,抱着头蹲了下去。
“烟儿,怎么了?”
“没,没事了。”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烟儿又恢复了血色。
“吃不吃?”浩正递过去一直握在手里的冰。
“吃。”烟儿笑了笑,接了过来。
没吃两口,一阵恶心的感觉袭向喉咙口,烟儿难受得蹲在路边呕了起来。
“怎么了?吃坏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姜浩正心疼极了。慢慢扶起烟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我们回家。”并掏出一块手帕替烟儿擦了擦嘴角几星污物。
柳烟儿觉得浑身乏力,脚步轻飘飘的,任由着姜浩正带着走,看着浩正满眼的痛惜与轻柔的擦拭,柳烟儿满心的踏实,不由地往浩正怀里靠去,无比地依赖。姜浩正感到柳烟儿的信任,低头却刚好对上她的黑眸,两人皆心神为之一荡。
这一刻,烟儿惊觉自己的失态,收回眼神。
“咦?这手绢好特别,里面还有字,是吗?”柳烟儿试着打破尴尬,伸手接过浩正为她擦拭的方绢。姜浩正的心稍一紧张,但他没有阻止烟儿的举动。
打开方绢,一眼便可瞧出这绝对是“非卖品”。因为方绢不方,而且四边缝起毛边的字也七歪八扭,做功粗糙。一定是个女红超级差劲的人的杰作。
粉红色的帕子怎么瞧都觉眼熟,哪里见过呢?烟儿皱眉凝思,再看那方绢上几行俊秀且熟悉的字体:天有神,地有神,海誓山盟字字真,如今墨尚新,过一春,又一春,不解金钱变作银,如何忘却人?
泪珠滴滴滑落,记忆层层翻腾。一阵眩晕,烟儿晕倒在浩正怀里。
“不——,烟儿,烟儿,你怎么了,你醒醒,求你醒醒,别吓我……”姜浩正心慌不已抱着烟儿往家飞奔,恐惧占满心头。
稍晚,陆医生走出了柳烟儿的房间。
“陆医生,怎么样?”
“陆医生,怎么回事?”
“陆医生,要紧吗?”
“陆医生……”
“陆医生……”
“没,没事,别紧张,她只是受了点刺激加上身子骨虚了些,没有什么大碍。”
“噢。”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以后要多注意点,孕妇可经不起接二连三的刺激。”
“噢。什么!孕妇!”众人的目光一下聚在了姜浩正脸上,均有大卸八块之意。
“她,她怀孕了?怀孕了!”姜浩正一时傻愣愣的,“我的烟儿怀了我的孩子!”也顾不得其他人脸上的愠色与足以杀死人的高强恶力眼波,姜浩正冲进了房中。留下众人面面相觑,长吁短叹中交杂着一丝喜悦。
夜空已泛出点点繁星,眨着眼笑看床上的人儿。
“烟儿,噢,烟儿……”拥紧怀中的可人儿,轻抚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姜浩正激动着、心疼着、无奈着,“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我如痴如狂地爱你,你何时才会明白,才肯接受?烟儿,求你,别再躲,也别逃开,让我爱你好吗?我知道,我不该走,我错了,求你,求你再看看我……”
一阵啜泣来自怀中。
“乖,不哭,我在这里,烟儿,烟儿……”
姜浩正再次拥紧烟儿,给她力量,更给自己力量,无言地吻着烟儿的青丝。
怀中的啜泣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呜咽,又转为了抽泣,姜浩正松开环住烟儿的双臂,低头想看她。
“小美死了。”烟儿却一把拥紧了浩正。
姜浩正闻言,突觉心跳似乎停止了。
“我,我知道。”伶牙利齿也会有结巴的时候。
“立宏也死了。”怀中的身躯颤抖了一下。
“轰!”天仿佛垮了,美浩正一下子消化不了似的强抬起烟儿的下巴,一张梨花带雨的泪脸,他不由失声唤道:“烟儿!”
“小美把立宏带走了,呜……因为,因为你回来了。”
“烟儿……”
“阿正!”
“我的烟儿,我的烟儿回来了,回来了。”姜浩正激动地对着烟儿又吻又亲,泪弄湿了彼此的脸,分不清是你的,还是我的。
“我爱你。”姜浩正在略微平静些,弄清了事实是真的后,深情地吐露埋藏已久的心声。
“我……”
“嘘,别说。我会听见的。”姜浩正把耳朵贴在烟儿的胸口,聆听那声声播击。
此时此刻,他们知道他们再也不会分离了。
夜是如此美,星光是如此得推保。
第14章
“买这个!”
“男孩子不适合这种颜色。”
“男孩子?谁说的。我说是女孩。”
“好,好。”
“那买下吧。”
“不行!我说了男……咳,这颜色不好看。”
“胡说!我觉得挺好看的。买不买,不买?那我走了。”
“好了,好了,依你,买下它。”
“好舒服噢。”走出浴室的柳烟儿满足地吸了一口气。
“累坏了吧。”姜浩正顺势将烟儿拉坐在自己大腿上,轻柔地用干净的浴巾帮她擦干头发。
“嗯,有点。”柳烟儿往浩正身上靠去。
“那以后想起需要什么叫老张开车去买就行了,别再累着。”
“啊呀,玩具,我忘了买布置婴儿房的玩具了。”烟儿猛然从浩正怀里抬起头,哪料碰痛了浩正的下巴。
“哎唷!”两人同时发出声音,又同时伸手去揉对方撞痛的地方,相视而笑。
“没关系,改天咱们买它个一大堆回来。”浩正溺爱地捏了一下柳烟儿的小俏鼻。
“不许赖!”柳烟儿捉住机会便顺杆爬,谁叫她前几个月为了补充营养和安胎被禁足了一段时间,现在她要自己找机会补回来。
姜浩正怎会不知她心思,况且从现在到生产这段时间,医生说了做适当的运动有好处,否则以他这么疼老婆的人哪会放心任她挺个大胆子乱跑,再说,哪次她出门他没在身边的?
“对了,烟儿,我每年都有送你生日礼物,你可曾留着?”提及玩具,姜浩正忽然想起。
“嗯。”柳烟儿决定不告诉他那还是不久前,她从储藏室寻定了一次才发掘的,“不算你走的那年,还有今年你没送的,刚好八个。”
“今年的那个在小文翔手里了。”姜浩正提示道。
“什么?!对了,就那个好逗的狗。不行,你要赔给我,你怎么可以不经我同意把它送人呢?它好可爱噢,你一定要赔!”烟儿撒娇功夫是日益精湛了。
“赔,赔!一模一样找个赔你,行了?”
“阿正,你真好,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