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绝宠:王妃请当家

admin2026-05-26  167

冷王绝宠:王妃请当家作者:囍多多

“大胆!你们云倾竟敢抗旨!来人!把这几个乱臣贼子给朕拖出去斩了!”

“皇上息怒……”

“皇上!万万不可啊……”

数不清的嘈杂声在雪漫耳边轰鸣,炸得雪漫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极了。她想睁开眼,但眼皮沉重得像黏了强力胶样,手脚也没有丝毫力气。

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变成了谈判的声音,虽然雪漫时间没有力气,但她的神智已经清明了。

回想起上官情那个可恶的男人居然敢利用她的信任对她下药,她胸口的怒火就熊熊燃烧!

“皇上容禀,倾城姑娘本不是我云倾国人,且倾城姑娘行踪飘忽,我们实在难以寻觅。不得已之下,我们才将雪漫姑娘送来夜阑国,雪漫姑娘是云倾国仅次于倾城姑娘的美人,皇上何不等雪漫姑娘清醒之后,相处几日再作定夺呢?”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上,名使臣模样的外邦人苦苦陈情。

夜阑国皇帝冷哼声:“朕早就说过,朕要的是倾城,不是什么雪漫。”

说着,他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眼下方用金笼装着的女子,嗤道:“这女子不过是个下贱的妓子罢了,你们休想以次充好!朕的眼睛还没瞎!”

雪漫纵使睁不开眼,不起来,可那个恶心的声音她却是听得清二楚的,顿时在心里怒骂道:你才是妓子!

众大臣面面相觑,心想这笼中叫‘雪漫’的女子虽说年岁比云倾国第美人倾城姑娘小了些,但姿色却是不差的。假以时日,这女子说不定比倾城姑娘还美。就是这云倾国送人来的方式吧,让人难以接受了那么点,直接降低了这女子的身价。

皇帝为什么不接受雪漫,云倾国的使者心里也是明白的,只叹他们还是低估了夜阑国皇帝,以为雪漫的姿色至少也可以让男人为之痴迷时的。结果……结果皇帝看都不看雪漫的正脸眼。

只是,若他们不用此方式,雪漫怕是也送不到夜阑国来了。现在夜阑国皇帝不要雪漫,他们下步该怎么走?等雪漫清醒过来,他们就有得苦头吃了!

这趟来的任务,不止是要保住倾城姑娘,平息夜阑国皇帝的愤怒,还要把雪漫这个烫手山芋给送出去啊!

正在使者们苦恼眼下该怎么办的时候,个磁性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她,本王要了。”

使者们惊喜莫名,连忙朝声音来源处看去,然后,脸色通通都变了!

自称‘本王’,又说雪漫他要了的男人,原来是夜阑国有名的‘残王’,夜王夜陵……他此刻正坐在木头打造的轮椅上,在身后护卫的推动下,缓缓出列。

使者们各自欲哭无泪:不要啊!虽说雪漫是他们云倾国不要了的,可也不能跟着这么个残废啊!

夜阑国皇帝还有大臣们也有些震惊:夜陵终日沉默寡言,三年前就不再参与朝堂政事,怎么今日会反常态?而且这么年,他连大婚都不肯,姬妾是没有,不近女色出了名,为什么突然开口要起个女人来了?

满大殿鸦雀无声的时候,黄金打造的金笼里,身穿薄纱翠绿袖裙的雪漫,突然动了!

雪漫扶着金笼的栏杆,咬牙起,无力的双腿在她起之后开始剧烈打颤,引得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她忍不住低咒句:该死的上官情!她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剔了他的骨,再喝他的血,以泄她心头之愤!

听了那么久她也算是听明白了,这该死的上官情竟然把她送来了夜阑国,代替了倾城来伺候那个色鬼老皇帝!

无语的是,那色鬼老皇帝居然还骂她是下贱的妓子,还瞧不起她不要她!她能爆句粗口么?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嫌弃她了?

不过,在和上官情算账之前,雪漫先找的是那个敢开口说‘她,本王要了’的无耻狂妄之徒!

见雪漫居然了起来,使者们大惊失色,纷纷后退到边,以策安全。天呐,临行前皇上说药效会持续个月啊,足以等他们返回云倾国雪漫才会清醒啊!

“你这个……”雪漫准备好了大量的污言秽语要‘孝敬’给开口说要她的男人,只是才刚开头,她就失声了!

眼前的男人,长相俊美,双眼睛深不可测,身材颀长,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可算得上是人中之龙。只是……他却坐在轮椅里头,由身后护卫推着轮椅前进。

雪漫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对方是残疾人嘛,她怎么可以欺负残疾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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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雪漫的回答,而雪漫的精神状态却不是很好,明显又要药效发作昏迷过去了。

在昏迷过去之前,雪漫用尽最后的力气,瞪了金銮殿上那猥琐恶心的皇帝眼,说了句:“我绝不进宫!”

然后,雪漫华丽丽的昏过去了!

其实如果时间来得及,雪漫说的定是我绝不进宫,也不跟什么王爷回玉城,我要回云倾国找上官情那臭小子算账!

只可惜,老天爷只给了她句话的时间,所以……

夜陵很淡定地笑:“既然皇上有意成全,雪漫姑娘也愿意随本王回玉城,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

他回头,对身后护卫说道:“肖乐,将她扶来本王腿上。”

肖乐立刻上前将昏迷在地的雪漫扶起,让雪漫坐在了夜陵的腿上。夜陵理所当然地将雪漫单手环住,乍看上去,像是对神仙眷侣样。

皇帝心里气极了,可夜陵已经把雪漫给抱在怀里了,他身为国之君,也不好再争这么个被其他男人抱过的女人。

但美人被白白抢走,皇帝又不甘心,顿时想出计道:“夜王要朕把此女赐给夜王也行,不过夜王要替朕办件事。若夜王办不到,朕便要将此女送回云倾国。”

夜陵淡淡笑:“皇上请说。”

“夜王也知道,朕直思念倾城姑娘,所以只要夜王将倾城姑娘送入宫中,此女朕便赐给夜王。”皇帝话说完,满朝文武脸色都微微变了。

这还像是国之君说的话吗?竟然……在朝堂上堂而皇之议论如何将美人儿弄到手之事,不少大臣满心愤懑,可又恪守本分不敢出来进谏。

听见皇帝的要求,夜陵沉吟不语,但侧目看见怀中女子略显苍白的脸色,他眉心微微蹙起,下刻便点了头:“本王答应皇上,三个月之内,定想办法找到倾城姑娘,并让倾城姑娘进宫面圣。”

旁夜陵的护卫肖乐听见自家主子这许诺,内心大为震惊:主子他……竟然答应了皇帝!就、就为了这么个被送来送去的妓子吗?

皇帝大概也没料到夜陵会这么快答应,愣了下之后,才说道:“好,朕就给夜王三个月时间,但愿夜王不会让朕失望,否则,数罪并罚!退朝!”

这日散朝之后,各文武百官都对此事议论纷纷,不少太监宫女得到消息的,也都传了出去。时间,已经光华散去的夜王,重新成为夜阑国的热点人物。

至于雪漫,那是被传得沸沸扬扬。什么赛过天仙啦,狐狸精转世啦,红颜祸水啦,全都成了雪漫的代名词。

不过,不管京城上下怎么议论这件事,夜陵却是在第二日就带着雪漫踏上回玉城的路了。

路上,雪漫都难受得拧着眉。她不爱坐马车,除了这趟从云倾国到夜阑国之外,她就没坐过马车。现在她虽然昏迷着,可还是感觉得到颠簸的难受。

“难……受……”雪漫在云倾国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没受过这种苦,当下就小脸皱成团了。

夜陵眉峰动了动,下秒,拿过自己的水壶,凑到了雪漫的嘴边。

雪漫中的是云倾国第等的迷药‘三生醉’,要三十天才能药效全除,没有解药,不过清水对稍解药性却有帮助,可怜雪漫来夜阑国途中,使者们愣是没敢给她口清水,现在水入口,她立马自己‘奋斗’起来,拼尽最后力气抱住水壶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没会儿,大壶清水就下了肚,雪漫的脸色竟然看起来好了很。最起码,她的眼睛又睁开了,美眸眨啊眨的,半天才消化掉眼前的美男子。

“夜陵?”雪漫惊讶地张着小口。

她自然认识夜陵,在金銮殿上她已经听皇帝叫过夜陵为‘夜王’了,而她之前在云倾国就听说这位夜阑国战神的传奇故事。

但是,她为什么会在他的马车上?

“我们在回玉城的路上。”夜陵淡道。

雪漫听就炸毛了,挣扎着爬起来要下马车:“我不去玉城!我要下车!”

夜陵根手指就把她点了回去,似笑非笑道:“这可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天下皆知。”

什么她自己做出的选择?什么天下皆知?雪漫躺在边儿,愣愣地回想金銮殿上对话。

等她想起她当时说了句‘绝不进宫’的时候,她就抓狂了:“我说我绝不进宫不是选择到玉城啊!我还有话没说完呢!我说的是‘我绝不进宫,也绝不去玉城,我要回云倾国找上官情那小子算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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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夜陵抱,雪漫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心里像有好几个猫爪子在抓,唇边也若有似无逸出几缕破碎的低吟。

夜陵眸色骤然深了几分,抿唇半晌,他抵着雪漫的脑袋说道:“本王,会对你负责。”

雪漫原本不清醒的脑筋瞬间清醒了,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离开夜陵怀抱的。瞪着双美眸,她叫道:“你千万不要对我负责!”

夜陵怔:“什么意思?”

他若替她解‘日梦’,势必要夺走她的清白,而她竟不要他负责?还是,他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她是想当王妃而非侧妃?

想到这儿,夜陵眼里闪过丝危险。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今晚你替我解了这该死的药,但明天早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欠谁!你就当……呃,就当做了场梦!”雪漫咬着手指说道。

夜陵是个美男子,而且她并不讨厌他的碰触,算起来她并不吃亏。但是负责什么的,让她从此以后就留在夜阑国,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夜王府里头,她可不干这亏本买卖!

夜陵这下子彻底怔住了,她不是要夺王妃之位,而是连妾侍都不当?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坚持不了了……”雪漫看着夜陵俊美的五官,神智开始点点崩溃,尤其夜陵平时淡然无波的表情此刻有了几丝困惑,看起来加秀色可餐,她体内那股无名邪火顿时被点燃。

喃喃了句之后,雪漫被药性彻底操控,扑向了夜陵又啃又咬。不过,完全不得章法,让夜陵错愕之极就是了。

“还是我来吧。”

良久之后,夜陵捂着被撞疼、咬疼的脸,默默地翻身将雪漫压在了身下。这种事,还是男人比较在行……

不时,夜王府响起了道短暂而急促的骂声:“啊啊啊!夜陵你这个王……唔!”

幸好,夜王府全部人马已经撤离,而某王爷也堵唇堵得够及时,所以这声石破天惊的叫骂,并没有落进任何人耳里。

这日,夜陵枯燥的生命中,出了个雪漫,注定了他生将不再平静。

整整三天,雪漫步都没有踏出夜王府,没有踏出夜陵给她安排的房间。

不是她转性了,也不是她变懒了,不是她被拘禁了,而是……

“讨厌,个残疾人体力还那么好,要是以前没得病的时候……那该会有勇猛啊?”雪漫在床上数着头发,低声咕哝着。

想到那天,雪漫的小心肝就忍不住颤抖。那男人,体力也太好了!

她到现在,已经第四天了,下床还会觉得双腿发颤!

当然了,她估计也还是因为迷药的药效没过,所以才会这么虚弱。

但这几天实在有点把雪漫憋坏了,所以双腿刚刚有点力气,她就下了床,赤脚走出了房间,到外头呼吸点新鲜空气。

夜王府有个好处,下人都非常守规矩,都只在院门口,绝对不会在没有传唤的情况下,进ru院子里头。雪漫这几天早就发觉了,所以才走出来得这么放心大胆。

但今天她却是有点失算了,有个麻烦主动跑上了门来。

雪漫才刚刚走了圈儿,就看见个火红色的身影龙卷风似的刮到了她面前,呼呼的风刮疼了她的脸颊。

“你!不要脸!狐狸精!”

是个身穿火红色褶皱裙的小姑娘,长得挺精致,打扮得也挺精致的,就是这嘴里吐出来的字眼不太‘精致’,难听得很呐!

雪漫眯了眯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骂我?”认错人了没有啊?她承认她脸皮厚得很,可绝对没有到不要脸的地步啊?这指控太严重了吧?

“就是你!不要脸的狐狸精!”小姑娘脸蛋通红,双眼喷着怒火,整个人都快变成火红色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雪漫好脾气地问道,她可不想闹误会啊。

小姑娘下巴抬,倨傲地盯着雪漫,哼道:“整个玉城谁不知道你?云倾国送来的不要脸的妓子雪漫!专门勾引男人的!”

这下子,雪漫脸上笑意消失了。敢情不是误会,这个出口成脏的小姑娘就是来找她晦气的,没找错人啊!

“你爹妈没教好你,是你爹妈的错,可你也不应该跑到别人家里来满嘴喷粪吧?早上没刷牙还是怎么的?要不要我让下人给你打点硫酸水来给你漱漱口啊?”雪漫环起双手,冷笑着对面前小姑娘讽刺道。

小姑娘愣了愣,很快明白过来雪漫是在骂她,顿时蹦三尺高,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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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漫被夜陵这句‘很得意’问得愣了下:她有什么可得意的?

转过身,看见的却是夜陵眼中掩饰不住的厌恶。

“还没飞上枝头当凤凰,就迫不及待排除异己了?”

夜陵脸色冷峻地看着雪漫,仿佛雪漫不是个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不是他第个女人。他看着她的眼光像看陌生人,而且是令他十分厌恶的陌生人。

旁的肖乐却是十分明白,王爷从小就生活在生母王氏与养母郑皇后的争斗中,所以对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十分厌恶,现在亲眼见到雪漫和夜敏郡主针锋相对,自然对雪漫摆不出好脸色和好言语了。

看见夜陵这个样子,雪漫的脸色也冷了下去:“夜陵,不要以为我稀罕和你扯上关系,别说你是夜王,就算你是夜阑国皇帝,在我雪漫眼里你也连坨翔都不是!”

坨翔?

肖乐迷惑地看向雪漫,这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云倾国那边的语言?

夜陵也不知道‘坨翔’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坨翔’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管你稀罕不稀罕,下月等你身体恢复了,本王会接你过门,给你个名分。”夜陵看了雪漫眼,原先眼里的厌恶之情淡了下去。

“名分?”雪漫听到夜陵的口气像大恩赐似的就来气,她翻了个白眼,假笑声:“谢王爷赏赐啦!小女子现在高兴得快晕倒了,就不陪王爷说话了,先回屋去了。”

说完,雪漫就转身回了屋,顺手把房门‘砰’地声关上了。

任谁都听得出,雪漫那番‘谢恩’有虚情假意。肖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闷着,而夜陵看着雪漫紧闭的房间,神色间有几分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是在和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很好,他就看她玩到什么时候!别到时候玩的,连个妾侍的名分都没了!

房间里的雪漫,刚开始还有点生气的,后来躺在床上了,又觉得自己压根犯不着跟这么个古代王爷怄气,于是就抱着软绵绵的被褥见周公去了。

静谧的夜晚开始来临,繁星在夜空中绽放着羞涩的风情,不知名的鸟儿时不时发出声轻吟,淡淡的月色给这夜增添了种孤单。

雪漫从下午直睡到晚上,有些醒来的意思,而刚好房门传来的‘吱嘎’声轻响,彻底惊醒了她。

“谁?”雪漫只穿着件单衣,而白天夜敏郡主的上门找茬让她明白她现在没有什么自保能力,声音不免了几分警惕。

来人并不作声,缓慢着走到床边,褪衣,躺下,背对着雪漫。

雪漫经常被上官情骂作是‘狗鼻子’,几乎是来人走到床边时,她就闻到那股淡雅的气息,只可能来自于夜王府主人,夜陵。

“你到这儿来干什么?”雪漫还蛮紧张的,她在黑夜里瞪大眼睛看着那宽厚的背影。

前几日的疯狂过后,她身上的媚药早就已经清除干净了,这男人该不会食髓知味,打算又来占她的便宜吧?

那可不行!她可没打算留在这夜王府!

夜陵依旧背对着雪漫,也似乎没有回答雪漫问话的意愿,他均匀的呼吸声,好像代表着他已经睡着了样。不过,雪漫可不这么认为。

雪漫此刻聊无睡意,双眼也已经适应了黑夜,忍不住就着淡淡的月光,打量起夜陵的背影来。

唔,挺宽厚的,能给女人强烈的安全感,她在他怀里的时候显得非常娇小,让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小鸟依人’。

还记得那天,他刚进来的时候,她痛极,不但开口骂他,还在他用嘴堵住她不让她破口大骂的时候,双手猛挠他的背。应该……那些抓痕到现在还没消吧?

雪漫猛然惊:妈呀!她在想什么不健康的?怎么会想到那天的事情去?她直告诉自己要忘掉呢!

但人就是这样,越逼自己不想,脑子里却越浮现出那些羞人的场景,雪漫顿时觉得周围温度升高了!

“你似乎很热?”不知什么时候,夜陵已经转过身面对着雪漫了。他那如鹰般的利眼,紧紧盯着雪漫红润的脸颊,仿佛雪漫是他最好的猎物般。

“没、没有!我、我不热!”雪漫像做了什么亏心事样,立马脸心虚。

夜陵在黑夜中能视物,恐怕雪漫还不知道,她的娇羞模样已经完全落入夜陵炙热的眼里了。

夜陵难得勾唇笑了笑,大手将她捞:“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哪儿有想什么?我没有!你少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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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雪漫醒来,就看见了夜陵那张俊美的脸。

她有些吃惊,因为她还以为夜陵会像上次样,在她醒来之前离开这个房间。没想到,他还睡得挺熟,当然她不会认为夜陵是被累的,他体力好着呢!

看着眼前这张俊美非凡的脸,雪漫忍不住有些唏嘘:上天给了他引以为傲的切,但却又夺走了他的骄傲,让他尝到从天堂掉入地狱的感觉。

当然了,她其实并不认为夜陵有自卑,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两个字:耀眼。

尽管双腿这个样子,可他还是敢在大殿上对皇帝说出:“她,本王要了!”这种狂妄至极的话,还在明知皇帝要反悔的情况下,堵住皇帝的后悔,把她带回了玉城。

不管怎么说,被这个男人夺走清白,还是要比那个老不羞皇帝要让她心里舒服得了。

雪漫看着夜陵俊美的脸,心想只要这个月过去之前他不真的惹恼她,临走之际她就送他份大礼,当作是……呃,分手礼吧!也算是感谢他这么天的照顾。

雪漫可点都不傻,知道那天要不是夜陵下令,肖乐是不会出手帮她的。估计夜陵早就知道夜敏郡主上门了,所以才让肖乐过来阻止夜敏郡主撒野的。

也是想通了这点,她才没有再计较夜陵对她说的那些羞辱的话。

在雪漫怔怔东想西想的时候,夜陵也睁开了眼。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想看雪漫在发现他留下来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雪漫直看着他发呆,并没有什么举动,连摸他脸的动作都没有,这让他有点失落。

夜陵自认为,这张脸对女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不过,在看到雪漫怔怔发呆的样子之后,夜陵又有些愉悦了,雪漫看着夜陵怔怔发呆的样子,被夜陵认为是种迷恋。

“本王好看吗?”夜陵第次对个女人问出这种话,而他纯粹是有些挪榆雪漫的。

雪漫下意识答道:“好看……”

等反应过来,她就看见了夜陵眼里浓浓的笑意,还有他的唇角也勾了起来,璀璨的眸子像获得至宝样,亮极,让人心痒之极。

这个男人,何止是好看?简直就是妖孽!迷惑女人的妖孽!

雪漫看着那迷人的黑眸,忍不住凑上去吻了下,离开时,还伸出舌尖使了下坏。

离开后,那迷人的黑眸就变得深沉幽黯了,雪漫顿时咯咯直笑。男人,就是这么禁不住逗弄。

“本来打算今天就饶了你,但看来你精力还好得很,既然如此,本王也就无须和你客气了。”夜陵勾唇笑,伸手把雪漫的腰用力带。

雪漫惊呼声,不是吧?她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啊……

只是,求饶的话雪漫可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祸国殃民的俊美脸庞越靠越近,她倒索性闭上了眼睛。

“夜陵……夜陵……”

情到浓处,雪漫无意识地低喊,伴随着些许哭音。

夜陵眸子加幽黯了,他心中萌生个渴望:把这妖精般的女子,永远留在身边!日日夜夜听她唤他的名……

雪漫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旁边已经没了夜陵的身影,但抬头,看到桌上有碗还冒着热气的粥,雪漫顿时暗自嘀咕句:“想不到这男人还挺体贴的。”

想来,是夜陵知道她起床后会饿,所以就吩咐了下人,准备了这碗粥。

夜王府的规矩十分森严,就这么碗小小的粥,都要花费下人许力气。要注意着端进来的粥冷掉没有,冷掉的话就要重新给换热的,二来得小心翼翼不能惊醒了房里熟睡的雪漫。

雪漫撑着酸软的身体下了床,赤脚走到桌边,闻了闻燕窝粥的香气之后,立刻觉得加饥肠辘辘,她连忙端起粥碗试了试温度,然后口气喝了个精光!

“这夜王府厨子的手艺倒是不错。”雪漫满意地摸了摸肚皮,觉得还不够饱,于是就三两下把衣服套上了,端着空碗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又想起自己没穿鞋子,顿时蹙着眉头不太情愿地把床下那双绣花鞋给穿上了,不是她不乐意穿鞋,实在是上官情那丫的来时,居然给她穿了双相当蹩脚的绣花鞋,害她脚趾丫好疼!

雪漫是没有缠脚的,上官情直为此取笑她,还说以后没男人会喜欢她这双大脚丫。不过雪漫直笃定上官情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她没缠脚又怎么了?35码的脚很小了好不好?

哎,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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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漫问‘真的不行’时,眼里闪着抹诡异的光,但可惜,夜陵没有看她所以错过。

“不行!”夜陵再次表明自己的决心。

得到这个回答,雪漫挑了挑眉,收回了放在夜陵肩上的手,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四个下人。

她声音清脆地说道:“你们也亲耳听到你们王爷的回答了,所以这回离开夜王府之后呢,别人问你们为什么被赶出夜王府啊?你们就说:不小心知道我们王爷不行啊,所以就被赶出来啦!”

‘嘶’!

跪在地上的四个下人,不约而同倒抽口凉气!包括那名本来泪眼汪汪的丫鬟,都忘了继续掉眼泪。

肖乐也跪着,只是,现在他双腿有点颤抖,背脊也在发凉,他在想他是不是该先跑路?

“你说什么?”夜陵第次怀疑他听力出了问题,否则那个整夜哭着在他身下讨饶的女人,怎么敢当着他手下的面说他不行?

地的人都在发颤,脸色苍白,不过雪漫可不怕夜陵,当下就又重复了遍:“你不行啊!而且是你自己说的,还说了两遍呢!”

‘啪’的声,雪漫身后的桌子四分五裂,溅了不少木屑到雪漫身上!

夜陵紧握右拳,字顿地警告雪漫道:“不要以为你上过本王的床,便能在本王面前撒野!”

雪漫心里有点火,先前的感动全化作浮云飘走。她也挑衅地看着夜陵,警告道:“不要以为你脱过本姑娘的衣裳,本姑娘就要对你言听计从!”

肖乐又想噗了,但此时此刻真不是他该出声的时候,他只能憋啊憋啊憋着,不然他怕小命就要不在了。

“不知羞耻!”夜陵恼了,这女人真是点廉耻都不知道,似乎这事儿有么光荣似的。

当然,夜陵以后才会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不知羞耻’。

“是啊,你最知羞耻了,知羞耻到昨晚又跑过来和我滚床单。既然这么瞧不起我,怎么还不把我赶出夜王府啊?正好这几个下人也被赶出去了,连我块儿赶了呗!”雪漫伸手弹了弹手臂上的木屑,无视被木屑刮破的那几道鲜红,讥讽道。

夜陵还真想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赶出去,看她身无分文又药效没过能在玉城怎么讨生活,不过,看到雪漫手臂上那几道鲜红的痕迹,他的气又瞬间消失于无形了。

这女人的皮肤,是豆腐做的不成?不过点木屑而已,就刮伤成这样了。夜陵有点恼火地想道。

“怎么不说话啦?王爷想好没有,是要我继续留下来给王爷暖床呢?还是要我带他们几个去讨生活啊?”雪漫可不知道夜陵心里已经软了,继续挑衅道。

夜陵狠狠地瞪了雪漫眼,撑起身来就慢慢走出房间了,连轮椅都没要,没叫肖乐扶他。

雪漫怔了下,视线不由自主随着夜陵的背影而移动。那宽厚的背,和仿佛支撑不起他身体重量的腿,让她心里滋生了种无法言喻的心疼。

心疼?雪漫被自己吓了跳!

她会心疼夜陵?

这这这……连上官情都没心疼过的她,可能会去心疼个脾气古怪、说话让她讨厌的夜陵?而且,她和夜陵才不过认识半个月而已,虽然说滚了两次床单……

“肖护卫,我们……”个下人颤颤地开口打破沉默。

肖乐了起来,瞥四人,唇勾,道:“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在这儿伺候雪漫姑娘吧!”

既然王爷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说明这场博弈,雪漫姑娘是赢家。那么,这四个下人自然也不用被赶出去了。

夜王府如今留下的人,可都对王爷忠心耿耿,他是不愿意见到夜王府的人越来越少的。

跪着的四个下人听,顿时欣喜若狂,齐齐地给肖乐口头:“谢肖护卫指点……”

然后,四人又要谢雪漫,但四人转向雪漫的方向,却都是愣:哪里还有雪漫姑娘的影子?

肖乐脸上却挂着神秘的微笑,他看着雪漫跑远的背影,挺欣慰地想道:看来,以后这夜王府里,又了个扶王爷的人了。

郁郁葱葱的林木中间,条石子小径蜿蜒向前,男女正走在小径上,远远看去,两人身躯贴得很近。

“你慢点儿成吗?不然待会儿你倒下去了,我可背不动你啊。”雪漫撑着夜陵小半个身子,声音有点喘。

殊不知,夜陵的身体并没那么虚弱,他是故意惩罚雪漫的,所以才把身体部分重量交给雪漫。

“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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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过后,雪漫堂而皇之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夜陵的房间,惊呆了夜王府所有下人。

夜陵的房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这意味着……雪漫的地位很不般。

在下人们看来,这雪漫得宠是应该的,但他们王爷向自律,绝对不至于会把夜王府正位给雪漫。要知道,雪漫只是皇帝赐给他们王爷的个……咳咳,暖床级别的女人而已。

但这事儿就这么发生了,也没人敢在人前背后乱嚼舌根子,夜王府的规矩,出了名的森严,下人不能管主子的事。

正是秋高气爽之际,外面的菊花全都开了,雪漫在窗口梳着自己的头长发,看着窗外的菊花,思绪有些飘飞。

夜陵最近在她面前还是刚开始那副冷淡样子,只是夜晚缠她缠得厉害了些,有次情到深处,还低吼了句:“你永远只能伺候本王个!”

这让她生出点淡淡的愁绪,因为她是不可能会留在夜王府的。

她很清楚夜陵的身份,虽然夜陵早已经开始失势,但他到底是夜阑国皇室成员,是夜阑国先帝的皇子,他不可能不三妻四妾,也不可能娶她这么个没身份的女人做王妃。

何况……她还有个天大的秘密,没有告诉他。

古代人都是很封建的,倘若夜陵知晓了她的秘密,不把她当异端烧死就已经很不错了。

大部分男人对女人,如夜陵对她,不过是身体上的种迷恋罢了。至于精神上……

雪漫淡淡地笑了笑,夜陵根本不了解她,甚至不知道她从哪儿来,又哪儿会有什么精神上的迷恋?

“雪漫姑娘,王爷请您过去趟。”突然,门口传来护卫肖乐的声音,打断了雪漫的沉思。

雪漫回过头,见肖乐在门口,神情毕恭毕敬,但脸上却有道很浅的唇印,不禁噗哧笑:“肖乐,如果我告诉你,你脸上有被女人亲过的痕迹,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肖乐大惊失色,镇定的神情下子就破功了!

他连忙边伸手擦脸,边咒骂那个该死的丫鬟,居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亲了他下,害他连反应都来不及。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了,没想到还留下了证据!还好,还好没被王爷发现,不然他肯定要被打个100军棍的。

“谢雪漫姑娘提醒。”肖乐使劲儿擦干净了脸上的女人胭脂,忍着浑身的不自在,对雪漫道谢。

“举手之劳嘛,不用言谢。”看见肖乐尴尬的表情,雪漫很给面子的忍了捧腹大笑的冲动,谁让肖乐是夜陵的人呢?她总得给个面子不是?

肖乐硬着头皮请求道:“还请雪漫姑娘不要……对王爷提起。”

雪漫笑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长舌妇。”她只毒舌,不长舌。

“谢雪漫姑娘。”肖乐再次道谢,遂又催促道:“王爷已经等候时,还请雪漫姑娘现在就去面见王爷。”

雪漫这才想起来,肖乐是来传达夜陵命令的,便边快速扎好头发,边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肖乐迟疑了下,才答道:“王爷有三位十分要好的朋友前来作客,他们想见雪漫姑娘,所以王爷才请雪漫姑娘过去。”

很要好的朋友?雪漫扎头发的手稍微顿了下。

以夜陵现在的处境,还有‘很要好的朋友’,那看来这三个人不错,和夜陵关系匪浅。要不然的话,夜陵不可能会让她过去,见这三个人。

想着,雪漫照了照镜子,没发觉什么不妥,便对肖乐说道:“就请肖护卫带路吧。”后院她差不熟了,但前院却还没踏足过,还得肖乐带路才行。

“雪漫姑娘请。”

夜王府挺大,从后院到前院的路,并不算太短,雪漫路跟着肖乐往前院走,顺便问了下夜陵那三位好朋友的情况。

肖乐平时也不是话的人,但这次大概是怕雪漫在他家王爷那三位朋友面前出丑,于是就给雪漫介绍了这三人的名姓和身份。

这第位,是夜阑国年仅三十岁的摄政王,夜重天。夜重天十五岁开始入朝为官,是隐王夜城壁的独子,在先帝去世时被破格封为夜阑国摄政王,和夜陵同辅佐新帝夜万穆。

而第二位,是京城第世家慕容世家的大公子,慕容敕。慕容敕与夜陵同岁,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发小,如今慕容世家的大权几乎都在他手中,而夜阑国的半经济则依靠慕容世家支撑着。

至于第三位嘛,则是夜阑国最小的武将,先帝亲封六岁武状元,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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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夜陵和雪漫的视线在空中‘激烈交战’时,阮暮天笑嘻嘻地蹦到雪漫面前,脸天真无邪地问道:“雪漫姐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雪漫收回了和夜陵‘厮杀’的视线,刚想对阮暮天说‘可以’,但却突然看见阮暮天悄悄伸出只脚,踩住了她过长的裙摆。

“你在战场上,就是用这副嘴脸欺骗敌人的吗?”雪漫慢条斯理地伸出根手指,将阮暮天的肩膀抵住,秀气的柳眉微微往上挑了挑。

阮暮天虽然才十六岁,但在夜阑国他已经算是成年男子了,可以娶妻生子了,被雪漫这么根手指抵,顿时连忙跳离开去。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阮暮天气结地看着雪漫,心想这女人要不是他夜陵哥哥第个女人,夜陵哥哥又好像挺宠她的样子,他肯定掌劈过去了!

夜陵的脸色也有点黑啊,那可是和他滚床单的女人,结果在他眼皮子底下……

“你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雪漫似笑非笑地提起裙摆,手往下指,讥笑道:“既然如此,你踩我裙摆做什么?想看我摔跤啊?”

阮暮天呆了呆,他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啊,这女人居然发现了?

夜重天若有似无地勾起抹淡笑,并和慕容敕交换了个眼神。暮天用这招不知道骗了少女人,女人都会被暮天的脸给骗到,然后在人前摔个狗吃屎,连裙底**都会乍泄。

没想到,这个看似只有美貌没有大脑的雪漫,竟然逃过了这劫。

这下子,夜陵眼里闪过了丝笑意,他夜陵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点都不蠢!股骄傲,从他心里滋生,不知不觉流露在了脸上。

夜重天和慕容敕又对望了眼,心想:完了,夜陵这家伙好像动心了!不妙的兆头。

气氛静默了半晌,夜重天突然起身,风度翩翩地走向雪漫,然后,止步。

那双深情含笑带着温柔的眸子,瞬不瞬地盯着雪漫,良久,他温和地笑问:“雪漫姑娘似乎不太愿意留在夜王府?”

雪漫愣了下,然后皱起了眉头:这男人还真厉害呢,难怪是什么摄政王,眼就看出了她的不愿意。

“也是,夜王府势力如今大不如前,恐怕没几个人愿意留在夜王府。”夜重天依旧温和地笑着,说出口的话却直撕夜陵的脸皮。

雪漫又愣了下,难道这男人不是夜陵的朋友?今天来,只是为了奚落夜陵的?

夜重天凝视了雪漫片刻,突然转身看向夜陵,笑道:“夜王,我看雪漫姑娘也不是自愿留在夜王府的,不如夜王就做个顺水人情,将雪漫姑娘让给我,如何?”

夜重天当着夜陵的面,表达对雪漫有意,当着这么人的面向夜陵讨人,不但让雪漫睁大眼睛,连肖乐也愤怒地看向了夜重天!

“摄政王,还请自重!否则,夜王府不欢迎摄政王!”肖乐第个开口发飙,脸色阴阴的。

雪漫见肖乐发飙不像是装的,心里感疑窦了:难道这三个人,以前是夜陵的朋友,而现在不是了?难道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奚落夜陵,或者说听说了夜陵对她特别,特意来夺人所爱的?

“我和夜王说话,似乎还轮不到你个小小的护卫插嘴吧?”夜重天淡淡的笑容里,染上层寒冰。

顿时,雪漫见识了夜重天真正的面,不禁暗自嗤之以鼻:果然是个伪善的败类!

肖乐刚想还击,但夜陵却在此刻摆了摆手,肖乐便只能忍了下去。

“夜王如果肯割爱的话,我愿以万两黄金,作为对夜王的赔偿,怎么样?”夜重天笑容里的寒冰稍褪,他对夜陵笑着开出条件。

雪漫在心里冷笑声:好个有钱的高富帅啊,可惜啊,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会为了钱卖身的,她要钱的话,自己不知道动手赚么?

人渣夜重天,你惹到我了!雪漫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这月过,她身体恢复之后第个动手报仇的对象就是夜重天!不整得他来登门谢罪,她绝对不会放手!

面对夜重天的‘讨人’,夜陵的表情很冷,也很淡。

他知道夜重天不会看错人,所以雪漫是真的不愿意留在夜王府,即使这些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她是喜欢他的。

“她是皇上赐给本王的,皇上曾说过切以她自己的意愿为主。既然皇上有此旨意,摄政王可以问她自己,若她愿意跟摄政王走,本王自不会阻拦。”良久,夜陵才开了口。

夜陵的番话,让雪漫瞬间呆住了。

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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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重天登门后连三天,夜陵和雪漫都没有再见面。

雪漫当天就搬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让肖乐搬来了许夜阑国的野史书籍,在房里消遣打发时间,除了出恭之外,几乎不再踏出房门步。

夜陵时刻从肖乐那儿掌握着雪漫的手资料,听肖乐说雪漫今天看了哪几本书,又做了什么事,睡了长时间,甚至于笑了几次,说了几句话,简直就是事无巨细。

然后,夜陵就嫌弃自家护卫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肖乐窘了,在心里暗暗地替自己辩解道:王爷啊,属下这不也是为了王爷着想吗?好不容易有个贴心的人儿,又对王爷您不离不弃,哪儿能因为外人的小心思就冷落旁啊?

不过,肖乐的番苦心最终还是没有白费。

在第四个晚上,夜陵终于踏进了雪漫的房间。

雪漫早知道夜陵来了,但仍旧半躺在榻上,晃悠着小腿吃点心看野史,丝毫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她知道这男人心高气傲,平时对她傲娇她都算了,好言好语哄着,但他联手外人来试探她,要把她送给另个男人算是怎么回事儿?

她雪漫不是什么货物,被上官情那王八蛋卖了次已经够耻辱了,他还给她来这手,实在是让她旧伤未愈又添新疤!

就算知道他不是真的要送她走,而是为了试探她,她也还是在心里将这个男人三振出局了。

“你不是说,本王的腿每日都要按摩炷香时间?”夜陵坐在了床上,看了雪漫半天,可雪漫个小眼神儿都没给他,他只能先开口。

雪漫懒洋洋地往嘴里丢了块点头,顺便翻了页书,看也不看夜陵地说了句:“我已经跟肖乐说了,让他找个丫鬟替夜王按。”

瞧瞧,她做人还是挺负责的,没忘了他那双腿,谁让她向护弱凌强呢?

声‘夜王’,黯淡了夜陵的眸子。

夜陵想,这女人大概是真生气了,看来他之前的猜测没错,她果然看出他和夜重天他们并非真的敌对了。

“那日……”夜陵这辈子没对人解释过,而他也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对面前女子产生解释那日事情的念头。

雪漫伸手将塌沿敲,淡淡地道:“天色不早了,夜王明日还要去巡视军队呢,早点休息,别说那些让人想摔门走人的事儿了。”

试探了就是试探了,不信任就是不信任,哪儿还有什么理由?她也没资格要求个和她上过床的男人信任她不是?

既然夜陵私底下的势力不像世人传闻的样,那么夜陵就完全有资格怀疑她进夜王府的动机,所以她并不恨夜陵。

她只不过是有些感慨,个和她滚过无数次床单的男人,还不及被她整得哭爹喊娘的上官情来得信任她罢了。

虽然上官情摆了她这道,把她弄来了夜阑国,还跟夜陵滚了这么久床单,但她却也是信任上官情的,知道上官情这么做定有什么苦衷。

当然了,上官情的苦衷,并不能打消她将来报复的决心。

雪漫的这句话,让夜陵心中没来由生出淡淡的喜悦。虽然她嘴巴挺硬的,可她心里是关心他的不是?要不然怎么会知道,他明日要去巡视军队呢?

“过来陪本王睡。”夜陵拍了拍床沿,语气算得上是温和。

“夜王可能误会了,我之所以知道夜王明日的行程,实在是因为夜王身边的护卫太鸡婆了,每天都在我面前不停地念叨。如果夜王有空的话,管管他那张嘴也不错。”

雪漫挑起抹讽刺的笑容,他该不会以为,她善良到他来她房里,就忘记前仇和他继续滚床单吧?

真该让这男人和上官情相处段时间,那么他就会完全明白,‘善良’这两个字,跟她雪漫实在是风马牛不相及!

夜陵脸色变,顿时就沉了眸子。该死的女人……

再不愿去看雪漫那充满讥讽的俏脸,夜陵转身就背对着雪漫,躺下休息了。

躺是躺下了,但睡不睡得着,就只有夜陵自己才明白了。

雪漫看了夜陵的背影眼,轻哼声,低头继续看野史书了。

时不时地,房间里响起雪漫老鼠般咀嚼点心的声音,偶尔也会摻杂两声因看到好笑段子而发出的、忍俊不禁的笑声。

夜陵本来就浅眠,忍不住埋怨自己到这儿来找罪受。但眼下离开,他却又落不下面子。

好不容易房间里静悄悄了,夜陵正松了口气,却又想知道雪漫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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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雪漫被下‘三生醉’的日子,已经二十五天了。再过五天,就是雪漫解放的日子。

雪漫和夜陵的相处模式还是老样子,夜陵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都搂着雪漫大战几百回合之后才同入眠。

雪漫渐渐地不再给夜陵脸色看了,反正都要走了,好聚好散嘛!

只不过,那位小将军阮暮天又折返回来了,而且住在夜王府不走了。

在回来第天,阮暮天送给夜陵的大礼就是发须雪白的老大夫!

而这名老大夫,在眼见到雪漫就说雪漫身体有恙的情况下,给雪漫把了次脉,然后果断地说了句:“这位姑娘有喜了。”

夜陵被这消息震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在阵鸦雀无声下,捉住了雪漫的肩膀,神情古怪地问道:“你……真的有了?”

雪漫看了夜陵会儿,然后看向阮暮天,阮暮天正眼睛大睁着,脸无辜。思考了几秒,她模棱两可地说道:“我不知道,但我月事确实没来。”

她倒想看看,夜陵会怎么做。

夜陵的脸色下子就不好了,紧抿薄唇会儿,他突然起身大步离开了。

肖乐连忙紧跟其后,免得夜陵走太快而腿吃不消。

雪漫轻笑声:“这下子倒是走得挺快的嘛,难道是去端打胎药去了?”

说是说的轻松,但雪漫心里却有股沉甸甸,压得她有点胸闷。她当然不会傻到不知夜王府的规矩,呆了这么久,她也听说夜陵的往事了。

夜陵从小生活在生母王氏和养母郑皇后的争斗中,不但对女人争风吃醋讨厌至极,而且对母凭子贵的规矩也深恶痛绝。

他曾对人说过,若有女人敢擅自怀有他的子嗣,他定会让对方尸两命!

“喂,你就不伤心吗?”阮暮天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美貌女子,心想这女人是冷血动物吗?知道自己的孩子要被打掉,居然这么冷静?

雪漫又是声轻笑:“阮将军,你好像对我的事情关心过头了吧?还是说,你带这位大夫来,其实是来看笑话的?”

阮暮天下子被噎住了,而那名老大夫也好像颇为不自在,低下了头去。

“行了,我个女人,招待阮将军不太方便,既然王爷已经走了,那我也就失陪了。”雪漫款款起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从那天和夜重天三人见过之后,雪漫直住在她原先的房间里,夜陵每晚都留宿她房中,她却没有到夜陵的房间去过。

雪漫走了之后,阮暮天觉得有点无趣,本以为可以看到场哭哭啼啼各种央求的好戏,但夜陵和雪漫的反应却风平浪静得让他不可思议。

郁闷了会儿,阮暮天摸了摸鼻子,也带着那名老大夫走了。

雪漫进屋的时候,夜陵就坐在她房间的榻上,脸凝重。

看夜陵没有抬头,也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雪漫很识趣儿地走到床边,脱鞋躺下,准备来个‘午间休息’了。

夜陵直没有出声,直到他确定床上的女人已经呼吸均匀,甜甜地去见周公去了,他才脸冷意地走到了床边,盯着那张确实美得让男人浑身发烫的绝色脸庞。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心思?竟然在知道有喜之后,还能立刻马上进ru梦乡?

夜陵搞不懂雪漫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他不信雪漫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份,目前来说连个妾侍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暖床的女人,那她就不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雪漫肚子里有个联系他和她的生命,夜陵心里头感觉怪怪的,忍不住把手放在了雪漫的肚子上。

虽然隔着被褥,但夜陵还是觉得心中震!

但没久,夜陵就快速把手收了回来,像是在抵抗什么念头样。

雪漫才刚睡着不久,被夜陵这么弄,有些迷迷糊糊地,但并没有完全醒来。过了会儿,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个人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还脱着她的衣服。

她虽然在睡梦中,可她对夜陵的气息太熟悉了,于是轻叫出声:“别……”

别打扰她的美梦,她正在用小皮鞭狠狠抽打赤膊的上官情呢!

但紧接着,阵刺痛惊醒了她,让她彻底从美梦中醒过来。

不敢置信地看着上方的男人,她吃痛地骂道:“王八蛋,你发疯了吗?”

夜陵不吭声,最后索性把头埋在了她颈项里,她纵使想反抗也对这个男人没辙,她现在根本就反抗不了他。

不知过了久,夜陵趴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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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五天,雪漫都没见过夜陵,而她觉得正好,免得看见那张脸她会忍不住想动手。

问题是她不是夜陵的对手,打不到不说反而还要被吃顿,而且夜陵怎么说也是个有腿疾的人,她直对他忍让忍让再忍让也不过是因为这样罢了。

雪漫头脑很清晰地知道:今天过,谁也留不住她!

而她要做的第件事……

雪漫微微握紧拳头,云倾国她暂时不回了,她先去京城!

和上官情之间的账,她容后再算。她首先要算账的对象,是那该死的夜阑国摄政王夜重天!

想到那天夜陵和夜重天联手试探她,把她当个货物样推来让去,她就阵牙痒痒!

“咳!你在想谁呢?想得这么咬牙切齿的?”

阮暮天刚进后院,就看到雪漫脸杀气,不禁吓了跳!这女人,平时看起来挺可爱的啊,怎么这脸杀气还真有那么几分渗人呢?

听到阮暮天的咳嗽声和问话话,雪漫敛去脸的冰冷,转头挑了挑眉:“阮将军怎么又来了?”

阮暮天脸歉然地对雪漫说道:“抱歉啊,雪漫姑娘,都是我不该带那名大夫来,所以才害得你……害得你小产……”

夜陵逼雪漫喝下打胎药的事情,阮暮天已经知道了,他原本是赌赌夜陵对雪漫到底有没有动心,没想到夜陵这么绝。

“是嘛?我真的小产了嘛?”雪漫勾唇笑,定定地看着阮暮天,语气却有些漫不经心。

阮暮天眼皮跳,吓!她不可能知道吧?

“你什么意思啊?”阮暮天脸天真无邪地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配上白净的小脸儿,煞是可爱童真。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起这件事,还是有点无法置信。”雪漫故意哀叹了声,她当然不会拆穿阮暮天的把戏,拆穿了她还怎么度过今晚啊?

没准儿,夜陵知道真相,又跑来对她动手动脚。最近几天很清静,她觉得挺舒坦,就不需要个男人来跟她抢床睡了。

雪漫刚说完这句话,夜陵坐着木制轮椅就出现了,身后如既往跟着肖乐。

见到夜陵,雪漫就撇开了视线,心里暗暗叫着‘好险’:还好刚刚把话圆回来了,不然夜陵听到,阮暮天遭殃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今晚下不了床是真的。

不过,只要过了今晚,她就无所畏惧了,哪怕是千军万马,也抓不到她!别说个连走路都走不了久的夜陵了。

夜陵见雪漫撇开头,脸色不禁有点沉。不过,面对个刚刚小产的女人,他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何况还是他并不反感的、属于他的女人。

“阮将军似乎兴致不错?”夜陵很介意阮暮天直来缠雪漫,他可是知道这小子肚子坏水儿,而雪漫性子太直,恐怕会得罪这小子不少地方,引得这小子报复。

雪漫对于夜陵和阮暮天又在她面前演戏的举动,嗤之以鼻,索性就走到旁去玩去了。

不过,刚拨弄了两下,她又赶紧把手缩回来,在衣裳上擦了好几下。

看着雪漫突然像被蛰到样连忙离开,淡定地走到树下看风景,但那棵树其实已经开始凋零,啥也看不见,夜陵心里阵疑惑。

而这时候,阮暮天嘻嘻开口了:“夜王爷别这么小气嘛,谁让雪漫姑娘人见人爱的呢?再说了,我也是为上次的无心之过,前来向雪漫姑娘真诚地道歉的。”

提到这事儿,夜陵脸色就阵阴沉。他眼寒:“以后,不许再提此事!”

雪漫本来就因为这件事对他冷漠得不能再冷漠了,偏偏他又不知道这云倾国的女子到底该怎么哄,只能保持沉默,也没有再去见雪漫了。

现在阮暮天这小子又在雪漫面前说起,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为什么?我觉得夜王爷应该感谢我啊,不然等月份大了,打掉孩子说不定连雪漫姑娘的命都去啦!”阮暮天犹然副不知死活的样子。

下刻,夜陵掌劈向阮暮天!

“哇!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救命啊!”阮暮天吓得大叫,施展轻松连忙逃命。

不过,到底夜陵的掌风快了些,阮暮天还没飞出远,就被夜陵的掌风扫到腿,‘哎哟’声摔了下来,摔了身的泥土。

阮暮天本来想爬起来,却突然又‘哎哟’声摔了下去,看,顿时苦了脸:完了,脚崴了。

不过,阮暮天到底是有底子的练武者,使了内力揉了两下脚踝之后,勉强起来了,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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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几声鸟鸣,让雪漫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洒进来的阳光让她渐渐明白,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她可真能睡啊!简直有发展成猪的趋势了!暗暗笑话了自己把,雪漫很快穿衣下床。

“过来。”雪漫伸出手指,冲桌上倒扣着的水杯勾了勾手指头。

刹那间,水杯翻了个身,平稳飞向雪漫面前,雪漫伸手将水杯给握住了。

“嗯,恢复得不错,可以走人了。”雪漫耸肩笑,走到桌边放下水杯,然后简单梳了个头,脸轻松地走出房外。

看见有丫鬟过来送吃食,雪漫想,说了句‘隐’,然后整个人就消失了!

丫鬟目不斜视地从雪漫身边走过,进ru房间,轻声说道:“雪漫小姐,您醒了?这是王爷吩咐厨子炖的银……雪漫小姐?”

雪漫看着那丫鬟的神情变得吃惊,然后变得惶恐,没会儿丫鬟就跑出了房间,找王府其他人去了。

雪漫想到上回夜陵对下人的严苛,眉头微微蹙了蹙。稍思索,她又走回房间里,到书桌前摊开纸,拿起毛笔写了封信。

写完这封信之后,她拿了砚台压住角,确认夜陵会看得到这封信后,再次离开了房间。

雪漫没有立刻离开夜王府,她打算在走之前,再见夜陵面。当然,是悄悄地,夜陵并不知道。

她有点想知道,在她没在身边的时候,夜陵是什么样子的。顺便,她打算日行善,治好他的腿疾。这样的话,她和他就两不相欠啦!

找了圈儿,雪漫也没看见夜陵的身影,她不得不动用小纸鸢,念了串咒语之后,把小纸鸢放了出去,顺便给小纸鸢也施了隐术。

纸做的鸟也像是有生命样,很快就带领雪漫来到夜王府的假山后面。

雪漫有些疑惑:大白天的,夜陵在假山这里做什么?

但很快,她就通过小纸鸢的搜寻,知道了假山里的玄机,假山里,有个秘密通道!

雪漫没什么犹豫地进ru了通道里,她很好奇夜陵在这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过,随着她离夜陵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她就听到了夜陵的声音。

“我还没有问她。”夜陵说道。

问什么?‘她’又是谁?已经能听到夜陵的声音,雪漫便停住不动了,她知道夜陵内力惊人,走得太近他定会察觉的。

这时候,另个说话的声音让雪漫瞬间咬牙。

“你既然知道她能治好你的腿,你却先打掉了她和你的孩子,你可想过她或许因此而拒绝替你治疗?”

是夜重天的声音!

雪漫咬着牙暗道:好你个夜陵!好你个夜重天!你们俩果然是伙儿的!当着人就水火不容,背地里却好得跟亲兄弟样!果然老奸巨滑!

不过看样子,连夜重天也不知道,孩子的事情是阮暮天搞出来骗人的。阮暮天这家伙……

“没想过。”夜陵直言道。

夜重天无语了,半天才说道:“既然云倾国使臣团曾给你信笺,说她能治疗你的腿疾,而你开始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替她解那‘日梦’的媚药,你还是想办法把她哄好吧。我们都希望你能早日起来,因为如今的朝局,可是越来越不稳了啊!”

夜重天的席话,让雪漫从头凉到了脚!

原来,夜陵在金銮殿上要她,给她解‘日梦’,对她千百般忍让,时常拉着她滚床单,都只是为了让她给他治疗他那双腿!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可以治他的双腿,可笑她还打算给他个惊喜!

难怪……他可以表现得对她那般好,却又能眼都不眨地给她端来打胎药!

这切,都是因为他只想利用她恢复腿疾!

至于夜陵为什么会知道,想必是上官情在得知她被夜陵要去之后,让使臣团带给夜陵的消息!大概是为了,让夜陵绑住她,不让她回云倾国搅局。

不错,她在穿越之后,的确发现自己从个特工杀手,变成了传说中神秘的巫族后裔!她不但拥有前世的头脑,还拥有了这世的巫族法术!

巫族法术和她从前以为的巫术并不同,依靠特定的咒语能够办到许人力不能办到的事,无论是救死扶伤,还是呼风唤雨,但也并不是无所不能。

从前的云倾国,把巫族的人视为神明,但很年前巫族就消失了,几百年都没有再出现过。

人人都以为巫族灭绝了,其实巫族只不过是因为内讧而分裂成二,元气大伤,所以才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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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雪漫的确走在去京城的路上。

她现在身体完全恢复,压根用不着向导,直接只小纸鸢就带着她往正确的京城方向去了,而且还不会走弯路呢!

路上雪漫都是隐身走的,因为她怕夜陵会派人追捕她,而她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愿意在人前施展巫族法术的,这会给她带来很麻烦。

即使是在云倾国呆了两年,她也只在上官情个人面前光明正大地施展巫族法术而已,其他人面前都是悄悄施展,不会致使她的身份泄露。

当然了,隐身也有隐身的好处,那就是随心所欲,做什么也不怕人看见。譬如说跳进河里洗澡之类的,绝对不担心走光。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边的老牛是我同伴……”

雪漫走在条泥路上,看见头牛在路边吃青草,顿时歌性大发,边走边哼。要说这古代最好的地方,那就是空气新鲜,绝对纯洁无污染!

不过,牛没有陪伴雪漫久,突然像是不安似的,扭头就狂奔跑远了!

雪漫愣愣地看着跑得没影儿了的牛,心想难道要地震了?不然牛怎么突然不安地狂奔跑远?

正想着,股血腥味儿从旁边树林子里飘了出来,令雪漫皱了下眉头。

不过,这也让雪漫明白了牛狂奔跑远的原因,但她实在没想过牛还有对鲜血过敏的时候。

不知道是谁在树林里砍啊杀的?雪漫个瞬移,移去了树林里某棵树上。

低头看,雪漫微微睁大了眼:喝!那正在黑衣人的包围圈中浴血奋战的少年郎,不正是夜陵他们党中最小的将军阮暮天么?

雪漫乐了,好你个阮暮天啊,没想到你还有今天啊!真是让全世界人民感到……喜大普奔啊!

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雪漫津津有味地欣赏起阮暮天的孤军奋战来。

“阮暮天,你的死期到了!”黑衣人大声喝道,似乎是在鼓舞士气。

果然,些受伤的黑衣人精神振,重新加入到战斗圈中来。黑衣人越战越勇,甚至不惜采用了车轮战,阮暮天逐渐有招架不住的迹象,身上挂了好几处彩。

正在雪漫认真考虑要不要出手的时候,只听阮暮天声闷哼,倒退数步。

“你们以为,打扮成云倾国黑衣卫的模样,拿着云倾国黑衣卫的武器,就能造成本将军被云倾国黑衣卫杀死的假象?”阮暮天冷眼抬头,此刻脸上已经完全不似平日的稚嫩,他像个真正的将军。

雪漫愣,突然记起来,云倾国的黑衣卫的确是这副打扮,而且个个拿的是特制金陵大刀,衣裳也并非纯黑色,而是紫金黑,领口还有朵象征着云倾国国花的淡金色紫荆花。

仔细看这些黑衣人,确实是特意打扮成云倾国黑衣卫的样子的!这样看来,他们的目的就不单纯了。

“哈哈哈!你很快就是个死人了,即使你看出来又如何?那昏庸的皇帝可看不出来!他定会把这笔帐算在云倾国头上!”黑衣人狂妄地大笑。

阮暮天眼神厉:“你们想挑起夜阑国和云倾国的战事?”

“不错!”黑衣人冷哼道,“虽然你们夜阑国兵强马壮,不过你们不要忘了,云倾国数百年前曾与巫族交好,旦两国开战,巫族后裔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只要巫族后裔出手,你们夜阑国必定亡国!”

阮暮天啐道:“倘若巫族还有后裔,为何云倾国到如今都还只是介小国,数次对邻国臣服?巫族恐怕早已不复存在,而你们还在做着这样的美梦!真是愚昧可笑!”

本来雪漫还是在阮暮天这边的,她也不想云倾国和夜阑国开战嘛,不过阮暮天这句话,她可不赞成了。

巫族历代有古训:云倾国每任国君可以向巫族提个要求,无论难,巫族后裔都会想尽办法办到。

至于她,她虽然只是个穿越人士,可绝对不是不肯帮上官情,而是上官情那小子总是说没有想到合适的要求所以直拖着啊!

“少废话!受死吧!”黑衣人不耐烦了,放弃和阮暮天耍嘴皮子,声大喝,领着所有黑衣人又都围攻了上去。

眼见阮暮天处受伤,雪漫心想不能再看戏下去了,不然这小子今天就丧命在这儿了,而云倾国和夜阑国也难免有场战乱,谁让夜阑国皇帝确实如黑衣人所说的那般昏庸呢?

于是,雪漫快速地用手指对着那群围攻阮暮天的黑衣人比划,口里不停默念着咒语。

很快地,林中战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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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批人踏着轻功飞进林子里,雪漫才看清楚,这批人是阮暮天的侍卫!

“将军!”

“将军!”

除了两个人去把阮暮天扶起来之外,其他人都齐刷刷跪了下来,脸的自责。看的雪漫连连摇头:啧啧,这群愚忠的古代人。

她都不用问,就猜到阮暮天是故意摆脱这群侍卫的。像阮暮天这种贪玩的德性,能忍得了身边跟这么手下劝他这不要做那不要做的吗?只不过这次运气不太好,遇上伏击罢了。

“将军可能是失血太,晕过去了,我看我们得打道回玉城,找个大夫先给将军看伤再说。”名侍卫说道。

阮暮天的确挂了彩,但绝对没有到失血太昏迷过去的地步,之所以昏迷还不是因为雪漫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原本雪漫要把阮暮天给弄去京城的,所以才想让阮暮天直昏睡,免得认出她来。不过现在既然阮暮天的侍卫到了,那就不用麻烦她了。

因此,那名侍卫刚说完,雪漫就伸手往阮暮天身上指,默念道:醒!

然后,雪漫带着小纸鸢,快快乐乐地朝京城继续出发了。

而林中的阮暮天,醒过来看,自己竟然躺在侍卫怀里,顿时脸黑得跟夜陵有拼了!

“本将军没事!”阮暮天把推开侍卫,了起来,左顾右盼。

侍卫门见阮暮天醒过来,而且跟平时样生龙活虎的,忍不住松了口气。要是将军出个什么事,老将军肯定要打死他们的啊!

“将军,您在找什么?”名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阮暮天皱起了眉头,又左顾右盼了半天后,才说道:“虽然本将军不是很确定,但本将军还是很肯定有高手救了本将军。”

个‘不是很确定’,个‘很肯定’,把众侍卫都绕晕了:那到底是肯定还是不肯定啊?

“你们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留下来。”阮暮天吩咐道,说着自己也找了起来。

众侍卫不敢违令,声齐刷刷的‘是’之后,都在现场找起线索来。

不会儿,干人等发现了许奇怪的现象:是黑衣人居然有疑似自相残杀的现象,二是有五名黑衣人的死状是七窍流血,身体并没有伤痕,也不像是中毒的症状,三是有名黑衣人被刀刺中了心脏,而且是刚刚死去的。

阮暮天看了最后名黑衣人的死状和现场,又探了探其体温后,肯定地说道:“这人原本只是受了伤的,他往前努力爬行想要逃生,所以留下了这些痕迹。而他应该才刚断气不久,但我已经昏迷快盏茶的时间了。”

“所以,的确有人出手救了将军?”名侍卫十分讶异,“可他为什么不露面呢?”

“高人不都性格古怪,不喜欢露面么?”阮暮天厌恶地看了大群侍卫眼,嫌弃地说道:“说不定这位高人本来是打算见我面的,但因为你们找到了这里,所以他才走了!”

“……”顿时,所有侍卫都低下了头。

这种情况,还是不要和小将军说话为妙,不然就会被折磨得很惨很惨……

“都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京?”阮暮天气恼地吼了句,头也不回地朝前行进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几眼,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两天后,雪漫到达了离京城最近的个小镇上。

离玉城已经很远很远了,雪漫就没有再继续隐身下去,开始把这趟复仇之旅当成游山玩水。

询问了当地百姓之后,雪漫知道这个小镇名叫:临凤镇。

听说这个镇名很有来历,是因为这个镇上出过三任夜阑国皇后,所以被皇帝亲自赐名的。

雪漫听得乐不可支,她敢打包票镇上出过的奸臣比皇后,如果按照这规矩来命名的话,岂不是应该叫‘奸众镇’?哈哈哈……

当然,这个想法实在太丧尸了,雪漫只独乐乐,没有让其他人跟着她起‘众乐乐’。

临凤镇的风俗民情还是很吸引雪漫这个异乡客的,夜阑国毕竟是大国,云倾国就显得太渺小了些,流行元素也大不样,所以雪漫被当地民俗所吸引,决定在客栈里住两天再进京。

而雪漫在临凤镇不亦乐乎地玩了两天之后,临凤镇不少人就注意上了她,当然,是因为她那和普通老百姓完全迥异的相貌。

“小生王风采,家财万贯,良田万顷,敢问小姐芳名,家住何处啊?”终于,第次吃螃蟹的男子出现了,还是个满口之乎者也的……大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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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阮暮天就去找雪漫,打算让雪漫和他同进京。

只不过,阮暮天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撞开门之后才发现:屋内早就人去楼空了!

阮暮天火大的很,立刻找来侍卫们问,却谁都不知道雪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打瞌睡的掌柜柜台上却了些银子,看来应该是雪漫留下的房钱。

“这个雪漫,看来点都不简单,我们都太低估她了。”阮暮天稚嫩的脸上出现了抹担忧,他在想,雪漫说要报复夜重天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管怎样,阮暮天最终决定,立刻赶往京城,提醒夜重天注意下,防范于未然最好。

只不过,等阮暮天带领群侍卫火速赶往京城之后,发现京城的城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主要街道是人满为患。

“发生什么事了?”阮暮天揪过来名城门守卫,问道。

城门守卫见是阮暮天小将军,连忙就把知道的全禀告了:“启禀将军,昨晚不知道是哪个飞贼如此大胆,竟扔了街的银票和珠宝首饰,还有不少珍贵的收藏。小的们已经禀告京兆司衙门了,很快会有衙门的人过来。”

阮暮天听了,十分惊奇:“那就没人拿这些财物么?”

“两件还有人敢拿,这么又都这么贵重,没人敢拿啊!而且……”城门守卫看了看四周没人,压低声音说道:“将军,有人说这是叛党对朝廷的报复,谁拿了这些东西就会被当成叛党。”

阮暮天挑了挑眉,果然是天子脚下,老百姓们都还是很奉公守法的。

阮暮天心下十分满意,摆摆手让城门守卫退下了。

“走,上前看看。”见衙门的人还没到,阮暮天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百姓们见是当朝小将军,立刻都朝两边散开,给阮暮天行人让道。阮暮天很快到达了财物遍地的主要街道上,只见地上果然到处是珠宝首饰和银票,还有些古董收藏。

名侍卫突然脸色变了变,上前拿起张银票。

阮暮天正要喝斥,那名侍卫却回到他面前来,神情古怪地把银票递给他,并小声说道:“将军,这是摄政王府的银票。”

阮暮天惊,连忙把银票拿过来看,果然上面有摄政王府的印记!

难道,这些财物全部都是摄政王府的私有物?

阮暮天脸色大变,因为他想到雪漫的话了。敢情这女人是玩真的!她真的来报复夜重天了!

只是,阮暮天怎么也不敢相信,雪漫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在**之间把夜重天府里的财物全部偷出来放在大街上!

阮暮天第个怀疑是雪漫在夜阑国有同伙,所以雪漫不但能从夜王府逃出来,还能让夜重天栽这么大个跟头!

“这简直是比本将军还丧心病狂!”看着满大街的财物,阮暮天忍不住说道。

“将军,要通知摄政王吗?”那名最先发现蹊跷的侍卫问道。

阮暮天本来想说‘当然’,但眼珠子转,他却临时改变了主意:“不用,就让这位从来没吃过亏的摄政王再出会儿丑吧。”

侍卫顿时无语:“……”

“走,我们去摄政王府门口看笑话去。”阮暮天猜到衙门查清楚之后,会到摄政王府去通知夜重天,所以决定先行去看笑话。

顺便,在雪漫面前露露脸,争取让雪漫对他有个好印象。

在不知道雪漫到底有大本事之前,他决定不要去和雪漫为敌,免得落个夜陵和夜重天这样的下场。

雪漫晃着脚丫子,在小纸鸢快乐的绕来绕去中,惬意地坐在树枝上看着夜重天吃早餐。

嗯,吃吧吃吧,反正很快你就吃不下去了,吃点儿,免得等会脸色太难看。雪漫笑眯眯地在心里说道。

夜重天边吃,边忍不住有些皱眉:不知道怎么地,他总觉得被人监视了,道视线让他频频四下观望,却始终没看到任何可疑人影。

“启禀摄政王,阮将军到了。”名下人在这时候进来禀道。

夜重天便道:“请阮将军进来。”

“是。”下人躬身退出去。

下人离开后,夜重天也起了身,离开桌边往外走,看样子是要前往前厅迎客。

雪漫扬了扬眉,也个瞬移跟过去了:阮暮天这家伙,应该已经知道了,这趟来肯定是通风报信的,她赶紧过去看看夜重天吃屎的表情!

夜重天和雪漫相继到前厅时,阮暮天已经坐在前厅里,喝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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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重天还真没让雪漫失望,在京兆司陈宣文登门造访时,很快就镇定下来,并且想出了应付的法子。

“下官陈宣文,见过摄政王,见过阮将军。”陈宣文只是京兆司的小小知府,夜重天和阮暮天两人面前,他自然矮了不止截。

夜重天早已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这时候便风度翩翩地抬手:“陈知府免礼。”

“免了吧,小爷也不喜欢那些虚礼。”阮暮天拿着茶盖在手里玩,满脸兴味地看着陈宣文,这个小知府打算怎么办夜重天这个摄政王啊?

“谢摄政王,谢阮将军。”陈宣文心里苦笑声,起身后硬着头皮说道:“下官此次前来,是为了昨夜发生在京城街道的桩盗窃案。”

“哦?”夜重天故意惊讶了下,说道:“天子脚下,京城街道竟还会发生盗窃案?说来本王听听。”

“是,摄政王。”陈宣文即刻上前,将撂厚厚的银票递给了夜重天:“这便是贼人偷来的、被扔掷在京城街道的银票,请摄政王过目。”

夜重天接过银票,挺认真地看着,看了两张之后,他突然脸色变,说道:“这是本王府中的银票!”

陈宣文连忙跪下了:“摄政王息怒,下官正是看见银票上的记号,才不得不来打扰摄政王,还请摄政王定夺。”

事情才刚发生,估计朝廷里都还安静,可过了今天,只怕风声就要传遍大街小巷了!若是摄政王无法自圆其说,恐怕……

陈宣文不太敢想,若朝野里发生惊天动地的政变,这天下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夜重天微微用力拍桌,道:“这些胆大妄为的贼人,竟偷到本王头上来了!”

说着,他望陈宣文,命令道:“陈知府,此事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将盗贼捉拿归案!”

陈宣文愣,这摄政王怎么不但不想办法,还誓要追查盗贼?

想了想,陈宣文忍不住提醒道:“摄政王,除了这些银票之外,京城街道还有许盗贼留下的价值连城的宝物,摄政王看是不是想个法子……”

“哦?原来不止本王家失窃?”夜重天脸讶然道。

陈宣文愣,这摄政王是什么意思?

“既然并非本王人失窃,那陈知府贴个告示,让各家检查财物,有丢失者到衙门认领就行了。”夜重天微笑着说道。

陈宣文到底是官场中人,这下子立刻懂了,连忙就从地上了起来,躬身道:“下官明白了,下官遵令。”

夜重天挑了挑眉,心想这陈宣文倒不失为个明白人,也挺聪明,看来以后可以提拔下了。

旁看戏的雪漫,看穿了夜重天的把戏,忍不住勾唇笑了。

这夜重天,倒也还挺聪明的!知道只认银票,不认那些价值连城的财物,而银票并不算巨额,这样来满朝文武也弹劾不了他什么了。

不过,夜重天还得在陈宣文走后,想办法让人去领那些宝物才是呢!

雪漫正想着,陈宣文已经离开了摄政王府,而夜重天立刻对老管家说道:“管家,你即刻将丢失清单列出,下发到京城各可靠之人手中,让他们在衙门贴出告示之后,到衙门去领取失窃财物!”

老管家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他早就明白夜重天意欲何为了,当即点头道:“是,王爷,老奴这就去安排。”说完匆匆走了。

雪漫见状,耸了耸肩:没得玩了,夜重天不是个笨蛋。

不过,她已经算是报仇了,因为夜重天收藏的那些东西,可个个价值连城呢!现在全被其他人领走了,够夜重天心绞痛阵子的了。

“暮天,你早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没有关系?”夜重天突然朝阮暮天发难,桌子拍得砰砰响,可见他内心有气了。

阮暮天立马举起双手投降:“冤枉啊!我哪儿敢做这样的事情,这可是要让你杀头坐牢失势的,我没那么不知分寸!”

夜重天听了,也相信阮暮天说的是实话,虽然阮暮天贪玩又爱恶作剧,但绝对不会不顾大局。

但,能从摄政王府神不知鬼不觉偷走所有银票和财物的,到底会是谁呢?谁有这么大能耐?又有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呢?

夜重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但却百思不得其解。

阮暮天见夜重天在思考,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叫了声:“哎呀!”

夜重天被惊得回神,他看向阮暮天:“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你最近是结了个仇怨,不过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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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玉城来的夜王府下人,跪在摄政王府门口叫雪漫的名字,很快由摄政王府的侍卫禀报给里头的摄政王夜重天了。

听到这个消息,夜重天差点没给气死!

夜王府下人是绝不会无缘无故跑到京城来的,还表演了这么出戏,很明显是夜陵授意的。而既然如此……夜陵早就知道雪漫进京了!也知道,雪漫来京城是做什么的。

夜重天郁闷地朝门口大步走去,暗啐夜陵有异性没人性,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不跟他说声,害他差点被雪漫的奸计给坑死!

刚走到门口,夜重天就看见了雪漫那脸的灿烂笑容,顿时气不打处来!

好你个雪漫!坑了本王把不说,居然还在本王的府门口笑得这么开心!

“我这不是已经现身了?你们再不起来,我可就走了!”雪漫挑眉看着跪了地的夜王府下人,半真半假地威胁道。

说起来,这些人她还个都叫不出名字呢!估计上官情在这儿肯定要笑死她,笑她会被群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下人,威胁着现身了。

雪漫挺不愿意承认,她对夜陵那家伙有着非般的忍耐心。但她也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她还是很高兴夜陵舍不得她离开,派了这么下人用这种方法来求她回去的。

不过,高兴归高兴,回去……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反正,夜陵那家伙舍不得她离开,半还不是因为她可以治好他的腿。

夜王府的下人们听雪漫要走,连忙就都从地上爬了起来,把雪漫给团团围住了。可围住了之后,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雪漫跟他们回玉城见他们王爷。

“首先,你们就算跪到死,我也不会回玉城。”雪漫可不会给他们时间想办法,直截了当就浇熄了他们所有的希望火苗,“其次,我之所以出来见你们,是想让你们给你们王爷带句话。”

下人们片惨然的静默,雪漫小姐不回去,他们怎么跟王爷交差?不过,听到雪漫的‘其次’,他们又有劲儿了,好歹有句话能回禀王爷不是?

夜重天直没出声打断雪漫,他也想看看,雪漫对夜陵,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她又打算,带给夜陵什么话。

“雪漫小姐希望奴婢们给王爷带什么话呢?”名丫鬟,终于怯怯地开了口。

雪漫看过去,却见是那天给她送饭时发现她不见的丫鬟,于是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的脸垮了下来,伺候了雪漫小姐个月,雪漫小姐居然不知道她的名字……

“奴婢名叫绿环。”绿环认命地答道。

“绿环?好吧。”雪漫暗暗松口气,还好不叫‘上环’。

她走到绿环身边,拍了拍绿环的肩膀,说道:“你帮我带话给你们王爷,就说我不会回玉城,不过,如果他有诚意,动身到京城来见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治疗他的腿疾。”

绿环听,倒抽口凉气!

什么?雪漫小姐竟要求王爷到京城来?

这……这可是大大的于礼不合啊!

“雪漫小姐,这……”

“就这么说定了,你们王爷要是喜欢在轮椅上坐辈子,那我也无所谓啊,少个麻烦事儿。”雪漫打断绿环的试图劝说,笑眯眯地说道。

夜陵不是想让这些下人‘请’她回去么?他肯定也猜到,她现在很想找他算账吧?

他猜的都没错,但有点他猜错了,她没那么冲动。

要算账,她也可以稳坐京城,等他自投罗网嘛!反正,她有拿捏他的办法,谁让他的腿疾必须求助于她呢?

绿环脸的惊喜:“雪漫小姐!您是说您可以治好王爷的腿疾吗?”

由于太过震惊和喜悦,绿环的嗓门儿大得连围观百姓都听见了,百姓们纷纷对着雪漫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夜重天皱了下眉,心想这个女人可真会给人添麻烦。这下子好了,为了夜陵的腿复原有望,他不得不派出人手保护这个女人的安全了。

夜阑国里,少人希望夜陵不起来?呵,如果雪漫能治夜陵腿疾的消息传出去,不知道会掀起大的风浪呢!

“你是你们王爷的敌人派来的奸细么?”雪漫挑眉问绿环道。

绿环下子脸色煞白,‘扑通’声跪下了:“雪漫小姐,饶命啊!奴婢对王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夜阑国尊卑有分,阶级制度十分森严,即使雪漫没有名分,只是给夜陵暖床的女人,却也比这些个丫鬟们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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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地说,除了这只玉钗,其他的我已经全都卖掉了。”雪漫眨着眼把头上仅剩的那只玉钗拿了下来,头乌黑的长发顿时倾泻而下。

绿环惊叹于雪漫此刻所流露的风情,心想若王爷在这里定会被迷住的!

不过,当雪漫的话被脑袋消化掉时,绿环下子回过神来,震惊地了起来:“雪漫小姐,您、您刚刚说什么?”

卖了?全卖了?

这怎么可以呢?那可是王爷特地送给雪漫小姐的礼物,雪漫小姐怎么能卖掉呢?

“好话不说第二遍。”雪漫白了绿环眼,其实绿环听得很清楚吧?

绿环果然急了:“雪漫小姐,您怎么能把王爷送给您的东西卖掉呢?这可是大不敬啊!而且,王爷要是知道了,该有伤心啊!”

雪漫哼了声,顺手把玉钗丢到了地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你们王爷把这些东西送给了我,那我自然就是它们的主人,我想怎么处置它们是我的事情,和你们王爷有什么关系?”

懒洋洋地躺回去,她又说道:“再说了,不卖它们,我路上吃什么?喝什么?要不是头发太长没办法,我连这只玉钗都不会留!”

她当然不会承认,所有夜陵给她挑的首饰当中,她唯喜欢的就只有这玉钗。

洁白如玉,有棱有角,形状非常小巧,插在头发里几乎看不见,简单又实用。

而且,是唯证明夜陵曾对她也好过的存在。

绿环听雪漫这么说,都快急死了。她点都不怀疑,等王爷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会气成什么样子。

‘扑通’声跪下来,绿环泪汪汪地央求道:“求雪漫小姐告诉奴婢,那些首饰都是在哪里卖掉的吧!奴婢……奴婢好让人去赎回来……”

“干什么要赎回来?”雪漫哼了声,她有必要去求夜陵么?夜陵高兴不高兴,跟她有什么关系?

现在,只要夜陵肯来京城,再答应她三个条件,她就勉为其难给他把腿治好,然后,拍拍屁股杀回云倾国,整死上官情就行了!

“可是雪漫小姐……”

“够了!再唧唧歪歪的,我立马走人!”雪漫烦死了,声冷喝。

绿环立马噤声了,不敢再说。过了会儿,绿环见雪漫好像侧躺着睡着了,这才敢从地上轻手轻脚起,离开了房间。

雪漫小姐不说,她也不能坐视不理啊,得跟那几个会点武功的侍卫说说,让他们想办法把雪漫小姐卖掉的首饰给赎回来。不然王爷要是知晓,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大事来呢!

雪漫其实并没睡着,也知道绿环干什么去了,但她选择睁只眼闭只眼。

这些无聊的事情,她才懒得掺和呢!她比较期待,接下来的刺杀行动。

雪漫的唇角,勾起抹嗜血的艳丽笑容。

摄政王府这回闹出的动静,还真不是般的小,不但顽固旧臣们想方设法地搜罗证据,连皇帝也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只不过,摄政王府也不是省油的灯,把这件事安排得天衣无缝。

摄政王府只丢失了银票,而衙门所暂代保管的其他宝物,则很快被各大官员、富商给认领走了。

他们个个能说出丢失物品的特征,哪怕三堂会审他们也不皱眉头下,顽固旧臣们也拿他们点办法都没有。

些聪明的,看出了门道,可惜没有有力的证据,也奈何不了夜重天这只千年乌龟精。

当消息传到正来京城路上的夜陵手中时,夜陵几不可闻地挑了下眉。

对于夜重天信上所说的切,夜陵并不认为有夸张的成分。他想,他大概是低估雪漫这个女人了。

她在他身下承欢的个月,只是因为她身中‘三生醉’,没有反抗的能力罢了。想必她自身是会武的,而他则直把她当成女人来看,没有当成过敌人,所以才疏忽大意地让她给逃了。

只不过,他还真的有些没有想到,短短几日的功夫,她能在京城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而且,对于她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故意引敌对势力去对她不利的举动,他感到股深深的不悦。

这个女人,再强也是他夜陵的!

或许第次在朝堂上的时候,他纯粹只是想借她来气那个老昏君,但从她成了他的女人开始,他就认定了她这辈子只能跟着他夜陵!

即使她有翅膀,他也亲手给她折了去,让她飞不出他身边!

夜陵的眼中,跳跃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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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火大跳脚的雪漫,夜陵抬起上半身,俊美的脸庞浮现丝笑意。他道:“谁让你装睡的?”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雪漫恨恨地犟嘴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今晚就赶来,所以根本没有防范,于是在他进来的那刻,她脑子里想的是怎么从他手上逃脱,这也成了装睡?

要不是不能‘嗖’声从他面前消失,她现在真想穿着睡衣就跑!

“本王连夜冒雨赶来见你,你不但不感动,反而对本王这态度?”夜陵哼了声,下床不客气地把雪漫又拉进湿答答的怀里。

“放手!你这该死的……”雪漫可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她不停地挣扎,捶啊打的。

不过,夜陵只皱了下眉,就低头把她的嘴给封住了。

“唔……”可恶,又亲她,经过她允许了吗?

夜陵的吻很火热,但怀里却冰冰凉,雪漫总算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过了许久许久,她才终于找到机会把抱住夜陵,免得他继续吻下去会*,发生她并不愿发生的事情。

真到了那步,她也只能对夜陵下手,让夜陵没法再侵犯她了。

夜陵眼睛眯了下,但出乎意料地很享受雪漫这个主动的拥抱,于是也伸手把雪漫反手抱住了。

当夜陵把雪漫抱住的那刻,雪漫的心跳下子加速了,胸口也感到暖暖的。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轻易被个再简单不过的拥抱给打动,连忙就用力推开了夜陵。

她瞪着他:“所以你来见我,就是为了对我动手动脚?”

夜陵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挺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道:“半半。”

雪漫不屑地冷哼声,又问道:“那另半是什么?”

夜陵挑了挑眉:“自然是怕你死了,本王没有暖床的女人了。”

“死?我?笑话!”雪漫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样,笑了两声:“恐怕阎王爷还不愿收我呢!”

夜陵看了看她,脸色逐渐严肃了起来:“你惹下大祸了,知道吗?”

雪漫知道夜陵说的是什么,却并不理睬他。她不认为那是什么大祸,那只不过是她玩乐的方式罢了。

“如今夜阑国形势复杂变,朝中分为三大派,而你竟然当众说你可以治好本王的腿疾,你可知道现在有少人盯上了你,欲置你于死地吗?”夜陵真想把这女人拖来腿上,狠狠地打她顿屁股!

雪漫打了个冷颤,却不是因为怕的。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之后,才吸吸鼻子,无所谓地说道:“来就来吧,我又不怕他们。”

来个,死个,来双,死双,来千,她敢给他死万!

夜陵意识到这样的雨夜,雪漫身子娇弱这样冷着不行,这才在心里生出了丝歉疚。他起身走到雪漫面前,伸手抱了雪漫,在雪漫正要反抗时,以内力徐徐替她烘干衣物。

雪漫愣了下,在感觉到周身热烘烘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夜陵在做什么。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挺体贴的嘛……”雪漫嘴上笑着,心里却清醒无比:他对她这么体贴,无非是身体的吸引和治疗腿疾的需要罢了。

“这个词,用在本王身上,略嫌浪费。”夜陵可不认为他体贴,至少只对雪漫个人有些特殊罢了,谁让雪漫是他第个女人呢?

而且,他对雪漫并不讨厌,自然要对她好些。

“我也有同感。”雪漫哼了声,趁着夜陵没对她动手动脚时,问道:“夜陵,你这趟来的目的我很清楚。不过,你知道我给你出了三个条件,而你必须答应这三个条件,我才肯帮你医治你的腿疾吗?”

夜陵丝毫没受影响,依旧以内力烘干着两人的衣物。他仅仅是挑了挑眉:“说。”

他倒想看看,她有哪三个条件要他做到。

“第,我给你治疗的时候,不能有任何外人在场,第二,你要答应我个愿望,而且这个愿望的时间由我定,内容由我定,你无权以任何理由拒绝,第三嘛……这第三就是,我给你治好腿疾之后,你不能再缠着我。”雪漫看着夜陵的眼睛说道。

夜陵下子眯起了眼,他看着雪漫半晌,才慢条斯理地问道:“请问这第三,本王不能再‘缠’着你,是何意?”

雪漫不假思索地说道:“就是你不能再和我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也不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我做出逾矩的动作,不能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像这样深夜闯进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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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环见雪漫还是不太情愿,于是又说道:“雪漫小姐,如果您真的不愿给王爷喂药,那奴婢也只好代劳了,只是王爷病的有些严重,奴婢恐怕要冒犯王爷了。”

雪漫听,抬眼问道:“怎么个冒犯法?”

绿环把药碗抬了抬,说道:“若王爷不肯自行服药的话,奴婢只能先吞服药汁,再以口渡到王爷口中了。”

雪漫顿时就呆,那不是上回,夜陵给她灌堕胎药时用的法子么?敢情还是从丫鬟这边学来的啊?

“你以前这么喂过?”雪漫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向不喜欢她的东西被别人碰。如果不是早听说过夜陵从来没有过女人,那晚她宁愿死也不会让夜陵碰下!

绿环连忙摇头:“奴婢没有,以前王爷从来没生过病。”

就算生病了,王爷也不会让她们用这种法子来喂药啊!她要不是知道王爷有点装病,她哪儿敢说这话来帮王爷的忙啊?

雪漫挑挑眉,脸色迅速恢复正常。她接过药碗,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这儿有我就行了。”

不就是喂个药么?有什么难的。

“是,雪漫小姐。”绿环高兴了,连忙使个眼色让其他人都离开了房间,并把房间门关上。

闲杂人等走了之后,雪漫皱眉看了看手上的药碗,勉强张口喝了些在嘴里,俯身对准夜陵的唇亲下去,用舌将撬开他的唇,让那些药汁流进他口里。

夜陵十分配合地把药喝了,口又口。夜陵还打算奖赏绿环这个丫头,因为她实在是太知事儿了。

“苦死了!”雪漫咂咂舌,看了看药碗,松了口气:“还好,只剩口了。”

她把最后口药含在嘴里,又俯下身给夜陵喂过去。

而这回,夜陵刚把药吞下去,就伸手牢牢地抱住了她,任她挣扎反抗也无济于事。

眼看着男人又要脱她衣物,她情急之下立马把手握成拳,往夜陵面前撒:“昏!”

最简单的巫术下,夜陵连反应都没有来得及,就华丽丽地昏过去了。

雪漫连忙退开,把自己已经被推到上方的衣裳拉了下来,又狠狠地瞪向昏过去的夜陵,骂道:“王八蛋!”

整天就想着这种事儿,当年到底是怎么成为夜阑国第人的!

只不过,雪漫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对她还是有几分吸引力的,能够轻易地挑起她的情裕。

“哼!不陪你玩了!”雪漫是聪明的,这时候也差不知道夜陵并没病得那么严重了,于是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雪漫出去就碰到了绿环和肖乐他们,绿环见雪漫出来,脸色红润润的,立马猜到了什么,不禁在心里偷着乐。

雪漫瞥了绿环几眼,突然说道:“绿环,你今年大了?”

绿环愣,忙答道:“奴婢今年16了。”

“也及笄了嘛!”雪漫若有所思地笑,然后说道:“赶明儿我跟你们王爷说声,给你挑个婆家嫁了,不用谢我了。”

说完,雪漫就提起裙摆蹭蹭下楼,去找掌柜的要其他房间了。

绿环愣了半天,下子就哭丧着脸了。她看向肖乐,眼睛睁得老大:“肖护卫,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帮我求求情啊……”

肖乐忍着笑说道:“放心吧,雪漫小姐也就是说说而已。”

绿环闻言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暗暗想道:真的只是说说而已么?雪漫小姐真的不会去跟王爷吹枕边风么?

夜陵的身体好得很,当天半夜喝了药,第二天就精神抖擞了。只不过,他对昨晚的突然昏倒感到十分的不爽。

“你用的什么招数?”夜陵冷冷地看着埋头吃喝的雪漫,语气严厉。

他记得,当时他根本没有闻到迷药的味道,就中招了。至于醒来之后,他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实在很难让他相信,雪漫个弱女子能把他撂倒。

如果雪漫想对他不利……恐怕昨晚他就已经丧命她手中了!

而这个认知,又让他感到阵欣慰:至少这次事件可以证明,她并不想要他的性命。

“自制的迷药,你是第个被放倒的,我还没对其他人用过呢!不用太感谢我。”雪漫抬了抬眼,随便编造番谎话,接着又低下头去忙吃喝了。

嗯,果然还是夜王府的厨子做的东西好吃,也亏得夜陵这么大排场,进个京还把厨子大夫什么的全带上了!

夜陵有些淡淡的怀疑,她自制的迷药会比云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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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漫这回的落跑,完全无声无息,让夜陵头疼地在京城里找了大半月,也没找到她的身影。

夜陵找人的动静太大,连夜重天和阮暮天都被惊动了,得知雪漫失踪,夜重天和阮暮天都是吃了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原先看起来完全被夜陵压在身下的女人,居然这么厉害,数次都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

“既然你说你确定她不会武功,那么京城里必然潜伏着不少云倾国的高手,所以她才能随时逃走,还能让你找不到她。”夜重天有些皱眉,温文尔雅的模样早已复而不见了。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看云倾国到底有什么意图了。

夜陵相当不喜欢这种猜测,即使他认为这猜测的准确性在十之*以上。他冷冷地说道:“也许她已经离开了京城。”

“不会的。”阮暮天立马接了话,还脸笑容地说道:“夜陵哥哥你已经警告过她了,她肯定不会回云倾国,她不会给她的国家带去灾难的。”

夜重天也点头表示赞同:“不错,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是无缘无故来夜阑国的,必定有所图。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她不会轻易回云倾国。”

如果雪漫在这儿隐身偷听的话,估计夜重天又要被她当成复仇对象好好复仇番了,谁让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

“可是,她会躲在哪儿呢?”阮暮天向好玩,早就心痒难耐了,他实在想不出雪漫是怎么在这天罗地网中藏起来让人找不到的。

如果他能找到雪漫,那该么有成就感啊!

正在这时候,摄政王府管家突然匆匆走进,躬身递给夜重天封信,并低声禀道:“王爷,慕容公子已经动身从云倾国回夜阑国了,他先派人传回了这封信。”

夜重天看了夜陵和阮暮天各眼,立刻把信拆开来过目了遍。

第个看完信的夜重天似乎有些惊讶,他接着把信给了夜陵看。夜陵看完后也有些若有所思,阮暮天则自己动手抢过去看了。

阮暮天看完后,惊讶地叫道:“云倾国君王上官情要来咱们夜阑国?他还要求夜陵哥哥娶雪漫做王妃?”

摄政王府管家见没他什么事了,悄然退下。

夜重天和阮暮天齐齐地看向夜陵,却见夜陵脸上除了些若有所思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夜陵哥哥,你应该不会同意吧?毕竟……咳,雪漫她的身份……”阮暮天呵呵笑道,想试探夜陵的想法。

夜陵却只是眉挑,道:“本王只是比较好奇,这位云倾国国君为何会有此行,他来的目的,果真只是为了把雪漫嫁给本王而已?”

夜陵没说的是,这个上官情令他很不爽。

为何呢?

大概,因为他从雪漫口中三番四次听到了这个名字吧!而且,听起来她和上官情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那不然呢?如果真有什么企图的话,他的身份也不适合冒险吧?”阮暮天好奇地看着夜陵,他觉得夜陵有点不太样了。

夜重天想了想之后,苦笑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别管上官情的目的了,先想想雪漫到底躲哪儿去了吧!”

夜重天这说,夜陵和阮暮天又才都想起,他们找了大半个月了,却连雪漫的根头发都没发现,真是他们此生以来最大的挫折!

而现在很明显,雪漫还在京城里,并没有离开,这就让他们感到挫败了,个躲在京城里的小女人,他们居然找不出来……

那么,雪漫是不是真如夜重天、夜陵、阮暮天三人所猜想的那样,并没有离开京城呢?

答案是肯定的,她的确还在京城里头。

只不过,她如今所在的地方,是三个大男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她会去的地方,皇宫!

是的,皇宫。

俗话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雪漫从客栈离开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瞬移到了皇宫,然后用了大把银票买通皇宫里贪财的主事太监,那主事太监就给了她个新进宫女的身份,给她登记在册了。

这会儿天色刚黑不久,雪漫正穿着身宫女服装,不亦乐乎地在花园里纳凉呢!

由于她孝敬的银子,嘴巴又甜,所以主事太监对她十分照顾,每天只让她给花浇浇水之类,简直轻松得像后宫娘娘了。

雪漫算算时间,笑的像只狐狸:那群笨男人定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吧?这都大半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们气死了没有。

正幸灾乐祸着,道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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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雪漫又在清闲地浇花。怪只怪夜阑国气候太古怪,要不然就暴雨,要不然就干旱两个月,不人工浇水的话,花儿们早就枯死了。

正打算收工走人的时候,雪漫却突然看见抹熟悉的身影,顿时暗叫声不好,她连忙撒腿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阮暮天正陪着自己的姐姐逛花园,本来是漫不经心的,但在感觉到什么闪而逝之后,精神下子提了起来。

如果他没看错,那应该是他夜陵哥哥把京城地掀了三尺也没找到的女人,雪漫?

“姐,我先走步,待会儿回宫殿找你!”阮暮天丢下这句话,溜烟儿就消失不见了。

阮暮天的姐姐万贵妃,愣了下后,摇头失笑:“本宫这个弟弟呀,真是太贪玩了……”

旁边的宫女立马笑道:“娘娘,将军可为朝廷立过不少大功的,连皇上都直夸奖有加呢!”

万贵妃听了,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头是万分得意的,谁让她只有这么个弟弟呢?也算是姐凭弟贵、脸上有光了。

却说阮暮天三两步追上雪漫逃跑的方向,但个人影儿也没看见。如果不是阮暮天确信自己的眼力相当过人,他可能还要以为自己看错了。

“只要你在这皇宫里,我就不信找不出你来!”阮暮天笑的那叫个狡黠,他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句之后,前往敬事房了。

皇宫里头,无论宫女还是太监,只要是新进来的宫女,都会在敬事房记录在册。阮暮天第反应就是去敬事房查名册,也算是机灵了。

管事太监见是大名鼎鼎的阮暮天小将军……不,是小魔王到来,吓得立马跪在地上簌簌发抖。

“奴、奴才叩见阮将军。”管事太监不但声音颤抖,连话语都结巴起来。

不过,阮暮天可不会随便找人麻烦的,特别是在这皇宫,何况他这次来是为了雪漫。

“把最近新进来的宫女名册给本将军看看。”阮暮天直接找管事太监要名册,他可不会给任何理由的。

管事太监明知道这是于理不合的,可也不敢违逆阮暮天这位小魔王,忙不迭地就去把新进宫女名册给找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呈给阮暮天。

阮暮天边翻着名册,边问道:“最近这个月,宫里新来了几个漂亮的宫女啊?”

管事太监听吓坏了,这宫女虽然比不上秀女,可名义上都还是皇上的女人呐,就算是将军也不能这么问吧?

但他又不敢跟阮暮天顶嘴,只好期期艾艾地嗫嚅道:“回、回阮将军,大概……大概三四个吧。”

阮暮天这会儿已经数了,共有五个在本月内进宫的宫女,但管事太监却只报了三四个,说明什么?说明有那么两个是走后门进来的,见不得人!

阮暮天立马就脸促狭笑容了,他伸手扯了扯管事太监的辫子,嘻嘻笑问道:“老实说,你最近又收了少孝敬银子?嗯?”

管事太监后脑勺吃疼,却只顾得上喊冤:“冤枉啊,阮将军,奴才可是清清白……”

“收起你那套喊冤的把戏,本将军可不吃这套!”阮暮天脚就踹了过去,看着管事太监趴在地上龇牙咧嘴,他却还是面带笑容:“告诉你吧,本将军已经有证据了,你要是不从实招来,本将军这剑可不饶人!”

说着,阮暮天拔剑出鞘,眉毛挑:“你应该知道,对贪官污吏,本将军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吧?”

管事太监下子就吓破胆儿了,他连连捣头求饶:“阮将军饶命啊!阮将军饶命啊!奴才什么都招,什么都招……”

“算你识相。”阮暮天把剑插了回去,问道:“现在老实告诉本将军,你是不是收了个姑娘的银子,让这姑娘进宫来做宫女了?”

管事太监脸色煞白,心想完了,原来这位小魔王还真的什么都知道了,难怪敢对他拔剑……

“是、是,奴才时鬼迷心窍,被小满花言巧语说得动了心,所以才、才做下这等糊涂事,阮将军饶命……”

小满?阮暮天颇为兴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他刚刚在名册上看到那几个名字时,也猜测雪漫的化名可能是这个‘小满’,没想到还真是!

“行了,别哭爹喊娘的,本将军又没说要杀你。”阮暮天切了声,对管事太监如此怕死感到有些无趣。

管事太监听,呆住了:真不杀他吗?那刚刚这小魔王为啥要拔剑对他?

没等管事太监自个儿想明白过来,阮暮天就下命令了:“今天本将军来这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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