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难抵姝色》作者:沫竹非竹【完结+番外】
简介:
京都没有哪个见过甜钰的男人不爱她娇媚姿容的,可惜某日却被权贵赎了身,众人都道,她这妓子成了高门里的玩物。
却不知,这是甜钰自己求来的。
*
萧然此人,面冷心热,年纪轻轻却最是正派,瞧不上甜钰妖娆低贱的模样,但奈何酒后没管住自己,便也应承了照顾她的诺言。
从外室到妾室,他告诉自己不过是养个女人罢了,可后来,为了得到她的爱,他不惜忤逆母亲,背负骂名,想要娶她。
年宴之上,她以萧府侧夫人的身份见到了皇上,却在下一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告了御状,一诉冤屈,而自己对此却毫不知情...
原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一切都是假的...
她达成目的,毫不留情离他而去,他派兵阻拦,却只得她不幸意外的消息。
魂飞魄散,他只觉得浑身冰凉。
后来,再见她,却只见她着妇人衣饰,还牵着一个唤她母亲的孩子。
他心如刀割,目眦欲裂。
“好,好得很...”
从此,她再也逃不掉,他不会再相信她的任何话语。
妖艳贱货复仇女x外冷内热大将军
食用指南/排雷指南:
1、女主表演系大师,前期没有爱只有利用,先肾后心;
2、男主口嫌体正直第一名;
3、男主一步步沦陷,最先动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那种;
4、应该算是甜甜甜的吧?
5、前期古板大男人后期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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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宋宁宁正打杀犯事的宫女,却被如玉的人物打断。
她打听到此人是临国送来的质子,性冷,似雪山之巅的圣洁莲花,她来了兴趣,收敛了脾性,想要得到他。
可他是天山雪,圣洁清贵,总拒她于千里,宋宁宁本以为他对所有人都如此,直到一介乐女靠近了他,自此他眉目含笑,冰雪消融。
宋宁宁怒了,既得不到爱,那记得自己赐他的痛苦,也好。
*
厉川以身入局进了这浮华的大周,他伪装着自己,人畜无害,却被人设计,送到了性情古怪的三公主面前。
他拒绝了她豢养自己的无理要求,却被她锁在寝殿,极尽折/辱,但他仍是清风霁月,眸中无悲无喜。
至到那日,他跪在她的脚边,锁链缠绕的双手为她按揉着赤/足,而她却随意将自己当作赌约赏给别人,他第一次生了怒,忍不住大力揉捏她雪白玉足,看她眼中惊讶吃痛,他才稍稍满足。
他就快忍不住了,要张开獠牙,将这张牙舞爪的小蛇吞吃入腹。
指路已完结文《宋仵作查到自己死因了么》性情坚毅果敢独立法医学生vs不怕天不怕地只怕家中母老虎的世子殿下破镜重圆
《捡个前朝皇子竟是主星大boss》绝美迟钝星际女官员vs一路黑化高等星球帝子养成~
《穿成炮灰小妾后我当上了仵作》冷静自持占有欲极强世子爷vs大胆心细感情迟钝女仵作破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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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成长忠犬日久生情
主角视角甜钰萧然配角丫丫江晓
其它:真香,太香了
一句话简介:慢火温炖最致命。
立意:爱,可以拯救你我。
第一章第一夜
◎幽然冷冽,与怀中的娇媚妖娆格格不入。◎
第一夜
春闺暖阁,一阵阵幽香自角落的香炉传来,幽然冷冽,与怀中的娇媚妖娆格格不入。
萧然头痛欲裂,他半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扶着额,怀中失了温暖,他下意识看过去。
柔软的青蓝色丝缎被褥,遮不住女子腰后春光,肌肤雪白,润泽细腻,令人忍不住想要把玩蹂躏。
该死...是那酒...
昨日,是他凯旋归京的日子。
他十岁便同祖父去了边关,八年一晃而逝,他踏平了肃北的野狼,荣归京都。
入京第一件事便是带着弟兄们去见识这里最好的花楼,看最美的女人。
边关苦寒,刀剑无眼,要活下去,靠的不就是那么点念想么。
几杯花酒下毒,他不以为意,不过劣质春酒,他心中鄙夷。
当年他清醒着剜骨剃毒,也一声未吭。
不过是身体燥热了些,看着这些庸脂俗粉大红大绿的,勾不起他丝毫兴趣。
可弟兄们开心,他也不好驳了众人的兴致先走。
接着便是什么第一美人的第一夜,他只记得厅内所有男人几乎沸腾,高呼尖叫,像是什么邪教狂徒朝圣般疯狂。
他按了按额头,记忆更加清晰起来。
女子一身大红齐胸襦裙,丝线勾勒出的金色芙蓉连片,脖颈双臂展露于众,是刺眼的雪白,强烈的对比,几乎让人失神。
妖冶勾人,眼波流转,眼角下一点朱砂,柔软身段在大厅正中翩翩起舞,腰肢纤细,胸脯丰盈,近乎魔鬼般的曲线,她毫不吝啬的展示着自己的美,摇曳生姿,像是能夺人魂魄的妖怪。
美极、妖极。
他目不转睛,对上了她的视线。
娇媚夺目,他从未见过这般的女子。
在他眼中,女子就该安分贤良,他看不上这样的人,可视线却又忍不住去追随她的身影。
在众人的狂呼下,她渐渐走下了高台,而她的眼神却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再然后,她翩身而至,夺了侍女的酒壶,带着笑意,用另一只手勾着他的脖颈,轻轻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扑鼻而来的清香,他从未闻到过这种味道,鬼使神差,他没有将人推下去。
劣质春酒,萧然心道,这才会让他体温如此灼烫,心跳如此失常。
女子弯着眉眼,勾起一丝笑意:“妾身甜钰,替公子斟酒。”
说罢,她轻轻偏过头,似若无骨的靠着他结实的臂膀,细白手腕一转,美酒倾倒,落在她姣好的锁骨骨窝之间,溢出的酒水打湿她大红襦裙,更是衬得她甜欲迷人。
一如她的名字,甜钰。
甜、欲、她身上的香气几乎夺魂摄魄。
萧然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身不由己,他听不到周围的沸腾之声,只觉得内里的野马要奔涌出来,叫嚣着自由、不羁。
脑中战场上的鲜血淋漓被此刻的大红襦裙所覆盖,他只想去探索红衣下的雪白,他失了神志,带着些急迫地饮了上去。
耳边是弟兄们的哄笑吃惊,还有数不清男人的怒骂哀叹,可他像是中了蛊,根本停不下来。
该死,这根本不是平日里的自己。
可他却像是着了魔一般。
雪白的肌肤,柔软细腻,他忍不住轻咬,女子在他耳边浅浅呻/吟,微微娇喘,看着他,眉目间带着夺人心魄的笑意。
他站起了身,将人扛上了楼。
一夜疯狂...
女子感受到他起身,也赶紧转身侧起,丝被滑落,几近魔鬼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
女子坦然得紧,似乎一点羞涩也无,穿着几乎遮不住几分肉的寝衣,轻轻给他揉起了额头。
娇娇媚媚的声音响起,让伺候的人给准备醒酒汤。
萧然怒从心气,他翻身将甜钰压在身下,禁锢着她的双臂,冷冷道:“好手段,老子第一次知晓春药竟然这般烈。”
甜钰并不否认,她勾起光滑小腿,在他背后轻抚,声音娇柔中带着羞涩:“楼里都是这般...将军昨夜,难道不觉舒服?”
眼前人春光几乎遮盖不住,萧然眸色渐深,喉结滑动,身体几乎不可抑制的起了本能的反应,他强忍着转过了头,心里默念起了兵法策论。
放纵一次便够了,不过是多年戎马,他素的过了罢。
甜钰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嘲他假正经,昨夜他刚开始还磕磕绊绊,她引导了一阵,之后知道了门路,便像头发狂的兽,撞的她生疼。
可她不敢将心中所想表现出来,只用勾人的眸子凝着他,夸赞道:“将军昨夜威武...可是将妾身折腾的狠了...”
她声音娇柔,像能吸人的钩子,眼尾泛着粉红,认真凝着萧然,好似看情人那般的深情。
萧然陡然起身,拂开了她想要触碰自己的柔荑,眉头渐蹙了起来,下榻穿衣,全程背对着她,声音冷然:“没想到京都最好的花楼也只能靠这东西留住客人。”
这意思便是后悔春宵一夜了?
甜钰勾着唇角的笑意顿了顿,但她很快恢复过来,妖妖娆娆地靠近萧然,将衣架上镶玉金丝的腰带取了下来。
萧然冷冷看着她,但还是未阻止她雪臂环绕,替他束着精壮腰身。
乌黑秀发及腰,柳眉杏眼,映着日光,瞳孔深处透着浅灰,鼻梁小巧却高挺,眉眼间独特的异域风情,再配上魔鬼般的曲线,不愧是京都第一美人。
可惜,却是个妓子。
甜钰自然察觉得到他的打量。
她轻轻拢过长发,将雪白姣好的颈线露出,丝质薄衣松松垮垮。
萧然低头看着她,那处曲线晃眼,只觉周身燥热难耐,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女人,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对女人无感,可现在...
甜钰状似无意,替他整理衣摆,柔荑却不老实,萧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将她推了开。
萧然转身,准备离开。
却听到身后女子啜泣的声音。
他眉头蹙的更紧,但还是停了脚步,侧头问道:“这是作甚?”
“将军...昨夜是妾身的...初夜。”
萧然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了昨夜初时所感,他喉头滑动,只觉身体更是难受煎熬。
“妾身从小便听闻将军在肃北英姿...将军或是不信,但妾身真的神往已久,倾慕将军,恋慕将军...”
柳妈说,男人都是贱的,但又爱那莫须有的面子,你想攀上贵人,就得会捧着他们的颜面,还得真诚,得发自肺腑。
“昨夜惊鸿一瞥,便被将军矫健姿容所倾倒,不顾一切靠近将军...”
“妾身知晓将军定是瞧不上...可...可一想到今后会被将军以外的男人触碰...说着违心的话,妾身只觉得生不如死。”
甜钰一边回想柳妈教导,一边死命用指甲掐着自己,痛的她泪眼花花,更是声情并茂道:“妾身知晓自己的喜欢恋慕微若尘埃,可...可若今日不说,妾身恐怕今后也再无机会了...”
“妾身恋慕将军,想留在将军身边!”
甜钰美眸含怯,欲语还休地望着萧然,眼尾泛着醉人的红晕,粉唇微张,还有泪痕滑落。
萧然才不信这些鬼话,他大力掐着她的下颌,令她抬头看着自己。
泪眼婆娑也遮盖不了她的风情万种。
俗、太俗了。
“你这身份,当本将暖房都不够格。”他的拇指轻抚着甜钰柔软殷红的嘴唇,眼中燃着□□,嘴里却是冰冷的字句。
不过萧然既睡了人家,人家不过祈求摆脱千人欺万人骑的命运,他自然也不吝施舍。
“我会赎了你,收了你那勾引人的媚气,好好过日子。”
说罢,他大步朝房门而去。
甜钰轻咬唇角,脑子里已将这贱男人杀了鞭尸,可身体却猛地朝萧然而去,紧紧环住对方的劲腰。
委屈道:“妾是身份卑微,可这也不是妾能够选择的,谁不想当高门大户的姑娘……将军,妾身真心喜爱您……”
她一边委屈动情地说着,一边又在他敏感之处点着火。
萧然看着身下那纤细洁白的双臂,那柔荑还似有若无的隔空撩人。
“将军要走,妾身拦不住,可妾身还想再被将军爱一次…以后就算生命平淡,有这些回忆也够了。”
萧然是个男人,还是个非常健康正常,且才开了荤的男人。
他没遇到过这样的女人,见过些军妓,没一个比得上她的毫毛。
被一个绝色女子说着恋慕,他不相信,但这确实令他心潮澎湃,他给不了这个女子庇护,他的身份不允许,可…
可他的身体诚实的紧,心中虽然抵触,觉得此女俗媚不堪,可他却恨不得立刻享用她的温暖。
萧然转身,将她狠狠拉进自己的怀中,他唾弃自己,但又忍不住将人抱回了床榻之上。
“好本事,姑娘勾引人方面也真是好本事。”
他已经得了些要领,嗅着她独有馨香,架着她柔软身躯。
若交缠藤蔓,枝叶穿插在缝隙之间,就像本该如此一般的契合。
甜钰右手轻轻抚上他胸前那些狰狞刀疤,眼中没有嫌弃,竟是仰慕。
甜钰咬着下唇,承受着他的一切,忍不住皱眉,可她却透着无尽媚态,充满爱慕的眼睛毫不吝啬的对上他的眸子。
萧然热血沸腾,他大手遮住她的双眸,发/狠般,恍若在战场上对敌,激烈勇猛。
他不该如此的,祖父说的不错,京都繁华耀眼,固守本心艰难。
定是那劣酒的后遗症,才让他在这青天白日,做出了如此荒唐之举。
甜钰娇喘连连,他捂着她的眼,便捂不住她的嘴,真是折磨的他唇干舌燥。
他干脆将人翻转过身,单手捂住她的嘴,魔鬼/曲/线便尽情在他眼前晃动,美得醉人。
罢了,不过一个妓子,用过便是,左右翻不出什么浪花。
她伺候的好,便赎了她的身,给她笔银子,也算作她教会他男女之事的赏赐罢。
甜钰承受着,嘴被捂住,但还是有娇喘溢出。
可她的眼中却无半点□□,更像是山涧映孤月,冷清而孤寂。
等萧然终于出了这花楼之时,日头都已渐落,侯府的车架早就在外等候着了。
“小侯爷,请。”管家陈月生屈膝行礼后,恭敬道。
萧然几步上了马车,看着轿旁一脸餍足的副将,对着他道:“拿本将的银子,把那姑娘赎了,再给她笔钱,让她离开京都。”
副将一脸诧异,春宵一夜,便已是千金,这要赎人,不得万金,万万金?
“不够?”萧然见他表情丰富,疑惑道。
他这些年的赏赐都未用过,边关也有不少产业运行着,不该连个妓子都买不起吧?
“不不不,将军,只是...只是那姑娘身价高昂,这...这将人送走...不划算吧...莫不是因为林姑娘?林姑娘温顺贤德,她定是没有异议的...”
而且真的太可惜了!那般绝色,那般身段,将军您用了,也让别人尝尝嘛。
萧然怎么看不出自己手下的那点心思,心中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挥了挥手,道:“就按我说的去办!快去!”
马车行驶,萧然未忍住又看了一眼花楼,阁楼之上,绝色女子幽幽看着这方,他心头一跳,赶紧拉上车帘。
明日还要随祖父进宫,荒唐之事,该到此为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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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二夜
◎不愧是京都第一美人,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第二夜
春日之夜,鸟语花香,侯府庭院里点着亮堂的灯火,一派祥和之景。
较之往日冷清,近日热闹了许多,即使夜幕降临,还是有络绎不绝的人上门拜贺送礼。
相比白日拜贺之人几乎踏破门槛的盛况,此刻已是好上了许多。
小侯爷战绩辉煌,将困扰了大夏国多年的虎狼剿灭,名震域外,能止小儿夜啼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而此番归京,皇宫之中早已做出诸多安排,想来是圣上有心重用少年将军,京都的权贵们一个两个都开始削尖脑袋同侯府亲近。
那些曾觉得侯府不过披着一层往日荣光之人,也纷纷转了口风,收起了轻视之心,阿谀奉承起来。
萧然从侧门进的府,祖父进京前叮嘱过他,让他别同这些人走的太近。
他也不想去理会这些吵闹凡俗之人,径直走向自己的庭院,他一身黏腻的紧,得赶紧清理一番。
林小月见到萧然正欲行礼,可后者径直略过她,匆匆而去,疾步而过的风吹拂她的面颊,带着一股独属于女子的馨香。
她一瞬有些恍神,神色黯淡了起来。
过了小半个时辰,副将赵忠也回了来,她赶紧将人拦了下。
“你们昨夜怎的未归?”
林小月三年前被萧然救下,无父无母,幸得烧的一手好饭菜,便被特例留了下来,照顾军中伤员。
这么些年,她一直留在萧然身边,在军中也算说得上几分话。
赵忠一时有些语塞,昨日差人回府禀告,将军在外醉酒宿了客栈,可今日管家直接在花楼外等候,便是已经知晓将军昨夜之事了。
他看着眼前清隽温柔的林小月,有些不好意思道:“昨夜将军带着将士们去了花楼见识见...识...”
看着林小月快哭出来的模样,赵忠声音越来越小,可随后又觉得不过是逛逛花楼,便又恢复了音量道:
“林妹子,你这是什么表情,将军此前不懂这些,日日憋着不知如何舒展,我都替他担心身体,这如今好不容易开了窍,今后才更有男子气概,你该替将军感到开心才是。”
“你这是什么歪理,那些花楼里的...怎的...怎的配的上将军...你们这些粗人去便去了,非要扯上将军作甚?”林小月带着些许哭腔,她看不上那些妓子,觉得她们靠近将军便是侮辱了将军。
“诶诶诶,林妹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是未曾见到,京都第一美人,那姿容那身段,真是叫人疯狂...”
赵忠还要继续赞美甜钰迷人之处,却猛地看到萧然不知何时站在庭院角落,冷冷看着自己。
“将...将军...”赵忠赶紧汇报道:“事情已经办妥。”
萧然此时已经换了一身便服,精壮的线条被遮盖,发上还有些潮湿,整个人不似往日般锋利,倒带这些餍足后的散漫。
林小月红了脸颊,低声道:“奴婢去热饭菜。”
“林妹子,多做些,我也还没吃呢。”
萧然摆了摆手,对着二人道:“本将累了,先睡了。”
“可...”林小月欲开口阻止,却被赵忠拦了下来,眼神示意道两人可以退下了。
将军在那头牌屋中,想必是被喂得饱饱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萧然不可控制地回想起了白日她果着身子喂他糕点的模样,她带着恶劣的趣味,将那些东西放在身体之上,他第一次知晓秀色可餐是什么意思。
他甩了甩脑袋,拿了本兵书,告诫自己应该忘掉今日之事了。
可平日里引他入胜的谋略典故,今夜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房间中的冷香,同她本人的热烈妖娆完全不同。
他将书本收了起来,轻叹了口气。
罢了,明日一早还要进宫,歇了。
熄了灯,黑夜将一切笼罩,却愈发暴露心中所想。
她在上,及腰的黑发拂过他的双腿,柔软酥麻,她的雪白就在他的眼前,圆润丰盈,令人垂涎。
小兔乱晃,惹得人眼红,他就像只饿狼,将其吞吃入腹。
该死,便是想到这个场景,身体便已是有了反应。
萧然暗骂自己荒唐,不过一个妓子,不过男女之事罢了,值的这般迷恋么?
他调整呼吸,默默念着心法,内息在身体内环绕,很快人便平静下来。
第二日,天色刚明。
萧然摸着湿濡的床单,心中升起丝无力之感。
他竟在梦中又同她云雨了一番。
不愧是京都第一美人,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萧然在心中为此事画上了句点。
皇宫,圣殿。
威严肃穆的大殿之上,皇袍加身头戴羽冠的中年帝王不怒自威,坐在高台之上,俯看着臣子。
而此时,侯府当家萧世清带着自己的孙儿萧然,正拜跪在大殿之上。
“末将萧世清及孙儿萧然叩拜皇上,不负皇恩,萧家军已踏平肃北域外,边疆百姓重获安生和平。”
帝王连连点头,亲自下台,将二人扶了起来。
“好好!回来便好,回来便好啊!”帝王神色带着激动。
他看着已满发苍白的萧世清,对着他道:“爱卿辛苦了,这么些年,萧家儿郎为肃北所做,大夏国上下皆有目共睹,爱卿想要什么赏赐尽管道来。”
萧世清躬身道:“皇上,臣已是迟暮之年,不过想的是天伦之乐罢了。”
“哈哈哈。”帝王笑声爽朗,看着一旁的萧然,道:“萧然啊,听到没,你祖父想让你快些成亲安家了。”
帝王满脸笑意,对着萧然道:“现在回来了,有的是好人家的姑娘让你挑,这边关之事还需要派人驻守,待你们交接完毕,回来朕便将你职位安排好,之后你便专心着手婚姻大事。”
“是。”萧然领命。
皇帝看着萧然,满意的点着头。
但他其实也有些犯难之处,对于萧世清来说,他已经是骠骑大将军了,可只是物质上的赏赐,他都觉得亏待了臣子。
不过他也早就想到了对策,直接对着萧世清道:“爱卿,我知晓你不贪恋功名,可萧家此番功劳能载入史册,若只是寻常嘉奖,朕都觉得不妥。”
“范爱卿,你来说说,朕该如何嘉奖?”
丞相范辙自人群中出列,对着皇帝恭敬道:“臣以为,萧家此番功劳该当升爵一级之嘉奖。”
朝中不少大臣面露惊色,但也知晓这是出自丞相大人之口,那必定是皇帝已经授意。
看来这京都的风向,果然是要换家吹了。
“好,说得好!”皇帝点着头,对着萧世清道:“此番功绩,该当如此。”
一系列的奖赏源源不断而来,至到下朝后,无数同僚纷纷上前祝贺,
萧世清带着萧然感谢过众同僚后,便乘着马车返回了府中。
范丞相身后一名紫衣官员道:“大人,这侯府升成公府,也太容易了罢?”
范辙看着他们身影,淡淡道:“三个儿子只剩一个残疾,孙儿也就只剩这一个,你说这叫容易?”
身后紫衣官员一瞬说不出话来了。
“且看这萧家小辈,能不能扛起这一片天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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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刚回府,还未来得及脱下军服,便见赵忠神色有异的靠了过来。
“怎么了?”
“将军,昨夜...昨夜您吩咐的事属下办了...可今日,今日...”
萧然蹙眉道:“好生说话。”
“属下昨夜将甜姑娘赎回后安置在了一处客栈,可...可今天去客栈却不见姑娘,她只留了一封信给将军...小二传话说甜姑娘又...又回了花楼,今晚就会登台...”
萧然心中莫名烦躁,看了眼赵忠手中的信,后者递来,却被他推拒了。
“她自甘堕落,要回到风尘之地,我已仁至义尽,将信扔了便是。”
萧然忽视掉心中莫名其妙的怒意,径直回了房。
赵忠反而喜上眉梢,这是不是说明,将军对甜姑娘也并非上心,那岂不是他们这些弟兄都有机会...
赵忠已经退下,可溢于言表的喜悦表情却在萧然脑中反复。
萧然将脱下的衣物重重扔在床榻之上,今日的好心情也一瞬全无。
真是放荡低贱、自甘堕落。
她口口声声说不愿伺候别的男人,可又为何自己回去了那欢场之地?
他不由自主想起昨日他离开前,她曾说:“蒲柳之姿,若是没有郎君保护,妾身终起不过玩物,若将军真想帮妾身,就留妾身在身边可好?”
他拒绝了,毫不留情。
她是妓子...他怎么可能将她留在身边?
她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自己不留她在身边,她便可以自轻自贱?
多少女子为了得到自由身,付出惨痛代价,她倒好,竟自己回了去。
府中无数上门拜贺的客人,他一一应付着,可脑子里却全是甜钰昨夜音容。
客人口中无意间提及那花楼,他心口便是一跳。
一位富家子弟还邀请他去一睹第一美人姿容,说花百金便能得美人芳泽,千金一夜,蚀骨销魂。
“你也睡过她?”
萧然声音募的冰冷起来,身上的煞气不自觉流露,对面的公子哥赶紧道:“倒还没...没有...”
“我今日累了,改日再到阁下府中拜会。”
“自然自然...将军您辛苦,在下先行告辞。”
公子哥逃也似的拉着小厮离了府,那股子威压严肃,真是好生可怕。
可他刚刚...没说错什么话吧?莫不是萧然真如传言所说,不好女色?是个断袖?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林小月准备了饭菜,刚刚送进将军庭院,却被仆从告知他已经出了门。
而萧然回过神之时,他已经站在京都第一花楼门前了。
他今夜着了一身玄色锦衣,华贵之气溢于言表,虽是武将,可容貌俊美,若不是周身上下不自觉透着的一股威严煞气,还真容易让人觉得这是哪家的纨绔子弟。
“将军大人,快快请进,甜儿正要登台呢。”
老鸨柳妈是个人精,这京都风向她敏锐的紧,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一个女子才能在这繁华之都拥有如今的成绩。
她观察着萧然神色,后者蹙着眉:“我记得她已经被赎身了?”
“哎呀将军大人,您说她这般女子赎身后能做些甚?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极好,什么活计能养活自己?”
“甜儿现在是咱们楼聘用的舞姬了,这赚到的银子,她得大头呢。”柳妈眉眼弯弯。
萧然只觉心头起火,真是低贱妓子,目光短浅。
“带路。”
第三章第三夜
◎她心中腹诽,可眼神却是爱慕极了的样子。◎
第三夜
京都最为繁华的街道此刻已是华灯漫天,来来往往的百姓络绎不绝,其中不乏贵胄人家的子弟。
萧然回京那日,万人空巷,不少人都见过他铠甲下的英勇身姿。
此刻他站在花楼门前,已有不少人同他打招呼了。
柳妈眼眸转了几转,还未等她开口,萧然已经将一张大额银票递了过去。
“是是是,甜儿正在房中装扮,老身这便带将军过去。”柳妈喜笑颜开,赶紧将银票塞进了怀中。
她当年的眼光真没错,甜钰果然是能下金蛋的。
萧然跟着她上了楼,楼内一股子胭脂味,他几乎屏着呼吸。
上好的楠木制成的扶手,拾阶而上,迎面是独属于女子闺阁的装饰摆设。
不少姑娘倚着房门朝他看去,娇笑声无数,还有些大胆的直接调戏出声。
浓妆艳抹的模样,萧然眉头紧皱。
低贱、粗鄙。
他那晚扛着甜钰上楼之时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今日重新走一遍,才发现自己真是荒唐。
可他仍旧未停脚步,直到柳妈将他带到那间熟悉的房间门外。
“甜儿,看看谁来看你了?”柳妈调笑着,直接推开了门。
扑鼻一股冷冽幽香,沁人心脾。
屋中女子正穿着青衣薄纱,香肩半露,她缓缓回过头,眸中是欣喜之意。
她几乎立刻小跑了过来,满眼欢喜。
柳妈识趣,赶紧关了房门,退了下去。
萧然见她这般,心口猛地一跳,他本是想过来教育她一顿,告诉她这个社会之中女子该当如何,可不知怎的此刻却说不出口。
甜钰今日着装一如往日般大胆,青色襦裙齐胸,脖颈下雪白迷人,襦裙下摆绣着孔雀展屏之图,华丽而惊艳,却一点也不喧宾夺主,这一切只是她娇媚容颜的丝丝点缀罢了。
她今日也在眼尾点了朱砂,一颦一笑更是勾的人欲罢不能。
“将军,可是想妾身了?”她几乎勾缠上来,胸前柔软直直往他身上靠,萧然悄悄往后退去,她便又立刻贴了上来,似若无骨。
甜钰怎么可能放他自由,让他有思考的空间?
“妾身好想好想将军,昨夜梦里,还同将军在榻上纠缠呢。”她声音娇柔,话语却直白大胆。
萧然只觉心跳砰砰,只得推开她,朝房中桌椅处走去。
甜钰轻勾柳眉,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的背影。
死板无趣,想要便是想要,还要这般装模作样的。
她心中腹诽,可眼神却是爱慕极了的样子。
萧然是她精挑细选的人,要模样有模样,要身份有身份,她花尽心思,就是要勾上他。
那日他班师回朝,远远望着,深邃眼眸、尤若尺量刀裁般的轮廓,还有铠甲下那副健壮修长的身子,她即刻将其他候选人一笔划掉,将他当做头号目标。
今日的他穿着修身剪裁的玄色锦衣,衬得他身形修长,宽肩窄腰,一双逆天的大长腿透着磅礴力量。
虽然榻上的技艺还待提升,可这般姿色甜钰已经很是满足了。
她赶紧乖巧地替萧然倒酒,然后吩咐自己的丫鬟准备饭菜。
萧然冷冷看着桌上的酒杯,冷笑了一声:“怎的?又想故技重施?”
甜钰一愣,赶紧道:“将军,这花楼的酒都是如此...妾身给您倒茶...”
说罢她将茶水倒出,见萧然仍然一副不信模样,她直接一饮而尽,然后就着杯子又倒了一杯。
杯上还印有她鲜红唇印,她眼神带丝地看着萧然,后者只觉口干舌燥的紧。
萧然神色依旧严肃,声音低沉地责问道:“我已将你赎身,你又为何自甘堕落?”
他严肃的很,面无表情的时候那股子威严煞气根本止不住。
“你可知女子贞操的重要?这般自甘下贱,以色侍人,能维持多久?”萧然义正言辞,想着要让她迷途知返。
甜钰一滞,神色黯淡了些许,她轻轻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薄衫,婉转道:“将军既知女子贞操重要,那为何不留妾身在身边?”
她眸里含着晶莹水光,眼角泛起粉红:“妾身已没了贞操,还有哪些正经人家会要?给那些糟老头当妾,到了大宅之中还要受主母的刁难,若是被其他人瞧上,还会被当做礼物转手...”
“这便是将军想让妾身过上的日子?”她言之凿凿,神色却带着悲伤,“若是这般,妾身不如趁着年华还在,挣些银钱,以后寻个偏远之地,隐姓埋名,也不至于饿死。”
甜钰转过身,拿着粉白手绢擦拭眼角泪水,屋中一瞬有些沉寂。
“我可以给你一笔银子,让你今后...衣食无忧,你离开京都,改头换面。”萧然蹙着眉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甜钰转头看他,起身从他身后搂着他的脖颈。
她红唇烈艳,在他耳边启合:“可妾身喜欢将军,留在京都,才能见到将军...”
“你...”萧然还未说完,甜钰便转身,勾着他的脖颈,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好轻,几乎没有重量一般。
甜钰眸子里全是眷恋喜爱,那股子热烈的感情,令萧然心口突突,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但的确让他推拒不了。
“将军不喜欢妾身么?不想见到妾身吗?”甜钰语气中带着委屈。
两人距离极近,萧然能清楚地感受到甜钰身上的馨香,那是一种独有的气息,几乎攥住他的魂魄。
萧然凭着所剩不多的意志力:“我不可能留你在身边,我亦不喜欢你。”
“哦,原来将军是心有所属?”甜钰观察着他的神色,后者却似掩盖什么般,喝着刚刚杯中的茶水。
甜钰自是不甘,她收紧双臂,将香唇送往他结实脖颈。
轻咬慢吸,她自是感受到了萧然的冲动。
男人,真是表里不一。
萧然想将她推开,可一碰却是柔软细腻,他一个常年练武之人,不敢太过大力,反而让甜钰更勇,直接勾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身上。
甜钰眸色带着狡黠,引着他的大手,又轻舔着他的喉结。
“将军可以将妾身当做喜爱之人不是?她做不到的,妾身可以。”甜钰低低诱惑着,声音里带着勾人魂魄的妖怪。
“妾身喜欢将军,心中也只有将军,就算今后伺候其他男人...”甜钰话音未落,便觉一股猛力将自己抱起。
她轻呼出声,下意识双腿勾的更紧,她立刻感觉到萧然身体愈发紧绷,健步而行将她压倒在了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