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皇后金灿灿
作者:蓝灵欣儿
内容简介:
一朝穿越,她竟掉进皇帝的新婚洞房,“你是朕的皇后,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朕宠幸你吗?朕今天就如了你的愿,如何?”他毫不留情的卡着她的下颚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皇帝,那又怎么样?我就该听你的吗?”面对高高在上的他,她淡定从容,可当日日夜夜的坦诚相见,彼此情深意重时,她还能淡定吗?
第一章:可怕的梦
“这里是哪里?”刘欣榆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眼这古香古色的地方呢喃道。奇怪,自己不是在房里睡午觉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突然,她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脚根本就就动不了!
天啊,她竟然被人绑住了手脚,这什么情况?她该不会被谁绑架了吧!
刘欣榆下意识的再次看了下周围的环境,天啊,这里到底是那啊,怎么感觉满屋子都是古董似的!而自己竟然穿了一身古代的大红喜跑,这……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冲着外面大喊“喂,来人,有没有人啊!”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一红衣锦袍的男子,容颜俊秀,气度不凡,缓步而来,无一拘束,万分的从容,如刀刻般刚毅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胸前还挂着个大大的红花!
她,有些呆了,世间竟有如此帅气的男人,忘记了呼吸,更忘记了现在她的双脚还被捆绑着!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这个帅气的男人,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你是谁?”刘欣榆终于还是开口问道!
“怎么,连朕也不认识了?”男子冷冷的开口,嘴角还带着讥讽的笑容!
“这里是哪里?”刘欣榆再次看了眼眼前的环境问道!
“呵呵,这里是哪里,你说这里是哪里,这里不就是朕为你准备的洞房!”男子阴冷的声音如同被冰雪冻结一般,一字一句的,极其冷酷的说道!
“为什么绑着我”刘欣榆纳闷,洞房?有洞房这个地方吗?
“皇后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男子阴冷的走到床边,手缓缓的抬起,摸向刘欣榆的脸!
就在男子碰到刘欣榆脸的那一刻,刘欣榆感觉到全身都被电了一下,迅速的扭头,躲过男子的手!
“呵呵”男子的笑容更盛,只是那笑却没有到达眼底,看上去就有种凛冽入骨的寒意,一双手开始为刘欣榆解去脚上的禁锢,声音充满戏谑的性的说道“皇后,一刻值千金啊!”
“你干什么?”只见眼前的男子刚说完,就开始撕她的衣服!虽然此时她的脚是被解开了,可是手还被绑着!还没反应过来,男子竟然欺身上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刘欣榆,朕说过的,你生是我夏侯祉墨的人,死也是夏侯祉墨的鬼!”说完,男子将刘欣榆的手扣在刘欣榆的头上,低头就吻上刘欣榆的唇!
她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忘了!这男子是谁,尽然敢吻她,她的初吻啊!
可是为什么,这种感觉很是熟悉,好像三百年前就他们就认识一样!突然她感觉到胸口一凉,还有那什么?被蹂躏的感觉!
这什么情况,这男人该不会想真的跟她上演一出嘿咻嘿咻吧!她张口想喊人,却不料让男子乘虚而入,更是深吻着她!
于是她想也没想的直接对着男子的嘴唇就咬了下去!
只听见,男子吃痛的闷哼一声,“啪”一耳光直接打在了刘欣榆的脸!“刘欣榆,朕告诉你,不仅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就算是永生永世,你刘欣榆也只能是我夏侯祉墨的女人,别在想着那个男人”
说完,男子更是疯了样的撕扯着刘欣榆的红袍!只听见一声布料破碎的声音,紧接着,男子一个刘欣榆的身子……
“啊……”刘欣榆大叫,满脸汗水的,咻的一下像弹簧似地坐了起来……
“呼……还好只是做梦,吓死我了”只是奇怪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梦里的感觉还那么真实!
那个男子叫什么?
呃……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他到底长什么样了,只知道很帅!好像还是个皇上吧!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听着铃声,她无奈的耸耸肩,接起电话“喂”
“喂,乖女儿啊!起床了!老爸五分钟后就到了家了,准备一下,我们练泰拳去,快点”
“嘟……嘟……嘟……”
第二章:漩涡1
“吴妈,我好饿哦”刘欣榆一回家就开始嚷嚷,陪老爸联泰拳,让她急需补充能量。
“小姐,马上开饭”吴妈一脸欢喜的说道。
“欣榆,回来了,你爸就是不知道心疼你,一个女孩子练什么跆拳道啊”李秀玲见刘欣榆回来,急忙上前接过欣榆的书包说道。
刘涛听妻子这么说客不满了“女儿家怎么就不可以学了,我们警队里那些警花,那个不是身手不凡的,难道要女儿像你那样,成天关在屋子里,不见天日的在哪里研究那什么种子?”
厄……又来了,平时两人挺恩爱了,怎么就这个时候就开始拌嘴了呢?刘欣榆无奈的摇摇头,转移话题“咦,哥怎么还没有回来”。
“少爷刚打电话回来,他今晚和晴子小姐约会,不回来用晚餐了”吴妈端着菜肴放在桌上说道。
“嗯,哥还真是幸福,好了,吃饭了,我都快饿死了”刘欣榆边说边爬上饭桌。
吃完饭,欣榆拖着疲惫的身影回了房间,身后还有爸妈说话的声音‘我可给你说清楚,明天欣榆属于我,不不准给我抢,否则就睡客厅去’‘是,老婆大人’
浴室里,刘欣榆放好洗澡水,躺在浴池里,每一天就只有这个时候最舒服,玩着手中的泡泡,哇!“人生最美的事就是泡澡”
谁知刚呢喃完,浴池里竟然突然出现一个漩涡,还不能刘欣榆反应过来,就被漩涡旋了进去。
这什么情况,妈啊?到底怎么回事啊?浴池里怎么会有漩涡,就算是放水也没这么大的动静啊,把自己也旋了进去!
这都还不是问题,问题是到底准备把她旋到哪里去。
“皇上臣妾帮你宽衣”
“嗯”
“皇上,臣妾帮你搓背”
“嗯”
怎么会有人在说话,好像是个女人和男人,还皇上呢?她还王母娘娘呢?
“哇……”刘欣榆突然从浴桶里冒出来,还真是奇怪,难道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等等,眼前这个美男是谁啊?
入鬓剑眉,星目清澈而深邃,鼻子直而挺,如山上雪般幽光的鼻梁,抜卓挺立,黑黑的丝丝发缕沾着那滴滴的水珠,古铜色的肌肤,宽阔的胸膛,性感而蛊惑。
天啊,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帅气的男人,只是那一张脸为何如此的冰冷。
刘欣榆完全忘记了此时什么情况,她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美男猛瞧。
这女人是谁,怎么跑到他浴桶里来的,好像是从浴桶里冒出来的,难道浴桶里有洞,这根本就不太可能。
这女人一丝不挂的,难道是在勾引他。
的确,她成功了,乌黑的长发,漂亮的脸蛋,灵动的双眸,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的双峰,无不魅惑着他。瞧她那一脸的花痴样,还真是可爱。
“大胆,哪来的丫头,竟敢躺在皇上的浴桶里,不想活了吗?还不快出来”芳妃见浴桶里突然冒出个丫头,在看皇上那迷离的眼神。该死的,谁那么大胆竟敢在她芳华宫勾引皇上。
两人被这声音拉回来,夏侯墨也很想知道这丫头到底是谁,封个才人什么的不成问题。
等刘欣榆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大叫声“啊……妈,有色狼”
“皇后娘娘,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臣妾不知是皇后娘娘,还望皇后娘娘见谅”当芳妃听到声音,在看到那张脸时,吓了一跳,怎么会是皇后娘娘呢?虽然宫里的勾心斗角让她也被熏染,虽然她此刻恨死了这个皇后,虽然皇上从大婚就没有碰个皇后,可她毕竟还是皇后,太后喜欢的皇后。
在听到芳妃叫她皇后娘娘的时候,在看到女子一身古香古色的打扮得时候,她一片茫然,她什么时候在拍戏了,一定是搞错了,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突然感觉下颚一痛,错愕的看着此时的美男,本来冰冷的脸,现在一片铁青。“喂,你做什么?放开我”
“你是皇后,你是朕的皇后,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朕宠幸你吗?,朕今天就如了你的愿,如何?”夏侯祉墨卡着刘欣榆的下颚一字一句的说道,冷酷嗜血的眸子在昏暗的烛光下,灼出幽绿的光芒,锐利如同刀割,!
都是因为她,要不是因为她,灵儿也不会死,他也不会娶她。说着低头吻上那张晶莹的唇。带着狂烈,惩罚,掠夺,毫无感情。
刘欣榆瞪大了眼睛,她的初吻啊,她真藏了十七年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就被掠夺了。虽然对方是个美男子,可她刘欣榆又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子。于是一狠心,咬破了夏侯墨的唇。
“啊”夏侯祉墨吃痛松开了刘欣榆的唇,一个耳光过去“啪”“该死的贱人,你竟敢咬朕”
“皇上,你没事吧!”一旁的芳妃担心的问道。
“疯了,你们一定是疯了”刘欣榆并没有因为自己被打肿的脸而喊疼痛。现在的关键不在这,而是这一口一个皇上,一口一个朕的自称。
在环顾四周,天啊?这整个一个金碧辉煌,古香古色。
难道穿越了,她叫她皇后,难道是真的穿越了,是魂穿还是全穿啊?
她也喜欢看小说,但这似乎只在小说上才会出现的,怎么可能。
就在刘欣榆思索间,突然浴桶里又出现了极大的漩涡,天啊,又来,这次又穿越到那啊?
夏侯祉墨本想叫人拖出去赏个三十板子了,却见人已经不见了。
第三章:漩涡2
“咦,奇怪怎么又穿回来了”刘欣榆看着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浴室里,还好穿回来了,否则还真要呆在那要什么没什么没什么的地方,真要人命。
不过真的是穿越了吗?老天,这给她开了个多么大的玩笑。还有那个吻,想起气,她的初吻了啊!
第二天由于老妈农学院科研部有个会议要开,所以自己今天的时间就属于爷爷奶奶了,哎。。。。。还真是无奈啊!
刘欣榆下楼就看见刘子谦在餐厅里吃早餐,于是大着招呼“哥,早啊!”
说完坐下来吃早餐。
“欣榆,难得星期天,今天有什么安排啊”刘子谦边吃边问着。
“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自由时间啊?奶奶让我去她医院”刘欣榆扁着嘴埋怨道。
“呵呵,你老哥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多学点也好”刘子谦温润的说道。
“嗯,那我先走了哦”刘欣榆说完,拿着盘中的食物和沙发上的背包就往外冲。
“喂,欣榆,要不要哥送你”刘自谦看着刘欣榆出门问道。
“不用了,你不是要和晴子姐约会吗?拜拜,约会愉快哦”说完,刘欣榆就开门而出。
医院门口的水池旁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我那么爱你”一穿着黑色体恤的男子拉着一个长发美女吼道。周围围观了不少人。
“我该说的都说了,我们不可能了,放手吧”那长发女子满眼放弃的说道。
“你就那么薄情,好,好,不能同生,那我们就共死吧”黑衣男子说着,就从后面勒住了女子的脖子,不知从那摸出一把手枪来,对着女子的太阳|岤。
刘欣榆认得那是一把1911‘柯尔特’自动手枪,以前和老爸在狙击场比试的时候用过。
而被持枪男子勒住的那女子,没有想到哪男子会如此,当场吓傻了,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围观的人也吓了一跳,甚至有的冲冲散去,本来还有人大电话报警的,却在那男子一声爆喝下“谁敢报警,我他妈的第一个毙了他”
于是都停止了动作,没有人敢向前。
这时刘欣榆拿起电话拨通了老爸的,却被那男子喝道“喂,那边的那个,没听到我说的,不准报警吗?”
“呵呵,大哥,我没有报警啊,不信你看,我在给我老爸打”刘欣榆不知道拿来的勇气走近那男子,扬着手中的电话给男子看,然后接起电话吼道“老爸,你在那呢?该工作了,快来接我,我在奶奶的医院门口”
然后刘欣榆就挂了电话继续对着那男子说道“她是你女朋友?”
男子点点头。
“你很爱她?”
男子再次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伤害她,你瞧瞧你都把她弄疼了”
那男子听到他把他心爱的女子弄疼了,急忙低头看上女子的脸,心疼的问道“兰儿,我弄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这时,刘欣榆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握住男子持枪的手腕,一个使劲的环妞,枪就落入刘欣榆手中!一个过肩翻,将男子摔倒在地。
然后把玩着手中的抢悠悠的说道“我不知道你的枪是拿来的,但没有持枪证,持枪就是犯法,这个就交给警察处理吧!至于这个女子,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你做出的事情却在伤害她,我不知道你这样的爱叫什么爱,你会把她吓跑的”
就在这时警车急速开来,刘欣榆扬手喊道“老爸”
可谁知这时那男子竟然想逃,站起来,猛的一推,刘欣榆没有注意到,就这样被推进了水池里。该死的,真他妈的混蛋。
等等,这漩涡。。。。。啊。。。不会又来吧!
第四章:东郭皇朝
当刘欣榆冒出水面的时候,咦,这次又是那,好像是个人工湖。
妈呀,幸好她会游泳,否则这样被水漩来漩去,不死才怪。
就在这时刘欣榆听到湖岸边一个女子着急的叫喊声“啊,快来人,皇后娘娘落水了,快来人啊”
不一会就有侍卫匆匆赶来。纷纷掉下水,向刘欣榆游来。
“喂,你们干什么?不要拉我”刘欣榆在湖里大叫,该死的,谁让他们拉她了。
“皇后娘娘,属下这是救你”一侍卫拉着刘欣榆边说边向岸上游去。
“喂,我不是什么皇后娘娘,你们认错人了,放手啦,我会游泳,不用你们救”刘欣榆那个气啊?她还要留在水中,等会穿回去啊!
“阿嚏”妈啊,怎么这么冷啊?不是夏天吗?这怎么这么冷!
“阿嚏”算了还是先上去再说,在这样下去不被冻死才怪。
“皇后娘娘,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你要是没了,奴婢该怎么办啊?”刚才那大叫的宫女见刘欣榆被就上来,急忙扑过去,哭着说道,那眼里满是担心着急。
然后其他几个宫女急忙将手中的毯子给刘欣榆围上。
“阿嚏”
“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去给你准备热水沐浴”那宫女急忙搀扶着刘欣榆回凤轩殿。
凤轩殿
“娘娘,你怎么穿成这样啊?”那宫女将刘欣榆脱下来的衣服放在一旁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
“不要碰,小心走火?”刘欣榆躺在浴桶里,舒服的跑着澡,不明白为何在现代是夏天,可偏偏到这却是冬天了。泡在浴桶里应该也可以穿回去吧!正想着,就听到那丫头的声音,一看立刻厉声道。因为那丫头什么不好拿,偏偏好奇那把枪!
“奴婢知错,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那丫头一听刘欣榆带着怒气的语气,急忙跪下求饶。
“你叫什么名字,不要动不动就下跪,还有我不是什么皇后娘娘”刘欣榆淡淡的说道。
“娘娘你怎么了,奴婢是小翠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传太医”小翠急了。皇后娘娘是不是病了,怎么连小翠也不认识了,还说自己不是娘娘。
小翠从小跟着娘娘,虽然娘娘骄纵了点,但娘娘很少向下人发火,而且娘娘很胆小,可是那也是正常的啊!毕竟她是主子啊!
“小翠,我没事,可能脑袋进水了,有些事忘了”刘欣榆觉得那个憋啊!哪有人自己说自己脑袋进水了的!
可是貌似穿越都是这样,必须得找个理由失忆啊!否则怎么才能快速的了解这个朝代呢!
“娘娘,你真的没事!”小翠再次担心的问道。
“没事”刘欣榆说着,心里想着穿越来还好是皇后的身份,幸好不时穿越到青楼那种地方。
不过自己等会应该也能很快的穿越回去吧!上次不也是这样,不知道是不是穿越到同一个地方呢!“小翠,那你给我讲讲这里的事情吧”
原来这是个异世,分为东郭,南都,西梁,北辰,番邦五国。而刘欣榆现处的国家是东郭王朝,皇上夏侯祉墨,年方二十,皇上有两兄弟,锦新王夏侯玉锦,翼王夏侯子毅。宁王是皇上的四皇叔,与锦新王关系颇好!而刘欣榆是当朝大将军刘郝晟爱女,有个大哥刘宇轩。
小翠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刘欣榆就听得有些不耐烦“行了,别讲了,讲得我都困了”
“娘娘,你真的没事吧!”小翠再次担心的问道。
“你还真是啰嗦,说了没事就没事”刘欣榆不耐烦的答道。貌似她都在浴桶里呆了将近两个小时了,怎么这
浴桶一点反应也没有啊!还不穿?
“娘娘,奴婢只是担心你,虽然皇上赏了娘娘三十大板,可你也不能丢下小翠投湖自尽啊!要是娘娘有个什么事,你叫小翠怎么办啊!”小翠说着,眼睛都红了。
“等等,你说什么?皇上赏我三十大板,这是怎么回事”刘欣榆隐约的觉得这事跟自己有关。
“前天晚上,皇上说你打扰了他和芳妃的鸳鸯浴,还直接藏在浴桶里,就赏了娘娘三十大板,可娘娘那天根本就在凤轩宫,那也没去啊!小翠以为是皇上借题发挥”小翠心疼的说道,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么“哎呀!娘娘你的伤,还不能沾水,奴婢该死,竟然忘了,娘娘快起来,让奴婢看看”
晚上,浴桶里,打扰了鸳鸯浴。而那个真的皇后却在凤轩宫,那岂不是自己害了那皇后,那现在真正的皇后又在哪里?
‘我就是你,你就是’此时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吓了刘欣榆一跳。什么叫‘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突然听到小翠说要看看,刘欣榆忙掩饰道“哦,伤已经好了,不碍事”
“娘娘,你已经泡了快两个时辰了,你还要泡吗?”小翠见刘欣榆还没有想起来的意思,问道。
“嗯”刘欣榆闭上眼睛,点点头!她当然还要继续泡,她还要留在浴桶里,穿回去呢!“小翠,在添点热水”
“是”。。。。。。。。。。
第五章:皇上的妃子
昨晚刘欣榆泡澡泡了很晚才起来。一直等待的漩涡也久久都没有来。
哎。。。。既来之则安之嘛!既然来了,就好好的玩两天,还不知道这皇宫是什么样的呢?
于是一早,刘欣榆就起床,任由丫头们给她梳洗。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刘欣榆有些呆了。原来自己可以这么漂亮,这么高贵!这么风华!
一件抹胸长裙,红色的露肩长袖,显出胸前锁骨十分精致,衣裙上绣着飞分的凤凰,显得格外的高雅圣洁,白皙的脖颈上佩戴者一个小小的玉坠,玉坠上镶嵌着一颗颗耀眼的红宝石,一丝长长的头发直直的垂坠于胸前,发簪上长长的金色流苏着坠着,簪子末端刻着一只飞舞的凤凰,凤凰的眼睛上用红宝石镶嵌着刚好与脖子上的项链英着。
刘欣榆从来不知道,自己真的可以如此完美,完美到有点不像凡人。
刘欣榆对着铜镜一笑,这铜镜看人还真是模糊,即使是模糊也可以看出此刻的美。突然想到了什么“小翠,把我的背包拿来”
小翠拿来背包,不明白为什么,从昨天娘娘掉入水中后,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变了个人似地。“娘娘
你的背包”
刘欣榆接过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手枪,绑在大腿上,又拿出防狼器插在靴子里。在拿出手机看看,呵呵,还好没有进水,奇怪好像背包里都没有进水耶!
管他的呢!她现在要道御花园里去照相,把自己最美的时刻拍录下来。
等回去了,拿出去炫耀炫耀!想想刘欣榆就觉得高兴!
就在这时小喜子进来“娘娘,芳妃,淑妃,贵妃等人已在殿外等候请安”
刘欣榆皱眉,小翠急忙附在刘欣榆耳边小声的说“娘娘,这些都是皇上的妃子,来给皇后娘娘你请安是每天必须得事情”
“哦”刘欣榆一挑眉,古代后宫就是这样,电视剧她看了不少,特别是那金枝玉叶,她看了不下三遍!宫斗耶!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呢?有些期待哦!“走吧”
“皇后娘娘到”小喜子尖锐的声音响起!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万福”众人见皇后前来即使不愿,也立马屈膝请安。
刘欣榆看着众妃嫔们,妈的,这皇帝也太有艳福了点吧!个个都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后宫佳丽三千人,难怪皇帝活不长久!
刘欣榆正正声色开口道“妹妹们都免了吧!都是侍奉皇上的姐妹,无需多礼,坐”
“谢皇后娘娘”众妃嫔起身谢坐。
“听闻皇后昨失足落水,本来妹妹昨就应该来探望皇后的,但昨皇上一直呆在芳华宫,妹妹实在是分身无术,还望皇后见谅”芳妃悠悠的说道。那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听起来只是平平的话语,实则句句带针,字字带刺。刘欣榆认得,这个美女就是那天第一次穿越与皇上洗鸳鸯浴那位。
呵呵,这就开始了语言攻击,好玩!
“芳妃姐姐,得皇上恩宠,这谁人不知啊!真是羡煞妹妹我了”梁才人派马屁说道。
“妹妹说笑了”芳妃淡笑道。
第六章:皇后难得威风
一旁的淑妃听着她们往来的一字一句,淡然的一笑,微微拉一下衣领,雪白的颈脖上露出点点草莓,这是不需要言语的。
见众嫔妃用不同的眼神盯着她脖子猛瞧,淑妃得意一笑,然后故作羞涩的低头“让妹妹们见笑了。”
“姐姐的皮肤真是水嫩啊!”风昭仪羡慕的一说。
刘欣榆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七八个美女,左一句右一句,就为一个男人,摇摇头!
刘欣榆也不想听他们说什么?拿起手机,咔嚓咔嚓拍起照来。这皇帝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上镜效果比明星还棒!
本来还在字里藏刀的嫔妃们,被刘欣榆拍照的声音拉回,一个个都将眼睛瞪得老大,这皇后娘娘在干什么?
刘欣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依然拍着,哇,美女耶!
小翠见之,用手拉拉刘欣榆的衣袖。
厄。。。。。。刘欣榆这反映过来,见所有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身上,故作清清嗓子道“今日天气不错,不知妹妹们可有雅兴陪本宫一起游园。”
“皇后娘娘,妹妹近日身体不适,还望皇后见谅,允许妹妹现行告退”一直没有开口的韵贵妃说道。
“妹妹昨日偶感风寒,太医吩咐不易吹风”一旁的李美人接着道。
“天气寒冷,妹妹最近头疼病又犯了。。。。”
“妹妹。。。。。。”
“行了”刘欣榆突然厉声道。这些是什么理由。骗三岁小孩子还差不多!
不想一起就算了,直说就行,何必那么拐弯抹角,虚伪的很!“既然如此,小翠,传太医来,好好的为妹妹们诊治诊治,免得皇上怪罪下来,说本宫没有照顾好姐妹!”
“是,小翠这就去”小翠高兴的匆匆离去。这样威风的娘娘,她还是第一次见呢!
众嫔妃面面相聚,这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皇后,那一声厉色,是以前从来没有的。让她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还有谁哪里不舒服啊,一一报来,本宫绝对会让太医好好的帮你们把把脉”仿佛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字一句无不透露着阴冷。
因为刘欣榆知道,在这后宫不仅比的时权势,恩宠,计谋,还有气势“要是谁敢欺骗本宫,那后果。。。。。。”
妈啊,这皇后太可怕了,那眼神能将你冻成冰块,为什么先前柔弱的皇后会变得如此强势。
虽然在大冬天里,有的额头上已经参出了细汗!
“罢了,罢了,本宫有些伐了,都回去吧!”刘欣榆见没有人言语,也就算了,她也不想惹事,况且她才初来乍到,要是又惹出什么事来,自己不小心又穿回去了,那岂不又害了那皇后,虽然不知道那皇后现在在那,但以防万一,还是算了,给他们个下马威就行,于是那本来舒缓的双眸又冰冷起来继续道“不舒服的本宫会派太医去的”
“臣妾告退”众嫔妃都一一告退!
第七章:出宫
这都几天了,为什么自己还没有穿回去呢?难道这次穿不回去了,那岂不是要在这过一辈子,那该怎么办啊?
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又不知道该怎么穿回去!
哎。。。。。这皇宫里她也几乎都偏遍了,虽然比故宫还华美,但天天在此也太无聊了。如果出宫玩,应该不错。
“小喜子,小翠咱们出宫”刘欣榆说着。
“娘娘使不得啊”小喜子劝道“要是皇上知道了,又得发脾气了”
“娘娘,小喜子说的对”小翠也劝道。
“皇上又不会来凤轩宫,他怎么会知道”刘欣榆说道,这小喜子的也太胆小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宫里很无聊的,小喜子你去拿一套你的衣服给我穿,我们出宫”
小喜子和小翠对望一下,无奈之下小喜子只好拿了套自己的衣服给刘欣榆,就这样刘欣榆穿着太监的服饰除了宫门。
出了宫门,刘欣榆感觉空气都清新多了。
于是首先,刘欣榆带着小喜子和小翠首先进了布衣坊里。
不一会从布衣坊走出个偏偏公子,手持摇扇走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小厮。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如此热闹”刘欣榆好奇的踱步前去。
“皇。。。公子,是皇榜”小喜子和小翠追上刘欣榆说道。
“皇榜?”刘欣榆疑惑道!
在小喜子和小翠的帮助下扒开人群,刘欣榆看去,原来是朝廷三年一次招贤的应考!
这不是就是考状元,探花什么的?不如自己也去报个名,看看自己是否能考得上,说一不二,刘欣榆就准备去考状元。
“公子,使不得啊,要是让爷知道了,那。。。。”小喜子说道,走到刘欣榆身边压低声音继续说“更何况,这历来文考武考都是男子,这不是欺君吗?”
“小翠,小喜子,看清楚了,我可是堂堂的公子”刘欣榆当然知道小喜子所说的爷是谁,不过她才不管呢?她只是觉得好玩!
况且她不一定考的上呢?在学校的时候,成绩一直平平,怎么可能考得上,只是试试嘛!
于是也不理会小喜子和小翠的劝解就这样报了名‘刘子谦’,呵呵,借用一下哥哥的名字喽!三天后应考。
京都城还真是热闹啊!刘欣榆初来觉得什么都稀奇!这逛逛那瞧瞧,买了不少东西,小喜子和小翠各自抱着手中的东西,满是无奈。
他们总觉皇后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变得活泼开朗了。还总是做些稀奇古怪的事。
而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着主子上!
突然刘欣榆在一个青楼停下脚步,貌似穿越的人都喜欢在青楼捞钱!
既然这样,她也去看看是不是青楼的钱就那么好赚呢?带着好奇,刘欣榆不顾小喜子,小翠的反应踏入了这个‘醉香楼’。
令刘欣榆没想到的,她无意走进的这间青楼,正是近日因同为青楼的‘天香楼’迅速崛起,导致逐渐衰败的一家,这不是天助她也吗?
于是她很快的与‘醉香楼’的老鸠达成了共识。
以她21世界的思想,贯通无数新鲜的事情。再加上她也没少去过现代的歌舞城,ktv或是各种上等会所。
对,没错,她打算将醉香楼打造成一个现代的式的会所。所以首先名字就由‘醉香楼’改为了‘眉飞色舞,京都会所’。
然后她把她的理念全盘托出,甚至有些该装潢的地方还亲手画了下来。
对于绘画,这对于刘欣榆一点也不难,开什么玩笑她的哥哥可是著名的设计师,而她因为当时好奇好玩,觉得哥哥的设计图很有立体感,很真实,于是她每天都围着哥哥,叫她画素描,虽然最后还是因为没有恒心,但还是少有所成的。
刘欣榆的一套管理,装潢等听得老鸠一愣一愣的,真没想到,还能有这么新奇的理念,这肯定能赚不少钱!当下对刘欣榆唯一的戒备也全然消退。
小喜子和小翠则是瞪大了双眼,这娘娘很有经商的能力。要不是他们天天跟着娘娘,他们还真会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娘娘!
第八章:再遇夏侯祉墨
等刘欣榆带着小喜子和小翠出醉香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如果是往常,醉香楼已经开门迎客了,可今天不同,今天醉香楼却久久未开。
“公子,我们的赶紧赶路,在过一会就要关宫门了”小喜子看着慢悠悠的刘欣榆提醒道。
“这么早就关门,我还想到那什么天香楼去瞧瞧呢?”刘欣榆说道,听红姨(醉香楼老鸠)说,天香楼才开张半月,生意好得不得了,也正因为如此,醉香楼才呈现衰落现象。
她到想去看看,天香楼好在哪里?
“啊”小翠张大嘴巴,娘娘不仅去了醉香楼还想去天香楼,难道娘娘还想到天香楼去做生意不成!
就算是,可时间是问题啊!不由的开口建议道“公子,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改天在去啊?”
小喜子一听,连着小翠也跟着起哄,但转眼一想,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娘娘回宫,于是也开口道“来日方长,公子,我们不如改日再来。”
刘欣榆微微有些诧异,这两人怎么了,不是都极其反对她离宫吗?这。。。。该不是良心发现了吧!
看看天色,的确也不早了,于是开口道“那好吧!”
两人一听都不由的松了口气,要是娘娘不想回宫,那该怎么办啊?依现在的娘娘的脾气绝对做得出。
于是三人向皇宫走去。
此时夜深人静了,除了那繁华的夜场,这时街上已经少有行人。
刘欣榆不由的纳闷了,这时也不过现代的7点过,怎么街上就没人了。这古人还真是奇怪呢!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了刀枪相对的声音。
刘欣榆看得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十几个黑衣人围着两个男子拼杀。
是暗杀还是。。。。。
小翠都不由得下傻里了,这。。。。。
还好一旁的小喜子见状,急忙拉着刘欣榆和小翠往角落里躲去。
刘欣榆被小喜子拉到暗处。可眼睛一颗也没离开过那被围攻的人,那人为何如此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这么多人围杀两个人,刘欣榆不免有点为那两人担心。
就在这时,小喜子张大了嘴巴,是不是他眼花了,被围攻的人竟然是皇上和皇上的贴身侍卫墨天,他不由的叫出来“皇上”。
这一叫,也提醒了刘欣榆,难怪她会觉得眼熟,那怪她会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不就夺走她初吻的混蛋皇上吗?
真没想到当皇上也会被追杀。
打,使劲打,最好把那混蛋给打得遍身鳞伤,断胳膊,断腿的。
想想,如果这皇上将来若是个瘸子的话,就想笑,呵呵。
小喜子看着未免有些担心,那毕竟是皇上啊!忠心护主的思想那是根深蒂固的。于是开口道“娘娘,你和小翠呆在这别动,奴才去帮皇上”
刘欣榆一把抓住起身的小喜子,眉头一挑“你会武功?”
“奴才不会”小喜子诚实的回答“但奴才的命就是主子的,奴才不能这样看着皇上在那拼杀,而自己就缩在角落里。奴才贱命一条,但如果皇上有个什么散失,这天下的百姓该怎么办?,奴才如果就这样看着皇上拼杀,而不做点什么?那么奴才就是天下最大的罪人”
说着小喜子就要挣脱刘欣榆的手。
而刘欣榆没有放手的意思,她被小喜子的话怔住了,就算为了天下百姓,这个忙刘欣榆必须的帮,于是皱眉道“小喜子,不要冲动,你现在立刻绕道回皇宫人来,如果有人不应,你就那着皇后的令牌遣”
刘欣榆从怀里摸出令牌给小喜子继续说道“动作要快,去吧”
小喜子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刘欣榆。皇后说的对,于是重重的一点头,消失在黑暗里。
第九章:肃杀
刘欣榆将目光再次移到打斗中。
只见处于上风的夏侯祉墨一个翻身,横手一剑,刺穿了那黑衣人的颈吼,那黑衣人一口鲜血溅在夏侯祉墨的白袍上,而夏侯祉墨那冷酷嗜血的眸子只是一州,迅速的抽回剑,一个转身,抬脚狠狠地一踢,踢在另一黑衣人的胸脯上。
“该死的,有玩没完?”夏侯祉墨低咒一声,黑色的身影在阴暗的光线下持剑横扫着黑衣人。
“皇上,小心”墨天一声疾呼,迅速的避开黑衣人的纠缠,一个起落,长箭一出,那黑衣人断手痛苦而吟,但墨天并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积聚内力的一掌,打得黑衣人吐血而亡。
刘欣榆看着,这黑衣人越来越多,看来是有备而来。
在天子脚下,能如此大动干戈的调动如此多的黑衣人,定然也不简单,这浑然是要夏侯祉墨的命。
就算夏侯祉墨和墨天的武功在好,那也抵不过这么多的黑衣人。
就在这时,刘欣榆眼睁睁的看着,夏侯祉墨被一黑衣人划破手臂,鲜血染红了那双阴冷肃杀的眼。而一旁的墨天也受了伤。
看得出来,刚才还处于上风的夏侯祉墨和墨天,此刻已经有些疲了。如果不能坚持到救援来宾,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刘欣榆在也蹲不住,眉头一皱,露出少有的担心,于是淡淡的开口道“小翠,在这里别动”
说着就串了出去。
还没能小翠反应过来,刘欣榆已经加入两人打斗中。
只留下小翠惊恐的眼神“娘娘”
刘欣榆右手溜溜球(这可是她让老爸用督察的身份特意为她打造的,因为这是她的武器),左手防狼棒,诡异的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所到之处,黑衣人都弃刀而立,甚至有人一下子就到底卷缩在一起。
那是因为,刘欣榆用旋转的溜溜球,加上她完美的运用打住了黑衣人的麻|岤,而那些倒地的人,则是因为防狼棒,触电的成的。
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到一抹白影闪过,自己的刀剑就掉落在地,甚至为何自己卷缩在地上,都都不知道?
刘欣榆很快的来到夏侯祉墨的身边,瞟了眼受伤的夏侯祉墨问道“没事吧!”
夏侯祉墨看了眼刘欣榆,他这是什么功夫,还有那怪异的武器!他所过之处到底发生的什么事?
貌似他好像不是坏人,是在帮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黑衣人,至于眼前这人,既然不是敌人,那等解决的眼前的黑衣人在说,于是淡淡的回答“没事”
没带一丝感情,更别说感激之情。
刘欣榆微一愣,这什么人啊!她还来不及多想,刚才那些被她防盗的黑衣人已经迅速的站起来,重新持剑,直逼她而来。
刘欣榆应战着,嘴里却说道“喂,我说你们是什么人啊!刚才我已经对你们手下留情了。要是你们在这样苦苦相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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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相互对视了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刘欣榆以为自己的话语起作用了,然而不到三秒钟,那些黑衣人又恢复了肃杀的样子,刀刀想至刘欣榆于死地。
刘欣榆那个窘啊!自己在跟牛弹琴啊!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夏侯祉墨一边拼杀这,一边阴冷的说道。他是在提醒刘欣榆。
刘欣榆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她没杀过人啊!
娇小身影快速的穿梭在黑衣人之间,她不杀人,不代表她会仁慈道有让敌人在站起来的机会!
溜溜球快速的运转着,那力度在旋转的作用下,无限量的矿大,在加上这溜溜球的边缘可是有锋利坚韧的刀齿轮,只要开启,那可是威力难挡。
血色朦胧的夜,三人在与无数黑衣人肃杀着。
第十章:娘娘小心!
刘欣榆拼杀着,无意的一瞟,却骇然大惊!
只见一黑衣持剑,正欲刺向夏侯祉墨的心脏!
而夏侯祉墨却全然应战于另三人的的纠缠中!无法脱身!
“皇上,小心”墨天眼看那剑就要刺向皇上,可他又脱不开身。
黑衣人这摆明了就是要吊住他墨天,针对皇上。
来不及思索,来不及反应,刘欣榆,迅速的将防狼器插入靴子中,拔出大腿上的枪,对准那黑衣人“嘭”的一声,那黑衣人在未知的情况下赫然倒地!
墨天见此,松了一口气!不管哪位公子是怎么射杀那黑衣人,现在主要是皇上没事!
夏侯祉墨解决了那三个黑衣人后,转身就看到,那黑衣人赫然倒地。
如果他没有将这黑衣人射杀,那么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本能的投以感谢的目光,却见刘欣榆呆呆的看着那名被她射杀的黑衣人,眼里满是惊恐与不安!
难道她是第一次杀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身后的黑衣人持剑向刘欣榆刺去,而刘欣榆却处在那一动不动,神色呆滞。
夏侯祉墨眉头一皱,莫名的担心悠然而起!而他又分身无术,纠缠在黑衣人之间!该如何是好?
“娘娘,小心”小翠眼看那黑衣人就要刺到刘欣榆,顾不得害怕,奋不顾生的一个猛冲,将刘欣榆推到一边。自己挡在了刘欣榆身边,那一剑就这么深深刺进小翠的手臂里“啊”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没事,心里松了口气,只是那人喊她什么?娘娘!他的后宫有这样一位嫔妃吗?
在小翠的叫喊中,刘欣榆终于有了反应。看着那剑深深地刺入小翠的手臂里,如果不是小翠,那么自己。。。。。
双眸一冷,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应着这句话,加上小翠。刘欣榆再次举起枪,对准了那黑衣人的脑袋“嘭”的一声,黑衣人倒地!
“娘娘”小翠红着双眼喊道。
“小翠,没事吧!”刘欣榆看着小翠的手臂,鲜血直流!满是愧疚与担心。
“小翠没事,娘娘不必担心”小翠看着如此担心自己的皇后娘娘,眼里满是感动!
刘欣榆将小翠扶道一旁,靠着大树坐下坚毅的说道“别担心,我会保护你”
声音并不大,但夏侯祉墨和墨天还是听见了。
那坚定地语言里带着关心,带着阴冷,那是对小翠的关心,那是对敌人的阴冷。
子弹只有十枚,用了两枚,只剩下八枚,眼前还有二十三个黑衣人,有多少胜算!
刘欣榆起身从新加入打斗,穿梭在黑衣人中,来到夏侯祉墨的身边,与他背对着“墨,你们能解决几个?”
墨!夏侯祉墨微微一愣,这女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直呼他名讳,不过那声墨,让他心头一颤!
要是他知道,刘欣榆之所以叫墨,是为了节约时间!哪夏侯祉墨非得气死不可!
“十一个归我,其余十二个,你们看着办!”不等夏侯祉墨回话,刘欣榆大喊道。
夏侯祉墨和墨天都怔住了,这女人(娘娘)好大的口气!他们可是男儿,竟然让他们。。。。。。
不容他们多想?只听到几声“嘭嘭嘭”的声音,几名黑衣人就倒地不起!
扫一眼,只见每一个倒地的黑衣人,额头都有一个圆圆的洞孔,流血不止!
本来夏侯祉墨和墨天还怀疑的,却见这番景象,立刻放下心来,全身应战!
一个侧身,然后回身,夏侯祉墨的长剑就消去了黑衣人的脑袋。即使已经疲惫不堪的他,还是身手矫捷!
第十一章:皇后娘娘!
又是几声“嘭嘭嘭”的声音,黑衣人倒地!
黑衣人见此,不由得大惊,这人肯定是魔鬼!否则无论他们在哪里,离她近还是远,只要听见声响,就有人倒地,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都在猜想,下一次听到声响,倒地的会不会是自己!即使他们是一批死士,不怕死!
但相信这死亡前的恐惧是本能的。
或许,直接的知道这次是自己死还好受些!但在这声响下,明知道是死,却不知道是不是是自己,这绝对是心理打击,难以承受的致命的打击!
这是心理因素,刘欣榆是现代人,微微感觉到了黑衣人的变化!于是冷冷的开口指着黑衣人道“嘭,嘭,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呢?是你呢?还是你,或者是你,你”
没错,她是在打心理战!
黑衣人闻言都不由的一颤,这人仿佛修罗一般冷血,肃杀的眼神阴沉地可怕!
因为心理因素,黑衣人渐渐的处于弱势。
夏侯祉墨不由的刘欣榆心理一赞!
这女子到底是哪位娘娘?他怎么从来没发现他后宫里有位这么强的妃嫔呢?
一个来回,两个黑衣人死在夏侯祉墨的剑下!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马蹄的飞奔的声音。
刘欣榆听到这声音终于松了口气!她知道是小喜子叫救兵了来了。
夏侯祉墨闻声看去,原来是季云将军带着御林军前来,顿时松了口气!
黑衣人见此,看来他们必死无疑了,于是做着最后的拼杀。
“保护皇上”季云坐在马背上奔来,高呼!
迅速的御林军将黑衣人包围。
“留下活口”夏侯祉墨开口道,那是属于王者的风范!
“属下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季云将军曲膝抱拳道。
“嗯!起来吧!何人通知你的”夏侯祉墨问道,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他和墨天都分身无术,根本没办法通知到人。
如果有人通知季云,那么他一定知道这件事情!
季云起身说道“谢皇上,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小喜子,拿着皇后娘娘的令牌前来通报的”
“皇后娘娘?”夏侯祉墨喃喃的重复,眉眼一挑,难道是她,她是皇后,几天前被他罚了三十大板的皇后!害死灵儿的皇后!
想到这原本凄厉的眸子多了愤怒与仇恨!
夏侯祉墨寻找了一下那抹纤小的身影,只见她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无数尸首,和刚才那一刻的呆愣有的拼,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呆滞!无神!
刘欣榆呆呆的站在原地!她杀人了!不是一个,还是十几个!她怎么可以杀人,杀人是犯法的。
抬手看着这双手,这双手沾满了鲜血!
“啊。。。。。。。。”一声尖叫后,刘欣榆晕了过去。
夏侯祉墨嗜血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刘欣榆!该死的,刘欣榆!害死了他这一生中最爱的女子!
可偏偏他还要取她,就因为母后喜欢,就因为刘郝晟是个大忠臣,是镇北大将军,他就必须娶她!
在听到刘欣榆一声尖叫后,又看到刘欣榆晕了过去!夏侯祉墨一个疾步上前。将晕倒的刘欣榆护在了怀里!
反手横抱起刘欣榆翻身上马!“墨天,带上小翠,回宫”
第十二章:皇上息怒
夏侯祉墨抱着刘欣榆风风火火的回到了凤轩宫!
“奴婢(奴才)参见皇上”凤轩宫的奴才婢女们,见皇上抱着皇后而回,急忙行礼道!
“免了,快喧太医”夏侯祉墨也不明白为何此时看到那苍白的小脸,为何心揪痛了一下!
夏侯祉墨抱着刘欣榆进了刘欣榆的寝宫,将刘欣榆放在那张让夏侯祉墨微愣的大床上!
手下意识的,摸着这张大床,好柔润,比他的龙床还要舒服!
这该死的女人还真会享受!只是这样的大床,这样的纱幔,是他从未见过的!
夏侯祉墨将手中的溜溜球与手枪放在刘欣榆的床头,这些都是他没见过的武器!
奇怪,这刘大将军的女儿会武功?但却没有一丝内力!还有那诡异的武功到底出自何门何派?
正想着太医就来了。
“微臣参见皇上”榆太医进来就跪在地上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夏侯祉墨淡淡的说道“看看皇后怎么样了”
“是”榆太医起身,隔着沙曼,悬丝诊脉起来。
“回皇上,皇后娘娘并无大碍,只是惊吓过度,精神受激才会晕了过去”榆太医如实的禀报“微臣开几副压惊的药,让娘娘服下即可”
听到太医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夏侯祉墨好像松了口气,只是受到惊吓,精神受激,看她那么彪悍的杀人,怎么会。。。。。。。
突然,刘欣榆杀第一个黑衣人时出现表情在夏侯祉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的确是在害怕,如果当时不是为了救自己,恐怕她还不会杀人。
这样的她会是害死灵儿的凶手吗?
甩甩思绪,夏侯祉墨一扬手“下去吧!”
待太医都退下后,夏侯祉墨才打量了一下这凤轩宫,这是他第一次踏进凤轩宫。
看来这女人很喜欢紫色。
突然瞟到梳妆台前的一貌似铜镜的小东西,夏侯祉墨不禁移步走到梳妆台上!拿起那小东西一看,这一看不由的一呆,这是什么?怎么可以这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样子!
一旁的小喜子看着皇上疑惑的表情,不由上前解释“皇上,娘娘说这叫镜子,可以清楚地投射出人物的形象,比铜镜好用”
“嗯”夏侯祉墨只淡淡的嗯了一句,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放下镜子,转身问道“是皇后让你通知季将军的”
“是娘娘让奴才通知的”小喜子答道。没准,因为这次,皇上就会宠爱娘娘了呢!
“皇后怎么会在宫外?”夏侯祉墨问道。该不会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才演了这么出戏吧!不过不太可能!
厄。。。。。。。这样小喜子怎么回答!该不会告诉皇上,皇后不仅是出去玩,还跑到醉香楼接收了醉香楼吧!
但毕竟是皇上的问话,不得不回答“回皇上,皇后只是出宫买点东西”
“大胆奴才,竟敢欺瞒朕”夏侯祉墨喝道。出去买点东西,用得着她皇后亲自跑腿吗?当他是三岁小孩啊?
一听皇上动怒了,小喜子以及在场的所有奴才奴婢都急忙跪下“皇上息怒”
这时从床上传来刘欣榆懒懒的声音“谁这么没礼貌,扰本姑娘清梦啊?”
众奴才奴婢一听都傻了,皇后平时这样也就算了,可皇上又在这!这不是。。。。。
夏侯祉墨一步一步的走向床幔,每一步都透着阴冷。
让睡在床上的刘欣榆不禁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过来,立刻翻身坐起,看向冰冷厄来源地。
妈呀!怎么这么冷啊!原来是来了做冰山,下意识的喊出“夏侯祉墨”
第十三章:在床上打架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直呼朕的名讳”夏侯祉墨凤眸冷面,薄唇微启,那双眼犹如发狂的野兽,狰狞咆哮着。
“奇怪,名字不是用来叫的,那是用来做什么的,难道是做装饰的?”刘欣榆泛着无辜的大眼说道,夏侯祉墨那可怕的眼神,就当没看见好了。
“你说什么?”夏侯祉墨一步上前,卡住刘欣榆的脖子,阴冷的声音如同被冰雪冻结一般。
“喂,放手,痛”刘欣榆挣扎道“你不仅是冰山男,还是暴力男”
“你说什么?”夏侯祉墨,一字一句极其冷酷缓慢的问道,长这么大,有谁敢这么无视他,有谁敢这样骂他“你在说一次”
“暴力男,放手”刘欣榆被卡得满面通红,该死的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啊!
“你在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刘欣榆说完,使出吃奶的劲,双手极其迅速的搬过夏侯祉墨的手臂!
在夏侯祉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地往后一拉,在床上不能过肩翻,那让他放手扑到总行了吧!
然后一个侧身转,想躲过夏侯墨倒下的身体!
夏侯祉墨没料到刘欣榆会来这一手,被刘欣榆狠狠地一拉,身体就朝前倾斜,看着刘欣榆的一个侧身躲开!
于是松开卡主刘欣榆的脖子的手,提起轻功,在床上借力轻微的一点,起身,抓住想要逃走刘欣榆的手,一带,欲将刘欣榆从新拉到自己势力范围。
却不料,刘欣榆诡异的扑向夏侯祉墨,一个高抬腿,对着夏侯祉墨的双腿间狠狠地踢下去!
众人看着在床上你来我往的皇上和皇后,这什么情况!他们的皇上和皇后在床上打架,还是在练武功啊!
夏侯祉墨怎么可能让刘欣榆得逞,一个侧空翻躲过刘欣榆的一脚。一边伸手再次抓住刘欣榆的肩,一边冷冷的道“活腻了是不是,竟敢和朕动手”
刘欣榆肩头一痛,眉头一皱,一个弯身旋转,挣脱夏侯祉墨的手,在一个倒钩扫地(哦,应该是扫床),然后开口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君子都动手了,我这个小女子岂能不还手”
夏侯祉墨躲过刘欣榆的倒钩,一脚横扫而来,冷言道“伶牙俐齿,泼妇之像”
刘欣榆诡异的躲过夏侯祉墨一脚,以迅雷不掩耳及的速度穿梭道夏侯祉墨的身后,用力一脚,狠狠向夏侯祉墨的屁股踹去“冰山暴力,冷酷之男”
夏侯祉墨根本没看到刘欣榆是怎么跑到他身后去的,该死的就这样被她狠狠地踹了屁股!
他是堂堂的皇帝,居然被这个皇后踹了屁股,传出去还得了。
就在他要于这张大床来个亲密接吻的时候,他突然,转身,伸脚一勾,勾住刘欣榆的脚跟,用力一带,刘欣榆就这么华丽丽的向夏侯祉墨倒去!
“啊。。。。”
这什么情况,刘欣榆就这么趴在了夏侯祉墨的身上,而且刘欣榆的唇竟然也吻在了夏侯祉墨的唇上!
这姿势看上去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况且他们还倒在了床上,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众奴才奴婢们看着这一幕,都自觉地退了出去!
刘欣榆瞪大的眼睛,这。。。这也太戏剧化了一点吧!
初吻都给了他,这第二次还给他,天啊!让她死了算了。
不过貌似这唇冰冰的,很舒服!还有这张脸的确很帅,如果不是那么冷酷的话,如果不是那么暴力的话,刘欣榆想,说不定她会喜欢呢?
“皇后,该起来了吧”夏侯祉墨撇开头,戏谑性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看自己那么痴迷的眼神,刚才的怒火竟然莫名的少了些!
厄。。。。。刘欣榆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翻身坐起来,该死的!像做错事的小媳妇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崔公公的声音“皇上,翼王,季将军等人在御书房等驾”
刘欣榆这才发现刚刚跪了一地的奴才们都消失了,奇怪,什么时候走的。
夏侯祉墨起身看着刘欣榆冷冷的道“这次看在你救驾有功的份上,饶了你”
说完甩袖而去!其实的她的唇,吻起来不错!
第十四章:主谋是谁!
御书房
夏侯祉墨坐在御桌前,眉头紧皱,薄唇紧呡,身上一股股寒气侵透了整个御书房“翼王,你对此有何看法”
“宁王和锦王竟然在京都城内布置如此多黑衣杀手,想来应该早有安排!而且明显对皇上你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很清楚,只是没算到皇后会插此一脚,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呢”翼王夏侯祉毅一改平日里悠闲地样子正色道!
“这皇叔和三弟真是想返了”夏侯祉墨喃喃的道,语气杀气十足“朕今日不死,他日必定以双倍的力量奉还”
“皇上,朝中局势有一半的势力在宁王和锦王的手里,他旗下的学生也不可小见,这次应考不知是否又有他安排的党羽”翼王分析道“这次失败,不知那老狐狸又有什么把戏”
“墨天,让墨炎,墨离他们好好监视宁王和锦王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动立刻禀报”夏猴祉墨命令道!这只老狐狸和小狐狸总有一天他会好好收拾他们!
“是,墨天领命”墨天说道隐去了。墨字军可是夏侯祉墨的最亲信的军队,只听命于皇上!
“季云将军,你说是皇后身边的小喜子拿着皇后的令牌去求见你的?”夏侯祉墨再次问道!他只是不明白为何皇后就恰恰遇到此事,而不是别人!
当然他不是不相信皇后,毕竟她爹可是三朝元老,乃是大忠臣,她没有理由和宁王他们站在一起!
只是他还想确定一下,突然他觉得他的这个皇后有太多的迷!
“是的,皇上,当时小喜子急匆匆的赶来,说是皇上在宫外遇刺,属下还觉得可疑,可小喜子立刻拿出皇后的令牌,属下见此,不敢怠慢,于是召集兵马前去救驾”季云将军再次仔细的重复道!
“嗯,今日之事不可外传,退下吧”夏侯祉墨淡淡的嗯了一句。
“是,属下告退”
“皇兄真没想到你娶了个了不起的皇后啊?”翼王夏侯祉毅打趣道!刚才的正色瞬间转为悠闲,一副半掉在的样子,与刚才派若两人。
“怎么,你对朕的皇后很感兴趣”不知为何听到夏侯祉毅口气,对皇后有所兴趣,觉得怪怪的。于是提醒道“你别忘了她是害死灵儿的凶手”
灵儿是皇上的所爱的女人,是翼王的表妹,是翼王的母妃哥哥的女儿,也就是翼王舅舅的女儿。翼王很疼爱这个表妹,总是在他身后‘毅哥哥,毅哥哥’的叫着!
“皇兄,你确定是皇后害死灵儿的”夏侯祉毅问道。
虽然他也很恨害死灵儿的凶手,虽然所有证据都是指向这个皇后,但据他所知皇后虽然刁蛮任性了点,胆子却很小,连杀一只鸡都不敢,还怎么还敢杀人啊!
但今晚又是为何?她竟有胆量杀死十几个黑衣人!
还有她会武功吗?难道这是她不为人之的一面,那么她到底是不是害死灵儿的凶手呢?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不相信的,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夏侯祉墨冷冷的道,一想到灵儿,他就觉得心痛!灵儿已经不在了,被那个该死的女人害死了。
夏侯祉毅见皇兄那嗜血的眸子知道皇兄又想起了灵儿,哎。。。于是自动的离开“皇上,时候不早了,皇上早点休息,臣弟告退”
宁王府
“废物,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宁王坐在上座,“啪”的一声摔碎了桌上的茶杯!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锦王夏侯祉锦微微正色问道!好不容易皇上没有带什么人出宫,竟然失败!
要知道他们可是策划了将近半年了,居然失败了。
“回宁王,锦王,本来属下们是可以伏击皇上的,已经占了上风,可半路杀出个陈咬金来,来人身手不凡,武功怪异,连武器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数十名暗卫就在“嘭嘭嘭”声中倒下,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并报道!
“陈咬金?”宁王重复道,到底是何人坏了他的好事!
要知道他派出去的人可是个个武功高强,竟然被来人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可见这人不可小见“可有看清那人的长相”
“来人不高,清清秀秀的,不像平常人家的人,倒像是个翩翩公子”黑衣人回忆着!
突然心身一颤,想到刘欣榆那修罗般的笑容,话语,声音,太可怕了。
于是继续并报道“起初他无意伤我方,穿梭间只是让暗卫手中刀落,还劝解暗卫,直到后来有一暗卫刺向皇上,他才动了杀机,诡异的是,那暗卫只差半剑长的距离就可以杀到皇上,可谁知那人的暗器速度更快,让人根本毫无知觉,只听到“嘭”一声,暗卫就到地而亡”
“他们认识?”锦王问道,这么厉害的人物,要是跟皇上是一伙的,那岂不又多了过厉害的对手!
“这个属下不知,当时隔着太远,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不过貌似那人只是第一次杀人”
“怎么讲?”宁王问道
“他在杀死第一个死士的时候,呆愣了好一会,眼里有些惧怕!直到不知又从哪冒出个小子未他挡了一剑,他才清醒。属下认为,他应该和皇上不认识,只是路过,否则从一开始就应该动杀机的,怎么还可能劝死士们”
“嗯,务必查出此人是谁,最好把他拉到我们旗下”
“是,属下告退”
“父亲,这次刺杀失败,皇上肯定有所警觉”锦王担忧道。
没错他不是先皇的亲子,而是宁王的亲子!
“嗯,真没想到,夏侯祉墨那小子命那么硬,本来以为诬陷刘欣榆害死上官灵儿,挑拨皇上和刘郝晟的关系,皇上就不会娶刘郝晟的女儿刘欣榆为皇后,谁知该死的老太婆(太后)应是要皇上娶!”宁王分析到“下月刘郝晟不是带着番邦的议和书要回京了吗?我们就来个栽赃,废了皇上的右手”
“父亲高明”
第十五章:夏侯祉毅
次日,刘欣榆懒懒的躺在凤轩宫的花园草坪内,身下铺着一张毛毯!
傻傻的盯着天空,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天啊!她竟然杀人了,而且不止一个,而是十几个。
她的双手有几十条的人命,说不定不止,要是别人在娶妻生子,子在生子,然后又孙,孙又有孙。。。。天啊!她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啊。。。。。。”刘欣榆忍不住大叫!
一旁的小喜子和其他几个奴才都不知所措,听到娘娘的叫声都有些担心,可娘娘吩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打扰她,说什么她要理清思绪,排除阴影!哎。。。。。
“我怎么可以杀人呢?就为了那冰山男,我杀了人,这也太不可思意了。天啊!我是不是生病了”
“杀人,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残忍了”
刘欣榆抬手看着“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沾满鲜血的双手啊!貌似也没什么两样啊”
“该死的,都是因为那冰山男,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背负十几条人命的罪!”
“良心啊!难受!”
“哎。。。。我杀的可是坏人,老天啊!你可别罚我,死后让我进十八晨地狱啊?”
不远处一火红身影隐藏在那里,将刘欣榆的话一字不差的听得清清楚楚!不由觉得好笑,只是这样的人真的会是害死灵儿的凶手!见现在她一人躺在那里,没必要装吧!
刘欣榆a:“老天,你看在我是为了救人的份上,宽容我这次吧!”
刘欣榆b:“救一个人杀十几条人命,你还好意思说”
刘欣榆a:“啊。。。。。可是我救的是皇上啊?”
刘欣榆b:“皇上也是人,难道说皇上一个人有十几条命不成”
刘欣榆a:“也对哦!厄。。。。。不对,你想啊,皇上可是一国之君,救皇上一命,就等于救百姓于水深火热当中,就相当于就天下百姓一命,十几条人命算什么?就算是百条也值啊”
刘欣榆b:“刘欣榆,难道你还想杀人不成?”
刘欣榆a:“不是啦,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嗯,以后少与那冰山男见面好,免得惹到麻烦,不对是最好不见面”
“哈哈哈”夏侯祉毅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么特别的女子真是世间少有!
“谁,谁在那,出来”刘欣榆听到笑声,咻的一下站起来,环顾四周问答。
突然刘欣榆感觉到肩膀一疼,于是刘欣榆一个擒拿手,对着来人的双腿一个倒钩扫地,双手极度的搬过来人的手臂,还没等夏侯祉毅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来了个过肩翻,狠狠地摔飞在地。
只听到夏侯祉毅在地上哇哇的鬼叫!“哇。。。。疼”
小喜子听见声响,急忙跑过来,却看见翼王被他们皇后狠狠地摔在地上。忍住笑意急忙下跪行礼“奴才(奴婢)参见翼王”
“翼王?”刘欣榆喃喃的重复道。才仔细打量起这位翼王来。只见刚刚还被她摔在地上的翼王,此时已经站起来恢复了一个王爷该有形象。
妈呀,这简直就妖孽,入鬓剑眉,星目清澈,鼻子挺而直,那一身火红的长袍更显妖孽无比,却又有些潇洒飘逸的感觉!
“皇嫂,你下手也太重了点吧!”夏侯祉毅打趣道!他只是想试试她,是不是像皇兄所说,武功诡异,却没有半点内力!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她摔了出去!
“谁叫你鬼鬼祟祟的”刘欣榆撇了眼夏侯祉毅说道!帅哥又怎么样?
他叫她皇嫂,那就是冰山男的兄弟!
凡是跟冰山男扯上关系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看这长相,就知道是妖孽!“说吧,有什么事?”
夏侯祉毅没想到刘欣榆会这么直言不讳,不给他这个翼王一点面子!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皇兄怎么能冷落这么美貌又特别的女子呢!
哎。。。皇兄还真是没福气!“本王只是听闻皇嫂昨晚受到惊吓,来看看皇嫂,见皇嫂无事,本王也就安心了”
“谢谢了”刘欣榆说道“看也看了,如果翼王没什么其他的事,本宫有些伐了,就不陪翼王了,翼王请便”
说完刘欣榆转身就走,她现在还没理清思绪呢!没事别来烦她!
夏侯祉毅看着离开的刘欣榆,还真是有个性!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怕是她还没有从昨晚的事件中走出来,不过在他看来,她很快就会走出来!
夏侯祉毅转身离开!他要去皇兄那,逗逗皇兄!
第十六章:榆清风
两天后,刘欣榆从那夜刺杀的事件中走了出来!
今天她起得特别的早,因为今天是朝廷应考,刘欣榆报了名,当然要去了。
奇怪的是,夏侯祉墨至那天以后,就在没有看见过!不过这也让刘欣榆轻松了不少。
于是用过早膳,换好衣服,刘欣榆拿着自己的装备!
这枪弹是刘欣榆画了结构图让小喜子拿出去制造的,没想到这古代的效率还挺高的!
将手枪任然绑在大腿上,防狼器插在靴子里,手里把玩着溜溜,带着小喜子出宫了,因为小翠有伤在,刘欣榆不让她跟着!
刚走出宫门不远,刘欣榆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是那男人的声音又多好听,而是那男人说话的内容“异世凤凰,命定天女,大统河山,天下和平”
刘欣榆不禁看去,这一看刘欣榆整个人愣住了,一位白发男子,身着一身白袍,帅气凌然,干净,这是刘欣榆唯一能找到形容他的词语,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最重要的是还有些亲切感!
还没等刘欣榆开口,那白发男子已向刘欣榆走来,小喜子下意识挡在了刘欣榆面前!
“属下榆清风,参见宫主”榆清风抱拳向刘欣榆行礼!
这可把刘欣榆吓了一跳,这宫主?怎么回事,于是开口道“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吧!”
“宫主来自异世,是东郭皇朝的凤凰,而宫主的最后是一个字是榆字,‘榆’乃属下本性,是水异宫之大姓,三百年前乃宫主所赐,”榆清风回答道。
刘欣榆听得目瞪口呆,他怎么知道她来自异世,还是皇后,就连自己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榆,他也知道,真是太厉害了,看他一脸真诚的样子,应该不是坏人,于是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属下能预知未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属下与宫人们等了宫主十七了年,属下等人愿追随宫主”榆清风淡淡的说道。
他的命运与她紧相连着,他这一生只为她了生。
当初祖父将小妹的灵魂送往异世的时候,一切就已成定局!
所以她不仅仅是宫主,她的灵魂还是他的妹妹!
“这么厉害”刘欣榆不禁对这清风满是钦佩,来到这个异世,还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事情的人,真是难得!
突然想到了什么?刘欣榆拉过清风,背着小喜子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穿回去啊?”
“宫主,一切都有定数”清风颇有深意的说道,想了想又补充道“宫主会回到属于你的世界”
“是吗?”刘欣榆半信半疑的问道,他这哪算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啊!这分明就是模凌两可的答案嘛!“我以后就叫你清风吧!”
“哎呀,坏了,我还要去考场呢”刘欣榆急着叫道“清风,你住哪里?考完我去找你”
“东街榆府,属下与宫中高级水异等人在榆府等候宫主凤驾”清风淡淡的说道,听不出什么感情,但仔细感觉,却能感觉到那真诚和忠诚!
“拜拜,清风”刘欣榆转身走人“小喜子,跟上”
第十七章:应考
刘欣榆坐在考场上看着太傅手中的题目“民本”“天下”“养天,修身立命”。
这什么题目啊!古代是这样考试的是什么啊?这下可把刘欣榆难住了,早知道就不来考了。
刘欣榆嚼着笔杆子,心里突然先一个声音“下笔吧!我可以”
这把刘欣榆吓了一跳,又是这个声音,于是刘欣榆在心里问道“你是谁”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到底是谁?”刘欣榆纳闷的又问道。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刘欣榆脑海里“你是皇后”
“我是皇后,你也是皇后”
“我是说,你才是真正的皇后,你的灵魂竟然住在我的身体里”刘欣榆问道,天啊,她的身体里竟然住着
两个灵魂!好吧!既然已经住下了,那他们就和平共处吧!
“下笔吧!我可以”
“不用了,谢谢!我想我也可以”刘欣榆回答道于是提笔开始写,其实她只是想凭自己的力量而已,于是她将孟子“民本”的思想照全写下来!
本来上座的太傅看着刘欣榆思前想后的都没写出过所以然来,不禁摇摇头,却见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那本来还是白纸的宣纸,已写满了字迹!不禁有些好奇!
皇上是他的学生,每届应届生都有他做监考主管,可见皇上对他的信任!
于是走到刘欣榆旁特别的关注了她一下!刘子谦,暗暗记下这个名字,他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考得如何?
至于“天下”与“养天,修身立命”这两题,刘欣榆直接将孟子的《梁惠王上》《梁惠王《尽心上》《尽心下》摘其精要照搬下来!
刘欣榆将写好的考卷看了一遍,嗯,自己的毛笔字何时写的如此娟秀了,难道是皇后的作用,在心里莫道‘谢谢你哦’!
管他能不能考上呢?她也不期望考上,毕竟她分身无术嘛!她只是来玩的,想想孟子的应该不会差!
于是将手举得高高的。
台上的太傅和三个监考官看到刘欣榆举手,有些不解!
对视一眼,太傅亲自走下来,他对这个刘子谦很好奇!不知道能不能高中呢?
“你有何事”太傅轻轻的问道!
“我写完了,可不可以提前交卷啊?”刘欣榆小声的回答!
“你确定都写好了,还是在琢磨琢磨吧!所有考生是不可以提前交卷的”太傅认真的说道!刚刚还看到他在咬笔杆子,这会就写完了。
“哎。。。。。。写来写去也就这样了,你们朝廷招收人才,不就是用于之道吗?反正我就这样了,爱看不看,我走了”刘欣榆那管他那么多啊说完起身就走!
“大胆,要是你踏出这个考场,就立刻算作废”另一考官喝道!
“要是朝廷是这样招收人才的,我也不屑,作废就作废,再见”说完刘欣榆摔袖而去!
“你竟敢藐视王法。。。。。。”
太傅拿着刘欣榆的试卷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笑容,点点头,难怪如此傲慢,于是开口道“算了,再有皇上去定夺吧!”
第十八章:水异宫宫主
刘欣榆出了考场,直接和小喜子去了东街的榆府。
刚进榆府,刘欣榆就被那气势吓了一跳!
“属下总师榆清风,商楼榆金山,暗楼榆云峰,容楼榆月容恭迎宫主”
“属下商楼左都榆天,右都榆静,暗楼左卫榆雷,右卫榆萱,容楼左室榆晨,右室榆竹恭迎宫主”
厄。。。。。这什么情况!貌似三宫六院啊,还有个皇后!
三楼六左右一总师!这都是在来恭迎自己的。
真没想到自己穿越了,不仅穿越成皇后,还是水异宫的宫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正正声色“起来吧!以后就不用行礼了”
“谢宫主”
刘欣榆拉着榆清风问道“这怎么回事啊?你得给我讲讲”
“还是让他们自己禀报吧!”榆清风说道。
“商楼,乃是经商为主,遍布各个国家,负责水异宫各楼衣食住行,偶尔也涉及情报”商楼楼主榆金山说
道。
看看这榆金山,相貌堂堂,不像是j商啊,怎么那么厉害!还有那什么左右,简直就是男才女貌!
“暗楼,顾名思义是一个暗杀组织,江湖上称我们暗楼为影楼,收钱买命,但我们从不杀不该杀的人”暗楼楼主榆云峰说道!
这榆云峰怎么看也不像杀手啊!还是他隐藏着极好呢!那左右男的更是气宇轩昂,女的更是眉清目秀,怎么看怎么不像杀手!
“容楼,主攻情报,涉及各国达官贵人,王孙公子,在各国青楼都有我们的人”榆月容说道!
这榆月容大概也有三十四岁了吧!不过样貌还是没得话说。再看,哇,这男子也长得太好看了吧!比冰山男的还帅,比翼王还妖孽,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的,太养眼了,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榆晨,人如其名,晨,清爽,雅致,干净,却又带着点浪漫,让人看了想犯罪!正正声色,刘欣榆缓神道“也就是说京都那个醉香楼也有我们的人?”
“回宫主,醉香楼花魁凝香就是我们容楼的人”榆月容从容的说道!
“哦,这样啊!现在那个醉香楼,哦,不对,应该是‘眉飞色舞,京都会所’才对,已经是我名下的,你可以多派几个人前去!还有那个榆晨是吧!挑几个好的男风,你亲自去坐镇,到时我自由安排,顺便调查一下天香楼的来历”刘欣榆想到自己的计划嘴角一扬说道。
“这。。属下领命”榆晨纳闷了,这宫主到底想干嘛!
“好了,那么我们现在来说说商楼,我有几个计划”刘欣榆说道,然后把她的想法通通说出,听得商楼的人满是点头,宫主就是宫主,这也能想到!
“暗楼,你给我挑五千精英,我要亲自训练”既然榆清风说她能使天下和平,那么就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是,宫主”本来他们对这个宫主还有些不屑的,但如今看来,的确配当他们的宫主!
“对了,宫主,这是你的玉佩,见玉佩如见宫主,请宫主务必好好保管”榆清风拿出玉佩递给刘欣榆!之前一直是他保管着!
刘欣榆接过玉佩看了一下,果真特别,然后揣入怀里说道“散了吧!各就各位,生活照常”
“是”榆清风不免对这个宫主有些赞叹,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难免惹人耳目,早散早好!
“那我也回宫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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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说着,起身,她今天还有些事没理清楚!突然就变成宫主了。
“小喜子,好好照顾宫主”榆清风吩咐道!
“是,总师”小喜子领命到,他原本也是水异宫的人,之所以进宫就是为了等娘娘,而刚才他还不知道榆清风就是水异宫的总师。
“真没想到,小喜子,你竟然是水异宫的人”刘欣榆说道,幸好自己是宫主,要不然留个这么危险的人物在身边,想想也可怕,虽然小喜子不懂武功!“走吧”
“恭送宫主”
第十九章:开门营业
御书房
“皇兄,真不打算去看看,听说这‘醉香楼’,哦,应该是‘眉飞色舞,京都会所’才对!很是特别,男女通接,而且实行自由恋爱!甚至连男风都有”夏侯祉毅坐在下坐,手里把玩着茶杯,悠悠的说道!
“哦,是吗?这还不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搞得乱七八糟的点子”夏侯祉墨淡淡的道,手里拿着奏折看着。
“听说今日从新开张”夏侯祉毅说着起身,来到夏侯祉墨的御桌前,从怀里摸出一张宣传单递给夏侯祉墨说道:“你瞧,这是宣传单,很不错吧!特别是那上面画的花魁‘舞娘’,一眼就知道有多么妖媚,虽然看不到脸”
夏侯祉墨看着这个宣传单,一眼,确实,够妖媚,够火辣,够惹人心怀,人心魂,只是真的有这么好?看那小子一脸好奇的样,怕是今天不陪他去,就要在这里凡他一整天了。
于是在看了眼宣传单,起身说道:“走吧”
夏侯祉毅一阵错愕,皇兄刚刚不是说不去吗?怎么一看宣传单就改变主意了。难道皇兄看上了这花魁,不对啊,皇兄又不是好色之人,况且现在时候还早呢!皇兄走那么急干嘛啊!
“皇兄,等等我啊!”夏侯祉毅追着出去!
眉飞色舞——京都会所
刘欣榆还在调教着这些姑娘,也顺便排练了几支舞蹈。她今天必须把这个会所的名声打出去!
她告诉所有的姑娘,如果自己不愿的,没有人会强求,就算是恶霸!出了事还有会所顶着!永远都要觉得自己是最好的,要有自信!
来着玩爷就是玉皇大帝,我们要让他们来的欲心,玩得开心,呆着舒心,吃着放心,走得留心,但我们也有绝对的自尊,在这讲究你情我愿。
虽然是这样,但是自己心里还是悠着点,只要不太过分,会所都会给你们顶着!
所以做回自己就行,有自己的风格,有自己的个性,有自己的风韵就行!
这会!她正和榆晨还有几位不错的男子,在那排练舞蹈呢!
刘欣榆看着榆晨他们在那练习,不由的点头,要是这些美男到21世纪的鸭店,一定大卖!
“欣榆,你看,这些衣服都做好了,行吗?”这时红姨过来问道,后面跟着得丫头拿着衣服。
刘欣榆看了看,点头道“不错,在这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了”。
“啪啪啪”刘欣榆拍手叫停“大伙将衣服换上,在练习一次”
“是”
“红姨,我叫你发的宣传单,发了吗?”刘欣榆问道“还有那些流言蜚语都放下去了?”
“都安排妥当了”红姨笑得跟什么似的,仿佛刘欣榆就是银子似地!两眼金光!
“时候也差不多了,开门营业吧!”刘欣榆淡淡的说道,说实话,她很不喜欢看红姨那张献媚的脸,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场所,需要这张脸!
“红姨我就等你这句话呢”红姨一扬手中的绢怕,动作人。让刘欣榆不由得起了一地的疙瘩!
说完,红姨转身边走边喊“富贵啊,开门营业了”
第二十章:京都会所
“欢迎大家来到‘眉飞色舞,京都会所’我是眉飞”男主持人穿着唐装笑颜说道。声音响亮而富有磁性!手里拿着一个酷似喇叭的东西!这可是刘欣榆在榆晨叫来的男风里,挑出来。
“我是色舞”女主持人眉眼笑开的看着台下的人说道!她穿着一件旗袍,将腰身完美的展现出来!甜甜的笑更是让台下的男子疯狂!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刘欣榆从姚城花魁中掉过来的。
“大家晚上好”两人齐齐弯身鞠躬!
“很高兴与大家同聚在会所,我们绝对让大家来得欲心,玩的开心,呆着舒心,吃得放心,走得留心”色舞悠悠的说道,这可是刘欣榆叫他们的!
台下的人都觉得有些不解,又有些好奇!这个会所的确和以前的‘醉香楼’大不相同。
就拿着个座位来说吧!分什么卡座,圆桌,而且卡座还分什么大卡,中卡,小卡,价钱不等!
“色舞,你就别掉客人们的胃口了,小心掉多了自己吃不消”眉飞撇了眼色舞说道!
“眉飞,我色舞美惹到你吧!我这那是掉胃口啊,我这不是在给客人们介绍吗?”色舞说着,还转头问向客人们“你们说,是吧”
“是”台下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但不自觉的答了,当然其中还夹着刘欣榆安排的人,带动气氛!
“瞧瞧,哼”色舞做出对眉飞的不屑的眼神来!然后又眉眼笑开的说道“看在大伙那么支持我的份上,我就不耽误大伙娱乐的时间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欢迎我们今天的主角‘舞娘’与她的姐妹们”眉飞说完欢迎到!然后与色舞退到一旁!
掌声响起湖,一片安静!
突然台下一片安静!
刘欣榆穿着一件黑色皮具风衣,里面套着红色吊带,一根黑色皮具短裤,一双短皮靴,露出白皙的修长的腿,头发就那么简单的扎成高耸的马尾,带着一个宽大的狐狸眼罩,动感十足,妖媚万飞!摆了个动感的poss站在台上。好似等待着什么?
直到后面陆续出现的美女都摆好了poss,一样的款式的衣服,却不是一样的色彩!
灯光瞬间变得暗淡,除了台上特别的光亮外!这时刘欣榆利用铜镜反观的效果!
音乐响起,动感镇压全场,的确这样的音乐在古代是不可能打造出来的,但是却在会所里出现了,那是因为刘欣榆是用手机放的。
随着,音乐的响起,刘欣榆开始带着姐妹在台上,跳起来,这对于她来说并不难,以前和同学也经常在的吧里跳舞!还很少有人比得过她!
由于有些动作太难!而古人跳起来,有些力道不足,总觉得太柔,于是刘欣榆只是让她们做配角,只需到一定的时刻,变换不同的动感poss就行!
这样只有刘欣榆一个跳了。最让刘欣榆后悔的是,为什么自己的手机里没有只有动感的音乐,而没有唱音呢?而且自己就下载了那么一段!哎。。。。气氛啊!这样,她不知要跳,还要唱!
ps:古文大同小异,还请各位见谅!欣儿知道穿文很多都会写到女主到青楼的卖艺的事!虽然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颖的构思,但是欣儿在这新文里却不得不写,因为后文。。。。。。
欣儿要收藏,和推荐,请亲们支持!
第二十一章:眉飞色舞
“爱的是非对错已太多,来到眉飞色舞的场合,混合他的冲动她的寂寞,不计较后果,理由一百万个有漏洞,快说破,说破以后嘴,事后爱不爱我理不理我,关系着结果,你说,我要,结果,中间不必停留,你说,我要,一转头再来过,男的,女的都不要在等候,自由,自由,现在就要自由”刘欣榆唱着,身体不断地扭动着,在音乐的空隙间,还呻吟出声!
本来就是动感激昂的音乐,在加上暧昧的词曲,还有刘欣榆那火辣的舞蹈,在听到那娇媚的呻吟,台下的人开始享受这份震撼人心萎靡。甚至有人跟着舞动,呻吟出声!
二楼‘香客里拉’包间内!
“哥,我让你来,来对了吧!瞧,那舞娘,简直是叫人心痒痒”夏侯祉毅看着台上的刘欣榆说道。
“嗯”夏侯祉墨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听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只是那双眼睛看着刘欣榆颇有深思!
这样的音乐,这样的词曲,这样的舞蹈!不可否认很容易带动起激/情与欲/望,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这样的女子是罂粟,可远观却不能亵玩!
但是为何这女人的声音竟如此的熟悉,在哪里听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在音乐声中听到色舞的声音“中卡三,李公子,送‘舞娘’花环一个”
“‘香港’包间,榆公子送舞娘金戒一枚”
当然这些都是刘欣榆安排的,她需要有人带动。花环,银戒,金戒不同价钱,不同等级!
“大卡四王公子送舞娘银戒两枚”
“‘葡萄牙’包间催公子送舞娘金戒五枚”
“‘香格里拉’墨公子,毅公子送舞娘金戒各十枚”
很好,已经开始有人懂得其中的含义了。
刘欣榆嘴角一扬继续跳着,唱着:“爱的是非对错已太多,来到眉飞色舞的场合,混合他的冲动她的寂寞,不计较后果,理由一百万个有漏洞,快说破,说破以后嘴,事后爱不爱我理不理我,关系着结果,你说,我要,结果,中间不必停留,你说,我要,一转头再来过,男的,女的都不要在等候,自由,自由,现在就要自由。。。。。。。。”
音乐停止,兰萱一伸长腿,然后一个送跨,摆了个收尾性感的动作,然后一个媚眼,娇小红润的舌尖轻轻一甜!电到了台下多少男人!
动作一气呵成后!
灯光瞬间闪亮起来,刘欣榆等人退下!主持人重新回到台上!看着台下还一脸沉迷的人,这宫主也太厉害了,尽然能把台下的人搞成这样!
“不知道我们舞娘令各位满不满意呢!”眉飞悠扬的声音响起!
“满意”
“舞娘一晚多少钱,老子今晚包了”
“就凭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你说什么?”
“不好意思,各位,我们舞娘卖艺不卖身,而且她不会每天献舞,这要看她心情,但我们眉飞色舞保证,每月舞娘至少登台一次!”色舞笑得很甜,女性的魅力她运用得很好!
“什么?都在青楼了还装什么清高?”
“这位公子,在宣传单上,我们写的很清楚,如果你想在眉飞色舞闹事的话,那么请你出去,如果你是来玩的话,我们大大的欢迎”刚才还笑脸盈盈的眉飞,此时脸色难看,双眉冰冷的道!
“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这么对本公子说话,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保全”
瞬间那位公子纠被几个穿黑衣的人架着双臂脱了出去!
语音寥寥;本公子是芳妃娘娘的表弟,你们竟敢这样对待本公子,本公子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
“不好意思,各位,刚刚只是一段小插曲!我们继续开心”眉飞收回刚才的气势,重新开颜道!
“享受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下面我们来轻松一下”色舞媚眼笑道!
“下面我们欣赏一段轻音舞曲”
第二十二章:全是爱
“享受了一段林英小曲,大家是不是觉得多了点淡漠,少了点激|情了”眉飞引诱的说道。
“眉飞,你说我掉胃口,我看你才掉胃口呢?”色舞应和道!
“知道吗?舞娘为了感谢各位的支持,今晚特地在献一舞”眉飞说道,就像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似地。
台下一片哗然!舞娘真愿在献一舞!真是期待!
“真的”色舞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做足了才知道的样子!
“不止这样哦,据我独家报密,舞娘这次是与我们眉飞色舞的,气宇轩昂,帅气凌然,风度翩翩的几位男风同台哦!”眉飞看似小声的对色舞说,实则声音还是那么红亮!
“真的”色舞再次真大眼睛,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
台下的人明知道他们是在演戏,但还是不由自主被他们带动!
“那还不赶快将他们请上台来,台下的美女们,公子们要注意了哦”
说完主持人退下!
然后和刚才一样灯光灰暗!只剩台上一片光明!
这次先上台不是刘欣榆,而是榆晨和四个男子。
穿着黑色的紧身裤,和黑色的,像是衬衣,胸口大大的敞开着,脖上挂着一根显眼的银链,就连手指上都带有铁制的宽大戒子!应该是在现代都非常潮流的装扮!
性感完美得让刘欣榆都不禁吞口水,特别是榆晨,那简直是王子中的王子,幸好带了和刘欣榆一样的狐狸眼罩,否则这一出场,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少女!
音乐响起,这次不用他们唱,只需要对口型就行!
因为这首歌诗刘欣榆非常喜欢的凤凰传奇的《全是爱》。
榆晨带头,他们开始在舞台上跳起来!因为是男人们初次接受跳舞,也是最直接的表达出来!力度把握得很好!包括伸手,踢腿,旋转等等动作都做的很完美!
于是榆晨开始对口型:如果你不爱我,就把我的心还我,你用爱换走青春,我还留下了什么,如果你还爱我,就什么话都别说,就跟我一路狂奔,就不要想太多,痴情不是罪过,忘情不是洒脱,为你想得撕心裂肺有什么结果”
就在这时,刘欣榆踏着性感的步子缓缓而来,嘴里唱着(对口型才对):你说到底为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把爱情想得太美现实太诱惑。”
从刘欣榆出场的那刻,榆晨就定住的身体,直直的看着刘欣榆而来!眼里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爱人,惊艳,伤痛,悲觉,被榆晨演绎得淋淋尽致!
刘欣榆踏着步子来到榆晨的身边,扬手一勾,勾住榆晨的脖子继续唱着:“到底为什么,让你更难过,这样爱你除了安慰还能怎么做”
音乐间刘欣榆已经离开榆晨的身边,开始与他们同跳!
就在这时,榆晨突然停下动作,便对口型边踏着步子向刘欣榆走去“如果你不爱我,就把我的心还我,你用爱换走青春,我还留下了什么”。
“如果你还爱我,就什么话都别说,就跟我一路狂奔,就不要想太多,痴情不是罪过,忘情不是洒脱,为你想得撕心裂肺有么结果”榆晨伸手一拉,就将刘欣榆拉入了怀中,紧紧的抱着。虽然这个动作已经演练了好几次,可每一次都撞击着榆晨的心!
刘欣榆抬头看着榆晨,伸手想要抚摸榆晨的脸,满眼的无奈,于是极力的推开榆晨转身,做了个魅惑人心的动作,于此同时对上口型:你说到底为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把爱情想得太美现实太诱惑,到底为什么,让你更难过,这样爱你除了安慰还能怎么做”。
然后全体男子跟着对口型,边舞边对:寂寞寂寞是谁的错,寂寞让你变得那么脆弱,我们不要继续这样沉默,这段感情应当药保持联络,我不想不问事神恶魔星座,这个时代为什么那么多的迷惑,寂寞寂寞就变得冷漠,这样下去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
“没错,是我那么多的冷漠,让你感觉到无比的失落,不过一个女人的心,不仅仅渴望得到的一个承诺,我害怕欺骗,也害怕寂寞,更害怕我的心会渐渐的凋落,爱情不是水边许诺,好了不想再说了”于此同此,刘欣榆手做了一个心形,一个旋转,手臂一扬,转身就不在理榆晨!
“有什么样的情有什么样的爱,用什么样的爱还什么样的债,我知道你的心有些想不开,可是我的心里满满的全是爱,你回头看看我,不要在沉默,你说到底你想追求个什么结果,我知道你在躲,你为什么不说,你情愿让这样的思念把我淹没”
“你说到底为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把爱情想得太美现实太诱惑,到底为什么,让你更难过,这样爱你除了安慰还能怎么做。。。。。。。”刘欣榆最后手搭在榆晨的肩上,围着榆晨转了一圈,来到榆晨的面前,搂在榆晨的脖子,做了个s形的动作,最后将头埋在榆晨的胸!
而榆晨则是一首摘下眼罩,一手搭在刘欣榆的腰上!
完美结束!
“我想这不仅仅是一曲歌舞,还是一个故事,不知道我们的舞娘和晨风带给大家是不是惊喜呢?”
“眉飞,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们的舞娘和晨风再次表演呢”
“色舞,这个嘛!是秘密”
‘香格里拉’包间内
“墨天,去查一下这个舞娘和榆晨什么来头”夏侯祉墨看着舞娘和榆晨离开的背影吩咐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相拥的两人,他竟然有一种极度的冲动,很想将他们分开!
“哥,不该不会对这舞娘有兴趣了吧!”夏侯祉毅看着夏侯祉墨问道!
“我只是想查清楚他们的底细,这两个人定然不简单”夏侯祉墨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哦。。。。”夏侯祉毅带着半信半疑的语气,嘴角勾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呵呵,不知道下面会还有什么有趣的节目”
第二十三章:放榜
三天后悦来客栈!
“那个舞娘可真是惊为天人啊!据说眉飞色舞,京都会所开张那天,舞娘那火辣的身材,妖媚的眼神,性感的舞姿,那简直叫人欲/仙/欲/死!”
“特别是那叫声,简直是荡人心魂,此生要是得此佳人,死而无憾了”
“喂,这位兄台,那天你去看了吗?”
“哎。。。可惜啊,可惜,要是早知道,我就算是关门当铺也得去看看,这下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眉飞色舞不是保证过,舞娘至少会每月献一次舞吗?还有机会”
“哎。。。。。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舞娘和榆晨同台演出,你没瞧见他们那暧昧的眼神,我们这些人那还有机会啊。况且舞娘是千金难买一笑啊”
刘欣榆坐在一旁听着直想笑,前面的她就不说了。
只是她跟榆晨,怎么可能?
虽然榆晨是长得挺帅的,也挺温润的,就是有点害羞!但要说他们在一起,那不太可能!
况且她现在还是皇后呢?
这个都不说,最主要的是自己是现代人,怎么可能和古代人在一起!
照清风的话,她还可以回去的。她才不要留在这破古代呢?偶尔来玩玩还可以!
“公子,真有那么好?”小翠问道,当她知道舞娘就是他们家娘娘的时候,她简直是震惊到了极点!
虽然早就知道那会所是娘娘的了,可没想到娘娘会亲自登台演出。
天啊,这历代皇后,那个不是身居后宫,而他们的娘娘整天往外跑,还跑到青楼当老板,更让人老火的是就是还是舞娘的身份!
要是皇上知道了,会不会把娘娘直接打入冷宫啊!本来娘娘就不得宠!
“或许吧”刘欣榆模凌两可的回答,她管他们怎么看呢?管她屁事!
就在这时,整条街热闹起来。
“咚,咚,咚”这是捷报的喜讯之声。
只见一群官兵浩浩荡荡而来,前面是放榜的侍卫,骑着马向悦来客栈而来!
那侍卫翻身下马,走进客栈气势磅礴的说道“今科三甲,刘子谦,冯兆丰,徐培文接旨”
“在下冯兆丰”
“在下徐培文”
刘欣榆见此也急忙站出来学着他们的样跪下说道“在下刘子谦”
“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刘子谦,冯兆丰,徐培文三人文采非凡,才思敏捷,深得朕意,难分上下,顾称今科三甲,明日殿试,在分名利,钦赐”
“吾皇万岁,万万岁”
刘欣榆听着,不会吧,自己考上了?这,这也太矫情了点!
天啊,她是皇后啊!该怎么办?心里盘算着,可脸上却还是笑着“差大哥辛苦了,小喜子”。
小喜子当然明白,立刻从袖兜里摸出碎银打赏给差大哥!真没想到娘娘这么厉害,已经是皇后,如今又是宫主,现在还是今科三甲!
“恭喜,恭喜”旁边的人都在各自寒暄着!
一旁的小翠满脸担心!天啊!他们家皇后居然变成了今科三甲,娘娘不是说不会考上吗?现在该怎么办啊?
皇上一定会发现的,小翠走到刘欣榆身边,皱着眉头担心的问道“公子,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呗”刘欣榆也没想到自己会考上,该怎么办呢?
但既然已经考上了,明天的殿试,如果自己前去,皇上肯定会认出自己的,如果不去,那就是抗旨!哎。。。。。。。该如何是好呢?
就算不被认出来,那么以后她两个身份又该如何应对!
天啊!早知道就不考了,都怪自己一时好奇贪玩!
老天啊,有没有后悔药卖啊?
哎。。。。。。。。刘欣榆叹口气!想归想,日子还是要过,明天也很快会来!先将明天应付过去再说。
现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喽!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想着,兰萱突然眼睛一亮,对啊!怎么把清风给忘了,她不是还有个水异宫吗?她怕什么?到时候,画个妆,带个面具,或者易个容什么的。
刘欣榆嘴角一扬,一拍手“啪”“嗯,就这么办,小翠,小喜子,走,去榆府”
第二十四章:殿试
金荣殿上,皇上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上,天生的王者气质浑然天成,不怒而威。
下面文武百官跪地齐呼万岁!
金荣殿外,刘欣榆一身白袍(由于还没有分出三甲的官名,所以也没有官服),清爽飘逸,带着一个类似杨过的银色面具,露出鼻子以下的皮肤,与其他两人等待着皇上的宣召!
“喧刘子谦,冯兆丰,徐培文进殿”
伴着声音传来,三人齐齐进殿!
“臣徐培文”
“臣冯兆丰”
“臣刘子谦”刘欣榆故意换了嗓子,这样比较男性化!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位爱卿免礼”夏侯祉墨高高的坐在金荣殿上,轻轻的一抬手,却也挡不住该有的威严!
“谢皇上”
夏侯祉墨简单的看了这三人一眼,突然看见刘欣榆带着面具,实有好奇,便问道“刘子谦,何故带着面
具”。
“回皇上,臣昨夜研究烟花爆竹,却一不小心炸毁了脸,怕惊扰圣驾,顾而以面遮面,还望皇上恕罪”刘欣榆不紧不慢的说道,理由她早就想好了。
“呵呵,想不到刘爱卿还有如此雅兴”夏侯祉墨淡淡的说道!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有待考证了。
“只是闲来无事,用来消遣而已,让皇上,各位大臣见笑了”刘欣榆从容的答道!
“今日殿试,分出状元,榜眼,探花,朕只出一题,三位大可畅谈无妨,朕恕无罪”夏侯祉墨也不想多说这个话题,直接进入主题!
“是,皇上”
“黄河发水,水淹千里,西北天旱,人皆易子而食,边陲作乱,杀人抢夺,无日无之,赋税混乱,私茶泛滥,孰先孰后,应该如何处理?”夏侯祉墨淡淡的开口道。这些是他每年必处理问题,然而他今天却当做题来殿试!
台下的大臣根本不知道这皇上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出这样一道题,每一年皇上都会处理这些事情,这三甲完全是可以照本宣科的!
宁王与锦王若有所思的,皇上这小子搞什么鬼?不管他搞什么鬼,本来状元是徐培文,谁料皇上竟然来这一手!
“回皇上,黄河发水,应即使修补堤坝,阻止水灾混乱,西北天旱,可开仓赈粮,稳定民心”徐培文悠悠的回答道!
“嗯”夏侯祉墨只是点点头,看不出这样的回答他是否满意!
倒是宁王和锦王眼里藏笑,他们又多了个得力帮手!
“回皇上,边陲作乱,可派武将严守边关,至于私茶泛滥,需法令先行,若有违者立斩,以儆效尤”冯兆丰也答道!
“嗯”夏侯祉墨点点头,任然只是嗯了一句,没有多余的话语。然后用犀利的眼睛看向刘子谦。
她的试卷,他看了,的确是个人才,有着不同的简介,若此人能为他所用,他等于又多了个左右手,若此人不为他所用,那么就只有一个字‘死’。
刘欣榆感觉到那道犀利的目光,难道他认出自己了,不会吧!这样也能认出来,他们没见过几次面吧!可是那是什么眼神。刘欣榆不由的有点心虚!
夏侯祉墨见刘欣榆将头低着很低,感觉头都要挨着自己的脚尖了。刘子谦在怕!他以为刘子谦在怕,于是开口道“刘爱卿有何看法?”
“啊。。。。”刘欣榆回神。
文武百官开始窃窃私语!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吧!还真认为得了三甲,就了不起啊!居然敢漠视皇上!
夏侯祉墨不由的一皱眉,他该不会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吧!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听自己说道!
该死的,这不是挑战他的龙威吗?正想发威,却听到。。。。。
“一切先安内而后攘外,天旱水灾,救人如救火,应开仓振粮定民心,边陲作乱,固戌边将领苛刻之故,可派文臣取代武将,用仁政招降更胜于千军之力,至于盗掘私茶泛滥之弊,需法令先行而民房得守,适时自首者,轻怒,若有违者,依法置之,明主之为国也,任于正去于邪!志而能仁,则国德章,志而能知,则国政举,忠而能勇,则国难清”刘欣榆缓缓的说道!这些她还是能信手练来的,毕竟学得那么多古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文武百官都点点头,表示赞同!
“好,好一个‘志而能仁,则国德章,志而能知,则国政举,忠而能勇,则国难清’,刘爱卿的见解果然与众不同”夏侯祉墨夸奖道,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个人的底细!
第二十五章:治标而不治本
宁王听着刘欣榆的回话,这人是谁?不管是谁,不是他的人就留不得,看来皇上已经注意到这小子了。
于是宁王站出来,想给刘欣榆难看“皇上,这边陲作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派文官取代武将,怕是很难,别到时候文官还没有到,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他这一出言,夏侯祉墨眼里不由冒出了金光,这说明宁王在反对刘子谦的意见,那么刘子谦就不是宁王的人!
“宁王是吧!你喜欢暴力还是喜欢仁政呢?”刘欣榆淡淡的问道!
“当然是仁政”宁王想也没想的就回答出来!
“宁王回答的速度这么快,可见你内心深处真的是喜欢仁政”刘欣榆继续说道“既然这样派文官取代武将,以仁政招降,有何不可”
“这和本王喜欢仁政有什么关系?”宁王不解!
“连高高在上的宁王都喜欢仁政,那么你说那些将士,那些百姓,谁不会喜欢仁政,他们不过是为了生存,如实行仁政招降,有谁会愿意扛着长枪前去嗜杀,宁王,你愿意吗?”刘欣榆一字一句的说道,句句铿锵,字字掷地有声!
夏侯祉墨不禁对刘欣榆有些佩服了,宁王,连自己都还不敢跟他叫上板,这小子居然毫不畏惧!是个人才!
宁王那个气啊!谁敢这样和他说话,就连皇上那小子,也要叫自己一声‘皇叔’,这哪来的毛小子,居然敢这样公然反驳他,还那么的理直气壮!“本王乃是东郭皇朝的老王爷,边关自有将军将士即可,我堂堂东郭难道怕了他国不成”。
“那么老王爷,如果不是为了国泰民安,如果都只是自私自利,又有谁愿意去当这个将军将士,去披甲上阵?你愿意吗?,还是站在这朝堂之上百官,你们愿意吗?”刘欣榆说着有些气愤了,这宁王宁顽不灵,难怪总和皇上作对,简直是太看不顺眼了。
“反正我是不愿意”刘欣榆大胆的说道!
“皇叔是老王爷,怎么可能又成了将军将士呢?”一直没开口的夏侯祉锦终于开口说话!
“锦王,难道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如果”刘欣榆才不怕呢?继续说道“皇上,臣觉得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因为臣所说的只是治标而不治本的急效之法”。
夏侯祉墨忍住笑意,好你个刘子谦,在这个问题上惹怒了皇叔,却说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这不是等于说皇叔多此一举
哈哈,夏侯祉墨心里哪个痛快啊!多久没见皇叔吃瘪的样子了,上次差点要了他夏侯祉墨的命。
“哦,刘爱卿还有更好的方法”想归想,话还是要说的,况且如果真有治本的方法,那么必须得听听,因为到现在他还没有想到可以治本的方法“说来听听”。
第二十六章:南水北调
刘欣榆对宁王和锦王一挑眉,气死你们,本来她不想多说的,谁叫那宁王那么烦人“回皇上,黄河发水,西北干旱,为何我们不南水北调呢?”
“南水北调?”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重复着“继续说”
“南方水多,北方水少,换句话说就是由北方向南方借水”刘欣榆说道,神情凌然,毫不畏惧,直言所畅“南水北调总体规划推荐东线、中线和西线三条调水线路。通过三条调水线路与长江、黄河、淮河和海河四大江河的联系,构成以“四横三纵”为主体的总体布局,以利于实现我国水资源南北调配、东西互济的合理配置格局”。
“嗯”夏侯祉墨点点头,他从来没有想过可以这样,这似乎有点不可思议,南水北调,虽然工程很是浩大,但这的确是一个治本的好方法。
“皇上,臣认为不可,南水北调说起来容易,可要是真的动工起来,要花费多少财力,多少人力,当然这都是次要的,这南与北相隔千里,如何南水北调,开山辟石,开渠通河,这要何年何月”宁王有开始反驳了。
哎。。。怎么就没有人敢反对宁王呢,怎么也没有人支持她呢?
刘欣榆不由的有些后悔,自己为何如此冲动,早知道就不逞能了!现在好了,不说也得说了!
这可是毛爷爷提出的耶,算了,便宜你们这些古人了。
“宁王,这次你说对了,的确要开山辟石,开渠通河,但是有些我们可以连接周围的护城河,以减少开渠通河的工程,或者可以利用周围的河流,避开山石,当然如果隔得太远那就没那个必要了”刘欣榆一口气说完!
“开山辟石,开渠通河,谈何容易,一座山靠人力开辟,那不要半载也得三个月,试问,等到南水北调的工程完毕,那是不是要等到百年之后”夏侯祉锦犀利的说道,眼里满是愤怒!
“就算百年之后又怎么样,那不是在为你的子孙造福吗?难道锦王你只想到了自己”刘欣榆不紧不慢的说道!
该死的夏侯祉锦,和夏侯祉墨一样,果然是一根苗下来的,只是貌似他们是反的哦!
咦!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站在夏侯祉墨那边了!
哎。。。谁叫她是皇后呢?这该死的身份,总有一天她会摆脱的!
坐在龙椅上的夏侯祉墨不由的背心一凉!也没多想,他正看着好戏呢?多久没有这样热闹的早朝了。
其他文武百官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心里有对刘欣榆敬佩的,有对刘欣榆鄙夷的,各怀心思的站着。
“你。。。。”夏侯祉毅那个气啊“本王当然不止想到了自己”。
“哦,是吗?”刘欣榆问道,那语气明显充满了不屑“况且我也没说要用人力开山辟石啊”
“你不用人力,那用什么?”宁王奇怪的问道!
夏侯祉墨紧紧的看着刘欣榆,她又让皇叔他们白忙活了一场,这小子还真有一套。
最让他好奇的还是,不用人力,那到底用什么?
第二十七章:状元
“厄。。。。。。。。。。嗯哼”刘欣榆说了那么多话,嗓子有点痛,况且她本来就是用的粗嗓子,更是难耐,于是刘欣榆大胆的开口“皇上,臣可不可以喝口水啊,在这样下去,嗓子都要破了”
“哈哈”夏侯祉墨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由觉得刘子谦有些可爱!
什么可爱,可爱怎么可以用来形容男人呢?
夏侯祉墨抛开思绪朗声道“赐酒”
“皇上,臣不会喝酒,喝水就行”刘欣榆听夏侯祉墨说赐酒,这也太折磨她了吧!该死的夏侯祉墨。
“哪有男儿不喝酒的,朕赐的”夏侯祉墨悠悠的说道,却把那‘朕赐的’三字说得格外的响亮!
刘欣榆在心里把夏侯祉墨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该死的冰山男,给她记住了,总有一天她会讨回来的。
刘欣榆接过赐酒,放在鼻尖闻一闻,咦,好像没有白酒那么辛辣了,不像爹哋喝的那茅台。
于是刘欣榆小酌一口,咦,还蛮醇的。
刘欣榆不是不会喝酒,只是不喝白酒,她觉得难喝!
只是没想到这古代的酒还挺好喝的,想着,一口就全喝了。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的一举一动,怎么觉得那么的好笑可爱,像个女人似地,要是是个女人做出这样的动作,那一定。。。。哎。。。。。
想什么呢?自问自己不是好色之人,怎么在这早朝之上就想起女人了呢?
这还是头一次的事情!
看着刘子谦把酒喝完,夏侯祉墨淡淡的问道“现在可以说了”
“回皇上,可以说了”刘欣榆说道“不用人力开辟山石,当然不是全然不用,只是适当的用,我们可以用炸弹将山石炸开”
“炸弹”?夏侯祉墨不解,这时什么东西!
“就是类似烟花爆竹的东西,但是威力却是上百倍”刘欣榆解释道!
“烟花爆竹,开什么玩笑,那能起什么作用”宁王不屑的说道。
“那宁王要不要试一试”刘欣榆眼珠子转着,贼贼的笑容挂在嘴边“要不咋们到宁王府上试试,说不定还能炸出个个什么宝贝来呢?”
刘欣榆看着宁王不屑的眼神继续说道“宁王,你都不知道,我昨晚就那那么点弹药试一下,接过脸就炸成了这样”
然后,纯洁家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迎上宁王继续说道“宁王,要不要看一下,那血肉模糊的脸。嘶,挺疼的”
听着刘欣榆这么说,再加上刘欣榆奏过来的脸,宁王不由的退了一步“本王王府里能有什么宝贝”
“没有吗?”刘欣榆佯装失落,然后转身面对夏侯祉墨抱拳道“皇上,具体方案,臣会拟好乘上,至于炸弹,改日可以找个山石演示”
“嗯,很好”夏侯祉墨又事这么老套的一句,他其实对刘子谦这个人很好奇,如此材能兼备的人,奇怪的人,一定要收为已用!
说起奇怪的人让他想起他的皇后,貌似很久没有看见她了!
于是开口继续说道“刘子谦才学兼备,朕赐为金科状元,冯兆丰,朕就赐为榜眼,徐培文,才思敏捷,朕赐为探花,众爱卿可有意见啊”
“皇上英明”
“谢皇上恩典”
夏侯祉墨向秦公公递了个眼神!
秦公公看了看下面的朝臣,然后尖吼道“退朝”
第二十八章:下朝也见你
刘欣榆气冲冲的回到凤轩宫,脱掉一切装备,恢复原来相貌!
该死的,居然让她当状元,这叫她以后怎么分身啊?
夏侯祉墨,你一定是故意的,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
“娘娘,不是你自己要去考状元的嘛!怎么这会考上了,又不高兴了”小翠看着刘欣榆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不明白为什么?
“咦,小翠,你的伤没事了”刘欣榆听着小翠的声音,竟然忘了生气,关心的问道!
“没事了”小翠小小的感动了一回!
就在这时听到“皇上驾到!”
“娘娘,赶快接驾”小翠提醒道!这皇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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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不容易才来凤轩宫一回,娘娘可要好生珍惜啊!
“接个屁驾,我累着呢?”刘欣榆听到皇上来,一肚子火,该死的朝堂上见了,这会还来!
“皇后很累?”夏侯祉墨迈着步子进来,他当然有听到她刚才所说的话!
只是不是宫中嫔妃那个见他来不是笑脸相迎,想着法子讨好他,可这个皇后貌似很不欢迎自己!
“奴婢参见皇上”
“嗯,你们都退下吧”夏侯祉墨一扬手,然后走到刘欣榆身边欺身问道“皇后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
“你不来,我就不累了”刘欣榆撇了眼夏侯祉墨,躲开他的靠近!妈呀,这男人长这么帅干嘛!
“皇后很不欢迎朕”夏侯祉墨也不恼,寥有趣味的看着刘欣榆。
欢迎,欢迎个屁啊!
她现在烦着呢?到底要怎么才能分身呢?
突然眼珠子一转,然后一张笑脸献媚似地的迎上夏侯祉墨“欢迎,当然欢迎,你是什么人啊?你可是堂堂东郭的皇上,还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怎么会不欢迎呢?”
夏侯祉墨微微有些愣神,这张笑脸让他的心跳动了一下,仅一下而已。
可是又有些诧异,看着这个前后截然不同态度的刘欣榆!一阵纳闷!
这女人有意思,刚才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又开始献媚一起来了!
刘欣榆见夏候祉墨不语,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于是就直接切入正题,娇慎的道“皇上,我给你商量个事,你看啊,你不喜欢我,也不想见到我,又不能休了我,而我也不喜欢你,虽然你长的很帅,但帅又不能当饭吃,不如你让我出宫,就对外喧称,皇后上某个寺院礼佛去了,可好”
夏候墨听着刘欣榆的话一一阵错愕!
他有没有听错,她说她不喜欢他!
那当初她为什么千方百计的害死灵儿,难道她只是窥见皇后之位!
她不喜欢他,该死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欢他呢?
她想出宫礼佛,他偏不如她所愿!
第二十九章:读心术
“皇后想出宫礼佛,在宫中也可以礼佛的!朕虽然不喜欢皇后,甚至有些憎恨皇后,但皇后毕竟是后宫之主,况且不久就各洲集县都要甄选秀女入宫,朕还得有劳皇后为朕选妃呢”夏候祉墨一字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一双稀戾的眸子紧紧的锁住欣榆,希望能从欣榆的眼睛里看到点什么?
可是什么也没有!奇怪,内心为何还有些失落的感觉!
什么?他说什么?他的意思是不仅不让她出宫,还要她为他选妃!
该死的,真是只种马,大精虫!哦,不对,应该是只冰山种马,冰山大精虫才对!
还说什么不喜欢她,不喜欢也就罢了,谁稀罕他喜欢啊,但也不能说憎恨她啊,她又没惹到他!
td,想她刘欣榆虽算不上什么倾国倾城,但至少也是清丽脱俗俏皮可爱啊,在学校里,男生也是排着对追她的!‘真没想到,这夏侯祉墨不仅是只种马,还是只没有眼光的大精虫’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骂朕是种马,大精虫”夏候祉墨突然怒吼道!
该死,到底谁给她这个胆竟然辱骂他,她不想活了是不是!还有大精虫是什么意思?
“啊…夏候祉墨,你会读心术啊”刘欣榆一脸惊奇的看着夏侯祉墨,他那么利害,连她在想什么也知道,看来以后还是少在他面前腹诽他好了!
夏候祉墨听到欣榆叫他的名字,看到欣榆惊奇的眼神,他突然没刚才那么气了!还玩心大起“朕就是会读心术,皇后你在想什么,朕一清二楚,所以皇后最好不要在朕面前腹诽朕”
还真会读心术啊,她刚只是稍微想了下腹诽这个词而已,他也知道!
看来这破古代还是有很多可以学习的东西!
他说‘皇后最好不要在朕面前腹诽朕’又没说他不在的时候不行!
可欣榆刚想到这就听到夏侯祉墨补充道“当然更不能在朕不在的时候腹诽朕”
窘,大大的窘,他怎么知道她在想等他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腹诽他一次,难道他还真会读心术不成!
“怎么?在怀疑朕的能力!”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因为欣榆把一切都写在了脸上!
夏侯祉墨看着欣榆变化莫侧的小脸,一个人能有如此多的表情,而且这些表情都来自内心,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胜是可爱!
等等,什么,可爱,怎么可能!可她的确很可爱啊!
夏侯祉墨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竟然用了两次可爱来形容人!
这一次免强都还算正常,是用在皇后身上,至少皇后还是个女人,可是刘子谦呢?怎么会,自己甚至连他的相貌都没看到,就因为他的动作,就…
“啊,这你也知道”他真的知道她在怀疑他耶!
看来回头得问问清风是否也会!
嗯,她决定了,她要学这个读心术,到时候她也读读这个皇帝在想什么!
咦,不对啊,如果他真会读心术,那他上次被刺怎么没准备,要不是她经过,他早就玩完了!
“哈哈哈”夏候祉墨在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个皇后实在是太搞笑,太好玩,太有趣了!
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多表情,而且还把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看她摸者下颚点头的姿态多可爱啊!
他说什么她就信啊,要是世上真有什么读心术的话,那他会轻松很多!
秦公公听着皇上畅快的笑声,不由一愣,这皇上什么时候笑得这么畅快这么豁达过了,奇了,简直是奇了,看来这个皇后有些不一样哦!
第三十章:夏侯祉毅的到来
就在这时,小喜子匆匆来报“奴才参见皇上”
“小喜子,何事这么慌张啊”刘欣榆看着急急来报的小喜子问道!
“禀皇后,翼王求见”
“翼王,那就请吧!”刘欣榆淡淡的说道!
奇怪,这个皇上一下朝就到她凤轩宫来,这翼王下朝也来她凤轩宫来!今到底吹的是什么风啊!
夏侯祉墨听着小喜子的禀报,又听到刘欣榆说‘请吧’!一股怒火莫名的窜向丹田!
该死,他来的时候,她说什么‘接过屁驾,我累着呢’,这翼王一来,她就说‘请’!
他们之间啥时候变得如此亲密了!
该死,难道翼王不知道她已经是他的皇后了吗?
夏侯祉毅容颜俊秀,气度不凡,缓步而来,无一拘谨,万分从容!见夏侯祉墨也在,笑着打趣道“皇兄也在啊,我是不是打扰皇兄和皇嫂恩爱了”
“切,谁跟一只大精虫恩爱啊!”刘欣榆翻着白眼!
跟夏侯祉墨恩爱,想想也觉得恶心,他那具身体,不知道有多少享用过了,她才不稀罕呢!
“你说谁是大精虫!”夏侯祉墨那个气,在私下说一下,他已经绕过她了,如今却当着毅的面说,不给他留一点面子!该死的!
“我有说是你吗?我只是说不跟大精虫恩爱,难道你就是大精虫,况且我们有恩爱吗?”凶什么凶,不就是在这东郭,他是老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被人刺杀!拽什么拽!
“你。。。。。简直就是刁蛮任性,口无遮拦,舌如毒蝎,泼妇之象”夏侯祉墨凤眸冷面,怒火雄雄的看着刘欣榆吼道!
“你。。。。夏侯祉墨,你简直就是典型的大种马,大精虫,冷酷无情,暴力之男”刘欣榆毫不畏惧的反击!
该死的,她有那么差吗?,刁蛮任性,口无遮拦,舌如毒蝎,泼妇之象,哼,简直就是只没眼光的冰山大精虫!
夏侯祉毅一脸错愕的看着正吵得火热的皇上和皇后!
这什么情况啊!皇上和皇后对骂,这可是史上第一回啊!
哎。。。。。。看看这两人之间的气势,仿佛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境界,谁也插不上去!
这简直是无视于他的存在嘛!
更奇怪的是,他在皇兄眼里的确看到了怒火,却没有看到半点的杀气,要是是其他人,皇兄早就叫人拖出去砍了,那还能这样闹下去啊!
“刘欣榆,别以为你是大将军刘郝晟之女,朕就治不了你”夏侯祉墨彻底的火了!
该死的,天下怎么会有这样无礼的女子!
他真怀疑,刘郝晟这个大将军是怎么教导女儿的,怎么如此泼辣!
“那皇上最好把我给治了”刘欣榆一听这夏侯祉墨说要治她,就心有所思啊,最好把她赶出宫“容我想想,该怎么治我呢!啊,不如你就削我皇后的头衔,赶出宫去或者直接打入冷宫也不错!”
第三十一章:打入冷宫?
听到刘欣榆这么说,不仅是夏侯祉墨愣住了,在场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有没有听错,皇后自己要求削去头衔,赶出宫或者打入冷宫!
这同样也是史上第一回啊!
夏侯祉墨一双眸子紧紧的锁住刘欣榆的眼睛!
她的眼里有欣喜,有渴望,甚至有迫不及待!
该死,她就那么不想做他的皇后吗?甚至愿意被打入冷宫!
既然她对皇后如此的不屑,为何还要害死灵儿!
或者她是吃定了自己不敢对她怎么样,才故意这么说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如她的愿好了,看她还怎么装下去!
“好,很好,既然皇后想入住冷宫,朕又岂能不成全皇后呢?”夏候祉墨薄唇微扬,讥讽的笑着,那声音带着寒冷的笑意!一双冰冷的眼看着刘欣榆怒吼道“来人,皇后出言不逊,胆敢辱骂朕,将皇后托出去,打入冷宫”
凤轩宫所有奴才宫婢听到皇上发怒都立刻跪下,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而夏候祉毅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胜负是否已分?
然而刘欣榆听着夏候祉墨的话却甚是高兴,太好了,一旦被打入冷宫,就会无人问津,那么她就分身有术了,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扮演刘子谦这个角色!
哈,对了,她还会有状元府,就让清风做管家,榆晨做她的贴身护卫,哇,光想想就觉得过隐!
“哇,太好了”刘欣榆一高兴,就忘了本,蹦跳到夏侯祉墨面前,对着夏侯祉墨,习惯性的伸出双手一勾,就勾上了夏候祉墨的脖子,兴奋的笑着说道“夏侯祉墨,我觉得这是你做得最棒的一件事”
夏侯祉墨被刘欣榆一搂,心陡然漏了半拍!
她那娇软的身子就这样贴着他的身体,还有那不是任何胭脂水粉的香味,自然的淡淡的,让他不禁想深吸一口!
忘却了他们先前还在吵闹,更忘却了前一妙他还命令将她打入冷宫,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笑得如花的脸!
几个侍卫闻皇上的怒火而来,却刚好看到这一幕!
奇怪,不是皇上要将皇后打入冷宫吗?现在是怎样啊?
怎么皇后还高兴的搂着皇上,皇上还含情默默的看着皇后呢?
那他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做啊!
秦公公跟在皇上身边多年,怎么会不了解皇上呢?
皇上这是在跟皇后斗气呢?那是真的要将皇后打入冷宫啊!
这些奴才也不看清楚状况就想拿人了,真是没眼力,没看出有皇后的皇上才像是一个人吗?才会有生机,有情绪,于是直接将那几个侍卫打发走了“这,没你们的事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习惯
夏侯祉墨紧紧的看着刘欣榆,手不听话的揽上了刘欣榆的腰!
这双眼如水雾般湿润,如泉水般清澈明朗,灵动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真的会是害死灵儿的凶手吗?
他竟然动摇了,他是不是被毅传染了,竟然开始相信她不是害死灵儿的凶手!
夏侯祉毅玩味的看着夏候祉墨和刘欣榆的表演,好像剧情有变,于是干脆直接坐下来欣赏好了!
只是那看着相拥两人,为何有种酸酸的感觉!
刘欣榆感觉到一双手揽在自己的腰上,微微一愣神!
她知道这双手是属于夏侯祉墨的,奇怪,心为何嘭嘭的乱跳啊!
下意识的抬眼看向夏候祉墨,却正好碰上夏候祉墨的双眼,害得刘欣榆一阵慌乱!
该死,他那是什么眼神啊,竟然用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看她,还真是大精虫一只啊!
等等,好像他还揽着自己的腰,而自己好像还搂着他的脖子,该死,她怎么能把他当成老爸和老哥来对待呢?都是习惯惹的祸!
“我说,皇兄皇嫂,你们要眉目传情的话,也要在我不在的时候啊,这样,让我感觉我好像透明的”夏侯祉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皇兄眼里的情意,他曾经见过,那是对着他的表妹上官灵儿,可现在,怎么会用在皇后身上!
难道皇兄开始注意皇后了!
也对,她是一个让男人难以抗拒的女人,不是她的容貌有多娇美,而是她的个性,让男人人有征服!
想到这的时候,夏侯祉毅却忘了他自己也是男人!
听到夏侯祉毅的声音,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就像中间一个炸弹一样,瞬间将两人炸开!
“我。。。。。。。我只是有些兴奋”刘欣榆有些窘破的咬着下唇说道,怕他们不解,又继续说道“以前在家的时候,一高兴,就习惯这样搂着老爸和老哥,哦,我是说习惯搂着我爹和我哥脖子”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急切撇清一切的话,一双本来温润的眼瞬间变得凛冽!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是在告诉他,她不是有意要搂他的,更不是属于真心!
该死的,什么习惯那样搂着爹和哥啊,她多大了,还像搂着他一样的搂着她爹和哥,她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
她是一个女人耶!怎么就不知道避讳一下呢,即使是爹爹,哥哥也不行啊!
一想到这,一股莫名的怒火就直冲丹田!
“皇后不必解释,朕不想多言,以后多加注意,即使是爹爹,哥哥也应该注意,别辱了一国之母的形象”夏候祉隐忍着怒火,淡然的开口,一双冷眸瞟了眼刘欣榆,变得不怒而威!
“咦,皇上,你不是下令将我打入冷宫吗?都打入冷宫了,何来辱默国母形象啊!”刘欣榆很快恢复了本色,她是谁啊,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
第三十三章:赌?
“呃,这皇家侍卫的办事能力也太低了吧,都下令半天了,怎么还没来啊?”刘欣榆缓顾一下四周,她在找寻着侍卫,却见跪了一地的奴才,这些都是她凤轩宫的人啊!“那个,谁叫你们跪的,快起来,我不是说过在我面前不准下跪的吗”
小喜子,翠儿等宫婢听了刘欣榆的话,仍然跪着,头也不敢抬一下,在皇后面前免跪,但皇上面前能免吗?
夏候祉墨和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的话,这么说她并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很高兴,高兴被打入冷宫!
该死的,他已经让步了,她竟然还咄咄相逼,她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还有,她那是什么谬论,什么在她面前不用行礼,她是一国之母,万人敬仰的一国之母耶!
哼,她让他们起来,他偏不让他们起来,看她能怎么样,竟然说皇家侍卫办事能力差,要不是秦公公阻止,她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真是忘想!
他就不信这些奴才会听她的,而不听他这个皇上的!
“喂,你们到底听到我说话没有,叫你们起来,谁要你们跪了”刘新榆见一个个的没反应,反而头还越来越低!“小喜子,翠儿,你们给我起来”
夏侯祉墨冷眼的看着刘欣榆表演着!她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连奴才也管不来了!
夏侯祉毅玩味的看着刘欣榆,她不知道皇兄在这吗?这些奴才没有皇兄的恩准的,谁敢起来啊!还真是个奇怪又独特的女人!
“本宫在说一次,起来”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想起,一句简单的话语却惊得奴才婢女们一身冷汗!
就连一旁的秦公公也打着哆嗦!仿佛从地狱而来,整个凤轩宫的空气瞬间下降!
夏侯祉墨,你不就是想让我好看吗?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在这里谁才是老大吗?那么我就告诉你,我不怕你!刘欣榆那双灵动的双眼变得阴冷起来!你爱耍酷,装什么冰山男,我刘欣榆也可以耍酷,装个冰美人啊!
夏侯祉墨和夏侯祉毅瞪大了双眼看着如此生冷刘欣榆,那浑身的冰冷气息犹如三九寒天!
这还是刚才那个刘欣榆吗?
那浑然天成的杀气无形的参透出来,像是即将爆发的野兽,有着嗜血的味道!
这让夏侯祉墨和夏侯祉毅再一次的对刘欣榆产生了怀疑,这样阴冷的人,不是害死灵儿的凶手,那还有谁!
“皇后,你觉得没有朕的旨意,他们敢起来吗?朕只要一开口,就可以要了他们的脑袋,不信,可以试试”夏侯祉墨淡淡的开口,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却又有点嘲弄的韵味!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一阵恼怒!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要用这些人和赌,用脑袋来赌!
天啊,他真是疯了,他以为他是谁啊,可以随便左右别人的生死!
刘欣榆,你说,他是谁,他可是堂堂东郭的皇帝,杀一人就像踩死蚂蚁一样的简单!你要用别人的性命和他赌吗?你赌得起吗?你凭什么拿着别人的生命去给他赌!明明知道是输!
“呵呵,我信,我当然信啦,皇上说的话能不信吗?”刘欣榆无辜加纯洁的眸子迎上夏侯祉墨,笑着说道!实则内心将夏侯祉墨的祖宗十八代骂了遍!“皇上啊,你看啊,他们都跪了那么久了,不如你就让他们起来吧!在跪的话,膝盖都肿了”
第三十四章:刘欣榆——在
“皇嫂到是挺会为他们这些奴才着想的”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夏侯祉毅突然开口了!
这皇后,简直就是双面人,上一刻还冰冷如霜,这一刻就可以笑脸如春!真是有趣!
皇后的闺名叫什么来着,刘欣榆,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他记住了!
“我在不为他们着想啊,就要被有些人欺负死了”刘欣榆喃喃的道!
她只是随心回答着夏侯祉毅的话,却不想被有些人误认为是意有所指,不过,貌似她还真是意有所指哦!
“哈哈”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的话,笑了!这个刘欣榆,有意思!
他当然知道她口中的有些人是指谁了,不就是皇兄吗?说得皇兄好像很会欺负人似的!
“刘欣榆”夏侯祉墨怒吼道!该死的,她真认为她所说的有些人,他不知道说的是谁吗?
他是堂堂东郭的皇帝,竟然被她用有些人就给带过了!气死他了,她那是什么意思,好像他天生就是杀人魔一样!
“在”刘欣榆习惯性的回答,因为老师常常站在讲台上怒吼她的名字,她就习惯性的回答‘在’!现在。。。。。。。。
结果是窘,大大的窘!该死的,这里是古代,又不是课堂!她怎么就给忘了!
“哈哈哈哈”夏侯祉毅狂笑!她刚才是不是走神了,怎么皇兄怒吼她,她竟然是那样的反应,真是可爱!可爱到让人想占为己有!
夏侯祉墨隐忍这笑意,刚才的怒火一扫而空!这丫头在想什么呢?她刚刚那是什么表情,什么动作,怎么就那么好笑,马克么可爱呢!
“皇上,有事吗?”刘欣榆凑近问道!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进行到底吧!反正以前这种情况,一天也要演练好几遍的!就当回顾一下了!
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穿回去呢!
难道真要像清风所说,等到她帮夏侯祉墨一统河山之后!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啊!
还有她到底该怎么帮他啊!又为什么要帮他呢?帮其他国家不行吗?真搞不懂!
听到刘欣榆这么问,夏侯祉墨一阵微愣!他刚才是在怒吼她,她却问他有事吗?这简直不符合常人的逻辑,真是个怪人!还是脑袋有问题!
“没,没事”夏侯祉墨下意识的开口,却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封口了!他刚才怎么了,像是着了魔一样的被她牵引着!看来这个女人不可多谈!
“没事的话,皇上就请回吧,相信皇上还有很多国事要忙”刘欣榆笑得很甜!既然他不开口让小喜子和翠儿他们起来,那她就只好另找出路喽!
只要送走他,那小喜子和翠儿他们就能起来了!于是不等夏侯祉墨回答,刘欣榆就开始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敢他走!该死的,后宫那个嫔妃不想让他留下来,她却在敢他走!
好,很好,敢他走是吧!那他就走好了,他走了后,她就别后悔!
于是愤然的甩袖赋予背后,转身就走!“摆驾芳华宫”
“摆驾芳华宫。。。。。。。。。。”秦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
切,还以为他走了去忙国事呢!结果还是去抱美娇娘!真是只种马,大精虫!奇怪,他去哪里管她什么事啊?她气什么!
夏侯祉墨刚迈步,悠的又顿住了脚步,冷冷的开口“翼王找皇后还有事!”
夏侯祉毅听着皇兄生冷的话,这皇兄那是征求他的意见啊,明明就是一句肯定句嘛!于是起身道“没,没事”
“没事就陪朕一起走”说完,夏侯祉墨在也没看一眼刘欣榆转步离开!
夏侯祉毅急忙跟上!今天的皇兄有点特别!
留下刘欣榆一个人呆愣着!切,说走还当真走啊?咦,等等,好像有什么事给忘了!“啊,皇上,你等等啊,你不是要吧我打入冷宫吗?怎么就走了。。。。。告诉我。。。。。唔。。。。。”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翠捂住了嘴巴!紧张的说道“娘娘,嘘”
“唔。。。。。唔。。。。。。”刘欣榆想开口说话,奈何小翠捂住她的嘴不放!
小翠看着难受的刘欣榆,低头,立刻放手“娘娘,别人都怕入冷宫,你怎么还抢着入冷宫啊!皇上都走了,你就不要闹了”
“是啊,娘娘,皇上刚才说要将你拖入冷宫,可把奴才们下坏了,好不容易这事,皇上消停了,你就别在提了,奴才们经不起吓的”小喜子担心的说道!
看着一个个衷心的奴才婢女,刘欣榆知道他们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她要的好,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哎。。。。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行了,我有些累了,想泡个澡”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听到娘娘不提入住冷宫的事,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有了笑容!
第三十五章:漩涡3
刘欣榆躺在浴桶里舒服的泡着澡!一生中最舒服的就是泡澡!“还是泡澡舒服”
刘欣榆闭上双眼,享受着!这是她来这的多少天了,怎么就是穿不回去呢!漩涡漩涡,你知不知道我好想念你,怎么就是不见你的身影呢!
算了,看来今天又穿不回去了,她都又泡了一个多时辰了,在这样跑下去,她的皮肤非得泡烂不可!
哎。。。。。。清风啊,你到底是不是骗我的啊,到底什么叫该穿回去的时候自会穿回去,一切皆有定数!那我的定数在哪里啊!
哎。。。。。。。。又是一阵叹气,刘欣榆出了浴桶,套上她那一身简便的休闲服!
这休闲服可比这古代的衣服好多了!简单多了,舒服多了!
刚穿好,刘欣榆准备出去,却不料脚一滑,就直接跩进了浴桶里“哎哟。。。。。。。。。”
等等,这是什么?她亲爱的漩涡,哇!一摔就摔出个漩涡来,太棒了,她是不是就要穿回去了呢!太好了,啊,她的东西啊,还在那案桌上!算了,什么都比不上穿回去!
“哇”刘欣榆刚冒出水面就听到他老爸的声音“欣榆,没事吧,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咦,老爸”刘欣榆一脸的惊奇,也就是她真的穿回来了!太好了,终于告别了那破古代!在看看周围的环境,更是吓了一跳!这不是医院的门口吗?那她现在。。。。。“啊,我怎么还在水池里”
“你被那歹徒撞到水池里了,不再水池里,能在那?好了,快点上来,衣服都湿透了,小心感冒”刘涛说着,伸出一只手向刘欣榆递去!将刘欣榆给拉出了水池!
刘欣榆看着她老爸,还有那名歹徒和那个叫兰儿的女子!天啊,她在古代呆了十天了,怎么会回到现代,还是那个时候!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有人发现她失踪了或者不见了!
刘涛将西服脱下来给刘欣榆穿上,然后说道“老爸先送你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在去警局录口供”
“刘督察,据群众所说,那歹徒手持一把手枪,据了解是一把1911的自动手枪,奇怪的是,我们的人找遍了整个现场也没有找到”警察甲向前一步想刘涛报告着!
当然找不到了,都被她遗留在古代了,还找的吗?刘欣榆心里嘀咕道!嘴上却说“老爸,我看你还有的忙,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你帮我告诉爷爷奶奶,我下午在过来”
“嗯,好吧,自己路上小心”刘涛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这丫头,就她身手,他还是很放心的!
“那么,老爸再见”说完,刘欣榆披着老爸的西服转身就走了!
刘欣榆急匆匆的回到家,没有洗澡!毕竟这是现代又是夏天,衣服早就被她穿得阑干阑干的了!
于是就直接回房,打开了电脑!开始查阅关于南水北调的工程,她已经看个那个异世东郭地图,其实都差不多,也就是现代的北京到云南,四川到湖北等这一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想要查阅这些,只是突然的想法!万一哪天又穿回去了怎么办!于是就仔细的查阅着,还把重点给摘要下来,并且打印下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刘欣榆凭着自己的记忆,将准备在异世实行的南水北调的工程在电脑搞定了,于是打印下来!
看着一张张宣纸上的工程,刘欣榆终于笑了!
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刘欣榆将资料揣在身上,她觉得这样保险!于是下楼接通了电话“喂”
“欣榆,你在磨蹭什么?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老爸啊,我电话不是进水了吗?”刘欣榆阿门的动作,神啊,原谅她吧!她不是故意撒谎的,她的电话那是进水了,而是留在那异世了!
“你洗个澡要两个小时吗?快点来警局录口供”
“啊,老爸,我头晕,好像感冒了”刘欣榆再次做了个阿门的动作!神啊,再次原谅她吧!
她还没有洗澡了,在不洗就真的感冒了!
为了演得逼真一点,刘欣榆还捏住了鼻子,用鼻音说话!在故作很难受,还咳嗽几声“咳咳咳”
“欣榆,你没事吧!要不老爸回家接你,却奶奶那打一针”
“啊,老爸,不用,我吃了感冒药了,我想睡一觉就没事了,老爸,你忙吧!就这样,拜”刘欣榆直接扣了电话!在接下去,她怕会穿帮耶!
“搞定。。。。。”于是刘欣榆又急急匆匆的上了楼!“哇,最舒服的时刻到了,泡澡。。。”
“啊。。。漩涡,又来。。。。。。。等等,我的东西,还好拿到了”
第三十六章:金荣殿上
金荣殿上,夏侯祉墨高高的坐于上座,刘欣榆依然面具掩面的站在众大臣之中,不同的是她今天穿了官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夏侯祉墨微微抬手,淡扫一下殿下,变得不怒而威!
“谢皇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秦公公尖锐的声音响侧整个金融殿!
“皇上,臣有事启奏”宁王率先在出列来抱拳说道!
“准奏”夏侯祉墨只淡淡的看了眼宁王。这只老狐狸,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他就看这只老狐狸又耍什么把戏!
“回皇上,关于新科状元刘子谦提出的南水北调一事,臣觉得既然是一个大工程,而且是为子孙后代造福,应该急时动工,好极早解决北方干旱之事”宁王说得句句在理,一脸不卑不抗的样子!
其实他那是真的在意这个工程,在意北方是否干旱啊,南水北调之事昨才提出来,他这是在找刘欣榆的找茬,同时也想给小皇帝一个警告,不要以为多了刘子谦这个人才,他就那他那个皇帝没办法了!
刘欣榆那个悲催啊,还好她提前有准备,昨在穿回来之前已经在电脑上规划好了!
哎…看来清风说得没错,一天不统一四国,她就得在两个世界穿来穿去!
现在只希望,快点搬倒宁王,快点稳定帝位,快点统一四国了!
“皇上,宁王说的是,这南水北调既然是治本的好办法,臣觉得应该越早动工越好”夏候祉锦上前一步禀乘道!
他就不信,刘子谦有那个能耐,能在一天内,规划好整个工程!
“皇上,宁王和锦王为百姓着想,是好事!但臣觉得,南水北调的工程庞大,应该谨慎求之,而不能超之过急,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夏侯祉毅开口道!在这朝堂之上,恐怕也只有他翼忘才敢公然反驳宁王和锦王了!
“翼王的意思,就是不相信新科状元刘大人的能力喽,刘子谦乃皇上钦点的状元,翼王不相信刘大人,也就是不相信皇上的眼光”宁王抓住鸡蛋里的骨头,就不放!说得字字掷地有声!
“皇上明查,臣没有此等意思,臣只是觉得工程浩大,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思考与规划,方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夏候祉毅万分从容的说道!他当然知道宁王和锦王为何要急柬于南水北调这件事!
“说来说去,翼王还是不相信刘大人的能力,皇上一向慧眼识金,刘大人又岂会让皇上失望呢”宁王这句话,瞬间将整个事情成败的对于错都推给了皇上,要是刘子谦现在没办法拿出整个南水北调的规划图,那么就是皇上慧眼不识金了!
夏候祉墨听着下面的你来我往,极其隐忍的拽紧了拳头,该死的宁王于锦王,总有一天他会好好的收拾他们的!
第三十七章:站着说话不腰疼
“宁王,锦王,有没有能力不是靠嘴说的,况且翼王说得没错,南水北调的工程甚是浩大,又岂能草率行事,宁王和锦王如此着急,想必已经有了很好的想法,或者说已经规划好了,不如提出来,大家参考参考”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刘欣榆在听到他们你来我往的,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宁王和锦王一天是不是吃得太多没事干啊,他们提出南水北调尽早运行,她没意见,毕竟早一步开工就早一步完工,百姓也早一点享用!
但后面的那啥,她有没有能力,关夏候祉墨慧眼识不识金什么事啊!真会糊扯!
夏候祉墨听到刘欣榆的话,那股由然而升的怒气转为了畅快,这个刘子谦果然是个人才!
只是他不知道公然与宁王锦王做对,岂不是自寻死路,毕竟他只是个状元而已!但说实在的,他还挺配服刘子谦的!
“哦,果真如此的话,那宁王和锦王不如说说,朕也好了解了解”夏候祉墨眼角带笑,他倒要看看这只老狐狸和小狐狸到底要拽到什么时候!
宁王和锦王一听一愣,这问题怎么又转到他们身上了,刘子谦这小子到是挺会说话的!有两下子啊!
“回皇上,臣对于南水北调一事并无深究,只是相信刘大人的能力,相信皇上的眼光一定不会错,臣之所以急于进谏,也是为东郭的百姓着想啊!”宁王豪不隐满的道出自己没有深究的实情,却又把此事推给了刘欣榆和皇上!
“宁王真是用心良苦啊”夏候祉墨咬牙道,该死的老狐狸竟然宁愿承认自己没有深究,也要把此事推给他和刘子谦!
“皇上,臣觉得宁王不仅用心良苦,而且还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当益壮啊!东郭有宁王这样为百姓着想的人在,真是东郭之福啊”刘欣榆是话中有话啊!
气得宁王吹鼻子瞪眼的,好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当益壮’真是话中有话啊!
“刘爱卿说得极是,宁王乃我东郭王朝的两朝元老,身体安康,站着说话能腰疼吗?况且,我东郭天下百姓皆知,宁王事事都为百姓着想”夏候祉墨忍着笑意配合着刘榆欣说道,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那句站着说话不腰疼,实在是话中有意,后面在加之一个老当益壮,实在是经典!
“皇上过讲了,臣只是做好份内的事”宁王微微抱拳,虽不知这皇上和刘子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皇上,臣有事启奏”刘欣榆突然严肃起来!弄得众大臣一阵纳闷!
“准奏”夏候祉墨也觉得奇怪,这刘子谦怎么又突然严肃起来了,难道。。。。。
“启奏皇上,是这样的,整个南水北调的工程大概要用不少的银两,如果把国库里大量的银两用于南水北调的工程上了,务必会造成国库空虚,臣在想可否用集资的方式来解决一些问题!宁王凡是都为百姓着想,不如宁王带头捐暮可好”刘欣榆提议道!这宁王处处针对她,她就先给他来个损财!哈哈!针对她,吃饱了撑着!
“皇上,臣赞同刘大人的提议,毕竟南水北调的工程浩大,定然会用数万的银两,用集资的方式,一定会为东郭减少不少的负担,臣愿意募捐三万两黄金”翼王开口道!既然皇上和刘子谦都开始唱双簧了,他又岂能只站在旁边看戏呢!况且好不容易能让宁王和锦王。。。。。。呵呵。。。又岂能错过!
“皇上,臣不是不募捐,只是这南水北调的工程何时开工,臣怕臣那么点薄资就是小菜一碟啊!况且刘大人的对整个工程的规划,恐怕还要过断时日才出的来吧”宁王说得万分从容!想从他那里拿银两,休想!
“宁王家的小菜一碟,恐怕都能够够普通百姓家生活一年半载了吧!况且小菜一碟不用怕,只要所有人都拿出那么小菜一碟,那么满汉全席都可能有了!宁王,你说是吗?”刘欣榆句句带刺,谁叫这老头老是针对她啊,她又没惹到他!
要是她在还手,哦,是还嘴才对,那岂不是当她是兔子!任人宰割,就算是兔子吧!那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况且她不是兔子!
这老头说来说去还是不想拿钱出来,但是既然她都设好的圈套,他就必须往下跳!
第三十八章:总体规划
“还有啊,宁王,你不是很相信我刘子谦的能力,皇上的慧眼识金吗?怎么转眼就不信了,还是宁王你在昧着良心说话!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能力,更不相信皇上可以慧眼识金”刘欣榆阴着眼,一边说一边向宁王走去,那气势让宁王连连后退!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那娇小的身影如一只猎豹在咆哮,对着敌人大势喧嚣!
不禁意间,被那小小的身子所吸引!
甚至觉得有些熟悉,很想知道面具下他会是怎样的!是不是和他本人一样有着一张小猎豹的的脸,可爱到极点!
当惊觉到自己的想法时,夏猴祉墨在心里恨恨的骂了自己一顿!该死,他怎么能对男人有想法!
况且现在还在朝堂之上!该死的,他到底怎么了!
突然皇后的笑容灾脑海里一闪而过。。。。。。。。
这到底怎么回事,想了男人又想女人!最可气的是哪个女人不好想,偏偏想那凤轩宫的泼妇!
就在这时听到宁王喊冤的声音“皇上明察,臣并无此意啊!”
“刘大人,宁王对朕可是忠心耿耿啊,刚才也提及过,东郭百姓都知道,宁王是个了不起的王爷,凡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王爷,凡是都为百姓着想”夏侯祉墨坐在上座一脸严肃却又带着点点的笑意!既然刘子谦都有胆量陪着宁王玩到底,他又岂能坐在一旁观礼!
他到要看看这只老狐狸要硬到什么时候!
他也想看看刘子谦到底可爱到什么程度!等等,不是可爱,不能用可爱形容男人。。。。。该死,自己到底想什么呢!
“皇上,臣并无忤逆宁王的意思,臣只是想提醒宁王,既然宁王相信皇上慧眼会识金,就应该一直相信下去,不应该中途变卦”刘欣榆眼角带笑的说道,跟她耍嘴皮子的游戏,真是不想活了!
“皇上,这是南水北调的总体线路图,以及规划图”刘欣榆从怀里摸出她准备好的东西,秉承道!
刘欣榆这话一出,朝堂上所有大臣都一愣!这么快就拟出来了,众大臣都开始窃窃私语!
秦公公将图子递给夏侯祉墨!
夏侯祉墨接过图子,打开,只微微看了一下!就满眼的不可思议!这简直是太完美了!
“南水北调总体规划推荐东线、中线和西线三条调水线路。通过三条调水线路与长江、黄河、淮河和海河四大江河的联系,构成以“四横三纵”为主体的总体布局,以利于实现我国水资源南北调配、东西互济的合理配置格局”刘欣榆分析道!虽然在在现代这个工程还在进行中,但大部分已经解决!
“好,很好,非常好”夏侯祉墨看着图纸,听着刘欣榆分析,连连点头!对刘欣榆这个规划非常的满意!“众爱卿也看看”
于是秦公公又将图纸传递下来,当然第一个传阅的当然是宁王!
宁王接过细细的看着!不得不承认整个规划图策划得很好,可以说找不到半点问题!看来这个刘子谦的确是个人才!如果能为他所用,那岂不是一件美事!
第三十九章:圈进宁王
就在这时听到刘欣榆既好奇又惊喜的声音“哇,宁王,你手上的玉班子真是玉中极品啊,简直是完美至极,毫无瑕疵,一定价值不菲吧!”
听到刘欣榆的声音,众大臣又是一阵疑惑,这个刘大人到底搞什么鬼!一会紧张严肃得要命,一会又活跃得大呼小叫,这皇上也任由他胡闹!
听到刘欣榆这么说,夏侯祉墨微愣后便一阵了然!于是只是较有趣味的看着,并不插话!
宁王听着刘欣榆赞美他玉班子的话,一皱眉头,这刘子谦又搞什么鬼!好好的提他用的玉班子干什么?而且还在这朝堂之上,有没有规矩!“刘大人,这里是朝堂,不是集市,虽然本王这个玉班子的确让人难移开眼”
“我知道这里是朝堂啊,所以我在说正事啊,既然图纸你也看了,宁王又凡是都为百姓着想,刚才提及集资的事,不知道宁王还有何看法,翼王已经率先募捐了三万两黄金,一看宁王这玉班子就知道宁王一定会豪爽”刘欣榆一改刚才的惊奇,变得句句逼近宁王!让宁王没有后退的余地!
“刘大人,宁王可是我东郭的两朝元老,又岂能输给本王呢?”夏侯祉毅接话道!这刘大人有些意思!真没想到,除了才学外,这嘴皮子的功夫也很了得!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如果他宁王再三的退让拒绝,那岂不是颜面尽失!“皇上明察,老臣向来两袖清风,实在是。。。。。。”
还没等宁王说完,就听到刘欣榆和夏侯祉毅交头接耳的对话!
刘欣榆故作一副小心翼翼的实则声音大得整个金荣殿都能听到“翼王,宁王那个玉班子我甚是喜欢,不知道买一个要多少银两”
“刘大人,你才新官上任,怕是买不起吧!就那么一个玉班子也是本王半年的俸禄啊!”翼王就岂会不知刘欣榆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既然如此那他也的配合配合!难得遇上个敢于宁王和锦王相抗的人!
“啊,那么贵,宁王还真是舍得!我想宁王都舍得花那么多银两买个心头好,那么这次集资宁王一定不在话下,毕竟宁王是那么爱戴百姓的人!当然我想锦王也不例外,毕竟翼王你这个弟弟也集资了三万两黄金啊!”刘欣榆在继续为宁王下药的时候,也顺便为锦王加一点料!
“翼王,刘大人你们俩因何事在朝堂之上交头接耳,可知这是对朕不敬啊”夏侯祉墨故作不快的怒吼道!这翼王和刘子谦的双簧可是唱得不耐哦!朝堂之上有刘子谦这个人,似乎有趣得多!
“臣该死,请皇上看在臣初来咋到,还不懂得规矩的份上,绕过臣这一次”刘欣榆故作惊慌的说道!实则没有半点惧意!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就是知道夏侯祉墨不会伤害她,而他们不过是再配合的演绎一场戏而已!
“念着刘大人是新官上任的份上,这次朕就不在追究,记住下不为例”夏侯祉墨淡淡的说道!然后看向宁王问道“宁王,你刚才说什么?朕没有听清楚”
“回皇上,老臣愿意带头集资,募捐五万两黄金”宁王咬牙道!这个刘子谦如果不能为他所用,那就必须得死!
“宁王真是慷慨啊,不知各位大臣。。。。。”夏侯祉墨故意话说一半的留一半!
“臣愿意集资四万两黄金”夏侯祉毅说道,看不出什么表情!实则内心已经愤恨到了极点!
“臣可以集资一万两黄金”
“臣可以集资。。。。。。”
众大臣见宁王和锦王都已经集资了,那他们也得意思意思啊!毕竟皇上那话已经放在哪了!
“既然各位大臣都愿意集资,那么这件事就交给翼王负责,各位大臣没意见吧!”夏侯祉墨那个高兴啊!今天的早朝可是又把宁王和锦王气得半死,还让他们主动拿出银两来!真是大快人心啊!
“臣等并无异议。。。。”
“刘子谦刘大人,下朝后到御书房见驾”秦公公开口道,然后用尖锐的声音吼道“退潮”
第四十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御书房
夏候祉墨高高的坐在御桌前,低眉看着一张奏折,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御桌,想着什么?
夏侯祉毅坐于下坐,悠闲的喝茶“皇兄,我觉得那个刘子谦是个人才,如果能为你我所用,那定能帮我们不少的忙”
听到夏候祉毅这么说,夏候祉墨陡然停止了敲打桌面的动作,一双黑眸微微抬起,若有所思的看向夏侯祉毅说道“刘子谦的确是个人才,不过你不觉得他大胆得有点让人怀疑了吗?试问谁敢这么不顾后果的公然与宁王做对,今日还逼得那老狐狸拔毛,他就不怕会招来横祸”
“皇兄的意思是,刘子谦有可能是宁王的人,他之所以处处与宁王做对,只是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夏候祉毅听皇兄这么说,一下子来了兴致!这么说刘子谦这个人还是个迷!
“我让墨天已经查过了,竟然查不出刘子谦所未何人,祖籍在那,家中还有何人,一无所获,他就像平空冒出来的一样,不得不让人怀疑”夏候祉墨怀疑的分析道!况且刘子谦这个人很是怪异,就像有一种魔力,无不吸引着你,他的聪慧,他的敏锐,他的思维,甚至他的脸蛋,都是个迷!
“这么说来,要重用这个刘子谦,还得解开他这个迷了”夏候祉毅回答道!对这个刘子谦,他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就在这时,秦公公前来禀报道“皇上,刘子谦刘大人,已在外等候皇上传招”
“喧”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从夏候祉墨嘴里说出,却透着王者的威严!
“喧刘子谦刘大人进谏”
“是不是一个迷,呆会就知道了”伴着夏侯祉墨的声落,刘欣榆踏着缓步而来!
“不知皇上招见臣所谓何事”不行君臣之礼,直切入正题!她刘欣榆能站在这里,已经很给夏侯祉墨面子了,还想让她行礼,休想!在朝堂上就不说了,那是逼于无奈!
“大胆,见到皇上竟敢不行君臣之礼”秦公公喝道!这刘子谦也太大胆了,竟敢藐视皇上!
夏候祉墨和夏候祉毅有些玩味的看着刘欣榆,却见他并无半点惧意的任然站着,眼里竟还有一丝嘲讽!
“见到朕为何不跪,你可知,就这样,朕就可以判你个不敬之罪”夏候祉墨看着刘欣榆淡淡的开口问道!听不出是什么语气!
“皇上要治我的罪,随便安个什么罪都可以,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说行君臣之礼就是对皇上尊重的话,那么宁王和锦王对皇上应该忠心不二吧,皇上,你说,我说得对吗”刘欣榆毫不畏惧,从容的回答道!甚连那个‘臣’字的自称也省了!直接用‘我’字的自称!
然后不等夏候祉墨回答继续说道“我本无心当官,我家那口子吧,非得让我来应考,为了完成我家那口子的愿望,我只好免为其难的来了,来是来了,这官场的黑暗还真是个无底洞,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些都不说了,竟然相互猜忌,不是有句话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吗?”
“好,说的好,好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啊’!这凭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朕交定了”夏候祉墨起身,走下殿来,拍着刘欣榆的肩膀说道!
对于刘子谦在他这个皇帝面前自称‘我’也概不追究,不为什么,只为刚才他的那一凡话,和那一份前所未有的直觉“只是不知道刘大人口中的‘那口子’是何意思?”
“啊,哦,‘那口子’是我们家乡话,就是老婆,娘子,内子的意思”阿门,神啊,原谅她用这么粗鲁的话吧!她只是说话粗鲁了点,没撒谎啊!
她刘欣榆的确是千里迢迢来帮她名义上的老公,丈夫,夫君完成大业的!
如今她是女扮男妆,那把他说成‘那口子’有何不可!
至少她心里很舒服,很平横!
第四十一章:朕只是想起了朕的皇后
“不知刘大人,家乡在何处?”夏候祉毅开口问道!既然已经谈论到这个地方了,就当随便问问!
“翼王,对我家乡很感兴趣!”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他们这两兄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还不知道吗?
不就想对她知根知底的,看能不能收为己用吗?
哎。。。。。。还真当她是傻瓜啊!
“咳咳”夏候祉毅故作咳嗽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有趣,这种回答还真是出乎意料啊!“哦,我只是随便问问”
“既然翼王是随变问问,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深究,还是言归正转的好,皇上招见我,到底有何要事”刘欣榆直接转移话题,她相信,在翼王问她之前,他们已经查过她了!
夏候祉毅听了刘欣榆的话,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无多言!这一张嘴果然厉害!
“皇上,皇上”刘欣榆见夏候祉墨站在那一动不动,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就连神情也一直那样保持着,只是为何还带了点落寞!
奇怪,这人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了样!大精虫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吗?于是便开口喊道!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语气带着点点的焦急与担心!
“啊,什么”夏候祉墨回神!他这是怎么了,当他听到刘子谦说‘那口子’是娘子,内子的时候,为何胸口会无端的刺痛!
刘子谦他娶妻了吗?“刘子谦,你娶妻了吗?”
“啊”刘欣榆一阵愣神,夏侯祉墨搞什么鬼,干嘛突然问这个,她娶妻了吗?她一个女人怎么娶妻啊?
“娶了,当然娶了,没娶那来的‘那口子’”阿门,她是逼不得已才再次撒谎的!她也是破于无奈的!
哎…原来撒谎这么难,撒了一个就有第二个!撒了第二个就会逼着你撒第三个谎!
良心啊。。。。。。她在这奉劝大家一句,还是不要撒谎的好,做个诚实的乖宝宝!
听到刘欣榆的话,一股莫名的酸劲从夏侯祉墨的脚底直串心窝!刘子谦他娶妻了,他酸劲过啥?
“你已经娶妻了”夏侯祉墨淡淡的开口,眼里有着明显的落寞,突然皇后的身影在夏候祉墨的脑海里再次闪过!不知道为什么,那股酸劲竟然又平息了下来!
“朕只是想起了朕的皇后”下意识的解释,却万万没想到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想收口已经来不极了!
还好皇后她不在这,如果她知他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会是做出什么样的夸张表情呢?光想想就非得把你气死!
夏候祉毅听着皇兄的话,心斗然不舒服起来,皇兄已经开始在意他的皇后了吗?否则皇兄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想起欣榆,还当着大家面说出来,还有那眼里的情愫,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
也对,欣榆那么直率活泼的女人,有那个男人见了不会心动,况且欣榆还是皇兄的皇后!
如果不是中间还夹着一个问题——欣榆害死了灵儿,皇兄是不是已经很宠爱欣榆了!
上次在凤轩宫,欣榆那样无理的对待皇兄,皇兄也没有责罚,只是愤慨的甩袖离开,要是其他人,早就托出去了,不说问斩,那至少也要来个什么冷宫或者乱棍之类!
更明显的是出了凤轩宫,皇兄竟然还提醒他以后少去后宫,这是以前从没有的事,就算是最得宠的芳妃,没事的时候他都可以前去听她弹奏两首,皇兄也决不说啥!
现在。。。。。看来皇兄真的开始在意一个人了,这个人不是别人,而且欣榆!
夏候祉毅眼里带着淡淡的哀伤!
“啊,皇上你说什么?”刘欣榆听到夏候祉墨的话,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精虫他说什么,想到他的皇后,那不就想到她!
天啊,今天的太阳是从那一方出来的啊!还是她在作梦!大精虫竟然会说想她!
没事干嘛想到她啊,想她做什么?
奇怪,为什么心里还有一点点的雀跃呢!一定是女人的虚荣心在作邃!
第四十二章:到底所为何事
夏候祉墨疑惑的看着刘欣榆,他说他想到了他的皇后,这刘子谦干嘛这么大的反应,还一脸的不相信!
虽然他看不到刘子谦的脸,但从刘子谦的身上却似乎看到了皇后的反应!
他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有那么让人难以置信吗?其实他也很难相信!“朕说,朕只是想到了朕的皇后,刘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有,当然有”刘欣榆确定她这次听清楚了,大精虫的确是说想到了她!心陡然有些紧张!
他还问她有什么问题吗?当然有啦!他是说想到她刘欣榆耶,怎么会没有问题!她是他随便能想的吗?
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了她吧,该死,大精虫就是大精虫,狗该不了吃屎,虫该不了xo!
“刘大人,到是说说,朕想到皇后有什么问题呢”夏候祉墨看着刘子谦的反应和听着刘子谦的话,顿时他很想知道,他想到皇后到底有什么问题!于是开口问道!
“啊,哦,我的意思是…”刘欣榆听到夏候祉墨叫她刘大人,顿时想起了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刘子谦刘大人,而非刘欣榆皇后,以她现在刘大人的身份,她怎么能做出那么大那么夸张的反应来呢!
“是什么。。。。。。。”夏侯祉墨和夏侯祉毅同时追问道!
“我是听传言说皇后不得宠的,现在听到皇上说想到了皇后,有些差异罢了,呵呵呵”刘欣榆打着哈哈!
td,差点穿帮!
看来以后以刘大人的身份来见这只大精虫,除了带上面具以外,还得微微易容一下!以便不时之需!
“听传言?”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喃喃的重复着刘子谦的话!
“对啊,传言不是说皇后害死了皇上了最爱的女人,上官灵儿吗?”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说道!谁也没有察觉出她眼里带着淡淡的期许!
她不相信皇后会害死上官灵儿,从她们相处了那么久不难看出,皇后虽有些刁蛮人性,但实际心肠很好,最主要的很胆小!
她曾经试着问过皇后,是否害死了上官灵儿,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她相信“所以皇上想起皇后,我就觉得奇怪啊!”
夏侯祉墨和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的话,低下眼睑,那黑眸里闪烁着无尽的思念与落寞!
刘欣榆见此,心莫名的刺痛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其实你们真的认为是皇后害死上官灵儿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侯祉墨听到刘子谦这么说,一时有些激动!内心里竟然有些小小的期许,期许可以知道皇后并没有害死上官灵儿!
“我的意思就是栽赃嫁祸啊!你们想啊,皇后的爹爹是大忠臣,是镇北大将军,手握重兵,谁最不希望大将军和皇上联手,谁最希望看到大将军和皇上反目,这么简单的事情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况且皇后和上官灵儿不是闺中密友吗?皇后虽刁蛮任性了点,但是就为了皇后之位,她有必要杀害上官灵儿吗?”刘欣榆分析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把自己的想法就说了出来,更奇怪的是心理那份期望究竟来至何处,她在期盼着什么?
“况且现在的皇后根本就不会喜欢想你这样的大精虫”这句话,刘欣榆几乎是用喉语说的,根本就听不出,她到底在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宁王栽赃嫁祸”夏侯祉墨和夏侯祉毅听着刘子谦的话,一脸的惊讶!
为什么他们没有想到,这也许就是宁王给他们设下的一个局!
但是皇后害死灵儿是他们亲眼所见的,这还有假吗?这中间到底隐藏着什么?
“厄。。。。。。皇上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刘欣榆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忽略掉那份奇怪的期许,这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既然刘大人已经将南水北调的图纸规划好了,那么关于炸弹一事。。。。”不知道为什么,夏侯祉墨也不想再深究这个问题,他怕他在深究下去会忍不住根深蒂固的去相信刘子谦,相信皇后!那样他就对不起灵儿!
“关于炸弹一事,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看皇上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就可以找个地方实验!”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夏侯祉墨这么说,她的心里竟然有些小小的失望!就因为这个而叫她来吗?她还以为是什么呢?
“既然刘大人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就明日早朝后,与众大臣一起前往观刘大人的实验”夏侯祉墨看了刘欣榆说道!那张面具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一张脸!
“随时欢迎,皇上参观”刘欣榆淡淡的笑了一下“那么如果皇上没有其他要是,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夏侯祉墨回答,转身就走,管他什么皇上不皇上呢,她能给他打招呼说走了,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刚迈出没两步,刘欣榆又顿住了脚步,头也没回的说道“小心谨慎,以防万一”
她得提醒他一下,别到时候又中了宁王的埋伏,什么都不怕,就怕万一啊!
或许连刘欣榆也没有注意到,简单的八个字却透着无尽的关心!
夏侯祉墨和夏侯祉毅望着刘子谦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这是在提醒我们!”夏侯祉毅目送刘子谦离开后,转身坐在刚才他坐的位子上说道!
“刘子谦这个人很坦率,你觉得他可信度有多少?”夏侯祉毅也转身走向御桌,淡淡的问道!
“他有一句话说得很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夏侯祉毅没有直接回答夏侯祉毅的问题,但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你相信他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夏侯祉墨肯定夏侯祉毅相信刘子谦这个人了!
“皇兄不也开始相信他了吗?”夏侯祉毅端起桌上的茶小酌一口,嘴角含笑!
“哈哈哈哈,既然是个人才,我们为何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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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云顶峰下
次日
一下早朝,文武百官就跟着夏侯祉墨出了京都,前往京都十里外的云顶峰下!
当然刘欣榆也是紧跟其后,不同的是她这次带了榆清风,榆晨两人!
奇怪的是清风的一头白发此刻却变成了浓墨般的黑发,而榆晨的脸上也多了一块刀疤!
“禀告皇上,臣派人将云顶峰围住,没有发现有任何人的迹象,可以实行实验”季云将军单膝跪地禀报道!
“好”夏侯祉墨翻身下马,看了眼眼前这座云顶峰点头道“刘大人,开始吧!”
于是刘欣榆带着她水异宫的众人开始布置,本来昨天她就派人踩点了,今天只需放置好弹药即可!所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搞定了!
“皇上,请带领众大臣在退后五十步”刘欣榆放置好后,走到夏侯祉墨身边,为安全起见,还是在退后五十步好!
“众爱卿随朕后退五十步”简单的一句话,却透着王者的威严!夏候祉墨协同大臣向后退出五十步!
“皇上,那么臣就开始实验了”刘欣榆抱拳说道,看在这么多大臣都在的份上,就给大精虫点面子喽!况且其实也挺好玩的!
“准”一个字却透着夏侯祉墨无尽的气度!
“咦,宁王,看你一脸好奇的样,不如和我一起去引然导线啊,当然前题是,你不怕万一像我一样炸毁了脸”刘欣榆本想直接去点燃导火线的,却见宁王一脸的好奇样,就想逗逗宁王!
“宁王乃东郭王朝的老王爷,皇上的亲皇叔,此等小事,怎能劳驾宁王”夏候祉锦开口道!刘子谦这小子又搞什么鬼,该不会想利用弹药一事制造意外吧!
不行,决对不行,虽然他不知道这弹药到底有多厉害,是不是真的如刘子谦所说,但是他觉不能让父亲宁王冒这个险!
“哦,锦王说得也对,宁王毕竟是宁王,怎么能为这些小事超劳呢?皇上,为了百姓,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刘欣榆点头说道,这话谁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
只要皇上同意就意味着,皇上愿意为了百姓而以身犯险,是个值得追随的明君,相反的,宁王则会大失民心!
俗话说的好得民心则得天下!
“好”刘欣榆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夏侯祉墨有拒绝的理由吗?
“皇上,三思啊”众大臣齐声喊道,当然其中有真心的,也有虚情假意的!
“皇上,臣愿意代你前去”御林军统帅季云单膝跪地请命道!
“皇上,你相信我吗”刘欣榆望着夏候祉墨的眼,在四目相对的真空里,流传着一种叫做信任的分子!
“相信”夏候祉墨看着那双无比坚决的眼,仿佛被施了魔咒一般,让他心甘情愿的相信,那怕真的被设计了,也无畏!
“好”刘欣榆只淡淡的说了一个好字,然后不顾众人惊愕的眼神,牵起夏侯祉墨的手往弹药处走去!
没有人再去阻止,不是不阻止,是那种无形暧/昧气流把他们隔绝了!他们不知道该从何处阻止!
谁会想到,两个大男人会如此和谐的牵着手走,而其中一个还是他们的皇上!
第四十四章:相信我吗?
夏候祉墨在刘欣榆牵他的那一刻,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那舒麻的感觉是他前所未有的!
下意思的反握住了刘欣榆的手!
刘欣榆下意识的拉起夏侯祉墨的手就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夏季祉墨反握在手里!
心陡然紧张起来,乱跳个不行!
他为什么要反握住她的手啊?感觉好奇妙!
刘子谦的手好小,好嫩,好滑,就像女人的手一样,不,甚至比女人的手还要滑嫩,如果能一直这样牵下去该多好!
夏候祉墨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下了一跳!
他怎么可能有和男人一起牵手下去的念头!
他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因为灵儿的死,让他对女人失去了性子,转为喜欢男人?
不,决对不可能,想是这么想,但夏候祉墨还是没有放开刘欣榆的手,继续跟着刘欣榆走着!
百步的距离,对于刘欣榆来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无比的漫长!
为什么心里有又痒又麻的感觉,为什么有些紧张,为什么心儿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为什么感觉怪怪的,说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
刘子谦他在紧张!自己能感觉到他的小手出了不少的汗!他在紧张什么,是因为自己牵着他的手,还是他在担心弹药的后果!
该死的,夏侯祉墨在想什么呢,你可是铁铮铮的男儿,堂堂东郭的皇帝,怎么能有这样的病态!
突然皇后的身影在脑海里又一次的闪过,他有多久没看到他的皇后了!细想,加之今天不过才两天!
他这是怎么了,一会刘子谦一会皇后的!
就在思愣间,刘欣榆和夏侯祉墨已经走到了弹药的导火线处!
刘欣榆没有放手,反而加大的力度握紧夏候祉墨的手,刚才没有放手,此刻更不会放手!
“皇上准备好了吗”刘欣榆淡淡的问道,心里却骂了自己不下百次,刘欣榆,你干嘛,不就是点燃火药的导火线吗?又不是没点过!
况且又不会有什么危险,干嘛把气氛弄得那么压抑,像生离死别似的!“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保证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当然除了万一,万分之一的可能,很小很小的”
“点吧”夏侯祉墨云清风淡的说道,听不出什么感情,但细听却觉得有着无尽坚信!
众大臣站在远处,目光一致的看着夏候祉墨和刘欣榆的一举一动,此刻他们的心,不再牵系着皇上和刘大人牵着的手上,而是皇上他们什么时候点燃导火线!
当然其中有担心的,也有看好戏的,更有巴不得出事的,比如宁王和锦王!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云清风淡的两个字,笑了,出自真心的笑了,他相信她,这就足够了!
没有理会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就微微曲膝点燃了导火线,拉着夏候祉墨就开跑!
第四十五章:夏侯祉墨你别吓我
却刚开两步,就感觉到身子一轻,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夏候祉墨竟然揽腰抱起她,飞离了弹药!
该死,这画面应该是很浪漫的,怎么到她这就如此的滑稽呢!
有见过一个大男人将一个小男人这样抱起的吗?而且这个小男人还带了个面具!
虽然她不是什么真正的小男人啦!但是她现在就是带着面具,女扮男妆的那个人啊!
哎。。。。。。。。这么浪漫的画面,可惜了,可惜了!
夏候祉墨在被刘子谦拉着开步跑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竟然想也没想的直接将刘子谦给抱了起来,提起内力,就飞离了地面!远离弹药而去!
该死,他怎么能这样抱一个男人呢?
不过这刘子谦怎么这么轻,这么小,轻到他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小到想永远护在怀里!
该死,夏候祉墨,你又在想什么!
于是见已远离了弹药,微微收起内力,落地,将刘欣榆放下!
与此同时,一阵“轰窿”之声响起!
瞬间山石崩裂,溅起满天的碎石!
“趴下”刘欣榆看着已经炸飞的碎石喊道!一双手直接将夏候祉墨推倒在地趴下!
众人看着,简直不敢相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这弹药如此厉害,又听到刘子谦叫趴下的声音,瞬间都听命似的趴下,好像他的话就是命令一样!没有人敢不遵循!
夏侯祉墨还没从炸飞的碎石震惊过来,就听到刘子谦的声音,与此同时,刘子谦将他推倒在地,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没有顾及任何想法,直接一个跳跃将刘子谦护在了怀下!
刘欣榆感觉到身体一沉,她不用看也知道,夏候祉墨一定将自己护在了怀里!
心里一阵暖流穿过,不免有些感动!
傻瓜,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你不知道,本应该属于我身上的伤都会被你拦去了吗?
虽然这些擦伤扎伤可能算不了什么!
片刻后,地动山摇,横飞的碎石终于平静了!
众人都纷纷的从地上起来,惊叹于这个弹药的威力!
然而,夏侯祉墨却动也不动的任然趴在刘欣榆身上,好像死了般沉寂!
这让连喊了几声‘皇上’的刘欣榆大惊,一颗心陡然紧张害怕起来!他不会是死了吧!
来不及多想,使出全身的力量将夏候祉墨给拱起来,然后移出自己的身子,看着紧闭双眼的夏侯祉墨大喊“皇上,皇上,夏侯祉墨,你醒醒,你别下我”
听到刘子谦的声音,众人的心整个都提了起来,皇上不会出事了吧!于是齐齐向前惊呼“皇上。。。。。”
“喂,夏候祉墨,你醒醒啊,你可别下我,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刘欣榆看着紧闭双眼的夏候祉墨几乎哭喊道!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一下子就没气了!
心如万千针刺般穿过,好痛!
不,不可以,他怎么可以就这么容易死去,刘欣榆终于忍不住了哭了出来“呜呜。。。。喂,夏候祉墨,大精虫,你起来,现在不是开这种完笑的时候,呜呜。。。。。你起来好不好,大不了我以后不叫你大精虫了,只要你起来”
第四十六章:我没事
“刘欣榆,吵什么吵,朕好不容易睡得如此香甜,竟然被你吵醒了,扰朕清梦该当何罪,还有,朕警告你多少次了,不准叫朕大精虫”夏候祉墨眼也没睁开的喝道,他好不容易做个美梦,却被这该死的皇后吵醒,还又叫他大精虫!
等等,皇后怎么会在他的寝宫,像受了重力的弹簧,卸力后,瞬间弹坐起来,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脖子一紧,被谁给搂住了,耳边传来抽涕的声音!“呜呜”
“太好了,你没事,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吓死我了”刘欣榆看到夏候祉墨没事,欣喜的忘记了此刻自己的身份,随心的搂住了夏候祉墨的脖子!
他没事,真是太好了!
众人看着这一切,在连想到刚才皇上和刘子谦牵手那一画面,顿时停住了脚步,不敢向前!都这样了,还说皇上最近不是好龙阳,有谁会信!
夏候祉墨听着刘子谦的声音,微微愣了神!他以为自己死了吗?他是不是哭了?以为自己死了,所以他哭了!自己其实只是睡着了!
将刘子谦护在身下的时候,他自己也很难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当闻到那似曾相识香味时,他觉的很舒心,很安心,才会在这种情况下睡着!
他刚才是梦到皇后了吗?所以才会听到皇后叫他大精虫吗?
奇怪,在这种时候,种情况,他怎么会睡着!就因为刘子谦身上的香味吗?
听到刘子谦那哽咽的声音,为何心会有一种被抽痛的感觉!下意识的抬手揽上了刘子谦的腰身!为什么刘子谦的身体会如此柔软,像女人一样!
惊觉后的的夏侯祉墨微微松开了手,声音略显尴尬的安慰道“子谦,没事了,我没事,只是睡着了”
话一出,就连夏侯祉墨自己也惊住了,他竟然叫刘子谦叫得那么亲昵——子谦!还好毅因为集资的事,没有来,否则非得把他笑死不可!
刘欣榆听到夏侯祉墨安慰的声音,才惊觉到她刚才做了什么?
子谦,对,她此时的身份是刘子谦,怎么能有这样的举动呢?
玩了,玩了,一定被别人认为她好龙阳了!喜欢男人了!
呃。。。。。。好像她本来就应该喜欢男人吧!喜欢女人才不正常!
可是她现在装扮的是男儿身啊!别人一定以为她喜欢夏侯祉墨这只大精虫了!
咋办呢。。。。。。。。
等等,她好像还搂着夏侯祉墨的脖子吧!
“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刘欣榆惊觉后迟钝的弹开夏侯祉墨!
不知道为什么,在刘子谦弹开他的那一刻,夏侯祉墨竟然感觉到了一阵空虚!抬眼看向刘子谦,这一看更让他失了神“你的脸。。。。。”
第四十七章:个小头脑不小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刘欣榆本来看到夏侯祉墨一直盯着她瞧,心就扑通扑通的跳着,却听到夏侯祉墨这么说,条件性的抹上自己的脸!她的连很脏吗?
“你的面具掉了”夏侯祉墨一直看着刘子谦!他真的没想到面具下会是这样的一张脸!只是那双微红的眼睛格外的迷人,格外的让人沉醉!
“啊。。。。。。”刘欣榆惊觉,低头开始找她的面具!还好,还好她今天有准备,在左额上和我右脸上各自画了了个恶心的,血肉模糊的大疤痕,否则就穿帮了!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找到面具带上得好!毕竟就算是有疤痕,但细看,这脸型还是没办法变的啊!
快点找,该死的,面具被炸到那里去了
如果刘欣榆知道她此刻的妆容已经被她的泪水给摧毁了,那一定会被气死!
现在刘欣榆的脸,看起来整个一张。。。。只能用模糊不清来形容了!
从视觉上讲,就是凹凸不平,红的鲜红,白的雪白,黑的浓黑,整个一张脸简直是难以形容!
如果说就刘欣榆原来画的那样,夏侯祉墨有可能还认得出来,现在恐怕就是刘欣榆的老爸,老妈也很难认出了!
“别急”夏侯祉墨看着刘子谦着急的样子,以为刘子谦是怕他见到那可怕的面容才,才会心急!于是低头帮刘子谦找着面具!然后递给刘子谦“在这”
刘欣榆急忙接过面具带上!瞬间就松了口气!还好,找到了,还好没有穿帮!
刚带好面具,微微抬头就看到夏侯祉墨任然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自己!
他这是什么眼神,不会被他认出来了,不会吧!
她已经易容得很好了啦!那他那种眼神怎么怪怪的!
“吓到你了”刘欣榆试探性的心虚的开口问道!
“没,没有,你的脸真的是弹药所伤?”夏侯祉墨听到刘子谦这么说,起身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实则,那张难以形容丑陋的脸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总觉得好像应该不是这样的!或者说,面具下怎么会是这样一张脸!
但是奇怪是,他不仅没有觉得丑陋,内心深处竟然还有一丝心疼!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连审美观也变了吗?如此丑陋不堪的脸,他竟然没有觉得一点的恶心!有的反而是心疼!
“很丑,对不对,不过没关系,男儿大丈夫脸上有几道疤痕算什么?况且我家那口子都不介意”刘欣榆云清风淡的说道!果真,他没有认出她来,这是不是说明她易容得不错呢!
“说的好,男儿大丈夫几道疤痕算什么?”这话,夏侯祉墨是顺着刘子谦说的,也是在提醒着自己,刘子谦是男儿大丈夫,他怎么能对刘子谦有心疼的感觉呢!
众大臣看着纷纷从地上起来的皇上和刘子谦,这会过去应该没是了吧!应该不算打扰吧!于是都怯怯的开步,想夏侯祉墨走去!
宁王和锦王走在最前面,虚情假意的道“皇上,你没事吧!”
实则内心巴不得夏侯祉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朕,没事。走,随朕过去看看,被弹药所炸山石的情况”夏侯祉墨神情凛然的开口!脸部如雕刻般的线条僵硬有力,淡然的甩袖负于身后,向弹药爆炸的地方走去!
待众人看到那坚硬的山石已经被炸得粉碎,而那原先所放置的弹药之处,却是一个大大?br/>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大凹陷的孤独,顿时惊讶无比!
要知道如果用人力的话,这座山石要开除这么深,这么大的一个洞来,那不要一月也要半月啊!
有了这个弹药,那就可以节省不少的时间!
那么这个南水北调的工程,那么就可以提早完工!
不得不承认,这个弹药是个极好的东西!
“好,很好,这个弹药的威力的确可以为南水北调的工程带来很多方便,不错”夏侯祉墨满意的点点的头!
真么想到这弹药的威力如此了得!
更没有想到的是,刘子谦这个人个小,头脑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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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钦差大臣(周末加更
“皇上,其实这不算什么,随着弹药分量的加大,炸毁的程度也有一定变化!刚才我只是用了少许的弹药而已”刘欣榆看着被炸毁的山石,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点成就感!
哎。。。。没办法,现代人在古代就是有一定优势!
“哦,刘大人的意思的是,这还只是芝麻绿豆,不足为题!”夏侯祉墨转眼看向刘子谦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张面具,夏侯祉墨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张极为难看的脸!
他不明白,脑海里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浮现那张丑陋的脸,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更不明白的是,他竟然在为刘子谦庆幸,庆幸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看到刘子谦那面具下的脸!否则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见刘子谦点头表示同意,夏侯祉墨继续说道“这么说,这弹药威力不止如此”
刘欣榆再次点点头!这夏侯祉墨怎么说话从三十八道啊,她不是已经说了一次,他又问了一次,现在又问一次,像个老太婆似地!
“好,很好”夏侯祉墨似乎很爱用着三个字来评判一件事,但本来简单的三个字,从夏侯祉墨的口中说出就显得特别的威严!
“刘子谦刘大人接旨”夏侯祉墨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或许他这样做对谁都好!
“臣接旨”刘欣榆极不情愿的单膝跪地接旨!该死的夏侯祉墨,又有什么事啊?
接个屁旨啊?还得让她跪下!
刚才那个炸弹怎么没炸死他啊,没事玩什么权威嘛!
算了,算了,看在众大臣都在的份上,在给他一次面子吧!
“朕赐你尚方宝剑一把,封你为钦差大臣,专管南水北调一事,三日后,立刻启程”夏侯祉墨没有在看刘子谦一眼,他怕多看一眼,他就会舍不得!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或许把刘子谦调走,对谁都好!
一方面他可以调理好自己的心境,让自己正常起来!
另一方面,刘子谦也可以逃过宁王和锦王的步步为营!
这样对谁,都好!
“谢皇上,臣遵旨”刘欣榆接过宝剑起身!弄了半天这夏侯祉墨是想敢她走啊!
心理面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哎。。。。。。。算了,本来这个工程就是她自己提出的,也应该由她跟进才对!
出去玩玩也好!反正来到这个异世,除了皇宫,京都外,最远的地方就是今天陪着夏侯祉墨他们来这里!出去到处看看,也不错!
只是那该怎么分身啊!貌似最近这个大精虫有事没事就往她凤轩宫跑!到时候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都不是怕他,她只是不想连累凤轩宫的奴才婢女们!他们对她很好的!人是有感情的嘛!
该怎么办呢?算了,不想了,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在和清风,榆晨他们商量商量!
就在刘欣榆思愣间,就听到秦公公尖锐的声音“皇上摆驾回宫。。。。。。。”
伴着声落,个大臣都翻身上马或者马车,齐齐的跟着夏侯祉墨身后扬鞭而去!
只瞬间,那本来热闹非凡的云顶峰变得寂静无比!马蹄卷起的风沙寸得刺入更是萧条无比。。。。。。。。
第四十九章:五千精英
两天后的榆府
“宫主,你要的五千精英,属下已经挑选出来,由左卫榆雷,右卫榆静亲自领队,男女各两千五百人,在榆府的后院听候宫主的训示”暗楼榆云峰抱拳禀报道!
“嗯,很好,走看看去”刘欣榆说完,率先迈步前去!后面跟着榆清风,榆云峰,榆晨!
榆府后院
“属下恭迎宫主圣驾”五千精英齐声恭迎道!
“都免了吧!”刘欣榆高喊!原来被众人崇拜是这样的感觉,漂忽忽的!难怪夏侯祉墨那只大精虫老是喜欢让人给他行君臣之礼!
“集中在这里的,都是我水异宫暗楼的精英,本宫主知道,你们都是人才,武功盖世,但是有些东西不是光靠武功就能解决的!所以今天本宫主要将你们分为五组,每组一千人,男女各五百人!第一组名叫空军,第二组名叫海军,第三组名叫陆军,第四组名叫铁骑军,第五组名叫毒军!顾名思义,空军乃天上飞行的,海军乃水里游行的,陆军乃地上行走的,铁骑军乃骑着战车的,毒军,不用说也知道是传是用毒素的,当然这些每组人员都是必须精益求精,但是因为我们是一个大家庭,每一组的东西我们不说精,但是必须明白,必须清楚,至少我们要懂得该怎么该怎么使用!”刘欣榆一口气说完,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淡扫一下,变得不怒而威!
五千精英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宫主的话,没有一点杂音,就算有很多疑惑!
看来这五千精英的确是人中之龙!够镇静,够纪律!
刘欣榆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吩咐道“榆晨,将我特制的热气球,自行车,潜水用品,溜溜球叫人拿出来,演练一次”
“是”榆晨领命!
半刻钟后,只见榆晨带着拿着自行车,热气球等的人前来!
“宫主,一切准备妥当!”
“好,那么就从热气球开始演习”刘欣榆眼睑低垂,溅起如水的目光!转身坐于早已有人搬来的椅子上,开口道!
“从热气球开始演习”伴着声落不久,只见热气球承载着四人缓缓飞身!
榆晨开始解说“热气球的原理和孔明灯相似!热气球,更严格的讲应叫做密封热气球,由球囊、吊篮和加热装置三部分构成。热气球是由涤纶制成的。尽管它的质量很轻,但却极结实,球囊是不透气的。吊篮由藤条编制而成,着陆时能起到缓和冲击的作用。燃烧器是热气球的心脏,用大量的酒精能量燃烧,点火燃烧器是主燃烧器的火种。一直保持火种,即使被风吹,也不会熄灭。另外,热气球上有两个燃烧系统以防备空中出现的故障。飘飞热气球需要一组人共同努力,因为热气球在地面上的工作是非常繁琐的,使一个热气球起飞至少需要四个人。第一步是在地上把球囊铺展开;然后将它与放在一边的吊篮连接在一起,用一个小的鼓风机,将风吹入球囊;将火点然加热在气球球囊内的空气,热空气使气球升到垂直于吊篮的位置,气球立起来就可以起飞了。热气球并非真的被驾驶,它是随风而行。但是,由于风在不同的高度有不同的方向和速度,驾驶员可以根据飞行需要的方向选择适当的高度。并且调制火方面的大小,控制一定的方向!热气球飘飞速度的快与慢,是由风速的快慢决定的,因为热气球本身并没有动力系统,飞行速度完全取决于风速。一天中太阳刚刚升起时或太阳下山前一、二个小时,是热气球飞行的最佳时间,因为此时通常风很平静,气流也很稳定。”
五千精英看着缓缓起飞的热气球,听着榆晨的解说,即使很惊讶,他们表现出来的也是平平的表情!
第五十章:五千精英2
“以上是关于热气球的要点,具体的,宫主有为大家安排老师与课程,当然少不了练习,下面要为大家演习的就是陆军所用的,溜溜球,由宫主亲自式演”榆晨说完退到一旁对着刘欣榆做了个请的姿势“宫主,请”
刘欣榆手里正把玩着溜溜球,站起来边玩边说“其实这个溜溜球就是用来玩的,玩得越好,它的致命力越强,它比刀剑更灵活,它可以将你释放的力量扩大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远,它可以伤到十步以外的人近,近,它也可以伤至近在咫尺的人,不信咱就瞧瞧它的威力”
话落,刘欣榆一个跨步向前,对着后院的左右假山,以迅雷不掩耳极的速度,甩出手中运转的溜溜球,然后收回手里!
与此同时,左右假山瞬间崩溃!
五千精英在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了,虽没有什么窃窃私语,但他们的神情还是出卖了他们!
没错,他们很震惊,因为他们跟本就没看到宫主是怎么出手的!
况且宫主隔着左右假山岂止十步之远,就算是暗器,那也没这速度啊!
只瞬间这假山就侧底的粉碎了,那可想而知如果是人的话,不当场吐血而亡,那也是重伤五脏六腑!这溜溜球这么厉害!
听说宫主还没一点内力,没内力都这样了,那他们加之自己的内力还了得!
看来这个溜溜球还真比刀剑好用,况且它那么小,带上带下的也方便,如果要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也方便,有谁会想到拿到手里玩的东西会是这么厉害的武器!
“以上是宫主为大家饰演的溜溜球,下面是铁骑军的自行车,它的特点就是速度。。。。。。。”
等一一演释完毕,已经到了午时!由于海军的没法在榆府演练,刘欣榆就让榆晨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本宫主已经说过了,这五千精英统称为千手圣士观音,直接受命于本宫主,海,陆,空,铁骑,毒军,看似独立的群组,实则紧密相连!现在,本宫主给你选择的机会,从本宫主的左边开始,依次是海,陆,空,铁骑,毒军,你们喜欢那样,想要主修那样,就站在那个位子,本宫主不喜欢犹豫不决的人,开始选择”
刘欣榆刚说完,五千精英就开始行动起来,动作很是迅速!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五千精英就分好了对!
刘欣榆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么迅速动作一致的五千精英,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想不到这古代的对伍比现代的还要有次序!
“禀宫主,每组人员不多不少,男女刚好各五百”榆晨禀告道!
“嗯,很好”刘欣榆点头表示赞美,实则内心奇怪着呢?
他们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否则她怎么刚说让他们自己选择,就迅速的选出来了,而且每组成员还刚好!
要说没商量好,还真让人难以相信!
但是这又是她亲眼所见,而自由选择的问题是她刚想出来的,民主嘛!
她又没看到他们交头接耳的商量,就算有,那也得有时间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默契!
“本宫主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练习,这三个月除了练习你们各自主修的外,也要学习其他组的,比如毒军与空军的配合,铁骑与陆军配合等等,三个月后,本宫主抽查考验,不过关者,大家心里清楚明白。。。。。。”刘欣榆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异常的冷冽!
其实到时候要是真的有人不过关,她能怎样啊,最多还不是放人家回家过年!
难不成还杀了他不成吗?她刘欣榆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好了,放轻松一点,轻松学习,轻松玩乐,轻轻生活!这午时都快过了,大家肯定也饿了,吃饭去吧!”刘欣榆一改刚才的凛冽,笑着说道“我好像也饿了,清风今有什么好吃的”
说完就拉着清风往里屋走去!
“恭送宫主。。。。。。。”
片刻后,榆府后院静了,只有几个丫环小斯在那打扫着,整理着!
好像刚才这什么也不曾发生!
微风习习,吹落那早已被冻伤的树叶,犹如跳舞的蝴蝶,随风翩翩而下,落寞的掉在的地上,在被另一阵风吹走!
第五十一章:榆府书房
榆府书房
“吃包了真好”刘欣榆坐下小酌一口茶,满足的笑了!人生不过如此,吃饱喝足,享乐安康!
就在这时一阵叩门声响起!
“进来”榆清风喊道,他当然知道来者是谁!
“哇,榆萱(暗楼右卫),你扮成我的样子简直是太像了”刘欣榆一见开门进来的榆萱说道!
“宫主,属下那敢扮你的样子啊,那榆晨哥不得拔了我的皮,我这是扮刘子谦的样子,怎样,还不奈吧”榆萱也和刘欣榆接处过几次,对于这个宫主的脾气她还是有些了解的,否则她怎么敢如此放肆的开宫主和左室榆晨哥的玩笑呢!
呵呵,舞娘和榆晨的传言可是已经飞满整个都城了!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哎。。。。。。。。可惜,宫主是东郭的皇后,是皇上夏侯祉墨的女人!
不过如果完成水异宫三百年来的任务,说不定还有可能,嘻嘻!
榆晨听了榆萱的话,下意识的看向刘欣榆,只一眼,却已然让他深陷!
他能爱上宫主吗?他能爱上东郭皇后吗?
不,不能,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但是爱是能说不能就不爱了吗?
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那舞台上的相拥,或者是这几天的跟随,不管是那一副画面,都让他榆晨留恋,沉醉!
“你这丫头,又从那听来的八卦啊,真难想象,你怎么会出身在暗楼,而且还是个右卫,你那点有杀气啦!”刘欣榆全当榆萱在开玩笑,没太再意这事,反而榆萱是否有杀气引起了她的注意!
很难想象,如此活泼可爱的榆萱会是暗楼的右卫!
“宫主,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晚了,你可就不好回宫了”榆清风提醒道!
“嗯,那好吧!说吧,除了榆萱代我去监督南水北调一事,还有啥事?”刘欣榆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其实当掌权人有什么好,除了威风一点!
“上次宫主你交代的事已经安排托当!南都,西梁,北辰,番邦四国三省六部都安全浅入我们的人,相信三个月下来,至少也是四品官员以上!还有就是宁王身边,属下已派暗楼的榆华东亲自前去,只待取得宁王的信任,而四国的各都米行,我们也以最高的价额,不同的名义,逐步收购,而南都的私茶,西梁的黄盐,北辰的丝绸以及反绑的牧羊,我们也按照你的分咐逐渐的扩大,三个月后必定隆断市场”榆清风禀告道!
“就这些?以后我分咐的这些事,像这种办得很顺利的事就别在都禀告我,你看着办就行!还像以前没我的时候一样,你觉得怎么处理好,就怎么处理”刘榆欣百无聊奈的说道!
“好了,就这样,榆萱代我去监督南水北调一事,我就回宫做我的皇后”说完刘欣榆就开门准备离开!
“啊鼽”还没走出门,刘欣榆就打了个喷涕!
该死,是谁在她背后骂她,被她知道了她一定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第五十二章:杖责
凤轩宫
夏候祉墨一身冰冷的坐于凤轩殿上!
该死,他都在这坐了一个时辰了,这皇后还没有回来!
散步,能散这么久,连小翠和小喜子也不带!
况且他已经让人去找了,连一个人影也没见,她到底跑到那里去了!
“说,皇后到那去了”夏侯祉墨忍无可忍,一拍案桌问道!声音极其阴寒!
吓得凤轩宫的奴才婢女们,一个个的跪在地上直打哆嗦!
“回皇上,皇后去御花园散步了”小翠怯怯的再次回答道!皇后的确告诉他们说是去御花园散步了嘛!
“皇后去散步,为何你们不跟着”夏候祉墨的一双凤眸冰冷的扫过跪在地下的八个人,一字一句的,字字寒彻入骨!
“皇后不让奴才们跟着”小喜子颤栗的回答道?皇后娘娘,你快点回来吧!在不回来你可能就在也见不到奴才们了!
“不让跟着,你们就不跟着,好,很好”夏候祉墨凤眼微眯,冷冷的说道,嘴角却含着阴寒的笑意!“来人,将凤轩宫的人全部脱出去杖责二十”
既然他等不到她回来,那他就等她主动来找他,好了!
“谢皇上赐杖”做奴才奴婢的就是这么悲贱,明明是别人打你,你还得谢谢别人!
“秦公公,你在这看着,少一杖也不行”夏候祉墨说完就愤恨的迈步甩袖离开!
该死,这群奴才就这么忠于皇后,连他这个皇上也不放在眼里,他都杖责他们了,他们还不肯说出皇后到那去了!
刘欣榆,他就不信她不来找他!
刘欣榆哼着小曲,一路向着凤轩宫急步而去!
凤轩宫的那帮家伙,一个上午没见到她,肯定很着急!
说不定一个个的还出来找她了呢!毕竟自己骗他们出来散步,又不让他们跟着!
哎。。。。。。其实这事也不能怨她,她也没想到水异宫的事会从早上忙到现在啊!
还好夏候祉墨免了她这两天的早朝!不然她非得忙晕不可!
刚走到凤轩宫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哎哟,啊”的哀嚎声,怎么回事?
她凤轩宫什么时候开始做杀猪这项工作了!
于是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凤轩宫!
进了凤轩宫后,刘欣榆顿时就傻了眼!这什么情况?
只见小喜子,小翠等八个人趴在长凳上,几个侍卫手持长棍,使劲的一下一下的往小喜子,小翠,小路子等人的屁股打去!
怎么会这样,谁让这些侍卫打的,td,竟然敢动她凤轩宫的人!
于是刘欣榆大步向前喝道“住手,谁让你们动手的”
听到刘欣榆的声音,侍卫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棍子,与秦公公一起参拜皇后“奴才(属下)参见皇后娘娘”
“免了”刘欣榆大步走向小翠,担心的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谢皇后娘娘关心,奴才(奴婢)们没事!”他们当奴才做奴婢的,一生没有多大的祈求,就希望遇到一个能体恤他们的好主子!这些天下来,皇后娘娘待他们怎么样,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打啊,皇上可是说了,少一棍也不行”秦公公喝道!这万岁爷已经交代了,他做奴才的就必须照做啊!
“是”侍卫们又一一向前准备打下去!
“啪,啪”这是棍棒打在身体上的声音!“啊”“哎哟”这是被打者发出的哀嚎声!
第五十三章:榆春儿
“住手,我叫你们住手,听到没有,给我住手”刘欣榆焦急的喊道!左也顾右也顾,结果谁也没有顾道!
“我在说一次,住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刘欣榆突然顿住了脚步,生冷的声音犹如三九寒天!
“不准停下,继续,皇上的话你们可都还记得”秦公公再次喝道!一边是皇后,一边是皇上,总得得罪一个!就现在看来还是得罪皇后,会好过些!
“好,很好”刘欣榆直接甩出溜溜球,卷起侍卫手中的棍棒,一抛,棍棒就扎到了秦公公的脚下!
吓得秦公公连连后退!
侍卫们一阵愣神,他们手中的棍棒那里去了,怎么会这样,他们的手中的棍棒就被皇后那几下给一一夺走了!皇后是怎么做到的!
“小翠,小喜子,小路子。。。。。你们快起来,没事了,没有人在敢打你们”刘欣榆走到小翠身边,将小翠扶起来说道!
“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赶快传太医”刘欣榆对着一群侍卫喝道!
“是”一侍卫们领命出去!
“秦公公,告诉夏侯祉墨,我凤轩宫的人,由不得他来教训!”刘欣榆说完,看着几个低着头的侍卫说道“你们几个,帮我把小喜子他们四个扶下去休息,其他人跟我把莺儿她们三扶进来”
“是”
秦公公站在旁边看着皇后扶着小翠,进了里屋!哎。。。。。为什么这等苦差事就轮到他去做呢?
于是转身,离开!早晚都得向皇上禀报的!
刘欣榆将小翠扶到软塌上趴下,让莺儿她们也躺在软塌上!
“你们出去,让太医去给小喜子他们诊治,太医的开的药房在送些过来”刘欣榆吩咐道!太医毕竟是男人,怎么能为小翠她们诊治那个地方呢?
然而她却忘了,古代的太医只需把脉,不需检查伤势的!
“是”侍卫们领命出去!没想到皇后这么关心奴才婢女们!
“小翠,莺儿,雨儿,小薇是不是很疼,让我看看你们的伤势”刘欣榆看着咬牙的丫头们,知道一定很疼!关心的问道!该死的夏侯祉墨,竟然趁她不在,动她的人!
“谢皇后娘娘关心,奴婢们没事。。。。嘶。。。”听到皇后的话,做丫头的无不感动着!
“还说没事,没事你们嘶什么嘶,很痛吧!”刘欣榆看着那衣衫上的鲜血就知道,一定很痛!该死的大精虫竟然让人下手这么重!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就在这时一小宫女拿着药膏前来,禀告道!
“你是。。。。。。”刘欣榆一脸的纳闷,这小宫女是谁啊?没见过!
“奴婢榆春儿,是给凤轩宫的几位姐姐送药来的,榆太医让春儿过来照顾几位受伤的姐姐”春儿说道!
“嗯,起来吧!”刘欣榆接过春儿手中的药!这丫头嘴还真甜!看想去也就十三四岁吧!榆春儿,榆太医,这是巧合,还是在暗示着她,他们都是水异宫的人!
第五十四章:皇上会爱上我们的皇后?
“谢皇后娘娘”春儿起身,见皇后正准备给几位姐姐上药,急忙向前请命道“皇后娘娘,还是让奴婢来吧!”
“不碍事,一起吧!”刘欣榆对这小丫头挺喜欢的!
“娘娘,使不得,就让春儿帮奴婢们上药吧!你是万金之躯啊!”小翠等丫头感动的说道!天啊,他们何德何能,能有幸遇到这让一个好主子啊!
“娘娘,你要相信奴婢榆春儿一定会为几位姐姐上好药的”春儿再次提醒道!她已经说了两遍她的名字娘娘应该明白了吧!
“那好吧,我就在这看着,春儿你上药吧!”刘欣榆见是在扭不过她们,只好作罢!
只见春儿挑开小翠的衣衫,那衣衫与血肉已经粘连在一起,弄得小翠倒吸几口气,又不好叫出来,只好使劲的咬着下唇,忍住疼痛!
那本来白净的皮肤上多了几条血痕,条条凛冽,条条粗壮,血肉模糊,看着刘欣榆的双眼越来越红!
该死的夏侯祉墨,该死的大精虫,都是他,她们才会这样的!
最后刘欣榆的双眼竟然被那血痕染上了嗜血!
“春儿,好好照顾她们,我出去一下!”刘欣榆的声音听着淡淡无忌,然而细听却能听出语气的阴冷!
“娘娘,你去那,你不能去找皇上的”小翠趴在软榻上声音有颤抖的喊道!她怎么会不知道皇后娘娘出去要敢什么啊?如果没猜错,肯定是去找皇上理论了!她们只是奴婢,不值得皇后这让对她们!
然而刘欣榆就像没有听到小翠的声音一样,继续向外走着!此时她的眼里只有恨!
“春儿,快,拦住皇后啊!”莺儿,雨儿,小薇听到小翠这么说,顿时恍然,娘娘这是要为了她们去找皇上理论!
这怎么行,谁都知道她们的娘娘不受宠,这几天好不容易皇上经常来凤轩宫了,说明她们的娘娘开始引起皇上的注意了,虽然皇上没有在凤轩宫留宿过,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始啊!
娘娘可千万别为了她们,而惹怒了皇上啊!
她们知道娘娘对她们好,可就因为这样,她们也希望娘娘能够好啊!
“春儿,你还愣着做什么,赶快拦住娘娘啊!”小翠再次说道!
见春儿像是没听到似地继续为他们上着药,于是忍住疼痛想要起身,去拦已经不见身影的皇后!
然而却被春儿给拦下了!
“春儿,我叫你拦皇后娘娘,你拦我做什么?”小翠有些不高兴了!奈何屁股疼的厉害!
“几位姐姐,不用担心,皇上是不会伤害皇后的”春儿宽解道!开什么玩笑,皇后不仅是皇后,还是她们水异宫的宫主,怎么会有事呢!
“你怎么知道皇上不会伤害皇后”小薇一脸纳闷的看着春儿!
“因为不久的皇上会爱上我们的皇后啊!”下意识的回答道!想封口已经晚了!
哎。。。。。。。她怎么就那么笨啊!把不该说的都说了!看来她是白跟着榆清风总师那么多了!“厄。。。。。。我的意思是,皇后倾国倾城胜莫愁,心地善良胜观音,皇上迟早会发现皇后的好的!你们就别担心了”
“真的。。。。。”
第五十五章:猫捉老鼠
芳华宫
“梦儿,你说最近皇上都在忙些什么?”芳妃坐于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问道!她都已经好几天没见着皇上了!
“娘娘,你是不是想皇上了,要不奴婢去秦公公那打听一下”名叫梦儿的丫头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样子都还算清秀!
“算了吧,皇上最近是不是常去凤轩宫”芳妃淡漠的问道,然而眼里却华过一似阴狠!
就在这时尖锐的通报声响遍整个芳华宫“皇上驾到。。。。。”
“娘娘,皇上来了”梦儿高兴的向前去扶芳妃!
“快,接驾”芳妃也是一脸高兴的站起来,向外厅走去!皇上还是来看她了,她就知道皇上心里还是有她的!
刚走到外厅,就看到皇上的迈着缓步,气宇轩昂而来!
芳妃见此不由沉醉“臣妾恭迎皇上”
“爱妃免礼”夏候祉墨淡淡的开口,语言很是亲昵,语气却淡漠得令人发寒!
也不向前虚扶芳妃一把,就直直的绕过芳妃走到桌前坐下!
他来这里不是来享受美人恩的,他来这里是为了躲他的皇后的!
虽然秦公公回来说皇后可能不会来找他,但他相信她会来的!
当然躲她,不是因为怕了她,而是想让她也尝尝找不到人的滋味!
什么叫凤轩宫的人由不得他来教训,该死的,整个东郭都是他夏侯祉墨的,更何况一个凤轩宫,就连她也是他的女人!
芳妃听到那‘爱妃’两字,直接甜到了心坎里,正想伸手倾身靠上皇上的扶持,然而她却见皇上直接绕她而过!
皇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扶她吗?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笑脸迎人的起身“梦儿为皇上戚茶”
“是”梦儿领命道,主子得宠,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也跟着沾光!
“皇上,今天留下来用晚膳,可好”芳妃挨着夏侯祉墨坐下,笑脸如花,声音娇慎的试探性的问道!
“嗯”夏侯祉墨应承道!刘欣榆那女人是还在凤轩宫照看她的那群奴才,还是已经到龙翔殿了,或者直接去了御书房!
呵呵,那女人一定气得吹鼻子瞪眼的!
而另一边,刘欣榆出了凤轩宫,直接往御书房走去,她想,夏侯祉墨这个时候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吧!
结果她到了御书房,御书房的小太监却告诉她“皇上回了龙翔殿”
好吧,就算她估摸错了,于是又迈步去龙翔殿!
到了龙翔殿吧,一宫女又告诉她“皇上说有急事,回御书房处理事去了”
好吧,就算她走路爱东瞧西看的,没看到夏侯祉墨,擦肩而过了吧!
那她就在去一次御书房好了,就当锻炼身体好了!
第五十六章:猫捉老鼠2
芳华宫
夏候祉墨与芳妃一起用着晚膳!
芳妃亲自为夏候祉墨盛上一碗白露玉羹汤“皇上,尝尝这白露玉羹汤,是臣妾特地取无根露做的”
“嗯”夏侯祉墨同样也只是嗯了一字,没有多言,接过芳妃手中的白露玉羹汤,用食勺小酌一口!
心里却想着,皇后那女人到底现在在干什么?
该死的怎么就没人通报呢?就算他没有让他们通报,那他们也应该知道吧!
就在这时,秦公公身边来了一小太监,在跟秦公公小声的汇报着什么,听着秦公公眉头一皱一喜的!
只见秦公公嘱咐了小太监几句,小太监就走了!
小太监走后,秦公公向前几步,走到夏侯祉墨身边,附在夏候祉墨耳边轻声说道“皇上,皇后已经在龙翔殿和御书房来回走了两遍了,听小柱子说,皇后气得吹鼻子瞪眼”
“哈哈哈”听了秦公公的禀告,夏候祉墨那个畅快啊!今天在凤轩宫等皇后的气一下子就消了!
光想着刘欣榆那女人气极败坏的样子,心里就舒畅!
“皇上,什么事那么高兴啊,可否告诉臣妾,臣妾也好高兴高兴”芳妃媚眼如丝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皇上如此的开怀大笑呢!
“没,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哈哈哈”夏侯祉墨笑着回答,这笑不是对芳妃笑,而是想到刘欣榆而笑!
秦公公有些微愣的听着皇上大笑!皇后被耍,皇上就那么高兴,皇上啥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还躲皇后躲到芳华宫来了!哎…看来还是只有皇后,才能使皇上正常得像一个人!
夜缓缓的飞升,初冬的风有些寒彻入骨!
刘欣榆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抱起了双臂,td,怎么这么冷!
还有那该死的夏侯祉墨一定是故意的!
和她玩猫捉老鼠啊!好啊,她奉陪到底,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刘欣榆抬头,望着正楷体的三个字“御书房”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奴才小柱子参见皇后”小柱子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刘欣榆,于是急忙向前行礼!
“小柱子,这次皇上又上那去了啊,是不是又回龙翔殿休息了啊”刘欣榆也不让小柱子起身,谁叫他连她也敢骗的!
“皇后娘娘英明”小柱子低着头回答道!这皇上和皇后在玩什么,他实在是搞不懂!
皇上没事干嘛躲着皇后啊!难道皇上怕皇后不成,这决对是不可能的,但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皇上不想见到皇后的话,那么为什么秦公公又叫他去禀告皇后的行踪!
秦公公应该不会揣错圣意啊!
哎。。。。。。。。主子的事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怎么会弄得明白!
“还真又回龙翔殿了啊”刘欣榆故作惊讶的说道!然后绕到小柱子身后,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本宫干脆就在这等皇上好了,小柱子你就跪在那,陪本宫一起等,没本宫的命令不准起来”
小柱子,对不起了,你就先跪着吧!
“是”小柱子卑微的答道!其实他知道皇后对他已经很仁慈了,要是其他的主子,他现在那还能在这啊!
第五十七章:溜进御书房恶搞
刘欣榆见小柱子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心里乐呵,还真听话!于是迈开脚步,轻手轻脚的向御书房里走去!
对于御书房刘欣榆并不陌生,她是刘子谦的时候,来了好几次了!
这该死的夏候祉墨,还真是奢华,以前她怎么就不觉得呢!
刘欣榆迈步直接走到御桌前坐下“td,这只大精虫还真会享受,坐在这挺舒服的啊!”
刘欣榆随便拿起一张奏折翻阅起来!
“这是边疆的,看来又打胜仗了,已经开始班师回朝了,刘郝晟,呵呵,家们哦!咦,怎么有点耳熟,丫,刘郝晟不就是镇北大将军,当朝国丈,皇后的爹,那岂不是就是我的爹?”
呃。。。。。不对,虽然她现在是皇后,但不是大将军的女儿!
“乱了,乱了,全乱了,不看了”刘欣榆将奏折扔到一旁,又拿起另一奏折看起来!
“这人谁啊?竟敢弹劾宁王,八府巡案陈凯,嗯,不错,有胆量”刘欣榆将奏折放下!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稀开了一个缝,小柱子探了个脑袋进来!
他刚刚一直跪在外面,头都没敢回一下,后来实在是觉得不对劲,试探性的微微回头,这一回头让他大碍,这皇后娘娘到那里去了,怎么没见人影了,又没见皇后娘娘离开!
完了,完了,他这次死定了,他要怎么向皇上禀告啊!
于是他起身到处找了找,还是没见皇后娘娘的人影!
最后他终于鼓足勇气准备到御书房里看看,反正左也是死右也是死!
于是微微推开御书房的门,探个脑袋这么一看,这一看又是喜来又是忧,喜的是皇后娘娘在里面,忧的是皇后娘娘那里不好坐,偏偏坐上皇上的位子!还看奏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小柱子见此吓得直接推门而入,走到御桌前声音颤抖的说到“哎哟,皇后娘娘,这些东西你不能看的”
小柱子敢紧夺过刘欣榆手上的奏折放到御桌的另一边!
“小柱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不是应该在外面跪着的吗?”刘欣榆听到小柱子的声音,只微微抬了一下眼,淡淡的问道!
“既然来了,就帮我研墨吧”刘欣榆看着御桌上的白纸和毛笔,眼珠子一转,嘴角再次露出诡异的弧度!
“娘娘,你要做什么?”小柱子本听到皇后前面的话,正琢磨着该怎么回答!
皇后娘娘先前都说了,没她的命令,他不可以起来,如今他可是违抗命令啊,搞不好要杀头的!
正害怕着,却又听到皇后娘娘说算了,害怕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
可不到不会,心又提了起来,娘娘让他研墨做什么?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陡然窜出来!
“你不用管我做什么?你只需要听我的,帮我研墨就行!”刘欣榆头也没抬的说道!她突然想要恶搞一下那只大精虫“阿嚏,该死的这天还真冷啊”
“娘娘,这天冷,不如你还是凤轩宫休息吧!”小柱子劝道!这娘娘要是在御书房闹出个什么事来,他怎么担当得起啊!
“我弄玩了就回去,你快点帮我研墨”刘欣榆有些不耐烦了,怎么一个男人跟个女人似的,那么婆妈!呃。。。。小柱子还算是男人吗?“算了,你去下面站着,我自己弄!”
“这。。。。。。”小柱子很是为难,皇后的命令不能违抗,但是又怕皇后搞出什么事来!
“好吧,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在动这些奏折”刘欣榆见小柱子一脸担心样,又不肯下去!难得的保证道!“现在,你可以下去了吧!”
小柱子为难的缓缓的退到了御桌下,一步一抬眼的看向皇后,到底皇后想做什么啊?
“在退后十步,是十步,一步也不准少哦”刘欣榆见小柱子伸得像长颈鹿一样的脖子,就觉得好笑!能看到吗?好吧,既然他那么想看,就让他的脖子在长长点,就再退后十步吧!
小柱子无奈的又退了几步,小心的数着步子,真怕多退了一步!
刘欣榆见小柱子听话的退后,嘴角上扬!诡异的开始了她的恶搞!
第五十八章:刘欣榆你到底跑哪去了?
芳华宫
用过晚膳,夏侯祉墨看似悠闲的坐在那品着茶,没有语言,只是静静的!他在等皇后的消息!这都多久了,怎么还不见有人来禀告!
“皇上,今晚留在芳华宫陪臣妾,好吗?”芳妃媚眼如丝娇声娇气的试探性的问道!
她知道,皇上此刻的心思不再她这,她能感觉到皇上的心不在焉!
到底什么事,让皇上如此烦恼呢!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替他宽解,因为她是真的很爱他!
“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爱妃早些休息,朕改天在来看你”夏侯祉墨实在是忍不住了!刘欣榆这女人到底怎么样了!
是回凤轩宫了,还是还在御书房和龙翔殿之间纠缠!
这初冬的天,夜里也应该很冷吧!她该不会还在御书房和龙翔殿的路上来回行走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也没个人跟着,她凤轩宫的人都被他打伤了!该死的!
刘欣榆这女人应该没那么蠢吧!或许她已经回凤轩宫了,说不定已经在她那柔软的大床上睡着了呢!
该死的,到底是怎样啊!
“可是,臣妾很想念皇上。。。。。。”芳妃还抱着一丝希望!娇媚的粘上夏侯祉墨,双手大胆攀上夏侯祉墨的脖子!整个身体的柔软都贴上夏侯祉墨!
皇上好不容易来了,她怎么能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呢!
夏侯祉墨突然觉得这样的芳妃让他有些反感!奇怪他以前不就喜欢她的万种风情吗?怎么现在。。。。。还有那浓浓的胭脂味,怎么那么刺鼻,就是没有刘欣榆那女人的自然香好闻!
“爱妃,听话,朕真的还有要是要忙”夏侯祉墨厌烦的拉下芳妃的手,好言的诱骗道!“秦公公,摆驾,御书房”
“皇上起驾,摆驾御书房。。。。。。。”
芳妃无奈,极不情愿的行礼恭送“臣妾恭送皇上”
出了芳华宫,夏侯祉墨坐在銮轿上,夜风呼呼吹来,让夏侯祉墨收紧了龙袍!
该死的,这天这么冷,刘欣榆那女人的身子那么单薄能承受得了吗?“秦公公,去凤轩宫”
御书房
刘欣榆坐在御桌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哈哈,大精虫看到她的杰作,会不会被气死呢!呵呵!
“呃”奇怪,怎么感觉胃里怪怪的,她吃错了什么东西吗?没有吧!她连晚饭都还没有吃啊!”
哎,肯定是饿了!在忍忍,就快好了!千万别犯胃疼啊,在忍忍!
小柱子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的看着皇后,皇后到底在做什么?好像是画画!又好像在写字!反正皇后没有动奏折,他就放心了!
凤轩宫
“春儿,你不是说皇上不会伤害皇后的吗?天都黑了,皇后怎么还没有回来”小翠焦急的忍着疼痛使劲的站起来,对着榆春儿责问道!皇后娘娘怎么还不回来!真是担心死她了!
“小翠姐,你就别担心了,指不定皇后被皇上留下来呢!”春儿见小翠起来,急忙向前扶住小翠!
她不是不担心宫主皇后,而是她知道宫主皇后不会有事!
因为她相信总师,总师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既然总师没有卜到宫主皇后有危险,那么宫主皇后就不会有危险!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通传声响起!
声落,夏侯祉墨踏着急步而来!
“奴婢参见皇上”小翠,春儿等人急忙行礼!
“免了,皇后呢”夏侯祉墨直接绕过小翠等人,向里屋走去!
“回皇上,皇后还未回”春儿答道!难道皇后没有和皇上在一起?那么皇后上那去了!
听到春儿的话,夏侯祉墨瞬间顿住的脚步‘皇后还未回’是什么意思!
该死的,难道她真的那么笨,还在御书房和龙翔殿之间来回的找他!
不会啊,她那么聪明,天不怕地不怕的,难道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夏侯祉墨的心陡然紧张起来,于是转身迈开急步快速的向外走去“秦公公,你带人到龙翔殿去找皇后,如找到皇后立刻禀报朕,朕到御书房去找”
“是”秦公公领命道!没想到皇上如此担心皇后!
夏候祉墨带人急匆匆的敢往御书房,刘欣榆,你到底跑那去了!
第五十九章:我好冷好痛
刚到御书房,就看到小柱子行色匆匆的从御书房出来,看上去很着急,好像急着去什么地方!
不然小柱子也不会直接撞上了夏侯祉墨!
当时小柱子就吓傻了,谁不好撞,偏偏撞到皇上,于是急忙下跪行礼“皇上。。。。。奴才参见皇上”
“小柱子,皇后呢”夏候祉墨此时丝毫不介怀被小柱子撞到的事,而是刘欣榆到底跑到那去了!
“回皇上,皇后她。。。。。。。。”还不等小柱子回答玩,夏侯祉墨就急切的追问道“皇后她怎么了”
该死,看小柱子如此紧张着急,该不出什么事了吧!
于是不等小柱子回答,直接扰过小柱子,向御书房而去!
“皇后她说。。。。。”小柱子抬头,那还有皇上的身影,转头一看,却见皇上已经向御书房而去,于是急忙起身,向另一边而去,他还得去传太医!
夏侯祉墨走近御书房,一掌推开御书房的门!
当看到刘欣榆卷缩在地上的那一刻,心陡然害怕起来,她怎么了?
怎么会卷缩在地上?她会不会有事?
在也忍不住的急步向前,蹲下,一把将刘欣榆揽入怀里,让刘欣榆靠着他!
“喂,刘欣榆,你怎么了”夏侯祉墨低头看向满头汗水却又脸色苍白的刘欣榆,焦急担心的问道!
刘欣榆紧闭着双眼,混身发抖的往夏候祉墨的怀里钻“冷,好冷”
“冷吗?”夏侯祉墨下意识将双臂紧了紧,手抚上刘欣榆的额头,该死的,怎么这么烫!
“你们还愣在着做什么,还不敢快传太医”夏候祉墨对着跟着他进来的侍卫几乎咆哮道!
然后揽腰将刘欣榆抱起,向御书房里屋走去!
那里是他平时累了,小休一会的地方!
夏候祉墨将刘欣榆放到龙床上,立刻就有以丫鬟为刘欣榆盖好龙被!
夏侯祉墨微微皱眉的看着小脸皱在一的刘欣榆,她不是很难受“该死的,太医怎么还不来”
“大精虫,我好痛,好痛”刘欣榆迷迷糊糊的声音有些颤抖!
听到刘欣榆的声音,夏侯祉墨立刻半蹲下,握住刘欣榆的手,焦急万分的问道“痛,那里痛?”
全然没有理会,刘欣榆叫他什么?一颗心全部系在了刘欣榆身上!
然而,刘欣榆却跟没听到似的,继续皱着小脸发出痛苦的呻吟“冷,好冷…痛,大精虫…我好痛”
“该死的这群太医到底在磨蹭什么,半天都来不了,在不来以后就别来了”夏厚祉墨握着刘欣榆的小手,满是担心!
该死的,她不是叫冷吗?怎么还出这么多汗啊!
第六十章:告诉我——我该怎么对你
“臣等。。。。。”几个太医齐齐赶来!还没等太医行完礼夏侯祉墨就喝道“等什么等,还不敢快看看皇后到底怎么样了”
“是”几位太医感觉到皇上的怒气,都不敢草率行事,急忙为皇后诊断起来!
谁说皇后不得宠,他们看,不见得!说不定比谁都得宠!
“怎么样?她怎么总喊冷,还喊痛”夏侯祉语气略带焦急的问道!
“回皇上,皇后并无大碍,皇后之所以喊冷,是因为皇后偶染风寒而治,想来在这之前皇后应该吹了风,受了凉,至于皇后喊痛,是因为皇后没有按时用膳,而导致胃疼,这是旧疾,皇后应该是知道的,怎么会不好好用膳,好好养胃呢”榆太医禀承道!宫主皇后这一小劫,总师是没算出来,还是另有玄机呢?“臣开几副药给皇后服下,相信不出三天,皇后便可以康复”
夏候祉墨听着榆太医的话,一阵愣神!
受凉,旧疾!
她为什么会受凉,冷,不知到多穿一点吗?凤轩宫就没衣服给她穿了!
明明知道自己有旧疾,还不按时用膳,用膳的时间,她又跑到那里去玩了!
突然秦公公禀承的话在耳边回旋“皇上,皇后已经在龙翔殿和御书房来回走了两遍了,听小柱子说,皇后气得吹鼻子瞪眼”
当时他还大笑了三声,难到她是那时受了凉!还因为找他,而没有用晚膳!
该死,难到是他错了,是他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夏侯祉墨深深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刘欣榆,他该拿她怎么办“你们都下去吧,把药煎好,顺便让御膳房熬点清粥”
“是,臣等告退”。。。。。。。。。
夜的翅膀无情的遮住了西下的夕阳!点亮的烛光摇曳着各种各样的梦!
夏候祉墨站在床前,看着静静躺在他龙床上的刘欣榆!
用过药的她,似乎睡着了!原本皱着的小脸也舒展开来,只是眉头还微微皱起!
她其实很美,有一种让人难以移开眼的媚惑,即使睡着了,这种媚惑也不曾减半!
夏候祉墨看着,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上刘欣榆还略显苍白的脸“告诉我,我该怎么对你”
自己喜欢她吗?那么灵儿呢?
自己爱的人应该是灵儿吧“如果你没有害死灵儿,或者朕会好好的对你”
对,他对他的每一个女人都很好,即使他只把她们当成一种工具,他也对她们很好!
但那不是爱,他爱的只有灵儿!
想到这,夏候祉墨迅速的收回抚上刘欣榆脸上的手!
“你的确有吸引朕的本钱,但那不是爱,朕这一次就破例让你睡在朕的龙床上,下不为例”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说给睡熟的刘欣榆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来人”悠地,夏侯祉墨突然站起身子,向外喊道!
一丫鬟领命进来“皇上”
“好好照顾皇后”说完,夏侯祉墨甩袖走了出去!
就在夏侯祉墨走出去的那一刻,刘欣榆的睫毛动了动!
而夏候祉墨是直接出了御书房,后面跟着秦公公和几个小太监!
出了御书房,一阵微风吹来,就感觉到一丝凉意!
夏侯祉墨顿住了脚步!皇后她就是因为吹了这种凉风吗?
他这是怎么了,刚出来,脑海里怎么就全是皇后那张皱着的小脸!
还有他今天的反应,当他看到她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的时候,那一刻莫名的紧张,害怕与担心超出他的想象!
他是不是开始在意她了!
不,决对不可能,他爱的人只有灵儿!
现在想到灵儿,他的心都还很痛!
他一定是因为她生病是被他害的,他只是愧疚而已,一定是这样的!
‘灵儿,朕好想你’夏候祉墨抬起头,望向一片漆黑的天空心里默念道,眼里有诉不尽的思念!
“皇上,夜里风大,龙体要紧啊”秦公公见皇上顿步不走提醒道,皇上这是想皇后了还是想起灵儿姑娘了啊!以前皇上露出这种神情,他可以断定皇上是在想灵儿姑娘,可现在他不却定了!
“摆驾龙翔殿”夏候祉墨微微回神!
“摆驾龙翔殿”。。。。。。。。。。。。。。
夜风习习,吹起一地的往事,吹起满天的纠结,今夜到底谁会无眠!
第六十一章:龙床是破木头
次日
刘子谦在皇上与众大臣的目送下,以钦差大人的身份,为实行与监督南水北调一事出了都城!
夏侯祉墨望着刘子谦远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这样做,是否对谁都好!然后开口道“摆驾回宫”
“皇上起驾,摆驾回宫”。。。。。。。。。
御书房
等刘欣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晒三杆了!
“td,怎么一觉醒来全身都疼啊”刘欣榆伸了个懒腰,眼睛也没睁的坐起来,左右两手握拳不停的捶打着双肩!
“娘娘你醒了”小依听到皇后的声音急忙走过去准备伺候皇后!
“嗯,醒了”刘欣榆淡淡的回答道!
等等,这声音,不是小翠的!谁啊!
刘欣榆猛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小依问道“你是?”
“奴婢小依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金安”小依乖巧的行着礼!
“哦”刘欣榆朦胧点头,然后看了看四处,这才惊觉这不是她的凤轩宫,难怪会睡得她全身都疼!
这是那啊?她怎么会在这里的?她不是应该在她的凤轩宫吗?
“这里是。。。。。”刘欣榆起身疑惑的问道!
“娘娘,这里是御书房,皇上小休的地方”小依为皇后更着衣,回答道!
这些衣服,是叫小柱子去凤轩宫取来的!
“这就是所谓的龙床”刘欣榆指着床大惊小怪的问题!难怪是统一的明黄|色!
“是啊,娘娘怎么了”小依为刘欣榆系着腰带,这的确是龙床啊,有什么不对吗!
能睡上龙床的女人,据她小依所知,直今为止也就皇后娘娘一人!
虽然昨晚皇上并未在此就寝,但那还不因为皇后娘娘病了,没办法侍寝吗?
这更说明皇上对皇后那是疼爱有加!
“大精虫不是挺会享受的吗?怎么会睡这种床,还龙床呢,送给我我也不要”刘欣榆任由小依为她穿戴着,来古代这么久,她也习惯了她们的伺候!
当然这只限于穿戴,因为这古代的衣服实在是难穿得很!
“皇后娘娘你说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是被其他人听到就不好了”小依听到皇后这么说,大惊!别的娘娘巴不得每天睡在这龙床上,怎么皇后就说,送给她,她也不要呢!
“听到就听到,有什么嘛!本来这龙床就一一堆破木头,睡得我全身上下都疼”刘欣榆故意张大嗓门,还对着屋外说道!
夏侯祉墨刚进御书房准备处理今天的奏折,就听到刘欣榆大嗓门的说他的龙床是一堆破木头,还睡得他全身都疼!
该死的,这皇后也太。。。。。。。。
夏侯祉墨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又听到刘欣榆这么说,瞬间满脸铁青!
该死的,别的女人想睡,他还不让她们睡呢!
她到好,破例让她睡了,而且睡到现在才起来,她还说他的龙床是破木头!
好啊,她当真是好得很!
第六十二章:皇上拽什么拽
夏侯祉墨阴着一张脸,踏着步子,双手负于背后的走进里屋!
秦公公跟在下夏侯祉墨的身后,为皇后抹了一把汗!
能睡到皇上的龙床那是多大的恩宠啊,这皇后还。。。。。哎。。。。。皇后,你就自求多福吧!
“皇后娘娘,你就别说了,要是。。。。”还没等小依说完,夏侯祉墨阴寒的声音就响起“皇后对朕的龙床很有意见”
“奴婢参见皇上”小依吓得急忙行礼,完了,完了,怎么就被皇上听到了!皇上肯定会怪罪于皇后的,到时候会不会去牵连她啊!
“奴才见过皇后”秦公公行礼道!即使皇上这会在怎么生皇后的气,这宫里的礼节还是不能省的!
“秦公公,我都说了多少次,见到我不用行礼”刘欣榆不高兴的走到秦公公身边,将秦公公扶起!
开什么玩笑,秦秦公公都可以当她爷爷了,还给她行礼,那岂不是折她的寿吗?
“谢娘娘”这皇后娘娘就是好,他打心眼里喜欢,难怪皇上会对皇后不一样!
“朕问你话呢!”夏侯祉墨见此,本来铁青的脸上更是布满黑线!该死的,他就从来没见她这样温柔的对他说过话!
现在是怎样?当他透明的,直接漠视于他!
难道在她眼里,他连一个公公太监都不如!
“你问我什么,我就得回答什么吗?”刘欣榆才不怕夏侯祉墨那双发怒的眼睛呢!他瞪她,她还瞪他呢,谁怕谁啊!
“朕是皇上”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一双发怒的眸子阴寒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是皇上,就了不起啊,拽什么拽,我还是皇后呢!”刘欣榆不服输的,迎上夏侯祉墨发寒的眸子!
td,干嘛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她!
他以为她会怕吗?
不过,他的眼神还真让人发寒!
刘欣榆,稳住啊,瞪回去,不准害怕!
“你。。。。。。。”夏侯祉墨气的青筋暴跳!
她说什么?她说她是皇后!
可笑,真是可笑,她竟然用皇后的身份,来压他这个皇上!
“你的确是皇后,但是你别忘了,你这个皇后的头衔,是朕给你的”夏侯祉墨一双黑眸嗜血般的盯着刘欣榆,拳头拽得紧紧的!
他的真的有掐死她的冲动!
秦公公和小依看着气势汹汹的皇上和毫不认输的皇后,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天啊!上一次皇上和皇后是在床上打架,这一次皇上和皇后又在御书房大吵!会不会吵着,吵着,又打起来啊!
秦公公和小依下意识的都往后退了一步!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你也的确是皇上,但是你别忘了,没有我这个皇后,你就别想坐稳这个皇上”刘欣榆反驳道!
该死的大精虫,是皇上了不起啊!
没有她这个皇后,水异宫宫主,他这个皇上也不过是个空壳子!说不定连空壳子也不如呢!
“刘欣榆。。。。。”夏侯祉墨气得双目吐火,一张脸阴沉得可怕!
她说的对,没有她这个镇北大将军的女儿,他这个皇上的确坐不稳!
可是,那有怎样!他相信,他总有一天能够一一摧毁宁王的势力,总有一天,一定会的!
“夏侯祉墨”他以为他大喊她的名字,她就不敢大喊他的名字了吗?该死的大精虫!
第六十三章:这药事给皇后你的
就在这时,一丫头端着汤药进来,看着吵得正旺的皇上和皇后,直接吓傻了,手上的汤药一下子就掉落在地上,‘啪啦’一声,药汁溅起了一地,药碗以为炸碎了一地!
“奴婢该死,奴婢知错,奴婢这就收拾,请皇上,皇后开恩”丫头行色紧张的跪在地上,准备开始收拾!
“该死的,一点小时也办不好,来人,拖出去斩了”
“没事,不就是摔坏了一个碗吗?收拾干净就好了,要没了可以从新在煎”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肌肤同时开口说道!
“皇上,饶命啊”丫头跪地求饶!
几个太监领命进来,却不知道该听睡的!皇上说要斩,皇后说没事!
夏侯祉墨望向刘欣榆,该死的,她对谁的态度都那么好,就是对他那么恶劣!
好啊,她说这丫头没事是吧,那他就偏要斩了这丫头!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拖下去”夏侯祉墨喝道!
“是”及个小太监领命道!
“皇上饶命啊,皇后娘娘救救奴婢。。。。。。。。”
“住手”刘欣榆走过去,一把打掉小太监押在丫鬟手臂上的手,蹲下,将小丫鬟护在了怀里!安慰道“没事了,不哭,有我,没有人干伤害你”
夏侯祉墨见此更是恼羞成怒,一双手紧紧的拽成了拳头!那双眼宛若发怒的野兽,咆哮着,似要将刘欣榆撕得粉碎!
“你不用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不就是打翻了你的一碗药吗?有必要发那么大火,将她拖出去斩吗?夏侯祉墨,看清楚,这可是人命啊!”刘欣榆将丫头扶起来望着夏侯祉墨说道!
td,没想到夏侯祉墨这个人不仅是只种马,大精虫,还是个杀人狂!
不就是打翻他的一碗药吗?用得着斩人!又不是杀人放火的事!
等等,夏侯祉墨不好好的吗?他怎么还要喝药,他生病了吗?还是他在进补!
“夏侯祉墨,你那里不舒服吗?为什么要喝药啊!”下意识的刘欣榆问出了口!
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她的口吻泄露了她的担心!
夏侯祉墨微微一愣,刚刚还铁青的脸瞬间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血色!一双凤眸里的怒火,也渐渐的熄灭!
这刘欣榆变脸似乎比边天还快,刚才不是还一副凛冽的样子吗?
现在是怎么样啊?竟然露出那样的表情!是关心他吗?
他是不是眼花了,看错了!
还有,谁说这药是他喝的,这药明明就是给她喝的!
咦!看这精神,她似乎已经不需要这些药剂了!看她和他吵架的功夫,她比谁都有活力,都有精神!
“这药不是给朕的,而是给皇后你的”夏候祉墨虽然眼里少了些许怒火,但还是绷着一张脸说道!语气微微有些生硬!
“啊?给我的,我好好的,干嘛要喝药”刘欣榆松开扶住丫鬟的手,一脸纳闷看着夏侯祉墨问道!
她就不解了,为什么要她喝药啊?
该不会是毒药吧!td,夏候祉墨你也太黑了点吧!
还好被打翻了!看来她还得好好的感谢这丫鬟!
“昨晚,不知道是谁抱着朕说冷喊疼的”想到昨晚他抱着刘欣榆的娇身,夏侯祉墨下腹就一阵胀痛!
该死,想想也会有反应吗?
他这是怎么了,他不是什么好色之人,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是不是他最近少近女色的原故!
一定是的,看来该去看看他的妃嫔些了!
第六十四章:谁啊
“谁啊?”刘欣榆瞪大了好奇的双眼,然后,后知后觉的指着自己不确定的向秦公公小依等人问道“我吗?”
见众人点头,刘欣榆做出了一个极大的反应!指着夏候祉墨的鼻子,一脸不相信的说道“我会抱着你这只大精虫说冷喊疼,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看是你趁我生病,模糊不清,吃我豆腐占我便宜才是”
她昨晚生病了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她记得当时她还很兴奋的完成了她的恶搞杰作!
怎么刚起身离开,就觉得头晕眼花的,而且还胃抽筋,痛得厉害!
然后呢?然后她有抱着夏侯祉墨说冷喊疼的吗?
没有吧!那如果没有的话,那又怎么解释秦公公他们的点头证实!
好吧,就算他们都向着夏侯祉墨吧!那又怎么解释她睡在御书房呢?
哎。。。。。。难道她真被夏侯祉墨这只大精虫占进了便宜了!
该死的,大精虫就是大精虫!
她的贞洁啊,就被这只大精虫给毁了!
夏候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本来还算温润的黑眸瞬间变得凛冽,她这话和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她是不相信她会抱着自己,还是在厌恶他的身子!
该死的,他看两者都有!
还有,她说,他吃她豆腐,占她便宜!
吃豆腐是什么意思,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这个他不懂就算了,那他有占她便宜吗?不知道是谁抱得他紧紧的!
“朕占你便宜,朕还用占你便宜吗?你本来就是朕的/女人”夏侯祉墨快被刘欣榆气疯了,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谁是你的/女人啊!你不要糊扯哦,我还要嫁人的”刘欣榆有些心虚的反驳道!
什么他的/女人啊,说的他们好像有什么一样!害不害臊啊!
“刘欣榆,你说什么、”夏侯祉墨忍无可忍的爆喝道!一只手快速的卡住刘欣榆的脖子!
她说什么?她还要嫁人!嫁谁?她还想要嫁给谁?
该死的,她休想,既然已经嫁给他夏候祉墨了,那么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女人,她休想在嫁给别人!
刘欣榆没有防备的被夏候祉墨卡住了脖子!该死的夏候祉墨,又来这招,他以为她怕他不成!
于是握住夏候祉墨卡她脖子的手,来个借力飞腿,直往夏候直墨的跨下劈去“我说得有错吗?本来就是嘛!虽然你是皇上我是皇后,但我们有名无实”
夏候趾墨为躲开刘欣榆的一脚,不得不松开刘欣榆的脖子,一个侧空翻,长手一拉,又将刘欣榆禁锢在怀里!
“皇后是在怪朕冷落你了,好,朕今天就成全你,让你成为朕真正的/女人”夏候祉墨薄唇微扬,一双黑眸里愤怒被嘲讽所代替!
女人也不过如此,拐弯抹角的来引起他的注意!
不可否认,她成功了,不仅引起了他的注意,还让他对她的娇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她的身子的确很柔软,可以想象,这长袍下掩饰着怎样一副挑人心魂的美景!
既然这样,他就成全她好了!
秦公公等人看着,这皇上和皇后还真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啊!
哎…这叫什么?是不是叫打是亲骂是爱啊?
在听到皇上这么说,傻子也知道皇上想要做什么啊!
只是不知道,皇后这么倔的人,皇上是否能享受得到美人恩啊!
算了,看这等架势他们还是出去得好,说不定又像上次一样打着打着就亲上了呢?
于是秦公公招呼着小依等人,悄声的退了出去!
自然,丫鬟是否被处斩一事,也就搁置一旁!现在谁还有心思管这事啊!
第六十五章:点|岤
刘欣榆感觉到背后暖暖,一阵愣神,她是不是靠在了夏侯祉墨的怀里,她的后背就是夏候祉墨的胸堂!
心陡然跳个不停,心如鹿撞也不过如此!
也就是这一愣神,让夏候祉墨有机可趁,直接点了刘欣榆的|岤!
“大精虫,你对我做了什么”刘欣榆感觉到失去了夏候祉墨的胸膛,回神!奈何整个身子都被定住了,动不了!该死,他对她做了什么?
“朕只是点了你的|岤而已”夏候祉墨从刘欣榆身后缓缓的移到刘欣榆的面前,一双黑眸有意无意的扫射着刘欣榆的身体!缓缓的开口!
“你想干什么?”刘欣榆警惕的问道!该死的,没想到这古代还真有点|岤这么回事,她还以为是电视小说编着玩的!看来不假!
“你说朕想干什么?”夏候祉墨突然玩心大起,一手挑起刘欣榆的下巴,讥讽的笑着“皇后不是在怨朕冷落了你吗?朕今日就宠幸了你,如何!”
“你敢!”刘欣榆喝道!他该不会真的就这样要了他吧!
哇,不要啊,她还没谈过恋爱,还没爱个一个人,她怎么能就这样失了身!
他一定是吓唬她的!
“朕有何不敢”说着夏候祉墨伸手开始解刘欣榆的腰带!
“喂,夏候祉墨,你该不会是来真的吧!”刘欣榆有些怕了,因为她感觉到胸口一凉!外衣被夏候祉墨一件一件脱下扔在了地上!只余一件肚兜!
露出刘欣榆雪白的肌肤,看得夏候祉墨不由的倒吸一口气!
如果说,刚才他还带着逗逗她的态度,那么现在他的身体告诉他,他想要她,想现在就将她捕倒,压在身下狠狠的要她!
白如凝雪的肌肤,高高隆起的胸脯,盈盈一握的腰身,性感无比的锁骨,无不吸引着他!
一双手不听话的抚向刘欣榆雪白的脖子,一路下滑,停在了刘欣榆的胸脯上!
“夏候祉墨,你不能这样做”刘欣榆这次真的吓到了!不仅仅是因为夏侯祉墨的看猎物似的眼神,不仅仅是他一系列的暧昧动作,还有她从未体验过的颤栗!
她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为什么不能,你本来就是朕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夏候祉墨长手一揽,将刘欣里揽入怀里,一手握上刘欣榆的丰盈!
她是他的女人,他为什么不能要她!
该死!他就那么不讨她喜欢吗?还是她已经爱上了别人!
想到这,夏侯祉墨一股强大的占有欲涌上心头,她只能是他夏候祉墨的女人!他要在她的身上落下他的印记!
于是在也忍不住的低头吻向刘欣榆的香唇!大手不规矩的开始在刘欣榆身上游走!
刘欣榆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处于缺氧状态!
他吻她,他为什么要吻她?
初吻被他夺了,第二次也在和他打斗中无意的丢掉,第三次又被他夺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却被夏候祉墨的舌头趁次而入!
该死的,她该怎么办,她又动不了,难道真让这只大精虫胡作非为!
第六十六章:夏侯祉墨你无耻
夏候祉墨吻着刘欣榆,即使得不到她的回应,她的美好,也让他欲/罢不能!
不知道吻了多久,吻到刘欣榆即使被点了|岤僵硬的身子也滩/软了,夏候祉墨才放开刘欣榆的唇,一把拔掉刘欣榆紧剩的肚兜,握上丰盈,轻柔柔/捏!
那高高隆起的胸脯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让他爱不释手!
然后低头吻向刘欣榆的耳坠,脖子,锁骨。。。。。。。。
刘欣榆再一次的感觉到胸口一凉,大脑如受刺激一样的清醒过来!
她刚才在做什么?她怎么能对他的温存沉/迷呢!
该死的,大精虫就是大精虫,吻计那么好!
等等现在不是像这个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夏侯祉墨停下来,停下来对她的掠/夺!
“夏侯祉墨,你听我说,你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你不能这样这样对我的,虽然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欺负我呢?你冷静下来好不好,如果是你的精虫在作祟,你可以去找你的那些嫔妃解决啊!她们比我漂亮,比我妖媚,比我更有女人味!你停下来啊!你这样,叫我以后怎么见人,怎么嫁人啊!”刘欣榆急了,身体的颤栗让她即害怕,又难/耐!她怕在这样下去,她会由着他,和他一起沉/沦!
夏侯祉墨听到刘欣榆这么说,一双本就发怒的眸子,更是发狂的咆哮着!她说什么?
她说她不爱他,那她果真有爱的人了!是谁,该死的到底是谁?
她说,让他去找她的嫔妃解决!她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他吗?
该死的,他是皇上,堂堂东郭王朝的皇上,那个女人见了他,不想得到他的垂怜!她就那么不屑!
她说,他在这样,她怎么见人,怎么嫁人!她都嫁给他了,是他的皇后了,她还要嫁人,嫁给谁,嫁给她爱的人吗?
他不,他绝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她是他的/女人,就一直是他的/女人,就算他不爱她,她也只能是他的/女人!
他是帝王,帝王的/女人怎么可以在让别人抱在怀里!
一想到刘欣榆在别人怀里的情景,夏侯祉墨更是疯了一样的将刘欣榆拦腰抱起,扔上了龙床,整个人欺身压在了刘欣榆的身上!
她是他的皇后,他为什么不能要/她!凭什么不能要/她!
夏侯祉墨疯了一样的扯着刘欣榆的裤子!他要在她的身上烙上他的烙印,他看谁还敢要/她!
“你是朕的皇后,朕只是在行夫妻之礼而已”夏侯祉墨阴冷的声音传入刘欣榆的耳里!
她不明白,他不爱她,为什么又要这样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好好的跟他说话,好好的让他冷静,为什么换来的是更疯狂的侵/略!
“夏侯祉墨,你住手啊!”刘欣榆的声音有些颤抖!难道她的贞洁注定要留在这个异世!
虽然一张处/女膜在现代不算什么,破了就破了,大不了花个几百块在做一个好了!
但是这怎么能一样了,不一样,这就像第二天的馒头,变了质!
此时的夏侯祉墨那听的进刘欣榆的话啊!他耳边只回荡这她说,她不爱他,她说,让他去找他的嫔妃,她说她要嫁人!
一双快要喷出火来的眸子,在刘欣榆身上毫无隐晦的扫射着!低头,含住那朵诱/人的粉红的蓓蕾!
带着惩罚的,将所有的不快,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刘欣榆身上!
“哦。。。。。。”刘欣榆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她被她发出这样的声音下了一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种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吗?她讨厌这样自己,她好无奈,好无助,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夏侯祉墨,你混蛋,你无耻,你下/流,你他妈的就是只种马,大精虫。。。。。“刘欣榆破口大骂道!
只是她不知道她此时的破口大骂,俨然在夏侯祉墨听来却是娇媚无比!
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想征服!
ps:亲们们圣诞节快乐哦!
欣儿在此祝亲们们玩得愉快!
第六十七章:求你放了我
“夏侯祉墨,你混蛋,你无耻,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呜呜。。。。。。。”最后,刘欣榆竟然不知所措的哭了起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她莫名其妙的的来到这个异世,莫名其妙的成了皇后,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水异宫宫主,莫名其妙的要帮夏侯祉墨完成统一大计,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初吻,现在,又是怎样,又让她莫名其妙的失去第一次吗?
夏侯祉墨听到刘欣榆带着哭腔的声音微微愣了神!她哭了,她竟然哭了,自己竟然把她弄哭了!
看着她那梨花带泪的笑脸,夏侯祉墨的心陡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她被自己欺负得哭了!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滑下的眼泪,每一滴都撞击着他的心,想也没有想的,低头,吻向那滴滴的眼泪,他想要吻干她的眼泪!他不喜欢看到她哭的样子!
“呜呜。。。。。。。。。夏侯祉墨,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好害怕,好无助,呜呜。。。。。。。”
再次听到刘欣榆哭腔的声音,犹如万千针刺般的传入夏侯祉墨的耳里,直入心扉!
她求他,她竟然哭着开口求他,那么倔强的她,竟然开口求他,放了她!
她让他放了她,他就那么难以让她接受吗?
夏侯祉墨的眼里染上了受伤,带着情欲的受伤!
一双手却不停的为刘欣榆擦着眼泪!他不想看到她的眼泪!
“我求求你,放过我,呜呜。。。。。。。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为什么要欺负我,呜呜。。。。。。。。。”
她哭着问他,他不爱她,为什么要欺负她!
他不爱她吗?
对,他或许真的不爱她,否则他不会这样欺负她!
对,他的爱的只有灵儿,只有灵儿!
而她,不过和其他女人一样,是他发泄的工具而已,当然她也和她们一样,一样是他夏侯祉墨的女人!他一样会对她们好!
所以,看到她流泪,他才会有不忍!
对,一定是这样的!他爱的只有灵儿!
想到这,在看到满脸泪水的刘欣榆!夏侯祉墨快速的起身,解开刘欣榆的|岤道!看也不看一眼刘欣榆的,甩袖转身就走!
他一身的,不一定非得是刘欣榆这个女人才能解决!他是这么想的!
屋里一下子静了,只余下刘欣榆小声的抽泣声!
她的确是吓坏了!那一刻的无助与无奈,是她从未经历过的!
悠的,刘欣榆突然一把摸去泪水,坐了起来,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起来!
夏侯祉墨,大精虫,敢这样欺负她,看她怎么收拾他!
td,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呢!
他真以为她好欺负吗?
她真想一枪毙了他,以泄她心头之恨!
瞧瞧,这手臂上和身上是什么?全是他欺负她的证据!他种的草莓!
真是气死她了!回去得好好清洗清洗,洗去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
洗完了,在找他算账!
于是刘欣榆穿好衣服,气愤之极的疾步向外走去!
出了御书房,突然刘欣榆又顿住脚步,抓住小柱子问道“皇上去那了”
“回皇后娘娘,皇上去芳华宫了”小柱子这次如此的交代,这次皇上可没特别的交代,不能告诉皇后娘娘他去那了啊!
“嗯”该死的夏侯祉墨,还真是一只种马,一定是泄欲了!
好啊,她就去看看,会是怎样的一副春宫图,顺便带上手机给他录下来,然后。。。。呵呵,刘欣榆嘴角露出了贼贼的笑容!
然后转身离去!
第六十八章:洗唰唰
芳华宫
“梦儿,听说,皇后昨晚是在御书房就的寝!”芳妃坐卧在软榻上,小酌一口茶,淡淡的问道!实则,这事宫里已经传开了,她又岂会不知!
“娘娘,虽然皇后是在御书房就的寝,可是皇上却是龙翔殿歇息的!听说是因为皇后偶感风寒”梦儿知道她家娘娘又想皇上了!
“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还没等芳妃行完礼,夏侯祉墨就将芳妃拦腰抱起,向屋内走去!
秦公公和梦儿当然知道会里屋内会发生什么事,自然的也就没敢跟上!
“秦公公,皇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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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怎么了”梦儿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性急的皇上,好奇的小声的向秦公公问道!
“还不是在皇后那憋了一肚子的欲”秦公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皇上从御书房气势汹汹的出来,他就知道皇上又没将皇后驯服!
哎。。。。。。。。他就不懂了,别的妃嫔都巴不得得到皇上的恩宠,为何偏偏皇后却。。。。。。。
“啊。。。。。。。”梦儿张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上在皇后那憋的欲?
那意思就是皇后不给解决,皇上才跑来找她家娘娘的!
“我给你这丫头说这些做什么,还不快下去准备”秦公公好像意识到点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于是急忙打住,命梦儿下去准备,每次皇上办完事后都要沐浴净身!不管是什么时候!
“是”梦儿领命,这事还是不要让她家娘娘知道的好!
凤轩宫
刘欣榆屏退了所有人,她才不要让别人看到大精虫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的呢!
一个人坐在浴桶里使劲的搓着身子,一边骂着“该死的夏候祉墨,简直就是个流氓,色胚,混蛋,敢这样对我,等我洗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行,她得洗快点,要不然那只大精虫完事了,就没戏了!
“洗刷刷,one。o。three。go”
芳华宫
夏候祉墨粗鲁的将芳妃丢置床上,一欺身就压上芳妃的身体!
手毫无怜惜之情的撕扯着芳妃的衣衫!
“皇上,你别急嘛,总得让臣妾先沐浴啊”芳妃双手撑着夏侯祉墨胸膛,媚眼如丝的看着夏侯祉墨娇声娇气的说道!
她有些诧异,为何皇上今天如此心急,以往都是她求着皇上留下,今天怎么。。。。。。
疑惑归疑惑,但皇上能想到她,能恩宠她,这比什么都重要!
夏侯祉墨听到芳妃的声音,一阵微愣,为什么同为他的妃嫔,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她只不过是他的皇后而已,皇后和妃嫔都是他的女人,为什么皇后他就要不得!
就因为皇后不爱他吗?
想到这,夏候祉墨更是疯了样的扯掉芳妃紧剩的囚裤!
一个挺身毫无怜惜的进入,没有任何的前奏!
他夏候祉墨就不信了,除了她刘欣榆这个女人外,他对其他女人就没有欲,没有反应了不成!
“啊,皇上”芳妃的下体一阵疼痛,但很快的疼痛被舒/麻快/感所代替!
夏候祉墨将对刘欣榆的欲,对刘欣榆的气,全部的发泄在了芳妃身上!
第六十九章:溜进芳华宫
芳华宫外
刘欣榆涉手涉脚的向芳华宫内前去!
以她的身手想躲过芳华宫的太监婢女是轻而意举的事!
于是刘欣榆便很轻松的到了芳华宫内堂门口!
探出个脑袋来一看,却见秦公公动也不动的站在内堂里!
该死,没事,这秦公公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帮那只大精虫看门不成!
哎。。。。。。。。她要怎么才能躲开秦公公的视线呢!
刘欣榆的脑袋瓜子迅速运转着!
突然灵机一动,如果丢个银子过去。。。。。。呵呵。。。。。。
刘欣榆向怀里摸去,本来带着贼笑的脸顺间垮了下来,不要说银子了,她现在身上连半文钱也没有!
该怎么办呢?在过会那只大精虫可能就完事了!
算了,能疏通就疏通,不能疏通就硬闯!还好这内堂里只有秦公公一人!
于是刘欣榆轻手轻脚的延着门边向内堂走去,她还抱着一丝秦公公看不到她的希望!
“谁”秦公公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身问道!
当见到刘欣榆的那一刻,秦公公瞪大了双眼,皇后怎么会来这里,还偏偏这个时候来!
“皇后,奴。。。。。。”还没等秦公公说完,刘欣榆一个急步向前,拉起秦公公已经微弯下的身子,一手捂上他的嘴,一手做了个“嘘”的姿势!
“嘘,不许说话,我只是来逛逛,你就当没看见我,不准说话哦”刘欣榆捂住秦公公的嘴小声的说道!
见秦公点了点头,刘欣榆才松开秦公公,然后向里屋走去!
秦公公见此大碍,要知道皇上和芳妃正在里面做什么,这皇后要是也进去‘逛逛’,那还得了!
于是急忙向前拦住刘欣榆,小声的劝道“皇后娘娘你不能进去”
“我都让你不要说话了,你还说,让开,我都说了我只是随便逛逛”刘欣榆看着秦公公再次小声的说道!
该死的,在不让,大精虫的事就真的办完了!
秦公公听着刘欣榆的话,心里犯嘀咕,这皇后那是随便逛逛啊,怎么感觉怎么像捉/j来着!
哎。。。。。真不明白这皇后是怎么想的,既然那么在意皇上,干嘛还整天和皇上斗嘴呢!
“娘娘,你这不是为难奴才吗”秦公公说道!
“为难是吧”刘欣榆说完,拽起秦公公,一把推到椅子上,解下秦公公的腰带,三下五除二的将秦公公给捆了起来,还脱掉秦公公的袜子,硬生生的塞入秦公公的嘴里!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这样就不为难了,只是有点对不住秦公公了!”刘欣榆打打手上的灰尘嘴角上扬的说道!
说完转身就像里屋走去,留下秦公公张大双眼,吱吱唔唔的看着刘欣榆的背影消消失在眼里!
第七十章: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刘欣榆拿出手机小心的步入内屋,刚踏进内屋,就听到芳妃娇喘连连的声音“啊…皇上…哦…快…快”
听得刘欣榆直打哆嗦,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真是肉麻!
大精虫是不是很喜欢这种声音啊!
刘欣榆,想什么呢?办正事要紧!
于是刘欣榆蹲下身子,一步一步的小心的移到屋内的桌子边!举起手机开始拍摄!
手机里瞬间有了夏候祉墨和芳妃两具纠缠的身子!
“啊。。。。。。皇上。。。。。”芳妃双手攀爬上夏候祉墨的肩膀上,发出娇嗲嗲的呻吟之声!
夏候祉墨则像一匹发疯的野马狠狠的在芳妃的身上来回驰骋着,满身的汗水,顺着他的头发,脖子滑下,性感无比!
刘欣榆看着这一切傻了!
她不明白本该高兴的她,为何心就如有千斤石头被压制般,堵得难受!甚至胸口还有些疼痛,一抽一抽的痛着!
该死的夏侯祉墨,果然是只不折不扣的大种马,大精虫!
一天到晚除了想这事他还会干嘛!
他在着恩恩爱爱,她还要帮他完成大业,凭什么!
越想刘欣榆就越觉得委屈!胸口闷闷的,鼻子也酸酸的!
真的很想走过去,将夏侯祉墨拽起来,狠狠的揍一顿!
td,欺负了她,又跑来欺负别人!
“刘欣榆,总有一天,朕要你成为朕真正的女人”夏候祉墨在芳妃的体内喷洒了一腔欲火时,低吼道!
“啊。。。。。”芳妃却已经累得直接昏了过去!
刘欣榆听到夏候祉墨的低吼,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收起手机往后退了一步,深深的呼了口气!
就是因为这口气让夏候祉墨发现了刘欣榆!
“谁”夏厚祉墨拿起皇袍随意的套上,向桌边走去!该死的,谁这么大胆竟敢目睹他行事房事,不想活了不成!
“是我,怎么着吧!”刘欣榆见已经被发现了,反正也无路可退,不如就大胆的承认,于是站起来直接承认道!
“皇后”夏侯祉墨看到刘欣榆微微愣了神!
心突然有些紧张,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事,她是不是都看到了!
看她微红的双眼,她刚才又哭了吗?因为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哭了吗?她是不是还是有那么一点在意自己的!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夏侯祉墨望着刘欣榆淡淡的问道!他是否还抱着一丝她没有看到的希望!
“是啊,看到你这只大精虫,在那里卖力的嘿咻嘿咻”刘欣榆一想到刚才那一幕,心里就犯酸,犯恶心!脸色语气自然也好不到那去!
该死,她竟然真的都看到了,先不管那‘嘿咻嘿咻’是什么意思,现在最重要的是她都看到了,该怎么办!
夏候祉墨有点心虚的感觉,就像被妻子捉j在床的感觉!
夏候祉墨,解释吧!心里有个声音在鼓舞着他!
解释,开什么玩笑,夏候祉墨,你可是东郭王朝的皇帝,凭什么解释,你玩得本来就是你的女人!为什么要解释!况且,最重要的是你不爱皇后,不爱刘欣榆这个女人,你爱的只有灵儿,只有灵儿!
对,他不爱她,他爱的只有灵儿!
第七十一章:别在过来
“怎么,皇后这是想通了,想要侍寝,主动跑来找朕了”夏候祉墨嘴角上扬,带着阴寒的笑意!
“侍你这大头鬼,告诉你,夏侯祉墨,像你这种大精虫送给我,我也闲恶心”刘欣榆;皱皱眉头,双眼厌恶的看了眼夏侯祉墨,极度鄙夷的说道!
“你说什么?”夏侯祉墨爆喝道!该死的,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在嫌弃他的身体吗?嫌弃到恶心的程度了吗?
她可是堂堂东郭皇朝的皇上,她竟然干如此的嫌弃他!
他夏侯祉墨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啊?那个女人见了他,不是主动贴上来,而偏偏她就是。。。。。
“呵,你在嫌弃朕这这具身体,那么就让你臣服在朕的这具身下,看你还怎么嫌弃,是不是连自己的身体也会嫌弃,也会恶心”夏侯祉墨一步一步的走进刘欣榆,一双愤怒的眼睛想看猎物一样的看着刘欣榆!
“夏侯祉墨,你想干什么?”这样的夏侯祉墨让刘欣榆感到害怕!
她还记得他在她身上疯狂的掠夺,她现在身上都还有他留下的烙印,留下的证据!
刘欣榆一步一步的后退着!她此时有些慌了!
“你说朕要做什么?”夏侯祉墨看着行色开始慌张的刘欣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突然,刘欣榆躺在床上那梨花带泪的小脸,在夏侯祉墨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股欲火直窜夏侯祉墨的下腹!
眼里却多了份浅浅的温柔!
只是刘欣榆没有发现而已,或许就连夏侯祉墨他自己也不曾察觉!
“你站住,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刘欣榆一直后退着,直到无路可退,背直接撞到了墙上!逼于无奈,刘欣榆直接拔出腿上的枪,对准了夏侯祉墨警告道!
手微微有些颤抖,如果他在进一步,她有可能真的会开枪的!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用枪对着自己,心猛地被撞击了一下!
她竟然用对着敌人暗器,对着自己!
他知道那暗器的威力有多厉害,他见识过的!
他完全可以想象,当她的暗器一出,发出‘嘭’的声响后,他会怎么样!会像那些伏击他的黑衣人一样倒地而亡!
她真的就如此讨厌,厌恶自己吗?
“呵。。。。”夏侯祉墨苦笑!但脚步却任然没有停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想赌一次,赌他的皇后不会狠心的对他下手!
其实他没有把握的,一点把握也没有!
“夏侯祉墨,你别在过来了,我真的会开枪的”刘欣榆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夏侯祉墨,整个人完全慌乱了!
完全忘了她不仅是这东郭皇朝的皇后,还是21世界的新新人类,她有他们没有的几千年的智慧!
第七十二章:她真的开了枪!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他还是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不忍,对他的不忍!
她说,他在走去,她会开枪的!原来那暗器叫做枪啊!
她真的会开枪吗?真的会舍得结束了他的生命吗?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一步一步的靠近,他们现在的距离不过几步之远!
她有些害怕了,手颤抖得不行!
她不想对他开枪,但她更不想和他纠缠!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怕他又会点住了自己|岤!
那动不了,任由人宰割的滋味,是那样的无助与无奈!
“夏侯祉墨,求你别在过来了,我真的会开枪的”刘欣榆颤抖的握着枪,对准了夏侯祉墨,只要手指一扣,那么。。。。。。。
然而夏侯祉墨却想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前进着!他又听到了,听到了她求他!
只是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上一次她是求他不要那样对她,让她放了她!这一次,她是在求他不要过去,她其实是不是还是怕真的伤了他呢?她真的会开枪吗?
“啊。。。。。。是你逼我的”刘欣榆闭上了双眼大叫,手指微微一用力“嘭”,一声巨响后,一切都静了!
夏侯祉墨闷哼一声,站在原地愣了神,鲜血顺着夏侯祉墨的右肩流下!可是他仿佛就像没有感觉到似的,傻傻的望着紧逼双眼的刘欣榆,眼里布满了受伤!
他是不是赌输了,她还是对自己开了枪!
她真的就那么厌恶自己吗?厌恶到了自己靠近她,她就狠心到对自己开枪!
心猛地被刺痛了一下!
刘欣榆听到声响后睁开眼,看着满身鲜血的夏侯祉墨满眼伤痛的看着她,一时间吓傻了!
她真的对他开枪了,她怎么能对他开枪呢!
“夏侯祉墨。。。。。”刘欣榆扔下枪,小跑到夏侯祉墨身边捂住夏侯祉墨肩上的伤口!她想帮他止住血!
“夏侯祉墨,你怎么样啊,你别吓我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刘欣榆一边手足无措的为夏侯之捂住伤口,一边说道!
看着流血不止的伤口,刘欣榆彻底的慌了,心跟着疼痛起来!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夏侯祉墨缓缓的转头看着焦急且泪流满面的刘欣榆,心揪了一下!
她哭了,她又哭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看到她哭,心里除了还有残留的伤痛外,竟然还多了些微甜的感觉,是因为他知道这一次她是为自己而哭吗?
ps:希望亲们能喜欢欣儿的文文,欣儿再次谢谢亲们的支持了!谢谢!
最后欣儿祝各位亲们们狂欢夜快乐!
第七十三章:刺客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丫头的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听到外面传来有刺客的声音,夏侯祉墨很快的反应过来,来不及思索,长手将刘欣榆一揽,一个旋转将刘欣揽入怀里,低头吻上刘欣榆的唇!
刘欣榆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夏侯祉墨他都这样了,还在想那事,真不愧是只大精虫!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配合我”夏候祉墨微微离开刘欣榆的唇,轻启朱唇说道!说完又吻上微愣的刘欣榆!
开什么玩笑,弑君可是死罪,要是被宁王那种有心人知道了,他这个皇上也保不了她!
说不定还会牵连更广,比如她的爹,镇北大将军刘郝晟!
他什么意思,不想死的话就乖乖配合他!他是在威胁她吗?
但不知道为什么?刘欣榆这次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居然乖乖的闭上了双眼,任由夏侯祉墨的舌头在自己的唇里挑逗着她的粉舌!
夏候祉墨见此,露出苍白的笑容,眼里尽是温柔!
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为了吻她,还是真的只是掩饰他的伤口!
而当侍卫闻声敢来时,看到的恰恰就是这一幕!
这什么情况,皇上正深情的拥吻着皇后,不是说有刺客吗?
秦公公被侍卫们解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
暗骂梦儿这丫头见他被绑在椅子上,大惊小怪的大喊有刺客!
有没有刺客他最清楚,那那是什么刺客啊,跟本就是皇后!
现在该怎么办啊!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你们这是做什么,朕可没被人观赏的习惯,还不敢紧给朕退下”夏侯祉墨放开刘欣榆的唇,抬头,眉头微皱,一双黑眸里透着动情的阴寒!
只是这动情为了谁,阴寒又是针对谁,侍卫们又岂会不知!
刘欣榆听到夏侯祉墨的话,在见众侍卫前来,顿时明白夏候祉墨为什么这么做,他是在掩饰自己的伤!
他吻她,只是让别人转移注意力,不让其他人发现!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刘欣榆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竟然有些落寞!
这个她现在不想多想,她现在最担心的是他的枪伤,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然后传太医呢!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配合我’突然夏侯祉墨的话在次闪过脑海,顿时了然,他是在保护自己吗?
她知道弑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说不定还会朱连九族!
要是被人知道她弑君,她到没什么好怕的,但她不能连累刘大将军,连累刘家上上下下的人啊!
看着皇袍上的鲜血,刘欣榆心疼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怎么这么傻,想那么多干嘛,直接传太医就好了啊!
“还不敢快退下,这大白天的那来的刺客”秦公公急忙对着一群侍卫喝道!
一群蠢才,没看到皇上已经动怒了吗!还愣在那做什么,跟木头似的!
“是,属下靠退”众侍卫带着疑惑揣恻的心里离开!
秦公公紧跟其后,这是不是说明皇后开始接受皇上了呢?看来皇后果真还是在意皇上的!
第七十四章:血
夏候祉墨看着秦公公带着侍卫离开,本来站直的身子一阵摇晃,咳嗽起来“咳咳”
“墨,你怎么样啊”刘欣榆赶紧扶住夏侯祉墨!眼里透着急切与担心!
虽然枪弹没有伤极要害,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夏侯祉墨听到刘欣榆急切的声音,心头一颤!
她叫他什么,墨!
他记得,这是她第二次这样亲昵的叫他!
低头看向那梨花带泪的小脸,左手不自觉抬起,为刘欣榆擦去眼泪,极其温柔却又有点吃力的说道“别哭,我不喜欢看到你流眼泪”
刘欣榆微愣的看着夏侯祉墨的温柔,一把抹去眼泪带着鼻音说道“人家那有哭啊,我才不会了为了你,夏侯祉墨这种冰山男,大精虫而哭呢?”
只是无论她怎么擦,眼泪就是收不住!
夏候祉听到刘欣榆这么说,嘴角露出温柔而虚弱的笑容“好了,我怕我撑不了多久,我们还是敢紧离开,将我的龙袍拿过来,我穿上”
“哦”刘欣榆难得如此听话!
“哧”的一声撕下一块不料,快速且熟练的将夏侯祉墨的抢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得敢紧将子弹取出来”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的包扎一阵愣神,她懂医术!下意识的问道“你懂医术”
“可以说懂也可以说不懂,略知皮毛而已”刘欣榆帮夏候祉墨穿着龙袍!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神智,开始变得坚强顽烈起来!
“嗯哼”夏侯祉墨突然闷哼一声!
原来刘欣榆在帮夏侯祉墨穿龙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枪伤了!
“呼,呼。。。。”刘欣榆见此下意识的向伤口处呼呼“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顾意的”
“呵呵”夏候祉墨好笑的看着刘欣榆的举动,不知道是呼呼真起了作用还是怎么的,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过来,扶我”
“哦,等等,我的枪”刘欣榆捡起地上的枪插进靴子里!然后扶起夏侯祉墨备走!
就在这时床上的芳妃醒了,看到皇后在此有些微愣,皇后怎么会在她芳华宫,而且此时竟然和皇上贴得那么紧!
看到这一幕,芳妃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毒!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臣妾刚刚有些累了,不小心睡着了,没能迎接皇后娘娘,还请皇后娘娘体凉”芳妃极速的披起一件长袍,起身下床行礼!
刘欣榆听之暗骂,该死的什么时候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免礼”
“谢皇后娘娘”芳妃谢礼后准备起身,却突然大叫起来“啊,血”
“血,那里有血”刘欣榆下意识的看向夏侯祉墨,把夏候祉墨身上扫射了一遍,没有啊,那里有血!
“皇上,你受伤了”芳妃在这宫里也呆了一年半载了,岂会是范范之辈!皇后的举动告诉她,那是皇上的血!
“朕好好的,何乃受伤?”夏候祉墨阴沉着眸子,凛然的否认道!
“那地上这血…”芳妃指着地上的几滴鲜血问道!既然皇上没受伤,那这血从何而来!
第七十五章:回凤轩宫继续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同时往地上看去,果然看到了几滴鲜血!
该死,他们刚才怎么没注意!
“这血是我的”刘欣榆抢先开口道!该死的芳妃,要是夏侯祉墨有个什么散失,她觉不轻饶芳妃!
墨,你一定要撑住啊!
“皇后的”芳妃疑惑了“皇后那受伤了”
“我好好的,那里受了伤,这血是。。。。。。。。”刘欣榆说到这故作害羞的低下了头!
“是什么?”芳妃追问道!
夏侯祉墨也很想知道,他的皇后会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就是人家第一次的血啊,难道芳妃第一次没有血吗?哎哟,就是落红嘛”刘欣榆极其别扭的回答道!不知道是真的别扭还是故意做出来的!
“欣榆,既然别扭,害羞为何又要逼着自己说出来呢,你是朕的皇后,没有人可以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夏候祉墨右手揽上刘欣榆的腰身,阴沉的眼淡扫了下芳妃!
只是他真的没想到皇后会想出这样的理由来!这真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芳妃感觉到皇上凛冽阴沉的眼神,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那是无声胜有声的警告!
欣榆,他叫她欣榆,刘欣榆的心被震了一下,那是什么感觉,是电流穿过的感觉吗?还有那些话语,‘朕的皇后’!
刘欣榆,想什么呢,回神啦!你们是在演戏知道不!喊的说的都是戏言!
“墨,不如我们回凤轩宫。。。。继续啊”刘欣榆在说道继续的时候,故意小声的贴在夏侯耳边暧昧的说道!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几步之远的芳妃听清楚!
既然要演就要演得逼真一点!
“哈哈,朕的皇后果真是只小妖精,好,回凤轩宫”夏侯祉墨大笑三声,揽住刘欣榆的腰身跨步离开!
只是看似暧昧的轻揽,实则刘欣榆承载着夏侯祉墨的大半个身体!
刘欣榆真的很担心夏侯祉墨会撑不住!既然演了,她就不怕后果!
芳妃一脸落寞的看着离去的背影,呆呆站在原地!
皇上的话一字一句的都还在她耳边索绕“欣榆,既然别扭,害羞为何又要逼着自己说出来呢,你是朕的皇后,没有人可以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皇上已经如此宠爱皇后了吗?
悠的,芳妃双眼透着阴狠的一把扫落桌上的茶点!
只听到‘啪啦’一声摔在地上,粉碎!
“刘欣榆,你给我记住了,今天的一切,来日我必定双倍还给你”
第七十六章:处理伤口
凤轩宫
刘欣榆摒退了所有人,扶着夏侯祉墨躺在了她的紫色大床上!
“怎么办,没有麻醉,你能行吗?”刘欣榆看着脸色苍白的夏侯祉墨担心的问道!
看他满头大汗的,伤口一定很疼吧!
都怪自己,怎么会下手对着他开枪呢!
“没事,来吧”夏侯祉墨看着一脸担心的刘欣榆安慰道!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为了保护一个女人,受这种罪!
等等,什么?他是为了保护她才这样做的吗?
不,怎么可能,就算是灵儿,他也不曾做的这么露骨!
她是皇后,是大将军的女儿,他必须保护好她,他必须有大将军的支持才能对付宁王!
对,一定是这样的!
“那你忍着点”刘欣榆‘唰’的一声撕开夏侯祉墨右肩上的龙袍,露出夏侯祉墨古铜色色的肌肤和那深深的伤口!
刘欣榆见此一阵皱眉!
此时她似乎有些感谢她的爷爷奶奶了,要不是爷爷奶奶没事就让她学医,还带她去参观解剖尸体,甚至逼着她亲自动手!或许她今天还不知道从何下手!
刘欣榆用毛巾先将夏侯祉墨的伤口清洗干净,然后用酒消毒!
当酒精碰倒夏侯祉墨的伤口的时候,夏侯祉墨一阵皱眉!
刘欣榆知道,他一定很痛!
“夏侯祉墨,你知道水异宫吗?”刘欣榆一边用烛火烧着小刀,一边想夏侯祉墨问着!
其实她是为了转移夏侯祉墨的注意力,随口问的!
“水异宫”夏侯祉墨重复道!他当然知道水异宫,传说,得到水异宫的帮助,就能得到整个天下!可是几百年来,又有谁见过水异宫!
“对啊,听说很厉害的”刘欣榆将拿着烧红了的小刀,转身看着夏侯祉墨的伤口,她在想,她要怎么下手!
“是挺厉害的,听说得水异宫助者就能。。。。。。嘶。。。。嗯哼。。。。。。。”夏侯祉墨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的一阵闷哼!额头布满细汗!
“就能怎么样”刘欣榆追问道,其实刚才夏侯祉墨之所以发出闷哼声,是因为刘欣榆已经开始动刀了!
“就能。。。。得天下。。。。啊。。。。”夏侯祉墨极其隐忍的,但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
“很痛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我这就给你上药包扎”夏侯祉墨的那一声大叫,震痛了刘欣榆的心,连忙再次道歉道!
说完,刘欣榆为夏侯祉墨再次清洗了伤口,然后开始上药包扎!
还好,她凤轩宫八个丫鬟奴才都受了伤,需要大量的药材!这也正好掩人耳目了!
第七十七章:约法三章!
“夏侯祉墨,为什么我伤了你,你还要保护我”刘欣榆边帮夏侯祉墨包扎着,边问道!这个问题她疑惑很久了!
他不是很恨她吗?那又为什么要保护她!
还有他在芳华宫时候的温柔,到底是真是假!他是不是对他的所有女人都如此温柔?
“欣榆,我们从现在开始好好相处,可好”夏侯祉墨微微抬头看向刘欣榆问道!
当他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样的问题时,却已来不及收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会是这样一句骇人话!
只是心里竟然还是有些小小的期待,他期待着什么?
刘欣榆听到夏侯祉墨的话,整个人愣住了!定定的看着夏侯祉墨,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欣榆,我们从现在开始好好相处,可好’,‘好好相处’他们该怎样好好相处,是以朋友的名义还是夫妻的名义,或者是其它!
夏侯祉墨见刘欣榆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他以为她在犹豫,他以为她的不语是在嫌弃他!
眼里有些受伤!
突刘欣榆在芳华宫的话再次传入耳里‘像你这种大精虫送给我,我也闲恶心’,对!她说她嫌他恶心!
该死的,夏侯祉墨有些受伤的眸子瞬间染上阴沉,苦笑道“呵,朕的意思是你是镇北大将军刘郝晟的女儿,如若朕不保你,那岂不是牵连甚广,一个宁王已经让朕够头疼的了,要是在多一个将军,朕可就麻烦了”
本来愣神刘欣榆听夏侯祉墨这样说,心陡然一沉!
果然,他不是真的在保护自己,而是在保护他的皇位!
就因为她是镇北大将军刘郝晟的女儿!
呵,刘欣榆心里苦笑,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左右自己的情绪,她该不会爱上这个冰山大精虫了吧!
不,怎么会,这绝对不可能!
“皇上,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好好相处吧!你做你的皇上,我做我的皇后,咱们井水不泛河水,有事联系,没事无往,当然特殊情况除外,为了保证你我共同的利益,我们还是约法三章的好”刘欣榆将夏侯祉墨的伤口包扎好后,看着夏侯祉墨,坚定的说道!
或许就这样最好,把一切都清清楚楚的,白纸黑字的写下来,那么她就不会去期望!
听着刘欣榆的话,夏候苍白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黑线!
‘井水不犯河水’,他是皇上,她是他的皇后,他们要如何才能井水不犯河水啊!
还约法三章呢,还没听,他就知道一定不会没什么好事!
第七十八章:朕要沐浴!
“替朕准备热水,朕要沐浴”夏候祉墨此时不想在和刘欣榆理论下去,他有些累了!况且他在芳妃那行完事,还没有沐浴呢!
“啊,什么,我有没有听错,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想沐浴,你不怕伤口发炎感染啊”刘欣榆的语气微微带着怒气,他都这样了,还沐浴呢!
此时刘欣榆那还记得她刚才说了什么,什么约法三章早抛之脑后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夏侯祉墨沐浴,不能让他的伤口沾水!否则发炎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朕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所以你得帮朕搓背”夏侯祉墨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刘欣榆为他而略焦急的语气,胸口那莫名的怒火就会被浇灭!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精虫乱泛滥,我能开枪吗?我那是被你逼的”刘欣榆虽然觉得,这事的确是她错了,但是她不理亏啊,谁叫他想要那个啥她呢!于是反驳道!
“你是朕的皇后,朕又不是逼迫良家妇女”虽然她那句什么精虫泛滥,他不怎么明白,但听了她那么多次叫他什么大精虫,种马,大慨的意思,他夏侯祉墨还是能猜得到的!
“夏侯祉墨,你搞清楚,我是皇后,但不是你的皇后”刘欣榆双手插在腰上,对夏侯祉墨的话纠正道!
“刘欣榆……咳咳……嗯哼”夏候祉墨一怒之下开始咳嗽起来,却牵痛了伤口,忍不住发出一阵闷哼之声!
“喂,夏侯祉墨,我看你还是休息一会吧!”刘欣榆没好气的看着夏候祉墨,他都这样了,还动怒,真是活该!
语气虽重,话语却透着浓浓的关心,只是一个没有发觉,一个没有听出来!
“朕说了,朕要沐浴”夏候祉墨微微撑起身子对外喊道“来人”
只瞬间秦公公就出现在了夏侯祉墨和刘欣榆面前,这不得不让刘欣榆感叹,这秦公公一定是牵着耳朵过日子的!
“皇上,奴才们已经准备为你好了热水,”秦公公禀告道!只是他很奇怪,怎么皇上还躺在床上,而皇后却还很有精神的站在那里,这完全和以往的画面成了反比!
“嗯,朕现在就要沐浴”夏候祉墨点头道!
“是,奴才这就人把热水抬进来”秦公公领命出去!
不一会刘欣榆就看到屏风后热气直冒!
“皇上,热水已经准备拖当,奴才等人先行退下”秦公公说完就带着几奴才退了下去!
“过来,扶朕过去”夏候祉墨抬眼看向对着热气发愣的刘欣榆喊道!声音极其生硬,该死,自己还没有一团热气有吸引力吗?
“你真的要洗”刘欣榆极不情愿的走过去,扶起夏侯祉墨向屏风后走去“还真是倔,好吧,既然你非洗不可,那就记住,尽量别让伤口沾水”
“这些你记住就行,朕无需紧记”夏候祉墨手搭在刘欣榆的肩上说道!
他其实只是手受伤而非脚受伤,他能走,只是不愿意自己一个人走,更何况,他也实在是没多大的力气了!
第七十九章:真拿你没办法
“是你受伤,又不是我受伤,我记来何用”刘欣榆将夏侯祉墨扶到屏风后,不解的问道!
“朕说过,你得帮朕搓背”夏侯祉墨了有兴致的看着刘欣榆说道!
“我为什么要帮你搓背,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话虽这么说,但刘欣榆还是小心的帮夏侯祉墨脱着上衣!生怕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
“朕肩上有伤,只能由你伺候朕沐浴,况且你现在在做什么”夏侯祉墨任由刘欣榆帮他宽衣,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脱衣服喽,怎么了”刘欣榆一脸不解!
“你在脱朕的衣服,还何乃男女授受不亲”夏侯祉墨嘴角上扬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觉得你精神挺好的,怎么看也不像是重弹的人,除了右间上有个洞,脸色苍白了点外”刘欣榆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怎么就还这么有精神,难道在这古代制造的弹药不极现代的有威力?
“你还愣着做什么,帮朕把裤子也脱了啊”夏侯祉墨也不答刘欣榆话,看着刘欣榆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他是靠什么撑到现在!
“啊,我看我还是叫人来好了”刘欣榆说完就准备往外去叫人去!
可脚步还没迈开,就被夏侯祉墨的右手拉住了“你想死,是不是!”
“你才想死呢,我才十七,正当年华,还没活够呢”刘欣榆嘟着嘴反驳道!
看着嘟着可爱小嘴的刘欣榆,夏侯祉墨眼里写满了他们不曾发现的宠溺“好了,转过身去吧!”
刘欣榆不明所以的照做!她在想,他让她转过身去做什么?
“真拿你没办法”夏侯祉墨看着转过身去刘欣榆叹息!
该听话的时候就没见她如此听话过,不该听话的时候吧,她比谁都听话!
哎…他还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于是低头,自行的用右手开始解裤腰带!
刘欣榆背对着夏侯祉墨,眼珠子转动着“喂,夏侯祉墨,你到底搞什么?”
刚问完刘欣榆就听到一阵水声和一阵闷哼声!
他该不会真的下水了吧,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心一急,刘欣榆赫然转身,却在转身那一刻愣住了!
只见夏侯祉墨张开双手,将双手放于浴桶之上,古铜色的肌肤加上点点的水珠,更是性感无比!
这不禁让刘欣榆想到了她第一次被旋窝旋来的情景!
“还满意吗?”夏侯祉墨抬眼看向快要流口水的刘欣榆,嘴角微扬的问道!他貌似很喜欢,她这样看他的迷离眼神!
“啊,哦,刚才你是不是碰到伤口了,我看看有没有沾到水”刘欣榆回神!
她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到男人的,更何况只是看到上半身而已,干嘛露出那样花痴的神情,夏侯祉墨那家伙心里一定嘲笑死她了!
第八十章:我可不负责的
“呵”夏侯祉墨靠着浴桶扬头闭眼的说道“朕可能要在你凤轩宫避难几天了”
“啊,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吃穿住行都在我凤轩宫吧!”刘欣榆一边注意着夏侯祉墨的伤口,一边问道!
“你说呢?”夏候祉墨眼也没睁的说道,声音微弱!
“不会吧。。。。。。。。。。。。”还没等刘欣榆说完,夏候祉墨就嘘声道“嘘,不要闹了,欣榆,我好累,我想要休息”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声音渐弱,不由的有些紧张“喂,夏侯祉墨,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哦!”
“嘘。。。。。。。。。我只是累了”
“累了也别在浴桶里睡啊,起来,快点,到床上去睡,你这样会着凉的,有伤在身,要是在感冒发烧就惨了!”刘欣榆满眼担心的道!
该死的,怎么能在浴桶里睡呢,让他别沐浴吧,他偏要沐浴,真是比牛还倔!
可无论她怎么喊,夏侯祉墨就是紧闭着双眼,而且连话也不回她!
这让刘欣榆整个心都提了起来,睡着了还是。。。。。。。。。。
“夏侯祉墨”刘欣榆对着夏侯祉墨的耳朵大吼,她让他睡,看他在她的爆吼下是否还能睡着!
果然,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爆吼声,一阵皱眉,微微睁开双眼,懒懒的道“真是个大嗓门”
“快点起来”刘欣榆没好气的瞪着夏侯祉墨,人家还不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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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他好,他到好不仅不说什么感谢的话,还没说是个大嗓门!
哎。。。看在他有伤在身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他计较!
“扶我起来”夏侯祉墨慵懒的一抬右手,看着刘欣榆道!
“哎。。。。。。我一定是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才会让我这辈子遇到你”话虽这么说,但刘欣榆还是伸手将夏侯祉墨扶了起来!
就瞬间夏侯祉墨起身的那么一刻,刘欣榆突然掩面大叫起来“啊,夏侯祉墨,你一定是故意的”
“咳咳”夏侯祉墨有些好笑的看着刘欣榆的举动,却不想本想发出的笑声,却变成了咳嗽的声音!看来这枪伤的确不可小见!
“夏侯祉墨,赶紧将你那重要部位遮住,我扶你过去休息”刘欣榆本来很是生气的,却听到夏侯祉墨的一阵咳嗽之声,又有些担心!
于是转过身去,递给夏侯祉墨一件秦公公他们早准备好的外袍!
夏侯祉墨无奈的用右手接过刘欣榆递给他的外袍,随便的围在了腰上!
哎。。。。。你说这丫头纯吧,又整天把种马大精虫什么的挂在嘴上,你说她。。。。。。
“行了扶我过去!”
“真的行了,那我事先声明哦,要是你没遮住,被我看到了,我可不负责的”刘欣榆任然背对着夏侯祉墨说道!
哎。。。。。。刚刚她怎么就不多看一下呢!看清楚多好啊,她又不吃亏,还有的赚呢?》
呃。。。。。。刘欣榆想什么呢!
“呵呵,绝对不不会让你负责”夏侯祉墨淡笑!
第八十一章:宫里谣言漫天
夜缓缓的飞升,整个皇宫现在最热的话题恐怕就是皇上和皇后从午时开始到现在不曾出过房门!
至于在房里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个下午,不得宠的皇后,瞬间变成了整个后宫最得宠的人!
宫里的人谁都知道皇上从不会留在那位娘娘的寝宫过夜的,然而今晚。。。。。。
况且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皇上一向是勤于国事,然而今天皇上却不曾看过一本奏折。。。。。。。
皇上就这么一直和皇后在房里,就连午膳和晚膳都是送进房里的!
据送膳的丫头公公所说,皇上一直是躺在床上的,大概是用了膳食后还要和皇后继续吧!
在加上刘欣榆偶尔的鬼叫,更让人大展想象!
天啊,他们的皇上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
而凤轩宫所有的丫头奴才们个个是喜笑颜开!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们家主子得宠了!
刘欣榆手里握着湿巾正为睡熟的夏侯祉墨擦着额头微微的细汗!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照顾一个人,真是累死她了!
“其实,你真的长得挺帅的,挺合我胃口的,如果不那么冷,如果不只是种马,大精虫,或许我还真的会爱上你”刘欣榆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夏侯祉墨的那张帅得令人窒息的脸,悠悠的说道!
“哎。。。。。。。。可惜可惜!”刘欣榆摇头叹息转身离开,累了一天她也得去泡个舒服的澡吧!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竟然会有一丝惋惜!
就在刘欣榆转身的那一刻,躺在床在的夏侯祉墨微微睁开了双眼!
她说他挺合她胃口的,要不是因为。。。。。。她会爱上他!
她的意思是如果他那么多情,她就会爱上他吗?
那么她的意思是不是她已经开始喜欢自己呢!
想着,想着,夏侯祉墨再次闭上双眼,嘴角微弯,他想今夜或许会有一个好梦!
而另一边,刘欣榆正躺在浴室的浴桶里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她说过的,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泡澡!
只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的思绪有些混乱!
脑海里不断的出现,夏侯祉墨欺负她的画面!还有他那一刻温柔!
可是瞬间又被夏侯祉墨和芳妃两人缠绵的身体所代替!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就是堵得慌,难受!
只是她现在真的有些后悔向夏侯祉墨开枪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大概也离开快半个时辰了吧!会不会发烧啊?
刘欣榆有些担心了,毕竟是自己开枪伤到他的,良心啊,有些过不去!
于是刘欣榆准备出浴,去看看夏侯祉墨!
第八十二章:漩涡4
可谁知刚起身,就被脚下的什么给绊倒了,直接栽倒了浴桶里!
低头一看,妈啊,漩涡!
天啊,千万不要,这个时候漩回去啊,那夏侯祉墨怎么办!
“啊。。。。。。。。。。。。。”
当刘欣榆再次冒出水面的时候,不得不埋怨“人啊,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刘欣榆看着自家家里的浴室无奈的耸耸肩起身穿衣服!算了既然已经穿回来了,那她还能怎么办呢!“夏侯祉墨,你就自求多福吧”
刘欣榆开门出了浴室,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次穿回来,她应该到警局报道的!
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刘欣榆下楼接起电话“喂,你好”
“欣榆啊,我是奶奶,刚听你老爸说你因制止歹徒,掉进医院的水池了,是不是又受凉了,没是吧,要不奶奶和爷爷过来看看你”
“啊,哦,奶奶放心,我没什么事”刘欣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都差点忘了,她向老爸撒了谎的,说她身体不舒服!
“奶奶你们还在医院吧,不如我现在就过来,我还有些医学上的问题要问你们呢!你们等我哦,就这样,我半小时就到,我挂了”刘欣榆突然想到,她应该去向爷爷奶奶问问关于枪伤的问题,顺便拿点药,下次穿过去的,让夏侯祉墨那冰山精虫服下,当然如果能输几瓶点滴更好!
挂了电话,刘欣榆就急匆匆的上楼换衣服去了!
“嘟。。。。。。。。嘟。。。。。。。。。“刘欣榆的奶奶杨绍芬对着电话一阵呆愣,她是不是听错了,欣榆竟然跟她说,有些医学问题要请教她和老头子!
欣榆开始喜欢上医学这个东西了吗?
想到这杨绍芬高兴的挂了电话,向着一边看报子的刘廷浦(欣榆爷爷)说道“老头子,我们家欣榆开始喜欢医学了,呵呵,我简直太高兴了,你知道吗,欣榆说她有医学上的问题要请教我们,她然给我们等她,她半个小时后就到!”
“是吗?”刘廷浦一脸惊奇的放下手中的报子,看向杨绍芬问道!“你是不是听错了。欣榆她怎么可能对我们这医学敢兴趣,那一次不是我们逼着她学的,你肯定是听错了吗?”
“你才听错了呢,我又没耳聋”杨绍芬没好气的瞪了眼刘廷浦,这死老头子,这什么眼神啊,不相信她是不是!
不过老头子说的也对,那次欣榆是主动来找他们的!难道她真的听错了!
“等着吧,欣榆来了就知道了”说完杨绍芬就起身迈开步子向外走去“我下楼去接欣榆”
医院门口
刘欣榆背着一个挂包匆匆从的士上下来!往医院里去!她之所以背那么大一个挂包,是为了装药的!
一进医院门口,就看到杨绍芬从电梯出来“奶奶”
喊完就疾步跨过去,挡住关门的电梯,拉着杨绍芬就从新回到了电梯,直接7上楼!七楼可是院长办公室啊!
第八十三章:漩涡4
杨绍芬一阵愣神,这欣榆有点不对劲,于是问道“欣榆,何事如此慌张”
“奶奶,我问你哦,要是有人中了那个1911‘柯尔特’自动手枪的枪弹,在右肩上,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刘欣榆挽着杨绍芬的手腕,急切的问道!
“这怎么会有生命危险,又没伤及要害,去年你老爸的同事,差点就伤到了心脏了,你奶奶我亲手抄刀,都抢救过来了,伤在右肩上,那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杨绍芬看着刘欣榆回答道!
看着刘欣榆听着她的话顿时松了口气的样子继续问道“欣榆,你朋友有人中枪吗?”
“啊,没有,只是好奇问问!”刘欣榆心虚的回答道!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刘欣榆挽着杨绍芬直奔院长办公室!
“爷爷”刘欣榆一见到刘廷浦就亲切的叫着!
弄得刘廷浦一阵错愕,欣榆什么时候这么甜甜的对他笑了,不是都躲着他吗?难道真如老婆子所说,欣榆开始喜欢医学了,那真是值得高兴庆祝的一件事“欣榆,来了啊,来坐!”
“爷爷,我问你个问题哦,要是有一个人在平原的山区不幸被1911‘柯尔特’自动手枪击中右肩,又没办法到医院,当时你的手里就只有普通的小刀,和一些酒,一些山区里的中药材,如果你要为他取弹,会不会有危险”刘欣榆一屁股坐在刘廷浦身边急切的问道!
“你觉得以你爷爷的水平会有什么危险”刘廷浦那可不是自夸,虽然他是只是法医教学院的教授,老婆子才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但如果是他抄刀的话,也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那如果是我这样的半吊子呢,如果我把弹药取出来了……”刘欣榆将帮夏侯祉墨取出弹药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会不会有危险,或者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欣榆,听这经过到是处理得不错,只要事后不发烧,不感染应该没问题!”刘廷浦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茶回答道!
“欣榆,你今天是怎么了,奶奶如果没记错的话,听你老爸说,今天那歹徒就是拿的1911的自动手枪,该不会谁被击中了吧”杨绍芬走到欣榆旁边坐下,拉着欣榆的手问题,眼里有些担心!
不对啊,虽然今天的持枪事件没发生什么意外,但欣榆今天的表现不同寻常,有问题!
“奶奶,都说了我只是好奇嘛!人家现在在虚心求教呢”刘欣榆嘟着嘴靠在杨绍芬的肩头上撒娇道!
“哦,对了,如果这样的话,他该用什么药,输什么液啊!……还有……”
刘欣榆大概在院长办公事呆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出来!
手里拿着她奶奶的写下的药单到医院药房取药去了!
在这家医院谁不认识她刘欣榆啊,谁又会不知道她刘欣榆是院长最疼爱的孙女的呢!
在加上有奶奶亲自开的药单,药房怎么会不拿药给她呢!
取了药,将挂包装得满满的,然后就直奔家里!
她要敢紧穿回去“夏侯祉墨等我哦”
回到家刘欣榆就直奔浴室,弄得刚买菜回家的吴妈一阵愣神,小姐跑那么快就是为了洗澡!不过貌似她家小姐最喜欢的就是泡澡了!
于是也没多想提着菜进了厨房!
刘欣榆急匆匆的向浴室跑去,一边走一边祈祷着,漩涡啊,你一定要出现啊!
刚打开浴室的门,刘欣榆就看浴池里的漩涡在向她招手,这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啊!太好了,幸好她出门的时候没有放水!
“亲爱的漩涡,我来了”说完刘欣榆就直接跳进了浴池里!
第八十四章:我不会离开你
凤轩宫内屋
夏侯祉墨满头细汗的睡在刘欣榆的床上,眉头紧皱的摇头,好像是做恶梦了!
“欣榆,不,不要,欣榆。。。。。。”
刘欣榆刚一进门就听到夏侯祉墨略带苍白无力的声音,一个急步向前看着脸色藏白的夏侯祉墨,整个心提了起来,不敢向前,他怎么了?
“欣榆,不,不要。。。。。”
“我在”刘欣榆在也忍不住的握住了夏侯祉墨的手“墨,欣榆就在你身边,你怎么了”
刘欣榆望着难耐的夏侯祉墨,那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与心疼,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的手好烫,他发烧了!
不行,得感紧消炎退烧才行!
于是刘欣榆想抽出手,准备为夏侯祉墨调点滴!
此时她有些感谢漩涡了,将她漩了回去,又在她准备好后及时的漩了回来,这是不是就是命中注定的,就如清风所说,一切皆有定数!
可她刚一松手,睡在床上的夏侯祉墨又开始难受起来,手在半空中寻找着什么,嘴里又重复着刚才的话“欣榆,欣榆,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墨,我在,我在,我没有要走,我只是帮你掉点滴,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刘欣榆此时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话语有多暧昧,她只是随心而答的!
而床上的夏侯祉墨在刘欣榆再次抓住他手的那一刻,也稳定住了心神,开始变得安静起来!
刘欣榆见此笑了,这种笑带着点点少女的情怀!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爱是不是也是这样轻轻的潜入的呢!
刘欣榆为夏侯祉墨打上点滴后,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夏侯祉墨身旁,守着夏侯祉墨一个晚上!
直到秦公公来叫皇上上早朝!
可却被刘欣榆堵在门外给回决了,说皇上今日不上早朝!
于是呼,整个皇宫,皇后瞬间变成了所有人的焦点!皇上竟然为了女人,而不上早朝,这可是史上第一回!
真是有人喜来有人忧。。。。。。。。
而宁王和锦王这两人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皇上在荒费朝政,忧的是皇上宠的是大将军的女儿皇后!
当夏侯祉墨睁开双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紫色的床幔,他这是在哪?
微微偏头看去,却见刘欣榆坐趴在旁边,似乎睡着了!
不知为什么,当睁开双眼就看到他的皇后时,内心竟然有一种满足!
她昨晚照顾了他一夜吗?一定是累坏了!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眼里尽是温柔,手不自觉的摸向刘欣榆的头,却赫然发展手上那什么小管子,顺着管子看上去,却见一透明的瓶子装着水似的液体,在通过管子流向他的体内!
这,这是什么?
顿时就坐了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痛得他闷哼一声!
第八十五章:我突然发现我开始喜欢你了
“你醒了,不要乱动,小心软针刺破你血管”刘欣榆本来就睡得不熟,夏侯祉墨他那么大的动作,在加上他的闷哼声,她不醒才怪!只是醒来就看到他乱动,于是急忙制止道!
“这是什么”夏侯祉墨听到刘欣榆的话,似乎没那么急燥了!这说明,这东西是她弄的!
“这叫打点滴,可以直接将药物送到你的体内,否则今天你能有这精神”刘欣榆一边说着一边为夏侯祉墨准备着药,然后端起一杯水递给夏侯祉墨“呐,把药吃了”
“这是什么药”夏候祉墨看着刘欣榆手里大大小小的药丸,一脸的疑惑!
这些是药吗?他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还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动西,她那来的!
“这些是消炎止痛的药,怎么了,哦,你该不会怕我毒死你吧!”刘欣榆嘴角含笑的恍然道!
听刘欣榆这么说,夏侯祉墨一把夺过刘欣榆手中的药放入嘴里,然后接过茶杯喝了口水,将药一仰而尽“你都不怕守寡,我有什么好怕的”
刘欣榆接过夏侯祉墨的茶杯,转身,嘴角含笑的将杯子放下“难得理你!”
宽大的房内,突然静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竟然有种叫暧昧的分子在彼此的心里流转着!
“现在什么时辰了”夏侯祉墨突然开口问道!
“我怎么知道,看这天色,太阳都晒屁股了!”刘欣榆懒懒的回答道!她好想睡觉哦!
“该死,秦公公怎么不叫我早朝”夏侯祉墨皱眉,自他登基以来,就从来没有不上朝过!
这次宁王和锦王怕是又有话说了!
“是我将秦公公打发走的,我说皇上今日龙体欠佳,不上朝,难道你这样还想要上朝不成”刘欣榆也不隐瞒,直接说道!
“你。。。。。。哎。。。。。。事已至此,算了”夏侯祉墨本想发火的,但看到刘欣榆一脸疲惫的样子,又发不出来了!
“你很累”夏侯祉墨这是在明知顾问!但是那双眼里却隐藏着心疼!
“费话,一夜没睡能不累吗?”此时的刘欣榆就像一个炎茄子!
“那你上来睡会,反正你这床这么大”夏侯祉墨看了眼刘欣榆又看了眼大床说道!
“和你。。。。。。。。”还没等刘欣榆说完,夏侯祉墨又补充道“怎么,害怕我吃了你吗?你看我都这样了,还能把你怎么样吗?”
“切,谁害怕了,睡就睡”说完刘欣榆脚一蹬,脱掉鞋子就爬上了床!
刘欣榆这一爬上床,周公就开始找她了!
于是连身带裹的就钻进了被窝,迷迷糊糊的说道“墨,看着液体,没了叫我”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一气呵成的动作,听着那越来越弱的声音,这,这就睡着了!这也太快了点吧!
夏侯祉墨看着睡在他身边的刘欣榆,眼里的宠溺和温柔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而心里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一定是累坏了,她睡熟的样子好可爱!
她的睫毛好浓好长,她的小嘴好像樱桃,她……
夏侯祉墨,你是不是开始喜欢她了,或许是吧!
想通了这一点,夏候祉墨的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欣榆,我的皇后,我突然发现我开始喜欢你了,怎么办?你呢!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我呢?”
ps:欣儿祝各位亲们元旦快乐!
但快乐之余,出门前也别忘了添加衣物哦,天气较冷,亲们注意身体哦!
第八十六章:皇后不懂琴棋书画?
刘欣榆这一睡就睡到用午膳才醒来!而且还是被夏侯祉墨给叫醒的!
醒来睁开眼后就吓了一跳!
因为她看到夏侯祉墨手上的管子已经没了,而夏侯祉墨却告诉她,是他自己拔的,说什么看到她睡得很香甜,不忍心叫她起来,他看到瓶子里没液体了,就自己拔了!
天啊,看来这夏侯祉墨还是个野蛮人啊,还好没事!
用过午膳后,刘欣榆陪着夏侯祉墨坐在凤轩宫的后院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而凤轩宫的奴才婢女们也随身伺候着!当然秦公公也在其中!这皇上和皇后终于肯出房门了!
“欣榆,你会下棋吗?不如和我对弈一回,如何?”夏侯祉墨故作随意的问道!实则他觉得他的这个皇后有太多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
先不说他之前见到的武器,就拿那个什么点滴来说吧!这些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
“可是我不会”刘欣榆诚实的回答着,太的确不会这古代棋嘛!
只是奇怪为什么心里竟然怪怪的,有点惋惜的感觉!
她是在惋惜她不会下棋吗?
她总觉得他们之间变了,以前见面总是吵架,而他也总是冰着一张脸对这自己!
现在呢,他竟然叫自己欣榆,还叫得那么顺口,那么自然!
听起来,给人暖暖的感觉!
“那不如弹奏一曲给我解解闷”夏侯祉墨再次提议道!她怎么不会棋呢?传说中,她应该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你的说的古筝吗?真不好意思,我也不会”
“那么画呢?”
“不会”
“你的意思是琴棋书画,你一样也不会”夏侯祉墨听到欣榆的回答,那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刘大将军的女儿,怎么现在就一样也不会了!
还有传说中她应该是不会武功的,可她那一身诡异的武功又是从何而来!
如果欣榆不是坐在他面前,他真的怀疑,这会是两个人!
一旁的小翠听着一阵纳闷,娘娘不是会琴棋书画吗?怎么骗皇上说不会呢!娘娘到底在想什么?
“谁说我不会了,我会棋,会五子棋,象棋,我会琴,钢琴,小提琴,甚至琵琶,我会画,会素描,会彩绘,至于书嘛,也算过得去”刘欣榆听到夏侯祉墨这么说,她可不高兴了,他怎么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的似的,她有那么差吗?她虽然什么都不精,但是至少她会啊!
夏侯祉墨听着欣榆的话,一阵愣神,她说得这些,貌似除了琵琶以外,其他的,他同样是闻所未闻!
那现在到底是谁不懂琴棋书画呢!貌似好像是他不会耶!
看来他这个皇后还有一身的迷,等着他去解开!
第八十七章:拉钩钩!
“那不如就用琵琶为我弹奏一曲,可好!”夏侯祉墨看着欣榆问道!
“不好,我为什么要弹奏给你听啊,你怎么不弹给我听啊!”欣榆反驳道!仔细听,你会发觉欣榆的声音带这点点的埋怨的韵味!凭什么她要弹给他啊!
呃。。。。。。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碰她最爱的琵琶了,其实要是在现代的话,也就才一天,可这古代,就半个月了!
哎。。。。。。她都不知道这时间该怎么算了!
“我这不是。。。。。。。。哎。。。。。。。好吧,大不了过几天我吹笛给你听”夏侯祉墨恐怕这是头一回哄女人了,总觉得很别扭,可又觉得有点不错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心里,夏侯祉墨也搞不清楚!
秦公公站在不远处听着皇上的话,一阵错愕,这皇上是在哄皇后吗?
天啊,这可是奇闻,天下奇闻啊!
看来皇上真的是爱上了皇后了!
“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呐,秦公公,小喜子,小翠,你们都听到了“刘欣榆听到夏侯祉墨这么说,有些激动,她还没有听过皇上吹奏呢,到时候就拍录下来!
哈哈,放到网上去,点击率一定很高!
“君无戏言”这丫头也太那个点,竟然敢不相信他这个皇帝的话!他可是皇帝耶,君无戏言!
“不行,拉钩钩”刘欣榆对着夏侯祉墨扬起小指母,看着夏侯祉墨说道!
侯祉墨看了一下刘欣榆勾起的小母子,愣了愣,最后还是伸出手勾上刘欣榆的小母子!
就在那么一刹那,两人的心仿佛都被电击了一下!
刘欣榆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眼!她可以清楚感觉的到,她的心跳得好快!
“拉钩钩,盖打印,三击掌,言为定,哎哟,你到底会不会啦!盖打印是用大母子”刘欣榆念着,却发觉夏侯祉墨根本不会,于是勾起夏侯祉墨的小母子,又扬起大母子说道!
“呵呵,有意思”夏侯祉墨轻笑然后照着刘欣榆的话做!
“拉钩钩,盖打印,三击掌,言为定”刘欣榆从新念了一遍,然后和夏侯祉墨拉着钩钩,盖着打印,击掌三下,然后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就那么握手的一瞬间,仿佛好久好久,四目相对着,有着难以形容的情感在流转!彼此的心这一刻为谁而跳动着!
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在慢慢的变化着,分解着!
不远处一个火红的身影远远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一副和谐温馨的画面!眼里有些落寞!
看来传言是真的,皇兄真的是为了欣榆才没有去上早朝的!皇兄是不是已经爱上欣榆了!
第八十八章:羞答答的玫瑰
“呵呵,小翠,拿琵琶来”刘欣榆笑着吩咐道!其实这样算她有的赚呢!既可以练练琵琶,又可以等到夏侯祉墨的伤好了听到那吹笛子!
“娘娘,咱们宫里哪来的琵琶啊!”小翠踟蹰着,娘娘什么时候会琵琶了!
“啊,没有”刘欣榆这才想起,她在凤轩宫这么久琴她到时看到了不少,但琵琶好像确实没有!
“秦公公,你备取一把来”夏侯祉墨淡淡的吩咐秦公公去了!
欣榆不是说她会琵琶吗?不会琴吗?
怎么凤轩宫会没有琵琶,反而有琴呢?
这又是一个问题,等着他去解开!
“夏侯祉墨,你想听什么?”趁秦公公去取琵琶间,刘欣榆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吃着茶点问道!
“你弹什么,我就听什么?”夏侯祉墨突然伸手刮了一下刘欣榆的小鼻子,眼里尽是宠溺和温柔!
刘欣榆微微有些愣神,就是这种眼神,这种温柔,让她既害怕又欣喜!让她不知所措!
“这么好,既然你这么好,既然如此那我唱好了,不过,到时候你吹笛子的时候,我可是要点曲目的哦”刘欣榆打着她的小算盘!
其实她很喜欢笛子发出的声音,很美,很有大自然的味道!
她想用笛子吹出来的,那首她最爱的《假如爱有天意》一定很棒!
“只要你点得出,我就吹得到”夏侯祉墨他可不是自夸,他的音律在这东郭皇朝,他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况且如若能听到欣榆唱歌,应该不耐!
这时秦公公抱着琵琶前来!“皇上,皇后你要的琵琶!
刘欣榆接过琵琶,走到不远处的凳子上坐下,别有用意的看了眼夏侯祉墨说道“夏侯祉墨,你一定要仔细的听,细心的听哦,有些事只能说一次”
说完刘欣榆抱着琵琶开始弹奏起来,一首写满少女情怀的《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瞬间响起!
“羞答答的玫瑰静静悄悄开,慢慢的绽放他留给我的情怀,春天的手啊翻阅她的等待,我在暗暗思量该不该将他轻轻的栽,羞答答的玫瑰静静悄悄开,慢慢的燃烧他不承认的情怀,清风的手啊试探他的等待,我在暗暗犹豫该不该将他轻轻的栽,怎么舍得如此接受你的爱,从来喜欢都会被爱成悲哀,怎么舍得如此揽你入胸怀,当我越是深爱脾气就会越坏”
夏侯祉墨静静的听着,这样的歌声似曾相识,还有这样的词曲,也似曾相似,到底在哪里听过,见过他却想不起来了!
她唱‘怎么舍得如此接受你的爱,从来喜欢都会被爱成悲哀,怎么舍得如此揽你入胸怀,当我越是深爱脾气就会越坏’,她是否在告诉着自己她此刻情怀!
她是不是开始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了,她怕会受伤!
所以不曾泄露她的半点情意!
她说越爱脾气就会越坏,呵,似乎从一开始她就没对自己好脾气过!
第八十九章:爱静悄悄的开!
“羞答答的玫瑰静静悄悄开,慢慢的凋零慢慢的盛开,爱情的手啊拂过他的等待,我在暗暗惆怅竟不曾将他轻轻的栽,羞答答的玫瑰静静悄悄开,慢慢的绽放他留给我的情怀,春天的手啊翻阅她的等待,我在暗暗思量该不该将他轻轻的栽,羞答答的玫瑰静静悄悄开,慢慢的燃烧他不承认的情怀,清风的手啊试探他的等待,我在暗暗犹豫该不该将他轻轻的栽,怎么舍得如此接受你的爱,从来喜欢都会被爱成悲哀,怎么舍得如此揽你入胸怀,当我越是深爱脾气就会越坏”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一口气唱完,她寄希望他能听懂,又害怕他能听懂,她好矛盾!
夏侯祉墨随着歌声缓缓的起身靠近刘欣榆,将刘欣榆给扶了起来,眼里的温柔写满情意,低头就吻向刘欣榆的唇!
她让他情不自禁,她让他欲罢不能,他知道他喜欢上她了!
刘欣榆任由夏侯祉墨扶起来,却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吻她,而且还当着这么人的面!手里的琵琶一下子就掉落了在地上!
秦公公和小翠,小喜子等人见此都静悄悄的退下!
这皇上和皇后耶太恩爱了吧!
这个吻让刘欣榆沉醉,甚至有一种冲动就这样一辈子的吻下去,她知道她掉下了他温柔的陷阱!
也许不再是简单的喜欢,或许是比喜欢更深沉的爱了!
她是否爱上了夏侯祉墨,此时的心如鹿撞说明了一切!
放任一次,放纵一次,一次就好!
刘欣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夏侯祉墨看着闭眼的刘欣榆,一种前所未有的雀跃涌上心头!
这是不是说明,她接受自己了呢!
于是吻得更深,更温柔了!
两颗心雀跃的跳动着,而不远处却有一颗心落寞着!
夏侯祉毅看着相拥相吻的两人,心狠狠的痛了一下!
其实他知道,或许在第一场见到欣榆的时候,他就沦陷了!
那时他以为皇兄除了灵儿外,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女子!
然而,他错了!
皇兄爱上了欣榆,他可以感觉到,甚至比爱灵儿还要爱!
如果非要说清楚的话,那么灵儿只能算得上是喜欢,而皇兄对而欣榆却远远超出了喜欢!
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落幕了,这就是他至此今生唯一的萌发的爱吗?
皇兄希望你能好好的待欣榆!
夏侯祉毅甩袖转身,带着落寞离开!
舞娘,欣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ps:亲们,元旦玩的快乐吗?
欣儿希望亲们在新的一年里更加快乐!
第九十章:蟾蜍宝宝!
一连三天夏侯祉墨都在凤轩宫就寝!
皇后如何如何的得宠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欣榆的凤轩宫也变得热闹起来,不是这个贵妃来串串门,就是那个昭仪来请请安什么的!
刘欣榆吹鼻子瞪眼的,她哪有那些闲情来打发这些既无聊又虚伪的人啊!
其实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那些妃嫔就来气,是在吃醋吗?
这不刘欣榆刚送韵贵妃,就坐在凤轩宫里破口大骂“td,真是烦死了!都怪那个该死的夏侯祉墨,没事去那么多女人干嘛,难道他的精虫真的就那么泛滥不成”
该死夏侯祉墨,都有那么多女人,还来招惹她干嘛!
她可没有这些女人那么大度,既然给不了唯一,那就只能说拜拜!少来搞什么暧昧,只会越陷越深!
只是为什么,心还是在揪痛!
而刚下朝的夏侯祉墨突然背后一凉,这是谁在背地里说他还是骂他!呵,他想除了他的皇后,还会有谁!
只瞬间在朝堂上受的气,一下子就如沐浴春风般被抹去了!
于是难得嘴角上扬的进了御书房,他已经三天没来御书房了,看来有的忙喽!三天的奏折,今天必须得看完!
欣榆,你会不有点想我呢!
“呵呵”夏侯祉墨傻笑的坐在了御桌前!
一旁的秦公公一阵纳闷,这皇上刚才还被气得灰头土脸的,怎么一下子又笑了!皇上到底想到什么事这么高兴啊,还犯傻笑,难道是想到皇后娘娘了!
夏侯祉墨拿起一份奏折打开看起来,却赫然睁大了双眼,这是什么?
夏侯祉墨一脸不解的拿出卡在中间的折叠好的宣纸,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只貌似虫的东西!
这奏折里怎么会有这东西,是谁画的!
“这是什么?”夏侯祉墨眉头紧皱,带着微微的怒气向秦公公问道!
秦公公闻声,向前迈了一步,看去!回答道“皇上,这个画的应该是蟾蜍刚出生的样子,也就是蟾蜍的小宝宝!”
“朕知道,这是蟾蜍的小宝宝,朕是问这是从哪来的”夏侯祉墨带着怒气吼道!该死的,到底是谁画的,谁那么大胆子竟然敢在他御书房胡作非为!
带着怒气,夏侯祉墨将宣纸打开!这一次夏侯祉墨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而严厉后竟然含着让人难以解释的笑意!
只见宣纸上画着,一只蟾蜍的宝宝,下面标注着‘大精虫’,向一只缩着头的乌龟跑去,而后面跟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头大身子小,而下面竟然还标注着‘刘仙女’!
这貌似有四副画,每一副和另一幅都紧密联系着,最后这只被称为大精虫的跑到了缩头乌龟的颗壳里躲了起来!
下面还有一段话!
刘仙女:大精虫,你就躲吧!就算是躲到龟壳里,我也会炸了龟壳,把你抓出来,好好的扁一顿,谁叫你那么欺负人!玩我,是吧,咱们走着瞧!
夏侯祉墨看着这些,似乎有些明白了!
第九十一章:欣榆的杰作!
难道大精虫就是蟾蜍宝宝的意思,该死的,欣榆竟然骂他是蟾蜍的宝宝!
天啊,她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等等,也就是说这是欣榆杰作!是她画的!
她什么时候画的,是不是他打了凤轩宫的奴才婢女的那天!
该死的,果然是的,否则,她怎么会画这样一幅画!
还说他躲到了龟壳里!
芳华宫是龟壳,呵呵,恐怕只有她才能想得出!
“把小柱子,给朕叫来”夏侯祉墨头也没抬的继续看着这幅耐人寻味的画,现在不光是眼里含笑,就连嘴角也参出淡淡的笑意!
如果他此时注意到了刘欣榆的字,那么他就会发现,刘欣榆的字似曾相识!
“是”秦公公领命前去!
小柱子本来就站在御书房门外等候皇上的差遣!
此时看到秦公公出来,以为皇上要参茶或者茶点什么的,于是迎向秦公公问道“秦公公,皇上可是要参茶!”
“要什么参茶啊,皇上要见你,快点进去”秦公公的说道!
“皇上要见我”小柱子张大了嘴巴!虽然他是在御书房伺候皇上的,虽然他几乎每天都会见到皇上,可是皇上从来不召见他,今天这是。。。。。。。。。。。
“还不快点”秦公公喝道!
“哦”小柱子跟着秦公公进了御书房!
“皇上,小柱子已经带到!”秦公公微微弯腰禀报道!
说完就退到了一旁!
奴才小柱子叩见皇上”小柱子急忙行下跪礼,心里微微有些紧张!
“起来回话”夏侯祉墨微微抬手,他的伤已经没那么疼了,已经开始结痂!
“谢皇上”小柱子听皇上这口吻,顿时松了口气!
“小柱子,朕问你,那天皇后在御书房到底做了些什么”夏侯祉墨淡淡的的开口,一双黑眸只淡扫一下,就吓得小柱子直打哆嗦!
“回皇上,皇后在皇上你的御桌上写写画画的,奴才本想制止的,耐何皇后不让奴才靠近,还让奴才退到十步之远,奴才就是脖子都望断了,也没瞧见皇后在画些什么,写些什么?”小柱子如实的回答道,这皇上就是皇上,就连平淡的眼神也透着威严!
“嗯”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点头,这似乎才符合欣榆她的性格!
就像秦公公向他禀告关于那天刺客的事一样!
当他听到秦公公一脸委屈的说欣榆是如何如何的把秦公公怎么个三下五除二的绑在椅子上的时候,他简直是想大笑三声!
对,这些才符合他的皇后的性格!
“退下吧”夏候祉墨说完双眼又回到了刘欣榆画的那副恶搞的画上!嘴角再次上扬!
第九十二章: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只是欣榆为什么骂他是大精虫,他那点像蟾蜍的小宝宝了,还有这蟾蜍的小宝贝不是有尾巴吗?他有尾巴吗?亏她想得出来!
夏侯祉墨笑着摇摇头,将画收起来,随手就揣入了怀里!然后拿起奏折开始批阅起来!
“秦公公,这甄选秀女的名单何时承上的”夏侯祉墨看着手中的名单问道!
“回皇上,昨就送到了,两天后这些秀女就会进宫,会由皇后亲自为皇上甄选,然后在由皇上册封”秦公公禀告道!
“皇后亲自甄选”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重复道!
以欣榆的个性,她会帮他甄选秀女,这似乎不太切乎实计!可这又是历来规矩!
以往他没有册立皇后的时候,都是芳妃,和韵贵妃打里的,但现在他有他的皇后了,这后宫大小事物都得经过皇后之手!
天啊,他在想,要是欣榆为他甄选秀女,会甄选出什么样的来!
心里竟然有些期待了!
夕阳西下!
刘欣榆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红晕,她只能看到红晕,看不到夕阳!
宫门深似海,就深到连夕阳也看不见了吗?
她不是一个感伤的人,只是这样只能幻想?br/>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想的夕阳不得不让她感触一下!
就像某些人一样,或许只能幻想一下,就算放任一次自己,那怕就一次,那也会无声的沉沦下去!
给不了你保证,给不了你承诺,更给不了你唯一!
就像这夕阳,他的美是给所有人看的,而不止是你一个人!
亦如他一样,是属于后宫里所有女人,而不是只属于你!
太博大的爱,她刘欣榆是否要得起!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就在这时刘欣榆突然感觉到腰间一紧,只微愣后便知是何故!
没有回头,没有反抗,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任然站在那跳望着那方红晕,只是不同的是腰间多了一双让她不想放开的手!
“想什么呢?我来了你都不知道”夏侯祉墨拥住刘欣榆,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轻声问道!
他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很温馨很特别,不同于其他的味道,带着浅浅淡淡的香甜!让人总有冲动想要品尝一口!
但是他不喜欢看到她落寞的背影,像刚才那样,会让他忍不住的心疼!
所以他才会忍住肩头的疼痛,也要将她揽入怀里,他想要给她温暖!
“我只是在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刘欣榆头也没回的任由夏候祉墨搂着淡淡的回答道!
只是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却是波涛汹涌!
她好矛盾,既希望这双手永远的就这么搂着她,又想极力的推开!
因为她知道帝王的爱是博大的,像小说里写的那些唯一,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是就算如此,她也还是抱着一限希望!
所以她才会矛盾,她想要开口说清楚,可她又怕说清楚后一切就结束了!
第九十三章:提出甄选秀女
“欣榆,你不开心”夏侯祉墨将刘欣榆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一双透着温柔担心的黑眸紧紧的看着刘欣榆,宠溺的刮着刘欣榆的鼻子问道“是谁惹朕的皇后不高兴了”
就是这样温柔的眼神,就是这样宠溺的动作,就是这些直入心怀的话语,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沦陷!
“没有啦!人家只是突然看到那么美的夕阳红晕,诗意大发而已,难道你不觉得这两句诗我作的不错吗”刘欣榆最终还是很自然离开了夏侯祉墨的怀抱,又很自然的走到桌前坐下,好像一切都只是很自然的动作一样!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夏侯祉墨重复着诗句,也缓步走到桌边坐下!
这才思绪起这两句诗来,他刚才只注意到了她淡淡的忧伤,忽略了诗句!
才发现这两句诗,何止作的是不错啊,简直就是绝世佳句,既描绘了对夕阳西下的惋惜,又述尽了人生百态“妙啊,真没想到我的欣榆还有这才能”
呃……心虚,大大的心虚,这那是她的才能啊,这可是唐代大诗人李商隐的作品啊!
哎……没办法,她来到这异世,就比这里的人多了几千年积累下的智慧!想不有才能都不行啊“那个,呃……墨,我有事情要给你说”
“这么巧,我也有事要给你说”夏侯祉墨有些期待,她到底会给自己说什么呢,于是继续说道“不如你先说”
“那你先说”几乎同时两人同时开口!
“呵呵,那就我先说吧!我以前不是给你说过甄选秀女的事吗?两天后所有秀女就会入宫,共你甄选,到时候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秦公公”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说道!他真的很担心,她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至于她会为他甄选什么样的女人为嫔为妃,他都不在乎,反正他也不一定会宠幸她们!
“甄选秀女”刘欣榆喃喃的重复道!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呵,可笑,真是可笑,不是他可笑,而是自己可笑!
甄选秀女,他让她为他挑女人,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啊?
还是他跟本一点也不再乎自己!
他后宫里都那么多女人了,他还要让她帮他挑女人!
简直就是只不折不扣的大精虫,种马!
她还指望什么唯一,唯一个屁!像这样的大精虫那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唯一啊!
刘欣榆,醒醒吧,这样的人值得你去爱吗!
可是心为什么这么痛,像被千万针刺所刺一般,又如被鞭腾抽打一般,一抽一抽的,每一抽都让她快要窒息!为什会这样,为什么?
第九十四章:我们完了!
“欣榆,怎么了”夏侯祉墨感觉到刘欣榆的不对劲,伸手握住刘欣榆放在桌上的手担心问道!
她怎么了,怎么一下子脸色就那么难看,有些苍白!
“别碰我”刘欣榆咻的一下站起来,抽回手,看着夏侯祉墨喝道!眼里除了恼怒还有些许伤痛!
为什么,他都又要有新的女人了,为什么还要对她流露出那样的眼神!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那样做,她会毫无抵抗的掉进他温柔的陷阱里,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做,她会越陷越深!
到时候,她爬不起来了,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欣榆,你。。。。。。。。。”夏侯祉墨对刘欣榆突然的怒意有些莫明,她怎么了,怎么突然就……
还有她眼里的伤痛到底为了什么?
看得他一阵担心,一阵心疼!
于是起身想要伸手将她拉入怀里,然而她却躲开了!
只瞬间,夏侯祉墨的眼里就染满了受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来告诉他,他们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就刚刚,他还站在那里搂着她,可现在她竟然躲开他!
对,她竟然躲开他!
“欣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夏侯祉墨再次伸出手去,却任然被刘欣榆躲开了!
“发生了什么事,呵”刘欣榆苦笑,这是不是就是古人和现代人的差距,隔阂呢!
要是这种是发生在现代,还有谁会这样问‘发生了什么事’,真是可笑!
“那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夏侯祉墨,你听清楚了,我们完了,我们结束了,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刘欣榆,忍住啊,不可以哭,不可以再在大精虫面前哭,不可以让他看扁了自己,不可以!
“你说什么”夏候祉墨温润的眸子瞬间染上了阴沉与受伤!
她怎么能说他们结束了呢?
他对她那么好,他那么喜欢她,他甚么愿意为了她,忘却她害死灵儿仇恨!
而她现在却告诉他,他们完了,结束了,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她怎么忍心说出这样的话来伤害他!
她知不知道听到她这么说,他的心有多痛!就像被万千蚂蚁啃食般的疼痛着!
第九十五章:好了,别生气了!
“我说我们从此各不相干,你去找你的那些嫔妃秀女去吧,别在来纠缠我”刘欣榆迎上夏侯祉墨微怒伤痛的黑眸再次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都到这种时候了他还用那种眼神看着她,让她还以为他至少有那么点点的在乎她!
然而事实却是……
夏侯祉墨听到刘欣榆后面的话,眼里的阴寒瞬间减退,竟还多了些雀跃!
她在吃醋,她在为他要甄选新的嫔妃秀女而生气,所以她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这是不是说明她开始真正的在意他了!
“你在吃醋!”夏侯祉墨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问道,他确定她在吃醋!
“吃你个大头鬼,谁稀罕吃你的醋啊”刘欣榆此时心痛完全被愤怒所代替,她≈ap;shy;在这气的不行,他却眼角含笑!
还说自己在吃他的醋,自己是在吃他的醋吗?
他后宫那么多女人,这还能用吃醋来形容吗?
“真不稀罕”夏侯祉墨较有趣味的看着一脸怒火的刘欣榆,还说不是吃醋,都气成这样了!真是个可爱的女人“真不稀罕啊,那我去芳华宫了”
说完,夏侯祉墨就故作离开的举动,跨步向外走去!
“夏侯祉墨,你他妈的就是只大精虫,种马,混蛋,你走吧,走了就别在来了”刘欣榆冲着夏侯祉墨的背影怒吼道!
吼完就转身向里屋走去!
该死的夏侯祉墨,该死的冰山男,该死的大精虫!
竟然真就这样走了,他什么意思嘛!
她都气成这样了,他就不知道哄哄她啊?
还直言不讳的告诉她,他去芳华宫了!真是气死他了!
“刘欣榆,记住啊,太博大的爱,你要不起,还在奢望什么啊!”刘欣榆跑到内屋,她本来想要大哭一场的,可是想想,为什么自己要哭呢!值得哭吗?忍,千万要忍住,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于是对着她的大床提醒自己道!
突然腰间又是一紧,她知道这双手是属于谁的!
不是说走了吗?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好了,闹也闹了,骂也骂了,就别生气了”夏侯祉墨从刘欣榆身后将刘欣榆揽入怀里哄道!他这是第几次哄她了!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刘欣榆挣脱夏侯祉墨的怀抱,微微走开,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小嘴翘得老高!他这样做又是什么意思?
“还生气呢?”夏侯祉墨走到刘欣榆身边坐下,左手一拉,将刘欣榆拉入怀里!
他喜欢这样和她近距离的感觉“大不了甄选后我不宠幸她们好了,你就别气了”
刘欣榆靠在夏侯祉墨的怀里,低头不语,什么叫‘靠在你怀里片刻都疼’,她现在终于明白了!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大不了甄选后我不宠幸她们’,不宠幸她们,那甄选来干什么?
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就那么好骗吗?
就算是他真的不宠幸她们,那么韵贵妃,芳妃,凤昭仪她们呢!
她们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第九十六章:放我出宫
“我要的爱,你给不了”刘欣榆抬起头,看着夏侯祉墨无比认真的说道!
既然给不了,就只能放手!
夏侯祉墨听到刘欣榆话微微愣了神,是什么样的爱,他给不了,他可是堂堂东郭皇朝的皇帝,什么样的爱他给不了!“什么样的爱,连我都给不了,那寻常百姓岂不是更给不了!”
“唯一,我要的爱是唯一,谁都可以给得了,唯独你,给不了”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的愣神,她在他眼里看到了莫名,甚至看到了嘲讽!
他是在,莫名她的思维,他是在,嘲讽她的妄想!
这已经是最明显的答案了!
他果然是给不了她唯一,小说里果然都是骗人的!
从古至今,她知道的历史,有那一位的帝王的爱是唯一的!
没有!
就算是李隆基如何如何的宠爱杨玉环,他的后宫任然还有很多嫔妃!
她不是古代人,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思想!
她的爱,只能是唯一!
夏侯祉墨听这刘欣榆的话,再次愣了神!
‘我要的爱是唯一’,唯一?
她的意思是如果爱了,他就只能属于她,就像她只能属于自己一样!
天啊,他是不是听错了,天下怎么会有这样奇思怪想的女人!
他可是堂堂堂东郭国的皇帝,怎么可能只拥有皇后一个女人!
历来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他是皇帝!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呵呵”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的反映,一阵苦笑!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再次开口道“你走吧!你给不了我要的爱,既然给不了,就放手!至于甄选秀女的事情,我答应你”
“你什么意思?”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既然给不了,就放手’,她什么意思?
放手,怎么放手,如何放手!
“意思就是你做你的皇上,我做我的皇后,从此各走各的路,或者你可以直接休了我,放我出宫,让我去寻找我的真爱”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一字一句的,说的无比的坚定,然而心却在滴血!
“放你出宫,寻找真爱”夏侯祉墨本来还算温润的双眸瞬间染上阴沉,极为英俊的脸上阴寒得可怕!
她说什么,她说她要出宫,寻找真爱!
她要去寻找真爱,她是他的皇后,她的爱不应该是他吗?
心再一次的被狠狠的刺痛着!
这些天他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难道她根本还是就一点也不在乎他,喜欢他吗?
放她出宫!休想!
她是他的皇后,就一辈子也是他的皇后!她只能是他夏侯祉墨的女人!一辈子也只能是他的女人!
第九十七章:墨,其实我是真的爱过你!
“对,放我出宫,寻找真爱”刘欣榆直直的看着夏侯祉墨,眼里除了坚定,还有一丝隐藏的期盼!
“刘欣榆,我告诉你,你休想,这一辈子,你都休想出宫,更别想着寻找真爱!你,是我的皇后,就一辈子只能是我的皇后,一辈子只能做我夏侯祉墨的女人”夏侯祉墨对着刘欣榆几乎咆哮道!
该死,她是不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所以眼里才那么坚定,所以才会那么决绝的告诉他,她要去寻找真爱!
还是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该死的,到底是谁,竟然和他抢女人!
唯一?难道那个男人就能给她唯一吗?
“墨,你爱我吗?”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带着最后的期盼问道!
他说,她一辈子只能是他夏侯祉墨的女人,那么他爱自己吗?爱吗?
爱吗?他爱她吗?夏侯祉墨被刘欣榆的问题问得再次给愣住了神!
他爱她吗?
他只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但是那叫爱吗?
不爱吧,他爱的一直以来只有灵儿,对她只是喜欢!真是喜欢!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的愣神,鼻子陡然一酸!自己真是傻,傻得明明早就知道答案,竟然还抱着那么一点一点的希望!
最是帝王无情爱!他怎么可能爱上自己呢?
突然刘欣榆迈步靠近夏侯祉墨,踮起脚尖,搂住夏侯祉墨的脖子,吻上夏侯祉墨的唇!
就让她在放纵自己一次,就当是吻别!
夏侯祉墨在刘欣榆吻上他的那一刻,心陡然一颤!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他喜欢她的吻,也曾留恋她的吻!
于是缓缓抬手,揽上刘欣榆纤细的腰身,深深的回吻着刘欣榆!
却突然品尝到咸咸湿湿的东西,这是什么?下意思的放开了刘欣榆唇,睁开双眼看去!
那小脸的上的泪痕,让夏侯祉墨莫名的心疼与害怕!
她哭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上了哭泣,这一次是否又是因为自己!
“墨,其实我是真的爱过你,但是从今天开始不会在爱了,不会在爱了,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说完,刘欣榆推开夏侯祉墨,带着泪跑了出去!
留下夏侯祉墨愣愣的站在那里,消化着刘欣榆的话!
‘墨,其实我是真的爱过你,但是从今天开始不会在爱了,不会在爱了,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说她爱过自己,但是从今天开始不会在爱了!
结束了,就因为自己给不了她唯一,所以结束了!
夏侯祉墨受措的退后一步,眼里除了有阴沉外,还有些痛苦,有些挣扎!
结束了,不,他都还没有说结束,她怎么能说结束!
他是皇帝,万人敬仰的皇帝,没有他的同意,她怎么就能善自说结束了!
结束,呵,就算是结束,他也觉不允许,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绝不!
他说过的,她刘欣榆只能是他夏侯祉墨的女人,只能是!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的身下,总有一天!
夏侯祉墨抬起阴沉的双眼看了眼空空的房间,最后愤恨的甩袖离开,或许他应该给她点时间,让她好好的想想!
第九十八章:没心情!
次日,刘欣榆睡得很晚才起来!眼睛红红肿肿的!
“娘娘,翼王在外求见”小喜子急急前来禀告!昨下午,皇上和皇后吵架,闹得不欢而散,这整个皇宫早已传遍了。
哎。。。。。这翼王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要是皇上知道了,会不会又发火啊?
“哦”刘欣榆起身,淡淡的应道!然后迈步向外走去!
她今天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她在想她明天到底该帮那只大精虫甄选什么样的秀女!
“皇嫂,你这是。。。。。。”夏侯祉毅见刘欣榆出来,急忙迎上,却见刘欣榆双眼通红,还有些微肿,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因为昨晚和皇兄吵架,她哭了!
心莫明的一阵心疼,皇兄为什么不好好待她呢,为什么不懂得珍惜!
既然皇兄不懂得珍惜,还介怀灵儿的事,那么就由他来珍惜,可否?
“我这是脑袋进水了,就放点,谁知就放成这样了”刘欣榆肿着个双眼,嘟着嘴说道!
她的脑袋是真的进水了,否则她怎么会爱上那只冰山大精虫!水放了,就不会爱了“别叫我皇嫂,我不想和大精虫扯上任何关系”
“不叫皇嫂,那。。。。。。。。”叫什么?欣榆还是榆儿,如果可以,他到真的愿意这样叫她!只是她是皇后,是皇兄的女人!
恨,只恨,他夏侯祉毅太晚认识她!错过了良缘!
“我又不是没有名字,刘欣榆,欣榆,甚至榆都可以,总之不要和那只大精虫扯上关系就好”刘欣榆看着夏侯祉毅说道!这张脸酷似了夏侯祉墨的脸!
“榆,小榆儿可否”夏侯祉毅试探性的问道,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盼!
“随便,反正也只是个称呼,言归正传,翼王到我凤轩宫来有何事?”刘欣榆显然有点不耐烦!
她一看到夏侯祉毅,就想到夏侯祉墨,一想到夏侯祉墨,就想起明天甄选的事,一想到甄选的事,她就烦!
“小榆儿,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天知道他有多想见她,要不是因为南水北调集资的事,在加上那天站在远处看到相拥吻的皇兄和小榆儿,他或许真的会忍不住的常常来看她!
一旁的小翠和小喜子听着翼王的话,相互对视了一眼,这翼王叫他们家娘娘的称呼比皇上还叫得亲昵,还说那么有深意的话,他们听到了不要紧,这话可千万别传到皇上耳朵里啊!
“看吧,反正今天怎么看,也不在状态,心情很不好”刘欣榆没有多加深解,全当朋友间的关切,毕竟在现代,这种话朋友间也可以说的!
“没心情,不如。。。。。”夏候祉毅故意将余音脱得很长,还故作怕人听到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
第九十九章:与夏侯祉毅出宫
“不如怎样?”果然,刘欣榆一听来了性子,反正一时半回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就听听夏侯祉毅的‘不如’,说不定有什么好玩的,可以打发时间!
于是主动奏上去,送上自己的耳朵,准备听夏侯祉毅的‘不如’!
夏侯祉毅见此,微微楞了神,他是第一次和她处得如此近的距离,近到他可以闻到那属于她的女儿香,淡淡浅浅的,还带着点点的清甜!
让他顿时心跳加快,就连呼吸,也忘记了!
“喂,夏侯祉毅,你干嘛?说啊,不如怎样?”刘欣榆都送上耳朵半天了,还没听到夏侯祉毅的声音,不由开口的催促道!
谁知这话一出,又让夏侯祉毅愣了神,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喂,愣什什么神啊?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刘欣榆有点冒火了,本来心情就欠佳的,在来个这一问久不答的,不冒火才怪!
“呃,哦”夏侯祉毅听到刘欣榆微微带火的怒气,这才回神!
于是微微期身,附在刘欣榆的耳边轻声说道“不如我带你出宫游山玩水去”
切,还以为有什么好玩建意呢,结果弄了半天,是出宫游山玩水!
要出宫,她不会自己出去啊,还需要他带吗?
咦,刘欣榆突然眼珠子一转,嘴角露出贼贼的一笑,有了,大精虫你就等着我给你甄选的秀女吧,一定让你很满意的!
“好,我们出宫”刘欣榆眼里带笑,她得出宫去交代清风一些事情,一些让大精虫高兴得吐血的事情!
哈哈,大精虫你就等着好好享用吧!
御书房
夏候祉墨一身冰冷着做在御桌前,听着墨字军墨炎的禀告!
什么?毅,竟然带着他的皇后出宫去了!
该死,难道欣榆喜欢的是毅,而毅也中意他的皇后!
夏侯祉墨紧紧的拽起了拳头,难道毅就是她要找的真爱,难道毅就可以给她唯一吗?
据他所知,毅的府上,妻妾也不少!
还是说毅愿意给欣榆想要的唯一,毅是否已经爱上了欣榆!
那么这次毅带欣榆出宫是。。。。。。。。
心陡然紧张害怕起来,私奔一词突闪过脑海!
毅要带欣榆走,离开都城,甚么离开东郭!
以毅的性格,如果真爱了,毅决对能做出这种事来,而欣榆那就更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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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小榆儿是不是舞娘(求推荐加更)
“啪”夏侯祉墨一身凛冽阴沉的拍桌而起,一双愤怒的双眼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不敢想象,没有欣榆的日子,他会变得怎么样,因为光想想,心也回狠狠的被抽痛着!
他都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不光是喜欢欣榆那么简单了,是不是已经爱上了欣榆!
不管怎样,就算是他最疼爱的三弟毅,他也觉不会将欣榆让出来!
他说过的她刘欣榆只能是他夏侯祉墨的女人!
“墨炎,传朕口喻,封所整个京都,禁止出入,就说城内潜有他国贼人”夏候祉墨凤眸冷面,紧锁眉头的分咐道!毅,皇兄不能将欣榆让给你!
“属下明白”墨炎领命道!主子做事他们只会遵从,从不问为什么!
“墨天,随朕出宫”说完,夏侯祉墨就甩袖,急步向前!
欣榆,等我!
或许我可以为了你,向毅一样的承诺你唯一!
或许我是真的爱上了你,你一定要等我!
都城
刘欣榆与夏候祉毅出了宫门,顿感空气清新,就连呼吸也顺畅了!
“生活要认真对待,爱情还可等待,只要青春还在”刘欣榆微微扬头,深深的吸口气!
看着穿梭在街道上各自忙碌的人,终于扬起了今天的第一抹笑容!
然后不等夏侯祉毅的传入了人群当中!
“‘生活要认真对待,爱情还可等待,只要青春还在’,好一句只要青春还在”夏侯祉毅喃喃的重复道!
爱情可以等待,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呢!
呵呵,夏侯祉毅看着穿梭在人群中的人儿轻笑,于是跨步跟上“小榆儿,等等我啊!”
“小榆儿,我想问你个问题”夏侯祉毅追上刘欣榆试探性的开口!
这个舞娘和小榆儿到底是否是一个人,他还不能确定!
可是那天在凤轩宫后院里听到小榆儿弹琵琶和唱曲,那曲调,那词曲,那歌声,像极了舞娘!甚至拿身段,那背影。。。。。。。。
“问吧”刘欣榆也不在意,东瞧瞧西瞧瞧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就是‘舞娘’”夏侯祉毅也不拐弯抹角的直接问道!
他想不明白,小榆儿是皇后,为何会在那会所里挂名,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或许他可以帮到她!
还有她和那榆晨的关系,是否如传言的那样!
刘欣榆闻言顿住了脚步,呆愣的望着夏侯祉毅,他怎么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大精虫也知道了!
他们是不是又去查了她的底细了,是不是连她是刘子谦的也查到了,或者连水异宫宫主的身份也查到了!
现在该怎么办?最好的方法就是打死也不承认!
第一百零一章:夏侯祉毅,你很假耶!
“‘舞娘’谁啊?你和她认识,那她漂不漂亮啊?”刘欣榆装着糊涂!
可是她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夏侯祉毅是何等聪明的人,他是东郭皇朝的王爷,她的表情,呆愣已经出卖了她,告诉了他,她就是舞娘!
“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很可爱,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她古怪,她聪明,她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夏侯祉毅深深的看着刘欣榆说道!他希望她能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呃。。。。。。。。刘欣榆再次呆愣,他那是什么眼神啊,怎么感觉就像看情人一样的看着她啊!怪怪的!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是确定了自己就是舞娘是不是,既然确定了,为什么又要对她说出这些话来!
难道他喜欢上了自己,不会吧!
她可是皇后耶,在怎么有名无实,那也是他的皇嫂啊?
他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了她吧!
“你喜欢那个舞娘”刘欣榆带着疑惑问道!
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的话,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
一般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很害羞很腼腆的,而她呢,竟然还直言不讳的问他!这简直是。。。。。。。
哎。。。。。或许这就是小榆儿,这就是她吸引着自己的地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夏侯祉毅也不直接回答刘欣榆的问题,一双好看的黑眸紧紧的锁住刘欣榆的双眼!
他希望可以从她眼里看到点什么,可除了淡定还是淡定,自己竟然没有给她带来一点点的心灵起伏!失败啊!
“呃。。。。。。。她好像不是什么淑女哦”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模凌两可的话,既然如此,那就将自己直接否认好了!
“你认识舞娘”夏侯祉毅故作一脸惊奇的看向刘欣榆,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夏侯祉毅,你很假耶!”刘欣榆对着夏侯祉毅翻了个白眼!明明就知道她的身份,还装什么装!“大精虫是不是也知道了”
“我想,我哥应该还没有察觉到!”夏侯祉毅淡淡的回答道!
他当时站在凤轩宫的后院,和他们虽然离得较远,但他可以肯定皇兄并没有发现榆儿就是舞娘!
不是因为皇兄不够敏感,更不是因为皇兄不够聪明!
而是当时皇兄的精力已然全部放到了榆儿身上,情感,思维,甚至于整个思想都被榆儿所牵制着,那还有多余的思绪去想其他的事情!
“你会帮我隐瞒的对不对”刘欣榆看着夏侯祉毅问道,眼里带着点点的希望!
对,她希望他能帮她隐满!
第一百零二章:混入他国贼人?
“小榆儿,回答我,你怎么会在那挂名”夏候祉毅不答却问!这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他已经派人查了会所的底细,的确是在红姨的名下,难道榆儿真有什么难掩之隐!
“你知道天香楼幕后的人是谁吗?”刘欣榆也不答,却也问着!
“是谁”夏侯祉毅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目前天香楼是紧次于会所的青楼,在醉香楼没有改装成会所之前,一直是天香楼遥遥领先!那么天香楼的幕后人到底是谁?“难道是……”
“没错,你猜得没错,的确是宁王”刘欣榆肯定的道!
当初她接手醉香楼,完全是意外,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水异宫宫主,而她的第一个对手就是宁王!
“那小榆儿你到会所挂名是为了……”皇兄!夏候祉毅简直不敢相信,小榆儿竟然是为了帮皇兄针对宁王,才去会所挂名的!
还有,最让人吃惊的是,他们都不知道天香楼的幕后人是宁王,小榆儿竟然知道!
她是从何得知的,看来小榆儿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好玩啊!呵呵,很多事都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哇,夏侯祉毅,请我吃串糖葫芦吧”刘欣榆说完,就像卖糖葫芦的跑去!
夏侯祉毅看着跑远的刘欣榆若有所思!
小榆儿的全身上下都是个迷!等着让人去开解!只是这个人会是谁?真希望是他自己!
于是迈步跟上刘欣榆的脚步!
他知道,她不想说就一定不会多说什么?
他也知道,她不会做出对不起他和皇兄的事情来!
既然如此,她不想说,他也就不多问!
只是他还是有些担心她,毕竟她只是个女人!
“咦,发生了什么事”刘欣榆刚拿到糖葫芦准备吃一口,就看到不远处,声势浩大的侍卫官兵在游街寻查!这怎么回事,于是开口向夏侯祉毅问题!
夏侯祉毅也随眼望去,一阵皱眉,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
“这位大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刘欣榆向那卖糖葫芦的大哥打听道!
“听说京都内混入了他国贼人,皇上已经下令封锁整个都城,禁止出入,这不这是在搜查贼人呢”卖糖葫芦的大哥回答道!
“混入他国贼人”夏侯祉毅皱眉,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而且皇兄没有派人传召他前去商议,这到底怎么回事!
“夏侯祉毅,陪我去趟眉飞色舞,然后我们回家”刘欣榆说完,不等夏侯祉毅回答,就摔先迈步向会所走去!
她想这件事,清风他们比谁都清楚,如果去榆府的话,夏侯祉毅必定有所查觉,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她舞娘的身份,那么她就去找榆晨也是一样的,顺便交待一下甄选的事情!
夏侯祉毅虽不解刘欣榆在这个时候还去会所做什么,但还是提步跟上,他相信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第一百零三章:史上第一个追着皇后的皇帝!
而另一边,夏侯祉墨一身冰冷的坐在马车里,整张脸绷得老紧,一手抬起车窗帘,双眼无情冷漠的扫视着街道人的人群,希望可以看到他寻找的人!
同时内心感到从未有过的担心与恐慌,甚至有些害怕!
欣榆会不会已经被毅带出了城,如果是这样,他该在那里才能找到他们!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夏侯祉墨看去,却见墨白在向墨天禀告着什么!
“爷,墨白看到三爷和夫人进了眉飞色舞京都会所”墨白走后墨天走来,向夏侯祉墨禀告道!
“去京都会所”夏候祉墨直接命令道!毅带欣榆去京都会所做什么!
该死,毅怎么能带欣榆去那种地方呢“墨天,加快速度”
“是,爷”墨天领命,看来皇上真的是很在意皇后的!
可是当他们到眉飞色舞的时候,刘欣榆和夏侯祉毅却刚巧离开回宫,气得夏季祉墨满脸铁青!
该死,他想他是史上第一个追着皇后的皇帝!
“墨天,传令下去,撤消禁令,回宫”夏侯祉墨说完甩袖上了马车!
欣榆和毅搞什么鬼,难道他们并不是想离开,只是出宫玩的,难道是他想错了!
想到这,夏侯祉墨顿时松了口气,可瞬间又变得凛冽起来!
该死,她想出宫玩,为什么她不告诉他,让他带她出宫玩,却让毅带她出来!
该死的,他们不会真的相爱了吧!“墨天,速度,追上三爷”
刘欣榆和夏侯祉毅刚进宫门,下了马车,就看到墨天驾着马车,紧追而来!
“吁”墨天下了马车,为夏侯祉墨挑开车门帘说道“皇上,皇后和翼王就在前面”
夏侯祉墨一脸铁青的走下马车,周身的寒气更是散发到每一个角落,一双黑眸狰狞咆哮的盯着两人!
“皇兄”夏侯祉毅见此急忙向前喊道!
皇兄这周身的寒气和怒气怎么回事,难道贼人很是凶狠!于是继续问道“皇兄,京都内的他国贼人,搜查得怎么样了”
“你们两去那了”夏侯祉墨冷然的开口问道,并不回答夏侯祉毅的问题!声音极其寒冷,阴沉!
从夏侯祉墨出马车那一刻开始,刘欣榆就一直盯着夏侯祉墨!
不是说不在爱了吗?为什么在见到他心还是会疼!还是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刘欣榆,醒醒吧!夏侯祉墨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让你如此着迷!
他不过是一个冰山男,一只大精虫而已,有什么值得你爱的!
于是刘欣榆走向前,直接忽视掉夏侯祉墨,踮起脚,附在夏侯祉毅的耳边轻声说道“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第一百零四章:讨厌的挡路石
夏侯祉毅在刘欣榆靠近他的那一刻微微愣了神,下意识的看向皇兄。吓得夏侯祉毅瞬间撇开了眼!
天啊,皇兄那是什么眼神,太可怕的,像是快要喷出火来!
在他的记忆里,皇兄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可怕,这么阴寒的眼神看着他呢!
本想要正视回去的。因为他爱着小榆儿,比皇兄更爱小榆儿!
却在这时听到小榆儿的话。她说让他记住答应过她的事情!
他答应该过她什么事情,不就是答应小榆儿不要把她是舞娘的事情告诉皇兄吗?要为他保密吗!
于是看着刘欣榆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说完,刘欣榆转身就走,也不跟夏侯祉墨打招呼,简直就是直接漠视了夏侯祉墨的存在的!
夏侯祉墨本来就铁青的脸上瞬间布满黑线,一双黑眸愤怒的紧紧的锁住走开的较小背影!
该死的,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漠视他的存在!
还在他的面前和毅那么亲热的说悄悄话,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有什么,不可以被他听到的!
该死的,在她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皇帝的存在!
“刘欣榆,你给朕站住,”夏祉墨对着刘欣榆的爆喝道!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存满阴寒
然而,刘欣榆就像没听到似的,嘴里还哼着歌,一副逍遥自在的样子,继续往前走着!
夏侯祉黑见此,眼里更是要喷出火来似的焚烧着还在前行的刘欣榆!
该死的,她怎么能这样,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他叫她,她竟然装作没听到,嘴里还哼着歌,真是气死他了!
于是夏侯祉墨提起内力,一个飞身就飞向刘欣榆,最后停在刘欣榆面前,挡住了刘欣榆的去路!
然而刘欣榆却直接绕过夏侯祉墨走去,完全当夏侯祉墨是块挡住她去路的石头,嘴里依然哼着小曲!
夏侯祉墨见此那个气啊!他都直接站在她面前了,她还当他不存在,更气人的是竟然绕开他!
“刘欣榆”夏侯祉墨抓住刘欣榆的手,一拉,将刘欣榆拉回原地!
“啊,咦,皇上你怎么在这啊,我还以为是块讨厌的挡路石呢!”刘欣榆抬眼望向夏侯祉墨,一张脸笑得如春光一样的明媚!
只是细看,,却能看出里面有一种叫牵强的东西在流转!
“刘欣榆,你别太过份”什么,她竟然把他当成挡路石,她有见过这么帅气的挡路石吗?真是气死他了!
要是他夏祉墨舍得话,他早就把她掐死了!
该死的,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到底是谁过份啊,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她!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做,会让她误会,他还在呼她啊!
会让她抱着希望去等他!
“皇兄,有话好说,你先放开小榆儿,夏侯祉毅急急的走向前来,刚巧就听到刘欣榆这么说,于是急忙劝道!
谁是听到夏侯祉毅的声音,夏侯祉墨更是抓紧了刘欣榆的手,一双愤怒的眸子似要滴出血来!
小榆儿,毅竟然叫他的皇后为小榆儿,多么亲昵的称呼啊!
他都没这样叫过!
小榆儿,他们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小榆儿,呵呵,翼王?br/>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王,你别忘了她是朕的皇后,你的皇嫂“夏侯祉墨冷眼的看向夏侯祉毅,一字一句,带着警告,极其寒冷的说道!
夏侯祉毅一阵愣神,皇兄竟然用这样的阴寒的语气跟他说话,还尊称他为翼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记得以前,他们总是相互扶持着,皇王也一直是他最敬爱的皇兄,而他也知道皇兄有多疼爱自己!
可是今天,皇兄竟然。。。。。。眼里有些受伤!
皇兄说小榆儿是他的皇后,是自己的皇嫂!
他知道皇兄是在警告他,可是皇兄既然在乎小榆儿,那又为什么要让小榆儿伤心呢!
他说过的,既然皇兄不懂得珍惜小榆儿,就让他来珍惜好了!
所以,他绝不允许,皇兄这样伤害小榆儿!
正想开口,却听到小榆儿的不高兴的声音”喂,夏侯祉墨,你干嘛凶夏侯祉毅,他可是你的亲弟弟耶“
夏侯祉毅,她什么时候都直接称毅的名讳了!该死的!
”毅,跟我到御书房去“夏侯祉墨冷冷的开口!
说完,夏侯祉墨甩开刘欣榆的手,转身就走!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在跟刘欣榆继续纠缠,他们之间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深!
他不希望他和欣榆走到那个地步,他们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是皇兄”夏侯补毅看了眼刘欣榆后,跟上夏侯祉墨的步子!
刘欣榆呆愣的站在原地,望着夏侯祉墨离去的背影!
td,竟敢甩她背影!还有,他那是什么态度,气死她了!
夏侯祉墨,你给本小姐记住了,你就等着接招吧!
“哼”刘欣榆冲着夏侯祉墨的背影哼哼两声,然后也转身离开!
拽什么拽,甩她背影是吧!下一次她一定甩他的背影!哼!
第105章:守宫砂!
凤轩宫刘欣榆用过晚膳后,早早的就爬上她的大床休息,她得养足了精神,明天替那大精虫甄选秀女!
可刘欣榆睡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好不容易快要睡着了,又突然感觉到身子一重!
这什么东西啊,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td,还要不要人睡觉啊!
刘欣榆迷迷糊糊的抵触着身上的重物,却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唇,一定是她家的狗狗豆豆又在闹她了!
真是的,每次她睡着了,豆豆都喜欢舔她!
刘欣榆伸手无意的向那东西拍去“豆豆,别闹了,姐姐要睡觉了,明天在陪你玩”
夏侯祉墨眼疾手快抓住了刘欣榆拍来的手,她说什么,豆豆,豆豆是谁?
是个男人还是女人,能做这样事的除了是男人还能是女人吗?
该死,她做梦也在想那个叫豆豆的男人吗!
想到这,夏侯祉墨更是疯了样的吻上刘欣榆的唇,他今晚就要她刘欣榆彻彻底底的成为他夏侯祉墨的女人!
刘欣榆在迷糊中,感觉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而且还在疯狂的亲吻她,她家的豆豆啥时候变成一只色狗狗了!
等等,不对啊,这感觉
刘欣榆猛的一下睁开了双眼,顿时就傻了眼,压在她身上亲吻她的,哪是她家狗狗豆豆啊,分明就是那只大精虫!
还好她睡觉习惯房内必须得灯火通明,否则她还以为是贼人呢!
等等,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刘欣榆想要张口说话,却让夏侯祉墨有机可趁,灵舌乘机滑入刘欣榆嘴唇,纠缠着刘欣榆的粉舌!
她的美好,还是让他欲罢不能,光是简单的亲吻,他的身子就有了反应!
于是乎,霸道的将刘欣榆垂打的双手一手就紧扣于她的头顶,一手伸进刘欣榆的内衣,抚上她的圆润!
只微微放开刘欣榆的唇,刘欣榆就破口大骂起来“夏侯祉墨,你他妈就是一个混蛋,大精虫,每次都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欺负我”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紧紧的盯着刘欣榆!
她说她每次都用卑劣的手段欺负她,他卑劣吗?
该死,要不是她那么倔,要是她像其他女人一样乖乖的服侍他,他需要这样对她吗?
还是她根本就不愿意跟自己扯上关系,在她的眼里,他甚至不如那些奴才们!
还有,那个叫豆豆的男人,他一定要找出来,把他五马分尸,竟敢跟他抢女人!
“刘欣榆,我告诉你,今晚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夏侯祉墨”说完,夏侯祉墨就疯了样的撕扯着刘欣榆的内衣,然后埋头吻上刘欣榆的脖子,耳垂,锁骨
“夏侯祉墨,我看你一定是疯了”刘欣榆挣扎着,奈何她的力气没有夏侯祉墨大,全身又被夏侯祉墨禁锢着,而她的武器更是卸在了床头!
该死的,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她睡下了之后才来!
td,小翠,小喜子他们是不是都被他打发走了,要不然他怎么悄声莫气的就进来了!
“对,我是疯了,我为了你而疯了,我快要妒忌得疯了”夏侯祉墨头也没抬的咆哮道,说完继续在刘欣榆的身上忙碌着!
他说过的,他要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他要在她全身上下都烙上他的印记!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一阵愣神,当然这愣神是将全身舒麻的感觉排除在外的!
他说什么,他竟然承认他疯了,她有没听错啊,要不是双手被禁锢着,刘欣榆真想挖挖耳朵,看她是否听错了!
还说什么妒忌得发疯了,为了她疯了!他妒忌什么啊,他那里又为了她啊?真是睁着眼说瞎话!
“嗯”全身的颤栗让刘欣榆不禁呻吟出声,这才想起,夏侯祉墨在对她做什么“墨,既然不爱我,就放了我,不爱我,就不要碰我”
听到刘欣榆的话,夏侯祉墨停下了动作,他想要告诉她‘欣榆,我爱上你了’!
然而,就在他抬眼的瞬间,他看到,那本该有着守宫砂的手臂内侧,现在却什么也没有了!
只瞬间,本来充满情欲的双眼变得阴沉起来!
该爱的,她给了谁,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谁!
心陡然被什么狠狠刺痛了一下,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属于别的男人了!
她的心,她的人是不是都已经属于别人了,而不会再属于他夏侯祉墨!
“你给了谁”夏侯祉墨抬头,一双极为隐忍愤怒的眼,阴寒的锁住刘欣榆水雾般的眼,寒气十足的问道!
该死,她到底给了谁,让他知道了,他一定将那个人碎尸万段!敢碰他的皇后,不想活了是不是!
刘欣榆被夏侯祉墨问得莫名其妙,什么给了谁,她给了什么给谁,于是疑惑的问道“什么给了谁?”
“你还装,说,j夫是谁”夏侯祉墨彻底的愤怒了!极为英俊的脸变得异常的冷冽,好看的黑眸里跳跃着愤怒的火焰,焚烧着在他身下的人儿!
她到现在还在装,还是她在保护着那个j夫,该死!她到底把自己当什么?
第106章守宫砂2
“j夫?”刘欣榆更是莫明了!
j夫,什么j夫,哪来的j夫!
“对,我是疯了,我为了你而疯了,我快要妒忌得疯了。”他说他妒忌得发疯,是指这个!
他不相信她,他竟然认为她背着他乱搞,他竟然认为她背着他偷人!
td,就算是,又怎样,他又不爱她,管他屁事,更何况她没有!他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j夫,我看你长得到跟j夫一个样。”想归想,但这话刘欣榆还是得回的!td,她看他才像j夫呢,要不然怎么到现在还压着她!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很好!那我问你,难道你手臂上的守宫砂凭空消失了不成?”夏侯祗墨极其隐忍的要掐死她的冲动,他是既愤怒又心痛,既嗜血又不舍,既……
“我根本就没有守宫砂,从小就没有。”刘欣榆随眼看向自己的手臂,下意识的大声解释道!
她终于明白夏侯祗墨在发什么疯了,也终于知道他问的问题,“你给谁”“j夫是谁”是怎么回事了!
守宫砂,她又不是古代人,怎么会有守宫砂!
呵,他这是在冤枉她偷人!他这是不相信她的为人!他这是在侮辱她的人格!
“没有守宫砂,对,你的确没有守宫砂了,你的守宫砂已经被那个男人攻破了!”夏侯祗墨机会咆哮道,一双黑眸带着浓浓的嗜血!
他一定会杀了那个男人的,一定会的,不管是谁!
“夏侯祗墨,你混蛋”刘欣榆爆喝的反驳道,她已经向他解释了,她从小就没有守宫砂,他竟然还不相信她,还说出那样的话来侮辱她,真是个大混蛋!
突然刘欣榆笑了,带着心碎的笑了,他不爱她,就连朋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他们连普通的朋友都没得做!
“呵呵,哈哈哈!墨,我这样的残花败柳,你还要留恋吗?不嫌弃的话,不如我们继续啊”刘欣榆大笑,看了眼夏侯祗墨压在她身上的身体,而后媚眼如丝的娇嗔道!
夏侯祗墨这才看到自己竟然还压着她身上,冷哼一声,急速的翻身坐起!
刘欣榆看着夏侯祗墨的举动,眼里满是受伤!
在现代很多男人都会在意他是否是他女人的第一个男人,更别说在这古代,更别说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呵,可是爱就得包容,包容彼此的一切!
就像她爱他一样,如果他可以给她,她想要的爱,那么她绝不会追究在意,他曾经有过多少女人!甚至是否爱过灵儿!她要的只是现在和未来!
“墨,你怎么了,人家很想你”刘欣榆起身坐起,双手攀上夏侯祗墨的肩,手指有意无意的滑过夏侯祗墨的胸膛!
她在赌,赌现在他会不会要她,会不会嫌弃她!
如果真爱了,那么她愿意为他,放纵自己一次,把自己交给他,那么他会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守宫砂,如果不爱,那么,她也真的该死心了!
夏侯祗墨凤眸冷面的坐在床上,不可否认,他的身子在刘欣榆有意无意的抚摸下,极力的叫嚣着,告诉他,压倒她,要了她,不管她曾经属于过谁!
可是,可是他是堂堂动过皇朝的皇帝,他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只破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当他爱了,她却给他这样一个惊喜!
她知不知道,这个事实对于他来说有多残酷,她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她知不知道,为了她,他可以忘却了灵儿,她知道不知道,他为了她,他可以妥协她要的唯一!
然而,她却给了他一个致命的打击!
谁来告诉他,他该怎么面对她,她是他的皇后,她是他爱着的女人!
可是,她曾经却不属于他,这叫他如何不痛心,如何不发怒!
他爱她,所以他在意,她曾经到底属于过谁!
他该拿她怎么办,废了,那他不是等于直接将她送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吗?打入冷宫,那里什么都没有,又冷又脏,吃不好穿不暖的,他又不舍!依然这样,让他可以随时的看到她,他又愤恨!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悠地,夏侯祗墨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刘欣榆,一字一句极其阴寒的警告道“刘欣榆,我警告你,你以后只可以属于我,只能够属于我,只能是我夏侯祗墨的女人”
说完,夏侯祗墨就愤恨的甩袖转身离开,他一定要将那个人揪出来,一是为了泄恨,二是为了保护欣榆!或许自己是真爱了,否则都这样了,自己竟然还会想到保护她!
房内一下子静了!刘欣榆呆愣的坐在床上,望着人去楼空的房间!
“刘欣榆,我警告你,你以后只可以属于我,只能够属于我,只能是我夏侯祗墨的女人”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警告她,以后不可以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是在警告她,以后她只能属于他!
他这么说,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并不在意自己是“残花败柳”!
心有些甜甜的感觉!
“切,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残花败柳,睡觉”说完,刘欣榆倒头就睡!
或许这一夜,有人香甜,有人忧啊!
第107章甄选秀女
夏侯祉墨一声不吭的喝着闷酒!从怀里掏出刘欣榆的那幅恶搞的画,紧紧的看着!
“大精虫,刘仙女,呵呵,哈哈哈”夏侯祉墨小有醉意的喃喃的念着!
“欣榆,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欣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有多痛,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会背着我爱别人,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想要好好爱你的机会”此时的夏侯祉墨,满眼尽是伤痛!说完,一杯烈酒仰头而尽!
突然耳边好像传来欣榆的声音“皇上,你喝多了,臣妾扶你上床歇息吧!”
“欣榆,是你吗?”夏侯祉墨抬头,看向韵贵妃,一把抓住韵贵妃的手!
“皇上,臣妾是韵儿啊”韵贵妃听到皇上听着皇后的名字,眼里有些受伤,心里更是万分疼痛!就是自己这爱这个男人,但是他也是自己的夫君啊,可是他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欣榆,不要离开我,不要再背叛我”夏侯祉墨起身,一把把韵贵妃揽入怀里,紧紧的搂着!
“皇上,你喝多了,臣妾是韵儿啊,不是皇后欣榆”韵贵妃再次解释道!有哪个女人,会希望躺在自己夫君的怀里,却听到夫君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有哪个女人会有如此大胸襟!
“欣榆,我可以不在意的,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在意,你要的爱,我可以给你,欣榆,我爱你”说完,夏侯祉墨也不等韵贵妃回答,就低头吻上了韵贵妃的唇!
换来韵贵妃的阵阵呻吟!如此狂热皇上,她还是第一次见,只是这个也本该属于她而已!
皇后她到底给皇上灌了什么迷|药,能让皇上爱得如此疯狂!
突然韵贵妃感觉到脚下一轻,她竟然被皇上拦腰抱起,向龙床走去!
在她的记忆里,皇上是第一次这样惜如珍宝的抱着她,心里有些难掩的雀跃,即使知道,这份温柔,这份狂热不属于她!
夏侯祉墨将韵贵妃抱上龙床,温柔的欺身压上韵贵妃!眼里的柔情是韵贵妃前所未见的!
“欣榆,我爱你,我好想你”然而话刚说完,夏侯祉墨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他醉了,真的醉了!
“皇上,皇上”韵贵妃还沉迷在皇上的温柔的狂热中,可是奈何皇上却在这个时候睡着了!真是气死她了!
“呵呵,即使这样,能在这龙翔殿睡上一晚,那也是极大的恩宠!”韵贵妃嘴角勾出邪魅的一笑!伸手开始褪下皇上的龙袍!
然而却在下一秒愣了神,皇上的右肩上怎么会有伤,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宫里会没有人知道!难道……
夜风习习的吹着,整个皇宫都静了!偶尔有几个还在忙碌的宫女太监穿过走廊,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
次日!
刘欣榆一脸兴奋的为夏侯祉墨甄选着秀女!
气得那些闭月羞花,美艳妖娆的女人满脸煞白,这皇后该不会眼光有问题吧!
笑着那些“沉鱼”“落雁”满嘴缺陷!真没想到,她们这样的美女,也能被选上!
吓得一旁的秦公公满身是汗,还被皇后警告!不许伸张!
哎……他现是该如实的禀告皇上,还是屈服于皇后的滛威呢!照这样看,还是站在皇后身后好了,这皇上有多庞皇后,现在宫里谁人不知啊!
只是这三天后皇上在册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啊啊,就连他这个秦公公都有些期待哦!
三天后的御花园
夏侯祉墨高高的坐于上坐,看不出什么表情!而身为皇后的刘欣榆自然与皇上夏侯祉墨并排坐着,眼里露出狡洁的笑容!
依次下去是韵贵妃,芳妃等嫔妃!
“皇上,你是不是很期待臣妾为你甄透的美女呢?等着吧,绝对的让你心花怒放的”刘欣榆眼里洋溢着难以掩饰的笑容!
只是夏侯祉墨看在眼里,却怎么看,那么灿烂的怎么像得逞,像算计“哦,是吗?那联就拭目以待了”
“呵呵,秦公公,开始吧”刘欣榆强忍住笑意,吩咐道!心里却犯嘀咕,最好气死你个大精虫!
“是,娘娘”秦公公领命,只是声音有些颤抖,就不知道是吓得打颤,还是笑得打颤!“第一位,姚城县令之女,姚翠花,年芳十六,秀的是古筝!”
秦公公话刚落,就有一肥而艳迷的女子缓步上来“秀女姚翠花,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噗”夏侯祉墨看到姚翠花的那一刻,顿时傻了眼,当时就将喝在嘴里的茶给喷了出来!
这,这不会真的是皇后为他甄选的秀女吧!
这那是什么秀女啊,这分明就是只猪!
还没等他问皇后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道刘欣榆柔中带笑的声音“皇上,别激动,虽然人家翠花是难得一件的美女,皇上你也得矜持一下啊”
刘欣榆一边拿着手绢帮夏侯祉墨擦拭着嘴角的茶渍,一手拍着夏侯祉墨的背,眼里闪烁着诡异的笑容!
第108章:矮子跛子也能成秀女?
众嫔妃们更是傻了眼,这种货色也能被甄选为秀女,这简直是侮辱皇上嘛,这皇后也太大胆了点吧!竟敢这样戏弄皇上!
不过转念一想,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又少了个对手呢,况且这事跟她们没关系,甄选秀女一事都是皇后一手抄办,就算皇上要怪罪也只能怪罪皇后,说不定来个直接废后打入冷宫,那是最好的了!
既然如此,她们乐做哑巴,不多言一句,只是看着!
“这等美女,皇后果真眼光独特啊”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阴着一张俊脸说道!
该死,她当他是什么啊!
“呵呵,为皇上甄选嫔妃是臣妾份内的事,臣妾岂邀功”刘欣榆嘴角含笑,一点也没把夏侯祉墨那骇人的眼神放在心上“皇上,你看啊,翠花这屁股多圆,多翘啊,一定好生养,皇上膝下不是无子吗?这下有了翠花就不用愁了,呵呵”
众嫔妃,众奴才婢女听到皇后这么说,都忍住笑意,身体因及其的忍耐而颤抖着!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笑得灿烂的小脸,竟然一时间忘却了他转过头来时要对刘欣榆发怒的,他被她的笑吸引了,他想要留住她的笑容!
“翠花,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皇上秀一下你的古筝!”刘欣榆说完,下意识的想看看夏侯祉墨的脸,看他是不是气得铁青,可刚一转眼,就正好对上了夏侯祉墨看她的双眼!
他那是什么眼神啊,竟然有些痴迷,他是在对她痴迷吗?呵呵,心里痒痒的哦!
“铮,铮”几声刺耳的古筝声顿时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什么声音,众人随声看去,又是几声“铮,铮,铮”的声音,震得众人耳膜都快破了!
“停,下一位”夏侯祉墨回神后,一阵皱眉!
“停,下去”秦公公眼见皇上就要发火了,赶紧向前制止道,见翠花退下后,秦公公喧上了第二位秀女“第二位,景德镇贾员外之女,贾素芬,年芳十五,秀的是琵琶”
“秀女贾素芬参见皇上,参见皇后,见过各位娘娘”
“”人呢?夏侯祉墨又是一阵皱眉,这怎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啊,不过听这声音应该是个真美女了吧!
“皇上,你把头低下,不久看到我们貌若仙女的素芬了吗?”刘欣榆忍着笑意,指着下边的素芬向夏侯祉墨说道!
夏侯祉墨顺着刘欣榆的手看去,整张俊脸顿时抽搐了下!
这是一个十五岁的女人吗?这分明就是四五岁的孩子嘛!
如此身高,也能做秀女!
“皇上,素芬身材娇小,体重十五公斤不到,这有便于皇上你搂抱,皇上,臣妾一片苦心啊”刘欣榆嘴角藏笑的说着!心里痛快着呢?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眼也抽搐,嘴也抽搐!
望眼世界,可能只有他这个皇上那么窝囊,被自己的皇后整的那么残,奈何自己还舍不得惩罚!
“下一位”夏侯祉墨直接将这个什么素芬的fell掉!
“皇上不听听素芬小主弹奏一曲吗”这次开口的不是皇后刘欣榆,而是秦公公!
刘欣榆听着秦公公这么说,心里偷乐着,还向秦公公投去了赞许的目光这秦公公跟着她不过两天,就有进步哦!
“秦公公,你看她那样,还没琵琶高呢,还弹什么琵琶”夏侯祉墨看了眼秦公公,眼里有难掩的愤恨,这个秦公公也准是被他的皇后带坏了!
“下一位”秦公公隐忍着笑意高喊!
这下一位会怎么样,他夏侯祉墨还真是不敢奢望!不过,反正也是闲着,不如就陪他的这调皮皇后玩一会!
“第三位,钥城城主风行之女,风车车,年芳十八,秀的是鼓舞”秦公公见皇上只是微怒,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他选择站在皇后身后,是选对了!
只见一美女伏在一大鼓之上,被几个舞夫抬了出来“秀女风车车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各位娘娘”
“皇上,你看这个总行了吧,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刘欣榆看了眼风车车满意的点头道!
“走过来,让朕看看”夏侯祉墨看了眼风车车,这个的确还不错,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单还算得上清秀丽人!
但他就是不相信,他的皇后会这么好心!
“是”风车车高兴的往前走了几步,高兴竟然忘记了自己是个跛子,直接摔了个狗吃死“哎呦”
看着风车车走路,夏侯祉墨又一阵皱眉,他说嘛,他的皇后竟然玩心大起了,又怎么会说收就收了呢!
又听道风车车摔地喊疼的声音,夏侯祉墨转头看向刘欣榆,故作责怪的问道“皇后,这就是你说的总行了?”
“呃。。。。。。。。。。。跛一子嘛,皇上你正好膝下无子,这风车车保证能为皇上你诞下一龙子”刘欣榆笑着解说道!
这大精虫,一见人家风车车是个美女,就叫上前来,让他看看,这会见风车车是个跛子,这又是啥表情!真是以貌取人的大精虫!
第一百零九章:惊为天人的秀女?
“皇后难道不知,这东郭吏律,皇后无一子出,其它嫔妃都不能孕育吗?还是皇后你在暗示朕,朕应该给皇后一个小皇子呢”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嘴角向扬。
他这个皇后啊,有时候说出来的话非气死人不可,什么跛子跛子,一破一子,恐怕只有她才想得出来。
做外爸爸?
孕育皇子?
呃。。。有这吏律吗,她怎么不知道。
天啊,这还得了,要是她一辈子没跟他生孩子,那岂不连累夏侯祉墨他一辈子也。
只是刘欣榆不知道的是这也是有个期限的,三年内,皇后无一子出,各嫔妃方可。
“切,谁要跟大精虫生孩子啊”刘欣榆小声的嘀咕道,其实想下想自已比谁都清楚,只是没办法,过不了自已这关,忍受不了与那么女人共享一个丈夫而已。
“你说什么”夏侯祉墨微微一愣,紧锁眉头,明朗的瞳孔,瞬间暗沉,恨意一闪而过。
该死的,她说什么,不愿跟他生孩子,那她想跟谁生,跟那个叫豆豆的男人吗?
该死的,墨天到底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到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啊?
“没,臣妾没说什么啊,皇上,我们还是看下一位佳丽吧!臣妾保证,这一位一定让皇上你大饱眼福,精虫犯滥”还没等刘欣榆说玩,就被夏侯祉墨给瞪了“呃臣妾的意思是决对让皇上你满意,呵呵”
“第四位,京都商人榆金山之女,榆凤娇,年方十八,秀的是笛”桑公公话刚落就有一白衣女子踏着缓步而来,高挑丰盈的身段,惊为天人的容颜,无下让人惊叹。
夏侯祉墨看着,一阵惊讶,这样美的人儿,像画中走出来一样,怎么说呢,不太真实!欣榆她
这榆凤娇该下会又有什么问题吧,正想着就听到参拜的声音“秀女榆凤娇,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免了,免了,呵呵”就连刘欣榆看得都有些痴了,真没想到这榆晨男扮女装起来还真是个大美人,看到她都有些惊下起诱惑了,简直是惊为天人啊“抬起头来,让皇上看看“是,娘娘”榆晨微微抬头,大胆的看了夏侯祉墨!宫主的夫君,果然不同凡想只是看着并肩坐着的两人,心还是刺痛了一下。
他为了宫主,他什么都可以做!男扮女装这这种事,在容楼的时候经常做这等事,“皇上,这个还满意吗?”刘欣榆望着若有所思的夏侯祉墨问道。
“皇后,你。。。。。”页侯祉墨神情凛然,脸部如雕刻船的线条僵硬有力,欣榆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先前三个难以入目,这个却人见人怜,是怜,不是爱“皇上,花红当然得绿叶寸托啦!你还是先听听榆凤娇的笛声在感激臣妾也下迟啊”刘欣榆淡笑道,也不等夏侯祉墨开口说些什么,刘欣榆又继续道“凤娇,快,敢紧给皇上秀上一段音曲”
“是,娘娘”榆晨领命,他也的话都可以下听,包括这个皇上,但是他一定会听皇后宫主的。
一曲《雪千寻》顿时从榆晨的笛中传出,当然这首曲子是皇后宫上教他的。
如此曲调,带着浅浅的伤感,优美又比伤的,让人的心也静了,回忆一幕幕,往事一重重!
只有夏侯祉墨,一双眼直直的看着榆晨,那明黄|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的伟岸,那昂起的俊脸上却是冷漠如霜的锐利。
榆凤娇这样的女子可以堪称完美,天下定然会有下少王孙公子想得到她,若能纳她为妃,那可以算得上是宣示权势的一种方式。
可是为何他却高兴下起来。
欣榆把自已推向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她就不怕他真的宠爱于这个榆凤娇吗?还是她真的就一点也不在意自已?
该死,她到底明下明白他的心啊?
“停,今日到此为止,封榆凤娇为德妃,今夜就侍寝”突然夏侯祉墨满脸铁青的站起来,冷冷的开口道,那周身的寒气更是无形的进射出来。
既然如此,他就成全她好了,那他今晚就临幸了这个榆凤娇,他就不信她就一点也下在乎他了。
“你说什么”刘欣榆蹭的下站了起来,他说什么,今晚就让榆晨侍寝?
丫的,这大精虫也太急了点吧!不就看榆晨长的惊为天人吗?就奈不住了。
等等,现在最主要的是榆晨是男人,怎么侍寝啊,难到两个大男人玩爆菊花不成?
要是真这样,刘欣榆光想想就爆笑出声“呵呵,哈哈,呵呵”
夏侯祉墨一脸期盼的看着刘欣榆,她生气了,她的表情告诉他,她现在很生气这是不是表明这一次他赌对了,她是在意他的。
可下到半秒中,她竟然又笑了,笑得如此的开心,笑得如此的开怀。
她这是在高兴,她这是在为他封榆凤娇为德妃而高兴,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就一点也不在意自已了吗?
第一百一十章:爆——菊花!
该死,夏侯祉墨本来因刘欣榆的声音开始变得温润的眼,只瞬间又变得阴沉冷硬起来“皇后,你就如此高兴!”
此时刘欣榆已经完全不顾形象的笑弯了腰“哈哈,墨,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呵呵”
众嫔妃也莫明于皇后她究竟在笑什么,皇上要临幸榆凤娇,她就那么高兴吗,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笑话,呵呵”夏侯祉墨苦笑,在她看来这只是个笑话。
呵,还真是个笑话,一个皇帝为了他的皇后,试探她是否在意他,做出这样的幼稚的事情来,难道不是笑话吗?“既然如此好笑,皇后你就留下来,好好笑个够吧”
说完,夏侯祉墨,愤恨的甩袖离开,他怕他在留下来,在听到她如此高兴的笑声他真的会忍不住在这么多人面前堵上她的嘴。
留下刘欣榆依然站在原地,掩腹爆笑下停“哈哈,哈哈”
众嫔妃见皇上已经愤然的甩袖离去,那她们也役必要陪着这个疯皇后在此继续疯下去了,于是一个个的连礼也下行的,带着自已的侍女离开。
“娘娘”榆晨向前喊道!这宫主皇后到底在笑什么?这都下重要,重要的是他今晚该如何侍寝啊!
“啊”刘欣榆抬头看向榆晨,这才想起,这是笑的时候吗?可是一想到夏侯祉墨和榆晨两大帅哥纠缠的身体,她就想要嘛!“呵呵,哈哈”
“娘娘,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啊?”榆晨一脸担忧的问道。
要是别人,他一刀解决了就是,可是那不仅仅是皇上,还是宫主的夫君啊。
“不就是侍寝吗?你就去准备好了啊。”刘欣榆看着榆晨,她突然有想逗逗他的念头呵呵!想想榆晨和夏侯祉墨两个超级大帅哥在床上丫丫,那是绝对的耽美啊!呵呵
“啊!”榆晨张大了嘴巴,这真的侍寝,他怎么侍寝啊,难道皇上好男风不成?
“呵呵,逗你的啦,瞧,吧你吓得,呵呵”刘欣榆看这榆晨笑道,突然一改刚才的调皮变得严肃起来“记住,我要你进宫是为了什么?”
“厉下记得!”榆晨大概看了眼周围,没入,抱拳领命道。
“嗯,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情,至于侍寝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刘欣榆看着榆晨无比认真严肃的说道。
她让榆晨进宫不是真的只是为了甄选秀女,闹着好玩而已,更不是为了惹夏侯祉墨生气。
当然说完全没有,那是骗人的,只是顺带而已。
她让榆晨进宫,是针对后宫中宁王的爪牙。
只是没有想到,夏侯祉墨会封榆晨为德妃。
这一也正好,以便榆晨更方便的在后宫活动。
“是”榆晨再次领命。
“嗯,哎我还得去想想今晚怎么下让大精虫去你那呢”刘欣榆叹气,然后摇手的转身离开。她到底该怎么做呢,才能下让大精虫去榆晨那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爱要唯一的紫菜卷!
御书房。
“启禀皇上,镇北大将军刘国丈班师回朝,大概于两天后即可回京”季云将军单膝跪地,向夏侯祉墨禀告道。
“嗯,传令下去,两天后喜迎镇北大将军刘国丈”夏侯祉墨淡笑一下刘国丈,他皇后的爹,他的左右手。
“皇上,凤轩宫小喜子在外求见”秦公公附在夏侯祉墨的耳边说道。
小喜子?凤轩宫?是皇后派来的。
夏侯祉墨含笑,这还是他的皇后第一次派人来传话呢。到底是什么事呢,他有些期待,想来一定与刚才他封的德妃有关,她会下会吃醋了?
“季云将军,你先退下”夏侯祉墨正正声色道。
“是,厉下告退”季云将军领命。
“秦公公,喧小喜子”夏侯祉墨淡淡的说道,但那眼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喧小喜子见驾”秦公公拉响了嗓音。
看来他大着胆来禀告是对了的,要是其他宫的来,他才不敢在皇上办正事的时候前来呢,那皇上非得拔他的皮下可!
可这凤轩宫可不同啊,天大的事也没有凤轩宫里的人重要啊!
“奴才小喜子叩见皇上”小喜子手里享着食盒进了御书房,急忙向前下跪行礼。
“免礼”夏侯祉墨微微抬手,从小喜子进未的那剔,他就一直盯着小喜子手中的食盒他很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谢皇上”小喜子起身谢礼,正准备向皇上承上手中的食盒的时候,就听到皇上的问话“小喜子,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回皇上,这是皇后娘娘亲自为皇上你做的点心,娘娘说这是下午茶必备的糕点,所以就让奴才给送来了”小喜子说完,就打开食盒,承上。
秦公公敢紧向前来接过小喜子手中的糕点,端至皇上的面前,看来皇后是开窍了,夏侯祉墨听着小喜子的话,看着眼前的糕点,一阵愣神,他是不是在做梦啊,他的皇后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好了,还做糕点给他,有个好脸色已经很不错了。
可小喜子该不会大胆到连他也敢骗吧?
那么这糕点真是皇后为他做的,这也太不可思意了!
“皇上,皇后娘娘说这糕点,要趁热吃,才能体会蕴含其中的情感”小喜平见皇上不动,只是愣愣的看着,于是开口提醒道,当然这些都是皇后敦他这么说的。
“这糕点叫什么名?”夏侯祉墨拿起一块糕点,仔细看了看,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更别说吃过了。
“回皇上,娘娘说,这叫‘爱要唯一’”小喜子回答道。这糕点的名了还真是奇怪“爱要唯一”夏侯祉墨喃喃的重复道,然后咬上一小口,细细品尝。
欣榆这是在再一次告诉他,她要的爱是唯一,也是在暗示他,如果他能给她唯一那么她是不是或许就可以考虑他,换句话说,他今晚就不可以宠幸德妃。
呵,看来他的皇后还是吃醋了。
只是既然这样,她为何又要甄选惊为天人德妃,还是她在试探自已?
“小喜子,回去告诉皇后,就说这‘爱要唯一’,朕很喜欢,味道不错”夏侯祉墨眼也没抬的说道。
{(欣儿:欣榆啊,明明就是紫菜卷嘛,还取个什么‘爱要唯一’,咦~一恶不恶心啊?
)(欣榆:管你屁事,我取给大精虫听的,又不是取给你听的)(墨:你敢说朕的皇后,不想活了是下是)(欣儿:皇上息怒,欣儿也只是说说嘛!)(墨:说也不行,她可是朕的皇后)(欣儿:是是是,皇上说的是)}
“是,皇上,奴才一定如实的向皇后娘娘禀报的”小喜平应承道。看来皇上还真喜欢娘娘这‘爱要唯一’。
“还有什么事?”夏侯祉墨此时心情可是太好啊,欣榆开始在乎他了,他能下高兴吗,见小喜子好像还有事的样子,于是又开口问道。
“回皇上,皇后娘娘想请皇上今晚移驾凤轩宫”小喜平禀告道。
请他到凤轩宫,还晚上,他有没有听错?
但片刻后,顿时了然,她是怕他今晚宠幸德妃吧。
呵,真是个爱吃醋的小女人,不过他喜欢。
“朕知道了,就说朕很期待皇后今晚的表现”夏侯祉墨眼角嘴角都有着难掩的笑意。
“是,皇上,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小喜平高兴的离开了御书房,看来皇上很高兴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皇上今晚下崇幸德妃了呢,哦,是容楼左室才对。
待小喜子离开后,夏侯祉墨看着面前的糕点,再次拿起一个吃了起来,这可是欣榆亲自为他做的,他可不能流费了。
“秦公公,你说皇后这是什么意巴”夏候祉墨吃着糕点,微微抬眼问道。
“回皇上,依奴才看,皇后这是怕你宠幸德妃后,会冷落了她,今天这些前所未有的事,很明显是在讨好皇上”秦公公回答道,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皇上呢。
“真的”夏侯祉墨有些难掩的高兴,即使知道是这么回事了,但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感觉更高兴,好像有一种叫幸福的分子,通过耳膜传到了心里。
第一百一十二章:男以悦己者容!
“呵呵,摆驾龙翔殿”夏侯祉墨傻笑道他得回龙翔殿jj的疏洗一翻。
“摆驾龙翔殿”
“等等,将这‘爱要唯一’给带上”夏侯祉墨起身,看了眼眼前的糕点说道。
看着秦公公领命准备去收拾,夏侯祉墨又立刻喝道“住手”,吓得秦公公敢紧缩回了手,不是皇上让他带上的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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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怎么又叫他住手啊。
“还是由朕自已来吧”说完夏侯祉墨小心的将糕点从新放入食盒中,这是欣榆做给他的,他怎么能让别人碰呢。
放好后,夏侯祉墨才提起食盒离开了御书房。
秦公公紧跟其后,原来皇上喝他,是因为皇上要亲自带上啊。
夕阳悄然的滑落,喧告着世人这一天即将结束。
夜幕缓缓降临,承在着世人归家的脚步。
凤轩宫刘欣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在前厅内嚷着“大精虫怎久还下来?”
“呵”小翠和春儿对视一眼,轻笑,皇后这是怕皇上不来吧。
“娘娘,别着急,皇上会来的”春儿向前一步扶着刘欣榆坐下道。
“能不着自吗?要是大精虫真跑去宠幸德妃了,该怎么办”刘欣榆想得头都大了,她让榆晨进宫是针对韵贵妃的,而不是和夏侯祉墨纠缠。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虽然是好玩了点,但为了他,有些事即使玩,但她也在做啊。
他又知不知道,韵贵妃是宁王的人啊。
春儿当然明白,皇后的意思,德妃可是他们容楼的左室,是男人啊,怎么被皇上宠幸啊,要是穿帮了,那可大事下妙啊,会影响他们水异宫整个计划的,宫主皇后这一步可说走的是一步极险的棋啊。
“娘娘,叫你平时对皇上态度好一点,你又下听,现在好了,来了个貌美如花的德妃,你知道急了吧,以后啊,对皇上的态度好一点”小翠略带埋怨口吻道,实则细听,却能听出浓浓的关切气息。
“小翠,你越来越大胆了,敢这样跟我说话”刘欣松下榆看着小翠,故作一股怒意的说道。
丫的,她在这凤轩宫是越来越没地位了!个个都好像不怕她似的。
“娘娘,你就是真生气,那奴婢也得说,其实皇上在不在意娘娘,奴婢们是看在眼里的,你就对皇上那么好一点点,下行吗?”小翠那有畏惧皇后那一脸怒意的意思啊,直言不讳的继续说着。
娘娘有没有真生气,她比谁都清楚。
紫菜卷吃了一小口,大精虫真的说他喜欢这紫菜卷吗?
呵呵,没想到他们还有相同的口味,她最喜欢吃紫菜卷了,也只会做紫菜卷。
还记得,当时跟吴妈学了很久才做得像样的。
就在这时听道尖锐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娘娘,赶紧恭迎皇上啊”小翠见她家娘娘还坐在那一动下动的,立刻催逐道。
奇怪,刚才娘娘不是还念叨着皇上吗,怎么这会又露出这样的神情,好像不是很高兴。
“奴婢(奴才)参见皇上”小翠等人见皇上已经踏着缓步而来急忙行礼道。
而刘欣榆却依然坐在那,一脸呆愣的看着夏侯祉墨缓步而来。
今晚的他似乎那里下一样了,好像变得更加帅气了。
一席明黄|色的长炮,一根玉质的龙纹腰带,衬得那身材简直是没得话说,完全可以说是气宇轩昂,雄才伟岸,帅气凌然。
“免礼”夏侯祉墨微微抬手,一双眼却直直看向坐在那动也下动的刘欣榆,对于刘欣榆下跟他行礼这等小事,他已然见怪下怪了,当然他也没有一点想要责备她的意思。
只是她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已,难道自已那里有什么不对吗?
该死,秦公公不是说他穿成这样很好吗,夏侯祉墨下意识的看向自已的着装,其实自已也觉得太靓丽了一点,难道她也这么觉得?
“夏侯祉墨,你该不会上整容院去整形了吧!”刘欣榆突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还围着夏侯祉墨转了两圈,最后摸着下额点头道。
肯定是上整容院整邢了去了,否则怎么变了这么多。就算没整邢也美容去了。
“整容院,整形?”这是什么?夏侯祉墨一脸不解的开口问道。
“呃你比以前好看了,还年轻了,看起来雄才伟岸的”刘欣榆看得眼睛都直了,那还管自已到底说了什么?
“哈哈哈,欣榆这可是在夸奖我”夏侯祉墨听见刘欣榆这样说,顿时那股郁闷就下翼而飞了。
要知道这可是他为了她,精心打扮的。
先前看到她那副表情和那眼神,他还以为她觉得别扭呢,害他郁闷一场!要知道他夏侯祉墨可是第一次为女人做这种事情啊!
哎人家都说女以悦已者容,而他呢,这是不是又叫男以悦已者容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皇上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呃囧,大大的囧,自已怎么能把这夸奖他的话说出来了呢,虽然他今天的确挺帅的,但是她也不能直接就说出来了啊哎。。。。。“那个,我的意思是。
呵呵,你肚子饿不饿,不如咋们先吃饭吧”
td,他那什么眼神啊,看得她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哈哈,没想到欣榆也有窘迫的时候”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她的眼里竟有难掩的羞涩。
“好,传膳”夏侯祉墨心情大好,走近刘欣榆,很亲昵的牵起刘欣榆的手,走到桌边让刘欣榆坐在他的旁边。
刘欣榆在夏侯祉墨牵她手的那一刻,微微愣了神,任由夏侯祉墨牵着她坐下久久的下曾回神。
刘欣榆思苦头苦恼的想着,她到底要怎么开口,不让夏侯祉墨去榆晨的寝宫呢?
还有不让夏侯祉墨去楠晨那,总得要个理由吧。
要不让他留在下来好了。
可是留下这只大精虫,她会不会直接被他xx了啦!这很难说。
还是说,说榆晨有什么传染病,不过这貌似不太可能,要是派个太医一看,下就穿哎哟,她到底该怎么办?
刘欣榆和夏侯祉墨几乎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一眼干笑一下,却又下约而同的开口“你先说!”
“呵呵,还是你先说吧”刘欣榆尴尬的笑了两声,丫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下出口,还真是难受。
“这一次我不想先说了”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淡淡的说道。
他清楚的记得,上一次他先说的后果,本来好好的,然而却
他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他不敢贸然的说出的自已的想法,他怕地听到后会吧她吓跑,或者他怕听到她的拒绝他不想破坏这一刻的宁静。
“呃。。。。。夏侯祉墨,你觉得那个糕点好吃吗?”刘欣榆一开口,却说出自已本不想说出的话。
刘欣榆你在干嘛?
不是要说,不让他到榆晨的寝宫去吗,怎么问糕点不好不好吃啊。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别扭了!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眼里尽是温柔与宠搦,她这是在问自已要答案吗?
’爱要唯一’,自已是否真的可以给她?
他该怎么开口告诉她,他爱她,问她,她可不可以等他,让他把宁王搬到,然后他就可以不受任何影响的给她唯一。
“欣榆,其实我”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眼里全是刘欣榆的身影。
“呃墨,我的意思是你今晚可不可以不去德妃那”刘欣榆深呼一口气这话早也得说,晚也得说,既然如此就趁现在说了吧。
只是奇怪,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自已干嘛非搞得像很难为情似地,心海扑通扑通的跳个下停,什么嘛!自已这简直是莫名其妙。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听着刘欣榆略显紧张的话,嘴角含笑,呵呵,他的欣榆果真还是吃醋了。
“只要是欣榆提出的,我都会答应”夏侯祉墨伸手,握住刘欣榆放在桌上的手,坚定的说道那眼里的宠搦温柔替代了一切甜言蜜语。
完了,完了,她快要窒息了,他那是什么眼神,他的手在干嘛,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乱了,乱了,心乱了,思绪也乱了。
她现在可以肯定,她正处于极度的缺氧中,她这是怎么了。
就算夏侯祉墨是帅到让你难以移开眼的那种男人,但刘欣榆你也不能是这样的反应难道你还爱着他不成。
天啊,让她死了算了。
她可是现代人,有什么好放下下的,说下爱了,就应不爱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我我吃好了”刘欣榆说完极度的起身,抽回自已的手,转身跨步的想内屋走去。
天啊,要是她在待下去,正在夏侯祉墨那炙热的眼神中坐着,她非得自燃不可。
该死的,小脸烫的,一定红了吧。
夏侯祉墨他是不是看到了,这次真是糗大了。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的反应,心情大好。呵呵,他的皇后害羞了。
“去,让膳房做点燕窝粥来,皇后今晚用得太少了”夏侯祉墨起身,向秦公公吩咐道。
说完,然后也迈步向屋内走去。
他得去看看的他否认皇后那娇羞可爱的样子,一定很诱人。
光想想,就叫人心痒痒,呵呵
“是”秦公公领命道。
今天的皇上简直是如林春风啊,这燕窝粥怕是也下需要了,屋内恐怕会是一室春光。
呵呵,皇后娘娘终于开窍了。
皇上也终于抱得美人归了,呵呵!主子高兴,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高兴。
第一百一十四章:这场戏是真是假?
屋内,刘欣榆坐于梳妆台前,望着铜镜里模糊的自已,再次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夏侯祉墨刚才的眼里温柔,宠搦,甚至炙热,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想什么呢”夏侯祉墨不知何时夏侯祉墨已经站在了刘欣榆的身后,双手搭在刘欣榆的肩上问道。
“墨,你知道吗?就是这般温柔的眼神,就是这般宠溺的动作,让我怦然心动,让我一次又一次的下自觉的掉进了你的陷阱里。是,我曾今说过我是真的爱过你,也说过从那一刻开始就下爱了,但是爱,真的能说下爱,就下爱了吗,”刘欣榆头也没加的,就这么看着铜镜里的夏侯祉墨,语气有些伤感害旧失去,却又害旧触碰害怕面对,却又害怕逃避。
“欣榆,其实找是”还没等夏候祉墨说完,刘欣榆又继续说道“墨,我是不是很自私,不能忍受自已的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纠缠,我的爱只能是唯一,如果要与人分享,我宁愿不要,墨,不爱我,就不要招惹我,也不要再我的面前梳露这般柔情,那样我会抱着希望,抱着你在乎我,爱我的希望去乞求,到最后却伤得体无完肤,就像我今晚乞求你,不要去德妃那一样,对,你的确是答应我的请求,答应了我今晚下去德妃那,这让我很高兴,可是明天呢,后天呢,就算你明天后天都下去,那还有一个月后,甚至一年后,到最后我还是伤得偏体凌伤,这样的爱,我不敢要,我也要不起”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终于明白,为什么欣榆会对他忽冶忽热了,原来自已一直没有给过她安全感。
对,可以肯定她是爱自已的,但是她却不敢爱,她把自已的心给束缚了起来。
她怕自已会受伤,她与别的女人下一样。
虽然他不知道她的想法从何而来,但是他不得承认,他被她的一切牵动着。
夏侯祉墨将刘欣榆扶起,转过刘欣榆的身子,让刘欣榆面对着他,一双蓄满情意的眼看着刘欣榆郑重其事的道“欣榆,看着我,听我说,下可否认,以前我对你只有恨,没有爱,因为我亲眼所见你害死了曾经我喜欢的灵儿,但是和你相处以后,你的一举一动都牵着我的心,你让我着迷,让我发疯,让我体念到原来爱一个人是如此的幸福,欣榆,我爱。。。。。
还没夏侯祉墨说完,刘欣榆突然抬手捂上了夏侯祉墨的嘴地下是下想听到那三个字,而是她怕听到后,自已会不顾一切的扑向他的怀里。
她也不是不相信他,但是爱本身就是矛盾的。
“墨,请不要轻易的说出那三个宇,墨,你知道‘一个人只有一双手,只可以牵着一个人的手走’这句话吗?”刘欣榆说完转身,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手机来,然后看着夏侯祉墨继续说道“墨,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一样让自已不敢接受你的爱的东西”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手中的手机,一脸的不解,这是什么,就是这东西让欣榆不敢接受他的爱?
刘欣榆将手机递给夏侯祉墨,缓步走到房内的桌前坐下,她下想再看了,她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刺得她的心好痛。
夏侯祉墨接过手机看着,顿时睁大了双眼,这是。
竟然是他和芳妃两人纠缠的画面,而且这根本不是画,而就像真实他们在里面一样,他的律动,芳妃的呻吟,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这么具有记忆性说完东西又是什么,该死的!
“墨,你能告诉我,看到上面两个人,能说他们不爱吗?”刘欣榆淡淡的问道。
然而内心却是万分的痛苦,即使光想想,心也会痛的,“欣榆,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那一天是因为因为你在御书房挑起了我一身欲火,而我又在气恼之下,所以才”夏侯祉墨有些急切的想要解释走到刘欣榆的身边蹲下,握住刘欣榆的的手,深情的看着刘欣榆继续说道“欣榆,相信我”
“墨,爱一个人好累,爱一个不爱的人,更累,墨,我不想累了”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说道,如果他真的爱她,那么他是否可以像小说里的那样给她唯一呢她想赌一次。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顿时更加紧张了起来,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不想爱了吗“欣榆,我是真的爱你,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唯一,相信我”
“墨,今晚留下来可好”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心里乐着呢,表面却依然淡淡的,夏侯祉墨,抱歉了,为了拖住你,不去榆晨那,我不得不演玩这场戏。
只是,刘欣榆,你真的是在演戏吗?
只是,夏侯祉墨,你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唯一,他真的可以给他唯一吗?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话,顿时愣了神。欣榆让他今晚留下来,这是不是说明欣榆接受他了太好了,欣榆终于肯接受他了。
“好”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淡淡的一个宇,却透着无数欣喜。
第一百一十五章:一次在一起的机会!
“真的,你同意留下来了”刘欣榆激动的问道,眼里有些难掩的欣喜。
这么说,夏侯祉墨是下会去榆晨那了,下去榆晨那,也就下会有什么临幸之事,没有临幸一事,榆晨也就下会穿帮,也就下会坏了她的计划。
“真的,你真的愿意留下来,没有骗我!”刘欣榆瞪大了双眼再次问道。
他竟然同意了,早知道如此简单,就直说好了,害她还拐弯抹角的套他的话,还弄的那么别扭,难为情。
夏侯祉墨那知道欣榆眼里的笑容与欣喜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认为她的高兴是因为他同意留下来了,但不可否认的,她的欣喜感染了他,原来他的内心也可以如此的欢悦。
“嗯,留下了,今晚不走了”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重重的点了点头,幸福的笑容挂在嘴角甜甜的。
“那明天,后天呢,一个月后呢,两个月后呢,或者更长的时间”刘欣榆那是趁胜追击啊,她留住了他今晚,那明晚,后晚怎么办?
“呵呵,朕的皇后是想霸着朕不放吗”夏侯趾墨起身,伸出右手宠搦的刮了下刘欣榆的鼻子,温柔的笑着说道。
“啊。”刘欣榆微微抬头看向夏候祉墨,却正好撞上了夏侯祉墨炙热而温柔的眼,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紧张,刘欣榆迅速的低下了头“呃。。。。。。”
她那是要霸着他不放啊,她这是
呃貌似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这种意思。
“我可否认为我的欣榆是害羞呢”夏侯祉墨坐下,看着低着头的刘欣榆,这样害羞的她,让他内心极力的喧嚣着,想要揽她入怀。
“切,我会害羞,你眼花了吧”刘欣褕起身,看着夏侯祉墨心虚反驳道。
她害羞了吗,怎么可能,她可是21世界的人,会害羞吗,绝对的下可能。
但是他说的那两句‘朕的皇后’‘我的欣榆’让人晕呼呼,飘呼呼的,像是被人捧到手心里一样的让人心暖。
刘新榆,想什么呢,别忘了你的目的是什么。
“好,没有就没有,是我眼花丁,总行了吧”夏侯祉墨j笑的看着嘟着小嘴的刘欣榆如呆能一辈子和她这样,其实也不错,简单亦是幸福。
“本来就是你眼花嘛,说得跟我逼你似的”刘欣榆感觉自已快晕了,原来被人宠着爱着的感觉是这样好“言归正转,别想着借用其他的话题就把我敷衍过去了”
“我那有”夏侯祉墨学着刘欣榆的口气反驳道。
引来刘欣榆一阵错愕,这是夏侯祉墨吗?
以前听同学说男人也有可爱的一面,她还不信,如今看来不假。
夏侯祉墨见刘欣榆错愕而惊讶的表情,他当然知道她在错愕什么,惊讶什么,于是,尴尬的转眼,故作清清嗓子的道“哼嗯,我的意思是我从来就没有敷衍过你,就算是最初不爱你的时候,也不曾。”
“欣榆,看着我”夏侯祉墨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欣榆,我答应你,我可以给你唯一,但是现在我还不能没有一些嫔妃家话背后的支持,所以我还不可遣她们,我不想骗你什么,我也不舍得骗你什么,因为我是真的爱你,从今晚开始,我答应你,每一晚我都会陪着你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这么说无不感动着,甚至微微红了眼眶。
先不管他说的话可信度有多高,但是她却很了解一个帝王的无奈。
李圣基下爱杨玉环吗?
爱啊,可是到最后他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玉环魂断马鬼坡,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可是他却无奈,如果下那样做,整个江山,整个李唐,那就完了。
就如夏侯祉墨一样,如果现在的他为她遣散了后宫,那么他会失去多少亲信,宁王又会使出怎样的手段来对付他,就算他不在乎,那么整个东郭的百姓呢,他们该怎么办想到这,刘欣榆淡淡的笑了,那么她又是否愿意等他三个月呢?
答案是肯定的,三个月后,大统河山的那一天,她会再次问他要答案的。
如果依然还是这样,那么只能说他们的缘分太浅,一切就彻底的结束了,她回到她的世界里后,不过是春梦一场。
“墨,我很开心”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说道,她真的很开心,至少他们还有在一起的机会!
“欣榆”听到刘欣榆这么说,夏侯祉墨在也忍不住的一把将刘欣榆揽入怀中,紧紧的搂着!
虽然只是简单的话语,可是他知道,这意味什么,意味着她接受他了,意味着他们可以好好的开始,意味着他可以和欣榆一起牵手走下去。
灵儿对下起,我想我是不够爱你,甚至根本不曾爱过你,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爱上了欣榆。
原谅我不再爱你。
“大精虫,最好记住你今晚所说的话,要是胆敢骗我,我一定揍扁你”刘欣榆从夏侯祉墨怀里探出个脑袋来,扬起小粉拳,嘟着嘴威胁道。
他要是敢骗她,在到处精虫泛滥,看她下把他打成猪头!
“好了,知道你利害”夏侯祉墨伸出左手握住刘欣榆的小粉拳宠溺的说道,右手却依然揽在刘欣榆的腰上,美人在怀的机会,他怎能放过!
第一百一十六章:暧,昧的气氛在流转
“哦,对了,朕的皇后觉得朕那点长得像蟾蜍的宝宝了”夏侯祉墨微微一转,就将刘欣榆转到背着他,然后从刘欣榆身后,双手圈在了刘欣褕的腰上,头触在刘欣榆的肩上问道。
他的皇后总是喜欢在生气赌气的时候叫他大精虫,他到底那点像蟾蜍宝宝啊?
不过,不知道是下是习惯了,只要她一叫他大精虫,他就知道她在叫谁,而且他还知道她在下高兴,甚至生气,赌气。
然而当地动情的时候,她会很亲呢的叫自已墨。
这就是他的欣榆,他的皇后,总是随性而为,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写在脸上,从下做作。
“蟾蜍宝宝?”刘欣榆纳闷了,谁敢说当今圣上长得像蟾蜍宝宝啊,蟾蜍宝宝那下就是蝌蚪嘛1咦,蝌蚪不是有尾巴吗?夏侯祉墨什么时候长尾巴了。
“对啊,你不是成天叫我大精虫吗,起初找还下明听以,大精虫是什么意思,直到我在御书房里看到了你画的那四副小画,我才明白,原来大精虫就是蟾蜍宝宝的意思,当时我就下明白,你怎么会把我叫成蟾蜍宝宝了,那点像了,我有尾巴吗?”夏侯祉墨依然触在刘欣榆的肩头问道,深吸着刘欣榆身上的女儿香,他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让人很多心很舒心!
“哈哈哈”听完夏侯祉墨的话,刘欣榆终于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大精虫就是蟾蜍宝宝的意思,这也太好笑了点吧,亏他能想得出来“呵呵,谁告诉你大精虫就是蟾蜍宝宝的意思啊,呵呵!”
“难道不是吗,你瞧,这是那天你留在御书房的画,我可是一直放在身上的”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开怀大笑,下由一愣,难道他猜错了,不是蟾蜍宝宝的意思,可是这画明明就
于是松开圈在刘欣榆腰上的手,从怀中摸出那副画来,打开示意刘欣榆看画。
刘欣榆转身看了看她的恶搞杰作,不解,图上她也没说大精虫就是蟾蜍宝宝,蝌蚪的意思啊,他怎么就解成“这。。。。。。我有说大精虫就是蟾蜍宝宝吗?”
“你看,你画的这个大精虫下蟾蜍宝宝是什么”夏侯祉墨指着那只游向龟壳的大精虫说道。
原来只要和地在一起,就算讨论的是一件不足为题的小事,也会觉得是件趣事,夏侯祉墨啊,你这一辈子算是陷在刘欣榆这个女人的身上了.“哦,原来是这样的”刘欣榆恍然道,原来是因为她画得像蟾蜍宝宝,像蝌蚪,又在图下标明是大精虫才让他误会的。
可是据她生物知识所知,这精虫和蝌蚪的确长得很像嘛,只不过一个肉眼看不到,一个肉眼却能清楚的看到嘛。
哎哟,她该怎么给他解释啊,该不会真告诉他,精虫是他那的那个啥吧。
真是的,即使她是现代人她也说下出口啊。
算了,还是让他以为大精虫就是蟾蜍宝宝好了。
“大精虫,你真聪明,这样也能猜出来,呵呵”
夏侯祉墨痴痴的看着刘欣榆扬起的笑脸,他被她的笑容迷住了,完全没有在意刘欣榆的表情。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烛光,这样暧昧的气息在他的身边梳转.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在这样的气氛下,让他怎么下心痒痒,更何况是在自已爱的女人面前“欣榆,我,我想。”
“嗯”刘欣榆微微抬眼看向夏侯祉墨,瞬间定住了,因为她在夏侯祉墨的眼里看到了情欲!
天啊,夏侯祉墨他想,他想干什么,难不成他们还在这真演绎xxoo不成?
大精虫就是大精虫,想的全是精虫佺滥的事情该死的,好死不死的她还紧张,心如鹿撞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刘欣榆下意识的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这一看更是了然。
这样静谧的夜晚,这样摇曳的星星红烛,这样唛昧气息的流转,要是在加上点醉人的音乐,那简直是要了人的命,光这样都比那媚药还厉害了。
完了,完了,今天该下会真的被大精虫给扑倒吧。
天啊,她还没有准备好,好不好。
况且她才多大啊,才十六岁而已,怎么能那个啥呢,简直就是虐童嘛!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一双炙热的眼紧紧的锁住刘欣榆娇柔的身子,就连毛孔都在极度的亢奋扩张着。
于是缓缓的抬步,缓缓的靠近刘欣榆,一步一步的,每一步都承载他对她的爱恋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靠近,下意识的后退着,该死,真是怕什久来什么,突然刘欣榆退到了她的大床边缘,因为受力,刘欣榆直接摔坐在了她的大床上,想起身,可是已经来不及,因为夏侯祉墨已经弯身,双手撑在了大床之上,直接将刘欣榆给圈在了他的面前。
刘欣榆抬头,却正好碰到了夏侯祉墨那双炙热的眼,呆了,她被他的那种炙热,那种柔情震呆了。
如此帅气凌然的男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就这么尽在迟迟的望着你,眼里竟是柔情与炙热,试问,又有谁会抵得住他的诱惑,更何况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你爱的人,夏侯祉墨望着刘欣榆如水雾般迷蒙的双眼,他知道她醉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夏侯祉墨你睡软榻!
“欣榆,我想。…”还没等夏侯祉墨说完,刘欣榆瞬间回神,双手撑起夏侯祉墨的胸膛,尽量让自已看起来不那么尴尬,自然一些的说道“呵呵,夏侯祉墨,夜深了,我去叫小翠准备棉被”
说完,刘欣榆不等夏侯祉墨回答.就微微用力推开夏侯祉墨,然后像老鼠遇见描似的,疾步像门口走去。
妈啊,太可怕了,她差点又沦陷在他那温柔而炙热的眼神里了。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先是愣了愣,就是这么微微的一愣,就让刘欣榆有机可趁的溜出了他的圈势范围。
夏侯祉墨撑起身子看着刘欣榆略显急促的背影,心有些空空的感觉,她说夜深了,她去让小翠准备棉被,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大床上不是有棉被吗,还是她怕他抢她的被子啊,还是她在害羞?
“小翠”刘欣榆在门口喊道,一直守在门口的小翠闻声走进应道“娘娘”,“去多那床棉被来,这天冷”刘欣榆吩咐道,小翠也下觉得奇怪,这大冬天的冷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小翠下明白,为什么有皇上在,娘娘反而还会觉得更冷了呢,但也不好多问什么,于是领命去了。
等小翠拿看棉被前来的时候,刘欣榆直接接过,然后将个翠打发走了“小翠,下去休息吧,有事我在叫你”。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她准备让夏侯祉墨睡软榻呢,那天下人不是都要骂地这个皇后混蛋了,胆敢这样对他们的皇帝。
“是”小翠领命退下。
刘欣榆抱着棉被进了里屋,夏侯祉墨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刘欣榆,眼里有些不解,刘欣榆也下管夏侯祉墨的一脸不解,直接将棉被铺到软榻上,“欣榆,你这是”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把棉被铺到软榻上更是不解的问道。欣榆把棉被铺到软榻上干什么。
“这是给你准备的啊,要不然今晚你睡那啊,”刘欣榆理着床被,头也没回的回答道。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帮人铺被子呢,夏侯祉墨你就知足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今晚睡软榻”夏侯祉墨听到刘欣榆这么说,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是下是听错了,她让他睡软榻,她的床那么大,那么柔软,她竟然让他睡软榻。
“费话,你不睡软榻,难道还我睡软榻啊,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刘欣榆转身看向双眼瞪得老大的夏候祉墨说道,他那是什么眼神啊,有必要那么吃惊吗,又不是什么好稀奇的事情“还有啊,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所以啊,不止今晚,以后你也得睡软榻”
怒!
该死,她挽留他,竟然是让他睡软榻,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整个后宫怕也只有他的皇后敢这么对他了,还说什么不止今晚,还有以后,她是给自已下了一个套啊,下套,突然刘子谦的身影在夏侯祉墨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刘子谦也曾这样给宁王下套的,刘子谦走了也有十八天了吧,不知道他还好吗,该死,他怎么想到刘子谦了。
呃什么嘛!她留他下来,那是为了让他睡软榻啊,而是为了不让他去榆晨的德庆宫。
“呃墨,我不是不够相信你,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刘欣榆见夏侯祉墨微微有些发怒了,于是极忙向前拽住夏侯祉墨的胳膊,故作羞涩的低头小声的解释道。
开什么玩笑,要是夏侯祉墨一气之下,走了,去德庆宫了怎么办。
夏侯祉墨在刘欣榆拽住他那一刻时,那股微怒的气息就烟消云散了。
她没有做好准备,什么意思?
随后了然,她是怕他把她压在身下欺负她吗?
该死,她的守宫砂没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这副惹人心怜的模样,告诉那个男人,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那男人才把持不住的强要了她。
就像现在的他,看到她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下腹就有一股难以隐忍的热流在极度的喧嚣着。
刘欣榆久久不曾听到夏侯祉墨的回话,微微抬眼,用余光瞟向夏侯祉墨,这一瞟,吓了刘欣榆一跳,感紧的松开了夏侯祉墨的手,条件性的退了两步“那个,夏侯祉墨,我困了,先睡了,晚安。”
说完刘欣榆就直接的跳上她的大床,连鞋也没脱的,连身带滚的穿进了被窝把自已襄得紧紧的,才松了口气。
还好自已发现得快,要不然这会肯定被那大精虫扑倒在床,直接xxoo了。
等等,扑倒在床,床!
丫的,她怎么那么傻,竟然自已就上床睡觉了,这岂不是
神啊,保佑她是想多了,可千万别。
刘欣榆为自已捏了一把汗。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一气呵成的动作,下由觉得可爱好笑,这样他体内的欲火更是难耐,他知道,如果自已此刻强要了她,那么依她那么倔,那么好强的性格,明天,后天,乃至一个月,甚至一年,更胜者是永远,她都不会理他。
第一百一十八章:她又不是苏妲己
他夏侯祉墨要的不光是她的身子,还有她的心。
夏侯祉墨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抬步,向大床走去,然后挑开床被,也钻了进去,刘欣榆紧握拳头,该死的夏侯祉墨,还真敢跟着她上她的床,不想活了是不是。
刚准备一掌过去,却突然感到腰肩一紧,耳边传来夏侯祉墨温柔细语“别动,我只是想搂着你入睡而已”
“大精虫”刘欣榆翻过身来,对着酉侯祉墨的胸膛,拳头就要落下,奈何被夏侯祉墨一把握在了手里,放在了他的胸膛上“嘘,在动,我可保证不了下一刻我会不会受不了的直接要了你”
果然,听到夏侯祉墨这么说,刘欣褕不敢动了,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个,身上绷得僵硬,她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男人不紧占有欲强,征服欲更强,要是她在
那不等于羊落虎口。
夏侯祉墨感觉道刘欣榆不动了,嘴角上扬的闭上了双眼,原来可以拥她入睡是如此的满足!
只是这难奈的欲火。。。。。。哎。
“欣榆,放心,我不会碰你,睡吧”夏候祉墨从刘欣榆脑后揽过刘欣榆让刘欣榆枕在他的肩上,刘欣榆枕在夏侯祉墨的肩上,听到夏侯祉墨这么说,她突然感到很安心。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相信他说的话,他说不碰她,就一定不会碰她。
“墨,谢谢你”刘欣榆轻轻的开口,虽然她还只是个高中生,但是她知道,一个男人尊重你而隐忍自已的欲望,说明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你。
“傻丫头,睡吧”最后夏侯祉墨在刘欣榆的额头落下浅浅的一吻,安然睡去。
这一夜,谁入了谁的梦,谁又在谁的梦里诉说着绵绵情话,甜甜的,淡淡的,浅浅的,都是幸福。
次日,刘欣榆睁开眼就发觉自已躺在夏侯祉墨的怀里,微微扬起头,看向闭着双眼的夏侯祉墨,幸福的笑了。
他昨晚果真没有碰她,“呵呵”刘欣榆傻笑,手不听话的探向夏侯祉墨的脸,还小声的嘀咕道“轮廓分明的—张俊脸,入目的剑眉,高而挺的鼻子,薄而性感的双唇,雕刻般的下巴,哇,实在是帅呆了,哎。。可惜你现在还不完全属于我”
其实夏侯祉墨他早就醒了,连早期都下了,他只是看她睡得香甜,下忍吵醒她而已。
此时听到刘欣榆夸他和惋惜的话,他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尽快的消弱于王的势力,解散后宫,给欣榆她想要的爱,让她不在惋惜,忧虑,害怕,担心。
“啊”突然刘欣榆蹭的一下坐起来大叫,她一般会睡到日晒三杆才会自然醒,想来今天也下例外,那夏侯祉墨这会还在睡,他不用早朝啊“夏侯祉墨,醒醒,快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
“怎么了,欣榆”夏侯祉墨听到刘欣榆的大叫,顿时心就提了起来,迅速的坐起来担心的问道。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大叫起来了,“夏侯祉墨快起来,你得去早朝,不可以荒费早朝的”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担忧的说道。
夏候祉墨没有去上朝,那宁王又要借题发挥了,该死,秦公公怎么没有来叫夏侯祉墨起床上朝啊,看来下次穿回去的时候,得拿个闹钟来,而此时如果刘欣榆注意的话,就会发现夏侯祉墨穿戴很整齐,而且还换了衣服,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她怎么了呢,原来是担心他没上朝啊。
还一脸严肃的教训他,不可以荒费朝政的,真是个会为天下着想的好国母,不愧是他的皇后。
呵呵,他突然有想逗逗她的念头“你怎么不早叫我,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什么时辰了”刘欣榆想了想,她那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啦,于是冲着外面大喊“小翠,小翠”
小翠应声进未“娘娘什么事,”
到底什么事,娘娘这么急的叫她,“现在什么时辰了”刘欣榆急切的问道,“回娘娘,快到午时了”小翠答道,娘忍受这么急着叫她,就是为了问她什么时辰了,“快到午时了”刘欣榆垂下眼脸喃喃的重复道,这么说都陡用午膳了,天啊,她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晚啊!
“小翠,去换盆热水来伺候娘娘梳洗下”夏侯祉墨看着垂下眼敛的若有所思的刘欣榆向小翠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换”小翠笑着领命出去了。
皇上留宿凤轩宫的事,整个皇宫早已传开,要知道皇上是从不在其他宫留宿的,完事了就走,可见皇上对皇后的恩宠。
而她们这些在凤轩宫当差的奴才婢女自然也跟着扬眉吐气来,她能下高兴吗。
夏侯祉墨见小翠离开,双手搭上刘欣愉的双肩上,担忧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
“夏侯祉墨,明天你一定要早起去上朝,我不想被别人骂成苏妲已”刘欣榆微微抬头看像夏侯祉墨郑重其事的道,天啊,要是明天,后天在这样,她不被天下人唾骂成苏妲已才怪。
第一百一十九章:挠痒痒!
“苏妲已,”夏侯扯墨一阵皱眉,苏妲已,谁啊?
“就是封神榜里的那个锅国央民,迷惑纣王的苏妲已啊”刘欣榆下意识的解释道,封神榜?祸国央民,迷惑纣王?苏妲已?
夏侯祉墨若有所思后,伸出右手,挑起刘欣榆的下巴,四目相对的了然道“那么朕的皇后是否有迷惑朕呢?”
“你,还用迷惑吗,本来就大精虫一条”刘欣榆拍开夏侯祉墨的手,一脸鄙夷的却又带着笑意的说道,“你说什么?在说一次”夏侯扯墨浅笑,伸出双手似要去挠刘欣榆的痒痒,威胁道,“我说,你本来就是只大精虫”说完,刘欣榆就含笑的想要躲开,奈何夏侯祉墨一下就抓住了刘欣榆,双手开始在刘欣榆身上下规矩的挠着,“哈哈,呵呵,夏侯祉墨。别挠了,痒,哈哈”刘欣榆被夏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祉墨挠得直接趴在了大床上,双手下停的打着夏侯祉墨伸过来的手。
“我让你在说一次试试”夏侯祉墨听到刘欣榆的大笑的声音,他似乎也被感染了,嘴角含笑的玩心大起。
“夏侯。。。呵呵呵。。。。祉墨,哈哈,你住手啊,别在挠了,好痒啊,哈哈哈”刘欣榆笑得肚子都疼了,双手下停的当着夏侯祉墨伸来的手。
该死的夏侯祉墨,他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最怕痒了,他还下停的挠着她,“大精虫,呵呵,我错了,还下行吗,哈哈哈,住手啦”刘欣榆笑得上气下接下气的说话都觉得吃力。
“住手,你刚刚说我的时候怎么不闭嘴啊”夏侯祉墨一手撑在床上,一手下停的挠着刘欣榆的痒痒,整个身子侧身靠在床上,好笑的看着刘欣榆笑得满脸如花的脸,再加上因笑而染上的红晕,甚是可爱,真想凑上去一亲芳泽。
“呵呵,夏侯呵呵。。。。。墨哈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呵呵,你等着哈哈,我一定也让你好好的呵呵尝尝笑到肚子痛的滋味”
就在这寸,小翠端着热水进屋,却正好看到这样一幕,顿时呆了!
这什么情况,皇上正倚在床上挠着皇后娘娘的痒痒,而皇后娘娘正笑得上气下接下气,哦,不对,从她这个角度看,娘娘正躺在皇上怀里笑得上气下接下气的才对,真没想到,皇上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哦,等等,那她现在是该端着热水出去,还是进去啊。
或者就站在原地下动,看着皇上和娘娘在床上嬉笑,不过这貌似不可能,还是出去好了,正准备转身,就听到娘娘求助的声音“小翠,呵呵,快来帮帮我,呵”
娘娘,你这不是为难奴婢吗,对方可是皇上啊。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卷缩成小猫般的身子,眼里蓄满柔情和宠你,在听到刘欣榆叫小翠的声音,闻声抬头看去,见小翠正端着热水准备出去,却又被刘欣榆求助的声音给顿住了,顿时撑起身子,下了床,站了起来,尴尬的清清嗓子“嗯哼,小翠啊,进来伺候娘娘。”
该死的,这丫头一定都看到了,所以才端着热水又准备出去,他皇帝的威严啊,是不是就在今天给摒除了,“是”小翠听到皇上的声音,这才敢转身,端着热水进了去。
而刘欣榆则还满脸通红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揣着粗气。
该死的夏侯祉墨,她一定会还回去的,她一定要让他笑得比她还惨!
“娘娘,奴婢伺候你梳洗”小翠放下水盆,走到床边扶起刘欣榆说道。
刘欣榆起身,一双还带着笑意的眼睁得老大的瞪着夏侯祉墨,什么话也下说,就这么瞪着,任由小翠帮她梳洗着。
而夏侯祉墨全当没看见似的,再次清了清嗓子,双手赋于背后,走向刘欣榆,说道“我在外边等你,我的皇后”
说完,夏侯祉墨踏着缓步离开,刘欣榆气的吹鼻子瞪眼的,还‘我的皇后呢’,哼,她是他的吗?
照这样下去,就算他会给自已唯一,自已还得考虑考虑,要不要他呢。
小翠听着皇上的话,满眼的笑意,还真被春儿这丫头说中了,皇上真的是爱上他们家娘娘了,只是她们娘娘怎么感觉很下高兴的似的。
见皇上出去了,于是边帮刘欣榆穿戴着,边说道“娘娘,皇上那么疼你,你为什么还那么下开心啊i”
“他疼我吗,我怎么下觉得”说完,刘欣榆一阵皱眉的走到热水盆前,浇起热水,往脸上洒去,就这久直接清洗这脸。
小翠赶紧递上毛巾给刘欣榆,然后说道“娘娘,皇上那么疼你,你还说下觉得,有哪位娘娘敢那么无视皇上,还敢打骂皇上,可皇上从来都没有真生气过,都由着娘娘你,就像刚才,那样孩子气的皇上,奴婢是从来役见过的,况且皇上昨晚可是留在凤轩宫的哦,这是多么大荣幸啊!”
“小翠啊,你不要被夏侯祉墨的表面给骗了”刘欣榆结果小翠递来的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水滞,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第一百二十章(1):谁敢说朕的皇后
小翠急忙上前开始帮刘欣榆梳头“娘娘,皇上那是真疼你,据说,皇上从来没有在那个宫里留过宿,可是昨个,娘娘你派小喜子公公去请皇上,皇上满心欢喜的就来了,而且还在凤轩宫留宿,就连新封的德妃那也没有去”
“呐,你也说了,是我叫小喜子去请他的,要是下请他来。他会来吗,会想得起我来?还不跑到德妃拿去啊!”刘欣榆望着铜镜里的自已,任自小翠帮她梳着头发。
小翠啊,你还真是个单纯的女孩,还好没让你知道德妃就是榆晨的事。
“娘娘,你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小翠挑了一个珠花,为刘欣榆插好她家娘娘从未都是简单就好,所以梳起头发来,也特别的快“好了娘娘,别让皇上久等了”
“男人等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刘欣榆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已,然后又韦起她的小镜子照了照了,然后才起身,向外走去。
小翠跟在刘欣榆身后,她不明白他们家娘娘怎么有那么多的歪道理。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男人等女人会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还好皇上好像并不介意她家娘娘的这些,反而好像还乐在其中一样。
出了内屋,来到旁厅就看到夏侯祉墨一脸庄重的坐在饭桌前了,“奴才(奴婢)见过皇后娘娘”秦公公等人见刘欣榆出来,急忙行礼道。
“秦公公,又忘了啊,下次在这样,我直接消了你职,让你回家养老去”刘欣榆踏着缓步而来,这秦公公是下是老了,记性不好啊,都说了不要给她行礼了,他还要行礼。
“皇上”秦公公无奈的向厦侯祉墨投去求助的眼神。要是皇后真消了他的职,让他回家养老,他该怎么办,况且他也没有家啊!
虽说,这出宫对于他们这些奴才奴婢是天大的思赐,一旦进了宫,做了奴才,只能一辈子老死在宫中。
但是他宁愿老死在宫中,他也得留下来,他要看着皇上坐稳龙椅,他要看着皇上消弱宁王的势力,这样,等他百年归土的那一天,他才有脸去见先皇。
“好了,欣榆,你就别吓秦公公了,来坐下,没用早膳一定饿了吧。”夏侯祉墨为秦公公说着话,站起来拉着刘欣榆坐下,秦公公的心,他又岂合下明白。
“我那有吓唬他啊,我只是让他长记性而已,秦公公都这把年岁了,还给我行礼,不是摆明了折我的寿吗,”刘欣榆坐下,嘟着嘴,看着桌上一桌好吃的说道。
哇,不说还好,一说还真的饿了呢,本来昨晚她就没怎么吃好,今天中午她一定要补回来!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听到刘欣榆这么说,瞬间在场的所有奴才婢女都跪了下来,中规矩吗?
况且娘娘是千金之躯,怎公会受不起他一拜呢。
“你们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还要不要我活啊!”刘欣榆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立刻站了起来喝道。
“奴才(奴婢)不敢。”
“大精虫,快叫他们起来,他们这样,我就没法吃饭了!”刘欣榆见跪了一地他们没有起来的意思,反而她越说什么,他们的头就低着越低,感觉她就想母夜叉似地,有那么恐怖吗?
于是只好求助夏侯祉墨。
他们不听她这个皇后的,总不至于连皇上的也下听吧。
“你们都起来,到外面去候着,有事朕自会传你们”夏侯祉墨也跟着站起来,双眸淡扫下,一手负于背后,一手缓缓的抬起的道。
“是,奴才(奴婢)告退”秦公公带着小翠,春儿等人退下。
“j了,别气了,你是朕的皇后,这些跪拜之礼你受的起。”夏侯祉墨伸手拉着刘欣榆坐下,一脸宠溺的说道。
“我哪有生气啊,我只是是觉得人与人之间应该平等相处嘛。”刘欣榆嘟着嘴坐下“算了先吃饱在说,在下吃,我就要饿晕了”
说完刘欣榆拿起筷子就开始动起来。
还边吃边夸奖道“嗯,不错,不错,挺好吃的”
“夏侯祉墨你尝尝”刘欣榆夹起一块牛肉向夏侯祉墨的嘴边送去。
夏侯祉墨见此微微愣了神,原来幸福是如此的简卑,随后嘴角含笑的张开了嘴,将刘欣榆夹来牛肉,一口吃了下去。
“呵呵,怎么样,好吃吧”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笑着问道。
“嗯,好吃”夏侯祉墨幸福的笑着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牛肉,竟然带了甜甜的味道。
“对了,明日你父亲和你大哥远征归来,你可想与我一同到宫门口上迎接”夏侯祉墨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以地问道。
“父亲,大哥,”刘欣榆疑惑的重复道。
谁啊,她老爸和老哥怎么可能在这?
突然刘欣榆想到,那天在御书房恶搞的时候,看见的奏折,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夏侯祉墨说的是皇后的老爸和老哥啊!
“哦,我看我还是不去了,省得有些有些人又说三道四的。”刘欣榆吃着东西恍然道她去干嘛,她又不认识他们。
“谁敢说朕的皇后啊”夏侯祉墨宠溺的说道。
谁敢说他的皇后啊,不要命了还差。下多。
第一百二十章(2):榆晨有新发现!
“敢的人多着呢,比如宁王,锦王,韵贵妃啊”刘欣榆提醒道。
希望她这么说,夏侯祉墨能猜得到韵贵妃是宁王和锦王的人。
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看向正吃得香的刘欣榆,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韵贵妃是宁王和锦王的人?
她才嫁入皇家不到两个月,她竟然摸得如此清楚,看来他这个皇后并不像表面看得那么简单。
而她这么说,大慨是想提醒自已吧。
呵呵,看来他的皇后还是挺会为他着想的“呵呵,欣榆果然明白事理”
听到夏侯祉墨这么说,刘欣榆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看来夏侯祉墨是早就知道了。
“欣榆不去宫门口迎接大将军,那么晚上的庆功宴楞是万万不能缺席的,你也很久没见到你父亲了,真是为难你了”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眼里尽是温柔与怜惜。
欣榆和刘大将军也有一年半载没见面了吧,就是他们大婚的时候,刘大将军也在边疆,毫无分身之术回京送嫁,只有欣榆的哥哥刘宇轩赶了回来。
如今想来,他还真对不起他的皇后。
“庆功宴?”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瞬间抬起头来,看向夏侯祉墨。
庆功宴,是下是就相当于那些电视小说里的庆功宴啊,动下动还要让皇上嫔妃展示才艺的那种啊。
不要啊,她什么才艺都没有,琴棋书画她没一样会的,她会的,他们又都下懂。
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会下会穿帮啊。
听小翠说,皇后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在夏侯祉墨面前她尚且还可以敷衍过去,那在皇后的亲生父亲面前,她能蒙混过关?
“怎么了,欣榆”夏侯祉墨突然问刘欣榆的脸色不好,担心的问道。
“啊,哦,没什么,就是突然感觉有点不舒服”刘欣榆回神答道。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御医看看”夏侯祉墨听刘欣榆说不舒服,心陡然提了起来欣榆不舒服吗?
“没什么大不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别大惊小怪的,晚上庆功宴我会去的,是很久没见到我父亲了,怪想他的”刘欣榆说道,想不想只有她最清楚他们又下认识,怎么想啊!
哎如果她今晚不去的话,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辈子吗?早晚也要见的,就硬着头皮上吧。
况且心里有个声音还在极力的喧嚣着,告诉她,一定要去,她知道,那是真正的皇后。
午膳后,夏侯祉墨又呆了一会,就回御书房处理公务去了。
不过还没等刘欣榆踏出凤轩宫,小喜子就前来通报了,“娘娘,你不用在去德庆宫了,德妃已经在前厅等你了”
“哦,这么巧,叫他过来”刘欣榆吩咐道,看来是有发现哦。
“是”小喜平领命。
榆晨穿着女装,踏着碎步而来,见小翠在此,急忙行宫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嗯,免礼”刘欣榆忍住笑意说道。
榆晨男扮女装,她是早就见识过的,只是没想到,在见到,她依然会有想笑的冲动。
“小翠,去膳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糕点,我有些饿了”刘欣榆正正声色道。
没办法,她必须支开小翠,有些事小翠还是不知道的好。
“是”小翠听后虽有些纳闷,娘娘不是刚用个午膳吗,怎么又饿了,况且凤轩宫里不是有小灶吗?为什久还要到膳房去啊。
想归想,但是还是得领命,娘娘这么做一定有娘娘的道理。
“小喜子,艳儿(榆艳儿,榆晨的贴身丫头)你们两去门口候着”)刘欣榆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是,宫主”两人领命退下。
榆晨见四下都已无他人,于是豪无淑女形象的跨步到刘欣榆面前,准备禀报什么,可还没等他说什么,刘欣榆就大笑起来“哈哈哈,榆晨你这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明明现在穿的女装,怎么毛起路来那么霸气彪憨啊,呵呵”
真的是太搞笑了,明明看到是一位惊为天人的丽人,这怎么一下就露陷了,滑稽得虽然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但
榆晨见宫主笑得如此灿烂微微有点失神,这笑直入心菲,在听到宫主后面的话,一阵皱眉,下意识的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已的装扮,貌似以现在的装扮,走男人的步子,是挺滑稽搞笑的。
“宫主,属下有新的发现”榆晨知道,此刻要让宫主停下来不笑,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切入正题。
若此时在与宫主说上两句无边的事,恐怕宫主会笑得更欢。
果然,刘欣榆立刻停止了笑意,还带看一脸的威严,转身坐到上座,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此刻写满了认真“说。”
简单的一个宇,却透着女主的威严,与刚才嘻笑的人派若两人。
第121章锦王在韵贵妃那留的宿!
“韵贵妃,不仅仅只是宁王和锦王安排的人,昨晚锦王还在韵贵妃那留的宿”榆晨禀告说!
昨晚,他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微微探了一下整个后宫,当然除了凤轩宫!
却偶然发现锦王和韵贵妃在。。。。。
这着实让他眼睛一亮,他们是不是可以利用此事,一箭双雕呢?
即使锦王有三头六臂护身,那他们至少可除了韵贵妃,戳了金王的锐气!
“什么,锦王在韵贵妃那里。。。。。。”刘欣榆赶紧捂上了嘴巴!这话可不能说的太大声!
只是这也太那个啥了点吧!
这不是偷男人,给夏侯祉墨带绿帽子吗?
不知道夏侯祉墨知道了,会不会气爆血管呢!
韵贵妃毕竟也是他的女人,就算他不爱,但男人天生的尊严,怎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给他带绿帽子!
即使一点不爱,只要她一天是他的女人,也不能容忍!
“宫主,你看这事,我们要不要一箭双雕呢”榆晨请示着!
“一箭双雕”刘欣榆若有所思的重复道!这样做,大精虫会受得了吗?
她清楚的记得,当大精虫看到自己没有守宫砂的时候,那眼里的受伤与憎恨,嗜血与落寞,让人好心疼!
况且刘大将军刚回京就闹出这样的事来,那么宁王自然会把矛头指向刘大将军!
若刘大将军有个什么不是,那不等于直接要了夏侯祉墨的右手!
不行,这绝对不行!
咻的,刘欣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吩咐下去,这件事一定要严密进行,将所有有力证据的提供者都烙上宁王的印记,我要让他们内讧,至于什么时候事发,等我的命令”刘欣榆嘴角带着鬼魅般得笑容吩咐道!
一箭双雕,不如她的一箭三雕!
虽这一计还不能消弱宁王和锦王的事例,但足以让他们喘口粗气!
况且要彻底的打倒宁王和锦王,那是三个月后的事情!
哦,确切的说还有两个月零一十八天!
“宫主英明”榆晨出自真心的赞美,他怎么没想到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通报之声“韵贵妃到”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是奇怪她没事上我这来做什么?走,看看去”刘欣榆淡淡的说道,卸下了刚才的威严,却也没什么表情!
她是最讨厌大精虫的嫔妃了,虽然她们个个都长得很养眼,但每天看到还是挺烦的!
所以她连那什么每天必做的请安课也给她们取消了!
一是她早晨不想起来,二是她觉得她们很无聊,谈来谈去也不过是那样!
小喜子正拦着韵贵妃不让韵贵妃进去“韵贵妃,奴才求求你了,你在这等会,奴才这就去给你通传去”
“大胆奴才,竟敢拦本宫的去路,露儿替本宫掌嘴”韵贵妃喝道!
别人怕皇后,她可不怕!
就算皇上再怎么宠皇后又怎么样,皇上还不得礼让宁王和锦王三分!
她是锦王的人,她怕什么?
“是”韵贵妃的贴身丫头露儿领命道!眼里透着阴狠,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是哪来的野猫啊,这春叫的真烦人”刘欣榆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是是而非的一句,却惊得在场瞬间顿住了!
而露儿的巴掌也停在了半空!
小喜子见刘欣榆出来,又听到刘欣榆的问话,急忙迎上回答道“娘娘,这还是冬天呢,哪有野猫叫春啊,这不是韵贵妃来了嘛”
“大胆奴才,你竟敢辱骂本宫是野猫,来人,将这个狗奴才给本宫拖出去,乱棍打死”韵贵妃气的脸都绿了,长这么大,她还没受过这种气呢!
谁知韵贵妃刚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刘欣榆的巴掌就落到了韵贵妃脸上!
在场所有人蹲身愣住了!
“你敢打本宫”韵贵妃捂着被打的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刘欣榆,眼里全是怨恨!
“身为贵妃,不行宫礼,不懂宫规,在本宫面前自称本宫,还在本宫这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刘欣榆逼近韵贵妃,一字一句的,字字有力,句句铿锵,“本宫身为六宫之首,怎不敢好好教训你一番,小喜子乃本宫的人,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也轮不到你一个贵妃来裁制,况且小喜子有说你就是那只叫春的猫吗?真是自作多情,孔雀开屏”
“你。。。。。。”韵贵妃被刘欣榆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气得伸出手来指着刘欣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韵贵妃,最好收回你的手,别忘了本宫是谁”刘欣榆站定,没有看韵贵妃一眼,但那语气却邪魅的让人发寒!
韵贵妃发狠的看着刘欣榆,脸色煞白,头一晕,就这么气晕了过去!
“贵妃娘娘”露儿见此,急忙向前扶住韵贵妃倒下的身子!焦急担心的喊着!
刘欣榆闻声看去,不会吧,这就晕了,身子也太弱了点吧!
天啊,这可如何是好啊,会不会出人命啊,她虽不喜欢她,但也。。。。。。“小喜子,快传榆太医,德妃你有功底,将韵贵妃扶到软榻上去”
“是”两人纷纷领命!
“贵妃娘娘”露儿焦急的喊着,眼睛都红了!
刘欣榆看着不由有些感动,韵贵妃,像你这样的人,身边也能有如此忠心的人,真是你的福气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贵妃怀孕
房内
榆晨将韵贵妃扶到软榻上躺好后,厌恶的拍打着身上残留韵贵妃的气味!
刘欣榆见此好笑的摇摇头!
就在这时,小喜子领着榆太医进来了“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免了,快看看韵贵妃怎么样了?”刘欣榆向前虚扶一把榆太医,语气微微有点着急!
这韵贵妃可千万别在她凤轩宫出什么事啊!
要是这样,宁王和锦王势必会注意到她!
虽然她不怕,但愿她还是想多玩一下卧虎藏龙的游戏!
“是”榆太医领命起身,为韵贵妃把着脉,一会惊讶一会皱眉!
弄得一旁的刘欣榆都不免有些紧张。
“禀娘娘,贵妃娘娘只是气血不足才会昏觉,臣开点滋补的药让贵妃服下,即可”榆太医向刘欣榆禀告道。
“嗯,没事就好”刘欣榆听到这话瞬间松了一口气。
“露儿,拿着药方去太医院替贵妃煎药”榆太医突然吩咐道。
他现在必须得找个理由将贵妃身边的露儿支开,这事,事关重大,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可是贵妃娘娘她。。。”露儿依不放心的看了眼贵妃,又看了眼刘欣榆。
要是她离开后,皇后会怎么对待贵妃啊?
刘欣榆看了眼榆太医,瞬间明白过来。
榆太医将露儿支走,一定有什么事要说。
于是刘欣榆开口向不放心的露儿说道:“你觉得本宫会傻到在这么多双眼睛下,对贵妃做什么吗?还是本宫派小喜子替你家主子煎药啊,当然如果你放心的话,本宫很乐意让小喜子替你去。”
露儿听这皇后这么说,吓得连礼都忘行了,再次看了眼她家贵妃,最后咬着下唇,拿起药方,迈着疾步离开。
她可不能让皇后的人动她家娘娘的药,万一有个什么,那可如何是好啊。
榆太医见露儿走后,又扫视了一下屋内的人,除了还在昏迷的贵妃,还好都是自己人,都是水异宫的人。
榆晨见榆太医如此小心谨慎,猜想一定有什么大事,于是开口吩咐道“小喜子,艳儿,你们到门口候着”
“是,左室”没外人的时候,两人还是习惯叫榆晨左室,这德妃的称呼叫起来还真别扭。
“榆太医,有事可直说。”刘欣榆走到桌边坐下,倒上一杯清茶,说道。
“娘娘,贵妃并非气血不足,而是已怀孕一个多月的身孕。”榆太医谨言的禀告道。
除非皇上下令破格而开先例,但问题在这之前,皇上并没有下令啊。
而且最令人生疑的是,贵妃怎么可能会怀孕,每次皇上行完事,都由宫嬷彻底清礼,就算有那么一点可能,那么牵连的人也就太多了,太多了。
“噗。。。”刘欣榆直接将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什么,韵贵妃她怀孕了,那大精虫不是就做爸爸了。
刘欣榆的心陡然的被刺痛了一下。
他都做爸爸了,那他们还有什么希望。
“什么?东郭吏律,皇上大婚的三年内,皇后无一子出,各宫不是不准孕育的吗?这怎么回事?”榆晨也颇感意外。
“关键的并不是在这吏律之上,而是贵妃怎么会怀孕,皇上每次行完事,都有宫嬷彻底的清理。”榆太医皱眉,这万分之一的可能不是不会出现,但。。。
榆晨听着榆太医的分析,突然昨晚锦王和贵妃纠缠的画面,在榆晨脑海里一闪而过,瞬间了然“是锦王的”。
“锦王的。”榆太医若有所思的重复道。
如果是锦王的,那么一切都说得过去。
这也难怪韵贵妃会怀孕。
只是没想到韵贵妃不仅是宁王和锦王安排的人,还是锦王的女人。
这件事从左室的口中说出,那就定然不假。
也许他们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事,也说不定“宫主有何看法”。
榆晨和榆太医齐齐望向刘欣榆,却见刘欣榆毫无反应,于是开口喊道:“宫主,宫主。”
刘欣榆的心还在刺痛着,一双空动的眼呆呆的望着茶杯。
大精虫他要做爸爸了,做爹了,他是不是很高兴,很开心。
所以,榆晨和榆太医的谈话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直到听到榆晨叫她,她才回神“啊,什么?”
“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锦王的”榆晨看着刘欣榆说道。
就刚才她抬头的那么一刻,他看到了她眼里的受伤,他知道那是为了谁。
或许他就这样默默呆在她的身边就好。
“什么,锦王的?”刘欣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但是细看,却能看出那眼是城隐藏的欣喜。
这么说不是大精虫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还有希望。
“嗯”榆晨点头,宫主是不是已经很爱东郭皇上夏侯祉墨了。
榆晨想什么呢,正是要紧,于是开口道“宫主,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孩子。。。”
第一百二十三章:母爱还真是伟大
“不行,这绝对不行,孩子是无辜的”还没等榆晨说完,刘欣榆就立刻否决了。
孩子还在肚子里,还那么小,才一个多月,什么都不知道,大人的事怎么能牵连那么小的孩子。
这事一旦暴露,那么这孩子必定保不住。
那么他们的计划是不是得从长计议。
“水、水”这时软榻上的韵贵妃醒了。
刘欣榆听到韵贵妃要水的声音,条件性的立刻倒了杯茶水,端过去,扶起还迷迷糊糊的韵贵妃,将水送到韵贵妃的嘴边“水,小心,别烫着。”
韵贵妃喝完水,缓缓的才清醒过来,微微扭着看向左边,这一看,一阵错愕“皇后”
然后再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不是她的和韵宫,这是哪?
那只展翅的凤凰说明了一切,这是凤轩宫,皇后的寝宫,她怎么会在这。
韵贵妃一下子急了,大喊露儿“露儿,露儿”。
“你别急,小心肚子里的宝宝,露儿去为你煎药去了,一会就回来”刘欣榆对韵贵妃轻言细语的道。
当然她不是对韵贵妃好,而是对宝宝好。
“宝宝”听道这两个字,韵贵妃瞬间静了下来,双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宝宝,你的意思是我怀孕了?”
先前,其实她有怀疑的,这个月月事迟迟未来,她就有些生疑了,但一直不敢招见御医诊断。
现在看来是真的了,那她该怎么办?怎么应付?
说这是皇上的吗?
现如今天要瞒也怕瞒不住,该怎么办呢?
韵贵妃坐在软榻上,双手紧紧的抓住棉被,为了锦,为了宝宝,她就不信皇上会残忍到他的亲子也杀。
况且有谁会知道,她怀的不是龙子。
“我要去见皇上,告诉皇上这个好消息。”韵贵妃掀开棉被,就要起身,准备离开。
她不能呆在这里,万一有个什么,她该怎么办?
“你不能去”刘欣榆下意识的拉住了韵贵妃,要是大精虫知道了,这孩子就必死无疑了。
“为什么不能。”韵贵妃厌恶的看着刘欣榆的手,该死,皇后到底想做什么,“哦,皇后该不是怕我把这消息告诉了皇上,皇上就会对我宠爱有加,而冷落了你吧。”
“皇后娘娘这么做,是在帮你,你别不识好歹。”榆晨听着韵贵妃话里带刺的话,实在是忍无可忍,竟敢这样跟欣榆说话,不想活了还差不多。
“你说她有多利害,没记错的话,德妃昨晚应该会被皇上宠幸的,却被她给拦下了,难道德妃你就不怨吗?”韵贵妃嘴角含着嘲讽的笑容,皇后会帮她,骗鬼去吧!
刘欣榆听着韵贵妃的话,觉得很可笑。
让她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后宫的女人,还真是无聊啊。
而她却忘了,现在的她,也是这后宫里的一员。
“贵妃娘娘,请容微臣说一句话,东郭吏律,皇上大婚后的三年内,皇后无一子出,后宫各宫是不允许孕育的,皇上每次行完事,都由宫嬷彻底清礼,所以贵妃这胎来得实属不易,望贵妃慎重!”榆太医缓缓的道,听似敬重无比的语言里,却字字提醒,句句威胁。
“你。。。你什么意思”韵贵妃有点心虚的问道,他们该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微臣的意思,贵妃心里应该很清楚。”榆太医虽然还不太明白,宫主为了保住一个还未见天的小孩,而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到底意欲何为?
但宫主这么做一定也有她的道理,况且他们对这也没报多大期望,他们的主宰,是在三个月后。
“韵贵妃,如果你觉得还是告诉皇上这个‘好消息’,能保住你的宝宝和背后的那个人的话,本宫绝不会再拦你,你请吧。”刘欣榆转身不再看韵贵妃一眼。
她能这样为韵贵妃考虑,完全是看在宝宝的份上,既然别人不领情,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宝宝?背后的那个人?”韵贵妃卸下最后的戾气,垂下眼睑,喃喃的重复道。
这么说,他们果真什么都知道,而且还一清二楚。
只是是不是包括锦王,他们都知道。
她怎么办?如果此时再去告诉皇上,那显然等于送死!而锦王也会被牵连!
“你真的可以帮我?”韵贵妃缓缓的抬头,看向刘欣榆问道!
此时她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办法,要想保住宝宝,不让锦王受到牵连,也许可以一试,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她还有的选择吗?她只能选择相信皇后。
“是,我可以帮你。”刘欣榆回头,看着韵贵妃坚定的说道。
看在宝宝的份上,她可以帮她,只要她现在不采取任何行动。
可是为了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值吗?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大损失,他们的主宰是三个月后!
“只要你肯配合我们,就行。”刘欣榆说道,其实他们并不要她配合什么,只要她忘记了今天的事情,安安分分的呆在她的和韵宫就行。
“好,只要能保住宝宝,我什么都愿意做。”韵贵妃同意道。宝宝,娘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刘欣榆满意的点了点头,母爱的还真伟大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孩子不是你的!
夜如期的来临,载着昨天的旧梦,承这明天的希望。
黑色是心泛起时的忧伤,寂然之人穿越在夜的腹部,一切悠远的记忆,从陌生的或是熟悉的灵俯深处探出额角,纷纷的向一个正在与人生对话的影子涌来!
然而这样的宁静的夜,又有多少人懂得去享受。
却又不少人懂得去利用。
宁王府
宁王一脸温润的坐在上座喝着热腾腾的上好的碧螺春。
“父王,明日刘浩晟那个老东西就要回京了,皇上还准备亲自迎接。”夏侯祉锦坐在下坐,一脸正经的说道。
明天那个老东西就带着议和书回京了,而现在谁人都知,皇上有多宠爱皇后,要真对付他们,还真是刺手的问题。
“明天回京又怎么样,我们的计划照样进行!还有韵儿那,韵儿说皇上有伤在身,查出来是何人所为没有?”宁王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龙体有伤,皇上却只字未提,皇上这么做意欲何为,还是皇上在有意的保护着谁?
“据韵儿所说,那天她发现皇上有伤的时候,皇上已经醉得一踏糊涂了,所以皇上后来并不知道韵儿发现了他的伤,后来她与芳妃谈笑间,无意间听芳妃说了皇上在芳华宫,地上有血的事情,皇上却说那是她的落红,我觉得这事一定跟皇后有关。”锦王分析道,落红?就这样,芳妃那傻女人也信,还真是不一般的傻。
“呵,这不是很好,我们再来个一石二鸟,伤及龙体可是死罪。”宁王听着夏侯祉毅的话,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
哼,断了皇上的右手,那么接下来一切都好办了。
“父王的意思是,皇后谋害皇上,将军意欲造反?”锦王看向宁王不确定的问道。
“我要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宁王双眼阴毒看着前方,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彻底。
“父王高明”锦王端起茶杯,向宁王举杯,眼里含着阴冷的笑。
“嗯,榆华东这个人是个人才,你觉得可信度有多高,能否重用?”宁王突然开口问道,榆华东这个人,是他无意间在江湖中救下的,武功了得,要不是当时重剧毒,那些江湖人士,哪会是榆华东的对手。
“父王,榆华东这个人率直坦荡,比那个徐培文强上百倍,况且咱们不是早就调查了他的身世吗?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重用榆华东。”锦王分析道,榆华东的确是个人才,况且小妹(夏候祉荨,宁王的爱女,荨荨郡主)好像对榆华东还有意思,这事父王还并不知道。
“你也这么认为,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他做义子,如何?”宁王说道,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在桌面上。
榆华东的命是他救的,收他做义子这也是权益之计。
“一切都听父王的安排。。。”
凤轩宫
刘欣榆坐在窗下,任由凉风习习的吹着。
她想让自己的思绪再清醒些。
这韵贵妃有了身孕,那她一箭三雕的计划,也就不行了,毕竟宝宝是无辜的,但。。。
如果夏侯祉墨知道后,会饶了韵贵妃就好了,但这几乎不太可能。
“哎。。。”刘欣榆重重的叹了口气,纠结啊!
“朕的皇后该不会是想朕了吧,想到都叹气了。”夏侯祉墨蹋着缓步而来,嘴角含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只是为何,他刚一踏进来,就听到他的皇后在叹气啊,好像在为什么事而纠结着。
“是啊,臣妾想皇上,都想到快疯了”刘欣榆起身白了眼夏候祉墨,怪里怪气的说道。
“怎么了,又是谁惹到我家欣榆了,嗯?”夏侯祉墨走近刘欣榆,温润的笑着,宠眤宠溺的刮着刘欣的鼻子问道。
刘欣榆微微抬头,看向那张温润含笑的脸,如果她告诉他韵妃怀孕的事,这张脸会不会立刻变得铁青。
“黑,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的回答我哦。”刘欣榆看着夏候祉墨,一脸的认真。
“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欣榆。”夏候祉墨看着一脸认真的刘欣榆,眼里含笑的问道。
“墨,我问你哦,如果你的女人,怀孕了,但孩子不是你的,你会怎么样?”刘欣榆小心的问着。
真怕夏候祉墨一怒之下就走人了。
那她还问谁去啊,该不会去问小喜子吧。
夏候祉黑听着刘欣榆的话,微微愣了神。
她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他的女人,怀了孩子,却不是他的?
她在说谁?
突然守宫砂一词在脑海里闪过,难道她在说她自己?难道她怀孕了?
夏候祉墨的心陡然被刺痛了一下,如枯萎的花瓣在颤抖,身体里的灵魂都被抽走,软的没有一丝戾气,眼里有些迷茫和受伤。
下意识看向刘欣榆那平坦的小腹。
为什么会这样。
他都不介意她的守宫砂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了,为什么她还要给他这样一个致命的打击。
刘欣榆久久的没有听到夏候祉墨的回答,抬眼望去,这一望,惊了刘欣榆一跳。
夏侯祉墨的眼眶尽然红红的,而且那受伤的眼神,看了让人心疼!
他怎么了,上一刻不是还好好的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镇北大将军回京
还有夏侯祉墨他在看哪啊?
啊,她的肚子,他在看她的肚子,他该不会认为自己怀孕了吧!
天啊,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好不好,怀孕,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候祉墨,你在看哪啊?你该不会认为是我怀孕的了吧”刘欣榆伸手在夏侯祉墨眼前晃晃,问道。
“不是吗?”夏侯祉墨微微抬头问道,眼里竟还有一丝期许,如果不是,那该多好。
“夏侯祉墨,你混蛋,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刘欣榆那个气啊,他还果真认为是她怀孕了,他竟然把自己想成那种人。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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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骂他的话,不仅不怒反而还带着点欣喜。
“当然不是,你没听到我说的是如果你的女人吗?你耳朵干嘛去了,扇蚊子去了吗?”刘欣榆没好气的想夏侯祉墨翻着了个白眼。
况县城她还不是他的女人,真是的,是他没听清楚,还是自己没说清楚啊。
夏侯祉墨见刘欣榆生气了,一把揽过刘欣榆,将刘欣榆揽入怀里,无比认真却又霸道的说道:“没有如果,你只能是我的,也只能怀上我的孩子。”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躲在夏侯祉墨的怀里笑了。
如此霸道的语言、说明了他是真的很在乎自己。
或许
她没有必要为了别人的事情,让自己陷于纠结当中。
一切自有天意,就哪她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一样、
她可以为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放弃这次一箭三雕的机会,但是三个月后,三个月后,这个孩子还会平平安安的呆在韵贵妃的肚子里吗?
她能保证的只有前三个月,那么以后呢?、
她已经尽力了,一切就交给老天去定夺吧!
她不想让自己活得那么累,她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而已。
暧昧的气息在流转,这一夜有一对佳人甜蜜的相拥而睡。
次日
整个京都城都欢悦起来。
百姓们都齐齐的站在街道两边,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欢迎着凯旋而归的镇北大将军刘大将军。
没有人喧嚣,没有人拥挤,有的只有敬畏,只有敬仰!
刘赫晟骑着战马,穿着军装,威严得颇有杨六郎的风范!扬起手,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向百姓们宣告着胜利的喜悦。
刘宇轩帽气凌然的坐在战马之上,跟在刘郝晟的后面,温润而雅的笑容,是京都城内所有未出阁女子的焦点。
如此帅气交凌然,温润尔雅的翩翩公子,很让人想象,这是一个站在杀场上的将军。
后面跟着的是胜利的军队,每一个脸上都带着归家的笑容。
队伍如长蛇般的游离在京都城的大街上。
鞭炮声,锣鼓声,串成一曲胜利的军歌,响彻整个京都城。
夏侯祉墨率领文武百官,站在宫门外,各怀心思的望着如长蛇般的队伍。
刘郝晟等人看到皇上率文武百官在宫门口迎接他们,大为感动,与众将领翻身下马疾步向前行礼“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都平身吧”。夏侯祉墨上前左右虚扶刘郝晟与刘宇轩一把“辛苦了”。
“臣等,幸不辱命,凯旋而归,并与番邦签下议和”刘郝晟如实的禀报。
“好,好,好,回宫,朕要大宴群臣。”夏侯祉墨右手拍拍刘郝晟的肩,左手拍拍刘宇轩的肩说道,然后转身回宫。
“摆驾回宫”一个尖锐的声音响彻宫门,身后跟着刘郝晟,刘宇轩,各将领等人。
金荣殿上
夏侯祉墨高高的坐在龙椅上,满脸的笑意“朕今日很高兴,镇北大将军刘郝晟带着各将士凯旋而归,并与番邦签下议和书,功不可没啊!不知刘大将军有何想要的,尽管说。”
“臣等能有今日,全托皇上之福,将士们才会英勇善战,击退敌军,签下议和书。”刘郝晟细细的回答道。
“刘爱卿可是我东郭的大英雄,今日凯旋归来,朕就赏黄金万两,以示犒劳。”夏侯祉墨高高坐在龙椅之上,龙威显显。
刘大将军回京,想必宁王那只老狐狸又蠢蠢欲动,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来。
“皇上,三思啊,现在难水北调一事,广用财力,国库已所甚无几,但现如今实不易在动用金费,万一南水北调再出个什么差子,那岂不是国库空虚,当然臣不是不相信刘子谦刘大人的能力,但臣还是觉得万事具备的好。”宁王听道夏侯祉墨说要奖赏刘郝晟,立刻站出来反对。
他捐了五万两黄金,又岂能让刘郝晟这老东西轻轻松松的得了黄金万两。
夏侯祉墨听着宁王的话,眉头一皱,这刘大将军才刚回京,这宁王就开始不安分了。
就连他赏赐黄金万两,这宁王也再三反对。
看来这宁王还在对那五万两痛心哦。
“皇上,刘大将军功不可没,刘大将军手中的将士更是英勇无比,这赏赐一事又岂能草率了之,况且南水北调集资一事是由臣办的,是否财力缺确,臣最清楚,而且南水北调一事不是一年两年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所以,臣觉得太杞人忧天的事,不是我东郭皇朝该做的事”翼王站出来分析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免死金牌
“皇上,此事事关。。。”还没等宁王说完,刘郝晟刘大将军就向前一步,十分忠诚的说道“皇上,臣可以不受任何奖赏,臣觉得最好的奖赏就是东郭皇朝在皇上的统领下能欣欣向荣,繁荣昌盛,对于南水北调一事,臣远在边疆,也早有所闻,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大工程,臣愿意将那黄金万两捐于南水北调的工程,相信臣旗下的十万将士也会毫无怨言的这么做,只是臣不明白的是,据说当时宁王和锦王都极力的反对南水北调一事,怎么现在又如此的大力支持呢,还是说宁王和锦王也早已认同了南水北调一事,还真是难得。”
“刘大将军此话怎么听怎么感觉是冲着本王和锦王来的。”宁王气煞的说道。
该死的刘大将军,刘国丈,等着吧,很快他就会让他好看。
“宁王说笑了,本将军只是远在边疆的时候听闻的,只是好奇而已,宁王又何须如此介怀呢”身为东郭皇朝的镇北大将军,当朝的国丈,他刘郝晟又岂会怕了宁王。
夏侯祉墨看着这朝堂之上的局势,怕是在这朝堂之上除了刘大将军敢公然与宁王,锦王作对,也别无他人了。
哦,不对,还有一个刘子谦,刘子谦也敢公然对抗宁王和锦王。,
只是这会刘子谦应该远在南方,实行南水北调一事,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该死,自己怎么又想起刘子谦了。
呵呵,很奇怪,每次想到刘子谦的时候,他会都想起他的皇后。
“镇北大将军说笑了,宁王乃东郭皇朝的老王爷,又岂会为这点小事与刘大将军介怀呢?况且大将军这次能与番邦签下议和书,也不知道这其中是否另有意义呢。”锦王话里带刺的说道。
“本将军坐得端行得正,何来另有意义之说。”刘郝晟挺胸昂头的说道。
他从不做对不起东郭皇朝的事。
对于东郭皇朝来说,他心无愧疚,他的一生都将献给东郭皇朝。
“宁王,锦王,刘大将军来我东郭的两朝元老,对我东郭来说,刘大将军可说是付出了所有,这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可都是看在眼里的,锦王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翼王义愤填膺的说道,这个锦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各位爱卿,今日是刘大将军凯旋而归的大好日子,此时不易因一些未知的小事伤了和气,既然刘大将军也有将黄金万两用于南水北调之事上,那么朕就将这黄金万两用于南水北调一事,但刘大将军确实功不可没,朕不得不有所表示,这样吧,朕就赐刘大将军免死金牌一枚。”夏侯祉墨云清风淡的说道。好像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似的。
宁王这只老狐狸,千算万算,可有和虎到他赏刘郝晟黄金万两是假,赐刘郝晟免死金牌是真啊。
他不过是设了个局而已。
“谢皇上”刘郝晟抱谢恩。
“皇上这。。。”这小皇帝怕是赏金是假,赐免死牌才是真。
“宁王还有意议。”夏侯祉墨明知故问的问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宁王心思,此时心里必定悔恨死了。
呵呵,老狐狸,你有必杀计,他就有张良计,先保住了刘郝晟在说。
以免到时宁王又耍出什么花招来,万一一时间没防被过来,那至少还能保住刘郝晟。
虽刘郝晟也不是宁王轻易能够搬倒的,但他还是得做个万全之策才行。
“皇上英明,臣并无意议”宁王虽这么说,眼里却能喷出火来。
小皇帝,你也还是太嫩了点,真以为赐个免死金牌就能保住刘郝晟了吗?
真是太天真了。
等着吧,他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天大的惊喜。
“既然如此,那么今晚为刘大将军的庆功宴,各位爱卿就痛痛快快的喝一次。”夏侯祉墨嘴角含笑的说道。
“皇上英明,谢皇上。”文武百官齐呼。
入夜,金荣殿上,文武百官都齐齐的坐于下坐,享受着歌舞美食。
夏侯祉墨一脸喜庆的坐在上座,眼睛却不时的瞟向门口。
这欣榆到底在磨蹭什么,怎么还不到。
“秦公公,去看看皇后,怎么还没到”夏侯祉墨实在是不想忍受这满心牵挂的难奈,于是招来秦公公吩咐道。
“是”秦公公领命道、
凤轩宫
刘欣榆一脸不高兴的被小翠,春儿押制在梳妆台前坐下“我说,小翠,春儿,干嘛非得穿成这样啊,这什么鬼凤袍很重耶!”
“娘娘,今天皇上为国丈大将军设的庆功宴,你不能失了礼仪。”小翠拿来凤冠为刘欣榆戴上,他很久没见到老爷和少爷了,怪想念他们的。
“失不失礼仪跟穿不穿凤袍有什么关系,还有这凤冠,戴一会都闲重,还要戴那么久,非得把我脖子压断不可,拿下来,拿下来。”刘欣榆嘟着嘴埋怨道。
这鬼凤袍,破凤冠有什么好,真不明白,那些女人没事争得头破血流的干嘛,就白送给她,她也闲沉。
“使不得,使不得,娘娘,这凤冠可不能拿下来,这可是像征你高贵身份的东西,这庆功宴上,文武百官可都看着呢”春儿敢紧抓住宫主皇后去拿下凤冠的手,说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惊艳群臣
“是啊,娘娘,这可是文武百官第一次可以这么清楚的见到您的凤容,又岂能草率了之呢?”小翠继续为刘欣榆梳妆着,才不管刘欣榆瞪她的眼神呢!
她有时候还真的不明白,别的娘娘巴不得每天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好引起皇上的注意,而她们家娘娘呢,总是不喜欢打扮,随时都是那四个字,‘干净简单’!
哎………………她家娘娘就不能正常点吗?
又不争宠,又不爱打扮,又不…………
不过还好,幸好皇上挺宠爱她家娘娘的!
“唉……可是真的很重嘛,要不你们试试。”小翠看着她家孩子气的娘娘,这凤冠哪是她们这些奴婢能够试的,“好了,娘娘,你就别闹了,马上就好了,一会皇上该等不及了。”
“切,他等不等得及,关我什么事啊。”刘欣榆转身坐好,任由小翠和春儿帮她梳妆着。
只是夏侯祉墨真的会等不及了吗?呵呵!
(欣儿:哎……女人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欣榆:欣儿,别忘了,你也是女人)(欣儿:呃……)
就在这时,小喜子进来通报,“娘娘,秦公公来了。”
“娘娘,好了,皇上肯定已经等不及了,都叫秦公公来催了。”春儿俏皮地说道。
刘欣榆也没往铜镜里看一眼就起身往外走,她现在才懒得管她好不好看呢,即使不好看,那也还是得穿啊!“娘娘,你真漂亮!”小翠见刘欣榆起身,大为欣赏了一翻,不由得夸道!
“是啊,娘娘你好美哦。”春儿也跟着赞美道!
“漂亮吗?美吗?”刘欣榆听着小翠和春儿夸奖赞美的话,顿住了脚步,微微转身看向小翠和春儿问道!
“嗯。”春儿和小翠重重的点头,“娘娘若不信,可问问小喜子,小喜子,你说咱们娘娘美吗?”
“美,当然美啦!咱们娘娘不仅人美,心灵更美。”小喜子答道!
“就你们嘴甜。”刘欣榆嘴角含笑的朝外走去,是不是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呢?
只是真的美吗?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呢?
她只是觉得好重哦!重的她都不敢向以前那样跨着大步,她怕一不小心就摔倒了,那多糗啊!
这头重脚轻的,说不准哦!
她现在终于明白,‘冬天穿裙子,美丽而冻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她这是‘晚宴穿凤袍,美丽而重人’啊!
秦公公一见刘欣榆凤袍齐齐的走出来,立刻向前准备行礼,但转念一想,这一行礼会……
他看啊,这事没准!
于是便大着胆子的不行礼了,“娘娘,你今天真是美若天仙啊,皇上见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娘娘,起驾吧,皇上已经在金荣殿上等你了。”
“他高兴了,我可受罪了。”刘欣榆听着秦公公的话口是心非的回了句。
是谁说‘女为悦己者容’啊!
难道就说的是现在的她!
宁愿忍受这重力的折磨,也要穿这凤袍这凤冠。
就为了让夏侯祉墨那只大精虫见了高兴!
切,她刘欣榆会做这种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呃……不过,好像,内心竟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不知道夏侯祉墨看到这样的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金荣殿上,文武百官都齐齐的向夏侯祉墨敬酒,以示尊敬。
一声“皇后驾到”打破了敬酒的喧哗,众大臣都齐齐的望向金荣殿的门口。
他们有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凤颜,于是个个双眼瞪得好大,却又不敢过分的抬眼看去,要知道那毕竟是皇后啊,东郭皇朝的一国之母,目前皇上最宠爱的女人!
夏侯祉墨闻声更是伸长了脖子向外望去,却见下面的文武百官都齐齐的望向门口!
瞬间一双含笑的眸子,就染上了阴寒。
该死,他怎么忘了,这文武百官都是男人,他怎么能让欣榆盛装的出现在这种场合呢?
心里有种自己最珍爱的东西,被窥见的感觉,堵得慌!
于是故作清清嗓子的提醒道“嗯哼”却在下一秒愣了神。整个人好像被吸进去了一样!
只见刘欣榆踏着小碎步缓缓的走来!
一身红色的凤袍上有着细小的小黄花点缀,飞风的凤凰使她显得更加的明媚动人,嫩黄的小抹胸,显得胸前的锁骨十分精致,一丝丝长长地头发直直的坠于胸前,发鬓上发簪长长的金色流苏坠着,凤凰展翅的飞舞在她的头顶上,高贵明艳之极,却又带着小小娇媚1
高贵典雅的踏着细小的碎步,婀娜身段无比娇媚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每一步都勾人心魂,每一步都直入心扉!
夏侯祉墨痴痴地看着踏着而来的刘欣榆,蔓延的惊艳!
他从来都知道他的皇后,他的欣榆有多美,有多娇,只是这一刻他还是震撼了,穿上凤袍的她更高贵,更明艳照人,更让他移不开眼!
纤腰一握的腰身,娇媚明艳的脸蛋,高贵圣洁的气质,无不吸引着他!
第一百二十八章眉来眼去
夏侯祉毅看着,整个人呆了。
小榆儿的美,此刻完全的被这凤袍展现了出来,这凤袍就像是为她而生一样,只有她穿上,才会凸显出这凤袍的价值,这凤袍的意义!
这是不是就是天意,天意他今生和小榆儿无缘也无份!
那么来世呢?
来世他可否先皇兄一步认识小榆儿,先皇兄一步爱上小榆儿,而小榆儿也能像回应皇兄一样的回应他的爱只要先一步就好!
刘郝晟和刘宇轩看着,这就是他刘郝晟一年未见的女儿,这就是他刘宇轩两个月未见的小妹!
这似乎哪里不一样了,至于究竟哪里不一样了,他们又说不上来。
不过见皇上看他家女儿(小妹)的眼神,那里写着浓浓的爱意,他们也就放心了。
夏侯祉锦看着,有些惊艳。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皇后的真颜,只是这和传说中的似乎有些差距。
这似乎比传说中的更有女人味,却仿佛又隐藏这十足的泼辣,让人看了心痒痒。
难怪传言这皇上都被皇后迷住了,看来此事不假,只是没想到锦王也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有趣,实在是有趣得很。
而宁王此时一脸无事的看着。只是内心却盘算着怎样尽快的将这刘郝晟,刘欣榆父女两扳倒。
“臣妾参见皇上,臣妾因有事晚来,让皇上好和各位大臣久等,请皇上恕罪。”刘欣榆学着电视剧里的对白,一边行礼一边说道。
娴熟端庄,好一番国母形象。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眼里尽是温柔与怜爱。
缓缓的起身,缓缓的走下殿来,抬起双手温柔的扶起刘欣榆,言语轻轻的说道“皇后不必介怀,朕与众爱卿也只是随口饮着。”刘欣榆抬头,看向夏侯祉墨,这一看,仿佛整个大殿之上只有彼此一样。
四目深情的相望着,眼里再也容不下第三人。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惊艳,看到了温柔,看到了宠溺,甚至看到了深情。
这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不想管,她只想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
留住他的温柔,留住他的宠溺,留住他的深情。
让她可以在这一刻满足她所有的虚荣心。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嘴角含着温润的笑容,他在眼里看到了似水般的柔情,他知道这份柔情是属于他夏侯祉墨的,“皇后,随朕来。”
说完,夏侯祉墨不顾众人错愕的表情,牵着刘欣榆的手,踏上台阶,让刘欣榆和他并肩坐在龙椅之上。
文武百官见此,急忙起身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皇上”……
刘欣榆坐在夏侯祉墨的左边,眼睛不时的飘向下面坐的文武百官。
到底哪一个才是皇后的父亲,哪一个又是皇后的大哥啊!
该死,早知道就先问问小翠了,现在是怎样啊?
虽然小翠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但她不可能在这么多双眼睛下,转过身去问小翠,谁是皇后的爹,谁是皇后的哥吧!
刘郝晟,刘大将军,穿将军装的,呃……怎么光差不年龄穿军装的就有两三个啊?
再看,刘宇轩,刘副将军,年轻帅气的,呃……这个还更多,怎么就有四五个了!
突然刘欣榆对上一双含笑的眼,下意识的刘欣榆点头微笑,这个该不会就是刘宇轩,皇后的大哥了吧,否则怎么会对自己笑。
正想着,刘欣榆就感觉右手微微一笑,转头抬眼望向夏侯祉墨,却见他一脸微怒的看着自己,像是在警告她什么?
‘干嘛啦’刘欣榆用眼神询问着夏侯祉墨。
该死的夏侯祉墨,她给给足他面子了,他还握她的手握的那么紧,他不知道她会疼的吗?
‘你在看什么’夏侯祉墨眼里有些醋意的同样用眼神问道!
该死,她刚才在对那涨幅将笑什么?
还笑得那么腼腆,娇羞,气死他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欣榆翻着白眼。
‘不许再对他们笑,听到没有’夏侯祉墨皱眉。
殿下的文武百官见此,都齐齐的皱眉,这皇上和皇后恩爱,也不至于恩爱到这个程度吧!
在这金荣殿上还眉来眼去,挤眉弄眼的,这也太让人循思了点。
殿下的文武百官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宁王和锦王倒是乐见其成,皇上越是这样迷恋女色,对他们就越有利。
夏侯祉毅看着,皇兄和小榆儿已经恩爱到这种程度了吗?心里苦笑!
刘郝晟和刘宇轩对望一眼,这榆儿(小妹)到底在做什么?
就算是真的很爱皇上,那也得分分场合!
还有,这皇上竟然也就这么宠着榆儿(小妹)!
于是,刘宇轩起身向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举杯说道“臣与镇北大将军今日能凯旋而归,全托皇上和皇后的福,臣敬皇上,皇后一杯,臣先干为敬!”
第一百二十九章谁会想要伺候醉鬼啊?
听到刘轩宇敬酒的声音,夏侯祉墨和刘欣榆才转过头来,向殿下望去,这一望才看到文武百官都齐齐的看向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下意识的两人又对视了眼,刘欣榆不解的挑眉‘这什么情况’?
夏侯祉墨见此眉头一皱,表示‘我怎么知道’!
于是两人又齐齐的转头看向殿下,换上笑容!
夏侯祉墨尴尬的清清嗓子,“嗯哼,刘爱卿这杯酒,朕和皇后就心领了。”
说完,夏侯祉墨就举杯一扬而尽!
刘欣榆见此,也只好举杯,将杯中的酒喝下。
只是夏侯祉墨口中的刘爱卿,这个敬他们酒的人,和她自己一个姓,会不会就是皇后的哥哥啊?
于是刘欣榆伸长了脖子,眯起眼睛,想看清楚点!
这一看,简直就吓了一大跳“哥”!
这不是她的哥刘子谦吗?
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穿着将军的服饰,还留长头发!
这是拍电视剧还是怎么的?
夏侯祉墨听到刘欣榆轻微细小的声音,感觉到刘欣榆情绪有些激动,握住刘欣榆的手紧了紧,以提醒刘欣榆注意!
他知道,她一定是看到她的爹和哥有些激动了,毕竟他们很久没见了。
刘欣榆感觉到手一紧,扭头看向夏侯祉墨,这又是干嘛啊,干嘛又拽她!
却见人家夏侯祉墨任由一脸笑意的望着前方,好像刚才她被夏侯祉墨拽紧的手,都是她的错觉似的!
要不是看在文武百官都在的份上,她非得踹上夏侯祉墨两脚不可!
“刘大将军和刘副将军,此次我东郭能与番邦议和,真是功不可没啊,朕敬两位爱卿一杯”夏侯祉墨再次高举酒杯的说道!
“臣谢皇上。”刘郝晟和刘宇轩同时起身举杯,齐声谢过夏侯祉墨!
刘欣榆这才看向皇后的爹。
哇,这皇后的爹也太年轻了点吧,看上去不过才三十四五的样子!
要是把那长长的胡须给剃了的话,也就三十岁的样子,放在现代也是个成熟的帅气男人哦!
还真不赖,原来皇后的老爹是这样的。
晚宴到很晚才结束,夏侯祉墨也喝得差不多了。
刘欣榆不禁恨恨的腹诽了下夏侯祉墨。
该死的夏侯祉墨,没事喝那么多干嘛?
就不怕喝多了,酒精中毒啊。
这下好了,可苦了她了。
那个死老头秦公公把皇上扶到凤轩宫她的床上,就闪人了。
更可气的是,那个死老头把她的奴才婢女也一个个的叫走了,说什么不要打扰皇上皇后休息,骗鬼去吧,谁会想要伺候而一个醉鬼啊!
第一百三十章沉醉的吻
刘欣榆气呼呼的看着躺在她床上的夏侯祉墨。
天啊,她一定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会遇上夏侯祉墨这样的人。
“欣榆,欣榆……”夏侯祉墨躺在床上撑起脑袋醉眼迷离的寻找着刘欣榆的身影。
“叫魂啊。”刘欣榆没好气的,从刚刚小翠端来的热水拧起一张毛巾,半个身子都趴在床上的为夏侯祉墨小心擦拭着脸!
却不料夏侯祉墨突然睁开双眼,一把抓住刘欣榆的手,一个翻身将刘欣榆压在了身下,深情却又带着点迷醉的看着一脸惊愕的刘欣榆!
刘欣榆根本就没想到夏侯祉墨都喝成这样了,还能有这么大劲,一下子就将她压在他身下了。
惊愕抬眼看向夏侯祉墨,却刚好碰上了夏侯祉墨炙热的双眼,瞬间心都快跳了出来。
他想干嘛?
这姿势有多暧昧,他知道吗?
酒后乱性是不是就是指这个,呃…………
刘欣榆,清醒。清醒过来,不能被他的眼神所迷惑的。
“墨,你……”刘欣榆下意识的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娇媚,有些颤抖!刘欣榆立刻把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天啊,很难想象刚才那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他们的姿势都暧昧成这样了,她还发出这样的声音,那岂不是等于在邀请大精虫!
“欣榆,我想,我想吻你。”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试探性的问道。
他知道,他的欣榆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他的欣榆需要他的尊重。
他不敢太放肆,他怕他又把她弄哭了,他舍不得她哭。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微微的愣了神,再次与夏侯祉墨四目相对,眼里竟多了丝少女的情怀。
他问,他可以吻她吗?
这是他第一次想要征求她的意见,这说明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懂得尊重她了。
“我保证,在你没准备好之前,我绝不碰你,我只是想吻你。”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越说头越低,那张那渴望的唇,他只要头再低一点点,就可以一亲芳泽了。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越来越近的唇,整个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会不会下一秒就会吻到她。
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些小小的期待,却又有些胆怯。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体,打在她的脸上,热热的,麻麻的,却又带着点酒精的味道,给人一种迷醉的感觉。
对,她被这样的气息给迷醉了。
她其实真的是有些把握不住了,真的好想就这么放任下去,可……
夏侯祉墨愣在那里,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眼里瞬间染上受伤。
她躲开了他的吻,她竟然躲开了他的吻。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躲开他的吻!
为什么自己不能像以前一样的吻她,是不是以前她都是被自己强迫的。
该死!
“墨,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刘欣榆只用余光瞟了一下夏侯祉墨,她不敢正视他的双眼,她知道的,那双眼里,一定染上了伤痛。
墨,对不起,在给我一点时间,一点时间就好!
“欣榆,你真的认为我喝多了,喝醉了吗?”听到刘欣榆的声音,夏侯祉墨将重重的头埋在了刘欣榆的肩头,用力的呼吸着那属于刘欣榆特有的淡淡香气。
呃……难道夏侯祉墨他没有喝多,没有喝醉?那刚才还感觉醉得跟烂泥似的,还让她照顾了他那么久!
不过,貌似如果真喝高了,说话会如此清楚吗?
该死,自己是不是被他耍了?
刘欣榆有些气愤的正想要回问夏侯祉墨,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就听到夏侯祉墨在她的耳边轻喃的声音,“我那是演给宁王他们看的,然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席,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我的皇后独处。”
刘欣榆傻傻的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他说他是演给宁王他们看的,他说这样就会有更多的时间和她独处!
奇怪,最近几天他们不是天天都连在一起吗?连睡觉也一起,别误会,他们可都是乖宝宝,除了相拥而睡,他们可什么也没有做哦!
突然夏侯祉墨又抬起头来,无比认真的看向刘欣榆,眼里写满了温情,“欣榆,你明白我的心吗?”
刘欣榆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的撑起脑袋,蜻蜓点水的吻向夏侯祉墨的唇。
她当然明白他的心,这几天,他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只是她现在真的还不能完完全全的接受这样的他,因为他还有整个后宫!
可是她也说过了,既然爱了,她就不会轻易地放手,除非他不爱她。
所以,她会等,等三个月后的那一天,他不再需要整个后宫的支持。
爱是无价的,无价之宝,她又岂能轻易放弃。
既然他已经说了会给她想要的爱,那么她是真的愿意给彼此一个相爱的机会。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这种感觉是什么?狂喜,兴奋,快乐,还是满足!
再也忍不住的,低头吻向刘欣榆的唇!缠绵的,深情的,忘我的,窒息的吻着!
带着数不尽的深深情感,带着爱的宣誓,带着彼此的心一起沉醉在这个吻里!
皇后金灿灿第3卷恋爱g第一百三十一章皇后的老爹老哥!
刘欣榆在凤轩宫召见刘浩晟和刘宇轩!
她本来是不想召见的,但是心里去一直有个声音在呐喊!她知道那是真正的皇后!
“臣等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刘浩晟和刘宇轩已经凤轩宫后院,就看到刘欣榆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个什么!好像很认真的看着!于是急忙向前行礼!
虽然是自家的女儿(妹妹),在这规矩还是要的!
刘欣榆闻声抬头看向刘浩晟和刘宇轩,却见他们行礼,急忙起身向前虚扶一把“老爹,老哥,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怎么能给我行礼呢?快起来”
开什么玩笑,老爹老哥怎么能给她行礼呢?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可她现在是皇后啊,占着别人女儿(妹妹)的位置不说,就那这长幼来说,这礼,也行不得啊!
“谢皇后”刘浩晟和刘宇轩对视了一眼,谢礼道!
只是榆儿怎么唤他老爹啊,爹就爹嘛,还老爹,他真有那么老了!
只是这小妹怎么称呼他老哥啊,他们才多久没见面啊,自小妹和皇上大婚后,他也才去战场两个来月啊,怎么,这两个月来,他就变老了吗?小妹都叫他老哥了!
“老爹,老哥,你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吧,叫皇后,感觉好生疏哦”刘欣榆这才看清楚刘浩晟和刘宇轩!
今天的他们没有穿上盔甲朝服!老爹看起来更有成熟魅力,老哥看起来更为清爽明朗!
只是细看,这刘宇轩和她的哥刘子谦还是有些差别的,只是有八分的相似,初看,她还以为是她的哥刘子谦呢!
“老爹,老哥,坐”刘欣榆招呼这刘浩晟和刘宇轩“春儿,小翠,上茶”
刘浩晟和刘宇轩与刘欣榆同坐下!
只是,他们总觉得,这榆儿(小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怎么说呢?好像变得不那么娇纵了,有些开朗了!
“榆儿,在宫里的一切都还好吗”刘浩晟开口问道!父母担心的总是儿女过得好不好?
“老爹,你看看榆儿那里不好了,吃得好,穿的好,整天都有人伺候着,你看榆儿是不是都胖了”刘欣榆顺着刘浩晟的话回答道!还站起来转了两圈,让刘浩晟看清楚!
扮熟络,谁不会啊!只是,还是得试探试探,他们是否有看出什么?
她又没见过皇后,她怎么会知道皇后是胖是瘦!
况且跟在皇后身边多年的小翠都没有认出来!
说明她和皇后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是刘浩晟和刘宇轩毕竟是皇后的老爹和老哥啊,血缘间总有外人插不进去的境地!
或许,刘浩晟和刘宇轩会发现点什么,也说不定!
“小妹啊,依大哥看,你这身段,不紧没胖,好像还受了点”刘宇轩看着刘欣榆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样的小妹,是以前他期望见到的!
变得开朗,变得灵性,总之,这样的小妹更讨人喜欢!
“哎哟,老哥,人家不是想老爹,老哥了吗?”刘欣榆嘟着嘴,习惯性的走到刘浩晟身后,双手一伸,就像搂她老爸那样的搂住了刘浩晟的脖子,头还懒懒的搭在刘浩晟的肩头“想到我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能不瘦吗?”
刘郝晟微微一愣,眉头微扬的宠溺的教训道“都多大的人了,这哪有一国之母的形象,快点下来!”
这榆儿是怎么了,以前怎么没觉得她有那么亲近自己,现在做了皇后,怎么反而亲近气他来了!
还是他出征了一年多,榆儿这是真的想念他了!
“老爹,女儿才多大啊,年方不过十七,女儿在老爹眼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刘欣榆松开刘郝晟的脖子,绕到石凳前坐下,撅着嘴说道!
“哎,你这丫头,怎么都做了皇后了,还一副长不大的样子!这要是被皇上看到了,成何体统啊”刘郝晟眼角含笑的教训道!
“看到了就看到了呗,有什么嘛!”刘欣榆嘟着嘴说道!看来他们好像没发现什么异样哦!
“小妹,哥觉得你不太一样了!”刘宇轩看着刘欣榆笑着说道!
呃……才庆幸他们没发现什么异样,怎么一下子就说她不一样了!
“那里不一样了”刘欣榆心虚的问道!完了,完了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嗯,怎么说呢?哥觉得你变得比以前活泼开朗了,就连这气韵也变了!”刘宇晟回答道!不过这样的小妹,是他与父亲比较愿意看到的!
“那当然喽,老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爱情的力量?”刘欣榆忽悠着刘宇轩!
她会变成这样,总得找个理由吧!
爱情的力量,的确很大,这也是个不错的理由!
爱情的力量!刘宇轩摇摇头又点点头,了然道“小妹的意思是你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爱情的力量!”
这么说皇上和小妹真的很恩爱喽!
呵,上次在金荣殿上,他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他是真心的想要看到小妹幸福!
“胡闹,身为一国之母,怎能将什么爱情挂在嘴上,还有你,轩儿,怎么也跟着榆儿一起胡闹呢”刘郝晟一脸严厉的说道!
皇后金灿灿第3卷恋爱g第一百三十二章找个小妈
“你这丫头,都怪我把你给宠坏了”刘郝晟叹气,轩儿和榆儿的娘死得早,那年轩儿才六岁,榆儿才三岁,他又常出征打丈,回来后难免有些宠爱他们兄妹,家丁们又不敢管制他们!
想起来,他还真是愧对他们兄妹俩!
就在这时春儿和小翠端着茶点上来!
“老爷,少爷用茶”小翠为刘郝晟和刘宇轩倒上茶水!
她还是习惯叫刘郝晟老爷,刘宇轩少爷!
只是那眼神的余光总是落在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
刘欣榆将小翠的眼神都收在眼里!当时就傻了,小翠该不会喜欢她老爹吧!可那眼神不是说明了一切吗?
只是奇怪,像小翠这样的,不是都应该倾心老哥吗?怎么会是老爹呢?
虽然老爹成熟帅气,年龄不过三十有七,摆在现代,那觉对是抢手的黄金对象!
可这毕竟是古代啊,小翠比她还小一岁,竟然会倾心于她老爹,这也太前卫了点吧!
不过‘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就是这个道理!
呵呵,不知道以后她会不会改口叫小翠小妈啊!
“呵呵,老爹,快点尝尝小翠泡的茶,怎么样”刘欣榆凑上小脸笑着问道!还故意将‘小翠’两字说得特别的响亮!
她可是很开通,有小翠这样的小妈也不错!
或许就连刘欣榆自己也不曾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然将他们当成了在这里的家人!
“小翠泡的,我可很久没喝到小翠泡的茶了,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谁都知到小翠泡的茶,那是味香十足啊”刘宇轩端起茶,笑着夸道!
“少爷,小翠泡的茶那有你说的那么好啊,你就别取笑小翠了”听到刘宇轩的夸耀,小翠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余光却瞟向刘郝晟是否喝了她泡的茶!
“嗯,不错,茶香四溢,入口味浓,小翠的手艺是有增无减啊”刘郝晟品了一口茶后淡笑道!
“呵呵,小翠你有没有听到,老爹在夸你呢!”刘欣榆看着小脸微红的小翠,打趣道!
呵呵,小样,挺可爱的!
“娘娘”小翠听道刘欣榆这么说,小脸更红了,微微抬头,却见刘郝晟正看着她,于是害羞之下,转身小跑离开!
“呵呵”刘欣榆见此不由好笑!真有意思,回头,逗逗她去!
“小翠,这是怎么了,没个奴婢丫头的样子,准是跟着你,学坏了”刘郝晟撇了眼小翠离开的背影,看向刘欣榆淡淡的开口问道!
“老爹,这你都不知道,那当年你是怎么追到我娘的”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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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古代的男人在情感方面都比较迟钝啊,小翠都害羞到那种程度了,怎么老爹一点也没感觉到,还问她小翠怎么了?
这也太……哎……
幸好夏侯祉墨还算机灵!
呃……怎么又想到大精虫了!
“我跟你娘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造之合!哎……只是你娘走得早”刘郝晟想起婉琳(刘宇轩的娘),眼里就布满了伤痛与思念,如果以前他可以多陪陪婉琳该多好!
刘欣榆和刘宇轩看着刘郝晟布满伤痛的眼,对视了眼,表示同感!
于是刘欣榆坐在石登上,身子微微倾斜,挽上刘郝晟的胳膊,头靠在刘郝晟的胸膛,安慰道“可是娘却把我和老哥留给了老爹啊,老爹还有我和老哥,我们会永远的陪着老爹的”
“对吧,老哥”说完刘欣榆又微微扬起脑袋,向刘宇轩问道!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刘郝晟那样伤痛的眼神,她会忍不住的想要安慰!
是皇后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她已经分不清了!
“呵呵,爹,小妹说得极是,娘把我们留给了你,你还有我们”刘宇轩应道!他知道,其实爹很爱娘的,只是娘她无福消受……
“爹知道你们孝顺”此时的刘郝晟不在是一个持战杀场的大将军,此时,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思念亡妻的男人!卸下了一身的威武与戾气!
“老爹,其实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在找一个呢,就算比我和哥哥小,也不成问题,最主要的是她对老爹好,能像娘一样的爱着老爹,我和老哥很开通的,我们想要老爹幸福”刘欣榆靠在刘郝晟的肩头,淡淡的说道!语气有些伤感!
然而,与此同时她却也在对着刘宇轩做鬼脸!
惹得刘宇轩眼也抽触,嘴也抽触,想笑却又不能笑,唯一的办法就是忍!
因为小妹问父亲的问题是很严肃的!
只是小妹这是想帮他们的爹找女人,还是想帮他们找个二娘啊?
‘小妹啊,你别做了,你哥我快憋不住了’刘宇轩眉头微挑,看向刘欣榆,用眼神告诉着刘欣榆!
却不料,刘欣榆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做着鬼脸!
以前她在家的时候,每次老爸教训她的时候,她都会背对着老爸,向她的哥刘子谦做着鬼脸,惹得她老哥一阵狂笑,那老爸就会长将注意力转移到老哥的身上,她就逃过一劫了!
只是这一次不同,不同的老爹老爸,不同的老哥,就连事情的形式的也是不同的!
她只是觉得这种感觉甚是熟悉,甚至有些想念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吃醋的夏侯祉墨
刘郝晟听着刘欣榆的话,微微愣了神!
重新找一个,他还能找到一个像婉琳一样爱自己的女人吗?
他怎么能重新找一个,他能忘记婉琳吗?
答案都是否定的,他在也找不到像婉琳一样爱他的女子了,他也不可能忘了婉琳!
十几年了,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想起和婉琳在一起的每一幅画面!
怎么能忘,如何能忘!那些美好的往事,串成的回忆,早已深深的植入他的脑海里!
悠的,刘郝晟一个栗子敲在刘欣榆的脑袋上,大声的喝道“为父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操心了,为父我一个人好得很!以后这种事情不许在问”
“哎哟,老爹,很疼耶”刘欣榆突然感觉到头顶上一痛,弹簧似的直起身来,捂着脑袋望着一脸戾色的刘郝晟嘟着嘴说道“不问就不问嘛,干嘛敲我”
“哈哈哈”刘宇轩实在是忍不住了,大笑起来!
刚才就被小妹的鬼脸有爆笑的冲动,只是他一直隐忍着!
此时看到小妹挨了个栗子,那模样简直是好笑了极点,终于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很好笑吗?”刘欣榆没好气的瞪了眼刘宇轩!她挨栗子,老哥就那么高兴!
“何事如此高兴啊”夏侯祉墨双手赋予背后,气宇轩昂的踏着缓步而来!
刘郝晟和刘宇轩闻声,急忙起身行礼“臣参见皇上”
“免礼”夏侯祉墨微微抬手,示意免礼!一双眼睛去从来的那一刻开始就牢牢的锁住刘欣榆的身影!
“我说,夏侯祉墨,老丈人给你行礼,你还真受得起”刘欣榆坐着,眼也没抬的说道!
“榆儿,怎么说话的,臣给君行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皇上是九五之尊,怎么就受不起了”刘郝晟听刘欣榆这么说,大碍!榆儿这是怎么说话的,她怎么能这样对皇上说话呢,还胆敢直呼皇上的名讳!也太放肆了!哪有一点国母的形象!
“皇上,榆儿她……”刘郝晟喝完刘欣榆后,急忙抱拳向夏侯祉墨请罪,却还没等他开口说完,夏侯祉墨就一抬手,绕过刘郝晟坐下,看着刘欣榆淡笑道“没事,朕已经习惯了,欣榆是这样的性格,朕很喜欢”
刘郝晟和刘宇轩听后,一阵错愕!皇上说他已经习惯了,也就是说榆儿(小妹)经常对皇上这么无礼,皇上不仅不责怪,还说喜欢!这也太……皇上这么说,是在拐着弯告诉他们,皇上会好好的待榆儿(小妹)吗?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看着夏侯祉墨的双眼,感动了!他这是在暗示她的亲人,他会好好的待自己吗?
“不必拘礼,来坐,都是一家人”夏侯祉墨坐下,微微抬头看了眼任然站着的刘郝晟和刘宇轩说道!
“臣不敢”刘郝晟和刘宇轩相互对视了一眼,抱拳道!
皇上是君,他们是臣,君臣有别,他们怎么敢跟皇上同桌!
“哎哟,老爹,老哥,有什么敢不敢的,夏侯祉墨他都叫你们坐下了,你还要站着,这不是违抗圣意嘛”刘欣榆起身,走到刘郝晟和刘宇轩中间,一手挽一个的,拉着刘郝晟和刘宇轩坐下继续说道“老爹,老哥其实夏侯祉墨没你们想的那么威严”
夏侯祉墨看着那一双小手一手挽着刘郝晟,一手挽着刘宇轩,眼里就快要喷出火来!
该死的她果真是习惯了是不是,他不是早就告诉过她了吗?即使是父亲,大哥,也不允许的!
男女授受不亲,她不懂是不是!
“刘欣榆……”夏侯祉墨神情凛然。脸部如雕刻的般的线条僵硬有力,一双黑眸散发着丝丝的寒意,犹如三九寒天!
该死的,他们都坐下了,她还挽着不放!他就没见过她那么粘他!
吓得刚坐下的刘郝晟和刘宇轩又像弹簧的似地立刻弹了起来,急忙抱拳道“皇上息怒!”
“夏侯祉墨,你凶什么凶啊,我又没惹到你,简直是莫名其妙!”刘欣榆双手叉腰的瞪着夏侯祉墨说道!
他那什么眼神,什么语气,什么态度啊!
她有得罪他吗?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神经啊“老爹,老哥,你们不用理他,他人就这样,没事就喜欢发发神经!”
“皇上,榆儿她从小就没了娘,都是臣把她给宠坏了,还请皇上谅解”刘郝晟大碍,急忙求情道!然后看向刘欣榆喝道“榆儿,还不赶快给皇上认错道歉!”
一旁的秦公公,春儿,小喜子见此,不由想笑!让皇后跟皇上道歉,怕是等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也等不到了!
“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啊,我又没做错什么?他莫名其妙的吼我,应该向我道歉才是”刘欣榆不服气的看着刘郝晟回答道!
“你……”刘郝晟那个气啊,榆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刁蛮任性了!扬起手来,却又落在了半空!
他真的很想一耳光打醒他这个女儿,可又不忍,不舍!更何况榆儿现在是皇后了,又有皇上在场!
“娘娘”此时秦公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走到刘欣榆身边,附在刘欣榆的耳边轻声说道“娘娘,皇上刚才吼你是有原因的,皇上那是在吃味呢,皇上看到娘娘你挽着刘大将军和刘副将,心里不舒服!”
第134章切,没劲!
“啊”刘欣榆听着秦公公的话,张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
夏侯祉墨在吃味,就因为她挽着老爹和老哥的胳膊,他就吼她,这也太小气了吧!
她挽的是她的老爹和老哥耶,又不是别人,这样,他也吃醋!
那如果她挽了别的男人,那他岂不是要闹翻了天!
刘欣榆一步一步的走近夏侯祉墨,双眼瞪着老大的看着夏侯祉墨,他在吃醋,这也太。。。。。。
刘欣榆将夏侯祉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的打量了两遍,最后总结出来,夏侯祉墨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帅气凌然,气度不凡,可却是一个很小气的男人,还是个爱吃味的男人!
不过,这是不是就说明他真的很在意自己呢!
夏侯祉墨被刘欣榆瞅着,心里发毛!欣榆这是什么眼神?她围着自己看,在看什么?自己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吗?
“秦公公,你刚刚跟皇后她说了什么?”夏侯祉墨阴着脸问道!
刘郝晟和刘宇轩也很想知道秦公公到底跟榆儿(小妹)说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安静了呢,还用那种什么眼神看着皇上!
“回皇上,奴才。。。。。。”秦公公正想着应该怎么回答呢!他该真不会回答说,他告诉皇后,皇上在吃味吧!
这时就听到刘欣榆的声音“他说,你在吃味!”
听着刘欣榆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皇上在吃味,吃哪门子味啊!
难道就因为皇后刚才挽着刘大将军和刘副将,这似乎也太那个啥了一点吧!
毕竟皇后和刘大将军是父女,和刘副将也是兄妹啊,依皇后的个性,这事在正常不过了!
“什么?吃味!”刘宇轩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不是听错了,皇上在吃味,吃哪门子味啊!
刘郝晟听着吃味这一词,也是震惊无比,只是他表现得比较沉稳而已!
在听到刘宇轩失声的惊讶,用警告的眼神看向刘宇轩,皇上的事,那轮得到他们来评判!
刘宇轩接收到刘郝晟警告的眼神,立刻低下了头!
他刚才在说什么呢?他怎么能这样说皇上呢?即使皇上真的吃味,他也不该。。。。。。
秦公公更是慌乱的低下了头!哎哟喂,这皇后怎么就真说出来了呢?还说是他说的,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夏侯祉墨抬头看向刘欣榆,又看了眼秦公公,再听到刘宇轩失声惊讶!他是在吃味吗?他有在吃味吗?呃。。。。。。貌似好像是吧!
“咳咳”夏侯祉墨故作咳嗽两声,掩饰尴尬!就算他真的在吃味,那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吧!那,传出去,他这个皇上更没地位了“秦公公,去拿朕的玉清棋来,镇北大将军难得与朕聚在一起,朕今日要与刘大将军好好的对弈切磋一番”
“是”秦公公听到皇上的吩咐,瞬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皇上不多加追究!
“刘大将军,刘副将军,站着做什么,坐啊!”夏侯祉墨抬抬右手,示意刘郝晟和刘宇轩坐下!
“谢皇上”既然皇上都把这尴尬的事给敷衍过去了,那他们是乐见其成啊!
可奈何刘欣榆不依了!
夏侯祉墨他是什么意思,转移话题还是当她是透明的空气啊!
“喂,夏侯祉墨,你什么意思?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不搭理我”刘欣榆等着夏侯祉墨,双眼就要冒出火来!该死的夏侯祉墨,竟敢无视她!
听到刘欣榆的声音,本来缓和的气氛瞬间又尴尬起来!
夏侯祉墨抬头看着气鼓鼓的刘欣榆,那嘟着的小嘴甚是可爱!
哎。。。。。。相处了这么久,他还不了解欣榆的性格吗?恐怕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哦!
于是看了看刘郝晟和刘宇轩,干笑两声“呵呵”
然后站起来,拉着刘欣榆小退了两步,附在刘欣榆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面子!切,没意思!”刘欣榆听到夏侯祉墨的话,这是不是说明他承认刚才在吃味了!
呵呵,原来小气的男人其实也很可爱的!
说完刘欣榆走到石凳上坐下,端起一杯茶嘴角上扬的品了起来!
奇怪,这茶怎么甜甜的感觉,以前喝着不是带着点苦味吗?
还是说,恋爱中的人,苦的也能变甜了!
夏侯祉墨无奈的摇头走过来走下,他知道欣榆这么说了,也就表示她不会再纠缠于这个问题!
“皇上,你要的玉清棋”秦公公将棋盘放置石桌中间禀告道!
“嗯,刘爱卿与朕对弈一局如何!”夏侯祉墨淡淡的问道!
“那就请皇上手下留情”刘郝晟抱拳承让道!能和皇上对弈,那是天大的荣幸!更何况用的是玉清棋,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天下唯一的玉清棋,你说是不是无价之宝!
“切,没劲”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和刘郝晟在棋盘上落下棋子,实在是无聊,因为她根本就看不懂!不无聊才怪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皇后的棋艺
“小妹,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下棋吗?怎么会无聊呢?”刘宇轩问道。
奇怪,以前小妹没事就拉着他陪她下棋,而且就算是他和父亲对弈,她也是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看着!怎么这会,会说没劲呢!
“哦,欣榆很喜欢下棋吗?不过欣榆告诉朕,说她不会哦”夏候祉墨听到刘宇轩的问话,来了兴致!他一直觉得他的皇后很有问题!
当然这个问题,不存在她是否会伤害到自己!
他可以肯定,她不仅不会伤害自己,说不定还可以帮自己不少的忙!
只是他很好奇,为何他的皇后会跟传言中的完全不一样!
就好比刚才刘宇轩所说,欣榆很喜欢下棋,可是她却告诉他,她不会!
“皇上,你可不知道,皇后的棋艺那可是出神入画啊,臣和家父都经常是她的手下败将”刘宇轩回答道!只是奇怪,小妹为什么要骗皇上她不会呢,难道她怕一不小心赢了皇上不成!
“哦,是吗,欣榆”夏候祉墨若有所思的落下一子,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看向刘欣榆问道!
他可以确定,她是不会下棋的!可是为何刘宇轩说她不仅会下,而且棋艺还出神入画呢?
刘宇轩定然不敢欺骗与他吧!
那么
“是啊,只是我不想跟你下,我怕赢了你,你多没面子啊”刘欣榆那个悲催啊,千算万算没算到皇后的棋艺还出神入画!
什么都过关了,可千万别在这里出什么岔子啊!
她还没玩够卧虎藏龙的游戏呢!
“这么说,欣榆是在为我着想了”夏候祉墨较有趣味的看向刘欣榆!
看来,他的皇后的确是个迷!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的去解,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
“那是”刘欣榆神气的扬起脑袋!只是这夏候祉墨真的那么好骗吗?不见得吧!
夏候祉墨淡笑不语,是真是假他很清楚!只是既然他的皇后不愿意多说,那他也就不多问!否则依他皇后的脾气,问烦了,绝对有转身走人的可能!
于是呼,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凤轩宫后院一下子静了!静得只听得到夏候祉和刘郝晟的落琪的声音!
刘欣榆百无聊奈的坐在石凳上,说实话她是真的看不懂,也没心思去看,更没用心去了解!于是有拿出刚才收起来手机,她准备玩会游戏的!
可转念一想,貌似她还没有夏候祉墨的单人照耶,以前都是偷拍的!
趁今天老爹,老哥也在,不如就大胆的拍几张!
回去后,拿给她哥刘子谦看看,这个老哥刘宇轩是不是跟哥刘子谦有几分相似!
嗯,不错!就这样办!
于是举起手机,调好摄像头,看着手机里帅气凌然的夏候祉墨大喊“夏候祉墨,茄子!”
夏候祉墨听着刘欣榆的喊他的声音,一阵莫名,什么茄子啊!下意识抬头看向刘欣榆!
就在这么一刹那的时间,只听见“咔嚓”一声!
刘欣榆看了眼留在手机里的相片,帅是帅啦,可是怎么都感觉冰冰的!
虽然在现代,貌似这越冷酷的越阴寒的帅气男子,越会迎来花痴女的狂叫,当然前提是要长的帅!
可是夏候祉墨本来就长得帅啊,但是她刘欣榆喜欢看夏候祉墨温柔的笑嘛!
夏候神墨不解的看着刘欣榆嘟着的小嘴,不禁好奇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那个她说叫手机的东西,他已经见识过了,里面可以清晰的投射出他和芳妃纠缠的身子!
现在她又在做什么?
刘郝晟和刘宇轩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刘欣榆!榆儿(小妹)手里拿的是什么?刚才又在做什么?
反而凤轩宫的奴才婢女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在照相啊,我说茄子,你为什么不笑”刘欣榆嘟着嘴问道!
“茄子就是要笑的意思吗?”夏候祉墨问道!为什么从他的皇后嘴里总是可以听到很多新鲜词!
就像她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一样!
仿佛她知道的很多!比他们所有人都要知道的多!
但是又好像她什么都不懂!
“对啊,真是笨到家了,记住了茄子就是要笑的意思,呐,你看看,你不笑的时候多难看啊”刘欣榆将手机递给夏候祉墨,示意夏候祉墨看!
夏候祉墨放下手中的棋子,接过刘欣榆手中的手机!
看了看,瞬间,双眼就瞪得老大,这是刚才他下意识的抬头看欣榆的那么一瞬间的画面!
竟然清晰的呈现在了这手机里!这速度,比画师要快上百倍,甚至比画师画得神似!
这东西简直是太神了!
只是这东西真的如欣榆所说,同那手枪,溜溜球,防狼棒,都是那位白发高人师傅所送吗?
那么那位白发高人到底是谁?
她却说她不认识,那位白发告诉她“有缘相赠”!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后,就消失不见了!
看来他的皇后还真把他当三岁小孩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全家福
刘郝晟和刘宇轩很好奇,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能让皇上露出这样的神情!
还有榆儿(小妹)所说的茄子,怎么就会是笑的意思呢?
榆儿(小妹)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刘欣榆看了眼刘郝晟和刘宇轩,在看了看夏侯祉墨,眼珠子一动,一把夺过夏侯祉墨手中的手机“看够了没有,不如我们来拍几张全家福啊。”
“全家福?”众人不解!全家福是什么东西?
“哎呦,就相当于一副画里有墨,有老爹,有老哥,还有我啊,我们都是一家人,这就叫全家福啊!”刘欣榆解释道!
众人了然的点点头!全家福,这个名字不错耶!
“快点,快点,站起来!”刘欣榆起身,拉着夏侯祉墨站在了后院的腊梅树下!
红红腊梅开的正旺,做背景拍下来一定不错!
更何况顿眼望去,还可以看到后边的人工湖,和那座小亭子!
“老爹,老哥,你们俩磨蹭什么啊?快点啊!”刘欣榆和夏侯祉墨站在一起,冲着还坐着那的刘郝晟和刘宇轩大喊!
刘郝晟不明所以,这棋还没有下完,这榆儿到底要干什么?
哎……看来这盘棋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继续下了!
哎……既然皇上都陪着榆儿这丫头胡闹,那先不说,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就说他这个做爹的,不陪着,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于是无奈的起身,走到刘欣榆身边!
刘宇轩见爹都愿意陪着小妹胡闹,那他这个做哥哥的,又岂能不如了小妹的意!于是起身,也走过去!
于是刘欣榆将刘郝晟安置在夏侯祉墨的左边,刘宇轩安置在夏侯祉墨的右边,而自己就站在夏侯祉墨和刘郝晟的中间!四人站成了一排!
“春儿,快点过来,帮我们拍下来。”刘欣榆找来春儿说道,“多拍几张。”
“是!”春儿领命接过刘欣榆手中的手机!
对于这个手机怎么拍,怎么玩,她已经恨清楚了!
宫主皇后没事的时候,就叫她多拍几张!
所以什么焦距,人物画面,她基本都懂!
“等等,春儿。”突然刘欣榆走出列来,走近春儿,附在春儿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说的春儿掩面而笑,细看,脸上竟然还有些微红,“娘娘,春儿明白!”
“明白那就开始吧!”于是刘欣榆又重新站回原位,对着夏侯祉墨投来的疑惑的眼神笑了笑!
众人都很疑惑,这欣榆(榆儿)(小妹)到底给春儿说了什么?
就听到春儿的声音“娘娘说秦公公,小喜子,还有你们,都先退下吧!”
娘娘这是怕其他人看到她……呵呵!
“是。”秦公公看了眼皇上,见皇上点头,于是带着众奴才婢女退下!
这娘娘到底要做什么?真搞不明白!
可奈何皇上喜欢呢!
“娘娘,现在可以开始了吧!”春儿打趣道!
对于宫主皇后的性格,她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否则,她怎么敢如此放肆!
“老爹,老哥,墨,你们一定要笑哦,别板着一张脸哦!否则……哼哼哼!”刘欣榆下最后通牒,扬起小拳头威胁道!
“呵呵。”夏侯祉墨和刘宇轩看着刘欣榆可爱的小动作,不由觉得好笑!
“要开始了哦,准备,一,二,三,茄子!”这是春儿跟着宫主皇后学的!呵呵!
“咔嚓”……
“再来,一,二,三,茄子!”春儿看了看手机里拍下来的照片,然后举起手机再次说道!
“咔嚓”……
“恩,不错,都有笑哦,娘娘准备好了吗?再来一张!”春儿再次看了看拍下来的照片,然后向刘欣榆提醒道!她可是准备好了哦,“准备,一,二,三……茄子”
如果有注意看,那么春儿此时的手机只框了两个人,一个是刘欣榆,另一个就是夏侯祉墨!
听着春儿拖长的声音,刘欣榆见大家没注意,微微侧身,踮起脚尖,扬起脑袋,就向夏侯祉墨的脸上送上一吻!
就在这么一瞬间“咔嚓”一声,这美好的画面就留在了手机里!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人发现,除了当事人夏侯祉墨!
就在刘欣榆吻向夏侯祉墨的那一刻,夏侯祉墨便微微愣了神,然后了然,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了,再来几张,皇上,你准备好了吗?春儿要拍喽!”嘻嘻,春儿调皮的笑着!
这可是她自己想到的,与宫主皇后无关,她想既然宫主皇后都亲了皇上了,那皇上也总得回礼吧!
只是皇上到底知不知道她在提醒他呢?
想来皇上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看皇上嘴角挂着的笑容就知道了!
“准备,一,二,三……”
夏侯祉墨听着春儿拖长的声音,微微屈膝,侧头准备吻上刘欣榆的脸!
第一百三十七章嘿咻!
然而,刘欣榆在听到春儿问夏侯祉墨准备好没有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春儿问夏侯祉墨准备好没有,干什么?
在听到春儿拖长的声音时,下意识的扭头,她想看夏侯祉墨要做什么?
就那么一瞬间,刘欣榆的唇正好迎上了夏侯祉墨的唇!
“咔嚓”一声,这一刻的感觉,这一刻的相吻就这么被春儿留在了手机里!
“呵呵,娘娘,你看还满意吗?”春儿看着娇羞低头的宫主皇后,嬉笑道!
呃……此喜欢非彼喜欢,大家不要误会哦!
“满意,满意你个大头鬼!”刘欣榆没好气的瞪了眼春儿,一把夺过春儿手中的手机,走到石凳前坐下!
春儿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鬼精灵了,事先也不给她透露一下,害她一点准备也没有,早知道就不好奇夏侯祉墨要做什么了!
该死,这次糗大了!
不过,呵呵,不知道这照片拍得怎么样呢?好像看哦!
“呃……娘娘,春儿觉得拍得挺好的,不信你就看看,嘻嘻。”春儿继续说道!娘娘有没有真生气,她当然知道啦!
“欣榆,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夏侯祉墨好笑的看着刘欣榆的举动,真是可爱!
只是这手机里是否真将他们相吻的那副画面给画下来,其实他是真的想看!
“小妹,你到底让我们站在那那么久做什么?那个东西又是什么?还会发出‘咔嚓’的声音。”刘宇轩与刘郝晟好奇的走来,问道“对啊,榆儿,为父也很好奇!”
“呵呵,好啊,等等哦,我帮你们调出来。”刘欣榆一边按着手机,一边说道!
其实她哪是在帮他们调出来啊,她分明就是要将那两张照片隐藏起来!
“好了,呐,看看,不错吧,男的帅气凌然,女的貌美如花。”刘欣榆将手机挪到中间,示意他们看!
三人瞬间将脑袋凑了上去,这气氛,仿佛在刘欣榆的带动下,早忘了什么君臣有别!
只见那手机上出现了他们四人刚才站在那的画面!
神色,动作,甚至就连眼神,都是惟妙惟肖,简直可以说是一摸一样!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那么‘咔嚓’两下,我们就全被框在这上面了。”刘宇轩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我怎么可能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榆儿,这是什么?”刘郝晟问道“这也太神了点。”
“这叫手机,只是这个神么?比这更神的都有,你们要不要看看,那嘿咻嘿咻的场面,可是激动人心了,夏侯祉墨,你说对吧。”刘欣榆突然玩心大起的贼贼的看着夏侯祉墨,扬起手机问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镇北大将军入了天牢!
这断期间榆晨偶尔来串门向她报告一下情况!
而芳妃和韵贵妃也曾经结伴来过一次!也没多说就走了!
这不,这天,刘欣榆正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傻笑呢!
其实那天夏侯祉墨将她抱入房内,还真研究了下嘿咻嘿咻的事!
祉不过是想方设法的想将手机里他和芳妃那纠缠的画面给删了而已!
其实那画面就在给他看了的第二天她就删了!哪还有啊!
后来,他们又在一起窝在床上,分享了那美好的照片,当然后面再来了个激|情相吻!
再后来,呃……好像没了!
“呵呵”
就在这时,小喜子急急的跑来,礼也不行的大喊“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娘娘,娘娘,不好了!”
“什么事,如此慌张?”刘欣榆听着小喜子的大喊,收起手机,站起来看着气喘吁吁的小喜子问道!
“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镇北大将军和副将军被打入天牢了!”小喜子急急的回答道!
完了,这次该如何是好,宫主皇后的老爹和老哥被打入天牢,这不仅是东郭皇朝的大事,还是他们水异宫的大事啊!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老爹和老哥怎么会被打入天牢呢?”刘欣榆听着小喜子的话,一阵心慌!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好的,老爹和老哥怎么会被打入天牢呢?
而小翠他听了小喜子的,直接的反应就是将手中的正准备给刘欣榆吃的燕窝粥打翻在地!
什么,老爷和少爷怎么会被打入天牢了!老爷都一把年岁了,老爷能受的住天牢的苦么?
刘欣榆看着小翠的反应,她知道,小翠一定是在担心她老爹了,小翠对她老爹的感情,她那天在后院里可看得一清二楚的!
“听说是密谋造反的事,宁王带着重兵把整个将军府给包围了,还从将军府搜出将军和番邦联络的密信,具体的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小喜子禀报道!
“密信?宁王?呵呵,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嘛,夏侯祉墨他不知道吗?”刘欣榆听着小喜子的话,微微思索了一下,便明白过来!
只是夏侯祉墨就真的相信老爹和老哥会与番邦连谋?还是夏侯祉墨他也无奈!
“小喜子,去状元府一趟,让总师急招榆萱用刘子谦的身份大势回京,带上尚方宝剑,务必在三天内赶回京都!”刘欣榆吩咐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真假皇后!
他就不信,宁王和锦王敢公然的逆他的旨意!
“皇上,皇上三思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宁王和锦王听到皇上下令,先是微一愣,夏侯祉墨的翅膀是长硬了是不是,竟然不遵从他们的意思!看来这皇后对皇上的影响确实不小!
“好一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宁王,你这句话,本宫记住了”刘欣榆气势凌冽的一把推开御书房的门,刚推开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很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他可以栽赃陷害,为什么她不可以呢?
就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一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句话!
听到刘欣榆的声音,众人都闻声看去“欣榆”“小榆儿”“皇后”
“臣妾参见皇上”刘欣榆走到御书房中央,向夏侯祉墨行礼道!既然宁王和锦王在这,那么她就得把戏演足了!
“皇后免礼”夏侯祉墨强忍住想要起身走到刘欣榆面前的冲动,拽起拳头,开口道!
欣榆她还是知道了,不然她不会来御书房找他!
她不是应该哭着来求他放过她爹吗?为什么她还如此镇定?
她知不知道,这样的她,让他看了更是心疼!
他有时候真的很恨自己,竟然连她的家人都保护不了,她是不是很失望!
“谢皇上”刘欣榆抬起头来看向夏侯祉墨,眼里写满相信两个字!
她希望,他能看到她眼里对他的信任!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宁王等人抱拳行礼道!
“翼王,本宫待老爹,老哥谢过了”刘欣榆故意不说免礼二字,却单单只与翼王道谢!
谁的心里都很清楚,皇后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
就是不让宁王和锦王免礼,只要皇后不开口,宁王和锦王就一直保持着这个行礼的姿势!
“这是臣分内的是”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生疏且生冷的话,一阵愣神,他和小榆儿就连朋友也没得做了吗?但片刻后,便了然道!
刘欣榆浅笑,仍然不说免礼二字,便转身再一次的看向夏侯祉墨问道“皇上,臣妾前来是想问皇上,镇北大将军到底所犯何罪,竟然不经刑部审问,就直接打入了天牢。”
听着刘欣榆的问话,夏侯祉墨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这是在质问自己吗?
第一百四十章:真假皇后2
夏侯祉锦听着这如鬼魅般的声音,又是一阵愣神!
这是刚才那个天真的皇后,她说,上官灵儿是否是她害死的,她和他心知肚明,这就足以证明,她已经知道上官灵儿的死是他们所为,只是没有证据而已!
这。。。。。。。。。。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正在他疑惑间却又听到刚才那稚嫩娇羞却带着撒娇的语气的声音:“皇上,我不管嘛,反正今天非要把我老爹,老哥放出来不可,大不了镇北大将军这个位置,我老爹,老哥不做了,谁爱做谁做去。”
“欣榆不得胡闹。”看了那么久,夏侯祉墨终于了然,这欣榆是在演戏!
他就是说嘛,欣榆怎么会露出这么让他难耐的一面!
要是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肯定会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翻!
只是欣榆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她竟然说出“大不了”这样的话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欣榆到底在想什么?
“皇上,欣榆没有胡闹啦,咦,宁王既然是大忠臣,那么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胜任镇北大将军之位呢?”绕了那么大一个弯,终于正题来了!
她就是想试探一下宁王对榆华东的信任度有多高了!
若他能推荐榆华东胜任,那么救出老爹老哥后,就是宁王的死期!
当然她有十足的把握,夏侯祉墨并不会同意宁王推荐的人!
否则万一宁王推荐的并非榆华东,那她怎么收场啊!
不过就是真估摸错了,他也不怕,大不了来个暗杀什么的,一起解决!
“娘娘这么说,臣还真想起一个人来,榆华东到是个人才,文武双全,身家干净”既然这丫头话都说到这份上,他宁王又岂能错过这个机会!
即使知道皇上那小子不会同意,但就怕万一皇上这小子太宠爱皇后,一时间答应了!那么岂不是这丫头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刘欣榆听着宁王推荐的人,嘴角含笑,这水异宫的人果然不简单,短短的半月,竟然就取得了宁王这只狐狸的信任!
“胡闹,镇北大将军一职是说能换就能换的吗?况且就算刘郝晟和刘宇轩都不做大将军一职了,那也不能洗脱和番邦勾结的罪名。这事朕要亲自审问,一干人等不得插手!好了,你们都退下,朕累了。”夏侯祉墨铁青的脸上一片狂怒,冰冷的声音笼罩着整个御书房!
宁王和锦王,你们等着,朕自有办法救出镇北大将军!
“臣等告退。”宁王和锦王转身深深的看了眼刘欣榆,这丫头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毅,欣榆,陪我到天牢去看看刘大将军。”夏侯祉墨揉揉眉心,见宁王和锦王离开!起身略显疲惫的说道!
“墨,你有没有把握救出老爹和老哥。”刘心榆试探性的问道!
事情发生!到时候就难以收场了!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顿下了脚步,深深的看向刘欣榆,久久开口说道:“欣榆,若我告诉你,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你信吗?”
他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切,她才不信呢?若他真一点办法也没有,他还会这么自在的问她,骗鬼去吧!
“不信。”刘欣榆摇头问道:“是什么?说来听听。”
她必须知道,如果他的办法能行,那么她就悠闲多了,这事她就不用操心了!
况且,说不定他们两个的想法会不谋而合呢?呵呵!
夏侯祉墨颇有深意的看着刘欣榆,她就这么相信自己?
呵,既然这样,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他不想她过于的担心,看着现在的她,他除了心疼外,更多的是担心!
他不知道这样平静无谓外表下的她,内心深处隐藏着怎样的一个她!
“呵,秘密。”夏侯祉墨轻笑,伸手宠溺的刮了下刘欣榆的小鼻子,说完做完,甩袖大步跨去!
宁王和锦王也太小看他夏侯祉墨了,更何况他们真认为镇北大将军是那么容易,说搬倒就能搬倒的吗?哼!
“喂,夏侯祉墨,等等我啊,给我说说嘛!”刘欣榆追问夏侯祉墨,双手很自然的挽上夏侯祉墨的胳膊,凑上小脸问道!
夏侯祉毅愣愣的站在原地。
这貌似皇兄有叫他一起去吧,可这是什么情况,好象把他直接给忽视了!
夏侯祉毅望着前面贴得很近的两人,如此甜蜜幸福的画面,他如何才能插上一脚?
夏侯祉毅苦笑,不过看着和以往没什么两样的小榆儿,他也就放心了!
只是她就如此的相信皇兄吗?
他竟然没有在她的眼睛寻找到一丝的担心和害怕,还是她隐藏地太好!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永远的站在她后面,哪怕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她!
想通了这一点,夏侯祉毅迈步,跟上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的步伐!
宁王这只老狐狸和锦王这只小狐狸,哼,把事情也想得太简单了!
真认为他们那么容易就搬倒了镇北大将军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母蚊子也吸鸡血
天牢
刘郝晟和刘宇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静静的坐在天牢内,没有说话。
周围火焰灼灼,兵卒紧守。
刘欣榆怯怯的抓着夏侯祉墨的手,她有些怕了,不要误会,她不是怕这诡异的气氛,她只是有点怕黑罢了。
而这夏侯祉黑当然知道,他的皇后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黑。
于是很自然的反手握住了刘欣榆的手,望着刘欣榆温柔的一笑。
也不知道为什么,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这温柔的一笑,似乎没那么害怕了,仿佛他的笑,就像一缕阳光一样,瞬间照亮了四周。
伴着一句“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到”,夏侯祉墨牵着刘欣榆来到了天牢最里层,也就是关押刘郝晟和刘宇轩的地方。
“罪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见过翼王。”刘郝晟和刘宇轩听到通报后,立刻起身行礼。
“免礼,刘爱卿,让你们受苦了。”夏侯祉墨微微抬手。
“皇上言重了。”刘郝晟答道。宁王和锦王迟早会针对他们,他们又岂能不配合一下呢。
“啊,老爹,老哥,你们没事吧,怎么身上全是血,是不是有人对你们用刑了?”刘欣榆看着满身都是血迹斑斑的血痕,突然大叫。
这很明显是鞭痕,她认得,在电视剧里见过。
该死的,是谁敢对她老爹老哥下这么重手!
“小妹,放心,哥和爹都没事。”刘宇轩看着满眼担心的刘欣榆安慰道。他们哪会有事啊,由墨天亲自看守。
身上有血不过是演戏给某些人看而已。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刘欣榆眉头紧皱,突然转头,用埋怨的眼神看向夏侯祉墨:“夏侯祉墨,你怎么能这样对老爹老哥呢?”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埋怨的眼神,听着刘欣榆质问的话语,他冤啊!
对,他承认刘郝晟和刘宇轩身上的血是他叫人弄的,但那不是为了让宁王和锦王‘安心’吗?
墨天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知道皇上对皇后的感情,甚至皇上爱皇后更胜于爱自己。
于是向前跨了一步,又不敢靠得太近,怕惹来横祸,皇上有多在意皇后,他又不是不知道。
于是远远附在皇后耳边小声的说道:“娘娘,那是鸡血。”
“什么?什么?听不到,大点声。”刘欣榆问道,该死,说那么小声她怎么听得到嘛,当她有超能力哦。
“娘娘,那是鸡血。”墨天无奈再次说道。
她只听到耳边有只蚊子在叫,却不知道他嗯嗯的叫的啥?
“哈哈哈,蚊子,只是墨天怎么就成了母蚊子了。”夏侯祉墨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墨天像蚊子?还像只母蚊子,这个恐怕只有小榆儿想得到。
墨天那个闷啊,皇后娘娘竟然说他变成蚊子了,还是只母蚊子。
他可是墨字军的首领耶,竟然在娘娘口中就成了蚊子,那他整个墨字军不就成了蚊子军了?
墨天无奈,他知道娘娘是有口无心的,于是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皇上。
这娘娘啊,恐怕除了皇上没人能制得了,有时候就连皇上也……
“朕也很想知道,墨天怎么就成了母蚊子了?”夏侯祉墨浅笑,他们这是来探看刘大将军来的,还是来探讨蚊子来的,不过这正好误了宁王眼线的眼。
“切,你们有看过公蚊子围着人转吗?公蚊子又不吸血,只有母蚊子才吸血,墨天他在我耳边嗯嗯嗯的说什么,就像蚊子在叫一样,我一句也没听到,那不是母蚊子难道还是公蚊子啊?”刘欣榆翻着白眼,这古人还真没常识。
“小妹,你怎么知道只有母蚊子才咬人吸血?”刘宇轩问道,奇怪,蚊子能辩雄雌吗?他怎么看到的蚊子都长一个样啊。
“这是常识!”刘欣榆顺口答道。
“常识!”众人面面相觑,这是常识吗?他们怎么不知道。
“咦,老哥,我怎么觉得你精神挺好的?”刘欣榆就纳闷了,老哥都这样的,精神还这么好,再看老爹也不赖啊。
话刚说完,刘欣榆就感觉到一股力量使劲地拉了自己一把,还没等刘欣榆反应过来,就直接跌进了夏侯祉墨的怀里。
刘欣榆抬头瞪向夏侯祉墨,正想开口质问“干吗啦”就听到夏侯祉墨在她耳边轻说:“你爹和你哥身上的是鸡血。”
“鸡血!”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大为惊讶,失声大叫道。
怎么会是鸡血啊,难道还真拍电视剧不成,演给谁看啊。
宁王,锦王,难道是演给他们俩看的?
看来,夏侯祉墨已然有很好的办法对付宁王和锦王了。
“鸡血啊,母蚊子当然要吸鸡血啦,不仅鸡血,狗血、猪血他们也是爱不释口的。”既然要演,又岂能因为她刘欣榆穿了帮。
“呵呵,朕的皇后果真聪慧过人。”夏侯祉墨轻笑。
当他听到她失声大叫的时候,还真吓了一跳,要是让宁王他们知道刘大将军他们身上的血是鸡血,肯定会引来宁王他们的警惕。
可欣榆后面的话……
第一百四十二章刘欣榆,刘子谦
“那是,我跟你们说,”刘欣榆双手招招示意他们拉近距离,“蚊子,是一种具有刺吸式口器的纤小飞虫,通常雌性以血液作为食物,而雄性则吸食植物的汁液……”
不远处,一对拉长的耳朵听着这些公蚊子母蚊子的实在奇怪,皇上带着皇后来探望刘大将军,就是为了探讨蚊子的。
殊不知,就在刘欣榆他们围在一起探讨蚊子的时候,有些事已然开始进行了。
宁王府
“父王,我觉得皇后这个丫头不可小觑,看似单纯天真的外表下,有时候简单的一句,就可以如利剑一样直刺你心脏,我觉得还是尽快解决掉好。”夏侯祉锦现在想到那鬼魅般的声音,都一阵寒颤,那样的可人儿,竟然会……想想都觉得可怕。
“这丫头,的确不可小觑,还让我想起一个人来。”宁王坐在上座,眯稀着一双阴毒的眼说道。
“谁?”父王这么一说,也让他想起一个人来,于是夏侯祉锦问道。
他和父王想到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刘子谦。”宁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小口回答道。
皇后这丫头的做风有些像刘子谦,难怪皇上看刘子谦的眼神有些暧昧,想来,皇上也在刘子谦身上看到了皇后的影子。
刘郝晟,刘宇轩,刘欣榆,刘子谦,这么巧他们都姓刘,难道他们是一家人?
好你个刘郝晟,竟然还藏着个这么厉害的儿子。
“父王的意思是刘子谦和皇后他们有可能是一家人?”夏侯祉锦颇为惊讶。
这么说刘郝晟和刘宇轩入狱的事一传开,那么刘子谦必定会返回京都,到时候他们又多了个难对付的对手!该死!
“看来,我们得提前对皇后那丫头下手了,韵儿,你要盯紧点,如今皇上有多宠爱皇后,你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就算芳妃真愿站出来指证皇后弑君,皇上也会极力保住皇后,若韵儿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就最好了。锦儿,你应该明白为父的意思。”
“父王,锦儿明白。”夏侯祉锦答道。
他对韵儿根本无情,更别说有爱。
他和韵儿纠缠,不过是在利用她罢了。
女人,不过是男人泄欲的工具罢了,他想他一辈子也绝不可能爱上一个女人。
就在这时宁王的一亲信小厮急急跑来禀告道:“宁王,锦王,天牢狱卒张小磊求见。”
“带他进来。”夏侯祉锦淡淡的开口。不知道皇上这小子带着皇后一群人等,去这天牢说了些什么?
“属下参见宁王,锦王。”张小磊进来就首先行礼道。
“今日皇上带着皇后一干人等到天牢探望刘郝晟都说了些什么?”宁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切入正题。
“回宁王,皇上和皇后,翼王等人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一直在讨论什么公蚊子母蚊子,属下也不懂,皇后说那什么公蚊子不吸血,母蚊子才吸血,什么鸡血、狗血、猪血等都要吸。”张小磊如实的禀告道。他是实在奇怪,蚊子能分出雄雌吗?
“公蚊子?母蚊子?”锦王若有所思的重复道:“可还有说其他的?”
“没有,属下一直竖着耳朵细听,只听到他们谈论蚊子的事情。”张小磊说道。
“若皇上再去天牢,继续窃听,你先下去吧。”宁王吩咐道。
“是,属下告退。”张小磊退下。
锦王看着张小磊退下后,起身向前一步问道:“父王,你看这公蚊子,母蚊子是否另有玄机?”
“你也这么认为?”宁王说道,他才不相信皇上那小子会在天牢里研究什么公蚊子母蚊子。
只是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呢?
或者说,公蚊子和母蚊子只是一个代词,甚至是一个暗号?“皇上这小子,看来已经开始防范我们了,以后行事千万小心。好了,去看看韵儿那怎么样了,最好明天就‘东窗事发’。”
“是。”
凤轩宫
“夏侯祉墨,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张良计的?”刘欣榆坐在凳子上,一手放在桌子撑着脑袋,扬头望着站在旁边的夏侯祉墨问道。
呵呵,她只是好奇,他们俩怎么就那么心有灵犀了,怎么就想到一块去了?
还是这是爱的力量呢?
呃……貌似没什么关系吧。
“为了你啊。”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微微弯腰,伸手刮着刘欣榆的小鼻子,眼里尽是温柔与宠溺。
他很喜欢刮她的小鼻子,感觉和她很近很近。
“为了我?你的意思是为了我你才想出来的?”刘欣榆颇为惊讶,怎么就成了为了她了?不应该是为了老爹老哥,为了他自己的皇位吗?
只是为什么心里感觉还是甜甜的呢?
呃……好像被捧在手心里一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做逃兵
“对啊,为了朕的皇后。”夏侯祉墨坐下,也学着刘欣榆的样,撑着脑袋,温柔的看着刘欣榆说道。
其实这个计划要不是真为了欣榆,他或许还不会想要让刘子谦对付宁王。
因为就算到现在他也不想将刘子谦推到浪尖上,甚至内心竟然还有一种不舍的情感。
可是,他又可以肯定他爱的是欣榆。
所以为了欣榆,他可以忽略掉他所有的顾虑!
“墨,我发现一个问题。”刘欣榆撑着脑袋与夏侯祉墨对望着,无比认真的说道。
“什么问题?”夏侯祉墨淡笑的问道。
不知道他的皇后又想到了什么事,眼神竟然如此认真。
“我发现,你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刘欣榆嘟着嘴回答道。
明明就是为了他自己嘛,还说是为了她。
男人还真是会花言巧语,扁的也能说成圆的。不过,女人是否也喜欢听呢?
“说谎不打草稿?”夏侯祉墨思愣片刻后瞬间明了:“好啊,你竟然不相信我,还说我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夏侯祉墨就伸出双手去挠刘欣榆的痒痒,他知道她最怕痒了。
“别……别挠……痒……呵呵。”刘欣榆咻的一声站了起来,连连后退,双手还抵触着夏侯祉墨的双手。
“叫你不信我,嗯?信不信?”刘欣榆退一步,夏侯祉墨就近一步。
虽然很幼稚,但夏侯祉墨觉得,只要和欣榆在一起,再幼稚的事也会变得有趣。
“呵呵,夏侯祉墨你耍无赖,哈哈,明知道人家怕痒,你还这样对我,呵呵。”刘欣榆退无可退,直接栽倒在大床上。
“谁叫人不相信我,相不相信?嗯?”夏侯祉墨欺身上前,手上的动作不减。
“呵呵,不准挠了啦,再挠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刘欣榆威胁道。
夏侯祉墨你要是再敢挠,我就让你瞬间石化。
“我倒想看看,我的皇后要怎么个不客气法。”夏侯祉墨看着小脸微红,笑脸如花的刘欣榆,甚是可爱。
“哈哈,夏侯祉墨这是你自找的。”刘欣榆加油啊,只要忍一下,使一点劲就好了。
忍,忍,忍。
不准笑,不能笑,不许笑。
于是乎,刘欣榆狠狠的抓住床单,憋着一口气,瞬间弹坐了起来,对着夏侯祉墨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果然,只需瞬间,夏侯祉墨就石化了。
这是欣榆第二次主动吻他,第一次的时候她说那是吻别,而上一次也只是为了照相,她吻了自己的脸。
一股酥麻的电流顿时传遍全身,心也跟着跳动着。
难道这就是欣榆跟他说的不客气?
若是这样,他到宁愿她每天都对他不客气了。
夏侯祉墨浅笑,双手正想要揽上刘欣榆的腰身,却突然感到嘴唇一轻,再看眼前哪还有刘欣榆的人影。
转身望去,却见刘欣榆正站在桌边,直接端起茶壶,对着壶嘴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这欣榆该不会是笑得口渴了吧,还真是可爱。
“td,嗓子都笑哑了。”刘欣榆放下茶壶,清了清嗓子:“嗯哼。”
却突然感到腰间一紧,耳边传来撩人心怀的麻麻的感觉。
还有夏侯祉墨富有磁性的声音:“怎么,朕的皇后什么时候喜欢做逃兵了。”
“做逃兵?”刘欣榆不解,靠在夏侯祉墨怀里,微微侧头。
她又不是兵,怎么做逃兵啊。
“你撩起了火源就逃,还不是逃兵?”夏侯祉墨一手揽在刘欣榆的腰上,一手宠溺的揪着刘欣榆的鼻子,嘴角含笑的解释道。
“呃……人家哪有点火,是你自己自燃起来的好不好。”刘欣榆拽下夏侯祉墨揪她鼻子的手,很自然的重新放在了她的腰上说道。
“那皇后的意思是不想负责了?”夏侯祉墨将头埋在刘欣榆的脖颈间问道。
“负,当然要负责啦,不过不是现在。”刘欣榆答道。
然后继续问道:“墨,你真的愿意就属于我一个人吗?就像我愿意只为你一个而心跳一样。”
“是谁告诉我,一个人只有一双手,只能牵着一个人的手走的?我夏侯祉墨只有一双手,只牵着刘欣榆一个人的手走。”夏侯祉墨微微使力,将刘欣榆转过来面对着他,握住刘欣榆的手,无比认真坚定地说道。
他有多爱她,她应该很清楚。
“墨,我很开心,夏侯祉墨的手只会牵着刘欣榆的手,呵呵。”刘欣榆甜甜的笑着,然后重新窝回了夏侯祉墨的怀里。
她喜欢他从后面拥住她的感觉,好美,好甜,好安心。
“墨,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不要忘了我。还有你身上的枪疤,不可以去掉,因为这是我留下的,看到它你一定要想起我。”刘欣榆调皮的在夏侯祉墨的怀里动了动。
其实她有些害怕。
害怕三个月后,完成了大业,她的使命完成了,再也穿不回来了怎么办?
那她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墨了?
而清风呢,总是告诉她一切皆有定数,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两样。
如今她每天都祷告着,他们的爱就是定数。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夫唱妇随
“胡说什么,我们要牵着手一直到老,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急了,立刻纠正道。
什么她不在了,好好的她怎么会不在了。
难道她想要离开他,不,他绝不允许!
“哇,夏侯祉墨你也太霸道了一点吧。还要永生永世,不过我喜欢。”刘欣榆甜甜的笑着:“那么从现在开始,夏侯祉墨你只能是我刘欣榆的一个人的了。”
“你说我霸道,我看你比我还霸道呢。”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霸道的话,心里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雀跃。
他是她的,她是他的,呵呵,这种感觉不错哦。
“墨,说实话,你真愿把刘子谦推向浪尖吗?”刘欣榆问道。
她记得,夏侯祉墨曾经用看刘欣榆的眼神看子谦,她曾经还怀疑过他好男风呢。
听到刘欣榆这么问,夏侯祉墨微微愣了神,久久开口,却问而不答:“欣榆,你老实告诉我,刘子谦是谁,你们认识,他姓刘,和你同姓,是巧合还是你们根本就是……”
“是什么?”刘欣榆追问。墨他该不会知道了刘子谦就是她吧。
那他还要把刘子谦推上浪尖。
奇怪他是怎么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现的?
看着刘欣榆的反应,夏侯祉墨更加确定了,欣榆和刘子谦认识。
难怪以前看到刘子谦,他总在不经意间想到欣榆,原来他在刘子谦身上看到了欣榆的影子。
“欣榆,我在刘子谦身上看到了你的身影。”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说道。
他不想欺瞒她什么,他知道对刘子谦的那份不正常的悸动是来自欣榆。
“你,你都知道了。”刘欣榆心虚的不敢看夏侯祉墨的眼,他都知道了:“那你还把刘子谦推上浪尖。”
其实她并不畏惧什么,她本来也是这个意思。
只是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既然他已经知道她就是刘子谦了,为什么还要把她推向浪尖,他就一点也不担心她会有什么危险吗?
“我,我说过了我是为了你!我不希望看到你为了刘大将军的事而犯愁,我要和你和往常一样快快乐乐的生活,既然你和刘子谦认识,你就应该知道他的能力,相信他可以。”夏侯祉墨解释道。
她就那么担心刘子谦吗?
他们是什么关系?
该死!
这么说他还不知道她就是刘子谦,只知道他们认识。
啊,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他已经知道她就是刘子谦了呢。
还有,他说他是为了她,难道他真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
想到这,刘欣榆的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墨,谢谢你。墨你想知道刘子谦是谁吗?他是我师哥,我也只见过他一次。以前只听师傅说过。”
阿门,原谅她撒谎,她是迫不得已的。
如果他知道她就是刘子谦,那他一定会撤消这个计划的。
“师哥?”这么说欣榆还真有一世外高人的师傅。
难怪,难怪他会在刘子谦身上看到欣榆的影子,原来他们的做风是一样的,他们同出一门。
“这么说这次刘子谦回京是你急招的。”夏侯祉墨望着刘欣榆问道。
见刘欣榆点头瞬间明了。
难怪他下令招刘子谦回京,报信人却告诉他,刘子谦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而这些都是他皇后做的:“也就是说,你也想到了张良计。”
再次见刘欣榆点头,夏侯祉墨激动的再一次将刘欣榆揽入怀中,满眼的骄傲:“不愧是朕爱的皇后。”
“这叫夫唱妇随。”刘欣榆从夏侯祉墨怀里探出个脑袋来,笑着说道。
“哈哈,好一个夫唱妇随。欣榆,我夏侯祉墨此生有你,是何其幸运,何其幸福。”夏侯祉墨将刘欣榆的脑袋按回他的怀里,紧紧的拥着。眼里写满满足。
就算这么一直拥她到老,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想,他也无所谓,只要有她作伴就好。
“墨,你可曾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你说等你伤好了,你要吹笛子给我听的。”刘欣榆不安分的又扬起笑脸,嘟着嘴说道。
“当然记得,朕答应过皇后的事,岂敢忘了,岂能忘了。”夏侯祉墨宠溺的看着刘欣榆说道。
“那我现在就想听嘛,你吹给我听啊。”刘欣榆挣开夏侯祉墨的怀抱,走到床头,从枕头下面拿出笛子来,递给夏侯祉墨。
“你已经准备好了,看来朕不为朕的皇后吹奏一曲,是说不过去了。”夏侯祉墨接过笛子,手一扬,用笛子宠溺的轻轻的敲了下刘欣榆的脑袋,笑着说道:“朕的皇后,想听什么?”
“假若爱有天意。”刘欣榆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她起初答应他谈琵琶的时候,她就想听听,用笛子吹奏这曲子,是否格外的好听。
“假若爱有天意?”夏侯祉墨思愣,有这样一首曲子吗?他怎么没听过。
“就知道不会啦,呐,我已经为你谱好音了。”刘欣榆又从枕头下拿出音谱来。还好她事先有准备,否则今晚又听不成了。
夏侯祉墨接过音谱看了看,一阵皱眉:“这是什么?”
第一百四十五章 打掉孩子,陷害皇后
“音谱啊,怎么你看不懂?”天啊,她怎么忘了,这里是古代,古代的音谱貌似不是这样的,而她又不懂这古代的音谱,那岂不是她没法听了。刘欣榆那个悲催啊。
“音谱?”夏侯祉墨又一阵皱眉,他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音谱?
“哎……算了,算了,这次就算了,我先弹给你听,你一定要细听哦。记住音律,然后吹给我听。”刘欣榆无奈的抱起琵琶,望着夏侯祉墨说道。
貌似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古人音律好的一般人,只要听一遍就会了,不知道是不是,希望夏侯祉墨是这样的人。
“呵呵,好啊。”夏侯祉墨浅笑。
一曲《假若爱有天意》在这个夜色浓浓中响起,缠绵悱恻,难分难离。
起初只有单调的琵琶声,而后悠扬的笛音顿着琵琶缓缓而来,就像一对缠绵的情侣。笛音追随着琵琶,琵琶伴着笛音。
和韵宫
韵贵妃将她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夏侯祉锦,她以为夏侯祉锦一定会很高兴的,毕竟她怀的是她的孩子。
她也将皇后答应帮他们隐瞒的事情告诉了夏侯祉锦,她想皇后真的可以帮他们。
她也将皇后答应帮他们隐瞒的事情告诉了夏侯祉锦,她想皇后真的可以帮他们。
然而,她错了,夏侯祉锦并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甚至眼里竟然还有一丝阴狠。
不仅这样,夏侯祉锦竟然还要让她将孩子打掉,这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什么?锦,你说什么?”韵贵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让她把孩子打掉,陷害皇后:“锦,这可是你的孩子啊。”
“韵儿,你听我说,皇后已经知道你怀孕的事了,你真相信皇后会帮你吗?我们还年轻,孩子我们以后还会再有的。”夏侯祉锦诱哄道。
当他听到韵儿说她说怀有身孕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
在听到她说皇后也知此事的时候,他瞬间心生一计。
虽然皇后未有,贵妃先有,这是东郭不允许的,但事以至此,若皇上能特许,那就不一样了。
“可是,可是锦,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啊,你如何能忍得下心。”韵贵妃眼角含泪的看着夏侯祉锦,他怎么就那么狠心啊。
“韵儿,我也不想的,可是如今刘郝晟已经入狱,若再不把皇后拉下,恐怕刘郝晟还有翻身的机会,你就当帮我,等以后皇上退位,我登基后,你就是我的皇后,我们还会有很多机会有很多的皇儿。”夏侯祉锦为韵贵妃擦试着眼泪,看上去很是心疼,实则内心烦得要死。
就这女人也配怀上他的孩子,真是妄想。她不过是皇上穿过的一只破鞋而已。
“锦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是我舍不得我们的孩子。”韵贵妃哭着说道,手轻轻的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宝宝,娘对不起你。
“我知道。”夏侯祉锦长手一揽,将韵贵妃揽入怀里。
他知道,韵儿这女人既然这么说,就表示她同意了。
呵,女人不过如此,三言两语即可搞定。
“韵儿想我留下来,我又岂敢不从呢?”夏侯祉锦说完揽腰将韵贵妃抱起,向床榻走去。
女人不过是泄欲的工具而已。
和韵宫的房檐上,一黑衣人掀开一瓦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进耳里。
一双黑眸在黑夜里发着灼灼的幽光,阴寒得可怕。
该死,竟然想陷害宫主,此事他决不允许。
他得将此事告诉宫主,让宫主有所防范。
“谁?”夏侯祉锦刚压上韵贵妃,就听到房檐上有声音,他也是学武之人,可以感觉到此人的武功甚是了得。
于是不顾床上韵贵妃的娇喊就翻身而起,他得出去看看,到底是谁。
要是刚才他们所说的被此人知晓,那么此人就必须死。
于是走出房门提起内力,飞至房檐之上:“站住,竟敢夜闯皇宫。”
黑衣人闻声顿住,没有回头,冷冷的扔出一句话:“锦王,还是回去享受美人恩吧。”
说完黑衣人如风一样飘向远方。
夏侯祉锦见此,提起内力,紧追其后。
该死,此人果然听到他们的谈话了,那么就必死无疑。
黑衣人在皇后内绕了几个圈子,却见夏侯祉锦穷追不舍。
该死,没想到夏侯祉锦这小子,轻工和他有的一比,要怎么才能甩掉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打一架,在皇宫内,不现实。
看来只能引出宫了,否则被猜穿他的身份就麻烦了。
如今刘大将军还在天牢,他不想给宫主添麻烦。
夏侯祉锦跟着黑衣人在皇宫里转了无数个圈,该死,这人是在跟他绕圈子。
看来此人就是这皇宫内的人,更是留不得。
正想着,却见此人向皇宫外飞去,于是甩掉不解,中叟飞步。
夜寒彻入骨,刚刚还有人飞跃的皇宫上空,一下子静了,一阵风吹过,掩埋了所有痕迹。
第一百四十六章 弹劾皇后,废除皇后
次日金荣殿上一句“皇上驾到”后,文武百官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夏侯祉墨一脸威严的高高坐在龙椅之上,微微抬手,示意平身。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秦公公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金荣殿。
“臣有事启奏。”礼部尚书肖海站出列来,抱拳秉承道。
“准奏。”夏侯祉墨眸光淡扫一下,变得不怒而威。
“关于镇北大将军刘大将军一事,既然证据确凿,臣觉得应该急早制裁,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肖海抱拳秉承道。
宁王和锦王听着肖海的话,眼角含着阴毒的笑意。
“刑部尚书沈大众,何为证据确凿?”夏侯祉墨不答反问,一双黑眸带着微微的怒意。
该死,宁王和锦王的抓牙,他迟早会一一摒除了。
“回皇上,所谓证据确凿乃人证物证据皆在,方可视为证据确凿。”刑部尚书沈磊站出列来抱拳答道。
“嗯,肖大人,你可听清楚了,听明白了?”夏侯祉墨问道。
“臣明白。”肖海抱拳道。
“既然明白,那你说说,镇北大将军一事是否证据确凿啊?”夏侯祉墨眼里迸发着灼灼的幽光,云轻风淡的一句,却寒彻入骨。
“皇上,此事与常事不同,这关系到我东郭皇朝的命运啊。”肖海继续说道。
“很好,肖大人也知道此事关系我东郭皇朝的命运。镇北大将军刘郝晟乃我东郭皇朝的两朝元老,屡建奇功,试问若他都有与番邦私交的可能,那么在坐的各位爱卿呢?又试问,若朕真判了刘郝晟死罪,那么事实却是被人栽赃陷害,那我东郭岂不是失去一个栋梁之材?又试问,若刘郝晟真与番邦勾结私交,此时他已经被打入天牢了,他还能做什么?此事朕也知道不可马虎,所以朕决定亲自审问!”夏侯祉墨一脸微怒的看着殿下的文武百官,一一分析道。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此刻是堵住了宁王及一些爪牙的嘴,但时间却……
所以,只要一等刘子谦回京,这事就必须立刻解决。
“皇上英明。”夏侯祉墨的话让肖海无话可说。
“皇上英明!”文武百官齐喊英明。
“皇上,臣有话要说。”锦王抱拳道。该死的,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他追了他一个晚上,竟然还是没有追上。
要是不急着赶回来上早朝的话,恐怕他此时都还和那黑衣人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
看来陷害皇后一事不能再拖了,今天就得实行,他已经向韵儿说清楚了,恐怕此时已经开始……
“说。”夏侯祉墨犀利的看了眼夏侯祉锦,这小狐狸又想耍什么花招。
夏侯祉墨你就等着失去皇后的痛苦吧,一定比失去上官司灵儿更痛苦,哈哈!
“什么?”夏侯祉墨拽紧拳头,一双黑眸瞬间变得凛冽起来。
该死的,他们开始针对他的皇后了吗?
弹劾皇后,废除皇后。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不管怎样,他绝不会让他们伤害到欣榆的,绝不。
欣榆是他的女人,是他夏侯祉墨的皇后,谁也别想伤害欣榆一根寒毛。
夏侯祉墨听着夏侯祉锦的话,一双本来还算温润的眼瞬间覆上一层薄霜。
该死,他们这是开始针对小榆儿。
小榆儿又没有阻碍到他们,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小榆儿。
难道怕刘大将军靠小榆儿翻身不成。
该死,他绝不会让他们伤害到小榆儿的,绝不!
“皇上,皇后刁蛮成性,出口成赃,无视于东郭皇朝宫规,对皇上不敬不礼,更胜者曾有意试图谋害皇上,此等皇后,有失我东郭皇朝的大体,更是我东郭皇朝的危险人物,皇上的龙体堪忧啊。”夏侯祉锦抱拳道。
他知道这事皇上一定会力保皇后的,但这只不过是根导火线而已,就算皇上不承认,那嗣子的事……
众大臣听着锦王的话,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皇后竟然试图谋害皇上,那皇上岂不是每天生活在危险当中,此等女子,岂能是他们东郭皇朝的一国之母。
“胡说,皇后何时试图谋害朕了?”夏侯祉墨的手‘啪’的一下打在龙椅上了,通身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
该死,夏侯祉锦在胡说些什么?欣榆什么时候想要谋害他了?他这是在诬陷欣榆!
“皇上,臣有没有胡说,皇上心知肚明,皇上右肩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夏侯祉锦不卑不亢的说道,他在陈述事实,他怕什么。
夏侯祉墨听着夏侯祉锦的话,微微愣了神。
该死的,小狐狸怎么知道他右肩上有伤的?
这事除了他和欣榆外,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难道是芳妃?
该死,他怎么忘了当时芳妃发现地上有血,虽然被欣榆用落红一说给糊弄过去了,但……
“朕身上何时有伤了?”夏侯祉墨否认道,他就不相信小狐狸敢宽衣验身。
第一百四十七章 贵妃小产
秦公公在一旁听着,对夏侯祉锦很是不屑。
皇上身上有没有伤,他比谁都清楚。
皇上身上怎么可能会有伤呢?真是胡扯。
还说什么是皇后伤的,皇后有多在意皇上,他可是看在眼里的,皇后怎么可能会舍得谋害皇上呢?最多就是吵吵嘴,打打闹闹一下而已。
“皇上,臣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为了我东郭皇朝着想,臣斗胆提议,皇上右肩上有无伤迹,传太医察看一番便知。”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宁王建议道。
“大胆,皇上的龙体是说能看就能看的吗?”秦公公喝道。
就在这时御林军统帅季云将军走进殿来,急得连礼也忘了行:“皇上,皇上,和韵宫的珠儿说韵贵妃小产了。”
这事可是大事啊,东郭皇朝皇后未出,贵妃却小产了,此事却又无人知晓,这……
“皇上,韵贵妃何时有了身孕,这皇后未出,贵妃先有,这事可关系到我东郭皇朝的国运啊。”宁王大惊小怪的故作很是惊讶的样子。
“季云将军你胡说什么?这里是朝堂,后宫之事,岂能在此说起!”夏侯祉墨喝道,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韵贵妃怎么会怀孕,而且还小产了。
况且韵贵妃是谁的人,他又不是不知道。
这宁王和锦王到底想做什么?
“皇上,微臣该死,只是韵贵妃怀孕却又小产,而事先却无人知晓,这到底是认为还是……这关乎到嗣子……”还没等季云将军说完,就被夏侯祉墨喝道:“住口!皇后未出,何来嗣子之说!”
“皇上,话虽如此,但已成事实,皇上还是请移驾和韵宫查探一下事实为好。”夏侯祉毅提醒道。在这里说什么,都是白费。保是不知道这一次宁王和锦王到底又想做什么。
“翼王,宁王,锦王,随朕到和韵宫。”夏侯祉墨深深的看了眼夏侯祉毅,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退朝。”
“皇上起驾,摆驾和韵宫。”
而另一边凤轩宫,刘欣榆才刚刚起床梳洗好,准备用早膳。
“娘娘,德妃求见。”春儿前来禀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大事了,总感觉左室形色有些紧张似的。
“那就请啊。”刘欣榆坐在膳桌前说道。既然榆晨来了,就陪她用早膳好了。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金安。”榆晨踏着小碎步而来,瞟了眼旁边的小翠等人行礼道。
“德妃啊,既然来了,就陪我一起用早膳吧。”刘欣榆起身向前一步虚扶一把榆晨,然后拉着榆晨坐下。
“娘娘……”榆晨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在场的宫婢,这事他得赶紧跟宫主禀报。
要不是昨晚锦王追得他厉害,到现在他才回宫换了衣服,不然他早就来了。不知道锦王他们会何时动手,他们也好提早防范。
“小翠,小路子,雨儿,你们去后院给我摘几束梅花进来,记住每束至少都得有十朵盛开的,十五朵含苞欲放的,摘回来后,放到我房里。”刘欣榆吩咐道。她知道榆晨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向她禀报。
“是,奴才,奴婢这就去。”小翠,小路子,雨儿领命出去。剩下榆春儿一个宫婢伺候着。
“宫主,昨晚属下在和韵宫查控到,锦王和韵贵妃有意联手陷害宫主。”榆晨见小翠等人出去说道。
“他们想陷害宫主,可知道用的是什么计谋?”榆春儿听着榆晨的话,急忙问道。
没想到锦王他们竟然那么大胆,竟然想要陷害他们家宫主,当他们水异宫是吃白饭的啊。
“锦王让韵贵妃打掉孩子,陷害宫主谋害嗣子。”榆晨答道。真没想到,那天看韵贵妃那么珍爱她的宝宝,竟然会同意锦王的提议。
“那韵贵妃她同意了?”刘欣榆问道。那天见韵贵妃那么重视她肚子里的宝宝,她怎么可能会同意锦王的提议,希望这只是虚惊一场,当然她并不是怕他们,而是替那个还未出世的宝宝惋惜。
“看韵贵妃的表现,虽有不舍,但终究还是妥协了,属下觉得我们应该尽快想出解决的办法,不能让他们得逞。”榆晨说道。
“呵呵,那天我感叹母爱真是伟大,没想到韵贵妃竟然会为了锦王而抛弃孩子。”刘欣榆听后失望的摇头:“看来这个宝宝注定见不来天日。”
“宫主,如今你还担心那个宝宝做什么?人家的亲爹亲娘都舍得利用来陷害你,你还在犹豫什么?”榆春儿走到刘欣榆身边,伸出双手挽住刘欣榆的胳膊说道。
“哎……事已至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刘欣榆叹气道。
她真的不想伤害那个宝宝的,可是现在是人家找她的麻烦啊,她又不是任人宰割的兔子,就算是,兔子逼急了也还是会咬人的。
就在这时,小喜子急冲冲的冲了进来:“娘娘,娘娘,不好了,娘娘。”
“小喜子你一天不鬼叫不行啊。说吧,又出了什么大事。”刘欣榆望着小喜子问道。
那天小喜子鬼叫,是因为老爹老哥被打入天牢的事,今天鬼叫有事又是为了什么?
第一百四十八章 留着心情看戏
“娘娘,和韵宫传来韵贵妃小产了,皇上带着锦王,翼王,宁王都赶着去了。奴才还听说,锦王在金荣殿上弹劾皇后?br/>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后娘娘你……小喜子说到一半不敢再说下去。”
“锦王弹劾娘娘什么?小喜子你倒是说啊,真是急死人了。”榆春儿急着问道。
“锦王弹劾娘娘有害谋害皇上,还曾经弑君,说皇上右肩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小喜子弯着腰,怯怯的看着刘欣榆的反应,小心翼翼的说道。
“胡说,皇后怎么会谋害皇上呢?”榆春儿否认道。宫主娘娘心疼皇上都来不及了,还谋害皇上呢?这真是大大的诬陷。
“摆驾和韵宫,这么热闹的事,又岂能少了本宫。”说完,刘欣榆起身,向凤轩宫外走去。这么快就来了吗?她刘欣榆可不怕。
榆里,榆春儿,小喜子见此,急忙跟上。刚才宫主的语气好冷啊,都快要冻死他们了,太可怕了。
和韵宫
不少妃嫔都闻讯赶来,当然其中也包括芳妃。
一群御医心惊胆颤的忙来忙去,为韵贵妃诊治着,而唯独榆太医,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顿住了和韵宫所有人忙碌的脚步:“皇上驾到,宁王到,锦王到,翼王到。”
“微臣,奴才,奴婢参见皇上,参见宁王,锦王,翼王。”众人闻声急忙行礼。
“免礼。”夏侯祉墨极为英俊的脸变得异常的新人新事,窄长的凤眸里跳跃着愤怒的火焰,声音极其生冷的问道:“韵贵妃怎么样了?”
“皇上恕罪,韵贵妃她小产了。”一名太医禀告道。
“皇上……皇上……你要替臣妾……做主啊!”韵贵妃虚弱的躺在床上,眼角含泪,一种难以形容的痛从她的瞳孔里传散开来,使整个和韵宫都变的异常的悲痛。
其实她是真的很痛,她的宝宝没了。
夏侯祉墨听着韵贵妃的虚弱的声音,眉头紧皱,没有半点心疼的感觉。
微微向前,挑开纱幔,冷冷的看了眼韵贵妃,淡漠的开口:“怎么回事?说。”
“皇上,你一定要替贵妃娘娘做主啊,三天前,贵妃娘娘前去凤轩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却被皇后狠狠的打了两巴掌,贵妃娘娘体弱就直接晕了过去,后来经榆太医把脉,查实贵妃娘娘已怀有龙裔一个多月了,贵妃娘娘闻此喜讯喜笑颜开,准备告诉皇上这个好消息的,却被皇后拦下,说什么皇上大婚三年,皇后未出,贵妃先有是不允许的,于是就逼着贵妃娘娘打掉龙裔,贵妃宁死不从,可没想到皇后竟如此狠毒,串通胡太医,在娘娘安抬药里加落胎药,娘娘她就……呜呜,皇上,你要替贵妃娘娘做主啊。”露儿跪在地上,哭泣着说道,好像说的跟真的一样。
双手紧紧的拽起了拳头,本就冰冷的黑眸瞬间变得暗沉,恨意一闪而过。
该死,他们果然还是针对欣榆来的,先是弹劾欣榆,后是陷害欣榆,后面他们还想要怎样对付欣榆。
他绝不让他们得逞,绝不。
“啪啪啪,演得不错,继续。”刘欣榆带着榆晨等人刚进和韵宫内,就听到露儿的哭诉声,于是嘴角含着嘲弄的笑容,拍手跨着缓步而来说道。
“欣榆。”“小榆儿。”听到刘欣榆的声音,夏侯祉墨和夏侯祉毅失声喊道。眉眼间透着浓浓的担心。
“微臣,奴才,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德妃。”众人行礼。
“免了,大家还是留着心情看戏吧。”刘欣榆走到桌前,毫不客气的坐下:“都看着我做什么?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床上的韵贵妃一把拉住了夏侯祉墨的袖角:“皇……上,你替臣妾做主啊,呜呜……皇后她……害死了我们的皇……儿。”
“此事朕自会查明,你无需担心。”夏侯祉墨说完伸手无情地拉下韵贵妃的手,挑开纱幔迈步出来。
却被宁王跪地拦住走向刘欣榆的脚步:“皇上,皇后谋害皇上在先,弑杀龙裔在后,此等皇后是我东郭之祸啊,请皇上废除皇后。”
“呵呵,就凭借露儿的片面之词,宁王就定了皇后的罪,朕真怀疑像宁王这样的忠臣,怎么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话来。”夏侯祉墨本就铁青的脸,现在更是布满黑线,冰冷的声音犹如从地狱而来,阴寒笼罩着周围,杀气回荡在整个空气里。
“既然如此,不如就审问一下那位胡太医和榆太医,皇上可好?胡太医,榆太医何在?”宁王起身,也不等皇上回答,就直接点了胡太医和榆太医的名。
“罪臣在。”
“微臣在。”胡太医和榆太医跪地道。
刘欣榆好笑的看着这一切,只要夏侯祉墨相信她就够了,她怕什么。
“胡太医,皇后是否叫你在贵妃的安胎药里加了落胎药?”宁王问道,他今天必须将皇后扳倒。
“是,是皇后让臣在贵妃安胎药里加藏红花的,皇上,皇上饶命啊,臣是被皇后逼的。”胡太医说道。
皇后,对不住了,他一家老小都在宁王手里,若他不这么做,他的家人就必死无疑。
第一百四十九章 锦王,貌似对德妃很有兴趣
“皇上,你可听到了?”宁王逼着,呵呵,他就不信他宁王活了那么大的岁数还扳不倒刘欣榆一个小丫头。
夏侯祉墨听着宁王的逼问,一双冰冷的黑眸变得嗜血起来。该死,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就凭胡太医所说,能说明什么?榆太医你说。”夏侯祉毅说道。
该死,这宁王和锦王果真开始针对小榆儿了。
只是皇兄怎么那么不小心,会让韵贵妃这个贱人怀上孩子。
“是,事情并不是露儿所说的那样,当皇后得知韵贵妃怀孕后,便想要极力保住孩子,并阻止韵贵妃告知皇上,臣也不想伤害孩子,所以甘愿同皇后一起隐瞒事实,当时德妃也在场。”榆太医禀告道。
“胡说八道,贵妃有喜是好事,何须隐瞒保住龙裔。”宁王喝道。
“因为韵贵妃怀的……”还没等榆太医说完,就被刘欣榆的声音掩盖了:“因为皇后未出,贵妃先有,这是东郭皇朝的律法。”
她不想让夏侯祉墨受伤,她不能让他知道他的女人给他带了绿帽子。
既然她知道,他一点也不爱韵贵妃,但这是男人尊严的问题,她知道的。
榆晨和榆太医听着刘欣榆的话,满是惊讶,为什么宫主不让榆太医他说出事实,但瞬间明了,宫主这是在保护皇上的尊严。
“皇上,臣妾可以做证,确实如榆太医所说,这根本就是陷害栽赃。”榆晨说道。
既然宫主决意隐瞒,那他们就得隐瞒下去。
不仅仅因为她是宫主,更因为他过,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和她默默的站在一起。
“皇上,不是这样的,德妃和榆太医他们撒谎,贵妃娘娘怎么可能为了陷害皇后而不要自己的孩子呢?”露儿哭着挑开纱幔出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夏侯祉墨面前说道。
“够了,就算是皇后做的那又怎么样,皇后是后宫之主,有权替朕处理后宫的一切大小事物。皇后未出,贵妃先有,这本就是不允许的,就算朕知道了,这孩子朕也不会要的,若这事真是皇后做的,朕还要感谢皇后为朕分忧呢。”夏侯祉墨无比坚定的说道。
他说过的他绝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伤害到欣榆。
只是不知道他们后面还会出什么阴招。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听着夏侯祉墨无比坚定的话语,甜甜地笑了。
这就是她爱的夏侯祉墨,可是为了她这样毫无顾忌的对付宁王。
这就已经足够了,有他这样的陪着自己,自己还怕什么?
“皇上,三思啊,皇后知情不报,已是欺君,试图谋害皇上,乃是弑君,加害龙裔,更是罪上加罪。”
“呵,皇后知情不报,那是怕朕操劳,皇后试图谋害朕,那是道听途说,皇后加害龙裔,更是无稽之谈。”夏侯祉墨一步一步的走近宁王,一双黑眸更是发狠的盯着宁王。
那王者更是气势直接压倒性无形的迸射出来。
压得宁王连连后退。
以前他不正式对付宁王,不是因为他怕了他们,而是时间和契机的问题。
现在,他们已经欺负到他深爱的女人身上,就算最后是两败俱伤,他也绝不让步。
“锦王,你说是吗?”夏侯祉墨突然顿住脚步,扭头看向愣神的夏侯祉锦。
貌似锦王对德妃很有意思哦。
他说怎么半天听不到锦王说一句话呢,原来是被德妃迷住了。
呵,真是可笑。
虽然他答应过欣榆他不会再碰他后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但至少现在德妃还是他名义上的女人,这锦王也太大胆了点,竟然用这眼神看着德妃。
“锦王,貌似对德妃很有兴趣。”夏侯祉墨见夏侯祉锦没有反应,再次开口说道。嘴角含着嘲讽的笑容。
刘欣榆,夏侯祉毅等人听夏侯祉墨这么说,瞪大了双眼齐齐的看向夏侯祉锦,果然见夏侯祉锦愣愣的盯着德妃猛瞧,这似乎……
“哈哈。”刘欣榆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德妃,看来你还挺受欢迎的嘛。”
就连跟着前来的小喜子,春儿嘴角也隐忍着笑意。
榆晨听着刘欣榆的笑声和话语,简直是恼怒到了极点。
他当然知道锦王在看他,从他一踏进和韵宫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能感觉到锦王那炙热的眼神。
他当然懂那么炙热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他可是容楼的左室,他怎么会不懂。
只是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当场点破,这……
皇上怎么能这样做呢?再怎么说,他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女人’啊。
皇上就一点也不恼怒吗?还是皇上根本就不在意,因为皇上的心里现在只有宫主。
这样也好,这说明皇上是真的爱着宫主,那么他也就放心了。他只要能呆在宫主身边就好,每天能看到她笑,他也满足了。
第一百五十章爱,没有错
宁王看着夏侯祉锦的反应,颇为恼怒,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锦儿竟然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来。
况且他们现在在做正事。
呵,他就说,怎么半天也听不到锦儿说一句话,原来是被女人迷住了,还是被皇上的女人给迷住了,真是没出息。
等他们砍了夏侯祉墨那小子的右手刘郝晟,再扳倒了皇后刘欣榆这丫头,废掉皇上这小子,到时候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目光短浅。
就算锦儿真的喜欢德妃这女人,废了皇上这小子后,德妃这女人不就是他的了吗?着什么急啊。
于是宁王微微向前一步,拉了下夏侯祉锦的衣袖,以示提醒:“锦王,皇上问你话呢。”
“啊,什么?”夏侯祉锦回神,看向宁王问道。皇上这小子,后宫中何时有位如此美若天仙的人儿,他怎么不知道。
德妃,难道这就是皇后刚为皇上甄选的那位德妃?
该死的夏侯祉墨,这么好的艳福,还真会享受。
这样清丽、雅致、脱俗的女人,真是世间少有,惊为天人的容颜更是让人心醉。
只是为什么这样完美的女人地是夏侯祉墨的女人,而不曾属于他夏侯祉锦。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这个女人,他夏侯祉锦要定了。
那么就必须废了夏侯祉墨这小子。
“皇上,为了东郭皇朝的国运,臣仍然坚持废后一事。皇后弑君不成,难保下次再犯,臣不敢冒明知皇后有可能会再次弑君的险,东郭皇朝更不敢冒这样的险,皇上,整个东郭都需要你的领导,万一皇上有个什么不是,那东郭皇朝该怎么办?东郭的百姓该怎么办?皇上,慎重啊!”锦王恢复神志,抱拳极其奋勇的说道。
说实话,他以前并不在意夏侯神墨这个皇位的,只是父王在意罢了,但现在,呵呵,不仅仅皇位是他的,就连夏侯祉墨的女人,德妃也是他夏侯祉锦的。
“皇上,锦王说的极是。”宁王乘胜追击。
“皇后何时有弑君?”夏侯祉毅向前一步,眉头紧锁的问道。
弑君,这个罪名可不小啊,锦王怎么会把这样的罪名扣在小榆儿头上。
“皇后有没有弑君,皇上应该比谁都清楚,芳妃,你说是吗?”夏侯祉抽悠悠的说道。一双眼凛冽的看向站在一旁的芳妃。
“芳妃清楚?”夏侯祉墨慎重阴寒的问道。那一身冰冷的杀气,却宛若实质,冰冷决绝的刺骨。那一双发怒的眸子更是无情的锁住芳妃的人影。
冷宫或者直接赐白绫一条呢?让她活着现在来回害欣榆。
“臣……妾……”芳妃听着夏侯祉墨冰冷的话直打哆嗦。
皇上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样冰冷刺骨的语气跟她说话,自从皇后进宫不到两个月,一切都变了。
她说过的,她会让刘欣榆这个贱女人好看,就算陪上自己的性命又如何?只要能扳倒刘欣榆,能抹去当时的羞辱。
于是芳妃鼓足了勇气正声色道:“皇上,你又何必一次又一次的包庇皇后呢?当时在臣妾的芳华宫,皇后她有没有弑君,你我心里都很明白,否则秦公公当时怎么会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呢?还有皇上右肩上的伤,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啪。”夏侯祉墨忍无可忍,一双愤怒的眸子就要喷出火来,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芳妃的脸上:“你这个贱人,你胡说什么?”
“啊。”芳妃被夏侯祉墨的一巴掌打坐在地,捂着脸一脸不信的望着绝情的夏侯祉墨,忍住呼之欲出的泪水说道:“皇上 ,臣妾所说的是事实!”
“来人,芳妃胆敢污蔑皇后,胡言乱语,打入冷宫!”夏侯祉墨拽紧拳头,冰冷的双眸布满暴戾,胸膛因愤怒而起伏,修长而紧绷的身子,蓄满可怕的力量。
该死,他说过的,谁也别想伤害他的欣榆,谁也别想。
“皇上,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就要将臣妾打入冷宫,臣妾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啊!皇上,你不可以被皇后这个妖女迷惑啊!皇上!”芳妃听着夏侯祉墨决绝的话,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呼吸,心狠狠的被刺伤,刺痛了,几年的夫妻恩情竟然抵不住一个两个月的皇后,呵呵!真是可笑!
“拉出去!”夏侯祉墨甩袖,愤恨的转身,一股腾然而生的杀气,萦绕在眉宇间。那一份嗜血的狠毒,让人不寒而栗。
“是!”听令前来的侍卫领命道。
“放手,本宫会走!”芳妃厉声喝道。心死了,不在了,留下还有什么意思,只是心还是会疼。“皇上,忠言逆耳啊,皇上,臣妾无福再伺候你了,皇上保重。”
说完,芳妃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刘欣榆看着伤心欲绝的芳妃,她也是女人,也能懂得芳妃的疼痛。
她知道,芳妃一定很爱很爱夏侯祉墨的,否则夏侯祉墨都这样对芳妃了,芳妃怎么还会处处为夏侯祉墨着想。
爱没有错,芳妃更没有错,芳妃不过是说出事实而已。
比起栽脏陷害的韵贵妃,那芳妃还有什么错。
她刘欣榆的确曾经弑君,她刘欣榆凭什么要别人为了她掩盖事实而受罪啊。
她没有那么残忍,她做不到。
第一百五十一章输给了权利
“怎么,皇后,这样你还不满意吗?”芳妃听着刘欣榆的话,顿住脚步,转身阴狠的看着刘欣榆问道。
刘欣榆也不多加怪罪,毕竟是她害人家芳妃受苦的,只淡淡的看了眼芳妃,然后扭头淡扫了一遍众人,最后目光停在了夏侯祉墨身上,浅浅地笑了,眼里尽是爱意。
缓缓抬步,走近夏侯祉墨,伸出手来为夏侯祉墨抚平紧皱的眉头:“墨,记得我说过,我不喜欢看到你皱眉吗?我喜欢看到你笑,你笑起来,很好看,很迷人。”
“欣榆。”夏侯祉墨一把握住了刘欣榆的小手,深情的看着刘欣榆,轻喃着刘欣榆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夏侯祉毅看着,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明明早已知道小榆儿爱着皇兄,皇兄也爱着小榆儿,可为什么心还是像被揪一样的疼。
为什么?
榆晨看着皇上和宫主的眼神,浅笑,这样就好,只要宫主幸福就好。只要皇上是真心待宫主就好,他榆晨只要待在宫主身边就好。
刘欣榆对着夏侯祉墨笑了,然后变脸与转身同步的看向宁王和锦王,大胆承认道:“我刘欣榆敢做就敢当,我不想连累任何人。”
“包括你,芳妃。”这句话刘欣榆是对着芳妃所说的。
“皇上右肩上的伤的确是我所伤,而凶器就是这把手枪。”刘欣榆从大腿上拔出手枪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然后用枪对准了宁王的脑袋,邪媚的笑着:“想不想试试它的威力?嘭。”
吓得宁王连连后退了向步,尽量稳住混乱的气息喊道:“来人……”
还没喊完,刘欣榆就扣响了手枪“嘭”。
刹那间,摆在不远处案桌上的瓷器花瓶就“啪啦”一声变得粉碎。
夏侯祉墨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她这样做,他该怎么保她。
就算搞定了宁王锦王,那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呢?那天下百姓呢?
“皇上,皇后凶残成性,非我东郭之福啊,臣恳请皇上,立刻将皇后打入天牢。”锦王见宁王没事,立刻进谏道。这皇后,不是在自讨苦吃么?
“皇上,皇后既已承认弑君,论罪当诛啊!请皇上立刻定罪。”宁王更是变本加利,弑君可是大罪啊。
“皇上,皇后只是一时贪玩,无心之过啊。”翼王说道。
小榆儿怎么能为了保住芳妃而承认伤了皇上呢?
这……就算皇兄力保她,那还有文武百官,天下百姓呢。
他和皇兄该怎么保?该怎么保?
“无心之过?翼王,你刚刚也看到了,皇后如此凶残,若刚才那瓷瓶是本王的脑袋,这也能说是无心之过吗?”宁王阴狠地说道。
夏侯祉墨定定的听着他们的你来我往,他该怎么保住欣榆?
弑君,轻者杀头,重者当诛!
就算他现在保住了欣榆,那后面宁王又会怎样针对欣榆?
不,绝不,他绝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说过的,他会保护她!
想到这,夏侯祉墨的心一硬,深深的看了眼无所畏慎的刘欣榆,决绝的开口:“来人,皇后凶残成性,试图谋害朕,拉下去,打入天牢,让她与镇北大将军团聚,容后再审。”
欣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用意,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墨天等墨字军的人都在天牢守护,他们会替我保护你,欣榆原谅我!
“皇上英明。”宁王和锦王得逞地笑着。
“皇上……”翼王本想求情,但瞬间明了皇兄的用意。
皇兄的那句‘与镇北大将军团聚’提醒了他,皇兄这么做是在保护小榆儿。
或者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后面他们还会出怎样的狠招对付小榆儿。
只是夏侯祉墨和夏侯祉毅根本不知道,依刘欣榆背后的势力,是根本不需要他们保护的。
“皇上,娘娘是无心的啊。”小翠急得立刻跪了下来,哭着说道。
老爷少爷已经入狱了,要是娘娘再……
榆晨,榆太医等在场的水异宫人听到皇上的话也颇为惊讶,上一刻皇上还在力保宫主,怎么这会……
该死,榆晨心里暗骂,他刚才还想只要皇上对宫主好,他就……
可现在是怎样啊,皇上到底什么意思,既然皇上保护不了宫主,那就让他榆晨来好了。
于是榆晨警惕的站在了刘欣榆的身后,随时准备出手。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双眼瞬间被蒙上一层水雾。
他说什么?
他说将她打入天牢,她是不是听错了?
上一刻还力保着她,这一刻就将她打入天牢。
心被无数针刺刺痛着。
她不否认他对她的爱,只是他对她的爱抵不过权力,在这场恋爱游戏里,她竟然输给了权力,这只能说明他不够爱她。
呵,他是帝王,东郭皇朝的皇上,怎么可能为了她,而让他的皇位陷入危险中呢?
最是帝王无情爱,刘欣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只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
(下接第一百五十七章,作者章节排列如此,并无缺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小鱼儿和花无缺?
“墨,你说什么?”刘欣榆忍住那呼之欲出的眼泪,满眼不相信地看着夏侯祉墨。
呵,她竟然还抱着一丝自己听错的希望,真是可笑。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皇后拿下!”锦王看着一群领命进来却愣在原地的侍卫喝道,好像害怕下一刻皇上就会收回成命似的。
侍卫们听着,都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视线落在秦公公身上,上一次皇上也是怒吼着要将皇后打入冷宫,然而却……这一次是打入天牢,是真是假,他们不知啊,他们怕揣错圣意啊,于是齐齐地看向秦公公。
秦公公皱皱眉,他怎么知道,此事甚为严重,就算皇上有多爱皇后,有多想保住皇后,怕是也很难。
哎……老天啊,你就不能眷恋一下我们的皇上吗?
皇上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怎么就……
“别再耽误别人的时间了,就算再怎么不承认,结果也是一样的,不是吗?”刘欣榆彻底地绝望了。
就算他有那么一点留恋自己又怎么样,最后结果还是一样,她还是输给了权利。
既然如此,她还留恋什么?
她本就不属于这里,等她完成了她所谓的使命,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就当做了一场梦好了。
“德妃,记住我的话,宫门深似海,帮我照顾小翠。”刘欣榆看着榆晨说道,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在场的人听清楚。
榆晨和水异宫的人当然能听明白宫主话中的意思,宫主这是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就算宫主真被打入天牢,一切也不能改变。
“娘娘,臣妾谨记娘娘的教改,也一定会照顾好小翠的。”榆晨看着刘欣榆,满眼的心疼。
夏侯祉墨都这样对宫主了,宫主为什么还处处为夏侯祉墨着想!宫主就那么爱夏侯祉墨吗?
虽然统一大国是他们水异宫的三百年来的使命,但他们为什么一定要选东郭呢?
难道真如总师所说,一切源于一个爱字吗?
“小翠,你以后就跟着德妃,她会好好待你的。”刘欣榆扶起还跪在地上的小翠说道。
在这,小翠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人,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小翠也带走。
“娘娘,不,娘娘去哪,小翠就跟到哪,小翠要陪着娘娘一起去天牢。”小翠哭着说道,她怎么能撇下娘娘呢?
夏侯祉墨看着这样的刘欣榆,紧紧的拽起了拳头,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对不起,欣榆,对不起!我必须这样做才能保护你!
只是为什么她交代德妃和小翠的话,听起来那么像绝别!
“小翠,谢谢你。”刘欣榆张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小翠,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那滴眼泪,只是谁也没看见而已。
“娘娘!”小翟哭着回抱刘欣榆,只要跟娘娘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
“芳妃,你直率坦诚的性格,我刘欣榆很是喜欢,只是希望你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刘欣榆微微松开小翠,转向看向还愣在原地的荒谬妃说道。
“皇后,你……”芳妃听着刘欣榆的话,再次愣了神。
皇后为什么宁愿承认弑君,也要救她?
她是不是做错了,其实皇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呵,好好侍奉皇上。”刘欣榆尽量让自己笑起来自然一些,只是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好痛,好舍不得!
刘欣榆,既然赌输了,你就得愿赌服输。
要坚强啊,不可以哭,不可以。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心被狠狠的鞭笞了一下。
她说什么?
她竟然让芳妃好好侍奉他,她什么意思?
她要的爱不是唯一吗?
她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来侍奉自己呢?
她不知道吗,他爱的人只有她!
还是她在怕她进了天牢就再也出不来了,所以她把他让给了她们,她怕他会一个人吗?
真是个傻瓜,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呆在天牢里太久呢。
“祉毅,可以这样叫你吗?呵呵,谢谢一直和墨站在一起,谢谢。”奇怪,怎么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刘欣榆你在干吗啦!你可是现代人,21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么能做出这么煽情的事情呢?
可是,可是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说出这些话来,难道真是生离死别吗?
“小榆儿……”夏侯祉毅看着刘欣榆,她刚刚叫自己什么?祉毅,心陡然颤抖了一下,这是什么感觉?只是为什么除了有点甜蜜外,更多的是心酸!
只是依小榆儿的性格,她真的愿意被打入天牢吗?
或许吧,她毕竟深爱着皇兄。
“呵呵,小榆儿,我喜欢这个称呼。”刘欣榆笑着看着夏侯祉毅说道。然后微微走近夏侯祉毅,微微的踮起脚尖,将头附在夏侯祉毅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偷偷告诉你哦,小鱼儿和花无缺是双胞胎兄弟,我很喜欢小鱼儿的,呵呵。”
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的话,微微愣了神,小榆儿和花无缺是双胞胎兄弟?
花无缺是谁?
小榆儿有双胞胎兄弟?
他怎么不知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我刘欣榆要休了你!
夏侯祉墨看着挨得很近的夏侯祉毅和刘欣榆,满眼的怒意。
该死,欣榆到底跟毅说了什么?
还祉毅呢,叫的多亲热!
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见刘欣榆正转头看着他,向他缓缓走来,眼里有说不出的伤痛。
只瞬间,夏侯祉墨发怒的眸子一下子被柔情所代替。
“墨,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墨,还记得吗?我说过的,我是真的爱过你。可是现在我……忘了我,也让我忘了你。”刘欣榆深深地看着夏侯祉墨,想要抚摸夏侯祉墨脸的双手停在半空。心疼了,是不是全身都会疼?
“你说什么?”夏侯祉墨本来温润的眼,听到刘欣榆的话,变得凛冽起来。
她让他忘了她,让她也忘了他,相爱了,如何相忘?她到底在想什么?
“皇上,我说,我刘欣榆要休了你!”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决绝的说道。与刚才落悲痛的刘欣榆判若两人。
众人听着刘欣榆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后她说什么?她说她要休了皇上,这简直是天下奇闻!
从古至今只有男子休妻的,何来女子休夫的!
更何况是休皇上!
这,这也太那个啥了一点吧!
夏侯墨听着刘欣榆尖锐的话,一句话却仿佛无数利剑一般,刺得他的心窝猛然一痛,眼前一花,他傲慢的身子晃了晃,竟然有那么两秒失去了神智。
她说什么?她说她要休了他!
休了他,她的意思是她不要他了,不要他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
他那么爱她,他不懂,他又做错了什么?
难道她真认为他舍得把她打入天牢吗?
还是她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气他?
“大胆,刘欣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你们这群蠢材,还愣在这做什么?没听到皇上刚才的话吗?还不将刘欣榆这个女人打入天牢!”宁王喝道,他才没心思在这看他们演这些哭哭啼啼的戏。
“是……”众侍卫领命,看来这次是真要将皇后打入天牢了。于是众侍卫都齐齐地向刘欣榆走去。
“住手,我自己会走,不用麻烦你们了。”刘欣榆喝道。
然后向榆晨使了个眼神,见榆晨微微点头后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的,没有回头,只是扬起自己的右手,做了个再见的姿势,晃了背对着众人晃了晃:“夏侯祉墨,再见,不,是最好不见。”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决然的背影,愣愣的站在原地。
‘夏侯祉墨,再见,不,是最好不见’
什么意思?
最好不见!
她就那么决绝,连他的面也不想见了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将她打入天牢,是为了保护她,而她呢?说出那么决绝的话,是为什么?
最好不见,不,他怎么能不见他,他要怎样做才能不想见她!
想到这,夏侯祉墨再也忍不住的提步向外走去,他怎么可能不见她,她就刚那么离开他视线一下,他就开始想念了她了。
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的话,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竟然有一点窃喜。
小榆儿说她要休了皇兄,那是不是说明他就有机会了?
夏侯祉毅想什么呢?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见小榆儿出了和韵宫,皇兄也迈步跟上了,于是他也提步跟上。
宁王和锦王见此,对视一眼,也提步跟上。好像真怕皇上中途变卦似的。
无论躺在床上的韵贵妃怎么喊,夏侯祉锦也没有回头的意思。
芳妃有些歉疚的望了眼众嫔妃,带着梦儿,转身离开。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众太医见此也一一离开。
只有榆太医遁步看了眼榆晨,见榆晨点头,才转身离开。
谁也没有注意到,小翠晕倒在春儿的怀里。
“春儿,带小翠回德庆宫好深歇息。”说完,榆晨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韵贵妃,也转身离开。韵贵妃这笔帐,他会跟她慢慢算的。
“是。”春儿领命,只是宫主真就这么甘愿被打入天牢吗?还是宫主另有安排?
和韵宫外
“欣榆……”夏侯祉墨追着出来,看到的依旧是那个坚韧的背影。
她真的就那么无所畏惧吗?
还是她已经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她好?
“站住,你不要过来。”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声音,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夏侯祉墨喝道,声音有些沙哑。
她不能让他看到她带泪的脸。
事实上在和韵宫她转身的那一刻,她已经忍不住地掉下泪来。
她的心好痛,犹如被千斤大石压抑般,痛得无法呼吸。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要流泪啊,不就是赌输了吗?不就是输给了权力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才多大啊,她还有的是青春挥霍。
爱情,爱情她还可以慢慢地等待,何必就这么单单的吊死在一颗树上呢?
前面还有好多的森林等着她去开采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决绝
“夏侯祉墨,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吗?那我就再说一次,我们最好不见。”刘欣榆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只是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还是一抽一抽地疼着。
再见了,墨。
也许越是在意,就越会伤痛自己,转身后的思念,此刻已然一点点地堆积,那些一起走过的悲喜,就让它成为回忆。
她刘欣榆愿赌服输。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决绝的话,心再一次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可是脚下的步子还是没有停下,一步一步地极其沉重地向刘欣榆迈近。
最好不见,呵,他怎么才能做到不见她。
光想着从此不见她,他的心就像被掏空了般,空痛着。
“夏侯祉墨,你耳朵是不是扇蚊子去了,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刘欣榆听着渐近的脚步声,一把抹掉眼泪,转身对着夏侯祉墨大吼:“我让你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
然而刘欣榆在说这话的时候,却在一步一步地靠近夏侯祉墨。
夏侯祉墨闻声顿住脚步,满眼心疼地看着靠近他的刘欣榆。
她的眼睛有些微红,她哭过了,她刚刚哭了。
他记得他说过,不会再让她流泪的,然而他还是让她伤心了。
他该怎么样告诉她,他这样做是为了她好,他不是真的想要打她入天牢。
她为什么不明白呢,他怎么舍得真的如此伤害她。
“保护皇上,拿下皇后!”宁王见此大碍,照这样下去,皇上的魂铁定又会被刘欣榆勾去的,皇上又要……
虽然他知道皇上这小子这么做的用意是想保护刘欣榆,但只要将刘欣榆打入天牢,他就有办法将刘家一网打尽。
谁知宁王的话刚落,刘欣榆就诡异地穿梭到了夏侯祉墨的身后,拔出枪对准了夏侯祉墨的脑袋:“都不许过来,否则我就一枪嘭了你们皇上的脑袋。”
“小榆儿!”
“皇上!”
“娘娘!”各种惊愕担忧的声音瞬间响起。
“欣榆,你……”夏侯祉墨愣愣地任由刘欣榆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心如被猛兽狠狠地咬了口般,痛得难以忍受。
这是欣榆第二次用枪指着自己,第一次她开了枪,那么这一次呢?
他是否又要赌上一次,她是否舍得开枪,而且是对着他的脑袋。
“不许说话!”刘欣榆喝道,她怕听到他的声音,她就会不忍。
她会对他开枪吗?
她很清楚,她不会,就是利用一下他,帮她出宫,她也不忍心。
“你们让开,我的枪弹是不长眼睛的。”刘欣榆有些吃力地拉着夏侯祉墨,对着拥上来的侍卫喝道。
“退后,皇上要紧!”夏侯祉毅迈步走到圈内,手一扬,示意退后。
当小榆儿胁持皇兄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
小榆儿怎么能做出如此冲动的事!
就连他都知道小榆儿是不会伤害皇兄的,那么宁王和锦王会信吗?
就算她逃出了皇宫,那能逃得了千万追兵吗?
她怎么就不知道,皇兄这么做是为了她好呢?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那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让他们放我出宫。”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命令道。
出了宫,她就不再是皇后,而是刘子谦。
就算到时候进行下通辑令,她也无所畏惧。
“出宫!”夏侯祉墨疑惑的呢喃道。
其实此刻他可以感觉到她的气息很是混乱,只要他有心,微微用功,她就会落入自己的怀里,他就完全可以将她禁锢在怀里,只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全身心都在思索着她的话,她让他放她出宫,她想要出宫,她想去哪?她想做什么?
“对,出宫,我要忘了你,去寻找我的另一片天地,寻找我的真爱。”刘欣榆说道。
或许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说,是真的去寻找真爱,还是想气气夏侯祉墨,看看他的反应呢?
“忘了我,出宫寻找真爱!”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一双伤痛的黑眸瞬间变得阴寒起来。
她说她要忘了他,去寻找真爱!
该死的,她休想,她的真爱只能是他夏侯祉墨!
他不容她出宫,哪怕她一辈子都只能呆在天牢里也不许出宫。
他不敢想象她躺在其他男人的怀里,他会怎么样,他一定会发疯的,发狂的。
就算困,他也要把她困在他身边!
“休想!除非我死了!”夏侯祉墨极为英俊的脸变得异常地冷冽,冰冷的声音犹如从地狱而来,阴寒的黑眸冰冻着看着他的刘欣榆。
刘欣榆愣神的看着夏侯祉墨,他说什么?除非他死!
他的意思是他不会放她出宫,除非他死了!
该死的夏侯祉墨,该死的大精虫,他是吃定了她舍不得对他开枪,是不是!
td,她还真舍不得。
都这样了,她还舍不得。
“你不怕我开枪?”刘欣榆问道,她就被他吃死了吗?
“我说过,除非我死,我才放你出宫,所以想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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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宫去寻找真爱,就对准了这里,再开枪。”夏侯祉墨一把握住枪口,对着自己的额头中间,冷冷开口。
他记得那个晚上,黑衣人就是这个部位中弹死去的:“开啊,开啊,你为什么不开!”
第一百六十章第几次练武功
“皇上!”众人惊呼。
“夏侯祉墨,你他妈的就是一混蛋!天生的大精虫,脑袋被门缝夹了吗?用来养鱼都嫌小!”刘欣榆愤然地抽回手枪,对着夏侯祉墨破口大骂。
明知道,她不会再对他开枪,他还那样逼她。
她真怀疑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会爱上这样的男人。
“不敢开是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刘欣榆,你这辈子生是我夏侯祉墨的人,死也是我夏侯祉墨的鬼,别想着出宫去找别的男人!”夏侯祉墨紧紧地拽起拳头,一字一句无比坚定地说道。
呵,男人果然很霸道,这古代的男人亦是霸道得不可理喻,而男人中的王者更是霸道得让人哭笑不得。
真是奇怪,他都将她打入天牢了,他竟然还霸道地说她是他的。
什么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听到这样如誓言般的话,到底是该笑还是哭啊。
演生死恋吗?
可是他们的爱刚刚才输给了权利。
“呵,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刘欣榆嘲讽地轻笑,看了眼夏侯祉墨,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
潇洒的步伐,绝决的背影,尖锐的话语,嘲讽的轻笑,无不刺痛着夏侯祉墨的心脏。该死,她就真这么决绝。
夏侯祉墨拽紧的拳头就要滴出血来,一双黑眸里更是跳跃着愤怒的火焰,焚烧着渐远的小身影。
“来人,将皇后拿下!”夏侯祉墨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不舍,不忍。
可是他别无他法,为了保护她,为了留下她,他只能这么做。就算她会恨他,他也无所谓,只要她安好就好,只要他知道她在他身边就好。
“是!”众侍卫领命,皇上和皇后的爱情,他们都是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的,他们能听出皇上的语气有多么无奈,只是为何皇后不能够明白呢?
“你们别逼我出手!”刘欣榆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围住她的众侍卫说道。
该死,夏侯祉墨也太绝情了点吧,竟然这样对她!
“你们不是皇后的对手,退下,让本王亲自来。”夏侯祉毅命令道。他害怕他们伤到她,所以他宁愿自己亲自动手,至少他可以拿捏到不会伤害她。
“祉毅,你……”刘欣榆皱眉。
“朕的罪后,岂容别人插手!”夏侯祉墨冷冷地开口,缓步向刘欣榆和夏侯祉毅走来。该死,她叫毅怎么叫的那么亲热,祉毅!
榆晨同宁王等人站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担心。
这样下去,宫主怎么离开皇宫。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让宫主单独行动了,就算宫主真的被打入天牢,那大不了他们水异宫来个劫狱好了,那宫主至少不会有危险。
要是皇上来对付宫主,宫主又不忍心,那岂不是……
榆晨紧紧地拽起了拳头,看着形势的变化,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的。
突然榆晨感觉到手被什么牵住了,顿眼看去,这是什么情况?竟然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再顺着手看去,这手的主人不是别人,而是锦王。
瞬间榆晨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该死,他虽然是容楼左室,但他又不喜欢男人。
“别怕。”夏侯祉锦柔柔地看着榆晨,声音极其温柔地开口。她真的好美,好美,犹如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榆晨听到这声音不禁打了一寒颤,极为尴尬的浅笑。
他以为他榆晨在怕吗?真是可笑,他榆晨可是水异宫的容楼左室,就这,他会害怕?
“你笑起来真美。”锦王有些痴迷地看着榆晨,由衷地赞美道。
“呵呵。”榆晨干笑两声,不再理会夏侯祉锦。
微微抬步,远离了夏侯祉锦,然后顿然望去,却见皇上和宫主动起手来,顿时大碍,来不及多想,就冲了出去。
“夏侯祉墨,你放我出宫会死啊!”刘欣榆躲过夏侯祉墨飞身过来的身子说道。
“朕已经说过了,不想再说第二遍,第三遍。”夏侯祉墨空手一个侧翻想要抓住刘欣榆的手,将她拉入怀里。
刘欣榆诡异地弯下身姿,躲过夏侯祉墨伸来的手,对着夏侯祉墨的脚就是一个倒勾扫地:“夏侯祉墨,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你不要的东西也不能给别人吗?”
该死,刘欣榆大囧,有这么说自己的吗?什么不要的东西,她就是他不要的东西吗?她就那么廉价吗?
“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没有朕不要的东西,只有朕想要的人。”夏侯祉墨提起轻功,飞向上空,躲过刘欣榆的倒勾扫地,然后对准刘欣榆直直的下落,速度之快。
宁王看着你来我往的皇上和皇后,颇为惊讶,没想到皇后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只是这武功到底出自何门何派,如此诡异!
看来这皇后果然不似他们看的那么简单,提早扳倒皇后,这一步棋,他们算是走对了。
秦公公和侍卫等人看着,这已经是皇上和皇后第几次‘练武功’了,这一次会像前再次那样,打着打着就和好了吗?
“皇上小心,别伤了小榆儿!”夏侯祉毅满眼担忧的看着,伤了哪一方,都是他不希望见到的。
第161章烂漫的画面
刘欣榆诡异的躲开了夏侯祗墨的来袭,双手极其快速的搬过夏侯祗墨的手臂,准备狠狠的来个过肩翻!
夏侯祗墨为了躲开刘欣榆的手,不得不大大的后退一步,然后顿着内力,轻轻一点又向刘欣榆扑了过去!
可就在夏侯祗墨大大的退后的那一刻,刘欣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远离了夏侯祗墨,向宫门的方向跑去!
她才没时间跟他们耗下去,她和夏侯祗墨这样打下去,永远分不出胜负!
侍卫们见此没有阻拦,也不敢阻拦,毕竟皇上说了,是皇上的皇后,容不得他人插手!
而夏侯祉毅更是没有阻拦了!
“刘欣榆,你给朕站住”夏侯祗墨见此大喝,一个飞身就要追上刘欣榆的脚步!
“夏侯祗墨,你先追上我在说”刘欣榆头也没回的开口,诡异的步伐快如闪电的穿梭在后宫里!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一群废物,还不赶快将皇后拿下”宁王喝道!他看皇上这小子一定在和刘欣榆这丫头唱双簧,你一来我一去的,就想蒙混过关!
“谁也不许动,没听到皇上说要亲自动手吗?”秦公公喝道!哎。。。。。。皇上的苦衷,他比谁都明白!
而刚才冲出去的榆晨也顿住了脚步,只要其他人都不动手,以宫主诡异的功夫与皇上交手,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于是乎,后宫内便上演了一部皇上追皇后的剧情!
而皇上和皇后的身后,也自然而然的跟着很多人,跟得上的跟不上的一一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锦儿,这样下去,必定让刘欣榆这丫头逃之夭夭了,你向前去堵住她”宁王跟上脚步,微微有些气喘,一把拉住夏侯祉锦,小声的说道!
“嗯”夏侯祉锦点头,事实上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有点顾忌,德妃的看法!但做大事者,又岂能被女子防碍,此时又听父王这么说,于是抛掉顾忌,点头后,提起内力就向刘欣榆追去!
“锦王,你这是做什么?”夏侯祉毅见此,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也一个飞身向前!
这锦王出手可没有轻重的,这要是有个万一什么的,伤了小榆儿那可怎么办!
就这样,皇上,翼王,锦王开始围堵刘欣榆!
当然翼王看似围堵刘欣榆却时时都防着锦王,而夏侯祗墨时刻也警惕着锦王,生怕他一不小心伤了刘欣榆!
翼王和锦王的加入,让刘欣榆躲闪离开起来,明显有些吃力!
“大精虫,你他妈的说话不算话,还君无戏言呢,狗屁,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子,你们还真有脸”刘欣榆,从怀里摸出溜溜球,开始“玩耍”!
她不会对夏侯祗墨,夏侯祉毅动手,并不代表她会对夏侯祉锦仁慈!
“刘欣榆,朕说过,你休想出宫”夏侯祗墨喝道!
三人齐齐的将刘欣榆围在了中间!
一旁的榆晨看着,紧紧的拽起了拳头,正想着,却见。。。。。。
刘欣榆脚步一转,掉头就一门心思的朝夏侯祉锦冲去,手里的溜溜球快速运转着,直往夏侯祉锦的下阴,运转的溜溜球,狠辣无比,快若闪电!
夏侯祉锦见此大碍,来不及抽出腰间软剑,提起内力,飞身躲闪着退后!
然后极其迅速的从一侍卫手里拔出长剑,对准了刘欣榆直逼而去!
夏侯祗墨和夏侯祉毅见此大惊,来不及思索什么,都齐齐向前,准备为刘欣榆挡住飞来的直剑“欣榆(小榆儿)”
榆晨的反应也是极大,顾不得身份是什么,为了宫主,利用一下女子该有的娇媚又何妨!
“皇上,小心”榆晨娇慎的惊呼,一个劲的往三人冲来!她这哪是要皇上小心啊,他分明就是要阻止锦王的剑!
突然听着榆晨的声音,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当然夏侯祉锦也不例外!
只瞬间夏侯祉锦就顿住了剑锋,却因为受力过大,速度极快的剑来不及收回,可德妃已然冲了从来,若他不收住,那么这一剑就会直直的刺入德妃的心脏!
锦王顿剑不已,只好借着一个脚力,一个旋转收剑,却正好撞上了冲上来的德妃!
来不及多想,锦王长手一揽,揽住榆晨的腰身,微微借力,一个向上飞身,稳住了相撞受力的身子!
于是乎,上空就出演了这样一美好烂漫的画面,锦王揽住榆晨的腰身,缓缓的从半空中落下!
榆晨怎么想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他不过是想要借此机会,让宫中逃过锦王的剑而已,却不想怎么就被锦王揽入了怀中!
这。。。。。。
榆晨微微瞥眼看向锦王,这眼神明显是。。。。。。
该死的,夏侯祉锦,竟然敢搂他,他又不是女人,他夏侯祉锦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多尴尬!还好,他见好男风的人,见得多了!否则,他真的想吐!
所以刚一落地,榆晨就急忙推开夏侯祉锦,尴尬的扯出一抹微笑“谢谢!”
夏侯祉锦愣愣的看着德妃的笑容,她的身上有一淡淡的香味,是竹的清香,淡雅至极!
第一百六十二章:吻?
呃……想什么呢,趁现在,赶紧溜!
却刚回神,就感觉手腕一紧,抬眼望去,“夏侯祉墨,呵呵,锦王和德妃还真是绝配哦,呵呵。”
说完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夏侯祉墨握住她的手太紧!
“你还想逃吗?”夏侯祉墨紧紧的攥住刘欣榆的手腕,声音极其寒冷的问道!
该死,锦王和德妃绝不绝配,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要一想到她决绝的话,说什么出宫寻找真爱,他的胸口就杜的慌!
“我有逃吗?我只不过是循着我的理念,想找个真心爱我的人罢了!”刘欣榆挣扎着,该死的,他都弄疼她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还不够爱你吗?”夏侯祉墨阴着脸问道!他为了她都做得找个地步了,她还说他不是真心爱她!
“是,或许你是真的爱过我,但爱的还不够,因为我们的爱刚刚就输给了权利,好了,放手,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眼里透着心酸,都将她打进天牢了,还好意思问她,他不够爱她吗?真是可笑!
“我那是……”为了你,最后三个字夏侯祉墨没有说出口,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其中还有宁王和锦王!
她就真的还那么不信任自己吗?她就不能多想一想,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呵,没话说了吧,你也不用多说什么?”刘欣榆苦笑!
该死,在这样被夏侯祉墨抓下去,她铁定被打入天牢了!
下意识的看了下周围的环境,前面是人工湖,穿过人工湖有一处假山,若是她能够跑到假山处,只要夏侯祉墨一直执着的不动用御林军,那么她就有把握躲过他们的视线!
只是她该怎么让夏侯祉墨放手呢?
刘欣榆脑袋瓜子转动着,灵机一动,有了,百战百胜的方法,只是有点……
呃,管他的呢!反正早就做过了,就当是回味一下喽,为了能够顺利出宫,就委屈一下自己喽!
“皇上,臣恳请皇上立刻将皇后打入天牢!”宁王气喘吁吁的赶来,看了眼夏侯祉锦,然后向夏侯祉墨抱拳道。
听了宁王的话,刘欣榆来不及多想,微微挪步,垫脚,就吻上夏侯祉墨的唇。
果然,如刘欣榆所料,在她吻上夏侯祉墨的那一刻,夏侯祉墨微微愣了神!
不仅如此,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神,为皇后的大胆,为皇后的不知廉耻,为皇后的率性而为,更为皇后的奇异思想,在这种时刻,皇后竟然还吻皇上,这……
就在大家愣神间,刘欣榆一把推开了夏侯祉墨,掉头就跑!
虽然好舍不得那个吻,虽然好留念那个吻!
“该死!”夏侯祉墨低咒,为什么自己都有所防范了,还是让她得逞了!
果然!
只是为什么她这招对他总是屡战屡胜?
可是他真的好喜欢她的吻,每一次她主动吻他,他的心都会雀跃的一颤,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
该死,在这种时刻,他怎么能迷恋她的吻!
于是夏侯祉墨反应极快的拉住了刘欣榆的衣角,而刘欣榆则一个劲的往前冲着!
只听见,衣料撕碎的声音“哗”
由于惯性,刘欣榆来不及刹车,一个俯冲,“扑通”一声掉进了人工湖里“啊”!
夏侯祉墨看着手中的衣料,心突然空了,在听到刘欣榆掉进湖里的声音,来不及多想,起步飞奔,一下跳进了湖里“欣榆!”
众人见此大碍,这皇上和皇后都玩进水里了!
“小榆儿”“皇上”“娘娘”各种担忧的声音瞬间响起!
夏侯祉墨在水里游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刘欣榆的身影,冒出水面,却见整个水面风平浪静的,心突然紧张了起来!
不会的,欣榆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们愣在上面做什么,还不下来找,要是皇后有什么闪失,朕要你们通通陪葬!”夏侯祉墨望着平静的湖面几乎咆哮道,明黄|色的身影在湖里显得格外的伟岸阴沉!
心却被冻得生疼!
欣榆你在哪,你不要吓我啊!
听着皇上如此生冷凛冽的命令,御林军的侍卫无人敢怠慢,一个个的跳进了冰冷的湖里,寻找着皇后的身影!
夏侯祉墨愣愣的看着水花四射的湖面,就是看不见小榆儿的身影,怎么会这样?
心紧张的无法呼吸,不会的,小榆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宁王和锦王看着,心里偷乐着,若刘欣榆这个丫头就这么溺水而亡了,那倒是替他们省了不少事!
宫主这是真的溺水了,还是回到她的世界去了!
该死,总师怎么不提前跟他们说一下,在他的预测里,宫主到底会不会有危险!
榆晨握紧了拳头,宫主肯定不会有事的,一定是回她的世界去了,这样也好,省得夏侯祉墨缠着宫主不放!
于是只是静静的看着!
第一百六十三章:痛不欲生1
侍卫的盔甲,爆问道“找到皇后没有?”
“没,没有”被抓的侍卫吓得直打哆嗦,皇上这眼神太可怕了!
“没用的东西,朕养你们有何用,还不继续找”浑然天成的杀气从夏侯祉墨身上,无形的迸射出来,冰冷的爆喝犹如从地狱而来的修罗,一把愤恨的推开侍卫,一头潜入水中,继续寻找着!
夏侯祉墨已然顾不了湖水的冰冷,一颗心悬着,空洞的心有些麻木了!
欣榆,你出来好不好,你不要吓我,你到底在哪里?
湖水这么冷,你会受不了的,你别再躲藏了!
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我好害怕!你出来啊!
越是寻找,越是心痛!
越是心痛,越是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所有湖里的侍卫都冻得脸色发紫,缺仍然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这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了,皇后娘娘还没有找到!甚至连一点迹象也没有!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夏侯祉墨呆滞的浮在了水面上,双唇煞白,一双凛冽的眼变得暗淡落寞!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欣榆还没有找到!
会不会已经。。。。。。
不,绝对不会的,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舍得离开自己!
就算是死,那也要见。。。。。。
夏侯祉墨不敢想象!
他错了吗?他所做的一切都错了吗?
“刘欣榆,你出来,出来啊!”夏侯祉墨对着冰冷的湖面大喊“欣榆,你出来好不好,别再躲了,你出来啊!”
夏侯祉墨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颤抖!
“小榆儿,你到底在哪里,你别丢下我们,你出来,好不好!”夏侯祉毅站在岸上快要崩溃了!要不是侍卫拉着他,他肯定也会不顾一切的跳下湖去寻找!只是他不会水!
“欣榆,我错了还不行吗?只要你出来,我就放你出宫,去寻找你的真爱!欣榆,你听到了吗?我放你出宫,只要你出来”夏侯祉墨悲痛欲绝的喊着!
然而却依然不见刘欣榆的身影!
时间飞快的流逝,夏侯祉墨就这么呆滞的呆在湖水里,任由冰冷的湖水冻得他全身刺骨般的疼!可是都不及他的心疼!一张苍白的俊脸堆满了痛楚!
欣榆,我真的错了!
欣榆,这湖水很冷,你受得了吗?
欣榆,你出来,我放你出宫!
欣榆,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刘欣榆,你出来,我夏侯祉墨说过的,生。你是我夏侯祉墨的人,死,你也只能是我夏侯祉墨的鬼,你给我出来,不管你是人是鬼,你今生今世,甚至来生来世,永生永世都只能是我夏侯祉墨的皇后,你给我出来,你逃不掉的,逃不掉!就算是死,也逃不掉的!”悠的,夏侯祉墨突然像发疯的野兽般,狰狞咆哮着!愤恨的拍打着冰冷的湖水,溅起一湖悲痛的水花!
"找到了,找到了"一侍卫突然惊呼!
瞬间就将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了一处!
“在哪里,皇后她人呢?”夏侯祉墨闻声,扒开湖里的其他侍卫,急速的游了过去问道!
目光濯濯的直射而来沮丧一扫而光,潋滟的眸子满载着惊喜和期待,灿若星辰,终于找到了,只是人呢?
“皇上,皇后她。。。。。。她在。。。。。。”侍卫甲有些怯怯的不敢回答!
因为他看到皇后娘娘被冻在了湖水下的一个冰层里,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只是奇怪,这湖水虽然冻得刺骨,也有少许的薄薄的冰层浮在湖面,但这湖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厚那么多的冰层,将皇后娘娘整个包裹住了!
“皇后她,她怎么了?说啊!”夏侯祉墨不必急切的问道!
“皇上,皇后她。。。。。。皇后她躺在冰层里睡着了”侍卫甲深呼一口气,沉重的话语,将在场所有的人都压住呼吸,谁也不敢吱一声,更不敢动一下!
冰层里,睡着了!是什么意思?心口一抽一抽的空痛着,从未有过这样的疼痛,自他夏侯祉墨出生以来,所有的痛加起来也不抵现在的万分之一!
睡着了!呵呵,一股深深的绝望,拽住他的心,仿佛一根根带刺的条藤,一鞭鞭的,狠狠地抽打着他的心脏,瞬间用力,鲜血淋漓,心如刀割,也不过如此!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一群废物,还不赶快将皇后给救出来”夏侯祉毅站在岸边,溃败得没有一丝的生气,有的只是悲痛!
冰层里,睡着了!
这样的答案,让他几乎支撑不起自己的身子,那双悲痛的双眼红得就要滴出血来!
怎么会这样?小榆儿,告诉我,怎么会这样,告诉我,你没有事,一定会没有事的!
“是。。。。。。”中侍卫领命!
第164章痛不欲生2
榆晨听着侍卫甲的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冰层里睡着了,怎么会这样?
宫主不是应该回到她的世界去吗?怎么会在冰层里睡着了,怎么会?
一定是搞错了,搞错了!
可是,整个心还是忍不住的抽痛着,肯定不会是宫主,不会是的!
总师都没有算出来宫主会有什么大劫,就绝对不会有事!
“谁也不许动”夏侯祗墨声音有些颤抖着,他要亲自将他的皇后救出来,他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到皇后的身体,“朕要亲自救出朕的皇后,谁也不许碰朕的皇后,谁也不许!”
夏侯祗墨双手一挥,挥掉墨炎和墨白的扶助他的手,一双咆哮嗜血般的眼阴沉决绝可怕!
一头扎进湖里,欣榆,等我,你不可以有事的,不可以就这么离开我!
到现在,夏侯祗墨任然还抱着一丝希望,他的欣榆绝对不会有事的!
众侍卫领命,不敢动一下!现在宫里谁都知道皇上多宠爱皇后,若皇后真有个什么闪失,怕是他们今天在这个湖里的人,谁也别想活命!
夏侯祉毅和榆晨的俊脸上都堆满了伤痛,谁也不愿意相信刘欣榆她被冻在冰层里睡着了!
一双双充满期望却又悲痛的眼,凄厉看着平静的湖面!
墨炎和墨白被夏侯祗墨甩开后,对视一眼,点头,跟着扎进了湖里!
只瞬间,本来水花四溅的湖面一下子就静了!
就连冻得脸色发紫的那么侍卫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就这么静静的飘浮在湖面上,都静默的等待着,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圈起一湖悲寂的涟漪!
一片枫叶随风而飘落,仿佛在哭泣的诉说着别离一般,有些依依不舍,又有些留恋,最终还是飘浮在了湖面,随风而荡起,荡起一湖的悲痛,荡起满湖决绝的痛,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所有事物都静止了在这一刻,只剩下悲寂凄楚在冷冷的空气里流传!
久久的,久久的,在湖的另一边,终于漾起了圈圈悲寂般波纹!
缓缓出现了夏侯祗墨悲痛的身影,而后跟着墨炎,墨白!
三人齐齐将一人护在了中间,向岸边游去!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谁都可以察觉到,皇上身上的寒气不比这湖水差!
夏侯祉毅期盼的看着,尽管自己逼着自己相信小榆儿不会有事,但那双悲痛欲绝的眼,还是出卖了自己!
而一旁的榆晨更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夏侯祗墨护在怀里的人儿,一点一点的近了。
却越是近了,越是恐慌害怕!
此时所有人都悲痛的看着,唯独宁王和锦王,竟然没有被这样悲痛的气氛所感染,反而眼里还隐藏着浅浅的笑意!
夏侯祗墨揽腰将冰冷冷的刘欣榆抱上了湖岸,一双悲痛欲绝的眼,紧紧的锁住刘欣榆苍白的小脸!
没有说话,就这么久久的看着,身子不住的颤抖着,一双手惜如珍宝般的紧紧的搂住怀中的人儿!
久久的,终于溃败的“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
“小榆儿”夏侯祉毅久久的才喊出了三个字,一双悲痛的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兄怀里的人儿!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小榆儿怎么会溺水!
溺水是多么痛苦的事,他知道的,他也曾经溺水过,当年要不是皇兄奋不顾身的救自己,恐怕他早已魂归地府了!
夏侯祉毅终于还是抬起沉重的脚步,缓缓的靠近,他是不是亦有一丝小榆儿还活着的希望!
“太医,榆太医,快传榆太医”榆晨疯了样的抓住一侍卫爆喊!
宫主绝对不会有事,绝对!
榆太医一定有办法的,否则他们三百年来成立的水异宫还有何意义,没有宫主的水异宫还算水异宫吗?没有宫主的他,他榆晨还有何意义!
夏侯祉锦看着伤痛的榆晨,满眼的心疼,不自觉中就移步到了榆晨的身边!
他想将她揽入怀中,给她安慰!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有如此伤痛是眼神是谁造成的!
“走开”榆晨愤恨的甩开夏侯祉锦的手,急步向没有一点生气的刘欣榆走去!
夏侯祉锦受伤的看着空空的手,德妃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榆太医等太医本就没有走远,急急敢来,却看到毫无生机的皇后一动不动的躺在悲痛欲绝的皇上怀里,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怎么会这样?宫主有此一劫,总师没有算到吗?他们也好预防啊,可现在。。。。。。
榆太医缓缓的挪步,走向刘欣榆,蹲下,伸出搭上了刘欣榆冰冷僵硬的脉搏,却赫然吓了一大跳!
不敢相信的再次摸了上去,却不知是因为没有蹲稳还是伤痛过度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宫主,宫主竟然没有脉了!
这。。。。。。怎么会这样!
看到榆太医的反应,谁还会不明白皇后到底怎么样了!
第165章痛不欲生(周末加更)
怎么可能,宫主怎么可能溺水而亡了!
见榆太医叹气摇头,榆晨颓败的松开了双手,微微扭头看向苍白的刘欣榆!
怎么会这样,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他的爱,她怎么就这样走了,怎么能就这样离开了!
榆,她的最后一个字,却是他的姓!
为什么会这样,老天,就连一次说爱她的机会也不给他吗?
“小榆儿,醒醒,你还没有告诉我花无缺是谁呢?”夏侯祉毅蹲下,伸手轻轻的拍打这刘欣榆的脸说道!眼里除了悲痛外,竟然还有一丝温柔!
“朕说过了,谁也不许碰朕的皇后”夏侯祗墨久久的开口,冰冷的声音透着浓浓的警告,阴寒冷酷笼罩在夏侯祉毅的周围,杀气回荡在整个空气里!
夏侯祉毅听着皇兄浓浓警告的语气,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他知道皇兄此刻的悲痛不比他差!
他知道,皇兄和他一样深爱着小榆儿,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
所以他并不怪皇兄此时此刻对他的态度,他也没有心情去多想什么!
皇兄和小榆儿是他最重要的两个人,所以当他爱上小榆儿的那一刻,他选择了埋没自己的感情!
只要皇兄和小榆儿幸福,他就幸福了!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老天会带走小榆儿,就连守在在她身边的机会,也给剥夺了!
老天,是否太残忍了一点!
夏侯祗墨轻轻的抚摸着刘欣榆的脸颊,一颗晶莹的泪珠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滴在了已经没有灵气的脸上,那泪珠顺着刘欣榆的耳边滑落了下去!
她木然的表情,已经感受不到他的伤痛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舍得就这样的离开他!
他那么爱她,她一句话也留下的,就这么离开了,到底为什么?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欣榆她是否知道她对于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夏侯祗墨痛苦的将脸贴在了刘欣榆的冰冷的脸颊上,紧紧的将刘欣榆拥在了怀里,肩头抖动着,终于忍不住的失声痛哭起来“欣榆。。。。。。”
那痛苦击垮了他,他祈求着一切都不是真的!
这场勾心斗角的纷争,他到底得到了什么?
然而却让他失去了挚爱的女人!
心彻底的碎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他从来没有认识她,没有爱上她,这样她是不是就会好好的,快快乐乐的活在属于她的世界里!
如果可以,他就算与宁王两败俱伤,他也不会为了保护她,想要将她打入天牢!
如果可以,他宁愿答应她方她出宫,寻找她的真爱,宁愿她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只要她好好的,只要他看到她好好的活着!
可是,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晚了!
欣榆她离开了,彻底的离开他了!在也回不来,再也回不来了!
他在也听不到她叫他大精虫了,他在也不能和她吵闹打架了,他在也不能看着她甜甜的笑了!
“欣榆,你一定冻坏了,我们回宫,你说过,你最喜欢的就是泡澡了,呵呵”夏侯祗墨看着冰冷苍白的刘欣榆,眼里尽是温柔!
说完,用力的抱着刘欣榆起身,他要带她回风轩宫泡个热水澡,他的欣榆身上实在是太冷了!这样下去,欣榆会着凉,染上风寒的!
夏侯祗墨将刘欣榆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一步,两步,三步的,极其沉重的跨着步子!
胸口一抽一抽的疼痛着,仿佛千斤的重担,压着夏侯祗墨喘不过气来!终于在迈开第四步的时候,一口鲜血从夏侯祗墨的口中喷洒而出“噗。。。。。。”
“皇上。。。。。。”众人惊呼,墨炎,墨白急忙向前,想要扶住夏侯祗墨!
“太医,榆太医,快给皇上看看”秦公公惊呼!
此时的皇上让他想起了,两个月前的皇上,那是皇上痛失灵儿姑娘的时候!
不,此时的皇上远比那时的皇上伤痛百倍,千倍!
皇上有多爱皇后,他是看在眼里的,如今皇上痛失皇后,皇上定然伤心欲绝!
就连他都觉得胸口闷得慌!
“谁也不许跟着来,小喜子,跟朕回风轩宫”夏侯祗墨冷冷的开口!嘴角的鲜血他似乎一点不在乎
“是。。。。。。呜呜。。。。。。”小喜子领命,声音有些颤抖!双眼肿的像灯笼似的!
怎么会这样,宫主皇后怎么怎么会溺水而亡,他们水异宫,不是以水为名吗?
不是说水是他们水异宫最亲近的自然物,那么水怎么会夺走宫主皇后的生命!
老天啊,你太不公平了,宫主皇后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去针对坏人,反而带走了宫主皇后!
“欣榆,你一定冻坏了,我们这就回风轩宫!”夏侯祗墨温柔的看了眼刘欣榆,再次迈步,向风轩宫走去!
第166章泄露的守宫砂
情寒冷的对视着夏侯祗墨悲痛欲绝的眼!
夏侯祗墨只微微看了眼榆晨,就绕开榆晨继续向前走去!
他不想和任何人多纠缠什么!
他现在只想陪着欣榆,只想陪着欣榆,只想带着他的皇后回风轩宫!
榆晨紧张的拽起拳头,隐忍着怒火,忽略掉胸口的空痛,那冰冷的杀气,却宛若实质般,冰冷决绝的刺骨!
转身望着夏侯祗墨悲痛的背影,有那么一秒的错觉,夏侯祗墨其实和他一样的爱着宫主!
只是为什么,他会忍心将宫主打入天牢!
难道有什么苦衷!
就算真有什么苦衷也晚了,宫主她已经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
榆晨悲痛的闭上了眼,他知道宫主爱的是夏侯祗墨,或许此时宫主正幸福的躺在夏侯祗墨的怀里!
而他,能给宫主带来这份悸动的幸福感吗?
“呵”榆晨苦笑,答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只是宫主。。。。。。
悠的榆晨睁开了双眼,再次望向抱着宫主的夏侯祗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痛苦的转身,他得回榆府,找总师问清楚!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榆晨突然看到地上的一块布料,这衣料有些眼熟,在那里见过!
脑海里突然出现皇上拉宫主那刻,宫主的长袍被拉破的情景!
心徒然有些紧张和激动,这衣料是宫主的!
对,他记得,宫主穿的就是这种颜色花纹的长袍,和刚才他见到夏侯祗墨怀里的宫主的完全不一样,这。。。。。。
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远处夏侯祗墨,顿时心头一喜,一红一紫,这分明就。。。。。。
若夏侯祗墨怀里的不是宫主,那会是谁?
宫主又去了那里!
总师一定知道!
榆晨准备向前去捡起那地上的衣料,回榆府,好好问问总师,夏侯祗墨怀里的到底是不是宫主,如若不是,那么宫主就还活着!
榆晨越想越激动,顿眼看去,却见秦公公已将那衣料捡起,揣入怀中,看来夏侯祗墨身边的人也不简单啊!还好,宁王的人并没有注意到!
风轩宫
夏侯祗墨极其温柔的将刘欣榆放入热气腾腾的浴桶里!
夏侯祗墨,深情的看着紧闭双眼的刘欣榆,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吻向刘欣榆冰凉的唇!
一滴滴痛心滚烫的眼泪顺着夏侯祗墨脸,从刘欣榆耳边滑落,滴在浴桶里,发出悲痛的哀鸣。
“欣榆,为什么你的唇变冷了,你很冷吗?”夏侯祗墨,抬手轻抚刘欣榆的苍白的小脸“你要睡多久,才肯醒来,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痛,你知不知道,打你入天牢,我比谁都不舍心疼,我想保护你,你为什么不理解明白,为什么不相信我,欣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不能没有你的,你睁开眼来看看我,可好?我是你的大精虫啊,刘仙女还没抓到大精虫,怎么能离开,欣榆,我求你,求你醒来,再给我一次好好爱你的机会,好不好!”
夏侯祗墨痛苦万分的一边小心温柔替刘欣榆擦拭着身子,一边和刘欣榆说着话“欣榆,还记得吗?以前我总是想让你帮我搓背,现在我帮你搓背,好不好!”
“欣榆,你的皮肤,我好喜欢的,还有你身上的香味,好香,闻起来好舒服”说着夏侯祗墨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只是他并没有问道他想要闻的那种香味!
但夏侯祗墨并没有多想,继续自顾的和刘欣榆说着“欣榆,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上了你”
“欣榆,我好怀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哪怕是吵闹不休,打打闹闹的,那时多么幸福啊”
“欣榆,你是不是已经听不到我说话了,感觉不到我的心在为你而伤痛的跳动了,所以你才迟迟不肯睁开双眼,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夏侯祗墨拉起刘欣榆的玉手,极其温柔的为刘欣榆擦拭着!
“欣榆,为什么你还是那么冷”可刚说完,夏侯祗墨就愣住了,因为他看到刘欣榆的玉臂内侧竟然有个豆大般朱砂印记!
“守宫砂”夏侯祗墨皱眉,这怎么回事?
他记得很清楚,欣榆的手臂上早就没有了守宫砂!
当时因为这个,他还很生气的问她“你给了谁”“j夫是谁”!
“我根本就没有守宫砂,从小就没”!
欣榆说她没有守宫砂,那这是。。。。。。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可是躺在他面前的不是欣榆,还会是谁?
夏侯祗墨深深望着躺在浴桶里的刘欣榆,久久的,若有所思的看着!
最后竟伸手开始在刘欣榆的脸上摸索着什么!
“没有易容”夏侯祗墨收回手,此人到底是谁,竟和欣榆长得一模一样,那他的欣榆又到那去了!
难怪,他没有在此刘欣榆的身上闻到欣榆的味道!
无论怎样,只要欣榆还活着就好!
想到这,夏侯祗墨本来伤痛的眼染上一丝喜色!
“来人,朕要沐浴更衣”夏侯祗墨不在看躺在浴桶里的刘欣榆一眼的转身离开!
第167章呜呜
奇怪,她怎么一回到家,鼻子就酸啊,鼻子一酸,眼泪就忍不住的掉下来!
“该死的大精虫,大混蛋一个”刘欣榆坐在床上,使劲的拍打蹂躏着一个紫色抱枕,简直把这抱?br/>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抱枕当大精虫来对待!
“呜呜。。。。。。打我入天牢是吧,咱们走着瞧,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只是心为什么那么疼,眼泪还是会忍不住的掉下来!
该死的,都是大精虫的错,不仅要打她入天牢,还不让她出宫,还好她被漩涡带回来了,否则她还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呜呜。。。。。。夏侯祗墨你他妈的就是一混蛋,竟然这样对我,亏我还那么爱你,你去死吧!”刘欣榆哭喊着,一把把抱枕扔了出去,却正好扎在了敲门进来的刘子谦身上!
刘子谦接过抱枕,一阵皱眉,这欣榆是怎么了,看来奶奶让他回来看看,是早就发现欣榆的不对劲了!
“怎么了,又是谁惹我们刘家大小姐生气了”刘子谦缓缓的走到床边,将抱枕放到一边,关心的向刘欣榆问道!
刘欣榆听到刘子谦的声音,抬头看向刘子谦,心里更是感到委屈,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更是流得极度!
“哥,呜呜。。。。。。”刘欣榆咻的一下撑起来,一把抱住刘子谦大哭了起来“呜呜”
刘子谦反手回抱着刘欣榆,一手轻拍着刘欣榆,没有说话,任由刘欣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打湿他的体恤!
就让她好好发泄一下,哭够了,等她想说了,他再问!
只是欣榆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竟然如此伤心!
十分钟过去了,刘欣榆哭得有些累了,身子一抽一抽的缓缓的才松开了刘子谦,抽泣的说道“哥,抱歉哦,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
“傻丫头”刘子谦从裤兜里摸出一洁白手绢来,宠溺的为刘欣榆擦着眼角的眼泪“好了,哭也哭够了,现在可以告诉哥,你到底为了什么哭成这样了吧,瞧,眼睛肿得跟灯笼似的”
刘欣榆有些心虚的抢过刘子谦手中的手绢,一边使劲的哼着鼻涕,一边岔开话题道“呃。。。。。。哥,这手帕我让吴妈洗了再还你,呵呵,我忘了有纸巾这回事了”
“不想说,那哥我也不逼问你,只要欣榆你开心就好,要记住,哥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刘子谦一手插在裤兜里坐下,一手宠溺的抚上刘欣榆的头,眼里透着浓浓的关心!
“哥。。。。。。”谁知刘欣榆听到这话,鼻子又是陡然的一阵酸疼,眼泪再一次流出来,只是这一次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哥,有你真好!”刘欣榆将头靠在刘子谦的肩膀上,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哥,晴子姐很爱你吧,你也很爱晴子姐,晴子姐应该对你来说很重要,对吗?你们一定很幸福”
刘子谦任由刘欣榆靠着他的肩,听着刘欣榆的话,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嗯,很重要!”刘子谦含笑的点头“但是,你对哥来说也很重要,因为你是哥最疼爱的妹妹”
“哥,我想偷偷的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老爸,老妈,好吗?”刘欣榆依然将头靠在刘子谦的肩上,手里抱着刚才被她让出去的那个紫色抱枕!
“想说了”刘子谦不直接回答!
“嗯”刘欣榆抬头看向刘子谦重重的点头,然后又将头靠在了刘子谦的身上继续说道“哥,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不该爱的人?”刘子谦皱眉“你哭成这样,就是为了他!”
“嗯,他叫夏侯祗墨,长得帅,身边有很多美女围着他转,所以我老叫他大精虫,他是东郭皇朝的皇上,而我却是东郭皇朝的皇后。。。。。。”刘欣榆依依将经过讲给刘子谦听,就像讲故事一样的诉说着,带着点点的幸福,青涩,也带着点点的心酸!
刘子谦听得满脸的不可置信,是欣榆在做梦吧!
怎么可能穿越,还皇后,水异宫宫主?
这是拍电影还是连续剧啊?
还是欣榆她看小说看多了,回头他一定制止晴子再看什么穿越小说!
瞧,欣榆都沉迷成这个样子了!
“哥,你表情告诉我,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刘欣榆看着刘子谦不可置信的眼,皱皱眉头,她就知道,哥一定不会相信的!
“欣榆,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要不跟学校请两天假,哥带你出去散散心!”刘子谦也不回答刘欣榆的问题!
是,他的确不相信欣榆所说的,他认为欣榆是压力太大的原因!
世上怎么可能有穿越之说,那不过是那些网络作家或者是导演什么编出来的事情而已!
娱乐一下是可以的,但是太多沉迷,他就不赞成了!
“哥,你就是不相信我!等着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刘欣榆准备将手机上的照片拿出来证实给刘子谦看!却找了半天才想起,手机拿在古代了!
刘子谦看着忙活的刘欣榆,温润了笑了!
这就是他的妹妹,上一刻还哭得稀里哗啦,这一刻就忘了一干二净!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他喜欢看着她笑的时候,也喜欢她跟在他的身后哥哥,哥哥的叫着,就像小时候那样!
第168章此人非刘欣榆!
该死的,她怎么能将那么重要的东西忘在古代了呢!还好,手枪和溜溜球都带回来了!
“呵呵,傻丫头,你可以去拍戏了,演得还不赖!”刘子谦好笑的看着刘欣榆,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一款新的手机递给刘欣榆笑道“知道你的手机掉进水池里了,呐,这是哥和你晴子姐给你新买的,喜欢吗?”
“哇,是n8耶!喜欢,我早就想要这款手机了,谢谢哥,顺便也替我谢谢晴子姐!”刘欣榆接过n8,细细的看了起来“还是哥对我最好了!”
只是貌似这个不是太阳能的,要是带到古代岂不是没法充电!
“知道你哥我好,就好了!”刘子谦温润的笑着起身“好了,去把脸洗洗,下楼吃饭!”
“嗯!”刘欣榆甜甜的笑着,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像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人,不是她一样!
“那哥在下面等你,动作快点哦!”刘子谦说完就转身准备出去,却刚迈出一步,又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语气很是温和的说道“欣榆,无论怎样,哥都是你坚强的后盾,不管怎样,若真爱了,就一定要努力的争取,若要放弃,那就只能说明你还不够爱,那也不叫爱,好好的想想,爱一旦错过了,那就后悔莫及,明白哥的意思吗?”
说完,刘子谦迈步向门外走去!不管欣榆说的是真是假,他只是想要告诉她,爱需要勇敢!
刘欣榆听着刘子谦的话,愣愣的想着“若真爱了,就一定要努力的争取,若要放弃,那就只能说明你还不够爱,那也不叫爱,好好的想想,爱一旦错过了,那就后悔莫及!”这句话的意思!
悠的,刘欣榆嘴角露出了坚定的笑容“哥,我明白了,谢谢!我一定会努力争取的!”
刘子谦刚迈出房门,便听到刘欣榆无比鉴定的话!笑了,看来欣榆已经找到了方向!只是真的有穿越之说吗?
呵呵,欣榆肯定是为了误导他,才这么说的!
真是个傻丫头!
刘子谦想到这,嘴角含笑的下了楼!
东郭皇朝御书房
夏侯祗墨将有可能此刘欣榆非彼刘欣榆的事告诉了夏侯祉毅!
“皇兄,你可确定,那真的不是小榆儿,呃。。。。。。我的意思是那不是皇嫂!”夏侯祉毅听着夏侯祗墨的话,只瞬间一颗悲痛的心就激动起来!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看到小榆儿苍白的躺在皇兄的怀里,没有一点生气!
“嗯,此刘欣榆身上竟然还有守宫砂,而欣榆的身上早就没有了”说道这的时候,夏侯祗墨的胸口猛然的痛了一下,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欣榆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而那个叫豆豆的男人,光京都城,竟然就有一百二十四个!
“守宫砂!”夏侯祉毅受伤的重复呢喃道!为什么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可听到的时候,胸口还是会闷闷的“那此人可有易容?”
“没有,我也纳闷,若此人是欣榆,那么手上又怎么会有守宫砂,若不是欣榆,那么此人又是谁?”夏侯祗墨有些怀疑了!
他不是怀疑别人,而是怀疑自己!
他怀疑自己那天看到欣榆没有守宫砂的时候,是不是他眼花了,欣榆其实是有守宫砂的!
那么。。。。。。
不,绝对不是,此人绝对不会是欣榆的!更何况仵作已经验尸了,欣榆一定还好好的活着!
只是,欣榆,你到底躲在了哪里?
“皇上,这是奴才在地上捡的,是你当时拉皇后的时候,撕破皇后的衣服碎片!”秦公公听着皇上和翼王一来二去的谈话,顿时明白,原来此人真的并非皇后。
起初他捡到这衣料的时候,也只是怀疑,不敢确定!所以他不敢伸张,万一不是这样的,那岂不是会惹来一连串的麻烦!
此时听皇上这么说,那么他就更加确定了,于是将捡到的衣料,交了出来!
“这是皇后的!”夏侯祗墨接过秦公公手中的衣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因为他闻到了属于欣榆的味道!
对,就是这种香味,是别人没有的!况且,他知道的,欣榆一向喜欢紫色!
那么。。。。。。回想那死去女人穿的裙裳,是白色的!
虽然欣榆偶尔也穿白色的,但他记得在和韵宫的时候,欣榆穿的是紫色的!
一紫一白,这么大的差距,他当时竟然没有发现,只顾着伤痛去了!
那么,此人真的不是欣榆,太好了,欣榆还活着!
“秦公公,你捡到皇后的衣料时,可有人看到?”夏侯祗墨问道!
若没有人看到,也就不会有人怀疑!
那么他就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个死去的女人,将欣榆好好的掩护起来,就不会有人再欺负到欣榆了!
“回皇上,只有一人看到了”秦公公回答道!
“谁?”夏侯祗墨问道!语气微微有些急迫!
“回皇上,是德妃!”秦公公回答道!
不过他想德妃应该不会把此事说出去,毕竟德妃和皇后是那么要好的姐妹,这是宫里谁都知道的事情!
况且看德妃今天那伤痛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很痛苦,虽然没有落泪!
第169章死去的人是花无缺?
“德妃”夏侯祗墨若有所思的重复道!
德妃,他信封不久的德妃,他怎么差点把她给忘了!
据宫里传言,德妃和皇后情同姐妹,既然如此,德妃她应该不会对皇后不利,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德妃,呵,看来德妃她比自己知道得还要多!
他记得在他悲痛欲绝的时候,抱着那死去的女人回风轩宫的时候,德妃曾还胆敢阻挡他的去路,还让他放下皇后!
后来却又静了,想来德妃她是看到了秦公公手中的衣料,所以,也就是德妃当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说不定已经断定了这个死去的女人根本就不是皇后,不是欣榆!
若此人不是欣榆,又是谁?
“这么说,小榆。。。。。。皇嫂真的还活着,那死去的女人又是谁?”夏侯祉毅满眼的欣喜,如今看来那死去的女人真的不是小榆儿,那么小榆儿就还活着,而死去的女人又是谁?
突然小榆儿的话在夏侯祉毅的脑海里闪过“偷偷的告诉你哦,小榆儿和花无缺是双胞胎兄弟!”
难道。。。。。。
“花无缺”夏侯祉毅大惊,难道此人是小榆儿的双胞胎兄弟,不,应该是姐妹才对,花无缺!
只是镇北大将军的夫人当年真的是生了一对双胞胎吗?
这。。。。。。似乎所有王公大臣都知道,镇北大将军只有一子一女,可,这又怎么说!
“花无缺?”夏侯祗墨皱眉“花无缺,是谁?”
“皇嫂曾告诉我,她和花无缺是双胞胎兄弟”夏侯祉毅答道!若此女子真是花无缺,那么小榆儿呢?
“兄弟,是姐妹吧!”夏侯祗墨纠正道,不过这才符合他皇后的性格!
只是这双胞胎姐妹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不知道欣榆还有一双胞胎姐妹!
该死,她竟然告诉了毅,却没告诉他!
该死的,到底谁才是她最信任的人啊!
“属下墨炎参见皇上,见过翼王”就在这时墨炎不知从那突然出现跪拜道!
他们墨字军一向行踪诡秘,况且皇上对他们墨字军有特令,只要是急事都无需通传!
“如何?可有发现皇后行踪”夏侯祗墨见是墨炎,便急切的问道!内心有些紧张,又有些期盼!
“回皇上,属下已吩咐墨字军的人暗中查探了,并没有皇后的消息,而皇后也并没有出宫,怕是。。。。。。”后面的话,墨炎不敢再说下去,就这样,他已经感觉到皇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怕是什么?说!”夏侯祗墨寒栗的黑眸一睁,阴寒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御书房。
“说,朕恕你无罪!”夏侯祗墨喝道!其实墨炎要说什么,他大概也猜得到,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皇后怕是还在那冰冷的湖里”墨炎咬咬牙说道!
若那个死去的女人不是皇后,那整个皇宫他们墨字军几乎找遍了,都没有皇后的踪迹,除非皇后还在那湖里!
听到墨炎的话,简直就如一把把利刃般,直入夏侯祗墨和夏侯祉毅的心脏!
只听见“啪啦”一声,夏侯祗墨手中的茶杯,就被捏得粉碎!
瓷器的残渣就那么深深的陷进了夏侯祗墨的手里,鲜血顺势而下,滴在了御桌上,一滴两滴的滴着!
然而夏侯祗墨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眉头紧紧的皱着!
还在湖里?不,不会对,欣榆不可能还在湖里,绝对的不会的!
“你说什么?”夏侯祉毅紧紧的拽紧拳头,本来松懈的心一下子又紧张恐慌了起来!
还在湖里,是什么意思,这天这么冷,怎么可能还在湖里,绝对不会的!
“墨炎,吩咐下去,就算把整个皇宫翻了个天,也要把皇后给朕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找不到,就把湖里的水给朕放干了,就说找寻皇后遗落的东西”夏侯祗墨凤眸冷面的,可那双眼却带着宛若实质的浓浓的痛!
他说过了,刘欣榆,生是他夏侯祗墨的人,死是他夏侯祗墨的鬼,休想逃掉,休想!
“墨炎领命!”说完,一阵风吹过,墨炎就不见了踪影!
“毅,你觉得欣榆会躲在哪里?”夏侯祗墨问道!
他总觉得,毅知道得比他多,就比如这个双胞胎姐妹花无缺!
“皇兄,你真认为我知道吗?若我真的知道,我又岂会站在这里,如此。。。。。。”痛苦!他只是比皇兄多知道那么一点关于花无缺的事情,皇兄就试探他,夏侯祉毅本来就痛苦的黑眸里瞬间染上了受伤!
看来皇兄真的很爱小榆儿!
“毅,你误会皇兄的意思了”夏侯祉毅解释的说道“你真认为欣榆还在那湖里吗?你有没有想过,若死去的此女人若真的是欣榆的双胞胎姐妹,花无缺,那她怎么会死在后宫的湖里,又是什么时候死的,欣榆怎么会突然告诉你,她有一双胞胎姐妹,这一切只是巧合,还是人为?若是人为,谁又会料定欣榆会掉进那湖里,而欣榆又去了那里?”
夏侯祉毅听着夏侯祗墨的分析,愣了愣神“皇兄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局”
“是不是局,我并不敢肯定,不过这若真是个局,那我可以肯定,欣榆还活着!”夏侯祗墨继续分析道“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怕欣榆落在宁王的手上”
第170章这盘棋已经说明了一切
“皇兄的意思是,怕宁王会利用皇嫂来威胁我们”夏侯祉毅皱眉,他怎么没想到,但小榆儿真的是那么容易被利用的吗?
“我已经让仵作检查过了,证实花无缺这女人已经死了有二十来天了,应该比我遇刺还早两天,只是躺在冰层里,没有什么变化而已!”夏侯祗墨说道!
也就是在这二十几天里,让他彻底的爱上欣榆!
“死了二十几天了”也就是说若不是今天小榆儿掉进湖里,他们还不会发现花无缺这具冷尸!
看来这还真是个局,一个浩大的局,只是这个局真是宁王设计的吗?
小榆儿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宁王所利用!
“皇兄,你可知京都城的天香楼的幕后人是谁?”夏侯祉毅问道,见夏侯祗墨挑眉,继续说道“是宁王的”
他在听小榆儿说了后,就去查了,果实是宁王的!那时他就知道小榆儿不简单!
“宁王的,你确定”夏侯祗墨皱眉!
“我已经查过了,的确是宁王的!”夏侯祉毅答道“皇兄,若我告诉你,此事是皇嫂告诉我后,我才去查的,你信吗?”
“欣榆告诉你的”夏侯祗墨只瞬间胸口就冒出一丝酸意!
该死,这么大的事,欣榆怎么就不告诉他,而偏偏告诉毅!
突然夏侯祗墨想到,欣榆也曾试着告诉他,韵贵妃是宁王的人,看来他的皇后真的不简单!
“毅是想告诉我,欣榆是个不简单的人,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被宁王所利用”
“皇兄也察觉到了,但万事没有绝对的,我们还是看看宁王的反应再说”夏侯祉毅淡淡的说道。
看来皇兄也察觉到了,那么这就足以说明小榆儿她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若真如你所说,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呢!”夏侯祗墨嘴角含着邪魅的笑容!
宁王,你们差点让我失去欣榆,这笔账,我夏侯祗墨一定会加倍的还给你!
“皇兄果然英明”夏侯祉毅了然道。为了小榆儿和皇兄,他还有什么不可做的呢?
状元府
榆清风正坐在后院里,喝上一盏茶,摆上一盘棋,一个人独自对弈着!
他现在的身份是状元府的总管,而整个状元府的家丁,也全是他水异宫的人。
一阵风吹来,飘逸起他那满头的白发,榆清风只微微顺了顺他的耳发,便优雅的落下一棋!
而此时,榆晨却风雨交加般的赶来“属下见过总师”
榆清风抬头含笑的看向榆晨“是榆晨啊,恩,来得正好,我正愁着没人跟我对弈呢,坐下来与我对弈一局如何?”
榆晨这会哪有心情下什么棋啊,整个人都还处在紧张状态,那女人到底是不是宫主,他还不敢确定“总师,属下有事要问你”
“呵呵,既然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又何必要多问呢”榆清风淡笑,丝毫没有半点总师的威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当然知道榆晨要问什么?他的这盘棋已经说明了一切!
“总师,宫主真的没事吗?”榆晨有些焦急的问道!总师这么说的意思,就是他心中所想的就是答案,那么就是宫主真的没事!太好了!
“刘子谦应该明天就能回京了吧!”榆清风不答,悠闲的落下一棋,淡淡的说道。
“总师的意思是宫主会在明天回来?”榆晨听着总师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竟还有一丝雀跃。
刘子谦是谁?不就是宫主吗?
虽然远去南边的榆萱,但要与宁王,锦王对敌,但还是得有宫主亲自来才行!
“榆晨,有些话不必言明,越执着只会伤得越深,有些事,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注定了,强求不来的”榆清风答非所问的一句,淡淡的,颇有深意的!他希望榆晨能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榆晨听着总师的话,愣愣的站在原地!总师话中的意思,他又岂会不明白!
总师这是要告诉他,宫主和夏侯祗墨的缘分,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注定了。
否则他们的水异宫是从哪里来的,不就是源于宫主和夏侯祗墨的爱吗?
即使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听到总师这么说,心还是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虽然他曾任性的认为,只要有他们水异宫,宫主和谁在一起,都是一样的,其实不然,因为中间就缺失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爱!
“呵呵,榆晨,来坐下,陪我下完这盘棋!”榆清风看着榆晨的反应浅笑,这足以说明榆晨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是,总师”榆晨回神,然后坐下,即使如此,他不也早就想通了吗?只要能待在宫主身边就好!能看着宫主笑,闹,看着宫主幸福就好。
“锦王这个人怎么样?”榆清风落下一子,风淡云轻的问道,好像真的只是随便聊了一样。
榆晨听着榆清风的话,手中的白子竟然好像没拿稳似的,就这么掉落在棋盘上。
锦王这个人怎么样?
光想想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锦王看他的眼神,那分明就是。。。。。。虽然他是容楼的左室,但是他却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又不好男风!
第一百七十一章:夏侯祉荨
“一切皆有定数,事事随缘,就如这棋子一样,在无意间掉落它的时候,它已经有了属于它自己的位置,就如这棋子一样。”
说完,榆清风拉着榆晨的手将那白子重新移回刚才掉落的地方!
“总师的意思,属下不明,还请总师明解。”榆晨皱眉!
“呵呵。到了那个时候,你自会明了!”榆清风起身,拍着榆晨的肩笑着说道!说完双手赋予背后,就转身离开!
留下榆晨一人,坐在那慢慢的思索着总师的话!总师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
宁王府
“父王,如今皇后已死,刘郝晟那老东西和刘宇轩那小东西又被打入了天牢,看来距离父王登上皇位的那一天不远了。”锦王坐在下坐,含笑的说道!
呵呵,夏侯祉墨那小子,哪配得上德妃那般的美人啊,德妃,呵,不,应该叫榆凤娇才对,凤娇,呵呵,人如其名,美若天仙啊!
“呵呵,皇上那小子以为把皇后打入天牢就能保证皇后,却不想来此一劫。真是天助我也啊!”宁王眼角含着阴狠的笑意,“至于刘郝晟那老东西,我明天就召集官员,在朝堂上弹劾,我就不信,皇上那小子能坚持多久!呵呵,华东,你有何看法!”
“宁王英明,只是属下觉得事情恐怕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皇上能坐稳这么多年的皇位,毕竟也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不如说皇上的墨字军,我们只看过墨天,墨炎,墨白等几个墨字军,而墨字军到底有多少人,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还是十万个,我们却一无所知,更何况传言水异宫开始在各位流转!属下以为,就目前的状况,还是先看看形势再说!”榆华东抱拳说道!
这还是第一次,宁王和锦王毫无防备的让他与他们一起商讨要事,这足以说明,宁王和锦王对他的信任!
那么他们水异宫的计划是否可以提前进行!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锦王竟然会是宁王的亲子!这实在是……
“华东说的有道理,皇上这小子的墨字军到底有多少人还真是个迷!还有那水异宫,就是那传说得水异宫就能的天下的水异宫?若目前真的开始在各国流转,那我们还真要看看形势再说。”宁王分析道!
水异宫,这个组织从来只听过传言,就没人真正的见过!
如今这个组织开始在各位活动,想来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得水异宫者得天下,若是能将水异宫拉拢,那他夺得皇位,岂不是轻而易举!
“父王,水异宫只是个传说而已,我们又何必怕了他呢?说不定只是有人在虚张声势而已!”锦王不屑的瞥了眼榆华东,奇怪以前看榆华东挺顺眼的,怎么今儿就这么没胆识了,没魄力了呢!
“若水异宫真是个传言,能流传至今吗?又能让人闻风丧胆,闻言心潮澎湃吗?难道这……”就在这时,夏侯祉荨带着她的丫头端着一些糕点前来,很远就听到夏侯祉尊的声音了,“丹儿,快点!”
“父王,锦哥哥!”夏侯祉荨笑着推门而入,娇羞的叫着!眼睛不时的瞟向榆华东!
“奴婢参见宁王,参见锦王!”丹儿跟着进来行礼道!
“免了,荨儿,你怎么来了?”宁王看着夏侯祉荨一阵皱眉,但眼里却写满了宠溺!只是,推门正谈论正事呢?这荨儿怎么就一点也不懂事呢?哎……都怪他把她宠坏了!
“父王,荨儿这不是心疼你,怕你累了吗!这不,这是荨儿亲手做的糕点,你尝尝,好不好吃!”夏侯祉荨从丹儿手中接过糕点,拿了块糕点,递给宁王!
“你这丫头!”宁王宠溺的接过夏侯祉荨手中的糕点,吃了一小口!
“锦哥哥,你也尝尝!”夏侯祉荨也递给夏侯祉锦一块!
“荨儿,这其中怕是另有玄机吧!”夏侯祉锦接过夏侯祉荨手中的糕点,打趣道!荨儿对榆华东怎么样?他又不是不知道!
“锦哥哥,你把荨儿说得跟好有心机似地!”夏侯祉荨娇羞的反驳道!然后转身看向榆华东,眼里有些痴迷,“榆大哥也尝尝,看看荨儿做的好不好吃!”
榆华东看了看宁王,又看了看锦王,最后还是拿起一块来,放进了嘴里!
夏侯祉荨对他的感情,他是知道的,他不想伤害夏侯祉荨,夏侯祉荨是个好女孩,天真,活泼!
只是不知道,到最后,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来到宁王身边是为了……她会不会恨自己呢?
“好吃吗?”夏侯祉荨看着榆华东问道!小脸堆满了甜蜜的笑容!
能做东西给自己喜欢的人吃,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吃着自己做的东西,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荨儿啊,你这是做的什么,这么难吃!”夏侯祉锦故作呕吐的姿势,他看到荨儿眼里对榆华东的痴迷,就想逗逗荨儿!
荨儿是他最疼爱的小妹,虽然他们是同父异母!但这并不影响什么!
“啊,真的很难吃吗?”夏侯祉荨看着夏侯祉锦的反应,有些紧张,眼里还有些窘迫,她怎么能做难吃的东西给自己喜欢的人吃呢!
第一百七十二章:皇上驾到德庆宫
“嗯”榆华东看着夏侯祉荨眼里的期盼,重重的点了点头!只是为什么这么天真无邪的人儿,会是宁王的女儿呢!
看着榆华东点头,夏侯祉荨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脸红红的,甚是可爱!
宁王和锦王对视一眼,温润着笑着,眼里竟然没有一丝的戾气,有的只有欣慰!
德庆宫榆晨刚回到德庆宫换了衣服,就听到外面传来尖锐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臣妾恭迎皇上”榆晨听闻立刻带着德庆宫的中奴才婢女恭迎夏侯祉墨!
既然宫主没事,那么他当然还是会继续做他的德妃,完成宫主交代的任务!
夏侯祉墨也不叫免礼,直接绕过榆晨,走到左前坐下“你们都下去!”
“是”众奴婢领命!
“德妃,你可知朕此次前来的目的!”夏侯祉墨仍然不叫榆晨起身,云清风淡的问道,却有寒风吹过的之感!
“臣妾愚昧,臣妾不知!”榆晨答道!其实皇上为什么突然到他的德庆宫,他又岂会不知!
秦公公捡到的那衣料,想来已经引起皇上的注意了!
“啪”夏侯祉墨一巴掌拍在桌上,眸光一顿,怒气腾然而生“不知道?呵,很好!那么朕来问你!”
“皇后到底在哪里?”夏侯祉墨阴寒的一句,却犹如重磅炸弹般!
“皇上,皇后不是已经。。。。。。”榆晨抬眸,无比伤痛的看着夏侯祉墨!皇后归西,他又岂会不痛苦呢!
“呵呵,好一个德妃啊,不愧是京都最富商人榆金山的女儿,能如此临危不乱,令朕也汗颜啊!”夏侯祉墨阴着脸盯着榆晨,如此美貌动人的女人,如此貌若天仙的女人,背地里却隐藏着怎样一颗心!
“皇上的意思,臣妾不明白!”榆晨继续装傻充愣!
“不明白是吧,那朕就一一告诉德妃你,可好!”夏侯祉墨的脸上仿佛覆盖着一层薄妃是否出了宫!
“呵呵,皇上既然知道了,又何必来问臣妾呢!的确,臣妾早已知晓韵贵妃怀孕的事情,臣妾还知道韵贵妃怀了并非龙子,臣妾和皇后情同姐妹,在看到皇后溺水而亡的时候,能不痛心吗?臣妾在知道那并非皇后的时候,当然会欣喜若狂,难道皇上不高兴吗?但在此期间臣妾并没有出宫,一直都呆在德庆宫里”榆晨起身,不管夏侯祉墨是否免礼了他,一一的答道!
“并非龙子”夏侯祉墨听着德妃的话,一阵愣神!
突然刘欣榆的话在夏侯祉墨的耳边回荡‘墨,如果你的女人怀孕了,孩子却不是你的,你会怎么办?’
难道欣榆是指韵贵妃,原来那个时候欣榆就知道韵贵妃怀孕了,还知道韵贵妃的孩子不是他的!
可是她为什么不直说呢?而那背后男人会是谁?韵贵妃是宁王和锦王的人,难道是锦王!
“是,并非龙子,皇后之所以不告诉皇上,是怕皇上受伤,怕皇上难受,谁会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怀孕了,怀的却不是自己的,更何况是皇上你呢?当然这其中还有另一个因素,那就是皇后不想伤害到无辜的小孩,她想要保护那无辜的孩子,只是没有想到,韵贵妃竟然会舍得利用自己的孩子,来陷害皇后!”榆晨看着满眼心痛的夏侯祉墨,一字一句的说道!字字铿锵有力,句句直入心扉!
夏侯祉墨听着德妃话,胸口猛地被刺痛着!
欣榆做这么多事情,都是为他,怕他受伤,怕他皇帝的尊严扫地,所以才不顾一切的隐瞒!
欣榆,她怎么这么傻啊?
她怎么能为自己做那么多呢,而自己竟然还不知道,竟然还要从别人的口中得知!
他夏侯祉墨就算颜面扫地,尊严无存那有怎么样,只要欣榆她在他身边就好,他什么都可以无所谓的!
可是,可是现在,欣榆她到底在哪里?
“呵呵,皇上,心痛吗?臣妾也很心痛!臣妾不明白皇后那么爱皇上,为皇上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皇上,你怎么忍心将皇后打入天牢,皇上,你还记得皇后哪伤心欲绝的眼神吗?臣妾记得,那里面有绝望,有失望,还有期望!那是对皇上你绝望,失望和期望,是那样的决绝!”榆晨说着,想着,自己的心也跟着疼痛起来!
宫主那一刻的伤痛,他记得很清楚,他知道那是夏侯祉墨带给宫主的伤痛!
“别说了,别说了”夏侯祉墨几乎咆哮道!他当然记得欣榆那刻的决绝,他也不想的,他只是想要保护欣榆,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绝对不会,让欣榆离开了他,绝对不会!
“皇上,这是又是做什么?既然做了,为什么又不敢面对!呵呵,皇上可还记得皇后最后对皇上说了什么?皇后她说‘夏侯祉墨,再见,哦,不对,是最好不再见面!’皇上,你知道吗?当臣妾看着皇后转身的那一刻,哪一刻只瞬间就泪流满面,满眼的疼痛让旁人看了都觉得心疼,若皇上看了,会心疼吗?”此时的榆晨就像是一个从地狱而来的修罗,夏侯祉墨加在宫主身上的疼痛,他也要一一的讨回来!
虽然他的敌人是宁王,但是在情感上,他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夏侯祉墨也体念一下,宫主那一刻的悲痛!
第一百七十三章皇后金灿灿
“朕叫你别说了。”夏侯祉墨忍住痛,闭上了双眼,身子像是没有站稳般晃了晃,溃败到了极点。
一滴眼泪顺着夏侯祉墨的眼角滑落,那是对欣榆的歉疚。对欣榆的思念,“你什么都不知道,朕这么做,只是想要保护欣榆,朕不知道,下一步,宁王和锦王又会耍出什么阴招来对付欣榆,朕没办法,朕真的好怕欣榆会受伤,朕也好不舍得将欣榆打入天牢,朕真的舍不得!”
听着夏侯祉墨的话,榆晨愣住了!
夏侯祉墨说,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宫主,他不知道宁王和锦王还会做出什么伤害宫主的事来,所以才会不得已将宫主打入天牢,让宁王和锦王撤销对宫主继续伤害的计划!这么说他们是误会夏侯祉墨!
只是可笑,宫主需要夏侯祉墨的保护吗?宫主背后的势力,就算是整个东郭也不能摧毁的,否则他们怎么完成一河山事!
“呵,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皇后现在身在何处,我们都不知道!”榆晨叹气!
虽然总师那话中的意思是那么回事?但宫主明天真的会回来吗?
夏侯祉墨伤她那么深。。。。。。
榆晨,你是不是穿多女装,变得跟女人似的了,怎么多愁善感起来!
“你当真不知道,欣榆去了哪里?”夏侯祉墨听着榆晨叹气,皱眉问道!看德妃表情,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若臣妾知道,皇上你认为臣妾还会在这里苦闷奇想吗?”榆晨望向窗外,漆黑一片!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什么时候,天还会再亮,什么时候,宫主才会回来!
突然,整个德庆宫静了,两个大男人没有再开口说话!久久的,各有所思的想着!
现在a市刘欣榆正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其实演的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一双眼空洞洞的看着电视屏幕,可脑袋在想什么?恐怕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夏侯祉墨找不到她,会不会很着急,很担心!
切,夏侯祉墨怎么还会担心她,他都将她打入天牢了!
指不定这会在后宫那个女人那里嘿咻嘿咻呢!
该死的大精虫,怎么能这样对她呢?想想就来气!
哥还跟她说什么,爱了就不要放弃之类的话,哎。。。。。。不放弃的话,那岂不是她每天都要在伤痛中度过!
她才不要呢!
她本来好好的,都怪那什么破旋窝,害她被卷到了异世,又害她莫名其妙的成了水异宫宫主,东郭皇朝的皇后,还莫名其妙的遇到了大精虫,莫名其妙的要帮他统一大国,莫名其妙的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一切都是那么莫名其妙!
“让这些那些的莫名其妙见鬼去吧!”悠的刘欣榆愤恨的又将沙发上的抱枕甩了出去!
而此时,刘子谦正带着晴子刚回家门,却刚好看到这一幕,刘子谦摇头浅笑,看来他这个小妹每次还说不定真爱了“欣榆,还没气完呢?”
他都又出去一个下午了,怎么回来,还是看到阴郁这样气煞的脸呢!还好没有向上午一样的哭!
“哥,晴子姐,你来拉,坐啊!”刘欣榆抬头看去,见刘子谦牵着晴子的手进来,立刻换上笑容打着招呼!顺便也起身,将那被她扔出去的抱枕,捡回来!
“晴子姐,谢谢你帮我挑的手机,我很喜欢!”刘欣榆拉着晴子坐下,笑着说道!”
“你这丫头,还跟我客气,你喜欢就好”晴子任由刘欣榆拉着坐下,笑着说道!然后将手中的礼物递给刘欣榆“送给你!”
“这是什么?”刘欣榆双眼放着金光,晴子姐干嘛没事送她礼物啊!看着包装多精致,多美啊!
“打开来看看”晴子用手拖着下巴,笑着说道!
“嗯”刘欣榆重重的点头,然后兴奋的开始拆礼物,管他晴子姐为什么送礼物给她呢,有礼物收,多美的事啊!
“哇,是铃兰许愿瓶,这种瓶子我找了好久了,都没找到耶,谢谢晴子姐,我还喜欢的”刘欣榆爱不释手的看着,这种铃兰许愿瓶,她真的找了好久!
她收集了很多关于花的许愿瓶,包裹薰衣草,蝴蝶兰,郁金香,满天星等等,他们代表着不同的语言!
“下午的时候,我已经从子谦那听说了一些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说了一些你的事,希望你的幸福,跟铃兰的花语一样,会再次来临!”晴子笑道!
虽然听到子谦说那些什么水异宫,皇后,皇上的,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子谦也说了,他想欣榆只是为了误导他们,还不想让甜蜜知道那人是谁而已!
只是没有想到,欣榆会想出这样一个故事来!
嗯,是个不错的题材哦,平时她也喜欢看穿越小说,有时候,也写写!嗯,回头她也将这写一部小说去!叫什么好呢?不如叫《皇后金灿灿》好了!呵呵!
“晴子姐,你相信我说的”刘欣榆惊讶万分,就连她哥都不信她的话,晴子姐竟然相信!
“呵呵”晴子干笑了两下,最后还是点头!
“晴子姐,我觉得你被我哥带坏了,你以前不会撒谎的!”刘欣榆看着晴子尴尬的表情,就知道不会有人相信的。
算了,她也不期望他们相信,若她再执着的让给他们相信,她敢保证,明天就被老爸老妈押到爷爷奶奶那去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等待爱情,幸福会再次来临!
“欣榆,我没惹到你吧,在说你哥我有你说的那么坏吗!”刘子谦双手插在裤兜里,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听到刘欣榆这么说,于是反驳道!他刚才一直在听她们的谈话,但没开口插话!
“都回来啊,晴子也来了!”这时刘涛和李秀玲携手回来!
“伯父,伯母好!”晴子见此,急忙起身打着招呼!
“晴子啊,坐,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李秀玲看着晴子说道!
“哥,今天的天阳是从那方出来的啊,老爸和老妈竟然一起回来!”刘欣榆回头,望着缓步而来的刘涛和李秀玲,一脸惊奇的问道!
“你这丫头,没个正经的”刘涛宠溺的笑道“身子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听爷爷说,你去医院拿药了!”
“呃……呵呵,好饿哦,吴妈,吴妈开饭了,我好饿哦!”刘欣榆打着哈哈,冲着厨房忙活的吴妈大喊!她哪有生病啊?她只不过是……于是厨房传来吴妈的声音“就好了,小姐,再等一下!”
“哦”刘欣榆哦了一句,然后转头,却见家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我去洗手,马上就要开饭了,我都快饿扁了!”
说完刘欣榆咻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急冲冲的跑上楼去!
“子谦,你妹妹这是怎么了”李秀玲望着刘欣榆的背影,向刘子谦问道!
“我怎么知道!”刘子谦伸出双手一摊,表示不知道!其实他什么都知道!怎么了,还不就是恋爱了!
“好了,开饭了,先生,夫人,少爷,晴子小姐,咦,小姐呢?她刚才不是喊饿了吗?”这时吴妈从厨房喊道!
“欣榆,小楼吃饭了!”
“呃……我突然又不饿了,不想吃了,你们吃吧!”刘欣榆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这欣榆是怎么了,都怪你,没事让欣榆学什么你们警员的什么东西,这下好了,出事了吧,以后啊,还不知道欣榆看到什么持枪劫匪的事情,会不会直接冲了上去,想想都觉得可怕!”李秀玲看着刘涛埋怨道!
“你懂什么?这是好事!除匪安民好事!”刘涛看了眼妻子反驳道!
“呵呵,伯父,伯母好恩爱哦!”晴子笑道,虽然语言有些埋怨的味道,但吗语气,却带着浓浓的情感!
“呵呵,晴子,让你见笑了,你伯母就这样,蒙理她,吃饭,咱们吃饭去!”刘涛起身向饭厅走去!
“你个死老头,竟敢在我未来媳妇面前,抹黑我,今晚想睡地板是不是!”李秀玲追着刘涛向饭厅走去!
“呵呵!”晴子轻笑!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就静了,仿佛刚才出现在这的人,都是幻觉一样!
而刘欣榆就这么一直窝在房里,弄着她的那些宝贝瓶瓶罐罐的!
她将一薰衣草的许愿瓶拆开,取出薰衣草,然后放进那铃兰的许愿瓶,遮掩归纳许愿瓶里就有了薰衣草和铃兰两种花。加起来就是等待爱情,幸福会再次来临!
她一共弄了两个,弄了好久,才弄好!
刘欣榆望着手中的两个瓶子。浅浅的笑了!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欣榆,老妈可以进来吗?”
“嗯,进来吧!”刘欣榆顺手就将两个瓶子顺进了衣兜里!
“老妈,晴子姐走了?”刘欣榆见刘秀令进来,喊道!
“嗯,走了!”李秀玲走进来,坐在刘欣榆的床边,担心的问道:“欣榆,今天怎么了,跟老妈说说!”
“没有拉,老妈,就是看到那持枪男用抢指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有些感伤而已!”刘欣榆搂住李秀玲的脖子说道!这和她亲耳听到夏侯祉墨要讲她打入天牢,有什么区别!都深深伤害了自己心爱的人!
“真的!”李秀玲挑眉!
“真的。”刘欣榆点头!
“哎。。。。。。女儿长大了,有心事都不跟老妈讲了哎!说完还故意吸了吸鼻子!”
“老妈,我真的只是感伤嘛,外加一点感冒,就这样啦,你就别担心了!”刘欣榆亲昵的搂着李秀玲,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好好好,那么,去洗个澡,早点睡!”李秀玲宠你的拍着刘欣榆的头!
“洗澡啊,呃。。。。。。。我洗过了!”她才不要洗澡呢,呆会又被旋窝会东郭了怎么办?她这会还不想见夏侯祉墨!
“洗过啦,嗯,那老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早点睡,养足了精神,老妈明天带上农科院去!”李秀玲起身,为刘欣榆理着床被!
“啊,哦!”刘欣榆错愕后又点头!去农科院还不如去东郭皇朝呢,“老妈,我突然又想洗一下澡了,这大热天,我上午洗了。肯定又出了身臭汗了,你闻闻,咦。。。。。。很臭的!”
“你这丫头,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李秀玲淡笑。“好了,要洗,就快点洗,明天还要早起呢!就知道你最喜欢泡澡了!”
“知道了,老妈,你也早点休息,晚安!”刘欣榆对着李秀玲笑道!
“晚安。”说完,刘秀玲就出了房门!
第一百七十五章漩涡5
刘欣榆望着关上的房门,瞬间泄了气,“老天,就不能给我点自由!”
刘欣榆起身,向浴室里走去,“还是穿到东郭去好了,哪里至少我还是老大,我说了算!”
“亲爱的漩涡,我来了!”刘欣榆极不情愿的踏进了放满水的浴缸里。
哎。。。。。。就算多不情愿穿到东郭去,那也比留在家里强!
即使穿过去回来后,还是得面对明天,那感觉好像隔了好几天吧!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刘欣榆都躺在浴缸里几乎都要睡着了,都还是没等到她亲爱的漩涡!
“哎。。。。。。看来要穿过去,今天是没希望了,算了,睡觉。”刘欣榆起身擦干身子,穿上睡衣,没有放水就向屋内走去,一头扎进被窝,可却翻来翻去的也睡不着,她总觉得心里欠欠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次日清晨刘欣榆被李秀玲给叫起来!
“老妈,这才几点啊,难得星期天,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刘欣榆睡在床上,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李秀玲烦躁地侧身!
她昨晚很晚数着夏侯祉墨才睡着的(欣儿:别人数羊,咱们的欣榆是别出心裁,数夏侯祉墨),想她在古代的时候,想睡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哪有人敢叫她起床啊,就算是夏侯祉墨,也得让她睡到自然醒!
“怎么,什么时候学会赖床了,你老爸不是说,你已经与军人的习惯了,何谓军人啊。。。。。。。”李秀玲一把掀开刘欣榆的被子,念叨道!
“行了行了,老妈,我起来还不行吗?”刘欣榆懒懒的坐了起来,每次她赖床,老妈就会在她的耳边念叨着,念叨着你睡不着,为啥呢?一个字,吵呗!
“快点洗簌,下楼吃早餐!”李秀玲见刘欣榆做起来说道!
“好了。老妈,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洗簌了起来。”刘欣榆无奈的下床,迷迷糊糊的向洗簌间走去!
“快点哦,别让老妈我等久了。”李秀玲说完,甩身出了房门!
等刘欣榆将漱口,洗脸,穿衣服等一切搞定,已经过了一刻多钟了!
正准备出门,突然想到昨天晴子姐姐送她的礼物,她放哪了呢?她还改装了啊,放哪去了!
哦,对了,浴室,刘欣榆有撤回浴室,仔细找了一下。
终于在浴室的一角落找到了,可将拿在手上,脚就一滑,刘欣榆为了保持平衡,连连后退,可奈何退无可退,只听到‘哗啦’一声,刘欣榆就这么华丽丽的拽进了浴缸里!
“郁闷!”刘欣榆从浴缸里站起来,该死的,她昨晚没放水就睡了吗?“哎。看来又得花我一刻钟的时间换衣服了,还有这头发也湿了。”
可刘欣榆刚想踏出浴缸,就感觉脚下有一股劲在拉着自己一样,脚抬不起来!低头一看,大愕“漩涡!”
第一百七十六章水异宫授于天神!
当刘欣榆冒出水面的时候,一阵愣神,这里是那?
下意识的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没错,她可以肯定这里是古代!
咦,自己怎么又穿越浴桶里了!
吖,这该不会又是夏侯祉墨的浴桶吧!
记得第一次穿越来的时候,就穿越到了夏侯祉墨的浴桶里,那时夏侯祉墨正。。。。。。
刘欣榆幻想着那一刻的画面,小脸瞬间红了!
呃。。。。。。自己在想什么?
于是刘欣榆跨出浴桶,“阿嚏,该死的,怎么这么冷?”
刘欣榆抱紧双臂,抬头准备向外走去!却刚好看见屏风上放着整洁的衣物,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穿上再说!
哎。。。。。。来到这破古代,怎么会是冬天呢!
刘欣榆三下五除二的迅速的将衣服穿好,然后打开门准备出去看看,这到底是哪里!
可刚一打开门,刘欣榆就被这阵势给怔住了,只见榆清风带着水异宫等人都齐齐的恭敬的站在门外!
“属下等,恭迎宫主圣驾。”。。。。。
“呃。。。。。免礼。”刘欣榆跨步出了房门,有些纳闷!于是走向榆清风,将榆清风拉向一边问道“清风,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怎么会这么大阵势!”
“哦,没有啊,他们都是来这状元府恭迎宫主的!”榆清风淡笑!
“啊,都是来恭迎我的,这么说这里是状元府,瞎。以后别这么麻烦了。”说完刘欣榆转头,对着水异宫的等人说道,“没其他的事都各忙各的去的吧!以后不用这么隆重正式的恭迎我!”
呵呵,终于自由了,这里可是她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原来是指这个!呵呵!
“是,属下告退!”众水异宫等人一一告退!
刘欣榆看着,人群疏散的速度,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榆清风,正正声色道。“我什么时候穿回去的?”
“宫主是昨天穿回去的。”榆清风见宫主突然严肃起来,于是也不敢怠慢!
“昨天,那也就是说,榆萱今天就能回京。”刘欣榆若有所思的问道!
“大概在日落之前便能赶回来!”榆清风汇报道!
“很好,吩咐下去,今晚就开始秘密行动,明天我就要让宁王也尝尝被打入天牢的滋味!”刘欣榆嘴角含着诡异的笑容!宁王,你就等着接招吧!
“是。”榆清风领命!
“呵呵,我好饿,清风,咱们去吃点东西!”刘欣榆一改刚才栗色,淡笑道!拉起榆清风向饭厅走去!
“呵呵。”榆清风笑着摇头,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
看来当初主父送小妹的灵魂送往异世,果真是个不错的决定!如此开朗活泼,聪慧过人宫主,才是他们水异宫骄傲!于是任由刘欣榆拉着,向饭厅走去!
吃过饭后,榆清风将昨天发生在皇宫后面的事情大概给刘欣榆说了一下,听得刘欣榆目瞪口呆的,“这么说,夏侯祉墨认为我死了?那那个和我长得相似的人是谁啊?又怎么会在湖里的冰层中!天啊,这世界上竟然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呃。。。。。。貌似皇后就是一个哦!难道那才是真正的皇后?“难道她就是真正的皇后?”
“宫主便是真的皇后,何来真假只说。”榆清风淡笑!
“我哪是正真的皇后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是站着别人的皇后的位置。”刘欣榆说着,心里却想着,若夏侯祉墨认为她死了,会不会伤心难过啊?切,想什么呢?刘欣榆!
“宫主难道忘了。你的身体里可是住着两个灵魂,但是这两个灵魂原本却是一个灵魂,只不过因为某种曾经分开了而已,但现在,很快他们又合二为一,成为正真的皇后,真正的宫主,缺一不可。”榆清风看着刘欣榆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和皇后的灵魂合二为一,这也太悬乎了一点。”刘欣榆不敢置信的看着榆清风问道。直到她见榆清风确定的点头,她才开始相信起来!
难怪她最近少有听到皇后的声音,原来她们的灵魂合二为一了!
原来她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她就说嘛,一个人的身体怎么可能住的下两个灵魂,原来是一体的!
“只是奇怪,明明就是一体的为什么被分开了呢?又为什么一个在古代,一个在现代呢,这分明架空了嘛!”刘欣榆一脸疑惑,先不说这事有多离奇,她都穿越了,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在离奇的事他也相信!
“宫主可知世人都有三魂七魄,十七年前,属下的主父,也就是水异宫的先祖总师,为了完成水异宫三百年的任务,统一大国,将属下刚出世两个月大的表妹的三魂七魄分成了两个灵魂,一个通过水异宫的总部奇灵瀑送往了异世,也就是以前的宫主,一个留在了古代,也就是以前的皇后,十七年后,因为宫主和皇后的续命灯开始有熄灭的迹象,所以属下不得不提前召回宫主,尽快让宫主和皇后的灵魂合二为一,若晚了,就意味着水异宫完了,天下完了,水异宫就受命于天神。”榆清风云淡风轻的说道,好像诉说着故事一般,淡淡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相恋三百年!
刘欣榆听着榆清风的话,一阵愣神,她是在听人说书吧!
怎么可能,她的灵魂竟然会是清风的表妹!
这都不说了,更诡异的是她竟然本来就是这里的人,有没有搞错啊?
还有那啥,水异宫是受命于天神的,真的有天神吗?
而且三百年前就成立了,就为了等她的到来,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
“我真的是你的表妹?”刘欣榆皱眉,她到底有几个家啊,都把她弄糊涂了!
“是的,宫主,若宫主不信,可以和属下回总部奇灵瀑,一看便知。”榆清风肯定道,他以前就已经说过了,他因她而生!
“那我岂不是该叫你表哥?”刘欣榆郁闷,她到底有多少哥哥啊,刘子谦,刘宇轩,榆清风,会不会后面又冒出几个啊?不过貌似这些哥哥也不错,哪一个不是气宇轩昂,帅气凌然啊!
而且都对自己很好,呃。。。。。想想,有这样的哥哥,多几个,她刘欣榆也会照单全收的!嘻嘻,美男哥哥哦!
“属下不敢”榆清风抱拳道!他怎么能让宫主叫他表哥呢?她何事水异宫的宫主啊!
“什么不敢啊。以后就叫你表哥了,咦,对了,表哥,水异宫真是受命于天神?天神为什么要这样做?”刘欣榆不解,水异宫不是为了完成统一河山而建立的吗?怎么又会是授于天神了。世上真的会有天神吗?
刘欣榆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天空,有吧,否则她怎么会遇到这么多神奇古怪的事!
榆清风听到刘欣榆叫她表哥,只微微愣神后便淡笑过去,宫主决定的事,他无权改变,不过,她叫他表哥,他还是很雀跃的,“宫主可还记得在你来之前的那个梦?”
“梦,哪一个?”她做的梦可多了,表哥说的到底是哪一个呢?噩梦,美梦,还是什么梦?
“洞房花烛。”榆清风简单的四个字就回答了刘欣榆的问题!
“洞房花烛?”刘欣榆皱眉,她做过这样的梦吗?
这貌似是嘿咻嘿咻之类的梦吧,她会做这么的梦?怎么可能!
‘这是朕为皇后准备的洞房。’突然这句话在刘欣榆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整个梦境到底是怎么样,“我记得我好像的确做过这样的梦,可是具体的梦境却不想不起来了。”
“那个梦是真是的,也就是三百年前,宫主和皇上的同方花烛,当时皇后并不爱皇上,爱的是另一个男人,而皇上却发誓,生生世世,宫主生只能是皇上的人,死也只能是皇上的鬼,所以皇上不惜一切代价登上了皇位,将宫主捆绑起来强娶为皇后,在了后来宫主爱上了皇上,不幸的是皇上因j人所害,中毒久睡不醒,宫主痛苦欲绝,听说远在西边有一种灵仙草,可以救治皇上,宫主不顾一切的上路求寻,冰天雪地,豺狼虎豹,宫主伤得遍体鳞伤,而带去的侍从更是无一生还,最后,宫主是爬着到了西方,找到了灵仙草,然而当宫主回来的时候,皇上已经气绝而亡,宫主痛苦悲绝,鲜血喷口而出,撒在了灵仙草上,灵仙草瞬间发出金灿灿的光芒,一段天籁般的声音传来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但愿你们三百年后再续前缘。”宫主的爱感动天地,天神愿在给相爱的人一次机会,从此便有了水异宫,三百年来,水异宫仿佛是个传说‘得水异宫者天下’,但是从来不知道这句话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感天地泣鬼神的故事,统一河山,那不过是宫主对皇上的爱,不过是宫主送给皇上的礼物而已,也就成了水异宫的任务”榆清风仍然云轻风淡的说道!
他其实早该将这一切都告诉她的,可是当时的宫主和皇上,都还不明白什么是爱!
如今也是时候告诉宫主了,她和皇上的爱来之不易的!
刘欣榆听着榆清风的话,满心的刺痛着,眼泪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那个梦她想起来了,她记得她手脚被捆绑着无助的任由夏侯祉墨在她身上掠夺,她记得他霸道的宣誓,她永生永世只能是他的女人!
原来他们三百年前就已经爱得欲生欲死,感动天地了!
原来三百年前,她为了他就可以不顾一切了!
原来她今生穿越至此,只是为了遇上他,爱上他!
原来统一河山只是她爱他的证据,送给他的礼物而已!
原来他们已经相恋了三百年,原来自己竟然那么爱他,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一个爱字!
上一世他们相爱却无缘相守到老,这一世他们相爱,会不会因为权利擦肩而过!
前世今生,天神为她建立水异宫,是否希望看到他们美好的结局呢!
原来爱真的可如此伟大,伟大到不惜水异宫所有人去完成一个爱的礼物!
刘欣榆无力的瘫坐在了椅子上,一双悲痛含泪的眼空洞的望着前方,心痛得无法呼吸!
好像她真的体会了三百年前痛失爱人的那般痛一样,仿佛一条毒蛇正吞噬着她的心一般,心如刀割,也不过如此!
榆清风看着泪流满面的刘欣榆,悄然的退出了房门,他知道此时的宫主很脆弱,她需要独自一人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
第一百七十八章墨,爱上你,我从不后悔!
入夜刘欣榆穿着夜行衣诡异的穿梭在皇宫里!
凤轩宫死寂沉沉的落在皇宫里的一角,白色的纱幔奠定着悲痛的孤寂,就连那只展翅的凤凰,那双眼,也仿佛有着寂寥,悲迹在流转!
风无情的吹过,飘荡的白色纱幔,荡起无数的哭泣声,仿佛鬼泣般,直直的撞入人的心扉!
刘欣榆看着,似乎被这样的悲迹所感染!那跪坐在地上哭泣的凤轩宫所有的宫俾,蓄满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地上,扎在心里!
而他们跪坐的面前,躺着的是一具冷冷的尸体!不是别人,那是另一个自己!
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仿佛就像一个人死去后,灵魂出窍般,什么都看得着,却什么也抓不住,那样的感觉是怎样的一种陌生的害怕与恐慌!
‘对不起’刘欣榆在内心默默地念道!她让那些真心待她的人伤心了!然而她却不能出来给他们安慰,除了抱歉,她还能说什么?
悠的,刘欣榆终于悲痛的移开了眼,在房檐上轻移步伐,向她的内屋走去!
夏侯祉墨愣愣的坐在刘欣榆的紫色大床上,定定的看着手中的手机!那是一张春儿为他们拍的,幸福相吻的一张照片!
这不过是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到了今天起都不一样了!
“欣榆,你到底在哪里?”夏侯祉墨悲痛的轻喃!
墨子军把皇宫都找遍了,而湖里的水也被放干了,却依然没有发现欣榆的半点痕迹。
难道,欣榆真的就这么离开了他!
“欣榆,为什么,为什么舍得离开我,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不就是因为爱我吗?可是,你为什么真的舍得离开我!”夏侯祉墨伤心欲绝,手轻轻的抚摸上那照片上小小的人儿!
刘欣榆掀开一匹砖瓦看着夏侯祉墨,高大的身影悲痛欲绝,摇曳的蜡烛昏暗悲迹的照射着,更是凄楚无比,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他们好远,好远!
为什么他会如此悲痛,他不是狠心的将自己打入天牢吗?
她死了,他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现在是怎样啊?刘欣榆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忍住呼之欲出的眼泪,彼此折磨。谁的心都在滴血!
“宁王,你让我痛失欣榆,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突然夏侯祉墨肃杀的咬牙切齿的道,那通身的杀气宛若实质般的,锐利寒彻!
若此时,夏侯祉墨只要微微注意,就会发现房檐上有人正在深深吸气,只是他依然被痛觉麻痹了!
“呵。”刘欣榆站在房檐上苦笑!
虽然宁王逼着他将她打入天牢的,可是他不也同意了吗?他们的爱还是输给了权利!
上一世,她为了他可以不惜一切,甚至连他绑着她强娶她,她都可以原谅,可那说明他是爱她的,虽然霸道了点,这一世呢,她是否会因为输给了权利,而原谅他,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就在这时,刘欣榆感觉到肩膀上一紧,下意识的看去。。。。。
“嘘,是我,”榆晨做了个嘘的姿势,然后拉下黑色面巾。“跟我来。”
然后榆晨带着刘欣榆一个纵身消失在房檐上!
而房内的夏侯祉墨感觉到了房檐上的动静,咻的一下站了起来“欣榆”
夏侯祉墨急步出了房门,一个飞身飞至刘欣榆刚才蹲至的地方,吨眼望去什么也没有!本来充满期望的心瞬间又低到了谷底!
深深的吸至一口气,却霍然觉得空气中还残留着欣榆身上的淡淡香味!
“欣榆,我知道是你,你出来,好不好,欣榆,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我错了,你出来见见我,可还,哪怕就一眼,欣榆,你知道吗,我不能没有你,我夏侯祉墨怎么能没有你刘欣榆”夏侯祉墨悲痛的对着眼前空空的世界哭喊,目光来回的寻视着每一个角落。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那唯一安慰的淡淡香味,来不及抓住,也抓不住!
夏侯祉墨悲寂寥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欣榆,为什么,为什么舍得离开我,为什么来了,又不现身,欣榆,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不远处,在漆黑的一片处,有着一双流泪的眼,墨,爱上你,我从不后悔!
德庆宫刘欣榆被榆晨带着回了德庆宫,小翠一见刘欣榆,就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抱住了刘欣榆!
“娘娘,真的是你,小翠不是在做梦吧,娘娘没事,太好了”小翠激动的含笑哭泣!
当她得知娘娘死讯的时候,当她看到娘娘冷冷的躺在凤轩宫的时候,她痛苦万分,难以说出的疼痛让她哭不出声来。
直到听到春儿说娘娘没事,那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现在娘娘就站在她的面前,原来春儿真的没有骗她,娘娘真的没事!
“是我,好了,别哭了,再哭就变丑了,我老爹可不喜欢丑女的”刘欣榆为小翠擦拭着眼泪,安慰道!
“娘娘,小翠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呜呜”小翠看着刘欣榆,双眼就像忘了关水龙头般,眼泪不断的往下流着!
“傻丫头,这不是见着了吗?别哭了,你家娘娘我好好的,又没有死”刘欣榆继续为小翠擦拭着眼泪,她知道小翠是真的担心关心她!
第一百七十九章我现在已是个已死之人?
“嗯,只要娘娘好好的,小翠就不哭了!”小翠收起眼泪浅笑“娘娘,你饿不饿,小翠去给你弄点吃的来”
说完,小翠也不等刘欣榆回答就出了房门!心中的那些疑问,她小翠不想追问,只要娘娘好好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刘欣榆见此颇为感动,望着小翠出去的背影,刘欣榆吩咐道“春儿,你跟着小翠,一起去”
“是”春儿领命出了房门!
小翠和春儿走后,屋里只剩下刘欣榆和榆晨了,一下子就静了!
刘欣榆转头看向榆晨,却见榆晨正失神的看着她!
这榆晨怎么了,怎么看着她失神了,在想什么呢?
于是刘欣榆踏步走向榆晨,伸出手来,在榆晨的眼前晃了晃“喂,榆晨,想美女呢,想得那么入神”
“啊,宫主,我……”榆晨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他要怎么说,他该怎么说,他该不会告诉宫主他在想她吧!
看着宫主没事的站在他面前,她真的好怕是幻觉,他有揽宫主入怀的冲动,想将宫主搂入怀中,感觉她真实的存在!
“丫,你该不会是没有想美女,想的是锦王吧”刘欣榆看着榆晨害羞的低头,突然想到锦王看榆晨的眼神,于是就想逗逗榆晨!
“宫主,昨晚皇上来过了”榆晨知道,要想转移宫主的注意,无疑皇上是皇后的最大弱点,况且他本来就要向宫主禀告的!
刘欣榆端起一杯茶水,刚喝到嘴里,还没来得及吞下,就听到榆晨这么说,“噗”一口茶就这么还无形象,的喷口而出!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夏侯祉墨昨天晚上到你这来了”刘欣榆瞪大了双眼,td,她昨天刚溺水,夏侯祉墨就赖不住寂寞了,就来找榆晨了!还真是精虫泛滥啊!
她真怀疑,他在她凤轩宫呆那几天是怎么过的,是不是等她睡熟了,他就去他那些嫔妃那解决了啊!该死的!
大精虫就是大精虫,一点也逼不住,还说可以给她唯一呢,给个屁!
“嗯”榆晨点头,宫主听到皇上来他这,就这么大的反应,但随后了然,便慌忙的解释“宫主,你别误会,属下可不好男风的,皇上来只是问属下,宫主到底在哪里,皇上显然已经知道,死去的那女人并非宫主”
“他知道死去的皇后并非我”刘欣榆听着榆晨的颇为惊讶,大精虫怎么知道不是她的?
难怪刚才在夜色里,他会叫喊她出去见他,她还以为他是悲伤过度,在叫她的魂去见他呢,原来他就知道你起活着。
那也就是他刚才发现她了,若不是榆晨早一步带她走,那她岂不是就被他抓逮了个正着!
“也就说,大精虫他知道了你是我的人?”刘欣榆皱眉,不然墨他什么人不问,偏偏问榆晨!
“皇上,只是听宫里的传言‘皇后和德妃情同姐妹’,才来问属下的,想来皇上还并不知属下是宫主安排的”榆晨回答道!
“那他是怎么发现不是我的”刘欣榆纳闷,嘟着嘴坐下来思索着,就连小翠,老爹,老哥都看不出来她和皇后有什么差别,夏侯祉墨他是怎么发现的!
“宫主的裙裳,宫主昨穿的是紫色,皇后穿的却是白色的,一白一紫”榆晨答道!他昨天看到秦公公捡起衣料的时候,就知道皇上早晚会发现的,只是没想到会那么早!
“就凭这个?”刘欣榆皱眉,她都不太记得她昨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了,大精虫竟然连这也注意到了!他还真是观察细微啊!
“另外,皇上已经知道韵贵妃坏得不是龙子了,是属下说的”榆晨并不想欺瞒宫主什么!
昨晚他和皇上两个悲痛的男人聊了很久,他可以感觉到皇上是真的很爱宫主,所以他不紧告诉了皇上韵贵妃和锦王的事,还和皇上想了个周密的计划,他和皇上都想要让伤害宫主的人好看!
“那他什么反应?”刘欣榆问道,他有没有很受伤,毕竟韵贵妃也是他的女人!
“皇上似乎早已猜测到了”榆晨说道,在他告诉皇上韵贵妃的事时候,皇上眼里并没有半点受伤,有的只是愤恨!
“哎……看来人家什么都早就知道了,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刘欣榆叹气“对了,今天榆萱已经回京,明日我就要让宁王也尝尝被冤枉的滋味,后宫就交给你了,榆晨”
“是”榆晨领命道!
“另外,等老爹和老哥出狱后,将小翠送回将军府”刘欣榆吩咐道!将小翠送到老爷身边,是她唯一能小翠做的事情!希望小翠可以感动老爹!
就在这时,春儿和小翠端着茶点进来!
“娘娘尝尝这桂花糕,好吃吗?”小翠端着糕点走近刘欣榆说道!
刘欣榆也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块就咬上一口“嗯,好吃,对了,小翠,等我救出老爹和老哥后,你就会将军府伺候老爹,我已经跟榆晨说了,让他送你出去”
“娘娘,小翠要跟着你,你去哪小翠就去哪”听着皇后这么说,小翠瞬间红了眼眶“娘娘,是不是小翠哪里做得不好,所以娘娘不要小翠,娘娘,小翠哪里不好,告诉小翠,小翠可以改的”
“小翠,你很好,真的很好,就像我妹妹一样,我也舍不得将你送回将军府,可是我现在已是已死之人,你跟着我,会受很多苦的”刘欣榆为小翠摸去眼角的泪水,眼里透着浓浓的关心!
第一百八十章爱上一个人就是痛苦吗?
“不,小翠不怕苦,只要跟着娘娘,小翠什么也不怕”小翠摇头道!
“傻丫头,好,我两姐妹一起会状元府”刘欣榆一把抱住了小翠,拍着小翠的背,感动的说道!
“嗯”小翠听着娘娘同意了,高兴的点头!
“春儿,我有很严峻的任务要交给你”刘欣榆松开小翠,走向春儿说道!
“宫主请指示,春儿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榆春儿答道!
“没那么严重,是这样的……”刘欣榆将春儿拉至一旁,小声的附在春儿耳边轻声说道“我要你将皇上的每天的行程都记录下来,包括皇上今天去了哪个嫔妃那,在哪里用的膳,哪里就的寝,和哪个嫔妃的关系开始融洽”
“啊,宫主,你这是……”春儿听了刘欣榆的话,张大了嘴巴,她还以为是什么任务呢,搞得那么严肃,结果是监视皇上,这也太那个啥了一点吧!宫主这是怕皇上到别的娘娘那就寝吧!嘻嘻!
“啊什么啊?照我的意思做就行了,若实在不行,就找小喜子帮忙”刘欣榆双手叉腰后,伸出一手来敲着榆春儿的脑袋!
“是,春儿知道了”榆春儿嘟着嘴,故作委屈的说道!
榆晨和小翠在一旁看着,宫主(娘娘)到底交了个什么样严峻的任务给春儿,连他们都不能不知道,看那春儿的表情好像挺委屈似地!
宁王府“父王,刘子谦那个小子,今天黄昏时分已经回京了,我们得小心行事”锦王坐在下坐,一脸严肃的说道!
宁王听着夏侯祉锦的话,久久的不语,好像在思索着什么,最后终于开口,却不是回答锦王的话,而是问向一边的榆华东“华东,有何看法?”
“回宁王,刘子谦这个人,属下早有所闻,的确是个难以对付的对手,行事作风毫不输于皇上,官小气势却不小,若刘子谦真是镇北大将军的儿子,属下还真有点怀疑,镇北大将军怎么可能轻易的被我们搬到,打入天牢,这其中是不是隐藏着什么?或者说这是一个局中局!”榆华东分析道,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宁王他们的脑子混乱了,让他们想得更多,然给他们认为,他们现在已经在皇上设下的局中!
“局中局?”宁王坐在上座重复呢喃道!他也曾怀疑过,毕竟两朝元老镇北大将军是那么容易能够搬到的吗?还是这本来就是一个圈套!该死,他们是不是被夏侯祉墨那小子利用了!
“父王,华东虽分析得有道理,但是这样分析,是不是太牵强了点,皇上那小子现在痛失皇后,必定无心朝政,我们就趁此机会下手”锦王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呵呵,德妃迟早是他的,不会是他夏侯祉墨的!
“说起皇后,本王到想起一个人来,德妃,她明显是知道韵儿怀的是锦儿你的孩子,若此人不除,必定日后坏我大事”宁王眸光一顿,阴寒的双眸如带毒的银针,似要将德妃扎死一般!
“父王,德妃她……不会说出去的”锦王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缺少底气!他凭什么保证德妃不说出去呢?
“锦儿,你这是……糊涂啊,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只要将皇上那小子搬到,将来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宁王喝道,该死的,德妃这女人必须得除掉,否则锦儿……榆华东听着宁王的话,表情依然淡淡的,只是内心却也笑得不行!锦王竟然会喜欢她们左室,这实在是……哎……“父王,我……”真的喜欢德妃,对德妃的感觉,那是对任何女人不曾有过的,看到德妃痛苦的样子,他的心比针刺还难受,还心疼!
“不用再多说什么?德妃这个人留不得,她不像韵儿那么好哄,锦儿你好好想想,德妃以秀女的身份进宫,皇上立刻封为德妃,然当晚皇上却在凤轩宫留宿,而后几日,皇上依然留在凤轩宫,似乎把德妃这个人已然忘了,但是德妃为何还会和皇后情同姐妹,你认为宫里的女人真的就那么好相处?很明显德妃是皇后安排的人,如今皇后已死,而你我却是害死皇后的间接的凶手,德妃还会倾慕你吗,她对你只有恨,没有情!”宁王看着夏侯祉锦,冷冷的卡口教训道!
他也年轻过,他怎么会不知道,否侧他怎么会有锦儿这个儿子!
他根本一点也不爱锦儿的母亲,他爱的只有荨儿的母妃,若不是他膝下只有夏侯祉锦这么一个儿子,或许他真的不屑与夏侯祉锦相认!
‘她对你只有恨,没有情’‘只有恨,没有情’宁王的话像一把把利剑般狠狠的刺痛着夏侯祉锦的心脏!
他记得,皇后被皇上抱出湖面的那一刻,她眼里对自己的恨意!
他记得,他想要给她安慰时,那伤人的话‘走开’!
没错,她恨自己,她对自己没有情,更没有爱!
可是,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不舍得对她下手。
夏侯祉锦,你的心何时已被德妃这个人填满?你不是说,你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吗?
如今是怎样啊?爱上一个人就是痛苦吗?
那么皇上那小子失去了他最爱的皇后,此时一定痛不欲生吧!
第一百八十一章:包围宁王府
打破的京都城里的沉寂,而后又一片寂静!
而此时刘欣榆带着庞大的队伍齐齐将宁王府包围,当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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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队伍全是她水异宫的暗楼的人(五千精英),个个可谓身手不凡,武功了得,况且他们也训练了快一个月了,进步那更是没得话说!
她昨天回京,今天还没有来得及去见皇上,毕竟这会儿离早朝还有一段时间。
抓获了宁王,刚好上早朝!她要在早朝上,好好批评一下宁王这只老狐狸!
刘欣榆微微一扬手,几个黑衣人,一个闪身就进了宁王府,而其他人都整装戴齐的站在刘欣榆身后等着!
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赶去,黑衣人一一飞了出来,“宫主,一切准备妥当!”
“好,很好,你们先撤,其他人跟着我‘捉贼拿脏’”刘欣榆穿着男装,等着面具,双手赋予身后,一双好看的黑眸,淡扫了一下,变得不怒自威!
“是!”黑衣人抱拳领命,一阵风划过,黑衣人消失在风中,没有半点踪迹!
“把门给我撞开!”刘欣榆命令道!
“是,刘大人!”水异宫的人都是聪明人,什么时候改叫宫主,什么时候该叫娘娘,什么时候又该叫刘大人,这些不用教,他们已然分的很清楚!
几个侍卫领命后便向前去,狠狠的撞开了宁王府的门!
“刘大人!”几个侍卫撞开门后,推倒两边,向刘欣榆让出了一条道来!
刘欣榆双手赋予身后,跨着不同凡响的步伐,向宁王府的大门走去!
而身后自然跟着不少的侍卫!
宁王睡到正浓,就听见屋外的吵闹非凡的叫嚣声,翻起身,拿起外套披上,正准备出去看看,就听到管家无比急切的声音,“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宁王打开门,看着一脸焦急的管家,一阵皱眉,“怎么回事?”
“刘子谦刘大人带着重兵将整个宁王府给包围了,说是来捉贼拿脏的!”管家怯怯的回答道!
“什么?”宁王双眼瞪得老大,似要冒出火来!直接越过管家跨着疾步向外客厅走去!
而外厅,刘欣榆正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宁王,今天就让你尝尝被栽赃的滋味!
宁王风风火火的赶来,顿眼看了眼这重兵把守的架势,迈步走进外厅!
“刘子谦刘大人,你这是何意啊?”宁王阴着脸,语气极其愤慨的问道!
“下官见过宁王。”刘欣榆也不起身,就这么坐着的给宁王行礼,用尽是邪魅的笑容看着宁王。
“哼!”宁王冷哼着帅袖,迈步走到上座坐下,阴着脸看着刘欣榆,冷冷的开口“刘大人,深夜造访,这等架势,不知所谓何事?”
“听说宁王府邸藏着宝贝,臣实在好奇就来看看,随便查找一下关于宁王和番邦的联手,陷害镇北大将军的证据!”刘欣榆依然悠闲的坐着,可是那眼神却凛冽的可怕,那冷冷的声音带着嘲讽韵味!
“妖言惑众,本王府里哪里来陷害镇北大将军的证据!”宁王下意识的喝道!可等反应过来,已然来不及收口!他这不是承认镇北大将军是被陷害的吗?
“呵呵,看来宁王是早就知道镇北大将军是被陷害的哦!”刘欣榆挑眉(呃……。貌似是带着面具的,看不到哦,只能看到鼻子以下的嘴,下巴,呃……当然还有眼睛)!
“镇北大将军与番邦勾结,那是证据确凿!”宁王顿时脸色阴寒起来,眸光悠然一紧,犀利的视线锐利的盯着刘欣榆,似是将刘欣榆撕得粉碎!
“呵呵,好一个证据确凿,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刘欣榆淡笑后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厉声道,“来人,给我搜!”
“本王看谁敢搜,刘子谦,这里是宁王府,不是你玩闹的地方!”宁王“啪”的一声凤眸冷面的拍案而起,“刘子谦,撤回你的重兵,本王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若是你再执意为之,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呵呵,哈哈,笑话,难道我刘子谦还怕了你宁王不成,看清楚,这是什么?”刘欣榆拿出尚方宝剑,摆着宁王的面前!
“尚方宝剑!”宁王看着刘子谦手中的尚方宝剑,皱眉!
他记得这是在弹药事件中,皇上特赐给刘子谦的,封命为钦差大臣。
“没错,是尚方宝剑,见剑如见皇上,宁王你为何还不下跪,还是宁王根本就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啊?”刘欣榆举起宝剑,一双凛冽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宁王,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宁王被逼无奈,只好带着宁王府的侍卫家眷下跪齐呼万岁后全身!
“呵,宁王得罪了,给我搜!”刘欣榆也不想跟宁王多说什么,懒得废话!
“谁敢,这里是……”宁王府的护院站了出来,可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脖子上一凉!
顿眼望去,他已经被刘欣榆带来的人架住了脖子!
天啊,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他可是宁王府功夫最了得的护院!
刘欣榆邪魅的笑着,开什么玩笑,她今天带来的人那可是五千精英中的陆军,就那五千精英随便挑一个,那也比宁王的人强上百倍!更何况……
宁王看着颇为惊讶,他宁王府几乎所有会走功夫的人都被刘子谦所带的人挟持,该死,这刘子谦果然不可小觑,而刘子谦所带之人也不能小瞧!
皇后金灿灿第一百八十二章
“呵呵”刘欣榆嘴角含着邪魅的笑容,一步一步的逼近宁王,微微踮脚,附在宁王的耳边轻声却又寒彻的说道“宁王,今天本大人也让你尝尝被人陷害的滋味,天牢的地老鼠可等着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呢!”
说完,刘欣榆大笑起来“哈哈哈”
那笑声带着愤慨,带着寒彻骨髓的阴寒,如修罗降世,邪神附体般,寒栗彻骨,却突然又凛冽戾声道“搜!”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仿佛重弹一般,要炸开听者的心!
“是,”有侍卫领命道!
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安排了搜索的编队,然后根据安排的进行搜索。
“刘子谦,本王行的正做的端,又岂会怕了你个小小钦差大臣。”宁王紧皱双眉,眼里本来隐忍的怒气腾然而生。
“呵,怕不怕,我们以后再说!”刘欣榆轻笑,一屁股的坐回椅子上,卸下刚才的一脸戾气,换上了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刘大人,在宁王府的厢房内抓到了一行色古怪之人,并在宁王的房里搜到了一封密信。”此时有一侍卫手拿着信件而来,后面还压制着一穿着怪异之人,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什么“¥…c⊙★……”
一句也听不懂!
“呵,宁王,这就是你说的行的端坐的正吗??”刘欣榆接过密信,打开来看了眼。
说实话,上面的番字,她一个也看不懂,是清风写的,但最后那几个英文字母是她加上去的,其实也没写什么,就是‘ngwang,youarepig’,嘻嘻!然后在后面画了个猪头。
“呵,刘子谦,玩栽赃陷害,你似乎还嫩了点。”宁王毫不畏惧,他不认为刘子谦敢把他怎么样,他是谁啊,堂堂东郭皇朝的老王爷,岂会怕了这刚长牙的小老虎!
“哦,是吗?这种栽赃陷害的游戏本大人怎么会玩的过宁王呢!呵,可是,宁王现在可谓证据确凿哦。”刘欣榆淡淡的说道,嘴角含着鬼魅般骇人的笑容!
“来人,宁王与番邦勾结,证据确凿,先打入天牢,由皇上亲自定夺。”也不等宁王回答,刘欣榆突然又变得凛冽起来,戾声吩咐道。
“刘子谦,你敢,本王可是东郭皇朝的宁王”宁王喝道!真没想到,刘子谦这么个芝麻小官,真敢动他宁王!这胆识着实令他佩服!
“我刘子谦有何不敢,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宁王不知道吗?”刘欣榆毫不畏惧的迎上宁王愤怒的双眼,一股腾然而生的杀气,索绕在眉宇间,那本就冰冷的面具更是透着寒彻入骨的冷意“带下去”
宁王本想反驳,但却见他宁王府的人个个都被押制着。
再看怎么也不见榆华东的身影,但随后便了然,他也没见荨儿的身影。
榆华东定然是带着荨儿隐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样也好,他也不想让荨儿看到这么血腥的一面。
“让开,本王自己会走。”宁王向押制他的侍卫喝道!
然后迈步走近刘欣榆,声音极其阴沉的说道“刘子谦,这笔帐本王记住了,你最好小心你的脑袋。”
说完宁王愤恨的甩袖,大步跨去!
“呵,我若是怕了你宁王,我还敢站在这吗?真是可笑,宁王我看你还是省着说话的力气,到天牢里去跟地老鼠交谈,让它们口下留情,别咬破你的血管。”刘欣榆冲着宁王吐了吐舌头。
引来宁王府的人一阵愣神,这么调皮的人是刚才那个那般凛冽的人吗?
若不是他们一直看着,他们还真有些怀疑。
况且那么可爱的动作怎么会出现在男人脸上,这……
“嗯哼”刘欣榆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她刚才在干吗“看什么看,男人就不可以吐舌头了吗?这里没你们的事了,该干嘛干嘛去,散了。”
说完刘欣榆便迈步跟上押制宁王的脚步。
“王爷”众人回神惊呼。
“王爷……”宁王府的护院本想再次反抗,却霍然发现,他们根本就提不起内力来。
‘化功散’,他竟然中了化功散。
他什么时候中的,他怎么不知道。
难怪刚刚轻易的就被刘子谦的人挟持住了,该死。
那么也就是说整个宁王府的人都中了化功散,所以才……
这也太可怕了,这刘子谦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了得。
现如今,他们又该如何救出王爷,锦王,对,找锦王!
而这时,榆华东望着宫主带着宁王离开,一个飞身带着夏侯祉荨从一棵茂密的树上,直落而下。
“郡主”宁王府的人见此急忙向前喊道。
而此时的夏侯祉荨早已泪流满面,整个人都倚在了榆华东的怀里。
刚才在树上,要不是榆大哥捂着她的嘴,她早已失声痛哭出来。
父王怎么可能会勾结番邦呢?
可是那个装扮怪异的人又是谁?那封密信又是从哪里来的。
“榆大哥,你告诉荨儿,父王是不是真的与番邦勾结,一起来对付皇帝哥哥。”夏侯祉荨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一脸期盼的望着榆华东问道。
榆华东看着满脸泪水的夏侯祉荨满是心疼,他该怎么告诉她。
若有一天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她还会这样倚在他怀里吗?
皇后金灿灿第一百八十三章
而另一边,刘欣榆因有宝剑在手的缘故,直接将宁王押进了天牢。
引来看守天牢的侍卫一阵震惊,这天是不是要变了?
怎么前两天镇北大将军才进来,怎么今天宁王又进来了,想归想,但谁也不敢向前多问一句话。
“宁王,这天牢的感觉不错吧。”刘欣榆走在前面,做足了一副真欣赏这天牢的样子。
后面跟着被押制的宁王。
“哼。”宁王哼哼,这刘子谦还真跟女人似得牙尖嘴利,不,比女人还要牙尖嘴利的多。
“宁王,听说这天牢里不仅有地老鼠,还有毒虱子,被咬一下,就会起这么大一个包。”刘欣榆听见宁王冷哼的声音,也不恼,顿住脚步,等着宁王赶上来,并肩走着继续说道:“要是宁王不小心头上被咬了,那岂不成了头上长包了,哈哈。”
“你胆敢辱骂本王。”宁王眉头紧皱,阴沉的一张脸瞬间变的铁青!
“宁王,你耳朵扇蚊子去了还是喘气去了?你哪一只耳朵听到我辱骂你了,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恶有恶报。”刘欣榆无辜的双眸迎上了宁王的双眼。
而就在这时一声惊讶的声音传入刘欣榆和宁王的耳里,“宁王!”
“老……”哥,哥字还没喊出口,刘欣榆瞬间闭了嘴,差点穿帮,还好及时闭了嘴。
“下官刘子谦见过镇北大将军,见过刘副将。”刘欣榆向前一步,抱拳说道,算是自我介绍,也算行礼。
“刘子谦”刘郝晟抬起微红的双眼看向刘子谦。
这就是传说中的刘子谦,比他想象的要瘦小得多,果然人不可貌相的。
“刘郝晟,你真是生了个了不起的儿子啊,失去过女儿算什么,瞧你那双眼睛,红肿的跟灯笼似的,还是个将军呢,竟然如此不堪,真是可笑。”宁王微微走近,冷嘲热讽的道“哦,本王知道了,你失去的不是个普通的儿女,而是一国之母,皇后啊,哈哈!!!”
“宁王,你害死了我小妹,这比帐我迟早会给你算的,你等着”刘宇轩眉头紧锁,红肿的凤眸里跳跃着愤恨的火花。
“笑话,皇后明明是溺水而亡,岂能说是本王害死的。”宁王冷笑。
刘欣榆听着老爹老哥跟宁王你来我往,看着老爹和老哥红红的双眼,满是心疼。
她多想告诉老爹老哥,她就是刘欣榆,她没有死,她就站在他们的面前,可是她却不能。
“够了,宁王请吧。”刘欣榆喝道,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哼”宁王愤恨的冷哼,然后侧身,向最里面的天牢走去。
刘郝晟和刘宇轩这才注意到,宁王的手被上了枷锁。
看来皇上的计划已经开始行动了。
金荣殿
夏侯祉墨整着一张疲惫的脸,冷冷的坐在龙椅之上,一双黑眸散发着丝丝的寒意,犹如三九寒天。
文武百官见此大气也不敢出一个,皇后溺水而亡这可是东郭的大事。
“宁王何在”夏侯祉墨眸光淡扫,那不怒而威的气息,已然骇住了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回皇上,宁王今天身体不适,不能前来上朝。”锦王抱拳道。
奇怪父王怎么会没来上朝了,这可是以前从来不会发生的事,就算真的身体不适,那也不曾这样过,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身体不适!”夏侯祉墨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的淡扫一下群臣,阴沉寒戾的,该死的,好一个身体不适啊,他看宁王铁锭又想要耍什么把戏“身体不适,既然宁王身体不适,就该多加休息,朕会派太医前去宁王府为宁王好好的诊治的。”
就在这时御林军统领季云将军匆匆前来“臣参见皇上”
“免礼,季云将军所谓何事,如此匆匆?”夏侯祉墨淡漠的问道。
“回皇上,刘子谦刘大人已经回京,现在外求见。”季云将军抱拳秉道。
刘子谦,子谦,他回京了,对,昨个就应该回京了。
只是昨,他还沉寂在痛失皇后的悲愤中,无暇顾及。
而今天,他仍然不知皇后的踪迹,却又不得不忍受心痛坐在这万人敬仰的位子上,处理着事情。
如今刘子谦回来了,他的计划就可以实行了。
宁王,他不管宁王他后面要耍什么花样,他夏侯祉墨都不会怕的。
“宣”简单的一个字,却透着夏侯祉墨王者的气息,那周身的锐利,更是无法阻挡的进射出来。
“宣刘子谦,刘大人进殿”余音寥寥……
片刻后,刘欣榆穿着朝服,带着面具,气宇不凡的踏着实步而来“臣刘子谦,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爱卿免礼。”夏侯祉墨微微抬手示意免礼,眼里竟有些波动在流转,心也跟着跳动起来。
他知道,他一定又在刘子谦身上,看到了欣榆的影子。
“谢皇上”刘欣榆起身,心里却骂了夏侯祉墨上千万次,td,让她跪他,哼,以后她一定让他跪搓衣板试试!
“皇上,臣有事启奏。”气归气,但她刘欣榆把宁王打入天牢总还是该报告一下吧。
“准奏。”夏侯祉墨答道,一双眼就没从刘子谦身上离开过,若不是他见过刘子谦的真容,他真的会把刘子谦和欣榆当成同一个人。
皇后金灿灿第一百八十四章
“启奏皇上,关于南水北调一事,臣已妥善安排,并且已完全动工,民众都很积极配合,也大力的支持,请皇上放心,臣保证,南水北调在安全的情况下顺利的进行着。”刘欣榆抱拳道,算是对她关于南水北调一事的汇报吧。
“很好,此次刘爱卿功不可没啊”夏侯祉墨淡笑。
“皇上,臣还有事启奏,皇上,在启奏之前,臣想问的是这尚方宝剑是否当真可先斩后奏。”刘欣榆问道,她得首先让自己脱了打宁王入天牢而事先不启奏的罪。
“当真”夏侯祉墨沉思片刻后点头。
“锦王,这尚方宝剑果然可先斩后奏?”刘欣榆再次问道,却是问向锦王。
“果然。”锦王微楞后也点头道。
“皇上,臣已将宁王打入天牢,等候皇上定夺。”刘欣榆突然变的严肃起来,一字一句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惊的殿上所有的人都一惊。
夏侯祉墨听着刘子谦的话,邹眉后一阵了然,这一定又是欣榆是先早就安排了刘子谦这么做了,否则刘子谦还不曾来见他,就行动了。
这说明刘子谦早已知晓这件事,所以才先行动了,好一个刘子谦,果然够胆识!
“什么?”这是锦王最大的反应,他是不是听错了,父王被刘子谦打入天牢了,这怎么可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晚他回锦王府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就。。。。。。。
好你个刘子谦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呵呵,没想到皇兄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看来皇兄为了小榆儿什么都可以忍受,那怕是心痛,就如他夏侯祉毅一样,为了小榆儿,忍痛对敌。
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是说宁王身体不适吗?怎么这会又被打入天牢了?
前两天镇北大将军才因为勾结番邦而打入天牢,今宁王又是为了什么被打入天牢呢?
这东郭皇朝要换血吗?两个大臣先后入狱,看来最近他们做什么事都要捏着点,否则,下一个会是谁,谁也不敢确定。
“什么?将宁王打入天牢,刘爱卿,宁王到底所犯何罪?你要将他打入天牢,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刘爱卿,朕可不轻饶,要知道宁王可是大忠臣。”夏侯祉墨故作十分震惊的样子,暗沉的黑眸里一一点光芒在闪烁。
“回皇上,宁王与番邦勾结,陷害镇北大将军,这是从宁王府搜到的一封密函。”刘欣榆从怀里摸出密函承上继续说道“另外,还在宁王府发现一番人,臣已将此人关入大牢。”
夏侯祉墨接过秦公公手中的密函,打开一看,微微皱眉,不是因为信内的内容,而是那怪异的猪头,让他想起刘欣榆的恶搞。
幸福的日子总是很快,如今,他的欣榆到底在哪里?
“皇上,宁王乃东郭皇朝的两朝元老,又是东郭的大功臣,岂会跟着番邦勾结,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请皇上明查。”锦王凤眸冷面的抱拳道。
该死的,没想到皇上那小子也会用栽赃陷害这一招,这叫什么,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吗?
“锦王,宁王是否被栽赃,被冤枉,所有的证据已然说明了一切,”刘欣榆迎上夏侯祉锦愤恨的目光,戾声戾色的说道。
然后转头抱拳,极其严肃的说道:“皇上,那番人已经将宁王和番邦如何勾结,乃至如何陷害镇北大将军的实况,已如实的招认,这是证词。”
说完刘欣榆又从袖兜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承上。
文武百官齐齐的低头不语,这宁王和镇北大将军到底哪一个才是与番邦勾结的真凶,他们还真不敢妄下定论。
夏侯祉墨打开看了看证词,叹气惋惜“这是那番人的证词,各位爱卿可以传阅一下,看了这样的证词,朕深感痛心,朕没想到像宁王这样的两朝元老,大忠臣,竟然会为了一己私欲,而与番邦勾结,陷害镇北大将军。”
夏侯祉墨看向正在传阅的文武百官,无比悲愤的继续说道“看了这样的证词,当初力束镇北大将军死罪的爱卿们,你们可还有话说。”
“呵,都成雅八了,还是你们根本就是有意联手陷害镇北大将军的”夏侯祉墨淡扫了一下群臣,明黄|色的身子高高的坐在龙椅之上,那炫烂无比王者光芒,更是无形的散落在金荣殿的每一个角落,阴寒的,锐利的,悲愤的,肃杀的,种种,种种骇人的气息在金荣殿上流转。
吓得文武百官腿脚发软,直接跪在殿上齐呼“皇上息怒,臣等该死,请皇上恕罪”
唯独只有刘欣榆,夏侯祉毅和夏侯祉锦站着。
“众爱卿,你们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在弹劾镇北大将军的时候,说得头头是道吗?怎么?现在看到这证词无话可说了。”夏侯祉墨云轻风淡的说道,可那双眼却宛若发怒的野兽,狰狞咆哮里似要将所有人撕毁吞噬般的黑暗血腥“肖海,肖爱卿,朕记得当初镇北大将军被冤入狱的时候,你可是急以进谏,定要治镇北大将军的罪啊,现在怎么就没话说了。”
“罪臣该死,请皇上恕罪”肖海听着皇上点他的名,吓得全身发软,以前还有宁王做靠山,现在宁王倒了,就看一个锦王,孰轻孰重,谁的权势大,他自己很明白。
皇后金灿灿第一百八十五章
“该死,呵,肖爱卿所犯何罪,如此严重。”夏侯祉墨凤眸冷面,嘴角含着嘲讽的笑意,声音极其寒冽的问道。
“臣,臣不该妄信谗言,诋毁镇北大将军,罪臣知错,请皇上降罪责罚”肖海跪在殿上,身子还有些颤抖。
“呵,既然知错,那朕就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即今日起削去肖海礼部尚书之职,调往吴奚县,担任县令一职,肖海,你服还是不服。”夏侯祉墨冷眼道。
他说过的,宁王的人,他会一一摒除。
听到皇上的话,众大臣瞬间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个,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罪,罪臣谢皇上开恩,罪臣领命”肖海挫败的跪坐在殿上,本是礼部尚书的他,此刻却是个九品县令,这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可是,可是他能怎样,还不是只能领命。
“至于宁王,与番邦勾结在先,陷害镇北大将军在后,证据确凿,交于刑部,直接查明审治。而镇北大将军无罪释放,并恢复镇北大将军一职,众爱卿可有意见。”夏侯祉墨凤眸冷面的,极其阴寒的说道,字字句句都是王者气息。
“皇上,怎可以不经查问,就定了宁王的罪,宁王可是我东郭皇朝的老王爷啊,宁王年岁已高,岂能经受起刑部的审讯,皇上,单凭这一封密函,和一个番人,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番人故意陷害宁王的,皇上,三思啊。”锦王听到皇上这么说,于是急忙抱拳道,将宁王交于刑部,那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刑部是谁的人,几乎全是皇上这小子。
“锦王此话差矣,当初打镇北大将军入天牢的时候可是只有密函一封啊,如今关于宁王,不仅有密函还有番人作证,锦王这么说好像有欠妥当吧。”刘欣榆不紧不慢的问道,一双眼灵动的转着,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宁王所说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句话啊。
夏侯祉锦只是愤恨的看了眼刘子谦,然后又面向夏侯祉墨抱拳道“皇上,镇北大将军和宁王先后因勾结番邦一事被打入天牢,这其中必有什么阴谋,宁王和镇北大将军都是我东郭的大忠臣,皇上岂能只因流言四起,徒印来猜测。”
“锦王你这话说的,什么流言四起啊,不知情者会断章取义,还以为我们皇上力有不逮呢。”刘欣榆挑眉道。
“臣不敢!”夏侯祉锦抱拳道,该死的刘子谦,嘴皮子功夫还真是有增无减啊。
“宁王与番邦勾结,视法纪如无物,是为欺君,为了掩饰罪行,不惜栽赃陷害镇北大将军,是为枉法,加害无辜,就是不仁,不择手段,陷害同朝官员,就是不义,宁王这种欺君枉法,不仁不义的行为便是我东郭之祸,”刘欣榆句句铿锵,字字掷地有声“皇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请皇上慎重!”
“刘大人,你。。。。你这是在污蔑朝廷重臣”锦王喝道!脸部雕刻般的线条僵硬有力,却有变的铁青。
“污蔑,锦王请你说话慎重点,何谓污蔑啊?人证物证俱在,是为污蔑吗?还是像宁王陷害镇北大将军那样,只需无证无需人证,才叫污蔑?”刘欣榆眼脸低垂,溅起如水的目光,淡淡的回了一句,却犹如寒风划过般刺骨寒彻,锐利无比!
夏侯祉墨看着刘子谦和锦王你来我往,很明显刘子谦已然占据了上风,只是刘子谦过真只是欣榆的师哥吗?
“怎么?锦王你没话说了?当初锦王可是竭尽全力的力柬镇北大将军的罪行啊?甚至连‘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句话都用上了,这让人真怀疑你和宁王是不是一伙的,况且天下谁人不知道锦王和宁王的关系啊?那是青铜父子啊!嗯?呵呵”刘欣榆嘲讽的笑着,犀利的眸光直直的射向夏侯祉锦,锐不可当!
她说锦王和宁王明明是叔侄,关系怎么就那么好,比兄弟还要好,原来不是叔侄啊,是父子才是!
“刘大人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锦王皱眉,不是因为刘子谦那句与宁王同伙,而是那句情同父子!刘子谦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刘子谦知道了什么?b可能啊,十多年来,他们都隐藏得很好!
“什么意思,呵呵,锦王心中应该明白的。”刘欣榆嘴角含笑的说道,然后抱拳面向夏侯祉墨继续说道“皇上,臣认为此事没有再争论下去的必要,再怎么争论,那也是要通过刑部审讯的,如此下去,只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不如把这个时间,留给在座的各位大臣,静下来好好想想,好好检讨检讨,自己的职责到底是否真的尽心了用心了,而一下个肖海会不会就是自己。”
众大臣听着刘欣榆的话,都齐齐的看向刘欣榆,当然这眼神有怨恨的,有敬重的,有佩服的,却也有阴狠的,但却没有人敢说什么。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那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阵愣神。
他记得欣榆对着宁王说过‘好一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这句话本宫记住了’
这只是巧合还是什么?或者是欣榆告诉刘子谦的,否则刘子谦怎么会知道锦王和宁王曾说过这句话来反驳他。
“宁王之事就交于刑部处理,至于刘爱卿说说的让众爱卿静下来好好想想,朕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夏侯祉墨久久的才开口,淡淡的回了一句,有清风划过之感,却又有寒风刺骨之觉。
“皇上这。。。。”锦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夏侯祉墨一扬手制止了“不必再多说什么,朕有些乏了,秦公公”
“退朝”。。。。。。。。。。
皇后金灿灿第一百八十六章
天牢外
夏侯祉墨带着夏侯祉毅,刘子谦等人站在天牢外等候着镇北大将军刘郝晟和刘副将刘宇轩。
久久的终于看到刘郝晟和刘宇轩走出了天牢。
“臣等参见皇上,参见翼王。”刘郝晟和刘宇轩见此,急忙向前行礼道。
“免礼,刘大将军刘副将,让你们受苦了。”夏侯祉墨伸出双手,虚扶一把刘郝晟和刘宇轩。
“皇上言重了”刘郝晟抱拳道,然后看向一边的刘子谦,微微走近,含笑道谢“刘子谦,刘大人,本将军谢过你的救命之恩。”
“将军言重了,下官只是做好分内事而已,不必言谢。”刘欣榆回礼道,老爹,老哥,看到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不愧为新科状元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刘郝晟大笑着拍着刘欣榆的肩,只是为何这刘子谦的身形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大将军夸奖了”刘欣榆汗颜,她不是少年,而是少女好不好,哎。。。没办法,被人误会那是注定的,毕竟她现在是刘子谦。
“恩哼”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刘郝晟和刘子谦有些亲近,夏侯祉墨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于是故作清清嗓子道“刘大将军,刘副将,还是梳洗一番,去看看皇后吧。”
“榆儿(小妹)”只瞬间刘郝晟和刘宇轩的心就紧了起来,榆儿(小妹)她。。。。溺水而亡了,而他们却还没有来得急见她面。
“好”刘郝晟重重的点头,简单的一个字却如万斤大石一般的沉重。
“皇上,臣可否一起前去,看看皇后”刘欣榆问道,就算是告别过去吧。
夏侯祉墨看了眼刘子谦,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凤轩宫
白色的纱幔随风而舞动着,夏侯祉墨带着夏侯祉毅,刘郝晟,刘宇轩,刘子谦几人踏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的步入了灵堂。
只见凤轩宫的中央布置着一个金碧辉煌的灵堂,只是再怎么雕梁画栋,那也只是个灵堂,透着无限的悲寂的灵堂。
刘郝晟和刘宇轩见此,再也顾不得皇上在此,向前大跨一步,眼角含泪的走近了冰冷的皇后身边,悲痛万分。
“榆儿,是爹对不起你,是爹来晚了。”刘郝晟悲痛的伸手拂过躺在面前的皇后的脸,手微微的有些颤抖,怎么会这样,在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小妹”刘宇轩也颇为悲痛的失声喊道,这是他最疼爱的小妹啊,怎么会这样?
老天你没长眼睛吗?
一滴滴眼泪从刘宇轩的脸颊划过,这是他第二次落泪,第一次是娘去世的时候,而这一次,又是他逝去的小妹!
刘欣榆看着悲痛欲绝的刘郝晟和李璐预选,心无比抽痛着,她暗暗发誓,她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孝敬老爹,敬爱老哥!
“刘大将军,她并不是真的皇后,”夏侯祉墨紧紧的盯着躺在那的皇后的脸,那一张脸和欣榆长得一模一样,只是那不是欣榆。
“皇上,这。。。。。此话怎讲,那不是榆儿那是谁”刘郝晟听皇上这么说,收起眼泪,望向夏侯祉墨,眼里有些期盼。
他也期望躺在这的不是榆儿,这一幕全是假象,对,他看到的全是假象。
刘宇轩也满眼期盼的看着夏侯祉墨,不是小妹,那是谁?
那他的小妹又在那里?
夏侯祉墨挑眉,示意秦公公挑开躺在灵前皇后手臂的衣袖。
秦公公领会,立刻就向前照做,只瞬间,皇后苍白的手臂就露了出来,而那颗血红的守宫砂也就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此人手臂内测竟然还有守宫砂”夏侯祉墨开口解释道。
“守宫砂!”刘郝晟和刘宇轩听到皇上这么说齐齐看向那颗血红的守宫砂。
顿时了然,皇上和榆儿(小妹)大婚两个多月了,手臂上怎么可能还会有守宫砂,更何况皇上这意思,也是不可能啊,毕竟皇上是榆儿(小妹)的夫君,这事皇上最清楚。
“守宫砂,这就是传说中的守宫砂!”刘欣榆瞪大了双眼,牢牢的锁住那颗血红的守宫砂,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夏侯祉墨才会。。。。
“呃……我的意思是,皇上就凭这个断定此人不是皇后的”刘欣榆见是哪人都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于是急忙解释道。
“欣榆手臂上早已没有了守宫砂”夏侯祉墨说着,眼里竟然还是有一丝疼痛。
每每想起,心都如刀割般,即使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只要欣榆现在将来属于他夏侯祉墨,那就够了,可是现在欣榆到底在哪里。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眼里的疼痛,让她想起了他发现她没有守宫砂的那一刻的痛楚,原来他还是一直在意的,只是他一直没有说出口。
“皇上,若此人不是榆儿,那又是谁,榆儿又在哪里?”刘郝晟既已确定此人并非他的女儿,他就不会再伤心,他是个军人,铁铮铮的军人。
“这也是朕叫你来的原因,朕问你,当年夫人诞下的可是双胞胎?也就是说欣榆是否还有一双胞胎姐妹?”夏侯祉墨问道,可心却一直悬着,他已经让墨字军暗中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搜寻欣榆的踪迹了,可仍然没有半点音讯,欣榆你到底在哪里?
皇后金灿灿第一百八十七章
“双胞胎姐妹”刘郝晟皱眉,当年婉琳生欣榆的时候,他远在边疆,他也是榆儿都半岁了,才班师回朝,那是他第一次抱起他的女儿。
是不是双胞胎,婉琳没有说,但若真是双胞胎的话,婉琳怎么可能不告诉他,而他另一个女儿又在哪里?
“对,双胞胎姐妹,小榆儿。。。。皇嫂曾偷偷的告诉我,小榆儿和花无缺是双胞胎兄弟”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夏侯祉毅补充道。
“什么?花无缺。”刘欣榆听着翼王的话,顿时瞪大了双眼,花无缺,她还小鱼儿呢!
等等,翼王说是她告诉他的,是她说的吗?呃……好像是吧。
她也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这古人还挺会联想的。
“你知道花无缺?”夏侯祉墨看着刘子谦的反应,以为刘子谦知道花无缺。
“啊,哦,不知道只是觉得花无缺这个名字听起来怪怪的”刘欣榆否认道,花无缺,呵呵,是苏有朋还是谢霆锋啊?
“皇上,臣不敢枉言,但是臣的确只有一子一女”刘郝晟抱拳道。
夏侯祉墨和夏侯祉毅对视一看,看来此事又成了一个谜。
“刘大将军,朕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欣榆,朕没有保护好欣榆,虽然此人并非欣榆,但是朕却不知道欣榆现在在哪里。”夏侯祉墨微微向前,沉重的拍着刘郝晟的肩,眼里尽是歉意与内疚。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有些不屑,什么保护好她,尽忽悠他老爹老哥,都把她打入天牢了,还保护她?夏侯祉墨你也太假了点吧,说谎都不打草稿哦。
“皇上,不是你错,是榆儿太调皮了。”刘郝晟低下眼脸,忍住痛心道。
‘老爹,人家哪里皮了,你怎么不问问夏侯祉墨是怎么对人家的’刘欣榆在心里犯着嘀咕!
“不,是朕的错,朕不该将她打入天牢,伤了她的心”夏侯祉墨悲伤的说道,此时想起欣榆眼里的决绝,悲痛,他的心仍如针扎般的痛着。
‘吖吖,竟然还敢承认!’刘欣榆皱眉,想起来她的心都还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愤怒。
“本王也有错,本王不该默同了皇兄的做法。”夏侯祉毅轻叹。
‘呃,现在是怎样啊,都知道自己错了,可笑,要是躺在那的真的是自己,那她还听的到他们说错了吗?’刘欣榆继续在心里嘀咕,越是嘀咕,越是心里堵得慌。
“皇上,翼王,臣和父亲都明白,皇上这么做,都是为了小妹好,只是小妹太过执着”刘宇轩眼里有着悲痛,小妹,你到底在哪里?
‘什么?老哥,有没有搞错啊,你妹妹我被欺负,被打入天牢,你不仅不生气气氛,你竟然还帮着大精虫说是为了我好,还说我执着,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哥啊’刘欣榆气的吹鼻子瞪眼的,心里极其的不爽,有揍人的冲动,可她却不能。
“刘大将军,刘副将,你们放心,朕已经派人分东南西北开始暗中搜寻了,朕一定会找到欣榆的,一定会”夏侯祉墨无比坚定的说道,眼里充满了希望。
“呵,大精虫你就慢慢的找吧,找上个十年八年,到时候发现其实我就在你身边,气死你,只是这还真是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刘欣榆心里苦笑。
入夜,风吹散了漫天的喧哗,这一夜又静了。
和韵宫
夏侯祉锦一脸阴沉的坐在韵贵妃的床边,将韵贵妃揽入怀里,眼里没有半点的情意。
“锦,宁王的事我已经听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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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打算怎么办?”韵贵妃坐躺在夏侯祉锦的怀里,微微扬起苍白的脸看向夏侯祉锦问道,她前天才小产了,身子还有些柔弱。
“我今天去看了宁王,宁王的意思是一不做二不休”夏侯祉锦说完从腰间摸出一个纸包来,递给韵贵妃。
“这是什么?”韵贵妃惊觉,微微支撑起虚弱的身子问道。
“千百层,无色无味,”夏侯祉锦说道“小心,别碰到,千百层可是很毒的毒物,能使皮肤溃烂,服用后,也会肠穿肚烂”
“你是要我对皇上下药”韵贵妃惊呼,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给皇上下药,虽然她不爱皇上,但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她怎么下的了手。
“韵儿,为了我,为了你我的将来,你必须这么做”夏侯祉锦诱哄道。
“可是锦,我。。。。”韵贵妃还想反驳的,但她为了锦,连孩子都可以不要了,她还顾得了皇上吗?
“韵儿,听话,我爱你”说完夏侯祉锦深深的吻向韵贵妃,没带任何情感的吻着。
哼,女人永别了,加害皇上,可是死罪,真是个傻女人,他说什么她就信。
若皇上真那么好对付,他们还用的着费那么多神吗?
一不做二不休,不是说皇上,而是说你。
“啪啪啪”就在这时几声刺耳的掌声响起。
“皇上,德妃”夏侯祉锦和韵贵妃听到掌声的瞬间松开了双唇看去,这一看,简直就是如惊弓之鸟般,瞬间弹开。
“不错哦,继续,当朕不存在好了。”夏侯祉墨阴着脸,云轻风淡的一句,却犹如重弹般惊人,那浑然天成的杀气,冰冷决绝的刺骨。
该死的韵贵妃,竟然背着他偷汉子,而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锦王。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而一切都是他和德妃先前就设计好了的,但亲眼看到,还是让他愤恨不已,这无关于爱,这是关于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王者的尊严,他的女人怎么能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皇后金灿灿第一百八十八章
“德妃。。。。。”夏侯祉锦下意识想要向榆晨解释,不是她看到的那样,但还是忍了下来,“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皇上,不是你看的到那样,请听臣妾解释”韵贵妃吓得连忙跪在了床上,此时她已然顾不得身子的虚弱。
“朕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夏侯祉墨分开的甩开韵贵妃的手,阴戾的说道,冰冷的声音犹如从地狱而来,阴寒得仿佛在像对方发出死亡的讯号。
“来人,韵贵妃和锦王胆敢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将锦王打入地牢,容后再判,韵贵妃赐白绫一丈”夏侯祉墨肃杀得几乎咬牙切齿的道。
“皇上,皇上开恩啊,这一切都不关锦王的事,锦王是被臣妾勾引才会。。。。”还没等韵贵妃说完,夏侯祉墨寒栗的眸子一睁,暴怒的情绪在狂飙,一伸手就卡住了韵贵妃的脖子,声音透着浓浓的嗜血,“贱人,呵,开恩,你们在陷害朕的皇后的时候,可有想过对皇后开恩啊?啊?”
“皇。。。。上,一切都是臣。。。。。。妾错,与锦王无。。。。。关,臣妾只是窥见皇。。。。。后之位,才会陷害。。。。。皇后的”韵贵妃艰难的说着,本来藏宝的脸边得通红。
既然已经无处可逃,她便想要尽一切办法保住锦,哪怕是生命。
“呵,哪怕是失去你和锦王的孩子也要陷害吗?皇后已经答应帮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就为了窥见皇后之味吗?”榆晨问道,眼里有些狠绝“锦王,你也太冷了点吧,一个女人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你竟然置若罔闻,你还真绝情啊。”
锦王愣愣的站在原地听着德妃,他绝情吗?
若他真绝情,那他就不会不舍得伤害她,要了她的命。
对于韵贵妃,他从来没有感情何来爱。
“不,德妃,不关锦王的事”韵贵妃仍然承受着夏侯祉墨的冷绝无情,极其只剩最后一口起,她仍在拼命的为锦王着想。
“不关锦王的事,啊?难道关皇后的事不成,韵贵妃,看在你喜欢勾引男人的份上,朕今天就饶你一命如何?就将你送到番邦军妓里,让那些军人好好的享受享受,”夏侯祉墨嘴角含着冷冷的笑意,阴冷狠毒的带着浑身尖锐的危险,愤恨的一把甩开韵贵妃。
韵贵妃受力一下子摔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跪爬到夏侯祉墨身边,哭着祈求道“皇上,你就赐臣妾死罪吧。”
“呵呵,死罪,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连亲子都敢杀的人,有什么资格以死来解脱,呵,死罪,可以,除非皇后回到朕的身边”夏侯祉墨冷笑,本来就铁青的脸一片狂怒,那通身的杀气更是无情的迸射出来,那种锐不可当的气流仿佛正张着血盆大口,似要将所有的一切吞噬,阴寒得可怕。
韵贵妃听着夏侯祉墨的话,满是绝望。
“死罪,可以,除非皇后能回到朕的身边”
皇后能回到皇上的身边,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皇后已经死了,还怎么回到皇上身边啊?
难道她真的要沦为番人的军妓吗?
不,绝对不可以!
突然韵贵妃想到了锦王给她的千百层,就让她死得还有些尊严。
于是想也没多想,咻的一下站起来,跑到床头,拿起千百层纸包,打开,迅速的倒进嘴里。
夏侯祉墨见此想要制止,一把打掉韵贵妃手里的药包,“贱人,想死,没那么容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大部分的千百层都被夏侯祉墨打掉了,但还是有少部分的进入了嘴里。
韵贵妃嘴角含着凄苦的笑容,苍白无力,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臣妾谢皇上成全。”
说完韵贵妃就一口鲜血哽咽了出来“呕嗯”
“锦,来生我愿只做你的新娘”韵贵妃有些吃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看向夏侯祉锦幸福的笑了“宝宝,娘亲来找你了,等着娘亲。”
说完韵贵妃就倒在了冰冷的地上,身子只抽搐了两下,便失去了知觉。
“贱人,算你狠”夏侯祉墨用脚狠狠的踹向躺在地上的韵贵妃,“来人,将这个贱人拖出去扔进万葬岗,任有那些豺狼虎豹啃噬撕咬”
“是”两侍卫向前一步领命,然后驮着韵贵妃出了和韵宫,而后只听见露儿悲惨凄厉的哭喊声,远了,最后没入了夜色中。
“锦,你可还有话说”夏侯祉墨双手赋予背后,阴着脸看着夏侯祉锦问道,只是细看,眼里竟还有一丝伤痛。
他和锦,还有毅可是兄弟啊,他不明白,为什么同为兄弟,锦就会和宁王联手来对付他和毅呢?他们可是一根藤下的啊。
“皇上,你既已看到,又何须多问”夏侯祉锦回答道,一双眼不时的瞟向德妃,其实,他想说的是,不是她看到的那样,他想要解释的。
可是他又怕害了德妃,害怕她会成为第二个韵贵妃,毕竟现在皇上还在身边。
“锦,翼王你和宁王所做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因为我们是兄弟,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针对皇后,她到底阻碍了你们什么?皇后她不过是想帮你们,帮你和韵贵妃的孩子,为什么你们狠心的打掉孩子,也要陷害皇后”夏侯祉墨站在那里,一张铁青的脸覆上一层冷霜,他知道锦为什么会陷害欣榆,但是他还是想从锦的口中知道,他不是无情之人。
皇后金灿灿第一百八十九章
“臣弟无话可说”夏侯祉锦微微仰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但是内心深处已然被皇上那一句‘我们是兄弟’而开始慢慢的融化。
就算他们不是亲兄弟,那也是表兄弟,为什么父王一定要夺得皇位呢?
“呵呵,锦王,你当然无话可说,你可以铁石心肠的看到一个女人为了你付出,而置若罔闻,你也可以毫无留恋看到一个爱你的女人,在你的面前渐渐失去知觉,你更可以狠心的利用孩子来陷害皇后,你可知虎毒不食子这句话的意思,你更可以说,对你有恩的恩将仇报,你利用贵妃在先,陷害皇后在后,不择手段,你的良心到底被什么埋没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榆晨突然很气愤,张口就要喷出火来。
“我。。。。。”夏侯祉锦看着德妃眼里的愤恨,心口猛的被刺痛了一下,整个身子都受挫般的晃了晃,他知道德妃眼里的愤恨是针对他的。
“嗯哼,来人,将锦王带下去,容后朕要亲自审理”夏侯祉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些不忍,但是他不这么做,他又该怎么做,锦王可是陷害欣榆幕后黑手之一啊,就算是兄弟,那也不能放任锦去伤害他的欣榆啊,谁也不可以伤害欣榆的,谁也不可以。
“是”暨侍卫领命,押制着夏侯祉锦出去了。
夏侯祉锦没有反抗,不是因为他不能反抗,而是因为他不想反抗,他不想连最后一点敢作敢当的男子气概也在德妃面前磨灭了,他希望给她留下点什么好的印象。
然后他却不知,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形象已经在德妃心里扎根。
夜伴着孤寂来临,京都的色舞会所热闹非凡,灯红酒绿,榆晨和夏侯祉墨出了和韵宫后,夏侯祉墨就回了凤轩宫,而榆晨就来到了眉飞色舞,宫主说她想要发泄情绪。
于是乎,眉飞色舞,京都会所,又一次上演了舞娘与榆晨的故事。
刘欣榆,快乐每一分每一秒,那是你的执着,那是你的信念,那是你永远的追求。。。。。
不必再苇稍缀饰的芦花里,凭吊旧痕的斑斑点点,不必再那雕梁画栋的城墙里,回忆曾经的红颜明媚,越是秋深露重,你越是要笑傲江湖,你要知道采集鲜花就必须走过人生这一片蒺藜。
刘欣榆站在舞台上舞着,唱着,无论心里有多苦痛,就让这一刻全然的消失,一切痛苦,思念,仿佛都化为舞步。
墨,你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点点想她。
而凤轩宫,夏侯祉墨冰冷的站在窗前,望着深沉的夜,有一种落寞在他的周身旋转,不用去回忆,那些斑驳的悲伤与欢心依然弥漫了整个心湖,那是浮萍般的碎影,零星般的往事。
风无情的吹打在夏侯祉墨的脸上,吹落所有的疲惫与尘俗,风正罡风,凌凛如刀,一绺一绺撕碎他的发。
欣榆,你到底在哪里,你可知道我是真的好想你。
皇后金灿灿第一百九十章
次日,整个京都城又传遍了舞娘和榆晨的故事,各种各样的都有,无不精彩绝伦。
“你们知道吗?舞娘和榆晨的感情那是与日俱增啊,台上舞娘那魅惑榆晨的动作,那简直是无懈可击,哎,那可真叫人难以移开双眼啊。”
“不是吧,我听说舞娘昨晚特别的伤感,而榆晨满眼的心痛,已然说明榆晨和舞娘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你说的没错,听坐在前面的人说,有人看到舞娘昨晚落泪了,显然真的心痛。”
“他妈的,舞娘那么好,榆晨那小子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要我是榆晨,我一定将舞娘那样的美人天天搂在怀里,疼在心里、”
“呵呵,就你那长相,能跟榆晨比,你就别恶心了。”
而此时,夏侯祉毅刚从翼王府出来,准备进宫,却恰巧路过,刚好听到这几人的谈话。
夏侯祉毅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舞娘,舞娘不就是小榆儿,难道小榆儿藏在京都会所里。
“停轿。。。。”夏侯祉毅挑开轿帘,顿着疾步,向那几人走去。
“请问,你们刚才说的可是舞娘?”夏侯祉毅无一拘束,却又万分礼貌的向那几人问道。
几人闻声,太严看了眼夏侯祉毅,此人容颜俊秀,气度不凡,一身华丽的衣着已然说明此人并不简单。
“这位工资可是外地来的,是冲着舞娘来的?”一人问道。
“呵呵,在下的确是幕舞娘之名而来,他刚刚听闻各位在谈论舞娘和榆晨之事,在下颇感兴趣,不知各位可否多说一点。”夏侯祉毅俊秀的脸上带着雍容的小容。
“公子客气了,昨晚舞娘和榆晨。。。。。。”
夏侯祉毅听着,果然,果然是小榆儿,小榆儿真的在京都会所里,太好了,终于有消息了,“谢谢各位老兄,在下还有事,就不叨扰各位了。”
夏侯祉毅说完,就准备离开,却赫然顿住了脚步,然后问道“各位老兄,你们可知舞娘什么时候,还会登台演出。”
“这个我们可不知道,舞娘和榆晨登台演出是要看心情的,听说一月至少有一次”一老兄回答道。
“哦,谢谢了”夏侯祉毅道谢后转身离开,他现在到底该去会所里找小榆儿,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以免小榆儿再次躲开,或者先告诉皇兄呢?如若皇兄知道了,那么皇兄是否还隐忍得住。
皇宫御书房
夏侯祉墨正和刘郝晟、刘宇轩、刘欣榆商议着怎么处置宁王和翼王的事。
秦公公就急急来报“皇上,太后回宫了,凤驾已经到达宫门口了。”
“什么?母后怎么会突然回宫了,”夏侯祉墨皱眉,母后一定是听到什么传言了。
“摆驾,迎接太后”夏侯祉墨起身说道!
“皇上起驾”。。。。。。
“你们跟朕一起来”夏侯祉墨说完,看了眼刘子谦说道,说完迈步向外走去。
“是”刘欣榆等人领命,然后迈步跟上夏侯祉墨。
宫门口
太后从凤鸾轿上被夏侯祉毅搀扶着下来,目光淡淡的看了眼眼前的人,高贵典雅。
“儿臣参见母后”夏侯祉墨抱拳请安。
“臣等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刘欣榆等人齐呼。
“免了吧”淡淡的一句,却透着无尽的威严。
“谢太后”刘欣榆等人谢礼。
太后,这就是夏侯祉墨的母后,太后,这似乎也太年轻了点吧,是不是搞错了,刘欣榆心里泛着嘀咕,雍容华贵,淡雅恬静,清新高贵,好比那华美的牡丹,华贵而不失美艳。
“母后,你怎么回宫了,也不事先通知儿臣一声呢,儿臣好派人去接你啊。”夏侯祉墨向前一步,轻扶太后。
“要是哀家再不回来,岂不是连哀家的儿媳最后一面也见不着,皇上,榆儿可是好孩子,你为什么不懂珍惜”太后眉头紧皱,看着夏侯祉墨满眼痛心的责问道“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哀家当初就不该把榆儿许给你,或许许给毅儿,榆儿也就不会死”
太后看似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却震得三个当事人心猛然一提。
什么,母后曾经想把欣榆许给毅,夏侯祉墨的心猛然被刺痛了一下。
毅对欣榆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
若当时母后真把欣榆许给了毅,而自己当时肯定也会同意,但是那他后来该怎么办?
是看着毅和欣榆一起幸福的生活吗?
不,就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心痛,他说过的,就算是毅,他也绝不把欣榆让出。
什么?母后曾经想过把小榆儿许给自己,可是为什么后来母后还是硬要皇兄娶了小榆儿呢?
若当时母后将小榆儿许给了自己,他夏侯祉毅一定会好好的待小榆儿吧,一定会的,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连小榆儿在哪里也不知道。
他刚刚在市集听到小榆儿、舞娘的消息,本想去打探一番的。
却在半路遇到了回京的母后,逼于无奈,他只好随着母后的凤驾回了宫。
小榆儿,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等着我,千万别走开。
皇后金灿灿第一百九十一章
什么?太后曾有意将她许给翼王,有没有搞错?
若真许给了翼王,她是不是就不会爱上夏侯祉墨,不会爱上夏侯祉墨,她是不是就不会如此纠结如此痛苦了?可是这不是三百年前就注定了吗?
所以太后还是将她许给了夏侯祉墨,所以娶她,夏侯祉墨是被逼的!
所以再怎么也逃不过三百年前就定下的命运,在是不是就叫做“命中注定我爱你”呢?
“刘大将军,哀家对不住你啊,哀家当时不该将榆儿往火坑里推,非要榆儿嫁入皇家为后,是哀家没有保护好榆儿”太后微微移步,走向刘郝晟,悲痛万分的说道,而那双眼也悄然湿润了。
若当初她不执意去礼佛,留在宫中陪榆儿一起打理后宫,或许榆儿还站在她身边‘母后,母后’的叫着。
榆儿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虽然她们是少有见面,但为皇上选后,为东郭选母,又岂能马虎,所以榆儿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留意了。
只是这天不佑我东郭,如此好的皇后,我东郭却不懂珍惜。
如今。。。。。哎。。。。
“太后言重了,是榆儿福浅,享受不起皇上的恩泽”刘郝晟抱拳道,如今榆儿还不知道在哪里,真叫人担心。
“罢了,罢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哀家想去见榆儿最后一面”太后甩开夏侯祉墨扶着她的手“程嬷嬷,你来扶哀家”
“是”程嬷嬷领命,低着头绕过皇上,扶起太后。
“太后起驾,摆驾凤轩宫。。。。”
“刘大将军你们也随哀家来”太后坐到鸾轿上,沉重的说道。
“是”刘郝晟等人领命。
夏侯祉墨愣愣的站在原地,母后这是在怪他没有好好待欣榆吧,
呵,他确实该被怨恨,他的确没有好好的待欣榆,从大婚开始就不曾好好待过她。
不然大婚之夜,他不会让她独守空房,不然他不因为她躲在他浴桶里赏她三十大板,不然他就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和她大大出手,不然他不会欺负她,害她哭着求他,放了他,不然。。。
往事一幕幕的重现,若此时还来的急抓住,他定不放手。
“皇上,太后已经走远了,我们是否要跟上?”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那双伤痛的眼问道,心也跟着疼痛了起来,她想要伸手抚平那紧皱的双眉,可是她却不能。
“嗯”夏侯祉墨点头,然后迈步向前。
“皇上,我想问你哦,你刚刚是不是又想起皇后了”刘欣榆跟上夏侯祉墨的脚步,满脸好奇期待的问道。
其实内心还是有那么点点虚荣心在作祟,否则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呢?
他现在的身份不仅是男人,还是朝廷命官,她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呢?
可是,就是控制不住想知道的念头嘛。
夏侯祉墨听刘子谦这么问,瞬间顿住了脚步,若有所思的看向刘子谦,却不料,刘子谦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心猛然的抖了一下。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这种味道独特飘香,这是他将欣榆拥在怀里的感觉,这是只属于欣榆的淡淡飘香。
“欣榆”有那么一刻的错觉,夏侯祉墨看到了欣榆就站在他面前。
“哎哟,”刘欣榆从夏侯祉墨的怀里弹出来,捂着脑袋大叫。
td,不小心被撞还真疼,带着面具被撞更疼。
“皇上,你怎么突然停下,也不事先通知一下,害我被撞的还真他妈的疼”说完刘欣榆微微抬头望向夏侯祉墨,却刚好碰上夏侯祉墨那双充满感情的眼。
夏侯祉墨他那是什么眼神啊,她现在可是男人啊。
“你。。。。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久久的夏侯祉墨终于开了口,却说出这样一句骇人的话来。
惊的一旁的秦公公大碍,皇上该不会因为痛失皇后,而喜欢男人了吧。
这还得了,那整个东郭怎么办,皇上膝下还无一子啊。
这该如何是好呢?咿,对了,京都会所,肯定会让皇上从新喜欢上女人。
“啊”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张大嘴巴。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这什么情况,这似乎是情人之间该有的话吧。
夏侯祉墨该不会伤心过度好男风了吧!
“嗯哼,朕的意思是你身上的味道跟皇后很相似”夏侯祉墨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他知道他又把刘子谦当欣榆了,他们之间有太多的相似,看来他们还真是同出一门。
“哦,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皇上好男风呢。”刘欣榆夸张的拍拍胸脯,习惯性的脱口而出,却赫然发现好像说错了什么,这可不是现代啊,玩笑可不是随便就能开的,于是刘欣榆陪笑道“呵呵,呵呵,我的意思是皇后身上的香味的确很好闻”
话刚说完,刘欣榆觉得她那又没说对,貌似她现在是男人耶,怎么能评判皇后身上的香味。
浏览信誉下意识的撇向夏侯祉墨,果然看到夏侯祉墨正阴着脸盯着她,猛瞧,就像要将她撕碎般。
“呵呵,我的意思是我。。。。。”什么叫有理说不清,她刘欣榆总算是明白了,于是刘欣榆从怀里摸出一透明的小瓶子,递给夏侯祉墨说道“皇上,你打开来闻闻香,就明白了。”
皇后金灿灿第一百九十三章
夏侯祉墨接过小瓶,好奇看着小瓶里紫色和白色的小花,这是什么?
这个貌似是个瓶子装着一些他没见过的花,只是这瓶子为何是透明的!
瓶颈处竟然还系着一个蓝色的小铃铛,一动便叮当作响,很清脆!
虽然他还有很多疑问,但夏侯祉墨还是打开了瓶塞,就在他打开瓶塞的那一刻,他的心颤抖了!
于是迫不及待地放入鼻尖轻嗅,顿时心旷神怡!
就是这种味道,这就是欣榆身上的味道,虽然它不及欣榆的淡雅,好像似乎还多了一点杂味,但他知道其中有一味确实和欣榆的相似!
“这是皇后的味道”久久的夏侯祉墨才开口说道,眼里多了丝柔情!
“皇上,这叫许愿瓶,瓶里装着紫色的是薰衣草,白色的铃兰!熏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铃兰的花语是幸福会再次来临,加起来便是,等待爱情,幸福会再次来临”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说道“现在我送给皇上,希望皇上的幸福会再次来临”
刘欣榆当然知道她身上是什么味道,除了薰衣草还能是有什么,她感觉管怪、所用的洁身用品全是薰衣草系列的,她还曾经常用大量的薰衣草泡澡,什么薰衣草精油啊等等,等等!
“花语,等待爱情,幸福会再次来临?”夏侯祉墨看着小小的瓶子,轻轻的呢喃!她的爱情是谁?她的幸福是什么?除了欣榆还会是谁?可是欣榆她现在在哪里?
“皇上,还是起驾吧,别让太后久等了”秦公公提醒道!他怎么都觉得皇上对刘子谦好像哪里不一样似的,感觉怪怪的,而刘子谦刘大人有时候也娘娘腔似的,看来还是让皇上少和刘子谦刘大人在一起好了,否则到时候真出个什么事来,那该如何是好啊?
“嗯,摆驾凤轩宫”夏侯祉墨将瓶塞盖上,然后小心地将瓶子放入怀里!
“皇上起驾,摆驾凤轩宫”。。。。。
凤轩宫
白纱幔幔,微风拂动,吹起一宫的寂廖,吹起一宫的落幕。
太后踏着沉重的步子迈入凤轩宫,昔日热闹非凡的凤轩宫,此时却已经寂寥静默,偶尔的哭声会提醒你,原来这不是一座冷宫,而那展翅的凤凰也说明这里住着的人是何等高贵的人。
太后阻止了通传,直接步入了灵堂。
一个大大的电奠字,仿佛就像一把利剑一样,狠狠的刺痛了太后的心,一个没有站稳般,身子就倒退了两步,还好夏侯祉毅和程嬷嬷扶住了太后。
“母后”夏侯祉毅心疼的看着太后
“太后”众人惊呼
听到惊呼,堂前跪着的宫俾们立刻,转身向太后行礼,“奴婢(奴才)参见太后,参见翼王”
“免了,你们都先下去”夏侯祉毅吩咐道,只有将这些宫俾打发走了,他才能告诉母后,这并不是小榆儿的事情。
“是”宫俾们领命出去。
而也在同一石刻,太后双手一甩,甩开夏侯祉毅和程嬷嬷扶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无比沉重的走向躺在那的皇后。
“榆儿。。。。。。”太后瞬间就红了眼睛,手颤抖的抚摸上皇后冰冷的脸颊“榆儿,哀家来晚了,哀家对不住你”
而这时,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也正好赶来!
刘欣榆看着伤心欲绝的太后,心莫名的疼了一下!原来宫里的传言都是真的,太后是真的很疼皇后!
“母后,这并非欣榆”夏侯祉墨先前一一步,扶起太后,说道!
“爱家还没有老糊涂,是不是榆儿?哀家自己不会辨认吗?”太后老泪纵横的抬眼看向夏侯祉墨,满眼的心痛!
“母后,那真的不是皇嫂”夏侯祉墨向前一步,见母后不相信,于是肯定道!
“毅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欺骗哀家了,这明明就是榆儿,你们却说不是,你们真当哀家老糊涂了吗?嗯?”太后顿眼看着夏侯祉墨,眼里有些失望!毅儿什么时候也学会欺骗她了!
“太后,皇上和翼王说的都是真的,这真的并非榆儿”刘郝晟抱拳道!他其实知道,太后一直很疼爱榆儿的!哎。。。。。。只是。。。。。。
“那你们告诉哀家,这不是榆儿,是谁?这躺着的明明就是榆儿!”太后一脸悲痛的问道!
“这是。。。。。。”这是谁?谁也说不清楚,若真的是花无缺,可刘大将军却又说皇后没有双胞胎妹妹!
这是谁?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不是皇后!
“说不出来了吧!呵呵,不是榆儿,这样的谎话你们也说的出来,就算是不想让哀家伤心,身为东郭皇朝的皇上,翼王,镇北大将军,也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欺骗哀家,哀家没有你们想得那么脆弱,当年先皇仙逝的时候,哀家也都能坚持着为你们撑起一片天,为天下的黎明百姓撑起一片天,别小看了哀家”太后苦笑道,然后双手抱拳承上,微微仰头望天,悲叹“先皇,哀家错了,哀家没有保护好你的皇儿媳,榆儿是好孩子,先皇你在上面要多多照应着啊!”
“母后这真的不是皇嫂!”夏侯祉毅看着太后悲痛的脸,再次肯定道!
“母后,这人是谁,儿臣,并没有查到,但她的确不是欣榆,欣榆的手臂上没有守宫砂”夏侯祉墨没有抬眼,就这么看着躺在那冷冰的皇后,眼里有些思念,有些痛心!
每每看到此人,他都会想起欣榆,为什么此人有着和欣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第一百九十四章:朕真的爱上了欣榆
“什么,守宫砂!”太后听到夏侯祉墨这么说一阵皱眉“程嬷嬷,看看,皇上所说是否属实?”
“是”程嬷嬷领命,然后走到皇后身边,挑开皇后的衣袖,露出苍白无色僵硬的手臂。
果然在手臂的内侧,一血红的守宫砂静静的躺在那里“回太后,却是如皇上所说,皇后的手臂上却是有守宫砂”
“皇上,你真是太让爱家失望了,大婚两个多月了,你竟然还让榆儿独守空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太后痛恨的盯着夏侯祉墨责备道!
然后又转头看向躺在冰层上的皇后,悲切万分的说道“榆儿,哀家让你受委屈了”
“母后,别说了,朕承认大婚两个月,真辜负了欣榆,真让欣榆独守空房,可是两个月,母后,你知道吗?朕真的爱上了欣榆,你知道吗,朕真的好爱好爱欣榆,但是此人真的不是欣榆,朕一定会找到欣榆的,一定会的”夏侯祉墨听着太后责备的话,心一抽一抽的痛着!
若两个月前,他没有让欣榆独守空房,那那些美好的时光是不是就会多两个月!
刘欣榆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听着夏侯祉墨大势的承认他对她的爱,她的心猛然一震!
他是真的爱她吗?像三百年前一样的爱她吗?
可是为什么,他要将自己打入天牢呢?
呵呵,自己是否还是过不了这么痛心的一关,虽然爱着,可是还是过不了!
‘哥,你说,爱了就不要轻易放手,若放手,就代表不爱,可是为什么,我现在还爱着,却又过不来自己的这一关呢,为什么’刘欣榆心里纠结着!
“好,很好,既然皇上说此人不是榆儿,既然皇上说一定会找到榆儿,那么爱家就等着,等着皇上找到榆儿的那一天,十天,一个月,两个月,五个月,一年,爱家也等着,若你找不到榆儿,就别来慈宁宫见哀家”说完,太后抬手,示意程嬷嬷扶她!
程嬷嬷会意,向前扶住太后!
“刘大将军,哀家会给你个交代的”太后说完迈步离开!
然后此时,太后的眼里尽然藏着欣慰的笑意!
皇上是否爱榆儿,皇上是否在凤轩宫就了寝,她又岂会不知!
在她确认此人手上还有守宫砂的时候,她便可以断定此人真的如他们所说,并非榆儿!
她之所以会那样做,是希望皇上亲口承认他对榆儿的爱!
一方面是为了给刘大将军一个交代,当然也是为了稳固刘大将军的心,另一方面,她是在给皇上施压!
榆儿这孩子,她是真的喜欢,希望皇上能早点找到榆儿!
“臣等恭送太后”。。。。。。。
夏侯祉墨双手赋予背后,缓步的走在御花园中,此时他既怕回到凤轩宫,又想要回到凤轩宫!
凤轩宫有他和欣榆所有美好的回忆,她的笑,她的闹,甚至她的无理!
而现在。。。。。。有的只是白帐幔幔,寂寥无声,徒走一遍。。。。。。
夏侯祉墨微微抬头叹息,却不见阳光,猛然停住脚步,眺望远方,红日已经被楼宇庇翳,将沉却又未沉,仅差一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夏侯祉墨轻喃!
“皇上,这真是一句千古好诗啊,奴才随后命人记录下来”勤公公跟在夏侯祉墨身后,突然见皇上盾步,他也就停了下来,却听见皇上此时作诗,还做了一句千古绝句,不免向前说道!
“这诗是皇后做的,而并非朕所做,的确是一句千古好诗啊”夏侯祉墨说道!眉宇间都带着浓浓的思念!
他记得他与欣榆相拥在夕阳下的那个下午,他也记得当时欣榆身上的点点伤感!
所有的回忆,他都记得!
只是为什么老天要让他靠着回忆去生活,欣榆你到底在哪里?
他派出去的墨字军,半点消息也没有!
‘欣榆,你就真的这么舍得离开我吗?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凝望和锦王再也没有能力伤害到你,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疼你,爱你!可是你在哪里,到底在哪里?不管你在哪里,我也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的!’夏侯祉墨攥紧拳头,心里暗暗的发誓,他一定会找到欣榆的,一定会的!
秦公公听着皇上的话,看着皇上的表情,他知道皇上又想皇后了,只是皇后现在到底在哪里呢?哎。。。。
“皇上,不如出宫散散心把,听说京都会所的舞娘妖媚明艳,天香楼的云儿姑娘也不错,不如去看看”秦公公建议道!
要在这样下去,皇上指不定就真好男风了。
今个,他看皇上看刘子谦的眼神,很不对劲,就像看皇后的眼神似的,还是赶紧转移皇上的注意力好!
“京都会所?天香楼?”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轻喃“秦公公,你可知天香楼的幕后人是谁,那是宁王”
“啊,奴才该死,奴才不知”夏侯祉墨的话直接将秦公公吓跪在了地上,他怎么能提议皇上去宁王地盘呢?
虽然宁王和锦王已经先后入狱,可是宁王和锦王的党羽还不可小觑的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错过的情人
“秦公公,不知者无罪,起来吧!”夏侯祉墨淡淡的说道,眉宇间都是这浓浓的落寞“其实朕也是才知道的,你知道是谁告诉朕的吗?是翼王,翼王说是皇后告诉他的,呵呵!皇后竟然没有告诉朕,而选择了告诉翼王”
“皇上,皇后只是调皮点,向来皇后在外面玩够了,就会回宫的”秦公公安慰道!
哎,找遍整个国宇,怕是夜找不出像他们东郭国这样的皇后了!
“玩?若真是这样,朕。。。。。。哎。。。。。。”夏侯祉墨叹气,依欣榆的性格,平时出宫玩,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可能只是出宫去玩玩吗?
呵呵!绝对不可能!
可是他却记得,第一次与欣榆正式见面是在那夜的肃杀中!
她是偷偷的跑出宫去玩,而他呢,难得的出个宫,却被宁王伏击,要不是当时遇到欣榆,说不定他此刻就不能站在这了!
“出宫”悠的夏侯祉墨突然迈开疾步像宫外走去!
或许这一次出宫,他可以再一次碰到欣榆也说不定,哪怕在让他面临一次肃杀!
“啊,皇上,等等奴才啊,还是让墨天,墨炎陪同吧!”秦公公后知后觉的小跑跟上皇上的步伐!
宫外京都会所台北包间内,夏侯祉毅一脸期待的坐着,紧紧的盯着台上表演的人,却没有一个是舞娘!
其实他也不知道,今天小榆儿会不会登台演出,他只是来碰碰运气,他希望他可以看到小榆儿平平安安的站在舞台上,这样就足够了!
可是久久的却未见到想见得人儿,小榆儿今天是不是不会来了?
而另一边,香格里拉包间内,夏侯祉墨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
呵呵,他还真可笑,竟然会认为出宫就会遇到欣榆,若真这么简单,他还需要墨字军吗?
呵呵,夏侯祉墨你醒醒吧,欣榆已经离开你了,彻底的离开你了,难道你不记得欣榆最后的话了吗?
‘夏侯祉墨,再见,不,是最好不见’
那样决绝,那样的毫无留念!
夏侯祉墨,你知不知道,你狠狠的伤了欣榆的心,所以欣榆已经离开你了,远远的离开你了!
“不,欣榆,你怎么能舍得离开我”夏侯祉墨已经小有醉意了!
墨天和墨炎见此,本想制止皇上在喝酒的“爷。。。。。。”
却被秦公公制止了“让爷喝个痛快吧,爷心里憋得慌!”
此时有一小厮端着一壶酒进来,将酒放在桌上说道“这几位爷,这是我们京都会所舞娘送的,希望几位爷喝得畅快!”
其实这哪是酒啊,分明就是醒酒茶!
夏侯祉墨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对,皱着眉头说道“这不是酒,酒还有没有,另外拿壶来”
小厮也不多说什么,就退出了香格里拉!
而这是,下面的舞台喧哗了,之间舞娘穿着紫衣群裳,带着狐狸眼罩,抱着琵琶缓步而来!
“今晚,舞娘将给以我们不同以往风格的演出”眉飞站在台前解说道!
“或许这不过是一首曲子,或许这不过是一首歌,但是其中的情感希望大家能够深深的体会”色舞也解说道!语气竟有丝伤感!
“香格里拉的朋友们,台北,台下的朋友们,你们听到了吗?听到了就回答我”眉飞眉头紧耸悲愤的问道!
“听到了”台下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带动性的问法!
“那么下面,我将舞台让给我们舞娘”色舞和眉飞说完退下了舞台!
舞台上,瞬间只剩下舞娘一个人!
刘欣榆抱着琵琶微微向前,向着台下的人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她今天本来不想站在这舞台上,可是,因为有人来,所以她也来了!
一曲石梅的《错过的情人》瞬间响彻整个京都会所,缠绵的音乐,伤痛的歌词!
“爱一个人有多苦,只有自己最清楚,付出了全部,青春已荒芜,原来只是一个错误,年少无知太仓促,和你走向不归路,作业梦难留,今夜难有梦,你和我都在演出,我也不想装糊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却又不得不认输,错过的情人,还有谁能留得住,我也只好装糊涂,假装自己很幸福,伤在心里痛眼泪再也留不住”刘欣榆弹唱着,一滴眼泪赫然流下,或许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夏侯祉毅从舞娘上台的那一刻就紧紧的盯着,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到底会不会真的是小榆儿?
戴着狐狸眼罩,他还真不敢确定,不过那身影,除了是小榆儿还会是谁?
直到听到那悠悠的歌声,他才肯定,在台上演出的就是小榆儿!
“果然是小榆儿”夏侯祉毅激动的轻喃,要不是自己极力的隐忍着心中的雀跃,他还真有冲动,飞身上台去拥住那个正在弹奏吟唱的人了!
太好了,小榆儿真的没事!
只是小榆儿唱的歌曲为何如此伤痛倍绝。
‘我也不想装糊涂,却又不得不认输,错过的情人,还有谁能留得住,我也只好装糊涂,假装自己很幸福’
小榆儿还在为皇兄打她入天牢的事而伤痛,他或许应该告诉她,皇兄这么做是为了她好!
这样小榆儿是不是就不会那么伤痛,他希望可以在小榆儿脸上重新见到灿烂无比的笑容!
第一百九十六章:你为什么躲着我
“欣榆”夏侯祉墨听着这歌声瞬间就愣住了!
这样的曲调,这样与众不同的词曲,除了他的欣榆,还有谁能唱出来!
夏侯祉墨趴在桌上,他想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欣榆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这里可是烟花之地啊?
可是这声音为什么和欣榆的一摸一样!
夏侯祉墨微微的抬起沉重发疼的头,看向台上的人儿,只片刻,就清醒了不少!
琵琶,声音,身影,恣意,是巧合,还是她根本就是他的欣榆!
“台上弹奏琵琶的是何人”夏侯祉墨有些急切的问道,那双眼却不曾离开过台上的人儿,宽阔的胸脯因激动亢奋的起伏着!
他记得欣榆当时也是这么坐着为他弹奏着唱着,而现在。。。。。。
该死,她竟然坐在这里弹唱给那么多男人听!
只瞬间,夏侯祉墨本来温润的眼就变的异常凛冽!
“回爷,台上弹奏延长的人正是京都会所的舞娘”秦公公树洞奥,这皇上该不是对这舞娘有意思了吧,这是不是说明皇上还是喜欢女人呢!
看来今天提议出宫,是对了的!
“舞娘,我看她是你们的女主子才对!”夏侯祉墨攥紧拳头,一双黑眸里跳跃着愤慨的火焰,焚烧着台上弹奏的人儿,只是细看,在火焰深处,还有一种深情!
该死,他在外派人到处的找她,她到好,跑来这种地方勾引男人!
难过,难怪以前他让墨天他们查舞娘的身份,会一直查不出,原来响遍整个东郭的舞娘不是别人,而正是他的皇后!
还有,他和那个榆晨到底什么关系,真如传言的那样,还是她的第一次是给了那个叫榆晨的男人,而不是那个叫豆豆的男人!
想到这,夏侯祉墨更是气得满脸铁青!
只是看着那落寞的身影,听着那如泣般得歌声,他还是好心疼,好不舍得!
‘年少无知太仓促,和你走向不归路,作业梦难留,今夜梦难留’
这样的歌曲是在唱他们吗?她肯定知道他来了,否则她怎么会让小厮送上一壶醒酒茶!
她还是关心自己的对不对,她怕自己喝醉了,上了身,对不对!
欣榆,不管你唱的是和谁走向不归路,反正不可以是我们!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对吗?
于是夏侯祉墨微微运气,一个飞身从窗口直飞而下!
墨天,墨炎,秦公公都还在思愣着皇上的话‘舞娘,我看是你们的女主子’他们的女主子,谁啊?
能被皇上认同的女人,除了皇后,他们还真没见着,难道是。。。。。。皇后!
三人齐齐的向台上的人看去,也就在此时他们惊呼“爷。。。。。。”
因为他们看到皇上已经飞出了包间,来不及多想,墨天和墨炎就跟着飞了出去!
剩下秦公公焦急的爬上了窗口,却困难万分!
呃,他怎么忘了有门这回事了,于是又急忙的从窗口下来,从门口出去!
刘欣榆在台上继续唱着,眼里又太多说不出的情愫“我也不想装糊涂,却又不得不认输,错过的情人,还有谁能留得住,我也只好装糊涂,假装自己很幸福,伤在心里痛,眼泪再也留不住”
而正在此时,刘欣榆突然感到腰间一紧,一股强而有力的拉力直直的将自己拉的站了起来,然后受力般得一个旋转,自己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刘欣榆微微抬头看向来人,本想来个狠狠的过肩翻的,开什么玩笑,她刘欣榆是随便就能搂抱的吗?
却在抬眼的那一刻愣住了,下意识开口轻唤“墨”
而台北包间,夏侯祉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皇兄果然早已知晓舞娘就是小榆儿,只是皇兄并没有告诉自己,他不怪皇兄,他也何尝不是,没有告诉皇兄呢?
看着台上相拥的人儿,夏侯祉毅潇洒的转身离开,皇兄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的待小榆儿,若在不懂得珍惜,他夏侯祉毅发誓,一定会将小榆儿抢回来的!
而台下的观众见此一片哗然,这是什么情况,一男子就这么潇洒自如的搂住了舞娘的腰身,还搂在了怀里,而这男子还不是榆晨!
虽然同样的帅气凌然,甚至比榆晨还还多些刚毅的气势,如王者般的气势!
但也不该如此放肆,竟敢搂着舞娘不放!
此人到底何许人也,看着器宇不凡,衣着华贵,人模人样的,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躲着我”久久的,夏侯祉墨终于开了口!一双眼紧紧的锁住怀里的人儿!
从他搂住她腰身的那一刻,他便更加确定,她就是他的欣榆!
这味道,这感觉,直入心扉!
“公子,你认错人了”刘欣榆听到夏侯祉墨的文化,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夏侯祉墨,低头说道!
她刚刚怎么了?
她竟然对他的怀抱沉迷了,她是不是太想念那个怀抱了!
“认错人了,呵,是谁告诉我,一个人只有一双手可以牵着一个人的揍,是谁跟我说,她的爱只能是唯一,现在是怎样啊,一句认错人了,就想要撇清一切吗?”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满眼悲痛的问道!
认错人了,呵,若真认错人了,她刚刚还会失声轻喃他的名字‘墨’吗?
第一百九十七章:你追我赶
“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说完刘欣榆就转身向台下走去,她怕她在留下来会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欣榆,你还要逃吗?”夏侯祉墨见刘欣榆转身离开,失声喊道!
正准备追上,却被眉飞色舞拦了下来“保全,保全”
其实全然不用叫保全,台下的人早已自主的拦下了夏侯祉墨!
望着远去的背影,夏侯祉墨整个心都抽痛了起来,他绝不会让欣榆在他面前,再一次的消失,决不!
“墨天,墨炎”夏侯祉墨双眼冒火的盯着跑远的人儿,声音极其暴怒的喊道,带着命令的口吻!
“在”墨天,墨炎领命道!
“谁敢阻拦朕,格杀勿论”夏侯祉墨阴着脸,暴怒的情绪在狂飙!那周身的傻气宛若实质的迸射出来,让四周的空气瞬间下降,寒彻入骨!
“是皇上”墨天,墨炎领命!
‘朕,皇上’三个字瞬间压制住了马蚤动,除了京都会所的人还敢拦着,其它百姓无一敢拦!
“墨天,墨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没有百姓的拦截,夏侯祉墨显然轻松多了,一个飞身加旋转就飞离了人群,向欣榆逃走的那个方向追去!
“皇上,等等奴才啊,奴才跟你一起去”秦公公气喘嘘嘘的才挤过人群,却见皇上又抽离了人群,于是又挤出人群追上皇上!
留下墨天,墨炎与京都会所的人纠缠着,刀光剑影,谁也不让着谁!
但墨天,墨炎摘掉,这些人无心伤他们,看来他们是早已知晓了他们的身份,若那人真是皇后,那他们知道皇上的身份也不足为奇了!
而此时的天牢里,却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画面!
无数的黑衣人,穿梭在天牢里,手里的刀剑折射着刺眼的光芒,鲜血顺着刀锋而下,如鬼泣般得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在血泊里,溅的叮当作响!
没有多大的动静,好像一切都在秘密进行着!
而另一边,刘欣榆诡异的穿梭在京都城的街道上,她总能很精确的找到从上往下看的视觉盲点!
让在房檐上飞走的夏侯祉墨追寻起来,有些吃力!
‘他妈的,大精虫到底要追到什么时候啊’刘欣榆继续寻找着视觉盲点,心里却在犯嘀咕‘这样下去,怕是天亮,大精虫也还是跟着,该死的,这街道怎么这么黑啊,看来得赶紧甩掉他才行’
“刘欣榆,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就躲在那里!”夏侯祉墨一个飞身,落在了宽敞的街道上,那修长的身影在灯火的照射下,显得好似落寞!
刘欣榆站在街得拐角处,探出一个脑袋来,满眼心疼的看着夏侯祉墨!
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悲绝的神情?
他不是,不是很爱自己吗?他不是已经要将自己打入天牢了吗?
虽然后来,他却是悲痛万分,可是打入天牢是不争的事实,是谁也抹不去的记忆!
“欣榆,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的话,我求你出来好不好,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将你打入天牢的,我只是想保护你,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宁王和锦王还会想出什么招式来对付你,我怕你受到伤害,所以我才不得已才将你打入天牢,你出来,好不好”夏侯祉墨望着空空的,长长的街道,眸光仔细的扫射着每一个角落,为什么就是不见欣榆的身影!她是不是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瞬间红了眼!原来不是这样的,原来他只是想保护自己,原来自己误会他了!
可是为什么当时他不跟自己说清楚呢?还是自己不够相信他的爱!
现在是怎样啊,夜色里道歉,搞浪漫吗?
“欣榆,我爱你,我求你出来,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的,你出来好不好!”夏侯祉墨望着仍然空无一人的街道,满心的疼痛,满眼的失望!
欣榆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吗?就算自己解释了,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是不是!
她是不是已经不爱自己了,她是不是已经爱上那个叫榆晨的男人了!
想到这,夏侯祉墨悲痛至极的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眼里蓄满了眼泪,一双空洞的眼呆滞的望着空空的街道,如受伤般得爷受,整个人溃败道了极点!
而此时,天空竟然下雪了,白花花的雪,晶莹剔透的打在地上,扎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漫天的雪花,随风而下,那么洁美,那么轻盈!
刘欣榆在街角看着,听着,胸口一抽一抽的疼着,一股深深的心疼,拽住她的心,仿佛一圈圈冰冷的铁丝绕着她的心脏,瞬间的用力,鲜血淋漓,心如刀割!
她看着夏侯祉墨就这么跪坐在雪中,任白雪打在自己的身上,那身影是那样的落寞,那样的让人心疼!
“夏侯祉墨,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刘欣榆她真的又冲动,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而事实她也这么做了,一个地方能为你卸下身上所有的霸气,戾气,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既然一切都只是个误会,那么为什么不给彼此一次机会呢!
然后就在她踏出去的那一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肩头一重,下意识的转头看去,轻声喊道“清风”
榆清风只是点点头,然后附在刘欣榆的耳边轻声说道“天牢被劫,两王被救,不知去向,死伤无数”
第一百九十八章:赏雪?
“什么?”刘欣榆几乎就要失声惊呼,还好反应快的捂上了嘴!
‘天牢被劫,两王被救,不知去向,死伤无数’这是什么意思?
劫狱吗?宁王和锦王被救出了天牢?看来宁王和锦王的势力还真不容小觑!
呵呵,斩草就要除根,宁王,锦王你们真认为天牢也是你们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
“宫主不去看看”榆清风问道!
刘欣榆思索半天,还是放不下夏侯祉墨,若放任夏侯祉墨一个人在这,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现在宁王和锦王已经被救出来了!
“宫主,你看”榆清风拍拍刘欣榆的肩,示意刘欣榆看去!
刘欣榆顿眼看去,顿时就张大了眼睛,只见一个和自己装扮一摸一样的女子站在了夏侯祉墨大概十米远的地方,这是什么情况?
刘欣榆转头疑惑的看向榆清风,不解“她是谁?”
“右室,榆竹”榆清风望着前面的两个身影答道!
“榆竹”刘欣榆低头轻喃,然后又抬头看向夏侯祉墨,眼里有些无奈,和不舍!
此时显然夏侯祉墨已经发现榆竹了,一双本来充满食疗的眼瞬间染上喜色!
夏侯祉墨紧紧锁住站在眼前的人儿,缓缓地起身,在白雪飘飞下,一步一步的靠近榆竹“欣榆,我知道是你,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然而,榆竹见到夏侯祉墨一步一步的靠近,转身就往街得另一头跑去!
夏侯祉墨见此大碍,于是提起步伐像榆竹的方向追去“欣榆,为什么还要躲我,你是不是不肯原谅我!欣榆。。。。。。”
“爷,你等等奴才啊,爷。。。。。。”追了皇上半天的秦公公上气不接下去的爬来,刚见皇上站在那,怎么一下子又跑了起来,于是秦公公来不及歇脚,又跟着追向皇上“爷。。。。。。等等奴才。。。。。。”
几声追赶过后,夜又静了,仿佛这里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一阵风吹来,吹走了了这里所有的痕迹,却吹不散脑海里的记忆!
刘欣榆呆呆的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那个位置,就刚才大精虫他还站在那里?
可是现在只剩下雪!
刘欣榆站立在雪中,闭上了双眼,伸出双后,深深的呼一口气,任那玉屑半的雪亲吻她的脸,侵透她的每一寸肌肤!虽然寒冷,但是她可以微笑面对,仿佛一切都可以在雪中融化——误会,纠结,乃至于内心的烦闷!
她蹭无数次幻想过,下雪的时候和夏侯祉墨一起牵手满布在雪中的情景!只是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的第一场雪来的并不是时候!
“呵呵,不知道这冬天会下几场雪呢?”说完,刘欣榆迈开脚步,向白色夜色走去!或许,她和夏侯祉墨还有机会,在在一起牵手,然后再雪中漫步!
次日金荣殿上夏侯祉墨一脸冰冷的坐在上座,明黄|色的身影坐在龙椅上显得格外伟岸,那昂起的俊冷脸庞之上,却是冷漠如霜的锐利!只是细看,眼里还有一丝痛楚!
他昨晚追着欣榆到了宫门口,当那女子拿下眼罩的那一刻,他赫然发现她并不是欣榆,而是另一个和欣榆的装扮一摸一样的一个女人!
他知道他又把他的欣榆跟丢了,还是欣榆故意在躲着他,所以欣榆才会出这一招!
不管怎样,现在他知道了,欣榆就在京都城里,他就不信他堂堂的一个东郭皇会找不到他想要找的人!
所以他昨晚撤消了各个方位搜寻的墨字军!封了城门,一是为了抓获宁王和锦王,二是为了欣榆!
“关于天牢劫狱一事,众爱卿有何看法”夏侯祉墨阴冷的声音犹如被冰雪冻结一般,一字一句的,极其缓慢,极其冷酷的说道!
“回皇上,宁王和锦王视法纪如无物,与番邦勾结在前,陷害微臣在后,更甚至不惜劫狱脱逃,皇上,请下旨通缉宁王和锦王”刘郝晟抱拳道!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皇上刘大人说的极是!”刑部尚书沈大人抱拳秉承道!
“刘子谦,刘爱卿,你有何看法!”夏侯祉墨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刘欣榆!
他总觉得,刘子谦和欣榆有太多的相似,甚至他常常会把他们当成一个人!
他有时候,真的想拿开刘子谦的面罩,在好好的看看刘子谦的脸!
他甚至怀疑,在那炸弹事件中,他的眼是不是花了,或许刘子谦的脸根本就不是他看到的那样丑陋无比!
只是他又怕伤到刘子谦!
“皇上,臣在想‘瑞雪兆丰年’,不如皇上移驾泰源山顶赏雪啊?臣想德妃一定会喜欢的”刘欣榆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
现在后宫谁最得宠,那当然是德妃喽!自皇后逝去后,皇上哪也没去过,唯一去过的就是德庆宫!
而昨晚当她到达天牢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了,看到的只有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和那血腥的气味在流转!
众大臣听之皱眉,这刘子谦刘大人搞什么鬼?
平时都还觉得刘大人是个严肃的人,怎么今天就。。。。。。
要知道这东郭可是连年不利!先是镇北打将军被陷害,后事皇后仙逝,再则宁王入狱,后来锦王竟然与贵妃做出苟且之事,这每一件可都是他们东郭皇朝的大事啊!
而刘大人竟然还有闲心提出皇上去泰源山顶赏雪,要是这段期间,本来已经蠢蠢欲动的边陲开始作乱,那可如何是好啊?
当然在这些大臣里也有听到刘大人的意见,心里偷乐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计谋!
夏侯祉毅和刘郝晟,刘宇轩听着都齐齐皱眉,他们不相信刘子谦刘大人会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这个建议来,其中必定隐藏着什么?
只是他们还是哟写不解!特别是刘子谦提到德妃一定会喜欢的,这又关德妃什么事?
还是这句话,在提醒着他们和皇上什么?
“赏雪,的确是个不错的建议”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看着刘子谦,刘子谦刘大人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让他赏雪,其中还提到了德妃!
德妃的情况大概他已经了解,是欣榆安排的人!
只是欣榆现在到底在哪里?还要躲他道什么时候?
而刘子谦这么说的目的又是什么?他是否应该配合一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无条件的相信着刘子谦!
或者是刘子谦是欣榆的师哥,或者又是刘子谦身上有太多和欣榆相似的地方!
“皇上,三思啊?如今宁王和锦王的党羽还未一一摒除,皇上贸然出宫赏雪,中途还不知停网和锦王会使出什么诈来,虽然泰源山离京都并不远,只需大半天路程便可以达到,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皇上慎重啊”刑部尚书沈大人抱拳道!
“皇上,臣认为沈大人说的极是,现在各国边陲又蠢蠢欲动,皇上若此时离宫赏雪,必定引来宁王和锦王的埋伏,况且现在皇后还未入得皇陵”刘宇轩秉承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刘子谦的眼神就像在告诉他,要反驳似地!
所有他便站出来反驳了,真是奇怪,眼睛也会说话吗?
“皇上,皇后后天便入皇陵,而皇陵和泰源山的距离不过半天路程”刘欣榆说道!
很好她的用意就是要让还在朝堂之上,宁王的爪牙听清楚!听明白!
皇上就算是不出宫赏雪,那皇上也要出宫送皇后入皇陵!
“皇上,臣觉得刘子谦刘大人说的极是,这样既不误国事也不耽误赏雪,两全其美啊?”果然就有宁王的爪牙史部侍郎站出来认同了!
“嗯,确实是个不错的注意”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点头,只是他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刘子谦到底想做什么?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极力的配合刘子谦!
“皇上,慎重啊!”夏侯祉毅抱拳劝主道!
“这事,就这么定了”夏侯祉墨抬手示意此话题道此为止,然后严肃的说“关于宁王和锦王的事,朕已下令通缉!没其他的事就退朝吧”
“退朝”。。。。。。
御书房“刘子谦刘大人,朕相信你提出让朕去赏雪,不单单只是为了赏雪吧!”夏侯祉墨坐在御桌前,目光炯炯的看着刘子谦问道!
“回皇上,宁王与锦王已经被关入天牢,显然是被逼入了绝境,而依宁王和锦王背后的势力,单看劫狱这件事就不可小觑!皇上可以试想一下,若皇上,你是宁王,而你的敌人皇上将会难得的出宫,你会怎么做?”刘欣榆抱拳问道!
她可以断定宁王势必会伏击皇上,一句成败!
否则错过了这次机会,宁王的的背后的势力会慢慢的减弱,谁也不清楚留在朝堂的宁王的爪牙,不是会被皇上像调肖海那样调走,就是会叛变宁王!
“刘子谦刘大人的意思是,宁王和锦王道时候会伏击皇上?”刘郝晟眉头紧皱的问道!若真有此事,那就得提前做准备!
刘欣榆点点头!
“刘子谦你就如此确定!”夏侯祉墨问道!
想来,刘子谦既然已经早朝堂上提出赏雪一事,那么说明刘子谦早已计划好了一切!
只是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皇上,不管是否是真的,我们都得做好完全的准备,不是吗?就算皇上不去赏雪,那么送皇后入皇陵呢?”刘欣榆试问道!她当然可以确定,别忘了她还有榆华东这个人!
“皇上,刘子谦刘大人说的极是,如今宁王和锦王正被情势所逼,指不定会使出什么阴招,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夏侯祉毅分析道!
“嗯”夏侯祉墨点点头,然后看着刘子谦问道“刘子谦刘爱卿,你既然提出赏雪一事,向来一定有了主意,说来听听!”
“皇上,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我就来个引蛇出洞,收紧渔网,关门打狗,一网大尽!而带上德妃也只是为了让人难生疑惑而已”刘欣榆抱拳道!
也是时候该彻底消除宁王的实力了!
一个月了,宁王,等着吧,让你尝尝我还在训练中的五千精英,也让我那五千精英过过手瘾!
“引蛇出洞,收紧渔网,关门打狗,一网打尽”夏侯祉墨重复的轻喃道“好,好一个引蛇出洞,收紧渔网,关门打狗,一网打尽的连环计”
呵呵,宁王这一次,你还不投降吗?
“传令下去,各宫准备,朕后日送皇后入皇陵之后,陪德妃赏雪”夏侯祉墨吩咐道!
“是”。。。。。。秦公公领命道!
只片刻,整个皇宫都传遍了,皇上后日要陪德妃道泰源山顶赏雪的事!当然这些也传到了宁王的耳目那里!
后宫素有人开始传言皇上痛失皇后后,不过三天,皇上就开始宠爱德妃一事!
第两百章:我爱你胜过爱自己!
两天后云遮蔽日,本来金灿灿的好天气,一瞬间白云遮挡,耀眼的太阳,天色,缓缓的阴沉下来,雪花再一次的随风而落!
仿佛预示着什么的来临!
送灵的队伍像长长游龙一般,游离在去皇陵的路上!
除了夏侯祉墨,夏侯祉毅,刘郝晟,刘欣榆等人知道棺木是空的外,没有人知道!
而真正的皇后,向来现在已经该下葬了吧!
送皇后入了皇陵这一段路程,都还算平安,无一事所发生!
除了皇陵,夏侯祉墨便遣送送灵的队伍,带着众人向泰源山走去!
“呵呵,还真是个赏雪的好日子啊?”刘欣榆骑在马背上,摊开手,接着飘飞的雪花说道!
她其实很喜欢下雪,在现代她很少会见到下这么大的雪得!
要是现在允许的话,她一定下马玩雪玩个够!
“的确是场不错的雪”夏侯祉墨骑在马背上,身披明黄的锦袍,帅气伟岸,器宇轩昂!
他当然知道刘子谦不仅是在说今天的确是个赏雪的好天气,还在说将会是场惊心动魄的赏雪!
“呵呵”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浅笑!
如此时前方没有危机重重,若此时,只有她和夏侯祉墨两个人,那将是一副怎样的浪漫画面呢?
呵呵,一对牵手的情侣漫步在雪中,诉说的绵绵情话,然后相拥,相吻,相依偎!
呵呵,光想想都觉得甜蜜!
“子谦,若此次前去,我有个什么万一,请你帮我转告欣榆,我是真的真的很爱她,我爱她胜过爱自己”说完夏侯祉墨夹紧马肚,微微扬鞭,马蹄奔向前方!欣榆,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幸福!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微微楞了神!
‘墨,我听到了,听到了你说爱我胜过爱自己,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刘欣榆在心里嘀咕道‘我还要你亲口对着我,再说一次,我爱你’
然后也一夹马肚,扬鞭而上!
赏雪队伍的人并不多,夏侯祉墨只带了墨天,墨炎等几个墨字军,而德妃当然是坐在峦轿里!
夏侯祉毅,刘郝晟,刘宇轩,刘欣榆紧跟其后!
当人明明知道前方有危险还要前进的时候,仿佛时间总是过很快,很快,不到一会,队伍就来到了泰源山山顶!
其实之所有选这里赏雪是原因的,因为这里皇家建了一座灵仙宫,专用于皇家人避暑赏景静修等!
虽然宫殿的前方百米处是断崖,但也正因如此,才可远观其它山色之美景!
“哇哦,真是太美了”刘欣榆不经感叹!
与此同时,几支暗箭齐齐的飞来,分别射向夏侯祉墨,夏侯祉毅,刘郝晟,刘宇轩,刘欣榆等人!
而后,如箭雨般暗自从不同的角落齐齐射出!
而刘欣榆此刻却全然不知的,正闭目深深的呼吸这属于大自然的味道!
众人见此大声惊呼“子谦”“刘大人”
奈何所有人都分身无术,眼见那只箭划破雪花,直直的就要向刘子谦射去,只差那么一点的距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白衣女子飞身冲向刘子谦,揽起刘子谦的腰身便腾空而起!
众人见此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让他们惊讶的是此女子并非他人,二十德妃!
德妃会武功?看这功底,并不输于他们任何一人!
夏侯祉墨看着腾空而起相拥的两人,眼里就要冒出火来!
该死,刘子谦他不知道那女女授受不亲吗?
竟然搂着德妃那么紧!
该死,他到底吃哪门子味啊?
什么,等等,吃味,他一定又是把子谦当欣榆!
而榆晨将刘欣榆揽入怀里的那一刻,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若就这么一辈子将她揽在怀中,那该多好啊,那怕就这么一直飘飞着!
刘欣榆被榆晨揽在怀中,在这漫天的雪花中缓缓的落地,好不烂漫!
‘要是刚才揽她飞身的是夏侯祉墨,而不是榆晨,那该多好,那一定很浪漫,哎,就算榆晨穿的是男装也不错啊’刘欣榆在心里埋怨道!
呃。。。。。。貌似现在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
刘欣榆下意识的迅速的看了眼周围,顿时一把就推开了榆晨,因为她看到一支箭正以迅雷不掩耳急的速度,直直向他们射来!
若他们晚一步推开榆晨,那他们就得成为肉靶子了!
而榆晨只片刻的受伤后即已明了宫主的用意!
瞬间两人便开始在箭雨中淋漓冲刺!
而此时,显然敌人是有备而来的,数百位黑衣人从不同的方向跳跃了出来!
瞬间就刀光剑影,血腥四起!
而夏侯祉墨这边只有寥寥数十几人而已,虽然,他们亦有所准备,但没钓到大鱼,他又怎敢轻易收网!
就这样,数百名黑衣人齐齐的将夏侯祉墨,刘欣榆等人给包围了起来!
第两百零一章:夜色修罗
“来着何人,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夏侯祉墨明知故问恩道,一双嗜血的眸子凛冽得可怕!
他当然知道来人是谁的人,要做什么?
他这么问不过是想引宁王和锦王这两条大鱼出来!
果然“皇上,还真有闲情,带着德妃来泰源山赏雪”宁王的声音从黑衣人的身后响起!
黑衣人闻声,立刻为宁王和锦王让出一个缺口来!
只见宁王和锦王踏着缓步而来!
“哈哈哈,宁王,锦王,你们可知朕等的就是这一刻”夏侯祉墨大笑三声,说完“啪啪啪”的拍了拍手!
瞬间,从各个角落,数百名黄衣锦卫就将黑衣人团团的包围了住!
“皇上,臣果然还是小看了你,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喽”宁王淡笑道!好像这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事!
可就在宁王刚准备扬手叫‘上’的时候,便听到那如地狱使者般冰冷的声音“宁王,若你敢动,我保证你脑袋开花”
“还记得吗?嘭,呵呵”刘欣榆抽搐绑在大腿上的手枪,对准了宁王的脑袋,声音极其寒冷的说道,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刘欣榆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
“欣榆”夏侯祉墨微微转头,看向刘子谦,却只看到那冷冷面具,看不到脸!
他是不是又将子谦当欣榆了,就算子谦有枪,那也不足为奇啊,毕竟他们出自同一门!
“小榆儿”夏侯祉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清楚的记得在和韵宫,小榆儿用枪指着宁王的样子,如现在一样!可是那明明就是刘子谦刘大人啊!
“皇后?”宁王皱眉,怎么可能,皇后已经溺水而亡了,他是亲眼看到的,况且刚才皇上不是才送皇后入了皇陵了吗?
可是他清楚的记得,在和韵宫用那东西指着他的脑袋,然后‘嘭’的一声,那瓷瓶就被击得粉碎!
若此人不是皇后,又是谁?
刘子谦,看来刘家的人,一个也不容小觑!
“夜色修罗”黑衣人的首领惊呼,这不是那一夜他们伏击皇上,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夜色修罗吗?
他记得,那邪魅般得声音,那凄厉般得‘嘭’声,此时想起来都还让人心惊!
“我不是你们口中的皇后,也不是什么夜色修罗,我就是我,刘子谦”是刘欣榆才对,刘欣榆在心中纠正着,然后继续树洞奥“宁王,你是像长长脑袋开花的滋味还是怎样,要不咱们试试?”
如此同时,刘欣榆见宁王有所动作,立刻对准宁王的手臂就是一枪!
她只是想给宁王一个教训,让他不要乱动,听她的命令而已!
却不像,宁王竟然是这么卑鄙的人,竟然利用自己的属下为自己挡子弹!
于是乎,这一颗子弹便深深的打进了那黑衣人的右手臂上,那本来握住剑的手,瞬间痛得没有一点力气,鲜血顺流而下,而剑也落到了地上!
“宁王你还真卑鄙”刘欣榆咒骂道,本想对着宁王在开一枪的时候,却见宁王依然拉着那黑衣人当着,看着如此无奈的黑衣人,刘欣榆便收回了枪,加入了打斗中!
山顶上,刘欣榆诡异的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溜溜球快速的运转着,所过之处,那些黑衣人瞬间脖上光影一划,血色狂喷而出,睁大的双眼,还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已然在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了!
然后刘欣榆一侧翻,对着远处的黑衣人又是几声“嘭嘭”的声响,顿时血色喷洒在整个场地!
而与此同时,一批武装怪异的紫衣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的武器竟和刘欣榆的一摸一样,就连那诡异的穿梭步伐,也几乎一样!
习武之人一件,便知这些紫衣武士和刘子谦同出一门!
是敌是友,一眼便知!
有着紫衣武士的加入,很快的,夏侯祉墨他们就处在了上风!
而就在此时,让众人惊讶的事发生了!
突然五个黄衣锦卫,剑锋一转,转头一门心思的朝夏侯祉墨刺去,五剑齐出,直刺夏侯祉墨跃在半空的脸门,颈项,心脏,小腹,下阴,刺得狠毒无比,快若闪电,皆是要害!
跃在半空的夏侯祉墨一见变故,眉眼瞬间圆睁,该死,他的黄衣锦卫竟然会有宁王的人!
于是手中的软剑来不及攻击前方的黑衣人,反手回剑,快若闪电的一剑,堆上那刺向他咽喉的利剑,横空而非,在刻不容缓的急射而过!
“墨”刘欣榆惊呼,来不及多想,对准了刺向夏侯祉墨下阴的黄衣锦卫的脑袋就那么一枪“嘭!”
瞬间那黄衣锦卫的后脑勺就开了花,鲜血直流,硬邦邦的倒地而亡!
也就这一声“墨”的惊呼,让夏侯祉墨顿住了剑,心似乎也停止了跳动般!
欣榆,他刚才听到他的欣榆在叫他!
欣榆你在哪里?
夏侯祉墨没有多想,甚至有些忘记了此时什么情况,一双眼就这么寻视着刘欣榆的身影!
然后,那追着夏侯祉墨的四个黄衣锦卫,和前面的黑衣人在一次使出了五剑齐出的招式,让人防不至极!
第两百零二章:决绝的肃杀!
“皇上”墨天,墨炎惊呼,两人齐齐向夏侯祉墨飞去!
“墨,小心”刘欣榆再次惊呼,对准了黄衣锦卫就是几枪“嘭嘭嘭”
夏侯祉墨回神,顿眼随声望去,却只见刘子谦在与黑衣人纠缠着,他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
于是摇头苦笑,一脚踏在身后迎来的墨天的肩头!
夏侯祉墨在空中一个卷身翻滚,从空中落下,站在已冲上来接住那几剑墨天和墨炎的身后!
那黑衣人和黄衣锦卫瞬间衣襟大开,鲜血顺着胸膛而下,倒地而亡!
而此时,夏侯祉锦见夏侯祉墨那边已然占据了优势,于是命令道“直逼皇上!”
说完,一剑刺向一黄衣锦卫的咽喉,一个飞身,直逼夏侯祉墨而去!
黑衣人听到锦王的命令,都直直的撤向夏侯祉墨逼去!
就如死士一般,血色在地上流淌,血腥的气味在空气中流转,每一个黑衣人都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嗜血般得双眼,都直直巡视着夏侯祉墨少防备的地方!
“保护皇上”夏侯祉毅见此大喊!该死,这老狐狸是想置皇兄于死地吗?
黄衣锦卫听令的,不顾一切的拼杀着,阻挡着黑衣人靠近皇上!
“墨。。。。。。”刘欣榆惊呼,她没有想到宁王他会安排这么多伏击夏侯祉墨,现在不是数百个,足有数千个了,这些人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后面是否还有人,她却全然不知!
“水异宫的人听令,挡我者,杀!”刘欣榆顿住脚步,没有抬眼,一双阴冷的眸子就这么低低的毫无生气的看着地面,声音冰冷得犹如地狱修罗,决绝刺骨得可怕!
“是,宫主!”紫衣武士回答道,声音响彻整个泰源山顶!只瞬间,紫衣武士便杀红了眼!
并且还为刘欣榆开出一条道来!
听到这如鬼魅般的声音,所有人都顿住了!
谁都知道,水异宫意味着什么?
也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水异宫!
然后此时却听到如此决绝的命令,与气势磅礴的回答!
水异宫,宫主,这是怎么一回事?
“给我杀!”宁王见黑衣人处于了下风,立刻下命道!
水异宫,难道真有水异宫吗?
呵呵,他宁王就不信了,若真有,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就算有吧,那也绝不会向传言的那样‘得水异宫得天下’!
呵呵,若真是这样,夏侯祉墨那小子还用在这苦苦拼杀吗?还不直接统一了六国!
黑衣人清醒过来,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不如拼杀一次,说不定会有奇迹!只是真的是水异宫吗?
于是黑衣人瞬间又像复活了一般,他们现在人还很多,就算真的又水异宫,就区区那几十个水异宫的人,能奈何他们千人吗?他们就不信了!
而此时,夏侯祉墨和夏侯祉锦两人已经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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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刀剑相向的飞落而下!
夏侯祉墨对着黑衣人,就是一剑划下,只瞬间黑衣人衣襟便大开,紧身玄色的内衣上,从颈项道下腹,整整齐齐的被化开,露出里面肌肉分明的胸膛,一道血痕鲜明的犹如一条直线,从颈项划到小腹,有淡淡的血迹参透出来!
与此同时,夏侯祉锦也是挥手一剑,直取黄衣锦卫的咽喉,剑锋一转,一把抽出,瞬间鲜血喷洒而出,溅在了夏侯祉锦的锦袍上!
同一时刻,两人又迅速的回转,对着对方狠狠的一剑下去!腾空而起!
刘欣榆在下面看着满眼的担心,若她会轻功该多好,那她就可以飞身而上,帮着墨对付锦王了!
夏侯祉墨和夏侯祉锦在空中纠缠着,刀剑无情的击打着!
夏侯祉墨飞身落下,在墨炎肩头一点,又是一个旋转飞身而上,直刺夏侯祉锦的下阴!
夏侯祉锦为躲避夏侯祉墨这一剑,直直的飞身后退,一剑挡住夏侯祉墨刺来的剑!
“锦,收手吧,我们是兄弟!”夏侯祉墨眉头紧皱的说道!剑却放着夏侯祉锦刺来的剑!
“谁跟你是兄弟!”夏侯祉锦否认道!一个凌空的侧空翻,对着夏侯祉墨的心脏,直刺而去!
夏侯祉墨挡住挥剑夏侯祉锦刺来的剑,然后极其内力的一掌,打在夏侯祉锦的左胸上!
只瞬间,一口鲜血从夏侯祉锦的嘴里喷洒而出!而身体因受力,直直的向后飞去,直接的装载了悬崖边得一棵长青松柏上!顺势而下!
“锦,小心”夏侯祉墨大惊,来不及多想,一个飞身向前抓住了就要掉下悬崖的夏侯祉锦的手!
“锦,快,抓紧,我拉你上来”夏侯祉墨紧紧的抓住夏侯祉锦的手说道!
而此时夏侯祉锦的嘴角却露出了引线狠毒的笑容,一把疼掉手中的剑,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单手打开,对准了夏侯祉墨,就借着掌力打入夏侯祉墨正张口说话的嘴里!
然后对着夏侯祉墨使劲的一拉,一个借力就飞身而上!
夏侯祉墨没有防备,正在竭力的突出夏侯祉锦给他吃的那东西!可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对夏侯祉锦放手,却不想。。。。。。
第两百零三章:掉落悬崖
“皇上。。。。。。”众人呆愣住,这瞬间就停止在了那一刻!
就刚刚还在站在半蹲在悬崖边拉着锦王的皇上,此时却没有了踪影!
而锦王却完好无缺的站在那里,嘴角竟然还挂着阴狠的笑容!
“墨”来不及多想,刘欣榆飞奔道悬崖边上,抱起一个石头,一个纵身就跟着夏侯祉墨跳了下去!
“宫主。。。。。。”水异宫的众人惊呼!
“皇兄。。。。。。”夏侯祉毅冲着悬崖下大喊,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回音!
悠的,夏侯祉毅突然脸色一变,冰冷的转身,声音极其寒烈的吩咐道“墨天,墨炎,带着锦卫,沿着小路下山,道山谷里搜寻,皇上一定不会有事的!”
“是”墨天和墨炎领命,黑眸里染上重重的痛色!
皇上洪福齐天,一定不会有事的,更何况刘子谦刘大人也跟着跳了下去,一定会没事的!
于是墨天和墨炎带着锦卫们开始沿路下山搜索,而那些黑衣人,甚至就算是紫衣武士,好像跟他们没有关系的似的,一一擦肩而过!
“翼王,你现在必须回宫,稳住朝政”刘郝晟忍痛抱拳道!此时决不能让像宁王这样的人趁虚而入!
“嗯,镇北大将军,你与本网一起回宫!”夏侯祉毅说完,深深的看了眼那深不见底的悬崖,痛愤的转身离开,没有看旁边的宁王和锦王一眼!
“公主。。。。。。”榆晨傻傻的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轻喃!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你要这么残忍,每一次都让他目睹失去宫主真相!
这一次宫主会不会像上一次那样有惊无险!
可是这是悬崖啊,不是他们水异宫最神圣的水!但是总师没有测算出宫主有难啊?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恐怕也只是总师最清楚了!
榆晨转身,准备跟夏侯祉毅他们一起回宫!
却在转身的那一刻,看着夏侯祉锦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眼里竟还有一丝疼惜!
本来榆晨就够气氛伤痛的了,却见夏侯祉锦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更是火冒三丈,随手拔出一把剑对准了夏侯祉锦就刺了过去!
然后夏侯祉锦竟然像是没看到似地,竟然还笑着迎接这把剑似地,吓得宁王等众人惊呼“锦儿”“锦王”
榆晨一把将剑抵在了夏侯祉锦的胸前,却久久的没有用力将剑推入夏侯祉锦的胸腔里!
“为什么不躲?”榆晨眉头紧皱的问道!
该苏,他真认为自己不敢杀他是不是?可是为什么,心里除了他的恨以为,自己就真的没想过要了他的命呢?
“只要你开就好!”夏侯祉锦简简单单的回答了一句,却是直入心扉的一句!
德妃她不对自己下手,是不是表示对自己还有一丝情意,一丝不舍!
“皇上视你为兄弟,皇上不忍心杀你,我也不会杀你!”说完榆晨转身缓步离开!
夏侯祉锦楞楞的站在原地,看着德妃离开的背影,思愣着德妃所说的话!
‘皇上视你为兄弟,皇上不忍心杀你,我也不会杀你!’
德妃她到底是对自己的不忍,还是因为她对皇上的爱太深!
该死!
呵呵,不过,夏侯祉墨那小子休想活着命回来!
他给夏侯祉墨吃的药,那可是只有处子之血才能解救的,否侧便会血管爆裂而亡!
他本来是想夏侯祉墨在德妃面前失礼的,可没想到。。。。。。
呵呵,就算夏侯祉墨在怎么命大,掉下悬崖也摔不死他,但那药力,呵呵,很快。。。。。。
而另一边的悬崖上夏侯祉墨用剑狠狠的插进了山壁里,一手紧紧的拽住刘欣榆的手腕,双眼就要喷出火来“该死,谁叫你跳下来的”
“皇上,你是君,我是臣,君有难,臣岂能不若置之”刘欣榆浅笑!就这么反手紧紧的反握住了夏侯祉墨的手!
“你不怕死?”夏侯祉墨斜眼看向刘子谦,双眸布满了暴戾!只是该死,为何体内有一股热流在流转,锦王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我们不是还没有死吗?”刘欣榆微微仰头看向夏侯祉墨说道!
没有一丝的害怕,或许就算真的会死,能喝夏侯祉墨死在一起,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两人不在说话,夏侯祉墨紧紧的握住剑柄,可是这剑很快承受不住他们的重力了,一路划开山壁,缓缓的下滑着,那与山壁擦出火花是那么耀眼,那呲呲的摩擦声更是刺耳难耐!
“该死”夏侯祉墨低咒,一双暴戾得通红的眼,就要滴出血来“子谦,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活着,帮我把话带给欣榆”
“不,要说,你自己说去!”刘欣榆喝道!夏侯祉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想死吗?
“子谦听我说”夏侯祉墨有些急切!他怕他再不说就来不及了,目前他还不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只感觉全身都好烫好烫,竟然还有种难耐的冲动!
锦王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给他下蝽药吧!
“我不听,不停”刘欣榆使劲的摇头!
然而却王杰了他们此刻的情况,她这一摇头,那剑锋更是滑的快了!
只听到‘噼啪’一声,剑就断在了山壁里!两人齐齐的向悬崖掉下去“啊。。。。。。”
第两百零四章:生生世世的爱
就算这样,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的紧握的手,也没有松开过!
“欣榆,我是真的爱你”夏侯祉墨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悬崖上大喊!
再见了欣榆,希望你能幸福!
‘墨,我也爱你’刘欣榆在心里回答道‘墨,我们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刘欣榆眼前划过一根松柏,手疾眼快的一下扔出了溜溜球!
只瞬间她和夏侯祉墨的身子就停止了下落,因为那溜溜球直直的挂在了那颗松柏上!
“墨,你怎么样”刘欣榆微微低头看向夏侯祉墨问道!因为她感觉到夏侯祉墨的手好烫,好烫!
在这大雪纷飞的日子,夏侯祉墨的手怎么会那么烫,难道是感冒发烧了,不会吧,夏侯祉墨的身子没那么弱吧!
夏侯祉墨微微摇头苦笑,一定又是幻觉,他怎么会听到欣榆的声音!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夏侯祉锦那小子难道真给自己吃的蝽药?
在这种情况下吃蝽药,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没事”夏侯祉墨强忍住心里的难耐,有些气喘嘘嘘的回答道!
“墨,你别吓我哦,你到底怎么了?”刘欣榆急切的问道!
该死,该怎么办呢?刘欣榆四处张望着,查看着地形,突然在右下角发现了一个山洞,大喜“墨,你看,山洞!”
夏侯祉墨闻声看去,果然有一山洞!
夏侯祉墨仰头,借着自己唯一仅存的情形说道“子谦,放手”
“不,我不会的,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生生世世的爱,永不放手的在一起”刘欣榆坚定的说道!
她知道夏侯祉墨为什么让她放手,她感觉不到夏侯祉墨握住她的手的力道了!
夏侯祉墨他到底怎么了,仿佛全身都失去了力气一般!
她握着他的手,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手里慢慢的下滑着!
“不,墨,坚持住,墨,我刘欣榆爱你,抓紧啊”刘欣榆极力的抓住夏侯祉墨的手,一双眼就要留下泪来,却一直隐忍着,不可以,不可以松手的,墨,你不可以松手的!
“欣榆,欣榆”夏侯祉墨摇头甩开那些满脑撩人的画面,微微仰头看向刘欣榆问道“你说什么?”
该死,夏侯祉锦给他吃的,果然是蝽药!
“墨,我说,我刘欣榆只爱你夏侯祉墨一个人,抓紧啊,不许松手,否则我不会再原谅你的”刘欣榆冲着夏侯祉墨大喊!
上一世,她晚回一步,他便早早的离开了她,这一世她一定要救他,绝不可以在错过,在等三百年!绝不!
“欣榆,我爱你”夏侯祉墨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气大喊,紧紧的反握住刘欣榆的手,微微向刘欣榆的手借力,提起内力,一个飞身飞起,紧紧的楼主了刘欣榆的腰身!
可就是那么一搂,让夏侯祉墨更是难耐,一股股热流从小腹一直延伸,那澎湃的血管更是胀得就像一条条毒蛇一样,无情的摧毁着夏侯祉墨的身心!
“墨,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哦,你忍忍,我们马上就可以到山洞了”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的反应,来不及多想,收回溜溜球,任由夏侯祉墨抱着一起下落,然后以迅雷不掩耳及的速度,再次扔出了溜溜球!瞬间他们下落的身子,再次停住!
此刻他们离那个山洞不过几米之远,只要在找到一棵松柏,一个借力点,他们就可以平安的到达山洞了!
可是刘欣榆找了半天,却未能找到山洞旁有一棵松柏,该死,没有松柏,有山石也行啊!可是什么也没有!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难耐的样子,焦急万分,这该如何是好啊?
“墨,抱紧我”刘欣榆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豁出去了!
一把抽出夏侯祉墨腰间的软剑,对着山壁狠狠的一脚,一个借力,荡秋千似地荡了两下,然后收回溜溜球,迅速的将软剑狠狠的插进了山壁里,因为有借力,软剑竟然插进了一半!
刘欣榆见此大喜,而此时,他们的却在迅速的降落着,刘欣榆再次扔出溜溜球勾住软剑!
两人终于平安的抵达到了山洞!
夏侯祉墨仍然紧紧的抱着刘欣榆,他需要安慰,他想要安慰!
“墨,你怎么样了,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刘欣榆将夏侯祉墨扶进山洞,担心的看着夏侯祉墨问道!
却不料,一下子被夏侯祉墨扑倒在地!
夏侯祉墨就这么狠狠的压在了刘欣榆的身上,双眸有着狩猎般得兴奋,仿佛饥饿了上千年的恶魔,闻到了灵魂的芳香!
一双手无情的开始撕扯刘欣榆的衣服!
刘欣榆见此大惊,墨他怎么了?
那双眼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好像陌生人一般,眼里只有兴奋在咆哮!
于是惊呼道“大精虫,你怎么了,你要做什么?”
“大精虫”夏侯祉墨突然听到这样的呼唤,顿时停下了动作,一双难以忍受的眼紧紧的看着那张冰冷的面具!
不,他不可以背叛欣榆的,不可以,更何况刘子谦他是男人,是男人!
夏侯祉墨咻的一下站了起来,极其隐忍的跌跌撞撞的山洞里面走去,嘴里还呢喃着“不,不可以背叛欣榆,不可以!”
第两百零五章:刘子谦就是欣榆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看着夏侯祉墨跌跌撞撞的身子,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向前去扶住夏侯祉墨“墨,你到底怎么了?”
却赫然被夏侯祉墨一把搂在怀里“不,不可以背叛欣榆,不可以!”
可是那双手却忍不住的在刘欣榆身上游走!
“大精虫,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中毒了”刘欣榆感觉到夏侯祉墨身上出来的热气,还有夏侯祉墨那双不断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她可以断定夏侯祉墨他一定是中了兴奋剂,比如蝽药!
却又突然被夏侯祉墨一把推开“走,你走,我不可以背叛欣榆的,不可以”
刘欣榆看着难耐,满脸汗水的夏侯祉墨,满是心疼,没有多想,一把抽出挽住头发的发簪,瞬间青丝如瀑的泻下!
看得夏侯祉墨满眼的情欲!可是心里还是极力的隐忍着,那攥的紧紧的拳头就要滴出血来!
心里一直想着,念着刘欣榆,他告诉自己,绝不可以背叛欣榆!
刘欣榆看着这样的夏侯祉墨,甜甜的笑了!
大精虫他做到了,就算自己在怎么难受,他也极力忍着,为的就是不背叛自己!
他是一个帝王,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为了她竟然还极力的隐忍着,就算在现代,这样为你坚守的男人,也未必能找得到!
这样就足够了,足够了!
就算她把她交给他,她也绝不会后悔,有的,只是甜甜的幸福!
“墨,我是刘欣榆只爱你夏侯祉墨一个人,”说完,刘欣榆一个跨步向前,垫脚就闻向了夏侯祉墨的唇!
夏侯祉墨本来就极其隐忍的,被刘欣榆这么一吻,更是难耐万分,刚开始还有些能稳得住,可是后来。。。。。。。
夏侯祉墨,反手搂住刘欣榆,扣住刘欣榆的脑袋,狠狠的问着刘欣榆的唇,就连刘欣榆的面具也不曾取下!
大手不规矩的在刘欣榆身上游走,微微倾身,就将刘欣榆压倒在了地上!
夏侯祉墨发疯似地吻着刘欣榆,嘴唇耳垂,锁骨,大手捂伤那圆润有捏。。。。。。
一件一件的衣服被退离,当两人谈成乡间的时候。。。。。。
雪依旧纷飞的下着,寒冷天气冷的让人不禁寒颤,然而此时的山洞里确实一片春光明媚!
次日夏侯祉墨睁开惺忪的双眼,却赫然发现自己的怀里竟然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陌生女子!这是什么情况?
他记得昨天在泰源山顶肃杀,然后为了救锦王,他被拖拉下悬崖,再然后就看到刘子谦也跟着跳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刘子谦的手,靠着剑,稳住下落的身子。。。。。。。
在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是怎么获救的,似乎他都不太记得了,有些模糊。。。。。。
他仿佛听到了欣榆说爱他’墨,我刘欣榆只哎你夏侯祉墨一个人‘他知道他中了锦王的媚之血,必须处子之血才能解救。。。。。。
可是为何,他现在又好好的,而刘子谦又去了那里?他怀里的这个女人又是谁?
难道是这一个女人救了自己?那他岂不是背叛了欣榆?
夏侯祉墨下意识的看向埋在自己怀里的那张脸,却顿时瞪大了双眼!
因为他并没有看到那张脸,却看到了那张冰冷的面具!
子谦!夏侯祉墨一阵错愕,难道刘子谦是女人?
夏侯祉墨伸手想要摘下刘子谦脸上的面具,他总觉得他抱着刘子谦的感觉竟然和抱着欣榆的时候一样满足,这是为什么?可是刘子谦他是真的见过的,很丑陋!
“大精虫,你眼睛是不是喘气去了”刘欣榆抱着夏侯祉墨梦呓着,昨晚可把她累坏了!呵呵,这个抱枕好舒服,就像大精虫一样的温暖,呵呵!
听到刘欣榆的话,夏侯祉墨伸在半空的手,顿时顿住了!心一下紧张起来,这声音。。。。。。
“墨,我好想你”刘欣榆抱着夏侯祉墨眉头紧皱着,继续梦呓着!她只觉得墨他和自己好近好近!
再一次听到刘欣榆梦呓,夏侯祉墨整个心都紧张雀跃的不行!
大精虫,墨!
没错,这样的称呼,只有他的欣榆,除了他的欣榆敢这么叫他,还有谁?
夏侯祉墨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对,就只是这种感觉,这种味道,是满足,是幸福!
难怪,他总是会把刘子谦当做欣榆,难怪他会对刘子谦有着别样的情愫!
原来刘子谦就是他的欣榆,原来他的欣榆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原来他的欣榆一直为他在付出着!
皇后,是为了他,舞娘,是为了他,刘子谦,也是为了他,跳下悬崖,更是为了他,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或许也是为了他!
“傻丫头,为什么要为我做那么多”夏侯祉墨紧紧的将熟睡的刘欣榆搂在了怀里,一双眼瞬间湿润了!
他为她对他的爱感动着,他为此刻的幸福与满足感动着!
第两百零六章:夏侯祉墨的梦呓!
夏侯祉墨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他此生决不负欣榆,就像欣榆所说一样,他夏侯祉墨只爱她刘欣榆一个人!
想到这,夏侯祉墨也闭上了双眼,他知道昨晚他一定让她累坏了,一下子就要了她好几次!
等等,媚之血,处子之血,那这么说他的欣榆果然没有骗他,欣榆真的没有守宫砂!
呵呵,夏侯祉墨嘴角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当刘欣榆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了!
刘欣榆微微仰头看着双眼紧闭的夏侯祉墨,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摸向夏侯祉墨的脸,谈后抬头送上一个香吻“墨。我爱你,将自己交给你,我不后悔!”
说完刘欣榆准备起身,她得看看这里的环境,看能否找到出口!
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夏侯祉墨猛的抓住了刘欣榆的手,如梦呓般得说道“欣榆,不要离开我”
吓得刘欣榆下意识的赶紧用另一只手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服!
却见夏侯祉墨没反应,唉,原来是做梦啊?
可刚想抽回自己的手,再次起身,谁知夏侯祉墨竟然来了个九十度的大翻身,腿一抬,就将刘欣榆完全禁锢在了怀里!
刘欣榆见此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心跳的好快好快,一双眼偷偷的撇向夏侯祉墨,却见夏侯祉墨仍然熟睡着,顿时松了口气“呼,吓死我了”
若刘欣榆此刻注意到,就会发现夏侯祉墨此时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刘欣榆怯怯的伸出手,轻轻的移开夏侯祉墨搭在她身上的手,然后微微用力,做了起来“该死,怎么全身都疼啊”
刘欣榆低咒,用手左捶捶右捶捶的“他妈的,难道嘿咻嘿咻后都这样?”
说完刘欣榆嘟着嘴,又轻轻将夏侯祉墨搭在她脚上的腿移开!
却刚又在刘欣榆起身的那一刻,夏侯祉墨来了一个大大的平身飞跃,弹起似的,这次干脆直接的将刘欣榆压在了身下,嘴里还梦呓似的呢喃“欣榆,你还想逃吗?”
呃。。。。。。刘欣榆皱眉,大精虫在做什么鬼不垃圾的梦啊,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貌似梦里有她哦!呵呵!
等等,夏侯祉墨睡是这么不规矩,手舞足蹈的吗?貌似她睡觉才是吧,有一次她还把夏侯祉墨踹下床了!
“大精虫,你给我起来,醒了就行了,装什么装啊”悠的,刘欣榆冲着夏侯祉墨暴喝!
该死,他竟然敢耍他,不想活了是不是,明明醒了还跟她装!
“子谦,你刚刚叫朕什么?”
刘子谦,对,她现在的身份是刘子谦,她怎么能叫夏侯祉墨大精虫呢?
可是。。。。。。瞧瞧,夏侯祉墨就这名正言顺的压在了自己身上,还有那眼神,晕,她现在是刘子谦吗?
她看不像,怎么看怎么像小夫妻的温存!
“皇上,臣只是觉得你是君,我是臣,我这样距离,怕是有欠妥当吧”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看似很平静的说道!
实则内心紧张的要死,他们这样暧昧的动作,让她不禁想起昨晚那羞人的一幕!
“我是君,你是臣。。。。。。妾,这样哪里欠妥当了?”夏侯祉墨仍然没有起身的意思,完全忘了现在所处的是什么环境,一双眼较有趣味的看着刘欣榆,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皇上,你要搞清楚,是臣,不是臣。。。。。。妾,况且皇上刚才叫的可是刘子谦的名字”刘欣榆纠正道!
看来大精虫他已然知道她就是刘欣榆了,也是,昨天那样的坦诚相见,若还不知是她,那她就该怀疑他的爱了!
“这么说,你是在怪罪朕叫错名字了”夏侯祉墨边说边伸手摘下刘欣榆的面具!
那张清秀可人的面容,瞬间将夏侯祉墨吸引住了,甚至竟然微微红了眼眶,伸出手宠溺的刮着刘欣榆的小鼻子,声音带着点鼻音浅笑道“傻丫头”
“大精虫”刘欣榆嘟嘴回骂道!
他妈的,竟然说她傻,她看他才傻呢!
“大精虫配傻丫头,呵呵,绝配”夏侯祉墨轻笑!
“配你个大头鬼,快点起来,还想不想出去啊”刘欣榆撇开眼,她不敢看夏侯祉墨那双炙热的眼,似要将她灼烧似的,一双手有气无力的捶打着夏侯祉墨的胸脯说道!
“嘘”而就在此时夏侯祉墨突然严肃起来,做了嘘的手势,然后手指指向前方!
刘欣榆微微仰头看去,夏侯祉墨让她看什么啊?
却在仰头的那一刻,顿时睁大了双眼,一庞然大物正较有趣味的看着他们?
这是什么?
足有一米八的高度,还长满了羽毛?这块头比打擂台的还彪悍,威武!
妈妈耶,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刘欣榆从头到脚,在从脚到头的看了好几遍,最后她确定是只比人还大的鸟!
难道是传说中的神鸟?
突然神雕侠侣里的那只雕兄在刘欣榆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妈的,这该不会就是神雕侠侣里面的那只雕兄吧!
第两百零七章:雕兄
而就在这时那雕兄动了,开始扑扇着翅膀,只瞬间周围就旋风阵阵,尘烟四起,似要将这里的一切都吹走撕裂一般!
夏侯祉墨见此,反应极快的将刘欣榆护在了怀里!
奈何旋风呼呼的继续吹着,这雕兄屹然是要将他们扇出洞去,而洞外却是深深的悬崖!
“墨,把溜溜球给我,快”刘欣榆知道,若他们被扇出洞就完了,她深信雕兄有这个能力!于是寻找着悠悠球,却赫然发现她现在依然衣衫不整的,而她身上的装备,溜溜球,手枪都被卸下来了,于是大喊夏侯祉墨!
夏侯祉墨听到刘欣榆说快不敢怠慢,他知道在这样下去以为着什么?
那就是以为着死,不,他们不能死,他和欣榆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绝对不可以死!
于是抬眼寻找溜溜球,因为风大夏侯祉墨不得不微眯双眼!
“我看了,就在我们的左下角”可夏侯祉墨的话刚说完,一阵狂风如洪水般得急流而来!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顿时被一下子吹着向洞口移动去!
夏侯祉墨反应极快的用双手紧紧的撑住了地面,他想用摩擦来拯救他们!
可是他似乎太小看了雕兄的能力!
虽然摩擦的确让他们被吹出去的速度减缓了些,但风力还在加大着,他们能撑多久?
不过也正是因为夏侯祉墨的硬撑,让刘欣榆在被风吹过溜溜球的那一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溜溜球!
一秒也不容刘欣榆多想,迅速的甩出了溜溜球,只瞬间,他们就停止了移动!
其实,她甩出的溜溜球到底挽住了什么,她并不知道!
‘还好,溜溜球没有被吹走,若在晚一步。。。。。。’刘欣榆在心里轻叹!
然后躲在夏侯祉墨怀里,冲着那雕兄大喊“喂,雕兄,我们又不是杨过和小龙女,经不起你磨练的”
没想到的是,刘欣榆这话一出,风突然就变小了,而且越来越小,甚至道最好竟然平息了!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这才微微抬头看去,却见那雕兄竟有人的表情般,看起来好落寞好伤痛似的!
而刘欣榆也才发现,她的溜溜球到底圈住了什么,原来溜溜球直接圈再了雕兄的脚上,难怪这么稳固呢?
“欣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来引开它的注意,你小心,能逃就逃,别管我”夏侯祉墨看了眼眼前的形势说道!
他们现在处在的位置是洞口,而雕兄所站的位置才是洞里,他可以断定,雕兄的背后一定别有洞天!
他说过的她要保护他的欣榆,他绝不会让他的欣榆收到任何伤害,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说完,夏侯祉墨便起身!
谁知他才刚起身,刘欣榆就一把紧紧的抓住了夏侯祉墨的手,也站了起来!
刘欣榆低头心疼的看着那双早已渗出血液的手,她知道,这是墨刚才双手撑地摩擦而致的,没有多言,只是无比坚定的道“一个人只有一双手,只能牵着一个人的手走,我刘欣榆牵了你夏侯祉墨的手,就算死,也不会放手”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无比坚定的话,忍住手心传来的疼痛,反手握紧了刘欣榆的手!
不用言语,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而此时却传来几声清脆而被喷的雕鸣!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齐齐看向那雕兄,却见那雕兄正向他们点头!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对视一眼,对问‘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突然刘欣榆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拉至向前,而夏侯祉墨因握着刘欣榆的手,自然也被拉着向前走了几步!
又是几声雕鸣,两人亦是齐齐的看去,此时那雕兄转身背对着他们向洞里走了去!
刘欣榆见此瞬间收回了溜溜球!
“它好像是要我们跟它进去”夏侯祉墨望着雕兄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
“嗯”刘欣榆点头,捡起地上的手枪和面具,拉着夏侯祉墨的手跟上雕兄的脚步!
“雕兄等等我们啊”刘欣榆冲着雕兄大喊!
让刘欣榆和夏侯祉墨吃惊的是,那雕兄就像在回应她一样,竟然停住了脚步,还微微侧身雕鸣几声,好像在催促着他们快点一样!
“墨,这雕兄好像能听懂我说话耶”刘欣榆大喜,于是拉着夏侯祉墨加快了脚步,跟上雕兄!
“呵呵”夏侯祉墨浅笑,任由刘欣榆拉着追上那雕兄!
他有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和她独处了,虽然有些危险,但在危险,只要有她相伴,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刘欣榆和夏侯祉墨跟着雕兄穿过像蚯蚓般的洞道,突然雕兄在一道石门前停下了,回头看向刘欣榆和夏侯祉墨雕鸣几声,好像在示意他们看什么似的!
“古墓”夏侯祉墨微微抬头,看向石门上的两个大字,念道!
“古墓,雕兄,该不会真的是神雕侠侣吧”刘欣榆错愕的盯着古墓那两个大字!
谁知道刚说完,那雕兄竟然兴奋的拍翅膀,还欢快的雕鸣几声,好像在夸她说对了一样!
‘呃。。。。。。这该不会是她的错觉吧!’刘欣榆在心里犯嘀咕,可还是忍不住的想试探一下,于是继续说道“杨过,小龙女”
第两百零八章:传说中的古墓
这次那雕兄听了不仅趴着翅膀,而且竟然还使劲的点头!
“哦瓦,不会把,还真有神雕侠侣,雕兄你不会逗我开心吧”刘欣榆皱眉,难道在这个世界神雕侠侣不是小说,电视剧,二十事实!这也太扯了吧!
“欣榆,我想雕兄没有逗你开心的意思?在我很小的时候,皇爷爷就说过,他曾经被一对神仙侠侣救过,身边还有一只大雕,后来皇爷爷想要报答救命之恩,便四处打听查询,才知世人称他们为神雕侠侣”夏侯祉墨这时听到刘欣榆这么说,突然想到在他很小的时候,皇爷爷告诉他的!
让他以后无论怎样,只要遇到神雕侠侣的后人,就一定要替他报恩!
他以前还以为皇爷爷是在讲故事给他听,没想到今日竟然亲眼看到了神雕侠侣身边的大雕,这或许就是渊源吧!
“什么?这么说,真的又神雕侠侣,这也太扯了点吧!”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
难道真的又神雕侠侣,雕兄可以糊弄她,那夏侯祉墨总不会忽悠她吧!天啊,她是不是在做梦啊?
而就在这时,雕兄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冲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使劲的雕鸣,好像有什么话要给他们说似地!
听的夏侯祉墨和刘欣榆齐齐皱眉,刘欣榆甚至用双手捂住了耳朵!该死,这雕兄导读想干嘛?没事鸣叫这么大声干嘛?
“喂,雕兄,你别叫了,你到底要敢什么?”刘欣榆捂着耳朵,看着不停鸣叫的雕兄问道!
雕兄好像听明白了刘欣榆的话似地,确实停下了鸣叫,跨步上前,低头用嘴夹起夏侯祉墨肩上的衣服,使劲的往一边拉着!好像要让夏侯祉墨做什么似地!
“雕兄,这里是不是又什么机关,可以打开这道石门”夏侯祉墨会意问道,既然雕兄把他们带到这,这里就不可能是一条死路,既然有石门,就一定可以打开!
雕兄听到夏侯祉墨这么说,一下子就松开了夏侯祉墨的衣服,不停的点头雕鸣!
“机关,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刘欣榆开始在石门口找机关。
谁料惹来雕兄的一阵不满的摇头雕鸣!
“呃。。。。。。没在这里”刘欣榆试探性的问道!
雕兄微微仰头冲着头顶雕鸣,好像在说,机关在头顶上似地!
夏侯祉墨会意,一个飞身向上,果然在上面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按钮,夏侯祉墨轻轻一按!只顶到轰隆一声,石门缓缓的打开了!
“哇,墨,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简直是太爱你了”刘欣榆看着打开了石门,两眼放光!
刚想抬步进去,却一下子被夏侯祉墨给拉住了“小心!”
“哦”刘欣榆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然会那么听夏侯祉墨的话了!
夏侯祉墨深深的看了眼刘欣榆,握紧刘欣榆的手,抬步,率先跟在了雕兄后面,而他被把刘欣榆护在了身后!
石门后是未知的世界,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他自己行走在了前面!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跟着雕兄进了古墓的门,眼前豁然宽阔起来!只是略显有些昏暗!
石床,石桌,石凳,好像什么都是石头做的!
刘欣榆不禁感叹,这古人的奇思妙想,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这石桌,却沾了一手的灰尘,很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
“雕兄带我们来意欲何为啊?”夏侯祉墨一手牵着刘欣榆,一手微微抬起的问道!他亦是知道这雕兄能听懂他们说什么。
雕兄听着夏侯祉墨的话,走到另一道是门前,听了下来,冲着石门雕鸣!
虽然与雕兄相处了不到一个时辰,但是雕兄的意思,他们还是有些明白了,雕兄这是让他们打开这一刀石门!
谁知道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刚踱步走进,石门却赫然的缓缓的打开了,只见雕兄用嘴夹再石门的右边触碰了一下!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见此对视一眼后,便跟上雕兄的脚步!
穿过几道石门后,刘欣榆不禁感叹,原来这里的古墓和电视剧里的古墓是大同小异的,全是门,就像前是门,后也是门,左是门,右也是门得,总是每到一处,都会有一道石门!
终于雕兄带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停下了脚步!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顿眼看去,只见前面一个四四方方的类似石桌的东西,然后它却寒气腾腾,他们还没有靠拢,便觉得韩彻入骨!
“这该不会就是传说镇南关的寒冰床吧!”刘欣榆瞪了双眼,指着那冒着寒气的冰床问道!
雕兄点头雕鸣,然后低头迈步向另一边走去!
而夏侯祉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一直手紧紧的牵着刘欣榆的手,一双眼更是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像这样的古墓,难免会机关重重,还是小心为妙啊!
而此时,雕兄突然对着某处悲痛的雕鸣起来,声音凄惨,寂寥,给人一种伤痛的感觉!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迈步过去,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也被雕兄的悲伤气氛所感染了一般,尽然内心深处有些淡淡的伤感!
第209章:杨过,小龙女!
只见,在那么的正前方,两具盘坐在石床上的骷髅,已经布满了尘埃,甚至沾上了蛛网,而其中一具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个和刘欣榆一模一样的银色面具,且是独臂!
这样的独特的特征,让刘欣榆一眼辨认出来眼前的两人是谁,于是长大了嘴巴,惊呼道“杨过,小龙女”
雕兄再一次悲痛的点头雕鸣!
“雕兄带我们来,就是让我们看这个?”夏侯祉墨皱眉不解,他觉得雕兄不会带他们来,仅仅是看这个的,肯定还另有目的!
“哎哟,夏侯祉墨你脑袋养鱼的啊?雕兄带我们来着,肯定是想让我们把这两位前辈入土为安啊,电视剧里不是都这么演的吗?”刘欣榆冲着夏侯祉墨翻白眼,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吗?
刘欣榆话刚说完,雕兄竟然大跨一步,走进刘欣榆,张开翅膀,将刘欣榆完完全全给包在了翅膀之下,还不断的点头雕鸣!好像在拥抱刘欣榆似地!
刘欣榆本来还下了一跳的,这雕兄要干什么?
而后明白雕兄对她并没有敌意,好像还对她富有一种感激之情似地!
或许它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感激的拥抱吧!想到这,刘欣榆也没那么怕了!
夏侯祉墨见此脸都绿了,该死,这只死雕竟然敢抱他的女人,而且还当着他的面,更可气的是竟然还是公雕,不然他们怎么叫他雕兄!
刚想发火,拉出刘欣榆,却见雕兄又松开了刘欣榆,它似乎感觉到先后祉墨的怒气!
“雕兄,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许抱她”夏侯祉墨用警告的眼神看着雕兄,一双眼比那冰床还寒气十足,一手搭上刘欣榆的肩,使劲的将刘欣榆拉回怀里,极其霸道的宣言“她是我的!”
“呵呵呵,呵呵呵”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傻笑,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吧!她又没抱别的男人,就跟一只动物抱一下,他就发那么大火,还真是可爱!
“很好笑吗?我可是很认真的,你只能是我的”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傻笑声,转头无比认真的看着刘欣榆说道!
“好好好,你说了算,我刘欣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乃至下下下下下辈子,都只能是你夏侯祉墨的,行了吧!大精虫!”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嘴角挂着甜甜幸福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说完,夏侯祉墨在刘欣榆的额头落下浅浅的一吻!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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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量的满足!
看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亲热,雕兄可不依了,冲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使劲的雕鸣!似乎在说他们别只顾着亲热,忘了它刚才说的事!
听着雕兄雕鸣,刘欣榆望着雕兄浅笑道“不会忘了你的正事的”
果然雕兄似乎听懂了刘欣榆的话,竟然安静了,只是定定的看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
于是刘欣榆便退后两步,跪下准备磕头,却见夏侯祉墨仍然站着,便微微仰头,伸出手拉着夏侯祉墨的衣角说道“你不是说两位前辈救过你皇爷爷吗?你不跪下来磕几个响头道谢啊?”
呵呵,不知道磕完头,会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呢?比如宝剑,秘籍什么的!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宠溺的摇摇头,无奈的跪下!“两位前辈,弟子夏侯祉墨与内子刘欣榆无意闯入古墓,若弟子和内子有什么得罪不是之处,还请两位前辈见谅,另外弟子叩谢两位前辈曾救先祖的救命之恩,弟子会将两位前辈的骸骨入土为安,以报先祖当年的救命之恩”
说完,夏侯祉墨开始磕头谢恩!
刘欣榆听得夏侯祉墨这么说,一愣一愣的!
这是拍电视剧还是咋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江湖!
嗯,她决定了,等统一大国后,她就要去笑傲江湖!哈哈哈!
想到这,刘欣榆也跟着夏侯祉墨磕起头来!
果然,不出刘欣榆所料,在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磕完三个响头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机关,只见一个和鞋盒差不多大的木匣子从地面缓缓的升了起来!
夏侯祉墨见此,反应极快的将刘欣榆拉起,就退后两步!
与此同时,从四面八方射出无数的长箭,向一个方向而至,而那个方向正是他们跪地的那个方向!
若他们再晚一步退出来,那此刻他们便成了肉饼,或者说若他们急于去打开那个木匣子,那么结果也会是一样!
夏侯祉墨一手紧紧握住刘欣榆的手,一手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时刻防备来袭!
刘欣榆本来还想质问夏侯祉墨为什么拉她的,现在看到这一切,也不用再问了,既已明了!还好先后祉墨他够谨慎,反应够快!
而此时,雕兄竟然又开始雕鸣,而且还不停拍打着翅膀,说它是高兴吧,那雕鸣里又带着点哀伤,说它不高兴吧,它又不停的拍打着翅膀!
“雕兄,你什么意思?鸣知道有机关暗器,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我们若再晚一步,你就等着替我们收尸吧!”刘欣榆看着雕兄,一脸不高兴的责怪道!
呃。。。。。。雕兄会收尸吗?
貌似不会吧,若会的话,那杨过小龙女还会在这盘坐几十年!
哎。。。。。。。刘欣榆,你什么时候脑袋也用来养鱼了啊?
第210章玉女心经!
雕兄听着刘欣榆的话,停止了拍打翅膀,开始一步一步的靠近木匣子!
刘欣榆见此大惊“雕兄,危险!”
夏侯祉墨仍然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听着刘欣榆的惊呼,也顿眼望去!
却见那雕兄竟然双翅捧起了木匣子,然后向他和刘欣榆走来!
雕兄站定在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的面前,深深的分别看了眼夏侯祉墨和刘欣榆,最后还是决定,将木匣子交给夏侯祉墨!
于是便将木匣子硬塞给夏侯祉墨,还点头雕鸣着,示意夏侯祉墨收下!
“你是要将这木匣子送给夏侯祉墨?”刘欣榆看着雕兄问道!一双眼瞪得老大!
雕兄闻言,再次点头雕鸣!
夏侯祉墨无奈,接过小心的打开木匣子,却见里面什么也没有,伸手进去摸了两下,却突然碰到一个小小的刺手按钮,于是夏侯祉墨轻轻一按!
果然这个木匣子,竟然还有内层!
而呈现在夏侯祉墨和刘欣榆面前的竟然是一本已经破旧得不行的书!
“玉女心经”夏侯祉墨将书拿了出来,看着书目念道!这应该是一本剑谱吧!
“什么?玉女心经,不会吧,我看看”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一脸震惊,一把夺过夏侯祉墨的手里的书,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天啊,我一定是在做梦了,还真有玉女心经啊”
呵呵,要是她能学会一招两式,那她岂不是就可以去参加什么舞林大会了!
哈哈!说不定能当上什么武林盟主呢!
想到这,刘欣榆就将书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却刚好被雕兄逮个正着!
雕兄很不满的对着刘欣榆愤怒的雕鸣,还张开翅膀来想要抢过玉女心经,还给夏侯祉墨似地!
“不就是一本书吗?雕兄你怎么那么像鸡婆啊,管的那么多,放在我身上和大精虫身上,不都一样”刘欣榆很不服气的反驳道!
谁知,雕兄竟然使劲的摇头,好像还很鸡婆似地双翅叉腰!
“我想,雕兄是想告诉你,你没有内力,这剑谱你还不能单独练,必须从基本功开始”夏侯祉墨分析道!他刚才也大致翻看了一下这剑谱,的确是本绝世的好剑法,特别是那双剑合璧!
听到夏侯祉墨的话,雕兄不住的点头!
“好嘛,好嘛,呐,还给你”刘欣榆嘟着嘴,极不情愿的从怀里摸出玉女心经递给夏侯祉墨!
说实话,上面写着什么?她真的看不懂!
“呵呵!”夏侯祉墨好笑切宠溺的接过书,揣进了怀里!其实放在谁的身上,他都无所谓,只是现在这个雕兄还是个麻烦!
等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将杨过和小龙女的骸骨移入石棺后,刘欣榆的肚皮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喂,雕兄,有什么可以吃的啊,我好饿啊”刘欣榆冲着一旁的站在石棺前,一动不动的雕兄问道!
雕兄微微抬头看向刘欣榆,雕鸣了两声,仿佛在说跟我来似地,然后转身走开!
夏侯祉墨牵着刘欣榆的手跟上雕兄的脚步!
然而他们当雕兄的脚步停下的时候,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的耳边也传来了嗡嗡嗡的叫声!
“哇,蜜蜂啊”刘欣榆闻声望着漫天飞舞的蜜蜂大叫,一下子吓得躲在了夏侯祉墨的身后!
难道杨过和小龙女住在古墓,真的是靠蜂蜜为生的?
“这是。。。。。。。雕兄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取蜂蜜”夏侯祉墨问道!既然是找吃的,而雕兄却又把他们带到这满屋的蜜蜂处,那就足以说明雕兄是让他们吃蜂蜜!
“大精虫,你问的全是废话,杨过和小龙女住在古墓本来就靠蜂蜜为生,而且这些蜜蜂都是小龙女养的,蜜蜂的翅膀上还有字,不信,你抓一只看看”刘欣榆躲在夏侯祉墨的身后,却大言不惭的说道!
还真难想象,这说话和行动的会是一个人,说得好像知道很多,很大胆似的,做的,却是躲在别人的身后!哎。。。。。。。。。。
听着刘欣榆的话,雕兄雕鸣一声,连连点头!
“你好像对着杨过和小龙女的事很了解?”夏侯祉墨快如闪电的一扬手,抓了一只蜜蜂,仔细看了看蜜蜂的翅膀,果然在那蜜蜂的翅膀上看到了一个字,这个字,不是其他的字,正是刘欣榆的最后一个字,榆字!
“还真有字,而且还是个榆字,你要不要看看”夏侯祉墨转头,好笑的看向刘欣榆问道!
“真的”刘欣榆从夏侯祉墨的肩头探出脑袋来,看着夏侯祉墨手中小小的蜜蜂“哇,真的耶,大精虫,我们真是太有缘了,你随便一抓就抓到我了”
“呵呵,你什么时候变成蜜蜂了?”夏侯祉墨浅笑!他当然知道刘欣榆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他就是想逗逗她!
“呃。。。。。。你才是蜜蜂呢!我的意思是我们很有缘,你随手抓的蜜蜂,上面也刻着我的名字!”刘欣榆窘迫的解释道!
貌似她刚才那样说,是挺容易让人误会的,哎。。。。。。看来最近脑袋里的鱼下小崽崽了,否则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只是这个榆字是否意味着什么?而她是否又跟这古墓有关系,直觉告诉她是有的!看来这事又得问清风了!
“呵呵”夏侯祉墨松手放开那只小蜜蜂,然后伸手极其宠溺的刮着刘欣榆的小鼻子!
第两百一十一章:局势变化!
皇宫
皇上不幸掉下悬崖的事,一下子传遍了整个皇宫,甚至京都城,整个东郭国!
当然这个放出消息的除了宁王之外还有谁?
夏侯祉毅一脸铁青的坐在御书房的那个为他专设的位子上,那寒冷的气息的侵透了整个御书房!
已经一天一夜了,皇兄和刘子谦一点消息也没有!
而朝政上,那些宁王的爪牙也开始蠢蠢欲动!
他都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而小榆儿也定然知道了皇兄遇难的事情,她一定会很伤心!
可是他现在分身无术!
“冀王,季云将军在外求见”秦公公前来禀告,那双红肿的眼,说明他也悲痛万分!
“传”夏侯祉毅急切的开口!
“臣参见冀王”季云将军急步而来,向夏侯祉毅行礼道!
“免了,外面情况怎么样?”夏侯祉毅问题,一双眼凛冽得可怕!
“据城卫查探,宁王已经在城外聚集了上万人的军队,势要威逼我们投降,他称帝!而城里的百姓更是人心慌慌,大多都收拾想要搬离京都城,镇北大将军刘将军已经开始布置防御了!”季云将军禀告道!
“该死”夏侯祉毅爆喝,那身冷冷的寒气,冷若冰霜得寒彻入骨!他现在终于能体会皇兄有多难了!他以前虽然和皇兄一起对付宁王,但他人来都没觉得有这么赤手过!
“传令下去,公告天下,并无皇上失足坠崖之说,皇上乃是微服私访,口谕冀王代理朝政!对宁王和锦王下全国通缉令,势必让百姓们误听谗言”夏侯祉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命令道!他现在必须得稳定民心,所谓得民心得天下!
“是”季云将军领出了御书房!
等季云将军出了御书房,夏侯祉毅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从悬崖回来,他就没有休息过!
“冀王,你还是休息一会吧,要是你在累倒了,我东郭可就……”秦公公走到夏侯祉毅身边,关心的说道!皇上已经不知所踪了,要是冀王在有个什么闪失,那整个东郭可就完了啊!
“本王没事,皇后找到了吗?”夏侯祉毅问道!
皇兄,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东郭可不能没有你!
他有时候还真怀疑小榆儿,皇兄,他们俩是不是串通好了啊,一起玩失踪,跑到哪里去游山玩水去了!
可是,这样也好啊,至少让他知道皇兄是平安的,没事的!只是和小榆儿一起出去玩去了!
“皇后,还是没有消息,京都会所的人都说不清楚舞娘和榆晨底细”秦公公回答道!皇后,你快回来吧,皇上已经……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通报声音响起“太后驾到……”
“儿臣参见母后”夏侯祉毅听到通报,急忙起身行礼!看来母后是知道皇兄的事了!
“奴才参见太后”秦公公行礼道!
“都免了吧!”太后微微抬手!
“母后,你怎么来了?”夏侯祉毅向前一步扶住太后,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
“哀家问你,你皇兄呢?”太后坐下,一脸严肃的问道!
“母后,皇兄他……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去了”夏侯祉毅回答道!
“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太后的脸色瞬间阴沉起来,眸光悠然一紧,犀利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夏侯祉毅,“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极其悲痛的说道“毅儿,如今大敌当前,国难当头,祸不单行,你到底还要瞒哀家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到哀家被逼离开这东郭皇宫吗?毅儿啊,你就实话告诉哀家,皇上到底怎么样了?嗯?”
“母后,皇兄他……皇兄他为救锦王,被锦王接下悬崖,而刘子谦刘大人也毅然跟着皇上跳下了悬崖,儿臣已派墨天,墨炎等墨家军彻夜搜寻,却依然不见皇兄和刘子谦的踪影”夏侯祉毅看着太后说道,脸上覆着一层难以形容的伤痛!
墨天和墨炎他们已经搜索了一天一夜了,可连皇兄和刘子谦的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找到,这是不是说明皇兄和刘子谦都还活着呢?还是连他们的尸体都被豺狼虎豹给叨走了?
“皇后仙逝,皇上失踪,这真是老天有意为难我东郭皇朝啊”太后悲痛万分,若皇上单单只是失踪那都还好,可是若皇上要是真有个什么闪失,让她这个老太婆还怎么活啊!
“母后,你别担心,小心凤体,儿臣相信皇后乃是真龙天子,自有神灵僻佑,皇后一定会洪福齐天,平安归来的,至于宁王,儿臣也会竭尽全力的应付”夏侯祉毅看着难受的母后,他的心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毅儿,真是苦了你了”太后起身,站起来,抬手满眼痛惜的抚摸着夏侯祉毅的脸,一脸歉意的说道!这么多年了,一直是毅儿这孩子帮着皇上诊治东郭!
“母后,儿臣没事,母后你也累了,还是先回慈宁宫休息吧,皇兄的事,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为皇兄守住皇位,直到皇兄归来为止!”夏侯祉毅见太后一脸疲惫十分不忍,于是开口保证道!其实他真的有把握一直帮皇兄保住这个皇位吗?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毅儿,你也别太累着,小心身体,哀家吩咐御膳房给你熬碗参汤来,呆会记得趁热喝,哀家就不打扰你了!”太后心痛的看着依然疲惫的夏侯祉毅,她这一生就只有两个儿子,皇上已经……要是毅儿在累倒了,那不要说她完了,就连整个东郭也完了!
说完,太后悲痛万分的转身离开!
“儿臣恭送母后”……
第二百一十二章:等雕兄减肥啊
刘欣榆和夏侯祉墨在古墓里生活了两天,对古墓的地形机关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至少要去哪,不要雕兄带路了!
可是他们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墨,你说,我们不会一辈子被困在这吧,然后就像杨过和小龙女那样老死在这,哇,我才不要呢,快点想想办法啊!”刘欣榆坐在石凳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手机里的玉女心经!
唉……这本书她看了不下七八次,为何还是一点也不明白呢?
反而是大精虫两天就将心法口诀剑术全都记下来了!
唉……你说,要是能像电视剧里的那样,有个武功高强的老者,直接打通她经脉,传她武功该多好啊!
“这还用想吗?让雕兄把我们送上悬崖,不就行了吗?”夏侯祉墨揪着刘欣榆的小鼻子说道!
呵呵,他倒不担心出不去得去,这两天在这古墓里生活,每天都有欣榆作伴,这种感觉还不赖!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们可以让雕兄送啊!”刘欣榆惊喜的说道!
只是杨过和小龙女是这么出入的吗?
貌似不是吧,她记得好像是通过湖还是河流通过的!
对啊,在古墓里有水出入,那就必定有出路的!
呃……只是貌似让雕兄送简单多了!
“喂,鸡婆,你能送我们出去吗?”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身后的雕兄问道!
这雕兄貌似很喜欢夏侯祉墨似地,总是跟在夏侯祉墨身后!
难道它把大精虫当杨过了,呃……那她岂不是成小龙女了!
至于她为什么叫雕兄鸡婆嘛,谁叫它本来就长得像鸡婆一样,还爱管闲事,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所以喽,她就叫它鸡婆啊!
等等,大精虫他是不是早就想到让鸡婆雕兄送他们,只是没告诉她而已!
该死,他竟然敢跟鸡婆串通好,瞒着她!
害她天天郁闷着该怎么出去!
要是她今天不问,他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她了?
“大精虫,既然早就想到了办法,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好早点离开这,回京都啊!”
刘欣榆问道!她相信,大精虫迟迟不对她讲,一定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急是急不来的,你还是等着吧,你不是想学玉女心经吗?我们一起练!”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为刘欣榆倒上一杯水说道!
“别岔开话题,你到底在等什么?”刘欣榆端着茶不解的问道!
“等雕兄减肥啊!”夏侯祉墨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出来!
他看过了,雕兄的身材,俨然比洞口大,雕兄根本就出不去,那怎么送他们啊,只好等雕兄瘦了,能出去了,那才能送他们啊!
“噗……”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将刚喝进嘴里的水,直接全部喷了出来!
|“什么?减肥?”刘欣榆惊讶的看着夏侯祉墨,在这个时代,听到减肥这么个词,还真是够雷人的!
只是好像鸡婆雕兄真的该减减肥了!
“恩。”夏侯祉墨看着如此惊讶可爱的刘欣榆浅笑点头,伸手宠溺的为刘欣榆擦着嘴角的水渍!
而站在夏侯祉墨身后的大雕也跟着点头鸣叫!
“哎,等鸡婆减肥成功,那不要半月,也要十天,那不是让宁王这只老狐狸乘虚而入,才怪呢!”刘欣榆嘟着嘴叹气道!
本以为那天在太原山顶,会将宁王等人一网打尽的,可谁料大精虫会被锦王陷害掉下悬崖呢!
“墨,说实话,你当时为什么要救锦王?”刘欣榆不明白,大精虫和锦王明明是敌对的,在那样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救锦王呢?
“因为我们是兄弟。”夏侯祉墨想也没有多想的回答道!此时想起,他的眼里仍然有丝痛楚!
“可是他不是你的亲兄弟啊,锦王其实不是先皇的亲儿子。”刘欣榆看着眼里有些痛楚的夏侯祉墨,满眼的心疼!
可是她还是决定告诉他事实,她不想下一次再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墨他在作出同样的傻事来!
她宁愿看到他痛苦一时,也不要他做出危险的事情来!
天知道,他看到夏侯祉墨掉下悬崖的那一刻是什么心情!
就像世界末日般,整个心都空了!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锦,他是皇叔宁王的儿子,对吧!”夏侯祉墨垂下眼睑,他不想让刘欣榆看到他的伤痛,他怕她会担心!
“既然这样,那你还……”他知不知道,他那样做,她有多害怕,多恐慌啊!他知不知道,她不能失去他啊!他竟然敢那样做!
却见夏侯祉墨那双带着痛楚的眼,她明白,被亲人背叛一定很难受!
一个叔叔,一个兄弟,墨他的内心一定很煎熬吧!
“算了,但是,夏侯祉墨,你听清楚了,若下次胆敢再犯,再做出类似的事情来,你就别想再见到我!”‘我懒得担惊受怕!’刘欣榆在心里补充道!
“我答应你,下次我不会再这样做了!”‘但是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夏侯祉墨也在心里补充道!
“还敢有下次,嗯?”刘欣榆扬起小拳头威胁道!一张小脸可爱到不行!
第213章走水路!
“好好好,没有下次了”夏侯祉墨握住刘欣榆的手,拉到他的唇边,在刘欣榆的手背上,浅浅的烙下一吻!
“呃,我想到了,我们可以走水路出去”刘欣榆咻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的说道!
该死,自己到底怎么了?
从那晚坦诚相见后,每每大精虫搂她,吻她,她都会想到那羞人的一幕幕!
想到大精虫那古铜色的肌肤和那雄健的身材!
她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色女了!
夏侯祉墨看着小脸红的跟苹果似地刘欣榆,觉得甚是可爱!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脸红!
从那天后,每次他亲近她,她都会脸红!
他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那天那些缠绵的画面!
“在想什么?想到脸都红了”夏侯祉墨站起来,看着刘欣榆问道!
该死,看到这么粉嫩可爱的她,他真有冲动立刻马上就将她扑倒狠狠的要她!
“大精虫,我在想嘿咻嘿咻的时候,为什么你的小弟弟会变大呢?”刘欣榆好奇纯真的眸子迎上夏侯祉墨炙热的双眼!
该死,他以为她在害羞吗?
切,也太小看她刘欣榆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什么没见过啊?
只是自己为什么会脸红,她也不清楚,就算想起那些,她也不可能会脸红啊?
“哦,是吗?”夏侯祉墨挑眉,这样的答案还真出乎他的意料,直白不讳,不过,这才是他的欣榆,他喜欢!“好啊,不如今晚我们就好好研究研究”
“干嘛要等到晚上啊,不如就现在啊”说完,刘欣榆就垫脚吻向夏侯祉墨的唇!
哼,谁怕谁啊,她才不会认输呢!
一直站在夏侯祉墨身后的雕兄见此,忙用翅膀遮住了眼睛,少儿不宜,貌似是老来也不宜哦!
夏侯祉墨有些受宠若惊的回吻着刘欣榆,这是从那天后,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就这之前,她对这事都还有些放不开!
“墨,你是真的爱我吗”刘欣榆微微松开夏侯祉墨的唇,双手搂住夏侯祉墨的脖子,媚眼如丝问道!
“欣榆,我是真的真的好爱你”夏侯祉墨动情的看着刘欣榆,那双如水雾般迷离沉醉的眼,让他也跟着沉醉!
然而就在夏侯祉墨低头想再次吻向刘欣榆的双唇的时候,刘欣榆却赫然一把将夏侯祉墨推开了!
刘欣榆急速的退开了几步,对着夏侯祉墨眨着调皮的大眼,嘴角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呵呵,很爱我吗?嗯,那抓到我,我就对你负责任!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呵呵”
说完刘欣榆转身就向一道石门跑出,按开石门后,刘欣榆再次扭头看向含笑的夏侯祉墨说道“游戏开始”
夏侯祉墨望着走进石门的刘欣榆,无奈的摇头苦笑,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玩了两次了,还来,她还真是乐此不疲啊!
不过。。。。。。
呵呵,看他这次抓到她,怎么收拾这只挑起火就想逃的小妖精!
于是夏侯祉墨也步入石门前,打开石门走了进去!
一旁的雕兄见此,无奈的翻着白眼,好像在说这对小夫妻还真是幼稚似的!
刘欣榆坐在一密室里等着夏侯祉墨来找她,她相信夏侯祉墨很快便能找到她,就像上两次一样!
刘欣榆抬眼望着密室,这个密室与其他的密室不同,这个密室的地面是成三十度的斜坡状得,而一半的地面都被水占据了!
刘欣榆所坐的地方,便是这个密室的最高处!
就在这时,石门开了,夏侯祉墨的身影出现在了刘欣榆的面前!
“你可比我预计的时间晚了那么一会,我可坐在这等很久了,屁股都坐凉了”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起身拍拍屁股说道!
“怎么,朕的皇后等得不耐烦了?”夏侯祉墨缓缓踱走到刘欣榆身边,一把将刘欣榆揽入怀里,在刘欣榆耳边轻喃“欣榆,你刚刚挑起的火,可还没帮我熄呢”
“啊,哦,那个嘿咻嘿咻的事先欠着,”刘欣榆说道,不是征求意见的问句,而是坚定的陈述!
“欠着?”这种事也能欠着,他夏侯祉墨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
欠着,这种事怎么个欠法?
又要欠到什么时候?
“对啊,先欠着,我们该想想怎么出去再说”刘欣榆微微侧头看向夏侯祉墨说道!
“欣榆的意思是,你认为这里可以通向外界?”夏侯祉墨松开搂在刘欣榆腰上的手,微微向前跨出一步,看着眼前被水淹没的地方问道!他记得,就刚才欣榆说过,他们可以走水路出去!
“嗯,你想啊,这里水是活水,既然有祸水,那必定是从某个地方流进来的,而那个地方必然连接外界”刘欣榆望着这小有波澜的水面分析道!
“下去看看不就清楚了”说完夏侯祉墨就准备迈步走进水里!这种事当然是由他来做!
却被刘欣榆一把拉住了手,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无比坚定道“我说过得,我是不会放手的”
说完,就拉着夏侯祉墨往水里走去!
夏侯祉墨闻言,便紧紧的反握住了刘欣榆的手,有些事不用言语却胜过语言的表达!
然而,刘欣榆和夏侯祉墨在水里潜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出口,天气又实在是太冷,没办法他们又只好游了回来!
谁知,刚站定,刘欣榆的脚就一滑,一摔就摔回了水里,就在这时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漩涡,墨,快,放手”
“我夏侯祉墨是不会放手的”
第214章浴室里的爱
当刘欣榆冒出水面的时候,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她的浴室“呼,看来不用找出路,就穿回来了,只是墨他。。。。。。”
“欣榆,你没事吧!”这是夏侯祉墨的声音传入了刘欣榆的耳里,吓得刘欣榆咻的一下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转头向声音的来源地看去,顿时双眼瞪得老大,失声喊道“大精虫”
不会吧,她这次竟然把大精虫给带回来了,这,这怎么可能?
天啊,她是不是在做梦啊!
而就在这时,李秀玲的声音从外屋传来“欣榆,你到底在磨蹭些什么?都过了半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弄好?”
刘欣榆听着老妈的声音渐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要是老妈进来看到夏侯祉墨,一定会疑问团团的!
说不定还以为她私会男人呢!
更何况他们现在穿的衣服。。。。。。
哎。。。。。。这可怎么办啊?
“欣榆,欣榆,你在哪呢,在浴室吗?”李秀玲的声音再次传来!
“欣榆。。。。。。”夏侯祉墨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刘欣榆用手给堵住了嘴巴!
“不许出声”刘欣榆小声的对着夏侯祉墨说道!
“欣榆,你在干嘛,我可以进来吗?”李秀玲轻叩浴室的门问道!
“再不说话,老妈我可进来了哦”李秀玲站在浴室的门外,再次叩了叩浴室的门问道!
却还是没有听到刘欣榆的回答!
“老妈我可真进来了啊”说完,李秀玲便推门而入!
顿眼望去。。。。。。。。
“这孩子,怎么躺在浴缸里就睡着了”李秀玲踏步走进浴室,喊道“欣榆,欣榆醒醒!”
刘欣榆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向李秀玲喊道“老妈”
“欣榆,你怎么在浴缸里就睡着了,昨晚不是很早就睡了吗?”李秀玲问道!
而就在这时,浴缸里突然冒了两个大大的水泡!
刘欣榆见此,急忙抬脚掩饰,另一只脚死死的将夏侯祉墨压在浴缸里,笑着说道“呵呵,老妈,我昨晚是很早就睡了,可是没睡着,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农作物可以在非常干旱的地方生存,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解决那些长期干旱地方的人的衣食的问题了”
“干旱的农产品,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欣榆,老妈不等你了,先回研究所了”李秀玲听到刘欣榆的话,若有所思了一会,突然想到她正研究的一种农产品,于是急忙起身说道!
说完,李秀玲就出了浴室!
刘欣榆顿时就松了口气,刚想让夏侯祉墨起来的时候,却见李秀玲折了回来,吓得刘欣榆又赶紧的将夏侯祉墨压了回去!
“欣榆,别在浴缸里睡了,到床上去睡,下午老妈回来接你”说完李秀玲将浴室门给带上,走了!
刘欣榆望着紧闭的浴室门,这次不会再折回来了吧!这次应该走了吧!
刘欣榆起身,走出浴缸,微微打开门,探出一个脑袋看去,顿时松了一口气“呼,终于走了!”
“大精虫,你可以起来了”刘欣榆将浴室的门反锁了,背靠着浴室门,望着那毫无动静的浴缸喊道!
然而那浴缸依旧没有反应,就像里面不曾有人似地!
刘欣榆见此,整个心陡然提了起来,夏侯祉墨他该不会被她闷坏了吧“喂,大精虫,叫你出来啦,你别装哦”
而就在刘欣榆靠近浴缸的那一刻,夏侯祉墨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刘欣榆揽入怀里,低头就吻向刘欣榆的唇!
只听到“扑通”一声,两人就栽进了浴缸里!
而此时夏侯祉墨俨然没有放开刘欣榆的意思,依旧深深的,缠绵的吻着刘欣榆,一双大手抚向那圆润的高峰,轻柔的揉捏!
天知道,他在水里,看到刘欣榆光着的完美身姿,他憋的有多难受!
他现在才不想不管刚才来的那个女人是谁?欣榆又为什么叫她老妈,这里又是哪里?
他现在只想要她,狠狠的要她!
刘欣榆本来之前还想反抗的,可是此时俨然她被夏侯祉墨热情,炙热所感染了,竟然回抱着夏侯祉墨,开始回应着夏侯祉墨的深吻!
得到刘欣榆的回应,夏侯祉墨心里狂喜!一只手缓缓的下滑,来到刘欣榆的私密处轻探!
惹来刘欣榆阵阵呻吟“嗯,哦,不,墨,不要”
他们现在不能,不能在这里上演嘿咻嘿咻啊!
要是老妈又突然返回来,怎么办?
“欣榆,我想要你”夏侯祉墨欺在刘欣榆的身上,低头在刘欣榆的耳边魅惑的轻语!
那温热的气息就这么喷洒到刘欣榆的耳边,麻麻痒痒的,让刘欣榆的心也痒痒的!
说完,夏侯祉墨伸出舌尖轻舔刘欣榆的耳垂,顺着耳垂一路下滑,吻到锁骨,吻到胸脯!
“嗯!”刘欣榆忍不住的呻吟出声,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了夏侯祉墨的怀里“墨,嗯,不要,哦,先欠着,可好!啊”
第两百一十五章:竟敢欺负我妹妹
“欣榆,我爱你,给我,欣榆给我”夏侯祉墨轻启朱唇,声音有些沙哑!
再也忍不住的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低头含住刘欣榆那有人的小蓓蕾,一手探在刘欣榆的双腿间摸索着!
而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浴室的门再次响了“叩叩叩”
“欣榆,怎么还在浴室里啊”刘子谦站在浴室门口叩门喊道!
老妈让他来看看,欣榆是不是还在浴室睡觉!
如若还在的话,就让他叫欣榆到床上去睡,小心着凉了!
而此时浴室里却传来刘欣榆的娇媚的尖叫声“啊。。。。。。”
听得站在门外的刘子谦一阵担心皱眉,于是又再次叩响了门问道“欣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而浴室里传来的仍然传来的是那种娇媚无比的叫声,听得刘子谦甚为担心,准备扭开门锁冲进去,奈何门被反锁了!
“啪啪”刘子谦急促的叩着门"欣榆,“你怎么了,回答哥啊,你再不回答,哥可就撞门了啊”
浴室里,夏侯祉墨来回的在刘欣榆的身体里驰骋着,那双本来动情温柔的眼,瞬间变得凛冽,该死,外面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叫欣榆叫得那么亲热,欣榆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眼睛的变化,感受到他的怒气,她知道夏侯祉墨又吃味了!
而此时又听到哥说要撞门,这个时候,让他们怎么停下来!
“啊,哥,你不许进来哦,我在洗澡呢”刘欣榆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娇滴滴的向着门外说道!
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夏侯祉墨的手臂,那指甲深深的陷入夏侯祉墨的肉里!
刘子谦站在门外,听到刘欣榆如此娇媚的回答,只瞬间让他想起了床上的子晴,这。。。。。。
欣榆该不会在浴室里藏了个男人吧?
这个想法在刘子谦脑海里一闪而过,不会的,怎么会呢,欣榆才多大啊,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经大脑的事来?
他和子晴也都过了20才。。。。。。
刘子谦甩甩头,但忍不住的将耳朵靠在了门上细听!
那强而有力的撞击拍打声,和欣榆激励忍耐的呻吟声说明了一切!
最后,他竟然还听到了那男人的低吼声,他当然明白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刘子谦紧皱的转身,缓缓的退离了浴室,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屁股的坐在了刘欣榆的床上!
等那个该死的男人出来,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下那个男人,竟敢这样欺负他妹妹!
他妹妹才多大啊,十七岁就被那个可恶的男人给。。。。。。
刘子谦拽紧拳头,眉头紧皱的等着!
叫什么来着,什么墨的!
该死!
刘子谦摸出手机拨通了子晴的电话”喂,子晴,你现在有时间来我家一趟吗?欣榆出了事?““欣榆,她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子晴急切的声音!
“欣榆她。。。。。。”刘子谦对着电话久久的也说不出口!
他该怎么说,他现在还不了解情况!
他之所以跟子晴打电话,是因为他想女人之间,有些话好说也好问一些!
快说啊,欣榆她到底怎么了,真实急死人了“子晴催促道,却久久的未听到刘子谦的回答”算了,我现在马上过来“说完便挂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刘子谦的脸越来越冷,越来越青!
半个多小时了,竟然还在里面做。。。。。。
该死!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刘欣榆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湿湿的头发,缓缓的走了出来!
”欣榆,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夏侯祉墨围着一根刘欣榆给他的浴巾,跟在刘欣榆身后追问道!
他此时有太多的不明白,特别是这房子,还有刚才那些人,老妈?哥?
"终于完事了?”刘子谦一身冰冷的起身,看向刘欣榆和夏侯祉墨问道!
就在他看到夏侯祉墨的那一刻还是微微愣了神!
不是因为这个男人长得有多帅气凌然,而是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就如他是这个世界的王者一般,让你很有压迫感,还有那一头乌丝长发!
“哥”刘欣榆受惊的惊呼!她还以为哥走了呢,所以她才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可现在。。。。。。
“你是谁?”夏侯祉墨一双黑眸阴沉的盯着刘子谦!
该死,这个男人是谁?
欣榆为什么叫他哥,欣榆有这样的哥哥吗?
还是。。。。。。
刘子谦愤恨的走近夏侯祉墨,一拳就打在了夏侯祉墨的脸上“你他妈的混蛋,我告诉你,我是谁,我是欣榆的哥哥,你吃了熊心豹胆了,竟敢欺负我妹妹”
夏侯祉墨本就没有防备,只是疑惑的看着刘子谦,这男人到底是谁?
竟和欣榆长得有七分相似,欣榆叫这个男人,哥?这个男人不会是刘大将军的私生子吧?
却不想,刚想到这,这男人竟然敢跟他动手!
“该死”夏侯祉墨低咒,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渍,一双疑惑的眼睛,瞬间染上了嗜血!
第216章东郭皇朝的皇上!
“墨,你没事吧”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满是心疼!早已忘记了此刻是什么情况!
“你到底是何人?可知朕是谁?朕乃堂堂东郭的皇帝,你竟敢打朕”夏侯祉墨没有回答,一一双阴寒的黑眸愤怒的盯着刘子谦,如无声的警告,让人寒栗!
这男人到底是谁,竟然敢打他,看看这穿着怪异的,还有那头发,只有齐耳那么长,这是哪个国家的风俗?
“墨,他是我哥,刘子谦,你不许对他动手哦”刘欣榆感觉到夏侯祉墨的怒气,立刻解释道“哥,他就是我给你说的东郭皇朝的皇上,夏侯祉墨”
刘子谦和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几乎同时疑惑开口喊对方的名字“夏侯祉墨?”“刘子谦?”
而就在此时,刘子谦的电话响了,刘子谦看了眼手机,是晴子打的,于是接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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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喂,晴子”
“子谦,我到你家门口了,你在哪?欣榆怎么样了”
刘子谦走到窗边,拉起窗帘,向楼下看去,果然看到了晴子正急匆匆的赶来,于是对着电话说道“我在欣榆房里,你直接上来吧”
“好,我马上上来”
“等等,你还是先到我房里等我”刘子谦抬眼看了眼夏侯祉墨和刘欣榆说道!
然后,挂了电话,对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喝道“看看,你们俩什么样子,一个满身草莓,一个满身抓痕的,还不赶紧把衣服穿好”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听刘子谦下意识的看向对方,果然在对方身上看到了相应的草莓和抓痕!
夏侯祉墨反应急速的将刘欣榆带向身后,该死,她怎么穿那么少,那么露,脖颈锁骨,甚至||乳|沟玉臂都在外面!
“你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看朕的皇后,找死是不是”夏侯祉墨才刚卸下的怒气,此时瞬间又变得阴沉起来!
“呵”刘子谦好笑的看着夏侯祉墨,这么看来夏侯祉墨还真有可能是东郭国的皇帝,竟然如此保守“先把你们的衣服穿好再说”
“可是哥,墨他没这里的衣服,只有一件龙袍,还在浴室里呢”刘欣榆本想从夏侯祉墨身后走出来的,却被夏侯祉墨又给拽了回去,只好从夏侯祉墨的身后探出头来说道!
心里却暗骂,大精虫还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看他这身材和我差不多,应该可以穿我的吧”刘子谦看了眼夏侯祉墨说道!
“谢谢哥”刘欣榆答谢道“哥,别让晴子姐等久了”
“欣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夏侯祉墨见刘子谦出去,邹眉不解的问道!
他现在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等着欣榆给他解释!
“等我先换好衣服再告诉你”刘欣榆打开衣橱柜,随便找了件衣服换上!
而另一边,晴子瞪大双眼一脸不信的听着刘子谦说欣榆的事!
“这么说,欣榆是真的穿越了,还带了个男人回来,而且那男人还是个皇帝”晴子满脸惊讶的看着刘子谦问道!
“我看这事虽离奇,但十之八九是真的”刘子谦一边回答晴子的话,一边从衣橱里拿出衣服和裤子!
那叫夏侯祉墨的男人,先不说那浑然天成的气质,那无法形容的王者霸气,就说他那满头的长发,已然说明了一切“我先把衣服送过去”
“嗯”晴子点头!还真是个不错的题材,呵呵!
十分钟后,刘子谦带着晴子再次敲响了刘欣榆的房门!
“进来啦”刘欣榆有气无力的冲着门口说道!
该死,夏侯祉墨把她包的跟粽子似的,非得让她穿那么多,害她热的直冒汗!
搞清楚耶,在现代可是夏天,不是春天和秋天,这天气让人穿外套,长裤,不热死也会晕死!
刘子谦打开门,牵着晴子缓缓的踏入房门!
“晴子姐”刘欣榆尽量让自己笑起来没那么冒火!
“欣榆,你怎么穿那么多,这大热天的,你还穿长袖外套,牛仔裤,你不热啊?”晴子一进屋就看到刘欣榆的眉头紧皱的笑容和那身密不透风的着装!
“我都快郁闷死了”刘欣榆整张脸垮成了一个囧字形,他们以为她想穿那么多啊,还不是被大精虫给逼的!她都快郁闷死了!
“我想,一定又是被逼的吧!”刘子谦嘴角含着较有趣味的笑容!
若那夏侯祉墨真是古代的帝王,那他还真得好好的了解了解!
只是欣榆穿过去后,真的变成皇后了?
貌似古代女子,是差不多十五六岁就成婚论嫁了哦!
这是不是说明其实欣榆也不是被夏侯祉墨所逼的咯,或者这种事情,他们早已做了无数次了!呃。。。。。。
“咦,对了,你那皇帝呢?我怎么没看到,你该不会把他藏起来了吧!”晴子将屋内看了个遍,就是没见到那个叫夏侯祉墨的皇帝!
“在浴室里换衣服呢”刘欣榆没好气的撇向浴室的门说道!呵呵,其实她挺期待的,夏侯祉墨穿休闲装到底是怎么样的呢?呵呵,肯定很帅气!
“那他会穿我们现代的衣服吗?”晴子望向紧闭的浴室门,好奇的问道!
“呃,对哦,我怎么忘了,我去看看,我去他们古代的时候,也不会穿他们那的衣服耶,呵呵,我去看看”说完刘欣榆就向浴室走去!
只听到浴室里传来了刘欣榆的尖叫声“哇。。。。。。。”
第两百一十七章朕不叫哈喽
刘欣榆一进浴室就惊艳得大叫一声“哇。。。。。。。”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很怪异”夏侯祉墨皱眉,望着刘欣榆问道这到底是什么衣服啊?连手臂都遮不住,不过这衣服穿起来倒是挺舒服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布料做的?
“不,不,很好着,真的很好着”刘欣榆使劲的摇摇,眼晴瞪得跟什么似地这夏侯祉墨穿休闲服果然很帅气,简直是比荧幕上的明星还帅只是总觉的哪里还是怪怪的,哪里呢?
哦,对了,头发那一头长长的头发,这样高高的用发譬束的头发,配上这一身的休闲服真是有点怪异。
“你坐下,我帮你梳头”刘欣榆将夏侯祉墨拉到洗漱间的凳子上坐下,开始帮夏侯祉墨梳着头。
不能束着,但扎个低低的马尾总行吧在现代又不是没男人留长发,反正又不能剪掉总比束起得好。
浴室外,晴子仍然好奇的紧紧的盯着浴室的门,可是久久的浴室的门还是没有开“子谦,你说欣榆在里面干嘛?怎么还不出来?”
晴子的话刚说究,浴室的门便开了,只见刘欣榆的身后跟着一位七尺男儿入目剑眉,星目清澈而深邃,鼻子直而挺,窄窄的鼻梁,如雪一般的幽光,把卓而挺立,黑黑的发缕在窗外吹来的微风的拂动下,不住的飞扬,一件浅黄|色的t恤,明朗而干净,米色的休闲裤更是潇洒阳光,犹如荧幕上走出的帅哥明星,气宇轩昂,非凡卓越。
“hello.你好.我叫晴子.很高兴认识你”晴子见此急忙起身.走向夏侯祉墨伸出手来向夏侯祉墨握手问好。
夏侯祉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晴子打量一遍,这女子又是谁?
竟然如此的不知廉耻那么短的裤子,几乎就裘裤那么长一点,连整个大腿都暴露在外,还有那衣服,紧身得暴露的简直是难以入眼,胳膊也暴露在外,竟然好意思穿出来,还笑的那么自然大方这女人简直比青楼的里姑娘还。。。。。。
“抱歉姑娘,联不叫哈喽,还有,麻烦你穿多一点,联看得碍眼”夏侯祉墨皱眉,对眼前这个女人没多好的印象,虽然此女子确实长得很标致,可以说比他的欣榆还要完美。
但是在他心里欣榆才是最漂亮的,最好的谁也比不过,也别想利用自己的身材来勾引他。
呃。。。。。。。晴子听到夏侯祉墨这么说,微微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
“呃。。。。。晴子姐,抱歉哦,你别多想,墨他没有恶意的,你也知道古代比较保守,看我穿成这样,你就知道了”刘欣榆见此赶紧向晴子姐解释。
天啊,夏侯祉墨在说什么?这不是直接让晴子姐难堪吗?
“呵呵,没事,我知道”晴子含笑的看着刘欣榆说道。
“墨,还不赶紧向晴子姐道歉,晴子姐可是我未来的嫂子,你敢这样跟她说话,还不快道歉,还有就是hello的意思是你好,是在给你打招,不是在叫你,也没人说你叫heiio”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微微的带着点怒气说道。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又没有错,就算有错,又怎样?我是皇帝,皇帝所说的就算有错也是对的。”夏侯祉墨看着微怒的刘欣榆无比霸气的说道。
该死,她章然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入迁怒他,这女入就对她那么重要吗?
未来嫂子?
刘宇轩的未婚妻还是眼前这个刘子谦的未婚妻啊?
“大精虫,快点道歉这里不是东郭皇朝,这里是几千年后的世界,不是你说了就可以算的,这里是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不是你们那种阶级层的封建社会”刘欣榆怒气腾腾的对着夏侯祉墨吼道。
该死,这大精虫也太不给她面子了,竟然如此嚣张,还那么不可理喻“欣榆,算了,你晴子姐没有那么小气的,对吧,晴子”刘子谦含笑的牵起晴子的手说道“晴子不需要别的男人的欣赏,我也不允许别的男人欣赏,只要我喜欢就足够了。”
说完,刘子谦就将晴子的手放到唇边浅浅的落下一吻。
他之所以这么做,一是想安慰晴子,刚才夏侯祉墨说的话确实很过分,二是想提醒夏侯祉墨,他的女子也不是让人随便可以欺负的。
晴子听着刘子谦的话,深深的看着刘子谦,满脸幸福的笑了“哇,哥,你真是太帅了,我真是爱死你了,晴子姐,你好幸福哦,让人好生羡慕”刘欣榆看着刘子谦和晴子的你侬我侬,满眼的金星什么时候,夏侯祉墨也可以给她一个如此霸道而温馨的告白的啊。
“你说什么?”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瞬间双眸就阴沉了下来,冰冷决绝得刺骨,一把拉过刘欣榆问道。
该死,她说什么?
她竟然说她爱死这个叫刘子谦的男人了,还当着他的面,那她把他当什么了?
“我说,我说什么?你不是听到了吗?”刘欣榆不解的看向夏侯祉墨,这大精虫又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寒气入骨起来,谁惹到他啦。
“你刚刚是不是说,你爱死他了?”夏侯祉墨指着刘子谦,看着刘欣榆问道,一双愤怒的双眼就要喷出火来!
第二百一十八章四人围坐!
刘子谦和晴子听着夏侯祉墨的指责,不由觉得好笑!
妹妹说爱死哥哥不是很正常吗?
夏侯祉墨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
看来这个东郭皇还是个爱吃醋的皇帝!
“对啊,怎么了?”刘欣榆刚开始还有些纳闷,她是说了她爱死了她哥哥啊,怎么了?这很正常嘛,她以前经常说的,况且她本来就很爱嘛!
随后了然,夏侯祉墨这个男人还真是又小气又霸道,刘子谦是她的亲哥哥耶,他也吃醋,真是的!
刘欣榆看着越来越火大的夏侯祉墨,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他是我哥,我当然爱啦,但是这种爱是不一样的,就像你爱翼王的那一种啊?”
若刘欣榆不解释的话,她还真怕一会他们两又打起来怎么办?岂不是让哥哥和晴子姐看笑话!
“真的?”夏侯祉墨有些质疑的问道!
“真的啦!”刘欣榆无奈,她怎么就爱上这么个小气的男人!真的?她还煮的呢?
“好了,你们俩还是别闹了,在闹一会老妈老爸就回来了,欣榆,你还是把这事的来龙去脉说说吧,哥心里也好有个底,万一出了什么状况,也好应对”刘子谦问道!
“欣榆,正好,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夏侯祉墨听着刘子谦这么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道!
此时还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就算欣榆真的很爱那个刘子谦又怎么样?只要欣榆在他身边,他就有信心让欣榆只爱他一个!
而现在,他必须得搞情楚状况才行!
于是呼,四个人在一起,刘欣榆将所有的经过一一的大致讲了一遍,包括水异宫宫主的事和那个相恋三百年的故事!
听得三人目瞪口呆的,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们听懂了,听明自了吗?”刘欣榆看着呆若至极的三人,问道!
他们那是什么表情,难道她说了半天,他们三人一个也没役听懂?
完了,完了,他们该不会又要她再讲一次吧!
三人很默契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欣榆这么说,你不是镇北大将军刘郝晟的女儿?那个叫什么花无缺的才是?”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双眼有些温怒,甚至有些伤痛似地!
该死,若欣榆不是刘郝晟的女儿,那岂不是就不是他的皇后!
不,不管欣榆是不是刘郝晟的女儿,总之欣榆就是他的皇后,他夏侯祉墨就只有一个皇后,那就是刘欣榆!
“你没有听懂吗?我的灵魂和你说的那个花无缺是一体,所以刘郝晟也是我老爹,刘宇轩也是我老哥,当然在这里我还有老爸,老妈,哥哥,晴子姐,爷爷奶奶,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刘欣榆解释道!
墨,他怎么了,为什么眼里会一些伤痛呢?
还是墨他在为他的皇后而心痛呢?
“真的,那意思就是你还是我的皇后”此时的夏侯祉墨就像是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般,笑脸如春!
也是,他怎么忘了,欣榆刚才说她和花无缺的灵魂是一体的!
还有啊,原来他们相恋了三百年!
原来上一世她仍然还是为自己付出了很多,甚至感动天地,所以他们才能有今生的牵手!
他夏侯祉墨何德何能能得到如此美丽善良的女人爱啊!
他发誓,他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甚至永生永世,他都会好好的爱她,疼她,绝不辜负她!
“欣榆,那你们俩这次就这么穿过来了,宁王和锦王会不会有什么行动?”刘子谦皱眉!
该死,他怎么能让他的妹妹一个人在那边承受那么多呢?
而他这个做哥哥的,却什么也帮不了,做不了!
“宁王和锦王肯定会有所行动的,想必现在整个东郭都知道皇上坠崖,尸骨无存的事了!宁王谋朝篡位那是早晚的事,就看毅能撑多久了?”夏侯祉墨眸眼一顿,阴冷狠毒带着混身尖剌的危险!
地球人都知道,那是宁王的阴冷狠毒!
“我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墨,还记得宁王曾力荐的一个人吗?”刘欣榆问道,既然已经说到这了,那就说说吧“你说的可是榆华东,榆华东也姓榆,他是水异宫的人”夏侯祉墨一阵愣神,没想到欣榆连宁王身边也安有卧底!
更没想到居然在短短的一个月,成为宁王的心腹也是,欣榆都能在其他几国安插三品官员,区区宁王能算什么?
“不仅宁王身边有水异宫的人,皇上后宫中可多的是哦?”刘欣榆泛眼说道你说,要是墨知道德妃是男人,该是什么反应呢“德妃,榆太医,还有个了不起的丫头,榆春儿,乃至小喜子”这些人,夏侯祉墨可是印象深刻啊!
“皇上果然聪明,不过还有一件你们都决对想不到的事”刘欣榆嘴角含笑的说道!
“什么事?”三人就像听书般的被刘欣榆带动着气氛,难得有默契的好奇的问道!
“这个吗?晚上在告诉你们,哎,今天是星期天,好想出去玩哦”刘欣榆的脑袋瓜子迅速的转动着,故作一脸失落的样子!
夏侯祉墨好不容易才跟她穿回现代,她怎么能这么给他们说书浪费掉呢!
在怎么她也得带着夏侯祉墨逛逛衔,看看电影什么的吧,或者去游乐园痛快玩个一天,也不错啊!
总之下管怎样,她就是想和夏侯祉墨找找现代她这个年龄段的恋爱感觉!
第二百一十九章出门约会去!
“呵呵,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哥会不知道?”刘子谦宠溺的摸着刘欣榆的头笑道!
惹来夏侯祉墨一道愤怒阴戾的眼神,一抬手将刘欣榆揽过,宣誓着欣榆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刘子谦见此,好笑的摇摇头!
不过这也说明这个夏侯祉墨是真的很爱他的妹妹!
他也是一个男人,他可以断定,夏侯祉墨对欣榆是惜如珍宝!
这样,他也就放心多了!
“走,约会去”刘子谦起身,一手牵起晴子的手,微微弯身,点着刘欣榆的鼻子笑道“快点换衣服,这大热天的你穿成这样,不热死也得中暑,哥和晴子姐在楼下等你们”
说完刘子谦牵着晴子向外走去!
“可是哥,老妈说下午来接我去研究所”刘欣榆嘟着嘴,一脸泄气的样!
“知道了,包在哥身上,快点换衣服,十点过了哦”刘子谦回头看着刘欣榆,笑着说道!
“谢谢哥”刘欣榆冲着刘子谦泛泛眼谢道!
“傻丫头”刘子谦笑着回了一句,牵着晴子出了房门!
等房门被再次关好的时候,刘欣榆兴奋的跳了起来,一把搂住夏侯祉墨的脖子,笑道“约会耶,穿什么好呢?”。。。。。。
楼下一辆黑色jeep停在院落里!
刘子谦靠着车门,双手抱胸的看着对他含笑的晴子问道“想去哪?”
“今天的主角可是欣榆,由她决定好了,我无所谓,况且我们有的是时间,而欣榆他们呢,指不定哪天就穿回去了”晴子说到这,竟微微红了眼眶,她为欣榆他们的爱而感动着!
“哥,我好了,我们去哪啊?”这是刘欣榆拉着夏侯祉墨急急的走了过来,笑脸如春的问道!
“欣榆,你怎么还穿那么多啊?”晴子皱眉的看着刘欣榆,除了上衣换成了中袖外,下身还是牛仔裤!
“哎,没办法,这已经是别人的底线了,谁叫我找了个这么小气的男人呢”刘欣榆瞥了眼夏侯祉墨没好气的说道!
她本来换的是迷你裙,谁知夏侯祉墨意见,就想要将她扑倒,就地嘿咻嘿咻!
于是她赶紧换了件连衣裙,结果,哎,还是差不多,还是不让她出门,所以又只好换回来了哦!
真是气死她了!
不过,唯一让她欣慰的是,这说明墨真的很在乎她!
这样想,她也就没那么气了!
“上车吧,车上再说”刘子谦拉开车门,说道!
“嗯”刘欣榆点头,正打开后座的车门就听到夏侯祉墨问道“这是什么?”
刘欣榆直接将莫名其妙的夏侯祉墨拽进了车里,关上车门,对着前面驾驶座上的刘子谦说道“哥,开车!”
刘子谦听令般的开起车来!
缓缓的,车动了,转了个弯向着门外飞快的驶去!
夏侯祉墨愣愣的坐在后座,没有说话,一双眼小心而好奇的看着窗外的一切!
这骑车的速度简直是太快了,他连眼前的东西画面,还来不及看清,就已然一闪而过了!
这。。。。。。难道真是三千年后的世界?
车很快驶出了住宅别墅区,行驶在了大道上,交通微微有些拥挤,各种各样的车辆都遵规守矩前行着!
这是,车速有些缓了,夏侯祉墨看着眼前这些高大的建筑物,很是震惊!
如此高大绚丽宏伟的建筑,是怎样建成的?
简直可称巧夺天工,天马行空!
还有这些行驶的汽车,与其说汽车,不如说是铁马,果真比他们那的马跑得快,而且很舒服!
“墨,你怎么不说话了?”刘欣榆奇怪的看着夏侯祉墨!
奇怪,刚还没上车的时候,问这问那的!
上了车吧,怎么一下子就静了,墨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里的三千年后,又会是怎样一片景象,人类的智慧果然是不容小觑”夏侯祉墨依旧看着车窗外的景象感叹道!
“啊,你没有疑问吗?怎么就想到我们这三千年后的事了”刘欣榆纳闷!
要是她的话,她一定会问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
可,夏侯祉墨的反应简直是出乎她的意料嘛!
“呵呵,帝王果然不同凡响,初次见这些高科技的东西,竟然还能如此淡定的想三千年后的景象,看来帝王想的和主席想的都是我们人民啊”刘子谦开着车,淡笑道!
“主席?人民?”夏侯祉墨皱眉,不解的转头看向刘子谦!
主席是什么?人民又是什么?
“主席便是一个国家的最高领袖者,和帝王差不多,而人民就是百姓”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国家,最高领袖者”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重复的呢喃道!
悠的眸光一闪,若他能见见这里的主席,谈谈治国之道,问问他是如何将这个国家治理得如此发的“我可否见一见你们主席”
“啊”此话一出,惊得车上三人都张大了嘴巴!
见主席,这似乎不太可能吧!主席多忙啊,一天到晚的都想些要怎么,才能使国家更繁荣富强,让人民过的更幸福安康,哪有时间见你啊!
第二百二十章夏侯祉墨,你太有才了!
“呵呵”刘子谦浅笑,看来帝王在想什么,他们还真是一点都猜不到!
而此时正好遇到了红灯,车停了下来,刘子谦借此岔开话题问道“欣榆,我们到底准备去哪?直走可以到电影院,左拐可以去游乐城,右拐那就是海洋世界,你们想去哪?”
“呃。。。。。。好难选,好像哪里都不错似地”刘欣榆听着刘子谦这么说,嘟着嘴,一脸的纳闷,她到底该选去哪儿呢?不如全选好了,于是开口道“哥,我可不可以全选啊?我们先去游乐城,玩到下午两点,再去海洋世界,然后晚上了,我再去看电影好不好?”
“你还真贪心,好,哥今天就舍命陪小妹,豁出去了,先去游乐城,反正我和晴子也好久没去过了”刘子谦笑着说道!
说完,也刚好就是绿灯了,一个左拐,向游乐城驶去!
而此时头顶一架刚起飞的飞机开过。。。。。。
夏侯祉墨闻声望向天空,那是什么?是鸟啊?为什么翅膀不会扇动呢?
于是夏侯祉墨问出一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那是什么大鸟”
“大鸟,哪里有大鸟,我怎么没看到”刘欣榆将身子微微倾斜的靠向夏侯祉墨,向夏侯祉墨那边看去!
哪里有大鸟,一只小鸟都没有,还有大鸟了!大精虫是不是眼花了!
“呵呵,我想夏侯祉墨问的是刚才飞过的那架飞机吧!”刘子谦好笑的说道!真有意思,就像拍电视剧似的,还真有人把飞机当成大鸟啊!
“啊,什么?你竟然把飞机当成大鸟了,夏侯祉墨,你太有才了,呵呵,哈哈”刘欣榆爆笑道!
“那不是大鸟,那是什么”夏侯祉墨也不恼,所谓不耻下问嘛,不懂就要问!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啊!
“那是飞机,可以载一定数量的人,飞往各个地方”刘欣榆还在笑着,那就只有由她晴子来解释了!
“飞机,可以把人载到另一个地方去?”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里,果然有他太多不知道,不明白的东西!
难怪欣榆总是做些,说些他认为莫名其妙的事或者语言,原来不是欣榆莫名其妙,而是自己根本就不懂!
看来他得好好的学习学习,研究研究!
只是不知道毅他能撑多久,而母后是不是也很担心,他们又什么时候能回去?
“到了,你们先买票,我去停车”刘子谦停稳车说道“晴子,陪我一起去”
“嗯,好!”刘欣榆打开车门,下了车,习惯性的就将车门关上了,忘记了夏侯祉墨或许还不懂怎么开车门!
夏侯祉墨见刘欣榆下了车,却又见刘欣榆将车门给关上了,于是想要打开车门,下车!
可是奈何他根本不知道开哪,气恼之下一脚踢向车门!
车门瞬间就开了,而且还整个脱离了车身,向远处飞去!
路过的众人张大嘴巴,一阵哗然!
而夏侯祉墨却像没事的似地,气宇轩昂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刘子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愣愣的坐在车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车门怎么会飞出去?而且还飞的那么远?这到底怎么回事?
“晴子,你刚刚看到发生什么事了吗?”刘子谦微微扭头看向晴子问道!
晴子摇摇头,小脸微微有些苍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是有什么撞到他们的车了吗,只感觉到一阵摇晃,车门怎么就飞出去了!
“下车”刘子谦对晴子说道,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大精虫,你在做什么?”刘欣榆看着飞出去的车门,吞了吞口水!
完了,完了,这该怎么办啊?
“我只是要下车,那门却怎么打也打不开,谁知我轻轻的一脚,它就飞那么远?”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微怒的双眼解释道!
他怎么知道这破车好用好看却那么不经踹,早知道真这么容易打开,他就不用脚了,用手就好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本来就是游乐城门口,各色各样的人都有!
“怎么会这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子谦走过来问道“算了,我看还是找老爸来好了,说不定这隐藏着什么恐怖分子”
说完,刘子谦就摸出电话,准备打给他们的老爸,刘涛,刘督察!
“哥,别打,哪有什么恐怖分子啊”刘欣榆赶紧阻止刘子谦,然后看了眼围观的众人,附在刘子谦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其实,车门是被夏侯祉墨踢飞的,他有内力,会武功的”
刘子谦听着刘欣榆的话,双眼瞪得老大的看着夏侯祉墨!
车门是被夏侯祉墨踢飞的?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踢,也只能是踢坏啊?
怎么可能踢得那么远,还只是一脚踢飞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真的如欣榆所说的,夏侯祉墨他会武功!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飞来飞去的武功?
他的天啊,他是不是在做梦啊?还是在现场拍电视剧啊?
这简直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刘子谦若有所思的看向夏侯祉墨,最后终于迈开步子,向那被踢飞的车门走去!
刘子谦捡起车门,看来不用他去停车场停车了,只好叫拖车了!
哎,他这两jeep看来又得用不少钱维修了!
这都是小事,关键是这个夏侯祉墨真会武功吗?
第二百二十一章我把自己的爱弄丢了?
游乐城!
夏侯祉墨一脸好奇,不解的看着那些运转的翻滚列车,大铁锤,飞流直下,缆车等等等等!这些是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还有这些尖叫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声音竟如此凄惨却仿佛又带着点点的刺激!
而夏侯祉墨的出现,却也迎来了不少的马蚤动,甚至还有人冲着夏侯祉墨抛媚眼!
但夏侯祉墨却全然没有理会,当然刘欣榆也不在意,这说明她的墨有魅力啊!
“墨,我们去坐那个过山车”刘欣榆一脸兴奋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尖叫,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拉着夏侯祉墨就朝那过山车走去!
而刘子谦和晴子只是站在下面好笑的看着刘欣榆拉着夏侯祉墨坐这个坐那个的!
“子谦,把欣榆交给这样的一个男人,你真的放心吗?”晴子望着坐在高空旋飞的刘欣榆和夏侯祉墨,扬手向他们打着招呼!
“夏侯祉墨他不属于这个时代,他身上王者的气息,若在他们那个时代,我绝对放心将欣榆交给他,可是若在现代,现在这样的他,还真的有些欠揍,不过,他在现代也应该是个人才,只是时间问题”刘子谦回答着晴子的话“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这么说,子谦你已经默认了这个妹夫”晴子仰着头看向刘子谦含笑的说道!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其实她也觉得这个夏侯祉墨不错!她可是肯定他一定很爱很爱欣榆,也会好好的疼爱欣榆的!
“算是吧,只是欣榆她年龄似乎太小了点”刘子谦一想到浴室门口听到的,心里有些堵得慌,他妹妹才多大啊,竟然就。。。。。。可是古代来说,貌似又很合情合理!
“子谦,你是不是不想让欣榆他们再穿回去”晴子知道,子谦一直很疼爱他的这个妹妹!他又怎么舍得欣榆去那古代受苦呢?虽然身为皇后,虽然背后有强大的水异宫,但是还是秦国凶险!
“晴子姐,你为什么和哥光站着,不去玩呢?”刘欣榆从高空旋飞上下来,小跑到刘子谦和晴子的身边问道!
“夏侯祉墨呢?”刘子谦看着刘欣榆,却未见夏侯祉墨跟来。这人去哪里了,会不会又惹来什么麻烦啊!
刘欣榆听着刘子谦的话,回头看,果然没有夏侯祉墨的踪影!瞬间整个心就提了起来!
墨呢?墨他去哪里了?
刚才还和她在一起,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为什么他没有跟着自己,自己为什么没有牵着他的手!
大精虫他在这里人不生地不熟的,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她是不是把大精虫弄丢了!
她怎么能松开大精虫的手呢?她不是说过,永远不会放手的吗?
为什么会这样?
“夏侯祉墨”刘欣榆焦急的冲着人群大喊,来回的巡视着夏侯祉墨的身影,却怎么也见不着夏侯祉墨的身影!
心空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夏侯祉墨,墨”刘欣榆焦急万分的喊着,只瞬间就红了眼眶,身子竟还没站稳似地晃了晃!
“欣榆,别着急,夏侯祉墨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有事的”晴子见此,急忙向前扶住刘欣榆安慰道!夏侯祉墨到底跑哪里去了?
“欣榆,没事,你现在这坐会,哥帮你去找”刘子谦看着双眼湿润的刘欣榆,他知道,欣榆这次是真的爱了!
说完,刘子谦转身找夏侯祉墨去了!
然而刘欣榆并没有听进刘子谦和晴子话,无论晴子怎么劝,刘欣榆就是不肯坐下,继续找着“夏侯祉墨,你给我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却仍然没见到夏侯祉墨的半点踪影!
刘欣榆彻底崩溃了,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心痛的无法呼吸!
墨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要躲起来?为什么?
还是你在怨我放开了你的手!
我错了,还不行吗?只要你出来!
此时的那叫声为什么好像不是那么兴奋了,为什么变得凛冽刺骨起来,好像在渲染着刘欣榆此刻的无助!
是,刘欣榆她可以在古代覆雨翻云,而在现代呢?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女而已!
路过的人,看着如此伤痛的刘欣榆,有叹息的,有鄙夷的,也有同情的!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女的一定被男朋友抛弃了”“哎,真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啊”
而此时,刘子谦的身影出现在了刘欣榆和晴子面前!
“哥,怎么样?找到没有?”刘欣榆红着双眼,满眼期盼的问道!
刘子谦心疼的摇摇头!该死,那个小子到底跑到哪去了,他几乎走遍了整个游乐城,也没有见到那小子的踪影!
“没有”刘欣榆看着刘子谦摇头,受挫般得狠狠退了一步,若不是晴子扶住刘欣榆,此刻刘欣榆肯定坐在了地上!
“夏侯祉墨,你出来啊,出来”刘欣榆甩开晴子的手,先前几步,冲着前方大喊“墨,我错了,我不该放开你的手,你出来好不好”
“大精虫,你到底在哪里?你别吓我啊!”刘欣榆哭着喊道,悲觉的痛苦的抱着双手蹲下,埋头痛哭!
大精虫,你到底在那里,我是不是把你弄丢了,我是不是把自己的爱弄丢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浪漫爱
刘子谦和晴子见到如此伤痛的刘欣榆,心里也不好受,就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下吧,把心里的担心,害怕全都哭出来!
“大精虫,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放开你的手”刘欣榆痛苦的蹲在地上,埋头痛哭道!
“欣榆”就在这时夏侯祉墨手捧一大束玫瑰花来,却见欣榆蹲在地上无助的痛哭!
胸口顿时一抽一抽的疼痛起来!满眼心疼的看着刘欣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他离开的时候,欣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儿。。。。。。
是谁?是谁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了他的欣榆,是谁?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夏侯祉墨”刘子谦和晴子闻声看去,错愕愤恨的瞪大双眼!
不是因为他们看到夏侯祉墨手里的玫瑰,有多么惊奇,而是因为夏侯祉墨的消失给欣榆带来的伤痛!
还好他及时出现了,再不然,他刘子谦可就要呼叫老爸了!
“墨”刘欣榆缓缓的抬起梨花带泪的小脸失声喊道!
再也忍不住的起身,一个小跑扑进夏侯祉墨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夏侯祉墨的脖子,哭腔道“墨,对不起,对不起!”
“欣榆,怎么了,为什么要道歉”夏侯祉墨将花抱在左手里,右手紧紧的楼主刘欣榆有些颤抖的身体!该死,欣榆到底怎么了,他不过离开一下,欣榆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墨,对不起,原谅我,我不该松开你的手,让你走丢了”刘欣榆紧紧的抱着夏侯祉墨,好像是怕她一松手,夏侯祉墨就会在她眼前消失一样!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一阵心疼!
原来她是因为他走丢了才会哭的如此伤心!
原来是自己又让她担心受怕了!
他其实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而已!
当他下那个什么高空旋飞的时候,看到有一个男子捧着一束花送给一个女子的时候,那个女子幸福甜甜的笑了!
他也想要让欣榆拥有这样幸福甜甜的笑,所以才会走开去问那男子!
那男子说这叫玫瑰花,象征着爱情!所以他才会迫不及待的去买这个玫瑰花!
可是他身上又没银两,更没有银票,只好掏出一块跟随自己多年的玉佩给抵当了!
奈何那老板还辨认不出真伪,还得找个人来帮着验真伪,所以耽搁那么久的时间!
如果,如果他早知道欣榆会哭成这样,他绝对不会离开的!
“欣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却不想。。。。。。”夏侯祉墨满眼心疼的看着刘欣榆,一手温柔的为刘欣榆擦着眼角的泪水!
“这个送给你,老板说三十三朵代表缘定三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夏侯祉墨将手里的玫瑰花递给了刘欣榆!
“你刚刚就是去买这个了?”刘欣榆看着眼前的一大束玫瑰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感动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愧疚,是心疼!
她松开了他的手,然而他却买花送给自己!
刘子谦和晴子见此,相拥在一起,相视的笑了!看来这个帝王还真不赖,短短的两个小时,就学会了买花送给自己爱的人!欣榆,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而俄日管的人,也越来越多,有羡慕的,有祝福的,当然也少不了花痴的!
“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么帅的男朋友给我送花啊”“呵呵,男的帅气凛然,女的娇小可爱,还真是很符合青春偶像剧呢”“哇哦,那男的好帅哦,是谁啊?那女的长得还没我好看”。。。。。。
“你,你不喜欢?”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蓄满泪水的双眼,有些急切的问道!
欣榆是不是不喜欢花,他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真是该死,他连欣榆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还口口声声的说爱着欣榆!
夏侯祉墨,你他妈的真是一大混蛋!又害欣榆落泪了!
“不,墨,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有些自责的脸,那滴眼泪还是没有忍住,再次流了下来!
“喜欢,为什么还要哭,我说的,我不喜欢看到你哭,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落泪,我的心都好疼”夏侯祉墨伸手心疼的,温柔的,宠溺的,爱怜的为刘欣榆擦着眼泪!就像爱抚自己最珍贵宝贝一样的爱抚着!
“呵呵,我只是感动嘛”刘欣榆接过玫瑰花,破涕为笑,可是那双笑眼里还是忍不住的落下幸福的眼泪来!
可是下一秒,刘欣榆瞪大了双眼,愣住了神!
墨,墨他在干什么?他竟然在吻她的泪!他是想要吻干她的泪吗?
刘欣榆心如鹿撞,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滴眼泪再一次从刘欣榆的眼里滑落,刚好滑落在夏侯祉墨的唇边!
夏侯祉墨温柔的捧着刘欣榆的小脸,轻柔的吻着刘欣榆的眼泪!为什么想要的眼泪有不同的味道,苦的,甜的,酸涩的,甚至有一种淡淡的愧疚感传到了他的心里!
“欣儿,我是真的好爱你,我不要再看到你哭”夏侯祉墨望着刘欣榆湿润的眼,心疼的深情的说道!
说完,低头吻向刘欣榆的双唇!
刘欣榆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忘却了他们现在身在何处!也不管旁人是怎么看他们,此时此刻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只瞬间,周围掌声四起,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眼里只有深深的祝福!
第二百二十三章生太子?
听着祝福的掌声,夏侯祉墨和刘欣榆才惊觉他们现在所在的可是热闹非凡的游乐城,而不是只有他们俩人!
“墨,谢谢你的爱”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幸福的笑了!
能得到如此多人的祝福,她是真的很高兴!
“傻丫头,我应该谢谢才对,是你让我明白什么是真爱”夏侯祉墨宠溺的刮着刘欣榆的小鼻子说道!眼里满是深情!
“你们俩别煽情了,你们看看把大伙逗得眼睛都红了”刘子谦牵着晴子的手缓缓的走到刘欣榆和夏侯祉墨面前说道!
这个夏侯祉墨也真是的,就算是想给欣榆一个惊喜,那也得事先告诉他们一下吧,害他们都跟着担心,还害欣榆哭的那么伤心!
“是啊,欣榆,你不是想要坐摩天轮吗,在摩天轮里你们俩再继续煽情去,没人可以打扰你们”晴子笑着说道,摩天轮里再继续谈情说爱,多浪漫的事啊!
“嗯,晴子姐和哥一起来啊”刘欣榆点头,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摩天轮里的爱情,想想都觉得开心浪漫!
而就在这时一穿着连衣裙的女孩,扎着两个可爱而活泼的小辫子,蹦跳着向刘欣榆和夏侯祉墨走来!
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递给刘欣榆,奶声奶气的说道“哥哥,姐姐,这时一个叔叔让我给你们的,叔叔说姐姐一定会喜欢的”
刘欣榆接过小女孩手中的照片,只看了一眼,便很是感动!
这时一张夏侯祉墨为她拭泪的照片,照片中夏侯祉墨深情的为她拭泪,她含泪的幸福的笑着,多么美好而令人感动的画面啊!
夏侯祉墨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照片中的他和刘欣榆,这画竟然画的如此神似!
之前他以为欣榆的手机拍下来的已经够传神的了,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还有比手机更好的画家!
这是不是就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呢?
“小妹妹,按个叔叔呢,姐姐想要感谢他”刘欣榆蹲下身子,一手搭在小女孩的肩上,看着小女孩问道!
“在哪呢”小女孩顺手指去!
刘欣榆顺着小女孩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路过的群人!
而刚才围观的人也在那阵掌声后悄然消失!
“咦,奇怪,刚才还在那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小女孩歪着头嘟着嘴纳闷的说道“刚才那个叔叔真的在那的,姐姐我没有骗你们”
“姐姐知道!”刘欣榆笑着点头!既然那人是让这个小女孩拿给他们的,就一定走了,或者是有急事,或者根本就觉得没必要见他们,只是路过,看到了拍下而已!
“月儿,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这是一妇女匆匆赶来,拉着小女孩说道,满眼的担心!
“妈咪”小女孩乖巧的叫着前来的妇女!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那中年妇女看着刘欣榆说道!
“月儿很乖的,我们还要谢谢她呢”夏侯祉墨看着小月儿说道!
他突然想到,要是他和欣榆也有这么可爱的孩子,那该多好!
看来他还得努力才行!
“哥哥姐姐再见”小月儿看着刘欣榆和夏侯祉墨摇手再见!
“再见”刘欣榆扬起手对着月儿说再见!
望着小月儿远去的背影,刘欣榆不禁感叹“好可爱哦”
“可爱吗,不如皇后也为朕生个小太子啊”夏侯祉墨微微倾身附在刘欣榆的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刘欣榆的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成一个o字形,足可以放下一个鸭蛋!
什么?生太子,她是不是听错了,她才多大,就要她跟他生孩子!
说白了,她都还只是个孩子,怎么做人家妈咪啊!
“欣榆,你怎么了?”刘子谦和晴子奇怪的看着刘欣榆的反应!
夏侯祉墨到底跟欣榆说了什么,让欣榆竟然有如此大的反应!
“啊,哦,我突然想到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该死,她该不会告诉哥和晴子姐,说夏侯祉墨让她给他生太子吧!阿门,她刘欣榆不是故意撒谎的!
“什么事”刘子谦和晴子异口同声的问道!
呃。。。。。。什么事,她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刘欣榆的脑袋瓜子迅速的运转着,赶紧得想件事情出来!
突然眼前一亮,对了,就是它了!
“我要去照大头贴”刘欣榆指着前方不远处大头机说道!
说完就拉起夏侯祉墨向前走去,心里还默念道“这次我绝不再松手”
晴子看着刘欣榆和夏侯祉墨的背影,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你很老吗”刘子谦好笑的看着晴子问道!
“哎,奔三的人了,还不老吗?”晴子叹气的说道!
“那今儿我们也年轻一回”说完刘子谦牵着晴子的手,大步向大头机走去!
刘欣榆和夏侯祉墨摆着各种搞怪,暧昧,相吻等姿势!
而夏侯祉墨仿佛也领略到了其中蕴含的意义般,很配合刘欣榆的姿势!
惹的刘欣榆一阵高兴!
贝莱其实他们有计划去海洋世界,看电影的,但因为老哥的车被夏侯祉墨一脚给踹飞了,而老爸又打电话,让他们今天早点回家,说爷爷奶奶要到他们家吃饭,所以今天其他的行程通通泡汤了!
不过,总的来说。她刘欣榆今天真的很开心!
第二百二十四章欣榆的家人
回到家里,爷爷奶奶,老爸老妈都在家了!
刘欣榆把夏侯祉墨介绍给家里人,说是她的学长!
当然她事先可是跟夏侯祉墨做了思想工作的,让他不许乱说话!
“你是欣榆的学长,现就读于哪个大学啊?父母是做什么的?可有兄弟姐妹?若有的话,他们又在做什么?”刘涛看着夏侯祉墨,满脸的疑问!如同审犯人一样的问道!
从欣榆他们回来的那一刻,他就开始注意夏侯祉墨这小子了!
这小子那双眼就没从他女儿欣榆身上移开过!
还有令他震撼的是这小子身上的气韵,那周身透出的是如皇室般高贵不可侵犯的气韵,给人一种很压迫的感觉!
如他是君你是臣一般,那种威势竟比过了他的上级!
夏侯祉墨听着刘涛的话,眉宇间透着微微的怒气,一双眼凛冽的盯着刘涛!
这人在说什么?在问什么?竟然敢问他父母是做什么的?
他的父王可是东郭的先皇,他的母后可是现在东郭的太后,而他兄弟,也是东郭国的王爷!
要不是看在欣榆的份上,欣榆说这是她的老爸,也就是父亲,要不然他早就发怒了,竟敢挑战他的龙威!
但就依这个关系来看,这么说这眼前坐的每一个人,还是皇亲国戚了!
呃。。。。。。老爸是在审犯人还是在调查户口啊,貌似夏侯祉墨没有户口哦?
等等,为什么感觉凉飕飕的?
刘欣榆顿眼望去,赫然吓了一跳,因为她看到夏侯祉墨的双眼仿佛就要喷出火来,而且还极力的忍耐着!
她知道,他是一个帝王,从小每个人都对他尊敬有加,就算是宁王,在他面前那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
可是现在,却被她的老爸审犯人一般的审问着,心里一定极为冒火!
“墨,谢谢你,谢谢你为了我,极力的隐忍着!谢谢!”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眼里写满了眷念与感谢!
而这一切刚好落在了李秀玲的眼里!欣榆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小子了!
说实话,这小子还不错,容颜俊秀,器宇轩昂的!做她的女婿还是够格的!
“呵呵,祉墨啊,你别介意,你伯父就这样,家里来了个客人吧,他这职业病就老犯”
“伯父?”夏侯祉墨皱眉,明明就是国丈,怎么又称伯父了?还是在这个时代伯父就是岳父的意思,也就是国丈的意思!
“伯母严重了”夏侯祉墨淡淡的回了句,既然岳父称伯父,岳母那就应该称伯母,没错吧!
况且那个晴子也是这么叫的,应该不会出岔子吧!
果然,在他说完话后,夏侯祉墨看到刘欣榆和刘子谦他们投来赞许的目光,这说明他喊对了!
“祉墨啊,话虽这么说,但是你伯父也是希望能多了解你一点,你的家人都在a市吗”刘廷浦看着夏侯祉墨问道!看得出来这小子,并不简单!
“他们都不在a市,他们都在东郭”夏侯祉墨直接回答道!却见效益一阵皱眉,难道他说多了什么?
“东郭?”众人疑惑,东郭在哪?有这个地方吗?
“是生意人?”刘涛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都是朝廷重臣”夏侯祉墨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听的刘子谦直接用手蒙住了双眼,欣榆这是怎么做的思想工作,照这样下去迟早穿帮!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回答一阵汗颜,夏侯祉墨怎么能这样回答呢?
不是已经告诉他了吗?说他的父母是做房地产生意的!
怎么还来个朝廷重臣啊!
完了完了,这次一定穿帮了!
“朝廷重臣?”众人更是疑惑纳闷,这朝廷重臣,他们是听懂了,但是这貌似古代才会有吧,在现代可不成朝廷,而称中央!
难道祉墨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才这样说的,或者是怕隔墙有耳?
“朕乃是东郭皇朝的皇帝,父亲已经仙逝,追为荣康帝,母亲乃是东郭皇朝的太后,朕还有两个亲弟,二弟夏侯祉锦,锦王,三弟夏侯祉毅,翼王!”夏侯祉墨根本就没打算隐瞒什么!
既然这里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欣榆的亲人,他就有必要把一切事情说清楚!他得让欣榆这边的家人接受他!
“朕?皇帝?太后?王爷?”众人惊呼不解!
这欣榆的学长脑袋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在这现代哪里有朕,皇帝,太好,王爷之说啊?拍电影还是拍连续剧啊!
“呵呵,学长的意思是,他的家人都是演员,对,就是演员,呵呵”刘欣榆傻笑着解释!
该死的,这大精虫到底想做什么?
他待会该不会把他们的事情也告诉她的家人吧!
完了完了,得赶紧想办法阻止才行!
“演员?”众人若有所思的点头,这个夏侯的复姓本来就少,姓夏侯的演员更是听都没听说过,但是他们平时也很少看电视,都各自忙活着,哪有时间看!
不过看这小子留的一头的长发,还有这小子也的确长得一副明星相,看来还真是演员啊!
“祉墨啊,你还真是幽默!”李秀玲笑道!拐了那么大一个弯,要不是欣榆告诉他们,祉墨是演员,他们还以为祉墨的脑子有问题呢!
而就在这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飞起来了?
只见吴妈端着水果盘缓步而来,却不知为什么脚底一滑,整个人就朝身后扬去,而那盘水果,也就那么直直向刘欣榆的奶奶,杨绍芬抛去!
“奶奶”“老婆子”“妈”“吴妈”各种惊喊声瞬间响起!
刘欣榆来不及多想,本想一把打开水果盘的,却俨然来不及了,一个扑身向前抱住了杨绍芬,挡在了杨绍芬的面前,那水果盘就直直的朝刘欣榆飞去!
“欣榆”。。。。。。。
“老爸,扶住吴妈,别管我”刘欣榆死死的抱着杨绍芬,就这么坚定的将杨绍芬护在怀里!
她此刻什么也没有多想,她只知道不能让水果盘扎到奶奶,她被扎到没关系,顶多出点血,受点伤什么的!
“欣榆”夏侯祉墨大惊,来不及多想,一个飞身而起,一手抓住刘欣榆的手,一把揽入怀里,一手牵住杨绍芬的手,一个飞身飞离了刚才他们坐的那个沙发!
只瞬间,那水果盘甚至水果盘里的小刀,都狠狠的扎在了沙发之上!
众人见此,顿时松了口气,却在反应过来的下一秒,惊愕的齐齐的看向夏侯祉墨!
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这小子可是抱着欣榆和奶奶一起飞起来了的!
还是他们都眼花了!
可是他们明明有看到,夏侯祉墨那飞身后的一个旋转,就如拍古装剧那样的让人惊心动魄!
“欣榆,你没事吧”夏侯祉墨一脸担心的看着刘欣榆!
该死,她竟然用身子去帮那个所谓的奶奶挡那么锐利坚硬的东西,她到底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啊!
天知道,当他看到她不顾一切的护住那个什么奶奶的时候,他有多担心,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一般!
要是她有什么事,他该怎么办啊!
“我没事,奶奶,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啊?”刘欣榆回答了夏侯祉墨的话后,仔细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检查了遍奶奶的身体,顿时松了口气“呼,还好没事!”
众人听着刘欣榆的话,也松了口气,但是那双眼还是好奇的停在夏侯祉墨的身上,他们一致认为,夏侯祉墨刚刚飞起来了!
“有事!”突然,杨绍芬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焦急万分的话!
“有事,哪里有事?奶奶,你哪里不舒服吗?”刘欣榆本来才松了口气,只瞬间这口气又提了上来!奶奶到底哪里有事啊,该不会是内伤吧!
“老婆子,你别吓我哦,到底哪里有事,我看看”刘廷浦赶紧走过来,仔细的检查杨绍芬的身体!
“妈,你怎么了?”刘涛和李秀玲也赶紧走向前去问道!
“我,我刚刚是不是飞起来了”杨绍芬有些不敢相信的,还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是在做梦还是幻觉啊,她刚刚是不是真的飞起来了!
“老婆子,你说的有事,就是这个?”刘廷浦皱眉!
“是啊,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我飞起来”杨绍芬还是有些不敢肯定的问道!可是那感觉,却又那么清晰的记载在她的脑海里!
众人听着杨绍芬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指的是这个有事,不是身体有事!
“奶奶,你真是吓死我们了”晴子扶住杨绍芬呼出一口气,说道!
“啊,吴妈,吴妈没事吧”刘欣榆惊呼!她记得吴妈就要摔倒在地上,那爸到底有没有扶住吴妈啊!
“小姐,我没事!”吴妈听着刘欣榆焦急却又透着浓浓关心的语气,满是感动!
“没事,就好!”刘欣榆终于呼出最后一口提起的气,大家都没事就好!
“欣榆,你刚刚有没有感觉到,你飞了起来”杨绍芬问道!她不问出结果来,誓不罢休!
“呃。。。。。。奶奶,我们哪有飞起来,那是错觉”刘欣榆看着杨绍芬说道!其实有没有飞起来,是不是错觉,她很清楚!
可是她该不会就这么承认了,夏侯祉墨会轻功,会飞吧!那他们还不把夏侯祉墨当怪人,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夏侯祉墨是古代人好了!
“错觉!”杨绍芬若有所思的重复呢喃道!
是错觉吗?可是那种飞起来的感觉,好强烈哦!
难道真是错觉!
“是错觉吗?”杨绍芬还是有些怀疑,便向刘廷浦,刘涛,李秀玲甚至夏侯祉墨问道!
刘廷浦,刘涛,李秀玲三人齐齐摇头!
唯有夏侯祉墨就那么站在那里,双手附于身后,久久的不语!
他不想说谎,更不屑撒谎!
可是之前需要又有交代过不许他乱说!
既然不许他乱说,他又不屑撒谎,那他就不说话好了!
“是错觉!”只有刘欣榆肯定的道!
这下可把杨绍芬弄糊涂了,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欣榆说是,老头子他们说不是!
“欣榆,我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还是说实话吧,爷爷奶奶,老爸老妈会理解的”刘子谦望着刘欣榆说道!
这样下去,这个谎只会越说越大,而疑问也会越来越多,老爸老妈也会越来越担心欣榆!
“不行!”绝对不行,刘欣榆直接否认道!若这样,老爸老妈一定会很担心的!
“欣榆,相信哥,哥哥是为你好!”刘子谦肯定道!让老爸老妈知道了,说不定还能帮上一些忙呢,可别忘了老爸是做什么的!
“哥,我。。。。。。”还没等刘欣榆说完,就听到夏侯祉墨的声音“其实朕是东郭的换上,欣榆是朕的皇后!”
第二百二十六章不让欣榆做皇后
“墨,你。。。。。。”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想要阻止!
可是话到嘴边,她便收住了!
因为她在夏侯祉墨的眼里看到坚定,她知道他想要告诉她,让她相信他!
也是,或许哥说的没错,说出来,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她不用提心吊胆的,深怕夏侯祉墨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众人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一阵愣神后,便了然道“呵呵,祉墨还真幽默,我们已经知道你将来会当演员了,可是我们的欣榆,我想她不适合这行!”
“爷爷奶奶,老爸老妈,夏侯祉墨说的是真的,他的确是东郭皇朝的皇帝,而欣榆是东郭皇朝的皇后,也就是说,夏侯祉墨是真正的古代人,是跟着欣榆一起穿越架空来的”刘子谦站出来,说道!
欣榆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让他这个做哥哥的来帮她说好了!
众人听着刘子谦的话后,又是一阵愣神!
子谦在说什么?什么夏侯祉墨是皇帝,欣榆是皇后的,还说夏侯祉墨是古代人,是欣榆穿越架空带回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子谦该不会也想幽默一回吧!
“子谦,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幽默这一套了”李秀玲皱眉的问道!
“伯母,子谦说的都是真的,他不是在幽默”晴子也跟着肯定道!
为什么说实话了,爷爷奶奶,伯父伯母反而不相信了呢,难道这事真的那么令人匪夷所思吗?
也是,当初欣榆给他们说的时候,他和子谦不是也不太相信吗?
可是后来他们看到了夏侯祉墨也就信了啊!
“欣榆,子谦和晴子说的可是真的”刘廷浦眉头紧皱的看着刘欣榆问道!
若真有此事,那还真令人匪夷所思!
刘欣榆看了眼众人期盼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看来这事,不说清楚是不行了!
“欣榆,把这事说清楚点”刘涛看了眼夏侯祉墨,然后看向刘欣榆说道!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于是刘欣榆又将她怎样穿越的,怎样考状元的,怎样成为水异宫宫主的,和夏侯祉墨三百年的因果,怎样诊治宁王的等等等等,又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可明白?”刘欣榆一口气说完问道!然后端起桌上的饮料,咕噜咕噜的一口就喝干了!
“这么说,祉墨他真是皇帝,而欣榆你便是他的皇后!”李秀玲张大了嘴巴!
即便她这个农科研究所所长,听了也忍不住惊讶!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还是架空的,她是不是在听故事啊!还在做梦!
可是这一切是如此真实!
刘欣榆点头“是啊,他是皇帝,我是皇后”
“难怪这小子,我是说皇上身上一种王者的气派”刘涛说道!这真是皇帝,天啊,他竟然看到了古代真正的皇帝!
“那这么说,我们刚刚是真的飞起来了”杨绍芬惊呼!
“是飞起来,墨的武功轻功都还不赖,目前我正缠着他一起学玉女心经呢”刘欣榆说道!原来说出来,感觉真的好轻松,好轻松!
“欣榆,若祉墨真是皇帝,那他后宫不是有三千佳丽”李秀玲问道!这个不行,让她女儿和那么多女人争抢一个男人,那她女儿岂不是委屈死了!
而且电视里演的那些后宫的女人,为争宠,哥哥阴狠歹毒,要是她女儿一个没防备好,那岂不是。。。。。。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是有啊,而且个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每一个都比你女儿漂亮温柔”刘欣榆好笑的看着她老妈的反应,她知道,她老妈肯定在心里为她打抱不平了!呵呵!
“啊,那怎么行,欣榆,你还是不要做这个皇后好了,万一那些女人为争宠,窥见皇后之位,陷害你怎么办?”李秀玲担心的说道!
她怎么放心欣榆呆在那么阴寒的地方呢!
即使欣榆的身后还有个水异宫,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什么,你说什么?”夏侯祉墨听着李秀玲的话,双眼瞬间阴沉下来,暴怒的情绪在狂飙!
这个老妈在说什么?竟然在跟欣榆说,让欣榆不要做他的皇后了!
不做他的皇后,做什么?
“朕警告你们,欣榆这辈子只能是朕的皇后,谁也别想抢走”夏侯祉墨嚯的一下站起来,神情凛然,脸部如雕刻般得线条僵硬有力,一双丹凤的双眼散发出丝丝的,犹如三九寒天!
使整个屋里的温度瞬间下降,即使在这大热天里,屋内的人也不禁一个寒颤!
“老妈,我看你还是别再说,不让欣榆做皇后的这些类似的话了,否则我们这个房子肯定会被有些人给直接拆了的”刘子谦看着夏侯祉墨眼里的怒气,又是惊恐,又是好笑的!
惊恐的是,他清楚的记得,他的车门是怎么飞出那么远的,好笑的是夏侯祉墨还真是个很小气的男人,不过这样正好说明了他真的很在乎欣榆!
而这时,吴妈端来一盘小吃,放在桌上说道“还有两个菜就可以开饭了,先吃点小点心,填填肚子”
“吴妈,你最好了,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刘欣榆看着吴妈端上来的紫菜卷红的脸说道!
“爱要唯一”夏侯祉墨看着吴妈放在桌上的点心失声喊道!这不是欣榆曾经做给他的爱要唯一吗?怎么这个吴妈也会做?
第二百二十七章豆豆?
“爱要唯一!”众人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一阵皱眉不解!
什么‘爱要唯一’,‘爱要唯一’是什么?
夏侯祉墨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貌似这‘爱要唯一’听起来好像是爱的宣言!
“爱要唯一是指什么?”刘子谦一脸不解的看着夏侯祉墨问道!
呃。。。。。。刘欣榆听着众人的问话,将刚咬一口的紫菜卷直接给吞了下去,咽得她赶紧端起饮料喝了一大口,才将那卡在喉咙上的紫菜卷吞了下去!
“欣榆,吃那么急做什么?都知道你喜欢吃紫菜卷,谁会跟你抢啊”杨绍芬轻拍刘欣榆的背说道!
这欣榆是怎么了,吃个东西这么急,难道在那边没吃饱不成,还是那边没有她喜欢吃的紫菜卷!
“紫菜卷?这不是叫‘爱的唯一’吗?”夏侯祉墨拿起一个紫菜卷,若有所思的看着!
这明明就是‘爱的唯一’,怎么又成紫菜卷了!
还是这本来就叫紫菜卷,‘爱要唯一’是欣榆自己取得名字,当时欣榆是在暗示他!
“你说这紫菜卷叫什么?‘爱要唯一’,哈哈哈”刘子谦似乎有些懂了,这一定又是欣榆给夏侯祉墨说这紫菜卷叫‘爱要唯一’的!
这‘爱要唯一’一定意味着什么?比如帝王的专宠什么的!
“看来这个紫菜卷也有个故事吧!”晴子看着刘欣榆和夏侯祉墨笑着说道“说来听听”
“呃。。。。。。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在那边做了这个紫菜卷,跟夏侯祉墨说这叫‘爱要唯一’啊,就这么简单!”刘欣榆有些尴尬的撇开了眼!
她该不会告诉他们,当时她是暗示夏侯祉墨,若给不了唯一,那就不是真正的爱吧!
“就这么简单,不会吧!”李秀玲有些失望的问道!她还以为有什么感人的故事的呢,怎么就这么简单?
“欣榆,我得后宫只为你一个人而存在,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包括‘爱要唯一’,甚至我的生命”突然,夏侯祉墨满眼深情的看着刘欣榆,无比认真的说道!
听得在座的人都一愣一愣的,谁说古代人死板不懂情趣啊,他们看不然,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竟然说出这么生动痴情的一段话来!
看来这个皇帝真的是爱他们家欣榆喽!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瞬间双眼就湿润了!
他说,他的红宫只为她一个人而设,他说她想要什么,都可以给她,包括爱要唯一,甚至他的生命!
笨蛋,她怎么会舍得要他的生命呢,她只要他的爱,她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爱她,就足够了!
刘欣榆深深的回望着夏侯祉墨,无需言语的回应,就一个眼神,已足够明白对方眼里的情意!
仿佛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般,暧昧的气息在流转着!
众人就如千万瓦的灯泡般,看看夏侯祉墨,又看看刘欣榆,烧糊了!
“嗯哼,哼”刘廷浦看着,故作清清嗓子,以打住那暧昧的气息!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闻声,尴尬的收回了眼!
“呃。。。。。。怎么没看到豆豆呢”刘欣榆想要岔开话题,于是就随便找了问题问出来!
只是,她好像从回来就没见着豆豆,到底跑哪去了!
“豆豆?”只瞬间夏侯祉墨的脸就布满了黑线!
豆豆,是不是就是欣榆梦里的那个男人?
她以往住在这的时候,那个叫豆豆的男人,是不是曾像他以前一样欺负过她?
该死,难怪他在东郭皇朝找遍了叫豆豆的男人,也没一个是的,原来这个叫豆豆的男人躲在这个时代!
“豆豆啊,准是又跑到隔壁找它的老情人去了”李秀玲笑着开玩笑道!
却不想,她一句半开玩笑的话,在某些人听起来,却是冒着三丈怒火!
夏侯祉墨紧紧的拽起拳头,眉眼一沉,周身的寒气怒火无形的迸射出来,锐利刺骨该死的豆豆,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还有老情人!
这他都不管,关键是欺负了他的需要,决不轻饶!
“哎。。。。。。豆豆怎么能这样呢,有了情人就忘了我了”刘欣榆叹气,坐在沙发上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豆豆怎么能这样呢,见色忘义的家伙!
回来后,她一定好好的收拾它一顿!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本来铁青的脸,一片狂怒,那通身的杀气更是无形的迸射出来,冰冷的声音犹如从地狱而来,阴冷笼罩着所有人的周身,杀气回荡在整个空气里“该死,豆豆,到底谁是豆豆”
该死,欣榆竟然叹气的说豆豆忘了她!
豆豆忘了她,她很伤心吗?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夜,他将睡梦中的她压在身下,她梦呓般的低语‘豆豆,别闹了,姐姐要睡觉了’!
姐姐,那个叫豆豆的男人难道比欣榆还要小吗?
众人感觉到夏侯祉墨的怒气,一阵莫名其妙,这皇帝脾气倒是不小哦!
一个不是就发火,况且他们还没说什么?
就说了豆豆,奇怪,豆豆惹到他了吗?
第二百二十八章豆豆是只雪獒!
“喂,大精虫,你凶什么凶?我告诉你,别在我家人面前耍龙威,这里不是东郭皇朝”刘欣榆一阵皱眉,双目火光十色的盯着夏侯祉墨!
谁又惹到他了啊,豆豆吗?貌似他还没见过豆豆吧!
刚刚还好好的,这会怎么。。。。。。简直是莫名其妙!
都说女人善变,她看男人也善变!
而就在这时一直雪獒站在不远处,冲着刘欣榆直叫“汪,汪,汪”
刘欣榆闻声望去,大喜,咻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跨出几步,张开双手蹲下“豆豆”
豆豆听到刘欣榆的呼唤,一个小跑就冲进了刘欣榆怀里“吱呜,吱呜”的叫着,好像在诉说着绵绵情话!
“豆豆,有没有想姐姐啊,姐姐可想你了”刘欣榆顺着豆豆的毛发问道!
若依东郭皇朝的时间来算,她也有半个多月没见到豆豆了!
豆豆听着刘欣榆的话,伸出舌头来轻舔刘欣榆的脸,好像在说‘姐姐,豆豆也很想你’似的!
“豆豆不是男人,而是一只狗?”夏侯祉墨凤眸冷面的看着卿卿我我的刘欣榆和豆豆,那双眼犹如发怒的野兽,狰狞咆哮里,誓要将豆豆撕毁和吞噬的血腥黑暗!
该死,就算是狗不是人,那也不能那样亲吻他的欣榆啊,他都没这么疯狂的亲过!
众人听着夏侯祉墨的话,顿时明了,夏侯祉墨那身寒意十足的杀气是为何?
原来他以为豆豆是男人,所以才。。。。。。
这皇帝该不会是在吃醋吧,也太小气了点,嘴上说说也不行啊?
“豆豆,到奶奶这来,赶紧”杨绍芬看夏侯祉墨越来越青的脸,赶紧将豆豆唤到了她的身边!
她真怕,豆豆要是再这么亲吻着欣榆,这个皇帝一怒之下就把豆豆给踹飞了!
子谦的车不是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这车踹坏了可以修好,要是把豆豆踹坏了,那欣榆宝贝不是得哭死!
不过这皇帝似乎真的很在意她们家欣榆宝贝,跟一只狗也吃醋,呵呵!
“奶奶,你干嘛跟我抢豆豆”刘欣榆起身望着跑到她奶奶身边的豆豆,嘟着嘴问道!
“要是奶奶再不把豆豆叫过来,那你的这位皇帝还不吃醋得把豆豆一脚踹飞”杨绍芬看着刘欣榆笑着打趣道!
“奶奶。。。。。。”刘欣榆听着她奶奶这么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娇声的喊道!
什么是她的这位皇帝啊,大精虫又不是她一个人的皇帝,是整个东郭皇朝的皇帝才是!
是她的男人还差不多!
呃,刘欣榆在想什么呢!
“呵呵,哈哈”众人见欣榆的反应大笑,没想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欣榆也会害羞啊!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的反应,犹如一盆清水,瞬间浇灭了心中的怒火!
还有奶奶的那句‘你的那位皇帝’,这是不是说明,欣榆这边的亲人接受他了呢!
“先生,夫人可以开饭了”这是吴妈出来说道!
“哇,终于可以开饭了,我好饿哦”刘欣榆走到夏侯祉墨身旁,拉起夏侯祉墨就往饭厅走去“走,吃饭去”
东郭皇朝御书房夏侯祉毅凤眸冷面,薄唇紧抿的,一股腾然而生的杀气,索绕在眉宇间,那一份嗜血的狠毒,让人不寒而栗!
“翼王,你看这宁王驻扎城外多日,却迟迟未进军,他到底意欲何为?”季云抱拳问道!
宁王这是明摆的公然造反,趁皇上不在,朝政动荡之时,想来个趁虚而入!
“他明着进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宁王驻扎城外只是个幌子,而宁王的人早已混入百姓中”刘郝晟分析道!
可是他们现在又不能封锁城门!
他们现在谎称皇上微服私访,若现在封锁城门,岂不是直接承认皇上失足坠崖一事!
“墨天,皇上可有消息了”夏侯祉毅并没有回答季云将军和镇北大将军的问题,现在找到皇兄是最重要的!
只要皇兄一有消息,所有问题就隐忍而解了!
还有小榆儿,若小榆儿真是刘子谦,水异宫宫主的话,那他敢断定,皇兄和小榆儿,绝对不会有事!
可是皇兄和小榆儿又在哪里呢?
“没有”墨天摇头,皇上和皇后到底会去了哪里?
“墨天,你今晚去状元府看看”夏侯祉毅吩咐道!
若小榆儿便是刘子谦,刘子谦亦是新科状元,而这个状元又是水异宫宫主,那么状元府一定会有水异宫的人进出!
“是,翼王”墨天领命!
本来墨字军只听命于皇上的,可是现在皇上不在!
翼王和皇上的关系,他们墨字军还是一清二楚的,翼王是绝对不会背叛皇上的!
“刘大将军,传令下去,对出入都城的人群严密清查,务必不能放过宁王的一个爪牙,另外吩咐军队扮成百姓,暗中查访,不许伸张!”夏侯祉毅拽紧拳头,吩咐道!
该死的宁王,在皇兄没有回来之前,就他来对付吧!
他一定会尽他所有的能力为皇兄出去宁王,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也算是为了小榆儿吧!
“是,翼王”刘郝晟抱拳领命道!
第两百二十九章:准备攻打皇宫!
京都城天香楼宁王坐在后院厢房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
“父王,如今我军已经大量混入城内,而夏侯祉墨那小子也没一点消息,恐怕是早已尸骨无存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前打入皇宫?”锦王问道!
他敢断定,夏侯祉墨那小子就算没摔死,也会被他的媚之血冲爆血管而死!
说不定在死之前还找刘子谦给他解决呢!
想想要是堂堂的东郭皇和一个男人纠缠,那是怎样的一副激动人心的画面!
要是凤娇(德妃之名榆凤娇)知道了,一定恨死夏侯祉墨那小子了!
呵呵呵,哈哈哈!
夏侯祉锦在心里冷笑,到时候凤娇就彻底的属于他了!
“宁王,属下觉得,还有欠妥当!水异宫的能力那天我们也看到了,只区区几十个紫衣武士就能抵挡我们上千人的军队!现在很明显水异宫是有意助皇上!宁王,锦王,你们可还记得那句预言:‘得水异宫,得天下’。若我们此时动手,就等于直接与水异宫作对啊!”榆华东分析道!
其实他之所以这么说一是因为宫主还没有回来,二是因为郡主夏侯祉荨!
他不否认他爱上了夏侯祉荨,他不希望她伤心!
但是他也绝不会背叛水异宫的!
“以我们现在的能力,要同时对付夏侯祉毅和水异宫这两个大势力,恐怕是以卵击石”榆华东继续分析道:“况且现在夏侯祉墨无半点消息,是死是活?我们都不清楚!就算是锦王的媚之血做保障,但是别忘了水异宫的宫主可是跟着皇上掉下悬崖的。”
不知道下一步水异宫会有什么指示,而宫主又有什么安排!
他又该怎么做?是大力的支持宁王还是该反对宁王!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拖延时间!
“华东分析的极是。”宁王若有说思的点头!
“父王,做大事者怎么能前怕虎后怕狼的,我们应该乘胜追击!”夏侯祉锦说道!
“锦王,你觉得我们在泰源山顶上是真的打胜了吗?要不是因为皇上坠崖,水异宫宫主跳崖,你认为,我们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话吗?”榆华东现在也不管锦王是什么身份,直言倒!
他可以肯定宁王不会怪他,况且还有荨儿站在他的身边!
“榆华东,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本王说话!”夏侯祉锦眉宇间透着浓浓的怒气!
该死的榆华东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不要以为得到父王的信任,受到荨儿的爱慕,就可以拽上天了!
“锦儿,华东分析得很有道理。”宁王见夏侯祉锦向榆华东发火,急忙喝道!
这个时候可不能闹内讧!
“父王。。。。。。”夏侯祉锦听到宁王喝他,一脸的不满!
“好了,锦儿。”宁王微微扬手,示意夏侯祉锦闭嘴!
然后看者榆华东说道:“华东,你认为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你认为我们若是坐以待毙,水异宫就会放过我们吗?水异宫宫主坠崖,间接的是被我们所害,水异宫就不会追究?”
“这。。。。。。水异宫肯定会追究到底。”榆华东回答道,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道理,无须多加考虑!
“既然如此,那无论我们是前进还是后退,水异宫和夏侯祉毅这两个大势力都会针对我们!”宁王说道!眼里透着浓浓的恨意,那是对夏侯祉墨的恨,对水异宫的恨!犹如带毒的银针般,狠毒而尖锐!
“那宁王的意思是。。。。。。”榆华东抱拳问道!其实宁王想做什么?他很清楚,不就是想立刻,马上功入皇宫,夺得帝王之位吗?
“对,尽快的拿下皇宫。”宁王阴恨的盯着空无一物的前方,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毒化般!
“父王英明。”锦王立刻附和同意!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榆华东问道!
希望在这个期间,宫主能赶快的赶回来!
“两天后就动手,两天后驻扎在外城的军队,也该差不多都入城了,到时候。。。。。。呵呵。”宁王阴恨的笑着!
“是,宁王。”榆华东无奈的抱拳领命!
“父王,锦哥哥,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做,为什么你们要陷害皇帝哥哥?为什么?”这时候夏侯祉荨推门而入,刚才的父王和锦哥哥他们的谈话,她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难怪皇帝哥哥会打父王和锦哥哥入天牢!难怪皇帝哥哥会下令通缉他们!
原来父王和锦哥哥想要造反!
她说嘛,皇帝哥哥怎么会那么绝情的下令全国通缉他们!
她记得小的时候,她到皇帝哥哥,锦哥哥,毅哥哥玩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脚,当时又没有宫俾在,是皇帝哥哥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太医院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父王和锦哥哥要反皇帝哥哥!
“荨儿,你都听到了?”宁王有些惊讶的起身喊道!
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荨儿还是知道了,也好,这事情荨儿迟早也会知道的!早知道也好!
“是,我都听到了,我听到父王你们害皇帝哥哥坠崖,我听到父王你们要攻打皇宫,我什么都听到了。”夏侯祉荨满眼痛苦的看着宁王,愤恨的说道:“父王,告诉荨儿,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皇帝哥哥,皇帝哥哥是你的亲侄子啊!”
“没有为什么!从来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宁王看着荨儿眼里的愤恨,有些心疼,但是嘴上却还是硬着说道!
“父王,你谋害皇帝哥哥,我讨厌你,讨厌你!”夏侯祉荨冲着宁王失声大吼:“我要去将你们的阴谋告诉毅哥哥。”
“华东,带荨儿回房,好好的看着,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宁王甩袖转身吩咐道!他不想看到荨儿那对愤恨的双眼,这样他会想起荨儿的娘!
“是。”榆华东领命,扶着荨儿出去!
第二百三十章洗鸳鸯浴
现代a市晚饭后,刘涛送走了刘廷浦,杨绍芬,刘子谦送走了晴子!
刘欣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夏侯祉墨一脸好奇的看着那个大大的屏幕,这是不是就是那啥,大手机啊!
里面竟能装下这么多人!
“吴妈,去准备一间客房”李秀玲坐在沙发上吩咐道!她可不能让夏侯祉墨和欣榆住在一个房内!
是,就算他们在古代,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后,皇帝和皇后住在一起时天经地义的事!
但是这里是现代,欣榆才十七岁,而这个夏侯祉墨也才二十岁,怎么可以就住在一起了呢?
她不管他们在古代有没有做过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但是到了现代就是不可以!
“是,夫人”吴妈回答道,然后上头准备房间去了!
“欣榆,明天还要上学,早点上楼休息”李秀玲继续说道!
“是,老妈”刘欣榆起身准备上楼洗澡睡觉,今天玩了一天的确挺累的!
“哦,对了,今天不许洗澡”李秀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万分担心的说道!
要是欣榆一洗澡,不小心又穿回古代了怎么办?
“啊”刘欣榆听着李秀玲的话,张大了嘴巴!不许洗澡,为什么啊?难道怕她又穿回去不成!
哎,老妈,你也担心得太多了点,就算她不洗澡,时间一到,该穿回去的时候,就算喝水也会穿回去的!
“哦,知道了”为了不让老妈担心,她还是应承下来吧!
“走,夏侯祉墨上楼休息去”刘欣榆拉起夏侯祉墨向楼上走去!
楼下传来“欣榆,祉墨的房间我已经让吴妈准备好了”
“哦,知道了”刘欣榆拉着夏侯祉墨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谁知一进房门,夏侯祉墨就像变了个人似地,直接从刘欣榆身后,将刘欣榆揽入怀中,头靠在刘欣榆的肩头,轻声问道“皇后,为朕生个小太子,可好!”
“大精虫,你还真是精虫泛滥啊,整天就知道想这种事”刘欣榆没好气的翻着白眼!
生太子,开什么玩笑,她才多大啊,况且生孩子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看来以后得做好防御措施才行,要不就一脚踹开夏侯祉墨,反正她就是不要生孩子!
“好了,逗你的啦,知道你今天很累了,生太子,咱们还有的是时间”夏侯祉墨将刘欣榆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宠溺的刮着刘欣榆的小鼻子说道!
“去,我才不要生孩子呢,生孩子不仅很痛苦,身材还会走样,要生你自己生去”刘欣榆一把拍开夏侯祉墨的手,转身走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搜索着电视剧神雕侠女!
她想要搞清楚,这古墓通往外界的水路到底在哪里,下次好回去看雕兄啊!
“你做什么?”夏侯祉墨走到刘欣榆身后问道!
“给你放神雕侠侣啊”刘欣榆点开神雕侠侣说道!
只瞬间,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古天乐版的神雕侠女!
“你先看看,我去洗澡”刘欣榆起身,准备去洗澡,突然又顿住了脚步,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地,转身看着夏侯祉墨警告道“嗯,不许偷看,我会反锁门得哦!”
“不如我们一起洗鸳鸯浴啊”夏侯祉墨双眼发出炙热的光芒,只要一想到欣榆的那白嫩柔滑的娇躯,夏侯祉墨下腹就传来一阵胀痛!
“不行”刘欣榆直接否认道!
她还不知道吗?一看大精虫的眼神就知道,精虫又开始泛滥了!
她才不要洗着洗着又被他扑到,直接在浴室里就嘿咻嘿咻了!
她哪是他的对手啊,到时候就怕自己也跟着他一起沦陷,就像今天早晨一样,还让哥给听到了,糗都糗死了!
“等我洗完了,你再去洗,ok!”刘欣榆说完转身走进了浴室,反手就将浴室门给关上了!
夏侯祉墨好笑的摇头看着刘欣榆的举动,还真是个可爱的女人!
夏侯祉墨看着电脑荧屏上的杨过和小龙女,才知道原来小龙女是古墓派的,杨过不过是昆仑派的一个无名小卒,遇到小龙女后才扬名江湖的!
只是奇怪,他们古代的事情,为何这些现代人知道得一清二楚,而现代人,他们古代人却一无所知!
难道这就是差距?
别人可以用无线电通话传话,而他们呢,还要八百里加急或者劳烦信鸽!
别人的铁马不仅跑得快,还坐着舒服,而且可以承载很多人,而他们呢,一匹好马也不见得能跑过这里随便的一只铁马!
。。。。。。。。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刘欣榆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望着神雕侠侣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夏侯祉墨喊道“我洗完了,你去洗吧,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
夏侯祉墨闻声,想刘欣榆看去,这一看让夏侯祉墨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只见刘欣榆穿着一件紫色丝绸的吊带睡衣,刚好将大腿遮住,整个人显得妖媚明艳!
“喂,大精虫,看什么看,不许看,去洗澡”刘欣榆一见夏侯祉墨的眼神就喊糟糕,她怎么忘了,有个精虫泛滥的家伙在她房里,她怎么能穿成这样呢?
于是想也没多想的直接上床用被子盖住自己!
第二百三十一章学痞子样
“呵呵,朕可以将皇后的举动,理解为是在邀请朕吗?”夏侯祉墨好笑的看着刘欣榆的一举一动!
穿着这么挑人的衣服,做着这么可爱的动作,让他夏侯祉墨看得更是心痒痒!
“喂,大精虫,你要干嘛,去洗澡去”刘欣榆从被窝里探出一个脑袋来,看着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的夏侯祉墨喊道!
该死,这大精虫怎么就这德行啊,一见她,就想扑到她,嘿咻嘿咻!
td,她怎么会爱上大精虫这种男人啊!
“你说朕要干嘛呢”夏侯祉墨欺身压在刘欣榆的身上,做足了痞子的样子,一脸滛笑道!
“呵呵,夏侯祉墨,你还真恶心,学得一点也不像!”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一张故作滛笑的脸,好笑的说道!
“还不够像啊,那这样像吗?”夏侯祉墨将手伸进被窝里,抚摸上刘欣榆的圆润轻柔揉捏,问道!
“不像”刘欣榆好笑的摇头!
“那你说说,要怎样才像,要不直接嘿咻嘿咻得了”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嘟着可爱的小嘴问道!
“要像我这样”刘欣榆挑起夏侯祉墨的下巴,清清嗓子道“嗯哼,啧啧啧啧,瞧这张俊脸,让人看了真是心痒痒,不如就从了老娘,跟了老娘如何!若不从,那就休怪老娘霸王硬上弓了,呵呵呵”
“哈哈哈”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大笑!
这欣榆,哪里学的,还学得有模有样的!
“怎么样,比你学得像吧”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大笑,问道!
而就在此时,刘欣榆的房门响了“欣榆,睡了吗,老妈可以进来吗”
“快点起来,躲起来要是老妈看到你在这,又得挨批了”刘欣榆听到老妈的声音,双手撑着夏侯祉墨的胸膛,轻声说道!
“为什么?你是朕的皇后,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睡在一起”夏侯祉墨皱眉,一脸不高兴的问道!
“欣榆,睡着了吗?”李秀玲再次叩响了房门!
刘欣榆听着老妈的声音,有些急了,于是对着夏侯祉墨诱哄道“听话啦,乖啦”
“有什么好处,不如就将在古墓里前我的那次补上”夏侯祉墨嘴角含笑的谈着条件!
“大精虫你别得寸进尺哦,要是老妈看见了,后果你自负”刘欣榆看着一脸j计的夏侯祉墨,双目冒火!
她当然记得,在古墓里,她欠了他什么!不就是嘿咻嘿咻吗?
他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好了好了,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快点,老妈就快进来了”刘欣榆见夏侯祉墨没有反应,只好举起双手投降!
“这么说,你同意了”夏侯祉墨得意得笑着!
其实他知道欣榆今天真的很累了,他又怎么舍得在这种情况下欺负她呢,他不过是想逗逗她而已!
“嗯,我投降还不行吗?快点,老妈进来了”刘欣榆催促道!
而这时,门开了,李秀玲轻轻的走进房内!与此同时,夏侯祉墨一个飞身,从床上飞到了窗外!
“你这丫头,睡着了,也不关电脑”李秀玲看着紧闭双眼的刘欣榆,轻声说道!
然后绕过刘欣榆的床,走到电脑桌边,将电脑关上!
其实她来欣榆房里的,是想看看欣榆睡没有,若没睡的话,娘俩谈谈心什么的!
顺便也来看看夏侯祉墨是不是在欣榆的房里,她总不可能跑到夏侯祉墨的房里去看夏侯祉墨在不在吧!
“窗户也不关好,这丫头,还真不让人省心!”李秀玲关上电脑后,又看了眼窗户,摇头感叹道!
于是便走到窗边伸手将窗户关上!
而夏侯祉墨就躲在窗外,抓住窗弦,被李秀玲这么一关,夏侯祉墨无处可借力,就这么从楼上直直的掉了下去!
“什么东西掉下去了?”李秀玲感觉眼前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一样,于是又来开窗户,向外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奇怪,怎么什么也没有,难道是自己眼花了”李秀玲重新关上窗户,轻声呢喃道!
说完又走到刘欣榆的床边,为刘欣榆盖好被子!
关上灯后,除了刘欣榆的房门!
李秀玲刚出房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刘欣榆咻的一下坐了起来,迅速的下床,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弹出个脑袋向外望去!
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大精虫呢?
大精虫跑哪去了?该不会真的掉下去了吧!
墨他轻功那么好,就算真的掉下去了,也应该没事吧!
可是,大精虫在哪里啊?
“大精虫,你在哪?出来”刘欣榆冲着窗外小声的喊道!却久久的未见有人回应!
刘欣榆有些急了“大精虫,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关窗户了,你今晚就在外面过夜吧!”
夏侯祉墨躲在一高大的树上,看着有些焦急的刘欣榆,心里有些甜甜的感觉在流转!
若刚才要是他不会轻功的话,肯定就从那么高的楼层上摔下去了!“大精虫,我从一数到三,你再不出来,我可真的关窗户了哦”刘欣榆望着寂静无声的窗外说道“一。。。。。。二。。。。。。二点五。。。。。。”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声音越来越焦急甚至担心的声音,一个飞身,便向床边飞去!
刘欣榆见此,赶紧后退两步!夏侯祉墨一个旋转跳跃就飞进了屋里!
“我还以为,你不进来了呢”刘欣榆没好气的看也不看夏侯祉墨一眼说道!直接钻进了被窝!
“我怕我再不进来,我的皇后会担心的哭了”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的举动,也不恼,跟着刘欣榆钻进了被窝,紧紧的将刘欣榆搂在了怀里!
“去你的,洗澡去”
“不洗可不可以”
“那就睡地板”
。。。。。。。。。。
第二百三十二章校花丁紫瑶!
次日刘欣榆早早的起床上学,而夏侯祉墨硬是被刘涛拽进车里送到了刘廷浦和杨绍芬那里,彻彻底底的做了身体检查!
等检查完了,就整整花了一天的时间!还好,一切都很正常!
a市xx学校门口一位帅气凛然,器宇轩昂的帅哥,双手自然的插在裤兜里,斜靠在一辆炫银色的宝马上!
天蓝色的t恤,米白色休闲裤,飘逸的长发,站在夕阳里是那么的和谐温馨!
周围已经围上了很多同学,当然其中还有很多花痴女!
花痴甲:“那人是谁啊,好帅好酷哦”
花痴乙:“不知道耶,会不会是转校生,不知道会转到哪一个班,会不会和我同班呢”
花痴丙:“你想得到美”
这时学校公认的校花缓缓的朝帅哥走去,很大方自然的伸出手,甜美的笑道“你好,我叫丁紫瑶”
“你好,我叫夏侯祉墨”没错,这个帅哥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皇帝夏侯祉墨!
这时代的礼节,他夏侯祉墨多多少少也知道了点!
只是夏侯祉墨迟迟的还是没有伸出手来,双手依然插在裤兜里,没有要握手的意思!
况且,告诉这个女人名字,已经很给她面子了,他来这是接欣榆!
丁紫瑶尴尬的收回手,依旧甜甜的笑着,她就不信依她的美貌,得不到这个夏侯祉墨的注意“祉墨,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随便”夏侯祉墨对眼前这个美女实在是没什么好感,甚至有些反感!
要是在古代,他早就让人拖出去了!
“呵,祉墨,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学校吗?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丁紫瑶仍不放弃的继续搭讪着!
这么帅的男人,她怎么能错过!
“我是来接刘欣榆的,你知道她在哪?”夏侯祉墨说的每一个字都不带任何感情,除了刘欣榆三个字带着浓浓的情意外!
“刘欣榆”丁紫瑶想了想,就是那个整天都打打闹闹的女人,一有人跟她告白,就被她打得半死的女人“哦,欣榆啊,我认识的。。。。。。。。”
而另一边刘欣榆正和赖茜茜一起挽着走出来!
“欣榆,今天好不容易你老爸老妈,甚至爷爷奶奶都没打电话给你,你就陪我去逛逛街吧”赖茜茜挽着刘欣榆的手说道!
“今天不行耶,改天吧”刘欣榆直接回绝了赖茜茜!
她得赶紧回去,一天没见到夏侯祉墨,不知道他又出什么岔子没有!
还有他体验怎么样了!
依爷爷奶奶的身份,今天就可以出检查结果了吧!
“欣榆,我今天看到你怪怪的,老实说是不是谈恋爱了”赖茜茜看着刘欣榆八卦道!
今天上课的时候,她竟然看到欣榆发呆还傻笑了,这可都是恋爱症状哦!
“哪有,你少胡扯了”刘欣榆否认道,要是被赖茜茜知道夏侯祉墨的存在,那还得了,那岂不是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咦,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多人啊?走看看去”赖茜茜望着前面围成山的人群,拉着欣榆就向人群中走去!
“你说你认识欣榆”夏侯祉墨听着丁紫瑶这么说,瞬间便卸下了刚才的戒心,他想要更多的了解欣榆这边的生活!
“嗯”丁紫瑶点点头,然后微微侧头,很自然的用手顺理着头发!
却刚好看到,赖茜茜拉着刘欣榆挤进人群的前面!
瞬间就心生一计!
头一晕就倒在了夏侯祉墨怀里!
夏侯祉墨有些不知所措的扶着怀里的女人,伸出手拍着丁紫瑶的脸“喂,女人,醒醒”
而这一切刚好落在了刘欣榆的眼里!
刘欣榆呆呆的站在人群里,看着夏侯祉墨怀里拥着一个女人!
从刘欣榆的这个角度看不清女人的脸,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刘欣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胸口却一抽一抽的疼着,告诉她看到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只要是她想要的,都可以给她吗?
包括唯一,甚至生命!
可是现在是怎样啊?
夏侯祉墨你他妈的就是个大骗子!
“哇,欣榆,快看,帅哥耶!好帅哦,简直比荧幕上的还帅,只可惜是丁紫瑶的男朋友”赖茜茜一脸花痴样的看着夏侯祉墨,根本就没有发现刘欣榆的异样!
花痴丁:“哎,看来我们是没希望”
花痴戊:“我们哪能跟校花丁紫瑶比啊”
花痴戌:“人家是俊男美女,还是走吧,免得看了伤心”
人群开始稀散开来。。。。。。
刘欣榆仍然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相拥的两个人!
胸口犹如千万针刺般的痛着,仿佛有一条毒蛇在一口一口的啃噬着她的心,每啃一口都鲜血淋漓!
原来一切不过都是谎言!
“欣榆,你怎么了”赖茜茜终于注意到了刘欣榆的不对,因为她挽住刘欣榆手,感觉到刘欣榆的身子在颤抖!
转眼望去,更是吓了一跳,欣榆的脸色好难看,就像失去了灵魂般,苍白无力!
“欣榆,欣榆,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赖茜茜焦急的喊着“欣榆,欣榆,你别吓我,说话啊”
赖茜茜的惊呼,引起了所有同学的注意!
包括夏侯祉墨!
第二百三十三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欣榆”夏侯祉墨顿眼看去,却刚好碰上刘欣榆伤痛的双眼,心赫然被刺痛了一下!
“欣榆,你听我解释”夏侯祉墨一把甩开晕在他怀里的女人,疾步向刘欣榆走去!
该死,欣榆一定是误会什么了,所以双眼才会染上如此的伤痛!
而丁紫瑶在夏侯祉墨一把推开她的那一刻,因为假装昏迷,没有防备,更没有想到夏侯祉墨会这么无情的将她推开,一个没站稳,就直接摔到在地!
“站住,不许过来”刘欣榆忍住呼之欲出的眼泪,看着走近她的夏侯祉墨喝道,只是声音有些颤抖!
解释?
呵,她都亲眼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欣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夏侯祉墨没有停下脚步,依旧疾步向前!
该死,欣榆果然误会了!
“夏侯祉墨,我的眼睛还没有用来喘气,我看的很清楚”刘欣榆满眼伤痛看着夏侯祉墨!
不是她看到的那样——相拥!
那是哪样啊?还是已经相吻了,甚至更深沉的纠缠!
“欣榆,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个女人叫什么我都不知道,她只是晕倒了”夏侯祉墨满眼深情的看着刘欣榆解释道!
他又岂会知道,现代的有些女人比他后宫中的女人更可怕!
“祉墨,你和欣榆认识吗?”丁紫瑶从地上起来后,微微整理了下形象!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叫夏侯祉墨的男人是很爱刘欣榆这个豆芽菜!
这个豆芽菜到底有什么好,整天只知道拳打脚踢的!
这个男人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呵,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而后。。。。。。夏侯祉墨这个男人,她丁紫瑶要定了!
“呵,不认识,不认识她会知道你的名字,不认识,她还叫你叫得那么亲热,祉墨,呵呵,多甜美的声音啊”刘欣榆苦笑!
她真傻,他是帝王,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啊,怎么可能只拥有她一个女人!
就算在古代,他能做到,那可能是因为在古代只有她一个现代人,觉得新鲜,甚至好奇,有征服欲!
可是现在来到现代了,满街都是与众不同的女人,所以,他心动了,是不是?
“是,我是告诉她我的名字,但是那是因为她说她认识你”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伤痛的眼,满是心疼!
“祉墨,你怎么这样啊,明明是你主动搭讪我的啊”丁紫瑶继续胡扯!
呵,刘欣榆这样要什么没什么豆芽菜似的女人也配拥有这么帅气的男人吗?
“滚”夏侯祉墨阴着一张脸,冲着丁紫瑶冷冷的说出一个字!
该死,这个女人在胡说什么,她这分明就是颠倒黑白!
让欣榆误会太深,到底对她有什么好处?
夏侯祉墨的冷眼决绝,吓的丁紫瑶直接后退了两步,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可怕了,不过她喜欢!
“欣榆,这个女人在胡说,你要相信我”夏侯祉墨收起刚才的戾气,看着刘欣榆继续解释道!
“夏侯祉墨,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以给我想要的爱,可是你却。。。。。。”刘欣榆再也说不下去了,胸口的抽痛让她难以呼吸!
最后她竟然再也忍不住的冲着夏侯祉墨破口大骂“大精虫,你他妈的就是一大混蛋,大骗子,我讨厌你,讨厌你!”
骂完,刘欣榆转身,向回跑去!
她怕她再多呆一刻,她就会忍不住的痛哭出来!
一次一次的原谅,换来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到底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大精虫要这样对她!
“欣榆”赖茜茜皱眉的看了眼夏侯祉墨,然后想刘欣榆追去!
夏侯祉墨受伤的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双痛楚的双眼紧紧的锁住跑远的人儿,整颗心都空了般,好疼好疼!
她说‘大精虫,你他妈就是一大混蛋,大骗子,我讨厌你,讨厌你’!
对,她说她讨厌她!
他那么爱她,她怎么可以讨厌他!
他要他爱她,不要她讨厌他,她不可以讨厌他,他不能让她讨厌他!
她只能爱他,生生世世的,就像他爱她一样的爱他!
想到这,夏侯祉墨迈开疾步向刘欣榆追去“欣榆”
“祉墨”丁紫瑶跟上夏侯祉墨,她就不信,凭她的姿色会抢不过那豆芽妹!
刘欣榆一口气跑到了图书馆楼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该死的夏侯祉墨,竟然敢背着她搞其他女人!
亏她还那么爱他,只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疼!
就像被染上辣椒水的藤编,在狠狠的抽打般的,钻心的疼!
刘欣榆转过身去,看向她刚刚跑来的放心,该死夏侯祉墨竟然没有追来!
“刘欣榆同学,我……我喜…喜欢你,可不可…可以接受我,和我……我我我交往”就在这时,一男生伸出一双手,双手里紧紧的握着一封信,弯腰将信递给刘欣榆,结结巴巴的说道!
一看就知道很紧张,因为这个男生的整个身体都颤抖!
与此同时,就听到校园里有人高呼“有人又向刘欣榆告白了,在图书馆楼下!”
第二百三十四章没花没叶的桃树?
“有人又向刘欣榆告白了,在图书馆楼下!”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传开了。。。。。。
只瞬间周围就围满了同学!
打架都知道,向刘欣榆表白的后果是什么?那就被刘欣榆痛扁一顿!
从刘欣榆到这个学校开始,上上下下一共有十二个同学向刘欣榆告白,其中就有十一个同学被打得皮青脸肿的!
唯一个没有被打的皮青脸肿的,不是因为刘欣榆觉得这个人还不错,而是刘欣榆觉得这个男生的脸长得太丑,会打脏了她的事!
于是直接将那个男生踹进了学校花园的喷水池里,还守在那不让那个男生起来,说是要好好洗洗!
刘欣榆微微抬起伤痛的双眼,看着将腰弯着低低的男生!
她看得出来这个男生很紧张,也很害怕!
她不明白为什么都怕她怕成那样了,还敢来跟她来告白!
就不怕她动手打他吗?
“你很紧张?”刘欣榆问道!
反正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正好拿来练练手,出出气,泄泄愤!
“是。。。。有那么。。。。。么一点点的紧。。。紧张”男生依然弯着腰,低着头,不敢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刘欣榆问道!
“宋。。。。宋国宇”宋国宇回答道!
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问自己的名字耶,是不是代表自己有希望!
“你知道和我告白的后果是什么吗”刘欣榆继续问道!
她从来都不会平白无故的对人动手,若有自知之明的话,她下手可能会轻一点!
围观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
“这个叫宋国宇的男生肯定又会被打得半死”
“哎,刘欣榆这个女生,样貌虽然可爱,但是太可怕了”
“谁敢跟她在一起啊”
“真不明白这些男生是怎么了,明知道后果是什么?竟然还敢告白”
“知道,不是被痛扁一顿就是被踹进学校的喷水池里”宋国宇怯怯的回答道!依然没有抬头,就这么弯着腰,恭敬的捧着信!
“知道你敢来告白,你不怕吗?”刘欣榆双手叉腰的问道!她已经做好随时走人的准备的了!
“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请你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可以爱你的机会”宋国宇大着胆子再次告白道!
反正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不如死的价有所值!
然而这些话却刚被追来的夏侯祉墨听到!
然而这些话却被追来的夏侯祉墨听到!
只瞬间夏侯祉墨一张本来紧张担心的脸就变得铁青,那浑然天成的杀气无形的迸射出来,一双嗜血的眼如带毒银针,直直射向宋国宇,似要将宋国宇狠狠的刺死!
该死,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的皇后也想碰,找死是不是?
而周围的同学仿佛也感觉到这个骇人的气势般,竟然自动的为夏侯祉墨让出一条道路来!
天啊,这男生不是就是刚刚和丁紫瑶在校门口卿卿我我的那个男生吗?
怎么现在又到这来了啊?
还有这通身的寒意,太可怕了!
夏侯祉墨紧紧拽住拳头,一步又一步的穿过人群,向刘欣榆走去!
欣榆她会答应这个男人吗?
不,一定不会的,欣榆是爱他的,他知道的,否则刚才欣榆看到他和那个贱女人在一起也不会那么生气!
刘欣榆只微微抬眼,就看到了夏侯祉墨那双怒气腾然的眼,他在气什么?
难道只许州官点灯不许百姓放火吗?
况且她还没说接受这个宋国宇呢?
就算接受了又怎么样,管他什么事啊,他不是和那个丁紫瑶在一起了吗?
那她同不同意,接不接受眼前这个男生,他管得着嘛?
“刘…刘欣榆同学,我知道我还不够好,还配不上你,但是我会为了你而努力,努力做一个配得上你的人,请你接受我,给我一次机会”宋国宇半天没听到刘欣榆的回话,浴室便将偷埋得更低,无比真诚的再次说道!
“呵呵,这位宋国宇同学,我可以考虑一下”刘欣榆一把抽出宋国宇手中的信,说道!
一双眼却不自觉地飘香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夏侯祉墨!
怎么,大精虫很生气吗?
现在知道,体会到她的感受了吧?
当他看到他和丁紫瑶在一起的时候,那是怎样一种锥心的疼痛啊!
宋国宇听着刘欣榆的话,一阵雀跃,完全感觉不到身后有危险的气息在缓缓的靠近自己!
咻的一下直起了一直躬着的身子,微微的抬起了,笑得无比的灿烂,十分惊喜的问道“真的”
就在刘欣榆看到宋国宇面目的那一刻,顿时瞪大了双眼,甚至就有想吐的感觉!
这人怎么长得这么丑,龅出的牙齿,扁扁的鼻子,斗斗鸡似的眼睛,还带着个大大的眼睛,这,这简直比沙皮狗还丑!
拜托,这个时候,怎么会是这么丑的人跟她告白!
是个帅点的,让她争回点面子,好不好!
这宋国宇和夏侯祉墨根本没法比嘛,简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老天,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刻给我这样一个没花的桃花呢!
不对,没花怎么能说是桃花!
这分明就是没花没叶的桃树嘛!
第235章找死!
众同学看到宋国宇的脸时候,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本来刘欣榆说‘考虑’的时候,众人就一阵惊讶了!
在看到宋国宇的时候,好像有些了然了,原理刘欣榆喜欢这种类型的!
“欣榆,你该不是气昏头了吧?”赖茜茜走到刘欣榆身边小声的说到!
当她明白欣榆和夏侯祉墨的关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欣榆真的恋爱了,没想到是个这么帅气的男生!
更没想到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会冒出个如此丑陋不堪的同学跟刘欣榆告白!
而欣榆竟然气晕了头说‘考虑’!
要是照以往的惯例,这个叫宋国宇的同学,早就被刘欣榆打得鼻青脸肿了!
恩,不对,应该是踹进水池,好好洗洗才对!
因为这个同学比那十二个人其中的一个还丑!
“你喜欢他?”夏侯祉墨阴着脸看着刘欣榆,冷冷的开口问道!
他不管这个向欣榆表白的男人长什么样。
只要是男人,对他有危险的男人,跟他抢欣榆的男人,那就只有一个字&039;死&039;!
“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刘欣榆挑眉,毫不畏惧的迎上夏侯祉墨愤恨的双眼!
她还没问他是不是喜欢丁紫瑶呢,他倒跑来质问她了。呵,真是可笑!
“关我什么事,好,很好,那我告诉你管我什么事好了,刘欣榆你给我听好了,你们在这的每一个人都给我听清楚了,特别是男人”夏侯祉墨嘴角含着阴寒的笑意,极为英俊的脸变得异常的冷洌,一字一句的,带着肃杀,冷绝的说到:“刘欣榆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下辈子,甚至是永生永世,都只能是我夏侯祉墨的女人,谁也别想抢走!谁也别想,包括你自己,刘欣榆。”
众人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一阵哗然,这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有男生这样跟人告白的,好霸道哦!
不过,为什么从这么帅气的男生嘴里说出来,就感觉幸福就在眼前似的,光想想都觉得幸福死了!
“喂,大精虫,你胡说什么?”刘欣榆有些窘迫的听着同学们的窃窃私语!
该死,什么生生世世只能做他的女人啊,说得跟他们已经那个啥了一样!
呃,貌似他们已经做那个啥了!
“喂,你是。。。是谁,那个班的,凭,凭,凭什么说欣榆,是。。。。是。。。你的女人,告诉你你,欣榆现在是。。。。是我的。。。的女朋友,你你不许。。。。欺负她,否。。。。否则别。。。。怪我。。。。不。。。。不客气。”宋国宇壮着胆子有些心虚看着夏侯祉墨说到!
妈啊,这男生到底是谁啊,那周身的霸气和寒意简直是太可怕了!
可是为了心爱的欣榆他豁出去了!
“欣榆的名字,是你叫的吗?”夏侯祉墨肃杀得咬牙切齿的道!
该死,欣榆也是其他男人可以叫的吗?
“喂,大精虫,你干什么?”刘欣榆一见夏侯祉墨这样,就让她想起哥得jeep车就是大精虫一发火,一个运气像宋国宇打上那么一掌或者踢上那么一脚的,那宋国宇岂不是连命都没了!
况且这又不是古代,这可是现代啊,杀人可是犯法偿命的!
“你在担心他。”夏侯祉墨微微转头看向刘欣榆,语气有些受伤的问到!
该死,她竟然在担心这个暴牙男!
这个暴牙男到底有什么地方好?
还是如这里的人群所说,她真的是喜欢这一类型!
想到这,夏侯祉墨再也忍不住了,握起拳头狠狠的揍向宋国宇!
那一拳直直的打在了宋国宇的左脸之上!
打的宋国宇直接摔出了三米之外!
“这一拳是警告你,不许叫欣榆的名字,不许缠着欣榆,否则就只有一个字‘死’”夏侯祉墨冷冷的伸出一手,指着被他一拳揍倒在地的宋国宇,一字一句的带着浓浓的警告的说到,阴冷狠毒带着浑身尖刺的危险!
说完,也不顾众人的错愕,一把拉住刘欣榆的手就往外走!
“喂,夏侯祉墨,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刘欣榆极力的向挣开夏侯祉墨的手,奈何夏侯祉墨握得太紧,她抽不出来!
该死,在学校里就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放开她。”宋国宇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冲着夏侯祉墨的背影喝道,声音带着绝决!
夏侯祉墨闻声只微微顿住脚步一会,便又拉着欣榆迈开步来,嘴角含着阴冷嘲讽的笑容!
“我叫你放开欣榆。”宋国宇看着夏侯祉墨没有放开欣榆的意思,于是再次大喊放开欣榆!
听到宋国宇叫欣榆的声音,夏侯祉墨的怒气腾然而升,只瞬间,双眼就染上了是嗜血!
该死,说了不许叫欣榆,还叫!
“找死!”夏侯祉墨阴着一张脸,冷冷的开口,一把揽过刘欣榆,将刘欣榆拦腰抱起,几个旋转,转到宋国宇面前,对着宋国宇就是唰唰唰几脚!
第236章:墨,对不起,我是真的爱你!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宋国宇倒在地上嗯哼着!
而夏侯祉墨却像没事似的,抱着刘欣榆准备离开!
刘欣榆错愕的,很自然的搂着夏侯祉墨脖子!
她现在没时间也没心情去理会她怎么会被夏侯祉墨揽腰抱起的!
而是担心着宋国宇没有被夏侯祉墨直接解决了吧!
于是微微撑起头,从夏侯祉墨的右肩看去,瞬间送了口气!
还好还知道叫痛!
看来大精虫还记得她说的话!
要不然闹出人命了还得了!
等等,她好像还被大精虫搂抱在怀里,正想要开口让大精虫放他下来,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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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夏侯祉墨也顿住了脚步,双目冒火的盯着挡在他面前女人!
“祉墨,人家可是等你好久了,你不是说带人家去drive(兜风)”丁紫瑶看着夏侯祉墨娇媚的笑着!
无论这个男人有多爱刘欣榆这个女人,她都不惜要得到这个男人,哪怕只有一晚!
‘drive’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该死,欣榆听了又会不会更加误会?
悠的,夏侯祉墨单脚立地,一脚像高抬腿那样的抬起,将刘欣榆安放在自己的抬起的脚上,腾出一手来,毫不留情的卡住了丁紫瑶的脖子,一字一句无比阴寒的说道“该死,你在胡说,我绝对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丁紫瑶被夏侯祉墨卡得满脸通红,就要喘不过气来,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夏侯祉墨的手,希望他能够松开!
哪怕就是那么稍稍的用小一点点力气!
“墨,算了,我相信你了”刘欣榆看着痛苦难耐的丁紫瑶,向夏侯祉墨劝道!
别误会,她可不是什么善变的女人!
要不是丁紫瑶刚才自己说漏了嘴!
或许她还有可能继续和夏侯祉墨两个斗气下去!
夏侯祉墨他一个古代人懂这个单词的意思吗?
更别说,让夏侯祉墨对着别人说了!
这就足以说明丁紫瑶在撒欢!
其实,她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真傻,难道脑袋里的鱼,真生小宝宝了不成!
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会误会。。。。。。
现在想想,觉得自己挺幼稚的!
自己是现代人,竟然会被那么惺惺作态的丁紫瑶给骗了,还是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啊,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还好,自己够聪明伶俐,一听到丁紫瑶说‘drive’,就反应过来了!
回头赶紧向夏侯祉墨道个歉,她怎么能不相信他呢?
爱,不是就要互相信任吗?
“欣榆,你真的相信我说的了?”夏侯祉墨转眼看向刘欣榆,只瞬间那双阴沉凛冽的眼变得温柔起来!
“嗯,相信你了”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双手紧紧的搂住了夏侯祉墨的脖子,重重的点了点头,眼里有些愧疚!
其实她根本就不该怀疑他的,就算亲眼看到又怎么样?
只要他向她解释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她竟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曾给他,就破口大骂他是个大骗子,大混蛋,还说她讨厌他的话来伤他!
那个时候,他的心一定很痛吧!
墨,对不起,我是真的很爱你!
“看在欣榆的份上,这次我就饶了你!”夏侯祉墨见刘欣榆点头,心顿时松了口气,转眼对着丁紫瑶,换上刚才阴冷凛冽,冷冷的说道!
说完,一把狠狠的甩开丁紫瑶,抱着刘欣榆向外走去!
丁紫瑶直接被夏侯祉墨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双眼,愤恨的看着夏侯祉墨抱着刘欣榆漫步的背影!
心里暗暗的发誓,她一定会将夏侯祉墨这个男人抢回来,一定不会让刘欣榆这个豆芽妹好过的!
只是,她或许从来也没有想过,这是她第一次见夏侯祉墨,也是最后一次见夏侯祉墨!
“丁紫瑶,谢谢你告诉我&039;drive&039;的事,呵呵!”刘欣榆任由夏侯祉墨抱着,从夏侯祉墨的右肩探出个头俩对着还在地上的丁紫瑶道谢道!
赖茜茜双手许愿般的抱在胸前,一脸羡慕的望着夏侯祉墨抱着刘欣榆离开的背影!
这还真像是青春偶像剧似的,好浪漫哦!
心里还嘀咕道‘欣榆,看在你找了那么帅的一个男朋友的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重色轻友的忘了我的存在,欣榆希望你幸福!’
玄银色宝马车上夏侯祉墨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让刘欣榆一阵错愕“大精虫,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昨天才把夏侯祉墨带回现代吧!
怎么她和夏侯祉墨才半天没见,他就会开车了!
而且这辆车,是她哥哥的最喜欢一辆车吧!
哥怎么会舍得借给夏侯祉墨开,况且夏侯祉墨有驾照吗?
“今天上午,老爸带我去你奶奶那的时候,老爸一教我就学会了啊,其实很简单啊?”夏侯祉墨如此的回答!
今天上午,老爸(欣榆叫老爸,那他也就跟着叫老爸喽)带他去奶奶检查身体的时候,他是坐在副驾驶上的,就好奇这车是怎么开的!
却被老爸发现了他的好奇,于是老爸就告诉他该怎么开,谁知,他一上手就会了,好像他本来就会似的额!
第二百三十七章漩涡
“啊,这么厉害,那你有驾照吗?”刘欣榆一阵错愕后,又一阵怀疑!
“驾照”夏侯祉墨不解,微微想了想,笑道“哦,你说的是这个吧,老爸给我弄的!”
夏侯祉墨从车座下的小箱里拿出驾照,递给刘欣榆看!
欣榆接过夏侯祉墨手里的驾照,顿时瞪大了双眼,还真有啊“呵呵,老爸还真疼你!”
奇怪,老爸怎么那么疼夏侯祉墨啊?
就她学会开车多久了,就是没时间去考驾照,让老爸弄一个吧,他说身为一个高级警务人员,怎么能容许自己的女儿作假!
那现在是怎样啊?允许女婿作假了?
还有哥,竟然把自己的爱车也借给夏侯祉墨了!
平时吧,她说借来练练手,他都不借,直接将他的jeep钥匙扔给她,让她用他的jeep练手!这又是怎样啊,不借给亲妹妹,竟然借给妹夫!
老爸和哥,是不是搞错了啦!到底谁跟他们亲啊!
“怎么,岳父疼女婿不疼女儿,你吃醋啊?”夏侯祉墨看着一脸委屈的刘欣榆打趣道!
关于刚才欣榆为什么突然说相信他的事,他不想多问,只要欣榆相信他,爱她这就足够了!
“去你的,谁吃醋啊?”刘欣榆坐在副驾驶位上,听着夏侯祉墨这么说,娇笑的向窗外看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夏侯祉墨这是第一次开车,甚至连学也才学了半天的时间不到,她竟然敢这么大胆的就坐在他的旁边!
而且心里竟然不仅没有害怕担心,反而竟然觉得很踏实,很温馨,甚至心里满满的!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无条件的相信对方吧!
况且连老爸,哥都放心夏侯祉墨开车来接她!
这足以说明,老爸和哥也是相当的相信夏侯祉墨的!
看来选择告诉家人事实,是没错的!
所以她想奉劝人家一句,其实家人一直都很关心你,无论你遇到什么事情,他们都会默默的支持你,甚至就像她的老爸,哥一样,竭尽全力的帮助你!不要害怕,有什么就大胆的说出来,他们会体谅你的!
“墨,对不起”刘欣榆突然扭头看向夏侯祉墨,无比认真的道着歉!
“呵呵,傻丫头”夏侯祉墨微微转眼看向刘欣榆,伸出一只手来,温柔的刮着刘欣榆的小鼻子,无比宠溺的笑道!他当然知道欣榆为什么要道歉!欣榆知道她是误会他了!
他隐约知道,欣榆知道真相是因为‘drive’,否则欣榆不会向那个女人道歉!
“你不生气?”刘欣榆问道!她那么不相信他,他就不生气吗?
“生气啊,怎么不生气,那个龅牙男,我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夏侯祉墨一想到那个龅牙男想打他欣榆的主意,他就来气!更可气的是,欣榆竟然还说‘考虑’!
“龅牙男?谁啊?”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一阵皱眉?
他们刚刚站在图书馆楼下的时候,有叫龅牙男的人吗?
这个龅牙男明显是个绰号,难道是。。。。。。
“哇,夏侯祉墨,你太有才了,才来我们中国两天,就学会给别人去绰号了,呵呵!”刘欣榆随后了然道!
原来龅牙男就是宋国宇啊?这个绰号的确挺适合他的!
“欣榆,你为什么要对着那龅牙男笑,还对他说‘考虑’”夏侯祉墨一想到欣榆对那个龅牙男笑,心里就极为的不舒服!
“就这样就算道歉了,没诚意”夏侯祉墨故作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那要怎样,才算有诚意,要不请你吃饭”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说道!
奇怪,夏侯祉墨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难伺候了,居然说她没诚意!
好吧,这些她都可以不计较,毕竟是自己先不相信他的,还破口大骂他,那他到底要怎样,才算她有诚意啊!
“嗯。。。。。。”夏侯祉墨摇摇头,表示请吃饭还是没诚意!
“那请你吃冰欺凌,外加一份蛋挞,总行了吧”刘欣榆见夏侯祉墨摇头,于是歪着脑袋继续想着,到底要什么,才算有诚意呢!
“嗯。。。。。。”夏侯祉墨再次摇摇头!
“那你说,到底要怎样才算有诚意”刘欣榆坐在副驾驶上直接转过身,望着夏侯祉墨,双目发着金光的问道!
“那至少得。。。。。。”夏侯祉墨用手指指自己的脸,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刘欣榆亲吻一下他的脸!
“大精虫,你不要得寸进尺哦”话虽这么说,但是刘欣榆还是向夏侯祉墨的脸送去了一个香吻!呵呵,原来他要的就是这么简单的幸福!
刘欣榆像是做了亏心事的赶紧坐好,却在下一秒愣了神,她刚刚在车座下看什么了,好像是一把枪,还是一把初速为390/s的292f,比她包里的1911,还快!
“这把292f,谁给你的”刘欣榆从车座下拿出手枪来,问道!该不会又是老爸给的吧!她记得,老爸的收藏室里有这么一把292f的!
“老爸说的,说是用来防身”夏侯祉墨笑道!
“防身?”刘欣榆皱眉,就夏侯祉墨的身手,在这现代还需要用这玩意防身吗?
况且夏侯祉墨他会用吗?呃。。。。。。看来又是她多想了,不会用的话,老爸会给他!
就在这时,刘欣榆一阵惊叫“小心。。。。。。”
只见前方一辆大卡车就像失控般的直直的向他们的宝马开来!
夏侯祉墨见此大碍,一个大大的拐弯,想要躲开大卡车,却不想来不及刹车,就这么直直的撞上桥梁,冲下了河里!
“啊。。。。。。”
第二百三十八章局势
当刘欣榆和夏侯祉墨坐在宝马里,冒出水面的时候,刘欣榆一阵错愕!
因为这次穿回来,不是在湖里,浴桶里,而是在地面上!
“阿嚏”刘欣榆下了宝马后,感觉一阵凉意,妈呀,这古代怎么这么冷!
刘欣榆下意识的看了下周围的环境,上次她穿过来的时候,清风都为她准备了衣服的,这次在这房间,也应该就是状元府了,应该有衣服!
果然在那床上,刘欣榆看到了两套衣服,一套女式,一套男装!看来清风果然料事如神啊!
刘欣榆走到床边拿起衣服,递给夏侯祉墨,说道“赶紧穿上,清风一定在门外等我们呢,嘶,这天怎么这么冷!”
“清风?就是你们水异宫的总师,榆清风?”夏侯祉墨接过刘欣榆的衣服,赶紧穿上,这天的确够冷的,不像欣榆他们那热!
“嗯,对,就是我们水异宫的总师”刘欣榆也不脱下t恤,直接将这古代的衣服给套上!
等刘欣榆和夏侯祉墨穿好衣服后,刘欣榆打开门,果然看到了榆清风带着水异宫上下楼室左右在此等候!“属下恭迎宫主,参见皇上”
额。。。。。。刘欣榆看着这架势,也不觉得惊讶了,毕竟他已经见识过了!
“都散了吧”刘欣榆跨出房门看了眼众水异宫的人说道!
“是”众水异宫的人领命,训练有素的退了下去!
刘欣榆看着水异宫的人退下,然后走到榆清风身边说道“清风表哥,都说了,别让他们浪费时间恭迎我了”
“呵呵,他们这可不仅是在恭迎宫主,也是在恭迎万民之主皇上啊”榆清风看了眼刘欣榆,又看了眼夏侯祉墨说道!
“啊,万民之主?就夏侯祉墨”刘欣榆听着榆清风的话,一阵惊讶,光听这个名字‘万民之主’就知道比她这个水异宫宫主还要威风!
“怎么,皇后在怀疑朕的能力?”夏侯祉墨走到刘欣榆身边,伸出一手来揪住刘欣榆的小鼻子问道!
这丫头,那么说什么意思?分明就是在怀疑他的能力嘛!
“人家哪有,我是非常相信我的能力,三个月后,哦,不对,应该说是两个月后便可帮你统一山河”刘欣榆自信满满的说道!
原计划是三个月的,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还剩两个月!
就那天在泰源山顶对着五千精英的考察来说,几十个紫衣武士抵挡上千的军队,胜算还不大,不过这已经超出她的预料了!
说不定这个统一大国的计划可以提前实行呢!
“嗯哼”榆清风看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之间的暧昧的气息在流转,故作清清嗓子的提醒宫主和皇上,这里可是公共场所!
“呃。。。。。。清风表哥,现在局势怎么样了”刘欣榆听到榆清风故作清嗓子的声音,就知道她和夏侯祉墨又忘记了时间和地点,总是不自觉的就暧昧起来!于是岔开话题问道!
“现在的局势在情理之中,宫主和皇上的爱本来就要受到上天的考验,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波浪而已!具体的,宫主,皇上,我们还是到屋内再说吧!”榆清风云清风淡的说道!好像说得就像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而事实。。。。。。
“嗯,顺便弄点吃的来,每次传过来,我都觉得好饿哦”刘欣榆摸着自己的肚皮说道!
说完刘欣榆牵着夏侯祉墨的手往风雅轩(风雅轩,水异宫议事之地)走去!
风雅轩夏侯祉墨一脸威严严肃的坐在上座,而刘欣榆则完全和夏侯祉墨相反,手里拿着糕点,嘴里吃着水果,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总师但说无妨”夏侯祉墨久久开口说道!他知道现在的局势一定不妙,毅一定撑得很辛苦!
“宁王公然造反,季云将军无故叛变,翼王被逼无奈,退政让贤,明日宁王为皇上发丧之名篡夺皇位,登基上位!”榆清风如实的回答道!
“啪”夏侯祉墨听着榆清风的禀报,满脸铁青,一把扫过桌上的茶杯,紧紧地拽住了拳头!
该死的老狐狸,动作还真快,他不过才离开两天而已,就算用这边的时间来算也就四天吧,竟然就站定了皇宫!
看来他还真小觑了这只老狐狸!
吓得刘欣榆吃进嘴里的糕点,直接吞了下去。差点哽咽死她,还好她及时喝了口水!要不然夏侯祉么要想再见到她,就得到地府去找她了!
只是没想到宁王这老狐狸动作这么快,而且竟然连季云将军那么忠厚的人,也给说动了!
呵呵,看来这只老狐狸是抓到季云将军的什么把柄了,否则依她对季云将军这个人了解,是绝对不会叛变的!
“总师,可否帮我联系到墨天,墨炎他们?”夏侯祉墨开口问道!该死的,他现在必须联系到墨天他们!
“皇上,墨天和墨炎就在外面等候你的通传”榆清风回答道!能想到的,能做的他都想了,也都做了!
剩下的就只能看宫主和皇上的了!
听着榆清风话,夏侯祉墨咻的一下站了起来,迈着沉重的脚步,向门口走去!
他知道,这几天墨天和墨炎他们一定担心死了!
说实话,对于墨字军来说,墨字军的每一个成员都不仅仅是他的属下,他们更是他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三岁那年父皇送给自己墨字军的时候就告诉过他,墨字军上万的人,都是他的好兄弟,绝不可轻待!
第二百三十九章活捉笼中之鸟
夏侯祉墨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久久的打开了门,果然看到墨天和墨炎跪在风雅轩的门前!只瞬间,夏侯祉墨的眼就湿润了!
墨天和墨炎听到开门声,微微抬起了双眼想夏侯祉墨看去!
这一看两个大男人竟然会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泪“皇上”
“属下墨天,属下墨炎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墨天和墨炎急忙参拜道!
终于找到了,皇上真的没事,太好了!
他们终于能给所有的墨字军一个交代了!
“墨天,墨炎,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夏侯祉墨走出房门,伸出双手,一手扶起墨天,一手扶起墨炎,无比真诚的道歉!
他当然听得出,墨天和墨炎齐呼万岁,那字里行间透露着怎样的感情,这并不只是形式上!
“皇上,你没事,属下就放心了”“皇上,你没事,属下就放心了”墨天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说道!
“好兄弟,我没事”夏侯祉墨拍着墨天和墨炎的肩膀无比沉重的说道!
“皇上”墨天和墨炎大为感动!
这是第一次皇上在他们面前没有用朕的称呼,还称他们为好兄弟,这叫他们怎么不感动!
从小他们就跟着皇上,墨字军只听命于皇上,哪怕是曾经的先皇!
“哎哟,我说你们三个大男人就别煽情了,弄的我眼睛都红了”刘欣榆看着门口的三个大男人红红的双眼,走出来说道!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当情到深处,无论是爱情还是兄弟情,要人如何不感动!
“皇后”墨天和墨炎听到刘欣榆的声音,闻声看去!这是自皇后溺水那一事件后,他们第一次见到皇后的真容!
虽然从泰源山顶他们就知道刘子谦就有可能是皇后,可是那也不确定啊!
况且他们根本就没想到,皇后竟然有如此多的身份,先是刘子谦,再是舞娘,后是睡衣宫宫主,这哪一个不是名震朝政,名扬东郭,甚至名留天下!
“属下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墨天和墨炎急忙抱拳行礼道!
他们真的很感谢皇后,若不是皇后,恐怕今天他们还见不到皇上!
他们清楚的记得,皇上坠崖的那刻,皇后连想都没想一下就跳下了悬崖,他们知道那是因为皇后深深的爱着皇上!
“叫你们别煽情了,你们还来,非得把我惹哭了是不是”刘欣榆听得出来,他们这并非简单的行礼,其实还透着无比真诚的感激之情!
她知道,那是在感激她对他们皇上的爱!
“属下不敢”墨天和墨炎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他们哪敢把皇后惹哭啊,况且皇上还在这!
“果然,在铁铮铮的男儿也逃不出一个情字,亲情,爱情,兄弟情,无论什么情,都像有一根细线牵引着自己的心一样”榆清风站在屋内看着门口情感丰富的四人,不禁感叹道!
“清风表哥,你还真有闲心,居然说起人生哲理来,等大精虫回宫重振朝政后,封个国师给你做,看你还闲不”刘欣榆听着榆清风的感叹打趣道!
她知道一个总师已经让榆清风够忙了!
要是再让榆清风当国师,那他还不得忙死!
嘻嘻,况且榆清风他貌似也不喜欢做官哦!
“别,宫主,你就饶了属下吧”果然,榆清风直接回绝了!一个总师已经让他够忙活了,还做国师呢!
“嘻嘻,就知道你会回绝的”刘欣榆笑道!
“好了欣榆,别闹了”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极其温柔的说道!然后转眼看了其他三人一眼继续说道“鲜花我们也不说什么,还是言归正传,商讨一个怎么对付宁王”
“嗯,皇上说的在理”突然,刘欣榆变回她惯用的刘子谦的声音说道“我们还是到屋里,坐下来再研究,研究”
说完,双手附于背后,又变为刘子谦的走路的样子向屋内走去!
最后刘欣榆实在忍不住的自己笑了起来“呵呵!”
笑了半天,才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在笑!
而他们四人却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
刘欣榆有些尴尬的抬头看了眼已经进屋的四人“额,我在瘦脸,大笑能锻炼脸部肌肉,呵呵”
奈何此话一出,众人更是莫名其妙,唯有夏侯祉墨似乎明白了点!
“呃,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去参加宁王的登基大典”刘欣榆见众人还是不解,也就懒得再多加解释,她相信直接转入下个话题,他们绝对不会有异议!
“欣榆的意思是想活捉笼中之鸟”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问道!
“没错,为皇上发丧,登基大典,红白事一起操办,可见宁王还是怕夜长梦多!到时候,所有文武百官都会在场,包括久居淮南的淮南王和长居湘北的北湘王,这两位背后的势力,是明是暗到时一见便知,而宁王若宣称皇上仙逝,视为欺政,若篡夺皇位,视为造反,不仁不义之人,还会有多少人愿意站在他身后,况且皇上的背后可还有一个墨字军,一个水异宫!”刘欣榆一脸严肃的分析道!
心里却想着:嘻嘻,这次她连哥的宝马都带过来了,到时候她一定好好的利用一下!
第二百四十章秘密武器—宝马!
“皇上,属下看皇后这一计可行,到时候群臣并在,相信所有文武百官也都明白,若宁王即位,朝廷必定会来一次大换血”墨天点头,表示赞同皇后的意见!
“若皇上在宁王登基之时,出现在众大臣面前,那么这一切便一目了然,所有不好的迹象都指向了宁王,皇后这一招果然利害”墨炎听着皇后的妙计,双眼直冒金光!
这一次他们必定将宁王等势力一网打尽,更何况他们还有水异宫坐镇!
而其宫主即是他们的皇后!
得水异宫得天下,这句话流传了三百年,绝对不会是空|岤来风!
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思考着刘欣榆的话,一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
欣榆所说的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这又有几分把握呢?
现季云还不知何故叛变,御林军跟随季云偏向宁王,他现在还摸不透底啊!
“以墨字军对抗御林军绝对的绰绰有余,而水异宫对付宁王,那更是不在话下,只是我们该如何进宫”夏侯祉墨问道!
他们必须悄然的进入殿内,他才有机会见到文武百官!
若强硬攻进皇宫,他们势必会胜,但这又让她难分辨黑白红绿?
“墨,你忘了,我们带来的秘密武器——宝马,我们可以坐着它急速而过,保证让那些守宫门的大开眼界”刘欣榆就光想想,也觉得兴奋!
“宝马?”墨天和墨炎一阵皱眉,不解!
宝马?是什么马?难道是汗血宝马!
可是汗血宝马就他们墨字军里也有五匹,更别说皇宫的马厩了,没什么好稀奇的啊!
皇后为什么还说是秘密武器啊?
难道这宝马另有玄机不成!
“欣榆的意思是开着宝马能一瞬而过”夏侯祉墨眼睛一亮,对哦,他怎么没想到!
在这古代,除了他见识过汽车的速度外,还没人见识过,甚至连见都没见过!
这么一晃而过,还以为是幻觉呢!
欣榆说,这叫什么,脑残还脑盲啊?
管他是什么,不妨一试!
“一个热气球,一架宝马,搞定”刘欣榆笑道,打响了手指!
呵呵,热气球她是用来引开侍卫们注意的,她就是要利用这么一点点的时间,让宝马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一声声,强而有力的雕鸣传来!
“雕兄”刘欣榆一听到雕鸣,就想起了古墓里的鸡婆雕兄!
哎,不知道鸡婆还在减肥没有,能飞出那个洞了吗?
而那雕鸣却越来越近,甚至感觉就像在这风雅轩门口一样!
“雕兄”夏侯祉墨咻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仿佛能感觉到雕兄的存在一样!雕兄似乎就站在外面!
而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来,直接将房门大大的给吹开了!
沙尘飞扬,输液横飞,门窗啪啪的作响!
夏侯祉墨反应极快的将刘欣榆护在了怀里!
又是几声雕鸣后,凤缓缓的平缓下来,尘土也悄然落地,门窗却也被大大的打开着,偶尔的吱呜声证实了,刚才的那一幕并不是梦!
“保护皇上皇后”墨天和墨炎看向门外,顿时睁大了双眼,好大的一只雕啊,只瞬间就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在流转,习惯性的吼道!
“哇,墨天,墨炎你们不准伤害鸡婆,它是我朋友”刘欣榆听着墨天墨炎的叫喊,立刻从夏侯祉墨怀里蹿了出来制止道!
哇,真的是鸡婆雕兄耶,只是奇怪,怎么才几天不见,鸡婆就瘦了那么多呢!
也是,若鸡婆不瘦能出那个洞口吗?
“朋友?”墨天和墨炎对视一眼,然后又齐齐看向皇上,见皇上点头,才收回了手中的剑,顿眼看向那大雕!
朋友?恐怕天下也只有他们家皇后才能跟这么大只雕做朋友!
刘欣榆兴奋的跨出房门,向雕兄走去!
嘻嘻,雕兄飞出了古墓,那以后她就可以带着雕兄闯荡江湖去了!
到时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呃,貌似她不会拔刀哦,那就拔枪好了!
再来个神雕侠女的留名!
呵呵,古有神雕大侠,今有神雕侠女!
“哇,鸡婆,几天不见,我都想你了”刘欣榆走到雕兄面前就想给雕兄一个大大的拥抱!
奈何人家雕兄不领情,直接躲开刘欣榆的拥抱,一双眼直直看向正走来的夏侯祉墨,眼里竟还有一丝思念在流转,还冲着夏侯祉墨温柔乖顺的雕鸣几声!
气得刘欣榆吹鼻子瞪眼的“喂,鸡婆,你什么意思?我好心情的想要给你个拥抱,你居然躲开,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气死我了”
死鸡婆,烂鸡婆,臭鸡婆,竟然不给她留一点面子!
切,它就那么喜欢大精虫我,在古墓是这样,出来还是这样!
真不明白,动物不是都应该喜欢开朗活泼,有爱心的人吗?怎么这鸡婆就喜欢大精虫那种冷冰冰的人呢?
真怀疑,这鸡婆一定不是雄的,而是雌的,否则它怎么就那么喜欢大精虫!
夏侯祉墨好笑的看着刘欣榆的举动,跟只大雕也计较成这样,还真是可爱!
第二百四十一章因果循环!
雕兄见夏侯祉墨走来,微微走近,歪着头蹭着夏侯祉墨的肩膀,低鸣几声,好像小女人一样的撒娇,诉说无尽的思念!
弄得墨天和墨炎一阵愣神,这大雕不是皇后的朋友吗?怎么好像跟皇上更要好似的!
夏侯祉墨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伸出一手出来轻抚雕兄的头!样子很是宠溺!
引来刘欣榆一阵不高兴,别误会,她可不是吃夏侯祉墨的醋,她不过是气鸡婆雕兄罢了!
那鸡婆啥样啊,就跟小媳妇似的!
“三百年的渊源,今日终再现阳光”榆清风见雕兄和夏侯祉墨如此,不禁感叹!
榆清风的感叹,倒让刘欣榆想起了古墓里的感觉,她隐隐觉得这个古墓好像跟她和夏侯祉墨有莫大的关联,到底是什么,她也弄不清楚!
“清风表哥,你这感叹怕是另有玄机吧!”刘欣榆看则会榆清风问道!
“这可就要从一个三百年前的故事说起了”榆清风抬步出来说道“三百年前,这只所谓雕兄只是一只被皇上狩猎成伤的小雕,皇上宅心仁厚,不仅医治好雕兄的伤,还和雕兄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从此皇上到哪雕兄便到哪,后来皇后也就是宫主为拯救皇上离开去西方寻找‘寻仙草’的时候,雕兄也不曾离开皇上半步,直至皇上最后一口气,等宫主拿着‘灵仙草’已经为时晚矣,虽宫主的爱感动天地,天神愿再给皇上和宫主一次相爱的机会,但那个时候宫主仍然伤心欲绝,便带着皇上的遗体和雕兄住进了古墓,从此江湖世间变多了一个古墓派,而那本玉女心经便是宫主用尽一生的心血,带着对皇上无尽的爱所创造的!”
刘欣榆目瞪口呆的听着榆清风的话,什么?
清风的意思是三百年前这雕兄就跟他们认识了,那意思岂不是雕兄都有三百岁了!
还有啊,这么说古墓派是她创建的,那个玉女心经也是她钻研的,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也就是说,后来之所以会有神雕侠侣,全都是因为她和夏侯祉墨!
天啊,她是不是在做梦啊?
难怪雕兄会那么喜欢夏侯祉墨,原来夏侯祉墨的前世是雕兄的救命恩人啊!
“这么说朕和雕兄三百年前,就已经相当于是知己了!”对于这样的答案,夏侯祉墨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在这之前,他已经听过他和欣榆三百年前的事了!
反而墨天和墨炎一阵惊叹!这雕兄三百岁了,难怪长这么大呢!只是这三百年前得皇上和皇后是什么样子的呢?
“切,拽什么拽,我还是古墓派的创始人呢!”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一脸神气的说道!
“呵呵,知道你厉害,行了吧”夏侯祉墨一脸宠溺的刮着刘欣榆的小鼻子,笑道!
“一切自有因果,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好的因种下好的果,好的果皆因好的因,因因果果,果果因因,因果循环,一切归于一个缘字”榆清风淡淡的,深沉的说道!像是在诉说什么佛理一般!
“呵呵,总师的见解果然不同”夏侯祉墨笑道!
他说他怎么就对一只大雕,有着对其他动物不同的感觉,原来他的前生就是雕兄的主人,原来这就是因!
一只大雕能不离不弃的直至他前生的最后一口气,这叫他怎么不感动!
还有他的欣榆,就算到最后,她也陪着他的遗体,和雕兄一起守着他!
难怪他会在古墓看到那么多的石棺,想来其中必定有一口石棺装着他和欣榆前世的遗骸!
至于雕兄后来是如何遇到杨过的,这已经不重要了,或许真像他在现代看的电视剧神雕侠侣那样呢!
“哇,清风表哥,你在说佛理啊,说得那么深沉,还有啊,墨,你听懂了清风表哥的话吗?什么因啊果的,还说什么清风表哥的见解不同!”刘欣榆实在是没听明白榆清风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傻丫头,三百年前使我们种下的因,三百年后的今天就是我们得到的果啊”夏侯祉墨满眼宠溺的看着刘欣榆,缓缓的走近刘欣榆,双手搭在刘欣榆的肩上,无比认真,慎重其事看着刘欣榆说道“欣榆,谢谢你,谢谢你前世对我的爱,才能让我有机会在这一世好好的爱你,珍惜你,谢谢!”
若前世欣榆没有用她的爱,感动天地,天神会给他和欣榆再次相遇相爱的机会吗?
天神又会为欣榆创建水异宫吗?
他也不知道!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习惯性的看了眼夏侯祉墨,又看了眼墨天和墨炎,乃至鸡婆雕兄,只见他们都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在帮夏侯祉墨期待着她的回应一样!
“呃,呵呵,我看我们活捉笼中之鸟的计划,有雕兄的参与,连热气球都省了,呵呵”刘欣榆脸红的赶紧转移话题,她以为她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他们就不会在用那种期盼的眼神望着自己!
可是奈何,他们一个个的就像没听到似的,仍然齐唰唰的望着自己!看的刘欣榆全身不自在!
“好了,好了,我爱你,我刘欣榆爱你夏侯祉墨,行了吧”刘欣榆见躲也躲不过,干脆就直接承认了吧!反正她是现代人,最多说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过来还不是跟没发生似地!
刘欣榆这么一说,可把夏侯祉墨乐得哈哈大笑,反而墨天,墨炎,榆清风三人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皇后也太直白了吧!
夜,缓缓的飞升着,有些事也开始悄然进行着,明天会发生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呢?
第二百四十二章发丧?
次日金荣殿上文武百官一一跪拜叩首皇棺。
“皇上啊。。。。。。。”众文武百官对着皇上的棺木齐齐哭喊。
“皇族宗氏,文武百官,宫俾女眷,各就各位,太后到,宁王到,锦王,翼王到”尖锐的声音在金荣大殿上响起。
“皇太后”众人下跪齐齐痛呼。
“都平身吧”太后,眉头微皱,几天不见,太后就似乎苍老了许多。
宫门口,守门得侍卫,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的,紧紧盯着四处的动静,就连苍蝇也不放过一只。
而就在这时,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雕鸣,引起了众侍卫的注意。
有人还忍不住的惊呼“好大的一只雕啊”
众侍卫都齐齐的向天空中那只徘徊的大雕看去。
与此同时,夏侯祉墨开着宝马,副驾驶上坐着刘欣榆,急速的冲过宫门,一闪而过。
而众侍卫们,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只是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和感觉到一阵风过,便平息了。
“刚才你看到有东西一闪而过,进了宫门吗?”侍卫甲看着毫无动静的宫门里,若有所思的向侍卫乙问道。
“没有,我只看到一只大雕飞过”侍卫乙回答道。
“没有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大的雕,它煽动翅膀,我竟然能感觉到风。”侍卫丙望着飞远的大雕不禁感叹道。
刘欣榆在副驾驶位上,和夏侯祉墨来了个顺利通过的击掌。
然后下了宝马,此时他们穿的可是御林军的军服。
随着巡视的军队,悄然的溜至金荣殿门口。
听着金融店内的动静。
“季云将军,为皇上发丧已经开始了,你还是请进吧。”这时,礼部侍郎赵强从金荣殿上出来,对着站岗的季云将军说道。
“本将军只懂得站岗,不懂得发丧。”季云将军瞟了眼站在角落里的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其实皇上刚站在金荣殿外的角落,他早就看到了。
太好了,皇上没事,那么他和玉儿就愿意为了皇上,为了天下百姓而拼。
玉儿,你说过的,我们欠皇上,今天我会还清的,哪怕是与你共赴黄泉!
“那本官就先进去了。”赵强听季云将军坚决的话,无奈,只好走进殿内。
而他们的对话,夏侯祉墨和刘欣榆是停在耳里的,包括季云将军看他们的那一眼。
这一眼更加让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确定,季云将军叛变一定是有难言的苦衷。
而今天这一局势,季云将军又会站在哪一方呢?
金荣殿上“国难当头,祸不单行,东郭皇帝年少逝世,如山之崩,本该太子即位,却不想皇上膝下竟无一子。”宁王故作悲痛万分的说道。
文武百官齐齐痛苦,各嫔妃也梨花带泪。
皇后皇上先后仙逝,这绝对是对东郭国最大的打击。
“皇上之祸,尤其让人伤极痛极,这真是老天有意为难东郭啊,他年轻好学,文武双全,而且刚刚大婚才两个月,却不想皇后先走,皇上即追随而去,皇上思念皇后,情深意重,痛不欲生,竟在泰源山顶不幸失足坠崖,重病搜寻,却一无所获,唯独找到了皇上留下的一只鲜血淋漓的鞋子,恐怕皇上的龙体已然被……”后面的话连宁王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被豺狼虎豹叼食确实很残忍!
站在金荣殿外的夏侯祉墨满脸铁青的听着宁王在殿内所说的话,紧紧地拽起了拳头!
他真的有想冲出去,好好揍宁王一顿的冲动。
这可是他的亲叔叔啊,竟然这样对他!
要不是欣榆一只握着他的手,提醒着他,他恐怕早就冲进去了。
殿内,太后双眼通红的看着紧闭的皇棺,终于还是忍不住崩溃了,身上竟然晃了晃,还好德妃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太后。
“皇上励精图治,百业俱兴,国富民强,功在天下,追为康荣帝,其陵墓定为阳陵,各位大臣可还有?br/>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有什么说法吗?”宁王一手抚在皇棺上问道。
“臣等敬服。”文武百官齐呼。
“这国不可一日无君,还是看看新皇是谁吧!史部尚书廖万洪,这是皇上的遗诏,请当中宣读。”锦王从衣袖里拿出遗诏递给史部尚书廖万洪说道。
史部尚书大人伸出双手,无比沉重的接过遗诏,打开宣读,“朕思念皇后至极,痛不欲生,自知无心论政,夏侯天下,方兴未艾,朕只有寄希望新君,传位于……宁……王……”
“宁王?”众大臣听着遗诏,都窃窃私语起来,怎么会传位于宁王呢?
当然也有宁王的爪牙跪地行礼的,“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先皇遗诏在此,谁敢不奉召,谁敢抗旨!”锦王一把夺过是不尚书大人手中的遗诏高高举起,看着站在右边的大臣说道:“北湘王,宁王即位,你不是极力拥戴的吗?”
“臣的意思是,臣久居湘阳,对京都很是陌生,还是听听京都各位的吧。”北湘王从容不迫的回答道。
就以现在的形式,看似宁王已经如登龙椅了,实则不然,翼王和太后可还一句话都没说,还是先看看再说。
第243章颠覆皇朝?
“好,那就听听京都众位的吧,各位久居京都的人,你们倒是说说看啊,谁先说啊?”锦王一眼扫过众大臣说道!
礼部侍郎率先走出来行跪礼道:“臣等拥戴宁王千岁,高升一步,荣登宝座!”
左边的大臣跟着齐呼:“臣等拥戴宁王千岁,高升一步,荣登大宝!”
“本王有话要说。”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翼王开口了:“宁王,本王记得你说,皇后仙逝,皇上痛不欲生,在泰源山顶不幸失足坠崖,是这样吗?”
“本王是这么说的,事实也是如此!”宁王看着翼王说道!
该死,不是说好了,翼王他只要不开口说话,他就饶他们娘俩(翼王和太后)不死吗?
“那就不对了。”翼王直接否认道!
然后缓步走到大殿中央,看着众大臣继续说道:“请众大臣好好想一想,皇后仙逝,皇上的确悲痛至极,但皇后入陵后,皇上去泰源山顶可是陪德妃赏雪,何乃痛不欲生之说,更别说立下遗诏,失足坠崖,况且当时本王,镇北大将军刘将军,德妃,他们都可以作证,皇上是否是失足坠崖,还是被打下深崖,宁王你我心知肚明。”
“臣可以作证,皇上为救锦王,被锦王来下悬崖。”刘赦晟义愤填膺的站出来作证!
“臣妾也可作证。”榆晨回答道!
众大臣听着翼王,六大将军,德妃的证词,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皇上是被锦王害得掉下悬崖的,可是他们是亲兄弟啊!
“翼王休得胡言乱语,本王看你是嫉妒皇上传位于本王,才故意这么说的。”宁王喝道!
“呵,本王胡言乱语?众大臣可还记得刘子谦刘大人在送皇后入陵时,头一天所说的话,他说‘皇上,臣在想‘瑞雪兆丰年’,不如皇上移驾泰源山顶赏雪啊?臣想德妃一定会喜欢的’”翼王问道!
“历历在目,记忆犹新,而且臣已记入史册,不曾变改。”史部尚书大人回答道!
当时他还纳闷,一向为皇上着想的刘子谦刘大人,在那种情况下怎么会提出让皇上带德妃去泰源山顶赏雪,现在看来似乎是令有其意!
“那皇上可是怎样回答的?”翼王追问道!既然皇兄无事,那他这个做皇弟的,一定会力挺皇兄的!
“皇上说‘赏雪,的确是个不错的建议’。”史部尚书回答道!
“那就是了,皇上在那样的情况下,会立下诏书吗?况且当时可是在东郭各地通缉宁王和锦王,就算皇上有意立诏,又岂会传位于宁王?”翼王假设道!
是啊,当时宁王和锦王可是重犯,到现在也不曾解除,皇上又岂会传位于宁王!
就算要穿,那也要传给翼王千岁才对!
“哈哈哈,翼王,很好,就算你说得事实又怎样,今天这个龙椅本王坐定了。”宁王看着局势的变化大笑三声!
今天这个局势还在他的预料之中,像翼王这种忠心皇上的人,又岂会轻易的就归顺于他!
不过他并不怕,反正这个翼王早晚也得除掉,不如今天就一起解决好了
“宁王,皇上不在,哀家还在,岂容你在此作乱?”太后由程嬷嬷掺扶着,向前一步厉声道!
“呵,太后,你认为本王会怕了你不成,若不是两个月前皇上要娶刘赦晟之女为后,本以为只要刘欣榆害死上官灵儿,皇上就不会娶刘欣榆为后,可万万没想到太后你逼着皇上娶刘欣榆为后,更没想到皇上会爱上刘欣榆,使得皇上和刘赦晟的关系进增,不然本王早就登上宝座了,又岂容你在此否决!太后,本王还是奉劝你一句,皇上已经不在了,你还是回你的后宫休息吧。”此时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宁王还怕什么!
况且他有御林作阵,还有五千军队驻守皇宫,就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更别说飞出去了,他还怕什么?
“谁说朕不在了。”就在这时,夏侯祉墨穿着御林军军装,后面跟着刘欣榆,踏着器宇不凡的步子而来!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黑眸里透着浓浓的血腥!
“皇上!”众文武百官惊呼!
当然惊呼中有透着欣喜的,也有透着惊讶的,还有透着恐慌的!
“怎么,宁王,见到朕很是惊讶,还有更惊讶的呢,看看我旁边这位是谁?”夏侯祉墨阴着一张脸,嘴角却含着嘲讽的笑意,一双黑眸如咆哮的野兽,一瞬不瞬的看着宁王,一字一句的说道!
与此同时,刘欣榆拿下了头上沉重的头盔,瞬间,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得倾泻而下!
“皇后!”文武百官又是一阵惊呼,皇后不是已经溺水而亡了吗?现在怎么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王,好久不见。”刘欣榆微微走近宁王,脸上绽放着无比灿烂的笑容,可是那笑却没有到达眼底!
刘欣榆将沉重的头盔送到呆愣的宁王手中,然后退后几步,用手做了一个枪地姿势,对准了宁王,邪恶的笑道:“还记得本宫吗?嘭,嘭,嘭!”
说完,还收回手放在嘴边,轻吹了一下手指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
吓得宁王连连后退,还好锦王即使扶助了宁王!这怎么一回事?
难道刘子谦真的就是皇后,而皇后便是水异宫宫主!
‘得水异宫,得天下’难道这就是天意?
第二百四十四章:花落谁家?
“榆儿,真的是你吗?哀家不是在做梦吧!”太后看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平安归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臣妾给母后请安,臣妾不孝,让母后担心了!”刘欣榆走近太后,学着电视剧里的向太后乖巧的行着礼!
“傻丫头,没事就好!”太后轻抚刘欣榆的头,宠溺的说道!完全忘记了此刻是什么情况!
夏侯祉墨看着太后和刘欣榆,貌似从他一进来,母后就只看了他一眼,更多的却是在关心欣榆,呃……到底谁才是她儿子啊?
“老爹,老哥,毅,我好想你们哦!”刘欣榆看着刘郝晟,刘宇轩,夏侯祉毅笑脸如花的喊道!
“榆儿”“小妹”“小榆儿”三人看着刘欣榆,都满眼的欣喜,太好了,榆儿(小妹)(小榆儿)没事,他们也就放心了!
锦王见此,自觉大事不妙,愤恨的走出殿外叫道:“御林军进殿,御林军进殿!”
奈何却满眼一个御林军肯听他的,都好想没听见似地,像是雕塑般的依旧站在原地!
“”季云将军,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叫你们进殿保护新皇,你们满眼听到吗?御林军不是只效忠皇上吗?”夏侯祉锦走近季云将军吼道!
该死,在这个时候,季云将军不会再次叛变吧!呵,就算再次叛变,他们依旧不怕,别忘了他们还有一个榆华东!
“对,锦王,你说得很对,御林军从来只效忠皇上!”季云将军仍然铁铮铮的站在那里不动的回答道!
“既然只效忠皇上,那就赶紧进殿保护新皇!”夏侯祉锦喝道!
“锦王,皇上健在,何来新皇之说,难道锦王是想要造反不成?”季云将军云淡风轻的一句,却犹如重磅炸弹般的凛冽!
“哼,季云将军,别忘了玉儿还在本王手里!”锦王威胁道!他就不信季云将军会舍得玉儿去死!
“那又怎样?玉儿本为才人,与本将军私通,已经犯下欺君之罪,这是玉儿和本将欠皇上的,玉儿说哪怕与君共赴黄泉,也不能为了御林军的宗旨,效忠皇上!”季云将军阴着一张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玉儿,你说得很对,我们不能再背叛皇上了!
“你……好你个季云,你给本王等着!”夏侯祉锦愤恨的甩袖进了大殿!
大殿内,右边的文武百官见皇上和皇后一一归来,先不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既然皇上回来了,那题目当然还是效忠皇上,包括北湘王,淮南王,都跪地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怎么,宁王,见到朕为何不跪地行礼?”夏侯祉墨眉头轻佻,眼睑低垂,犀利的视线直直的看着宁王问道!
“呵,到底谁是皇上,这局势可还没有定!”宁王听着夏侯祉墨的话回神,气势磅礴。
而就在这时,锦王附在宁王的耳边向宁王报告了一下季云叛变的情况!
听得宁王顿时睁大了双眼,这季云将军叛变,就等于题目少了一个得力助手!
该死的,先是翼王否决,再是季云叛变,看来题目是掉进了对方的陷阱里了!
不过,还好,他早有准备,榆华东可是带着他的五千军队驻守皇宫,他有什么好怕的?
“哦,是吗,宁王,要不咱们试试!”夏侯祉墨讥讽的笑着,嘴唇微扬,带着冷酷的肃杀和阴沉,眼里阴冷成一片,恨不能立刻解决掉眼前这个老狐狸,可是却又有一丝不忍,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啊!
“呵呵,你认为本王怕了你这小子不成!”宁王阴着一张脸,极其狠毒的说道!
说完“啪啪啪”的一拍手,瞬间就有重兵围上了金荣殿!
“呵”夏侯祉墨轻笑,走近站在一旁的刘欣榆,挑起刘欣榆的下巴,当众就低头,蜻蜓点水般的吻向了刘欣榆的唇,然后温柔的笑道:“皇后,你说朕该如何对待真的亲叔叔呢?”
“皇上,叔侄一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不如就网开一面喽!”刘欣榆抬眼望着夏侯祉墨温柔的笑道!
众大臣看着皇上和皇后在大殿之上,就这么卿卿我我的,实在是不敢恭维!反而太后见了,可是一笑置之!
“死丫头,本王今日就连你一起收拾了!”宁王喝道!
“喂,宁王,本宫可是在为你求情耶,你别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好不好!”刘欣榆绕过夏侯祉墨,双手叉腰的看着宁王说道
“还指不定花落谁家呢吗,丫头,别得意的太早!”宁王看着刘欣榆说道!一双眼似要将刘欣榆撕个粉碎!
“呵呵呵,哈哈哈!”刘欣榆听着宁王的话,大笑,那笑犹如地狱使者,冷而寒烈,阴冷的声音如同被冰雪冻结一般,一字一句,极其缓慢,极其冷酷的说道,“宁王,可还记得夜色修罗这个人,又是否还记得本宫手中的这把枪,或者是记得世上广为流传的一句话,‘得水异宫者得天下’!嗯?呵呵,花落谁家?不如我现在就告诉你花落谁家啊!”
众大臣听着刘欣榆无比阴冷的话,不禁一丝寒战,这是他们的皇后吗?怎么跟皇上身上的冷意如此相似,不,或许还比皇上多了一丝邪魅!
听着刘欣榆的话,宁王瞬间后背一凉!夜色修罗,皇后,水异宫,这是不是是同一个人的势力,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后!
“墨,这种叔叔,无需网开一面啦,一点人情味都不懂!”刘欣榆走近夏侯祉墨,瞬间就卸下了刚才的冷冽,换上一副娇媚,挽上夏侯祉墨的胳膊说道!
第二百四十五章:他爱上的竟然会是男人?
“宁王,看来你是得罪了唯一能够帮你求情的人了,哈哈!”夏侯祉墨转眼看着宁王笑道!
然后一扬手,墨天,墨炎就带着墨字军围上了金荣殿,等待着夏侯祉墨的发令!
只瞬间整个金荣殿就站满了人,什么叫比肩接踵,也不过如此!
“呵呵,小子,你真以为本王怕了你不成,虽然御林军中途叛变,但本王并不打算靠御林军这群废物坐上皇位!”宁王看着夏侯祉墨冷笑,双手一扬,“给我上,拿下皇上人头者,本王将封他为开国元勋!”
可是奈何,却没有一个人行动!
宁王和锦王见此大碍,这怎么回事?这些可都是他们的亲信啊,怎么会这样?
“华东,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我上,只要你拿下皇上的人头,本王就将荨儿许你!”宁王喝道!甚至不惜一切,用他的掌上明珠诱,惑榆华东!
“呵呵,宁王你就被白费力气了!”刘欣榆脸上的笑容堆积更盛,只是那笑却没有达到眼底,看上去,就有种冷冽的入骨的寒意,一扬手“水异宫所有人听令,保护好众大臣,活捉宁王,锦王!”
“是,宫主。”只瞬间榆华东所带的人便通通挣破伪装,露出一身紫衣!(至于为什么非得是紫衣呢,之前欣儿已经说过了,因为欣榆喜欢紫色,就这么简单!)
“紫衣武士?”若哪天在太原山顶人,都应该知道这便是紫衣武士!
“榆华东,你……你竟然背叛本王!”呢见此大碍,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包括榆华东被追杀,被他所救,然后故意效忠他!
就连皇后溺水,皇上坠崖,这一切,不过是夏侯祉墨这小子设计好的!
“宁王,锦王,小心榆华东他是水异宫的人!”就在此时,宁王的另一亲信带着几个侍卫急匆匆赶来喊道!
可是当他们赶到金荣殿的时候吗,依然晚了一步,一看榆华东已经穿着紫衣便知,一切已经晚了!
“榆华东,你这样违背本王,你就不怕荨儿伤心吗?”锦王看着眼前的局势,立刻搬出荨儿来!他看的出来,榆华东是真心喜欢他小妹荨儿的!
“若我告诉你们,荨儿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呢?”榆华东看着锦王和宁王不紧不慢的说道!
“什么?”宁王如受重创般的后退了一步,什么,荨儿早就知道榆华东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难道荨儿真的就宁愿背叛他,也要保住她的皇帝哥哥,还是为了掩护榆华东!
呵呵,女大不中留,是不是就是指这个意思?、
“宁王,锦王,得罪了!”榆华东抱拳说道,这毕竟是荨儿的父王和锦哥哥,他答应过荨儿绝不会伤害她的父王和锦哥哥,一定会保住宁王,锦王的性命!他也相信宫主一定会支持他的!
“墨天,墨炎保护太后,其他人活捉宁王,锦王!”夏侯祉墨眸光一顿,阴翳的双眸如阴毒的银针,语气极其恶劣的下令!
“是”墨天,墨炎领命!只瞬间刀光剑影,血染金荣殿!
“跟我走!”锦王见事情不妙,飞步于德妃的面前,拉起德妃的手就往外走!
“锦王,你确定,你要带我走吗?”榆晨用原音想锦王问道,嘴角含着嘲弄的笑容!
“凤娇,你的声音,怎么会……”夏侯祉锦听着德妃的声音微微愣了神!刚才是不是他出现幻觉了,他竟然听见凤娇的声音变成男音了!
“呵呵,我本不叫凤娇,我叫榆晨,水异宫容楼右使榆晨,而且我告诉你,我是男人,不是女人,我不好男风!”榆晨甩开夏侯祉锦的手,一字一句的斩钉截铁的说道!
对于锦王看他的眼神,他已经受够了,若锦王知道他是男人,还会用那种眼神看他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你说什么?”夏侯祉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是不知道凤娇的身份有可能是水异宫的人!
毕竟那天在太原山顶,在刘子谦跟着皇上跳下悬崖是时候,不应该是皇后才对,凤娇就对着悬崖大喊’宫主!’!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凤娇,不,应该叫榆晨才对,竟然会是男人!
京都城京都会所,赫赫有名的榆晨,舞娘一起演出的榆晨!
堂堂水异宫容楼右使到京都会所演出,就是为了截断他们天香楼的情报!
这都不是让他最难受的,难受的是他夏侯祉锦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心动,爱上一个人,然而这个人却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他堂堂东郭的锦王,竟然会爱上应该男人?
“呵呵,哈哈哈。”夏侯祉锦苦笑!这真是件值得东郭皇朝所有人一笑的事情!他竟然爱上了应该男人,还爱得那么刻骨铭心!
心一抽一抽的疼着,从未有过的疼痛,让夏侯祉锦忘却了呼吸般,或许连呼吸都会疼!
一双绝望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榆晨的面容!
如此娇媚的面容,竟然会长在应该男人的脸上!
他夏侯祉锦,在这场纷争中,到底得到了什么?
本以为助父王登上皇位,凤娇就可以完完全全属于他了,可万万没想到,凤娇竟然会是榆晨,会是男人!
榆晨听着夏侯祉锦的苦笑,不知道为什么心竟然猛地疼了一下!
或许他也明白爱上一个人,却不能在一起的感受,就像他爱宫主一样!
榆晨转眼望向和皇上站在一起的刘欣榆,眼里有些痴迷!
第二百四十六章:玩心大起!
夏侯祉锦望着榆晨那惊为天人的容颜,崩溃到了极点!
为什么,为什么明知道榆晨是男人了,自己还是会移不开眼!
夏侯祉锦顺着榆晨的眼看去,却刚好看到了皇后!
夏侯祉锦苦笑,原来榆晨爱的是皇后,而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榆晨说‘我是男人,我不好男风’,多伤人的一句话啊!
只瞬间一口鲜血从夏侯祉锦的体内涌上,喷口而出,他终于明白皇兄在痛失皇后时的感受了!
夏侯祉墨看着夏侯祉锦的反应,微微皱眉,锦,这情关,还得你自己闯啊,皇兄知道,你内心并不坏,你只是被宁王利用了而已!
“墨天,扶锦王下去休息!”夏侯祉墨吩咐道,至于为什么非得派墨天前去,大家都心知肚明!
就算皇上再怎么不忍,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得谨慎的!
“是。”墨天领命!
“保护宁王,撤离皇宫!”那亲信见大势已去,护着宁王向金荣殿外走去!
刘欣榆见此,嘴角含着诡异的笑意,附在夏侯祉墨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见夏侯祉墨宠溺的看着刘欣榆,含笑的点点头,就和刘欣榆一起追着宁王出了金荣殿!
金荣殿外御林军,墨字军和紫衣武士齐齐的将宁王等人包围!
“宁王,朕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否则……呵呵,有些是,朕也做不了主!”夏侯祉墨目光灼灼的直射向被围住的宁王,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夏侯祉墨,你别局限性的,本王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宁王看着夏侯祉墨,恶狠狠的说道!
“呵呵!”夏侯祉墨脸上附着嘲弄的笑容,从怀里摸出那把92f,对准了宁王,声音极其凛冽的说道:“那么,宁王,你就自求多福吧!”
与此同时,刘欣榆开着宝马急速而来!
“墨字军,御林军,紫衣武士听令,散开,不准让宁王逃到本王进不去的地方,我要好好的陪宁王玩玩!”刘欣榆坐在宝马里探出头来,对着众人命令道!
“是,宫主(皇后)!”只瞬间就为刘欣榆的宝马让出一条道来!
“宁王,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吗?你最好别动,朕的枪法可不比皇后的准,要是一不小心走火,那就‘嘭’的,呵呵!”夏侯祉墨举起手枪,对准了宁王,一步一个台阶的走下金荣殿,一字一句的,犹如地狱而来的修罗,阴冷的可怕!
“哇,墨,你不懒哦,够帅气,我喜欢!”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满眼的金光,然后对着夏侯祉墨眨了眨眼睛,做了个ok的姿势,脚一放,宝马就直直的想宁王撞去!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你东西已经直直向他撞来,恼火的是右边还有一把骇人的枪指着自己!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仿佛两个黑白无常伸出长长的血迹斑斑的手在像他招手般,让人深深的感受到一种绝望在周身蔓延
而本来护在宁王周围的几个亲信侍卫见刘欣榆不知道坐着什么而来,那速度超出他们的想象,来不及顾忌宁王,一个个的求生本能的一个飞身,便飞离了宁王的周围!
只是刚一飞出,就被那紫衣武士用溜溜球圈住了脚,就是圈住了脖子,不是直接将他们击打在地上,便是将他们打飞出去,各个受伤不浅!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功夫,紫衣武士手上拿的又是什么武器?竟然能发出如此大的威力!
而宁王依旧站在原地,双腿发抖看着急速而来的刘欣榆坐的那个东西!
该死!夏侯祉墨和刘欣榆这两个恶毒人,想玩死他是不是?
眼看刘欣榆离他越来越近了,忽的,宁王悲觉的闭上了眼,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拔腿就跑!
刘欣榆最近含着邪魅的笑容,紧紧的追着宁王,眼里多了死嘲弄!
“宁王,你不记得朕所说的话了吗?朕再说一次,不准动,否则朕的枪可是很容易走火的,呵呵!”夏侯祉墨的脸上仿佛覆上了一层薄霜,好看的凤眸中盈满嘲讽的笑意!
宁王闻言,顿住脚步,一双阴毒的眼恶狠狠的回瞪着夏侯祉墨,该死!
“宁王,小心喽,本宫来了,你还不快跑啊,呵呵呵!”刘欣榆笑的如爱丽丝般,阴冷决绝的可怕,却又带着玩弄的意思!
“疯子,我一定是遇到疯子了!”宁王看着向他撞来的刘欣榆,阴着一张脸破口大骂!
跟着出来的大臣,众嫔妃看着皇上和皇后,都不觉背上汗毛一竖,这皇上和皇后太可怕了,竟然玩着来这样诡异的戏弄宁王!
如两个玩心大起的鬼魅般,冷然的,决绝的,诡异的,邪魅的,通通都聚在了皇上和皇后身上,让人不寒而栗!
反而太后看着,含笑的点点头,她知道皇上和皇后并没有要宁王命的意思,他们不过是想好好的教训宁王一番,让宁王记住,造反的后果是怎么样的!
这才是一国之君,一国之母该有的风范和气度!
“宁王,你准备好了吗?朕可是急不可耐的想要练习一下枪法了!”夏侯祉墨看着用枪指着宁王,冷冷的开口问道!
“夏侯祉墨,你这个疯子,只要你有那个本事。要杀要剐随便你,别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宁王看着夏侯祉墨说道!那双眼睛犹如毒蛇般的似要将夏侯祉墨吞噬!
第二百四十七章:荨儿
“呵,那朕可就要开枪了!”夏侯祉墨寒栗的眸子一睁,对准了宁王的耳边,就准备那么一扣!
欣榆说着叫心理战术,这是一个人面对死亡前的恐惧与害怕!
只听到‘嘭’的一下,瞬间子弹便往宁王飞速而去!
宁王见此大碍,一双发抖的腿出卖了他,告诉着众人他在害怕!
忽的,宁王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子弹顺着宁王的耳际擦体而过,直直的射入了那个宁王亲信的额头的中央!
只听到‘啊’的一声,那人便倒地而亡!
只看到额头中央有个小小的洞,在不住的冒出鲜红的血液!
众人见此,一片哗然,水异宫的人大概都知道还在见过,皇上用的是什么武器,那是他们宫主那个时代的枪,而不知道的不认识的,便只认为,那是一个让人骇然的武器!
“丫,皇后,你看朕这枪法是否还有待练习啊。否则朕怎么明明对准了宁王,怎么打到那个人身上去了,朕这不是在残害无辜吗?”夏侯祉墨望着宝马里的刘欣榆,一脸紧皱的问道!
只是那声音带着点点的嘲弄和戏谑,众人都知道,皇上是嘲弄谁,戏谑谁!
“呵呵,皇上啊,其实已经恨不错了,你瞧,那人的脑袋刚好有一个洞,我们可以从洞里灌点糖水进去,然后再放些蚂蚁,一口一口的慢慢的啃食。”刘欣榆叹气的说道:“唉,只可惜他已经死了,感觉不到那肉离体身的痛苦了,要是活着一定很好玩!”
“呵呵,皇后想玩,那朕这次就饶了宁王的命,直接打宁王的脚好了,怎么样?朕的皇后!”夏侯祉墨云淡风轻的和刘欣榆交谈着,好像在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淡淡的,却透着骇人的气势!
“好啊好啊!”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纯真的拍起手来,表示乐意赞同夏侯祉墨的说法!
可惜刚拍完手,刘欣榆的整张小脸又垮了下来,嘟着嘴趴在车门窗上说道:“可是,我还没有玩够这个,不如我先把宁王玩个半死,我们在执行你的那个计划啊,反正你的枪法也不是很准,到时候你就直接对着宁王的脚一枪即好了啊!”
“呵呵,皇后你还真调皮,不过朕喜欢,那就由着皇后的意思吧!”夏侯祉墨满眼宠溺的看着刘欣榆笑道!
众人听着皇上和皇后如此邪恶的对话,都微微低头,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特别是宁王的爪牙,各个都寒栗而战!
宁王听着皇上和皇后的你来我往的如地狱使者般的谈话,让他整个人被死亡前的恐惧所击败了,或者一枪直接打死他,一下撞死他,他还没有那么惧怕,也不用承受如此大的恐惧!
“墨,我简直是太爱你了。”刘欣榆对着夏侯祉墨做了个飞吻过去,然后握住方向盘,对着前面的宁王大喊:“宁王,我来了!”
宝马瞬间便开动了,只是这次的速度慢了很多!
但是对于精神处于紧张,恐惧状态的宁王来说,他已经分不清状况了,那速度的快慢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
宁王看着宝马渐进,整个人直接崩溃了!
他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输给了夏侯祉墨这个毛小子!
他是不是做错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惊呼传人了众人的耳里,“不要啊!”
夏侯祉荨使出全身的力气,毫不犹豫的跑到宁王面前,挡在了宁王面前!
刘欣榆见此,赶紧刹住了车,从车窗探出头来!
哇,好纯真的美女哦,那双眼如水一样的明净,这美女到底是谁呢,会在这个时候冲出来,而且是为了救宁王!
难道这就是榆华东口中的荨儿,荨荨郡主,宁王的宝贝女儿!
果然……
“荨儿。”夏侯祉墨望着挡在宁王面前的夏侯祉荨喊道,眼里有些歉意!
或许是因为他们没有姐姐,妹妹的原因,所以对于荨儿他和毅是格外的疼爱!
就算宁王处处和他们作对也罢!
他们出来都知道,荨儿很单纯,对于宁王的事,她是一向不知的,而他和毅也不想告诉她什么,只希望她能够天真看来的生活下去!
“荨儿,你过来,到毅哥哥这来!”夏侯祉毅看着夏侯祉荨喊道!
荨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荨儿她怕血的,怎么能看到如此血腥的画面!
“不,毅哥哥,荨儿不会过去的,荨儿想要保护父王!”夏侯祉荨仍然挡在宁王的面前直接回绝了夏侯祉毅!
然后那双微红的眼看向夏侯祉墨说道:“皇帝哥哥,荨儿知道父王做了很多对不起皇帝哥哥的事,荨儿也知道,父王想要加害皇帝哥哥,谋朝篡位,但是荨儿不可能扔下父王不管,荨儿恳求皇帝哥哥饶父王不死!”
“荨儿,你先到皇帝哥哥这来,可好?”夏侯祉墨试探性的问道!
他总感觉,荨儿站在那很危险似地!
“荨儿,听话,还记得我承诺过你什么吗?”榆华东满眼心疼的看着夏侯祉荨说道!
“榆大哥,我……”她当然记得榆大哥承诺过她什么。
榆大哥说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嫂都不会要了父王的命!
可是为什么她看到的不是这样的?
她看到的是皇帝哥哥用暗器对准了父王,皇后嫂嫂坐在那类似车的东西里,要撞父王呢?
第二百四十八章:皇后嫂嫂,快跑啊!
“皇后嫂嫂,荨儿求你放过父王,好不好?”夏侯祉荨微微转身,看向还坐在宝马里的刘欣榆哀求道!
她知道皇帝哥哥有多爱皇后嫂嫂!
她相信,只要皇后嫂嫂开口,皇帝哥哥一定会答应放过父王的!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荨的话,无不感动!
这让她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个天真无邪的美女,会是哪位的女儿!
刘欣榆打开车门,下了车,正准备走向荨儿,却看到宁王竟然拔出了一把不知从那来的匕首,直直的想夏侯祉荨而去!
刘欣榆见此大碍惊呼:“荨儿,小心!”
可是,一切为时已晚!
只见宁王已然一手勒住了荨儿的脖子,一手拿着匕首对准了夏侯祉荨的喉咙!
“荨儿(郡主)!”众人惊呼!
“站住,你们不许过来,否则本王就要了她的命!”宁王勒住夏侯祉荨的脖子,威胁道!
荨儿,对不起,原谅父王,父王必须这么做,才有活命的希望!
看的出来他们对荨儿都是出自内心的关心,他们是真的很疼荨儿,包括皇上,翼王,太后,就连初次见面的皇后似乎也很关心荨儿,更别说榆华东那小子了,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父王,你……”夏侯祉荨愣愣的任由宁王勒住她的脖子!
怎么可能,父王竟然用匕首指着她的脖子?
怎么会这样,她是不是再做梦?
一向疼她,爱她的父王,怎么会这样对自己?
难道自己在父王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个留住榆大哥的棋子吗?
父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荨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荨儿的心在滴血啊!
“宁王,虎毒不食子,荨儿可是你的去是女儿啊,你怎么这样对荨儿!”太后一脸担心的看着悲伤至极的荨儿,对着宁王说道!
“住嘴,放本王出宫,出城,本王保荨儿没事!”宁王喝道!
“呵呵,哈哈!”刘欣榆听着宁王赤果果的威胁大笑!
忽的,却突然顿住了笑声,犀利的黑眸阴冷的盯着宁王,嘴角微扬,一口答应宁王的条件:“好,本宫不仅放你出城,好放你出国,但前提是你必须逃脱我水异宫的追捕,不妨告诉你,宁王,南都的丞相,西梁的大将军,北辰的刑部尚书,甚至番邦的异姓王都是我水异宫的人,宁王,你准备逃到哪去呢?”
众大臣听着皇后的话,一阵惊讶,什么,五国的人臣中竟然都有水异宫的人,那么那个流传了三百你=年的话“得水异宫者,得天下”便是真的了!
那水异宫宫主便是他们的皇后,那那么东郭是否就可以统一大国了!
北湘王和淮南王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还是压对了宝,否则这后果可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当然,其中也有吓得瑟瑟发抖的,这些便是宁王的爪牙!
“本王不管你那些,只要你和皇上肯放本王出城,本王就饶了荨儿!”宁王说道!
虽然刘欣榆这丫头说的她水异宫有多大的势力似地,但他现在不想想那么多,他只想离开这个骇人的地方!
“好,朕便放你出城,但你绝不可伤害荨儿!”既然他的皇后都答应了放宁王这个叛贼出城,那他这个皇上又有何不可同意的!
夏侯祉墨只微微手一杨,御林军,墨字军便为宁王让出一条道来!
而唯独只有紫衣武士没有动,水异宫的人只听令水异宫的指示!
“水异宫的人听令,以后皇上的命令即等于本宫的命令!”刘欣榆见微微有些挫败的夏侯祉墨,立刻命令道!
她可不想再大精虫面前做个女强人,在夏侯祉墨面前她只想做个小女人而已!
当然偶尔强势一下也是必然的,比如他欺负自己的时候!
“是,宫主!”紫衣武士领命,瞬间便训练有素的为宁王让出一条路来!
就在这时,几声雕鸣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世上竟然有如此大的雕!”众人一片哗然感叹!!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看着盘旋在上空的雕兄,相视一笑,这一笑隐藏着,传达着太多的信息!
谁也不明白皇上和皇后在笑什么!
“喂,雕兄,你好啊!”刘欣榆对着上空盘旋的雕兄招手打着招呼!
几声雕鸣算是在回应着刘欣榆,然后一个俯冲,直直的向刘欣榆而来!
利爪凶狠的对准了刘欣榆,似要将刘欣榆狠狠的撕碎一般!
“快,保护皇后!”众大臣见此大碍!
然而那些水异宫的武士和墨字军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就这么望着直飞而下的大雕!
宁王看着凶狠无比的大雕,袭向刘欣榆,心里偷乐着,最好将刘欣榆这个丫头撕得粉碎,然后狠狠的一口一口的将他吃掉!
“皇后嫂嫂,快,快跑啊!”荨儿见此,急忙焦急的喊着!
奈何宁王勒得她太紧,否则她一定会冲上去的!
她知道皇帝哥哥不能没有皇后嫂嫂,就像她不能没有榆大哥一样:“皇帝哥哥,快救皇后嫂嫂!”
荨儿的话刚落,只见那只大雕,灵活的一个转弯展翅,对准了宁王,速度之快的飞至而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你又不是灰太狼!
宁王见此大碍,只好松开了勒住荨儿脖子的手,来不及躲开,就被那大雕的利爪抓住了双肩,被高高的抓了起来!
然后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抓着宁王飞至上空盘旋!
“啊”宁王在上空大叫“快,放我下去,该死的大雕。。。。。。我一定会回来的”
“你当然会回来的,废话,又不是灰太狼,还说我会回来的”刘欣榆听着宁王的话,心里犯着嘀咕“哼,就算你是灰太狼,有我喜羊羊在,你也别想侵占我羊村”
众人见此再次哗然“这大雕该不会是叼宁王去当午膳吧!太可怕了!”
“喂,雕兄,你就当减肥,带宁王多溜达几圈,让宁王好好体验一下飞的感觉,最好再让宁王好好体会一下失重的快感”刘欣榆望着在天空中盘旋的雕兄,笑着扬手说道!
又是几声雕鸣,雕兄抓着宁王飞至高空!
众人见此似乎明白点什么!这大雕和皇后是一伙的!
“呵呵”刘欣榆好笑的目送着雕兄抓着宁王飞至高空,然后抬步走向夏侯祉荨关心的问题“荨儿,你没事吧”
“皇后嫂嫂”荨儿听着刘欣榆的关心的问话,再也忍不住的一把抱住了刘欣榆,大哭起来“呜呜。。。。。。”
而此时,夏侯祉墨,夏侯祉毅,榆华东等人也迈着缓步走向刘欣榆和夏侯祉荨走来“荨儿。。。。”
“荨儿,好了,没事了,别哭了,再哭就变丑了,你榆大哥可最讨厌丑女了,而且还最不喜欢爱哭的女孩子,他说像个爱哭鬼似的”刘欣榆轻拍夏侯祉荨的背,说道!
榆华东听着宫主这么说,本想解释,却被宫主的一个眼神拦截下来!他冤啊,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无论荨儿怎么样,那还是他最爱的荨儿啊!
“真的”夏侯祉荨听着刘欣榆的话,微微抬起头,看着刘欣榆问道!
“嗯”刘欣榆看着夏侯祉荨重重的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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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还真是纯真可爱的女孩,榆华东,你这辈子可有福了!
夏侯祉荨看着刘欣榆重重的点头,立刻收起了眼泪,怯怯的转身,看着榆华东,小心的问道“榆大哥,你会不会嫌弃荨儿是个爱哭鬼?”
榆东华听着夏侯祉荨的问话,满眼心疼的看着夏侯祉荨,伸出手轻柔的为夏侯祉荨擦着眼角的泪水“榆大哥怎么会嫌弃荨儿呢,荨儿在榆大哥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最可爱的,可是榆大哥不喜欢看着荨儿流泪,看着荨儿哭泣,榆大哥心也会跟着哭泣,荨儿,你明白吗?”
“榆大哥。。。。。”夏侯祉荨听着榆华东的话,再也忍不住的扑进了榆华东的怀里,她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呢!她只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欢榆大哥!锦哥哥告诉她,这叫爱!
“傻丫头”榆华东紧紧的将夏侯祉荨搂在了怀里,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夏侯祉荨的头!
“啪啪啪”刘欣榆看着如此感人美好幸福的画面,忍不住的为夏侯祉荨,榆华东拍手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众大臣,众侍卫,众武士,甚至众墨字军听着皇后(宫主)拍手,也拍了起来!
虽然这事,在古代人眼里,心里有些荒唐,甚至是尤为道德沦丧之礼,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又有谁不感动,谁没有年轻过,谁没有年轻过,谁没有恋爱过,这样感人美好幸福的画面,又有谁还会去鄙夷?
只瞬间掌声四起!
夏侯祉荨听着强而有力的掌声,微微的从榆华东的怀里探出个头来,又娇羞的迈入了榆华东的怀里,脸上,眼里都有难掩的幸福在绽放!
“好,好,好”夏侯祉墨见此,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当众宣布道“朕决定为榆华东和荨儿赐婚,三日后,便即刻完婚!”
“好啊,墨,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不愧是我的老公,老婆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刘欣榆拉着夏侯祉墨的手娇笑道!
“是啊,老婆”夏侯祉墨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温柔的揪着刘欣榆的小鼻子说道!
至于他皇后口中的老公,老婆是什么意思,他早在穿回东郭皇朝的时候,就明白了,是老爸告诉他的哦!
然而刘欣榆和夏侯祉墨却不知道,他们俩恩爱的牵手娇笑,却狠狠的刺痛了两个人的心!
夏侯祉毅看和如此恩爱的皇兄和小榆儿,心狠狠的被刺了一下!
不是说只要皇兄和小榆儿没事,夏侯祉毅你就心满意足了吗?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心还是会疼!
小榆儿她不属于你,夏侯祉毅,你记住了,小榆儿是你的皇嫂,你不可以对小榆儿有非分之想的,不可以!
榆晨看着牵手的宫主和皇上,嘴角含着苦涩的笑容,胸口猛地被撞击了一下!
夏侯祉锦是不是也被他伤痛了心?
真是可笑,他爱宫主,宫主却爱皇上,而夏侯祉锦竟然回爱上他!
或许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她爱上宫主是个错误,夏侯祉锦爱上他是个错误,唯独宫主和皇上才是正确的相爱!就连榆华东和荨荨君主都是美好的!
“谢皇上恩典,谢宫主成全”榆华东听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的话,赶紧下跪行礼!
“荨儿谢皇帝哥哥恩典,谢皇后嫂嫂成全”夏侯祉荨也行礼道!心里甜甜的!可是突然,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喊“父王。。。。。。”
第二百五十章两个耳光救醒宁王
“父王”夏侯祉荨望向天空抓住她父王还在盘旋的大雕,她怎么可以把父王给忘了?
就算父王再有什么错,可那还是她的父王啊!
其实她知道的父王勒她做人质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的!
父王那么疼爱她,又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父王不过是想求生而已!
“皇帝哥哥,皇后嫂嫂,荨儿求你们,救救父王”夏侯祉荨望着上空盘旋的大雕,她该怎么救父王呢,父王被大雕抓着,她该怎么做?
或许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嫂可以帮她救下父王“皇帝哥哥,荨儿知道父王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甚至几度要加害你,可是皇帝哥哥,能不能看在荨儿的份上,救救父王”
“荨儿,别担心,你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嫂没有要你父王命的意思?”太后拿过夏侯祉荨的手,安慰道!
“可是。。。。。。”夏侯祉荨望着在高空中盘旋,雕鸣的大雕,和父王那小得几乎看不到的身子,满是担心“榆大哥说过,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嫂都会放过父王的,可是现在荨儿担心的不是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嫂要父王怎么样,而是那只大雕到底要对父王怎么样?”
“傻丫头,你还没看出来,那只大雕,是你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嫂的朋友,它是不会伤害你父王的”太后笑道,还真是个单纯可爱的丫头!
“真的?”夏侯祉荨听着太后的话,转眼看向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眼里有些疑问!
“真的”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相视一笑,浅笑,夏侯祉墨回答道“皇帝哥哥保证,雕兄不会伤害你父王的”
“荨儿啊,你父王出事,王府中又没人照应,不如你进宫陪哀家住啊,嗯,直至你出嫁那天可好”太后拿着夏侯祉荨的手,问道!
“谢太后”夏侯祉荨乖巧的给太后行着礼!
“好了,跟哀家回慈宁宫,你皇帝哥哥还有皇后嫂嫂还有很多事要做”太后说道!如今大局已定,她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可是,父王他还没有下来”夏侯祉荨抬头,看向那大雕,她希望能看到父王平安,她知道父王做了很多错事,但是他还是希望父王能够平安无事!
“好了,荨儿,你看”刘欣榆用手指着雕兄,对着雕兄大喊“雕兄,你看,我们漂亮又可爱的荨荨君主很担心被抓起的那个人耶,你玩够了,不如就将他放下来好了,就当为博美人一笑!”
果然,雕兄在听到刘欣榆的话后,雕鸣几声,然后急速俯冲而下!
只是越近,夏侯祉荨越是担心,因为她没有听到父王半点的声音!
雕兄抓着俨然已经昏厥的宁王,缓缓的落地,向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雕鸣几声,然后退开了两步!
宁王因为昏厥没有支力,就这么的倒在了地上!
“父王。。。。。。”夏侯祉荨见此急忙小跑过去,扶起了宁王,看着双眼紧闭的宁王喊道“父王,你醒醒,我是荨儿啊,你怎么了”
“皇帝哥哥,荨儿求你,让太医来卡看父王”夏侯祉荨满眼担心的看着宁王向夏侯祉荨哀求道!
“荨儿,宁王只是昏厥了,看我的”刘欣榆对着宁王的脸就是狠狠两耳光!
只听到‘啪啪’两声!
众人见此都瞪大了双眼,这‘啪啪’的两耳光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两耳光能让宁王救醒不成,看来他们东郭的这个皇后还真的与众不同,满脑子都是奇思妙想啊!
而此时,让人惊讶的是,宁王竟然真的醒了过来!
“父王,你醒了,你没事吧”夏侯祉荨看着宁王颤抖的睫毛,终于松了口气“谢谢你,皇后嫂嫂”
宁王微微睁开双眼,看了众人一眼,终于吐出了一口气“我终于回来了”
“宁王,你可知罪?”夏侯祉墨双手负于背后,一双凛冽的眼看着宁王问道!
“皇上,皇上,罪臣知错了,请皇上开恩,饶命”宁王听着夏侯祉墨的声音,立刻翻身跪地,想夏侯祉墨求饶!
或许他真的错了,他本是高高在上的宁王,却被权势所蒙蔽,心如猛兽般的不断的想要侵略,扩大自己的权势,结果到最后他到底得到了什么?
尊严?权势?地位?通通都毁在了自己的手里!
最后还险些害了锦儿和荨儿!他不配做一个父王,更不配做东郭皇朝的王爷!
他从来都只知道为自己着想,却从来没有想过荨儿和锦儿的感受,更别说百姓的感受了!
他真的知道错了!
就算仍然不认输,那又怎样?水异宫的能力是他区区一个宁王就能推翻的吗?
“知错了?呵呵,宁王,你告诉朕你何错之有啊?”夏侯祉墨嘴角含着嘲弄却又带着苦苦的笑容!
跪在他面前认错的,是他的亲叔叔,是曾经三番五次要置他于死地的亲叔叔,要他如何痛得下心去抹杀掉这世上他唯一的亲叔叔,父皇的亲弟弟!
“罪臣错在被权势蒙蔽心智,不该窥见帝王之位,更不该磨灭血浓于水的亲情,皇后所得对‘叔侄一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请皇上看在先皇的份上开恩饶命”宁王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求情道!
就现在他想起,皇上和皇后的邪恶,也觉得万分的可怕,皇上和皇后根本不是人,他们分明就是恶魔的化身!
还有那大雕,那简直是让人心惊胆颤!
第二百五十一章朕要解散后宫
“皇帝哥哥,荨儿求你,看在荨儿的份上饶过父王吧!毅哥哥,你帮荨儿求求皇帝哥哥,好不好”夏侯祉荨见宁王跪地求夏侯祉墨,也跟着求夏侯祉墨,并且双眼望向夏侯祉毅,希望夏侯祉毅能够站出来帮父王说说好话!
“荨儿,你先起来再说,毅哥哥想皇兄他自有主张”夏侯祉毅扶起夏侯祉荨安慰道!傻丫头,怎么就那么单纯呢!
“呵呵,宁王,你有荨儿这个女儿,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刘欣榆看着跪在地上的宁王说道“可是你却不懂得怎样做好一个父王,竟然为了一己私欲,险些害了荨儿,如今荨儿却不计前嫌,仍然肯为你这个不称职的父王跪地求情,宁王,你可知这其中包含着怎样的情感,那是荨儿对你的爱,对一个父亲的爱,若再不懂得珍惜,那就等着后悔莫及吧!”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罪臣的确不配做荨儿的父王,更不配做东郭皇朝的王爷,罪臣该死,罪臣不求皇上的原谅,只求皇上能饶罪臣一命,罪臣想要弥补荨儿”宁王跪在地上诚心的忏悔,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错!
“只有荨儿吗?那锦呢?这几年你除了会利用锦,你还会什么?你有没有想过锦的感受”夏侯祉墨一提到锦,心就有些微痛!
他从来都把锦当弟弟看,以前不知道锦是宁王的儿子,现在知道了也一样!
他还记得,小的时候父皇就告诉他们,兄弟间要互相扶持,要相敬有爱,要一起努力治理好东郭皇朝!
可是后来为什么锦却站在了宁王的身后,现在已无需多问了!
只是明明锦是皇叔宁王的儿子,那为什么皇叔还舍得利用锦呢!
呵,也是,他不是刚刚才目睹了皇叔他利用荨儿脱困吗?
“锦,锦儿”宁王听着夏侯祉墨的问话,一阵微楞,难道皇上知道他和锦儿的关系了!
也是,榆华东是水异宫的人!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对榆华东信任有加,什么事也不曾隐瞒,就想到荨儿一定会稳住榆华东的心,可是他错了!
他不否认榆华东是爱着荨儿的,但是原来爱和效忠完全没有挂钩的!
所以他和锦儿的关系,早在榆华东知道后,皇上就应该知道了!
“皇上,罪臣欠锦王,罪臣也会竭力弥补,只求皇上给罪臣一次机会”宁王哀求道!
既然皇上没有公众点破他和锦儿的关系,这就表示皇上是有意要保锦儿!
而皇上这么说,也就铁定会饶他一命!
他相信,看在荨儿和锦儿份上,皇上必饶他不死!
“宁王,有些事不是光说不做的,知道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反义是什么?那就是坐着说话才腰疼”刘欣榆满眼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宁王说道!心里却暗骂自己说的全是废话!
“娘娘说的是”宁王急忙点头应道!
“好,朕今天看在荨儿和锦儿份上,就饶你一命,就发配边疆,五年内不得踏入京都半步,荨儿完婚之时,便是你上路之时”夏侯祉墨双手负于身后,龙威阵阵的说道,“众爱卿可有意见?”
“皇上英明,臣等并无异议”文武百官齐齐说道!
“谢皇上不杀之恩”宁王谢罪道!
“荨儿谢过皇帝哥哥”夏侯祉荨微微屈膝谢过皇上,她知道皇帝哥哥对父王已经仁至义尽了,毕竟父王做了那么多对不起荒地第哥哥的事!
“此事就此作罢,朕不希望在听到还有人有任何异议,还有,有什么事明日早朝再做禀报,今天朕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宣告天下,朕要解散后宫”夏侯祉墨眸光淡扫,变得不怒而威。
众人听着皇上的话,眉眼瞪得老大,什么,皇上要解散后宫,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啊!
“朕的后宫只为皇后而设,朕的心房只住得下一个女人,那便是皇后,爱要唯一,这是朕对皇后的承诺,生生世世的承诺”夏侯祉墨深情的看着刘欣榆,一字一句的,字字真情,句句真心!
似宣告着他对欣榆的爱,也似霸道且温柔的告诫那些对他的欣榆有想法的男人,欣榆是他的!
“墨…”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瞬间双眼便湿润了!
她曾以为他说为她解散后宫,只是随便说说后者只是为逗她开心!
毕竟他是个帝王,有着不可触犯的威严!
她原本想,只要他不背叛自己,只要他不碰其他的嫔妃,她愿意为他退让一步!
没想到,墨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愿意为了她解散后宫,原来小说里的唯妾独爱也可以成为现实!
众嫔妃听着皇上的话,脸色顿时煞白,什么,解散后宫?什么意思?后宫只为皇后而设,又是什么意思?皇上是不是不要她们了,那她们该怎么办?出宫?还是另嫁他人?
一女不侍二夫,皇上这么做到底有没有想过她们啊?
呵,现在皇上眼里,心里都只有皇后一个人,怎么可能还想得到他们!
呵,夏侯祉毅带着点点苦涩的浅笑!皇兄竟然愿意为了小榆儿解散后宫,看来皇兄真的很爱很爱小榆儿!
如若是他,若小榆儿是他的王妃,他是否也会为了小榆儿赶出他府里的那几个小妾呢?
会吧,因为他爱的只有小榆儿!
恨只恨,他们相见恨晚!
罢了,罢了,只要宫主幸福,他榆晨也就幸福了,毕竟皇上是真爱宫主,否则皇上又怎么会为宫主解散后宫呢!
他榆晨不求什么,只求能陪在宫主的身边就好!
第二百五十二章臣妾要检举皇后
“皇上,你不能这么做,解散后宫,你有没有为臣妾想过,没有皇上,臣妾该怎么活,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皇上不爱臣妾,臣妾只求能留在皇上身边!”芳妃从众妃嫔中走出来,想夏侯祉墨求道!
没人敢站出来,就让她来说好了,她才不怕皇后背后的势力——水异宫呢!
“皇上…”众妃见芳妃站了出来,也一拥而上,抽泣着说道!
为了自己,为了皇上,为了权力,为了荣华,为了富贵,不管是为了什么,她们也得拼一拼!
“皇上,这……”太好看了眼哭泣的众妃嫔,想要说什么,却在看到欣榆看皇上眼神的时候收住了嘴!
她也是一个女人,而且她也曾经是这后宫中一个和这些妃嫔一样女人!
后宫中,谁不想独获君心,谁又不想帝王恩宠!
只是她真的惊异,皇上竟然会为了榆儿废除后宫,这对榆儿来说真的是件无比恩宠的事情,但对于其他嫔妃却是无比残忍的事情!
“哎,罢了,罢了,你们的事哀家不想过问,只要能让哀家抱上皇孙,皇上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太后叹气道!
不过说句心里话,她的心还是偏向了榆儿,榆儿可是她的心头宝,如今又是水异宫宫主,对于他们东郭来说,有此皇后,那是三百年修来的福气!
“儿臣谢幕后体谅”夏侯祉墨本以为母后会反对的,没想到母后竟然会是如他所愿的态度,不过,就算母后反对,他想他也一定会为欣榆坚持到底的!
“荨儿,跟哀家回慈宁宫,这些事,你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嫂会处理的”太好也有些乏了,也不想卡在中间,太累,于是拉着夏侯祉荨准备离开!
却刚抬步,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转眼看向榆华东提醒道“华东,好好准备婚礼,可不许亏了荨儿”
说完也不等榆华东回答,拉着荨儿的手,抬步离开!
“太后起驾,摆驾慈宁宫”
“儿臣恭送母后”
“臣妾恭送母后”
“臣等恭送母后”
“太后,太后,你不能这样任皇上枉之啊”芳妃哭喊道,现在连太后都妥协了,那她们还有多大机会留在皇上身后!
“朕主意已决,话不再说第三遍,朕的后宫只为皇后一人而设”夏侯祉墨皱眉,厌烦的看了眼芳妃和众嫔妃,无比坚定的说道!
“皇上,你怎能如此绝情,你这样做,不如直接赐臣妾们白绫一条”芳妃看着夏侯祉墨说道!这个男人是她深深爱着的男人,可是却如此残忍的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这叫她怎么不心痛,怎么不绝望!
“好,若你想死,朕完全可以成全了你,只要可以完全清理出后宫,朕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夏侯祉墨一挑,那一身冰冷的杀气,却宛若实质,冰冷决绝的刺骨,一双眼散发着灼灼的幽光,犹如幽灵般,冷瑞带刺的愤恨的盯着芳妃!
该死,这女人还真是讨人厌,废除后宫,她答应了便是,哪那么多废话!
“呵呵呵,哈哈哈”芳妃听着皇上决绝的话,绝望的笑了!
‘若你想死,朕完全可以成全了你’每一个字都想一根根尖锐的针刺般,狠狠的扎痛她的心!
“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在臣妾死之前,请允许臣妾把话说完”攸的,芳妃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忍住那让人窒息的疼痛,悲痛万分的说道“皇后,在皇上还没有削掉臣妾的妃级之前,臣妾要检举皇后,皇后你身为六宫之首,却不懂得何为六宫之和,竟想要独占君心,皇上的后宫不仅仅是为皇上而设,更是为整个东郭皇朝的江山而设,后宫的充盈,乃是显示我东郭皇上的权威,皇后竟然为一己私欲,怂恿皇上废除后宫,试问皇后视我东郭皇朝历代先皇所设的后宫条例何存?视皇上的权威何存?皇后,你太自私了,你只想到了自己独占君心的幸福,可有想过臣妾的感受,想过这些后宫中的姐妹的感受!”
“住口,朕不许你这么说朕的皇后”夏侯祉墨听着芳妃句句带刺,双目就要冒出火来!
该死,他都舍不得对欣榆说一句重话,这个女人竟敢这样说他的欣榆,找死是不是?
夏侯祉墨满脸铁青,扬手就要狠狠的甩上芳妃一耳光!却被刘欣榆一把拦了下来!
刘欣榆表情淡淡的看着夏侯祉墨,摇摇头“让她说”
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深深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又岂会不明白被爱的人所伤的那种悲痛欲绝的感受!
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但她也绝对不会菩萨心肠的人,她是不可能将自己今生最爱的人放手,与她人共侍的!
就让芳妃她好好的发泄一番,就当做一件好事得了,当一回出气筒!
“欣榆,你…”夏侯祉墨心疼的看着刘欣榆,欣榆不让他打下去,还让芳妃这个贱人继续说,该死,不知道这贱人还会说出什么伤害欣榆的话来,最好收敛一点,别太过分,否则他定不轻饶她!
“呵,怎么,皇上想打臣妾吗!就算皇上想打臣妾甚至赐死臣妾,臣妾还是要说!”芳妃悲痛万分的看着夏侯祉墨说道,这个男人伤痛了她的心“皇后要皇上废除后宫,视为对后宫姐妹的无情,皇后身为六宫之首,解散后宫,视为不认,呵,废除后宫,解散后宫,皇后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离开宫门后,众姐妹们该怎么办?另嫁他人吗?试问,皇上的女人谁敢碰,谁敢要,更何况一女不侍二夫”
第二百五十三章欣榆,你真让我难以抗拒
“啪啪啪”刘欣榆听着芳妃的话,带着欣赏的心情连拍手三下!
这个芳妃,她是越来越喜欢了,够坦诚,够直率,有什么说什么,不想众嫔妃中的有些人,只知道在背后玩阴的!
“好,很好,够坦诚,本宫喜欢”刘欣榆拍手叫好。脸上覆着一层对芳妃的欣赏的悦色,好看的黑眸却是气势非凡的扫过每一个抽泣的嫔妃!
然后缓步的步入众嫔妃当中,没有任何表情的继续说道“本宫身为六宫之首,却不懂得六宫之和,呵呵,好一个六宫之和啊,在这里的每一个嫔妃,你们听到芳妃的话,可要好好检举一下自己,有哪一个嫔妃没有想过独占君心,又有哪一个嫔妃没有窥见本宫之位的想法,包括你芳妃!别昧着良心说没有,本宫不信,别忘了本宫不仅是皇后,水异宫宫主,更是一个女人,本宫了解那种情到深处人孤独的感受!特别是一个女人,有没有听过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啊,你们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只不过心生在你们身上,嘴长在你们的身上,本宫无权过问是非黑白,但是请记住了,你们的那些小把戏,本宫一清二楚!”
“呵呵,似乎话题扯远了,拉回来!所谓后宫不仅为皇上而设,更为东郭皇朝的江山社稷而设,这句话本宫并不完全赞同,本宫此刻可以告诉你们,两个月后,本宫可帮皇上一统五国,不,正确的说是一个月后”刘欣榆无比严肃的说道,她就是要这么大言不惭的说出来,她相信,很快就会有人传到其他四国去,那么其他四国必定会想办法攻打东郭,甚至联手!而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便让东郭出兵讨伐有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到时候天下百姓就不会说东郭不仁不义,所谓要的天下,必先得民心!
“那么皇上一统五国后的权威,本宫可不敢无视,后宫在本宫眼里,不过是皇上用来宣誓权威的一种方式,得不到爱的后宫女人,说白了,就是被利用的工具,那么还有什么比一统五国的权威的更大呢?对,本宫承认,本宫很自私,对于皇上,要么就完完全全属于本宫一人,要么本宫就一走了之,但是后者的条件是皇帝背叛了本宫!说实话,你们到底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爱吗?知道一个人只有一双手只能牵着一个人的手走是什么意思吗?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含义吗?最是帝王无情爱,其实不然,本宫和皇上爱了,本宫就不会轻易放手,更不会拱手相让,本宫也只是一个人女人而已”刘欣榆一口气说了不少话,其实或许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她只是想减少他们的痛苦而已!
“话本宫似乎说得有点多了,皇上要为本宫解散后宫,本宫真的很感动!至于你们这些所谓的姐妹们魂归何处?该怎么办?本宫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但是也绝不是菩萨心肠的人,本宫绝对不会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但是本宫不会勉强你们任何一个人,若你们愿意留在皇宫,清清闲闲的过日子,本宫并不反对,但是对于动歪脑筋的人,本宫也决不轻饶!若不想留在宫中,本宫的水异宫随时欢迎你们的加入,谁说皇帝的女人就不敢碰,没人要,我水异宫的人就敢要就敢碰!不要疑惑,在你们的身边不就已然有了几个例子吗?你们看榆华东不也得到荨荨君主恩惠了吗?还有我们的季云将军,那抱的可是玉才人啊!什么一女不侍二夫?情到深处的时候,还在意那么多干什么?让那些礼数都见鬼去!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人要为自己而活,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眼光!说白了,日后的时间谁会发现你的世界曾有过他的脸!让自己活得更轻松更自在一些!千里姻缘一线牵,是要留在宫中就这么清闲的逝去青春,还是出宫寻找自己的春天,你们自己看着办,没人会逼你们!当然想要回家的,本宫也绝不阻扰!”刘欣榆云清风淡的说着,听似字字句句都在为每一位嫔妃着想,细听却带着浓浓的警告!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她说过的了,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但也绝不菩萨心肠的人!她这么做,已经是她底线了!希望这些嫔妃能够明白,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季云将军听着皇后的话,什么他抱的可是玉才人?难道他和玉儿的事情,皇后已经知道了,皇后知道了,那皇上不也知道了!
可是为什么皇上没有任何反应呢?
如若照皇后这么说,他和玉儿是不是就还有希望!
众嫔妃听着刘欣榆的话,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而那些大臣们也小声的议论着!
“欣榆,你真的让我难以抗拒,难以不爱你”夏侯祉墨走近刘欣榆,满眼深情的看着刘欣榆,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这便是他的欣榆,什么事都会为别人考虑得很周道!
对,他现在一点也不介意曾经他的女人要躺在哪个男人的怀里,只要他的欣榆在他的怀里,就足够了!
“那就继续爱我,不许做逃兵”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浅浅的,幸福的笑了!其实她是故意说这句话的,她是想要众嫔妃们死心,只有死心,还会有寄托新的希望,才会去碰触另一份感情!
“爱要唯一,朕追随到底”夏侯祉墨握住刘欣榆的手,无比坚定的说道!
夏侯祉毅和榆晨无比苦涩的看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眼里除了悲痛,就只剩下祝福!除了祝福,他们还能怎样!
第两百五十四章:朕很爱很爱皇后!
芳妃听着皇后的话,无话可说,在听到皇上对皇后那么深情的话,更是无言以对!
皇后说的没有错,这后宫中哪一位女子没有想要独占君心,没有窥见过皇后之位,包括她自己!皇后能帮助皇上统一五国,还有什么宣示权威的东西,能比统一五国更大!
确实,他们不过是皇上利用和发泄的工具而已,没有一点情爱的工具!
与其留在宫中看着皇上和皇后相亲相爱,不如出宫寻找另一片天地!
“皇后,不知道你水异宫的男人,是不是个个都像榆华东这么优秀帅气呢?”悠的,芳妃话风一转的问道!既然皇上对皇后如此深爱,那么她又何必在此自取其辱!就让她留下一点尊严好了!
既然皇后已经为她们这些姐妹做好了打算,为何她们不妨一试呢,她就不信凭自己的姿色找不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
况且皇后水异宫的男人一个也不差,就看看榆华东和这些紫衣武士,哪一个不是貌似潘安啊,哪一个又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啊!
一女不侍二夫,皇后说的对,让这些礼数见鬼去吧,人要为自己而活,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只会让自己活得很累!
不妨放下心里的东西,让自己活得轻松一些!
这样想,似乎她也不是很爱皇上,虽然心里还是疼着,虽然还是不舍,但是不舍又能怎样,皇上不爱她,这是事实!
“呵呵,芳妃果然是个聪明人,看看这些紫衣武士不就明白了,或许容楼的会让你更为满意,但是本宫一向讲究你情我愿的自由恋爱,芳妃还是自己寻找你的春天的好,本宫保证,只要是我水异宫的人,本宫一律成全,当然若不是我水异宫的人,本宫也就管不着了。”刘欣榆从夏侯祉墨手里抽回手,转身看着芳妃说道!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以退为进的是最好的选择!
“呵呵,皇后的话,臣妾记住了,到时候,皇后可不要不舍啊!”芳妃笑道,就让她驳回点尊严!没有皇上,她依然是笑着离开的“各位姐妹,皇后说的对,让那些礼数见鬼去吧!与其留在宫中看着皇上和皇后恩恩爱爱,不如出宫寻找自己的一片天地,总好过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老死在这深宫中。”
众嫔妃听过皇后的话,在听芳妃这么一说,都齐齐的看向皇上,或许她们对皇上还抱着一点希望,或许她们要的只是皇上能保证皇后所说的话,或许她们只是想在深深看皇上一眼!
“皇后所说的,就是朕想说的,很抱歉,朕辜负了你们,但是朕的心真的很小,小到只可以住下皇后一个女人,朕很爱很爱皇后!爱到唯一,是皇后让朕明白了什么才是真爱,或许当你们找到真爱的时候,你们便会明白,爱的力量有多么庞大,庞大到令你难以想象!”夏侯祉墨走近刘欣榆,将手饶过刘欣榆的肩,将刘欣榆揽入怀中悠悠的说道:“朕很感谢你们背后曾经支持过朕的势力,从这一刻开始,你们自由了,至于你们背后的那些势力,有不服的,明日上朝可一一禀来,朕定会一一答复礼谢!”
谁都听得懂皇上这是在向众嫔妃道歉,还是在警告众嫔妃身后的势力!
或者两者都有,但是孰轻孰重,谁的心里都很明白!
“皇上,保重,臣妾祝皇上和皇后能百子千孙。”芳妃最后深深的看了眼夏侯祉墨,将所有的爱汇成一句祝福的话!就算心疼,也要笑着离开。“皇后,你的水异宫可是布满几国各地,你总得给民女找个带路的吧。”
自称民女,就代表她已经不是芳妃,更不是皇上的女人!
她也不想回家让人看笑话,她会选择水异宫,或许还是为了皇上,她只希望她能像皇后一样可以帮皇上做些什么,虽然她不及皇后的能力半分,但是哪怕只是一点小事,她也觉得幸福!所以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水异宫!
原来爱不是能说不爱了,就不爱了的!原来她是真的真的很爱皇上!原来爱真的很伟大,伟大到,她可以为了皇上的幸福而甘愿自行退出!
谢谢你,皇后,是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爱,爱就是成全,爱就是放手,爱就是要让对方幸福!
“呵呵,看上哪一个随便挑,本宫保证,他绝对会安全护送你到水异宫,商楼的楼主自会安排,至于后来会不会有什么发展空间,这个本宫就管不着了。”刘型榆看着芳妃说道!眼里竟对芳妃有些钦佩!
芳妃对夏侯祉墨的爱,她是看在眼里的,不比她差多少。若此事换做是她,她还不能保证她能像芳妃那么淡然从之!
“谢了,皇后。”说完芳妃一双好看的凤眸就开始搜索着!
害得那些紫衣武士个个都低头看着鞋尖,真怕这个芳妃一挑,就挑到了自己!在他们眼里,除了水异宫的女人外,其他的女人都是绣花枕头,特别是皇上曾经的女人!
宫主还说什么让这些嫔妃到他们水异宫去寻找真爱?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宫主明明知道他们是暗楼的人,更何况他们还是那五千精英,是不可以动情的,更是无情的!
商楼的人还可以,不过那都是为了掩饰身份,无须情爱什么的!
宫主到底在想什么?
“你们低着头做什么?你们可是我水异宫最得意的五千精英,护送一个女人,你们就怕成这样,宫主我又没有逼你们娶她们,这又不是谈情说爱,只是一个潜在的机会,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就简单的护送,用得着这样吗,都给我把头抬起来,拿出一个男人该有的风范来。”刘欣榆看着个个将头低得很低的紫衣武士喝道!
第两百五十五章:真正的爱
“是”听到宫主火了,众水异宫的紫衣武士立刻领命,将头抬起来!就当他们护送一群绣花枕头好了!
“呵呵,芳妃这下你可要看仔细了,你可以从第一感觉挑选了。”刘型榆看着芳妃笑道!她能为她们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俗话说得好“凡是讲究个先来后到!”可是她来这个古代不到两个月,就抢走了人家的老公,虽然情爱这个东西说不清楚,更讲究不过来,但这个是她欠她们的!
“好,就你了!”芳妃指着一紫衣武士说道!其实选谁护送她都无所谓,这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走得有尊严罢了!
被点的紫衣武士无奈的走出队伍出来,该死的怎么偏偏就选到了自己了呢!
“呵呵,芳妃果然有眼光,一选就把我们五千精英的大队长榆姚炳给选到了,榆姚炳,芳姑娘的安危可就交给你好了,你可要好好保护芳姑娘啊。”刘欣榆看着芳妃和榆姚炳打趣道!她从来做事都是边做边玩的!
“是,宫主,属下定然将芳姑娘安全送到商楼楼主手上。”榆姚炳抱拳领命道,丝毫没有被刘欣榆打趣的话所影响!
对于宫主的做事风范他们已经很了解了,宫主只是喜欢做事情边做边玩而已,但这个玩,却从来不会耽搁正事!
“芳姑娘,请!”榆姚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颇有男子风范!
“谢了。”芳妃说完,转身就走,也不再向皇上皇后行礼告退!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芳妃还是悄然的滑下一滴泪来,没有人注意到!
众嫔妃见芳妃走得如此潇洒,如此让人钦佩,为何她们却不能做到呢?
说实话,她们当中又有多少是真心的爱着皇上的,她们要的不过就是荣华富贵,权势金钱,可是今天听到皇上和皇后的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她们似乎心动了!
被人呵护在手心的感觉,她们从来没有体念过!
水异宫的宫主,也就是皇后,是一个如此懂得爱,明白爱的人,那么水异宫的男人呢,会不会也向皇后一样的懂得珍惜爱人!
她们又是否可以一试呢?这总比她们在这深宫中就这么逝去得好!
别再对皇上抱任何幻想,皇上只爱皇后,只爱皇后,这是谁都看得出来的!别再想有奇迹发生,就他们也被皇后身上的气度,非凡所吸引,更别说皇上了!
“你们呢?”刘欣榆送走了芳妃,然后砖头看向众嫔妃问道,嘴角含着令人难以揣摩的笑意:“自己的路自己走,可要选好了,也许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众嫔妃听着皇后略带提醒的话,终于还是有人走了出来,选定了护送她们的紫衣武士!
当然也有走出来向皇后求情回家的,甚至连出家的都有,刘欣榆都一一答应,无不认同!
到最后竟然就只剩下一个人,这人便是榆晨!
刘欣榆看着剩下的榆晨,淡笑一下,剩下这榆晨是情里之中的事情!
大概很多都知道德妃是水异宫的人,却不知德妃是男人!呵!
“今日就这样吧,朕有些乏了,众卿都退下吧,御林军和墨字君还有剩下的紫衣武士也都退下吧。”夏侯祉墨看了眼站定在那里的德妃说道!
他知道德妃是水异宫的人,他相信欣榆自有安排!
“请皇上保住龙体,臣等告退。”文武百官听着皇上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行礼后,便齐齐离开!
本以为皇上处置了后宫后,便轮到他们了,不过幸好还有些时间让他们去做该做的准备,他们知道明日早朝就该轮到他们了!
“属下等人告退。”御林军和墨字君,还有剩下的紫衣武士也先后告退!
“至于榆姑娘你,朕希望你能给锦一个机会,其实锦并不坏。”夏侯祉墨看着榆晨说倒!
其实就算到现在,他也仍然将锦当兄弟,他希望锦也能够幸福!
“呵。”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噗呵一声的笑了出来,什么?让榆晨给夏侯祉锦机会,那岂不是绝对的耽美,呵呵,还真有些期待哦!
“呵呵,榆姑娘,你不如就考虑考虑喽,你们宫主我可是很开通的,什么男男女女,那也很正常,就给锦王一个机会如何?”刘欣榆看着榆晨打趣说!
其实榆晨对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但是她却只把榆晨当哥们,当兄弟,榆晨的感?br/>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感情,她无法回应,更何况她有了爱她的墨!
对不起,榆晨!
“宫主,身为水异宫宫主应当严肃”榆晨恢复原本的男音说道!既然皇上已经将后宫废除,那他也就无须再穿女装,更何况锦王已经知道了,他是男人的事实!
刚才那种刀光剑影下,恐怕也没人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是是是,容楼左室大人。”刘欣榆好笑的点头道!
“这是怎么回事?榆姑娘的声音?还有那左室?”夏侯祉墨听到榆晨的声音,皱眉不解,这分明就是个男人的声音,这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欣榆说容楼左室?
“小榆皇嫂,他该不会是个男人吧?”夏侯祉毅指着榆晨问道!一双眼毫无隐晦的上上下下将榆晨打量了一边,如此惊为天人的容颜,婀娜多姿的身段,怎么可能会是男人,可那声音
如若真是男人,那锦王岂不是对男人动了情,天啊,二哥竟然爱上了男人!
第两百五十六章:为了我吐血???
“属下水异宫容楼左室榆晨见过皇上,翼王。”现到如今,说出真实身份又何妨,似乎已经影响不到他们水异宫什么利益了,况且早晚也会知道,更何况宫主还在这!
“榆晨,你就是和舞娘同台演出的榆晨。”夏侯祉毅错恶的看着榆晨,那么京都城内留传的谣言
那么二哥果然还是爱上了一个男人!
“榆晨。”夏侯祉墨重复的阴冷的呢喃道。只瞬间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榆晨。那个曾经拉欣榆的手,跳舞的人,那个和舞娘谣言满天飞的人!
该死的谣言,谁说欣榆和榆晨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个男主应该是他,而不是榆晨!
还有,这后宫中,谁人都知道皇后和德妃的感情,情同姐妹,原来德妃便是榆晨,一个男人竟然有事没事的就和他的皇后在一起,他们在一起又做了什么?
该死,要是以前他就知道德妃是男人,而且还是榆晨,他绝对不会让榆晨踏入凤轩宫半步!
想到这里,夏侯祉墨一伸手,便将刘欣榆霸道的拉入了怀中,宣扬着欣榆是他的,然后看着榆晨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呵呵,榆晨,扬名整个京都,甚至整个东郭的榆晨,果然不同凡响,只是没想到会是水异宫容楼的左室,更没想到会是朕曾经的德妃,看来注定锦要失意了,想来刚才锦会吐血,也是知道了你的身份吧!”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好好的锦怎么会吐血,现在应该明白了,因为他曾经也。。。。。。
那说明锦是真的爱了,只是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锦王吐血跟榆晨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刘欣榆任由夏侯祉墨将她搂在怀里,探出个头来,不解的问道!她实在是纳闷,这吐血和身份是八秆子打不到一起的事情,怎么会有关呢?
“锦会吐血,是因为伤极攻心。”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回答道!这种感觉,他在了解不过了,当初他以为欣榆溺水而亡的时候,不也心痛得无法呼吸,伤极吐血吗?
“哦!”刘欣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真的有那么伤心吗?都吐血了,夏侯祉墨该不会是在蒙她的吧,哪有人会伤极攻心,吐血的啊?
“你怎么知道?”刘欣榆质疑的问道,他又不是太医!
呃这个问题可把夏侯祉墨考到了,他该不会告诉她,他曾经为了她吐血吧!
“呵呵,皇嫂,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皇兄他可有此经历哦。”夏侯祉毅卸下一身的威严,恢复以往玩世不恭的样子,如今皇兄回来了,他也就轻松了,一切归与原位!
“什么经历?吐血的经历吗?为谁啊,为灵儿?”刘欣榆好奇的问道,只是这好奇间竟然还有点小小的落寞和期待!
“当然是为了你。”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急了,脱口便说了出来!
好端端的,欣榆为什么要提起灵儿!
欣榆的心里是不是还是有点在意他爱过灵儿!
“为了我?”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顿时瞪大了双眼,她是不是听错了,夏侯祉墨为了她吐血,她什么时候伤他那么深了,都伤极攻心,还吐血了!
“大精虫,你当我三岁小孩啊,为了我吐血,我什么时候伤你那么深了?”刘欣榆从夏侯祉墨怀里挣脱出来,望着夏侯祉墨。满脸质疑问道!
呃这个问题可是又把夏侯祉墨考到了!欣榆什么时候伤他那么深了,貌似没有,欣榆只会爱他,帮他,怎会伤他!
只是那天他以为溺水而亡的是欣榆,才会悲痛欲绝,伤极攻心,才会吐血,这叫他怎么说得出口!
“皇嫂”夏侯祉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欣榆头也不回的喝道“闭嘴,让他自己说。”
呃夏侯祉毅一阵错愕,这还是小榆儿第一次喝他呢!
其实他不是要替皇兄回答,他不过是想先行离开,去看看二哥,总好过在这看皇兄和小榆儿打情骂俏的好!
更何况皇兄都能原谅二哥,那他这个做弟弟的又岂会太计较呢!
他还记得,他们小的时候,其实二哥很疼他和荨儿的,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分给他和荨儿,也会让着他和荨儿,可是后来为什么会和皇叔一起,他现在总算明白了!
“宫主,属下”想先行离开,可还没等榆晨说完,又被刘欣榆给制止了“闭嘴,哪凉快哪呆着去,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呃榆晨也碰了一鼻子的灰,哎,这会宫主哪还有闲工夫理他们,怕是天塌下来,宫主也得把皇上为谁吐血的事情问清楚在说!
夏侯祉毅和榆晨对视一眼,无语的耸了耸肩,最后两人,从两个相反的方向,转身离开,只是那背影有些落寞,有些孤寂!
当决定转身的那一刻,剩下的便只有祝福,或默默的守侯!
“说,我哪里伤你那么深了?”刘欣榆扬起脑袋,嘟着嘴追问道!
老妈说,男人,不能惯,做错了事,更不能轻轻松松就让他过关,原谅他!老妈还说,撒谎的男人,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然后再考虑该怎么处置,又该什么时候原谅!
夏侯祉墨看着嘟着可爱小嘴的刘欣榆浅笑,真想就这么含住她的唇,好好的尝尝此刻的味道!
于是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刘欣榆的唇,然后伸出手来轻轻揪着刘欣榆可爱的小鼻子,宠溺的说道:“你这个鬼灵精,真拿你没办法?”
“喂,大精虫,你别想就这么忽悠过去,快说。”刘欣榆伸出一手指来,指着夏侯祉墨追问道!
第两百五十七章:回凤轩宫
“好好好,我说还不成吗!”夏侯祉墨一手揽在刘欣榆腰上,一手抓住刘欣榆的小手笑道:“我之所以会伤极攻心,不是因为你伤了我,而是那次我以为溺水而亡的是你,才会悲痛万分,伤极攻心,才会吐血!”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久久不语,只是双眼湿润了!原来墨会吐血,是因为他以为他失去了她!
“欣榆,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夏侯祉墨挑起刘欣榆的下颚,无比深情的看着刘欣榆说道!
说完微微低头,吻向刘欣榆的唇,深深的,缠绵的,柔柔的,幸福的
刘欣榆没有反抗,闭上了双眼,双手攀上夏侯祉墨的脖子,深深的回吻着夏侯祉墨,只是在闭上双眼的那一刻,一颗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过刘欣榆的耳际!
秦公公正准备前来告诉皇上,该用午膳了,却刚好看到这一幕!
哎,看来他还来的真不是时候,难怪他这一路走过来都没人,就看到一只大雕在那走来走去,想来这大雕也不好意思去打扰皇上和皇后吧!
不过,宁王这事给解决了,皇上和皇后又都没事,这真是上苍保佑,先皇保佑啊!
不知道吻了多久,夏侯祉墨才松开了刘欣榆的唇,眼也没转一下的看着刘欣榆,却在跟秦公公说着话:“秦公公,找朕有何事啊?”
“回皇上,皇上该用午膳了。”秦公公恭敬的说道,他刚才见皇上皇后都平安无事的归来,而宁王又被抓获,又看这天色,已到午时,便急着去御膳房为皇上皇后传膳去了!
“呵呵,我还真有点饿了,墨,走,吃饭去。”刘欣榆听着秦公公这么说,她还真饿了,于是便拉着夏侯祉墨用膳去!
“呵呵!”夏侯祉墨任由刘欣榆拉着向前走,宠溺的笑着!
秦公公在后面嘴角含笑的看着,还是只有皇后才有办法,让皇上露出这样幸福的笑容!
午膳后,夏侯祉墨到御书房处理事物去了,而刘欣榆便回了凤轩宫!
“奴婢(奴才)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凤轩宫的众奴才婢女们,望眼欲穿的终于见刘欣榆踏着欢乐的步伐缓缓而来!
“小喜子,微儿,春儿,小翠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刘欣榆向前一步扶起跪在地上的小喜子等人,心里有些感动,听得出来这声声千岁是出自真心,她知道她让他们担心了!
“谢娘娘。”众奴婢起身,满眼含泪的望着刘欣榆:“娘娘,太好了,你没事。”
“抱歉,我让你们担心了。”刘欣榆看着他们,满眼歉意和感动!
“娘娘,你这不是折煞奴婢们吗?只要娘娘没事就好。”微儿摸去眼角的泪水说到!
“傻丫头。”刘欣榆满心的感动:“咦,小翠,你怎么在这?”
刘欣榆一脸纳闷,她和夏侯祉墨出状元府的时候,小翠不是还在状元府吗?小翠怎么这会又在凤轩宫了?
“娘娘,皇上这还不是怕别人伺候不好你,才特意让人接小翠来伺候你的。”小翠走近刘欣榆笑着说道!
“哦,是吗?我看我早晚得适应,说不定我老爹明天的这个时候开窍了呢!那我还得改口,恩,春儿,从今起,还是你贴身伺候着。”刘欣榆抬步向凤轩宫走去,边走边打趣小翠道!
“娘娘,不跟你说了,小翠去看看雕兄吃好了没。”小翠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然后娇羞的转身离开!
自从娘娘知道她仰慕老爷后,娘娘便总拿她开玩笑!
不过她去看雕兄也是事实,在状元府,也是她照看的!
刘欣榆看着小翠跑开的背影,好笑的摇头:“还真是个害羞的女孩子,回头得跟老爹好好沟通沟通。”
“娘娘,你到底说了什么?让小翠脸都红了啊?”春儿不解的问道,奇怪,娘娘没说什么啊,就提了下刘大将军,还说什么改口,小翠怎么就羞成那样了?
难道,难道小翠爱慕刘大将军不成,不会吧,刘大将军可是宫主皇后的爹啊,这
不过听宫主皇后的口气,好象还很赞同似的!
“以后你便会明白的,好了,我累了,想睡上一觉,不准别人打扰我,包括皇上。”说完刘欣榆也不等众奴婢回答,迈步走进屋内,倒在她那紫色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她实在是有些累了,昨晚商议对付宁王的事商议得很晚,回房后还被那可恶的大精虫欺负了两次,弄得她都快天亮了才睡,结果刚睡下又起来准备对付宁王了!
如今大局已定,剩下的就交给大精虫去处理吧,她啊,得好好休息,休息!
这刘欣榆一睡就睡到夕阳夕下,黄昏时分!
中间夏侯祉墨来过一次,见刘欣榆睡得香甜也就不忍心打扰,便又离开去处理他的事情了!
“春儿,现在什么时辰了?”刘欣榆睁开惺忪的双眼,望着桌上摇拽的红烛问道,天都黑了吗,都点灯了!
“娘娘,现在已经戊时了。”榆春儿回答道!
“戊时了,皇上还没忙完吗?”刘欣榆起身下床问道!墨他还没忙完吗?都戊时了,还不曾回来!
想到这刘欣榆像个盼望夫君早归的小媳妇,深深的向门口望去!
“娘娘,下午的时候皇上有来过,见你睡得熟,就不忍吵醒你,可能还有要事要忙,在你床边站了会便又走了。”春儿答道!
经理了那么多波折,皇上和宫主终于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真替宫主开心,只是他们的容楼左室怕是难过了!
第两百五十八章:灯火阑珊处!
“春儿,开小灶,我要做糕点‘爱要唯一’给皇上送去”刘欣榆说完就向外走去!
墨他今天一定很累吧,几天的国事等着他去处理,还要解决宁王,锦王,甚至季云将军的事!
还有宁王那些爪牙,他当如何处理呢,是来一次大换血,还是留着他们呢?
“‘爱要唯一’,呵呵,娘娘你还真体贴皇上。”春儿笑道!
“多嘴,还不快跟上。”刘欣榆娇羞的喝道!
他只不过是想站在墨的身后,默默的支持他,让他知道,她在他的身边!
呵,是不是有这么一句话,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了不起的女人!
“是,娘娘。”榆春儿笑着领命,然后跟着刘欣榆向凤轩宫专用小灶走去!
夜很快来临,凉凉的夜风给人丝丝的寒意!
刘欣榆做好“爱要唯一”后,便让小喜子送到御书房去。
她本想亲自去的,但又怕打扰了夏侯祉墨处理正事,所以便让小喜子送去!
可小喜子刚走出去,不到一会又折了回来,后面还跟着秦公公!
“小喜子,我不是让你给皇上送东西去吗?怎么又回来了?”刘欣榆根本就没注意到秦公公,一双眼就看着小喜子手里的食盒,眼里竟带着点点的责备!
小喜子到底搞什么?不是都叮嘱他了吗?要赶紧给皇上送去,让皇上要趁热吃,这小喜子又折回来做什么?
“娘娘,奴才刚出凤轩宫,就碰到秦公公来了。”小喜子有些委屈的回答道!这不能怪他啊,他本想直接给皇上送去的,可秦公公非得让他一起跟着过来,说什么一会一起带过去!
“秦公公。”刘欣榆这才注意到秦公公“秦公公你不在皇上身边伺候着,跑到我凤轩宫来做什么?”
“奴才参”还没等秦公公行完礼,就被刘欣榆给制止了“别,秦公公,你是不是老了,记性不好啊?”
要是她不及时制止的话,这个礼她又得受了!
“娘娘说的是”秦公公赶紧收住了嘴,要是他行完礼,娘娘又让他回家养老怎么办?
“秦公公,说吧,什么事?”刘欣榆问道,此时秦公公来必定有什么事情要说,否则就应该在夏侯祉墨身边伺候着!
“娘娘,皇上让奴才来请皇后娘娘移驾龙翔殿,皇上在龙翔殿等候皇后娘娘共进晚膳。”秦公公说道!他真不明白,用个晚膳,皇上干嘛在龙翔殿摆满蜡烛?
“去龙翔殿共进晚膳?皇上的正事都处理完了?”刘欣榆皱眉不解,夏侯祉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御书房忙着处理正事吗?怎么这会又有空闲让她到龙翔殿共进晚膳啊?
夏侯祉墨,到底搞什么鬼啊?
“回娘娘,皇上说人是铁,饭是钢,人总得吃饭啊!”秦公公答道,看来皇上还真是了解皇后,连皇后要问什么?皇上都一清二楚!
“哦,那走吧!”刘欣榆故作没多大疑问,接过小喜子手中的食盒,迈步向凤轩宫外走去,她到真的很好奇,夏侯祉墨到底搞什么东西!
龙翔殿外刘欣榆迈着缓步向龙翔殿内走去!
“娘娘,奴才忘了件皇上吩咐的很重要的事,奴才先行告退。”秦公公将刘欣榆送到龙翔殿门口,就准备转身离开!
这可是皇上吩咐的,皇上说他要和皇后过二人世界,这会,龙翔殿除了暗卫外,恐怕连一个奴才奴婢都没有了!
“喂,秦公公”无论刘欣榆怎么喊,秦公公却像没听到似的埋头往外走着!
“这秦公公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刘欣榆看着秦公公一脸的不解!
这肯定跟夏侯祉墨有关,只是夏侯祉墨到底搞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于是刘欣榆也不管那么多的迈进龙翔殿!
刚一进龙翔殿,刘欣榆就感觉怪怪的,怎么如此雅静,竟然没有一个奴才奴婢的,这是不是太凄清了一点!
恩,一定有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笛声传入刘欣榆的耳里,而这首曲子不是别的什么曲子,正是那首《假若爱有天意》!
刘欣榆寻着笛声,缓缓的前行!
不知道为什么,这首曲子就像一盏指路的明灯,为刘欣榆指明前进的方向!
近了,又似乎远了。
刘欣榆完全沉寂在了这夜色朦胧,笛声寥寥中,感觉有些寂寥,却似乎又透着浓浓的情意!
突然一片摇拽在夜色里的烛光吸引了刘欣榆的注意,缓缓的再次抬步,顺着烛光,向那光的最亮处走去!
刘欣榆知道,那灯火阑珊处,便是她的幸福!
脚下一片蜡烛生辉,耳边一曲《假若爱有天意》索饶,夜风轻扶脸颊,是什么顿着她的梦在飞扬!
当刘欣榆停步站在一片烛光之中,低头看着,这才发现,一路走来,每一步都有一只小小的蜡烛为她掌灯,最后她竟然停在了一个用蜡烛围成的心型的中央!
“好美。”刘欣榆终于忍不住的感叹,有一种温馨在心里流转,甚至被这些小小的蜡烛深深的感动着!
而此时笛声缓缓的停了下来,刘欣榆却并没有发现,依旧沉寂在温馨烂漫的烛光之中!
娇媚的身姿站在一片烛光之中,看起来是那样美丽让人心动!
和谐的,温馨的,神圣的,圣洁的,高雅的,纯朴的,明艳的,娇媚的夏侯祉墨看着有些呆了痴了,他甚至找不到该用什么来形容他的欣榆的美好!
第两百五十九章 欣榆,你真美!
夏侯祉墨看着那烛光中的人儿,在那昏黄温馨的烛光下,他的欣榆是那样美好的站在那烛光之中,那娇媚的身姿被烛光衬着,仿佛有一圈五彩的光晕,透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终于,夏侯祉墨忍不住的迈开了脚步,缓缓的向刘欣榆走去,一双眼就没有从刘欣榆身上离开过!
而刘欣榆依旧沉寂在这美好绚丽的烛光中,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一步一步的靠近她,脸上洋溢着灿漫的笑容!
夏侯祉墨从刘欣榆身后搂住了刘欣榆,将头深深的埋在刘欣榆的颈项间,深深的吸了口气,闻着那专属欣榆的淡淡的香味,在刘欣榆耳边轻喃“喜欢吗?”
刘欣榆在夏侯祉墨拥住她的那一刻微微有些愣神,但半秒不到便一切了然,这些蜡烛都是夏侯祉墨为哄她开心才点的!
“嗯,好喜欢!”刘欣榆小鸟依人般的任由夏侯祉墨将她拥在怀里,她的背就这么贴着夏侯祉墨的胸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属于夏侯祉墨的体温!
她的心跳得好快,虽然夏侯祉墨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拥着自己,只是在这样灿漫的烛光中,让她忍不住想起那些与夏侯祉墨缠绵的,让人耳红面赤的画面,就连毛孔似乎都在亢奋扩张着!
只是她有些纳闷,夏侯祉墨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哄女孩子开心的事了,而且还有模有样的,谁教他的吗?还是夏侯祉墨天生就有浪漫细胞?
“墨,这……”刘欣榆转身,一双水雾般的眼深深的看着夏侯祉墨,她想问夏侯祉墨,他怎么突然会想到这么烂漫的事情,而且在这么国事繁忙的时刻!
“嘘~”夏侯祉墨伸出一根手指来放在刘欣榆轻启的唇边,示意刘欣榆什么也不要说,只需享受此刻便好!
“来,欣榆!”夏侯祉墨拉着刘欣榆迈开步来,向屋内走去!
刘欣榆任由夏侯祉墨拉着,既然墨不让多说,多问,她也就不说,不问,只要享受这一刻,和墨在一起的温馨浪漫!
两个牵手的身影,走在摇曳的烛光中,看起来是那样的温馨与烂漫,和谐与幸福!
夏侯祉墨牵着刘欣榆的手,缓缓的步入龙翔殿的内屋!
烛光依旧摇曳,满屋的蜡烛如点点的星星般璀璨闪烁,看起来是如此的温馨耀眼,如拥抱般温馨,比钻石还要耀眼!
刘欣榆双眼温润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墨到底花了多少心思啊!
不感动那是假话!
夏侯祉墨松开刘欣榆的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束鲜红的玫瑰花来,双手捧在了刘欣榆的面前。“欣榆,我爱你!”
刘欣榆满眼含泪的看着夏侯祉墨手里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无不感动着,虽然这束玫瑰还不够逼真,虽然这束玫瑰也不够艳美,但对于刘欣榆来说这似乎是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她知道这束用红纸扎成的玫瑰,每一朵都代表着他对她的爱!
“怎么了?欣榆,怎么哭了,是不是不喜欢?对不起,在这东郭国,我找不到你们那的玫瑰,我只好画下来,让尚宫局(专管皇上,太后,嫔妃的衣锦,珠钗等)弄好,不过每一朵我都有精挑细选的。”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落泪,整个人便急了,急忙解释道!
早知道会惹欣榆生气,他就不送这个什么玫瑰了,可是他有清楚的记得,在他第一次送欣榆玫瑰时,欣榆脸上那甜美的笑容,而现在,欣榆为什么哭了,是不是欣榆不喜欢纸玫瑰?
可是我让所有的御园找遍了整个书籍,也不曾找到玫瑰这种花,甚至连欣榆最爱的薰衣草也没有!
“不,墨我好喜欢,真的好喜欢,我没有哭。”刘欣榆接过夏侯祉墨手中的玫瑰,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哭呢?”夏侯祉墨伸出手为刘欣榆擦掉眼角的眼泪,每次他看到欣榆落泪,心里就好难受!
“人家哪有哭啊,人家是感动嘛,这叫幸福的眼泪。”刘欣榆吸了吸鼻子,很快的恢复原来的样子!
“傻丫头,”夏侯祉墨轻轻的刮了下刘欣榆的鼻子,宠溺的笑道:“以后即使是感动,也不可以落泪,不然我会心疼的。”
“知道了!”刘欣榆娇笑的点头。
或许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此时此刻自己有多美,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还有点点晶莹未干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更是惹人想入非非,烛光投射的睫毛剪影弯而翘,那挺而立的鼻梁如雪山般的滑而圣洁!
让夏侯祉墨看得不禁有些醉了,“欣榆,你真美!”
呃……夏侯祉墨的话让刘欣榆的内心甜甜的,是不是女孩子都喜欢听好听的呢?
“墨,你也不赖哦,真帅!呵呵!”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傻笑,刚才那种暧昧的气氛,差点连她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呵呵,还真是个鬼精灵!”夏侯祉墨浅笑,要不是欣榆的话打断了刚才的气氛,他真的有可能会忍不住的要了她!
“来,坐下。”夏侯祉墨牵着刘欣榆的手,走到桌边,让刘欣榆坐下!
“哇,烛光晚餐啊!”刘欣榆这才看到桌上除了几只蜡烛外,还有满桌的佳肴!
夏侯祉墨不语,且浅笑!
然后“啪啪啪”的几声拍手,瞬间音乐四起,同样不是其他曲目,还是那首《假若爱有天意》,只是不同的是,不再是单调的笛声,还有琴声,甚至她最爱的琵琶声!
第两百六十章 爱我,就够给力了!
刘欣榆寻音的四处看了看,奇怪,怎么一个人也没有,那这……况且她刚进来的时候也不曾看到一个人!这……
“墨,这音乐是……”刘欣榆皱眉不解,望着坐在对面的夏侯祉墨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可是你哥不是说这叫浪漫,叫情调吗?”夏侯祉墨见刘欣榆皱眉,又是一阵紧张!
刘子谦不是说,他这样做,欣榆一定会很高兴,很开心的吗?
可是为何欣榆刚才哭了,虽然她有说是感动得哭了,可是这会皱眉又是何意呢?
难道他哪里做错了,还是这音乐不对啊?
“哦,原来这一切都是我哥教你的。”刘欣榆恍然道,她说嘛,夏侯祉墨他怎么会懂得用这些来哄她开心,原来是她哥教的!
看来老爸,哥对他们这个女婿(弟妹)是相当的满意喽!
“呃……欣榆,我……”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对,没错,这些所有的一切,烛光,玫瑰,晚餐,音乐,包括计划好的下一步的交际舞都是刘子谦教他的!
该死,欣榆会不会说他没诚意啊,想哄她开心,竟然还要别人教,都不是自己想的!
下一次,他一定想一个比这个更浪漫的事来!
“墨,谢谢你,我很喜欢,也很开心!”刘欣榆深深的看着有些挫败的夏侯祉墨无比认真的说道,然后瞬间便卸下刚才的认真,换上嬉笑的笑脸继续说道:“我开动了,好饿哦!”
说完,刘欣榆就开始不顾形象的开动起来!
夏侯祉墨好笑的看着刘欣榆的举动,还真是个不拘小节,随性而为的丫头,不过他喜欢!
然后夏侯祉墨为刘欣榆添上一杯水酒!
“哇,还有酒啊,正好,”刘欣榆接过夏侯祉墨手中的酒,站起来,端着酒笑道,“来,来,咱俩也喝个交杯酒什么的。”
“欣榆,我~对不起!”夏侯祉墨突然满眼歉意看着刘欣榆道歉道!
他和欣榆大婚的那一天,他便甩下欣榆不成理会,更别说交杯酒了!
虽然当时那个并非真正的他的欣榆,可是后来,他似乎也不曾想过,欣榆是否会介意?
如今听欣榆这么说,心生愧疚!
“墨,怎么了,好好的,干嘛又道歉啊?”刘欣榆不解,在这种难得的氛围中,夏侯祉墨干嘛又向她道歉啊?
“欣榆,委屈你了,从现在开始我一定好好待你。”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回答道!
“墨,爱,讲究你情我愿,何乃委屈之说。”刘欣榆说道,只是她奇怪,墨,怎么突然向她道歉,又说委屈她了呢?
“欣榆,我没有给你一个你想要的婚礼,我……”夏侯祉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没底气,在当时谁都知道他有多懊恼娶欣榆,多不愿意娶欣榆!
如今想来,他得好好谢谢母后,要不是母后当时强逼,或许他就和欣榆擦肩而过了!
擦肩而过,现在光想想,都会后悔莫及!
“墨,我问你,你爱我吗?”刘欣榆突然很严肃的问道,原来墨是在责怪自己,没有给她一个她想要的完美婚礼!
呵,真是个大傻瓜,爱,是不需要这些礼节奠定基础的,不过……
呵呵,她早有计划,只是现在嘛,还是先享受享受再说!
“爱,当然爱!”夏侯祉墨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他爱欣榆,那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墨,那就对了,只要你是真心爱我,这就够给力了,我很幸福,万千宠爱在一身,来,喝完这杯交杯酒,我们来跳舞,可别浪费了这样良辰美景。”刘欣榆笑道,端起酒递给夏侯祉墨,示意夏侯祉墨喝交杯酒!
“交杯交心两相悦,酒杯酒水久天长,欣榆,我夏侯祉墨发誓,我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甚至永生永世,只爱你刘欣榆一个人!”夏侯祉墨接过酒杯,挽住刘欣榆的手,无比深情认真的说道。
说完,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相互看着,眼里都透着浓浓的情意,然后将杯中酒一仰而尽!
这是一杯带着绵绵情意的酒,流到了两个深爱的人的体内,竟然有些迷醉了!
夏侯祉墨放下酒杯,向刘欣榆很绅士的伸出一只邀请的手,微微弯腰,以示尊重之意,“摇摇烛光,佳人在旁,悠悠旋律,轻舞一曲,不知皇后可否赏脸,与朕共舞一曲呢?”
刘欣榆不语,娇笑的将小手落在了夏侯祉墨的手里!
优美的旋律,摇曳的烛光,暧昧的步伐,浓浓的情意……
这一晚,龙翔殿内,是否又是一夜的浪漫春光!
锦王府
“王爷,你别再喝了,你今天伤极攻心,再喝会伤身的。”锦寒(锦王的贴身侍卫)劝道!
这王爷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吧,却不想竟然是个男人,还是红遍整个东郭的男人!
“滚!滚出去!”夏侯祉锦一把扔出手中的酒瓶,直直的向锦寒而去,眼里尽是伤痛!
他夏侯祉锦第一次爱了,却爱上了一个男人!
呵,可笑,真是可笑!
他还记得,他曾说过,这辈子他绝不会爱上女人,女人只不过是他发泄的工具而已,可现在,他仍旧没有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然而他却爱上一个男人!
爱,好痛苦,爱上一个男人更痛苦!
第两百六十一章 懊恼的夏侯祉锦
锦寒见此,一下子躲开了锦王扔过来的酒瓶,只听到“啪啦”一声,酒瓶摔碎在地,发出悲鸣之声。
“王爷……”锦寒还想劝解,却被夏侯祉锦用冷冷的声音喝道:“别再让本王说第三遍,滚!”
吓得锦寒直打哆嗦,这么阴冷的王爷,他还是第一次见!
而就在这时,一夫人踏着缓步而来!
“妾身见过王爷。”齐月(锦王府最得锦王宠爱的一位夫人)行礼道。
“月儿?”夏侯祉锦皱眉,这个女人,每次自己有需要的时候,他都会去找她!
的确,够风情万种,可为何,自己偏偏不爱呢?
哼,他就不信他夏侯祉锦放着风情万种的不爱,却偏偏爱一个男人,他可是堂堂东郭的王爷啊!
“月儿,过来,到本王身边来。”夏侯祉锦微微抬起头看向齐月,眉眼中透着厌倦之气!
“是!”齐月抬起缓步,娇媚的走近夏侯祉锦。夏侯祉锦长手一揽就将齐月揽入怀中,让齐月坐在他腿上!
“王爷——”齐月娇羞的叫了声王爷,声音缠绵娇气,让人听了心痒难耐,然而在夏侯祉锦听起来却是一种煎熬!
锦寒和随着齐月进来的丫头见此都齐齐的退出了房门!
锦寒守在门口,或许这样王爷心里会好受些!
夜漆黑一片,榆晨穿一身男装穿行在锦王府里,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到锦王府,或许他只是想来看看夏侯祉锦,他认为他们是同命相连的人,爱了,却不能爱!
夏侯祉锦美人在怀,一杯一杯的喝着齐月给他倒的美酒,然而脑海里出现的却是榆晨的面容,如剪辑的画面,一副一副的,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让人迷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凤娇,告诉我,为什么?”夏侯祉锦有些醉了,他还是不习惯叫他榆晨,他还是习惯叫他凤娇,可是他偏偏是榆晨不是凤娇!
“王爷,妾身不是什么凤娇,妾身是你的月儿。”齐月有些不满的皱眉娇声的说道!
“月儿,呵呵,月儿,你可真爱本王?”夏侯祉锦带着酒气问道。
“王爷,妾身可真爱着你啊!”齐月坐在夏侯祉锦的腿上,一双手攀爬在夏侯祉锦的颈项间娇声的回答到。
“哦,是吗?那从现在开始本王忘了凤娇,只爱你一个可好?”夏侯祉锦伸出手指挑起齐月的下颚,看着齐月说道,嘴角含着嘲讽的笑意。
爱他的,他不爱,不爱他的,他却偏爱,即使已经知道了凤娇是男人,可那颗心却还是忍不住的想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榆晨蹲在屋顶,解开瓦片,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听在耳里!
他本来是去凤轩宫找宫主的,可是宫主却去了龙翔殿,想来这个时候龙翔殿内一定一片春光明媚!
所以他有些失去方向的东摇西晃,却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了锦王府,既然来了,他也想来看看夏侯祉锦,于是便飞行到了这房顶之上!
他记得他这是第二次蹲在房顶上,看夏侯祉锦和女人亲热,只是为何这一次竟然有些刺眼!
不是说很爱他吗?呵呵,怎么现在又搂着个女人啊?
榆晨你在想什么?榆晨摇了摇头!
忘了他,爱上这个女人,多许对夏侯祉锦来说并不是件坏事!
夏侯祉锦,愿你幸福!
想到这,榆晨刚准备起身,却突然感觉到脖子一凉!
“大胆贼人,竟敢擅闯锦王府,可知擅闯锦王府是死罪?”锦寒将冰冷的剑搁在榆晨的脖颈间,声音及其寒冽的问道。
榆晨无奈,举起双手,他还不想就这么白白的送了性命,他说过的,就算与宫主牵手到老的人不是他,但是他还是会默默的站在宫主身后,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宫主笑!
况且他也不想和锦王府的人动手,刚才只怪他一时大意,竟然会看着夏侯祉锦入了神!
“走,下去!”锦寒指着榆晨喝道!夜深天黑,他根本就看不清楚榆晨的脸,更何况榆晨是背对着他的,他以为是什么贼人!
榆晨也不多说什么,他不想闹出什么事来,更不想让夏侯祉锦知道他的到来,于是便任由来人架着他的脖子,一个飞身,跟着来人飞下了房顶!
“何人如此不敬,竟敢扫本王雅兴!”夏侯祉锦听着外面的动静,很不满的带着小有醉意的说道:“带进来!”
榆晨听着夏侯祉锦这么说,一阵皱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走,进去!”锦寒本来不想打扰王爷的,可如今既然王爷叫他带进去了,他还能不从吗?
“松开,我自己知道进去。”榆晨无奈只好推门而入!
而此时,夏侯祉锦仍然拥着美人在怀,并没有看到榆晨!
“锦王,雅兴不错啊?”榆晨看着夏侯祉锦说道,语气有些酸酸的感觉!
听到榆晨的声音,夏侯祉锦立刻抬起头来,愣愣的看向榆晨!
这是一张让他迷醉,沦陷的脸,就算是男装也让他有些移不开眼!
“凤娇!”夏侯祉锦呆愣着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想过凤娇会来他府上看他!
“看来王爷正忙着,那我也就不打扰了,告辞!”说完,榆晨便甩袖转身离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一切,他不想多看一眼!
第两百六十二章 遵命老婆大人!
“凤娇,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听我解释。”夏侯祉锦一把推开齐月,咻地一下站了起来,追到门口,却有制止了自己的脚步!
夏侯祉锦紧紧的拽紧了拳头,自己凭什么追出去,他是榆晨不是凤娇,他是男人不是女人!他怎么能追出去?
他爱凤娇,而不爱榆晨!可是为何?为何凤娇和榆晨会是同一个人?
皇兄,你为什么那么仁慈,为什么不让他和父王一起被发配边疆,皇兄你可知道,我好痛苦,爱,好痛苦!
皇兄,对不起,我曾经伤害了你最爱的人,那个时候,你一定很痛吧?
“王爷——”齐月有些不甘心的喊道!刚才那个人就叫凤娇吗?可是那明明就是男人啊?难道王爷爱上了一个男人?
她就不信以她齐月的姿色,会比不上一个男人!
“滚!都给本王滚出去!”夏侯祉锦一把扫掉桌上的糕点酒具,愤恨的喝道!
他现在正烦着,别有事没事的都来烦他,他没那个精力!他现在胸口还一抽一抽的痛着,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榆晨呢!
“王爷——”齐月仍然有些不甘心,一心想要流下来陪着王爷,如此大好的机会,她怎能错过!
“不滚是不是?”夏侯祉锦阴着一张脸,一双嗜血愤恨的眸子冷冷的看着齐月,似要将齐月撕成碎片,那周身的杀气更是锐不可当的迸射出来!
该死!他现在正心烦意乱,脑海里却不断的闪现的是榆晨的身影!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忘了榆晨!
阴冷的声音,骇人的杀气,让一旁的锦寒也不禁打了个寒战,而齐月更是吓得直打哆嗦!
“王爷——让妾身伺候你,可好?”即使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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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了,齐月竟然还不死心,试探性的问道,声音还有些颤抖!
“伺候本王,呵呵,月儿是不是很想伺候男人啊,嗯?那本王今天就如了你的愿如何?”夏侯祉锦嘴角含笑的一字一句的说道,可是那笑却没有到达眼底,冷冷的,嘲讽的,然后一声厉色道:“来人,将齐月给本王带到天香楼,只要有男人看上,便免费享用!”
“王爷——妾身错了,你让妾身留在王爷身边吧——”齐月听着夏侯祉锦的话,当时就傻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王爷的金口已开,似乎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带下去!”夏侯祉锦喝道!
“是!”锦寒领命道,看来王爷还是放不下榆晨,只是他没有想到刚才那个被他压制下来的男人就是榆晨,若他早知道,他是绝对不敢那样对待榆晨的,否则王爷肯定……
“王爷——”齐月被锦寒押了下去!
夜风习习,突然一切都静了,而夏侯祉锦的心似乎更疼了!
为什么到了现在,他的心里,脑海里带全是榆晨的影子!
夏侯祉锦深深的望向门外,他是否应该追出去,向凤娇解释,可是那不是凤娇而是榆晨!
若他一个堂堂的王爷被传出去,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么致东郭的颜面何存?
他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做?
“凤娇——”悠的,夏侯祉锦冲着门外大喊!凄婉,决绝,无奈,无助的声音响彻整个京都城的上空!
夜风吹过一阵,吹走了一天繁琐,剩下的只有孤寂……
次日午时
刘欣榆在龙翔殿一觉就睡到午时,像懒猫似的伸了个懒腰“嗯——”
“醒了,小懒猫。”夏侯祉墨衣衫整齐的卧睡在龙床上,伸出一手来,宠溺的为刘欣榆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笑道!
“你才是小懒猫呢!”刘欣榆伸开惺忪的双眼,不服气的反驳道!
“还不是小懒猫,这太阳都晒屁股了!”夏侯祉墨轻轻的揪着刘欣榆的小鼻子说道。
他早朝都下了,连政务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他的欣榆竟然还在睡,还不是小懒猫吗?
“你还好意思说,谁叫你昨晚欺负我,还欺负我好几次!”刘欣榆嘟着嘴不服气的说道!
“不要否认,你看,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刘欣榆伸出双手,抹开衣袖,将胳膊上的那些草莓亮给夏侯祉墨看!
明明就是他害自己那么累,那么晚才起来的,他还好意思说人家是小懒猫!
“好,好,好,是我不好总行了吧?”夏侯祉墨宠溺的笑道认错,然后起身,拉着刘欣榆起来,“快点起来用午膳,早膳没用,一定饿了吧?”
“嗯——”刘欣榆再次伸了个懒腰,这时才觉得腰酸背痛的,慢腾腾的坐了起来,左手捶捶右肩,右手捶捶左肩的,再活动活动脖子,还是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墨,我说你也把你这破龙床换换,睡得我腰酸背痛的,换成我凤轩宫的那种床垫,多舒服啊!”刘欣榆坐在床上懒懒的说道!
“破龙床?嗯,的确没凤轩宫的舒服,那我以后每天就留宿凤轩宫得了。”夏侯祉墨好笑的顺着刘欣榆的话说道。
然后为刘欣榆穿套着衣服,他没叫丫头们进来,是因为他想要亲自为欣榆服务!
“在我凤轩宫留宿啊?嗯——让我想想。”刘欣榆任由夏侯祉墨为她穿着衣服,小手摸着下颚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好啊,不过,你不可以像昨晚那样欺负我!”
“我倒是想,就心疼你受不了!”夏侯祉墨小声的犯着嘀咕。
“你说什么?”刘欣榆竖起耳朵,也没听清楚夏侯祉墨在说什么。
“我说,是,遵命老婆大人!”夏侯祉墨笑道。
“这还差不多!”刘欣榆笑道,点头!
“好了,快点,起来了,用过午膳后陪我去看看锦。”夏侯祉墨伸出手揪着刘欣榆的小鼻子笑道。
第两百六十三章 你给我滚出来!
锦王府
夏侯祉锦就这么混混沉沉的在房内坐了那么一宿,一夜之间,他似乎苍老了,憔悴了许多,整个人显得十分疲惫不堪,颓废至极!
“啪啪啪”锦寒站在门外叩响了房门,“王爷,皇上和皇后,还有翼王,荨荨郡主他们来了,在前厅候着呢。”
“皇兄?”夏侯祉锦并没有睡着,只是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听到锦寒的禀报,便小声的呢喃道!
呵呵,他现在有何颜面再见皇兄,他曾经险些害死皇兄,险些害死皇兄最爱的女人,可是皇兄却大人不计小人过,竟然原谅了他!
皇兄到底知不知道他不是他们的亲兄弟啊,他是父王的儿子,不是父皇的儿子,他们不过只是表兄弟而已!
皇兄,你为什么那么仁慈,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发配边疆,让我如此痛苦!
王爷?王爷的身份能给他换来什么?能换回凤娇吗?
“王爷——皇上他们还在前厅候着呢,你——”锦寒再次敲响了房门!
“告诉皇上,本王还睡着呢,起不来,让皇上他们回去吧!”夏侯祉锦满眼痛楚的望着紧紧闭着的门,其实他也想走出这个门,只是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啊?这——”锦寒听着王爷的话一阵愣神,什么?告诉皇上王爷还在睡,起不来?是不是太耍大牌了点,再怎么人家是皇上啊!“王爷,这怕不好吧?若皇上怪罪下来——”
“没什么不好,就这么说。”夏侯祉锦回答着锦寒的话,若皇兄真的怪罪下来,让他和父王一起发配边疆,那他或许也不会这么痛苦!心痛不如身痛!
“王爷——”锦寒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却听到身后皇上的声音。
“锦寒”
锦寒听到皇上的声音立刻转身看向皇上,皇后,翼王,荨荨郡主。然后抱拳道“皇上,你劝劝锦王吧,自从昨晚榆晨来后,锦王他就将自己关在房内一整夜了,除了酒,什么也没有吃,到现在还不肯出来!”
哎——希望皇上他们能让王爷走出榆晨的阴影!
“榆晨——”刘欣榆若有所思的轻喃,看来榆晨对锦王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
若榆晨和夏侯祉锦真搞什么耽美,她也不会反对,毕竟她是现代人,对耽美她甚至还喜欢,特别是日本动漫,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会支持,毕竟这也算是一种心理疾病。
可若情到深处,又有谁能够阻止得了呢?
“锦哥哥”夏侯祉荨走到门口“啪啪啪”的敲响了房门,“锦哥哥,我是荨儿,你开门好不好?锦哥哥——”
夏侯祉荨敲着门,屋内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只好扭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夏侯祉墨,夏侯祉毅,和刘欣榆!
夏侯祉毅见此,便向前两步,走近夏侯祉荨,也敲门道:“二哥,有什么你先把门打开再说啊,皇兄他不会怪你的,他已经原谅你了,至于榆晨——二哥,你开门可好?”
“锦,现在走出来还来得及,榆晨他并不适合你,天下美女众多,你又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而伤了自己呢?”夏侯祉墨看着紧闭的门说道。
他之所以没有抬步向前,是因为他真的爱过,他知道,了解,若真爱了,并不是一两句话,说能解脱就能解脱的!
夏侯祉锦颓废的坐在房内,听着夏侯祉荨和夏侯祉毅的话,心疼得更是难当。
为什么,为什么到了现在,皇兄他们还在处处的为自己着想?
他清楚的记得,他是怎样将皇兄拉下悬崖的,他也清楚的记得,他是怎样给皇兄下媚之血的,他更清楚的记得,他是如何和父王联手,想要谋权篡位的!
可是皇兄他竟然——
这叫他如何还有颜面去面见皇兄!
榆晨?美女众多?为了个男人而伤了自己?
呵呵,夏侯祉锦苦笑,若真能说不爱就不爱了,那该多好!
“皇兄,臣弟对不起你,臣弟没有颜面见你,皇兄你们走吧!”悠的,夏侯祉锦对着门外,声音极其颓废的说道,说完便又拿起酒瓶直接咕噜咕噜的喝起来。
“锦,你刚刚叫我什么?你叫我皇兄,那就代表你还把我当大哥,当兄弟!我和你,还有毅,我们三人本来就是好兄弟,从小就是好兄弟,你先把门打开!”夏侯祉墨看着紧闭的门,同样没有向前一步!
“是啊,二哥,我们是好兄弟!”夏侯祉毅应和道!
“皇兄,毅,你们就让我消沉吧,我不值得你们担心,你们走吧!”屋内传来极为消沉的声音。
“夏侯祉锦,你他妈的就是孬种,你给我滚出来,出来!”刘欣榆见此,对着门口破口大骂,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那么这个恶人就由她来当好了!
“欣榆,你——”夏侯祉墨伸手抓住刘欣榆的手,想要阻止刘欣榆的破口大骂,却被刘欣榆甩开了手,然后他看到欣榆的眼里蓄满了让他信任的光芒,他知道,欣榆是让他相信她!
于是夏侯祉墨便松开了刘欣榆的手。
或许,欣榆的办法真能让锦从打击中尽快的恢复过来呢!
“我他妈的就是孬种,我没用,我不配做皇兄的皇弟,我也不是皇兄的皇弟,皇兄,毅,你们知不知道我不配做父皇的儿子,我也不是父皇的儿子!”夏侯祉锦听着刘欣榆的大骂,彻底的崩溃了!
第两百六十四章 劝服夏侯祉锦
“夏侯祉锦,你还有没有一点男子气概啊?啊?你可是堂堂东郭的王爷,竟然做错了一件事情就如此消沉,如此挫败,不是夏侯祉墨的皇弟又怎样?这感情到底是在于情,还是在于血啊?是,我承认,是有‘血浓于水’这么一句话,但是很多事情不是一句话就能衡量的,那是要用人心去体会,去衡量的,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感觉体会到,你皇兄和皇弟对你的关心吗?还有荨儿,你听到了吗?荨儿哭了,为你而哭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到底是怎么当的啊?”刘欣榆微微走近房门,冲着房门内大吼!
该死的夏侯祉锦,最好别让她费那么多口舌,不然的话,看他出来她怎么收拾他!
“锦哥哥——”夏侯祉荨略带哭腔的喊道!
“荨儿——”夏侯祉锦听着刘欣榆的话,也听着夏侯祉荨微微的抽气声,有些不忍,荨儿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他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荨儿说过,可是今天,他竟然将荨儿拒之门外!
“荨儿,锦哥哥对不起你,你别哭,锦哥哥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夏侯祉锦还是不忍心,想要安慰一下门外的夏侯祉荨。
这已足够说明,他有多疼爱夏侯祉荨,即使自己都痛苦成这样了,他还是想安慰夏侯祉荨几句!
“锦哥哥——你出来啊,你出来荨儿就不哭了。”夏侯祉荨哭着说道,几个哥哥中,虽然皇帝哥哥,毅哥哥都对她很好,但是感情最好的还是锦哥哥!
或许是因为锦哥哥经常会去宁王府的原因,或许真的是“血浓于水”!
“夏侯祉锦,我鄙视你!你既然爱榆晨,为什么不大胆的去追呢?什么叫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你知不知道,爱,是没有错与对的!你还是很介意榆晨是男人,对吗?你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颜面,对吗?你可是堂堂东郭的王爷,要是让他人知道堂堂锦王竟然爱上了一个男人,你说你的颜面何存啊?呵呵,夏侯祉锦,若你真的很介意榆晨是个男人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你根本不爱凤娇,不爱榆晨,一点也不爱,对于你来说,凤娇,榆晨还没有你的颜面重要!若我是榆晨,我也一定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的!”刘欣榆愤恨的说道。
该死的,这个夏侯祉锦还不是一般的难搞定,还不出来吗?再不出来她就要撞门了,她就不信,他们进不去!
刚想到这,门突然一下开了!
夏侯祉锦无比激动,无比紧张的打开了门,走了出来,一双阴霾的眼睛紧紧的看着刘欣榆,吼道“谁说我不爱了,你知道什么?是,我承认,我的确在知道凤娇是男人后,伤透了心,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怎么可以爱上一个男人呢?这无关于我是否是个王爷,王爷的身份能做什么?能换回凤娇吗?不能!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乱说,我是真的爱凤娇,可是,可是他不再是凤娇,而是榆晨!”
“错,凤娇就是榆晨,榆晨就是凤娇,没有榆晨哪来的凤娇,你不过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呵呵,既然爱了,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呢?只要努力争取,彼此喜欢,bl又怎么样?”刘欣榆回瞪着夏侯祉锦说道。
终于舍得出来了,看来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bl?”夏侯祉锦皱眉不解,bl,什么意思?
呃——
“bl就是boy love的缩写,就是指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刘欣榆简单的解释道。“只要你是真心的喜欢,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呢?”
“欣榆,你这不是在把锦往火坑里推吗?”夏侯祉墨皱眉,看着刘欣榆说道,欣榆这么说,不是就等于让锦继续喜欢榆晨,让锦继续痛苦吗?
“我这哪里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我这是在救助他,你问问他,是不是他这样继续消沉下去,就能忘了榆晨,若真能忘了榆晨,那他何必这样继续消极下去!”刘欣榆表情淡淡说道。
似在回复夏侯祉墨的话,也似在说给夏侯祉锦听。
“我——”刘欣榆的话让夏侯祉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若继续下去,他真的能忘了凤娇吗?忘了榆晨吗?不,他怎么可能忘得了凤娇,忘得了榆晨?
爱了,怎么忘?如何能忘?
“没话可说了吧?既然忘不了,又何必去忘,让自己那么痛苦呢?不如顺着自己的心,爱了便是爱了,大胆的承认又何妨呢?夏侯祉锦,你可想好了,若要介意,那就别再皱着眉头,让人担心,若放不下,就拿出男儿大丈夫的精神去追求啊,别躲在屋里喝那闷酒!”刘欣榆看着夏侯祉锦,微微走近说道。
然后将头微微靠近闻了闻,用手扇了扇周围的空气,继续说道:“呐,你闻闻,满身的酒气,让人闻了就倒胃,偷偷告诉你哦,榆晨可是最讨厌酗酒的人哦!”
“真的?榆晨真的不喜欢酗酒的人吗?”夏侯祉锦听着刘欣榆这么说,抬起双手来,闻了闻衣袖上的味道,果然酒气很重!
“你这样紧张的问我,是在告诉我你的选择吗?”刘欣榆看着夏侯祉锦,眉头一挑问道。
听着刘欣榆的话,夏侯祉锦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是啊,若他继续这样下去,他真的能忘了榆晨吗?刚才他紧张的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他忘不了!
皇嫂或许说的对,爱,便爱了,大胆的承认又何妨呢?
爱,没有对与错之分,只有爱与不爱之别!
“谢谢你,皇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夏侯祉锦换上一副笑脸,看着刘欣榆真诚的道谢!
说完,他便准备向外出去找榆晨,爱了便爱了!
“榆晨可不喜欢酒气,你还是换件衣服吧!”刘欣榆望着夏侯祉锦的背影提醒道。
“谢谢皇嫂,我知道了——”
第两百六十五章 哎,人都是在打击中成长的!
夏侯祉墨和夏侯祉毅,夏侯祉荨三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的望向夏侯祉锦消失的背影!
那背影似乎不仅没有刚才颓废之气,还充满了朝气!与刚才的那垂头丧气的夏侯祉锦判若两人。
“欣榆,这样真的能行吗?”夏侯祉墨望着夏侯祉锦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问道。要是再次被榆晨拒绝,锦他能坚持住吗?
“皇后嫂嫂,锦哥哥他真的会没事吗?”夏侯祉荨问道,一双眼还微微有些红肿。
“那你们说,可还有其他的办法?”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和夏侯祉荨叹气道:“哎,人都是在打击中成长的,这就要看夏侯祉锦自己的造化了,不过清风表哥可说了,缘与怨,都是上天注定的!”
“难道真是上天注定?”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的话,不禁想到了他自己!
对于小榆儿的感情,他是有增无减,难道真的会是上天注定吗?
二哥虽然爱上了一个男人,可是二哥至少还可以争取,可是他呢?他爱上小榆儿,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默默的看着小榆儿!
夏侯祉毅,你在想什么?不是说好,只要默默的守候吗?绝不会有半点怨言吗?可是,可是你现在是怎样啊?
心痛吗?心痛也只能忍着,为小榆儿,为皇兄忍着!
“缘与怨,都是上天注定的。”夏侯祉荨不解的皱眉,重复的轻喃,皇嫂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怎么听不懂?“皇后嫂嫂,‘缘与怨都是上天注定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荨儿怎么都不懂!”
“呵呵,就像你和榆华东一样啊,有情人终成眷属啊!”刘欣榆听着夏侯祉荨的问话,回答道。
“哦——就像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嫂一样,是命中注定的!”夏侯祉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笑着回答道。
“是啊,我和你皇后嫂嫂可是三百年前就注定了,呵呵!”夏侯祉墨走近刘欣榆毫不忌讳的上手一揽就将刘欣榆揽进了怀里!
其实刚刚毅看欣榆的眼神他不是没有看到,可是就算是他最疼爱的亲弟弟他也不可能将欣榆让出的!
“去你的,谁跟你三百年前就注定了啊?三百年前是你强娶了我,好不好?”刘欣榆啪的一下轻轻的打在夏侯祉墨的身上说道。
“好好好,从头到尾都是我追着你,总行了吧?”夏侯祉墨抓住刘欣榆的手,宠溺的笑道。
“本来就是嘛,我说的可是实话!”刘欣榆嘟着嘴说道。
“呵呵,皇弟哥哥和皇后嫂嫂还真是恩爱啊,真是天生的一对!”夏侯祉荨看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说道,然后转头看向夏侯祉毅问道,“是吧,毅哥哥?”
夏侯祉毅听着夏侯祉荨的问话,微微愣了神,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些,说道:“皇兄乃真龙天子,皇嫂又是七彩凤凰,当然是天生的一对啊!”
只是在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心还是硬生生的疼着?
“呵呵,毅哥哥,以后一定也会找到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夏侯祉荨似乎感觉到夏侯祉毅眼里的痛楚,她以为毅哥哥眼里之所以会露出这样的痛楚,是因为看到皇帝哥哥和皇后嫂嫂如此恩爱而羡慕造成的,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安慰毅哥哥!
找到自己最爱的女人?
是,的确他找到了,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只是她在皇兄的怀里!
夏侯祉毅的心生疼着!
“呵呵,祉毅长得如此帅气凌然,气宇轩昂,又是我东郭的翼王,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为妃的!”刘欣榆听着夏侯祉荨这么说,也就顺着接下去了。
“借皇嫂和荨儿的吉言,希望我能永远看到我最爱的人的容颜,一辈子!”夏侯祉毅模凌两可的回答到。
帅气凌然,气宇轩昂,东郭皇朝的翼王,他真的有那么好吗?小榆儿的选择说明了一切,他不及皇兄好!
夏侯祉墨很敏感的听出了夏侯祉毅的话,那话中有话,意中有意!
永远看到最爱的人的容颜,毅口中最爱的人,可是指欣榆!
“呵呵,若毅真看上了哪家姑娘,可以告诉皇兄,皇兄可以像给荨儿赐婚那样为你赐婚,若真有,那可是四喜临门啊!”夏侯祉墨再次将刘欣榆揽进怀中说道。
他不是个虚假的人,可是为了欣榆,他宁愿做个虚假的人!
“四喜临门?”夏侯祉荨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不解,就算加上毅哥哥,那顶多也是双喜啊,哪里来的四喜啊?“哪里有四喜临门啊?”
“呵呵,荨儿和榆华东算是一喜啊,夏侯祉毅和他的未知王妃又算是一喜啊,还有嘛,——嗯,等荨儿大婚那天的时候,不就知道了?我保证让荨儿的婚礼别出一格!”刘欣榆笑道,至于那四喜临门嘛,等大婚那天也就知道了!
“未知王妃,谁啊?荨儿怎么不知道,毅哥哥,你个那个未知王妃是不是长得很漂亮,眼睛是不是很大,还是一双好看的凤眸……”夏侯祉荨这会似乎对那四喜临门已经没那么感兴趣了,她这会感兴趣的是毅哥哥的未知王妃!
“你啊,叫你平时多读点书,你偷懒,未知王妃就是指不知道毅哥哥的王妃是谁?在哪?”夏侯祉毅无奈的解释道。
“哦——”夏侯祉荨似懂非懂的点头。
“好了,我们还得去将军府呢,可别忘了正事,走吧!”刘欣榆很自然的拉起夏侯祉墨的手,率先迈开了步子!
“皇后嫂嫂,等等荨儿啊,你还没告诉荨儿是哪四喜呢——”
夏侯祉毅望着那牵手的一对璧人,即使心痛,也还是迈开了沉重的脚步!
第两百六十六章:迎亲!
两天后整个京都城可说是热闹非凡,几乎每家每户都挂起了红红的喜庆的大灯笼,不为别的,就为今天的三喜临门这可是除了皇上大婚以外,最热闹,最喜庆的一次,可谓整个京都城的百姓的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窖迎亲的队伍从东门到西门,再到北门,长长的犹如游蛇一样,喜庆洋洋,
而谁都知道这三喜临门可都是皇上所赐的,而且婚礼别具一格的都在皇宫举行镇北大将军刘郝晨,身穿红袍,骑坐在骏马之上,气宁非凡,胸前挂着一个大大的红花,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是喜还是愁他或许从来没有想过,皇上会突然给他赐婚,他可都是皇后的爹了,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赐婚奈何还不能抗旨不尊,
他知道这—定又是榆儿的注意,否则怎么会是小翠哎事己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迎亲的队伍从东门向皇宫行驶而西门这边季云将军同样身着一身红袍,气宁轩昂的坐在马背上,脸上洋溢着幸福而灿烂的笑容,抱着双拳,不断的向两边的百姓做着同喜的手势看来他和玉儿选择站在皇上这边是对的其实当初他和玉儿都抱着必死的心态,
没想到皇上如此宽厚仁慈,不仅没有怪罪于他的叛变,还将玉儿赐给了他他发誓,他这一身的幸福都是皇上给的,他一定会好好报答皇上,效忠皇上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整个京都城内,那阵阵的锣鼓与乐队更是喜歌飞扬。。。。。
榆华东今天可是格外的帅气凌然,一身锦衣红袍,胸前挂着一大大的红花,伟岸的坐在马背上,一路春风笑意,好不兴奋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成家立业,更没有想到会迎娶到荨儿他本以为他这一身就这么孤孤单单的献给了水异宫,
没有想到宫主竟然会格外的开恩,让他成家立室要知道他可是暗楼的人,水异宫除了商楼和少许的容楼以及暗楼的上级可以成家立室外,其他暗楼的人,只能以冷血示人他今天所得幸福都是宫主所赐,他这一生都无以为报虽然娶了荨儿后,他就是郡马爷,算是朝廷的人,但是他始终还是水异宫的人,
庆幸的是,水异宫和东郭皇朝是一家人东门,西门,北门,三门喜庆洋洋,队伍相逢,鞭炮四起,锣鼓阵阵,贺声连连。。
凤轩宫自于小翠本就是刘欣榆的贴身丫头,出嫁当然得从凤轩宫走,而玉儿,本是才人,也算宫中之人刘心榆也不介意玉儿从凤轩宫走出去至于夏候祉荨那更不用说,身为郡主,如今宁王被削,本是应当从慈宁宫出嫁的,但是刘欣榆说,难得麻烦,况且这样也就打破了她今天的计划所以,自然而然的,这三位新娘也就都从凤轩宫出嫁了喽“玉儿姐姐,小翠姐,你们今天好漂亮哦”夏侯祉荨满脸笑意的看着玉儿和小翠,笑道“荨荨郡主说笑了,小翠哪有荨荨郡主天生丽质啊?”小翠笑道她真的没有想到,皇后娘娘会让皇上给她赐婚,赐给老爷,到现在她都觉得还不够真实,她几次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仰幕老爷,是在那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那时她才十岁,她亲眼看到老爷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喝着闷酒,嘴里呢喃着夫人的名字,看起来是那么落幕,那么孤寂,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便发誓,等她长大以后,她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老爷如今梦想成真,她真的很高兴,很开心“是啊,荨荨郡主,你可是金枝玉叶啊瞧,今儿可是红妆如玉,美若天仙啊”玉儿娇笑道今天她所得一切,都是皇上和皇后恩赐的,她一定会铭记于心的“你们三啊,今儿,可是各有千秋,本就貌美如花,在穿上榆儿为你们特别设计的嫁衣,那简直是‘美人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啊”太后被刘欣榆扶着进来笑道这宫里可有两三个月没办过喜事了,今儿可是三喜临门啊
“荨儿(臣妾)(妾身)参见太后,参见皇后娘娘”三人一听太后的声音,急忙行礼“奴婢(奴才)参见太后,参见皇后娘娘”众宫婢也行礼道“都起来吧”太后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来“谢太后”
“皇后嫂嫂,你看荨儿今天漂亮吗?有没有哪里没弄好的,榆大哥会喜欢啊?”夏侯祉荨起身就挽住了刘欣榆,有些激动紧张的问道“我看看”刘欣榆将夏侯祉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看了遍,最后竟然故作惊讶一声“啊”
“怎么了怎么了?”夏侯祉荨听着刘欣榆的惊叫,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哪里没有弄好吗?
“荨儿,你的眼睛”刘欣榆故意说一半留一半,一张脸还故作很惊讶的样子“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夏侯祉荨急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眼睛到底怎么了?怎么办,怎么办,吉时就要到了,榆大哥等一下就要来了“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皇后嫂嫂,你倒是说啊?”夏侯祉荨焦急的问道,结果,没耐心的等答案,直接跑到铜镜前照了起来她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第两百六十七章:放鸭蛋啊?
“咦,我的眼睛挺好的啊?”夏侯祉荨看着铜镜里自己的眼睛,不解的呢喃道“呵呵,看把你急得,荨儿,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啊?荨儿今天的眼睛很漂亮,大大的,睫毛弯弯的,眼珠水水的”刘欣榆好笑的看着夏侯祉荨的举动,这丫头还真是可爱“啊,皇后嫂嫂你又拿荨儿寻开心,太后”夏侯祉荨这才反应过来,皇后嫂嫂是逗她的“好了,榆儿,你看把荨儿急得,程嬷嬷快给荨儿补补妆”太后极其宠溺的笑道“是”程嬷嬷领命道而就在这时,凤轩宫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与锣鼓声,喜庆曲调回荡在整个皇宫“来了,来了,三个新郎官都来了”小喜子急急的跑来说道“快,快点把盖头盖上”刘欣榆眼珠子转动着,催促道三位新娘娘齐齐的站好,刚盖上盖头,三位新郎官就进来了,以刘郝晨为首,后面跟着榆华东和季云将军三人一进屋,看到眼前的三位新娘都齐齐的傻了眼这三位新娘每一个都一样,一样的嫁衣,一样的首饰,甚至连身材都差不多,这到底哪一个才是他们的新娘啊?又看不到面容?
皇后,不会是想考他们吧(至于为什么说是皇后呢,因为这婚礼的筹划都是皇后一手操办的)“怎么,看傻眼啦”刘欣榆看着三位新娘官笑着问道就算其中一个是他老爹,她也照耍不误,呵呵呵,所谓闹新人嘛.从头她就要闹到尾“额臣等参见太后,参见皇后”三人听到刘欣榆的话,才回过神来“都免了吧,今儿可是你们三大喜的日子,用榆儿的话说,今儿谁最大,当然是三位新郎官啦,呵呵”太后笑道“臣等不敢”三人齐齐抱拳道“呵呵,时辰也不早,别让皇上和爱卿等久了,牵着新娘子入轿吧”太后看了眼三位新娘说道“是”三位新郎官是答得顺口,可是要做,恐怕就有点难了,这到底哪一位才是他们的准新娘啊?
“呵呵,怎么了,都愣着做什么?可别让新娘子等急了?”刘欣榆眼珠子转动着呵呵,剧有唐怕虎点秋香,现有新郎官点新娘,还真有些期待。
只可惜墨他不在,就不能看到这一幕了。
咦,呵呵,她怎么忘了她的手机啊,拍下来,做过简单婚场纪录,也不错哦想到这,刘欣榆拿出手机开始拍摄下来。
“榆儿,这这到底哪一个才是小翠啊?”三位新郎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认为这话由刘大将军问比较好,毕竟皇后是刘大将军的女儿。
“呵呵,老爹,这就要看你和小翠的缘分了,若缘分浅了,牵错了,我可不负责人哦?”刘欣榆笑道谁说女儿就不可以戏弄一下爹了,她刘欣榆今天连老爹也不会放过“啊”三人听着刘欣榆的话张大了嘴巴,要是牵错了,那他们岂不是不仅没能和自己爱的人走在一起,还夺人所爱的和一个不爱的人成亲,这,这怎么行这可关系到他们一生的幸福啊?不是开玩笑的。
皇后啊,皇后,你这不是戏弄我们吗?
榆华东和季云将军只瞬间一张本来洋溢着笑颜的脸就垮了下来唯独刘郝晨刘大将军还是刚才那副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忧?
“一个个的,嘴巴张那么大做什么?放鸭蛋啊?”刘欣榆好笑的看着榆华东和季云将军的举动呵呵,好玩的,开始了。
“皇后,这样未免有点太儿戏了吧”季云将军怯怯的说道要是他牵错了,牵成荨荨郡主或者小翠了怎么办?耶他和玉儿岂不是。。。。。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宫主,这似乎有些欠妥当吧”榆华东也试着开口若牵错了,那他和荨儿岂不是擦肩而过了。
“怎么,没信心啊?怕牵错啊?”太后笑道这榆儿要耍什么把戏,她又岂会不知道,今天还不知道有多少让人惊讶的事情要发生呢。
“太后”三人怎么也没想到,连太后也和皇后连体了。
“呵呵,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们了,这样吧,可以牵手感觉一下,但是男女双方都不可以出声,出声的话,就算那么这三喜就变恩,你们知道,我绝对有这个能力的哦”刘欣榆嘴角含着耶魅的笑容,威胁道。
“这还叫不为难啊?”榆华东和季云将军一下子就犯了愁。
“榆儿,不得胡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刘郝晨喝道。
“刘大将军,你在对本宫说话吗?”刘欣榆扬起笑脸,一脸严肃的说道有时候利用一下职权也不为过吧,比如现在呵呵。
“老臣不敢”刘郝晨无奈的抱拳道榆儿这丫头竟然用皇后的职权来压他,看来今儿榆儿不大玩一次,是誓不罢休啊那他这个做老爹的也就只能奉陪到底了。
于是刘郝晨率先走了出来,缓缓的走向三位新娘。
对于小翠,他唯一了解的便是,小翠的手一定不如荨荨郡主和曾经的玉才人的手光滑润洁,这样看来他还是占了一个大便宜。
三位准新娘听着脚步声渐渐的靠近,却不知这到底是哪一位新娘的新浪?紧张的心儿,扑通扑通的跳着,又怕牵错,误了一生!
第两百六十八章:伯虎点秋香?
刘郝晨每靠近新娘一步,榆华东和季云将军的心就提了一下真怕刘大将军牵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刘欣榆手里拿着手机拍摄着,其实只要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谁是谁的,至少她能,因为她们嫁衣的衣角处还是有点区别的。
荨儿衣角绣的是玫瑰间接百合,而玉儿的衣角绣的是百合间接兰花,而小翠衣角绣的是百合间接芍药,之所以都有百合,不仅仅是为了分散大家的视线,还有寓意百年好台的意思而对于刘欣榆手中手机,太后宫俾们也见怪不怪了,都齐齐的看向刘郝晨,一个个的感觉比新郎还紧张似地,都为刘大将军捏了一把汗。
刘郝晨缓步走到三位新娘面前,停了下来,若有所思了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前三位准新娘。
到底谁才是小翠呢?
虽然对于他来说,或许他并不爱小翠,他的心理永远只有榆儿的娘婉琳但是,当榆儿偷偷的告诉他,小翠仰幕了他整整八年,他又为之感动如今皇上赐婚,小翠在前,他既然已经站在了这里,那么他就得对小翠负责更何况若他牵错了,这就不只是毁了他一个人幸福,而是毁了四个人的幸福刘郝晨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三位准新娘,终于向站在了最右边的新娘,伸出了手当牵起新娘手的那一刻,刘郝晨笑了,他知道这一定是小翠,因为他感觉到他牵起的这双手并不光滑,若真还要说出其他的感觉的话,那便是亲切,像小翠泡的茶一样的亲切小翠在被新郎牵起手的那一刻,紧张得直打哆嗦,不是因为她怕牵错了,而是她可以肯定牵起她手的人,不是别人,正事老爷。
她清楚的记得这种感觉,那年她十二岁,小姐,也就是娘娘十一岁,她和娘娘在将军府后院玩,却偶然发现一坠落的鸟巢,无奈之下,她和娘娘都爬上树,将鸟巢放回树上,却不想,脚一滑,她和娘娘便双双坠落幸好老爷经过,一个飞身便抱住了娘娘,拉住了她的手当时,就觉得这双手握着好安全,好舒心,就像现在一样。
榆华东和季云将军看着牵手的刘郝晨和那位新娘,心那个纠结啊,刘大将军有没有牵错,会不会牵到他们所爱的人啊。
天啊,皇后娘娘,你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
“哼哼”刘欣榆看着牵手的老爹和小翠,故作清清嗓子,其实她是想吓唬吓唬老爹和小翠,让他们以为她清嗓子是在提醒他们牵错了。
奈何好像她的这一计似乎失败了,刘郝晨依日紧紧的握着小翠的手。
“额你们确定对方就是你们彼此所爱之人?”刘欣榆微微走近故作一脸严肃的问刘郝晟和小翠听着刘欣榆的问话,两只相握的手再次紧了紧,分分都点了头。
“不后悔?”刘欣榆再次问道。
刘郝晨和小翠齐齐摇了摇头。
“好吧,错了可别怨我,呵呵,出了凤轩宫便见分晓”刘欣榆她就纳闷了,照理说,最容易出错的应该就是老爹和小翠这对,毕竟老爹和小翠还没有厚实的感情,可为什么,老爹就直直的,弯都没拐一个的,就握住了小翠的手啊,难道这真是上天的缘分,命中注定“一对新人出巡”小喜子向外通报道!这新人出巡,还得将整个皇宫走遍,真不知宫主皇后是怎么想的?
榆华东和季云将军望着刘大将军牵着一新娘的手出去,心都有些空了。
“娘娘,刘大将军会不会牵走了玉儿啊?”季军将军忍不住的,有些紧张的问道。
听到季云将军这么说,那边的两个准新娘似乎没那么紧张了,而榆华东和季云将军都是习武之人,当然能感觉到,面前两个准喜娘呼吸的变化,看来刘大将军牵走的不是别人,正事小翠。
“嘘,再说话,算违规哦”刘欣榆向榆华东和季云将军比了个嘘的姿势说道。
“呵呵”太后在一旁看着轻笑,榆儿这丫头,鬼精灵一个“你们两谁先选啊?哀家可是期待着哦”
听着太后的话,榆华东和季云将军对视一眼,结果还是榆华东走了出来。
榆华东缓步的靠近,没走一步,心就紧张一下,他会不会牵错荨儿的手,从此擦肩而他记得牵荨儿的手是什么感觉,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他是不是就要凭着这种感觉选择呢?
荨儿,到底哪一个才是你?
紧张的气氛在整个风轩宫流转,所有的宫俾们都为榆华东捏了一把汗,似乎自己就是那准新郎一般,紧张得甚至有些呼吸凌乱。
而两位准新娘就更不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说了,虽然大家都知道,刘大将军牵走了他的新娘小翠,可是他们仍然还有五成的机会会牵错,能不紧张吗?
“呵呵,选吧”刘欣榆望着手机里的榆华东笑道。
听着宫主的声音,以华东终于伸出了,让众人错愕的是,榆华东竟然伸出的是双手,而不是一只手。
当双手刚刚碰到两位新娘的手的时候,就在那么一刹那,榆华东迅速的收回了左手,紧紧的握住了右手里的手,就是这种感觉,心里踏实,暖暖的,不像左手,有种陌生在流转他相信他右手里的人便是他最爱的荨儿。
第两百六十九章:爱,需要考验!
当荨儿感觉她的手被这个新郎握得紧紧的时候,明显的抽搐了一下,似乎有一丝电流从身上流过似的。
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这是不是就是她的榆大哥?
是吧,否则她心里怎么会有想要依靠一辈子的感觉呢?于是便用劲回握着榆华东的手仿佛彼此能看见彼此的面容般,相视而望的笑了,只是中间隔着一喜帕。
呃乖乖的,怎么都一下子就选中了,早知道他们能如此简单轻松的过关,就不让他们有牵手的机会了。
额这下好了,别人都牵着自己的新娘了,她还玩什么?
算了算了,玩不成这个就玩其他的吧。
只是若此时的新郎是墨,新娘是她,墨能一下子就选中她吗?
“额你们确定对方就是你们彼此所爱之人?若不确定,现在换还来得及”刘欣榆满眼期盼的看着榆华东和荨儿,真希望他们能从选一次,那她就有的玩了。
可是她看到的只有新郎和喜娘齐齐摇头。
“好吧小喜子”刘欣榆有些挫败的认输,看来姻缘这东西还真是上天注定的,呵呵,要不然怎么会有墨和她的三百年的相恋呢。
“一对新人出巡”小喜子再次高喊。
“好了,榆儿,闹也闹够了,别让皇上他们等久了”太后看着只剩下面前这一对新人笑道很明显这一对新人绝对是季云和玉儿,否则若牵错了话,榆儿就不会是这种表情了原来爱情这东西,不是说能阻挡就能阻挡的,就算是隔着千山万水。
“呐,就剩下这一个新娘了,你敢过去牵吗?”刘欣榆看着季云将军问道就算只剩下一对,那也的经过考验“你可想清楚了,若此新自并非你的准新娘,牵了,若对了,那倒是喜事,若错了,你就和你爱的人真正的擦肩而过了当然你可以选择弃权,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至少若前面两位新郎不小心牵错了你的新娘,你还可以找前面的两位新郎商量,将你心爱之人还给你,而你与面前这位新娘也就再无机会,但是若牵了,那便是命中注定了,改变不了,你就必须得对眼前的新娘负责”
听着皇后娘娘的话,季云将军再三思索,牵还是不牵?
本以为剩下最后一位新娘,他就别无选择了,必须得牵,可谁知皇后竟然还给他设下了一个最深的坑。
‘玉儿,面前的这个新娘是你吗&039;’季云将军望着眼前的新娘,有些踌躇难定。
“牵,还是不牵?”刘欣榆一脸严肃的问道。
“牵,牵,牵,牵。。。。。。。”这时所有的宫俾们都开始为季云将军打气加油,一致的呐喊‘牵’。
一字字响亮的‘牵’字,圈住了一对新人的心。
这不仅仅是在考验他们他们爱的感觉,还在考验他们对彼此的信任。
彼此会牵着不是彼此的人的手离开吗?
自己相爱的人,会那么坦然淡定的牵着别人的手吗?
‘玉儿,眼前这个新娘一定是你吧,你不会牵着不是我的手,和别人过一辈子,对吗‘云,我跟前的新郎是你吗?你不舍牵着不是我的手离开吧,皇后说,一个人只有一双手只能牵着一个人的手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相信,站在我跟前的人一定会是你’
“牵,牵,牵。。。。。。。”助威打气的呐喊声还在不断,所有的人都期望着,季军将军能伸出自己的手牵起新娘的手。
“呵呵,牵吧”刘欣榆看着季云将军催促道,嘴角含着难以分辨的笑容“不过,牵了,可别后悔哦”
看着皇后娘娘脸上那难以分明的笑窖,听着皇后那让人难以抉择的话语,季云将军的心越发的纠结不安。
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这样说,牵了,可别后悔,难道面前这位新娘不是玉儿?
但是皇后娘娘说,爱,不是就要彼此信任吗?
他相信他的玉儿,绝不会牵着他以外的男人走了。
终于,季军将军鼓足了勇气,毫不犹豫的一把牵起了新娘的手,只瞬间,那感觉让季云将军的嘴角挂上了满足的笑容。
他可以肯定,这种感觉只有他的玉儿才可以给他,这一定就是皇后口中的真爱爱了,便不会放手。
而被牵手的玉儿,瞬间的紧张后,便安了心原来他们每一对都是如此的幸福“啪啪啪”喝彩的掌声响遍整个凤轩宫。
“恭喜,恭喜,一对佳偶联成姻”刘欣榆看着如此完美的结局,不由的有些感动她知道,这是他们靠着对彼此的爱,对彼此的信任,才会走出这样绚烂的结果。
“一对佳偶联成姻,出巡”小喜子看到这样的结果,也颇为高兴这样的婚礼,他还是第一次见着呢,还真有意思竟然会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望着一对新人的牵手的背影,所有人的眼里只有深深的祝福。
“呵呵,榆儿啊,有你真是我皇家的福气啊”太后拉着刘欣榆的手,拍着笑道她从来都认为,懂得爱的人,才是最了不起的人。
“母后,你才是我们东郭皇朝的福气呢”刘欣榆娇笑道。
“呵呵,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太后宠溺的笑道“榆儿啊,也该让母后抱皇孙了吧“呃母后,婚礼快开始了,我们赶紧去吧”刘欣榆说完,也不等太后,就率先出了凤轩宫,她怕在和母后一起的话,这个皇孙的问就。。。。。。
“哎这丫头,每次一说到这个问题,就逃”太后摇头笑道“程嬷嬷,我们也去看看这别具一格的婚礼”
“太后起驾”
第两百七十章:婚礼进行时!
,御花园,夏侯祉墨一脸喜庆的坐在上座,而下坐便是文武百官,官员女眷。
台上则是歌舞齐放,而这歌者与舞者不是别人,正是京都会所的辣妹子些,而这主持人也就自然而然的是眉飞色舞两人了。
“太后到,皇后娘娘到”伴着通报声,刘欣榆搀扶着太后,缓步而来。
“臣等参见太后,参见皇后娘娘”众文武百官,宫俾女眷,都齐齐的行礼道。
“都免了吧,今日可是东郭皇朝大喜的日子,各位都不必拘礼”太后仪态万芳的抬手,示意众文武百官,宫俾女眷起身“臣等谢太后”
夏侯祉墨见刘欣榆搀扶着母后而来,也就起了身“母后”
“恩”太后只微微点了点点头,便自欣榆扶着坐在了夏侯祉墨的右边,而刘欣榆只是对夏候祉墨浅浅一笑,便很自然也就坐在了夏侯祉墨的左边。
“新人到”刘欣榆,太后,文武百官等刚坐好,就听到响彻整个皇宫的通报声!于此同时鞭炮声,锣鼓声,吹打声,都齐齐的从一方传来。
只见三位新郎容颜俊秀,气宁轩昂,笑脸如春无一拘束的下了马背,万分从容的踢开了轿门,各自牵着新娘的手,缓步的向夏侯祉墨,刘欣榆行来。
当三位新人都步入红地毯的那一刻,一曲《婚礼进行曲》瞬间响起,掩盖了所有的喧哗,所有人的心都被这首婚礼进行时所带动着,每一双眼,都写满了深深的祝福。
跟随在三对新人身后的六个小童,乖巧懂事的一路散着鲜花,而空中盘旋的雕兄更是让花飞满天,每一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祝福的掌声响彻整个御花园。
“臣等(臣妾)叩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三队新人齐齐的向夏侯祉墨谢礼要知道能得到皇上赐婚,那是多么荣誉的恩赐。
“不必多礼,吉时己到,行礼吧”夏侯祉墨满腔笑意的抬手示意三对新人起身“谢皇上”
“寒冬腊月,阳光明媚,惠风进爽,欢声笑语,天赐吉祥,在这美好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三对新人的幸福结合,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三对新人以及他们的家人对各位来宾的光临,表示衷心的感谢和热烈的欢迎”眉飞站在台上笑道这样婚礼,他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宫主的简介一向很独特。
“现在我宣布:新婚庆典仪式现在开始”色舞站子啊台上娇笑道“请各位来宾掌声响起,热烈欢迎新人登场。”
只瞬间掌声与鞭炮声四起,婚礼进行曲也喜庆的奏着。
“鹊上枝头春意闹,燕飞心怀伊人来。身披着喜庆的红纱,沐浴在幸福甜蜜之中的佳人,在新郎的相拥下,伴着幸福的婚礼进行曲,肩并着肩心贴着心手牵着手,面带着微笑向我们款步走来”眉飞道。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一刻,意味着两颗相恋己久的心,终于走到了一起,此一刻,意味着两个相爱的人步入了神圣的婚姻殿堂,此一刻,意味着在今后日子里,无论是风是雨都要一起度过,此一刻,将在人生的旅途中相濡以沫恩爱到老,携手一生”色舞也主持道“接下来,请允许我向各位来宾介绍一下今天的六位新人。”眉飞色舞笑道“站在旁边的这三位亭亭玉、婀娜多姿的漂亮,就是今天的三位新娘夏侯祉荨郡主,小翠小姐和我们的玉儿小姐,向前一步,让来宾们认识一下,大家欢迎”
“翘首望,看新娘,美妙佳人真好看,身形苗条似仙女,风姿翩翩似鹤翔,有如出水芙蓉娇艳美,赛过五彩金凤凰,还是新郎绝招,梧桐引来金凤凰。”
“介绍完新娘我们看新郎,新郎就在新娘旁,站在新娘旁边的这三位美滋滋乐颠颠的男人就是咱们今天的三位新郎榆华东先生,刘郝晨大将军,还有我们的季云将军,向前一步,让大家来认识一下”
“好,看新郎,真俊男:英俊潇洒,相貌堂堂,浓眉大眼,落落大方,这正是,才子配佳人,美女配俊男,花好月圆,地久天长”
“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祝福他们,花好月圆,地久天长,百年好台”色舞笑道,率先拍响了手文武百官,宫廷女眷似乎也被眉飞色舞的致辞所带动着,都齐齐的笑脸如春的拍着手,热烈的掌声代表着深深的祝福。
“呵呵,真有意思,欣榆,这又是你的鬼主意吧”夏侯祉墨拍手笑道自于掌声的热烈,夏侯祉墨的声音也就只有刘欣榆能听到。
“有意思吧,有趣的还在后头呢?”刘欣榆拍着手,撇了眼夏侯祉墨,然后便看向了三对新人。
“哦,是吗?我还真是有些期待呢”夏侯祉墨笑着回答道或许他是不是也该和欣榆举行一次这样的婚礼呢?
“请问榆华东先生,刘郝晨大将军,季云将军您们愿意娶您身边这位夏侯祉荨郡主,小翠小姐,玉儿小姐为您们的妻子吗?”眉飞看着三位新郎问道“愿意”三位新郎齐齐的回答道。
“请给点掌声再来一次”“愿意”
“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是的…‘那么好请问夏侯祉荨郡主,小翠小姐,玉儿小姐:您愿意嫁给在您身边这位榆华东先生,刘郝晨大将军,季云将军为您们的丈夫吗?”色舞看着三位新娘问道“愿意”三位新娘声音娇媚的回答道。
“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她珍惜他,直到天长地久吗?”“是的”
第两百七十一章:反对
“那么好,上帝同意,两厢情愿,珠联璧台,佳偶天成,一生平安,幸福美满若没有人反对的话,请交换对戒,以示真爱”眉飞色舞齐道。
“我反对”刘欣榆坐在上坐,高高的举起了右手,只瞬间,就将所有的目光转移到了她身上。
听到皇后,大喊反对,三位新郎官都的齐齐不解的看向皇后,那张本来笑容满面的脸上,瞬间染上了愁色,在这个时候,皇后大喊反对,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夏侯祉墨眉头轻挑的看向刘欣榆,这六人的婚礼可是欣榆一手抄办的,这会却大喊反对,想来,后面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夏侯祉毅若有所思的看着刘欣榆,小榆儿包办的这场集体婚礼确实有意思,只是这会小榆儿大喊反对,她宄竟意欲何为呢?
宫主总是能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她是那么的明艳,在这大干世界里,恐怕也只有天下的皇帝夏侯祉墨才能配得起宫主,而他榆晨永远只能遥望只是宫主这大喊反对,是何意?他相信宫主所做的切,都有她的道理。
夏侯祉锦紧紧的看着榆晨,他清楚的知道榆晨爱的是皇后,但这又何妨,况且自那次皇嫂将他骂醒后,他便明自了一个道理他爱榆晨是他的事,所有人都无权阻挡他的爱,包括榆晨而这场烂漫的集体婚礼,让他更加有了信心,只是在这个紧要关头,皇嫂怎么会大喊反对呢?
“呵呵,有人反对哦,三对新人可要小心了,反对的人可是我们东郭皇朝的皇后,水异宫的宫主哦”眉飞故作一脸怯意的说道。
眉飞的话听得三对新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从迎新娘的那刻,皇后就开始考验他们了,而现在皇后又大喊反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后面他们所要面临的还会有些什么考验呢?
“呵呵,大伙别紧张,放轻松,深呼吸”刘欣榆站起来笑道“我反对呢,是因为我还感觉不到你们之间的爱是否在流转,若你们能让我感觉到你们的真爱,我也就不反对了,不如来一个最直接的,亲一个如何”
听着刘欣榆的话,几乎全场都愕然了,亲一个?这这成何体统啊?这可是保守的古代皇朝啊。
甚至众大臣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皇后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为何听起来却仿佛是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刘欣榆拍手喊道才不管他人怎么看她呢,这婚礼是她一手包办的,当然得别具一格点。
听着皇后的笑闹,竟然有不少宫婢女眷完全忘记了所有的礼仪般,跟着拍手叫道“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如此,这般,有谁还敢说,这是不雅之举。
听着有结奏的拍手与呐喊,夏侯祉墨,夏侯祉毅等众大臣竟也忍不住的跟着拍手三对新人深知这当众的一吻是逃不掉了,无奈之下,三位新郎只好微微挑开新娘的头纱,低头吻向三位新娘,而我们的刘大将军可能是最无奈害羞的一位,干脆连自己也躲进了头纱里,至于在头纱里做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明白就行。
顿时祝福的掌声四起“啪啪啪”
“恭喜你们,过关了”刘欣榆笑着拍手道。
听着皇后说过关了,三对新人瞬间松了口气。
“那么好,无人反对的话,我宣布”还没等眉飞说完就听到又有人大喊反对,而此人并非别人,而是我们的太后。
听着太后大喊反对,众人一阵错愕,都齐齐看一脸疑惑的看向太后,一向温文尔雅,仪态大方的太后,今日竟然在婚礼场上大喊反对,这实在是出呼意料。
三对新人听着太后大喊反对,刚松泄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这太后可不比皇后,皇后说反对是为了考验他们,当然少不了也是为了好玩,可这太后反对,他们还真不好说,下意识握紧了对方的手。
刘欣榆向太后透去赞同的目光,悄悄的向太后束起了大拇指,呵呵,看来咱们太后的娱乐细胞还不赖哦。
夏侯祉墨,夏侯祉毅,就连夏侯祉锦也都齐齐错愕看向太后,母后怎么会大喊反对这似乎太不合情理了。
“哇哦,这次反对的人物可是我们东郭皇朝的太后,皇上的母亲,水异宫宫主的婆婆,三对新人,可要小心了,我可是闻到了危险的气息”色舞慎重的说道。
“哀家反对和刘郝晨刘大将军,小翠无关,和季云将军,玉儿无关,但和榆华东和荨荨郡主就有关”太后起身,看着三位新人缓缓道来。
此话一出,刘郝晨和小翠,季云和玉儿也就瞬间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他们而榆华东和夏侯祉荨的心刚好相反,本来就紧张得不行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太后说和他们有关,那么太后就是在反对他们的结合为什么?
“呵呵,榆华东先生,夏侯祉荨小姐,你们二位可注意了,太后有指名点姓哦!”眉飞似乎也为这对新人捏了一把汗。
“榆华东,荨儿可是哀家看着长大的,若你不能对她从一而终,呵护尤佳,那哀家绝对反对的将荨儿许配给你”太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太后,臣与荨儿是在一个月圆的夜晚相遇,那时臣看到荨儿一人独自坐在秋千上荡着,衣着翩翩,长发飘逸,好不快乐,臣保证,定当好好的的对待荨儿,从一而终,呵护尤佳,请太后明察,并且同意将荨儿许给臣,臣定当感谢不尽”榆华东无比诚恳认真的说道“好,很好,哀家祝你和荨儿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太后笑道。
第两百七十二章:乱了好啊!
“天生才子佳人配,只羡鸳鸯不羡仙,太后这关是通过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反对呢?若没有人在反对的话,那么”同样还没眉飞说完,又听到有人喊反对,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们的皇上夏侯祉墨“朕反对,朕还有话要说,朕祝福你们,比翼齐飞喜结连理,相濡以沫恩爱到老,携手一生”夏侯祉墨直接说道“哇哦,咱们皇上这可不是反对哦,倒好像是极力的支持”色舞说道“那么接下来就有请我们的三对新人向我们的皇上皇后和太后行新婚大礼。一拜天地,一鞠躬,感谢皇上,终于等到她在下来你在上,二鞠躬,感谢皇后,今晚她是你的,三鞠躬,感谢天太后,比翼齐飞,喜结连理”
三对新人都齐齐的照做,无一漏疲“朋友们,让我们衷心的为新人祝福,为他们欢呼,为他们喝彩,为了他们完美的结合,让我们再一次以热情的鼓掌祝福一对新人美好的未来”色舞再次拍响了手“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父母为了儿女的成长染白了青丝,费尽了心血。常言道:水有源,树有根,儿女不忘养育恩,今朝结婚成家业,尊老敬贤孝双亲。新娘和新郎如今己成家,真的要感谢父母的生养之恩,接下来是二拜高堂,父母双亲,一鞠躬,感谢养育之恩,再鞠躬,感谢抚养成|人,三鞠躬,永远孝敬老人”眉飞主持着三对新人都齐齐的照做,同样无一漏疲“今天,阳光绚美,天上人间共同舞起了美丽的霓裳。今夜,星光璀璨,多情的夜晚又增添了三对耀眼的新星。新郎榆华东先生和新娘夏侯祉荨小姐,新郎刘郝晨先生和新娘小翠小姐,新郎季云先生和新娘玉儿小姐,情牵一线,心系一生,踏着鲜红的地毯幸福的走上了婚姻的殿堂,从此,他们将相互依偎,相亲相爱,牵手撑起爱的蓝天,携手走过人生岁月。让我们再次祝愿您们的生括一定象蜜糖般甜蜜:您们的爱情一定会象钻石般永恒:您们的事业一定会象黄金般灿烂好接下来是夫妻对拜,请二位新人向左向右转,我们大家看一下,谁鞠躬鞠得越深说明谁爱对方爱得越深,一鞠躬,互敬互爱,再鞠躬,白头偕老,三鞠躬,永结同心”色舞笑道“经过三拜九鞠躬之后,下面我们请新郎新娘共同喝一杯幸福的交杯酒。”眉飞说道此时便有人将交杯酒端置在新郎新娘们的面前三对新人照做的开始喝交杯酒“天生才子佳人配,只羡鸳鸯不羡仙。美丽的新娘就好比是一杯玫瑰红酒,而新郎就是那红酒杯,就这样慢慢品味那融合的滋味。我想是缘是份把这对钟爱一生的新人结合得甜甜蜜蜜,从此形影不离是天是地把这对心心相印的夫妻融合得恩恩爱爱,从此幸福永恒。”
“好,各位来宾,亲爱的朋友们,今天的新婚庆典仪式就暂时告一个段落,接下来咱们要进行的是新郎杯喝喜酒大赛。”
“在开赛之前呢,进我们在座的所有来宾一副对联。上联是:吃,吃尽桌上美味不要浪费,下联是:喝,喝尽幸福美酒不要喝醉,横批是赵本山的一句至理名言:吃好喝好”
“也祝愿我们在场的所有来宾们,东成西就,南通北达,左右逢源,上下皆宜,财源广进生活幸福,家庭美满,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最后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也请新郎将新娘请进洞房,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只瞬间掌声四起,锣鼓阵阵,三位新郎牵着红绸的一头,而三位新娘牵着红绸的另一头,由喜婆搀扶着,缓缓的退出场外,而就在这时,一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是哪一位新郎还是新娘不小心踩到了谁的嫁衣裙裳,一个个的都像排列的好的依次倒般,齐齐的向一个方向倒去“啊”只瞬间六位新人便全乱了众人见此一片哗然,怎么会这样,怎么六位新人都齐齐的摔倒了?三位新娘摔倒不说,这三位新郎可是个个武艺高强,怎么可能轻易的摔倒还是兴奋得忘记了自己是会武功的呵呵“一鞠躬,感谢天,终于等到这一天,二鞠躬,感谢地,今晚她是他的,三鞠躬,感谢天为媒地为妁,鸳鸯嬉戏,比翼齐飞”刘欣榆见此反应极快的拍手说道这三队新人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摔倒了?
听着皇后的声音,三对新人,赶紧起身,有喜婆将红绸再次递给他们,然后赶紧照着皇后的话做,开什么玩笑,新婚礼场,摔了一个狗吃屎,那传出去,那还得了?这会皇后在帮他们掩饰‘罪行’,他们岂敢不照做啊“礼成,进入洞房”刘欣榆看着六位新人行礼完后,收尾道可就在这时,她突然看了眼三位新郎和新娘一眼,这,这新郎和新娘怎么完全乱了,眼珠子一转,今晚的洞房可有的闹了进走了新娘,新郎回到了礼场,然后便开始一一敬酒,贺喜的声音在皇宫御花园寥寥不断这一场别具一格的婚礼,给众人留下了最完美的记忆,宫灯闪耀,歌舞优雅,就连一旁的夏侯祉墨喝得也有些醉了“各位,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本宫看你们还是饶了这三位新郎官吧,恐怕这三位新郎早己心痒难赖了”刘欣榆看着小有醉意的众文武百官笑道呵呵,不知道当老爹,榆华东,季云将军揭开新娘盖头的时候,会是怎么惊人的表情呢&039;乱了,乱了好啊,她一手抄办的这场集体婚礼,才算完美啊
第两百七十三章:春宵一刻值千金
一场别具风格的婚礼终于在皇宫的御花园内完美的结束了刘欣榆扶着醉意浓浓的夏侯祉墨回了凤轩宫“真搞不懂你们男人,不能喝,还要往胃里灌,醉了吧,还要让人照顾”刘欣榆将夏侯祉墨扶上自己的大床上,嘴里极其不满的嘀咕着可是细听,却能听出浓浓的关心在话语里流转“娘娘,热水来了”春儿端着热水进来本来伺候皇上梳洗这些小事是应该由奴婢们做的,可是啊,她们家宫主有些小气,不让别的女人碰皇上,就早晨更个衣吧,都不许丫头们靠近,得由皇上自己更衣现在皇上醉了,当然也就只有娘娘自己伺候了“放下吧,待会我要沐浴,准备一下”刘欣榆起身走到水盆前,拧起一热帕说道“是”春儿领命便退出了房门刘欣榆走到床前,弯着腰身为夏侯祉墨擦拭着脸,嘟着嘴说道“还真是皇帝的命啊却不想一把被夏侯祉墨抓住了手“若不是皇帝的命,又岂能娶到你做皇后呢?”夏侯祉墨微微睁开眼,好笑的看着一脸错愕的刘欣榆,宠溺的笑道“好啊,大精虫,老实交代,你又装醉是不是?”刘欣榆想回自己的手,奈何夏侯祉墨握得太紧,抽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也就只好作罢“我是真的醉了,被我的欣榆迷醉了”夏侯祉墨将刘欣榆的手放到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无比深情的看着刘欣榆说道“去你的,少在那花言巧语了”刘欣榆一手有气无力的打了下夏侯祉墨,娇羞的说道看来在聪明的,也女人果然还是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好了,既然没醉,那我先去沐浴了,今天可是把我给累坏了”
然而,夏侯祉墨却突然一个翻身,将刘欣榆一下子压在了身下“沐浴啊,那我们得一起去沐浴,要不然你又被漩涡旋走了,我怎么办?”
“哎我怎么就找了个这么粘人的老公啊?”刘欣榆嘟着嘴叹气道自从大精虫和她一起被漩涡旋到现代以后,他就不让她一个人沐浴,说什么怕她把他一个人扔下,漩回了现代去,所以只要她沐浴,他就会陪着她一起沐浴,不管国事有多忙,就是寸步不离郁闷哦“好吧”刘欣榆无奈,只好同意,反正这几天他们几乎天天都是洗鸳鸯浴的“那你先起来”
“欣榆,不如我们先办完事,在沐浴啊”夏侯祉墨的一只手不规矩的轻轻的抚摸着刘欣榆的脸,一双炙热的眼紧紧的看着刘欣榆说道“夏侯祉墨,你果然是只大精虫变的,一天到晚尽想些滛秽的事情,快点起来啦”
刘欣榆没好气的瞪着夏侯祉墨吼道这个大精虫精力还真是旺盛啊,每天都想欺负她“欣榆别人都洞房花烛,不如我们也”说着夏侯祉墨低头就想要问住刘欣榆的唇可谁知,刘欣榆一听到洞房花烛四个字,突然爆笑起来“呵呵,你说什么?洞房花烛,哈哈哈”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的爆笑,一阵皱眉不解,欣榆为什么突然爆笑啊?他说什么了吗?他就说了洞房花烛,洞房花烛这四个字有什么问题吗?还是“哦,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三位新人的洞房里做了什么手脚,嗯?”夏侯祉墨随后了然道洞房花烛四个字,能让欣榆笑成这样,这一定跟今天三对新人有关“呵呵,不是啦,呵呵,一个是我老爹,一个是荨荨郡主,还有一个季云将军,我能做什么手脚,呵呵”刘欣榆笑道,只可惜她不能亲眼看到,依脚程算的话,恐怕还要在等一下,就能发现一切全乱了,呵呵“你可是我的皇后,还是水异宫的宫主,想要做个什么手脚,是轻而易举的事,快说哦,不然的话,我们就来尝试一下这洞房花烛,到底有什么值得好笑的,嗯?”夏侯祉墨宠溺的点着刘欣榆的小鼻子威胁的说道一双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刘欣榆身上游走“别,我说,还不成吗?”刘欣榆举起双手,算是投降,她今天是真的很累了“是这样的”
于此同时的郡马府,将军府,云将府,都发生了件令全府上下都鸡飞狗跳的事情榆华东有些醉意的进了新房,看着他的新娘静静坐在床沿上,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终于可以和荨儿在一起了榆华东缓步走近新娘,每一步都透着她无尽的喜悦与兴奋,终于榆华东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没有说话而新娘也是非常紧张的,一双小手纠结这衣角,心都要跳出来了榆华东缓缓的伸出了手,极其温柔的揭开了新娘的头纱,然而就在揭开头纱的那一刻,两人瞬间呆了错了,错了,全错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他(她),这可怎么办?
“小翠…‘榆华东”
“啊”一声惊愕的尖叫响彻整个郡马府而另外两边也是同样结果,当刘郝晨揭开头纱的那一刻,顿时瞪大了双眼“玉儿姑娘…‘刘大将军”
“季云将军?”“荨荨郡主?…‘属下参见荨荨郡主”季云将军立刻行礼道脑海里却是玉儿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玉儿呢,他不是带着玉儿回府的吗?怎么会是荨荨郡主&039;难道是他们在宫里摔的那一摔,乱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于是呼,整个京都城又忙碌起来凤轩宫,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大笑“呵呵呵,估计他们这会正忙着换新娘呢,哈哈哈”
“欣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他们浪费了,我们可不能浪费”悠的夏侯祉墨停住了笑,炙热的一双眼深深的看着刘欣榆,低头就吻向刘欣榆的唇“大精虫,唔人家还没有沐浴呢”
第两百七十四章:南都国
南都国御书房南都皇轩辕烨霖薄唇紧抿,神情凛然的坐在上座,一双阴栗的眼直直看着下面站着的怀华王轩辕烨华和成王轩辕烨宸“皇上如今水异宫在各国都纷纷有浮现的迹象,臣觉得我们必须得做好防范措施”
怀华王轩辕烨华说道“皇上,水异宫只是一个传说,我堂堂南都何惧之有,说不定是有些人故弄玄虚,找些人来冒充罢了,况且若真有水异宫,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浮面,早在三百年前干嘛去了”成王轩辕烨宸分析道“皇上,水异宫一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若世上真没有水异宫这一强大的势力,那不可能空|岤来风的流转了三百年,‘得水异宫得天下’试问这样一句毫无隐晦霸气的传言,背后若没有强大势力,谁敢这样是无忌惮的乱传”轩辕烨华冷冷的看着轩辕烨成说道二哥轩辕烨宸有什么想法,他和皇兄轩辕烨霖又岂会不知二哥和番邦勾结,试图造反,连夜出城送信,真认为他们不知道吗?
而就在这时一公公前来通报“皇上,大将军赵定强求见,说是有急事禀报”
“喧”轩辕烨霖气宁不凡的坐在上座,冷冷的开口道“喧”
赵定强听到御书房的的喧,急急的走进了御书房行礼道“臣参见皇上,参见怀华王,成王”
“免礼”轩辕烨华说道,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赵将军何事如此急躁”
“回皇上,东郭来报,水异宫宫主乃是东郭皇朝的皇后”大将军赵定强禀报道“什么?”轩辕烨霖仿佛受到了什么打击,竟然有那么一秒钟失去了神智水异宫宫主是东郭皇朝的皇后,那么应着‘得水异宫,得天下’难道这大好江山真的就难怪当南都国发现有水异宫痕迹的时候,怎么查也查不到,原来水异宫的宫主是东郭皇朝的皇后啊?
听着赵定强的禀报,轩辕烨华和轩辕烨宸难得有默契的对视一眼,这一眼有太多的莫名,太多的惊异!水异宫宫主是东郭皇朝的皇后,这对他们南都来说,那简直是劫报,不,不仅仅是对他们南都,包括西梁,北辰,番邦“赵将军,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轩辕烨华眉头轻皱的问道要说东郭皇后,他到是有幸见过一面,那是东郭皇大婚的时候,他代表整个南都国前去祝贺,并在东郭游玩了几天“是这样的,据可靠消息,东郭皇在皇后的协助下,三天便铲除了宁王所有的势力,将宁王发配边疆,五年内不得踏入东郭京都半步,而在这三天内,东郭皇被害坠崖,皇后随之跳崖,失踪两日,竟安然无事也就是说东郭皇只用了一天的时间铲除宁王而后,东郭皇后也就是水异宫宫主,大势喧扬,将在一个月之内,收复四国”赵定强赵将军一一禀报道他真没想到,这水异宫才刚浮面不到一个月,就传来水异宫宫主是东郭皇后消息谁都清楚明自‘得水异宫得天下’这句话的份量有多大,这绝对不是空|岤来风“东郭皇后真敢大势喧扬,她就不怕四国联合起来对付她东郭吗?”南都皇轩辕烨霖坐在御桌前,紧紧的拽起了拳头,该死,这个消息对他们南都来说绝对算是恶号东郭皇后敢这么大势喧扬想要一统河山,定然就不会怕他们四国联盟,或许东郭早己收买了其他几国,但不管怎样,他这个南都皇是不会怕他们的“怀华王,东郭皇大婚的时候,你可有见过东郭皇后的真窖,她是水异宫宫主的机率有多高?”轩辕烨霖若有所思的看着轩辕烨华问道这个东郭皇后是镇北大将军刘郝晟之女,听闻并不得宠,如今这是怎么回事?
若东郭皇后真是水异宫宫主,这东郭皇大婚都快四个月,为何之前不行动,若说在做准备,三百年的准备还不够吗?
“臣弟确实有幸见过东郭皇后,也曾聊过几句,东郭皇后是个温柔雅致且安静的女人,虽身为将军之女,但却不懂半点武功,很难想象她会是水异宫宫主”轩辕烨华清楚的记得那个夜晚,凄楚寂寥的琴音,和那凉亭里撩人心魂的情影,有些落寞,有些不真实,甚至有让人揽入怀里的冲动这样一个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的柔弱女子,怎么会是水异宫的宫主,还是她真的掩饰得太好?
“皇上,若说可信度,臣弟还真不好说,只能说臣弟所见的东郭皇后是一多雅致的兰花,绝不会是傲骨的腊梅,但若真是雅致与傲骨并存的天山雪莲,臣弟只能说臣弟看到的,听到的,不过是表面而己”轩辕烨华说道,至于是兰花还是腊梅,或者根本就是天山雪莲,如今,还真难说“恩,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既然东郭皇后能放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背后的势力定然不简单”轩辕烨宸说道,如今大敌当前,若他在与皇兄他们对势,对他,对整个南都都没有好处此时,他们必须站在一起要是南都都没了,那他还挣什么皇位“嗯,掉下悬崖毫发无损,一日内铲除宁王,的确不简单”轩辕烨霖点头道,他深知此刻成王绝对会先搁下造反一事,必定会和他们站在一条线上“赵将军,传令下去,严守边疆,让各籍洲县严密搜寻水异宫动向,切记万万不可打草惊蛇,另外让人查探他国迹象,若有意联盟,立刻禀告”轩辕烨华分咐道东郭有一个未知的墨字军,如今又多了个水异宫,难道真是天意吗?可他轩辕烨霖偏偏不信命“是,皇上,臣这就去办”赵定强领命后,便出了御书房第
两百七十五章:拽住耳朵跪搓衣板?
相应的,其他三国(北辰,西梁,反绑)也收到相同的消息,各国都在各自揣测,各自的行动谁也不愿服输,更不相信一个水异宫能抵挡四国的来袭,就算还有东郭作为后盾又怎各样,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东郭皇朝凤轩宫刘欣榆百无聊赖的坐在后院的吊椅上(这个吊椅是刘欣榆心血来朝才命人做的),手里拿着那本玉女心经专研着,偶尔还伸手比画两下“到底谁在念叨我啊,害我耳朵这么烫”刘欣榆放下书,摸着滚烫的耳朵,嘟着嘴没好气的埋怨道该死,该不会是墨吧,呆在御书房处理公务也不老实念她是吧,念到她耳朵发烧是吧,那今晚她就让他的脚板发烧,要不跪搓衣板也不错“呵呵”光想想夏侯祉墨双手拽住耳朵跪搓衣板样子,刘欣榆就忍不住的发笑“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夏侯祉墨刚走到刘欣榆的身后,本想从身后直接拥住欣榆的,却不想刚好听到欣榆傻笑,他时在是好奇欣榆到底想什么,想得如此开心,于是便开口问道“想大精虫拽着耳朵跪搓衣板啊,呵呵”刘欣榆想也没想的,顺口就回答了出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来不极收口刘欣榆咻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看向毫无表情的夏侯祉墨,瞬间的定格后,一张灿烂如花的笑脸迎上夏侯祉墨的眸子,笑道“呵呵,墨,回来了,今天国事繁多吗?累了吧,来坐“你刚刚说什么?”夏侯祉墨强忍住笑意,表情淡淡的看着刘欣榆问道她刚刚说她在想什么,想大精虫拽住耳朵跪搓衣板这,这小小的脑袋瓜里到底装的什么啊还有此刻极力讨好他的行为,还真是可爱?br/>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爱“刚刚?刚刚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啊,你听错了吧”刘欣榆对刚才她说陋嘴的话,直接否认道,她刚刚说什么了吗?没有吧,你们有听到吗?(欣儿:欣儿可听到了哦)(欣榆:闭嘴啦,欣儿,不许冒杂音,只要我的墨没听到就好)(欣儿:呃)“刚刚谁说在想大精虫拽住耳朵跪搓衣板的,难道我真听错了”夏侯祉墨绕到吊椅前,慵懒坐下,双手大大的张开,放置在吊椅的背靠上,有些玩味的看着刘欣榆说道“是听错了吧”刘欣榆也坐下来,伸出双手讨好的帮夏侯祉墨捶着肩“累了吧,我给你捶捶”
“真的只是我听错了”夏侯祉墨欺身向前,将刘欣榆逼到吊椅的死角,嘴角上扬的问她的欣榆总是能不经意间吸引他所有的视线,有时候真想一辈子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一刻也不想移开眼瞧,这如小鬼般躲开他视线的欣榆,多可爱啊而就在这时,春儿端着茶点过来,正巧碰上这一暧昧的画面,瞬间顿住了脚步。
呃皇上和皇后似乎还有有事情要忙哦她还是走吧,呆会在来进茶点好了“春儿,我的柠檬茶呢”刘欣榆用双手抵触着夏侯祉墨的胸膛,躲避着夏侯祉墨的视线,却刚好看到转身离开了春儿,便开口喊道现在小翠嫁给老爹了,也就只有春儿贴身伺候着了榆春儿闻身顿住脚步,还是被皇后瞧见了,正准备转身行礼回答,却又听到皇上的声音“春儿,不许转过身来,朕和皇后还有正事没做呢”
春儿愕住了,这皇后要柠檬茶,皇上却不让她转身,她到底该听谁的啊?
聪明如她,这个时候当然是听皇上的喽,虽然她是水异宫的人,可她现在也是宫里的奴婢啊呵呵,那样暧昧的气息,她才不会去打扰呢!于是她便选择了,站定,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站定时夏侯祉墨依日将刘欣榆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一双眼较有趣味的看着刘欣榆,问道“真的是我听错了吗?”
“呃好吧,我承认我刚才是在想你,拽住耳朵跪搓衣板的情景,而且准备今晚让你试试?”既然躲不过,那她所信承认好了,她刘欣榆又不是怕他夏侯祉墨“这么说不仅仅只是想想了?欣榆,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让我拽住耳朵过搓衣板啊?你这叫什么?老爸说这叫体罚!”夏侯祉墨嘴角含笑的看着刘欣榆说道,眼里全是宠溺只是他不明自,为什么欣榆会突然想要他跪搓衣板,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好玩吗?
“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看啊”刘欣榆撇开头,将耳朵对准了夏侯祉墨,指着自己的耳朵指责道“呐,我的耳根都被你念红了,还好意思问自己做错了什么?”
“哇,还真红了,像苹果似的,真想尝一口”话这么说,但夏侯祉墨确实也这么做了,张开口,轻轻的咬了一下刘欣榆的耳垂一下刘欣榆顿时感觉到一阵电流从她身上流过,该死的大精虫,果然是调情高手啊“大精虫,你给我正经点,行不行,春儿还在呢!”
榆春儿背对着刘欣榆和夏侯祉墨站定不远处,听着皇上和皇后的对话娘娘,你可千万别拿她当借口啊,她还不想被皇上给咔嚓了脑袋春儿,你一定要淡定,淡定,就当什么也没听到,就当自己站在这欣赏远处的那树腊梅好了
第两百七十六章:爱到万年
“哦”夏侯祉墨微微的撇头看了眼站在远处的春儿,然后松开刘欣榆说道“那好,我们就来说点正经的”
别误会,他可不是真正的因为春儿在这,才放过欣榆的,他是真的有事情要说“我想你之所以耳根会被念叨红,不仅但是因为我一个人在想你吧还有其他的四国,像北辰,西梁,南都,番邦的皇帝,王爷,甚至各个大臣,乃至后宫,百姓,都在想,我夏侯祉墨的皇后,会是什么样子的?漂亮吗?温柔吗?真的是水异宫宫主吗?呵呵!”
“春儿,我的柠檬茶”刘欣榆的听着夏侯祉墨的话,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我的耳根的发烧,还真不能怨你”
春儿听到皇上和皇后开始谈论正事,这才端着茶点过来,放在石桌上,为皇上和皇后斟上一杯茶后,退至一边,等待着吩咐“当然,现在朕的皇后可是比朕还让人畏惧三分啊”夏侯祉墨笑道“这消息己经传到四国了?”刘欣榆问道看来她得五千精英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恩”夏侯祉墨点头,对于春儿站在旁边旁听,他并不介意,况且欣榆相信春儿,他也就相信春儿用欣榆的话说,他应该相信姓榆的人榆,乃是水异宫的大姓“看来这些人办事效率还不赖”刘欣榆走到石桌前坐下端起一杯柠檬茶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呵呵,先不管我会怎么做,就南都,西梁,北辰,番邦这四国来说,想必现在都是人心惶惶,‘得水异宫得天下’应着这句三百年来就流传的话,四国必定对我东郭都忌惮几分,为了各自的国家着想,我想这会四国应该正在商议联盟,如何应付我东郭倘若四国真的联盟,一心同时作战于我东郭,那兵力,财力,物力都必定在我东郭之上,单凭我东郭之力是不可能与四国对抗的欣榆,与其让我在这自顾的分析,不如说说水异宫打算怎么做?”夏侯祉墨也走到石桌前坐下,说道他相信,她的欣榆敢在对付宁王的时候,放出那么狠得话,想必欣榆早已有了完全的想法“呵呵,墨,你不担心,我没有计划吗?”刘欣榆小抿了一口柠檬茶,淡淡的问道“不担心!”夏侯祉墨好像真的一点也担心似地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四国要联盟起来攻打他们一国啊,论兵力,财力,物力,他们可都是摇摇不及四国联盟的强大啊不过,貌似,不仅夏侯祉墨不担心,就东郭的文武百官,黎民百姓都不担心的似地,照常的生括,而且每个人脸上都还挂着笑颜“你就那么相信我?”刘欣榆无比认真的望着夏侯祉墨问道他就那么相信她吗?不怕她当时放出那些话,是为了好玩吗?
“是谁告诉我,爱需要相信,欣榆,我爱你,所以我无条件的相信你,哪怕我”
死,夏侯祉墨的那个‘死’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刘欣榆的手捂住了嘴巴“不许说出那个字,我们会好好的,牵着手,幸福快乐的生括一辈子”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有些感动,明明就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可是在她听起来确实那么的直入心扉“不,是好好的,牵着手,幸福的生括永生永世!”夏侯祉墨握着刘欣榆的手,将刘欣榆的手,按放在胸前,让刘欣榆感觉他的心在为她而跳动着“好,永生永世”刘欣榆的双眼湿润了,是什么样的爱,才能永生永世啊不过既然他们能有三百年,那么便会有一万年,爱到万年春儿看在一边看着,听着,这些皇上和皇后恩爱的对话,她似乎也见怪不怪,在这整个皇宫,谁不知皇上对皇后的爱,深到可以用生命也呵护啊“欣榆”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回答,在也忍不住的将刘欣榆揽入了怀里“欣榆,是否能真的一统河山,对于我夏侯祉墨的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包括皇位”
“墨,听到你这么说,我好开心可是你必须得做好你的皇帝,因为整个东郭需要你,天下百姓需要你,我们不可以太自私的只要呆在你身边,能拥有你独一无二的爱,这就足够了水异宫自爱而生,为你一统河山,是天神对对我们爱的考验,是我送给你爱的礼物”
刘欣榆依偎在夏侯祉墨的怀里,红了双眼她要霸道宣示,夏侯祉墨的这个怀抱只能是她刘欣榆的专利“好,为了我们的爱,我答应你,我会做一个让万民敬仰的明君,绝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更不会让天神对我们的爱有半天的疑虑”夏侯祉墨紧紧的将刘欣榆拥在怀里,无比认真的说道说完低头轻吻了一下刘欣榆的额头,这一吻,透着他夏侯祉墨对欣榆无尽的爱“墨,我不想我送给你的礼物,拈满血腥,所以我想不费一兵一卒的一统五国”刘欣榆依在夏侯祉墨怀里,听着夏侯祉墨的心跳,她能感觉到,墨的心在为她而跳动着,而她的心似乎也在回应着她也知道,一统五国,不可能不见一点血腥,这是她最难受的一件事情可是为了他们的爱,为了能经得起天神的考验,她必须得这么做她只能尽力的避开血腥,避开没有必要的战乱“好”一个简单的‘好’字,却透着夏侯祉墨对刘欣榆无尽的宠爱一阵风吹过,整个后院静了,只听得到两颗相依相偎的心在跳动着淡淡的梅香随风而过。。。。。
第两百七十七章:以血盟誓
两天后的南都国御书房南都皇轩辕烨霖,怀华王轩辕烨华,成王轩辕烨宸还有北辰的北天磊北天王和韩榆洲大将军,以及西梁的哲王大将军西门雨哲,番邦的异姓王赫连榆睿和范洪文将军都齐齐在御书房里商讨着该如何对应东郭。
“如今东郭皇后乃是水异宫宫主一事,已经不再是秘密,而东郭皇后在消掉宁王职权时,竟敢放出一统我四国的狠话来,想必这水异宫果然不可小见若我四国单飞,必定被一举歼灭,相信‘得水异宫得天下’这句话,并不是空|岤来风所以,如今我们只有四国联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南都皇轩辕烨霖看着他国来使说道“南都皇说的极是,如今东郭不仅仅是有未知的墨字军,还有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水异宫,若四国在不联盟,一心对敌,怕是这丢下真要成为他夏候家一族的天下了”北辰的北天王北天磊抱拳说道“东郭皇后,水异宫宫主,东郭皇帝,墨字军主帅,单一个墨字军已经让我国不敢妄想,如今在多一个水异宫,对于我们四国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致命恶号,所以我西梁愿意同三国联盟,一心对敌”哲王大将军西门雨哲说道…得水异宫的天下’这句霸道强势的话流传了整整三百年,以前只听闻,如今水异宫浮出水面三百年,用三百来营造一个组织水异宫,可想而知,这东郭的背后是有怎样一个可怕的力量而我番邦论兵力,财力,物力都不及东郭半分,一个多月前我番邦曾与东郭议和,但一个月后我番邦只能背信弃义,与南都,北辰,西梁联盟,一心对敌谁都清楚‘得水异宫的天’这句话的含义与其坐以待毙,等着被人扑捉,不如与你们一起对敌,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番邦的异姓王赫连榆睿说道依宫主的意思的是要等到四国突袭东郭时,他们才能行动是谁先不仁,是谁先对抗东郭,这天下百姓可是都清楚明自得很得天下首先就必须得得民心他们东郭,水异宫之所以按兵不动也就是因为这个,免得落人话柄,指责他东郭心野天下“那各这么说,西梁,北辰,番邦,都愿与我南都联盟,一致对抗东郭?”南都皇轩辕烨霖问道若真的都愿联盟,如此甚好“我北辰(西梁)(番邦)都愿与南都联盟,一致对抗东郭”三国的人齐齐回答道“好,既然如此,我轩辕烨霖以血盟誓,定当友好三国,竭尽全力的抵挡东郭,绝不后退一步”说完,轩辕烨霖拔出腰间的软剑,割向自己的手腕,瞬间鲜血直流,滴入那盛满酒的鼎中,举起鼎,向在座的所有人致敬“我先干为敬”
三国的人见南都皇如此坦率干脆,也纷纷照做“南都皇,不知对抗东郭可有周密的计划?”北辰的大将军韩榆洲抱拳问道宫主的意思是尽量少见血腥,当然有些事避免不了的,但是他们都会尽力而为这就要看四国讨论后的计划了“如今我在明敌在暗,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我们只坐以待毙的话,必定让人杀过措手不及,与其等待别人动手,我们不如主动出击”怀华王轩辕烨华分析道只是他怎么也不明自,为何那样一朵雅致的兰花,竟然会是雅致与傲骨并存的天山雪莲要知道天山雪莲不是救人的良药就是致命的毒药然而此时对于东郭来说,她是救人良药,可对于他们四国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依稀记得长发飘飘的她,雅致得如一朵兰花,然而她却是东郭的皇后,如今又是水异宫的宫主,是他南都最大的敌人如此也罢,终宄也不属于他“主动出击?”番邦异姓王赫连榆睿若有所思的重复道主动出击,这正是他们水异宫等待的答案“怀华王的意思是,让我们四国齐齐围攻东郭,让东郭分身无术?”
“我看此计可行,如今我四国被东郭逼得无路可走,除了围攻,我想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好办法?”北辰大将军韩榆洲应和的说道“恩,东郭的东阳关连至北辰的汉城,东郭的渔洋关连至南都的自水湾,东郭的关山林连至西梁的马鞍林,而东郭的骡马市连接我番邦的青青草原,从这地形上来看,其实我们是占据了很大的优势,将东郭包围在内,若一举出发,东郭定当分身无术”番邦的大将军范洪文分析道“只是这未知的墨字军,水异宫,还是有些人让人忌惮,所以在形式上还是万事小心得好”南都成王若有所思死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北辰定当竭尽全力的配合各国,攻打东阳关!”北辰的北天王北天磊抱拳道“那好,我南都也定当力所能及的进攻渔洋关”南都皇保证道“既然各国都如此豪迈,那我西梁也定当不负众望的攻进关山林”西梁的西门雨哲说“四国交好,我番邦也定当竭尽全力的攻打骡马市,让东郭分身无术,兵力不足”
赫连榆睿抱拳道看来一切都在宫主的意料之中,根本就用不着他在一旁‘煽风点火’
“好,我轩辕烨霖代表我南都的百姓,天下的百姓谢谢各位了,我敬各位一杯,愿我们友谊联盟,剿灭成功,天下太平”南都皇举杯,向各国人士举杯“友谊联盟,剿灭成功,天下太平”众人举杯重复道
第两百七十八章:老爹,淡定,淡定!
东郭皇朝御书房夏侯祉墨表情淡淡的坐在御桌前,而旁边坐着刘欣榆,下坐依次是夏侯祉锦,夏侯祉毅,榆清风,榆华东,刘郝晟,刘宁轩等人“皇上,据来报,以南都为首,北辰,西梁,番邦四国联盟,想一举歼灭我东郭,就现在我东郭的财力,兵在,物力可都不极四国联盟的半分,这可如何是好啊?”刘郝晟一脸担忧的说道虽说榆儿是水异宫宫主,虽说‘得水异宫得天下’这句话流传了三百年,可那毕竟是四国联盟啊?
他是东郭的大将军,他清楚以东郭现在的兵力,对四国中的一国那是绰绰有余,但要同时对付四国,那根本不可能,只能是鸡蛋碰石头“老爹,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刚刚新婚,怎么不留在府中陪小翠啊,哦,如今该改口叫小妈才是,呵呵,”刘欣榆笑道她才不担心呢,她现在等的就是他们四国来袭“你这丫头,连爹也敢取笑”刘郝晟被刘欣榆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和小翠相处了两日,内心深处似乎也没那么落寞了,甚至有一种重获婉琳的感觉他知道他在小翠的身上找到了婉琳的影子“呵呵,欣榆说得没错,刘大将军和郡马爷刚刚新婚,应该多陪陪小翠和荨儿才是”
夏侯祉墨笑道其实他现在心里也没底,这毕竟是四国来袭啊,而欣榆只告诉他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一统河山,可具体的欣榆并没有告诉他他的墨字军到现在也就六万人左右,这六万,就算武功在高,可从未上过战场,真要打起来,六万能抵挡多少久经杀场的士兵呢,十万,十二万,还是二十万,也顶多也就是一个国家“皇上”刘郝晟没想到皇上也会这么说“皇上,臣是东郭皇朝的大将军,十五岁便参军报国,如今已有二十余载现在国家有难,臣又岂能坐在家中享尽妻柔子孝,让那些跟随臣多年的兄弟独自上战场”
“呵呵,老爹,淡定,淡定,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我水异宫可还有五千精英在手”
刘欣榆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刘郝晟安慰道“什么?五千精英?”夏侯祉锦一脸惊恐的重复道,五千精英?他是不是听错了,就他的手下也不止五千人啊,这五千人能做什么?
“五千?皇嫂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五千人能做什么,就算在怎么是精英,也不可能抵过五万兵马啊?”夏侯祉毅问道这流传了三百年的水异宫该不会就只有区区的五万人吧,小榆儿绝对是在开玩笑“小妹,这可不是闹这玩的”刘宁轩看着刘欣榆说道,开什么玩笑,这可不是小孩子果家家酒,这要舞刀弄枪的“皇上,臣有罪,皇后不顾后果,喧扬一统河山,导致四国联盟,请皇上阵罪于皇后,但请皇上,看在臣保卫东郭,屡建其功的份上,饶皇后一命”刘郝晟听着刘欣榆的话,当场就傻了,五千精英能做什么,他手上握有十万大军,他也惧怕四国联盟啊“刘大将军,你言重了,就算皇后真的犯了错,朕也绝不怪罪于她,朕说过的,朕和皇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要治皇后的罪,那朕也便有罪”夏侯祉墨眉头一皱,随后便舒开来,他相信就算水异宫真的只有五千精英,欣榆也一定会有其他的办法,不费一兵一卒说明了一切“五千精英,朕相信这五千精英足以抵挡四国的来袭,不费一兵一卒”
“不费一兵一卒”刘郝晟抬起头看了眼刘欣榆道不费一兵一卒,皇上竟然说出如此自信的话来,难道真有什么妙计不成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满是感动,他竟然愿意和她同罪,他竟然如此的相信她“老爹,你太不相信你女儿我了,就算不相信我,那也该相信水异宫啊,流传了三百年的水异宫可不是传着玩的,你看看我们水异宫总师榆清风就知道了如瀑的白发,如世外仙人般悠闹自在,大敌当前,淡然处之,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此来不是做大事的人就是世外高人”
榆清风正悠闲的喝着茶,无一拘束,万分从容,好像他们所谈论的事,都与他无关一样,就算宫主提到他的名字,也是淡然笑之众人听着刘欣榆的话,都齐齐的看向榆清风。干净,这是所有人的感觉,正如皇后所说,如世外仙人般,让人不敢亵渎这样干净的一个人,很难让人想象他会是水异宫的总师“在看我们的榆晨,水异宫容楼左室,惊为天人的容颜,浑然天成的伪装指数,男女通杀,惊人的武功,在宫里隐藏了数半月,可曾有人发现,他是男身,而我们的锦王还因此沦陷了,对吧,锦王”她刘欣榆就这样,就算说着正事,有逗乐的事情也绝不放过“嗯”夏侯祉锦看着榆晨有些入了迷,当他意识到有些失礼的时候,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众人也就当没看见似的,要不理理衣角,要不喝口茶水,总之是各干各的,一句话,没听到也没看到“宫主”榆晨撇了眼夏侯祉锦,声音略带娇羞的喊道宫主怎么能在这种场台开他玩笑呢?
这两天他都快烦死了,夏侯祉锦每天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就上个茅厕,夏候祉锦也在门口站着“呵呵,害羞哦”刘欣榆看着榆晨笑道看得出来榆晨对夏侯祉锦不是没感觉,或许只是还没发现罢了,只是当真正看到自己朋友是bl的时候,并不像看日本动漫那样激动,甚至有点心痛了感觉
第两百七十九章:计划!
“宫主,关于五千精英如何调遣事情,你还是给刘大将军说明一下比较好”榆晨知道,若要让宫主转移注意,直接进入下一个话题是最好的办法“嗯,也好,先说明一下,五千精英分为五军,分别是陆军,海军,空军,毒军,铁骑军各一千人,男女各半”刘欣榆解释道“海陆空,毒,铁骑军,这毒军尚可理解,海陆空作何解释?”刘宁轩不解的问道他跟随父亲打仗,少说也有三四年了,就从来没听过有这些军队?看来这五千精英还真不简单“这五军是什么军,你们并不需要知道,你们只需要看着,只需要助威助阵即可”刘欣榆站在起来,走下台阶来继续说道“这五千精英我会给四千人出来。留一千人共我自己调遣“四千人?欣榆的意思是一个国家的千军万马只需你的一千人即可应对”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说道一千人怎么可能对抗得了一个国家的千军万马,这太不可思议了众人听着刘欣榆的话和夏侯祉墨的问话,一阵错愕惊讶,一千人对抗一个国家的千军万马,这他们是不是听错了,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你们不用质疑,我就是准备用这一千人来对抗一个国家的千军万马,而且我不想见血腥,我要让四国主动交出大权,并将四国的皇帝,王爷统统的调遣到我东郭来做大臣,而我东郭的,我将派遣信任的人到四国去坐镇”刘欣榆说道“让皇帝和王爷统统来东郭做大臣,也就是让他们在眼皮底下生括,这即可以观察他们的一切行动,就可以防范他们造反,皇嫂,好计谋”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的话,笑道众人听了也连连点头“当然这些都是事外话,还是先讲讲我的计划在说!”刘欣榆站在众人中央,踱步道来“秉公公展开地图”
“是”秉公公和小喜子将地图展开“你们看,南都国与我东郭相连至的地方渔洋关,很显然南都将进攻我渔洋关,渔洋关乃河流水质之区,老爹应该清楚的知道,这渔洋关要是作战,就必须通过水路,所以我派900海军,100毒军前去,而这北辰连至的是我东郭的东阳关,东阳关属于丘陵一代,我将派200空军,200铁骑,500陆军,100毒军前去,西梁连接我东郭的关山林,关山林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这里我只准备派500空军,200毒军,100陆军前去,也就是比其他的少200人,而这番邦连接我骡马市,骡马市地势平坦,易攻难守,而主要的作战计划就是马,所以我将派600铁骑,100毒军,300空军,200陆军前去”刘欣榆看着地形图分析道她只告诉了他们人数的怎么分配,至于该怎么做,这五千精英比谁都清楚,在此她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况且,就算解释了,他们也不一定能听得懂众人听得似懂非懂的点头,皇后只说了怎么分配人数,根本没说什么作战计划,但从这人数分配上来说,却又似乎很合理!只是这区区的一千人真的能敌过一个国家的千军万马吗?
“另外,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得做好完全的准备,老爹你手中有多少兵马?”刘欣榆问道这些准备必须提前做好,这也是她为什么今天要让他们聚在一起的重点,若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她完全可以靠水异宫独自完成,不惊动东郭任何一人,包括夏侯祉墨“十二万大军”刘郝晨回答道“很好,十二万,老爹,抵抗一国分支三万,不成问题吧”刘欣榆分析道,也不等刘郝晨回答便看着夏侯祉墨说道“墨,你的御林军和墨字军都按兵不动,留守京都!”
“恩”夏侯祉墨点头,这个时候谁都感觉的出欣榆有多么的严肃,这说明她现在说的事情非常重要“而我,会另外在派八万水异宫暗楼的人,抵抗一国分支2万,这样我们每一个被攻打的地方就有五万人,就算真有什么万一,我也有足够的把握,一统河山”刘欣榆一脸严肃的说道众人听着刘欣榆的话,都若有所思,还好,还好水异宫并不是虚名,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水异宫只有五千精英呢,看来这五千和这八万是有很大区别的光一个暗楼,便有可派八万人出来,还有容楼,商楼的人,看来这水异宫真的是不可小见“榆儿,这五万大军要敌过一个国家的致命的回击,怕是有点不太可能吧!”刘郝晟还是有点担心,毕竟他行军多年,五万要敌过一个国家的十几万,这光是从气势上就已经输了“呵呵,老爹,若我断了他的粮,垄断了他的市场呢,他能撑多久?”刘欣榆笑道“欣榆的意思是?”夏侯祉墨神情淡然的点头道,看来他的欣榆果真不简单“没错,我要控制四国的整个市场,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商楼在手”刘欣榆伸出五指来,一把拽成了拳头“清风表哥,传令下去,从今日起,物价上涨十倍,我要让四国国库空虚,粮草短缺”
“是,属下明自”榆清风的表情仍然淡淡的,毫无紧张之意,仿佛这一切早己在他意料中一样“皇嫂,你该不会垄断了四国的米行,就连最有名的,南都的私茶,西梁的黄盐,北辰的丝绸以及反绑的牧羊都一起垄断了吧你也太厉害了”夏侯祉毅一脸惊奇的看着刘欣榆,虽然垄断一词来得有些新鲜,但是细研一下还是能够理解“这算什么,厉害的还在后面呢,等着看好戏吧”刘欣榆笑道
第两百八十章:物价上涨
次日四国的物价暴涨十倍,有些j商看着物价上涨,也跟着调至上涨,导致四国的几乎每家商铺都以上涨十倍的金额来定价四国瞬间变得凄凄惨惨戚戚,就连很多官员要吃上一顿好酒好菜,那也是绝对的奢侈而百姓们可能都还能还好一点,毕竟他们吃的都是自己亲手种的,早已经习惯了,几天没肉算什么?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况且在每个城东的是十里外,都设有一家百姓包子铺,若老百姓实在是没办法生活下去,可以每顿领到两个包子吃至于为什么非得必须是城东呢,
这就不言而喻了,因为这里面有一个‘东’字不言明,不久以后,百姓们总会明白的南都国朝堂上“皇上,如今物价上涨十倍,弄得民不聊生,民怨四起,而我南都的大军昨日已经启程,向自水湾出发,准备进攻东郭的渔洋关,可这后带的粮草恐怕就要要托些时日了”一文官向轩辕烨霖禀告道这物价一夜之间突然上涨十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西梁,北辰,番邦他们那边怎么样?”轩辕烨霖的脸色顿时阴寒起来,眸光一紧,若其他三国也遇到同样的状况,这很明显是东郭搞的鬼,
不,与其说是东郭,不如说是水异宫看来他们果然还是小见了水异宫的能力,竟然能控制他们四国的物价,也就等于控制了他们四国的财力和物力这两力又直接影响了他们的兵力!
该死“回皇上,西梁,北辰,番邦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那文官回答道“好,很好,水异宫果然不可小见”轩辕烨霖紧紧的拽起了拳头“传令下去,打开国库,尽最大的努力,支持前线,务必为十万大军准备好粮草”
哼,他们想断了他军队的粮草,他偏不如了他们的愿“皇上,三思啊?若打开国库,无限量的发配银两,国库迟早会空虚的啊”一老臣听着皇上的吩咐,急忙下跪劝阻道“若没有了国,那还有国库空虚之说?”成王轩辕烨宸眉头一皱的看着那老臣问道“这”那老臣听着轩辕烨华的话,一时间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成王说的对,国都没了,这国库还用来干什么?当务之急,是尽一切的力量支持前线,他们还可能有一线生机,
更何况还是他们的怀华王轩辕烨华亲自领兵“这什么这,没话可说了?没话说了就照朕的话去做啊?”轩辕烨霖声音极其阴冷的说道眼里如被冰雪冻结一般“是,臣这就去办”一武将领命道与此同时西梁,北辰,番邦也作出同样的决定,打开国库,尽一切权利支持前线,哪怕国库空虚也罢于是呼,四国联盟,都齐齐的不顾一切的准备进军东郭
第两百八十一章:渔洋关战场!
几日后的渔洋关战场战船数百的形势在水面之上,一个‘东’字,一个‘南’字的战棋高高的挂在各自主帅战船之上!
“怀华王,几月未见,今日可好!”夏侯祉锦站在主帅的战船上,看着摇摇而来的南都战船,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向轩辕烨华问道!没错,这渔洋关皇兄交给了他,虽然他很少带兵,但是从小就熟读兵法的他,也不会惧怕他南都什么?况且还有榆晨在他身边,他怕什么?
“呵呵,有劳锦王挂念了,本王好得很,倒是锦王你,宁王被贬,怎么,锦王这么快就见风使舵了”轩辕烨华身穿战甲,器宇不凡!
“呵呵,让怀华王j笑了,不知怀华王身穿战甲,进军我东郭水域,是何意呢?”夏侯祉锦淡然笑之,对于宁王一事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在意,大胆的承认又何妨!
与此同时,榆晨一个不经意的手势划过,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榆晨的手势划过之后,一切都在悄然的进行着!
“锦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东郭皇后大势宣扬要一统我们四国,你说,本王带兵十万作何意啊?”轩辕烨华云清风淡的说道,好像此事跟他无关似地,但细听却又带着浓浓的敌意!
“呵呵,那依怀华王的意思是今天想要血染渔洋喽!”夏侯祉锦冷笑道!
“是,又如何!”轩辕烨华说道,眼里竟有些挑衅的味道!这时,想必北辰,西梁,番邦也开始动军了吧!
“呵呵,好大的口气啊,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一直没开口的榆晨树洞奥!一张惊为天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漠冷静得可怕!
“这位是?”轩辕烨华皱眉,这人是谁?有着一张不辨雌雄的脸,那身上的气韵不比夏侯祉锦差,而且给人一种压倒性的压力!
“水异宫容楼左室榆晨”榆晨淡淡的回答道,只是在说水异宫三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的响亮!
“水异宫容楼左室榆晨?榆晨?就是那个京都会所的榆晨,不到半个月就与那个舞娘红遍整个大江南北的榆晨,呵呵,水异宫的人,果然不简单!”轩辕烨华看着榆晨点头道!
“怀华王,还是说正事吧!”夏侯祉锦看着轩辕烨华紧紧盯着榆晨,心里那个不舒服啊,一步跨过,挡在了榆晨的面前,割断了轩辕烨华的视线!
“呵呵呵,哈哈哈,看来锦王很保护这个榆晨了!”轩辕烨华看着夏侯祉锦的反应,心里一笑,堂堂东郭的锦王,竟然好男风,这可真是可笑啊!
“是又怎么样!”夏侯祉锦毫不隐晦的承认,他本来就爱榆晨,承认又何妨!
“不怎么样”轩辕烨华嘴角含着阴栗的笑容,手一扬,示意准备进攻!
“慢着,怀华王,你确定要开战吗?”榆晨从夏侯祉锦身后走出来,看着轩辕烨华问道!
“你什么意思?”轩辕烨华听到榆晨这么说,突然感觉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却又说不出来!
“什么意思?你很快就知道了!”榆晨说道,然后一拍手,示意水异宫开始行动!
不到片刻,就听到南都那边有人前来向轩辕烨华禀告道“怀华王,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轩辕烨华看着前来禀报的侍卫,一阵皱眉!这个时候可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啊!
“回怀华王,数百战船几乎全部出现漏水下沉状况,要是在不离开,恐怕这战船赤诚不了多久了,还有穿上的士兵大都出现了晕船现象,四肢无力,口吐污秽!军医已经看过了,不是中毒,只是云春现象!”士兵一一禀告道!刚一说完,一口污秽从口而出,他忘了告诉王爷,他也晕船了!
轩辕烨华听着侍卫的禀告,竟有那么一秒钟失去了神智,来报侍卫的每一句话都如利刀一般狠狠的刺痛着他的心脏,还没有开展就得认输了吗?
战船漏水下沉,士兵四肢无力,口吐污秽,不是中毒,二十晕船,这,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轩辕烨华微微的抬头看向站在东郭主帅穿上的榆晨,难道这都是水异宫搞的鬼,他们是如何做到的?为何他一点察觉也没有?
就算有人潜入水中,破坏战船底部,那也不可能做到一点动静也没有,除非这些人潜水潜到了战船底部的十米以下!
可是,可是这可是冬天啊,喝水页次寒冷,就算是一个铁铮铮的大男人,也不可能在水中呆这么久啊,况且他们不用呼吸吗?
还是他们根本就是一条条水里的鱼,否则为何道现在他也没有发现这些人的踪迹,那么这些人便还在他们战船下面!
宣传烨华下意识的看向脚下,说不定他的脚下正有一把利剑直直的对着自己的脚心,这,这台可怕了!
“呵呵呵,哈哈哈,怀华王,没有战船,没有士兵,你还想要开战吗?”夏侯祉锦笑道!皇嫂说得没错,果然不费一兵一卒!
“锦王,算你狠”轩辕烨华阴着一张脸看着夏侯祉锦和榆晨冷冷的树洞奥!然后向自己的部下说道“传令下去,立刻返航,回白水湾,不得有误”
如今在小河中局面,他只能这么做了,他不能让这十万大军去送死啊,就算别人只有五万大军,虽然只有他南部的一半,但如今士兵个个都四肢无力,如何开战,更何况战船也出现漏水下沉状况,就算他们能支撑,战船也不能支撑啊,最后还是只有死!“是——”
“瞒着,怀华王,我们皇上和皇后是非常好客之人,想请怀华王到我东郭去做客,不知道怀华王给不给这个面子呢”夏侯祉锦看着轩辕烨华转身,立刻制止道!
“哈哈哈,锦王,你觉得本王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果然,水异宫是不容小觑的,恐怕此时北辰,西梁,番邦也——
第两百八十二章:骡马战役1
几乎与渔洋关同一时刻,番邦也在范洪文将军带领下进军骡马市!
旗正飘飘,马蹄潇潇,番邦十万大军直逼骡马市城门之下!
骡马市城门紧闭,那城门纸上却只寥寥的数几人而已,其中还包括夏侯祉毅和暗楼右卫榆萱两人,看上去好不寂寞!
“范洪文,范将军,你带十万大军压至我东郭骡马市城门之下,意欲何为啊?不会是想攻下我骡马市吧,没记错的话,东郭才与你们番邦签下议和书不足两个月,你这是。。。。。。”夏侯祉毅双手负于身后,神情淡然的站在城门上,如欣赏风景一般,看着城门下黑压压的一片的十万大军,悠然的问道!
“呵,真没想到东郭皇上会舍得让翼王冒这个险,怎么,刘郝晟那老将军该不会走不动了,留在东郭享清福了吧”范洪文范将军笑道!
在战场上能见到翼王,还真是奇迹!
以前每次与东郭作战,对手都是刘郝晟,这次换成翼王,这是作何意啊?
看城门上这寥寥无几的侍卫,莫非不把他们十万大军放在眼里不成!
“呵呵,范将军消息还真是灵通啊,连我东郭刘大将军刚新婚了也知道,佩服,佩服,是在是佩服!”夏侯祉毅嘴角轻扬,保全做了个无比佩服的手势!
遇刺同时,榆萱不经意的理了理自己的耳发,看似一个女子在平凡不过的动作,实则很多事就因为这个动作,而开始秘密的行动准备着!
“哦,是吗?没想到刘大将军都是东郭皇朝的国丈了,竟还有这嗜好”范洪文笑道!
“范将军,既然你我如此好聊,不如进城来,斟上一杯热茶,慢慢的聊啊”夏侯祉毅毫无惧意的看着眼前的十万大军,大大方方的邀请道!
他相信小榆儿,既然小榆儿说能不费一兵一卒,就一定不会费一兵一卒!
“哈哈哈,那就等本将军攻占了骡马市,在与以往摆茶闲聊如何!”范洪文威武的坐在战马纸上,凛冽的开口道,正准备扬手发令工程,却听到一女子的声音“慢着!”
范洪文闻声看向夏侯祉毅身边的女子,这女子是谁?
刚才他也注意到了这个女子,一副小家碧玉的摸样,他认为是夏侯祉毅呆在身边的小妾什么的,也就没在意!
如此看来,并不是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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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那样!
“范将军,你真打算攻城吗?我劝你还是弃兵投降的好,这样可免皮肉之苦”此刻的榆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说的劝人的话语,听起来却如杀人的武器,冷冷的透着浓浓的警告!
“你是何人?”范洪文皱眉,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比翼王更可怕!
“让范将军j笑了,小女子乃水异宫暗楼右室榆萱”甜甜的声音,和那行礼的曼妙身姿,很难让人相信,这个榆萱和刚才那个榆萱是同一个人!
“哈哈哈,传说中的水异宫也不过如此,竟然派个女人来上战场!”范洪文大笑,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却忘记了,水异宫的公主就是女人,是东郭皇朝的皇后!
“哦,是吗?试试不就知道了”榆萱嘴角含着魅惑人心的笑容,一拍手,瞬间,只听到在城外的离番军两里左右的地方,山石崩裂的巨响,尔后地动山摇!
番军闻声都齐齐看去,顿时大骇,一块巨石竟被炸得粉碎,若那巨石是人的话,那可想而知,那人定当尸骨无存!
又是一阵巨响后,那地面竟然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洞来!
巨响连连,地动山摇,战马被惊,圈训不得。。。。。。
此时所有的番军也不曾注意到,他们的头顶缓慢的漂浮着奇怪的东西!他们都在尽力安抚受惊的战马!
又是几声巨响后,番军逼于无奈,只好齐马保全!
就连范洪文那跟随他多年的红驹,也受惊的不断扬起前蹄,似乎要将范洪文摔下,逃走!
终于巨响停了下来,整个示范番军凌乱不堪,或被逃走的战马撞到在地,或被战马冲散!
“你们到底搞什么鬼,有本事就开门迎战”范洪文抓住红驹的缰绳一边训着受惊的红驹,一边对着城门上的夏侯祉毅和榆萱吼道!
整个番邦就只剩下红驹一匹战马!
“好,范将军果然坦率,不过范将军还是先看看你们的头顶再说!”榆萱冷冷说道!
范将军和番军闻言都齐齐的抬头看去,顿时一片哗然,那是什么?又是什么时候飘到他们头顶的?
范洪文望着头顶漂浮着数百的不知名的东西,一片茫然,这究竟是什么,似乎里面还有人!
而就在这时,数百个热气球,开始散落无数香气四溢的花瓣,漫天的花瓣随风而下,飘落在每一位番军的周身,甚至有番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接住飘落的花瓣!
“范将军,美吗?”夏侯祉毅望着漫天飘飞的花瓣,开口问道!却是很美!
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一惊,谁会想到本来血腥冰冷的战场,竟然会呈现出这样温馨烂漫的一幕,除了小榆儿还会有谁?
还有,原来这便是所为的空军,果然厉害!
“翼王,你们这是何意?”范洪文眉头紧皱问道!他绝不会相信摆出这等架势,只是为了让他们欣赏!
糟糕,这香气怕是不寻常“大家都捂上鼻子,这香气有毒”
第两百八十三章:爱,就从一个眼神开始!
“呵呵,范将军果然重名,不过,不是香气有毒,二十花瓣有毒”榆萱笑道!
“你们真卑鄙,竟然用毒!”范洪文咬牙切齿的道!还没正式的开战,就这样输了吗?
“呵呵,若水异宫都卑鄙的话,那我告诉你你现在的脑袋就不会还稳稳的在你脖子上”榆萱阴着一张脸,好像极为不高兴,范将军说他们卑鄙吗?
倘若真卑鄙的话,他们就不会下四肢瘫软的毒了,下的那就是致命的毒药!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范洪文运气飞离战马,挥出长刀,在马背上一个借力,直直的向城门上飞去!
与此同时,不知从哪里瞬间冒出数百的紫衣武士,骑在被改装后的自行车上,急速而来!
之间一紫衣武士手中的溜溜球快速的运转着,范洪文瞬间握刀的手上光影一过,手臂一麻,长刀就被迫离手!
范洪文见此大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脖子上被什么凉凉的东西缠绕着!
紫衣武士擎着范洪文,缓缓的落地!
番军见此一怔,一向善于作战的范将军,竟然没两下,就被那紫衣武士给擎住了,这水异宫的人抬可怕了!区区数百人竟然抵过他们的十万大军!
就在思愣间,几个番军僵尸,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兵器竟然不翼而飞,再看,只见那些紫衣武士诡异的穿梭在他们之间,那速度,仿佛他们后面跟着无数的影子!所过之处,无一人手中还有兵器!
这,这太可怕了,若这些紫衣武士有半点杀他们的点头的话,那么可想而知,他们现在根本不可能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还有,为何感觉四肢都无力,难道是毒性发作了!
“范将军,你说我水异宫的人是否卑鄙啊?啊?”榆萱寒栗的双眸一睁,冷冷的开口问道“对于你们,我水异宫的宫主说了,不伤之一毫!”
“呵,今日我范洪文败给水异宫心服口服,只是无颜在见番邦的可汗一面,可汗,若有来世,我范洪文在报你栽培之恩”说完,范洪文便咬舌自尽了!
“快,阻止范将军——”夏侯祉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范将军口冒鲜血!
紫衣武士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范洪文已经断了气了!
“少有血腥,果然还是没能避免——”夏侯祉毅看着断了气的范洪文叹气道,燃尽后对着城门下的番军门大声说道“各位番军们,如今你们的将军已逝,就凭你们现在的力量还能攻城吗?不妨道我骡马市好生调养身子如何,等调养好了,若你们还想要战役,我东郭绝对的奉陪到底!”
众番军无语,他们现在连站着都是靠着一个军人最后的毅力,还怎么攻城,就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恐怕也能轻而易举的结束了他们的姓名,如何攻城?攻城就等于送死!
“打开城门,迎番军进城!”夏侯祉毅站在城楼之上,手微微一扬城楼便打开了!
这一计,可谓走得是险路啊,要是现在每一位番军都是以一挡几的勇士,那么整个骡马市就完了!不过现在的番军不过一只无力的蚂蚁,至于蚂蚁什么时候会变成勇士,那就要看他们什么时候一统山河了!
而就在这时,一声声的雕鸣引起了夏侯祉毅和榆萱的注意——“看来,雕兄是来了解情报的”榆萱望着飞远的雕兄笑道!
“你——你很像一个人!”夏侯祉毅看着榆萱久久的开口说道!与榆萱接触只有几天而已,他一直以为榆萱就像现在这样,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当时他还在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水异宫暗楼的右室。可是今天让他算是大开眼界!
刚才榆萱那邪魅的笑容,冷冷的话语,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让他想起了小榆儿,对,他在榆萱的身上竟然看到了小榆儿的影子!
平时的小榆儿也是这样,活泼可爱,娇俏可人,而一到关键时刻,小榆儿就化身成为夜色修罗般,那气势远远的超出了皇兄的气势!
虽然榆萱还不及小榆儿的半分,但是他还是看到了,竟然还有些失了神智!
小榆儿终究不输于他,小榆儿是他的皇嫂,他只要默默的守在小榆儿的皇兄身边便好!
“像谁啊?”榆萱听着夏侯祉毅的话,微微抬起头,小脸如花的看向夏侯祉毅问道!却赫然发现夏侯祉毅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着她,下意识的娇羞的低下了头!
奇怪,为何心跳得好快,好快,好像快要蹦出来了一样!
还有翼王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啊?他到底在看自己什么?
榆萱啊榆萱,你真没出息,被翼王看两下,心儿就要蹦出来了,要是在来个什么牵手,接吻——呃——榆萱,你在想什么呢?回神啦,虽然翼王长得的确很好看,是众多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君,可是。。。。。。
“你终究不是她!”夏侯祉毅看着榆萱,声音有些落寞的开口!说完,便甩袖转身下了城门!谁也取代不了小榆儿在他心里的地位,他刚刚不过是在榆萱身上看到了小榆儿的影子,所以才会愣了神!
‘你终究不是她’一句看是简单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却狠狠的刺痛了榆萱的心!望着夏侯祉毅离去的背影,榆萱不禁感到有些孤寂,一阵风从城楼上吹过,榆萱抱紧了双臂‘她,究竟会是谁呢?’
第两百八十四章:双剑齐飞
与渔洋关和骡马市同时,北辰由北天王天磊和大将军榆渊带队进军东郭东阳关!期间十万大军就有六万韩榆渊大将军的手下,故而不费一兵一卒的战败北辰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铁骑铮铮,空军飞扬,溜溜球站,毒气升天,不到半个时辰刘郝晨和榆华东便请到了北天王北天磊到城内做客!北辰正式喧败!
而西梁则由哲王西门雨哲带兵进攻的关山林,关山林属于易守难攻的一带,东郭想要取胜那更是轻而易取的事情!
灌木丛林,五百空军大显身手,巨响连连,花瓣齐飞,诡异穿梭运转,就算是武功奇异的哲王西门雨哲最终也被败下阵来!
最后,竟在一阵雕鸣中结束了所有的一切,而后,一切归于平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地!
同样刘宇轩和水异宫暗楼左卫榆雷不费一兵一卒的便请到了哲王西门雨哲!
东郭皇朝凤轩宫夏侯祉墨正陪着刘欣榆练玉女心经,几声雕鸣后,让他们停下了舞剑的动作,相识一笑,心便明了!
“欣榆,真没想到,你那五千精英还真能敌国千军万马!”夏侯祉墨将手中剑扔给秦公公,走到石桌前端起桌上的柠檬茶递给刘欣榆笑道!
“那当然,这五千精英可是我亲力亲为调训出来的,五军合并可抵挡千军万马,单论的话,也绝对是以一当十”刘欣榆将手中的剑递给小喜子,结果夏侯祉墨递来的柠檬茶,喝了一大口!练了一下午的玉女心经,也真是累了!
“呵呵,我的欣榆果然厉害!”夏侯祉墨伸手宠溺的刮着刘欣榆的小鼻子道!
“不是我厉害,是我拥有三千年你们没有的智慧,我们那得科技,你也见识过了,就别把高帽子往我头上戴了,我可不好意思!”刘欣榆解释道!
以前夏侯祉墨不知道现代的情况,还可以理所当然的接受夏侯祉墨的称赞,现在,他都不知道还说她厉害,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呵呵,在老公眼里,老婆是最厉害的!”夏侯祉墨笑道,伸手将刘欣榆拉在石桌前坐在石凳上!
“油嘴滑舌,不学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刘欣榆的心理可甜着呢,拿起一块糕点吃起来!
“呵呵,能逗老婆一笑,学坏又如何呢?”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笑道,伸手极其温柔的为刘欣榆擦去嘴角的残渣!
“秦公公,小喜子,你们看看,你们怎么就有哥这么不正经的皇上啊!”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心理偷着乐!
呃——听着刘欣榆的问话,秦公公和小喜子对视一眼,这叫他们做奴才的怎么说呢,不好说啊,谁都知道皇上只有在皇后面前才会像个小孩子,甚至有些赖皮!但是他们不可这样说吧!
“娘娘,咱们皇上可是只有在你面前才露出这么可爱的一面啊,皇上之所以会这样,那还不是因为你!”这时,春儿端着水果前来,刚巧听到刘欣榆的问秦公公的和小喜子的话,便笑着答上了!至于是是谁给她这个胆嘛,那当然还是娘娘她自己了!
秦公公和小喜子听着春儿的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并向春儿投去无比感激的目光,春儿真的是他们的救星啊!
“春儿,怎么说话的你,让他这样还是我错的了”刘欣榆看着春儿,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服问道!春儿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啊,春儿,你可别忘了,你可是我水异宫的人!
“娘娘,春儿说的可是实话!”春儿将水果放在石桌上笑道!她才不怕娘娘生气呢,况且这娘娘那是真生气啊,只是心里不服而已!有时候娘娘,还真是孩子气,比皇上又时候还孩子气!
“春儿,你——”刘欣榆鼓起眼的等着春儿说不出来话,于是拿起一块苹果,狠狠的对着苹果咬了一大口,像是她咬的不是苹果,而是春儿或者是夏侯祉墨!其实貌似春儿说的也没错哦!
“哈哈哈,春儿,说得好,朕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因为想逗皇后一笑吗!”夏侯祉墨听着春儿的话,与刘欣榆的反应截然相反,大笑三声!
再看,欣榆气鼓鼓的啃着苹果是在是可爱至极!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大笑,心里极为不爽,眼珠一转动,苹果直直的向夏侯祉墨飞去,然后伸出手,一把想抓住夏侯祉墨的臂膀,直接来过过肩翻的!
夏侯祉墨见此,嘴角轻扬,眼疾手快的坐在石凳上躲过刘欣榆扔来的苹果,然后一手挡住了刘欣榆伸来的手,另一手向刘欣榆的腰间而去!
刘欣榆咻的一下站起来,躲过夏侯祉墨伸来的手,一个旋转抽出小喜子手中软剑,向夏侯祉墨直直的刺去!
秦公公,小喜子,春儿对于皇后对皇上大打出手,仿佛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知道,其实皇上和皇后,谁也舍不得伤的了谁!“皇上接剑”
夏侯祉墨一个飞身退离,接住秦公公扔来的剑,迎上刘欣榆的剑!
“玉女心经,第十式,双剑合并!”两人相视而笑,齐齐开口道,然后双剑齐飞!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夏侯祉墨陪着刘欣榆舞着剑,问道!
“善人自有妙计,接下来,你就等着他们捧着玉玺来,向母后贺寿吧!”刘欣榆说道!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不语,对于欣榆,他是绝对的相信!
夕阳的红晕,雾一般的迷雾在齐飞的双剑上,凸显着那双剑令人如置身事外的无与伦比的沉默之美,好像在悄悄的诉说着两人幸福甜美的点点滴滴!
第两百八十五章:剃头!
夜缓缓的飞升,打更的老者在灰暗凄清的街道敲打着锣更“天寒地冻,小心防寒——”
给人一种‘五更鼓角声悲壮’的感觉,明明虚脱了的身体,竟似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让人不得不安然的沉沉的睡去!
然后就在所有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刻,一切都开始行动了!
数百的紫衣武士几乎同一时刻诡异的穿梭在南都,西梁,北辰,番邦的都成内,一个扬手的手势,紫衣武士便向各国大臣的居住地散去,而带头的紫衣武士,却直直的向各国的皇宫飞去!
打更的老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顿眼一看,却什么也没有,或许是自己老了,眼花了,于是又一阵更声“天寒地冻,小心防寒——”
着一些是什么劫持了所有人的梦,又是什么让所有的人安然入睡!
日次清晨,天边刚泛白肚,当各国大臣都起床准备上朝的时候——整个南都,西梁,北辰,番邦的都城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文武百官都不敢吭一声的,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直直的上早朝去了!
南都国朝堂之上所有大臣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的静静的站在殿下,身子竟然还有些颤抖,若昨晚不是来人刀下留人,他们现在岂会还健全的站在这朝堂之上!
轩辕烨霖薄唇紧抿,神情凛然的坐在龙椅之上,一双手紧紧的攥起了拳头,脸部如雕刻版的线条,僵硬有力,一双黑眸散发着丝丝的寒意,犹如三九寒天,是本来就被诡异气氛包围的朝堂,更是阴冷至极,韩彻入骨!
“皇上,臣等有罪——”南都国丞相大人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寒冷气流,跪地请罪!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若昨晚不是来人手下留情,他现在如何还能见到皇上!
丞相府,守卫甚严,来人竟然无一惊扰的进了丞相府,若不是今早醒来,他们又岂会知道昨晚丞相府来了批了不起的客人!
“皇上,臣等有罪——”文武百官听着丞相大人跪地请罪,也齐齐的跪地请罪,看来不止他们浮上昨晚来了客人,就连丞相的府上也来了客人!
“众爱卿何罪之有啊?”轩辕烨霖俊秀的容颜上仿佛覆盖着一层薄霜,冷冷的开口问道!文武百官齐齐请罪,看来昨晚那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不光光只是到他皇宫走了一趟!
好一个水异宫,他皇宫守卫如此森严,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倒了他的寝宫不说,还险些。。。。。。
而他道今早才知道,这。。。。。难道他轩辕家的江山真的就要拱手相让了吗?
“皇上,《孝经》中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况且我南都以发圣,如今臣等。。。。。”后面的话丞相有些说不下去了,缓缓的举起双手,将自己的官帽摘了下来!
文武百官见丞相尚可这么坦率的摘下官帽,况且如今大敌当前,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于是纷纷摘下自己的官帽“皇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自行随意处置,可是臣等。。。。。。”
轩辕烨宸见此,也只好拿下了自己的王帽,水异宫果然不容小觑,想他堂堂的成王府也轻而易举的进出,甚至无一察觉,就险些要了他的脑袋,他也是今天早晨才知道的!
当文武百官都齐齐摘下官帽的时候,映入眼前的全是齐齐的光头,无一遗落,仿佛闪烁着无限光芒般,每一个光头看起来都那么刺眼!
轩辕烨霖看着殿下跪了一地光头大臣,紧紧的攥起了拳头,极为英俊的脸上变得异常凛冽!该死的水异宫,欺人太甚,竟然剃了所有大臣的头发!看来这水异宫果然不是轻易的就能对付的,如今只有看怀华王那边攻占的情况和其他三国了!
“皇上,臣等有罪,请皇上降罪”众文武百官跪在地上齐齐请罪!
“呵”轩辕烨霖苦笑,这究竟是一个华丽炫彩的朝堂,还是一个神圣芜杂的寺院啊?
倘若昨晚水异宫的人没有剃他们的头,二十直接要了他们的脑袋,那当如何,是不是也要等见了阎王,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众爱卿何罪之有啊!”轩辕烨霖缓缓的取下了自己的皇冠,露出自己的光头来!
“皇上。。。。。”众文武百官痛呼,原来不止他们被剃了头,就连皇上也被剃了头!
他水异宫到底什么意思,是现实他们的仁慈,没直接要了他们的脑袋,还是显示他们的能力,能在一夜之间,毫无察觉的剃了他们的头!
还有留下的那一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你们说,你们何罪之有?朕和你们一样”轩辕烨霖没有任何表情的开口说道“他们可有留下什么?”
“回皇上,在老臣府里留下一个‘郭’字,东郭的国”丞相大人从怀里摸出一张宣纸来,承上!
“皇上,臣弟这也有一‘太’字”轩辕烨宸也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同样的宣纸出来!这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皇上,臣也有一个字,此字乃贺礼的‘贺’字”——“皇上,臣这刚好有一贺礼的‘礼’字”——“贺礼,皇上,这些字会不会连起来就是一句话”轩辕烨宸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些字到底串联起来会是什么呢?
第两百八十六章:玉玺贺寿!
轩辕烨宸也不等轩辕烨霖回答,就主动开始穿梭在众大臣间,将宣纸一一收在一起!最后还真拼出一句话来“东郭太后大手,盛邀南都皇和成王,贺礼为。。。。。。”
“这贺礼为什么?怎么没了”轩辕烨宸找到手中的宣纸,却始终没有找到贺礼是什么!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耍我们吗?直接留一句不就得了,还让我们拼字,又不写完,我们怎么知道这贺礼是什么啊?”轩辕烨宸有些火了,他这还是平生第一次被别人这样耍,该死的水异宫!
“贺礼为传国玉玺”轩辕烨霖从衣袖里拿出另外四个字来,这四个字是水异宫人留给他的!
要传国玉玺做贺礼,这不明摆着要统治他南都吗?
众大臣听着轩辕烨霖的话,心里一揪,他水异宫也太猖狂了,惊叹想要传国玉玺做贺礼,而且还点名要皇上和成王一起前去,这不摆明了是要断他南都国的后路吗!
“皇上,边疆急报,边疆急——”就在这时一是为已然已经顾不得宫中那些礼仪了,还没进大殿,就开始呼喊,开什么玩笑,如此紧急的急报,岂容他不着急!
“说”轩辕烨霖急切的开口,并无半点怪罪之意,他知道如无急事,侍卫不敢如此妄为!
“启禀皇上,边疆传来数百战船被毁,十万大军全部出现眩晕状态,怀华王被擒,水异宫不费一兵一卒战败我南都十万大军”来人跪地一一禀来,只是为何,皇上和众大臣都光着头,头发哪去了?
如今大地方前,皇上该不会是想带着众大臣出家吧,好逃过此劫~不,绝对不会的,皇上绝对不会是这种人!
轩辕烨霖听着侍卫的禀告,眼前一花,傲慢的身子像没坐稳似的,晃了晃,竟然有那么几秒钟失去了神智!
侍卫的每一句话都像千丝万缕的铁丝一样,冷冷的无情的牢牢的使劲一圈圈的圈住他的心,如死亡将至一般,快要让人窒息!
战船被毁,十万大军无故眩晕,皇弟被擒,水异宫不费一兵一卒,战败我南都!
难怪,难怪留字中没有邀请怀华王,原来怀华王早就被他们请去了!
‘得水异宫得天下’,难道真要赢了这句话不成!
就因为水异宫宫主,是他东郭的皇后,这天下就非得是他夏侯家的了吗?
众大臣听着侍卫的来报,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水异宫不费一兵一卒战败他南都十万大军,这,这太可怕了!‘得水异宫得天下’这句传言果然是真的!
只是他南都真的要归顺东郭了吗?
怕是别无他法了,在怎么挣扎也是无用,他们的光头说明了一切,水异宫的人随时会要了你的脑袋!
轩辕烨宸攥紧了拳头,他轩辕家觉不可能就这么败给了他夏侯家,他夏侯家不过是娶了个了不起的皇后而已,若是实战实力,他南都绝不会输给东郭!
‘得水异宫得天下’,既然如此,他便得了水异宫即是!
那么如此的话,首先就必须从东郭皇后下手!
而就在这时,一飞镖直直从殿外飞来,向轩辕烨霖而去!
殿上的武将都感觉到那危险的气流划过耳梢,本想拦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想着急本能的疾呼“皇上小心——”
轩辕烨霖又岂是泛泛之辈,在怎么他也是南都国的皇帝,一国之君啊!一个急速的侧头便躲过了飞镖,飞镖便插在了龙椅的龙头之上,飞镖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中大臣见此并没有松了口气,开什么玩笑,那飞镖是插在了龙椅的龙头之上,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大家都不言而喻!
轩辕烨霖见此,眉头紧锁,明朗的瞳孔瞬间阴沉,恨意一闪而过!这一飞镖,带着浓浓的警告,他又岂会不知,直插龙头,说明了一切!
轩辕烨霖恨恨的抽出飞镖,取下字条一看,瞬间脸色一沉,全身都仿佛失去了力量,就连一张字条也没有力气拿稳,字条随风而落!
轩辕烨霖像收了极大的打击似地,突然凄楚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完便起身,颓废至极的,像失去了灵魂般的缓缓的摇摇晃晃的向内殿走去!
‘三国战败,无影剃头,玉玺贺寿,封官加爵’他东郭还真是大方的很!
呵呵,封官加爵,他连皇帝都做过了,他东郭还能疯他个什么?太上皇吗?
只是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他南都就跪在了他这个不孝子的手上,他该如何去面对轩辕家的列祖列宗?“哈哈哈哈”——众文武百官听着皇上凄厉的小声,每一声边让他们的心紧一下,望着皇上无助而冷硬的离去背影,每个人的心瞬间便顿了下来,仿佛那背影就代表着结束,南都国就此结束,不管那字条上写着什么?皇上的背景说明了一切!
轩辕烨宸看着那幽魂一般的背影,抬步走上殿,拾起地上的字条一看,顿时心里一沉,手脚颤抖,仿佛这张字条是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拿不起,既然拿不起,就只能随风而落!
‘三国战败,无影剃头,玉玺贺寿,封官加爵’一切都结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轩辕烨宸才抬起沉重的双脚,缓缓向轩辕烨霖小时的方向而去!他知道皇兄一定想着皇族宗室而去,那里供奉着轩辕家所有的列祖列宗,现在的他们除了忏悔,还能做什么?
“退朝”——一声退朝拉回了所有人的思愣!这是否是南都国最后一次朝政,而南都历史是否也将在这一刻画上一个句号!
不,不止是南都,还有西梁,北辰,番邦,都将在后人的记忆里完全消失!
第两百八十七章:此曲只应天上有!
半月后整个京都成都热闹非凡,百姓脸上都洋溢着灿烂无比的笑容,谁都知道,这天下将会是他们东郭皇的天下,而他们是东郭的百姓,自然感到高兴!
相反的,他国百姓,在各国还没有正式交出玉玺之前,仍然在各国城东可以领到衣食,为了以防万一,水异宫做好了万全之策,物价仍然上涨着!
而各国王公大臣都齐齐向东郭赶来,当然为的不仅仅是三天后东郭太后的大寿,还有更重要的便是送上贺礼!只是似乎并不是很高兴,也是,有谁把自己的国家双手奉上的时候,还会高兴的啊!
而这些王宫大臣的医馆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曾经的榆府!所以整个京都城多了数百的生面孔!
东郭皇朝御花园刘欣榆坐在凉亭里百无聊赖,双手放在石桌上撑着下颚!哎——真没想到,没有墨的相伴,这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慢啊,现在墨应该还在会见各国的王公大臣吧,不知道当墨拿到玉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开心吗?想到这,刘欣榆竟然又傻笑了起来“呵呵”
“娘娘,你又在想皇上了!”春儿听着刘欣榆的傻笑打趣道!不过,娘娘也只有想到皇上的时候,才会笑得如此傻气!
“切——谁说我想他了”刘欣榆否认道,就算被春儿猜中了,也不能承认“我只是在想我好像很久没弹琵琶了,突然想练练手”
“娘娘,奴才这就去给你抱琵琶去”小喜子听着刘欣榆的话,急忙的应承道,见刘欣榆点头,然后匆匆的离开了凉亭内!
“娘娘,你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春儿,呵呵”春儿才不顾及什么宫廷礼仪呢,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倒上一杯清茶,小酌一口道!她知道娘娘一定不会生气的,光且皇上又没在这!
“你这丫头,连你娘娘我也敢取消,别忘了,我还是水异宫宫主!”刘欣榆扬手起来,作势敲着春儿的脑袋威胁道!
“哎呦,娘娘轻点,疼!”春儿捂着脑袋叫疼,可嘴角却含着浓浓的笑意!
“春儿,我觉得把你卖到戏班子到不错的,演技不来哦!”刘欣榆看着春儿笑道!
“娘娘——春儿可不仅是皇宫里的人,还是水异宫的人,卖了春儿,娘娘,宫主舍得吗?”春儿娇笑道!
“别,你娘娘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刘欣榆躲开春儿贴过来的身子,说道!
“娘娘,你要琵琶,奴才给您报过来了”这时,小喜子抱着破怕而来!
“嗯”刘欣榆接过小喜子手中的琵琶!貌似的确很久没弹过了,反正也是无聊,不如就弹着消遣消遣,打发一下时间得了!
瞬间一曲《爱到万年》响起:念只念,那相遇的一瞬间,为你把时空穿越,怨莫怨,这含泪的一双眼,转眼间沧海桑田,念德怨的,都说哎是自己的信念,翻云手掬水中月,聚了散了,才知缘是凡心一点,向天再借一万年,爱到万年,谁又看得见,纠纠结结前生的思念,爱到万年,谁又看得见,长长短短眼前的永远!
刘欣榆弹着唱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双眼紧紧的锁住自己!她觉得这首《爱到万年》似乎就是为她和墨量身定做的一样,虽然他们没有爱到万年,但也相恋了三百年,可是她相信凭着爱的信念,他们一定会爱到万年的!
轩辕烨华看着凉亭里的人儿,有些呆了!他已经被请到东郭数日了,今天本可以会见皇兄轩辕烨霖他们的,但是他无颜再去面见他们,所以独自到了御花园,却不像见到了她!
优美的旋律,天籁的声音,无不让他感动着!他道现在也想不明白,如此雅致如兰的可人儿,怎么回事水异宫宫主!
轩辕烨华看着凉亭里的可人儿,忍不住的抬步,向凉亭走去!她是否还记得哪个夜晚,与她对月倾谈的自己!
“爱到万年,谁又看得见,纠纠结结前生的思念,爱到万年,谁又看得见,长长短短眼前的永远!”刘欣榆收尾,结束了最后一个音符!
“啪啪啪”轩辕烨华忍不住拍手称赞“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刘欣榆,春儿等人闻声抬头看向轩辕烨华,此人容颜俊秀,气度不凡,难道是他国的王公大臣“你是谁?”
轩辕烨华听着刘欣榆的文化,心猛的被刺痛了一下,她果然不记得自己了“在下轩辕烨华,见过东郭皇后”
“轩辕烨华?南都国的怀华王”刘欣榆眉头一挑说道!
“正是在下!”轩辕烨华答道!她似乎那里不一样了,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他又说不上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金荣殿上吗?”刘欣榆将琵琶递给小喜子,起身,向前一步问道!语调平平,听起来甚为生疏!
“呵呵,王弟果然厉害,这么快就与东郭的皇后攀上交情了”轩辕烨宸他可是特地来找东郭皇后的,谁都知道要得水异宫,就别绪先得到东郭的皇后!只是没想到,一向淡泊名利的王弟,竟然也会经不起‘天下’二字的诱惑,也跑来献媚东郭皇后!
刘欣榆闻声,看向来人,此人虽貌比潘安,但眉宇间总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她刘欣榆不喜欢!
“你又是谁?”刘欣榆皱眉,冷冷的开口问道!
“在下轩辕烨宸,见过东郭皇后!”轩辕烨宸微微行礼道“早闻东郭皇后,雅致如兰,美若天仙,温柔可人,脱俗圣雅,今日一见,果然让人难忘!”
“二哥你——”轩辕烨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凉亭内刘欣榆的大笑之声“哈哈哈哈”
就连一旁的小丫头和公公都有爆笑的念头!
轩辕烨华和轩辕烨宸对视一眼,莫名,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第两百八十八章:你是在讨好我吗?
“你们笑什么?”轩辕烨宸皱眉不解,看着凉亭内笑弯了腰的刘欣榆问道!
“呵呵,你夸我什么?雅致如兰?温柔可人?脱俗圣雅?呵呵”刘欣榆觉得真的很好笑,她跟这些形容美女的词,压根就沾不上边,这个人竟然用来形容她,呵呵,你说好笑不好笑!
“对啊,我说的没错啊,你的确是雅致如兰,温柔可人,脱俗圣雅啊!”轩辕烨宸说道,只是奇怪,此刻说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这下,不仅惹笑了刘欣榆等人,就连站在一旁的轩辕烨华都忍不住的笑了!如此看来,这些词的确没一个能用在眼前这个东郭皇后的身上的!什么雅致如兰,温柔可人,脱俗圣雅,他看市毫无形象,有失国体才对!
只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她的本性本来就是这样随性而为的吗?那晚,他所见的,不过是被东郭皇冷落的皇后而已,如今——一切都变了样,就连她也变了样!
“呵呵,雅致如兰?温柔可人?脱俗圣雅?的确挺让女人窝心的,但是我还有自知之明,这些与我压根沾不上边,你之所以说这些,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讨好我吗?”刘欣榆缓缓的走出凉亭,笑道!这成王也太假了点,若今天她不是水异宫宫主,不是东郭皇后,他还会对自己说出这样可笑的话来吗?
轩辕烨华看着眼前的刘欣榆,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她,不在那么娇弱,需要人保护,如今她变得强势起来!只是他还是被突刺坦率的她,吸引了!
轩辕烨宸特你挂着刘欣榆的话,一阵愣神!这个水异宫宫主,东郭皇后,果然不简单,轻而易举便识破了他的举动!不可否认,他的确是在讨好她!
“是又怎么样!”既然已经被识破,那又何必在装腔作势,只要能得到水异宫宫主的认可,那么天下就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不怎么样,只是成王极力的想讨好我,就那么两三言语,未免也太不够诚意了吧!”刘欣榆看着轩辕烨宸,嘴角含着邪魅的笑容!
“哦,是吗?那要如何才算是有诚意呢?”轩辕烨宸听着刘欣榆这么说,以为有希望!
“那至少得用一篇文章来形容吧,我可不止有这些优点”刘欣榆眼珠子转动着,嘴角含笑的说道!
“呵呵,皇后优点如此繁多,一篇文章而已,那简直就是性手拈来的事情”轩辕烨宸笑道!只要有机会,他又岂能错过!
“呵呵,春儿,你喜欢听好听的吗?”刘欣榆突然话锋一转,问向身后的春儿!
“娘娘,你知道春儿是最喜欢听好听的话了”春儿听娘娘这么问她,知道娘娘一定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于是急忙应承道!
“呵呵,那好,不如让我们这位成王好好的说给你听啊!”刘欣榆笑道“成王,你可以开始秀你的口才了!”
轩辕烨华听着刘欣榆的话,忍住笑意!看来儿歌是被眼前的这个东郭皇后给耍了一次!这个皇后还真有意思!
“你,你什么意思?”轩辕烨宸有些恼了,该死的,他竟然被耍了,让他对着一个丫头说长篇大论,这简直是侮辱了他的人格!
“没什么意思,既然你要讨好本宫,当然得讨好本宫身边的丫头!”刘欣榆笑着说道“告诉你,春儿可不是简单的丫头,还是我们水异宫的高级人员,你不想讨好吗?”
她当然知道这个成王为什么要讨好她,她可不仅仅事东郭皇朝的皇后,还是水异宫的宫主!
‘得水异宫得天下’他们只了解这几个字字面上的意思,却不知道这背后,隐藏着怎样一个感动天地的故事!
“哈哈哈,果然不愧为水异宫宫主,在下佩服!”轩辕烨宸极力的隐忍着怒气,攥紧了拳头笑道!
而就在这时,一句尖锐嘹亮的皇上驾到,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
夏侯祉墨双手负于身后,缓步而来,只是那眉宇间透着浓浓的敌意,那是对轩辕烨宸和轩辕烨华的敌意!该死的,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跟他的欣榆有说有笑的,该不会是想打他欣榆的主意吧!
“臣等参见皇上”逼于无奈,轩辕烨宸和轩辕烨华也只好行礼,毕竟现在已经没有南都国了,有的只有东郭!
“墨,你镇南关与处理完国事了,我都快无聊死了,不如你带我出宫去逛逛啊”刘欣榆迎上夏侯祉墨,毫不忌讳的晚上夏侯祉墨的胳膊,全当轩辕烨华和轩辕烨宸不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当刘欣榆挽住他手臂的那一刻,夏侯祉墨心头那股莫名的醋意,竟然不翼而飞,看着刘欣榆,伸出手来,无比宠溺的刮着刘欣榆的小鼻子笑道“你呀,就是这么顽皮,哪有一国之母的形象,让怀华王和成王见笑了不是”
看似责备的话语,实则充满了宠溺!
“人家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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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哪有!”刘欣榆不服气的嘟着嘴反驳道,然后松开夏侯祉墨的手转身便走“夏侯祉墨,我出宫玩去了,要是我走到宫门口,你还没有追来的话,今晚我就不回皇宫了”
至于为什么是宫门口呢,刘欣榆想至少夏侯祉墨还得跟两位王爷说些什么吧!
“呵呵,皇后被朕宠坏了,让两位见笑了!”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对着轩辕烨宸和轩辕烨华笑道!
“哪里,皇后很可爱!”轩辕烨华望着那远去的人儿,不由自主的回答道!从一朵雅致的兰花脱变成一只可爱的小木风,要说他更喜欢什么,或许就是眼前的这只小蜜蜂吧!
夏侯祉墨当然能明白,轩辕烨华眼里写的是什么,本想警告两句的,却又怕欣榆走远了,于是道来“两位请便,朕得去陪朕的皇后了!”
说完,狠狠的瞪了眼轩辕烨华,甩袖离开,大步跟上刘欣榆的脚步,牵起刘欣榆的手远去!
望着前面远去的两个牵手的人,轩辕烨华,竟然感觉到了一阵落寞!
“呵,王弟你也不过如此!”说完轩辕烨宸也甩袖离开!剩下轩辕烨华独自一人久久的站在原地,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第两百八十九章:千手观音
三天后太后大寿,整个京都城那是热闹非凡,而皇宫更是张灯结彩,喜庆连连!
夏侯祉墨一身锦袍,威严的坐在那龙椅之上,笑容满面,而太后则以盛装示人,高兴的坐在夏侯祉墨的旁边!下面坐着各国的王公大臣,文武百官!
“欢歌咏祥泰,劲舞斧门开,飞雪迎春到,金猴献瑞来。在这欢天喜地喜庆的日子里,朕很高兴地迎来了太后的大寿,谨此,朕代表锦王,翼王,对所有光临的王公大臣,文武百官,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朕敬各位一杯!”夏侯祉墨端起酒杯向各位敬酒道!
“谢皇上——”
“臣等祝太后,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众大臣举杯贺寿!
“好,好,借各位大臣吉言,哀家一定长命百岁”太后举起酒杯向众人回礼道!
“奉上贺礼”——当然除了四国的传国玉玺外,就要看东郭王爷们的了!
“云霞辉映千年鹤,珍稀蟠桃共瑞华,二衬送上寿字一副,祝母后增福、增寿、增富贵,添光、添彩、添吉祥!”夏侯祉毅站起来举起手中的寿字道!
“嗯,神韵超逸,劲健雄奇,意态跌宕,苍劲俊逸,笔势豪纵,好,果然是一副好字”太后笑道!
“春秋迭易,岁月轮回,儿臣献上一玉雕松柏,祝母后,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夏侯祉锦也站起来拿出自己的贺礼来道!
“白璧无瑕,润泽透明,晶莹剔透,雕工细腻,果然是一块旷世奇玉”太后笑道!
接下来各位王公大臣,文武百官也一一献上贺礼!
“好,哀家今日甚为高兴!众大臣可否与哀家一同举杯,饮了这杯福意绵绵的酒啊”几乎都奉上贺礼后,太后再次酒杯笑道!只是奇怪,怎么没看到榆儿呢!跑哪去了!
“臣等举杯,恭贺太后青春永驻——”
“众大臣随意——”太后放下酒杯,仪态万千向着大臣说道!然后转头向夏侯祉墨小声的问道“皇上,怎么不见榆儿”
“回母后,欣榆说,她去准备寿礼了!”夏侯祉墨回答道!这欣榆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于是便吩咐秦公公道“秦公公,去看看皇后在说什么,怎么还没回来?”
“皇上,你看”秦公公微微指了指舞台喧道“歌舞献上——”
瞬间音乐四起,歌舞齐放,只见一观音从天而降,圣洁典雅,高贵纯美,而那金灿灿的光晕更让人难以移开眼!
各国王公大臣,文武百官一下子便看傻了眼,竟有人惊呼“观音贺寿,天降祥瑞”
刘欣榆缓缓的落在舞台上,朱砂点额,红唇紧抿,手握仙瓶,柳叶圣水,典雅圣洁!
台上本来舞动的观音侍童,见刘欣榆站定,一个连着一个的旋转,转到了刘欣榆身后,千手齐伸,婀娜百变,形态怡人!
台下的人都睁大双眼的看着,有些人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他们今天不仅看到了观音,还看到了千手观音,而这欢饮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东郭的皇后!
难怪他们东郭会一统山河,看来不仅仅是因为皇后是水异宫宫主,还是观音转世!
“欣榆”夏侯祉墨看着台上的千手观音,满眼惊艳,圣洁明艳,朱砂轻点,是在是让人看了就心痒痒!只是是不是穿的太少了点,整个玉臂都露出来了,只瞬间夏侯祉墨的脸就变的铁青!
该死的,瞧瞧,那些人的眼神,一个个跟——当夏侯祉墨看清众人的眼神时,脸上似乎温和了很多,也许是他想多了,毕竟欣榆所扮的是观音,神圣得让人不敢亵渎,只是真的是穿的实在少了点,要不是给母后贺寿,他想他早就冲出去将欣榆护在怀里了!
“小榆儿”当夏侯祉毅看清台上的观音时,愣了神,真的是小榆儿吗?如此圣雅的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东郭皇后!”轩辕烨华紧紧的盯着台上的人儿,雅致如兰,果然不变。只是此刻,神圣的她,让人不敢侵犯,甚至觉得连想也似乎不可以!
轩辕烨宸看着,眉头一挑,难怪东郭皇会为了一个皇后而放弃整个后宫,看来这东郭皇后还真是一本让人好奇的好书!
刘欣榆和众舞者在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做好收尾动作,千手百态,圣洁高雅!
“臣妾恭祝母后,青春永驻,百寿安康,永远只有十八岁”刘欣榆甜美的声音响彻整个寿宴。
此话一出,四国王公大臣才知,这位观音不是别人,正是东郭皇后,水异宫恭祝,真难想象这样一个圣洁如莲的女子,会是水异宫的恭祝,如此娇小的她,真的有能力领导势力庞大的水异宫吗?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太后无比宠溺的笑道“快,程嬷嬷快拿哀家的雪裘给皇后披上,这天寒地冻的,小心着了凉”
她真没想到,榆儿会给她这样一个惊喜,这恐怕是她收到的最让人动容的贺礼了,这可真是‘观音贺寿,天赐福瑞’啊!
况且这大冬天,榆儿她光着玉臂扮观音,只为为她贺寿,还真是难为她了!
“程嬷嬷,将雪裘给朕吧”夏侯祉墨起身道!
“是,皇上”程嬷嬷将雪裘恭敬的递给皇上,呵呵,皇上还真是体贴皇后啊!
不过这天寒地冻的,皇后娘娘光着玉臂,扮千手观音为太后贺寿,还真是一片孝心啊!
第两百百九十章:只能遥望的爱!
夏侯祉墨结果雪裘一个飞身飞至台上,将雪裘给刘欣榆披上,毫不顾虑的将刘欣榆轻揽入怀,温柔的轻声问道“冷吗?”
刘欣榆任由夏侯祉墨揽入怀里,张开双后回抱着夏侯祉墨,仰起头看着夏侯祉墨,笑着摇了摇头“不冷,我刚才表演的怎么样?”
“很美”简单两个字,却透着浓浓的情谊,只是他们似乎都忘了,他们正站在舞台上,而台下是王公大臣,文武百官!
不过对于东郭的文武百官来说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不多看,各自的喝着自己的酒,若没人提醒皇上和皇后的话,恐怕还得如胶似漆一会呢!
各国的王公大臣看着台上相拥的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一阵皱眉,甚至带着点点的鄙夷与厌恶!身为一国之君和一国之母,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简直有失国体风范!
再看,这些东郭皇朝的文武百官全当没看见似的,各聊各的,难道他们早就习惯了不成?
夏侯祉毅看着台上你侬我侬的两人,眼里全是落寞,除了祝福,他能做什么?
榆萱看着夏侯祉毅,顺着夏侯祉毅的眼神看去,原来夏侯祉毅说的‘她’就是宫主啊!
不知道为什么,得到这样的答案,她的心竟然刺痛了一下!
也是,宫主她那么完美,有哪一个男子见了不会心动呢,若她是男人的话,说不定也会爱上宫主的!
想到这榆萱起身,端起酒杯,向夏侯祉毅走去,含笑的向夏侯志愿军举杯轻声道“翼王,我榆萱挺仰慕你的,这杯我干了,你随意”
夏侯祉毅听着榆萱的话,微微一愣,榆萱她说什么?她说仰慕自己?不会把,他是不是听错了!应该是听错了吧,她说得那么小声!
于是夏侯祉毅也没有多想,向榆萱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榆萱见此,看着夏侯祉毅嘴角轻扬的转身离开,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却染上了苦涩,或许她只能遥望,却冰不是自己的幸福!
夏侯祉毅看着转身的榆萱,也没有多想,然后便再次顿眼看向那台上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人!
榆晨看着台上相拥的两个人,心还是被刺痛了一下,这一生注定只能远远的看着她的一切,她的笑,她的闹,她的调皮,她的可爱,等等等等,都只能远远的看着?就算她和皇上相拥,他都只能远远的看着!
“晨——”夏侯祉锦的一句轻唤拉回了榆晨的思绪,微微转头看向夏侯祉锦,浅笑而过,示为没事!
夏侯祉锦知道,晨定然又是看到了相拥的皇兄和皇嫂,才会露出那么伤感的表情,想伸手将他揽入怀里,可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他不想给晨增加困扰,在晨没有接受他之前,他绝对不会碰他!
“太后,你今日大寿,臣祝你寿比南山,福如东海”轩辕烨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举杯向太后贺寿道!不知道为什么,再见她,心里仍有丝悸动,在看到台上相拥的两人,他竟然会觉得是那么刺眼,而且还有些心痛的感觉!
听到轩辕烨华的声音,终于拉回了众人的思绪,当然也包括夏侯祉墨和刘欣榆!
“哀家谢过怀华王”太后举杯笑道!
“呵呵,墨我们好像又忘记场合了”刘欣榆望着夏侯祉墨傻笑道!
话虽这么说,可刘欣榆还是仅仅的搂着夏侯祉墨的腰身,没有放开的意思!
当她傻啊,松开那多冷啊?这大冬天的,她连件长袖都没穿,虽有母后的雪裘,可还是冷啊!
她猜不要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呢,况且她又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你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夏侯祉墨宠溺的揪着刘欣榆的小鼻子“咦——鼻涕都冻出来了”
“哦”刘欣榆乖巧的点头,然后却做出不乖巧的动作,直接就将鼻涕往夏侯祉墨身上捂“这下你就同我一起恶心吧!”
“你啊,鬼精灵”夏侯祉墨伸出手来,轻轻的敲了下刘欣榆的脑袋,然后便握住刘欣榆的手,向上坐的太后说道“母后,容儿臣和欣榆先行告退一下”
“去吧”太后微微扬手笑道!她当然知道皇上带着皇后告退是做什么去了,别误会,不过就是换衣服而已!当然若中间真要穿插点什么,她这个母后也不会介意什么的,说不定那么一下,她就可以抱小皇孙了呢!
“锦王,翼王这里先交给你们了”说完,夏侯祉墨便牵着刘欣榆离开了,这丫头,手冻得冰冷,还硬撑,真不让人省心!
众大臣望着皇上和皇后中场离开,也没多想,各自的谈论着或者给太后敬酒贺寿,似乎谁都清楚皇上和皇后去做什么似的!
夏侯祉毅目送刘欣榆依偎在夏侯祉墨怀里离开,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心里默念‘小榆儿再见了,再见你便是我的皇嫂,皇兄,祝你和皇嫂幸福!’
明明知道那究竟不是自己的幸福,为何还要满满的期盼下去?榆萱望着夏侯祉毅,心里很是难受,他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眼里从来都只有宫主!
榆晨望着相拥而去的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心一抽一抽的疼着!为什么同一大国后,他就觉得他离宫主越来越远了,远到他似乎就连远远的观望,也看不清她的身影了!难道就连最简单的要求,就让他远远的看着她,上天也要剥夺吗?
“晨——”夏侯祉锦看着,满眼伤痛的榆晨满是心疼,终于还是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悄悄的,轻轻的握住了榆晨的手“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给你安慰而已!”
听着夏侯祉锦的话,这一次榆晨竟然沉默了——夜风习习,寿宴道很晚才结束,而这一次,喝醉的可不是夏侯祉墨,而是我们刘欣榆!
第两百九十一章:西门嫣雪!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初春已至,转眼元宵已过。
夏侯祉墨一下朝就被西梁国的公主西门嫣雪缠着,不,如今应该是郡主才对!怎么甩也甩不开,就连他到御书房处理政事,她也在御书房门口守着,一步也不曾离开!
“秦公公,那个西门嫣雪还在门口待着?”夏夏侯祉墨眉头紧皱的问道,他都在御书房呆了快两个时辰了,这个西门嫣雪还在门外!
“回皇上,西门嫣雪郡主还在门口候着呢,奴才已经多次打发她走了,可是她说非得见到皇上不可。”秦公公说道,其实这个西门郡主也怪可怜,爱上他们皇上吧,可皇上心里却永远只有皇后一人,哎——
“秦公公,这事可不能让皇后知道。”夏侯祉墨吩咐道,要是欣榆知道了,会不会不理他啊!哎,看天色,快到午时了,他还得去凤轩宫陪欣榆用膳呢!
“是,皇上——”秦公公答道,要是这事被皇后知道了,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乱子呢!
“秦公公,摆驾凤轩宫吧。”夏侯祉墨起身说道。
这道门他总得出去啊,那个西门嫣雪要是一辈子就站在门口不走了,那他总不会一辈子都躲在御书房里吧!况且,他也不想让欣榆等了他,而他似乎也开始想他的皇后了!
“皇上,起驾,摆驾凤轩宫——”
可夏侯祉墨刚踏出御书房的门,就被西门嫣雪给缠上了,“皇上——”
“你怎么还在此?”夏侯祉墨表情淡淡的明知故问道。
“嫣雪在等皇上啊!”西门嫣雪似乎并不生气让她在门口等了近两个时辰,依旧笑脸如春的迎上夏侯祉墨。这个男人,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心就给了他,她这辈子一定要跟着他!
虽然他已经有了皇后,但是他是皇帝啊,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并不介意与皇后分享他的,只要待在他身边就好。
“有事?”夏侯祉墨脸部没有任何表情的问道,而一双明朗的的眼里却带着点点的厌烦!
“没事啊,嫣雪只是想见见皇上!”西门嫣雪毫不忌讳的答道!
“如今见也见了,就早点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说完,夏侯祉墨便不再理会的迈步离开。
西门嫣雪看着夏侯祉墨的背影,虽然心里有点点的受伤,伤痛,但是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跟上夏侯祉墨的脚步,“皇上——”
御花园
刘欣榆坐在凉亭里,用手撑着脑袋,想着事情。其实也没想什么,就是想啊,她是不是该带上雕兄出宫去闯荡江湖一回了,毕竟目前已经一统山河,这东郭目前最大的敌人便是江湖了,若她能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那整个东郭皇朝也就真正的高枕无忧了!
只是以她现在所练的玉女心经的程度,要在江湖上闯出什么名堂来,怕是还有欠火候,不过要用上枪,溜溜球的话,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臣见过皇后。”这时一句参拜的话语,将刘欣榆的思绪拉了回来。
“轩辕烨宸,”刘欣榆闻声看去,眉头一皱,“你来这做什么?”
“臣只是甚感无意,便到御花园散散步,却不想在此见到了凤驾!”轩辕烨宸答道。其实他哪是到御花园来散步的,他本来就是特意来遇见皇后的!
“哦,是吗?成王还真是有闲情啊。”刘欣榆笑道,然后话中有话的继续说道,“这皇宫的御花园什么时候变成开放型的了,什么猫啊,狗啊,都跑出来乱串,甚至连老鼠都变得不老实了,春儿,回头去弄点老鼠药来!”
“是,娘娘——”春儿忍住笑意,娘娘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意思就是把成王当成猫啊,狗啊,甚至老鼠了,呵呵!
“呵呵,皇后还真是负责啊,就连这点小事也要亲力亲为。”轩辕烨宸极力忍着怒气笑道,真难想象,站在眼前的这个皇后,会与扮千手观音的那女人是同一个人!
而就在此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里!
“皇上,你真的就那么讨厌嫣雪吗?”西门嫣雪跟在夏侯祉墨的身后,无论她说什么,夏侯祉墨都不理她,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冲着夏侯祉墨的背影大吼!
“朕没时间陪你玩!”夏侯祉墨只微微顿了一下脚步,然后迈步准备继续向前走,却刚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凉亭里的刘欣榆,顿时愣了神,“欣榆···”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的那淡漠的眼神,心里一阵慌乱,该死的,欣榆会不会误会什么啊!他跟西门嫣雪根本就没什么的!
还有,为什么欣榆会跟成王在一起?他们在一起做什么?又说了什么?
“皇——皇后——”不知道为什么,西门嫣雪总是对这个皇后有一点怯意。虽然那天皇后扮的千手观音很圣洁宽厚似的,但是一想到这个皇后是水异宫宫主,她就莫名地感到一阵害怕!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眼里也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并不在意,却又似乎很在意,像是失去了神智般!
“皇后,皇上怎么能如此对你呢!”轩辕烨宸看着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眼前一亮,若让刘欣榆误会夏侯祉墨······哼,那么他就可以乘虚而入,到时候不仅水异宫是他的,就连整个天下也是他的!
“皇上待本宫如何,本宫心里比谁都清楚,用不着成王提醒!”刘欣榆看也没有看轩辕烨宸一眼,声音极其冷冽的说道。说完,便缓步的走出凉亭,向着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而去!
第两百九十二章我也有粉丝了
刘欣榆向着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缓缓地走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紧紧的看着夏侯祉墨!
夏侯祉墨望着刘欣榆一步一步的靠近,心跳得好快,欣榆为什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苍白的宣纸,难道欣榆真的误会他什么了!可他和西门嫣雪根本没有什么啊!
西门嫣雪有些怯怯的望着刘欣榆,怎么会就在这个时候遇见皇后了呢?开什么玩笑,皇后不仅是皇上最爱的女人,还是水异宫宫主啊!你看,那眼神,那气势,天啊,简直不敢让人直视,甚至感觉她就是神你就是奴似的,太可怕了!
刘欣榆走到夏侯祉墨面前没有说话,依旧表情淡淡,很认真的紧紧的看着夏侯祉墨!
夏侯祉墨被刘欣榆看着心里毛毛的,就像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的似的,大气也不敢出一个!该死的,欣榆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看了夏侯祉墨以后,刘欣榆又抬步向西门嫣雪走去,两步的距离对于刘欣榆来说那是根本不会在意的事情,但是,对于西门嫣雪来说,那就如一个世纪一样那么长!
刘欣榆围着西门嫣雪走了两圈,将西门嫣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若有所思的点头,这身材,这脸蛋,的确够做夏侯祉墨的嫔妃了,但是······她刘欣榆是绝对不会让步的,除非——而这个除非她绝对不会让它存在!
西门嫣雪被刘欣榆盯着,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其实她还是挺仰慕崇拜皇后的,能在一夜之间剃光了他们四国各王公大臣所有的头,包括她父皇的,而且还不费一兵一卒就战败了各国的十万大军,还让各国物价上涨了十倍!
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啊,若有一天她也能像眼前这个皇后有能力,有气势的话,她一定会为那些被欺压的天下百姓打抱不平的,不过貌似现在国泰民安哦!
刘欣榆看了西门嫣雪又看夏侯祉墨,将两人的心全部都弄乱了,却动也不敢动一下!
“喂,大精虫,你们该不会被点了|岤吧!”刘欣榆伸手在夏侯祉墨眼前晃了晃,怎么一个个都定住了似的,她看了他们半天,也没有人说半句话,就连秦公公也将头低得很低!
夏侯祉墨有些错愕的看着一脸天真的刘欣榆,欣榆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欣榆根本就没有误会他,太好了!
想到这,夏侯祉墨一把抓住了刘欣榆在他面前晃得小手,笑道:“是被点|岤了,是被皇后的气韵给隔空点|岤了。”
“老没正经的,人家都看着呢!”刘欣榆故作一脸娇羞的说道,还硬是将声音变得娇声娇气的!其实她这么做是在提醒西门嫣雪,夏侯祉墨是她的,谁也别想分享!
“怕什么,朕与朕的皇后亲昵,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夏侯祉墨笑道!只要欣榆没有误会他,什么都好说!
“这位是?”刘欣榆娇笑后,看向西门嫣雪问道。其实她大概是的猜出来,肯定是哪国的公主郡主什么的。
“西梁国,西门伯旭的掌上明珠西门嫣雪!”夏侯祉墨看了眼仍然低着头西门嫣雪回答道。
“你好,西门嫣雪,欢迎来到东郭皇朝!”刘欣榆看着西门嫣雪笑道,其实刚刚她感觉到了,西门嫣雪似乎有那么一点的怕她,至于为什么会怕她,她就不清楚了!
西门嫣雪听着刘欣榆的甜美的声音,瞬间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刘欣榆,一阵愣神!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皇后的声音竟然那么甜美,而且还叫她名字耶!还有那甜甜的笑,这真的会是水异宫宫主吗?
“皇——皇后,你——刚刚是在——是在叫我吗?”西门嫣雪有些结舌的问道。哇,好紧张好紧张,比跟皇上告白还紧张!
这可是水异宫的宫主耶,虽然早就知道皇后就是水异宫宫主,可是一直没有勇气敢来见面,每次都只敢远远的观望!
现在,现在竟然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还能听到她声音,而且她还跟自己问好,喊自己的名字,这简直快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你很怕我?我长得很可怕吗?”刘欣榆听着西门嫣雪的颤抖的声音一阵皱眉,她有那么可怕吗?不会吧,她又不是长得凶神恶煞的,她扮的观音还是挺祥和的啊,否则民间怎么会有雕刻师将她的面容雕成观音呢!
“不是,不是,皇后长得很漂亮,像观音一样,真的,我只是特崇拜你,如此近距离的见到你,我特别的紧张!真的!”西门嫣雪听到刘欣榆这么说,立刻解释道!
“崇拜我?”刘欣榆瞪大了双眼,她是不是听错了,竟然有人崇拜她,她有什么好崇拜的啊,优点不多,缺点倒是一大堆!
“嗯,你能不费一兵一卒的战败十万大军,又能控制物价上涨,最厉害的是一夜之间让四国所有王公大臣变光头。”西门嫣雪的一双眼看着刘欣榆充满了崇拜之色,面对刘欣榆似乎也没有那么胆怯了!
“哇,墨,你听到了吗,有人崇拜我哦,我也有粉丝了,呵呵。”刘欣榆一高兴,双手一搂,便搂住了夏侯祉墨的脖子,像个小孩似的纯真的笑道。
“是啊,这么高兴。”夏侯祉墨一手很自然的揽上刘欣榆的腰身,一手轻点刘欣榆的小鼻子,宠溺的笑道:“那也算我一个。”
西门嫣雪看着眼里只有彼此的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使劲的咬住了下唇,皇上和皇后怎么能当她不存在,在她面前亲亲我我的呢?知不知道,她看着心里难受啊?就像被猫狠狠地抓了一下一样,疼!
第293章:过街老鼠
轩辕烨宸眉头紧皱的看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结果不是是这样的,至少皇后应该质问皇上几句吧,然后大闹一番,甩袖走人才是!
可现在是怎样啊,不仅没质问,还笑闹上了,这。。。。。。
不是传言皇后的爱只要唯一吗?难道皇后就那么相信皇上那小子对她的爱!
他就不信了,于是跨步走进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然后抱拳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听到轩辕烨宸的声音,刘欣榆和夏侯祉墨齐齐的看向轩辕烨宸,但依旧是搂着搂着,揽着揽着,动作没有半点的变化,要说真要有变动的话,就是两个脑袋都转向轩辕烨宸了!
“成王怎么也在此”夏侯祉墨冷冷的开口,揽在刘欣榆腰间的手瞬间紧了紧,眼里透着浓浓的警告!
“臣只是闲来无事,四处走走,这初春时节,御花园可谓春意盎然啊”轩辕烨宸从容万分的答道!
“皇上,最近御花园老鼠甚多,到处乱串,娘娘已经让春儿准备老鼠药了”春儿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个成王,总觉得这个成王很阴!
“哦,是吗?那是否要朕开一副御笔老鼠药啊”夏侯祉墨又岂会听不出春儿话中的意思呢,呵呵,乱串的老鼠,不是成王还是谁?
“呵呵,那到不用了,我又不怕老鼠”刘欣榆笑道!
“皇后,可是,可是我怕啊”西门嫣然雪听说御花园有老鼠,一直低着头,看着周围的地上,好像真的怕蹿出一只只老鼠来似的,就连拉着刘欣榆衣角说话,头也没敢抬一下!
“呵呵,放心吧,没事的”听道西门嫣雪的声,刘欣榆终于松开了楼主夏侯祉墨脖子的手,拍着西门嫣雪肩说道!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她第一个忠实粉丝耶,一定要好好保护才行,虽然她也挺怕老鼠的,但此老鼠非彼老鼠!
在产生保护欲之后,她似乎忘记了西门嫣雪是喜欢夏侯祉墨的!
“若我下次再见到的他在这御花园乱蹿的话,我一定割了他的尾巴,剪了他的胡须和脚趾甲,拔了他的皮,然后在讲他狠狠的踩扁在地,最后理出他的大肠,打上个蝴蝶结,就大功告成了”刘欣榆边说边匹配着动作,那声音带着点点顽皮,却又如修罗般冷硬,就像音乐盒里的爱丽丝,玩闹间似乎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轩辕烨宸听着刘欣榆的话,真是眼也抽搐,嘴也抽搐,整张脸都在抽搐!这皇后太可怕了,听似玩闹的话,却是生冷至极!
若他开始还怀疑她的能力的话,那么此刻,他绝对的相信,她确实有领导水异宫的能力!
“为什么要打个蝴蝶结啊,不懂耶,老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死的那么难看,干嘛要侮辱漂亮的蝴蝶结啊”西门嫣雪疑惑的问道,纯真眸子忽闪忽闪的,好些耀眼!
“呃——这个嘛——你还是问成王比较好,成王最清楚了”刘欣榆听着西门嫣雪的问话,不知该如何作答,她刚刚那么说只是为了好玩而已,哪又想那么多啊?
“这个——臣想是因为皇后菩萨心肠,给他留个漂亮的死尸吧,毕竟老鼠为了更好的生活而努力,靠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轩辕烨宸话中有话的解释道!
既然他们已经把他比作老鼠了,那他就借用一下好了,总比有些人统一大国,靠女人的好!
只是他这样想的时候,似乎忘记了,他讨好刘欣榆,也是想靠刘欣榆!
“好,成王果然是观察入微,连朕的皇后怀有菩萨心肠也知道了!只是这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自食其力的都是偷鸡摸狗的事情!而靠别人的人吧,那也得有靠得住,值得靠的人才行,你说是吗?成王!”夏侯祉墨怎么会听不出轩辕烨宸话中的意思!
他承认,他的天下是靠欣榆得来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否则‘得水异宫得天下’这句话也不会流传至今!
他也无需隐瞒什么,只需好好的治理这个国家便可!
“皇上说的极是”轩辕烨宸极力的压低声音回答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是吧总有一天我也让尝尝这种过街老鼠的滋味!
“皇后,我可以叫你姐姐吗?”西门嫣雪怯怯的问道!既然皇后是菩萨心肠,那么若她开口,说她喜欢皇上,想要嫁给皇上为妃,皇后应该不会生气吧,就算不同意,也不会杀了她吧!
况且她真的很崇拜皇后,她不想瞒着皇后他喜欢皇上的事情!
“可以,当然可以啦,我巴不得有你这么可爱的妹妹呢”刘欣榆似乎并没有领会到,这西门嫣雪的口中姐姐的含义,只当是最平常的称呼而已!
“欣榆——”夏侯祉墨听道刘欣榆说可以,心猛的被刺了下,欣榆到底知不知道西门嫣雪喊她姐姐的含义啊,她该不会认为只是平常的称呼而已吧,难道欣榆真的不知道西门嫣雪叫她姐姐,是想做他的嫔妃吗?还是欣榆她现在不在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他了,就算她真的不介意了,可是他介意啊!
“嘘,别打岔”刘欣榆对着夏侯祉墨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看西门嫣雪笑道“嫣雪茄,你说!”
“我真的可以喊你姐姐吗?”西门嫣雪再次问道,声音透着点点的欣喜和满怀的期盼,见刘欣榆点头,拽紧了小拳头,鼓足了勇气,闭上双眼一鼓作气的说道“嫣雪喜欢皇上”
第两百九十四章我的心里只有你
听到西门嫣雪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刘欣榆也有那么一秒的怔住,她没有想到西门嫣雪一个古代女子会这么大胆的说出喜欢夏侯祉墨的话来,这究竟需要多大勇气才能说出来!
刘欣榆没有回话,转头直直的看向夏侯祉墨,眼里有些莫名,甚至有些惋惜!别误会,她这是在替夏侯祉墨惋惜,嫣雪这丫头就像荨儿一样纯真善良,但嫣雪比荨儿多了样任性中的执着,执着中的勇气,为爱任性而执着,勇敢!唉,真是可惜了,如此纯真而执着的女孩,夏侯祉墨是无福享受了!
“欣榆,不是这样的,我不喜欢她,难道你···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的心里只有你,爱要唯一,我时时刻刻都记着的,我······”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莫名的眼神,以为刘欣榆误会了什么,便急切的解释道。现在他已经顾不得说出来的话会不会伤害了谁,她只想要欣榆明白他的心里只有她,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了!
“嘘——真是个大傻瓜。”刘欣榆伸出手指来,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触一下,然后又移到夏侯祉墨的唇边,笑道。
或许谁也不会明白刘欣榆的这个动作代表什么,但是他夏侯祉墨明白啊,欣榆说这叫间接性接吻!呵呵,他的欣榆是想告诉他,她相信他,非常的相信他,他不用多说什么,她就是相信他,这样他就放心了!
西门嫣雪听着夏侯祉墨的话,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就算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就算早就知道皇上爱的只有皇后,可是从皇上嘴里亲口说出,还是让她有快要窒息的感觉!
西门嫣雪睁开双眼看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没有说到,就算皇上心里现在没有她,她也绝不会放弃的,只要皇后同意,她就有把握让皇上喜欢上自己!
而一旁的轩辕烨宸听到西门嫣雪这么说,则是一脸看好戏的看着,他就不信西门嫣雪都说出这样的话了,皇后还能如此淡定,只是他似乎又想错了,从皇后的话语中,他听出了皇后对皇上的信任,无比的信任!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刘欣榆转头看向有些发抖的西门嫣雪问道,其实她怎么会没有听清楚呢,她明白西门嫣雪是真的喜欢皇上!爱没有错,更别说小女生纯纯的爱恋会有错了!还有这个西门嫣雪好像是真的很畏惧她似的,就因为简单的崇拜就如此惧怕她吗?还是她在担心着自己不会同意!
“我,我说——”西门嫣雪听着刘欣榆的问话,看向刘欣榆的双眼,只一下,便立刻的低下了头,一双手纠结着手中的锦帕,看得出很紧张很害怕!
“我说,我说嫣雪喜欢皇上,嫣雪很喜欢皇上,嫣雪非常喜欢皇上,请皇后姐姐同意皇上纳嫣雪为妃。”忽的,西门嫣雪再次闭眼,拽紧小拳头,对着刘欣榆大吼!
“西门嫣雪,你闹够了没有,朕是不会娶你为妃的,也不会再娶任何女人为妃,朕只要皇后一个女人。”夏侯祉墨看着没完没了的西门嫣雪喝道,一双黑眸里是隐忍的怒气!
“可是你是皇帝啊,天下唯一的皇帝,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不是很正常的吗?嫣雪知道,现在你还不喜欢嫣雪,可是只要皇后姐姐同意,嫣雪就有信心让你喜欢上嫣雪!”西门嫣雪听着夏侯祉墨这么说,睁开双眼,看着夏侯祉墨,眼里充满了期望与自信!
“西门嫣雪,别以为你是西门博旭的女儿,朕就不敢动你,朕连整个西梁国都动了,还怕你不成,来人,菜花初开,嫣雪郡主被蜜蜂所刺,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将嫣雪郡主送回西王府,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踏入皇宫半步!”夏侯祉墨彻底的火了!
“嫣雪没有胡言乱语,嫣雪是真的很喜欢你。”西门嫣雪听着夏侯祉墨的话,忽略掉心头的委屈,看着夏侯祉墨吼道!
“慢着——”刘欣榆见有侍卫听令前来,立刻阻止道。
然后微微走近西门嫣雪继续说道:“嫣雪这么给你说吧,你喜欢皇上,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无权过问,这是你的自由,容不得我容不容许,但是皇上喜不喜欢你,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我和他的问题,可以这么说,我不容许他喜欢你明白吗?若他真喜欢你了,那也就代表我和他彻底的结束了,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还有啊,嫣雪,你明白什么叫喜欢,什么又叫爱吗?喜欢和爱是不同的,爱是由浅浅的喜欢开始,爱是容不得半点虚假的,就像眼睛里容不下半点沙粒一样,爱很小,却有很大,小到眼里,心里都只容得下彼此,大到可以包容彼此所有的过去和缺点,甚至包罗整个世界,爱是不能与人分享的,与人分享的爱也不叫爱,嫣雪你明白吗?”
西门嫣雪听着刘欣榆的话,一阵愣神!皇后到底说的什么?她都听不懂,她只听到了皇后说若皇上喜欢上她了,就意味着皇后和皇上的结束!这······她没想过要独占皇上的爱啊,她其实还是想皇上和皇后能够幸福,她父皇不是除了母后也有那么多嫔妃吗?为什么他们就不行呢?
“呵呵,好好想想,不过你这个妹妹我认定了,但是皇上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夫君!或许你并不是很喜欢皇上,只是单纯的仰慕呢,我水异宫可是有很多不错的人选哦,呵呵。”刘欣榆拍着西门嫣雪的肩膀说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说完便很自然的挽着夏侯祉墨的手,迈步离开,“墨,我好饿哦,回凤轩宫我一定要大吃一顿······还有啊,你是不是真的也崇拜我啊?······”“是,老婆大人,我是真的很崇拜你。”“呵呵——”
西门嫣雪愣愣的望着皇上和皇后的背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嫣雪郡主,若你真喜欢皇上的话,本王倒是有个不错的主意。”轩辕烨宸看着西门嫣雪嘴角含着阴险的笑容说道。呵呵,或许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眼前的这个单纯的小妮子!
第两百九十五章:皇后出宫了!
那天以后,西门嫣雪也就没有再去缠着夏侯祉墨,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怎么的?
刘欣榆也不在意,她和夏侯祉墨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才有今天,既然夏侯祉墨能为她废除整个后宫,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况且她是真的相信夏侯祉墨啊,有人喜欢夏侯祉墨是好事情,这代表着她眼光不错啊所以对于西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嫣雪这件事情,刘欣榆也没多的在意于是呼,这天刘欣榆便留下家书一封,出门闯荡江湖去了湛蓝的天空,轻拂的春风,这可真是出游的好天气“雕兄,你飞慢点,我的脸都被吹得变型了”刘欣榆坐在雕兄的背上说道青丝随风飞扬,好不潇洒惬意几声雕鸣好像在回复着刘欣榆的话一般,而后速度真的慢了不少“哇,雕兄你看,天空多美啊,还有还有下边的那个湖畔,杨柳青青江水平,呵呵,太有诗意了”
“哇,雕兄,你看那座山好高哦,好像都接着天了,那里一定住着神仙”
“哇,这个集市好热闹哦,卖什么的都有”刘欣榆坐在雕兄身上,东看看西瞧瞧的,似乎觉得什么都新鲜,都好玩似地一阵春风拂过,本来应该是很情爽舒适的感觉,刘欣榆却突感一阵寂寥落幕,不知道现在墨在做什么呢?当看到自己留下的字条时,会不会很生气呢又会不会着急的四处找她呢,会不会开始想她了呢‘刘欣榆,你真没出自,才刚出来就开始想大精虫,你到底还想不想闯荡江湖啊?’
刘欣榆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可是,可是她似乎真的有点开始想大精虫了,她怕他会担心“雕兄,飞累了吧不如今天我们就在这个城歇息好了”刘欣榆对雕兄说道现在离京都应该有百里之远了吧,即使墨派人技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对不对不如先下去看看情况在说而这时的夏侯祉墨正在御书房批阅着奏着,没有西门嫣雪的吵闹,似乎做起事情来特别的顺畅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传来小喜子惊魂的喊叫声“皇上,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她出宫去了,皇上”
“秦公公,走,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夏侯祉墨起身,向御书房外几步走去刚一踏出御书房门,就看到小喜子急冲冲的跑来“小喜子,何事如此慌张,你可知惊了圣驾”秦公公看着小喜子提醒道就算小喜子是皇后面前的红人,那也得遵守宫中的规矩啊“皇上,不好了。。。。。皇后,皇后她出宫去了”小喜子跑得上气不接的,现在哪还顾得了行礼啊,皇后都出宫闯荡江湖去了“皇后出宫?”夏侯祉墨皱眉,皇后出宫这不是常有的事吗?小喜子为何如此慌张,还有小喜子为何没有陪同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说清楚!”
“皇上,皇后她带着雕兄闯荡江湖去了,这是她留给皇上你的书信”小喜子将手中的信件递给夏侯祉墨夏侯祉墨听着小喜子的话,一把夺过小喜子的手中的信件,急切的拆开信来:亲爱的老公,老婆我出去闯荡江湖了,你就好好的呆在皇宫里做到皇帝吧不要太想我哦,但是也不准不想我,更不准偷腥我会想你的,一个月,一个月我就回来了,在皇宫里乖乖的等我哦,不准怪我凤轩宫的人,也不准派人找我,我会给你写信报平安的拜拜看着手中的信件,夏侯祉墨竟然有那么几秒钟失去了神智出去闯荡江湖,她一个女人,身边一个侍卫也没有还闯荡江湖呢?
现在最重要的的不是这个,也不是追宄责任的时候,而是江湖险恶,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墨天,墨炎,立刻派墨字军想四个方向搜索皇后的踪迹,以雕兄的脚程,怕是已经到了百里之外的岳阳,淮南,锦绣,清泉一带了”夏侯祉墨吩咐道,眼里带着浓浓的担心她让他不准找她,可是她一个人在外,要他怎么放心,若她真的想要去闯荡江湖,她可以跟他说啊,他可以将国事让毅和锦代理,他陪她去就好了啊“是,属下这就去办”这时,墨天和墨炎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然后领命道“小喜子,立刻传水异宫总师榆清风来见朕”夏侯祉墨看着小喜子吩咐道如今也只有靠榆清风才能知道欣榆是否安全了“是”小喜子领命退下吩咐完后,夏侯祉墨突然抬头望向天空,眉宇间透着无助与浓浓的担心,欣榆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想要去闯荡江湖的事情,不曾告诉我一点,你是怕我不同意吗?傻瓜,我会陪着你去的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留书一封,我很担心啊江湖险恶,你又知道多少?
“皇上,奴才想皇后只是贪玩,累了她也就回来了,你无需太过担心,保重龙体要紧啊,况且皇后武功奇异,聪慧过人,又是水异宫宫主,水异宫的人遍布天下,一定会暗中保护皇后的,况且皇上和皇后最近不是刚练成了玉女心经吗?皇后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的!”秦公公看着一脸担心的夏侯祉墨安慰道“是吗?她真的可以保护好自己吗?不会让自己伤之分毫”夏侯祉墨依日仰头看着湛蓝色的天空,此时欣榆是不是坐在雕兄的身上飞在这蓝天之下,还是已经到了某个地方吃着民间的小吃,嘴角含着满足的笑容只是,没有他在她的身边,她真的会感到满足吗?
第两百九十六章:拔刀相助!
刘欣榆将雕兄安置在城外,然后一人独自进了城,开什么玩笑,以雕兄那么庞大的身体,若带在身边的话,怕是想不引人注意也难,还是一人逛逛的好,回头给雕兄买点吃的东西去刘欣榆在街上东逛逛西逛逛,甚感无聊,这闯荡江湖应该从何开始呢而这哪里又有武林人士呢?
突然一阵叫骂声吸引了刘欣榆的注意,一个满腔横肉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打骂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甚是可怜刘欣榆眉头一皱,这么大个粗汉子欺负个小孩子,亏他还有脸于是向小男孩走去,看到那满腔横肉的粗汉又一巴掌就要落在小男孩身上,她不自大声喊道“住手”。
那满腔横肉的男子闻声住手,看向来人,眉头一皱,这是哪来的野丫头,长得倒是挺不错的就在那满腔横肉思愕之间,刘欣榆已经走到小男藩面前蹲下“小朋友,没事了,别哭,告诉姐姐怎么回事”。
小男孩闻言更是委屈似地,指着粗汉哭诉着“他说我偷他银子,我没有,我身上的银子是我今天卖鸡得的”
说着小男孩把手里的钱给刘欣榆看,然后满眼含泪的继续道“这银子是用来给爷爷买药的,爷爷已经病了好几天了”
“别哭,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姐姐有办法证明这银子不是他的”刘欣榆安慰着小男孩,然后看向那满腔横肉的粗汉问道“你凭什么说他手上的钱你头你的?”
横肉男闻声才回神道“我刚卖了猪肉,顺手就将银子放在猪肉的隔板里,谁知我刚一转身,银子就不见了,然后我就看见他鬼鬼祟祟的在我猪肉摊前晃悠,不是他拿的还有谁?”
“你胡说,我只是,只是太久没有吃肉”小男孩反驳道然后声音越来越小“不能吃,看看也不行吗?”
“就凭这点,你就说是他拿的”刘欣榆质问道“如果我能证明他手里的银子不是你的,怎么办?”
横肉男他已经认定那是他的银子,于是大口开道“如果那不是我,我就不追宄了,我还奉送猪肉给他,那如果是我的呢?”
“如果是你的,我不仅把银子还你,我还进你五十两,怎么样?”刘欣榆说道,心里乐呵着,这是不是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好”横肉男听到五十两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刘欣榆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还真不少啊“不知谁可否借我两盆清水?”
有人闻声说“等等”就打水去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要做什么?也只好看着,议论纷纷望月楼里二楼窗边,一位帅气潇洒的男子怔怔的看着街道上那位白衣女子,他也想知道她到底怎么证明那银子是谁的?他就是武林盟主夜睿之子夜蓝天。
这时一个少妇端来两盆清水放在紫灵面前然后退到人群中。
刘欣榆走向横肉男伸出右手,淡淡的道“麻烦,借你几两银子用”
横肉男拿出银子递给刘欣榆,虽然不解,但是还是照做了,这丫头到底要做什么?看在五十两的份上,他就陪她玩一会而刘欣榆却在此时收回手转身走向小男孩,温柔的对着小男孩说道“把银子放进盆里”。
横肉男手僵在半空中,听到刘欣楠这么说,也没在意,便将银子放进盆里,然后等待下一步。
小男孩也把银子放在另一个盆里,然后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刘欣榆,这个姐姐到底要做什么?
刘欣榆走到两个盆边低头只看了一眼,然后便抬头看向横肉男说“这银子不是你的”
横肉男一脸疑惑“为什么?”
相信这也是在场所有人想问的,就在刘欣榆想回答的时候,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因为你是卖猪肉的”夜蓝天简单的解释着,他在望月楼看着,不得不承认,这位姑娘她很聪明,竟然能想出这样的独特的办法来证明银子不是这卖猪肉的,有趣,有趣众人这么一说突然明自,这个姑娘确实美丽聪明刘欣榆看向来人,只见来人一身蓝衣锦袍,入目剑眉,俊秀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的人物,不过这似乎跟她没关系,虽然长的挺帅的“为什么”横肉男还是不明自“这管我是卖猪肉的什么事”?
刘欣榆听着横肉男的话,收回了视线,然后看向横肉男说道“你是猪啊,因为你的银子沾有油啊?”
然后也不管别人的怎么说,蹲下把一个盆里的银子捡起递给小男孩“拿着,这个银子是你的”
“谢谢姐姐”小男孩无比感谢“不用谢”刘欣榆含笑的摸着小男孩的头,然后起身看向横肉男,调皮的泛泛眼睛,说道“愿赌服输哦”
横肉男摸摸后脑“哦”了一声,似乎明白又不太明白的,最后还是走到肉摊上割肉去了。
夜蓝天被刘欣榆的那句“你是猪啊”给怔住了,一个女人竟然毫无隐晦的骂人,真是大开眼界。还有她那调皮的眨眼,实在是可爱至极横肉男把割好的肉递给小男孩,一脸不好意思的道歉“刚才对不住了,误会了,这是免费送你的猪肉”
“谢谢”小男孩接过猪肉说了句谢谢,太好了,有肉的话,爷爷的身子肯定会好得更快的“啪啪啪啪”这样的结果似乎是大家最乐意的看着的,于是都忍不住的为这位姑娘的行为姑丈喝彩
第两百九十七章:无赖夜蓝天!
刘欣榆从怀里摸出一百两银票来,走向小男孩蹲下“拿着,找个好一点的大夫回家好好的给爷爷看看身体,再买点补品给爷爷养身子,将来长大为国争光”
小男孩接过银票一看就立刻满眼感激向刘欣榆跪下“谢谢姐姐,恒宇—定记得姐姐的话,长大为国争光,报答姐姐的大恩大德”
刘欣榆连忙扶起恒宇“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然后摸摸他的小脸继续道“快,回去吧爷爷还在家等着你呢?别让爷爷担心!”
恒宇听到爷爷两个字就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就跑了,还不忘大声说道“我会记住姐姐的话”
刘欣榆看着恒宇的背影笑笑,也许将来这个孩子会是她东郭的栋梁之材而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散去“姑娘,真是聪慧过人,菩萨心肠啊”夜蓝天看着起身的刘欣榆搭讪道看这姑娘出手如此阔气还有身上的气韵,定不会只是普通的百姓听她让小孩长大为国争光的话,难道她是官家小姐刘欣榆闻声抬头看向此人,她不得不怀疑这古代肯定是盛产帅哥的地方,否则怎么会她走到那,都能碰见帅哥呢“谢谢公子夸讲了,敢问公子这锦秀镇,哪家茶楼的茶比较官场一点,哪一家又比较江湖一点呢”刘欣榆问道,她记得她看的小说,貌似好像都是茶楼比较好打听事,只是有些都是达官贵人的聚集地,有的则是以江湖为主听着刘欣的话,夜蓝天顿时觉得好笑,哪有人这样形容茶楼,比较官场,比较江湖?
看来这丫头不仅是个外地人,还是个少有出门的家中闺秀,而且竟然一个奴仆也不带,十之八九是偷跑出来的“呵呵,不知姑娘芳名,在下可否有幸请姑娘到望月楼,喝杯清茶”夜蓝天淡淡的笑道,也不回答刘欣榆的话,直接邀请刘欣榆到望月楼喝茶“你平时都是这样搭讪美女的吗?不要以为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本姑娘就会乖乖听你的话,你不回答本姑娘,本姑娘可以去问别人再见!”说完,刘欣榆转头就走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她问他问题,他不答还反过来请你喝茶,这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况且他们很熟吗?她连他姓啥名啥都不知道,就想让她跟着他去喝茶,当她傻啊,要是给她下个药什么的,一不小心失了身什么的,那她怎么对得起她们家小墨墨啊看来这江湖还真是险恶,得小心才是夜蓝天听着着刘欣榆的话,微微愣了神,这丫头说他什么?什么长得人模人样的,不是长得人样,那还能是猪样不成他只是想请她喝杯清茶而己,她用得着那样说他吗见刘欣榆走远,夜蓝天突感一阵难意言明情愫在心里流转,于是忍不住追上刘欣榆的脚步,然后跨前一步张开双手挡在了刘欣榆的面前“丫头,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刘欣榆抬眼,没好气的撇了眼夜蓝天,不耐烦的说道“公子,我又不认识你,何乃误会之说”
说完刘欣榆直接绕过夜蓝天,向前走去“丫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请你喝杯茶而己”夜蓝天见此,在次跨步挡在了挡在她面前说道!
“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啊,你不烦我都闲烦,你我跟本就不认识,你干嘛请我喝茶,还有,不准叫我丫头”刘欣榆抬眼皱眉的说道,还有他叫自己什么,丫头,她可是堂堂东郭皇后,水异宫宫主,竟然被他叫丫头,有没有搞错啊“我叫夜蓝天,你呢,丫头,你叫什么”夜蓝天自顾的介绍道,也不管刘欣榆说了什“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刘欣榆见夜蓝天仍挡在她面前,干脆直接掉头走他叫夜蓝天关她什么事啊,虽然他也长得挺帅的,可是她已经有墨了啊夜蓝天见刘欣榆不答,反转身走人,也不恼,继续跨步跟上“丫头,你不是想打听江湖上的事吗?望月楼是个不错的茶楼”
刘欣榆听夜蓝天说望月楼可打听江湖之事,瞬间顿住了脚步,若有所思的看向夜蓝天,他怎么知道,她要打听江湖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我想打听江湖的事情”话虽这么问,但刘欣榆还是抬步向望月楼走去“猜的,丫头,你一个跑出来闯蒋江湖,你不怕吗?”夜蓝天紧跟在刘欣榆的问道他是谁啊,他可是堂堂的武林盟主夜睿的儿子他见过的人可能比丫头吃的饭还多,丫头的一言一行告诉他一切“你又知道,你还知道什么?”刘欣榆就纳闷了,他怎么都知道似的,就连她是一人跑出来的也知道,自己没告诉他啊,他怎么知道的?
“丫头,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位官家小姐”夜蓝天跟在刘欣榆身后淡笑道“你又知道,你是算命先生吗?”刘欣榆跨步向望月楼走去她也算是官家小姐吧,她可是堂堂镇北大将军的女儿,只是他那么利害,连她是官家小姐她都清楚难道真跟清风表哥一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成刘欣榆和夜蓝天刚踏入望月楼,便立刻就有小二上来笑脸相迎“两位客观,你们来了,楼上请,楼上请”
刘欣榆和夜蓝天被小二带到二桂一靠窗的位置坐下“二位客官,要喝点什么茶?”店小二一脸笑意问道一看这两位的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一壶龙井,丫头,你要喝什么茶?”夜蓝天坐在刘欣榆的对面含笑的问道,这丫头是越看越可爱刘欣榆撇了眼夜蓝天,这人还真是无赖,然后看着店小二回答道“柠檬茶,另外再来点你们这有名的小吃的,谢谢”
第两百九十八章:江湖人士
刘欣榆的话让店小二愣住了,这柠檬茶到底是什么茶啊,却又不好意思问,问了的话,这不是自己扎自己的招牌吗?看这姑娘也不是普通人,既然她能点得出,那么这世上就一定有柠檬茶,可是他们店里却。。。。。
“柠檬茶?丫头,你确定有这种茶吗?”夜蓝天看着刘欣榆一脸疑惑的问道他出入江湖多年,对茶也是多有研宄,却从未听说过什么柠檬茶?难道这是官家的特产不成“额”她怎么忘了,这里是锦绣镇,不是她的皇宫,她凤轩宫的人都知道这柠檬茶是什么了,但并不代表外面的人知道啊,她又没拿着喇叭到处说,于是刘欣榆抬头看向店小二说道“算了,那就来个万绿丛中一点红吧”
“万绿丛中一点红?”这下可又把店小二难住了,这又是什么?是茶吗?
“哎哟,就是竹叶青加一朵月季活玫瑰花瓣啊,方正就红色花瓣啦”刘欣榆解释道这古人还真是难以沟通,也是三千年的代沟啊,岂能一天半月就能说清的“姑娘你这么说,小的就明白了,马上就来”店小二陪笑道,然后转身向着下面吼道“一壶上好了龙井,一壶万绿丛中一点红,再来几个特色小吃”
“丫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夜蓝天见店小二走开,便向刘欣榆问道“你不是会算命吗?,算算不就知道了!”刘欣榆看眼没看一眼的夜蓝天的说道,一双眼就这么看着大街上的来来回回的行人“谁告诉你我是算命的!”夜蓝天看着刘欣榆问道这丫头有意思,他这么大个帅哥坐在他面前,竟然还漠视于他,这样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着以前所见的女子,哪一个不是看着他就主动贴上来的,可是眼前这个尽然漠视于他,你说有趣不有趣,还说他是算命的,他看起来像是算命的吗?
“你说的啊”刘欣榆撑着下颚,看着街道上的行人,回答道“两位客观,你们的茶和小吃,二位慢用”这时店小二为刘欣榆夜蓝天上好他们所点的东西“我说的?”夜蓝天就纳闷了,他什么时候说过他是算命的啊“你不是知道我要打听江湖的事情吗?你不是知道我是一个人偷跑出来的吗?你不是说我是官家小姐吗?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不知道我的名字”刘欣榆为自己倒上一杯茶,喝上一小口,淡淡的说道,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哦,这些都是丫头你一言一行告诉我的”夜蓝天恍然道,原来丫头是因为这个才说他是算命的啊“呵呵,我的一言一行告诉你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一,我不是想要打听江湖事情,二,我也不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三,我更不是什么官家小姐”刘欣榆直接否认道其实她也不算撒谎吧,一,她的确不是打听江湖的消息,她只是不知道从何开始走江湖而己,二,她也不是偷跑出来的,她有留书信的,三,她现在还是官家小姐吗?她还是小姐吗?她都是皇后了,还是小姐吗?
“哦,是吗?,只当是我猜错了,丫头。。。。。。”夜蓝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从楼下上来几个彪汉,直直的向夜蓝天和刘欣榆而来“夜蓝天,你让我们哥几个好找啊”一大胡子手握大刀,一脚跨在凳子上,看着夜蓝天,语气冷冷的说道刘欣榆看着几个气势汹汹的来人,一阵皱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人士,不过这应该算是小虾米那种吧毕竟在小说上和电视里看的那些大侠都是那种纹风不动,坐如泰山的人,就像现在的夜蓝天你瞧,都有人找上门来了,他还能如此淡然的喝着茶水只是奇怪,这是刚刚那个赖皮的夜蓝天吗?怎么好像完全换了个人似的“不知几位找在下又和贵干呢?”夜蓝天头也没抬的,轻酌一口清茶淡然的问道丝毫没有将这几个人放在眼里“有何贵在?在有人出一万两自银买你的命,你说有和贵干”大胡子一把拍在桌上,瞬间茶水四溅弄得刘欣榆一身都是这下可把刘欣榆惹火了,咻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大胡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况且这茶水不是拿来洒的,是拿来喝的”
“哟,这是哪来的小丫头,长得还不赖哦,就是性子有点倔,不过本大爷喜欢”说着大胡子就将那只肥大的手伸向刘欣榆“不许碰她”夜蓝天冷冷的开口,一下扔出手中的茶杯,直直的向大胡子的手而去刘欣榆本想来个擒拿手的,却又听到夜蓝天的声音,而后又见茶杯直向大胡子的手而来,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只见茶杯直接与大胡子的手来了个亲密接吻,瞬间大胡子便收回了手,只是那手还有些颤抖,可见夜蓝天到底贯穿了多少内力在这茶杯之上杯落开花,碎声连连,店小二见此急忙向前圆说“各位爷,有话坐下来好好说”
却被大胡子身后的几个小罗罗直接给拦了开来“呵呵,夜蓝天也会有在乎的女人,真是笑话哈哈哈”大胡子大笑道刘欣榆听着大胡子的话,一阵愣神,夜蓝天也有在乎的女人,是在说她吗?不会吧,他们是不是弄错了,下意识的解释道“呵呵,你们肯定是误会什么了,我跟他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是刚巧遇见而己,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在乎的女人,呵呵”
第两百九十九章:赌—嫁我为妻!
“哈哈哈,夜蓝天,看来人家姑娘不领情啊”大胡子将大刀扛在肩上大笑而后,他身后的几个小罗罗也跟着大笑起来“哈哈哈”
“废话少说,你们不是要取我的命的吗?真是可笑,我的命只值那么一万两白银吗?
不知道是哪位买家如此‘抬爱’在下”夜蓝天依旧坐在凳子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那眼里蓄满了嘲弄,好像在说,就凭你们也是我夜蓝天的对手吗?
可是内心却不知道为什么竟有感到一阵的落寞,是因为丫头的那些极力和他撇清关系的话吗?
“呵呵,等你死了,去问阎王爷吧兄弟们上”大胡子说完,便挥刀向夜蓝天砍去夜蓝天见此仍然坐在凳子上,内力一提,连着凳子后退十步只见那桌子瞬间被大胡子砍成了两半“就凭你们,也想要我夜蓝天的命,找死”夜蓝天一个弹跳起身,一脚勾起凳子向大胡子直摔而去然后一个旋转,拿起另一张桌上的筷子,急速的扔出刘欣榆瞪大双眼看着,这还是第一次别人打架,她站在—边看着呢,感觉特兴奋,好像看耍杂技似地只见那凳子被大胡子一刀劈成两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根筷子直直的插入了那只握刀的大手,大刀瞬间掉落在地,鲜血顺着手一滴滴的滴在那雪亮的大刀上而与此同时,另外的筷子也直直的飞向几个小罗罗,吓得几个小罗罗连连后退.最后竟然被定在了柱子上呃这就完了,也太快了吧,她还没有看过瘾呢怎各这些人两三下就被夜蓝天打趴下了这也太不经打了吧切——没劲刘欣榆在心里嘀咕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胡子见此连忙带着小罗罗的跪地求饶,没想到这夜蓝天身手如此了得“绕你们一命,可以,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夜蓝天站在大胡子的面前,天蓝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的伟岸,那昂起的俊冷脸庞却是冷漠如霜的锐利该死的,半月后便是武林大会,又是谁让这些人来杀他,很明显江湖人士不可能认为就凭这两个混混就能结束了他的命,还是另有目的,只是想试探他的武功,想在武林大会一举夺位吗?
“是。。。。。是锦绣镇的清官大老爷冯知府,他说。。。你打断了他。。。。儿子的手,就要你用命来偿还”大胡子断断续续的说道刘欣榆听着大胡子的话,一阵思愣,冯知府,朝廷的人,竟然能拿出一万两白银来买夜蓝天的命,就因为夜蓝天打断了他儿子的手,看来她东郭皇朝还是有不少蛀虫啊,回头她得好好会会这个冯知府才行,看看他背后到底什么来历,竟然如此阔气“冯知府”夜蓝天若有所思的重复道,就是昨天他打断调戏良寡妇女那双手主人的父亲,他还以为又是什么江湖人士耍阴招呢“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冯知府,他儿子是罪有因得,他身为锦绣镇知府,包庇儿子调戏良家妇女,那叫知法犯法,让他好自为之!”夜蓝天这句话是看了一眼一旁的刘欣榆才说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眼刘欣榆后会说出这么官方的一句话来,就因为她是官家小姐吗?
“是,是,是”大胡子和几个小罗罗连连点头“滚——”夜蓝天双眸一睦,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来“是,是”大胡子起身连道,然后对着小罗罗催促道“走,快走——”好像怕下一刻就走不了了似地“小二,从新沏两壶茶来”夜蓝天从衣袖里摸出一定足够大的银子来,抛给一旁苦着脸的店小二说道打坏了店里的东西,总得有人陪,是不是店小二接住银子,一见那么大锭银子,立刻应声笑道“好嘞,沏茶——”
“你不害怕”夜蓝天走到另一张桌前坐下,较有趣味的看着刘欣榆说道,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刚刚没有感觉到她一点点的害怕,而且在她的眼里,他还仿佛看到了欣喜与兴奋“我为什么要害怕”刘欣榆走到桌前,淡淡的问道她还没看够呢,又岂会有害怕之说,况且比这个大上百倍的场面她都见过,还参与过,当时也没觉得害怕啊“呵呵,看来丫头不仅是个官家小姐,还是位武将之后”夜蓝天笑道“二位,你们的茶,慢用”店小二端上茶来陪笑道,然后自动的退了下去“呵呵,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呢,万一我是商人之后或者是和你一样,是个江湖人士呢?”刘欣榆倒上一杯清茶淡漠的回答道“呵呵,丫头,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夜蓝天慵懒的笑着,与刚才那打斗中的夜蓝天派若两人真没想到这丫头还挺聪明的嘛,竟然知道他是江湖人士“什么赌?”刘欣榆听到夜蓝天这么说,似乎来了性子,伸长了脖子问道貌似她来到这古代还没跟谁打过赌似的“就赌,若你是官家小姐,武将之后,就嫁给我为妻,如何”夜蓝天话一出,不仅刘欣榆呆讶了,就连夜蓝天也被自己的话震撼了他怎么会说出让她嫁给他的话来呢,他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难道就这么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就喜欢上她了,不会吧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乖巧可人,眉清目秀的,也算是个美人但他见过的女人,比她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啊可是他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而且内心竟然有点点期许,她会同意吗?
第三百章:跟我一起走
“啊——”刘欣榆听着夜蓝天的话,张大了嘴巴,她是不是听错了,他竟然说赌让她嫁给他,他们认识才不到一个时辰,甚至根本就不算认识,他就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简直不符合常理嘛难道他对她是一见钟情的那种,不会吧,难不成这世上真的有一见钟情这回事,鬼扯“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会说冷笑话哈哈哈”刘欣榆毫不顾忌形象的大笑起来就算真赌了,她也没办法嫁给他啊,她现在是皇后,是皇上的老婆,怎么嫁啊,最重要的是她爱的只有她们家小墨墨夜蓝天听着刘欣榆的笑声,一阵皱眉,她觉得他在说冷笑话给他听,难道她没有感觉道他的认真吗?
等等,什么,认真?
他竟然对眼前的这个丫头用认真来形窖,难道他真喜欢上这丫头了就在刘欣榆大笑间,一黑衣男子直直向他们而来“少主”黑衣男子走到桌边站定,看了眼刘欣榆,然后对着夜蓝天抱拳喊道刘欣榆收住笑容看向来人,二十来岁的年纪,却是一脸的沉稳,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叫夜蓝天少主,少主,看来夜蓝天的身份并不简单“夜影,你怎么来了”夜蓝天微微抬头看向夜影问道,该不会山庄又出什么事了吧“少主,盟主他——”夜影欲言又止的瞟了眼刘欣榆,有些事不能当着外人说的“不碍事,说”夜蓝天当然知道夜影是什么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条件的相信丫头似的刘欣榆是何等聪明的人,又岂会不知夜影的想法,只是她没想到夜蓝天会如此的相信她罢了表面上也不在意,吃着小吃,喝着茶的,实则牵起了一双耳朵,准备窃听“少主,如今水异宫大势崛起,东郭皇已经统一天下,半月后又是武林大会,江湖人士个个都对盟主之位虎视眈眈,而盟主昨日又被暗人所伤,盟主急诏少主回庄,商议武林大会一事”夜影看了看四周,虽然投人(欣儿:当然没人了,都被刚才的打斗吓跑了),但最后还是不放心的附在夜蓝天耳边小声的说道害得一旁牵起耳朵听的刘欣榆,听得模模糊糊的,什么盟主啊,貌似还提到了她水异宫,她水异宫惹到他们啊?好像她水异宫也没怎么参与江湖上的事吧还有那个啥,武林大会,什么时候开始啊,她也想去凑凑热闹“什么,父亲受伤了,走,立刻回庄”夜蓝天听着夜影的话,咻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刚迈开脚步,却见刘欣榆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于是开口道“丫头,跟我一起走,可好”
“不好,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啊”刘欣榆一阵莫名其妙,刚才打赌让她嫁给他,这会他又让她跟他走,他该不会有病吧“少主”夜影催促道,这被少主叫做丫头的女子到底是谁啊,貌似少主挺在意她“好吧,丫头,那你在星逸客栈等我”说着夜蓝天从怀里摸出一块贴身玉佩,递给刘欣榆继续说道“这个你拿着,若半月后,我还没来找你,就拿着玉佩到夜暗山庄来找我”
刘欣榆愣愣的听着夜蓝天的话,什么跟什么,还让她等他呢,他们什么关系啊,不过是路人甲和路人乙而己还送东西给她,这夜蓝天该不会真的神经病吧夜蓝天见刘欣榆只是愣愣的盯着她,也不说话,也不收下玉佩,干脆一把抓起刘欣榆的手,直接将玉佩塞到了刘欣榆手里就在抓起刘欣榆手的那一刻,一股电流直撞夜蓝天心脏,就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丫头,等我”说完,夜蓝天转身便甩袖离开“夜影,走”
夜影跟上夜蓝天的脚步,下楼时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刘欣榆,这叫丫头的姑娘什么来历啊,少主竟然将自己的随身玉佩都送给她了,那玉佩可是象征他们少夫人身份的东西,难道,难道他们少主喜欢上这姑娘了,还私定终生了,不会吧刘欣榆呆愣的目送夜蓝天他们下楼,好一会没回神过来,直到听到空中的几声雕鸣,才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佩,玉佩很精致,上面还刻着个夜字但刘欣榆并不是个惜玉之人,于是便随手放进了背包里她什么样的玉没见过啊,宫里又什么样的玉没有呢,虽然这块玉很少见,但她又不怎么喜欢这些玩意又是几声雕鸣后,刘欣榆背起背包,下了楼,她得去给雕兄买吃的去,这会雕兄在天空徘徊,鸣叫,一定在找她夕阳西下,斜阳照射着整个皇宫各殿,暖暖的,有初春华夜之感,然而御书房内,却是寒气十足,如三九寒天夏侯祉墨凤眸冷面,薄唇紧抿的冷冷坐在御桌前,一双眼如猎鹰一般,紧紧的看着下面一人对弈的榆清风,心却担心得要死欣榆到底跑到那里去了,他派出的墨字军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雕兄的脚程那是一日千里,照这样下去,怕是他的墨字军追到欣榆都回来了,还没追上,这是最好的结果,就怕欣榆会有什么危险而那榆清风,来了半天就一个人在那下棋,什么也没说该死的,到底算出来没有啊夏侯祉毅,榆晨等人也是冰冷的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像是冰雕一般,没有开口说话,都一致的静默的等着消息!谁都见识过雕兄的速度,若他们现在都出去找,等于大梅捞针,而没有总师命令,谁也不敢动用水异宫的能力“不好,怕是宫主要受牢狱之灾了”突然榆清风在放定一棋子后,大喊不好,惊得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第三百零壹章:掳走刘欣榆
夏侯祉墨闻言,眉头紧皱,拽紧拳头,咻的一下站了起来,向榆清风疾步走来,那本来凛冽的眼瞬间被焦疾,担心所代替“说清楚,怎么回事?什么牢狱之灾”
“总师,宫主怎么会有牢狱之灾呢”榆晨极为担心的问道!宫主出宫闯荡江湖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声呢,他一定会陪她去的啊“榆总师,皇嫂怎么会有牢狱之灾呢?皇嫂可是我东郭的皇后啊,又是你们水异宫宫主,无论是朝廷的人,还是江湖的人谁敢动她”夏侯祉毅问道,一双眼透着浓浓的担心,小榆儿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容我在算算”榆清风淡然的答道,好像只那么片刻的惊怵之后,便恢复了淡然毕竟只算出宫主有牢狱之灾而己,其他的,他还不是很清楚“你倒是快点啊,榆总师,你要急死我们啊?”夏侯祉锦看着满腔担心的榆晨,对于榆清风的口气,自然礼貌不到哪去,况且说实话,他也挺担心皇嫂的,若不是皇嫂,他或许还在颓废虚脱中“不行,朕得亲自出宫找”说着,夏侯祉墨便要迈开不来,一想到欣榆会受牢狱之灾,夏侯祉墨就坐立难安,要知道这牢狱之灾可是有轻有重啊,就算是受最轻的牢狱之灾,他夏侯祉墨想起来也心疼啊,那牢狱里阴暗潮湿,老鼠四窜,这。。。。。
“皇兄,我知道你担心皇嫂,心疼皇嫂,可是你这样出去就犹如大海捞针,你最清楚雕兄的速度,就连皇嫂他们是从哪一个方向去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找啊?如今就只有等墨字军的消息了”夏侯祉毅拉住夏侯祉墨,劝解道【他也担心皇嫂啊,可是没有办法,他们只有等夏侯祉墨听着夏侯祉毅的话,紧紧的拽起了拳头,愤恨的转身,对着御书房的龙柱狠狠的就是一拳,瞬间鲜血顺着龙柱滑落,然而夏侯祉墨却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一样欣榆,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我好想你“皇上”秦公公见鲜血从皇上拽紧的拳头上滴落在地,一阵惊呼“太医,太医,快传太医”
“朕没事,无需太医”夏侯祉墨冷冷的开口,如今欣榆都要受牢狱之灾了,他这点小伤算什么“榆晨,传令下去,动用所有水异宫人员巡查皇后的踪迹”夏侯祉墨阴栗着一双眼,没有抬眼,犹如锐利不可挡的剑一般,紧紧的直逼地面,寒气十足“这”榆晨有些为难,他也想动用水异宫啊,可是总师就是不下达命令,如今皇上要用他水异宫的能力,他到底该不该听呢“怎么,忘记你们宫主说的话了,朕的命令就是她的命令”夏侯祉墨抬眼,一双眼犹如野兽在咆哮般的看着榆晨,浑然天成的杀气无形的从身上迸射出来,慎重和阴寒,让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几如寒冬,肃杀的,咬牙切此的道他才管不了那么多呢,现在最重要的欣榆没事“是”榆晨领命出了御书房,夏侯祉锦紧跟其后而榆清风仍然没有半点语言,仍然专注的下棋,好像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似整个御书房又静了,只是空气里除了寒冷的空气在流转外,还有浓浓的担心夜悄悄的来临,刘欣榆安顿好雕兄后,便回到城中,找遍了整个城镇竟然只有星逸客栈一家还有客房,刘欣榆无奈,只好就在星逸客栈住下了刘欣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奇怪怎么没有夏侯祉墨的怀抱,总觉得心里空空的呢,好像失去了安全感一样墨,他现在在干嘛呢?今天有没有好好的用膳,好好的休息,现在睡着了吗?有没有想她呢“刘欣榆,你长点出息,行不行,这才出来一天,你就开始想夏侯祉墨了,你也太粘大精虫了吧”刘欣榆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床顶,嘟着嘴自己自的问话道“可是,我真的很想大精虫啊,想他的好,想他的怀抱,想他身上的味道”刘欣榆垂下眼睑,满腔思念的小声的嘀咕着若她不是想念夏侯祉墨的怀抱,为什么会睡不着了而就在这时,窗外两个黑衣人小心谨慎的悄悄的来到了刘欣榆的房门前,伸手戳破门窗,从那手指大的洞缓缓吹出迷魂烟来刘欣榆正躺在床上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躺在床上数着大精虫l只大精虫,两只大精虫,三只大精虫。。。。。。
。二十只大精虫。。。。。’
突然闻到一股香气,怎么一下子就困了,完了,一定有贼人闯入她的房内了,还好她都有准备,手枪,溜溜球等都不曾离身,可是她真的好困,要。。。睡。。。。。着。。。了两黑衣人见刘欣榆侧地的昏睡了过去,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看了眼刘欣“大哥,这姑娘长得挺标致的,不如咱哥两先享用再说”一黑衣人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科的刘欣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去,去,一边去,别误了老爷的大事”被称为大哥的黑衣人说道“赶紧将她弄走,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于是两个黑衣人用被褥将刘欣榆裹好,扛在肩上出来星逸客栈,悄然的向一个方向而去几声犬吠过后,刚才黑衣人经过的街道一下子静了,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落谁也没有注意到,两个黑衣人的身后跟着一只大雕的影子,若不是这两个黑衣人转条小巷子走,说不定此时这两个黑衣人已经像宁王一样飞至在夜空盘旋了
第三百零二章:夜蓝天惹得祸!
当刘欣榆再次睁开双眼的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脚都被捆绑着,而且嘴里还被人塞了什么东西,什么话也说不出刘欣榆下意识的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柴房吧,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记得她不是在星逸客栈睡觉吗?这是什么情况啊,手脚被人绑着,嘴里还被塞着东西?这难道是那股香味,难道她真的被人绑架了,不会吧!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啊?刚出来闯江湖就遇到绑架这种事,这。。。。。。
“唔,唔”刘欣榆睁大双眼,对着门口支支唔唔的,td,到底是谁敢这么对她,竟然敢对她这个堂堂东郭的皇后,水异宫宫主下手,不想活了是不是“哟,醒了”这时门被人打开了,伴随着声音,刘欣榆看到一位身体发福的四五十的岁的中年男子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衙差“唔”刘欣榆看向发福的男子,一双眼如猎豹般的凛冽咆哮,一见此人后面还跟着几个衙差就知道此人定是朝廷的人该死的,朝廷的人竟然敢这样对她,知不知道她是谁啊?她可是东郭皇朝的皇后,不想做官了是不是,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受过这种罪呢发福男子缓缓的走进刘欣榆,伸手抬起刘欣榆的下额,仔细瞧了瞧,一双眼带着嘲讽的韵味“夜蓝天的眼光也好不到那里嘛!”
刘欣榆一甩头,甩开那四五十岁男子的手,恨恨的盯着发福的男子,夜蓝天,他说夜蓝天,就是那个让自己嫁给他的那个疯子,那么这些绑架她的人是冲着夜蓝天来的,该死的,夜蓝天走了,她就倒霉了,于是对着来人吱吱唔唔的说着“唔”
发福男子听着刘欣榆吱吱唔唔的声音,知道刘欣榆定然有话要说,况且他也不怕刘欣榆大喊救命,这里是他的知府,他有什么好怕的于是伸手将刘欣榆嘴里塞得东西取了出来“说吧”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刘欣榆一双锐利的双眼看着发福的男子,恨恨的问道即便大概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但是刘欣榆还是想要问清楚“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夜蓝天在乎的女人”发福男子起身,双手背于身后,淡淡的开口说道夜蓝天打断他儿子双手,那么他一定要让夜蓝天血债血偿“呵呵呵,哈哈哈”突然,刘欣榆发狠的大笑,那笑犹如地狱而来的使者,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凄厉起来,让跟进来的衙差不禁打了个寒颤“你笑什么?”发福男子听着刘欣榆的笑声,背后一凉,转身皱眉的看着刘欣榆问道“哈哈,我笑冯知府你抓错了人,我笑冯知府你将乌纱不保,我笑冯知府你将大祸临头了”刘欣榆停住了笑,可那声音却生冷至极,而嘴角却含着鬼魅般笑容本来在听到夜蓝天说冯知府包庇儿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她就打算会会这个冯知府了,没想到他到主动进上门来了!那好,她就陪他好好的玩玩的“啪”一衙差听到刘欣榆这么说,走过去就狠狠的给了刘欣榆一巴掌“大胆,我们老爷可是锦绣镇出了名的包公,岂容你在此妖言惑众”
刘欣榆手脚被捆绑着,被这一巴掌狠狠的打摔在地,没有吭声,微微抬眼凛冽的看向那个打她的衙差,鲜血顺着嘴角而滑落,嘴角含着勾魂的笑容,声音如寒冬里的冰雪般冷冷的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最好记住你是用哪只手打我的,用了多大的力气,嗯?”
衙差听着刘欣榆的话突感手腕一凉,似乎一阵风过,自己的手腕就落地了一样,下意识握紧的拳头,感觉他手的存在,还好,还在,于是鼓足了勇气回答到“听好了,我就是锦绣镇知府里的总教头程堃”
“程堃是吧,好,我记住了!”刘欣榆开口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嘴角的血滞却给刘欣榆增加了无形的妖媚,如悲泣的幽灵,苍白却又血红“冯知府,你身为我东郭皇朝的父母官,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不怕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吗?”
“哈哈哈,山高皇帝远的,恐怕就是等到我百年归老的那一天,也传不到皇上的耳朵里,况且皇上国是繁忙,水异宫宫主也就是东郭的皇后,才一统了河山,皇上哪有时间理会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情”冯知府听着刘欣榆的话大笑“哦,是吗?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刘欣榆本想给冯知府一次机会的,可谁知人家冯知府不领情呢“好吧,言归正传,你们就是认为我是夜蓝天在乎的女人,你们才抓我,那我告诉你们,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夜蓝天,更别说我是他什么在乎的女人,你们抓错人了,放了我吧”
“呵呵,小丫头,你觉得本知府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冯知府冷笑道,然后转身命令道“传信给夜蓝天,就说如若他明日午时之前不前来赴约,就等着给这小丫头收尸吧”
“是”便有衙差应承道“冯知府,你听我说,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夜蓝天,夜蓝天到底是谁啊?”刘欣榆听着冯知府话急忙解说道开什么玩笑,她现在手脚被捆绑着着,没有半点反击的能力,若明日夜蓝天不来的话,那她岂不是就完了,不要啊,她才十七,正当年华,怎么能就这样死掉呢?还有,她都还没有跟夏侯祉墨生小孩子,她还没有做妈咪,怎么能就这样死掉呢
第三百零三章:雷人的知府夫妇!
“冯知府这样吧,你若放了我,我保你连升三级,怎么样?”刘欣榆见冯知府不答,于是谈着条件诱惑道“呵,小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啊,是皇后吗?能让本知府连升三级,真是可笑”冯知府看着坐卧在地上的刘欣榆说道一双眼写满了对刘欣榆的不屑“你怎么知道,我还真就是皇后了,快点给我解开”刘欣榆想要移近冯知府,奈何她怎么动也移动不了,于是便伸出双手,示意他们给她解开“哈哈哈,若你是皇后,我就是皇上他爹了,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瘦不拉几的,皇上会看上你,那母猪也能赛凤凰了”冯知府说道,嘴角含着朝讽的笑容,就小丫头这副模样,会是皇后的话,他把脑袋砍下来当凳子坐刘欣榆听着冯知府的话,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也没那么差啊,墨还说是为他量身定做呢,小吗?呃,想哪去了现在怎么能想这个呢就在这时刘欣榆突感一阵地动山摇,然后从外边传来一河东狮吼般的声音“老爷,听说你把那个打断我们儿子手的夜蓝天的女人给抓回来了,在哪呢,我看看”
伴着声落和一阵地动山摇后,刘欣榆的面前出现一庞然大物刘欣榆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庞然大物,吞了吞口水,妈啊,这站在他面前的是人还是大象啊,那一只腿就有她整个腰粗,这简直比她给夏侯祉墨甄选的秀女还要胖,这也太胖了吧,就连站在她旁边有些发福的冯知府,如今看起来也是那么小菜一碟了“夫人,你怎来了”冯知府连忙笑脸迎上他的夫人尤菜花,然后转头看向刘欣榆炫耀的说“小丫头,看到没有,这才是皇后的命,前突后翘好睡觉,风韵饱满上天欢,菜花扑鼻魂欲断,美貌娇羞心难耐”
刘欣榆听着冯知府夸赞尤菜花的话,差点没吐出来,就连那些衙差也极力的隐忍着,甚至有些衙差实在是忍不住,便跑出屋外大吐,他们夫人也算是美女的话,那才是母猪塞貂蝉然而两个当时人却仍然沉寂在彼此的梦幻里,丝毫没有在意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是柴房“哦,老爷,你太有才了,你作的诗那简直是如那香喷喷米饭,直入妾身胃里,如那有肥又大的鸡腿,在妾身大肠内翻滚,如那香甜的烤鸭,在妾身的肛门处回味无穷,老爷,你在给妾身念一遍,好吗?妾身还想听老爷念诗”尤菜花含羞的说道“好,只要菜花喜欢,要我念多少遍都行”冯知府握着尤菜花那如包子的大手,深情款款的念道“前突后翘好睡觉”
“啊,老爷”尤菜花无比陶醉的听着冯知府吟诗“风韵饱满天上欢”“哦,老爷”
“菜花扑鼻魂欲断”“奥,老爷”
“美貌娇羞心难耐”“嗯,老爷”
两人似乎完全忘记了此时什么状况,完全沉浸在了只有彼此的萎靡世界里,他们念着,衙差们就吐着,好不状观的画面刘欣榆看着眼前这对夫妇的你浓我浓,实在是憋不住了,也干呕起来,这时在是太恶心,太雷人了“喂,我说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恶心啊不是污染她眼睛,就是折磨她耳朵的好吧,她承认他们是挺搞笑的,但是有一大群的人在这吐,也就太煞风景了“闭嘴!”冯知府喝道,然后转眼再次温柔的看向尤菜花轻言细语的说道“菜花,好听吗,我这还有一首诗,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嗯,老爷”尤菜花娇羞的点点头“啊,菜花,你就是田野里最美的一朵油菜花,我一不小心踩摘了你,把你放在我心里,啊,菜花,我对你的爱犹如你庞大体积,庞大无比,啊,菜花,我对你的情,犹如你每天的所吃的东西,源源不断,你就像那美味可口的大笼包,握在手里,吃在嘴里,你就像那“哈哈哈哈”刘欣榆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也叫诗,实在是太有才了,还大笼包,握在手里,吃在嘴里呢,干脆直接说那个啥,嘿咻黑咻得了还有,什么田野里最美的一朵油菜花啊,说来说去,那还是一朵油菜花啊,她真怀疑冯知府这个知府是怎么当上的“不准笑,我还没念完呢,犹如那”还没等冯知府念完,就听到一阵饥饿的咕噜咕噜的叫声“呵呵,老爷,你的诗简直就是妾身的开胃菜,以后妾身胃口不好的时候,老爷就给妾身念诗听,好不好”尤菜花伸出肥大的双手摇晃着冯知府的手撒娇道“哈哈哈,就你那样,还有胃口不好的时候,呵呵呵”刘欣榆听着尤菜花的话,忍不住的大笑道“老爷,你看她”尤菜花继续摇着冯知府的手说道“在摇,你不怕把你家老爷的手摇脱臼啊?”刘欣榆看着那双肥大的手抓着那双小手猛摇,不禁替冯知府担心,真怕那双大手一不小心就将那双小手摇断了谁知刘欣榆的话刚落就听到脱臼的声音“啊,疼”冯知府眉头紧皱的喊疼“啊,老爷,手又脱臼了,对不起,对不起,妾身不是故意的”尤菜花立刻紧张的道“不碍事,已经习惯了”冯知府摇手看着尤菜花说道,他这双手啊,一年不知道要被他夫人摇脱臼多少次
第三百零四章:我也深爱着小榆儿
刘欣榆看着,还真脱臼了啊,不会吧,她就那么一说,就脱臼了这也太邪门了吧不过听他们的话语,好像这冯知府经常被这个尤菜花摇脱臼似的“快找张大夫,老爷的手又脱臼了”尤菜花河东狮吼的冲着门外大喊,相信不用在需人传达,整个县衙都能听得很清楚“老爷,妾身扶你去休息”尤菜花扶起冯知府的另一只手说道“小心点,别弄得这只手又脱臼了”刘欣榆好心的提醒道,完全忘了此刻自己的手脚还被捆绑着“把这丫头关进大牢,明日等夜蓝天来了在好好利用”说完,冯知府才任由尤菜花扶着,准备离开,可每走一步手就痛一下,让冯知府不油倒吸一口气“很疼吗?爷我抱你好了”说完,尤菜花拦腰将冯知府抱起,大步向外走去,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的感觉看得刘欣榆一愣一愣的,你说这是不是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呢?
等等,现在是感叹的时候吗“喂,你还没放开我呢,别走啊——“喂,两位差大哥,不如你们放了我啊”刘欣榆看着两个向他走来的差大哥笑道然而两位衙差就像没听到似的,直接提起刘欣榆就向外走“喂,你们带我去哪啊,放开我”刘欣榆挣扎着,奈何手脚都被捆绑着该死的,竟然这样对她,拖着她就走“你们放开我,我可是皇后,放开我。。。。。。”
不管刘欣榆怎么吼闹,两位衙差就是不搭理刘欣榆,还将刘欣榆直接拖到牢房里,一扔,就关上了牢门离开刘欣榆被直接摔在了牢房里,摔破了膝盖,好些生疼,却没有吭声第一次,她感到这么无助黑黑的牢房里,伸手不见五指,刘欣榆紧紧的缩成了一团,她很怕黑,黑夜是那么的凄清鬼魅td,都怪那该死的夜蓝天,要不是他,她会遭受这种罪吗?
“叽叽”几声的老鼠的叫声,吓得刘欣榆动都不敢动一下,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在啃她的脚趾头,却又看不清楚“叽叽”
“啊,老鼠”刘欣榆吓得敢紧缩回了双脚,平时说说还可以,要真遇到老鼠,其实她比谁都怕“叽叽”
“哇,大精虫,救我”终于,刘欣榆终于忍不住的大喊夏侯祉墨救命,她现在好无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周围一遍漆黑,脚下什么也见不到,只能听见老鼠叽叽喳喳的叫着她好害怕,她不是怕明天夜蓝天不会来,她就完了,她是怕黑,她是怕老鼠‘大精虫,我好怕,我好冷,我好想你,呜呜,你知不知道,这里好黑,好多老鼠,好冷,大精虫,救我’
御书房“欣榆”夏侯祉墨咻的一下站了起来,心瞬间被提了起来“你们有没有听到欣榆在叫我,叫我救她”
众人听着夏侯祉墨的话,都立着耳朵细听,除了寂静的夜,什么也没有听道,于是便齐齐的摇头“你们听,欣榆在哭着喊我‘大精虫,救我’对,欣榆她在哭,她在哭”夏侯祉墨拽紧拳头满眼心疼的说道“不行,我得去救欣榆,我必须去救欣榆,我不能没有欣榆,不能”
一想到欣榆有可能有危险,夏侯祉墨的心就一阵空痛,在也忍不住的迈步向外走去,他必须找到欣榆,他听到欣榆在哭,他听到欣榆在喊他救她,欣榆,等我,你不可以有事的“皇兄,你冷静点,你现在出去,从东南西北那个方向找啊?”夏侯祉毅拉住夏侯祉墨劝道“你们没有听到,欣榆在哭吗?她说她好冷,好怕,你们没有听到吗?”夏侯祉墨几乎咆哮道,整个心都碎了“放开我,我必须找到欣榆,她不可以有事的,不可以有事的”
“皇兄,你冷静下来,那根本就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皇嫂武功那么利害,有谁会伤得了她”夏侯祉锦走向前来劝道“不,你们听,欣榆她真的在哭,她好无助,为什么你们就没有听到,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夏侯祉墨他似乎能感觉到此刻欣榆有多需要他,他不能在坐在御书房里坐以待毙,他必须找到欣榆,将他揽入怀里,告诉她没事了,有他在,一切都没事了,可是他现在“放开我,我必须找到欣榆,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不明白,欣榆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谁说我不知道,我不明自,我也深爱着小楠儿,怎么会不清楚,不明白”夏侯祉毅听着夏侯祉墨的话,脱口而出众人听着夏侯祉毅的话都傻了,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明白夏侯祉毅对皇后的感情,但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出来“你说什么?”夏侯祉墨眸光一顿,一把拽起夏侯祉毅的胸襟,怒气油然而生,肃杀的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在说一次!”
“我说,我也深爱着小榆儿”夏侯祉毅并没有在意夏侯祉墨拽起他的胸襟,一双眼无比认真的看着夏侯祉墨说道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在否认,就不是他夏侯祉毅的性格“你混蛋——”夏侯祉墨的脸色顿时阴寒起来。一拳就打在夏侯祉毅的脸上,该死的毅怎么能深爱他的皇后呢,欣榆可是毅的皇嫂啊虽然早就清楚毅心里对欣榆的感觉,但是他没有想到毅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夏侯祉毅没有任何防备的被夏侯祉墨一拳打退了几步,瞬间鲜顺着嘴角滑落,没有还手,也没有说话爱上小榆儿本来就是他的错,他本来就是混蛋,否则他怎么能爱上他的皇嫂
第三百零五章:八府巡按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还手”夏侯祉墨看着用手擦去嘴角血滞的夏侯祉毅问道,冷酷嗜血的眸子在昏暗的烛光下灼灼出幽绿的光芒,锐利如同刀剑“皇兄,你冷静点,毅他不过是一时担心说错了话而己”夏侯祉锦拉住夏侯祉墨劝解而就在这时榆清风的话拉回了所有的神智,也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有了,有宫主的消息了”
“快说,欣榆在哪,怎么样了”夏侯祉墨听着榆清风的话,大步跨上榆清风问道,眼里透着浓浓的担心和少有的欣喜,终于有欣榆的消息了“总师,快说啊,你要急死我们吗?”榆晨催促道“宫主她恐怕已经在受牢狱之灾了”榆清风看着桌面上的棋说道,然后又落下一子继续说道“照棋上所说,宫主应该在离京都百里之远的东南方向”
“百里之远的东南方向,那也就是锦绣镇”夏侯祉毅分解道,眼里透着点点的欣喜,终于有小榆儿的消息了,太好了“锦绣镇”夏侯祉墨若有所思的重复道,正准备迈步离开,快马加鞭的赶往锦绣镇,却听到秦公公急急的来报“皇上,皇上,雕兄回来了,雕兄回来了”
“在哪?”夏侯祉墨听着秦公公的来报,急切的问道,雕兄回来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欣榆也回来了“在殿外站着呢”秦公公回答道,却没敢说没看到皇后的事情夏侯祉毅听着秦公公的话,跨步直接饶过秦公公,疾步向外走去,众人也急切的跟上夏侯祉墨的脚步,谁都清楚明白,雕兄是最清楚皇后的了下落了众人刚迈出门槛,就看到雕兄垂着头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好像在低头认错似地“雕兄,欣榆呢?”夏侯祉墨急切的走近雕兄,在雕兄身旁左右看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看到欣榆的影子“你是不是把欣榆弄丢了”夏侯祉墨看着仍然低垂着头的雕兄问道,阴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责怪雕兄低鸣两声摇摇头,它没有把他的欣榆弄丢,他的欣榆只是被人掳走了,其实它完全可以自己救出他的欣榆的,但是它不想吓到世人,所以它只好回来求救他了“欣榆是不是在受牢狱之灾”夏侯祉墨虽然心绪有些混乱,但他现在还能分清轻重,现在不是责怪雕兄的时候夏侯祉墨见雕兄点头,继续问道“你知不知道欣榆在什么地方”
雕兄雕鸣几声点头表示清楚知道“那好,马上带我去”夏侯祉墨说道,终于又欣榆的消息了,若以雕兄的速度的话,他很快就能见到欣榆了欣榆,等我“皇兄,我跟你去”夏侯祉毅站出来说道眼里透着点点的期许,他希望皇兄能同意和他同去,他也希望第一时间看到小榆儿没事毅,皇兄为刚才的那一拳向你道歉,但是皇兄并不承认是皇兄错了”夏侯祉墨看着夏侯祉毅道歉道,然后继续说道“在我不在的时候,东郭的朝政就交给你和锦了,皇兄在此谢过了”
夏侯祉墨的话,夏侯祉毅又岂会听不明自呢,皇兄这是在提醒他,他不可以在对皇嫂有想法,也委婉的拒绝了他一同前去的意见,当然这其中还有很多必要的因素,比如东郭皇朝的朝政,在皇兄不在的时候,的确还需要他和二哥“皇兄——”
“墨天,墨炎跟朕出宫”夏侯祉墨一个提力飞身,便飞上了雕兄的身上,而墨天,墨炎也紧随其后锦绣镇天微亮,冯知府正和其夫人尤菜花共用着早膳,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又肥又嫩的鸡腿,又香又大的烤鸭,又白又爽口的包子,还有那几大盆的米饭看上去就像几天的食物一样“菜花,来,多吃点”冯知府为尤菜花夹了鸡腿说道“谢谢老爷”尤菜花拿起鸡腿,微微斜身就用那又大又油的嘴亲在冯知府的脸上只瞬间冯知府的脸上就拈满了油脂,还有那些食物的残渣,看上去好不滑稽“菜花,你真是那田野里最美丽的一朵菜花”冯知府捂着脸笑道“大人,大人,大人”这时一衙差急匆匆的跑来喊道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妈啊,他们这位知府夫人还真能吃“什么事,如此惊慌,没看到本知府在与夫人共享早膳吗?”冯知府一脸不高兴的喝道,他和菜花正在酝酿情趣呢,天大的事也不能再这个时候打断啊“大人,八府巡按陈凯陈大人来了”衙差抱拳说道,他也不想来打扰大人和夫人用早膳啊,这看夫人用膳,那就等于是在折磨自己的胃“哐当”冯知府听着衙差的话一个没坐稳直接摔在了地上“老爷…“大人”衙差和尤菜花赶紧扶起冯知府“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八府巡按陈凯陈大人来了“冯知府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八府巡按这个时候来做什么?而且来的如此仓促,竟然没有半点预兆或者提前通知什么的难道,难道儿子的事情传到八府巡按的耳里了,这可如何是好?
“是的,大人,八府巡按陈大人已经到知府门口了,大人你还是赶紧去迎接吧!”衙差抱拳说道,这八府巡按突然来访,必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听着衙差的话,冯知府竟然有那么片刻失去神智,然后看着尤菜花说道“菜花,中午的时候准备好好酒好菜,为陈大人接风,然后将皇上的墨宝拿出来,准备献给八府巡按”
“是,老爷”尤菜花应承道,平时别看她只知道吃,但是关键时刻她还是有脑子的“我去迎接陈大人,你好生张罗”说完,冯知府便甩袖出门,向外走去
第三百零六章:朕的皇后呢?
冯知府迈着疾步出来,正好看见八府巡按跨门而入,后面还跟着几个翩翩公子,一看就知道这几位公子不同凡响,特别是哪位与八府巡按并肩走着哪位公子,那身上的气韵简直是难以形容冯知府见此赶紧笑脸迎上“锦绣镇知府冯玉青参见八府巡按陈大人”
夏侯祉墨双手赋予背后,看了眼眼前的冯知府,眸光一顿,怒气腾然而生,若按雕兄的意思,眼前这个人就是关押他皇后的凶手,他最好祈祷欣榆没有半点伤痕伤痕在身,否则他定当让他人头落地“哼”夏侯祉墨冷哼一声,甩袖向知府的前厅走去“冯知府,你自己好自为之”八府巡按陈大人说完,跟上夏侯祉墨的脚步今儿早天边刚泛白肚,皇上就带着墨天墨炎来巡按府,当时他也是惊了一下,皇上这个时候怎么会来他巡按府,只是没想到冯知府竟然会如此大胆,敢扣押皇后,他看这冯知府不仅乌纱不保,而且还。。。。。。
冯知府听着八府巡按的警告,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看向夏侯祉墨和八府巡按的背影,看来这位公子并不简单,就连八府巡按也得既让三分,想归想,脚步还是要跟上的前厅内,夏侯祉墨一脸冷硬的高高的坐在前厅的上座,墨天和墨炎分别站在夏侯祉墨的左右两边冯知府一进门就看到夏侯祉墨坐在上座,而八府巡按却卑微的站在一旁,这“这位大人是。。。。。”冯知府有些怯怯的问道,他可以感觉到这位公子并不简单,只是到底是谁呢?竟然让八府巡按站着,自己坐在上座?而八府巡按的表现,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他,此人的官职定在八府巡按之上“大胆冯知府,见到皇上还不下跪!”八府巡按陈大人喝道,刚才在院里之所以不说,是皇上的意思,一是怕惊扰了百姓,二是怕暴露了身份“皇,皇上”冯知府听着八府巡按的话,瞪大了双眼看向夏侯祉墨,夏侯祉墨那高贵的气韵寒冷的黑眸吓得冯知府立刻跪在在地上行礼“微臣不知皇上驾到,多有冒犯,请皇上恕罪”
天啊,竟然会是皇上,皇上不是应该在宫里吗?竟然,竟然微服来到了锦绣镇,看皇上一脸寒气凛冽的样子,好像对他并不是很满意,他最近好像包庇他儿子犯的不少事,难道真被昨天那丫头说中了,他将乌纱不保“冯知府,朕来问你,朕的皇后呢?”夏侯祉墨阴着一张脸,阴冷的声音如同冰雪冻结过一般,一字一句的,极其缓慢极其冷酷的问道“皇,皇后?”冯知府听着夏侯祉墨阴冷的话,一阵颤抖与莫名,皇后不是应该在宫里吗?皇上怎么跑到他这个知府里来问他皇后在哪啊?
“啪——”夏侯祉墨脸上覆着一层薄霜,好看的凤眸中盈满冷酷嗜血的寒意,手一把拍上案桌说道“说,你把朕的皇后关押在那了?”
“皇上,皇,皇后娘娘不是应该在宫里吗?冯知府听着夏侯祉墨暴怒的声音,怯怯的说道皇上怎么会在他知府来要皇后啊,就是借他一千万个胆,他也不敢关押皇后啊“你倒是说还是不说!”夏侯祉墨伸出手一把卡住冯知府的脖子,逼着冯知府不得不站起来,一双暴怒嗜血的眼,冷冷的看着冯知府问道“皇。。。皇上,咳咳,就是给。。。微臣一个千。。。万个胆,微臣。。。也不敢扣。。。押皇后啊?咳咳咳!”冯知府被夏侯祉墨卡得满腔通红,断断续续的说道夏侯祉墨闻言一把甩开冯知府,那一身冰冷的杀气,宛若实质般,冰冷决绝的刺骨“冯知府,朕告诉你,你最好祈求皇后没事,否则朕要你九族陪葬”
冯知府被夏侯祉墨一把甩跪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以为他那么一瞬就要死在皇上的手上了在听到皇上让九族陪葬的话,突然咋天那个丫头的话在冯知府的脑梅里一闪而过‘哈哈,我笑冯知府你抓错了人,我笑冯知府你将乌纱不保,我笑冯知府你将大祸临头了’‘你怎么知道,我还真就是皇后了,快点给我解开’
难道,难道那小丫头真是皇后,那又怎么会跟夜蓝天在一起,可皇上如此的举动又是为何若那小丫头真是皇后的话,那他,他就彻底的完了,他竟然敢扣押皇后,就算皇上会放过他,那么水异宫的人呢,皇后可是水异宫的宫主啊那么他就只有死路一条左也是死,右也是死,反正都是死,那或许来个抵死不认,还有一线生机,只要皇上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关押了皇后就行“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真的没有关押皇后啊,请皇上明察”冯知府跪地求情,如今也只能这这样做了夏侯祉墨看也不曾看冯知府一眼的,吩咐道“墨天,墨炎给朕搜!”
“是,皇上”墨天,墨炎领命后,便向外走去“冯知府,若朕在你知府的牢狱找到皇后,那你就等着受罪吧”夏侯祉墨一甩袖便坐在上座,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而来,阴寒冷酷的笼罩在冯知府的同身,杀气回荡在整个空间欣榆,你千万不可使有事“皇上,微臣——”冯知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狱卒积极地赶来禀告道“大人,大人,不好了,昨天那个丫头。。。。。。”
狱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好像不对劲,他们家大人怎么跪在地上啊,还有那坐在上座的是谁,但看八府巡按也在此,立刻行礼道“小的参见八府巡按!”
第三百零七章:鬼魅般的夏侯祉墨
“昨天那个丫头”夏侯祉墨拽紧拳头,同身散发着王者的气息,喃喃的重复道该死,这个狱卒口中昨天的那个丫头,会不会就是欣榆“快说,什么昨天那个丫头,昨天那个t头怎么了”八府巡按陈大人感觉到皇上极力隐忍怒气,立刻向那狱卒问道,狱卒口中的昨天的那个丫头该不会就是皇后吧,他们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叫皇后为丫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后现在在那,有没有伤之分毫“那个丫头她——”越狱了,没等狱卒的话说完,冯知府就直接打断了狱卒的话,跪在地上怯怯的说道“皇上,昨天的那个丫头不过就是盗取银两的小偷,皇上不必为这点小事劳累”
该死的,这个狱卒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要是皇上知道那个被他们关押丫头的就是皇后,那他们都得死,一个也别想括“皇,皇,皇,上,上”狱卒听着冯知府的话,顿时就吓傻了,口齿不清,浑身颤抖,天啊,他居然见到龙颜了“小的冷强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冷强,你刚才说的那t头,怎么回事?在那里?”夏侯祉墨龙威阵阵的急切的问道,眼里透着浓浓的担心他几乎可以肯定,冷强口中的丫头就是就是欣榆“回皇上,刚刚小的与其他几个狱卒正准备押出那丫头,让知府大人提审,谁知小的刚一开牢门,那丫头竟一脚踹开了一狱卒,诡异的将狱卒一个个的打翻在地,还然后逃出了牢房,说,说是要找知府算帐,还说知府大人将要倒大霉了,甚至还说出乌纱不保之类的话”狱卒冷强回答道,一想到那如修罗般的丫头,他的后背就一凉“欣榆”听着狱卒的话,夏侯祉墨可以确定,狱卒口中的丫头就是欣榆,只有他的欣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只有他的欣榆才敢大势放出乌纱不保此类的话只是欣榆逃出了牢房,会去了那里?
冯知府听到狱卒冷强说乌纱不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吓得颤抖不己,在听到皇上的呢喃,更是后悔莫及若他当时信了那丫头的话,若他当时像供奉神灵一样的将那丫头供着,若他当时那怕就对那丫头好那么一点,若他当时不说那丫头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话,不说若那丫头是皇后,他就是皇上的爹的话,那他此刻就不会在这跪着,说不定还真如那丫头所说连升三级呢可是现在为时己晚,能留个全尸或许已经很不错了“皇上,属下等除了在牢狱里找到这个,并没有发现皇后的踪迹”就在这时墨天墨炎前来禀告道,他们找遍了整个知府都不曾发现皇后的踪迹,只在牢房里捡到一个透明的小瓶子,他们见过的,皇上身上也放着一个相同的瓶子,于是便拿来了夏侯祉墨接过墨天手中的瓶子,温柔的看着,然后从自己的怀中也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瓶子来,将两个瓶子放在了一起,紧紧的握在了手里他现在可以完全肯定,他们口中那个丫头就是他的皇后欣榆,因为除了他的欣榆,没有人会知道薰衣草这种花,更没有人知道薰衣草的花语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薰衣草对人体的作用又是什么?
“冯知府,你不是说你没有关押皇后吗,你可知朕手中的这个东西可是皇后的随身物品,怎么会在你知府的牢狱里,啊?”夏侯祉墨看着手中的瓶子,云淡风轻的问道,却如炸弹一般的凛冽骇人“皇,皇上恕罪,微臣并不知那丫头就是皇后啊”冯知府见实在是瞒不过去了,只好承认,承认的话还可能有一线生机,毕竟皇上是一代明君,所谓坦白从宽嘛“大胆,叫皇后丫头不说,还将皇后关押,你该当何罪啊”八府巡按陈凯陈大人喝道,在他管辖的范围内,竟然出关押皇后这么大的事情,他也难辞其咎啊一旁跪着的狱卒听着皇上,知府大人,八府巡暗的话,彻底的吓傻了,天啊,他们关押的那丫头是皇后,完了,完了,他们竟然关押皇后,还好,还好他们昨晚没有对皇后用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皇上,恕罪啊,微臣知错!”冯知府跪地磕头认罪“呵呵呵,哈哈哈,冯知府何罪之有啊,你不是说那丫头不过是盗取银两的小偷而己吗?冯知府,你还真是公正严明啊,朕的皇后竟然被你定罪为盗取银两的小偷,知府大人,你好得很啊,你何罪之有啊,嗯?”夏侯祉墨淡淡的说道,可是那双眼却宛如发怒气野兽,狰狞咆哮里是要将冯知府撕裂和吞噬的血腥与黑暗,嘴角却含着嘲讽与耶魅并存的笑容他的欣榆会做偷鸡摸相的事?这简直就是侮辱欣榆的人格听着皇上的话,所有人的寒毛都立了起来,仿佛在这冰冷的空气里难以呼吸般,让人窒息冯知府更是吓得四肢滩软,全身无力,关押皇后已经是死罪了,如今在来个污蔑皇后偷窃的罪,这不诛九族也得诛三族啊“皇上,微臣有罪,请皇上恕罪,微臣是真的不知道那丫头。。。。。她就是皇后啊,请皇上明察”
“呵呵,冯知府的意思是不知者无罪喽”夏侯祉墨将两个瓶子小心的揣入怀中,如鬼魅的般的笑着继续说道“若朕今日没有来,冯知府是不是就要定朕的皇后一个偷窃的死罪啊,那到那时,冯知府,你告诉朕,朕到那里去找朕的皇后!”
“皇上,微臣不敢,微臣有罪——”冯知府听着皇上的话,一阵惊恐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刘欣榆的声音“冯知府,冯玉青,你给我滚出来”
第三百零八章:幸福相拥!
“欣榆”夏侯祉墨听到刘欣侯的声音,心都要跳出来了,咻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向着声音的方向而去“皇后”对于皇后的声音,墨天和墨炎并不陌生,一听还是能听出这是皇后的声音,见皇上寻着声音而去,也紧跟其后八府巡按见皇上,出去,又见墨天,墨炎紧跟其后,于是也跨不跟上,自然知府大人见此,也起身跟上刘欣榆一脸凛冽的站在院里,一手插腰,一手把玩着溜溜球,耳听八方,眼睛时不时的扫射着拔刀围着她的衙差,冲着屋内大喊“冯玉青,你给我出来,堂堂的知府也要做缩头乌龟吗”
“欣榆”夏侯祉墨一踏出房门,就看到他的欣榆气势汹汹的对着他们大喊“皇后”墨天墨炎在看到皇后的那一刻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都知道皇后对皇上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跟着出来的冯知府见此,瞬间用手挡住自己的双眼,就连他也没办法看下去要命,怎么都拿着刀对着皇后啊,这跟弑君有什么分别完了,完了,这次他们整个知府都彻底的完了“墨——”刘欣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她是不是太想大精虫了,所以才出现幻觉了,可脚步还是不自自主的向夏侯祉墨走去可刘欣榆刚跨出脚步,就有一把刀瞬间架在了刘欣榆的脖子上刘欣榆一愣,擅糕,太专注于夏侯祉墨,
竟然忘记了还有那么多刀枪对着自己“欣榆——”夏侯祉墨见此,一个提气飞身飞至欣榆,然后对着那两个握刀的衙差各—脚,一个旋转后便将刘欣榆揽入了怀里墨天和墨炎见此立刻飞身至皇上和皇后的身边,拔出刀剑喝道“冯玉青,你要造反吗“你们好大的胆子,一个个的都不想活了是不是,竟然用刀枪对着皇上和皇后,还不赶快下跪请罪!”八府巡按陈凯陈大人见此,一阵皱眉,立刻站出来喝道,该死的,这群不识好歹的东西,竟然敢用刀枪对着皇上和皇后,这不是公然造反吗?
衙差们听着八府巡按陈大人的话,面面相聚,皇上和皇后?八府巡按陈大人的意思是他们眼前站着的两位是当今的皇上和皇后,那不是他们昨天关押的丫头吗?怎么又成皇后了这不是开玩笑的吧“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见到皇上皇后还不下跪”冯知府见众衙差还在呆愣中立刻喝道天啊,他怎么养了这么一群猪啊,八府?br/>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府巡按陈大人都已经说是皇上和皇后了,他们还发什么愣啊,还不把刀枪收好,难道真想造反不成“皇。。。皇上。。。上皇。。。。皇后”难道真是是皇上和皇后,完了,完了,他们知府竟然关押皇后,这——于是所有衙差狱卒便弃下刀枪,齐齐下跪行礼道“小的参见皇上皇后,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皇后怒罪”
“墨,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刘欣榆依偎在夏侯祉墨怀里,抬头看着夏侯祉墨问道,双眼瞬间湿润了,才不管跪了一地的狱卒呢就昨天的那么一刻,她以为她在也见不到大精虫了,就昨天那么的一刻,她以为她和大精虫又要天人相隔了,就昨天的那一刻,她以为她和大精虫又要等三百年,才能从新在一起要不是那些牢狱里的老鼠为她咬断绳子,她恐怕现在还见不到大精虫“嗯,欣榆,是我,没事了,我来了,一切都过去了”夏侯祉墨低头在刘欣榆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然后将刘欣榆紧紧的拥在了怀里明明只有两天不见,却如隔了两个秋冬终于找到了他的欣榆,终于看到了他的欣榆没事,终于将他的欣榆紧紧的拥在怀里“墨,对不起,我好想你”刘欣榆紧紧的回抱着夏侯祉墨腰身,将头埋在夏侯祉墨的胸膛,用力的呼吸,这是她想念的怀抱,这是她熟悉的味道终于一滴含笑的眼泪,顺着刘欣榆的眼角滑落在夏侯祉墨的衣襟上,落开了花“傻丫头,我都知道”夏侯祉墨紧紧的搂着刘欣榆,有那一瞬他也红了双眼无需过多的言语,只要静静的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存在,那就是幸福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纷纷闭眼,感受彼此的存在与温暖,完全忘记了地上还跪着一地的衙差狱卒,更忘记了还有那么多双眼齐齐的看着他们墨天和墨炎依日站在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的身边,对于皇上和皇后恩爱,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然还是红了眼眶皇上终于找到了皇后,幸福的相拥在一起了八府巡按和冯知府大人看着,满是感动,就连跪在地上的衙差看着也不由的感动着,竟然还有人落下泪来传言皇上为皇后废除后宫,传言皇上有多爱皇后,传言皇后又有多爱皇上,原来这一切并不是传言,原来皇上和皇后的爱真的令人如此的感动,无需言语,只需一个拥抱,你就可以感觉到他们的爱在流转“呜。。。。哇。。。。实在是太感人了,呜呜。。。。老爷,妾身也要抱抱,呜呜。。。。老爷。。。。好感人啊。。。妾身也要抱抱,老爷”这时,尤菜花的大哭着张开双手向冯知府冯玉青大步走去瞬间一阵地动山摇,尘飞漫天,仿佛整个知府的房子都在左摇右晃似的
第三百零九章:小白脸?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本就沉浸在只有彼此的梦境一般,却偶感地动山摇,又是一阵河东狮吼般的鬼哭狼嚎,不自的都睁开双眼向尤菜花看去只见尤菜花张开双手,大步的哭着向冯知府冯玉青走去,嘴里还不断的喊着“呜呜。
。。。老爷。。。。实在是太感人了,呜呜。。。。老爷。。。。妾身也要抱抱”
夏侯祉墨看着尤菜花,一阵皱眉,这个胖女人是谁啊?貌似比欣榆给他甄选的秀女还要胖,至少来说当时那个胖的秀女没有走起路来地动山摇的感觉吧还有那声音,耳膜都要震破了八府巡按陈大人见尤菜花,大步的向他们走来,不自的挪了挪脚步,像是怕这尤菜花抱错了人似地跪在地上的衙差狱卒见此,不禁汗颜,又来了,他们知府和夫人又要开始你浓我浓了,天啊,这次该不会在皇上和皇后面前表现吧,不过,貌似昨晚已经在皇后面前表现过了“哦,菜花,不哭哦,乖哦,老爷我抱抱”冯知府冯玉青本就被皇上和皇后感动着,此刻听到他心爱的尤菜花哭声,极为的心疼,完全忘了此刻是什么情况似地,张开双手就将走来尤菜花抱在了怀里只是冯知府和尤菜花,到底是谁抱谁呢尤菜花将冯知府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将冯知府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抽泣着,学着刘欣榆的话“老爷,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菜花,是我,没事了,有我在,一切都过去了”冯知府会抱着尤菜花,只是他的一双手竟然圈不住尤菜花的腰身“老爷,对不起,我好想你”尤菜泪流满面的哭着说道“菜花,不哭了哦,在哭你就不再是那田野里最美的一朵菜花了”冯知府抬起头来为尤菜花擦掉眼泪,极其温柔的说道跪在地上的衙差和狱卒听着,不自的范恶心,知府和夫人是在学皇上和皇后的对话吧,只是为什么皇上和皇后说起来是那么的自然感人,到了知府和夫人的嘴里听力来就那么做作恶心了呢还有,知府和夫人也太大胆了吧,竟然敢模仿皇上和皇后,如今他们已经大祸临头了,知府和夫人还。。。。。。
八府巡按陈大人见此,恶心的皱眉,本想喝道,竟敢在此模仿皇上和皇后对话的,可最后竟然实在是忍不住跑到一旁吐去了“墨,他们是在学我们吗?”刘欣榆抬头看向夏侯祉墨问道这对夫妇最雷人的画面她见识过了,她曾经还感叹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来着,毕竟像尤菜花这样的女人,能得到冯知府如此的疼爱,也算是尤菜花的福气,女人的福气“好像是吧!”夏侯祉墨皱眉的看着冯知府和尤菜花回答道这对夫妇的爱,还真是特别“可是我们有那么恶心吗?”刘欣榆表情淡淡的问道“欣榆不是说过爱没有贵贱之分,更没有善恶之别吗,又何来恶心直说呢!”夏侯祉墨伸手再次将刘欣榆揽入了怀里,看着冯知府和尤菜花轻声的说道“呵呵,大精虫,你的境界还真高啊”刘欣榆握起小粉拳直直捶向夏侯祉墨的胸膛笑道是啊,爱没有贵贱之分,更没有善恶之别或许冯知府和尤菜花的爱就是真的有些与众不同吧“哎哟,老爷,错了错了,你不应该说‘不哭了哦,在哭你就不再是那田野里最美的一朵菜花了’,你应该学着他哪样说‘傻丫头,我都知道’”尤菜花指着夏侯祉墨说道冯知府顺着尤菜花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大碍,他们刚刚在做什么?在学皇上和皇后吗?这。。。。。
“老爷,你到底有没有听妾身说话啊?”尤菜花见冯知府不语,只是愣愣的将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看着,而且感觉到冯知府的身子在不停颤抖,老爷这是怎么了,于是也顺着老爷的眼神看去,张嘴就说道“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昨天那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丫头吗?怎么,到哪找来个小白脸啊?”
尤菜花跨步缓缓走近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将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冯知府听着尤菜花的话,脸都吓白了,说皇后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也就算了,竟然还说皇上是小白脸,这分明就是找死嘛本想向前拉住尤菜花的,可是奈何双脚不听使唤似地,软得就是迈不开步来“你们都跪着做什么,都给老娘起来,别忘了谁才是主子,老娘我。。。。。”尤菜花看着跪在地上的衙差狱卒们喝道,谁知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脖子上一凉“好大胆子,竟然敢辱骂皇上和皇后,找死是不是!”墨天直接将剑对准了尤菜花的喉咙,声音冷冷的说道“尤菜花,你不仅体积大,胆子也不小啊?辱骂皇上和皇后,可是死罪”此时八府巡按陈大人似乎恶心完了该死的,他管辖的范围内,怎么出了个这样的知府和知府夫人,这锦绣镇的百姓怎么忍受得了这样的父母官“剑下留人啊”冯知府见此,拖着吓得毫无力气的腿,急急的跨步出来,跪在了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的面前求情道“皇上,皇后,贱内口出狂言,辱骂皇上和皇后,罪不可怒,但请皇上皇后开恩,绕怒贱内一命,罪臣愿一人承担,请皇上和皇后开恩!”
“皇。。。皇上,皇后。。。后”尤菜花听着众人的话,整个身子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般,只听见‘轰隆’一声,尤菜花便坐卧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完全的炎气了天啊,她竟然敢辱骂当今圣上为小白脸,还说皇后要什么没什么?完了,完了,这次死定
第三百一十章:绝配的皇上,皇后!
“咦,跪在本宫面前的是冯知府冯大人吗?本宫是不是看错了还是本宫听错了,冯大人,你不知道说若本宫是皇后的话,你就是皇上的什么来着,本宫怎么给忘了,冯大人,你当时说你是皇上的什么来着”刘欣榆看着跪在她面前的邪恶的笑着问道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冯大人可是大笑三声的说‘若你是皇后的话,那我就是皇上的爹了’
“罪臣该死,请皇上恕罪,皇后恕罪”冯知府冯玉青听着皇后的话,背后一凉,他当然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他说若她是皇后的话,他就是皇上的爹天啊,他当时是随口而出,谁知这皇后记得这么清楚若他当时早就知道她就是皇后的话,那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那样说啊“冯大人何罪之有啊,不就是关押了朕的皇后吗?不就是给朕的皇后定了个偷窃之罪吗?不就是辱骂了朕和皇后吗?冯大人那是很‘公正’很‘严明’的啊!”夏侯祉墨双手赋予背后,微微弯身,一双锐利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冯知府,声音极其寒锐冷硬的说道,嘴角微扬“皇上,罪臣知错了,请皇上怒罪”冯知府吓得冷汗直冒,这皇上和皇后也太邪恶了吧,简直就是绝配,或许直接给他个结果还好些“冯大人,你不是山高皇帝远的,恐怕就是等到你百年归老的那一天,也传不到皇上的耳朵里吗,老实交代,你到底做了多少亏心亭”刘欣榆眉眼一挑,慎重阴寒的问道“皇上,皇后,老爷他其实也没做多少亏心事,罪妇保证,老爷他也就是帮着儿子强抢了一个媳妇,然后包庇儿子调戏良家妇女,还有就是。。。。。。”尤菜花的话还没有说完,冯知府就拉扯了一下尤菜花的衣袖,示意尤菜花适可而止“皇上,罪臣知错,请皇上阵罪”冯知府第一次觉得女人是这么麻烦,田野里最美的油菜花更是麻烦!
“够了,冯大人,你除了说这两句话,还会说什么?”夏侯祉墨神情凛然的说道,然后看着八府巡按陈大人吩咐道“陈大人,此事在你管辖的范围内,朕就将冯知府交予你查办“是,皇上”八府巡按领命道,然后吩咐道“将冯知府冯玉青及其夫人尤菜花先带下去,压入打牢,容后再审”
“是”瞬间就有人领命前来,将冯知府和尤菜花带了下去“皇上,开恩啊,皇上。。。。。”余音寥寥“谁叫程堃啊?”刘欣榆将声音拖得老长,她可清楚的记得那一巴掌有多响亮“小。。。。的,小的。。。。。。在”程望怯怯的回答道,背上,身上全是冷汗,他还记得,昨晚他狠狠的打了皇后一巴掌,如今皇后点他的名,一定是还记得那一巴掌,完了,完了“程堃,可还记得你打本宫那一巴掌的时候,本宫所说的话”刘欣榆看着程堃问道,嘴角微扬,带着冷酷的肃杀和阴沉,眼里阴冷成一片“小的,小的记得,皇后娘娘让小的记住是用那只手打的娘娘,用了多大的力气,打的皇后娘娘”陈坤怯怯的说道“那现在可还记得是用哪只手打的,又有用了多大的力气”刘欣榆冷然的问道,嘴角始终挂着耶魅的笑容“记得,是右手打的,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程堃回到道,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崩溃了,跪地不停的磕头认错“皇后娘娘饶命啊,小的当时不知道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饶命!”
“你好大的胆子,就连朕都舍不得打一下,骂一下的人儿,你竟然还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打了朕的皇后,你好得很啊”夏侯祉墨凤眸冷面的看着程堃,冷酷而嗜血的说道他怎么不知道欣榆被这该死的程堃打了,欣榆当时一定很疼,一定很无助想到这,夏侯祉墨的心被狠狠的揪痛了一下,他发誓,以后再不让欣榆一个人出来了,再也不让欣榆受这种折磨了跪在地上的衙差狱卒大气也不敢出了一个,都在想,他们昨晚有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皇后娘娘的,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皇上,小的该死,小的知错,请皇上饶命”程堃吓得赶紧磕头认罪“该死,知错是吧,你打朕的皇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该死,自己知错啊?”夏侯祉墨一想到欣榆被欺负,就心疼,一双嗜血的眸子看着程望,似要将程堃撕得粉碎!该死的,他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却被这该死的程堃打了夏侯祉墨越想越心疼,越心疼,那暴怒的情绪就在狂飙,一巴掌下去,狠狠的打在了程堃的脸上程堃一个没有跪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嘴角的血滞说明了夏侯祉墨是用劲十足可夏侯祉墨好像并不解气似地,一双血红的眸子盯着地上的程堃似要涌出血来,微微向前跨一步,一伸腿就要狠狠给程堃一脚,这一脚夏侯祉墨贯穿了内力,似要将程堃往死里踢“墨——”刘欣榆见此,急忙张开双数挡在了程堃面前,她不能让百姓说夏侯祉墨残暴狠毒“皇上,小心皇后!”墨天和墨炎惊呼,眼看皇上那一脚就要狠狠的向刘欣榆落下刘欣榆紧闭着双眼,张开双手,没有退让的意思,就算她真的被夏侯祉墨这一脚踢死了,她也不要让天下的百姓咒骂夏侯祉墨是个昏君对,的确,她很恨这个打她的程堃,但是当时情况是程堃根本就不知道她是皇后啊,程堃只是一个衙差而己,他所效忠的就是知府对于当时的她,被他们当做丫头的她,程堃只能听从冯知府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好兄弟—地久天长!
夏侯祉墨气红了眼,他将刘欣榆受的气,受的委屈,全部都怨在程堃一个人的身上,所以向程堃踢出的那一脚也是集尽了全身的力量,在贯穿了全成的内力,狠狠的向程堃踢去,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流顺着夏侯祉墨的腿在行驶般待听到刘欣榆的惊呼和看到刘欣榆挡在程望的前面时,夏侯祉血红的双眼终于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但却已经来不极收腿“欣榆,躲开”夏侯祉墨见此大碍,竟所有力量的撤回运出去的内力,他就是宁愿废了这条腿,也绝不让这一脚踢在他的欣榆身上刘欣榆就像没听到夏侯祉墨的话似的,仍然紧紧的闭着双眼,发狠的咬着下唇,气流吹起刘欣榆的发丝飘逸,她此刻什么也多想,她只知道她不可以让夏侯祉墨被百姓称为昏君,暴君,她要维护好夏侯祉墨在百姓心里的形象眼看夏侯祉墨的那一脚就要落在刘欣榆的身上,就在那么千均一发的时刻,墨天冲了出来,以迅雷不掩耳急的速度,一把推开了刘欣榆“皇后——”
就在刘欣榆被推开的那一刻,夏侯祉墨的那一脚直接的踢在了墨天的胸口“墨天——”刘欣榆和墨炎齐呼,他们谁也没想到墨天会突然冲出来推开刘欣榆,挡住夏侯祉墨的那一脚“墨天——”夏侯祉墨收起内力,大步走向墨天,满眼歉意和担心的看着被墨炎扶着的墨天喊道道“皇上,属下还能承受得住皇上这一脚,只要皇后没事就行了”墨天的脸色有些苍白,虽夏侯祉墨那一脚撤回了几成的内力,但却直直的踢在墨天的胸口,即使墨天的武艺在高,那也得伤成内伤“墨天,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突然冲出来推开我”刘欣榆看着脸色苍白的墨天,红了双眼,她从来就将墨天,墨炎他们当最好的兄弟看,因为她知道,他们和夏侯祉墨并不只是皇上与属下的关系,还是真兄弟“皇后都能为一个衙差挡住皇上那一脚,那么属下为皇后挡下那一脚又有何不可呢,况且为皇后挡下一脚,那是属下份内的事情”或许就连他墨天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推开皇后,真的只是他说的那样是份内的事吗?
他只知道就在皇上要踢到皇后的那一刻,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甚至连想也没想的就冲了出去,当看到皇后没事的时候,他竟然很安心,甚至他觉得就算这一脚置死,也值了“好兄弟,谢谢你”夏侯祉墨紧紧的握住墨天的手,竟然也红了双眼他不敢想象,若那一脚真的就这么的踢在了欣榆身上,他会怎样?
他不敢想象若他亲手结束了欣榆的性命,他会怎样?
他更不敢想象若他痛失欣榆后,他又会怎样?
他想他一定会疯掉的不过,幸好,幸好他有墨天这样的好兄弟,推开了欣榆,也幸好墨天武艺高强,他的那一脚还伤极不到墨天的性命“好兄弟”墨天回握紧夏侯祉墨的手,嘴角露出虚弱的笑容,对,他们墨字军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从七岁,他就跟着皇上,皇上待他的情,他一辈子也还不完还跪在地上的衙差狱卒听着夏侯祉墨和墨天的对话,不由感动,原来皇上也不是那么可怕,原来皇上也可以如此仁厚的对待属下“好兄弟”墨炎见此,也伸出手搭握在了夏侯祉墨和墨天的手上,嘴露出少有的笑容“好兄弟,地久天长”刘欣榆红着双眼也搭上了她的手,这样的事怎么能少了她呢结果换来夏侯祉墨,墨天,墨炎三人奇异的目光,而后随之四人都笑了“好,好兄弟,地久天长”
“噗”突然一口鲜血从墨天的嘴里喷口而出惊得众人担心的齐喊“墨天——”
“墨天——”墨炎见此,眉头一皱,敢紧封住了墨天的血脉“你们都给朕起来,去把锦秀镇最好的大夫给朕请过来,快点”夏侯祉墨转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衙差和狱卒厉声吩咐道即使早就知道他的那一脚不足以让墨天丢了性命,但是看到墨天吐血,夏侯祉墨不免还是有点担心“是,皇上”众衙差狱卒领命道,然后齐齐的起身向外请大夫去,包括程堃,皇上吩咐的事,谁敢怠慢啊“墨天支持住啊”刘欣榆下意识的握紧了墨天的手,为墨天加油打气当她看到墨天吐血的时候,她的内心深处满是歉意,本来吐血的或许应该是她的,可是墨天却毫不犹豫的为她挡下了那一脚,这叫她怎么不内疚“呵,皇后娘娘,属下不会有事的,你不必担心”墨天嘴角挂着虚弱却又带着少有的欣喜,或许谁也不会知道墨天嘴角那少有欣喜来自那里,可是墨天此刻却很清楚,仅仅的是来自那只握着他手的那只手“墨天,你别说话”刘欣榆担心的说道,她一听到墨天说话,就感觉墨天好像很累似的甚至连说话的力气也少有夏侯祉墨转身一眼便看见刘欣榆紧握着墨天的手,一股油然而生的酸劲从丹田直冲心寓,可他却清楚的知道明白,欣榆会握着墨天的手,完全只是为了给墨天力量于是夏侯祉墨甩开那股醋意,不惊意间很自然的从刘欣榆的手中接过墨天的手,扶起墨天说道“墨炎,将墨天扶进屋内休息”
大夫急速的敢来为墨天把了脉,说只是震伤了内脏,并没有伤到要害,好生的调养几天便可,更何况墨炎还输了不少内力给墨天此时的墨天看起来像个常人一样,顿眼一看,又有谁会知道他有内伤在身呢
第三百一十二章:情有意!
随后夏侯祉墨交代了些事情给八府巡案,只简单的十二字便对冯知府定了罪爱无价,情有意,削官职,饶一命’
当然这也是刘欣榆的意思,或许她这样做是太仁慈了点,但是那些心狠手辣的事情,她怎么也做不出来毕竟那是人命啊而对于那个程堃,刘欣榆是直接将他调到了京都都城县衙当差,她就是要让程堃在她的眼皮底下当差,看他还敢不敢狗仗人势就在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墨天,墨炎乘着雕兄离开半个时辰后,夜蓝天带着夜寒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锦秀镇的知府里,得到的消息让夜蓝天痛彻心扉,她果真不是一个跑出来的,她果真不是什么官家小姐,她是当今皇上的皇后人走了,就连东西也不要了,也留在星逸客栈了吗?夜家传家玉佩是不是在也送不出去凤轩宫已经回宫两天了,刘欣榆坐在屋内想着事情,她上次出宫闯荡江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是误招惹了夜蓝天还是自己太不小心的的缘故呢“哎”刘欣榆忍不住叹气,真没想到她刘欣榆出去闯荡江湖,才一天就受到牢狱之灾,更没有想到,才闯荡了两天就回了宫,还是被夏侯祉墨那只大精虫给接回来的,真是臭死人了“娘娘,好好的,你干嘛叹气啊?还是娘娘你又在想皇上了”春儿端着茶点进来,正好听着刘欣榆叹气,于是打趣道“你这丫头,尽拿你家娘娘我寻开心,得了,我看啊,给你找富好人家嫁了,算了,省得你一天到晚的就只知道说那么一句话‘娘娘你又在想皇上了’,你娘娘我有那么没出息吗?就不能想点别的什么事情,比如闯荡江湖的事情”刘欣榆拿起一块糕点吃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她这两天老是觉得很饿,而且还很好睡,难道是大精虫这两天每晚没完没了的加班的原因,一定是的该死的大精虫,害她每天都像睡不醒似地,还很累要是今晚他在这样,她一定让他睡床榻“啊,娘娘,你还想要出去闯荡江湖啊?”春儿听着刘欣榆的话,赶紧坐在刘欣榆的身边,双眼瞪得老大的看着刘欣榆问道开什么玩笑,上一次出去闯荡江湖差点就。。。。。
这娘娘还想要出去,不行不行,这娘娘要是出了什么事,不仅东郭皇朝乱了,就连他们水异宫也乱了“我只是随便说说,难道想想也不可以吗?”刘欣榆淡淡的回答道,实则内心还惦记着那个武林大会,武林大会应该很热闹吧上次碰到夜蓝天的时候说还有半月就是武林大会了,如今已经相隔了四天了,除了今天,那么正好还有十天的时间“若真只是说说,想想,那到好了”春儿对刘欣榆的只是说说想想,根本就是不相信,她还不了解她家娘娘吗,有什么事情是光想不做的啊“春儿,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就是不相信你家娘娘我了,还是你家娘娘我对你太好了,皮痒了,嗯?”刘欣榆撇了眼一旁的春儿说道,这丫头,她是不是对平时对春儿太好了,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了“娘娘,这还不是你宠的,不过,娘娘春儿说真的,你要是下次再出去闯荡江湖,可一定要带上春儿,春儿也想去闯荡江湖一次!”春儿说道她知道如若娘娘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与其想着办法不让娘娘出宫,还不如顺着娘娘,跟着娘娘一起出宫,闯荡江湖,至少这样,她可以呆在娘娘身边,照顾娘娘,就不会像上次那样,只能在凤轩宫里干着急“你也想闯荡江湖?”刘欣榆瞪大双眼的看着春儿问道,见春儿点头,然后笑道“春儿,就你那点花花肠子也想瞒过你家娘娘我,那也太小看我了吧!”
她还不了解春儿吗,不就是想技个借口跟在她身边,好照顾她吗?这t头,有时候吧,还真是贴心“娘娘,春儿知道,春儿心里想什么,娘娘心里最清楚所以娘娘,春儿也不想隐瞒娘娘你什么,春儿就是想跟着娘娘,娘娘到哪,春儿就到哪”春儿看着刘欣榆无比认真的说道在宫里她是娘娘的丫头,在水异宫,她是宫主的属下,可是无论是娘娘还是宫主从来就没有把她当丫头,当属下看过,这一辈子能跟在娘娘,宫主的身边,是她春儿的福气“傻丫头,干嘛突然那么煽情啊,你不可能这样一辈子跟着我,你还得嫁人的,像小翠那样,这个自己心仪的男人,多幸福啊呵呵呵”刘欣榆被小翠说得鼻子酸酸的“娘娘,嫣雪郡主在外求见”就在这时,小喜子前来通报道这宫里谁都知道,嫣雪郡主对皇上的情意,这嫣雪郡主突然来找他们家娘娘,到底所为何事呢虽然嫣雪郡主单纯可爱,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还是替娘娘小心点好“嫣雪郡主,西门嫣雪?”刘欣榆若有所思的呢喃道,这西门嫣雪她也有七八天没见着了吧,怎各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娘娘,春儿觉得,这个西门嫣雪并不像表面的那么单纯可爱,你还是小心点好,毕竟她对皇上。。。。”春儿提醒道“春儿,你是对你家娘娘我没信心呢?还是对皇上没有信心呢!”刘欣榆看着一脸担心的春儿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有分寸的,走吧,出去看看嫣雪”
说完,起身,迈步离开,手里还不忘拿了一个苹果,边走边吃
第三百一十三章:娘娘换了口味?
刘欣榆迈着缓步走出凤轩宫内殿,一出内殿便看到西门嫣雪有些紧张的站在前厅内,一双小手纠结着手中的锦帕对于这个西门嫣雪,刘欣榆是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特别的讨厌,虽然西门嫣雪是她的第一个粉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过了那一兴奋得时刻,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虽然嫣雪也很单纯很活泼,可荨儿也很单纯可爱啊,虽然嫣雪比荨儿多了那么一点执着中的勇敢,但是这也就说明,嫣雪的单纯可爱里,还夹杂着什么东西,这样的人,最好一辈子也不要遇到懂得会利用人的人,才好“嫣雪,你怎么有空闲到我凤轩宫来啊?”刘欣榆走迎上笑脸,走近西门嫣雪问道“嫣雪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西门嫣雪乖巧的行礼道,可那双紧握的小手,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不必多礼,来坐”刘欣榆笑着虚扶一把西门嫣雪说道,然后向春儿吩咐道“春儿上茶”
“是,娘娘”春儿极不情愿的领命,对西门嫣雪是没有一点好脸色,她总觉得吧,西门嫣雪并不是表面的那么单纯,她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更可气的是,她家娘娘还笑脸迎人的,让她去泡茶,真不明白娘娘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知不知道嫣雪对皇上有倾幕之心啊“嫣雪,你来找我,想必是有事吧,不碍事,但说无妨!”刘欣榆看着低着头一直不语的西门嫣雪淡笑的开口问道“皇后娘娘,是不是嫣雪说什么你都不会生气,也不会怪罪嫣雪!”西门嫣雪泛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看着刘欣榆说道她在家想了很久,可是她还是放不下皇上,所以,她决定就算是皇后的爱只能是唯一,她也想要拼一拼,说不定她可以得到皇上的爱呢“呵呵,嫣雪你说,我保证不生气,也不会怪罪于你”刘欣榆这句话没有看着西门嫣雪说,而是装作很自然的理了理自己的裙裳她或许已经大概的猜出西门嫣雪要说什么了,如若没有猜错的话,还是关于夏侯祉墨的事情她之所以不看着西门嫣雪说,是有原因的她不想对西门嫣雪说出太决绝的话,对于西门嫣雪的性格,若太决绝,很容易走上极端,甚至被有心人利用,虽然现在已经一统河山,也算是太平盛世,但是有些事,还是防着点好些“皇后,嫣雪想了很久,嫣雪还是很喜欢皇上,嫣雪不能因为皇上是皇后的夫君,嫣雪就放弃了皇上,虽然嫣雪很崇拜皇后,嫣雪也希望皇上和皇后能够幸福,但是嫣雪就是不能忘了皇上,嫣雪恳求娘娘,让嫣雪追求嫣雪的幸福,嫣雪保证,嫣雪只需要皇上一点点的疼爱绝不会妨碍皇上和皇后的,嫣雪求你!”说完,西门嫣雪竟然起身跪在了刘欣榆面前恳求道二哥(西门雨哲)说,皇后娘娘仁慈宽厚,菩萨心肠,只要她下跪求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定会同意的一旁的小喜子听着西门嫣雪话,一脸的不屑,这是什么话啊,还绝不会妨碍皇上和皇后呢,都想要分享君王雨露了,还说不妨碍,还真有脸说出口“娘娘,喝茶”而这时春儿也刚好端着茶点来,也刚好听到西门嫣雪的话,一脸不高兴着,声音冷硬的将茶放在桌上,瞥了眼跪在地上的西门嫣雪,没好气的转身退到了一旁这个西门嫣雪还真是奇怪,喜欢他们家皇上,干嘛不直接去找皇上去,非得要来求他们皇后,还是她根本就知道皇上心里就只有他们家娘娘一人,所以无从下手啊,知道他们家娘娘心肠软,就从他们家娘娘下手啊,还真是够聪明的刘欣榆好笑的撇了眼春儿,她知道这春儿脾气又上来了,连对着她说话,语气也这么生冷,当然她也知道春儿心里是在为她好“嫣雪,这件事情,上次本宫在御花园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难道你没有听明白吗?
”刘欣榆没有叫西门嫣雪起身,倒上一杯清茶,小喝了一口,却突然感觉不对,她不想喝清茶,她想要喝柠檬茶,于是说道“春儿,怎么是清茶?我要喝柠檬茶,记得不准放糖!”
“啊,柠檬茶不放糖啊?耶岂不是要酸掉牙齿!”春儿听着刘欣榆的吩咐,一阵皱眉,怎么感觉娘娘从宫外回来这两天,好像变口味了呢“废话还真多,我说不放糖就是不放糖”刘欣榆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两天她总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对劲“哦”春儿一脸疑惑的领命道,她怕她再问下去,娘娘就火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娘娘有些不耐烦了只是奇怪,这不放糖的柠檬茶,娘娘真能喝得下去吗?
“皇后娘娘,嫣雪记得娘娘在御花园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西门嫣雪跪在地上说道二哥不是说皇后娘娘宽厚仁慈吗?为什么她跪在地上那么久了,皇后娘娘还不叫她起身呢,反而还在跟春儿说要不放糖的柠檬茶,这似乎完全把她忘记了吧早知道就不跪了,膝盖好痛哦长这么大,就是父王她也没跪过啊,没想到下跪是这么痛苦的事情,以后还是让音儿(嫣雪的贴身丫头)不要给她下跪了“呵呵,嫣雪,既然记得,为何还要跑来问本宫呢,你觉得本宫这次会给你不一样的答案吗?”刘欣榆仍然不叫西门嫣雪起身,淡然的问道对于西门嫣雪这个小妮子的跪礼,她还受得起
第三百一十四章:不放糖的柠檬茶!
“娘娘,嫣雪知道,皇后的爱是要唯一,如若嫣雪可以真的忘了皇上,那么嫣雪希望皇上和皇后娘娘你,真的可以永远的眼里只有彼此的幸福的生括下去,可是嫣雪就是忘不了皇上啊,或许,娘娘你可以告诉嫣雪,嫣雪该怎么办!”西门嫣雪鼓足了勇气,抬头看向刘欣榆说道,眼里有一丝询问其实她本打算放弃的,毕皇上是她爱着的人,而皇后又是她崇拜的人,可是她就是没办法忘却皇上,在加上二哥在背后支持她,她更是放不下了或许真如二哥所说,没有绝对的事情呢“嫣雪,本宫在说一次,本宫允许你喜欢皇上,这是你的自由,但是本宫却并不允许皇上喜欢你,另外,也请你尊重本宫,尊重皇上,你不能强破本宫同意你什么,你也不能用那些歪门邪道,让皇上去喜欢你,本宫是尊重你,不,应该是尊重每一份情感,才会给你说如此多的话,若是其他人,本宫绝对不会如此的温柔,知道韵贵妃的下场吗?不听本宫劝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刘欣榆云淡风轻的说着,可那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尽的威严,字字珠玑,句句铿锵西门嫣雪听着刘欣榆云淡风轻的话,背后却是一凉,这个皇后娘娘表面上的确没什么可怕的,可是一旦触及了皇后娘娘的底线,那么你的结果将不言而喻,依皇后背后的势力,什么会做不到“娘娘,你的不加糖的柠檬茶”这时春儿刚好端着柠檬茶前来,也刚好听到她家娘娘的话,看来他们家娘娘也不是那么善良的她就说嘛,娘娘那么爱皇上,怎么可能因为嫣雪郡主的一两句就同意了呢,绝对不可能的“呵呵”刘欣榆好笑的听着春儿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然后倒上一杯柠檬茶,喝了一大口,还嘴角含笑的夸着“呵呵,春儿泡柠檬茶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啊,娘娘,你不觉得酸啊”春儿一脸疑惑的看着刘欣榆问道,她就是站着那么远也能闻到柠檬茶的酸味,害她不用喝水也不渴了,可是娘娘竟然还说她泡柠檬茶的手艺还越来越好了,难道娘娘真的换口味了不成“酸吗,没有啊,很好喝的,不信你尝尝,小喜子你也来尝尝”说完,刘欣榆又倒上了一杯其实她并没有忘记地上还跪着个西门嫣雪,她只是想让嫣雪长点记性而己西门嫣雪看着刘欣榆对春儿和小喜的好,她有些蒙了,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完完全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感觉,坐在她面前的皇后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可是为什么一个冷硬如冰,一个热情似火呢?但是不管是冰还是火,那都可以置人于死地不是吗?就如现在,他们在那说笑,而她却还跪在地上“噗——”春儿和小喜子还真各自喝了口无糖的柠檬茶,结果两人的反应都一样,直接将喝在嘴里的柠檬茶喷口而出,好酸哦,牙齿都酸掉了,而他们家娘娘还说好喝,娘娘什么时候喜欢喝这么酸的茶了“茶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喷的,哎真是可惜了我一副好茶”刘欣榆看着春儿和小喜子反应,一阵皱眉,有那么酸吗,她怎么不觉得呢于是又为自己倒上一杯,自顾的喝起看得春儿和小喜子一阵疑惑不解,那么酸的东西,他们家娘娘怎么喝得进去啊“娘娘,嫣雪——”还没等西门嫣雪的话说完,刘欣榆便唳声喝道“够了,本宫不想在说第三遍”
吓得跪在地上的西门嫣雪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天啊,这皇后娘娘太可怕了,一会笑脸迎人,一舍唳声栗色的,如玩闹的修罗般看来她是不是又被二哥给骗了“好了,起来吧,嫣雪”刘欣榆看着跪在地上的西门嫣雪淡淡的开口,听不出什么感“谢,谢皇,皇后娘娘”西门嫣雪怯怯的行着谢礼,随知她的脚似乎麻了,起不来开什么玩笑,她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种罪啊,这一跪就跪那么久,她的脚不麻才怪“春儿,扶郡主起来”刘欣榆喝了口茶,看了一眼有些起身吃力西门嫣雪吩咐道阿门,这可不能怪她残害祖国花朵啊,她只是想让这花朵长点记性而己,省得她每天还得浇水“是,娘娘”春儿将将嫣雪扶起来坐下刘欣榆为嫣雪倒上一杯柠檬茶,看着嫣雪笑道“来,喝杯茶,润润嗓子”
西门嫣雪有些紧张的接过刘欣榆递来的茶,小心意意的看了眼刘欣榆,才将茶杯放到嘴边,只一口就让她忍不住的皱眉,好酸,本想像春儿他们那样吐出来的,可是却见皇后他们都看着自己,于是只好强忍着,将那口酸劲十足的柠檬茶吞进了肚子里刘欣榆是何等聪明的人,又岂会看不出西门嫣雪喝那口茶的勉强,她只是不说而己只是真的有那么酸吗?
“你不用那么紧张,放轻松,只要你不触碰到我的底线,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可怕”刘欣榆看着西门嫣雪,话中有话说道而西门嫣雪就算在怎么单纯,她也听得出皇后话中隐藏的意思啊,那意思,是在警告她,若她真的触碰到皇后娘娘的底线,那才会看到皇后娘娘最可怕的一面“好了,话我也不多说了,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留下来一起用膳吧,看时辰,皇上也该过来了,春儿传膳吧,我也饿了”刘欣榆见西门嫣雪不语,就直接当嫣雪是默认了,于是吩咐传膳,她也实在是饿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馋虫在动?
“哦”春儿听着刘欣榆的吩咐若有所思的传膳去了!她只是纳闷,这娘娘貌似从起床到现在,嘴巴就没有听过,怎么这会还叫饿了,娘娘什么时候胃口变得这么好了!真是奇怪,难道出了一趟宫,闯荡了一次江湖,就能使人胃口大开,口味大变不成!
“皇后娘娘,嫣雪真的可以留下来和皇上一起用午膳吗?”西门嫣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怯怯的问道,却见皇后娘娘锐利的看着她,立刻意识到她好像说错话了“呃……嫣雪的意思是嫣雪真的可以留下来陪同皇上和皇后娘娘你一起用午膳吗?”
“脚长在你身上,门就在那里,你若不愿留下来,也没人敢拦着你”刘欣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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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大门口,没好气地说道!她都不知道是这两天是太容易浮躁,还是这嫣雪问的话太幼稚,总之听到嫣雪这样的话,心就烦躁得要死!
“不不,嫣雪不是这个意思,嫣雪愿意留下来”西门嫣雪听着刘欣榆的话,急忙摇头又摇手的否认道!好不容易能与皇上一同用膳,她怎么会错过这次机会呢!
就在这时,一句“皇上驾到”响彻整个凤轩宫!
夏侯祉墨容颜俊秀,气度不凡的踏着缓步而来,那明黄|色的锦袍,针织的龙纹更让夏侯祉墨显得格外的雄才伟岸!
“欣榆,可有想我啊”夏侯祉墨含笑直直的向坐在凳子上的刘欣榆而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西门嫣雪!
“想啊,想到我肚子都饿了,不信你听听,馋虫都在叫了,呵呵”刘欣榆娇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能看到大精虫,感觉特别的舒心似的!
“哦,是吗?让我听听”说着,夏侯祉墨还真将耳朵凑近刘欣榆的肚子,仔细地听了听,然后一阵皱眉“我怎么没听到他在叫,反而听到他在动呢”
他好像真的感觉到,有生命在欣榆的肚里动似的,是他的错觉吧!看来他还得多加把劲才行,那到时候就绝对不会是错觉了!呵呵!
秦公公和小喜子在一旁低着头听着,也不行礼请安,对于皇上和皇后的你侬我侬,他们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至于为什么不按宫规行礼请安嘛,那也是凤轩宫特许的,只有在凤轩宫才可以不行礼,皇后说这才有家的感觉!
应该是吧,他们也感觉到了,每次呆在凤轩宫都觉得特别的亲切!
“嫣雪参见皇上”西门嫣雪看着夏侯祉墨一进凤轩宫,就只顾着和刘欣榆亲亲我我,内心深处一阵酸疼!从开始到现在,皇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就连跟着进来的秦公公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她,难道她就真的那么不显眼吗,她也不比皇后差多少啊!
听着有人行礼请安的声音,夏侯祉墨一阵皱眉,是谁还不知道这凤轩宫的规矩啊,就算要请安行礼,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断他和欣榆啊,凤轩宫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没眼力的人啊?
夏侯祉墨转头看去,只瞬间一双眼就染上厌烦阴寒,冷冷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又是来向欣榆说她喜欢他的,该死的,那天不是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吗?怎
西门嫣雪听着夏侯祉墨冷冷话,心痛不已!也低头不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心好不舒服,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对皇后那么温柔,对她就那么冷硬!
他到底知不知道,在太后大寿的那天,她看到他对皇后的百般呵护,她就彻底的沦陷了啊!她也想得到他呵护皇后那样的温柔!可是——
“墨,嫣雪只是来找我玩,我便留她下来一起用膳而已,你别把人家嫣雪吓坏了”刘欣榆见西门嫣雪已经红了双眼,若在被夏侯祉墨凶两下,肯定会泪如雨下的,何必的呢,她说过的爱没有对与错,于是便开口打着圆场!
“真的”夏侯祉墨一挑眉,还是有些不相信,冷漠如霜的看了眼西门嫣雪!她真的只是来找欣儿玩的?
“是啦,可别忘了嫣雪可是我的第一个粉丝哦!”刘欣榆很自然的挽上夏侯祉墨的胳膊,娇笑道!
西门嫣雪站在一旁低头听着,皇后娘娘为什么要帮她解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皇上她是来做什么的?为什么要这样帮她呢?是不想让她难堪,还是不想皇上知道她的爱呢!她想应该是前者吧,毕竟皇上早已经知晓,她对他的情,皇后没有必要隐瞒的!
“如若真是这样,那便好,若不是,那就最好小心点!”夏侯祉墨阴寒的眸子锐不可当的看着低着的西门嫣雪警告道!其实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欣榆只是怕嫣雪为难,所以才这么的说!他的欣榆就这样,永远都会在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为别人着想!
“真的,皇上,嫣雪真的是来找皇后娘娘玩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讨厌嫣雪!”西门嫣雪听着皇上冷冷地警告,心一阵抽痛,背上一凉,赶紧顺着皇后的话说,真怕下一刻皇上就将她赶走似的!
夏侯祉墨听着西门嫣雪的话,眉头一皱,眼里除了厌倦竟然还有丝不屑!只瞥了眼西门嫣雪便将视线移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西门嫣雪并不是表面看得那么简单,仿佛就像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以爆炸的!
其实他完全可以下令不准她进宫的,可是欣榆说这样不好,毕竟西门嫣雪再怎么也是个郡主啊!
“好了,吃饭,我都快饿扁了”刘欣榆拉着夏侯祉墨向膳厅走去!而西门嫣雪也跟在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的身后!
第三百六十一章饭桌上
膳厅内夏侯祉墨和刘欣榆挨着坐着,西门嫣雪本想也做到夏侯祉墨身边的,可是夏侯祉墨一个阴厉的眼神,就将西门嫣雪吓到远远地坐着。
“欣榆,来,尝尝这个,你平时最喜欢吃的。”夏侯祉墨用御筷夹起一块珍珠虾仁喂向刘欣榆,温柔得像呵护小宝宝一样。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媚眼一笑,一张口就吞掉整个虾仁,在嘴里回味了几下,笑道,“嗯,真的好好吃哦,有墨的味道!呵呵。”
“好啊,你竟然敢把我当成虾仁,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说着,夏侯祉墨放下御筷,一双手就直直向刘欣榆的腰间伸去,欣榆最怕什么?最怕挠痒痒呗!
“墨,我饿!”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伸来的手,当然知道夏侯祉墨想做什么,微微侧身,躲开夏侯祉墨的手,纯洁加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迎上夏侯祉墨的眸子,惨兮兮的说道。
“那好,先吃饭,吃饱了,我再好好收拾你。”说着,夏侯祉墨又为刘欣榆夹上一块鸡腿。他可是会心疼他的欣榆被饿着的。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开开心心的吃着饭,似乎完全忘记了饭桌上,还有一个西门嫣雪的存在。
西门嫣雪看着夏侯祉墨对刘欣榆的百般呵护,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是那么的温柔,都那么的充满了恋爱!一股深深地疼痛纠结着她的心。
让她面对一桌的美味佳肴没有丝毫的胃口,只是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扒着白饭。一双眼却不由自主的时不时向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瞟去。
什么时候,她也可以得到皇上这样的温柔,什么时候皇上也可以这样呵护她呢?而这一天,是很快来临还是一辈子也不可能来临呢?
“墨,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刘欣榆也为夏侯祉墨夹上一块菜,说道。瞥了眼有一口每一口扒着白饭的西门嫣雪,她知道此刻西门嫣雪心里一定很难受,但是这也是她留她下来吃饭的目的,她希望嫣雪能看清眼前的事实,而不是一度执着于毫无结果的墨。
或许这样做的确有些残忍,但是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况且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她不可能将墨让出来的,绝对不可能!
“欣榆,我觉得你这两天胃口是不是变好了啊,小心长胖哦!”夏侯祉墨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刘欣榆笑道。
欣榆这两天得胃口怎么这么好,以前只吃一点的,这两天一顿吃得就当她平时的一天吃的了,难道是因为刘欣榆出宫那一天,吃得不好的原因?
想到这夏侯祉墨一阵心疼,便又为刘欣榆盛了碗玉露汤羹,放在刘欣榆面前。
“怎么,要是我长胖了,你就嫌弃我了吗?”话虽这么说,但刘欣榆还是用勺子吃起夏侯祉墨为她盛的那碗玉露羹汤来,丝毫不介意自己会长胖似的。
“傻丫头,只要是我的欣榆,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夏侯祉墨伸出手来,极其温柔宠溺的为刘欣榆擦去嘴角的残汁。就算他的欣榆真变成跟油菜花一样,他想他也会想冯玉。
“呵呵,这还差不多!”刘欣榆扬起可爱的笑脸看着夏侯祉墨笑道。
西门嫣雪听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的对话,胸口一抽一抽的疼着,从未有过的疼痛,从出生以来,所有的痛加起来也抵不过此刻的百分之一!
皇上和皇后在她的面前如此恩爱,说着这般的绵绵情话,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啊,谁会知道,她此刻的心有多疼!
西门嫣雪心痛得难以呼吸,红着的眼眶就要落下泪来,于是西门嫣雪咻一下子站了起来,仰起头不让泪往下落。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一脸不解,皱眉齐齐看向突然站起来的西门嫣雪,一阵纳闷,这西门嫣雪不好好用膳,突然站起来做什么?
“嫣雪,你这是?”刘欣榆看着仰头的西门嫣雪,问道。其实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她也是女人啊,仰起头,只是不想自己那么狼狈!
对不起,嫣雪,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虽然她和夏侯祉墨没有可以去演绎什么,因为他们平时用膳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是还是让你心痛了,对吗?
“呃……皇上,皇后,嫣雪吃饱了,就不打扰皇上和皇后用膳了,嫣雪先行告退。”说完,西门嫣雪便转身,急速离开。她怕她多留一刻,眼泪就会止不住的往下落。
“其实,嫣雪这丫头也蛮可爱的,只是别走向极端就好。”刘欣榆看着西门嫣雪的背影感叹道。
“嫣雪郡主活泼开朗,你啊,就别瞎操心了。”夏侯祉墨神兽宠溺的刮着刘欣榆的小鼻子说道,“你不是很饿吗?吃饭!”
“好,吃饭,我要将这一桌子的佳肴全部解决掉,呵呵!”说完,刘欣榆就不顾形象的大动起来。
西门嫣雪含泪跑出了凤轩宫,却刚巧遇上了笑脸迎上的轩辕烨宸。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我知道,你们都把我当笑话,皇上不喜欢我,你们就笑吧!”终于西门嫣雪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泪来,她是不是已经成了全皇宫里人的笑柄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皇上,而皇上却不喜欢她!
“不不不,同是天涯沦落人。”轩辕烨宸摇头道。
“你什么意思?”西门嫣雪抹去一把眼泪,皱眉不接的问道,“难道你喜欢皇后?”
“或许我们可以好好合作一下,各得其所。”轩辕烨宸看着西门嫣雪说道,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如何好好合作?”西门嫣雪来了兴致,她才不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呢,她一定要皇上喜欢上她。
“郡主,我们不妨介意不说话。”轩辕烨宸率先迈开步子,向远处走去,西门嫣雪见此也跟上了脚步。
第三百一十七章胖了好啊
沉睡的大地苏醒在黎明的钟声中,万物开始有了灵气,春风怏然,杨柳依依,鸟鸣清脆,花香扑鼻,蝴蝶纷飞,这是多么让人向往的一种无忧的美好时刻啊!
然而,刘欣榆却依然窝在床上呼呼大睡着,一睡就睡到了快到午时,也没有人去叫她起床,风轩宫的奴婢丫头们都知道,他们的娘娘要睡到自然醒!
这不,就连夏侯祉墨都上完早朝,处理完国事了,来到风轩宫了,刘欣榆都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着!
夏侯祉墨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坐下,嘴角微扬的看着睡的极香的刘欣榆,忍不住的伸出手抚上刘欣榆的小脸,他就好奇了,他的欣榆怎么感觉比平时还要能睡,不仅能睡也能吃,还真像只小懒猪!
刘欣榆感觉到有什么在抚摸自己的脸,微微的从睡梦中笑着醒来,不用睁眼,也知道,谁会这么温柔的抚摸自己呢!
“呵呵,醒了,小懒猪!”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微微抖动的睫毛笑道!
刘欣榆睁开惺忪的双眼,媚眼如丝的看着夏侯祉墨,回答道:“没有耶,不如猪老公再上来陪我睡会,我不想起来!可是我肚子好饿哦。”
刚说完,就听到刘欣榆的咕咕的叫着!
“呵呵——”刘欣榆傻笑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最近总是好吃又嗜睡,难道她真成了猪不成!
“你啊,还真成了猪老婆了”夏侯祉墨宠溺的点着刘欣榆的小鼻子说道,然后准备为刘欣榆更衣,“起来了,母后都已经在宫门口等我们了。”
“啊,母后在宫门口等我们,等我们做什么?”刘欣榆皱眉不解,嘟着一张可爱的小嘴问道!母后怎么会在宫门口等他们呢?难道母后要出宫?
“母后说,今天天气不错,准备请我们去游湖。”夏侯祉墨一边帮刘欣榆更着衣,一边说道!
“哇,游湖啊,怎么不早说,快点快点!”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这么说,一脸高兴和期待的催促道!早知道母后要请他们去游湖,她就早点起来了!
“欣榆,你最近腰身是不是胖了点!”夏侯祉墨为刘欣榆系好腰带说道,是胖了点吧,否则这腰带怎么感觉紧了许多!
“啊——有吗?真的胖啦!”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低头看向自己的腰身,还用手摸了摸,胖了吗?她怎么没感觉,好像还是原来那样啊,否则,她怎么还能穿原来的衣服!是夏侯祉墨的心理作用吧,看她能吃能睡的,就说她胖了!
“胖了好啊,我喜欢!”夏侯祉墨双眼炙热的看着刘欣榆的腰身说道,然后欺身向前,在刘欣榆的耳边低语,“胖了,我们在嘿咻嘿咻的时候,更有感觉!”
“夏侯祉墨,你还真是只不折不扣的大精虫,尽想些污秽的事情!”刘欣榆没好气的一把推开夏侯祉墨大吼道,小脸却羞得绯红!
昨天晚上他还起伏得她不够吗?这会还在想这些事情,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精虫改不了嘿咻嘿咻!
只是胖了,真的会更有感觉吗?是墨更有感觉吧,手感?
呃——刘欣榆想什么呢?我看你也快被大精虫传染了,也要变成精虫了!
貌似我没有精虫吧!——那就变卵虫!——呃——“可是我的精虫只对你泛滥啊,你说怎么办?”夏侯祉墨从身后拥住了刘欣榆,将头触在刘欣榆的肩上深深的呼吸着那属于刘欣榆的特有的芳香!
“呵呵。”刘欣榆转身,回搂着夏侯祉墨的脖子,无比献媚的笑道,“你说该怎么办好呢!”
“不如先解决了再去游湖啊,要是母后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他一定不会怪罪于我们的。”夏侯祉墨一手揽着刘欣榆的腰身,一手挑起刘欣榆的下颚说道,一双炙热的眼紧紧的看着刘欣榆,似要将刘欣榆含在嘴里好好品尝一般!
“好啊!那现在我就替你解决吧。”说完,刘欣榆的脚直直的就像夏侯祉墨的下跨踹去,当然她是不可能用狠劲的!呵呵!
“啊——,欣榆,你谋杀亲夫啊……”夏侯祉墨捂着下身,故作一脸难受的喊疼!其实欣榆哪有真正的踹到他下面啊,他只是想逗逗她而已!
“你就慢慢装吧,我洗漱好就去游湖去了。”刘欣榆看了眼夏侯祉墨,知道他一定是装的,她根本就没有用力嘛,更何况踢都没有踢到,他会那么疼?骗鬼去吧!
“喂,你这丫头,怎么那么不近人情啊,我可是你的夫君耶,要是真踹坏了,看你怎么办?”夏侯祉墨跟上刘欣榆的脚步,说道!
“坏了好啊,坏了我就不会被你欺负了,呵呵!”刘欣榆出了内屋顺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咬上一大口,先填填肚子再说!
“我哪有欺负你,昨晚是谁在我耳边娇声娇气的说‘墨,我要’的”夏侯祉墨跟着刘欣榆出来问道,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谁啊,大精虫,你该不会是做梦吧!”刘欣榆一脸吃惊的看着夏侯祉墨说道,她会说出那么恶心的话,打死她她也不信,一定是大精虫编出来的,要不就是大精虫在做梦!就算她真的说了,也不能承认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让春儿给你梳洗一下,别让母后等久了”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说道,然后再次微微欺身,在刘欣榆的耳边轻喃,“昨晚,你的声音很娇美”
“哈哈哈”说完夏侯祉墨大笑三声的甩袖走了出去“我在门口等你——”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愣愣神,昨晚她的声音?很娇美?大精虫就是大精虫!可是却又情不自禁的去想,她昨晚的声音会是怎么样呢,能让夏侯祉墨笑得如此开怀!
夏侯祉墨出去后,春儿打着热水便进来了,“娘娘,春儿伺候你梳洗”
第三百一十八章 策马奔腾!
刘欣榆与太后,夏侯祉墨同坐在一个马车里,而随行的人又坐在另一个马车里!
马车驶出了城便加快了速度!
刘欣榆挑开车窗,映出眼帘的不再是热闹非凡的市集,而是一幅春光明媚的画面,给人一种安宁轻快的感觉,看着前面的骑马的夏侯祉锦,夏侯祉毅,榆晨等,个个雄才伟岸,身姿不凡,不由得想策马奔腾一番,以前偶尔跟着老爸到马场,骑骑马,感觉很放松,于是刘欣榆放下车窗,看着夏侯祉墨说道,“墨,不如我们下车策马奔腾一番如何?”
“既然榆儿想策马奔腾一番,你这个做皇帝的应该不会介意吧!你就陪着榆儿好生的玩会。”太后看着夏侯祉墨说道!虽然她知道,皇上已经彻底的爱上榆儿,但是她这个做母后的还等着抱孙子呢,还是多留点时间给他们两个,好好的培养感情的好!
“谢谢母后,母后最好了”刘欣榆双手一揽就搂住了太后的脖子,撒娇道!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太后宠溺的笑道!
夏侯祉墨听着母后和欣榆你一言我一言的,好像他是不同意欣榆策马奔腾一样,貌似他还没有开口说话呢!就被定了罪吗?哎——男人啊,有时候也是说不上话的,就连他这个皇帝也说不上话!
“停车——”如此这般,他夏侯祉墨除了喊停车,还能说什么?
队伍听着夏侯祉墨的喊停车的声音,于是都齐齐的停了下来!
夏侯祉毅调转马头,骑在马上向马车走去问道,“皇兄,有何事?怎么在这个时候喊停车?”
“是我有事,我想要骑马,你上来陪母后!好不好?”不等夏侯祉墨回答,刘欣榆就从马车内,钻了出来,看着夏侯祉毅说道!
“这——好吧!”夏侯祉毅看了眼满眼期盼的刘欣榆应声道!能为小榆儿,做那么一点小小的事情,原来心里也是如此的满足!
于是夏侯祉毅,便坐上了马车,而夏侯祉墨就带着刘欣榆骑在了马背上!
一鞭下去,“启程”,真的就是策马奔腾了,感觉很棒!
刘欣榆坐在马背上,躺在夏侯祉墨的怀里,这感觉简直是太浪漫了,让她不禁闭上双眼张开双臂深呼吸一口,然后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副春光明媚的画面,真的是鸟语花香,杨柳依依,蝴蝶纷飞,好一番春意怏然!
突然,刘欣榆想到《还珠格格》里似乎也有着一幕,想起了那首歌《今天的天气好晴朗》,于是便不自觉的唱出:“今日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蝴蝶儿忙,蜜蜂也忙,小鸟儿忙着,白云也忙,啊——马蹄践得落花香,马蹄践得落花香,眼前骆驼成群过,驼铃响叮当响叮当,这也歌唱,那也歌唱,风儿也唱着,水也歌唱。啊——绿野茫茫天苍苍,绿野茫茫天苍苍,天苍苍……”
大家似乎都没有想到刘欣榆会在这个时候唱起歌来,原来气氛还压抑着,瞬间变得活泼起来。
夏侯祉墨似乎也没想到刘欣榆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唱起歌来,低头宠溺的看了眼刘欣榆,然后再次一鞭下去,马更是急速的飞奔!
夏侯祉毅坐在马车内挑开车帘看着马背上挨着紧紧的皇兄和小榆儿,听着小榆儿欢快的歌声,如若他做一点小小的事情能换来如此开心的小榆儿,那么,他觉得这些小事,或许就是他的快乐!
“毅儿,你觉得榆萱这丫头怎么样?”太后又岂会不知夏侯祉毅的心思呢,只是当初她将榆儿已经许给了皇上,如今她也不曾后悔她这样做!其实以前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将榆儿许给毅儿的,但是……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榆萱?母后想说什么?”夏侯祉毅听着太后的问话,放下车帘看向太后问道!好好的母后为什么突然提到榆萱,母后是何用意呢?榆萱,一个他可以在她身上看到小榆儿影子的女人,可是她终究不是小榆儿!
“毅儿,这会只有咱们娘俩,我说什么,你又岂会不明白!”太后慈祥的拉过夏侯祉毅的手,一脸关切的说道!
夏侯祉毅看了眼太后,低头不语,母后竟然没有用哀家的自称,这说明母后是真的有心里话对他说,只是母后想说什么,他又岂会不知呢?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比如他曾多次下狠心,忘了小榆儿,可是当再见到小榆儿的时候,心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跳动着!
“毅儿,母后欠了你很多,这些年委屈你了。”太后满眼歉意的看着夏侯祉毅说道,同为她的儿子,她却更多的时间花在了皇上身上,却忽略了她的另一个儿子!
“母后,儿臣明白的,皇兄是一国之君,当初你和父皇也是为了东郭着想”夏侯祉毅伸出另一只手回握着太后,虽然小的时候太后将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皇兄身上,但是他知道,母后心里还是疼他的,爱他的!
“毅儿,其实母后觉得榆萱这丫头真的不错,人又长得漂亮,又乖巧懂事,虽是水异宫暗楼的右卫,但你皇嫂不也是水异宫宫主吗?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可别又错过了。”太后开始切入正题,她与榆萱也见过两次,她看得出来,榆萱这丫头是喜欢毅儿,只是毅儿这孩子不来电,一心还惦记着榆儿!
夏侯祉毅听着太后的话,沉默了,他对榆萱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他比谁都清楚,这感觉是来自她的身上有小榆儿的影子!可是那不是喜欢,更不是爱!若他真娶了榆萱为妃,那他就等于是害了榆萱!
第三百一十九章 浅草才能没马蹄
“毅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听母后一句劝,皇嫂终究是皇嫂,给榆萱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时间会让你慢慢爱上榆萱这丫头的,相信母后。”太后看着低头不语的夏侯祉毅说道!
她已经一把年岁了,她不想看到她的儿子一个个的被情爱困得难以呼吸!
锦儿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爱上了榆晨,虽锦儿并非她所生,可锦儿依然还是叫她母后,在她眼里,他们都是她的孩子,有哪一个母亲会想看到自己儿子这样呢,她想,没有吧!
但事已至此,她能怎样,况且榆儿说得对,爱没有对错,更没有男女之别,但至少锦儿还可以努力,得到榆晨爱的回应啊,而毅儿却——夏侯祉毅听着太后的话,再次挑开车帘,看着依偎在马背上的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听着那无比欢乐的歌声,若此刻拥住小榆儿的是他,而不是皇兄,那么小榆儿会如此快乐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或许他真的该死心了,彻底的死心了!
悠的,夏侯祉毅不再看一眼的放下了车帘,紧紧的闭上了双眼,眼角有些湿润,久久的,忍住疼痛的开口,“一切但凭母后做主!”
马车内一下子静了,一颗心就这么碎在了马车内!
而马车外,刘欣榆依旧依偎在夏侯祉墨的怀里,欢快的唱着歌,夏侯祉墨也是一脸笑意满足的扬鞭策马,或许他们谁也不会知道,马车内一颗碎了的心,在静默的流泪!
策马奔腾,队伍总算停滞在了城北十里外北平湖旁!
刘欣榆被夏侯祉墨抱下马背,不惊被眼前的美景给震撼了,波光粼粼的湖面,如一面透彻的大镜,蓝天,白云,杨柳,孤塔,断桥,就连那一只看起来气势磅礴的龙船,都无不被它包罗在内,好不壮观!偶尔一只低飞的燕雀掠过湖面,轻点湖水,圈起圈圈涟漪,如诗如歌!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看到如此美景,刘欣榆不经想起一首诗来,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
“好,好一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可谓是写尽春意百态啊!”太后刚被夏侯祉毅扶下马车,就听到刘欣榆作诗,不由的赞叹道!
夏侯祉毅深深的看了眼刘欣榆,没想到小榆儿还有如此才情,刚刚碎了的心,仿佛仍然还是忍不住的为她跳动着!
只是母后若真要为他选妃的话,他宁愿选择榆萱,他承认他这样做很自私,但上天已经给不了他想要的幸福,那就容他自私一回,又何妨!
况且榆萱对他是有情的,或许他给不了榆萱真心,但他会尽量对榆萱好的!
“呵呵!”刘欣榆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下,这哪是她作得好啊,是人家大诗人作得好,好不好!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淡笑不语,或许他们以为欣榆是害羞,可是他却知道,这首诗一定不是欣榆所作,否则欣榆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来!
“皇嫂,不愧为京都第一才女啊!”夏侯祉锦夸道,这皇嫂的才情他可算是早有领教了,刘子谦的才情,那可是整个朝廷公认的,而刘子谦就是皇嫂,你说这皇嫂是不是京都第一才女,否则皇嫂是怎么考上状元的!
“呵呵,锦王夸奖了,咦,荨儿和榆华东怎么没来啊?”刘欣榆寻眼看了眼队伍,好奇的问道!除了墨天,程嬷嬷,春儿等随行的人,就没看到荨儿的身影,奇怪,荨儿不是他们几兄弟最疼爱的妹妹吗,怎么会没来呢!
“这不,来了呢。”程嬷嬷走近太后,看着向他们驶来的马车说道!
夏侯祉荨被榆华东抱下了马车,而紧接其后的,不是别人,正是榆萱!
“荨儿给太后请安,给皇帝哥哥,皇后嫂嫂请安。”夏侯祉荨笑脸迎人的踏着缓步而来,乖巧的行礼道!
“好了,都快别行礼了,一家人难得出来游玩,”刘欣榆笑道,若再这样行礼下去,那就没完没了了!
“宫主”榆华东抱拳喊道,他对谁都可以不行礼,但对宫主,这是必须的,虽他现在是郡马爷,但他始终不会忘了他是水异宫的人!
“宫主,皇上。”榆萱看了眼夏侯祉毅,行礼道!
“榆萱?”刘欣榆看着榆萱在此,有些奇怪,难道水异宫里出了什么事情?
“是哀家邀请榆萱姑娘来的,毅儿你可要好好照顾榆萱姑娘哦。”太后话中有意的说道,既然刚刚毅儿说全凭她做主了,那么就说明有戏!
这话,在场人都能听出太后是什么意思,一个个的都将目光聚集在了夏侯祉毅和榆萱身上,太后这个月老牵得红线能牵成吗?
其实从榆萱下马车的时候,夏侯祉毅就注意到榆萱了,她今天竟然着了件小榆儿最喜欢的紫衣,这让夏侯祉毅更是在榆萱身上看到了小榆儿的影子!
此刻又听到母后这么说,下意识的看向小榆儿,却见小榆儿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眼里似乎还有些玩味,甚至还有对母后的赞同!
小榆儿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对吧,她只在乎皇兄!
想到这,夏侯祉毅的心犹如被一把利器狠狠的捅了下一般,疼痛万分!
“好”久久的,夏侯祉毅才吐出一个字来!一个简单的‘好’字,像话绝别般的无奈!
“翼王,榆萱在此先谢了”榆萱又岂会感觉不到夏侯祉毅那浓浓的伤痛,她除了心疼外,她还能怎么做!他爱的人是宫主,她要怎么做才能安抚他的心!
第三百二十章爱与被爱!
“呵呵,看这天都已经午时了,大家都登船吧!”太后满意的点头笑道,然后率先迈步登上了龙船!
“毅,好好照顾我们家榆萱哦!呵呵!”刘欣榆一脸笑意看着夏侯祉毅打趣道,说完便拉着夏侯祉墨的手向龙船走去!她好饿哦,得赶紧吃东西去!
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嬉笑的话,看着那牵手离开的两人,心在流血,小榆儿果然一点也不在乎他!
“晨——”夏侯祉锦看着一脸落寞的榆晨轻唤,他知道晨看到牵手的皇兄和皇嫂,心里又不好受了,可他除了轻唤晨的名字,他还能做什么,将晨揽入怀里吗,他怕晨会讨厌他!
榆晨微微转头看向夏侯祉锦,轻扬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走吧。”
虽然苦涩,但还是让夏侯祉锦有惊艳的感觉,甚至内心深处竟然还有那么点点雀跃,至少晨会对着他笑了,还有晨竟然跟他说‘走吧’,这说明晨在邀他一起走,他能不高兴吗?
望着走在前面的晨,夏侯祉锦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然后追上榆晨的脚步,“晨,等等我。”
“他们都很幸福。”榆萱望着等穿的三对璧人,不由得感叹道!
“嗯,都很幸福。”夏侯祉毅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点头道!他们都很幸福,那么他呢,他的幸福又在那里?
“我们就在这站着吗?”榆萱依旧望着前方,淡淡的问道!什么时候她才可以像宫主一样幸福!
夏侯祉毅听着榆萱的话转头看向榆萱,为什么连伤感悲痛的时候,都那么像呢?只是在怎么像,她也不会是小榆儿!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因为我像宫主吗?”榆萱转头看向夏侯祉毅肯定的说道,因为她在他眼里看到了和那天在城楼上一样的炙热与温柔,也就是这样的眼神,让她不经意间便沦陷了!
她和宫主的确有几分神似,否则当初也不会让她去扮演刘子谦,如今她是不是应该庆幸呢,至少因为宫主,他才会对她露出那样的眼神!
夏侯祉毅根本没想到榆萱会这么毫无隐晦的直接说出来,是,他爱小榆儿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是……“你很介意!”夏侯祉毅挑眉,淡漠的问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是的,我很介意,但是我可以等。”榆晨看着夏侯祉毅无比认真的说道!有哪一个女人不会介意自己喜欢的男人,把自己当成另一个女人呢?即使那个女人不是别人,即使那个女人是宫主,可是她榆萱还是会介意啊!
但是她为了他,她真的可以等,等他喜欢上自己的那一天,等他爱上她的那一天,或许这一天永远也不会来临,可是她还是抱着点点的希望!
“或许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呢?”夏侯祉毅看着榆萱有些歉意地说道!他能忘了小榆儿,爱上榆萱吗?会有那么一天吗?其实他真的希望他可以爱上榆萱,那他们就可以像皇兄和小榆儿一样的幸福,只是真的可以忘了小榆儿吗?
“呵呵,没关系!借用宫主的名言,生活要认真对待,爱情还可以等待,只要青春还在。”榆萱忍住心痛,苦笑道!他这算是在回绝自己的爱吗?
“生活要认真对待,爱情还可以等待,只要青春还在!”夏侯祉毅喃喃的重复道,他记得这三句话,没错,这的确是小榆儿的名言,那时他带烦闷的小榆儿出宫的时候,小榆儿出宫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为什么榆萱会知道?
“喂——榆萱,毅,你们俩准备站在那谈情说爱吗?我们可要开船了啊!”刘欣榆站在龙船上对着还站在北平湖畔的夏侯祉毅和榆萱招手喊道!
“毅哥哥,榆萱姐姐,快点!”夏侯祉荨也冲着夏侯祉毅和榆萱招手!
“来了——”榆萱应声道,然后迈步走去,却见夏侯祉毅依旧愣愣的站着,于是想也没有多想的主动的牵起夏侯祉毅的手,就往龙船方向跑去!
夏侯祉毅被榆萱那么一拉,竟然有半秒钟失去了心跳,木讷的任由榆萱拉着他向龙船跑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反握住了榆萱的手,这是什么感觉,是牵小榆儿手的感觉吗?可是为什么没有心动的感觉!
榆萱感觉到夏侯祉毅反握的手,心一下子乱跳起来,他竟然回握住了自己的手,这是不是说明他开始接受自己了呢!
不,她不是小榆儿,这根本不是牵小榆儿手的感觉,就算再怎么像,她也终究不是小榆儿!
想到这,夏侯祉毅突然站定,一下子松开了榆萱的手!
榆萱突然感觉到手一松,停步,失落的看向夏侯祉毅,却见夏侯祉毅只看了她一眼,便甩袖大步离开,他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从一开始就不想牵她的手,为何还要回握她的手,给她希望,他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啊!
榆萱望着那略显落寞的背影,满是无奈,她已经在努力了,难道他感觉不到吗?
她都主动牵他的手了,他就算不回握自己的手,那至少别甩开啊!
她是一个女人耶,抛下了所有颜面,而他却将她的颜面随意的挥之地下,践踏!
在他心里根本没有一点她的存在,或者在他心里她根本就是一个随意的女人!
她爱他,她痛苦,他是否也痛苦?是不是爱与被爱都很痛苦?
第三百二十一章晕船?
“喂,榆萱,你还愣在那做什么?赶紧上船啊!”刘欣榆站在龙船上,将夏侯祉毅和榆萱各自的举动全部的收在眼里,只是她不明白像榆萱那么可爱的女孩,夏侯祉毅怎么就一点也不来电呢?
“是,宫主。”榆萱收起刚才的娇态,将自己伪装在了生冷里,然后上了龙船!
雕梁画栋的龙船,如一座宅院般,无其不有!
用过午膳后,太后与夏侯祉墨等人都坐在了船头谈笑风生!
刘欣榆却甚感无趣,她本以为游湖是件很好玩的事,其实不然,简直是太无聊了,除了能欣赏点风景,还有什么好玩的,这船又不是自己开的,又不能玩水,哎——还不如窝在床上睡觉呢!
“欣榆,怎么了,怎么感觉无精打采的,脸色还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太后看着眼皮打架的刘欣榆担心的问道!
听到太后的问话,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刘欣榆身上!
“欣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夏侯祉墨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刘欣榆,担心的问道,他可以肯定,欣榆肯定哪里不舒服,否则她不会如此安静的的坐着,这不是他欣榆的性格!
众人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刘欣榆,皇后的反应太不正常了,怎么那么安静,来的时候还吵吵闹闹的,甚至还唱起了歌,现在竟然一句话也不说!这也太反常了,看皇后脸色,难道真的是哪里不舒服不成!
“额,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想睡觉,可能是有点晕船吧!”刘欣榆回答道,嘴角含着虚弱的笑容,奇怪,不说还好,怎么一说不仅头晕想睡觉,竟然还有些反胃,想吐了!
“皇上,既然榆儿不舒服,你陪她到船内休息会。”太后看着夏侯祉墨说道!
“好!”夏侯祉墨点头道,然后扶起刘欣榆准备向船内的屋子里走去!
却不料,夏侯祉墨刚一扶起刘欣榆,就被刘欣榆用力的推开!
“唔——呕——”刘欣榆推开夏侯祉墨步跑到船边,埋头对着湖面大吐,她现在胃里好难受哦,是吃坏了东西,还是真的只是晕船而已!
“欣榆,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夏侯祉墨急步走到刘欣榆身后,满是心疼的为刘欣榆拍着背!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好的欣榆怎么会一下子吐成这样,晕船吗?该死的,他竟然不知道欣榆会晕船,他这个夫君是怎么当的!若他早知道欣榆会晕船,打死他也不会带欣榆来游湖啊,现在害欣榆变成这样!
“小榆儿——”夏侯祉毅满眼担心的看着呕吐的刘欣榆,咻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差一点就冲出去,像皇兄那样轻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兄那样轻拍小榆儿的背了,可是他不能!
夏侯祉毅紧紧的拽起了拳头,该死的,他们竟然都不知道小榆儿会晕船,而且晕的这么利害!
榆萱看着宫主这样也很担心,在看到夏侯祉毅的反应更是心痛!若此刻晕船的是她,他会露出这样心疼担心的表情吗?
“宫主——”榆晨刚迈开步,就被夏侯祉锦来了回来!
榆晨转头皱眉的看向夏侯祉锦,眼里带着寻问,为什么拉住他?
“榆儿啊,怎么吐成这样了?”太后走近刘欣榆,担心的说道,这龙船上又没有配置御医,这可如何是好啊?
“唔——呕——”刘欣榆趴在龙船的船沿上,埋头继续吐着,几乎将今天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
“母后,儿臣看还是将龙船返航回京,欣榆这样儿臣真的是很担心。”夏侯祉墨轻拍刘欣榆的背,向太后请示道!欣榆吐成这样,他看着好心疼,若能替代欣榆受罪,他是义不容辞!
“好,返航。”太后点头,表示同意!如今欣榆晕船晕成这样,这个北平湖也没什么好游的了!
“不,不要,不要因为我而扫了大家的兴!”刘欣榆有些虚弱得直起身来说道!她不想因为她个人的原因,而扫了大家的兴子,况且,她吐了,似乎好多了,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一样!
“可是欣榆你……”夏侯祉墨一边用锦帕温柔的替刘欣榆擦着嘴,一边担心地说道,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欣榆拦截住了,“我没事,就是晕船而已,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真的?”夏侯祉墨一脸质疑的问道!
“还煮的呢,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有事吗?”刘欣榆没好气的瞪了眼夏侯祉墨,夏侯祉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
“榆儿,真的没事吗?这北平湖又不会跑,随时都可以游的,倒是你,能坚持住吗?”太后担心的说道!榆儿这孩子,什么都为别人想!
“母后,我真的没事,你看,我像小兔子样活泼乱跳的,就是有点困,好像还有点饿了,刚才吃的全吐光了,呵呵!”刘欣榆说着,还转了个圈给大伙看,示意她没事!她好像真的没什么事了,吐了之后,舒服多了!
众人看着恢复了的刘欣榆,心总算放下了!
“没事了就好,你啊,刚才真是吓死母后了,回头让御医好好的把把脉!”太后拉着刘欣榆的手,宠溺的轻拍刘欣榆的手背说道!其实吧,她心里有个谱,只是不知道这个谱老天能不能成全,回头先问问春儿!
“既然困了,我陪你去休息会。”看着刘欣榆没事,夏侯祉墨瞬间松了口气,“春儿,准备点吃的,送到房里去。”
“是皇上。”春儿见她家娘娘没事,也松了口气!
“母后,恕儿臣先行退下一下,陪欣榆进屋休息!”夏侯祉墨孝顺恭敬的向太后说道!
第三百二十二章你不爱我?
“去吧,好好照顾欣榆。”太后笑着点头!皇上能如此照顾心疼榆儿,她这个做母后的也就放心了,百年后也好对婉琳有个交代吧!
“那我先吃东西去了,你们慢慢玩。”说完刘欣榆被夏侯祉墨扶着进了船舱内!
夏侯祉毅和榆晨目送刘欣榆离开,只要她没事就好了!只是心似乎也不在这了!
太后看了眼她的两个儿子和榆晨,榆萱,将四个人的眼神,表情都收在眼里,哎,该爱的不爱,不该爱的却偏爱!她是不是老了,这应该是年轻人的世界了!
“都站着做什么?坐。”太后含笑的说道,“荨儿啊,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果?”
“太后,是……”还没等夏侯祉荨说完就听到船舱内传来刘欣榆的鬼叫声,“啊,夏侯祉墨,你干嘛突然抱我。”
众人闻言都气气得向船舱望去,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刘欣榆的鬼叫声已经说明了一切,很难不让人想到……夏侯祉墨揽腰抱起刘欣榆向船舱内的隔间房内走去,听着刘欣榆的鬼叫,嘴角含笑的说道,“嘘——你猜母后他们停到你得鬼叫会怎么想。”
“大精虫,你一定是故意的。”刘欣榆一手搂着夏侯祉墨的脖子,一手垂着夏侯祉墨的胸膛,没好气的嘟着嘴埋怨道,母后他们会怎么想,一定又认为她跟大精虫那个啥了!
“哈哈哈!”夏侯祉墨开怀大笑,一脚踹开隔间的门,抱着刘欣榆走进去,将刘欣榆放在床上坐下,欣榆能如此气势豪迈的大叫,那说明她真的没事了!天知道,他刚刚看到她吐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那感觉如刀割般的心疼,若可以,他真想代替她受一切的苦痛!
“哇——大精虫,我都吐成那样了,你还笑得出来,你不爱我,也不关心我,呜呜——”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大笑,故作委屈的伸出双手揉着双眼,还发出哭的声音!他笑,她就哭给他看!
“欣榆,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你呢,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吐,我都心疼死了,我刚刚之所以笑,是因为我听到你气势豪迈的鬼叫,那说明你没事了,我才笑的。”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哭泣的声音,蹲下来看着刘欣榆急忙解释道!即使他知道欣榆是装的,是想让他急,他也确实急了,他不想听到欣榆哭泣的声音,即使是假的,他也不希望!
“呵呵,大精虫,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一把搂住夏侯祉墨的脖子,还在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夏侯祉墨的唇!
呵呵,即使他知道她是装的,他还是会耐住性子的给自己解释,哄自己开心!这样的夏侯祉墨,让她刘欣榆怎么能不爱,更何况他是帝王啊!
“傻丫头——”夏侯祉墨双眼炙热的看着刘欣榆,轻唤,刚刚欣榆有吻他哦!
“别,我刚刚吐了,可是还没漱口,你不嫌恶心吗?”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那双炙热的双眼,再加上夏侯祉墨凑上了脸,就知道夏侯祉墨想干什么,她现在都还觉得嘴里涩涩的!怎么春儿还没来啊,她也好漱漱口,吃东西啊,她好饿哦!
“呵呵,不嫌!”夏侯祉墨满眼炙热温柔的看着刘欣榆笑道,“反正你还没漱口,不如我帮你漱啊!”
“咦,大精虫,你真恶心!”刘欣榆松开夏侯祉墨的脖子说道!
“啪啪啪!”就在这时春儿叩响了房门,“皇上,娘娘,春儿送吃的来了。”
“快点进来,我都饿扁了。”刘欣榆说道,起身走到桌边坐下!
“娘娘,先漱漱口吧!”春儿递过一杯漱口水说道,只是奇怪,刚刚程嬷嬷为什么拦着她问皇后娘娘月事的事情啊?这个月娘娘应该还没来吧,就是不知道娘娘出宫那两天来没?
“还是春儿最好了。”刘欣榆接过春儿手中的杯子,漱了漱口!
“春儿,你先退下吧!”夏侯祉墨双手赋予背后,喃喃的说道!
“是,皇上——”说完,春儿便退出了房内,也顺手带上了房门!
“我要开动了。”说着,刘欣榆就开始不顾形象的吃起来!
“你啊,就知道吃!”夏侯祉墨好笑的看着刘欣榆的举动,坐下来,一手轻点刘欣榆的小鼻子,无比宠溺的说道!
“你不是说,我长胖点,你才有感觉吗?怎么这会又怕我长胖了!”刘欣榆边说边大吃着!
“哈哈哈,有没有感觉,待会试试不就知道了!”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大笑三声,这个丫头,今天早晨还说他尽想些污秽的事情,怎么这会又自己提出来,实在是太撩人心魂了!真想现在就将她扑倒,好好的疼爱一番!
刘欣榆无语的盯了眼夏侯祉墨,大精虫永远改不了嘿咻嘿咻!
“墨,说实话,其实我觉得榆萱和翼王挺配的,可是你说你那弟弟为什么就不来电呢?”刘欣榆拿起一个鸡腿啃起来,她是真的不明白,榆萱那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夏侯祉毅为什么就是不来电呢,又没见夏侯祉毅身边有其他的女孩子,他也应该不会有喜欢的人啦!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微微愣了神,恐怕就是全世界都知道毅爱着欣榆,欣榆也不会知道吧,“呵呵,你啊,吃你的吧,少操些心!”
“哦。”刘欣榆乖巧的应了一声,然后自顾的吃着!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左右。刘欣榆几乎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解决了,才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墨,我好困哦,我先睡会,回宫的时候再叫我。”
说着,便倒在了床上,睡着了,夏侯祉墨看着,宠溺的摇摇头!
第三百二十三章:娘娘怀孕!
凤轩宫刘欣榆坐在后院里,让薇儿(凤轩宫的丫头)教着她针线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突然就想学了。
从三天前游湖回来后,母后就连续让榆太医来了两炊,说是为她把把脉,看看身体怎么样?结果都被她大发走了,这榆太医可是她水异宫的人,你说他听谁的。
她的身体她不知道吗?她吃得好,睡得好,哪会出什么毛病嘛。至于三天前的晕船嘛,那纯属意外,一定是吃得太多的原因,她又不是没坐过船,她连军舰都坐过,怎么可能晕船。
“娘娘,这里不应该这么散错针,这里应该这样,用编绣!”薇儿耐心的教着刘欣榆刺绣,难得她家娘娘有这样的闲心。
“哇,真的耶,这样看起来就更漂亮了”刘欣榆看着手中的刺绣笑道“薇儿,你的手可真巧,厉害!”
“娘娘,胡太医来了”春儿领着胡太医来到凤轩宫的后院,这从游湖回来第三天,太后每天都派太医来为娘娘把脉,而她家娘娘说什么也不让太医瞅,说她好的很。
前天和昨天还是榆太医前来的,榆太医是水异宫的人,当然好打发,这下好了,太后直接叫胡太医过来,看她娘娘还怎么打发。
其实吧,她觉得,娘娘也是应该让太医把把脉,看着身体到底有没有怎样,否则怎么娘娘除了吃就是睡啊,好不容易今天才有闲心让薇儿教她刺绣,就是不知道这闲情能坚持多久,她总觉得她家娘娘不渣适合针线活似地。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吉祥”胡太医礼道。
“兔了吧,胡太医,坐,薇儿,上茶”刘欣榆没有抬眼,继续做着手里的刺绣,这些刺绣针怯,她还真不怎么搞得懂,什么直绣、盘针、套针、擞和针等等,弄得她有些懒意乱了。
“微臣不敢”胡太医抱拳道,宫里谁都知道,皇后娘娘待人平和,待宫俾奴才更是情同手足,所以很多人都想到凤轩宫当差!可是这臣就是臣,他哪敢坐啊“我叫你坐,你就坐,在我凤轩宫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刘欣榆停下手中的刺绣,抬眼看了看胡太医,这个胡太医可能跟他老爹差不多年纪了吧!还跟她行礼,她哪受得起啊“那微臣谢过娘娘!”胡太医在宫里多年,这察言观色的事情,他有岂会不会呢,见皇后娘娘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谢坐。
“胡太医,今儿有空来我凤轩宫,做何事啊?”刘欣榆继续埋头刺绣,语气淡谈的平和的问道,她这是在装糊涂,明知故问。
“回娘娘的话,微臣是奉太后的意旨,前来为皇后娘娘你把脉,因为太后让微臣将这只千年人参按照娘娘的凤体实况来配属给娘娘您补身体!”胡太医打开锦盒说道!
刘欣榆只抬头看了一眼锦盒里面的千年人参,便又埋头刺绣了,然后淡淡的开口“我的身体好得很,能吃能睡的,无需这名贵的的人参补身体!”
“娘娘,你这不是为难微臣吗?微臣该如何同太后交代呢!”胡太医一脸愁容的说道,其实他知道,前天和昨天榆太医已经来过了,可是榆太医是水异宫的人,这是宫里谁都知道的事情,就连他们太医院的总管也得揖让三分啊。
“胡太医,没什么好为难的,你就说你已经为皇后把过脉了,皇后凤体安康就行了”刘欣榆头也没抬的说道,她现在正纠结在这刺绣的针法上呢。
“这不是期满太后吗?”胡太医听着皇后的话一张脸瞬间变成了苦瓜,期满太后,太是被知道了,搞不好会被杀头的。
“娘娘”春儿走到刘欣榆身边,蹲下,低头附在刘欣榆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娘娘,之前在游船的那天程嚒嚒曾拦着春儿,问娘娘你月事的事情,春儿当时觉得奇怪,也没敢告诉你,后来回宫,春儿同宫里的老么去打听了一下,娘娘你是不是怀孕了?”
“什么,怀孕”刘欣榆听着春儿的话,顿时睁大了双眼,失声喊道她是不是听错了,说她怀孕了,不会吧,她才多大啊,她才十七岁,在她们那个年代,她还是个高中生而已,怎么可能就怀孕,要做妈咪了呢?
不过貌似她这个月月事好像是迟迟未来,在加上她好吃,又好睡,还爱吃酸的东西,那天在船上又吐成那样,难道真的怀孕了?
“嗯,娘娘,你就让胡太医给你把把脉吧,也让太后安心啊,说不定真有了小太子呢”春儿点头道,这两天太后天天派太医来,想来也是怀疑娘娘怀孕了。
不过,若娘娘真怀孕了话,那简直不光是整个东郭皇朝的喜事,还是他们水异宫的喜事想想啊,若娘娘怀了小太子那么他们水异宫不久有了少宫主了,呵呵。
“娘娘,让微臣帮你确诊一下吧!”胡太医听着皇后失声的喊叫,看来太后猜得没错了,只是他还是得确诊一下才是,若皇后娘娘真的怀有龙嫡,那简直就是上天对他们东郭最大的恩赐啊。
刘欣榆看了眼春儿,又看了眼胡太医,怯怯的伸出的手,其实她是又害怕,又期待,她害怕她若真怀孕了,她不会做一个妈咪,因为连她自己也是个孩子,但是她有期待,期待她怀孕了,能给夏侯祉墨一个惊喜。
胡太医见皇后伸出手来,立刻便把上了脉,一阵皱眉后,又是一阵欣喜,然后又是一阵皱眉。
“怎么样,有没有怀孕,是不是弄错了?”刘欣榆一脸焦急担心的看着胡太医问道。
“是啊,胡太医,怎么样,你要急死我们啊,你倒是说话啊!”小喜子本就站在一旁,听着皇后娘娘说怀孕的事,急着问胡太医老天保佑,一定要让娘娘怀上龙嫡!
第三百二十四章:原来一切不过都是谎言!
“微臣恭喜皇后,贺喜皇后,是喜脉,皇后已经怀有龙嫡一个多月了。”胡太医抱拳恭喜道!皇后果真怀孕了,这可真是他们东郭之福啊!
“哇,娘娘,你真的怀孕了耶!娘娘你肚子里有小太子了!”春儿高兴的笑道,好像是她怀孕了样!
“奴婢(奴才)恭喜皇后,贺喜皇后,喜怀龙嫡。”凤轩宫里的奴婢奴才们听着胡太医的话,都甚是高兴的恭贺皇后娘娘,喜怀龙嫡!
“怀孕了,真怀孕了!”刘欣榆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已怀孕的事实!怎么会怀孕呢,她才多大啊,她要如何做好一个妈咪?
该死的,都是夏侯祉墨那只大精虫干的好事,现在好了,她怀孕了,他高兴了,她可就要苦十个月了!
“小喜子,赶快通报皇上去啊!”春儿一脸笑意的说道,要是皇上知道娘娘怀孕了的话,皇上一听会更加疼爱娘娘的!
“对对对,者小喜子高兴得,都把正事给忘了,小喜子这就去告诉皇上去。”小喜子听着春儿的话,连连点头,皇后娘娘怀孕这么大的喜事,当然第一个通知的人应该是皇上啦!
“慢着,小喜子,我要亲自去告诉皇上。”刘欣榆起身说道,虽然有些埋怨夏侯祉墨让她这么小就怀上了孩子,但是她还是有些期待当夏侯祉墨听到她说‘墨,我怀孕了’的时候,夏侯祉墨会是什么反应!
“春儿(薇儿)(音儿)(小喜子)等陪娘娘一同前去。”听到娘娘要亲自前去,谁也没有阻拦,但是个个都非得跟着,开什么玩笑娘娘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要是有个什么,那还得了!他们得保护好娘娘!
“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才一个月而已,你们不用那么紧张。”刘欣榆又岂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他们都是为她好。“好了,就春儿和小喜子跟着就行了,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还是和平时一样!”
“这——是——’众奴婢奴才在凤轩宫呆了那么久的时间,又岂会不了解他们家娘娘的脾气呢,娘娘说什么就得是什么,就算是皇上也得乖乖的听话!
“娘娘,那么微臣也去慈宁宫复命去了!”胡太医抱拳道,他得赶紧将这好消息告诉太后,也好让太后高兴高兴啊!
“去吧,让母后别太担心了!”刘欣榆淡淡的说道,说完也迈步离开,她得去告诉墨啊,给墨一个超大的惊喜!
御花园
刘欣榆迈着疾步向御书房走去,她真的好想找夏侯祉墨算账,又好想和夏侯祉墨一起分享她此刻的心情,所以难免脚步会走得快点!本来完全可以坐凤栾较的,但是她习惯走路,那凤栾较坐起来颠簸得她难受!
“哎哟喂,我的娘娘那,你慢点,小心太子!”春儿看着刘欣榆踏着疾步,扶着刘欣榆一脸的担心的说道!小喜子也是紧跟其后,一刻也不敢怠慢!
“我没事,宝宝也没事,你们不用那么紧张!”刘欣榆淡笑道,眼里充满了喜悦,小手不自觉的抚摸上她那平坦的小腹!宝宝,虽然妈咪有些埋怨你爹地这么早就让妈咪怀上了你,可是妈咪还是很高兴你的到来,你能感觉到妈咪的开心,对吧!
突然西门嫣雪娇媚的声音传入了刘欣榆的耳里“皇上,来啊,嫣雪在这呢!呵呵。”
刘欣榆听着顿时停下了脚步,一股油然而生的怒意从丹田直冲心窝,该死的,夏侯祉墨,你最好别让我看见!
“娘娘——”自然春儿和小喜子也听到了西门嫣雪的声音,同时也感觉到了刘欣榆的怒气在迅速的上涨着!皇上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惹到娘娘啊!
“我没事,去看看。”刘欣榆拽紧了拳头,循着声音,向御花园那偏僻的假山而去!
当刘欣榆带着春儿和小喜子绕过假山,看到的那一幕,彻底的让她窒息了!只见夏侯祉墨蒙着双眼在与西门嫣雪捉着迷藏似地!
“皇上,来啊,嫣雪在这呢,呵呵!”西门嫣雪满脸笑容的和夏侯祉墨一起嬉笑着!
突然夏侯祉墨一把抓住了西门嫣雪,将西门嫣雪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皇上,你好坏哦,要是被皇后看到了,你又要哄她了。”西门嫣雪被夏侯祉墨搂在怀里娇羞的说道“皇后可是水异宫宫主啊,皇上你可得好好的哄皇后才行!”
怎么会这样,为什各会这样?刘欣榆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西门嫣雪的话,如枯萎的花瓣的在颤抖,身体里的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软的没有一丝的力气!
就昨天,夏侯祉墨还搂着她,在她的耳边说‘欣榆,我爱你’!可是现在是怎样啊,他竟然又搂着西门嫣雪,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可是那么亲密的搂抱,已经说明了一切!
难道真如西门嫣雪所说吗?他说爱她,都是因为她是水异宫宫主吗?
什么三百年来的恋爱,什么为她废除后宫,什么爱能唯一,什么生生世世只能是他的人,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如今她为他统一了大国,他是不是就原形毕露了!口口声声说爱的只有她,可是现在却搂着另外一个女人!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紧紧的搂着西门嫣雪,心口一抽一抽的痛着,如一圈圈的冰冷的铁丝,绕着她的心脏,瞬间的用力,鲜血淋漓!
曾经他也这样紧紧的搂着自已,在她耳边低语‘欣榆,我爱你’,现在他是不是也在西门嫣雪的耳边低语‘嫣雪,我爱你’!
她是不是在做噩梦,梦醒了,发现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了!可是那如刀割的心,却真真实实的告诉了她,她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真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这一幕是伤害
倏的,刘欣榆闭上了双眼,忍住痛,忍住那呼之欲出的眼泪,她告诉自已不可以哭,就算宝宝出世后没有爹地也不可以哭!
春儿和小喜子在一旁看着,眼里也是充满了对夏侯祉墨的愤恨!皇上不是很爱他们家娘娘吗?这会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们家娘娘啊?
皇上到底知不知道娘娘有多爱他啊,又知不知道娘娘怀了他的孩子啊?
皇上怎么忍心这么对他们家娘娘呢?难道真的如西门嫣雪所说,皇上只是利用娘娘吗?
皇上又怎么能这样做呢?就算要利用,也要利用到老啊,可知他们水异宫随时都可以将东郭皇朝铲平了啊!
“啪啪啪”悠的,刘欣榆瞬间睁开双眸,如黑暗里的幽灵般阴栗的看着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嘴角含着邪魅妖艳的笑容,拍手笑道“哈哈哈哈!”
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听着刘欣榆的拍手声和笑声,瞬间如弹簧般的弹开了身子。
“皇,皇后——’西门嫣雪怯怯的看着一脸阴栗的刘欣榆!与皇后相处了那么几天,
她清楚的知道,当皇后露出这般表情的时候,就代表着皇后的情绪在狂飙,这也足够说明他们成功了!
夏侯祉墨只是皱眉的看着刘欣榆,并没有说话。
“怎么,看到本宫主,很意外吗?”刘欣榆缓步向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走去,阴冷的声音如同被冰窖冻结过一般,一字一句的,极其缓慢,极其冷硬的说道,一双眼发着灼灼的幽光,锐利得如同只剑般!
“皇后,不,不是这样的。。。。。”西门嫣雪想要开口解释,却被刘欣榆厉声喝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西门嫣雪听着刘欣榆极其冷酷的声音,背上一凉,低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怎么,皇上就没有话要对本宫主说吗?还是皇上你根本就无话可说!”对于夏侯祉墨,刘欣榆不在用‘我’字的自称,更不再用‘本宫’的自称,而用的直接是‘本宫主’!她要抛下所有和夏侯祉墨有关的身份!所有——
夏侯祉墨依旧不语,仍然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刘欣榆,说不出那眼神是什么感觉!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她在他眼里竟然没有看到一点歉意,甚至半点的情意!难道以前的所有真情实感,真的都是骗人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难道你觉得连解释都是多余的了吗?”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落下泪来,这一幕是伤害,是永无止尽的痛!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已,他凭什么要这样对自已,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样对自已!
“啪啪”刘欣榆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扬手啪啪的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依旧不语的夏侯祉墨的脸上,“夏侯祉墨,你他妈的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皇上——’西门嫣雪心疼的看着夏侯祉墨脸上的两个红红的手掌印!这张脸是她爱慕的脸,皇后怎么能如此狠心的打在这张脸上呢,难道这张脸不是皇后所爱的吗?不,她知道,皇后很爱这张脸,否则这张脸上就不是两个手掌印那么简单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刘欣榆看着西门嫣雪满眼心疼的看着西门嫣雪抚上夏侯祉墨的脸,而夏侯祉墨亦是深情款款的回望着西门嫣雪,突然大笑了起来!原来一切真的不过是谎言!
“为什么不还手,因为你觉得,你亏欠我吗?”刘欣榆万分悲痛的看着紧紧相依偎的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墨,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的爱过我?”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抬头看向刘欣榆,有那么一刻,他觉得刘欣榆好像根本就不属于这里一样,好像风一唆,她就会彻底的消失在他面前一样,可是他还是狠心的摇了摇头!
看着夏侯祉墨摇头,刘欣榆如受重创般的身子晃了晃,受力的向后小退了一步,没有爱过,没有爱过,他从来没有爱过自已,原来他真的从来没有爱过自已!他和她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她是水异宫宫主!
呵呵,多么可笑,多么可笑,刘欣榆,你多么可笑!你以为你找到真爱了吗?你以为你可以牵着夏侯祉墨的手走过生生世世吗?原来那不过是你自已一厢情愿而已!
“呵呵呵,哈哈哈,夏侯祉墨,你真以为本宫主帮你一统天下了后,你就后顾无忧了吗?本宫上告诉你,你错了,本宫主能帮你一统河山,亦能摧毁你整个东郭皇朝,咱们走着瞧,本宫主一定要你跪在本宫主面前磕头认错!”说完,刘欣榆便愤恨的甩袖离开!
她怕她再呆下去,她会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来,她不可以再在他面前哭了,就让她留点尊严,潇洒的离开!
她刘欣榆不是没有他夏侯祉墨,就活不了的人!就算心再疼,就算再怎么舍不得,当他不爱你的时候,她又为什么还要爱他呢?
“宫主——’春儿见刘欣榆转身离开,愤恨的看了眼夏侯祉墨,也转身跟上刘欣榆!
“皇上,你真让小喜子失望!”小喜子说完,也跟上宫主的脚步!
他不仅是皇宫里的人,还是水异宫的人,如今是皇上不服,背叛了宫主,当然宫主去哪里,他就去哪里,更何况宫主现在还有身孕在身,要是有个什么散失,那可如何是好啊?
所以他得跟着宫主才放心,就算宫主肚子里的宝宝做不成太子,那也是他水异宫的少宫主!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夏侯袛墨看着刘欣榆愤恨的转身,嘴角露出了阴狠的笑容,夏侯祉墨,你就等着东郭皇朝被水异宫毁灭吧!哈哈哈!
“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西门嫣雪看着刘欣榆走远的背影说道!他们这样做真的对吗?皇后那么爱皇上,如今皇后以为皇上背叛了她,皇后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毁了东郭皇朝吗?这是出乎她的意料的,若皇后真的要毁了东郭皇朝,她一定会后悔死的!
“你看我这张红肿的脸,就知道是否过份了。”夏侯祉墨指着自己火辣辣的脸说道,就刘欣榆打他那两耳光的力度,就知道此刻刘欣榆对夏侯祉墨有多恨!呵,他们毁了他南都,他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
“把轩辕烨宸,把你那张易容的脸扯下来,我看到别扭。”西门嫣雪看着那张属于皇上的脸说道!
没错此人并非夏侯祉墨,而是轩辕烨宸,只不过他易容成夏侯祉墨的样子罢了!他刚刚之所以不开口说话,是怕刘欣榆听出他的声音来!
“哈哈哈,嫣雪郡主对这张脸应该很沉谜才对,怎么会别扭呢!”轩辕烨宸大笑道,可那笑却带着阴狠与冷锐!
“是,我是爱着皇上,否则我也不会和你合作,现在我们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侨,咱们各不相干!”西门嫣雪说完便转身离开!
轩辕烨宸看着西门嫣雪转身的背影,嘴角再次露出了阴暗的笑容,然后一把撕下易容面具,随意的仍置一旁也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刘欣榆心如刀割一般的向着宫外走去,在转身的那一刻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现在必须得离开这,越快越好,她不想呆在夏侯祉墨的皇宫里,她不想和夏侯祉墨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宫主,宫主,你小心宝宝,别走那么急啊?”春儿和小喜子焦急担心的跟在刘欣榆身后,却又不敢上前!他们谁都知道,此刻宫主一定早已泪流满面,他们也知道,宫主不想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
悠的刘欣榆突然顿住脚步,对了,她怎么把哥的宝马给忘记了,她可以开着宝马出宫啊,这样她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皇宫,就算夏侯祉墨要找她也很难!
本来她是可以找雕兄的,但是为了彻底跟夏侯祉墨撇清关系,她不会带走夏侯祉墨任何东西!
“春儿,小喜子,我要离开这,你们确定要跟着我吗?”刘欣榆收起眼泪,看着春儿和小喜子问道!
“宫主去那,春儿(小喜子)就去那!”春儿和小喜子一致的说道!
“好,那么现在回凤轩宫收拾东西,我们得立刻马上离开这,在这我不想多呆一会”。刘欣榆忍住心疼吩咐道!该死的夏侯祉墨,竟然敢这样对我,咱们走着瞧!
“是,宫主。”此刻谁还敢叫刘欣榆一句娘娘的话,一定死得很难看!
御书房
夏侯祉墨正一脸认真的批阅着奏折,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与心慌,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会有心神不宁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小柱子急冲冲的跑来,连礼节也顾不得了“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小柱子,何事如此慌张,怎如此不懂规矩!”秦公公喝道,“没看到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吗?”
“皇上,奴才刚刚看着皇后娘娘她满脸泪痕的带着春儿和小喜子上了那铁马,好像要离宫。”小柱子禀告道!他刚刚探亲回宫,就看到皇后娘娘红肿着双眼,带着春儿和小喜子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准备离宫,还没来得急前去行礼,就看到皇后等人上了那铁马,于是也不敢有半点怠慢的就跑来向皇上禀告了!
开什么玩笑,皇后那么伤心的要离宫,肯定事有蹊跷!
夏侯祉墨听着小柱子的话,咻的一下站了起来,走下台阶,看着小柱子,急切的问道“小柱子,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皇后怎么会满脸泪痕,又怎么会突然想要离宫?”
“奴才也不清楚。”小柱子怯怯的回答道,皇上问他这些事情,他怎么知道啊,他也就是看到娘娘满脸泪痕而已!
夏侯祉墨听着小柱子的回话,一个踱步便饶过小柱子向外走去!难怪他会感到心神不宁,原来欣榆她哭了,难怪他会突然间感到内心深处一阵空痛,原来是欣摘要离宫!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将他的欣榆惹哭了?
欣榆,等我,有什么,等着我来了再说,千万别让我在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
“皇上,等等奴才啊!”秦公公见此,急忙跟上脚步,只要皇上一遇到皇后的事情,准会乱了思绪!
夏侯祉墨刚一出御书房的门,就被西门嫣雪给拦了下来“嫣雪参见皇上”
“免礼”夏侯祉墨看也没看西门嫣雪一眼的便直接绕过西门嫣雪急步走去,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跟他行礼的人,到底是谁?整颗心都系在了刘欣榆的身上!
欣榆为什么会哭,欣榆又为什么想要离宫,离宫,那就意味着要离开他,不,欣榆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呢,他绝不会让欣榆离开他的,绝不!
“皇上,你这么急是去哪啊?”西门嫣雪一伸手,便拉住了夏侯祉墨的衣袖,一脸娇羞的问道!
“放开!”夏侯祉墨转头看向那只拉着他衣袖的手,一双眼瞬间染上阴寒,冷冷的开口,该死,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这个西门嫣雪还拦着他,要是欣榆就在这个时间开着宝马离开,那他该怎么办?
第三百二十七章:去死吧!
“放开!”夏侯祉墨转头看向那只拉着他衣袖的手,一双眼瞬间染上阴寒,冷冷的开口,该死,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这个西门嫣雪还拦着他,要是欣榆就在这个时间开着宝马离开,那他该怎么办?
想到这,夏侯祉墨一把甩开西门嫣雪的手,大步向宫门口走去!
西门嫣雪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望着夏侯祉墨绝然的背影,西门嫣雪满是伤痛!
“嫣雪郡主你没事吧?”秦公公好心的扶起西门嫣雪!
“谢谢秦公公,我没事。”西门嫣雪苦笑道,身体的疼痛算什么,内心的疼痛那才难受!
“没事就好,那奴才先告退了。”说完,秦公公便跟上皇上的脚步。“皇上,等等奴才啊!”
西门嫣雪见此,也跟了上去!
夏侯祉墨迈着急步,刚走到宫门口,便看着刘欣榆开着宝马而来!
“欣榆!”夏侯祉墨站在宫门口,直接挡住了刘欣榆的去路,若欣榆想要离宫,想要离开他,除非是踏着他的尸体离开,否则他绝对不让欣榆离开他的!
“啊,宫主,小心皇上!”春儿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站在宫门口的夏侯祉墨,大叫,要是宫主一不小心撞到了皇上怎么办!
刘欣榆开着宝马,满眼伤痛的看着站在宫门口的夏侯祉墨,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假山后!与西门嫣雪在一起亲亲我我吗?
现在又是怎样啊,想要拦截住她去路吗?
他凭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不爱她吗?为什么还要留下她呢?留下她看他和西门嫣雪儿女情常吗?
“宫主,你先停下来,你这样会伤到皇上的。”小喜子坐在宝马的后座,担心的劝道!
虽然皇上是伤了宫主,可他也不希望看到皇上受伤啊,毕竟皇上的确也是个明君啊!况且他从九岁就被送进宫,皇上也不曾为难过他!
“皇上,小心啊!”西门嫣雪刚赶到宫门口,就见刘欣榆开着那铁马,直直的向夏侯祉墨撞去,顿时大喊!
不,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和轩辕烨宸合作,只是想皇后误会皇上,然后他们各自便可以趁虚而入,她绝对没有想到皇后会伤心到想要了皇上的命!
刘欣榆本来听着小喜子和春儿的惊喊,已经减缓了车速!对于她来说,她根本不可能开车撞上夏侯祉墨的,她根本就还是舍不得!
却又听到西门嫣雪叫夏侯祉墨小心的声音,瞬间内心深处那份舍不得被愤恨所代替,一双本还带着伤痛的眼立刻变得幽深爆怒起来,如一雄雄烈火在燃烧,燃烧掉她最后的一点理智和情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夏侯祉墨,我恨你,你去死吧!”悠的,刘欣榆使劲的踩上了油门,提起车速狠狠的向夏侯袛墨撞去!
夏侯袛墨听着刘欣榆尖锐狠绝的话,一句句的,仿佛利剑一般,刺得他的心窝猛然一痛!他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欣榆会对他说出那么绝决尖锐的话!
她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她,难道他不应该掏出真心的对她吗?
她说她恨他,她不爱他吗?又为什么要恨他,他又做错了什么?
她让他去死,她真的会舍得向他撞来吗?他是不是又要赌上一次了,赌他的欣榆会不会向他撞来!
只是,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来告诉他,至少让他知道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宫主,不要啊!”春儿吓得大叫,在怎么说皇上也是他们少宫主的父皇啊!天啊,宫主该不会真的会撞上皇上去吧,这距离也不过就是那么十步之远!
刘欣榆开着宝马,一双眼如受伤的野兽,整个人的精神仿佛都被野兽吞噬般,完全失
去了理智,心里却有两个声音在极力的挣扎喧嚣着:
刘欣榆,撞上去,撞上去,他伤害了你,无情的伤害了你,他不爱你,只要你撞上去,一切就结束了,你就再也不会心疼了,撞上去i
不,刘欣榆,你不可以撞上去,他是你最爱的人,他是你宝宝的爹地,你不可以撞上去的,难遭你想宝宝一出世就没有爹地吗?
刘欣榆撞上去,对,就这样,加速,使劲的撞上去!
不,刘欣榆,你不能听她的,她是你心中的魔鬼野兽,你不可以撞上去,刘欣榆,你醒醒,你看清楚前面站着的,可是你最爱的人,是你宝宝的爹地,你怎么舍得撞上去!
“啊——’就在差那么一分米的距离,刘欣榆突然崩溃的大叫,一个九十?br/>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十度的大转弯,宝马直直的向西门嫣雪开去,一双眼愤怒的眼灼灼出幽绿的光芒,锐利如同刀剑般的嗜血的看着西门嫣雪“你们都去死吧!”
春儿和小喜子看着宫主就在那么紧急时刻,瞬间改变了方向,顿时松了口气!此刻的宫主就如受伤的野兽,在极力的隐忍下狰狞咆哮着,若真撞上西门嫣雪能使宫主平静下来,他们是不会阻拦的!
他们都知道,宫主根本就还是爱着这皇上的,即使皇上那么对她,否则皇上此刻就不会还站在那里了!
只是为什么此刻的皇上和刚才在假山后的皇上感觉有点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同呢?但不管哪里不同,皇上的的确确是伤害了宫主,这是他们亲眼所见的,难道还有假吗?
西门嫣雪看着那铁马直直的向自己飞驰而来,顿时心惊胆颤,一双眼就那么呆滞木讷的看着那铁马和如修罗般的刘欣榆,竟忘了逃跑,就那么站着感受着死亡的气息在她的周身旋转!
第三百二十八章:千年恶魔!
夏侯袛墨呆愣的站在原地,他还是赌赢了,就差那么几寸的距离,他的欣榆还是不忍心撞上他!
看着情绪狂飙的刘欣榆,夏侯祉墨的心,满是心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来告诉他,他的欣榆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他能感觉到他的欣榆在极力的隐忍着,咆哮着,甚至崩溃着!
“欣榆,你停下来,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是谁惹你生气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看了很心疼,你停下来好不好!”夏侯祉墨跨步向前,对着宝马里的刘欣榆的大喊!
“到现在你还在骗我,你不爱我,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是水异宫宫主,我恨你,我恨你!”刘欣榆开着宝马一个回旋后,提起速度,再次向西门嫣雪飞去,一双黑眸里除了伤痛的火焰外,还有着狩猎般的兴奋,仿佛饥饿了上千年的恶魔,闻到了灵魂的芳香“夏侯祉墨,你不是很爱西门嫣雪吗?我今天就要解决了西门嫣雪,让你也尝尝失去至爱的痛苦,哈哈哈哈!”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一阵莫名,什么和她在—起是因为她是水异宫宫主?什么他不爱她,什么他很爱西门嫣雪?欣榆到底在说什么?
他怎么会不爱她呢?为了她,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他怎么可能是因为她是水异宫宫主才和她在一起呢,他爱上她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是水异宫宫主,甚至连刘子谦就是她,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爱西门嫣雪呢,他爱的只是她刘欣榆,难道她还不清楚吗?
“欣榆,你到底听到了什么谗言,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怎么可能因为你是水异宫宫主才和你在一起呢,在我夏侯祉墨的心里,生生世世都只有刘欣榆一个女人,你怎么会认为我爱西门嫣雪呢?”夏侯祉墨看着嗜血般的兴奋的刘欣榆,满是心疼,欣榆到底听到了什么,才会如此的情绪暴走!
“夏侯祉墨,你还在哄我,还在骗我!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在哄我,骗我,我曾给过你机会,我问过你有没有爱过我,可是你却狠心的摇头,对,你摇头,你不爱我,不爱我!”
刘欣榆一想到那一幕,整颗心就像被撕碎了般的疼,整个人更是情绪暴走的嗜血到了极点。“西门嫣雪,去死吧!”
“啊——皇后娘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西门嫣雪看着铁马急速的向她而来大叫,可是仿佛已经来不及,刘欣榆就像饥饿的野兽,非尝到血腥的味道不可!
就在那么一瞬间,就差那么一秒钟的时间,刘欣榆开着的急速的宝马就要撞上西门嫣雪了,夏侯祉墨却一个飞身,将西门嫣雪搂在怀里,退离了宝马!
他不希望看到她的双手沾满鲜血,他更不希望看到她将来后悔难过,他知道她此刻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情绪才会如此的失控,他不想看到她冷静下来的时候,又责怪她自己伤了一条人命!所以他救了西门嫣雪!
“皇上——”西门嫣雪感觉到背后一暖,顿时感觉无比的安心!就刚才那么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死神的降临,若不是皇上及时救了她,或许她此刻已经走在去冥府的路上了!
刘欣榆看着紧紧相拥的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彻底的疯了,他竟然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西门嫣雪,为什么,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还要搂着另外一个女人!
一股深深的绝望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代替了那咆哮的野兽,嗜血的恶魔,她似乎快要支持不住了,她感觉她快要窒息了,周围的空气,不属于她,她不要和他们呼吸同一片空气!
“夏侯祉墨,我恨你,我一定会让你跪着来求我的!”刘欣榆开着宝马,疯了样的在空门口徘徊了几下,然后不顾一切的向空门口冲去!
“欣榆——’夏侯祉墨看着冲出去的宝马,顿时胸口一空,他不可以就这样失去了欣榆,不可以!于是提起内力,准备追上刘欣榆,却被西门嫣雪拉住了“皇上——”
“放手——”夏侯祉墨望着那空空的空门外,宝马的速度他是见识过的,若此时再被西门嫣雪拖住,那欣榆一定出了城门了!
“皇上,你听嫣雪说。。。。。。”西门嫣雪从鬼门关走出来以后,似乎彻底的想通了,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不该和轩辕烨宸合作,让皇后误会皇上的,看到刚才皇后,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其实她是真的很崇拜皇后娘娘的,她从来没想过,让皇后误会皇上,皇后会伤心到这个地步!
“滚——朕不想听你说话,朕要去找朕的皇后!”夏侯祉墨眸光一顿,阴寒的双眸如带毒的银针般看着西门嫣雪,语气极其恶劣的说道!
欣榆现在的情绪不稳定,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他必须赶到欣榆身边,他真好怕他晚去一步就从此失去了欣榆!
“皇上——嫣雪对不起你,更对不起皇后。。。。。。”嫣雪仍然不放开夏侯祉墨的手,她必须说清楚,否则她心里会很不好受的!
“你放不放手!”夏侯祉墨的脸色顿时阴寒起来,眸光悠然一紧,见西门嫣雪固执的摇了摇头,一个排云掌,侧砍在了西门嫣雪的肩膀内侧!
西门嫣雪就这么晕倒了在了地上!
夏侯祉墨见此便疾步准备向空门口走去,他必须得追上欣榆!欣榆,等我!
“皇上,皇上,你这样出去,怎么能追上皇后呢!”秦公公见此急忙追上夏侯祉墨的脚步说道!那铁马的速度,刚才他也见识过了,若皇上就这么去追皇后,那根本就追不上啊!
“对,雕兄!”夏侯祉墨思量了片刻,想到了雕兄!雕兄和宝马的脚程应该差不多,甚至雕兄应该还略胜一筹!这样他才有可能追上欣榆!
第三百二十九章:荣升父皇?
夏侯袛墨一想到如今只有靠雕兄才有可能追上欣榆,于是便疾步的向宫内雕兄的住所前去!平时雕兄就呆在自己的住所里,哪里也不会去!只有在夜间,雕兄才会偶尔的舒展一下自己的翅膀!
这不,刚走到御花园就碰到太后!太后一脸笑意的迎上夏侯祉墨“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即将荣升父皇!”
“奴婢(奴才)们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即将荣升父皇!”跟在太后身边的宫俾奴才们见到皇上也行礼贺喜道!
“母后,儿臣这会还有要紧的事情,回头再来向你请罪!”夏侯祉墨这会整个心都飞出去找刘欣榆了,那还注意到了太后他们的话中的意思啊!
“皇上,都要做父皇了,怎能还这么急躁啊!去凤轩宫应该走这边!”太后一脸好笑的看着拉住了夏侯祉墨说道!她以为皇上是知道了榆儿怀孕的消息,所以急着去凤轩宫看榆儿呢,结果一急,连凤轩宫的方位都弄错了!
这下夏侯祉墨可听清楚了,什么父皇,什么他快要做父皇了?“母后,你说谁要做父皇了?”
“你这孩子,当然是皇上你要做父皇了啊,怎么,你还不知道榆儿怀孕了?”太后看着一脸茫然的夏侯祉墨,难道皇上真的还不知道榆儿怀孕的事,那皇上那么急着去哪啊?
“母后,你是说欣榆怀孕了,我要做父皇了?”夏侯祉墨听着这个消息,甚是高兴,欣榆怀孕了,他要做父皇了,他要做父皇了!
“是啊,榆儿怀孕了,你要做父皇了,哀家也要做皇祖母了,走,陪哀家一起去看看榆儿!”太后一脸高兴的说道!这可多亏了皇家列祖列宗的保佑啊,榆儿终于怀孕了!
听到母后说去看欣榆,夏侯祉墨的心瞬间沉了下来,欣榆怀孕了,可是欣榆却带着他的孩子走了,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欣榆怀孕了,她的情绪却还在暴走,想到这,夏侯祉墨拽紧了拳头,满是心疼!他一定会将那个伤害欣榆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的!
“皇上,皇上!”太后看着失神的夏侯祉墨喊道,这皇上是怎么了,榆儿怀孕他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太后,皇上这肯定是高兴呢,还没从要做父皇的事实中走出来呢!呵呵”程嬷嬷笑道!
“母后,儿臣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欣榆,欣榆她哭着开着宝马出宫了!”夏侯祉墨一想到刚才那如千年恶魔般的欣榆,就心疼,欣榆一定是受了什么打击,才会那样的情绪失控!欣榆还怀着宝宝,她知不知道,她那样有可能会伤到宝宝的啊!
“你说什么?你说榆儿哭着开着宝马出宫了,怎么回事?你给哀家说清楚,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榆儿的事情,榆儿才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胎儿还不稳定,你怎么能让她伤心呢!”太后听到夏侯祉墨的话,如受重创般的后退了一步,幸而程嬷嬷扶住了太后!
“母后,儿臣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啊?儿臣还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小柱子就突然来报说欣榆带着春儿和小喜子开着宝马离宫了!”夏侯祉墨满眼担心和焦急的说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今天离开凤轩宫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还有欣榆对他说的那么决绝的话,每一句都如利剑一般刺得他的心好疼!从欣榆的话语中,他可以判断出,欣榆似乎听到了什么谗言,又看到了什么?才会情绪如此的失控!
“真的只是这样吗?哀家不管皇上和皇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哀家只要见到榆儿和榆儿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事,否则皇上就别来慈宁宫见哀家!程嬷嬷,回宫!”太后厉声道!
夏侯祉墨望着太后离去的背影,心里暗道“母后,儿臣一定不会让欣榆出事的,儿臣保证,儿臣和欣榆的孩子都会好好的!”
“墨天,墨炎!”悠的,夏侯祉墨恢复了一个君王的该有的气度,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喊道!
只瞬间墨天和墨炎就出现在了夏侯祉墨身边“属下在!”
“墨天,你留在宫里查出皇后到底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那个西门嫣雪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查出后,迅速前来禀告,墨炎,跟朕出宫,找皇后!”夏侯祉墨吩咐道!现在想起来,刚才西门嫣雪似乎有什么重要话要跟他说,但是他此刻没时间再去询问了,他必须找到欣榆,如今欣榆怀有身孕了,没有他在她身边,他真的好不放心!“是——”墨天和墨炎各自领命道!
而另一边刘欣榆开着宝马,急速的向城北外驶去,所过之处不是一片狼藉,就是人心惶惶,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一闪而过的到底是什么?
刘欣榆一口气开着宝马飞驰到了几十里外,古代的路并不像现在的路那么好走,一路坑坑洼洼,颠簸着刘欣榆极其难受!
刘欣榆终于忍不住了,停下宝马,下了车,跑到一棵树下大吐“唔——呕——”
“宫主——”春儿和小喜子见此急忙也下车,疾步的走到刘欣榆身边,担心的为刘欣榆拍着背!现在宫主一定很难受!
刘欣榆吐完了后,也终于崩溃了。一把抱着春儿大哭起来“呜呜,春儿我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呜呜,我那么爱他,他怎么能那么狠心的对我,他说他不爱我,从来就不爱我,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是水异宫宫主!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如此残酷的事实?”
“宫主,哭吧,好好的哭一场就没事了!”小喜子看着伤心欲绝的的宫主也跟着流下泪来!他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他看到皇上和西门嫣雪的相拥的画面是事实,他不相信皇上会那么对宫主,可是事实。。。。。
“宫主,没事了,有春儿在,不会有人在伤害你了”——“呜呜,我恨他,我恨他这么对我!”
第三百三十章:擦肩而过!
三天了,已经足足三天了,夏侯祉墨依旧没有半点刘欣榆的消息,这三天,夏侯祉墨似乎憔悴苍老了很多!
“欣榆,你到底在哪里?”夏侯祉墨站在热闹非凡的石林镇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却始终找不到他欣榆的身影!
墨天已经赶来向他禀报了,难怪欣榆会对他说出那么决绝的话,难怪欣榆会说他在骗他,原来欣榆看到他和西门嫣雪在嬉笑,甚至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不,那个不是他,那个人不是他,而是该死的轩辕烨宸!轩辕烨宸竟然易容成他的模样和西门嫣雪唱了一出好戏给欣榆看!
欣榆当时一定很伤心,很难受,她以为他不爱她,她以为,他和她在一起只是是因为她是水异宫宫主,所以她伤心了!
她当时是来给自己惊喜的,告诉自己她怀孕了,然而西门嫣雪他们却给了她一个致命的‘惊喜’!他恨啊,他恨自己,当初欣榆撞上西门嫣雪的时候,为什么要救西门嫣雪,如若他不救西门嫣雪,欣榆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赐给我孩子后,又将他们母子狠心的从我身边带走,你告诉我他们到底在哪里?你明明知道我不可以没有欣榆,不可以的,你却要这样编织我们的命运!
夏侯祉墨站在街道上,高大的身影覆上一层薄霜,就连温润的阳光斜射在他的身上,也是甚是冰冷!不管欣榆在哪,他一定要找到欣榆,就算将整个东郭翻过底朝天,他
也要找到欣榆,就算老天带要阻止他,他也要和老天对若干到底!
街上路过的百姓,都远远的绕过夏侯祉墨而过,不敢靠近一步,深怕那冰冷的气急将自己冻结一般!
墨天和墨炎拿着刘欣榆的画像到处的询问着街上的百姓有没有见过皇后!
“大婶,请问一下,你有没有见过此人?”墨天拿着刘欣榆的画像,向一个大婶问道,
眼里有些急切和担心!皇后如今怀有身孕,又看到皇上和西门嫣雪相拥,心里一定很难受,很委屈,虽然那是轩辕烨宸易容成皇上的样子,可是皇后并不知道啊!
“见过!”大婶,看着墨天手中的画像连连点头
“在哪里见过?”墨天听着大婶说见过,急忙问道!三天了,终于有皇后的消息了!
“就在城东十里外大慈寺啊!”大婶笑道!真没想到,如此年轻帅气的小伙也能有如此怫心!看来他们这个石林镇的大慈寺香火会越来越旺了!
“谢谢大婶!”墨天道谢道,然后急急的向夏侯祉墨天去禀告道“公子,公子,有消息了,有少夫人的消息了!”
夏侯祉墨听着墨天的大喊,疾步的迎上墨天,急切的问道“在哪,快说!”
“就在城东十里外的大慈寺内,一位大婶说,她在那见过少夫人!”墨天如实的禀告道!
只是皇后为什么会在大慈寺呢?
“公子,那位婆婆也说,在城东十里外的大慈寺见过少夫人!”墨炎也向前来禀告道!
“大慈寺!”夏侯祉墨听着墨天和墨炎的禀告,终于有欣榆的消息了,只是欣榆为什么会在大慈寺,难道欣榆想要出家不成!
想到这,夏侯祉墨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欣榆怎么可以出家呢?欣榆出家了,他该怎么办?不,绝对不可以!于是疾步的向城东走去“墨天,墨炎,走,去大慈寺!”
就在夏侯祉墨他们离开有半柱香的时间时,刘欣榆带着春儿和小喜子进了石林镇,而他们的宝马也停在了城外的树林里,用稻草遮掩着,本来宝马是快没油了的,谁知刘欣榆在宝马的后备箱里,又找到了两桶备用油,看来是她哥准备的!只是不知道会方便了他们而已!
而刘欣榆经过了三天调整心情,似乎好多了,虽然想到那一幕还是会疼,但是难过颓废的过日子,那就不是她刘欣榆了!
此刻,刘欣榆再一次化作了刘子谦的模样,而春儿则化身成了刘子谦的妻子,小喜子则是他们的小厮!
“哇,这里好热闹哦,一定有很多好吃的,娘子,我好饿哦!”刘欣榆牵着春儿手说道“娘子,我们去吃东西去!”
春儿听着他们家宫主一口一个娘子的叫着她,很是别扭,可奈何他们家宫主还叫得那么的顺口,她还得回一句“好,相公,想吃什么?”
没办法,谁叫她是他们宫主呢,况且宫主的肚子里还有个小宝宝啊!
小喜子在一旁听着,极力的克制住自己,不准笑!宫主既然这样安排,一定有她的道理!这三天,宫主的情绪稳定很多,虽然他和春儿都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宫主的心仍然在滴血,甚至夜半的时候一个人起身站在窗边默默的流着眼泪,他们知道宫主还是深深的爱着皇上!
“嗯,我想吃包子,鸡腿,烤鸭,还有糖醋鱼,还想喝不加糖的柠檬茶,咦,前面那个云枫客栈看着不错,今晚我们就住那里,好不好,娘子!”刘欣榆看着前面的云峰客栈说道。
很多事情她不想想,特别是关于夏侯祉墨的事情,她到现在也不明白假山后的夏侯祉墨和宫门口的夏侯祉墨为什么会有截然不同的态度!
但是不管是在假山后,还是在宫门口,她都亲眼看到了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紧紧的相拥!
他不爱她,至少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爱她,这是事实!
“好,相公说什么就什么喽!”春儿笑道,如若这样,宫主的心里会好受点,她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于是三人便向云枫客栈走去!
第三百三十一章:两个人独过的日子!
夏侯袛墨带着墨天和墨炎赶到城东大慈寺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
当夏侯祉墨急步走到大慈内的时候,他见到的欣榆却是一尊千手观音!
原来民间早已将欣榆的面相雕刻成观音了,而且还是为母后贺寿的千手观音,难怪那个大婶和婆婆都说见过欣榆,原来他们所说的见过,是因为他们来参拜过这千手观音!
夏侯祉墨抬头看着这尊千手观音相,他看到她眼里的大爱,情不自禁的合上双手,向这尊观音祷告“欣榆,你告诉我,你到底在那里,难道你真舍得离开我吗?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你告诉我,你到底在那里好不好,就算你不想见我,那至少让我知道你和宝宝都平安无事,好不好!欣榆,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和宝宝,难道你真要带着宝宝躲我一辈子吗?”
“公子,天快黑了!”墨天上前提醒道,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位大婶说在这大慈寺见过皇后娘娘,原来是指这尊千手观音相,更没有想到民间竟然将皇后的面相雕成观音的模样!就因为皇后娘娘的扮演千手观音,为太后贺寿!
“天快黑了吗?不知道欣榆你找到落脚的地方没有。”夏侯祉墨仍然看着千手观音,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回答墨天的话!
只是那双眼里却充满了爱恋与伤痛!那是对欣榆的爱恋,也是失去欣榆的伤痛!
“公子,夫人她吉人自有天相,相信此刻夫人说不定已经睡下了,到是公子你保重身体啊!”墨炎担心的道,为了寻找皇后,皇上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在这样下去,还没找到皇后,皇上已经累垮了!
“欣榆,你已经睡下了吗?”夏侯祉墨依旧望着千手观音说道!
是吧,最近欣榆好吃又嗜睡,原来是因为怀孕了,他早该发现的,可是他却一度的认为是因为欣榆出宫那两日吃得不好,睡得不好的原因!
他还真笨,欣榆这个月的月事迟迟未来,他是知道的,怎么就没想到是欣榆怀孕了呢!
“公子,若你累垮了,我们还怎么找夫人啊,夫人知道你这样,一定会很心疼的!”墨天一脸担心的说道,千万可别一个主子还没找到,另一个上子又累坏了!
欣榆会心疼的!以前他忙于正事废寝忘食的时候,欣榆会指着他的鼻子命令他‘大精虫,我限你半柱香的时间,立刻给我睡着’‘夏侯祉墨,我给你半个时辰,马上将这桌上的东西解决掉’!
可是现在呢,现在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为什么还没看到她指着他的鼻子,还没听到她命令他的声音!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离开了,从自己的生活中离开了,带着宝宝一起彻底的离开他了!
夏侯祉墨忍住心痛,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语气淡得如浮云般“走吧。”
他不会再做会让欣榆伤痛心疼的事了,不会!他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绝不让欣榆担心欣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自己和咱们的宝宝!
石林镇云枫客栈
刘欣榆大吃了一顿后,便上了楼,准备休急!
刘欣榆站在窗边,看着街道上匆匆忙忙的行人,眼里一阵伤痛!天色暗了,他们都急着回家吧,可是她呢,她的家在那里,她又该回那里去!
回现代吗?带着宝宝一起,那老爸老妈会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吗?她不过是个高中生而已!
‘宝宝,无论怎样,妈咪都会要你,疼你,爱你!’刘欣榆轻轻的充满母爱的扶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就算没有夏侯祉墨,她一个人也能担负起宝宝的责任!
春儿端着柠檬茶进来,刚好看到宫主那落寞的背影,一阵心疼!宫主一定又想起皇上了。“相公,站在那想什么呢,来喝茶了!”
听道春儿的声音,刘欣榆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滞,转身含笑的迎上春儿“娘子,辛苦了,来,相公我亲一个!”
说着,刘欣榆张开双手就给了春儿大大的拥抱,还真在春儿脸上落下一响吻,羞的春儿满脸通红!
“相公——’春儿娇羞的喊道,宫主怎么能真亲她呢,虽然宫主也是女的,可是宫主也不能这样啊!
“呵呵,娘子还害羞哦,真是可爱!”刘欣榆看着春儿脸红得跟苹果似的笑道!却情不自禁的想到,夏侯祉墨在吻自己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如此的娇羞呢!
“宫主,你真打算去参加武林大会吗?”春儿小声的问道,刚才在饭桌上,宫主听到临桌说起武林大会的事,便来了兴致,说什么也要去参加武林大会!
“对,难得如此自由,况且你不是想要闯荡江湖吗?既然要闯荡江湖,那这个武林大会一定要参加的!”刘欣榆倒上一杯柠檬茶喝上一小口说道!在她还没想到去哪的时候,就先游戏江湖吧!
“可是宫主,你有怀有身孕啊,万一不小心伤到少宫主怎么办?宫主,春儿看,我们还是回宫吧!”春儿担心的说道!
“回宫?”刘欣榆听着春儿的话,一阵愣神,回宫,宫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吗?没有,那里已经不属于她了!
那里只有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的嬉笑声,回宫,她回宫去看他们你侬我侬吗?
“宫主,春儿的意思是回咱们水异宫的宫!”春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解释道!她怎么那么笨啊,干嘛说回水异宫说成回宫啊,又让宫主想起皇上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近在咫尺
“等参加了武林大会在说吧!”刘欣榆懒懒的说道,回水异宫,回水异宫做什么,回水异宫想夏侯祉墨吗?水异宫由爱而生,连爱都没有了,她的这个水异宫还拿来做什么?真的要用来毁灭东郭皇朝吗?她做不到!她也不想再见到夏侯祉墨,就让他们从此成为陌路吧!
“可是宫主,少宫主才一个多月,你这样去参加武林大会会伤到少宫主的!”春儿看着宫主平坦的小腹,担心的说道!
“你也说了,宝宝只有一个多月,不碍事的,我不会伤到宝宝分毫的。”刘欣榆温柔的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宝宝,妈咪知道,你一定会很乖的呆在妈咪的肚子里,对不对!’
“可是——’春儿还想说什么,却被刘欣榆浅笑的拦住了“好了,娘子,相公我困了,想休息了,还不替相公宽衣。”
“是,相公”——
美好的夕阳很快的被夜的翅膀无情的遮掩,春夜的风依旧有些凉意!
夏侯祉墨,墨天,墨炎三人才刚刚从大慈寺回到石林镇!
夜黑风凉,街道上已经少有人影,偶尔能听到犬吠几声,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凄清!
“公子,前面有个云枫客栈,不如今晚先在那休息一晚。”墨天看着夏侯祉墨提意道!皇上必须得休息了,要是再这样下去,皇上的龙体根本就受不了!
“嗯。”夏侯祉墨抬头看了眼云枫客栈,点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在这个云枫客栈里他会有一个好梦,可能是他三天没合眼的关系吧!
看着皇上点头,于是墨炎走向前去,扣响了云枫客栈的店门!
这一夜,夏侯袛墨和刘欣榆都睡得特别的香甜,就像彼此在彼此身边,相拥一样的心安,其实彼此就在隔壁房间!
次日
习惯了早朝的夏侯祉墨起得特别的早,这不正和墨天和墨炎一起坐在楼下用着早餐!没有人说话,各自的思索事情!
夏侯祉墨坐在上位,嘴里吃着东西,心里却想着刘欣榆!欣榆现在应该还在呼呼大睡吧,不知道没有他的怀抱,她昨晚是否睡得香甜安稳!
“喂,你听说了吗?夜暗山庄庄主也就是武林盟主受重伤了。”食客甲说道!
“是吗?那武林大会夜暗山庄派谁出来决战啊?”食客乙问道!
“当然是夜暗山庄的少庄主夜蓝天啊。”食客甲回答道!
“听说少庄主夜蓝天的武功更胜他爹武林盟主一筹。”食客丙说道!
“看来这个武林盟主之位,还是他们夜家的了。”食客甲说道!
“那可不一定,夜暗山庄那暗器是出了名的,但是这次大会好像不能用暗器!靠的是真材实料的武功!”食客丁说道!
夏侯祉墨坐在一旁听着一阵皱眉后,眉眼突然一亮,两天后就是武林大会?欣榆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到时候欣榆肯定会去武林大会的,那么他就可以见到欣榆了,也就可以跟欣榆解释了!
“墨天,墨炎,我们也去武林大会!”夏侯祉墨一想到两天后就可以见到欣榆了,心情就大好,自然食欲也好了起来!欣榆,到时候,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公子,我们不去找夫人吗?去武林大会做什么?”墨炎一脸不解!皇上这是怎么了,难道武林大会比皇后还重要吗?这绝对不可能!皇上那么爱皇后!
本来对于皇上的安排,他们从来都只能听从,服从,跟从,但是这关乎到皇后啊?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提醒皇上一下!
“墨炎,夫人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也是个好奇的人,你说武林大会这么热闹的事情,夫人会错过吗?”墨天听到皇上说去武林大会,瞬间便明了皇上去武林大会是为了找皇后!
而他对皇后,有一种难以说明的情愫,自然对于皇后也多多少少的了解,只是这份情意,永远只能埋藏在心中,永远只能默默的守候,不过,这对于他墨字军的首将来说,他已经很满足了!
“哦,公子的意思是,夫人会去参加武林大会!”墨炎了然道,他就说嘛,在皇上心里有什么事情会比皇后更重要呢!
“欣榆会去武林大会只是个猜测,毕竟欣榆现在的情绪可能还不是很稳定,再加上欣榆怀有身孕,所以我们一路上还是得注意欣榆的行踪!”夏侯祉墨分析道!如若是平常他便可以肯定欣榆一定会去武林大会的,但是此刻,他却不那么确定了!“是,公子!”
“走吧。”夏侯祉墨起身向云枫客栈外走去!墨天和墨炎紧跟其后!或许他们永远也不知道他们在云枫客栈错过了什么!
夏侯祉墨他们刚走,刘欣榆就懒懒的下了楼,要不是因为肚子饿了,她才不会起那么早呢!
“小二,将你们这最好吃的早膳都给本公子上上来!”刘欣榆一屁股就坐在了刚才夏侯祉墨坐的那个位子上,奇怪,这空气里怎么会有夏侯祉墨的味道!切,刘欣榆,你别那么没出急好不好,一大早发什么神经啊,空气里哪里有什么夏侯祉墨的味道,此刻说不定人家正在和西门嫣雪温存呢!
“好嘞,三位稍等!”
“公子,我们真的要去武林大会吗?”小喜子坐在墨炎刚刚坐的那个位子上问道!这宫主有孕在身,去武林大会怕是不妥吧!
“小喜子,你怎么跟娘子一样啰嗦啊,吃了饭,我们就上路!”刘欣榆看了眼小喜子说道!
“三位,你们最好吃的早膳,三位慢用!”——
“你们两个看着我做什么?吃饭,吃饭,吃好了好去武林大会!”刘欣榆看了眼春儿和小喜子说道!说完便开始动起来!她说她现在怎么能那么能吃,原来她现在是一个人吃饭,两个人消化啊!
第三百三十三章:幸运之吻
两日后的武林大会,热闹非凡,所有的江湖人士几乎都聚集在这夜暗山庄内,都想夺得这武林盟主之位!
夜蓝天和其父夜暗山庄庄主武林盟主,其母庄主夫人,其妹夜雅诗各自坐在上位,其中庄主和庄主夫人坐于正中间,夜蓝天和夜雅诗分别坐在两边!
武台上已经有两位江湖英雄在决战着,只见一彪悍大汉拿起一大铁锤一个旋转直直的向那翩翩公子飞去,那翩翩公子执摇扇一把,一脚轻点地面,像不倒翁一样,微微一整个侧身便躲过了那彪悍大汉的来袭,然后一个侧空翻,两个飞腿就直直的踢在了那彪悍大汉的胸膛,那彪悍大汉瞬间被踢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还有谁想上来讨教讨教啊?”那翩翩公子彬彬有礼的问道!他已经连胜二十局了,看来这些也不过只是泛泛之辈而已!
而这翩翩公子并非别人,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蓝月教教主蓝俊豪,是一个魔教,武林盟主之位是绝不可能落在魔教手中的!
而坐在台下的那些江湖英雄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的,都在窃窃私语着!蓝月教主蓝俊豪已经连胜三十局了,竟然都还是心不跳气不喘的,要知道刚才上去决战的人,可都是在江湖上出了名的啊,竟然两三下就被他打败了,这谁还敢上了啊?现在只有指望夜暗山庄的人了!
夜庄主看着台上的蓝月教主,难道这江湖上就没有人还能和他抗衡了吗?他就不信了,他夜暗山庄还没有上呢?正想叫他的女儿雅诗上,就听到有远远的声音传来“我来!”
众人闻声看去,却没见一人,只看见一个类似马车却又没有马的东西,向他们急速而来!这是什么?这是所有人的问题,天啊,这速度也太快了!不到一秒,这百米的距离,就赫然的变成零距离一样!
刘欣榆将宝马停在了众人面前,打开车门,下了车,而其后紧跟着春儿和小喜子
今天的刘欣榆依旧是刘子谦,不同的是他没有佩戴面具,眉清目秀,高雅别致,除了身材稍微偏瘦小点,那绝对还是一位翩翩公子!
众人看着三位下车,一脸皱眉不解,这三人是谁?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三个怪异的人物,就说他们从那个什么东西里出来吧,那到底是什么?
夜蓝天从刘欣榆一下车,就一直看着刘欣榆,他总觉得刘欣榆好些面熟,好像哪里见过似地,可是他有认识这样一个男子吗?还有他们乘坐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你来——’蓝月教主有些不屑的看了眼刘欣榆,就眼前这小子的身板,他怕一个手指头就将这小子打趴下了!
“没错,我来!”刘欣榆嘴角含笑的说道!其实她一下车,就看到了夜蓝天,原来他是夜暗山庄的少庄主啊!
“敢问这位小英雄出自何门何派,尊姓大名啊?”夜庄主抱拳的问道,看这小公子的气度应该不是江湖人士!
“我无门无派,况且江湖上不是说‘英雄莫问出处’吗?尊姓就不敢当,在下姓刘,单名一个谦字。”刘欣榆笑道,刘子谦这个身份在朝廷上还是少有名气的,她怕万一有些江湖人士也知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就将那个子字去掉了,却不想直接变成了刘谦,魔术大师耶,呵呵!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啊,那么刘谦刘公子请!”夜庄主一手摸着自己的胡须笑道!既然这位刘谦刘公子愿意上台一试,他又何乐而不为呢,那他夜暗山庄的人稍后上台便是!
“相公(公子)!”春儿和小喜子都非常的担心,宫主要是平常去参加这个武林大会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担心一点,可是现在宫主有身孕在身啊!
“没事,来娘子,给相公我一个幸运之吻,相公给你夺盟主之位去,呵呵!”刘欣榆说着,还真的就凑上了自己的脸,示意春儿亲她!
“相公——’春儿娇羞的瞥了眼周围的人,见所有人都看着他们,更是羞红了脸!宫主怎么能这样呢?在客房也就算了,可这里这么多人,宫主还。。。。。
“呵呵,娘子害羞的时候,最可爱了,相公我喜欢!”刘欣榆说完就在春儿脸上落下一个响吻,看着众人一愣一愣的!
“刘公子,这里是武林大会,可不是来看你和你娘子亲亲我我的,有本事就上台来讨教一二!”蓝月教主蓝俊豪手执摇扇看着刘欣榆说道,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呵呵,蓝月教主,你急什么?难道我和我和娘子亲亲我我,你嫉妒不成!”刘欣榆缓缓的走向武台笑道!
“呵呵呵。”听到刘欣榆这么说,台下的江湖人士都笑了,这小公子,嘴皮子挺厉害的!
“还是蓝月教主怕我家娘子给了我个幸运之吻后,你打不过我啊?”刘欣榆走到武台边为难了,这武台这么高,她怎么上去啊?试了两下,都没办法上去,郁闷,要不是有了宝宝,她干脆就直接爬上去了!
“刘公子,话可不能说的太早!”蓝月教主听着刘欣榆的话,也不气恼,看着刘欣榆驱逐上台的可笑动作,蓝月教主讥讽的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要我帮你吗?”
心里却想,这个连武台都上不了的小公子,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跟他娘子说,夺得武林盟主之位,真是可笑!
而众人,似乎也有着和蓝月教主一样的心理,本来还站在刘欣榆的背后的支持的江湖人士,瞬间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这连武台都上不了的小公子,还想挑战蓝月教主,这不是找死吗?
第三百三十四章:决战1
“谢谢——’刘欣榆含笑的看着蓝月教主说了句谢谢,然后一把拍开蓝月教主的手,一个飞身便上了武台,她刚刚不过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而已,真以为她的玉女心经是白学的哦,虽然轻功还不是很好,但对付这小小的武台,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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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倒她的!
夜蓝天较有趣味的看着刘欣榆,这个小公子,挺有意思的,明明可以直接飞身上武台,还故意在那装模作样的,害得蓝月教主自作多情!看来这个小公子并不简单!
众人看着刘欣榆的突然飞身,也是一阵愣神,皱眉,他们不明白小公子为什么明明就可以直接飞身上武台,为什么还要在武台下做出那么奇怪的事情来,难道是为了迷乱蓝月教主的思绪?
蓝月教主蓝俊豪有些木讷的看着刘欣榆,有些不解,又有意思探究!
“蓝月教主,发什么愣啊?开始吧!”刘欣榆好笑的看着蓝月教主的呆愣,她不过就是飞身上台而已,他用得着呆愣成那样吗?难道他真认为她什么都不会吗?
“刘公子,你选一把武器吧!”庄主夫人好心的提醒道!她总觉得这个刘公子太瘦小,感觉很容易被欺负似地!
“谢谢庄主夫人的提醒,我就用这个。”刘欣榆从怀里摸出溜溜球,开始把玩着溜溜球!
溜溜球开始运转着,谁也估摸不出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哈哈。刘公子,你可想清楚,你确信就用手中的那个破玩意为武器吗?”蓝月教主笑道,那么小的东西,能发出多大的威力!
“哈哈哈,蓝月教主,你不也只用一把纸扇而已吗?”刘欣榆笑道,敢小看她手中的
溜溜球,待会就让你见见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那就请吧!”蓝月教主突然眸光一顿,冷冷的说道,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刘公子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
只一瞬间刘欣榆和蓝月教主就纠缠在了一起!
刘欣榆诡异的穿梭在武台上,溜溜球快速的运转着,所过之处,蓝月教主的要害处皆是瞬间光影一划,若不是蓝月教主反应极快,血色早已狂喷而出!
刘欣榆和蓝月教主在空中纠缠着,溜溜球和折扇无情的击打着!
对于空中决战,那并不是刘欣榆的强项!
于是刘欣榆便飞身落下,在武台的栏杆上轻点,又一个旋转飞身而上,溜溜球直飞蓝月教主的下阴!
蓝月教主为躲避刘欣榆的这一球,直直的飞身后退,一扇挡住了刘欣榆飞来的溜溜球!
众江湖人士看着,一片哗然,真没想到这身材矮小的刘谦刘公子,身手如此了得!那诡异的武功与步伐他们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蓝月教主,你也不过如此嘛!”刘欣榆防着蓝月教主的折扇,冷笑道!
“刘公子,看来本教主是小看了你!”蓝月教主一个凌空的侧空翻,对着刘欣榆的心脏直刺而去!
刘欣榆甩出溜溜球,挡住蓝月教主的刺来的折扇,于此同时溜溜球的丝线缠上蓝月教主的折扇,刘欣榆微微一用力,然后一个凌空旋转,便将蓝月教主的折扇夺了过来,手一扬,折扇便直直的插入武台地面!
蓝月教主见此大碍,这小子竟然夺了他手中的折扇,于是便一个转身,抽出身后的长枪,直逼刘欣榆而去!
众江湖人士看着,一阵惊叹!
“蓝月教主,就此结束吧!”只见刘欣榆诡异的一个旋转后,手中的溜溜球快速的运转着,如有留影一般,像是五个溜溜球齐发,直飞蓝月教主的跃在半空的脸门,颈项,心脏,小腹,下阴,刺得狠毒无比,快若闪电,皆是要害!
蓝月教主见此,微微一愣,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那一个球,该死,若他判断错一个,那么他都必定伤及要害,他不能冒这个险,于是提起内力,一个飞身退离!
然而此刻刘欣榆已经诡异的穿梭了在他身后,对着蓝月教主的后背就是狠狠的一球!
只瞬间蓝月教主的衣襟便从后背变大开,紧身玄色的内衣上,从颈项到脊椎,整整齐齐的被划开,露出里面背后古铜色的肌肤,有淡淡血滞渗出!同一时刻,蓝月教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教主——’蓝月教的教徒惊呼,两个护法将狼狈的蓝月教主扶下了武台,然后带着他们的教主离开!教主都这样了,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呆在这里啊,只是没有想到这刘谦刘公子竟然会如此了得,就连他们的教主也不是她的对手!
“呵呵,各位不服的话,可以上来讨教一二!”刘欣榆把玩着手中的溜溜球,轻言细语的说道,却带着十足的挑衅!她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练过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架后,心情顿感舒畅,或许她是该好生的发泄发泄了!
“相公,你没事吧!”春儿下意识的看向刘欣榆的小腹,少宫主你可千万别调皮,在这个时候闹脾气啊!
“没事,娘子忘了,我可是有你的幸运之吻哦!呵呵!你就等着做盟主夫人吧!”刘欣榆说着,还不忘逗乐春儿两句!她这个人做事本来就喜欢边做边玩!
“雅诗——’夜庄主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夜雅诗喊道,既然无人敢上,那就让他夜暗山庄的人上!只是这个刘谦看来并不简单,先让雅诗探探底再说!
“是,爹!”夜雅诗领命道!然后一个飞身便上了武台,冷眼看着刘欣榆说道“能不能让给你的娘子坐上盟主夫人的位子,先过了本小姐这关再说!”
第三百三十五章:决战2
刘欣榆看向夜雅诗,媚眼一抛,玩心大起“哟,啧啧啧,还是个美人啊!娘子,若相公我想要纳她为妾,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相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扁担扛着走,相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喽!”春儿难得配合的娇笑道!宫主真是的,就喜欢拿人寻开心!
“呵呵,美人,我家娘子同意了,不如我们就不打了,你直接跟我回家如何?”刘欣榆做足了痞子的样子,一脸/滛/笑道!呵呵,看看,咱们的美人生气喽!
“刘谦,接招吧!”夜雅诗听着刘欣榆的话,很是恼怒,一把抽出剑就直直的向刘欣榆而去!
“美人,你不怕我将你的衣衫向蓝月教主那样划开?”刘欣榆只一个旋转就躲开了夜雅诗的剑,还顺手握住了夜雅诗的一缕黑发,放在鼻尖轻嗅,并没有还手的意思!她这一场要打心理战术,呵呵!
“你,无耻!”夜雅诗气得双眼圆瞪,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调/戏她,找死是不是!
于是一个接力飞身,反手回剑,快若闪电的一剑对上刘欣榆的咽喉!
刘欣榆见此横空而飞,在刻不容缓的急射而过,然后对着夜雅诗的腰身甩出溜溜球,溜溜球的丝线瞬间便缠住了夜雅诗的腰身,刘欣榆微微一用力,就将夜雅诗拉入怀中,调/戏道:“美人,你的身上好香哦,躺在我怀里感觉好软哦!”
“你,下流!”夜雅诗被刘欣榆揽入怀里,她的后背正贴着刘欣榆的胸膛,感觉好暖,心一下子漏一拍!
众人看着台上的刘欣榆和夜雅诗,这是在比武呢还是在调情啊?
“雅诗——”夜蓝天看着微微有些失神的夜雅诗大喊,雅诗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失神,还有那个该死的刘谦,竟然敢公然调戏他的妹妹!
夜雅诗听着听着夜蓝天的声音,瞬间回神,该死的,她在想什么?于是对着刘欣榆的下胯就是狠狠的一脚,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下胯!
刘欣榆见此好笑的松开了夜雅诗,微微提气便躲开了夜雅诗那一脚,她以为她是男人吗?“雅诗,人如其名,淡雅芬芳,诗韵悠然!”
“刘谦,你别太过分了!”夜雅诗拽紧拳头,一双黑眸冷冷的看着刘欣榆喝道!
“雅诗,淡定淡定,生气可就不雅致了。”刘欣榆调笑道!呵呵,这个夜雅诗应该就是夜蓝天的妹妹吧,挺有意思的,没两下,就被她搅乱了心智!
“你——’夜雅诗气得咬牙切齿的,提起剑就回向刘欣榆刺去,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可是夜暗山庄的小姐,更忘记了自己也算是个武艺超群的人,就这么直冲冲的用着蛮劲向刘欣榆刺去!或许她的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伤害刘欣榆!
刘欣榆见此,邪魅的一笑,一个飞身甩出溜溜球,缠住夜雅诗的剑,在地面上轻点,手微微一揽就将夜雅诗揽入怀里,飞身而上!
剑被缠在溜溜球上,刘欣榆毫不在意的一挥手,剑便直直回夜蓝天飞去!
夜蓝天见此,皱眉,一个侧头躲过飞来的剑,剑便直直的插入夜蓝天身后的墙上!
空中,刘欣榆将夜雅诗揽入怀里,缓缓的落地,深情款款的看着夜雅诗,让夜雅诗不禁被那双含情脉脉的眼迷醉了!
刘欣榆看着夜雅诗迷醉的双眼,呃,她是不是玩过火了,就她这样也能盅/惑一个少女的心吗?
刘欣榆微微欺身,越是贴近夜雅诗,她越能感觉到夜雅诗的心跳!
夜雅诗看着刘欣榆凑上来的脸,心如鹿撞,这个刘谦他要干什么?该不会像他亲他娘子那样亲她吧,可是为什么内心深处竟然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期待呢!
“雅诗,你真的很美!”刘欣榆伸手轻点夜雅诗的鼻尖,由心的赞美道!
羞得夜雅诗满脸通红,一把推开刘欣榆,小跑着下台,离开!他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他不是已经有妻子了吗?为什么还要夸她美!
“呵呵。”刘欣榆好笑的摇头看着夜雅诗跑开的背影,什么叫心理战术,就是不费一点力气,只需简单的智取!
虽然有点过分,但是她真的不想与女人动手,毕竟她也是女人,她不想伤害这个世上的任何的一个女人,更何况雅诗是如此美丽的一个女人!
“啪啪啪。”夜蓝天起身,拍手道“刘谦,果然英雄出少年!”
“夜少庄主过奖了!”刘欣榆点头道,对于这个夜蓝天的武功,她是见识过,武功了得,暗器更是了得!!
“呵呵,刘公子谦虚了,在下愿讨教一二!”夜蓝天一个飞身凌空翻便上了武台!刘谦这小子竟然敢公然调戏他妹妹,看他不好好收拾这小子一下!
“呵呵,那么夜少主请吧!”刘欣榆浅笑道,一双水润的眼看着夜蓝天眨了眨!
这让夜蓝天竟有那么片刻的失神,他到底在那里见过这个男子,看到那双眼,他竟然有心颤的感觉!
“夜少庄主,失神的话很可能会成为我球下亡魂的哦!”刘欣榆邪魅的一笑,就在夜蓝天失神的那一刻,诡异的穿梭在了夜蓝天身后,溜溜球在夜蓝天脖颈间,光影一划,瞬间夜蓝天的一缕丝发随风而落!
“天儿——”夜庄主和庄主夫人担心的齐呼,天儿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失神!
夜蓝天听着刘欣榆的话和他爹娘的惊呼,回神!纵身一跃,便远离了刘欣榆,该死的,若不是刘谦这小子手下留情,恐怕断的就不是他头发,而是他脖子了!
只瞬间,夜蓝天那窄长的黑眸里就跳跃着愤怒的火焰,那浑然天成的杀气更是凝聚在整个武台的周围!
第三百三十六章:血光之灾
刘欣榆闻到了杀气的味道,她知道夜蓝天要来真的了,于是也不敢怠慢,小心的提防着!
夜蓝天紧紧握住剑柄,头脑里将刚才刘欣榆与其他人打斗过程迅速的过了一遍,嘴角露出嗜血般的笑容,提起剑就直逼刘欣榆的小腹!
没错,他注意到了,刘谦在打斗的过程中,很小心保护他的小腹,难道刘谦的死|岤在小腹!
果然他在刺向刘谦的小腹时,看到了刘谦眼里的惊慌!
找到了刘谦的死|岤,夜蓝天是招招狠毒,招招直逼刘欣榆的小腹!
刘欣榆因为害怕伤到肚子里的宝宝,所以招招小心,明显对付起发狠的夜蓝天,刘欣
榆有些吃力!
“相公(公子)!”春儿和小喜子担心惊呼,这夜蓝天招招都直逼宫主的小腹,宫主因极力的保护少宫主,顾虑也就繁多,很明显,宫主已经处在了下风!
“夜蓝天,你发什么疯啊?”刘欣榆躲过夜蓝天一剑,双眼愤恨的看向夜蓝天,一手甩着溜溜球,一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因为她感觉到她的小腹在隐隐作动!
该死,一定是刚刚夜蓝天袭向她小腹的时候,她为躲开他那一剑,被他的剑柄撞了一下造成的!
宝宝,坚持住,妈咪知道你一定会很乖的,不会离开妈咪的!
听着刘欣榆的话,丫头的脸在夜蓝天脑海里一闪而过!
“丫头——”夜蓝天惊呼,可那一直逼近刘欣榆小腹的剑已经来不及收回!
刘欣榆看着那直逼她小腹的剑一阵皱眉,小腹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甚至连拿起溜溜球的力气都没有!
“宫主——”春儿和小喜子见此大碍,该死的他们为什么不会武功,皇上你快来救救宫主和少宫主!
“丫头,躲开!”夜蓝天眼看他的剑就要刺向丫头的小腹,却见丫头好像站在那很痛苦似的动也不动,整个心头提了起来,他就是废了他的手,他也不愿伤及丫头半分!
于是回手一握,剑风突然直飞云霄!
“天儿——”庄主和庄主夫人见此大碍,天儿这是怎么了,可知他这样的突然回手很有可能会废了他那只握剑的手!
还有天儿为什么叫刘谦为丫头,而且好像还很担心似的,竟然为了不伤到刘谦,宁可冒着废手的危险!
谁知,与此同时,刘欣榆为了不让夜蓝天伤及宝宝,使出了全身的力量,飞身而起,本以为可以躲过夜蓝天的那一剑,可没想到夜蓝天竟然回手让剑直飞云霄!
众人见此一阵惊呼,一个回剑,一个要躲,这不是歪打正着吗?只见那剑仍然直逼刘欣榆的小腹!
“丫头(宫主)”各种担心的惊呼瞬间淹没整个武林大会!
刘欣榆防不胜防,为了保护宝宝,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卷身翻滚,剑身与刘欣榆擦发而过,瞬间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下,而刘欣榆也被剑气伤得飞出好远!
“丫头,宫主!”夜蓝天见此,一个飞身向前,想要接住刘欣榆下落的身体!
而与此同时,几声雕鸣响起,整个大会瞬间风沙四起!
“欣榆——”夏侯祉墨气宇轩昂的踏在雕兄身上迅速的飞至而来!而墨天和墨炎也站在雕兄身上,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皇上,救娘娘!”小喜子和春儿看着皇上的到来,立刻松了口气,也顾不了什么身份的大喊,如今最重要的是宫主和少宫主都没事!
众人本就奇怪天下竟有如此大的雕,更奇怪踏在大雕身上的人会是谁,如今听到春儿和小喜子的惊呼,更是奇怪!
皇上?娘娘?难道说这两人便是当今皇上和皇后!可是皇上和皇后为什么会来此武林大会呢?
夏侯祉墨在雕兄身上轻点,一个飞身而起,便揽腰接住了刘欣榆下落的身子,而墨炎是直接飞身挡住了夜蓝天飞向刘欣榆的身子!
“欣榆——”夏侯祉墨揽着刘欣榆缓缓的落地,满眼担心心疼的轻唤刘欣榆的名字!
“墨——”刘欣榆嘴角轻扬露出虚弱的笑容,她一定又出现幻觉了,大精虫怎么可能在这里,他应该在宫里和西门嫣雪温存才对!
而就在这时,榆晨带着无数的紫衣武士将整个暗夜山庄包围!
“宫主,属下来迟一步,该死,请宫主恕罪!”榆晨急步走到刘欣榆身边请罪道!总师算出宫主有血光之灾,于是他便带着紫衣武士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宫主——”春儿和小喜子急步围上刘欣榆担心的喊道,如今不仅皇上来了,就连他们水异宫左室榆晨和锦王也带着数百的紫衣武士来了,这下他们就不用再担心有人再伤到宫主和少宫主了!
“春儿。。。我做。。。梦了,梦到。。。大精虫了。。。他抱着我。。。担心的叫
着我。。。的名字”刘欣榆小脸皱成了一团,无比虚弱的躺在夏侯祉墨的怀里说道!
呵呵,她一定是太想夏侯祉墨了,才会出现幻觉!
原来就算夏侯祉墨伤自己再深,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忘了他,还是会想他!
“不,欣榆,你不是在做梦,真的是我!”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满是心疼,搂住刘欣榆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欣榆这是在怪他吗,怪他来晚了吗?
“榆晨。。。我好。。。疼,我的。。肚子。。。好疼,宝宝,宝宝。”刘欣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春儿的大叫“啊,血!”
第三百三十七章:丫头,我是真的爱过你!
夏侯袛墨听着春儿的惊呼,看去,瞬间双眼变得绯红,只见从刘欣榆的双腿间,有鲜血缓缓的渗出!
“宝宝!”夏侯祉墨疯了样立刻揽腰将刘欣榆抱起,一双绯红的眸子满是担心与着急,对着愣神的众江湖人士大喊“大夫,谁是大夫,谁是大夫回答我,你们谁是大夫!”
“宫主——”榆晨看着已经昏厥在夏侯祉墨怀里的刘欣榆很是担心,难道总师所说的血光之灾是宫主小产!
不,不会的,少宫主一定不会有事的!
“大夫,夜影,将夜暗山庄的陈大夫叫到我屋里来,快——”夜蓝天从呆愣中反应过去,立刻吩咐道!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侯祉墨说道“跟我来!”
“欣榆,坚持住啊,我不会让你和宝宝有事的,一定不会!”夏侯祉墨抱着刘欣榆紧紧的跟在与夏蓝天的身后,满是心疼“欣榆,你不可以有事,不可以,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你一定要好起来!”
如若欣榆和宝宝有什么不测的话,他一要让整个武林陪葬!
所有江湖人士大气也不敢出一个的盯着夏侯袛墨的背影!细看才知,原来每一位江湖人士的脖子上都缠上了一根细丝,只要用力,他们的脑袋和脖子就将分家,而他们的命运的主宰不是别人,正是那些紫衣武士!
另一边,夏侯祉墨万分焦急的看着大夫为躺在床上的刘欣榆把着脉!欣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可知我就算没有全天下,也不可以没有你!
夜蓝天愣愣的站在那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刘欣榆!丫头会变成这样都是他害的,如若他不招招步步紧逼丫头的小腹,丫头也就不会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宝宝而分神,也就不会。。。。。
丫头,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刘谦就是你呢,若我早知道是你,我绝对不会对你动手的,你也不会躺在这了!
丫头,对不起,你和你的宝宝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夏侯祉墨看着大夫皱眉,心一下子沉了,难道孩子保不住了,再看到大夫摇头,夏侯祉墨简直是要疯了,咆哮的眸子犹如发狂的野兽,大步跨到大夫面前,伸手拽起大夫的胸襟,咆哮道“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得治好皇后,保住胎儿,否则朕要你陪葬!”
大夫很明显被皇上吓到了,声音颤抖的回答“皇上,皇后和胎儿暂时没有大碍,只是皇后气急攻心,再加上运动过大,动了胎气,只要好生调养,断然会好的,只是切记不要再让皇后动气了或像做今天这样的拼杀了!”
夏侯祉墨听着太医的话,松了口气!也松了拽起太医的手。还好,还好没事!只是切忌动气!
该死的,都是轩辕烨宸和西门嫣血惹的祸,如果不是他们,欣榆也不会跑出来参加什么武林大会,也就不会动了胎气,更不会差点流产!
轩辕烨宸和西门嫣雪这笔帐,他回头跟他们好好算,现在就先让他们尝尝牢狱之苦,敢伤害他的欣榆,找死!
夜蓝天听着大夫的话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丫头和孩子都没事,太好了!只是切记莫要像有今天这样的拼杀,都是自己不好,如果不是自己,丫头也不会差点流产!
只是他没有想到再见到丫头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早就知道丫头是皇后了,但是却不想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心仍然忍不住的为她跳动着,更没想到丫头会怀孕了!
“草民给皇后娘娘开一副安胎阵火的药,就好了。“大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一生还能见到皇上,而且竟然还为皇后娘娘安胎,这要是皇后生个小太子,那小太子还是他保住的呢!
“谢谢大夫!”春儿送走大夫,自己也便跟着大夫煎药去了!
“皇兄,皇嫂怎么样了,宝宝没事吧!”夏侯祉锦急急的跑来问道,刚才他陪榆晨处理那些江湖人士的事情,这会处理完了,他就和榆晨过来了!
“暂时没有大碍。”夏侯祉墨头也没有抬的,依旧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刘欣榆回答道!他真的有冲动杀了夜蓝天,若不是夜蓝天苦苦相逼欣榆的小腹,欣榆也就。。。可是若没有夜蓝天,他这会应该还抱着欣榆站在那舞台中央大喊谁是大夫!
榆晨听着夏侯祉墨的话,瞬间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宫主和宝宝都没事!这下他就放心了,只是那双眼还是忍不住的向床上躺着的刘欣榆看去!
看着脸色苍白的刘欣榆,榆晨的胸口一抽一抽的疼着,宫主,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晨——”夏侯祉锦看着榆晨伤痛的脸,轻唤,无论他多么努力,在晨的心里,永远都是皇嫂最重要,不过他还是会继续努力的,毕竟他对榆晨的爱,是世人难以理解的!
“你们都先出去,朕想要独自和皇后呆一会!”夏侯祉墨依旧没有抬头,依旧就这么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淡淡的开口说道!
“好——”夏侯祉锦牵起榆晨的手向外走去,或许是应该给皇兄和皇嫂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毕竟皇嫂现在还误会着皇兄!
而夜蓝天,也在深深的看了眼刘欣榆后,退出了房门,丫头,皇上就是你的幸福吗?是你的全部吗?丫头,我是真的爱过你!
等所有人都退下了后,夏侯祉墨踱步走到了床边坐下,手不自觉的抚摸上刘欣榆那苍白的小脸,满眼的心疼与歉意“欣榆,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第三百三十八章:真相?
夏侯袛墨看着刘欣榆的平坦的小腹,眼里除了有些心疼外,还有些欣喜!很难想象,在欣榆的肚子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逐步的成长着!
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欣榆的孩子,是他和欣榆爱的结晶!
“宝宝,这是父皇第一次和你说话,你能听见父皇在给你说话,对不对,你呆在母后的肚子里,一定要乖哦,不可以在像今天这样调皮,害得母后那么难受,知道吗?父皇会永远爱着你和母后。”夏侯祉墨伸手无比温柔宠溺的抚摸上刘欣榆平坦的小腹,嘴角露出满足和幸福的笑容!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欣榆和宝宝在他身边,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而就在这时,刘欣榆的睫毛动了动,像是弹簧似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双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惊呼“宝宝,宝宝——”
“欣榆,宝宝没事,宝宝的好好的呆在你肚子里,放心,宝宝很乖的。”夏侯祉墨看着如此惊慌的刘欣榆,一把将刘欣榆搂在了怀里,安慰道!
“宝宝没事,宝宝很乖的。”刘欣榆神智有些迷糊的重复道!宝宝没事,宝宝乖乖的,她就放心了!
“嗯,宝宝很乖的。”夏侯祉墨将刘欣榆紧紧的搂在怀里,点头道!
“宝宝,妈咪就知道你是最乖的,不会像你爹地一样抛弃妈咪的,对不对!”刘欣榆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露出了慈爱般的笑容!
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心狠狠的被刺痛了一下,他怎么可能抛弃欣榆,他那么爱欣榆,甚至爱欣榆超过爱他自己,他怎么会得抛弃她呢“欣榆,我爱你!”
刘欣榆听到夏侯祉墨说‘我爱你’三个字,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把便推开了夏侯祉墨“大精虫,你怎么会在这,你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夏侯祉墨怎么会在这里?是来看她的笑话吗?他伤得自己还不够深吗?
还是他又想来哄骗自己,继续利用自己水异宫宫主的身份,帮他完成什么?
他真把她当傻子了吗?他以为她就那么好骗吗?还会义无反顾的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欣榆,你听我解释,我和西门嫣雪。。。。”夏侯祉墨的话还没有说话,刘欣榆就接上了“呵呵,我知道,你不用多说,我知道你和西门嫣雪很相爱,你不用征求我的意见,你想娶西门嫣雪,你就娶呗,和我根本就没有关系!”
“欣榆,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不爱西门嫣雪,我爱的人只有你!”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决绝的话,每一句都如尖刺般,刺得他好疼,可是他却知道,欣榆是误会了他了!
“不是这样?不爱西门嫣雪?不是这样,不爱西门嫣雪,你们会搂在了一起!爱的只有我,呵,爱的是我水异宫宫主的身份吧,夏侯袛墨,我们就此结束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给我出去!”刘欣榆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安静的,很有教养的,轻声细语的说道!
真是可笑,她都亲眼看到了,他还说他不爱西门嫣雪!
真是可笑,她曾问过他是否有爱过她,他却摇了摇头,现居然又说爱的只有她!
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不,欣榆,我们不可以就这样结束,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就此结束!”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话,胸口如有一块大石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结束,欣榆竟然跟他说结束,他们才刚有了宝宝,怎么结束!他那么爱她和宝宝,他不能没有她和宝宝的,不能!
“你出去,我不想听,出去,滚出去!”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每一句都直入她心扉,到现在他还在骗她,可是为什么,听到他说爱她,她的心里还是会有甜甜的感觉,明明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骗她的,可是为什么心理还是。。。。。难道女人是天生就喜欢听甜言蜜语吗?
“欣榆,你能不能听我把说完,再决定要怎么处置我,好吗?就算看在我们宝宝的份上,好吗?”夏侯祉墨几乎乞求道!大夫说不能再让欣榆动气了!
“宝宝是我一个人的,不是我们的?搞清楚,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和宝宝更没有关系!”刘欣榆纠正道,呵呵,当她高高兴兴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时候,他却给了她一个致命的惊喜,这会却让她看看在宝宝的份上,给他一次机会,亏他说得出口!
“欣榆,那天你在假山后面看到的我和西门嫣雪相拥,那个我根本就不是我,那是轩辕烨宸易容成我的样子,故意让你误会我,离开我的!”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解释道!他希望她听到他的解释后,别再误会他,别再说他爱她只是爱她的身份这些话!
她或许不知道,他听到这些话,心里有多难受,有多痛苦,犹如有一条毒蛇在啃食着他的心一样,每啃食一口,便鲜血淋漓!
“易容?”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一阵皱眉,世界上真的有易容这种事情吗?可是为什么她是刘子谦的时候,清风表哥不给她易容,又说没有易容这回事呢?
在联想起假山后的夏侯祉墨,好像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貌似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连她问他是否有爱过自己的时候,他都只是摇头!而且那眼神似乎还有些陌生!
难道真如大精虫所说,她看到的夏侯祉墨和西门嫣雪嬉戏相拥的画面,其实是轩辕烨宸和西门嫣雪嬉戏相拥的画面!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况且西门嫣雪不是爱着夏侯祉墨吗?怎么会让轩辕烨宸搂抱她呢?
第三百三十九章:编故事?
“呵呵,夏侯祉墨,你还真会编故事,易容?够精彩!”悠的,刘欣榆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说道!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吗?易容这样的借口他也想得到,真不愧是东郭皇朝的皇帝啊!
“欣榆,我没有编故事,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夏侯祉墨满眼伤痛的看着刘欣榆说道,到底他该怎么做,欣榆才肯相信他!
突然欣榆在看着宝马离开时说的话在夏侯祉墨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夏侯祉墨,我一定要让你跪着来求我’,难道真的要他跪下来求她吗?
若他跪下来求她,她就能相信他,她就能原谅他,她就能回到他的身边,那么就算让他永远跪着,他也再所不辞!
想到这,夏侯祉墨噗通一下,单膝跪在了刘欣榆面前,举起右手发誓道“我夏侯祉墨发誓,在我夏侯祉墨的心里永永远远只有刘欣榆一个女人,我夏侯祉墨生生世世只爱刘欣榆一个女人,我夏侯祉墨永生永世只追随刘欣榆一个女人!”
刘欣榆看着突然跪在她面前的夏侯祉墨,吓了一跳,而后听到夏侯祉墨的发誓,心里无比感动!他是帝王,一国之君,竟然为了让她相信他,让她原谅他,而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男儿膝下有黄金,况且他还是堂堂东郭皇朝的皇上,他竟然就这么坦诚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相信他吧,刘欣榆,相信他是爱你的,他是真的爱你的,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包括易容的事情!一个声音在刘欣榆的心里响起!
刘欣榆,你不可以相信他,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你忘了假山后面的那一幕吗?另一个声音,又在刘欣榆的耳边回荡!
相信他,不相信他,相信他,不相信他,相信他,不相信他——
“不要吵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悠的,刘欣榆被两个声音烦得突然情绪暴走,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喊!
相信他,不相信他,相信他,不相信他,相信他,不相信他——
“欣榆,欣榆,你怎么了?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的反应,满是担心的喊道,怎么会这样,欣榆怎么会突然情绪暴动起来!
“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出去,滚出去!”刘欣榆指着门口大喊!她不想看到他,他背叛了她,她恨他,她不可以相信他!
“好好好,我出去,你别激动,小心伤了你和宝宝,我这就出去。”夏侯祉墨看着情绪如此不稳定的刘欣榆满是伤痛,可是他除了按照欣榆的话做,他还能做什么?
“出去——”伴着刘欣榆的大喊,夏侯祉墨满眼担心的缓缓的退出了房门,或许他是该给欣榆一些时间,好好的让他想一想!
夏侯祉墨离开房间后,整个房内一下子静了!
刘欣榆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紧闭的房门,就这么走了吗?她让他出去,他就那么听话的出去了吗?他平时脸皮不是挺厚的吗?为什么今天他就不能再厚一点,陪着她多呆一会呢!
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是这么矛盾,总是爱口是心非呢!
“宫主,喝药了。”春儿端着药进来,看着呆呆的宫主,将药递给刘欣榆说道!
刘欣榆接过春儿手中的药,一口便喝了下去,原来当内心苦痛的时候,这个药的苦味也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宫主,春儿看得出来,皇上是真的爱着宫主你,那天在假山后看到的,肯定是什么误会,就当看在少宫主的份上,宫主就再相信皇上一次吧!”春儿接过空空的药碗说道!
她看得出来不仅皇上还爱着宫主,宫主也还爱着皇上,既然彼此仍然相爱着,那为什么又要彼此折磨呢!
“春儿,你觉得假山后面的那个会是皇上吗?或者说假山后的皇上和现在的皇上有什么不一样!”刘欣榆听着春儿的话,抬头看向春儿说道!
其实她自己已经开始相信夏侯祉墨所说的每一句话了,假山后面的夏侯祉墨的确给她的感觉很陌生,她当时就应该发现的,可是她当时被那一幕伤得失去了理智!
若真如夏侯祉墨所说的话,那么她就是真的误会他了,那么他就是真的爱着自己,而不是爱着自己的身份!
“宫主的意思是。。。。。丫,宫主,春儿想起来,在假山后皇上不仅一句话也没有说,而且皇上穿的便服,而在宫门口,皇上穿的却是朝服,很明显皇上还没来得及换下朝服就从御书房赶了过来,只是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皇上会变戏法不成!但是也不可能变得那么快啊?”春儿说道,她就纳闷了,皇上是怎么做到!
“便服?朝服?”听到春儿这么说,刘欣榆似乎也想起来了,而且很明显夏侯祉墨当时赶来的方向就是御书房的方向,而不是假山后的方向!但是西门嫣雪不也是从御书房的方向赶来的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是啊,宫主,你有没有觉得假山后面的好像不是皇上的似的,皇上看你的眼神,不可能是那么陌生,甚至带着一点不屑的感觉!可是不是皇上,那又会是谁呢?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皇上的啊!”春儿说着,甚至奇怪,若是假山后面的是皇上的话,为什么会感觉不一样呢?
刘欣榆听着春儿的话,再联想到夏侯祉墨所说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夏侯祉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其实要辨真假,最好的办法就是询问轩辕烨宸和西门嫣雪!
“春儿,让榆晨立刻回京都,查探轩辕烨宸到底想做什么?”刘欣榆吩咐道!若她真的误会夏侯祉墨,那她岂不是错过了一个爱她的人,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是——”
第三百四十章:小冤家!
春儿领命去后,不到一会,榆晨便来了,假山后面的事情整个皇宫已经知道了,而轩辕烨宸和西门嫣雪也被打入天牢,等候皇上的处置!
于是榆晨便将假山的事件一五一十的报告给了刘欣榆!
刘欣榆听着,愣愣的站在窗边,原来真的是她误会了大精虫了,原来假山后面的真的不是他,而是轩辕烨宸!原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是真的爱她,而不是爱她的身份!
“春儿,明日,帮我把皇上约到夜暗山庄的花园的凉亭来!”悠的,刘欣榆嘴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每一次都是大精虫回她告急向她告白,这一次换她主动好了!至于为什么要明日呢,那还是她的身体原因,她现在还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太多!
“是——”春儿笑着领命道!这样皇上和皇后娘娘很快就可以和好了!
次日
刘欣榆坐在夜暗山庄的花园的一凉亭里,手抱琵琶,轻轻的弹奏着!
春风轻轻,百花齐放,蝴蝶双飞,鸳鸯戏水,原来当一个人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觉得无比的感动!
夏侯祉墨双手赋于背后,缓步的步入夜暗山庄的花园内,春儿告诉他,欣榆在凉亭内等他!不知道欣榆要跟他说什么?欣榆又是否原谅了他?
听着悠悠的琵琶声,夏侯祉墨寻着琵琶声走去!
凉亭中,一紫衣女子,手抱琵琶,白皙纤细的十指拨动着琴弦,长发飘逸,淡雅纯美,这不是他的欣榆,还会有谁!
“欣榆——”夏侯祉墨轻唤刘欣榆的名字,踱步向凉亭走去!昨天以后,他就不曾见过欣榆,不是他不想见,而是他怕见了,又会让欣榆的情绪暴走,那样对欣榆,对宝宝都不好!
听着夏侯祉墨的声音,刘欣榆扬起笑脸,看向夏侯祉墨,眼里满是柔情,一曲《至少还有你》从刘欣榆嘴里溢出: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直到肯定你的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为了你我愿意,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形影不离,如果全世界我都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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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温暖(痣)我总是还记得在哪里!
夏侯祉墨站在凉亭外看着,听着,眼里满是深情,欣榆这是在告诉自己,她相信自己,原谅自己了吗?愿意和自己一起白头到老了吗?
刘欣榆弹着唱着,一直保持着微笑,那笑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一直看着夏侯祉墨的那双眼透着无数的爱恋,却也微微湿润了: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形影不离,如果全世界我都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温暖(痣)我总是还记得在哪里!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自己,我怕时间太快不能将你看仔细,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恨不得已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
夏侯袛墨听着刘欣榆的歌声,与刘欣榆对视着,嘴角上扬,欣榆唱的每一句词曲里都透着无尽的爱意,欣榆能这样对他。让他真的好生感动!
刘欣榆看着夏侯祉墨,露出好看的笑容,突然琴风一转,一曲轻快的《小冤家》从刘欣榆口中槛出:小冤家,你干嘛,像个傻瓜,我问话,为什么,你不回答,你说过,爱着我,是真是假,说清楚,讲明白不许装傻’
“呵”夏侯祉墨听着琴风一转,再听到那有趣的歌词,不由轻笑出声!然后再也忍不住的走进凉亭,扶起刘欣榆,满眼深情的看着刘欣榆,无比认真说道“我夏侯祉墨是真的很爱很爱刘欣榆!”
“墨——”再一次听到夏侯祉墨的告白,刘欣榆还是会感动,竟然还微微红了双眼!
“小冤家,我要是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甚至永生永世,只能是我夏侯祉墨的人,不准再离开我!”夏侯祉墨无比宠溺的轻点刘欣榆的小鼻子,无比霸道的宣布道!
“不,我刘欣榆要你夏侯祉墨,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只是我刘欣榆一个人的男人!”刘欣榆搂上夏侯祉墨的脖子也很霸道的说道“墨,我要你爱我万年!”
“欣榆,我爱你!”说完,夏侯祉墨便揽上刘欣榆的腰身,低头吻向刘欣榆的双唇,缠绵的,深情的!
凉亭内激|情相吻,两个心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凉亭外,却碎了两颗心!
夜蓝天远远的看着凉亭内相拥吻的两人,心痛的闭上了双眼,然后转身离开,他除了能祝福他们,还能怎样!
“晨——”夏侯祉锦温柔的轻唤榆晨的名字,每一次榆晨看到皇兄和皇嫂恩爱的时候,晨都会露出这么落寞的神情!
“借你肩膀一用。”说完,榆晨便将头埋在了夏侯祉锦的肩上,一滴心痛绝别的眼泪悄然的从榆晨的眼眶内落下,落在了夏侯祗锦的衣襟上,也落在了夏侯祉锦的心上!
终于,夏侯祉锦还是伸出手来,将榆晨揽入了怀里,他知道,晨他哭了,为皇嫂而哭了,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也曾哭过,为晨而哭过,或许他们都不是为了谁谁而哭,而是为了爰而哭!
夜半,房内传来,令人遐想的暧/昧声音“哇,大精虫,你干什么?我可是怀有宝宝的人!”
“啊,大精虫,你轻点,小心伤了宝宝!”
“哦,大精虫,你慢点,要是宝宝有事,我跟你没完!”
“嗯,大精虫……”
第三百四十一章:大结局:幸福一家!
两年后的一天,东郭皇朝迎来了喜庆的一天,太子周岁!
皇宫内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夏侯祉墨一脸高兴的一手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太子夏侯擎苍,一手牵着已快有九个月身孕的刘欣榆缓步而来!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参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大臣行礼道!
“众爱卿平身!”夏侯祉墨牵着刘欣榆坐下,龙威阵阵的说道“今日朕甚为高兴,太子周岁。。。。”
谁知还没有等夏侯祉墨说完,我们的小太子夏侯擎苍不依了,在夏侯祉墨怀里左撑撑右摸摸的,一双小手直向刘欣榆伸去,发音极为不准的奶声奶气的说“父华,鲁后,抱抱!”
这下可把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喜着,要知道,这可是第一次说话,没想到第一次说话就喊他们那!
“欣榆,你听到了吗?他叫我什么,父皇,他叫我父皇,再叫一个,父——皇”夏侯祉墨听着满脸高兴,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发音还有些不标准!
“父华,父华”夏侯擎苍好像能感觉到他父皇母后的高兴似的,似乎也能听懂父皇在说什么似的,乖巧的叫着!
“哈哈哈哈”听着的叫他父皇的声音,可把夏侯祉墨乐坏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刘欣榆没好气的瞥了眼夏侯祉墨,擎苍不就叫了他父皇吗?用得着这么高兴吗?于是自顾的逗乐着儿子“擎苍乖,叫妈咪,妈——咪”
“鲁后,鲁后”夏侯擎苍奶声奶气的喊道!母后就是母后嘛,为什么要叫妈咪!
“不是母后,是妈咪,妈——咪!”刘欣榆耐心的纠正道!叫母后,感觉她有多老似的,她二十岁还不到耶!
“鲁后,鲁后”夏侯擎苍固执的叫着,他不懂母后为什么要让他叫她妈咪耶!
“哈哈哈”夏侯袛墨听着,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很好笑吗?看来不能再让擎苍呆在这破古代了,都被你们给同化了!”刘欣榆没好气的瞪了夏侯祉墨一眼,她也有两年多没看到老爸老妈他们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或许也该回去看看了!
“呵呵,擎苍,来皇祖母抱抱”太后一脸宠溺的向夏侯擎苍伸出手!
“奶奶,奶奶”夏侯擎苍向太后伸出了双手,奶声奶气的喊道!
“哎,呵呵,奶奶抱哦,擎苍乖!”太后抱过夏侯,笑着答应道!
“呵呵,你不是说我们的擎苍,被同化了吗?你听,他叫奶奶叫得多顺口啊,哈哈哈!”夏侯祉墨笑道!
“再笑,再笑你今晚就睡软塌去!”刘欣榆瞪着夏侯祉墨,气鼓气眼的说道,这个擎苍也是的,她让他叫她妈咪,他却偏要叫她母后,母后叫他喊皇祖母吧,他却偏要叫奶奶,这不是明显跟他们唱反调吗?还真是有什么种,结什么样的果,真跟大精虫一个样!这么小就开始跟她唱反调了!
“咳咳,各位爱卿随意,随意!”听到刘欣榆这么说,夏侯祉墨立刻止住了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众大臣都看着,听着呢,欣榆也不给他留点面子!
哎,睡软塌,那怎么成,没有欣榆在怀,他怎么睡得着啊!
“擎苍,干爹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就将这玉佩给你,将来进给你的太子妃,呵!”夜蓝天走向夏侯擎苍,从怀中摸出他那随身的玉佩,挂在了夏侯擎苍的脖子上!这是他曾经送给丫头的,可是丫头却将它遗留在了客栈里!
刘欣榆又岂会听不出夜蓝天话中的意思呢,她认得这块玉佩,两年前夜蓝天将它送给了自己!只是他的这份情,她永远也还不了,因为她的永生永世都已经许给了夏侯祉墨!
“哇,擎苍,你好幸福哦,不仅有东郭皇朝皇帝,你父皇疼着,我这个水异宫宫主的妈咪爱着,还有江湖上的武林盟主,你干爹宠着,你说你有多威风,还不赶快让干爹抱抱!”刘欣榆笑道,至于怎么会把擎苍栽给夜蓝天做干儿子嘛,呵呵,谁叫他差点害她流产,失去了擎苍呢,这是他对擎苍的补偿!
“干爹,要抱抱!”夏侯擎苍仿佛真听懂了刘欣榆的话似的,竟然真向夜蓝天伸出了小手,小小的身子还向夜蓝天倾去!而那发音也越来越准备,根本就不像个才开口说话的孩子!
“好,干爹抱抱!”夜蓝天接过夏侯擎苍抱在了怀里!擎苍的身上,竟然会有丫头的味道,也是,擎苍是丫头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丫头的味道呢!
都说小孩子的灵敏性是最强的,果然不假,夜蓝天才想到丫头,就突然感觉到怀里热呼呼的,怎么回事?
“干爹,尿尿!”夏侯擎苍在夜蓝天怀里不安份的扭动着!
“太子,你还真调皮!”春儿赶紧抱回夏侯擎苍,看了眼夜蓝天湿了一片的胸襟,忍住笑意说道!原来夏侯擎苍将尿洒在了夜蓝天的身上!
“擎苍,这就是你和干爹的亲密方式吗?”夜蓝天一阵皱眉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湿湿的一片,低语道,可那眉宇间,也带着浅浅的笑意!
“呵呵呵呵”众人见此大笑,这小太子还真是调皮!
“哈哈哈哈”刘欣榆更是捧着她那九个月大的肚子哈哈大笑,可没笑一下,就感觉不对了,她的肚子好疼“啊,墨,宝宝,宝宝!”
“欣榆!”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叫喊,顿感不妙,立刻扶起了刘欣榆!
“皇上,羊水破了,榆儿快生了!”太后焦急的说道“快,吩咐下去,准备为皇后接产!”
夏侯祉墨听着太后的声音,一把揽腰将刘欣榆抱起,向凤轩宫急步走去“欣榆,挺住啊,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啊,夏侯祉墨都是你惹的祸,害得我这么疼,这么痛苦,你他妈的就是一大精虫啊”。。。。。
“妹妹,妹妹”夏侯擎苍被春儿抱在怀里,双眼睁得老大的看着他父皇抱着母后离去
的背影,指着喊着“妹妹,妹妹”
番外篇:新婚之夜1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翼王夏侯祉毅才学出众,一表人才,右卫榆萱贤淑雅致,美貌活泼,朕闻两位是郎有情,妾有意,特下旨赐婚,择日完婚,钦此”
“谢皇上恩典。”
翼王府
这天张灯结彩,喜庆连连!鞭炮庆喜,烟花舞双!
这可是他们堂堂东郭皇朝的翼王大婚,自然整个京都都洋溢着难得的喜庆,锣鼓阵阵,花瓣满天,吹打四齐,鸳鸯游戏!
此刻榆萱正有些举足不安的坐在新房的床沿上,一双小手紧张的纠结着锦帕!
她其实很清楚也很明白夏侯祉毅为什么会同意太后娶她为妃,只因为他在她身上找到了宫主的身影而已!只因为她与宫主有那么几分相似而已!只因为他的心里只有宫主!
呵,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同意嫁给他?
对,她不得不承认她很爱他,但是她却清楚的知道他不爱她,一点也不爱她!她不过是宫主的替代者而已!
可是她还是同意了,还是同意了太后嫁给他,并且皇上还赐了婚!
她是不是还抱着点希望,抱着他总有一天会爱上自己的希望,抱着太后对她的保证。。。哀家保证,三年内,毅儿肯定会爱上你的!
天知道,她有多期盼这天的到来,他真的会爱上自己吗?连她都不清楚不明白,她是对他没有信心,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可是她还是嫁了,她想赌一次,为了他用尽一生的幸福赌一次!
或许很多人会笑她傻,可是又有谁知道她到底有多爱他呢?
宫主说的对,人生就像是做选择题,你不做选择,就永远也不会有结果,而你不去尝试,也永远不会知道结果,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嫁了,她希望他可以回应她相应的爱,像宫主和皇上那样,珠联璧合同心同德,地阔天高比翼双飞!
而就在此时门外一声“奴婢参见王爷,恭贺王爷,新婚大吉”拉回了榆萱的思绪,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他来了吗!
“呵呵,本王今日很是高兴,有赏有赏,通通有赏,哈哈”伴着醉意浓浓的酒话,夏侯祉毅一脚踹开了新房的门,偏偏斜斜的被他的贴身侍卫(蓝一)扶了进来,很显然夏侯祉毅是喝醉了!
房内的丫鬟喜娘见此立刻行礼“奴婢参见王爷,恭贺王爷,愿王爷王妃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好,有赏,通通都有赏”夏侯祉毅被蓝一扶着偏偏斜斜的进了房内,满脸笑容却又醉意浓浓的笑道!
“谢王爷!”众人谢礼道“王爷春宵一刻值千金,奴婢们告退。”
“王爷,属下告退。”蓝一也抱拳行礼道,然后随着众奴婢退出了房门,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内瞬间只剩下榆萱和夏侯祉毅两个人,流泪的红烛,摇曳着点点的光芒,暧昧的气息在屋内流转,承载着两颗不同的心!
榆萱紧紧地拽着锦帕,一颗心跳得好快好快!她感觉到夏侯祉毅在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夏侯祉毅有些醉意阑珊的踱步像床边走了去,小榆儿,让我再想你最后一次,小榆儿,你可知道我是真的爱过你,再见了我的小榆儿,我会好好的待我的王妃,从此将你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不再想你!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要忘记你,心里还是那么不舍,还是那么疼痛!
夏侯祉毅有些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床边与榆萱并肩坐下,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握住榆萱纠结的小手,不知道小榆儿的手是不是也是如此的娇小,滑嫩!
榆萱在被夏侯祉毅握住手的那一刻,一阵轻颤,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握自己的手,感觉他的手好大好暖,她好想就这样被他握一辈子!
她不是傻子,虽然她未经人事,但她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即使他不爱她,她也愿意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吗?是的,既然嫁了,爱了,她就不会后悔!
夏侯祉毅微微抬手,轻柔的揭开榆萱的盖头,满眼惊艳却又带着醉意的看着榆萱,呵呵,他的王妃竟然和小榆儿有几分相似呢!相似的双眼,相似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要浅尝一口!
“王爷——”榆萱轻声的喊道,她知道他此刻又把自己当成了宫主了,否则他不会对她露出这种神情迷离的眼神!
“你很美,我的王妃,呵呵”说完夏侯祉毅便倒在了床上,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嘴里却在醉意梦呓般得轻喃“小榆儿,让我最后一次想你,我是真的真的好爱你”
“王爷,王爷”榆萱看着倒在床上的夏侯祉毅轻唤,心知他是喝醉了,可当听到他梦呓般的轻喃时,还是会心疼,他就如此深爱宫主吗?他知不知道,他在大婚当夜呢喃宫主的名字,她的心又有多痛!
“小榆儿,为什么母后将你许给了皇兄,为什么不是我先遇到了你,小榆儿,小榆儿”——
榆萱听着夏侯祉毅轻喃,抬眼看着那桌子上静静的坐着两个酒杯,苦笑了一下,然后转头满眼深情的看向夏侯祉毅,即使闭着双眼,也难掩他的英气俊睿!
榆萱满眼痴迷的看着夏侯祉毅,不自觉地倾身伸手抚摸夏侯祉毅的脸,嘴角微扬“毅,你知道吗?我在等你,等你忘了宫主,爱上我的那一天!毅,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等太久,我怕我会。。。”
“小榆儿,小榆儿——”夏侯祉毅一把抓住了榆萱的手,这感觉好贴心,好安心,这是不是根本就是小榆儿!
番外篇:新婚之夜2
“毅,我希望下一次当我再听到你的梦呓的时候,叫的会是我的名字!”榆萱没有抽回手,任由夏侯祉毅抓着,其实她应该庆幸,至少太后给了她爱他的机会!
“小榆儿,是你吗?”悠的,夏侯祉毅睁开了双眼,醉眼迷离的看着榆萱,小榆儿,真的是小榆儿,小榆儿怎么会在这里,小榆儿是来看他的吗?他记得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小榆儿来看他,是不是证明小榆儿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他的!
“王爷,我不是——”谁知榆萱的话还没有说完,夏侯祉毅微微一使劲翻身就将榆萱压在了身下,一双眼满是痴迷的看着榆萱“小榆儿,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榆萱有些微愣的却又带点点伤痛的看着夏侯祉毅,这种暧昧的姿势,让她心如鹿撞,他说话的气息就这么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点点的酒气,让她心醉!只是他口中呢喃的名字却让她心碎,什么时候她才可以听见他叫她的名字榆萱,萱儿呢!
“王爷,我真的不是——唔——”榆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侯祉毅堵住了嘴巴!
榆萱顿时瞪大了双眼,他竟然吻了她!
浓浓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酒气从他的嘴里传遍了她的全身,这种陌生而又舒麻的感觉让她不禁战栗,甚至让她沉醉!
不知不觉中,榆萱的双手攀向夏侯祉毅的脖子,青涩的回应着夏侯祉毅的吻,今夜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烛夜,然而他的心里,嘴里,眼里,脑力,全是宫主的影子,她深知他此刻已经完全将自己当成了宫主,可是她还是愿意将自己交给他,完完全全的交给他!只因为她爱他!
不知道吻了多久,夏侯祉毅才松开了榆萱的唇,无比深情的看着榆萱,手温柔的抚摸上榆萱微红的小脸,悠然的轻声说道:“小榆儿,你知道吗,当我在凤轩宫看到你躺在草坪中自顾辩解的时候,我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了,可是你却是皇后,是我最敬重的皇兄的女人,所以我告诫自己,不可以接近你,可是你的身影却无时无刻的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也时时刻刻的都在想你,小榆儿,我真的好爱你,小榆儿,你知不知道我好痛苦,好无奈,我爱你,可是你却不爱我,在你的眼里,心里从来都只是皇兄一个人,我好恨啊,为什么母后当初会将你许配给了皇兄,而不是我,小榆儿,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有想过反了皇兄,将你夺过来,可是我却不能,因为他是我敬爱的皇兄,小榆儿,三年了,我爱了你三年了,在你的心里,曾经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我的存在?”
榆萱满脸心疼的看着夏侯祉毅极为痛楚的双眼,心痛的听着夏侯祉毅所说的每一句话,任由夏侯祉毅轻柔的抚摸她的脸,温柔的轻拨她的发!
明明知道,这份温柔这份深情不属于她,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沉醉!他深深地爱着宫主,爱了三年了,她又何尝不是爱了他三年呢!他的痛楚,他的心情她岂会体会不到!
“毅,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榆萱深深地看着夏侯祉毅无比认真的说道,她是真的很爱很爱他,所以为了他,她愿意付出一切,哪怕只是替代品,只要能抚平他那紧皱的眉头!抹去他那眼角的伤痛!
“毅,我说我爱你”说完榆萱便主动蜻蜓点水般得吻向夏侯祉毅的唇!
“小榆儿,我爱你”夏侯祉毅说完便不顾一切的埋头吻向榆萱的唇,缠绵的,深情的,带着无尽的想念与三年来的爱恋!
她的美好让他欲罢不能,大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他似乎已经由不得自己,甚至顾不得小榆儿是皇后,是皇兄的女人,他现在只知道,他想要她,好想要她!
夏侯祉毅松开榆萱的唇,缓缓地来到榆萱的耳边轻喃“小榆儿,我想,我想要你”
说完便吻向榆萱的耳垂,脖子,锁骨,一手握住那丰盈轻轻揉捏,一手轻解榆萱的嫁衣。
陌生的战栗舒麻让榆萱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即使酒醉的他,对宫主还是很温柔!
“啊——”直到他的硕大穿透她的身体,终于一滴心疼伤痛的眼泪从榆萱的眼角滑落,嘴角含着苦涩却又带着甜甜的笑容!她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无论是身,还是心!
次日
当榆萱从睡梦中醒来,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夏侯祉毅的身影!
榆萱躺在床上,呆滞的看着床幔,这一切都是梦吗?不,她全身的酸痛以及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说明了一切,他昨晚将她当作宫主狠狠地要了她数几次,每一次她都会听到他叫宫主的名字,却也每一次都让她沉沦,让她欢至天堂!
“榆萱啊榆萱,即使心痛,也不可以哭,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他至少没有讨厌你的身子不是吗?”
宫主已经为她铺好了路,整个翼王府,现在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她现在已经是翼王妃了,她一定要努力,让他喜欢上自己,一定!
下一次,她一定要让他心里,眼里,嘴里,脑海里都只有她!
“榆萱,加油!你可是堂堂水异宫暗楼右卫!有什么能难得到你!”悠的,榆萱手握成拳,为自己加油打气!
“来人,更衣”——
番外篇:烤肉1
有了目标,榆萱每天都很细心的照料这夏侯祉毅,当他繁忙的时候,她会默默地为他沏上一壶上好的清茶,因为宫主说,浓茶伤身;当他悠闲的时候,她会和他对弈或者为他抚上一曲,宫主说这样有益身心;当他高兴的时候她会陪着他笑;当他落寞的时候,她会静静地站在一旁陪着他!
其实他对自己也很好,会对她温柔的笑,从来没有说过她一句重话,偶尔他还会看着她失神,也会揽她入怀,在欢好的时候也不会再叫宫主的名字,只是不会叫她的名字!
在所有人眼里,他们绝对是一对恩爱夫妻,王爷温润,王妃贤淑,好一对幸福鸳鸯,虽然没有皇上和皇后般得出奇恋爱,但是平淡就是幸福啊!
可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他对她好,只是在履行责任,无关爱情,他看着她失神,只是因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宫主的影子,他揽她入怀也是因为他想起了宫主,对她的愧疚而已!就连欢好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像新婚之夜那晚一样的疯狂了!
他只是在履行责任,除了责任那便是在她偶尔的深情中看到了宫主的影子!
可是在她决定要嫁给他的那一天,这些就是她早能预料的结果,路是她自己选的,即使坎坷,但是她还是会继续的走下去,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得到他的爱!
这一天,宫主在御花园设宴宴请皇家人士,自然身为翼王妃的榆萱也不会例外!
榆萱在彩儿(榆萱的贴身丫头榆彩儿)的陪同下,缓缓地踏出了翼王府!
而此时夏侯祉毅和蓝一已经站在门口等榆萱他们了!
一行人坐在马车内,缓缓地向皇宫驶去,没有人说话!
夏侯祉毅双手抱胸的闭目养神,榆萱则是痴迷的看着紧闭双眼的夏侯祉毅,两个月了,她嫁给他两个月了,然而他却还是像对客人一样的对她客客气气,没有一丝的怜爱,就连偶尔的温柔也是因为她有几分神似宫主!
有时候,她真的会想,同意太后嫁给他,真的是对的吗?她会不会有一天会后悔呢?呵,嫁了,才来说后悔,那就不是她榆萱了!
马车缓缓地驶进了皇宫!
皇宫御花园内
刘欣榆正忙着指挥那些宫婢们弄烤肉的事情,而夏侯祉墨和小太子夏侯擎苍,小公主夏侯雨蝶一起玩闹着!
“爹地,哥哥欺负雨蝶”夏侯雨蝶扁着嘴一脸欲哭的样子,看着夏侯祉墨奶声奶气的告状道!两岁大的她,粉嘟嘟的样子实在是可爱!
“父皇,儿臣没有欺负雨蝶!”三岁大的夏侯擎苍眉宇间透着夏侯祉墨的霸气,一双眼睛像刘欣榆发飙时般的锐利!
“有,有,哥哥就有!”夏侯雨蝶嘟着一张酷似刘欣榆的小嘴说道“爹地,哥哥不陪雨蝶玩,还说雨蝶幼稚,哥哥就是欺负雨蝶”
“呵呵,小宝贝,不生气哦,妈咪说了生气会长皱纹的,那就不漂亮了”夏侯祉墨一脸幸福的说道“哥哥长大了,哥哥有哥哥的事情要做,来爹地陪雨蝶玩,可好?”
“好,爹地,我们去帮妈咪好不好”夏侯雨蝶听话的点点头,然后伸出小手牵着夏侯祉墨的手向刘欣榆走去“妈咪”
“幼稚”夏侯擎苍看了眼夏侯雨蝶小声的嘀咕道!
“太后驾到,锦王到,翼王翼王妃到,郡主郡马爷到榆晨榆公子到”——
“儿臣(臣妾)(孙儿)给母后(皇祖母)请安”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及夏侯擎苍等人行礼道!
“免了吧,都是自家人,何必拘礼”太后笑道!
“奶奶奶奶,你快来看,妈咪弄的烤肉架”夏侯雨蝶小跑到太后身边,牵起太后的手往烤肉架走去!
“呵呵,好,好,奶奶看看”太后笑着任由雨蝶拉着!
“二皇叔,三皇叔,三皇嫂,还有姑姑姑父,榆叔叔,你们也来啊”夏侯雨蝶拉着太后,伸出小手向众人招手!“好(来了)”——
“榆叔叔,接招!”夏侯擎苍提起内力,小小的身子直直向榆晨飞去!他才不会像雨蝶那么幼稚呢!
榆晨闻言,抬头满眼宠溺的好笑的看着夏侯擎苍飞来的小身子,一个旋转便躲过了小人儿的来袭!这少宫主,每次见面跟他打招呼的方式都是这样,不过说实话,每次见面他都发现少宫主的武艺有所长进,小小年纪武功已经不错,实属了得,不愧是他们水异宫的少宫主!
众人对这位小太子,少宫主的举动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每个人的眼里对这个小人儿都是充满了欣赏之色!
“榆叔叔,你可要注意了”这是夏侯擎苍摸出了溜溜球,开始在手中把玩,然后诡异的扑向了榆晨!
“少宫主,几日不见,你这溜溜球越发玩得顺手了”榆晨嘴角含笑的躲过夏侯擎苍的溜溜球,然后以伸手准备擎住夏侯擎苍的小手!
“妈咪,哥哥为什么要和榆叔叔打架啊?”夏侯雨蝶松开太后的手,跑到刘欣榆的身边,拉着刘欣榆的衣角摇晃问道“哥哥和榆叔叔会不会扎了我们的烧烤架啊!”
“雨蝶乖,哥哥和榆叔叔只是在玩”刘欣榆微微屈膝,宠溺的摸着夏侯雨蝶的小脑袋笑道!
“那雨蝶也要玩”夏侯雨蝶说完,小小的身子便奔向了榆晨和夏侯擎苍“哥哥,榆叔叔,雨蝶也要玩”
“雨蝶”众人惊呼,都纷纷提气飞向雨蝶,结果一个个都像冤家似地碰头,然后又像弹簧似得弹开,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番外篇:烤肉2
“哎呦,疼死我了,毅,你搞什么?”刘欣榆从地上撑起来坐着,紧皱着眉头说道!毅搞什么,她飞身,他也飞身啊,还碰到了头,而且还弹了回来,摔在了地上,再看,貌似不止她和夏侯祉毅两人摔在了地上,还有榆华东,榆萱,甚至是墨,难道一个个都撞上了头!
“我——”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的话,一时语塞,他不是故意撞倒小榆儿的,他怎么可能舍得撞上小榆儿呢?
“爹地妈咪(父皇母后)”两小鬼见此急忙停下了动作,向刘欣榆和夏侯祉墨跑去!
“欣榆”夏侯祉墨起身,顾不得身上的尘土疾步向刘欣榆走去,扶起刘欣榆满眼担心的道“欣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让我看看”
“没事啦”刘欣榆回望着夏侯祉墨笑道!能穿越过来,与他相遇相知相爱,再到相守,是她最大的幸福!
榆晨看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浅浅的笑了,这一生他注定只能远远的看着宫主,不过只要宫主幸福,他什么也无所谓了!
于是转身向夏侯祉锦走去,嘴角始终保持着浅浅的笑容,然后向坐在地上的夏侯祉锦伸出一只手来!
“晨”夏侯祉锦见此,笑了,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榆晨的手,或许只要一个微笑,一次牵手,一次扶助,他夏侯祉锦今生就已经死而无憾了!
夏侯祉毅楞楞的看着夏侯祉墨和刘欣榆,他是不是应该彻底忘了小榆儿,好好对待他的王妃榆萱了,可是为什么早已明白小榆儿不属于自己,还是忘不了呢!
榆萱坐在地上,失落的遥望着夏侯祉毅,他还是没办法忘记宫主吗?在他的眼里,心里永远只有宫主吗?两个月了,可是她的努力却还是没有得到一点回报,她的心好痛,到现在他还是一点也不爱她,一点也不!
“毅儿,还不赶快将萱儿扶起来,愣着做什么”太后将夏侯祉毅和榆萱的眼神全收在眼里,这毅儿都娶了萱儿为妃,还惦记着榆儿,真是太不像话了,哎,可苦了萱儿这孩子了!
夏侯祉毅听着太后的话,这才回过神来,他怎么能一心只想着小榆儿,而忘了他的王妃呢!于是转身向榆萱走去!
“王爷停步,妾身可以自己起来”榆萱忍住心痛,苦笑着从地上起来,语气却生疏淡漠的可以!她现在思绪很乱,头也晕晕的,胸口也闷闷的,甚至有想吐的念头!她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榆萱,我——”夏侯祉毅听着榆萱的话,心猛然一紧,她叫他什么,王爷,她自称自己什么,妾身,为什么突然改了称呼,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生疏,为什么她对他突然就变得那么淡漠!
他还是喜欢她叫他的名字——毅,他还是希望能看到她真心的笑,而不是苦笑!
她是不是生气了,为什么就连生气也和小榆儿那么神似!
“王爷,什么也不用多说,妾身明白的”榆萱看着夏侯祉毅说道,说完便从夏侯祉毅身边走过,想着夏侯雨蝶拍手道“雨蝶,到萱姨这里来,萱姨给你烤鸡翅膀”
不生气,不心痛,不委屈,那是假话,她的丈夫,她的夫君不爱她,一点也不爱她,这叫她怎么不生气,不心痛,不委屈!她本以为经过她的努力,可以得到回报,然而她错了,不爱就是不爱,无论她怎么努力,他也不爱她,他爱的只有宫主!
“好,只是雨蝶为什么要改口叫三皇婶萱姨啊?”夏侯雨蝶小小的身子向榆萱跑去,牵着榆萱的手不解的问道!她不明白明明就是三皇婶,为什么要叫萱姨呢?
“呵呵,因为叫三皇婶会把萱姨叫老的,雨蝶,你说萱姨老吗?”榆萱笑着说道,只是这笑只有她自己明白有多苦!有多无奈!
三皇婶,没错,她就是雨蝶三皇叔的王妃,可是这个三皇叔却不爱她这个三皇婶,那她有什么办法,她就只能做回萱姨!
“萱姨不老,除了妈咪外,萱姨就是最漂亮的,呵呵!”夏侯雨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跟着榆萱一起烤鸡翅膀!
“呵呵,雨蝶敢聪明,萱姨最喜欢雨蝶了”榆萱听着夏侯雨蝶的话,笑道!然后还凑上去在雨蝶的脸上亲了一口!
夏侯祉毅听着榆萱的话,楞楞的站在原地!榆萱她真的生气了吗?她这样说,是不是在极力和自己撇清关系!也是,他做的似乎真的太过分了!
榆萱是他的王妃,然而他似乎除了对她客气,对她好外,他从来就没有真心的关心过她,即使在和她欢好的时候,他心里想的也是小榆儿!
他对不起她,可是他却真的没办法忘记小榆儿!他该死,不懂得珍惜榆萱那么好的王妃!
听着她极力和自己撇清关系的话,他的心里也不舒服,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如何跟她解释!
他有爱过她吗?有那么一点点的爱过她吗?或者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他也不知道,他至知道他不讨厌她,他至知道,当他繁忙的时候,能喝上她泡的清茶,他很安心,当悠闲的时候,能和她对弈一举或者听她抚琴一曲,他很舒心!
众人听着榆萱和夏侯雨蝶的话,没有多言,谁都清楚夏侯祉毅和榆萱的关系到底如何,真的像百姓传言的那样,平淡就是幸福吗?
只有刘欣榆不明白榆萱为什么这么说,她以为榆萱真的是怕雨蝶将她喊老了呢,毕竟女人最怕的就是岁月不饶人啊!
“毅儿,你好自为之吧,别到时候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太后拍了拍夏侯祉毅的肩膀,沉重的说道!然后走过夏侯祉毅,看着众人笑道“来,来,大家一起烤肉,哀家可想尝尝榆儿的手艺,到底怎么样呢?”
番外篇:决绝的离开1
两天后,翼王府炸开了锅,整个气氛如三九寒天般凛冽!
夏侯祉毅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书信,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个个娟秀的字体:
毅,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怕见到你,我就会舍不得离开,舍不得离开你!或许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错的,你又真心爱过我吗,在乎过我吗?
毅,你知道吗?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犹如你爱宫主一样!所以我不顾一切的同意了太后嫁给你,我以为通过我的努力,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可是我发现我错了,真的错了,在你的心里,眼里永远都只有宫主,就连你梦呓的时候,也是叫着宫主的名字,无论我怎么努力,无论我做什么,你永远不会把我放在心里!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宫主,有你和皇上,甚至榆晨深爱着宫主。的确宫主是一个十分让人心动的女人,我承认我不及宫主的半分,虽然我和宫主有几分神似,但是还不及!
我也知道,你偶尔的温柔,你偶尔的怀抱,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我神似宫主,那一刻,你将我当成了宫主,那一刻我只是宫主的替代品而已!
毅,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痛,可是我从来没有后悔嫁给你,是你,让我体会到了爱一个人的酸甜苦辣!
毅,再见了,我本不属于翼王府,我是水异宫暗楼的右卫,你知道水异宫暗楼意味着什么,那是个无情,无爱,无义的地方,可是那却是我的家!我本该无情,无义,无爱,可是偏偏上天让我遇见了你,还让我深深地爱上了你!
毅,谢谢你,没有你,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过的很开心,但是我知道,你没有我,一定会很开心,不会再需要负什么责任,太后也不会逼着你来爱我,而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毅,我是真的爱过你,希望你能够过得幸福!或许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可是那个时候,我将不会再爱你,也不会再为你心痛,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是翼王妃了!毅,祝你幸福!
夏侯祉毅看着手中的书信,心陡然空了般,仿佛失去了什么挚爱的东西!榆萱她走了吗?离开自己了吗?她不是说爱自己吗?怎么会舍得离开自己,怎么会!
他仿佛已经习惯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对他至死不渝的爱恋,可是她却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她是在怪自己吗?怪自己从来没有爱过她,在乎过她吗?
可是为什么,若他不爱她,若不在乎她,为什么此刻他的心会如刀割般的疼痛!她怎么可以离开自己,怎么可以在自己习惯她在身边的时候,离开自己!
“不,榆萱,你不可以离开我,我已经没有了小榆儿,我不可以再没有你”夏侯祉毅满眼的通红的看着手中的书信,如宣誓般呢喃道:“来人!备马”
翼王门口,夏侯祉毅带着数十人骑坐在马匹上,那嗜血的双眼能滴出血来“王妃刚出去不久,应该走不远,大家分头找!”“是”——
榆萱骑着马向着前边奔腾而去,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她只是不想再留在这里,不想再看到他,她怕再看到他,她会忍不住扑入他的怀里大哭,她也不想回水异宫,不想让水异宫兄弟们,看到她狼狈的一面!
榆萱骑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京都城,眼里有些不舍,再见了,毅,再见了我的爱!
只是为何心里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期盼,他会在找她吗?他会为她焦急担心吗?还是他看到自己的信,会在心里偷乐呢!
呵呵,榆萱啊榆萱,你在想什么?你还在奢望什么?当决定离开的那一刻,一切意味着结束了!
“驾——”悠的,榆萱一狠心,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扬长而去!
翼王府
夏侯祉毅像个雕塑一样的坐在前厅里,那一身冰冷的杀气,却宛若石质,冰冷的决然刺骨。
萱儿,你到底在哪里?城里几乎都找遍了,小榆?br/>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榆儿说你并没有回水异宫,你到底在哪里?你一定要这么折磨我吗?
“王爷,吃点东西吧!”蓝一端来热了一次又一次的菜,说道,这王妃在的时候,王爷不屑珍惜,这王妃离开了,王爷却又如此伤痛,王爷到底爱不爱王妃呢?
可夏侯祉毅就像没有听到似得,依旧一身冰冷的坐着,于是蓝一有继续劝道“吃点吧!王爷,要是王妃知道你不吃不喝,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一定很生气的”
萱儿会生气,对,以前他没有按时吃饭,她都会细心地照顾着自己,知道看到自己吃了饭为止,而现在,他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为什么还没有看到她无微不至的身影,为什么还没有听到她叫他的声音。
她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不,不可以,萱儿不能离开自己,他已经没有了小榆儿,怎么可以在没有萱儿,就是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报,王爷。城卫说王妃骑着马向城南方向去了”这时,毅侍卫匆匆前来禀告道!太好了,终于有王妃的消息了,若是这样下去,他们怕王爷现在的冷意,明天他们就见不着太阳了!
“城南方向?”夏侯祉毅若有所思的呢喃,然后咻的一下起身,眉色染上欣喜“备马,快!”
萱儿,对不起,等我,你一定要等我,我不想错过你,更不想失去你!或许我还不够爱你,但是我发现我已经开始习惯有你,开始慢慢的喜欢上你,你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我,等我!
番外篇:决绝的离开2
榆萱牵着马,缓缓地走到一条小河边,幽幽的河水,粼粼涟漪,嬉戏小鱼,叮咚水声,青青小草,芳香野花,好一幅春意盎然,让人不得不被眼前的一切所吸引!
马儿随着榆萱走动,最后停了下来,埋头在河边喝着河水,它可能也跑累了,也渴了吧!
榆萱轻轻地抚摸着马脖子苦笑,看着眼前的美景,一股莫名的落寞油然而生!
为什么还是舍不得,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的疼。为什么明明知道他不爱她,她还要那么执着于对他的爱!为什么老天爷要要让她遇见他,爱上他,却又不给她任何回报!
老天爷我榆萱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呢!还是上辈子,我榆萱是个作恶多端的人,所以这辈子就要尝尽爱的酸甜苦辣呢!
榆萱颓废的坐在草坪上,双手抱着双臂,终于忍不住的埋头痛哭起来,爱真的好痛苦,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更痛苦!
宫主不是说只要努力,只要用心去爱,只要他能感觉到她的爱,那么总会有一天她会得到幸福的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都已经那么努力,他还是看不到自己!
爱,不求回报,只要他过的好,狗屁!
不求回报,不求他的爱,她还没有那么伟大,他做不到!
而此时,夏侯祉毅正马不停蹄的向着城南方向扬鞭而来,他必须找到榆萱,必须找到萱儿,他不敢想象他最后连萱儿也失去,他会怎么样,他一定会疯掉的!一定会的!
萱儿,你等我,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让我好好珍惜你的机会,一次让我爱上你的机会!
蓝一等人扬鞭跟在夏侯祉毅的身后,他们都感觉到王爷有多么的急切,看来王爷真的开始懂得珍惜王妃了!王爷终于可以慢慢放下皇后了!这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呢!
只是王妃,你千万要等着王爷啊,再给王爷一个好好爱你的机会!他们都不想再看到王爷难受!
榆萱抱着双臂,抽泣的声音渐渐的弱了,哭过一场后,心里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于是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时候看起来,其实这一副春意盎然图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反而竟然觉得很舒心!
“世界如此美好,春暖花开,鸟语花香,鱼儿嬉戏,为什么我榆萱要如此难过呢,宫主说的对,生活要认真对待,爱情可以等待,只要青春还在。”榆萱望着眼前的美景,一把抹掉眼角的泪滞,起身脱掉鞋子,缓缓地步入河中!
清凉的感觉瞬间通过脚底传遍全身,即使春光灿烂,阳光明媚,榆萱还是不禁一颤,可是身体的冷却能暂时让她忘记心里的冷!
鱼儿在榆萱的脚下穿梭,似乎在传达着让榆萱不要难过的什么信息,让榆萱和它们一起嬉戏,一起感受大自然的魅力!
榆萱看着,嘴角终于由心的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微微弯下身子,伸手捧起一捧河水,打起了水花!水花落在河水里,溅起了点点的水滴,水滴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晶莹而剔透,好不美丽壮观!
榆萱似乎被这美好的一切所感染了,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张开双手,闭上眼睛享受着美好的一刻!
“夏侯祉毅,我榆萱是真的爱过你,但是从这一刻起,我不想再爱了,我不想再爱你了,再见了,夏侯祉毅!”榆萱站在河水里,双手做成一个喇叭形状大喊!
“夏侯祉毅,我榆萱是真的爱过你,但是从这一刻起,我不想再爱了,我不想再爱你了,再见了,夏侯祉毅!”——
夏侯祉毅骑在马背上,远远地便听到榆萱大喊的声音,眉色一喜,终于找到了,却又听到她那些不爱他的话,心猛然一紧!
不爱了,怎么可以在他开始喜欢她的时候,她就说不爱了呢!不,他已经错过了小榆儿,他不可以再错过萱儿,不可以!
“驾——”夏侯祉毅狠狠地一鞭打在了马屁股上,向着榆萱的声音处奔腾而去!蓝一等人紧随其后,终于找到王妃了!
夏侯祉毅骑在马背上,远远看着榆萱站在河水里,正一步一步的向河水中心走去!一股不好的预感腾然而生,心猛然提了起来,她要做什么?她该不会是要轻生吧!
不,不可以,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他开始喜欢她了,她怎么可以轻生,她怎么可以就这样随意的轻生!
他是她的夫,他是她的天,没有他的允许,她怎么可以轻生!她不可以这么离开他,她有没有想过,她离开他后,他该怎么办!
“不,萱儿”夏侯祉毅瞬间双眼变得通红,心像被什么抽空般的,好疼!
“王妃——”蓝一等人也看到榆萱站在河水中,顿时大叫!如若这个时候王妃有什么不测,王爷肯定会疯掉的!王妃,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夏侯祉毅”榆萱向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夏侯祉毅和蓝一等人扬鞭快马的向她奔腾而来,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他会是来找她的吗!
还有,他刚刚叫她什么?萱儿!她听错了吗,他叫她萱儿,他从来没有这么亲昵的叫过自己,从来没有,他只会亲昵的叫公主小榆儿!
呵呵,是她听错了吧,或者是她出现幻觉了,连眼前出现他也是幻觉!
是幻觉吧,他怎么可能来找她呢?怎么可能叫她萱儿呢,他又不爱她!
番外篇:让我好好珍惜你!
“萱儿,不许再往前走”夏侯祉毅翻身下马,疾步向榆萱走去,不管脚下是什么,哪怕是火坑,为了萱儿他也跳了!
河水瞬间湿透了夏侯祉毅的鞋袜,裤脚,一丝凉意从脚下传遍了夏侯祉毅的全身,可是他似乎没有感觉到似得,依旧大步的向榆萱走去!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萱儿紧紧的搂在怀里!
蓝一等人见此,自觉地退到了百米之远,因为他们知道,此刻王妃并不会轻生,因为有王爷在,王爷是不可能让王妃轻生的,因为他们发现王爷已经开始慢慢的爱上王妃了!
榆萱楞楞的站在河水里,有些不敢置信,难道不是幻觉吗?他真的是来找她的,他不是不爱她吗?那为什么还要来找她呢!是因为母后吗?是母后让他来找她的吗?
“萱儿”夏侯祉毅疾步走到榆萱身边,一把便将榆萱拉往了怀里,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无比安心,萱儿没事,太好了!他再也不会放手了,一定会好好珍惜她,一定会!
“毅,我是在做梦吗”榆萱有些受宠若惊的任由夏侯祉毅搂在怀里,她是在做梦吗?她听到了他喊他的名字,她感觉到了他怀里的温度,她甚至听到了他的心在为她而跳动!
“萱儿,你不可以离开我,不可以!”夏侯祉毅紧紧地将榆萱搂在怀里,极为霸道的说道!也不管榆萱说什么是不是在做梦,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榆萱依偎在夏侯祉毅的怀里,听着夏侯祉毅霸道的话,那滴泪悄然的滑落,落在了夏侯祉毅的胸膛上,滑进了夏侯祉毅的心里!
榆萱缓缓地抬起头,无比认真的看着夏侯祉毅问道:“毅,你又那么一点点的爱我吗?”
“萱儿,我——”夏侯祉毅听着榆萱的问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他想说他爱她,可是他从来就没有!
“毅,既然不爱我,就放了我吧!”榆萱有些失落的推开夏侯祉毅,转身淡漠的说道!然而那颗心却犹如千万针扎般扎得她好疼!
夏侯祉毅被榆萱推开,心陡然空了般,好疼,没有她在怀里,他竟然感觉到了无比的空虚!
“萱儿,看着我,听我说”夏侯祉毅伸处双手搭在了榆萱的双肩上,让榆萱转过来,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说“萱儿,我不想骗你,或许曾经我没有爱过你,甚至在揽你入怀的时候,想的也是小榆儿,可是今天,今天当我看到你留下字条的那一刻,我的整颗心都空了般,那时我才知道,我早已习惯了你无微不至的照顾,习惯了你对我浅浅的一笑,习惯了你为我泡的清茶,习惯了看着你的身影在我的眼前晃动!”
榆萱听着夏侯祉毅的话,不语!他来追自己,只是想告诉她,他对她只有习惯,没有爱吗?
“萱儿,我想要好好的珍惜你,因为我发现我不可以没有你,我慢慢的开始喜欢上你”夏侯祉毅看着榆萱,无比认真的说道,其实萱儿和小榆儿根本就不怎么相似,为什么他此刻才明白。
“毅,你说什么,你说你开始喜欢我了”榆萱满眼欣喜的看着夏侯祉毅,他说他开始喜欢自己了,是她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
“萱儿,我喜欢你,或许我还不能称得上爱你,但是我知道我不可以没有你,你的离开,让我无法忍受,让我害怕,让我恐慌,我害怕失去你”夏侯祉毅看着榆萱说道!
“毅——”榆萱听着夏侯祉毅的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喜欢,只是简单的喜欢,可是那却不是爱,他喜欢自己,可是却不爱自己,呵呵!
人啊,是不是很贪心,当他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希望他喜欢你,哪怕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可是当他喜欢你的时候,你希望他爱你!
“萱儿,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一次让我珍惜你,让我好好爱你的机会”夏侯祉毅满眼期盼的看着榆萱问道!虽然这么问,可是他心里明白,就算萱儿不同意,他也要将萱儿留在他身边!
“毅,我——”为什么,为什么对他决定离开的时候,他却说他想要好好珍惜自己,爱自己了!这不是再一次让她陷入他的温柔里吗?
“嘘——”夏侯祉毅伸出一手指来,放在榆萱的唇边,示意榆萱不要说话,然后温柔的将榆萱的耳发拂过耳后,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萱儿,让我好好珍惜你!”
说完,便低下头,吻向榆萱的唇!缠绵的,深深地,带着这两个月来的感动,带着三年来的情愫!
第一次,他轻唤她的名字,第一次他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怀抱属于她的,第一次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第一次承接他如此缠绵深情的吻,不自觉地,榆萱的双手攀上夏侯祉毅的肩膀,搂住夏侯祉毅的脖子,深深的回吻着夏侯祉毅!
或许这一次,他们会有一个好好的开始!
夕阳西下,河水中央,站着两个相拥香吻的人,夕阳的光晕斜射在两颗紧紧连在一起的心上,温暖了彼此的心!
突然,榆萱一把推开夏侯祉毅,弯身呕吐起来“呕——”
“萱儿”夏侯祉毅被榆萱的突然推开弄得一阵莫名,却在下一刻见到萱儿恶心呕吐,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好好的吗?好像小榆儿曾经也这样过,难道萱儿是怀孕了?仔细想想,萱儿好像这个月的月事迟迟未来!难道他真的要做父王了!
“啊,萱儿,谢谢你,谢谢你,我要做父王了”想到这,夏侯祉毅一把将微微好转的萱儿抱起,在河水中转着圈“呵呵!”
笑声和欢悦声,在整个小河边响起,蓝一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王爷抱着王妃旋转,听着王爷和王妃的笑声,嘴角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王爷和王妃一定会很幸福的!
番外篇:狩猎
十二年的狩猎现场,只见以夏侯祉墨为首,依次是刘欣榆,夏侯擎苍,夏侯雨蝶,夏侯祉锦,夏侯擎宇,榆晨,夏侯祉毅,夏侯擎天,榆萱等皇家人士都骑在马背上,后背挎箭,个个整装待发的样子!
十几年的岁月并没有在他们脸上染上多少痕迹,男的依旧气宇轩昂,帅气凛然,女的依旧明艳照人,风韵犹存!
“今日狩猎,分为四组,皇上皇后太子公主一组,锦王榆公子擎宇小王爷(夏侯擎宇:锦王和榆晨的干儿子)为二组,翼王翼王妃擎天小王爷为三组,异姓王榆王荨荨郡主和两位世子为四组,比赛规则为在一百箭羽中,哪一组猎杀的猎物多为胜”秦公公高声宣布道!
“二皇叔,三皇叔,榆姑父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们这组可是由东郭皇帝,水异宫宫主,东郭太子公主,水异宫少宫主组成的哦,厉害着呢,你们可要小心了!”夏侯雨蝶坐在白马背上,十四岁的她已经初长成|人,亭亭玉立,有和刘欣榆一样漂亮的眼睛!
“呵呵,姐姐可别小看了我们,我们也是由堂堂东郭的翼王和水异宫暗楼右卫,还有我这小王爷组成的,还是很厉害的”十岁大的夏侯擎天说起话来还有些奶声奶气,不过看得出来,他有着和夏侯祉毅一样帅气的脸和气势!
“我们也不差啊,有东郭的锦王和水异宫容楼左卫,还有我这个小王爷”夏侯擎宇不服气的说道,他今年只有八岁,是个孤儿,四岁时被父王和榆爹收养,从此他便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父王,母妃,我们也毫不逊色的是不是,有郡主,有水异宫暗楼大组长异姓王,还有我和哥哥两个小世子”五岁大榆俊逸坐在榆华东怀里,嘟着可爱的小嘴望着榆华东说道!
“真是幼稚”太子夏侯擎苍听着他们的一来二往一脸不屑的说道!
“擎苍,你怎么把你老爸那张死鱼脸学得那么淋漓尽致啊,你应该学学老妈我笑口常开,肯定很招喜欢的”刘欣榆听着夏侯擎苍的话,一阵皱眉,她怎么就生了个这么冷漠的儿子呢,整天摆着张冷脸,跟她初见夏侯祉墨的时候一个样!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种就得什么样的果,还好雨蝶像她!
夏侯擎苍不语,有时候他都不明白他父皇怎么会看上他母后的,雨蝶就跟母后一个样,两个字“幼稚”,还好他不像母后!
他还真难想象母后是水异宫宫主,不过母后竟然能统领那么大的水异宫,帮父皇统一四国,虽他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他还是挺佩服母后的!
“呃,嗯哼!”夏侯祉墨听着刘欣榆的话,尴尬的清清嗓子,这欣榆,就不能在儿子女儿面前给他留点面子啊,况且还有那么多小辈在!
“秦公公,开始吧”于是夏侯祉墨扬扬手,赶紧转移话题说道!
“开始——”声落,瞬间马蹄纷飞,夏侯祉墨等人骑在骏马之上,向着密林深处奔去!
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带着夏侯擎苍和夏侯雨蝶向着密林最深处奔去!
“父皇,这只小鹿是我的”夏侯擎苍眼尖的远远便看到一只小鹿站在那密林深处,说话间已经抽出了箭羽,直直的向小鹿眼睛射去!
可谓快,准,狠,只瞬间那箭羽便从小鹿的左眼穿过右眼,小鹿竟然没有丝毫的挣扎便倒地而亡了!
“好,好弓技”夏侯祉墨不由夸到,这就是他和欣榆的儿子,无论什么,都没得话说,将来定是位了不起的明君!
“爹地,看我的”夏侯雨蝶对准了远处的小白兔,五箭齐发,只见那五箭迅速的射向那小白兔,然而那小白兔却未伤之分毫,而是将那只小白兔困在了五箭里,动弹不得!
“啪啪啪”刘欣榆见此忍不住拍手叫好“好,好,雨蝶你真是让妈咪我大开眼界了,不像你哥,那么狠,一箭就让那么可爱的小鹿毙命了”
“浪费箭羽”夏侯擎苍一脸不屑的说道,本来每组就只有一百箭羽,如今被雨蝶浪费了五支,不正确的说是四支!搞清楚,现在是比赛谁射杀的多,而不是花式比赛!
“呵,你儿子这狠劲,你说像谁,哈哈哈!”夏侯祉墨轻笑的说道,说完便扬鞭大笑的跟上夏侯擎苍而去,擎苍的狠劲像谁,当然像欣榆了!
刘欣榆听着夏侯祉墨的话,一阵愣神,她儿子当然像她啦!呃,不对!她哪有那么狠!
“喂,大精虫,儿子当然像你啦!”刘欣榆扬鞭追上夏侯祉墨的脚步!
“喂,爹地,妈咪,哥哥,等等雨蝶啊”夏侯雨蝶紧随其后,貌似她妈咪又犯丢三落四的毛病了,又把她给忘了!
而另一边,夏侯祉毅和榆萱带着夏侯擎天正追着一只野猪!
“父王,母妃,这只野猪是孩儿的”夏侯擎天对准了野猪就是一箭,只见那箭直直穿过了野猪的颈项,野猪只挣扎了一下便死翘翘了!
夏侯祉毅和榆萱见此,相视一笑!他们皇家的子孙有哪一个会差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们皇家人注定和水异宫扯上了磨灭不去的关系,皇兄爱水异宫宫主,他爱水异宫暗楼右卫,荨儿爱上水异宫暗楼大组长,就连二哥也逃不开水异宫容楼左卫榆晨,就像他们夏侯家与水异宫有几百年渊源一样!
呵,不过他们其实都很幸福!
番外篇:中箭!
“父王,榆爹,我不想伤害那只白狐,它好可怜哦!我们放过它好不好!”夏侯擎宇皱着眉头看着前面躲在草丛中的白狐说道,就像他以前一样,没有人在乎,更没有人保护!只有一个人孤单的坐在街边乞讨,知道遇见了父王和榆爹!
榆晨不是心软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夏侯擎宇的话,再看向那只白狐的眼神时,他竟然心软了,甚至对这只白狐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他能体会到那只白狐的无助一般!
呵呵,还真是奇怪,身为水异宫容楼左卫的他,竟然会有心软的时候,竟然还不想伤害一只白狐!
而就在这时,一支箭羽从左边急速的向白狐飞去!
“白狐,快跑啊”夏侯擎宇见此急得快要哭了,仿佛那只白狐就是他一般,他也曾这样无助的面对着危险的来临,别人的拳打脚踢,他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而它不过是一只白狐而已!
听着夏侯擎宇的惊呼,看着飞驰而去的箭羽,榆晨下意识的看向那只白狐,却见那只白狐正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求他,求他救救她一样!
她?奇怪,他怎么知道她是一只雌狐?而且他竟然仿佛能感觉到她的恐慌和无助一样!
可是时间容不得他多想,一个飞身便向白狐飞去!
“晨——”夏侯祉锦看着向白狐飞去的榆晨大喊,再看,那箭与晨的距离不过几步之远,心陡然提了起来,顾不得那么多,一个飞身便向榆晨飞去“晨,小心”
当榆晨抱起白狐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开飞来的横箭,眼见那箭就要直直的插进自己的心脏!
而就在这时听到夏侯祉锦的惊呼,与此同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开!
“不,锦——”榆晨心知那股推开他的力量来自夏侯祉锦,锦是要为他挡住那一箭吗?不,不可以,他不可以那么做的,可是。。。
而后只听见箭射入体内的“巨响”和夏侯祉锦的闷哼声!
“锦——”榆晨一把扔下白狐,疾步跑到夏侯祉锦的身边,扶住夏侯祉锦摇摇欲坠的身子!看着锦中箭,整颗心瞬间提了起来,不会有事的,锦他一低昂不会有事的!
“父王——”夏侯擎宇见此急忙翻身下马,跑到夏侯祉锦的身边,欲哭无泪的满眼担心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夏侯祉锦!
父王不可以有事的!他才有了一个温暖的家不到四年,他不可以没有父王的!他不可以失去父王的!
“哇,父王,母妃,我射中了,快来啊”榆嘉懿听到声音急忙向身后的榆华东和夏侯祉荨招手,率先拨开了丛林,却赫然吓了一跳“啊,二皇叔,父皇,母后不好了,二皇叔受伤了”
榆晨闻声抬眼狠狠地盯了眼榆嘉懿,是他射的箭,该死!可是他却也知道榆嘉懿并不是故意的,榆嘉懿只是想射向那只白狐而已,是他自己心血来潮想要救那只白狐,才会害祉锦中箭,都是他的错,如若他早就知道救那只白狐,会害了锦中箭,他是绝对不会救的啊!
“晨,你刚刚叫我什么,你再叫一次,可好”夏侯祉锦躺在榆晨的怀里,虚弱的说道!由于刚刚他的整颗心系在了榆晨身上,根本没管箭会射在他那里,而就像老天故意作弄一边,这只箭恰巧射在了心脏处,他心知自己命不久矣!不过,他不后悔为晨裆下了那一箭,只要晨没事,他就放心了!
“锦,你坚持住,只要你没事,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榆晨看着那支长箭直射夏侯祉锦的心脏,那鲜血从箭口喷薄而出,让她整颗心都碎了!
第一次发现,原来他是如此的在乎锦,第一次发现,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锦在身边的日子,第一次发现,原来锦对他是如此重要!
“锦哥哥——”夏侯祉荨和榆华东急急的赶来,无比担心的走到夏侯祉锦的身边!榆华东立刻发出了紧急信号!
“晨,你说什么!你答应我了?”夏侯祉锦听着榆晨的话,嘴角露出了虚弱的笑容,十六年了,他苦苦追了晨十六年,爱着晨十六年了,终于听到晨说答应他了,太好了!
“恩,锦,我答应你,只要你没事,我什么都答应你”榆晨将夏侯祉锦紧紧的搂在怀里!
“晨,我好——开心。。。我——”夏侯祉锦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口鲜血便喷口而出“噗——”
“锦(锦哥哥)(父王)(二皇叔)”只瞬间各种担心焦急的声音便响彻整个丛林!
“我。。我没。。事,别担心”夏侯祉锦嘴角依旧含着虚弱且又血色的笑容,能听到晨说答应他,他也就死而无憾了!
“锦,别说话,你一定会没事的,我这就带你去看太医”说着榆晨一把将夏侯祉锦横抱而起,一个飞身上了马背,一夹马肚,向外奔去,“锦,你不可以有事,不可以离开我,答应我”
榆华东等人见此也飞身上马,紧跟其后,锦王都这样了,还狩什么猎啊!
而夏侯祉墨和夏侯祉毅他们,正兴奋的狩猎,却突见榆华东所发的紧急信号,这个时候到底会有什么重要紧急的事情?
几人对视一眼,便扬鞭向外奔去,不管怎样,此时在这休闲关头,发出如此紧急的信号,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凡事以大局为重,这会谁还会想多狩点猎呢。全部的心都系在了这紧急信号上!
番外篇:十六年来深沉的爱
“太医,太医”榆晨抱着夏侯祉锦飞身下马,一双血红的眼扫射着在场的所有人!
“榆公子,锦王他——”随行的太医见此急忙向前!
“啰嗦什么,还不赶快看看锦王到底怎么样了”榆晨喝道,该死的太医,没看到锦王中箭了吗!还问这问那的!
“是”太医有些颤抖的为夏侯祉锦诊治着,这明眼人一看便知这箭射在了锦王的心脏处,更何况他是太医呢,怕是回天无术啊!只是好好的狩个猎,锦王怎么会中箭的,而且这一箭一看便知,快,狠,准!
“怎么回事?”夏侯祉墨等人从丛林中奔腾出来,翻身下马皱眉的看着围成一团的人,身后的刘欣榆,夏侯祉毅等人也是不解的翻身下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突然发出紧急信号,大家又围在哪里干什么?
“皇上,皇后”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个的为夏侯祉墨等人让出一条路来!
“锦(二哥)(二皇叔)”夏侯祉墨等人一眼便看到躺在榆晨怀里的脸色苍白的夏侯祉锦,怎么会是这样,锦他怎么会中箭的?
“发生了什么事?”夏侯祉墨疾步迈到夏侯祉锦身边,一脸担心的问道!锦,好好的怎么会中箭,难道是有j细混进来了吗,不可能的啊,几十年了,东郭皇朝太平盛世,还不曾发生什么造反忤逆之事!
“是嘉懿不好,我本想射那只白狐,却不想射中了二皇叔,请皇上降嘉懿的罪”榆嘉懿大胆的承认,的确是他射中二皇叔的,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毕竟他已经十五岁了!
“不是这样的,大皇叔,哥哥没有射二皇叔,是榆叔叔要救那只白狐,二皇叔为了救榆叔叔才会中箭的”五岁的榆俊逸似乎还不怎么懂事,奶声奶气的说道!
“俊逸”榆嘉懿喝道,然后一副男儿本色的样子说道“皇上,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二皇叔的确是被嘉懿的箭所伤,请皇上降罪”
“够了,你们就不能静一静吗!”榆晨头也没抬的喝道,一双血红的眼担心的看着夏侯祉锦,那一只紧紧握着夏侯祉锦的手更是苍白无力!
“晨,晨,咳咳”夏侯祉锦有些虚弱的轻唤榆晨的名字,他怕他再不喊,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太医听着榆晨的话吗,眉头紧皱,久久的不语,他已经尽力了,锦王他——
“说话啊,锦他到底怎么样”榆晨满眼焦急的看着太医问道!
太医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叹气的摇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不准摇头”榆晨一把抓住太医的胸襟,血红的双眼充满了暴戾,摇头是什么意思,摇头是无能为力还是没得救了,不,锦肯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众人看着太医摇头,心知锦王他——
其实在这之前他们已经猜到了,在看到那箭射得位置就猜到了!
“二皇叔”夏侯雨蝶看着虚弱的夏侯祉锦哭了,平时二皇叔是很疼她的!
夏侯擎苍也微微红了双眼,微微走近夏侯雨蝶,将夏侯雨蝶揽入怀里,虽然他有时候觉得这个妹妹很幼稚,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妹妹其实和母后一样,很可爱!只是二皇叔他——
夏侯祉墨将双眼微红的刘欣榆揽入怀里,对于锦,他除了心疼外,更多的是祝福,能为心爱的档上那么一箭,锦一定会觉得很值得,感到很幸福!
“毅”榆萱心里实在是有些难受,就连声音也有些轻颤,若不是夏侯祉毅的怀抱给她温暖,恐怕她已经哭出来了!为什么会这样,榆大哥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而懂事的夏侯擎天则一手搭在夏侯擎宇的肩上,一直陪夏侯擎宇站着,他想给擎宇安慰和鼓励,几兄弟中,就属擎宇最为自卑,虽然他们都知道擎宇是孤儿,是街边的乞丐,但是擎宇被二皇叔收养的那天起,他们就是好兄弟!因为他们都姓夏侯,中间还有一个擎字!如今二皇叔他——擎宇一定很难受!
“锦哥哥,呜呜”夏侯祉荨被榆华东搂在怀里轻哭,怎么会这样的,锦哥哥是她的亲哥哥,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虽然没有公开,可是她是知道的啊!父王已经离他们而去了,如今锦哥哥又。。。
“不准摇头,听到没有,锦他不会有事的”榆晨抓着太医的胸襟,寒冷的双眸嗜血般的看着太医暴喝道!
十六年了,锦追着他十六年了,锦他是堂堂东郭皇朝的王爷,竟然追着他一个男人十六年!
十六年,不管别人用什么样的眼光看锦,锦他都不曾离开过自己,就算被拒绝,被讨厌,锦他也无怨无悔!
不感动,不动心,那是假话,他榆晨何德何能能拥有锦他如此深情的爱!
然而,当他想要抓紧锦的时候,太医却跟他摇头——
不,他才刚刚明白锦的爱,老天怎么忍心如此捉弄他们!
“晨,咳咳,不要。。再为。。难太医了,我知。。道,我快不。。不行了,能。。。死在你的。。。你的怀里。。我。。我很幸福”夏侯祉锦躺在榆晨的怀里,嘴角始终含着虚弱苍白的微笑!
听着夏侯祉锦的声音,榆晨一把推开太医,一双手抚上夏侯祉锦苍白的脸“不,锦,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
“晨。。我真的。。好爱你。。好舍不得。。离开你”夏侯祉锦有些吃力的说道!
番外篇:下辈子,你等着晨儿!
“不要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终于榆晨伤痛的落下泪来!
“晨,不要。。哭,看到。。你哭,我会。。心疼的”夏侯祉锦无力的伸出手,他想要为晨抹去眼角的泪滞,可是他却使不上力气来!
榆晨见此,一把抓住了夏侯祉锦下落的手,拉着夏侯祉锦的手抚摸向自己的脸!
“呵,晨,我终。。于抚摸。。到了你。。的脸,我一定会。。记住这,,种感觉的,下辈子。。我还。。要爱你”夏侯祉锦笑如一朵煞白的雪绒花,仿佛弹指之间就会消失一般“宇儿——”
“父王——”夏侯擎宇听到夏侯祉锦唤他的声音,泪流满面的跑到夏侯祉锦身边蹲下!虽然他才八岁,可是他比谁都懂事!
“宇儿。。不许哭,你长。。长大了,父王。。不在。。的时候,你要。。替父王,好好。。照顾。。你。。你榆爹,知道吗?”夏侯祉锦看着夏侯擎宇虚弱的说道!其实他真的好舍不得离开晨,真的好舍不得,他怕他离开后,没有人会像他一样的爱着晨,没有人会像他一样的关心晨!
“父王,孩儿会的,孩儿会听榆爹的话,孩儿会好好照顾榆爹,孝顺榆爹的”夏侯擎宇收起眼泪。父王说不许哭,他就不能哭,他很听父王话地!
四年了,父王待他视如己出,让他吃好的,穿好的,还和太子哥哥他们一起读书,若没有父王,就没有他夏侯擎宇今天,若没有父王,他擎宇还是街边上一个任人欺负的小乞丐!
“咳咳,噗——”又是一口鲜血从夏侯祉锦的嘴里喷口而出!
“锦(父王)(二哥)(二皇叔)”众人惊呼,却也没有动,他们都知道夏侯祉锦现在最想的便是和榆晨说说话!
“锦”榆晨伸出手为夏侯祉锦擦着嘴角的血液,鲜血染红了榆晨的手,伤痛了榆晨的心!难道他真的就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锦离开吗?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们,是在惩罚他不懂得十六年的爱吗?
“晨。。我可。。不可以叫你。。一声。。晨儿,下辈子。。我。。一定。。要娶晨儿。。为妻”夏侯祉锦吃力的说着,下辈子,晨儿,下辈子我还会爱上你!
“好,锦,我答应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让我来追随你,哪怕十生十世”榆晨哭着点头,那颗伤心欲绝的心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晨儿,我爱你”说完,夏侯祉锦说完便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就连那颗为晨跳动的心,也停止了!
“父王——”夏侯擎宇强忍住泪水,不让自己哭出来,因为他答应过父王不可以哭的!可是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在让他得到了父爱后,又要从他身边硬生生的夺走,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父王,下辈子我夏侯擎宇还要做你的儿子!
“锦(二哥)(二皇叔)”——呜呜——
榆晨紧紧的将夏侯祉锦搂在怀里,有些无措又有些无助!谁可以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只是在做梦而已,梦醒了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会那么疼,锦不是说舍不得离开他吗?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会离开他!
“啊——”悠的,榆晨抱着夏侯祉锦,仰天大喊“锦,记住晨儿的名字了,下辈子晨儿一定投胎为女人,你等着晨儿”
番外篇:情到深处无怨尤,爱到忘情仅佛心!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就在这时,伴着声落,一束圣洁的光芒照射在整个狩猎场!
众人抬头看向这束光芒,一阵惊呼后,都纷纷跪地“弟子参见观音菩萨”
“刘欣榆,夏侯祉墨”观音菩萨看着跪在地上的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喊道!
“弟子在”夏侯祉墨和刘欣榆答道!真没想到这世上真有观音菩萨,也是,她的水异宫不就是受命于天神吗?
“刘欣榆你本是本座莲花池里的一条锦鲤,却与西湖蚌精夏侯祉墨相恋,触犯天条,被贬入世,坠入轮回”观音大士说道!
刘欣榆听着观音菩萨的话,脑袋直冒问号,这时什么跟什么,锦鲤?蚌精?她和夏侯祉墨?是不是搞错了,难道清风表哥所说的水异宫授予天神,而这天神不是别人,正是观音菩萨?
“上天有好生之德,三百年来的考验,水异宫爱的力量,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变重,无不感动天地,你与夏侯祉墨还有百年的情缘未了,百年后重回莲花池修行,我佛慈悲,夏侯祉墨可随本座与刘欣榆一同回莲花池修炼!”观音菩萨头顶光环,大慈大悲的说道!
“呃,谢观音大士指点迷津,弟子明白了!”夏侯祉墨和刘欣榆叩谢道,虽然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但是也不好多问,特别是她和夏侯祉墨怎么就成了锦鲤和蚌精了!
“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弟子榆晨,恳求观音大士救夏侯祉锦一命”榆晨搂着已经没有一丝生气的夏侯祉锦,跪地向观音菩萨请求道!只要能救回夏侯祉锦,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榆晨有情,夏侯擎宇至孝,你们兄弟有义,本座实为感动,但这乃是天意,本座实乃无力”观音菩萨大慈大悲的说道“但缘乃天注定,缘去人自夺,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一生的改变,只在千百年后,异世花开!”
“弟子愚钝,还请观音大士指点迷津”榆晨听着观音菩萨的话,似懂非懂,什么千百年后,异世花开,是不是指千百年后,他和锦还有希望在一起!只要能和锦再续前缘,哪怕他再等一万年,他也无所谓!
“榆晨,你本是一只百年雪狐,却因急心修炼,误入歧途,三百年前,本座念你有诚心悔改之意,收你法力,抹你记忆,遁入轮回,体会世间之爱,如今你一潋柔波,撩动风动,软了尘心,本座愿再给你和夏侯祉锦一次机会,爱本无期,愿十年渡,百年枕,千年缘!现本座还你真身,异世花开”观意菩萨手捧宝瓶,无比神圣的说道!
“弟子谢观音大士指点”榆晨这时才不管什么百年雪狐呢,只要能和夏侯祉锦重聚,他现在什么都无所谓!
“阿弥陀佛,去吧!”观音大士轻轻地一挥手,一光晕就将榆晨和夏侯祉锦包围,然后夏侯祉锦和榆晨缓缓地随着光晕飞升,最后消失在天边!
“水异宫授予天命,百年尘缘,千年情恨,一切恩爱会,皆有姻缘合,会合有别离,无常难得久;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本来无一物,言空未必空,世事
皇后金灿灿作者:肉书屋
有空,奈何费思冥”伴着声音渐远,观音大士也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了!
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一般!可是离开的夏侯祉锦和榆晨却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们,这一切并非梦,而是事实!包括皇上的前世是蚌精,皇后的前世是锦鲤,榆晨的前世是百年雪狐!虽然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也没有多问,大家心里清楚明白就是!
“父王,榆爹”夏侯擎宇望着空空的蓝天大喊,他亲眼看到他父王和榆爹消失在蓝天之下,没有了父王,上天就连他榆爹也要夺走吗?
他是不是又成了无人问津的孤儿,他是不是又要到街边去乞讨,任由人欺负!他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已,老天爷为什么这样对他!
什么百年雪狐?什么异世花开,他不懂!他只知道他的父王和榆爹都被那个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带走了!为什么只留下他一个人,为什么不把他也一起带走,难道注定他孤独一生吗?还是父王和榆爹都不要他了?
“父王,榆爹,下辈子夏侯擎宇还要做你们的儿子”夏侯擎宇低头轻喃,再见了父王,榆爹,孩儿祝你们幸福!
“擎宇——”夏侯擎苍牵着夏侯雨蝶缓步走到夏侯擎宇身边,喊道!眼里透着浓浓的关心!
“太子哥哥,公主姐姐”夏侯擎宇有些失落的喊道,甚至他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资格叫太子哥哥,叫公主姐姐!
“擎宇,我们是好兄弟,没有二皇叔,没有榆叔叔,还有我们”夏侯擎苍伸出手来,拍着比他矮一个头的夏侯擎宇的肩膀说道!
“对,擎宇,你还有我这个公主姐姐,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夏侯雨蝶也拍着胸脯保证道!
“擎宇,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夏侯擎天,榆嘉懿,就连最小的榆俊逸也纷纷走到夏侯擎宇身边说道!
“太子哥哥,公主姐姐,擎天哥哥,嘉懿哥哥,俊逸”夏侯擎宇无比感动,原来他不会再一个人,原来他还有那么多兄弟姐妹,父王,榆爹,你们放心吧,孩儿会过得很好,很幸福!
“好兄弟,地久天长”——
夏侯祉墨看着一群孩子,将欣榆揽入怀里,满眼幸福的笑了!锦,皇兄祝你幸福!
夏侯祉毅站在夏侯祉墨的旁边,紧紧地将榆萱搂在怀里,满眼宠溺的看着一群孩子们!二哥,放心吧,擎宇会过得很好!
榆晨,希望你能和锦王在异世花开!榆华东牵着夏侯祉荨的手,满眼疼惜的看了眼孩子们,然后仰天暗道!
情到深处无怨尤,爱到忘情仅佛心——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