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双向道–悲





  到了现场,没有记者、没有围观群众,平静得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韩郁岚一下车,安全组长立刻迎向前来,“特助,总裁在十分钟前已经到了。”
  韩郁岚惴惴难安的心在听到凌濬就在上面的消息之后,整个松懈下来,“总裁怎么会赶过来?”
  “吕秘书在总裁手机里留言,总裁一下飞机就直接赶过来了。”
  韩郁岚点点头,心情已经放松不少。
  到了顶楼,乔凌濬看到她了,用嘴型说了句“别担心”,便继续对内湖分公司的经理下达命令——
  “伤者的医药费由公司负责,先致赠十万元抚慰金给家属;封锁消息,不要让媒体知道,安排已经知道的媒体上餐叙;还有,工程照常进行,不必停工,但要要求承包商特别注意工安!”
  她站在门边,远远的看着他,浓郁的满足填塞了整个心头。他像巨人,扛起所有困难,她惶惶不知如何是好的意外,在他眼中却像件小事。她明白如果处理得不好,闹上新闻,对接下来的工程、甚至乔氏都将是场危机,而他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韩郁岚忘情的望着他,眼里只有他,神采奕奕的他、优雅从容的他……
  他是她的英雄,专用于她!
  明快处理完之后,他大步的走向她。“不要紧,都已经解决了。”他的手温柔的抚上她苍白的脸庞,“受伤的工人只是骨折,没有大碍。”
  她像只猫咪般的摩挲他厚实的大掌,“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他的大手穿人她颈后,抚摸着她的发缘,她舒服地半眯起眼。
  “想你,就提早回来了。”
  他的抚摸好舒服、好舒服!让她都想睡了!
  韩郁岚环抱着他的腰,“还好你回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别这样看着我!”
  “嗯?”韩郁岚慵懒的问,不解自己哪里做错了。
  乔凌濬的回答是攫住她无辜的嘴!
  其他人都识相的退开,整个顶楼亲子广场里,只剩下俏皮的满月在云后偷瞄。
  乔凌濬将韩郁岚拦腰抱起,放在旋转木马上,他长脚一伸,跟她面对面坐在马上。
  “咦?”韩郁岚怔怔的,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他嘴边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你这样好像卡通里的黄鼠狼喔……啊!”话还来不及说完,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一用力,她就坐在他的腿上了。
  两个人的下身紧紧相依,她的圆裙摊扬在他的腿上,透过薄薄的底裤,她可以感觉到他西装裤下的昂藏,顿时羞红了脸。
  “你……”他眼里的欲望是如此的明显,韩郁岚惊讶的说:“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吧!”
  乔凌濬邪肆一笑,“有何不可?”
  “不行哪!这样好——”羞人!她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就探进裙底,撩开她的底裤。
  韩郁岚整个人被桎梏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来自两腿之间的想望又让他轻易挑起……
  她游走在欲望跟理智边缘,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挣扎说出口:“不要啦,会让人看见的!”
  “附近就我们这栋百货公司最高,这里又没有别人,谁看得见?”
  “不行啦……啊!”他的手指邪恶的引导出她的呻吟,连最后一点点理智也被鲸吞蚕食得不见了。
  乔凌濬一挺腰,抬起臀部,将碍事的裤子褪下,接着勾开她的底裤,长驱直入。
  “啊!”韩郁岚低呼。
  乔凌濬长手一捞,拿起放在旁边的遥控器,动旋转木马。旋转木马随着音乐上上下下,他也在她里面随之律动。
  “这……太……疯狂了!”韩郁岚惊呼,一阵阵的冲刺让几乎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话。
  乔凌濬任由旋转木马代替他贯动,一手抓着铁柱撑住彼此,一手来到她的襟前。
  “昨天,你先解开这个扣子……”他一挑,扣子旋即解开,“接着,你拿出这个,”他两只手指一夹,分开胸衣前扣,挑出粉红色的胸衣,“我喜欢你穿无肩带。”他的手一松,粉红色的胸衣直直落到地面上。
  他的手隔着丝质上衣,抚摸着她的浑圆,舌尖更挑逗地在在蓓蕾周围兜弄着。
  “求你……”身下的律动跟他蓄意的挑逗,让她几近疯狂!
  他却不肯如她所愿,手指仍然淘气的坚持隔着衣服撩拨。“昨天的北京好,你却害我去淋冷水澡!”话里的哀怨跟脸上的狂肆一点都不搭!
  “我错了!”韩郁岚赶紧道歉,“你不会那么小气,对不?”这样恶意的撩逗,让人有隔靴搔痒的无力感,她抓着他胸前的衬衫,“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乔凌濬揉着她的胸脯,“这样?”接着轻轻捏起蓓蕾,“还是这样?”就是恶劣的不肯伸进她的衣服里。
  他喜欢看她为他脱序,喜欢她因他而起的无措,喜欢她因此求饶,喜欢他能带给她无上的欢愉……唯有他!
  在韩郁岚频频告饶之后,他终于一举解开她所有的钮扣,亲吻因他而疼的美丽胸脯……
  激情过后,韩郁岚仍瘫在乔凌濬身上,而旋转木马依然忠实的绕着圈圈。
  “你好疯狂!”韩郁岚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在星月之下、旋转木马上疯狂的爱着!
  “因你而疯狂。”乔凌濬装出一副委屈,“你知道,我原本是有为有守的善良青年。”
  韩郁岚笑着轻捶他一下,“少来了!”
  她倚在他胸前,“我们结婚,好吗?”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他笑了,“我需要单膝跪下求婚吗?”
  想起两人暧昧的姿势,还有他仍然在自己的体内……韩郁岚红着脸说:“不用了。”
  乔凌濬捧着她的脸,好慎重好慎重的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她笑得甜滋滋的,“不过再等等,我姐姐他们正在准备婚礼,我想先当姐姐的伴娘。”
  利家是传统家族,笃信佛教的他们跟她的宗教信仰不一样,所以她想先参加姐姐的婚礼。
  “都依你。”
  “如果这样的幸福可以持续到永远,该有多好?”
  乔凌濬揽着她,“会持续到永远的。”
  “谁说的!人生总有生老病死,哪有真正的永恒?”韩郁岚笑他一脸笃定。
  乔凌濬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你生,我生;你老,我老;你死,我也会跟着死——”
  韩郁岚捂着他的嘴,“别乱说!”
  乔凌濬吻着她的掌心,“不管生老病死,我们都会在一起,这就是我给你的‘永远’。”
  他向来沉敛,很少把爱挂在嘴上,她却能感受得到他浓厚的爱意。无须刻意说出来,他将心里的在乎表现在行动上,无庸置疑!
  韩郁岚偎着他胸前,“凌濬,你觉得我们以后生几个孩子好?”
  “随便,只要别一个就好,独生子太孤单了。”
  韩郁岚颇有同感,“独生子确实容易怪怪的、不好亲近!”
  “嘿!”她意有所指!
  韩郁岚吐吐舌尖,“我万一再生下双胞胎怎么办?”
  乔凌濬轻拍她的背,“双胞胎也没关系呀,爸爸会帮忙照顾,他巴不得我们生十个八个来热闹热闹。别请保母跟菲佣,我受不了家里有别的女人!”
  “嗯!”韩郁岚靠在他的胸膛,满足地编织起未来。
  未来是一片幸福的远景……
  第十章
  自从姐妹俩消除芥蒂之后,韩郁岚便时常往泰国跑,而乔凌濬也支持她这么做,让她弥补从前跟家人不亲近的遗憾。
  只要公事允许,他也会拨空陪她探亲;这回因为实在走不开,只有她自己到泰国来。
  机场里——
  韩郁雯细心帮利温调整好领带,利温则温柔的望着她。
  两人深情的模样让韩郁岚忍不住捉弄,“他只是回公司处理一下事情,三五天就会回来了,你这么分不开干脆跟着去呀!”
  “你!”韩郁雯跺脚,“就喜欢笑我!”
  韩郁岚揽着姐姐的肩头,“我哪是笑你啊?这是我诚心的建议耶!说真的,你要不要跟着搭上飞机,陪他一起回去?”
  韩郁雯踌躇着,“可是外公……”
  韩郁岚敛起玩笑,“对不起,要不是公司有事,我可以等你们回来才回台湾的……”
  “别这么说!”韩郁雯拉着妹妹的手,经过这些事情之后,她已经不再那么自私了,“你这次来泰国又待了好一阵子,想死你凌濬哥了。没关系,利温过几天又会再来,你准时回去处理公事才要紧。”
  韩郁岚靠在姐姐肩上撒娇,“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利温没好气的抗议,“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韩郁岚知道他吃味,故意勾着姐姐的手做鬼脸,气得利温板起脸来。
  韩郁雯笑看为自己争风吃醋的他们,心里满溢着幸福,
  如果她仍然执迷不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有疼她的外公、至亲的妹妹,还有深爱的人陪在身边,“我真的好幸福!”她一边勾着利温,一边勾着妹妹说。
  利温掏出机票递给韩郁岚,“你要Check  in,顺便帮我一起划位吧!”
  韩郁岚知道他嫌自己是大号电灯泡,吐吐舌头就接下来了。
  划好机位回来正好听见姐姐的话,她将机票交还给利温,好奇的问:
  “什么脸黑黑的?”
  “外公常说人的脸色会反映出运程,要是脸色发黑就表示有大难临头。”
  韩郁岚仔细的端详着利温,“他满脸红光,一看就知道红鸾星动,哪会脸黑黑的嘛!”
  韩郁雯红着脸瞪她一眼,“你呀,老是喜欢开我们的玩笑!”接着解释:“外公是说如果要搭飞机或是大船,都要看一了周围乘客的脸色,要是大家的印堂都泛黑,表示这艘船或是飞机恐怕会发生意外。”
  看妹妹一脸不信的模样,她补充道:“你可别不信!外公说好多年前,日月潭不是淹了一艘船、死了很多人吗?那天他也差点搭上那艘船,就是上船之后发现大家的脸色都泛黑,才在开船前坚持下船,因而保住一条命的!你可别不信!”
  看到姐姐郑重的样子,韩郁岚讷讷的说:“喔!我知道了。”
  韩郁雯继续叮咛:“你们上飞机之后要看清楚喔,如果发现不对,一定要坚持马上下飞机,就算是丢点脸也无妨。”
  利温知道她对两人的分离有着恐惧,抱着她承诺:“最多三天,我一定回来!”
  韩郁岚悄悄离开,留给即将分别的两人话别的空间。
  手机震动,韩郁岚拿出来一看,“绍仙?你在哪里?”
  “我在伦敦呀!”潘绍仙笑着跟她说:“我怀孕了!”
  “恭喜恭喜!”潘绍仙在伦敦学音乐,指导教授居然就是叶逢明!他们经过交往之后已经于半年前结婚,极巧合地,他们三剑客恰好跟她们三个姐妹淘成了对!
  “预产期在什么时候?”韩郁岚接着问。
  “年底。你要不要来看我?”
  “会呀!我找佳蓉一道去。”
  “好想你们喔!”潘绍仙吸吸鼻子,身边传来叶逢明的安慰声,她不好意思的说:“孕妇好像都会比较容易伤感喔!”
  “没关系啦!帮我问候你老公。”
  “好!”潘绍仙突然想到,“你在哪里?打你家电话都没人接耶!”
  “凌濬上班了,而我在泰国呀!”
  “泰国?”潘绍仙哇哇大叫:“你又到泰国去了?那你凌濬哥这回没一起去喔?”
  “没,他刚接下公司,很忙。”
  “你喔,别老是东奔西跑的,多陪陪你凌濬哥吧!瞧你,一年有半年跟乔凌濬分隔两地,一下子他跑大陆、一下子你跑泰国的,这样怎么谈恋爱嘛!像我,要是一天没见到我老公就睡不着了。”
  韩郁岚亏她:“睡不着正好减肥呀,要是吃不下就更好了!”
  “你老是欺负我!”潘绍仙哇啦哇啦叫着,旁边的叶逢明急着直安抚她。
  “绍仙,要当妈妈的人了,不要那么激动啦!”韩郁岚帮可怜的准爸爸请命。
  潘绍仙又吸吸鼻子,“郁岚,我好想你喔,真的好想好想,你可不可以来陪我?我常常作恶梦,梦见孩子没有心跳,也梦见孩子顽皮,一翻身脐带缠到脖子不能呼吸……”再擤擤鼻子,“我真的好怕……”
  韩郁岚听到叶逢明在那头无措的哄着,还有绍仙低泣的声音,接着电话换到叶逄明手中——
  “对不起,她最近的情绪不太稳定。”
  “没关系,辛苦你了。”
  潘绍仙抢过电话,“郁岚,你可不可以马上来看我?一下下就好,我真的很担心我肚子里住的是外星宝宝,叶逢明什么都不懂,英国的医生又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我真的好怕好怕……”
  韩郁岚劝着:“我再过半小时就要上飞机回台湾了,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等我忙完会约佳蓉尽快到伦敦看你,好不好?你要吃什么?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