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亨情人





  “岚啊!我问你,你有没有想清楚?
  千万不能糊里糊涂地就被那小恶魔给拐了,你从小看她看到大,难道不知道她这小丫头你让她一分,她可是会前进三分,你真的确定吗?“得先跟他确认一下,否则如果是被霸后硬上弓的话,那就糟了。
  “师父,好歹妮妮也是您的亲生女儿,就别这么说她吧!”他轻笑著看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带著愠怒,正代表她已经听到了那番话。
  “这是你选的,我也不好说什么,我那不才的女儿就交给你了。”风原圣司在电话另一头,强忍著想高喊万岁的举动,一本正经地说道。
  嘿嘿!到头来他这个高徒还是铁当他的继承人不可,太棒了。
  闻言,气爆了的风原妮娜一把抢过话筒,尖著喉咙怒喊道:
  “爸哔,你怎么可以这样!?哪有一个做爸哔的人竟然说自己的女儿是小恶魔的!”
  “要不你从小到大那些顽皮的行为我该怎么解释?不叫小恶魔要叫什么?我说妮妮啊!你好不容易终于‘追’到我的高徒,你可别亏待人家啊!”
  “爸哔!”
  她真不敢相信,她的父亲竟然……竟然对她说这种话,虽然是事实可是也要顾全女儿的面子嘛!气死她了!
  “妮妮,以后千万不要再顽皮啰!免得把他吓跑了,爸哔我可不负责帮你把他追回来。”他幸灾乐祸地说道?
  “爸哔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在生气我离家出走,所以才这么说的,对不对?”
  “你也知道我会生气。”
  “爸哔——”为了平息他的怒气,她决定拿出她的绝招。
  “不要生气嘛!人家这么做都是因为你耶!”
  离家出走说是因为我?这小丫头还真能掰,连他这老爸都自叹不如,算了,再跟她拾杠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好好好,我不跟你生气了,我有事要跟岚谈,请他来听电话。”
  “喔!”爸哔怎么突然严肃起来。
  她狐疑地将电话拿给唐泽岚,表情很是担心,因为除非发生很大的事,否则他那个乐天派的父亲绝不可能会用如此严谨的口气跟她说话。
  她瞄瞄正低声交谈著的唐泽岚,低下头窝进他的怀里。
  他用空著的手,抚抚她的秀发,宠爱的动作让她好满足好满足,只是……还差一件事……
  妈妈到底在哪呢?
  浓烈的思念之情,让她红了眼眶。
  “好的,我知道了,那边我会要人看住,身边会多派人看著,师父您去忙吧!”
  “那妮妮就麻烦你了。”
  “嗯,师父再见。”
  他挂上电话,捧起她的脸庞,惊见她哭泣的脆弱模样。
  “妮妮,你哪时变得这么爱哭,怎么跟师父斗嘴也能让你哭成这样。”
  她抽噎地摇摇头。“岚哥哥,我妈妈呢?你不是说要帮我找的吗?”
  这女人还好意思说咧!
  自己打著旗帜说离家出走是要找妈妈,却一见到他就将这个任务转给他,自己倒好,不仅将他给吃了,还连他的心也给三温暖一下。
  “那人呢?我都跟你住了一个礼拜……”她哀怨地睇著他。
  “我想这几天应该就有消息了。”他掀起被子,套上昨夜丢在地上的裤子,“有件事我要问你,你可得老实告诉我。”
  “嗯,什么事?”她不解地瞪著他。
  “老金叔叔是谁?”
  “老金叔叔?他是……咦?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吧?
  他扬起嘴角,咧嘴一笑。
  “ㄏㄡ‘!你偷听我讲电话!”难怪那天她觉得背后凉凉的,原来他真的当了背后灵,还将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瞪著他,随手扔了颗枕头。“你很可恶ㄋㄟ!”
  轻轻一个闪身,他又趴在她的身边。
  “你是我的宝,我当然要小心一点,免得你真的被人给拐了,我上哪找人?”
  “贫嘴。”她害羞地红了脸。
  “他到底是谁?”
  逗她固然很有趣,可正事却仍要办,这个被她亲昵挂在嘴边的“老金叔叔”让他觉得不太高兴。
  “老金叔叔就是老金叔叔啊!”其实想想,她对这个老金叔叔的来历并不清楚,不过,他那老实的样貌,令她很放心。
  他将被单拉高一些,好让怕冷的她暖和点。
  这个贴心的动作使她心一暖。
  “你有见过他本人吗?”
  “有啊,我来台湾就是老金叔叔到机场接我的,本来他是要我住到他家的,但是我觉得不太好,所以就跟他说我已经找到住宿的地方,否则多麻烦人家。”
  好在她没有去住老金叔叔的家,否则她哪能顺利地拐……不、不对,是跟岚哥哥心心相印呢!嘻嘻嘻……
  “那么,他有跟著你到你住的地方吗?”聪明,还知道这样不好。
  “没啊!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妈妈,所以我先住在小旅馆里,我跟老金叔叔都是靠手机联络,等到他一有消息,我们就约在外面。”
  他爱怜地摸摸她娇柔的脸庞。“你这样三心二意的,到底要我找还是由你那老金叔叔找?”微笑的表情带了些许沉重与警戒。
  “我当然要你找啰!”她仰头对他灿烂一笑。
  “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师母的下落就由我这王牌替你出动。”
  “待在这里?”
  耶……岚哥哥看起来,有古怪喔。
  “对,待在这里,不管是谁找你,都不能出去。”
  “为什么?”
  她不悦地嘟著嘴,“这样我很闷耶!到台湾都快半个月了,为了找妈妈,我连观光胜地都没去喔,好不容易等到你来帮我,人家正想到处去晃晃,你又限制我待在这里,太不人道了吧!”
  “我希望等我一回到这就能看见你,这样也错了?”他朝她露出媚惑的神态。
  “错是没错,只是……”
  “只是怎样,前天的帐我都还没跟你算了,还敢跟我讨价还价,门都没有。”讲到那天他就火。
  “人家怎么知道,是你自己不关心人家还说哩!也不想想人家一个人说有多闷就有多闷!”
  “不行就是不行,谁叫你素行不良,离家出走又搞失踪,叫我怎么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
  “我没有搞失踪,要我说几次啊!我哪知道你有装摄影机啊!又哪知道你房里没装,人家想你就只好窝在那边啰!”妮娜的一张小脸快速的染上红晕。
  “是想我还是害我啊!我的心脏都快被你吓出病来了!
  妮妮……答应我好好地待在房里,我不想再次尝到见不著你而六神无主的滋味……“
  “我……我……”
  她话还没说完,唐泽岚就抢著又说:“我知道了……你将我把到手之后,就……就嫌我了!?”
  好哀怨的口气喔!
  唐泽岚眨著电眼,耍宝地装出哀怨的表情,让她噗哧地笑了出来。
  “岚哥哥!你够了喔!我哪有不要你。”
  她娇嗔地用双手挝打他,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酥胸来回晃动,看在唐泽岚的眼中,是一阵兴奋贯穿全身。
  他硬生生地吞了口口水,压下狂猛的冲动,“那么你是答应啰?”
  她望著他,表情突然变得很暧昧。
  “要是我不答应呢?”
  “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
  一对晶亮瞳眸叮地亮了起来,她缓缓俯下身,雪白凝脂泛起微微红晕,“就看你的表现啰!”
  她在他耳边轻语,软软的气息在他耳畔轻吹,让那压抑住的欲望狂涌而上。
  他抓住她的纤腕,将她拉到他身上,电流刷地流过两人的身子。
  “你这个小恶魔。”
  唐泽岚拉下她的头,吻上那两片柔嫩唇办,热情的舌尖,吸卷住那诱人的小舌,紧紧地与她纠缠。
  一种窒息的颤栗快感,令她深深沉迷而无法自拔。
  他倏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邪邪地笑了。
  “接招吧!”
  “他妈的,思欢宜,我要杀了你!”
  砰的一声,一张椅子应声被甩到墙上四分五散,吓得站在二芳的金天良心惊胆眺。
  “她竟敢……竟敢……”雷琥怒不可遏地吼著。
  “早叫你不要用陌生人,你不听,现在可确定是思欢宜将人混进来,不仅你没了货,我的人也全都给杀光了。”站在门口的百面说道。
  “我的货……天啊!什么都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雷琥抱头痛号。
  他用尽家产就是想赌这一次,却被那个女人给毁了。
  她不仅杀了他那些属下,还将他的货全都丢进海里,让他完全无法拯救,他绝不会轻易地饶了她。
  她毁了他的眼,还伙同风原圣司篡夺了“灰族”族长的位子,这些仇他还未报,现在再加上挡他财路,让他变得一无所有,要是不杀了她,他雷琥誓不为人!
  “我要报仇。”雷琥紧握著拳,面容充满恨意而狰狞。
  他转头瞪著老金,从未见过雷琥这般暴怒的老金心中暗暗担心。
  “老金,我要你去将风原妮娜抓过来。”
  啊?果然要用这招了?
  “一定要这样做吗?雷佬,可不可以用别的方法?”
  他很喜欢阿娜小姐耶!看雷佬眼睛气得发红,阿娜小姐落在他手上非死即残,他不喜欢这样啦!
  雷琥眯起眼,嘴角冷冷一撇。“怎么?你喜欢那个小鬼?”
  “她那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她?而且她跟这些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雷佬,冤有头债有主,我看还是别利用她啦!”他不希望她受伤。
  安静立于角落的百面嗤之以鼻,不屑地说:“白痴就是白痴,雷佬,你跟这种人合作,会成功才有鬼。”
  雷号沉著脸,阴森地说:“老金,这么听来你是不愿意啰?”
  “雷……,一老金话还没说完,一把枪便抵上他的脑门。
  老金瞪著面无表情的百面,惊惧得眼睛都快凸出。
  “雷佬,既然他没有意愿,那留著也没用。”
  喀喳,扣扳机的声音传来,吓得金天良抖个不停。
  “百面,够了,看他这些年来也帮了我不少事,先将他捆起来,丢到密室去,不要让他死太快。”
  百面垂著嘴角,看了一眼恐惧的老金,才缓缓拿出绳子将他绑住。
  “雷佬……”老金怕归怕,可他仍然想知道雷佬有没有改变心意。
  “担心你自己吧!少废话,走!”百面一脚将老金踹倒在地,用拖的将他拖往一间阴暗的房间。
  原本雷琥与思欢宜的恩怨与他无关,他也没有兴致加入复仇的行列,坏就坏在她不该毁坏雷琥的毒品,让他无法顺利的完成交易。
  这场破坏不只让他拿不到雷琥允诺的酬劳一千万,连带他走私交易高手的不败传奇,也毁在这次的交易里。
  “你想怎么做?”百面无声息地走到雷琥身后。
  雷琥回过身,眯起眼笑道:“你说呢?百面。”
  第八章
  深夜。
  唐泽岚小心翼翼地用被子盖住她白皙柔嫩的香肩,并轻啄她噙著甜蜜笑靥的唇。
  他尽可能地以不吵醒她的轻柔动作下了床。
  套上休闲裤,他走到书房的桌前,拿起电话,手指快速地按了一组号码,响了一声后,一抹沉稳优雅的男音从另一端传来。
  “这么晚了,不去陪你的小熊妹?”维克戏谑道,谁叫他扰人清梦。
  “你看笑话看得很过瘾喔!”可恶,死没良心的两个人,知道妮妮在他房里也不说,只会看他干著急,真亏他们还是号称死党的三个人。
  “能看到你手忙脚乱的慌忙样,说什么都值得。”
  “告诉你,地球是圆的,总有一天会轮到你。”这个老鼠冤他可不会忘,等著瞧。
  “嘿!开个玩笑罢了,有这么严重吗?说吧!你又要我做什么了?”会在三更半夜打电话,铁定又有什么要事。
  “我师父告诉我,雷琥一笔上百亿的大买卖被我师母给毁得一毛不剩,可人却没抓到,只怕他会对妮妮不利,为了一次解决他,我必须去做点布置,所以不能时时刻刻将妮妮带在身边,我想请你保护她。”
  “保护?你需要几天?”
  “不一定,也许要十天半个月,怎么?赶著回家?”
  “麦威那小子的老毛病又犯了。”一提到他那个远在英国老家中的儿子麦威·欧文,维克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又犯了?你不是才说他好多了吗?”
  “这次他用油性笔在别人的脸上作画。”
  噗!油性笔?好恐怖的小孩。
  “维克啊!你这儿子可能是毕卡索的接班人呐!”
  唐泽岚一想到那个顽皮小鬼恶作剧时的面无表情,差点冲动地大笑起来。
  “若是就好了。那,你要我怎么盯?她应该不是那种会乖乖让人管的女子吧?”否则怎么可能追得到岚这个大闷骚男。
  唐泽岚低笑著。“没错。”
  “所以?”听那笑声就知道这家伙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