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晦色

admin2026-05-26  163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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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晦色》黎黎黎黎黎

呐,我不是纯净的天空,能包容一切;

我只能成为黑夜的天幕,掩盖一切的残酷与血腥;我是游走于光与暗间的晦色,引诱光明堕入黑暗;呐,这样的我,你有追随的觉悟了吗?

你,做好堕落的准备了吗?

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张茶几。从小废柴到大不说,一次普通?的国外旅行竟然能迷路迷到异空间?!好不容易赚够积分终于摆脱某只妖孽回到家,以为能过上梦寐以求的平静生活,一个鬼畜婴儿的到来却毁了他的梦想!(咬牙狰狞!)而且,你们看着我的眼神为什么跟某只妖孽那么像?!

喂,你不是死了么?为什么又出现了?!

魂淡,我还能更杯具点吗?!

all27/(10027)向

搜索关键字:主角:泽田纲吉(27!配角:reborn,狱寺隼人,山本武,云雀恭弥,六道骸,白兰┃其它:家教全体

1、夜迷

意大利,某个酒馆内

昏暗的灯光下,是普通酒馆的景象,但又有些许不同。举杯的人影总会似无意似有意地看向吧台的位置。

那是个精致的似乎不应出现在这的男孩。是的,男孩,看上去似乎只有14、5岁。一头柔软漂亮的褐色长发松松得扎在脑后,沿着诱人的后颈曲线垂下,白皙细腻的皮肤在灯下似发出淡淡的光泽,东西方混血儿的精致相貌,最吸引人的是那对褐色的眸子,清澈得似不知世事的婴儿,眼波流转间隐隐的金红色泽又温暖得似能包容一切,因酒精而蒙上的一层水雾让男孩多了一份诱惑,身上黑色的奇怪制服,紧扣的领口却又让他多了份禁欲色彩。

男孩身前已经摆了许多的酒杯,但他还在一杯一杯的喝着。这么一个应该还是天真单纯的男孩,似乎只是因为失恋而借酒消愁。但是啊,这里是意大利,酒吧里总是少不了猎艳的男男女女。

于是,当一个衣冠楚楚的疑似白领精英的男人走上前时,就没有人感到意外了。

“这里不是你这样的小男生该来的,是有不开心的事发生了吗?不介意我请你喝一杯吧?”挂着自以为很有魅力的笑容,男人自作主张的给男孩叫了一杯酒,就要在男孩身边坐下。

一直低垂着头的男孩忽然抬了抬眼,眼中一片冰冷,“滚!”被男孩身上一瞬间的杀气刺激得一愣,男人有些惊恐地倒退了一步,最终尴尬狼狈地离开。

这里是意大利,黑手党兴盛的意大利,谁也不知道你遇上的会不会是某个黑手党。即使那只是个十来岁看似无害的少年。

角落里,一双血红的眼睛把这一幕收入眼底。

黑发红眸的男子,微蹙的眉和脸部凌厉的线条尽显王者之气,脸上狰狞的疤痕并未让他的相貌失色,反而更添凌厉,一身黑色制服,从不好好穿上的外套随意搭在肩上。

原本只是闷在角落喝酒的男人站起来,笔直得朝少年走去。

似有所察觉,少年转过身,冰冷的视线与男子对上。气氛渐渐凝固,周遭的声音不知不觉小了下去。“嗤!”男子倏忽冷笑,“垃圾,跟我打一场”

于是,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两人在找了个地方开打后,不知怎么就演变成肉搏战,再不知怎么纠缠着进了酒店的总统套房,最后顺理成章地滚床单了。(喂,喂!要过程~)

我是很有爱的分割线“唔!”男子将少年粗暴地摔到柔软的大床上,急切地扯下领带,解开皮带。少年也配合地解起自己的衣扣,却被男子不耐烦地一把扯下,重重地啃咬在锁骨上。“唔,嗯!混蛋”少年低咒一句,毫不示弱地一口咬上男子肩头。男子不以为意,一手揉捏少年胸前的红樱,一手向下,滑过优美的腰侧线,扯下少年裤子,一把抓住少年的青涩,粗鲁地套弄。

少年配合地蹬掉裤子,不耐地扭了扭白皙的身子。男子眸子暗了暗,一口咬上另一边的红樱,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感觉它在嘴中点点绽放,一手伸入少年嘴中,两根手指肆意翻搅,发出的水声。少年的青涩在男子手中渐渐胀大,铃口颤颤微微地溢出藌液。双腿缠上男子腰身,缓缓摩擦。

“呵!”男子倒抽一口气,感觉下身隐隐的胀痛。不耐地沾上藌液,移至少年后|岤,稍稍打转后,迅速将整根手指插入。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少年跟激烈地扭动白蛇般的身躯。男子粗鲁急切地在少年体内抽擦,按捏,感觉稍有松动后,立即送入第二、三跟手指。

下腹传来的胀痛感让男子猩红的眸子如点燃了火焰。迅速抽出手指,将下身的硕大对准少年尚未闭合的后|岤,狠狠插入。“啊!”灼热的肉刃破开身子,让少年发出尖锐短促的惨叫,如离水的鱼,抽搐不止。

“该死的!”男子也不好受,尚未开拓完全的肉壁紧紧地绞住他的入侵,让他动弹不得。一手重新覆上少年因疼痛萎靡下去的前身,在男子粗暴的套弄下,少年的又颤颤抬头。

察觉到包裹自己的甬道稍稍放松,男子立即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呃,啊……慢,慢点……唔”开始的疼痛过后,渐渐适应的少年逐渐被身后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淹没。男子疾风骤雨般的动作让他连呻吟都断断续续。滛糜的水声带起一波又一波的激|情。

“啊!”突然拔高的尖叫。少年攀在男子后背的双手狠狠地划出道道血痕。“这里么,垃圾!”男子得意地冷笑,朝着一点猛力进攻。少年后背弓起,高高扬起的脖颈如将断的天鹅,无力的随男子动作上下摇摆。

汗湿了的褐色长发贴著娇艳的脸孔,让情欲渲染上泪光,少年几乎无法支撑的扭紧了床单,腰拱起一个弧度,承受著下体的痛苦和快乐。

男子大力抽锸十几下,狠狠地吻少年的唇,凶猛地攻占掠夺少年口腔的每一寸,纠缠住少年的小舌,将之吮吸的发麻被用力的顶到更深的地方,胸前肆意抚摸的手还有唇上狂野的掠夺。少年激昂的喘息著,紧紧抱住了男子。两人身躯交缠,沙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泪水及汗水因为快乐而流下,高嘲一次又一次。

良久,男子低吼一声,一股灼热的浓浆喷出,充满少年的体内,从两人相连之处流下。于此同时,少年身子一紧,白浆喷洒在双方小腹上……

“呼,呼!”激烈的情事过后,两人趴在床上喘息。片刻,少年踢踢男子,“喂,你好歹给我清理一下啊”男子低沉一笑“你是在命令我?垃圾!”少年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挣扎着打算自力更生,却被男子一把抱起,就着相连的姿势走向浴室。“喂,喂,你干嘛”,“给你清理!”“唔,啊,混蛋…”

———————我是小剧场很有爱的分割线

多年以后,泽田纲吉和xanx在床上激战过后

“喂,垃圾!如果那天你遇到的不是我会怎样?”xanx突然问道“有什么怎样?我那天本来就是想找个人发泄下情绪,是谁又……”敏感地发现男人眼中的火焰燃起,而且有愈加旺盛的趋势。泽田纲吉立马补救,“呵呵,当然也不是谁都可以。我,我是感觉到xanx很强,而且长得也……不错,唔!”最后一句话消失在唇舌间。

——明天,我还能从床上爬起来吗?~~o(>__纲吉开始是想和他保持距离的。结果这家伙某次遇上奈奈后,很天然地一句“啊哈哈哈,阿纲原来恋母啊!”

混蛋,你那一脸天然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啊喂!

而回去后奈奈妈妈更天然的对纲吉说“纲君,做得好。阿武一看就很能托付终身。什么时候带回家来啊?”

纲吉无力,够了!什么托付终身啊别说得像见家长一样啊掀桌!

就这样,纲吉不知不觉地与山本武熟悉上了。

其实,山本武对纲吉还是有点印象的。他是少数还记得那个总是笑得一脸怯懦、被称作‘废柴纲’的小孩。体育课上总是没人愿意和他一组,在一边孤零零像个被欺负的小兔子。出于同学爱,他自动跟他搭档过好几次。不过,后来听说他在国外旅行时失踪了。没想到,几年后还能再见面。

到了学校门口,不出意外地看到云雀拎着两根拐子揍翻一干据他说违反风纪的人。

“早上好啊,云雀!”

云雀恭弥瞟了他一眼,“快点,草食动物。想要被我咬杀吗!”转身一拐抽飞一个衣领没整好的学生。

那天之后,纲吉渐渐了解到并盛的风纪委员这一神奇的存在,也了解到云雀恭弥在整个并盛帝王般的存在。说起来,云雀恭弥为什么会存在在并盛中一直是个迷。——!

与云雀恭弥的关系,在纲吉时不时翘课上天台,被咬杀的过程中渐渐熟稔了起来。开始云雀恭弥还很有兴致地咬杀他,不过纲吉当心像第一次那样控制不好,总是只躲不还手,久而久之,云雀恭弥也懒得理他。

至于泽田纲吉的成绩,我们只能说,有些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平均成绩只有175分,让他‘废柴纲’的外号有复苏的趋势。不过,因为他精致的相貌在女生中的人气和还算不错的运动神经(装的),这外号也不是十分有市场。

而在并盛中,基本没人敢找他的麻烦。就算不知道他的战斗力,单论他每天在校门口能一脸笑容地跟云雀恭弥打招呼,而云雀不仅没咬杀他,偶尔心情好还回应他一下,就没人敢动他。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几个月。

5、家庭教师

意大利sicily岛

漫延的山峦,朴素的建筑物,向西沉落的夕阳,使一切染上了淡淡的橘,教堂的钟声敲响着,人们嬉笑、欢谈,和乐融融下隐藏的是……黑手党。

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街道上慢行,皮鞋清脆的挞伐声不停发出,带着西装帽、穿着西装服,脖子上带着一个黄|色的奶嘴,在夕阳微弱的照射下发出闪闪金光,他走进一家酒馆,里面坐满了和他有着相同装扮的男人。

“reborn吗?”一个男人问道。

“又被老爷子叫过去了么?”另一个男人接话。

“受欢迎还真是辛苦啊。”

“这次是罗马?还是委内瑞拉?”拿着雪茄的男人问。

帽檐遮住了婴儿的半张脸,软软的童音有着与之不相符的冷冽味道,“是日本。”他回道。

“日本?!”两个男人装过身震惊的看着小婴儿。“老爷子他终于下定决心了吗?”

“这次看来会是个漫长的旅程。”reborn说道,趴在他帽檐上的绿色蜥蜴黄|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伸手捋了一下卷卷的鬓角,声音低不可闻:“泽田纲吉么……”

“数学考试只有15分的泽田纲吉同学!”

“啊啊啊~~~~~~妈妈!我这就起床。”

手忙脚乱地从床上滚下来,似乎尚未睡醒的少年揉了揉雾蒙蒙的大眼,像只可爱的小兔子,瞬间萌翻了奈奈妈妈。

“啊啊啊啊啊”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激动地蹭蹭“阿纲好可爱好可爱啊啊啊~~~~~”

无奈地叹气,“妈妈,再不行动我就要迟到了。”

失望地放开怀里的少年,似乎想起什么,得意地从身后拿出一张纸。

“纲吉君,看!这是今早上在信箱里发现的。上面说会有家庭教师过来哦。”

皱眉,接过纸一看

“家庭教师要来了,把贵公子培养成次世代的新首领,我是年轻的帅哥。(ps:管饭的话,24小时免费教授)”下面还有一串号码。

“这是骗人的啦,妈妈。而且,我也不需要什么家庭教师。”

“骗人的吗?可是,妈妈还想着纲吉君的成绩这么糟糕,有个家庭教师会好点呢?”

看到妈妈失望的表情,泽田纲吉有些不忍。突然,眼神一凛,又迅速地遮掩过去。

“好啦,妈妈。我要换衣服了。这件事晚点再说吧。”说着,把奈奈妈妈推出了房门。

一关上门,迅速抄起桌上的笔,往窗口方向扔去。原本空无一人的窗台上突兀出现一个小小的黑影。抬手迅速几枪,将袭来的笔打偏。跳上半空,与飞身而上的泽田纲吉对上,闪电般交手几下,各自落地。

“嘛,没想到。身手不错嘛。”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还带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发亮的皮鞋的大头婴儿轻勾嘴角。

“彼此,彼此。新来的家庭教师。”泽田纲吉冷笑一声,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婴儿外表有所放松。

用手枪轻抬帽檐,可爱的婴儿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嘛,不需要这么紧张。我是reborn,受人委托担当你的家庭教师,要把你训练成合格的黑手党首领。”

“我不需要什么家庭教师,更对成为什么黑手党首领没兴趣。现在,希望你马上离开我的房间。”褐发少年眼睛流光一闪而逝,随即双臂环胸,面无表情地开口赶人。

“纲吉,可以下来吃早饭了哦!”楼下传来奈奈妈妈的声音。

“算了,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许威胁到我的家人。否则……”少年撂下一句话,匆匆洗漱下楼。

reborn抚摸着帽子上绿色的变色龙列恩,表情神秘莫测。

“啊拉!好可爱的小婴儿。你是迷路了吗?”一下楼就听到奈奈妈妈好奇的声音。

那个婴儿迅速地跳到桌子上,“ciaoす,我是新来的家庭教师reborn,我提前了三个小时到达这里。”

泽田奈奈听到这样的话之后,忍不住兴奋地对着二楼叫道,“纲君纲君,快下来,你的新家庭教师居然是个小婴儿,好厉害!”

抽抽嘴角,不作回应地坐到桌边。趁奈奈妈妈不注意,低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离我妈妈远点!““啊拉!轻微的恋母情结吗?资料上写的果然没错!”轻佻一笑迅速解决早饭,“我出门了。”

没有立即跟上去,reborn转向奈奈。“可爱的夫人,听说纲吉君曾经失踪三年是吗?到底怎么回事呢?”

提到这个话题,天然的奈奈妈妈也不禁收起笑容,“是啊,三年前在意大利失踪后怎么也找不到,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想到家里来的那个小婴儿,泽田纲吉就不禁皱眉。他能感觉到,在婴儿的外表下,是一个强者的灵魂。在这普通的世界,竟然也能训练出这样的强者,泽田纲吉有些不可思议。而且,在接近他的时候,他有种奇怪的被窥视感,似乎是灵视一类的能力。不过,也仅仅如此了。

至于他说的黑手党,家庭教师什么的,恐怕跟自己那个长年在外,据称在世界各地挖石油的老爸有关吧。啧,挖石油这么低级的谎言,也就只有奈奈妈妈和以前的自己肯信了!

其实在回来的第一天,泽田纲吉就敏感地发现家里附近有人在监视,而且监视的人数随着自己的回来逐日增加。不过,因为对方只是单纯的监视,收集资料,并没有其他举动,甚至还会私下解决一些威胁到他们的麻烦,所以纲吉就不予理会。

不过,如果威胁到自己的平静生活,他不介意给幕后的人一个警告。

“本职是杀手。”意识到纲吉已经发现他,reborn也就没有故作玄虚地落到他的头上,而是在墙头上跟着纲吉的脚步。

“啊,原来是杀手啊……那么,你到底想干什么?”纲吉扭过头看着平稳地走在墙上的reborn,“杀手先生?”

跳到地上,微抬头,“那么……”

“啊,好可爱~”一个有着栗色短发的女孩子跑过来,蹲下看着reborn,“你好~”

话被打断了,reborn只好跟面前的女孩子打招呼:“ciaoす~可爱的小姐”

“可是,为什么要穿西装呢?”

“啊,因为是黑手党。”

“是吗。真是太可爱了。”大概以为是spy什么的,女孩很兴奋地称赞。

注意到一开始就躲在一边的另一个女孩有些愤怒的眼神,纲吉没太大注意。

不过,现在的女孩都是恋婴癖吗!还有,那个栗发的女孩好像是跟他一班的吧,叫什么来着?

“蠢纲,喜欢那个女生吗?”跳上纲吉肩头,reborn随口问道。敏锐地注意到身下紧绷的肌肉。

“怎么可能!那只是个小女孩!”在主神空间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怎么会对这么一个小女孩感兴趣。更何况,他怀疑他的性向早被那家伙给掰弯了。啧!又想起他!

察觉身下人瞬间低落下去的情绪,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被躲过,“别说得你好像很大年纪似的。你跟他同班吧。”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的确很大年纪了,起码比人家小姑娘大多了。不客气地在心里吐槽。

“好了,现在来说说吧,你的目的。”收起表情,严肃的问。

“都说了,我是受人所托,来将你训练成合格的黑手党的。不过没想到你的武力值这么高,这点基本合格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你了吧。那么reborn桑你好reborn再见!”

并没有生气,实力强的人总是能得到容忍的。reborn只是‘唰’地抽出几张卷子,上面鲜红的叉触目惊心。

“嘛,我认为,从你的学习成绩来说,我们还需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平均175分的泽田纲吉同学。”

不屑地撇嘴,“你认为我会在乎这种事?”

“嘛,我刚才跟奈奈谈了下。她对于你失踪的事一直很自责,似乎也认为你成绩不好是因为失踪几年的关系。虽然从你失踪前地表现来看,即使你一直有好好学习,成绩也不会有太大变化。”

“哼!恐怕你的目的不仅是把我训练成什么黑手党首领吧,还有查明我失踪几年的去向对吧?”气愤地甩下一句,泽田纲吉扔下reborn,大步向学校走去。

不得不说,reborn抓住了泽田纲吉的软肋。对于奈奈妈妈,泽田纲吉一直心怀愧疚,对于自己以前的不懂事,还有失踪多年让她担忧。更重要的是,在主神空间,奈奈妈妈早已成为泽田纲吉的执着。如果不是回家的愿望一直支撑着他,恐怕他早跟队里的人一样,不是精分就是变态了。

意外地敏锐嘛!

看着泽田纲吉的背影,帽檐下他的表情晦涩不明。

没错,九代目交给他的任务确实包括查清泽田纲吉这三年的去向。如果有威胁的话……

当年,泽田纲吉在意大利失踪后,彭格列迅速排查可疑对象。最终,查到一个拐卖人口的小型黑手党曾经在街头迷昏过一个褐发的东方男孩。不过,在那一批被拐卖的小孩里,最终没有找到泽田纲吉的存在。三年来,以彭格列在意大利的势力,竟然没有发现丝毫线索。即使极力隐瞒,最终,彭格列候选十代目失踪的消息还是被家族长老所知。为此,九代目不得不提前放出因‘摇篮事件’而被冰封的xanx。

但,就在所有人都不抱希望的时候,泽田纲吉又突然出现了,而且,同样没人查到他是如何出现的。这点不得不让人起疑。

何况,从他今天的表现来看,似乎他这几年的确过得不一般。看不出深浅的身手、极强的警惕性、敏锐的洞察力……而且,竟然能在自己对他使用读心术时,迅速用大量信息掩盖思绪,真是出色得让人惊叹啊,让人不得不好奇他的经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他训练成合格的彭格列十代目。其他的,他总会弄清楚的。

命运的轮转在偏离三年后,终于缓缓回到了正轨,盛大的序幕缓缓拉开……

6、剑道比赛

讲台上老师不厌其烦的重复同一个定理。窗外阳光正好,偶尔传来悦耳的鸟鸣。

叹了口气,百无聊赖的泽田纲吉绝定一下课就收拾收拾翘课去。

一下课,早上遇到那个女孩子就一脸忐忑无奈的跑过来,“泽田君,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啊?”有些不明所以

跟在后面的另一个女生插嘴,“是持田学长啦!说什么要为你今早上调戏京子报仇。”

一翻混乱后,泽田纲吉终于了解到,因为早上这个叫笹川京子的女孩跟reborn搭讪时被爱慕她的学长看到,那个什么持田的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妒火攻心,向他下了战书。

啊拉啊拉,真是无聊的事啊~

躺在天台的泽田纲吉无所谓地想到。不过,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偏头,躲过飞速而来的西装腿,不出意外地看到自己所谓的家庭教师。

“蠢纲,竟然敢逃课!你是不想活了?!”遗憾没有踢中,出现在天台的reborn抚摸着列恩,大有随时给泽田纲吉来一枪的感觉。

“嘛嘛,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又听不懂。”丝毫不为所动“是吗?你说如果奈奈知道你逃课的事会怎么想呢?”帽子上的列恩已经变成绿色的手枪拿在手中,reborn勾起一个充满阴影的笑容,缓缓说道。

一点也没有对面前变身的变色龙感到惊异,原本一脸慵懒的少年随着小婴儿的话渐渐沉下脸,周身气势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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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染上让人窒息的温度。

“呐,我是不是表现的太纯良了一点?”少年直视面前的小婴儿,眼中一片莫测,“我是不愿打破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但这不代表我不会动手。如果威胁到我,我不介意费点力气解决了你。”最后一句话里,甚至透出了些锋锐的杀气。

“啊拉,你以为我会没有一点准备就来吗?”似乎不在意少年的威胁,“即使我动不了你,但你也不希望奈奈妈妈受到伤害吧?虽然我也很喜欢奈奈妈妈啦,但让奈奈妈妈知道你的真实一面,你说怎样呢?”

气氛渐渐攀升,似有气流缓缓流动。突地,在将要一触即发的时候,少年挠了挠头。

这个随意的动作瞬间打破了两人间的剑拔弩张。

“真是的,说吧,你到底想怎样?”状似无奈地妥协reborn勾勾嘴角,“嘛,听说有人向你挑战,不应战好吗?”

“这种无聊的比赛有什么好去的!”嘟嘟囔囔的抛下一句,少年还是向楼下走去。

随着少年背影的离开,reborn才地呼出一口气,放松紧绷的身体。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一刻,从少年身上传递过来的压迫感,即使身经百战的他仍然感觉到极度的危险。

看来,这次地任务真的难办了。

———————————————我是体育馆的分割线并盛的体育馆里,今天挤满了人,都是听说了这场决斗跑来看热闹的。

场地中央,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拿着木剑,得意洋洋的大笑,“我就知道,那个废柴是不敢出现的。既然如此,那么京子就归我了。哈哈哈~~~~”

“真是差劲的男人!”笹川京子旁边的黑川花不屑地说道,“不过,那个泽田纲吉怎么还不出现?真的逃跑啦?”

“不要这样说啦。这件事本来就跟泽田同学没关系。”

“那个泽田,该不会临阵脱逃了吧?”“那也不奇怪,对方是剑道部的主将嘛。”“我可是听说那个泽田纲吉以前被叫做‘废柴纲’的”……细细碎碎响起的讨论声。黑发的山本武担心地看着门外。

“来啦,来啦~~~”

门口的人自动分开,泽田纲吉从外面走了进来。

走到那个学长前,打了个呵欠,“说吧,怎么比?”

似乎没料到他真的回来,面前的学长愣了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看在你是初学者的份上,只有你在十分钟内拿到一本,就算你赢。现在,开始!”

“是吗?”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泽田纲吉迅速一个闪身,一手刀将对方劈昏。

啊拉啊拉,真是弱啊!这样的人如果放到主神空间,恐怕连一部恐怖片都过不了吧。不过,似乎我刚进去时比他还不如。那么,我能活下来,真是太运气了啦!

把有些飘忽的思绪拉回来,“那么,我应该算赢了吧!”

“啊,哦!胜者是泽田纲吉!”没反应过来的裁判,愣愣地宣布。

突然,体育馆的大门被一下子推开,一个黑色的身影逆光出现在门外。

只见他漂亮的凤眼一眯,单薄而线条优美的嘴唇轻轻一勾,,“哇哦,草食动物,群聚,咬杀!”正是并盛帝王——云雀恭弥!

体育馆内的人纷纷夺路而逃。云雀恭弥一边挥动银色双拐,抽飞一只只草食动物,一边向正中的伪·草食动物前进。

“哟!云雀!”笑眯眯的抬手打了个招呼,泽田纲吉迅速躲过一拐子,向馆外跑去。

“啧!”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云雀恭弥有些不忿地轻嗤一声,狠狠一拐抽向身下昏迷的人。

馆外,一个银发状似不良少年恶狠狠地看着这一幕,“我不会就这么承认你的!”

落日余晖。

——喂喂,你们把我忘了吗?

躺在体育馆中的马赛克君内牛!

泽田宅,纲吉的房间“彭格列家族十……十什么?”疑惑的眨眨眼,这是纲吉。

“彭格列家族十代目!”圆圆的黑豆眼,这是reborn。

“彭格列……蛤蛎吗?”不屑

“不是蛤蛎,是彭格列!”一扇子过去,被躲过,皱眉,“你会意大利语?”

“啊,这不奇怪吧。毕竟,我当年可是在意大利失踪的。”随便找了个理由,泽田纲吉摆摆手。

毕竟是在欧洲进入主神空间的,西欧队里大部分是西方人,意大利人自然也有,甚至因为是黑手党众多的地方,还不在少数。虽说主神空间里各种语言都自动翻译,不会有交流的障碍。不过,这么多年下来,训练闲暇,多多少少也会学一些。更何况……想到那个人一脸嬉皮笑脸地说,“我们要多多了解对方嘛!到时我们可是要在一起的~~我也要跟着小纲吉回娘家的~~~就从语言准备做起吧!”虽然他认为那人压根不需要跟自己学日语!

没在这事上多纠缠,“我是受到彭格列九代目委托,要将你培养为出色的彭格列十代目的。”

“我可是个平凡的中学生,黑手党什么的,退散退散~~”双手交叉于胸前,作出防御的姿势。

没理他的耍宝,reborn从身后拿出一个投影仪,唰地在墙上一拉,一块投影布神奇地出现。巨大的彭格列徽章出现在墙上。

喂喂!你那投影仪从哪拿出来的?异空间吗?口胡!!还有,不要随便改装别人家房子啊,魂淡!oo墙上的影像一转,一张家族图谱出现…“彭格列家族初代boss隐退之后到了日本,他就是你的曾曾曾曾祖父。也就是说,你是拥有彭格列家族血统的正统boss候补。”

皱眉,“那又怎样?既然是候补,也就是说有其他候选人啰。比起我这个失踪长时间底细不明的人,其他在家族培养下的候补更可靠吧。”

见reborn不说话,“喂喂,你别告诉我其他候选人都……”

叹气,“那么,我那个长年在外挖石油的老爸在里面又担当什么角色?”

“泽田家光,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见少年疑惑地看过了,“门外顾问拥有彭格列继承人一半的决定权。”

抽抽嘴角,“那个臭老爸……回来这么久一次都没有回过家,竟然把这么麻烦的事推给我。”

“啊啊啊~~~~我不管什么彭格列,什么十代目,我只要做个普通的中学生!”

“哼!这事可由不得你!蠢纲!”

不等少年发飙,reborn迅速跳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吊床,吹起大大的泡泡,瞬间进入睡眠状态。

“……”

作者有话要说:无限里那个人,大家都很清楚是谁了吧?

7、转学生

惊醒!

早上起床一睁眼就看到一个最多不超过两岁的刺猬头婴儿穿着不知道哪弄来的医生装拿着电击器正往自己身上按呢……

抽搐,“你在干什么?”

“啊拉,竟然醒了。”一脸失望地收起电击器,“嘛,彭格列家族传统的起床仪式~”

继续抽嘴角,纲吉觉得自从reborn来了后,自己抽嘴角的频率直线上升,迟早面部神经抽筋。tat~

“我出门啦!”

“今天,会有转学生到你班上。”稚嫩的童音在耳边响起没有对站在自己肩上的小婴儿感到惊讶,“你又想干什么?我说了,我绝对不会当什么黑手党头目的!”

“哼,等下你就知道。还有,蠢纲,别让我抓到你又逃课。”

“哟,阿纲!”在校门口遇上山本武,“哪来的小鬼,是你弟弟吗?”

“不,是家庭教师。”一脸淡定的reborn

嘴角一抽,“啊哈哈,他在开玩笑的,山本。快上课了,还是快点吧。”

“啊,不过阿纲,都说了不要叫的那么客气啦,你可以直接叫我武的。”

“我还是叫山本同学山本就可以了。”阿纲跟他摇摇手,直接先走了过去。

迅速跟上,“这样么~”自然地把手搭在纲吉肩上,山本武一脸天然地搂着纲吉走了。

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reborn若有所思。

———————一并盛中·一年a班

“——这是之前在意大利留学的狱寺隼人同学!”

讲台上站着一个帅气的银发男孩,表情凶狠,带着亮晶晶的项链和戒指,穿着前卫。

“狱寺隼人。”来人的自我介绍也简单的很,说完就走下讲台,笔直地朝着阿纲走了过去。

虽然不强,但是很明显的恶意朝着自己袭来。纲吉无奈地看着转学生一脸凶恶地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知道停在自己旁边。

——喂喂,你那一脸的不良少年相到底想干什么啊~我是无辜的~该死的reborn!

不着痕迹地将桌子一移,劈开少年飞起的一脚。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踢空,狱寺隼人愣在了当场。

“啊拉,狱寺同学,你的座位在那边。”笑眯眯~

脸上一红,狱寺隼人狠狠地道,“不用你提醒!”手伸进衣服里似乎想掏出什么。

一根粉笔飞快地飞了过去,直接地将他打了个蹶咧,“狱寺君,要上课了,快去位置上坐好!”

“是哪个混蛋?……”“狱寺君,要上课了,快去位置上坐好!”刚想发火的狱寺隼人一回头,就看到讲台上的老师已经换了个,这一回的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只有小婴儿模样的小孩子,穿着一身褐色的西装,脑袋上除掉了帽子,脸上贴着两撇胡子,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

“我是新来的包林老师。”reborn随手又扔了一个粉笔头过去,“泽田纲吉同学,请认真听课。”

——为,为什么没人觉得一个小婴儿是新来的老师是件奇怪的事,还是说那样简单的变装真的能骗过所有人?!果然,这个世界玄幻了吗~

————————————我是午后小树林的分隔线

一早上被reborn盯着没法逃课,一走神还会迎来四面八方的粉笔头,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时间还被拉到小树林里进行什么为了彭格列十代目位置的决斗。泽田纲吉现在心情很不好。

无聊地打了个呵欠,泽田纲吉摆摆手,“那个什么十代目的位置,你想要就拿去吧,我没一点兴趣。”抬腿就想走。

“混蛋!”似乎被少年的说辞激怒,狱寺隼人从怀里拿出两个冒着烟的炸弹,“竟敢看不起我!!”

——不,我完全没这个意思。——︱︱!

“狱寺隼人是全身藏有炸弹的人体轰炸机。”从一边的树干上打开一扇门,reborn坐在树林说道。

——你到底是怎么从树里出现的啊?!魂淡!

“这是我在并盛的第12号密道。”似乎看出少年的疑惑,reborn淡定地解释。

——这种事不要说得这么无所谓啊~还有你改造并盛的事如果被云雀发现了,那个爱校成狂的家伙绝对会怒火冲天的!

“又称烟雾弹隼人!”未来的忠犬君叫嚣着,“觉悟吧!”唰唰唰,炸药自动点燃。

纲吉挑了下眉,嗯哼,这是什么?“这场战斗根本没有意义,我并不想成为什么十代目……”

“轰轰轰——!”“去死吧!”狱寺隼人继续扔着炸弹。

有些不耐烦,“不听话的孩子就是要受点教训!”欺身上前,从狱寺隼人手里夺下所有炸弹,扔在他身下。

“theendof!”狱寺隼人一脸绝望。

“砰!”子弹从脸侧划过,摄入狱寺隼人的额头。

——这是什么情况?相爱相杀?故意在脑中想着。

“蠢纲,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意识到少年故意让自己听到的心音,reborn黑了脸。

熟悉的能量波动传来,泽田纲吉意外地看向突然复活(喂喂,他还没死)并爆裳的狱寺隼人。

“拼死也要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纲吉看着他急速地将所有的炸弹都熄灭之后,重新捡起自己地上衣服里还藏着的炸弹朝着自己扔了过来,动作比之前要迅捷的多。

嗯,模拟死气之炎吗?随意接下朝他而来的炸弹,将狱寺隼人击倒,然后猛地出手,一掌击中他的额头,那正在燃烧的橙色火炎顿时熄灭了下来,“效果一般,而且使用多了还会有副作用。”

“呐,re……”刚想开口询问

醒过来的狱寺像忽然醒悟了一般,迅速起身,然后跪在他面前,“我看走眼了!”他大声说。“你才配当boss,十代目!我愿跟随你到世界的尽头。”

嘴角一抽,“所以说了,十代目什么的,我根本……”

“输的人给赢的人当手下,这是黑手党的原则。”在一边看戏的reborn说道。

“不。”,狱寺忽然开口,“我根本就没有当十代目这种大胆的想法,只是想试探一下十代目你的实力……”他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仿佛能看见有条尾巴在他身后摇来摇去,“但是我太愚蠢了,果然不愧是十代目,我相信您绝对是彭格列的十代目!狱寺隼人,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再抽,“我说啊……”

“啊拉,阿纲。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纲吉一惊,他竟然没注意到山本武的到来。即使注意力在死气之炎上,这也太松懈了!果然,平静的生活让他懈怠了吗!

“你这个笨蛋,别打断我跟十代目说话!十代目,请一定要让我加入你的家族,我,狱寺隼人一定会成为您的左右手的。”激动地表白,不,是宣誓。

“家族,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也让我加入吧!”山本武自然地将手搭在纲吉肩膀上。

“喂,你,不要对十代目这么亲近啊!”狱寺冒着青筋走过来推开山本搭在纲吉身上的手臂。

“嘛嘛,狱寺君不要这样啊~”不着痕迹的再把手搭上去oo~

“放开十代目,你这家伙!”粗暴的推开

……

忍无可忍

“你们……”两人回头,看到纲吉布满阴影的脸,“我说了,我绝对不会当什么彭格列十代目!所以,狱寺君你,另找一个效忠的首领吧!至于山本君,这不是什么游戏,你也最好不要掺和进来!!”

少年脸上遍布寒霜,两个少年感觉令人窒息的黑暗从他身后涌现,这是少年从没在他们面前出现过得一面,让他们瞬间僵硬了身体。

没管愣在原地的两人,纲吉转身就走。

“山本武,性格开朗,运动神经一流,他的能力和声望是家族所需要的……”

打断他的话,“而且天生粗神经,是当杀手的好料子是吧。”

沉下脸,“我再强调一次,我绝对不会当什么黑手党首领!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我的生活,是任何人!”最后几个字伴随着漫天杀气“更何况……”抬起头的少年灿烂一笑,杀气消弭无踪,一瞬间仿佛春风拂面,百花绽放,只是那眼中满满的是让空气都为之凝结的寒意,“你就不怕我把彭格列拉入地狱?!”

“……”拉拉帽檐,reborn晦暗不明地看着少年的背影。

九代目,你,似乎选了个可怕的继承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忠犬君很有爱~

纲吉发威了

8、奶牛和十年火箭筒

纲吉攥着笔趴在小桌上,懒洋洋的写着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晒得他昏昏欲睡,reborn在桌子对面几步远,穿得像个矿工似的。

那天之后reborn就时不时甩给他一打试卷,美其名曰要履行家庭教师的职责。纲吉在抗议无果后,看在自己那悲催的成绩上,也乖乖听话了。

那天的事两人都没再谈起,但两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被撕开,即将摆上明面。

“嗯”注意到窗外传来的响动,纲吉抬头,看到一个穿着奶牛装,蓝色爆炸头的小孩正在辛苦地爬上院子里的树。

“喂,reborn……”一扇子下来,“蠢纲,给我专心点!”

撇撇嘴,一挑眉,看到那个小孩已经跑到树上,对着自己的窗口,从头发里掏出火箭筒,圆圆的碧眼死死盯着reborn。“reborn,去死吧~~”

——那根树枝,会断的吧?大概~_!

刚想着,纲吉就囧着脸看到奶牛小孩砰一声摔下数。

“喂,我说,那是你认识的吧,没关系吗?”

“接着是下一题。”完全,无视_|

不一会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

“好久不见了啊,reborn,是我啊,蓝波!”穿着奶牛装的小孩一脸兴奋。

估计是妈妈放进来的,有时候纲吉对奈奈妈妈的天然真的有些无力。ooreborn一本正经的坐着,摊着书开口:“要记住这个公式哦~”

完全无视啊,纲吉和奶牛小孩一脸黑线。

奶牛小孩火了,咻的一下飞身上前,青筋一跳一跳的:“你这家伙不要无视我啊”

然后被reborn一巴掌扇飞到墙上,完整的印出一个牛形……

小孩慢慢滑下来,声音颤抖:“好疼——好像撞到什么了……”

抽,纲吉真的习惯了。

奶牛小孩一边哭着一边拼命做自我介绍:“从意大利来的……波维诺家族的杀手……五岁的蓝波大人刚才好像撞上什么了……喜欢的东西是葡萄和甜食,和reborn是宿命对手的蓝波大人撞上什么了……”~~~~~~~~

——杀手?⊙﹏⊙b

头疼+_+揉揉额角,认命地从抽屉里拿出几颗糖果,撕开包装,塞到自称杀手的奶牛嘴里,“好啦,别哭了。葡萄没有,葡萄味的糖果也可以吧~”

一时间愣在当场,都忘了哭,舔舔嘴里的糖果,蓝波怔怔地看着纲吉,“妈妈……”

青筋_狞笑着将手下的脸扯成大饼,“你叫谁做妈妈,啊嗯?~”

“要忍耐~~”蓝波眼泪汪汪地叫了一声,从纲吉手里挣脱出来,泪奔了~~~~

“哼,蠢牛”拉拉帽檐,reborn看着少年的一脸春光明媚杀气森森,“蠢纲!”

===============时间啊

走在上学路上的纲吉难得清静,那天之后,狱寺隼人在消沉两天后几乎每天都在家门口和自己‘偶遇’,然后一路都在表白对自己的忠心和对成为自己左右手的决心。天知道他家在哪个角落啊,能巧合到每天跟自己碰上。有时会在路上遇上山本武,这个天然系的压根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然后两人就会第n+1次地吵起来(或者说是狱寺单方面的吵)。所以像今天这样能自己一个人上学,竟然连reborn都没出现,真是太美好了~oo~

“吱——”一辆自行车在旁边停下,穿着性感的美女拿下头盔甩甩头发,停在纲吉身边,扔给他一罐饮料。

“不介意的话,喝吧。”然后骑着车走掉了。

看着手中,冒着诡异颜色气体的饮料,纲吉再抽,随手一扔——有谁会喝这么诡异的东西啊!

刚到班级门口,狱寺就一脸愧疚地走过来,“竟然没有跟十代目一起上学,我真是罪该万死~~十代目,请惩罚我吧”

“不,你不用……”

“啊,阿纲你来啦!”

“棒球白痴~离十代目远点!”

“啊哈哈,狱寺还是这么有趣啊~”

算了,纲吉已经森森得绝望了。

“纲吉君,这是你家小孩吗?”由于上次挑战事件,有点熟悉的笹川京子突然开口。“竟然把小孩带来学校,真差劲”一边的笹川京子的朋友黑川花接道。

抽搐着嘴角看向巴拉这自己裤腿一脸眼里汪汪的奶牛小孩,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来的啊!

“草食动物们,你们是在群聚吗?”提着双拐的云雀一脸杀气地走过来,“哇哦,学校不准带小孩,你是想被咬杀吗!”

看到云雀大有在走廊开打的架势,纲吉迅速抱起蓝波,“对不起,云雀,我这就送他走!”开溜~

切,云雀无趣地收起双拐

抱着蓝波跑到教学楼后,放在地上,“说吧,怎么跟过来了?”

一脸要哭不哭,“找reborn~”

“蠢纲,要上课了,还不快进教室!”突然出现的reborn“啊哈哈,reborn!你终于出现了。刚才都是为了引你出现的计谋~”某奶牛小孩嚣张地大笑——不,刚才是真哭了╮╭

向reborn扑过去的蓝波毫无疑虑地被一把抽飞。“要忍耐~”蓝波哇一声泪奔,奔到一半,突然从头发里掏出一个火箭炮,向自己开炮。

——你那头发是储物空间吗?而且你是在自杀吗?

“呀嘞呀嘞,好久不见,年轻的彭格列,十年前的我深受你的照顾,我是爱哭鬼蓝波……”

粉红色的烟雾过后,原本坐在那里的小牛变成了一个穿着奇怪奶牛衬衣的男人,他头上蓬松的卷发跟那对牛角迅速地告诉了别人这个人的身份。

那是蓝波,但不是现在的蓝波。

reborn敏锐地注意到从大人蓝波出现后纲吉就浑身气场一变,抿起唇角,死死地盯着大人蓝波。

“reborn,别以为我还是十年前的样子,我……”话没说完,就被一边传来的杀气震住,“彭,彭格列?!”

沉着脸,快步向前,“那个东西,你是从哪来的?”

“什、什么东西……”

“就是将时间交换的火箭筒!”

杀气,直刺骨髓的杀气,蓝波毫不怀疑,如果他不回答的话,这个十年前的彭格列绝对会立刻出手杀了他。本以为十年后的自己已经很强,却发现自己在这样的杀气下连动弹一下都不行。

“够了,蠢纲!”一边看不过去的reborn终于出声,“那是波维诺家族的十年火箭筒,能将被击中的人与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五分钟。”

收敛杀气,蓝波松了口气,感觉自己重新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即使我们波维诺家族也不是十分明白它的运作原理,只是根据某个前辈遗留下来的笔记推测出大概的制作方法,而且也是在十年前的不久前才成功制作出来。所以……”

话没说完,一阵粉红烟雾从他身上冒出,整个人碰地一声就变成了哇哇大哭的小奶牛。

“蓝波~”勾起一个最温柔的笑容,从怀里掏出糖果,“把你的十年火箭筒给我看看好吗?”

蓝波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温柔的脸,稀里糊涂地就将火箭筒交出去了。【大空属性的笑容:大空属性持有者自行领悟技能,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甚至魅惑对方——此解说来自主神】十年火箭筒一到手,纲吉立刻将它拆了个七零八落,出手速度让reborn都来不及阻止。看着散落一地的零件,回过神来的蓝波吓得又哭起来。

没理会哭泣的蓝波,纲吉看着手上只剩最后核心部位的火箭筒,脸上表情在痛苦、愤怒、悲伤、怀念……间来回变幻,最终定格在一脸怅然。

悠悠一叹,纲吉拍拍蓝波,安慰一笑,“好啦,别哭了。我会将它装好的。”手上迅速动作,瞬间完整的十年火箭筒又回来了。

“reborn,今天就让我逃逃课吧,实在没心情。”笑眯眯的说拉拉帽檐,“没有下次。”

“谢啦!”说话间,人影已经离开。

=======我是十年后的小剧场

当十年蓝波回到十年后,立刻哇哇大哭扑进刚从床上起来的彭格列十代目怀里,不管霎时间钉在他身上有如实质的目光。

“怎么啦?蓝波?”已经很有保父经验的纲吉习惯地把蓝波搂进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安慰道。

“呜呜呜,十年前的阿纲好可怕~~oo~~

“竟然敢说十代目可怕,蠢牛,你想找死吗!”一向与蓝波不对盘的忠犬君暴起“啊哈哈,我也想知道十年前的阿纲怎么可怕呢?”山本君,你背后的黑气是什么“咬杀!”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kufufu~我也想知道呢~”凤梨头你别荡漾了

“啊拉,发生什么了吗?”总是不在状况的了平大哥“b、boss……”库洛姆妹子一如既往的害羞啊……

“是十年火箭筒啊,看来时间已经到这里了啊。真是怀念的时光呢~”oo哈!

“彭格列,我今晚要跟你睡~”纲吉怀里的蓝波抬起头,一脸受到惊吓的泫然欲泣,身后是瞬间暴涨几十个百分点的杀气想起当年自己不厚道地吓唬小朋友(即使是十年蓝波在14岁纲吉眼中也是小孩)的行为,纲吉有点小小的愧疚“那,好吧!不过,只有一晚哦~”

成功得到‘侍寝权’的蓝波悄悄对身后一群怨气冲天的自然灾害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只是一时兴起,不一定会发生。

大家要相信,纲吉只是把蓝波当小孩看待,就算真有可能发生什么,在蓝波成年前,纲吉也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9、一点改变

躺在并盛后山上,纲吉看着天空,有些茫然失措。从主神空间回来这么久,他一直刻意压抑的主神空间的回忆,却在今天,被蓝波的十年火箭筒勾起。

他在主神空间待的时间甚至比在现实世界呆的还长,更何况,在那样的地方,经历的那些事又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只不过一直欺骗自己,已经回来了,把那里当做一场梦就好。他在那里,从一个胆小懦弱的废柴变成一个合格的队长,从一个连吉娃娃都害怕的小男生变成能面不改色地屠城灭族的魔王,从天真到残酷,从光明到黑暗,那样鲜血淋漓痛不欲生的蜕变,怎么可能忘掉。

他以手掩面,从指缝间溢出低低的笑声,悲怆而疯狂。呐,我再也回不去了,那样天真单纯的小时候。

“竟敢逃课不去学校!草食动物,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被突然出现的声音震醒,纲吉有些惊讶,“云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发现某个草食动物竟然敢不回教室,特意过来咬杀你!”杀气腾腾地抽出双拐挑眉,“也好,就陪你打一场。不过,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下手可能会有点重”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上前。

我是战斗无能的分割线躺在草地上,纲吉微微喘着气,“好久没这么痛快了,云雀,跟你战斗真是件既快乐又痛苦的事。”快乐是因为云雀强大的战斗力(虽然比起主神空间里的压根不够看)让他能稍稍发泄被长期压抑的战斗欲望,痛苦的是他在战斗中的快速成长和不胜则死的打法让他需要时时注意不要一时重手把他给干掉了。

“哼!”即使已经手下留情仍然被揍得浑身伤痕累累不能动弹的云雀不屑地低哼一声,扬手接住纲吉抛过来的主神出品的疗伤圣药,他对纲吉能随时随地拿出各种东西来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看着天空的浮云,纲吉开口了,“呐,云雀,如果你有想忘记又无法忘记的回忆,你会怎么办?”

“只有弱小的草食动物才会被这种问题干扰!”挣扎起身的云雀抛下一句话径自离开。

“啊,还真是云雀你会的回答呢!我,真是太弱小了。”有些自嘲的一笑。

“忘不掉就不要忘!还有,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那样的表情,咬杀!”远远传来一句,纲吉愣了下,然后又笑了起来,这次笑得真心而释怀。

忘不掉就不要忘吗?是我太执着了啊!

“呐,谢啦,云雀”

不过,没想到,云雀意外的是个温柔的人呢~!(__)(被云雀知道绝对会咬杀你的)

不过,说起来,蓝波家族的十年火箭筒很显然是主神出品的道具,他记得曾经在兑换列表里见过类似的东西,不过用处不大。这是不是说明蓝波家族曾经也有人进入过主神空间并成功将之带到这个世界?那么,他会不会也……

他一直怀疑那个智多近妖的男人并没有死,连他这样的废柴都能活下来,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掉。而且,现在回想起来,整个最终一战都隐隐透露着阴谋的味道,恐怕那个男人是把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算计在内吧就算如此,纲吉也没有去找那个男人的打算,先不说他到底活下来没有,就单单那么多个平行世界,他会和他那么凑巧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几率太小了。而且,其实纲吉私心里并不太愿意再与那个男人纠缠不清。

过去的就过去了吧

==========回家的分割线

“妈妈,我回来啦!”

“欢迎回来,纲吉君。今天有新来的家庭教师哦!”奈奈指了指楼上,然后回身继续晒衣服。纲吉挑挑眉,心下奇怪,但是没说什么就上楼去了。

“欢迎回家~”有着美丽粉色长发的女人冲他勾了下嘴角,“我是碧洋琪——““你是今天早上的……”想起那诡异的饮料,纲吉有不好的预感。难道既头疼之后,我的胃也要遭受摧残了吗?!ooreborn捋了下鬓角,“毒蝎子碧洋琪,意大利自由杀手,绝招是让人吃下有毒的食物——这个今天早上你应该见识过了——也就是有毒料理。”无视纲吉抽搐的嘴角,他接着说:她也是我的第四任情人。”

是我太落伍还是这个世界进步太快,果然这个世界奇幻了(⊙o⊙)!

揉揉额角,“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为了爱~!”碧洋琪一脸梦幻。

“是为了工作。”这是reborn~

“reborn是离不开我的。”这是碧洋琪~

“碧洋琪会担任你的家庭教师的工作。”reborn面无表情。

碧洋琪终于从梦幻状态回到现实,“本来我是想杀掉你,啊不,是等你死掉以后把reborn接走的。但是既然是reborn的请求,我就做你的家庭教师吧~”她的脸部忽然出现阴影,“我负责美术和家政哦~”

囧着一张脸,纲吉背后唰唰掉下黑线。他抚额,只能接受自己家来了个料理杀手的事实,“十代目”楼下传来狱寺隼人的声音,接着是蹬蹬的上楼脚步声,“十代目,为什么没回教室?身为左右手的我竟然不在你身边,真是……”

因为担心一整天都没来上课的纲吉而跑来探望的狱寺一把拉开门,然后僵硬了身体。

“姐、姐姐!”狱寺捂着肚子表情痛苦的一头栽倒。

“姐姐?”纲吉询问地看向reborn

“啊,忘了说了,碧洋琪还是狱寺的姐姐。”不在意的说,“似乎因为小时候的不幸经历而患上了“碧洋琪恐惧症”,一看到碧洋琪的脸就会肚子痛。”

真是奇怪的病,如果敌人带上碧洋琪的面具出现,不就轻易把他打败了?

狱寺一直到晚饭时间才醒过来,当时几人正在餐桌旁,狱寺刚醒就撞上了刚从厨房出来的碧洋琪,脸色一变哼了一声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当天晚上,狱寺就留宿在泽田家了。

躺在床上,纲吉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开口了,“呐,reborn,那个什么彭格列十代目,一定非我不可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你以为我是为什么在这里的?”黑暗中看不清reborn的脸色“那么,先告诉我死气之炎和彭格列有关系?”

“你知道死气之炎?”有些惊讶,“死气之炎是彭格列家族历代首领及其守护者的标志。”

“这样吗……”

再没声音,少年似乎已经睡着了。

身为杀手的良好夜视能力让reborn能清楚的看到少年恬静的睡颜,精致白皙的脸颊在窗外的微光下似乎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闭上的双眼,长而翘的睫毛,柔顺的褐发有丝缕散落在嘴角,粉红而形状姣好的嘴唇。入睡的少年似天真不知世事的孩童。

但reborn知道,只要他稍有异动,这个少年就能够立刻从床上跃起,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杀死。这是他身为顶级杀手的预感。

reborn一直对选泽田纲吉作为彭格列未来的首领怀有疑虑,不是因为他偶尔露出的黑暗特质,事实上,一定程度的黑暗是一个黑手党首领所需要的,也不是因为他无人所知的失踪三年,更不是因为他从没表现出大空属性的火焰,而是因为泽田纲吉这个人,他的身上一直若有若无的游离于世的感觉,这种感觉即使在他笑得最温柔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减少,除了面对奈奈妈妈的时候。他就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也似乎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

不过,reborn微微翘起嘴角,情况似乎开始改变了。

10、一平和三浦春

第二天跟狱寺一起上学,在校门口遇上山本,狱寺很得意地向山本炫耀自己昨晚睡在十代目家。

“啊哈哈,是吗?说起来,我还没去过阿纲家呢,什么时候我们来个男子汉的同床共枕吧,阿纲!”依旧天然的山本“混蛋棒球白痴,你在说些什么!十代目怎么可能跟你……”

“哇哦,草食动物,你们在群聚吗?”狱寺的话被听到这边响动的云雀打断“你是谁?竟敢这样跟十代目说话!我要教训你!!”冲上去的狱寺不出意料地被云雀一拐子揍翻在地。

啊拉,还真弱啊。忽视一边的狱寺,阿纲笑眯眯地抬手,“哟,云雀,早上好啊。”

看了他两眼,云雀没回应地走了

“啊,昨天的事,还真是谢谢你啦。”补上一句

背影顿了一下,“啰嗦”

啊拉,小云雀害羞了~(你会被咬死的,绝对会被咬死的)

中午,一群人打打闹闹地在天台吃午饭。突然冒出来一个绑着朝天辫穿着功夫服的小姑娘想暗杀纲吉。

——不过,那样光明正大地跳出来还能说是暗杀吗?

事情搞清楚后,纲吉觉得更神奇了,眼神差到这份上竟然还能当杀手,就不怕杀错人?!⊙﹏⊙b然后云雀登场,小姑娘立时红了脸,身上冒蒸气。

“那是传言很厉害的杀手,一平,别名人体炸弹,擅长饺子拳,就是将吃下的饺子馒头的臭味加以压缩并打入敌方鼻子里将脑部完全麻醉掉,从而让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拳法。还有在害羞时会变身筒子炸弹,在一分钟后爆炸,威力可比小行星撞击地球。”纲吉的脚旁边的空地忽然向两边滑开,消失了一上午的reborn跳了出来。

“这样的事你不早说!”快速上前抓起将要爆炸的一平扔向空中,巨大的火焰在空中绽放。

——幸好,如果并盛中被炸没了,云雀绝对会暴走的。tat~

不过,那个饺子拳真是神奇的东西。内气外放一向是只有那些修炼内功到高级的高手才能做到,她竟然仅凭臭气压缩就做到了,让那些辛辛苦苦修炼内功的人知道真的会哭的~~oo~~

第二天早上,纲吉一脸淡然地接受了家里多出来的人。从容的吃完早餐,整整衣服,然后准备去上学了。他的身后,蓝波和一平正互相追逐打闹着……

昨天两人“一见如故”,马上就有了“花椰菜妖怪”和“尾巴头”的昵称╮╭

摇摇头,纲吉无奈的叹息,是对家里多出来的人,也是对奈奈妈妈,妈妈已经粗神经到一定的程度了。脑海里浮现出妈妈温柔的笑脸,他想,妈妈心里应该是高兴的。毕竟从八岁以后,爸爸就很少回家,家里只有他和妈妈两个人,从他11岁失踪后更是很长时间只有妈妈一个,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算了,只要妈妈高兴就好。

哐当、哐当

“诶,什么声音?”打起精神回头一看,眼前的景象让纲吉忍不住抽嘴角。

一身盔甲,脑袋上还带了个钢头盔,手里拿了个大概是球棍之类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像凶器。即使沉重的盔甲压得ta走路都困难,但是丝毫没有影响ta身上那种凌人的气势!

这家伙是从哪个星球来的,?

相对无言,盔甲人先发制人冲他跑过来了……

纲吉不由得后退一步,过、过来了——越来越快,马上到跟前了!!

条件反射的他撒腿跑了起来,盔甲人在后面追啊追,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就纲吉的速度来说,甩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来说,甩开ta相当简单,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配合起盔甲人的速度来,两个人你追我赶一直到了护城河的桥上。

盔甲人似乎累得不行了,头盔里不停地传出喘气声。猛地摘掉头盔,纲吉这才认出来,是那天曾经搭讪reborn的小姑娘!而且她似乎还跟踪过他和reborn几次,不过明显是个普通人,他就没在意。

“……你追着我干什么啊?”该不会是因为reborn吧?

“是为了reborn酱~!”小姑娘气喘吁吁的说。“我叫三浦春,为了可爱的reborn酱要向你这个恶魔男人泽田纲吉挑战!!婴儿可是拥有纯洁之心的天使啊!你居然用那种肮脏的知识污染他的内心吗!真是差劲!”

reborn你个鬼畜婴儿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什么黑手党杀手之类的……

“……其实这都跟我没关系啊。”

“哼,不要狡辩了!受死吧!!”小春举起球棍冲了上来,却因为身上的铠甲摇摇晃晃几乎摔倒。

无语地看着她因为过重的铠甲的缘故脚下一个不稳,砰地一声摔到护城河里了。因为盔甲的原因,边扑腾边往下沉……“呜哇哇——咕嘟……救救我!……”

——这到底是神马情况?

看着快要沉下去的三浦春小姑娘,纲吉思考着要不要救她。

“蠢纲,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下去救人?!”突然冒出来的reborn“啊拉啊拉,为什么要救呢?她可是想杀我的啊~”笑眯眯地看着reborn,纲吉不为所动看不出情绪的黑豆眼静静地盯着纲吉下面三浦春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心下暗叹一声,总不能真的看着她淹死。纲吉跳下去快速捞起人,期间连衣服都没弄湿。

得意地勾起嘴角,reborn露出胜利的微笑。不得不说,reborn是个强大的人,即使武力值不如纲吉,即使纲吉一直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冷漠和黑暗,他依然敏锐地注意到纲吉心底从不曾泯灭的善良和天真。这甚至是纲吉自己都没有发现的。

无奈的看着上岸以后就抱腿坐在岸边的女孩,纲吉叹了一声,问:“你没事吧,三浦桑?”——总不能把人救上来就扔下不管吧。(自欺欺人的纲吉)

女孩交叠的手臂下传出闷闷的声音:“请叫我小春,纲君!!”她刷的一下抬起头,纲吉本来以为她在哭的,没想到她却是一脸梦幻,周围漂浮着粉红色的泡泡。

他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这种梦幻的气场太可怕了。

“纲君~你真是太帅气了!啊啊啊~小春恋爱了~?哈伊,小春喜欢上纲君了~”小春忽然蹦了起来,尖叫着跑远了……

树叶打了个旋飘飘悠悠的落在面前,果然入冬的风十分凛冽啊~

纲吉打了个哆嗦,反射性的抱住双臂。虽然他还是愣愣的……

突然很想泪奔……

11、了平和迪诺

这又是神马情况~

一回到教室,一个鼻子上贴着白色胶布的男生就一脸热血地邀请他加入拳击部,他揽过纲吉的肩膀,一手指天:“看见了吗!?泽田,那是麦迪逊广场花园之星,以那颗星星为目标吧!泽田!”

不,我什么都没看见……纲吉抽着嘴角很想这样回答他=,“你这个草坪头,想对十代目做什么?”愤怒暴起的狱寺刚把想在教室扔炸弹的狱寺拦住。“哥哥?”惊讶的声音,纲吉回头,是笹川京子。

“笹川桑,这是你哥哥?”遗传真奇妙~“啊,对不起,纲君,我哥哥给你添麻烦了!”

“才没有!”了平否定京子的话,扭头接着说:“极限的加入拳击部吧!泽田!”

扶额,“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一定要我参加拳击部?”

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自我介绍,“我是并盛中拳击部主将笹川了平!!座右铭是,极限——!”了平的背后隐约能看到闪着金光的“极限”两个字……

“我早上看到你极限地救人的一幕,动作真是太极限了。果然,拳击才是你这样的男人该从事的运动!!”

想起早上的三浦春,纲吉头更疼了。救个人都能救出两个麻烦,这什么破运气!

“抱歉,笹川大哥,我极限地拒绝你。”断然开口还想继续劝的笹川大哥被京子拦住了,拖出了教室。

“那个,十代目……”一脸期期艾艾的狱寺。挑眉,“还有事吗?”

“那个草坪头说的救人,是怎么回事?”一脸不安“哦,只是救了个落水的小女孩罢了。对了,狱寺君你的数学作业可以给我一下吗?”明显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可以,当然可以,能为十代目服务是我的荣幸!”立刻被转移注意力的忠犬君放学啦刚走出校门的纲吉一行人在校门口遇上了一脸通红的三浦春“我叫三浦春,从今天开始,我要当你的女朋友!”一句话顿时惊起一片轩然□!

感觉头疼得更厉害了,“不,我极限的拒绝你!”严肃地盗用了笹川大哥的口头禅,纲吉飞快地从三浦春身边跑过“好,好酷~”被留下的三浦春,突然冒出一句“十、十代目,那个女人是谁?”难道十代目要抛弃我了吗?心情阴暗的狱寺“啊,那个啊,就是我早上说的救的那个落水的女生。”

“是这样吗!”瞬间满血复活的忠犬,“竟然制造落水的假象,让十代目救下她,然后妄图以身相许,这样的女人太可恶了!”

不,狱寺君,你真的想多了。=_=!

一直在一边看着的山本突然出声,“那纲吉喜欢什么样的人呢?”本想说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的,一顿后不知怎么改成了‘喜欢什么样的人’

“棒球笨蛋,你问这个干什么?”对着山本一脸凶恶的狱寺,转过头立刻一脸期待地看着纲吉沉默良久,在两人像要把人射穿的目光下,纲吉缓缓开口,“我,大概,是不会喜欢上女孩子的。”

说完,扔下石化的两人,离开了。

十、十代目?不会喜欢上女孩子,那么是说会喜欢上男孩子?!——脸红的忠犬啊、啊哈哈,真是有趣呢!——笑得意味不明的山本离家不远处的纲吉,注意到家门口停着的黑色加长轿车和不同寻常的气氛。皱眉,虽然知道多半又是跟reborn有关,纲吉还是决定警惕为上。

与此同时,泽田宅内

“迪诺君,请用茶”温柔的奈奈妈妈

“啊,谢谢。美丽的夫人,请不必费心招待我。”托起奈奈妈妈的左手,印下一吻。

羞红了脸的奈奈妈妈激动地进了厨房。没想到reborn酱有这么帅气的朋友呢,跟纲吉也很配啊~~

“reborn”坐在黑色老板椅上的男人转过头来,金色的头发,沉稳的气质,一眼就会让人产生一种惊艳的感觉,“我那个师弟还没回来吗?”

“啊”拉拉帽檐,“应该快……”

话没说完,一道人影从眼前一闪,直冲房间正中的迪诺。

瞬间感应到危险,迪诺手臂一扬,一条黑色的鞭子出现在手中,与来人缠斗在一起。

=======战斗场面无能啊

“砰!”被来人狠狠掼倒在地板上,压在身下。迪诺睁着因疼痛而溢出泪水的眼睛,呆愣地看着身上的人。精致的脸上面无表情,褐色长发因为刚才的打斗稍稍凌乱,有几缕发丝垂落到他的脸上,紧抿的唇角美好得让人想亲下去为他抚平那凌厉的线条,美丽的褐色眼睛,似有魔力,能将人灵魂吸进去。一丝金红光泽一闪而逝,说不出的勾魂夺魄。

我们再看看此时在场的另外两人的视角:金发俊美的男子被压在下面,雾气朦胧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身上的男孩;男孩秀美的眉微蹙,紧紧地看着身下的男子,绷着的可爱精致小脸有些不知所措,长发垂落,与男子的金发交缠,两人此时的画面唯美得让人不忍打破。

“砰”擦着两人中间而过的子弹唤醒了两人,一起转头,reborn举着还冒烟的枪,帽檐阴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蠢纲,你在干什么?”

从男子身上爬起来,纲吉摊摊手,“一回来就一大群黑社会堵在我家院子,我自然会担心发生了什么?毕竟,奈奈妈妈太单纯了,难保不会被某些空有皮相的牛郎骗去!”最后一句话还特意瞟了下某人。(其实纲吉你就是看到奈奈妈妈被他吻手了还脸红了所以吃醋了吧~——要你管!一掌拍飞)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迪诺,又被一句‘牛郎’打击得在地上画圈圈//~~

被纲吉的恋母弄得抽抽嘴角,reborn一扇子过去,“别闹了,这是我之前教导过的弟子,你的师兄,迪诺”

复活的迪诺,“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加百罗涅家族的第十代首领,迪诺·加百罗涅。”

“又是黑手党啊,身为黑手党的首领,长得跟个牛郎一样,你真该感到羞愧!”

‘牛郎’两个大字再次将迪诺砸翻在地

“够了,蠢纲!”阻止纲吉继续打击迪诺

“好吧”无奈地停止戏弄迪诺的行为,“那么,加百罗涅家族的首领到我家来有何贵干?”浑身气场立时转变,纲吉冷冷地注视着迪诺。

“他是我从意大利叫来鉴定你的资格的。”reborn开口冷笑,“我可还没答应当这个黑手党首领”

“师弟”意识到自己出场机会到了的迪诺立马进入谆谆教诲的前辈角色,“你和我以前一模一样啊,我原本也没打算做黑手党boss的,因为觉得黑手党都没有好下场。但reborn的本事没的说,你一定会成为合格的黑手党boss的……”

迪诺的话没完就被打断了,“请叫我泽田,我还不是你师弟。”

orz~~失意体前屈的迪诺

晚饭时间

“到底为什么这个家伙会留下来啊?!”敲着筷子,纲吉一脸不爽“啊拉,纲君。迪诺君远道而来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啊!还有,不可以敲筷子哦,纲君还是小孩子呢~”奈奈妈妈倒是挺开心的【小孩子】,轮到纲吉被打击到了。呜呜~虽然是妈妈,但这么大年纪的人还被当做孩子真丢脸tt接下来,纲吉惊奇地见识到迪诺没有手下在身边就无比废柴的神奇体质。看着他吃个饭竟然洒出的比蓝波还多,纲吉觉得自己跟他计较真是太掉价了。

“蓝波大人吃好啦~蓝波大人要洗澡~”

“啊拉,蓝波君会自己开热水吗?”

“蓝波大人无所不能~”“真是可爱呢,蓝波君”

“你~是~谁?我~是蓝波~~。我是谁~~?你~~是蓝波~~蓝波~~”唱着歌,蓝波蹦蹦跳跳地进了浴室。

“哇啊啊啊~~~”传来蓝波的惨叫和哭泣声。

“啊,遭了,安翠鸥不见了。”饭桌上的迪诺惊叫“妈妈,我去看看就好啦。”阻止想要起身的妈妈,纲吉大约猜到是跟迪诺有关了迅速来到浴室,“蓝波,怎么了?”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一只巨大的乌龟趴在浴室里,蓝波骑在它的背上哇哇大哭。而且,这只乌龟还在啃着自己浴缸。

“阿纲~”见到纲吉,蓝波立刻扑进纲吉怀里,“哇哇哇~蓝波大人被吓到了~哇哇哇~”

“好啦,蓝波,别哭。我帮你把这只坏乌龟赶跑。”安慰地拍拍哭泣的蓝波,纲吉举起一只手,就要把这只乌龟给灭了。

“啊啊啊~住手啊~”迪诺及时赶到,“这是我的宠物,安翠鸥。”

“安翠欧是只要一吸水就会膨胀的海绵龟,一旦巨大化后可以吃掉一间房。”reborn在一边解说道。

“是吗,既然如此……”纲吉继续刚才的动作,一簇艳丽的火焰从他手上冒出,然后迅速包裹住浴缸里的安翠鸥。

“哇啊,师弟!住手啊!会把安翠鸥烤熟的!~~”迪诺刚惊恐地大叫出声,就惊讶地看到火焰包围中的安翠鸥越缩越小,最后恢复了原本大小,而包裹着它火焰这时也渐渐熄灭。

“谢、谢谢”愣愣地抱着完好无损的安翠鸥,呆滞地道谢不予理会,纲吉抱着怀里看呆了的蓝波离开了浴室==============夜晚。迪诺房中“你觉得纲吉怎样?”从纲吉手上燃起死气之炎起,就一言不发地reborn终于开口“啊,怎么说呢~”苦恼地挠挠头,“实力似乎很强,也的确是大空属性的死气之炎而且对火焰的控制能力惊人,也足够冷静,感觉很适合首领的位置。但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也说不出哪里不对。不过,如果是他的话,我是支持的。”

“是吗”不予置评的reborn

作者有话要说:啊拉,初期人物终于基本出来了,可以进入主要剧情了。太欣慰了!

另,27你就是个总受……

12、无题

第二天是休息日,狱寺和山本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来到纲吉家。

“十、十代目……”看着纲吉,狱寺脸色爆红,

“啊哈哈哈!阿纲,我来找你一起补习”山本的理由很冠冕堂皇“哟,阿纲,这是你的家族成员吗?”迪诺有点好奇地问似乎这才注意到迪诺的存在,“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十代目家?!”狱寺只要不对着自己和碧洋琪就是一副炸弹的性子,不过为什么要是自己啊?

“啊哈哈,我也想知道呐~”感觉山本的笑容似乎带着黑气,错觉么~纲吉无聊地想着“你们好,我是阿纲的师兄。迪诺·加百罗涅”放下手上的咖啡杯,迪诺笑得闪闪发亮看着迪诺俊美的脸,再联想纲吉昨天的话,狱寺和山本陡然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昨天回家后,两人都几乎一夜未眠,翻来覆去的满脑子都是纲吉那句‘我不会喜欢上女孩子’。虽然还没清楚自己的心思,但天一亮,两人都不自知地跑到纲吉家现在,不管什么心情,先把眼前这个碍眼的家伙解决掉先!——对视一眼,两人前所未有地意见合一狱寺掏出了炸弹,山本也拿出了reborn送给他的那把在高速挥动中会变成剑的球棒,同时对着迪诺‘失手’而去。_|话说,狱寺那层出不穷就像从异次元掏出来的‘烟花’和山本的球棒一直是并盛十大未解之谜(未解之谜之首则是云雀恭弥的存在)。不过,就迪诺这废柴体质他能顺利活下来还没破相也算得上奇迹了。难道是摔着摔着脸皮就厚了看着迪诺被追得四处躲避又因为手下不在废柴体质发作而时不时摔倒,纲吉思维飘忽了~

“十代目小心!”“阿纲!”走神中的纲吉被两人的惊叫拉回来,就看到一张离自己越来越进的脸。

啊拉,真是太松懈了!——被压倒前,纲吉如此想着迪诺闭着眼等待早已习惯的疼痛到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下的触感不同以往,不,该说出奇的美好。他忍不住又收拢双臂,更认真地感受了下。

“喂,你抱够了没有?”清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不舍地睁开眼,低头,对上一双清澈明净的棕色大眼,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倒映其中,似乎魔怔了一般,迪诺缓缓缓缓地将脸凑近,就在即将接触的一刻。“嗷!”

惨叫一声,迪诺从纲吉身上蹦了起来,身后是怒气/怨气冲天的两人。“啊,reborn、阿纲救命啊——!”

“蠢货!”reborn拉拉帽檐,低咒一句,压下刚才自己心中瞬间的不快。

在房间被毁之前,纲吉一句“再闹就都出去”立刻将三人镇住,不得不坐下来‘和睦相处’,当然之间时不时乱飞的笔啊什么的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当几人真正坐下时,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

静谧的气氛,似乎有淡淡的温情在流动。囧,我抽了事实是,reborn对着纲吉恨铁不成钢,纲吉一脸的无所谓,山本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然,而狱寺,作为唯一一个不需要补习的优等生,则是在一边忙前忙后地为纲吉端茶递水,迪诺偶尔插嘴就会被两人合力打击到一边画圈圈。

真是平静的生活啊!——纲吉感叹

傍晚,纲吉送狱寺和山本出门。

两人在门口磨蹭许久,“呐,阿纲……”“十代目……”两人同时开口挑眉,“怎么啦?”

似下定决心,山本开口,“呐,阿纲,你昨天……”

了然,“哦,我昨天的什么?”

“就、就是……不,没什么,十代目,再见。”最终还是没问出口,狱寺拉着山本飞奔而去“如果是我昨天放学说的话,那是真的哦!”有趣的看到两人顿时扑倒在地,纲吉笑笑,转身进屋“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吗?”一直站在门后的reborn问“哦啊,没什么啊~”装傻y看着少年的背影,reborn心下不快

那两个小子的表现绝对不是发生什么小事那么简单昨天,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迪诺只留了两天就走了,本来还有个对家族成员忠诚度的测试,不过考虑到阿纲的武力值也就罢了。迪诺走的时候眼泪汪汪地拉着纲吉的手,一脸不舍。旁边的狱寺和山本背后冒黑气狠狠地盯着他。最后,是reborn一脚把迪诺踹进了飞机。

说起来,那天之后,狱寺与山本似乎背着他有了什么协议,两人都没再提起那天的事,相处时也似乎一如既往地吵闹。只是,在涉及某些事情时(比如打击迪诺)两人会出奇地有默契。其实那天那样说也只是一时冲动,没给他们造成什么不良影响真是太好啦!oo~(其实影响已经造成了)

没过几天就到了考试的时候,虽然纲吉本身的学习惨绝人寰,reborn的补课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但以他的实力要做个弊倒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也就顺顺利利地都及格了。(虽然reborn对他的作弊行为一直很不满)然后,是寒假的到来。

纲吉是被窗外枯枝断裂的声音吵醒的。还在被被窝里就感觉到外面一阵寒气,从窗户望出去,发现外面正在下雪。

下了楼,蓝波和一平在客厅里追逐打闹,reborn窝在不知哪里来的小暖炕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喝得惬意,厨房里奈奈妈妈正在忙活,一派的祥和温馨。

阿纲怔了怔,突然就感觉眼前的画面一阵的不真实。

从reborn来了之后,他的生活就开始进驻了越来越多的人:鬼畜的婴儿家庭教师、闹腾爱哭的蓝波、明明性格暴躁却对他一脸忠犬的狱寺、天然呆偶尔黑的山本、中度近视的杀手一平、没有手下就十分废柴的迪诺,随便碰到什么都能变成有毒料理的碧洋琪,还有孤高如浮云却偶尔别扭的云雀。

什么时候,他已经开始习惯这样一群人的存在了纲吉认真想想,却毫无头绪。

其实,纲吉一直都明白reborn打的主意。让他不知不觉地与家族成员接触,来潜移默化地让他习惯黑手党首领的位置。但是,即使明白纲吉终归还是掉进了reborn的圈套。

也许,他终究是害怕寂寞的。纲吉如此想着。

“蠢纲,醒了就下了。”reborn不耐烦地叫唤

“阿纲,蓝波大人要吃糖~”“蓝波,不要大喊大叫!”

展眉,圈套又怎样,黑手党又如何,他又何须烦恼。

不过,如果要我继承彭格列,那么对于家族成员的人选,我可要亲自考验啰!reborn!

13、幻境

纲吉看着眼前的景象,面无表情。

他看到自己颤抖着手,流着泪杀死一个小女孩,后面是一地的尸体。他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个小女孩哭泣的声音,那些被他杀死的人不甘的嘶吼诅咒,还能忆起刀子捅进人体的感觉,满手温热黏腻鲜血的触感。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没有用火焰,而是亲手拿刀子一个一个地收割人命。

他知道这是他的梦,因为精神力强大,他原本是不会做梦的。今晚是因为有人在试图入侵他的梦境,他的精神力抵抗而产生波动,从而罕见地做梦了。他知道,只要他稍稍异动就可以从梦里脱出,但他没有,他静静地看着这个场景,一遍又一遍。

啊,有多久没忆起这个画面了!

当时的他,刚刚当上西欧队的队长,还没抛下骨子里的天真。因为他的一时不忍,队伍遭到了很大损失,一个和他关系一向不错的前辈也丧了命。之后,队伍里的人虽然因为他的队长身份和那个男人没有说什么,但他能从他们眼里看出对自己的不满。

他把自己锁在房里锁了一晚,做出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他就兑换回原恐怖片,进了一个佣兵组织。他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灭掉一个黑道老大一家。尽管已经下定决心,但在杀死最后一个目标,黑道老大的孙女时,他还是犹豫了。就是这一刻的犹豫,那个小女孩将小刀□了自己的腹部。

最后,他还是杀了她。因为他已经决定要抛弃善良,要成为一个称职的队长。而队长,是不应该对队员和任务之外的任何事有过多的怜悯之心的。

当他带着满身鲜血回到主神空间,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白发紫眸,左眼下的紫色倒皇冠印记分外的张狂,他伸手接住了倒下的自己。那一晚,他做了一晚的噩梦。梦中那个小女孩哭泣着质问他为什么要杀她,小女孩身后,一双双从黑暗中伸出的手拉扯着要将他拉入地狱,他惊恐地逃跑。然后,看到了那个男人,一贯地带着戏谑的笑,眯着眼看他。他向他跑去,想向他求救。那个白发的男人摊摊手,无奈一笑,然后,将他推进了身后的地狱……

纲吉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在那个男人的设计当中,包括自己当上队长,包括队伍的损失和自己的决定。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不肯放过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逼自己做出改变,但他毫无办法,即使清楚这些,他依然只能顺着男人的愿望走。他想,他是痛恨那个男人的,因为他的游戏,一直照顾自己的前队长走了,因为他的设计,自己不得不拿起刀杀人,不得不撕开一直以来自欺欺人的幻想,不得不变得残酷冷漠。但同时,他也是感激他的,因为他的残忍,他才不得不面对残忍的事实,学会靠自己的力量成长,因为他的计划,他才能够一步步变强,成为一个合格的队长,才能够在残酷的主神空间活下来,更是因为他每一夜的陪伴,不管他是出于欲望还是真心,最后还因为他在最终一战那句“我爱你”,他已经不想去探究他的话的真实程度,但起码那一句话让自己成为终战的最后一个存活者。

啊拉,他自嘲一笑,自己果然已经堕落了么~竟然能毫无波澜的看着这一幕。他该说,那个男人对他的改造太成功了吗?

最后看一眼,他在心底说:再见了,曾经的我

面前的画面一点点坍塌,那些嘶吼渐渐远去。白光一闪。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reborn焦急的脸,“怎么啦?”

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那个黑豆眼是怎么表现出复杂这一高难度表情的啊?),扔过去一块纸巾,“擦擦脸”

一愣,摸摸脸,一脸的水迹,“我,竟然哭了?!”不可置信的语调“一起来就看到你哭得稀里哗啦的,怎么叫都叫不起来。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不在意地笑笑,“啊,只是似乎有个幻术师刚好想逛我的梦境,受到了些干扰才梦到了以前的事。”又感慨地笑笑,“没想到我还会哭啊~我以为我都忘记流泪的感觉了。”

盯着他看了一阵,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拉低帽檐,“梦到了什么?哭得那么凶。是你失踪期间发生的事吗?”

“啊拉,没什么。只是些无需在意的陈年小事。”笑~~,答得滴水不漏。

“会被这些‘陈年小事’弄哭,你也真够丢脸的。”冷哼一声,没再追问,一脚踢过去,“那就快点起床,蠢纲!开学第一天你敢给我迟到试试?!”

“嗨、嗨”

作者有话要说:揭露一下纲吉在无限的一些事~

白兰你个渣!真不好写~

由于这章比较短,等下还有一章做补偿

14、开学

总算赶在迟到前赶到学校。

开学第一天,云雀就率领一班小弟堵在校门口检查风纪,把一干学生抽的人仰马翻。

看到纲吉,云雀不满地哼一声,“草食动物,还不快点?”

“嗨,嗨!”加快脚步,两三下进了校门,“开学第一天就查得这么严,云雀你真是尽职啊!”感叹一句“哼!这群草食动物寒假放养了这么久,该让他们记起规矩来了!”云雀顺手又抽翻一个男生。

抽抽嘴角,不要说得好像放羊一样好吧~

“我先走了。”打个招呼,就想进教室

“等等!”云雀突然出声叫住了纲吉

疑惑,回头

云雀走近纲吉,在他面前站定,盯了一会儿,皱眉。

“云雀?”没理会纲吉的叫唤,云雀缓缓低下头,靠近纲吉,两人的脸越来越近……

“十代目!我们是一个……班”身后传来狱寺兴奋激动的声音,在看到两人几乎相贴的脸是顿时消音了。

“混蛋,你想对十代目做什么?!”掏炸弹

“啊哈哈,狱寺不要这么大火气嘛!不过纲吉你们是在玩什么游戏吗?”山本你的笑容黑暗了被打扰到有些不爽的云雀瞥了他们一眼,终究没跟他们计较。盯着纲吉的眼睛,云雀开口,“你的眼睛?”

“嗯,眼睛怎么了?”不解

旁边的狱寺和山本这时也注意到了。狱寺顿时惊叫出声,“十代目!你的眼睛怎么红啦?!是生病了吗?”

山本也收起了笑容,“啊,阿纲,是发生什么了吗?你好像……”哭过了,最后几个字到底没说出来被几人的目光灼灼盯着,纲吉有些吃不消。“呃,到底怎么啦?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蠢纲!”突然出现的reborn举着一面列恩变成的镜子,“自己好好看看!”

“嗯”照镜子,镜中的自己双眼红肿,似乎还带着未褪的水迹,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啊——早上走的急,没仔细看,这下丢大发了。

“呃……啊,这个,嗯,是因为昨晚没睡好。对,就是没睡好。啊哈哈~”掩饰地打着哈哈。

几人一脸不信,但幸好没再追问。

云雀冷哼一声,扔下一句转身就走,“我说了,别再让我看到你那样的表情。草食动物!”

疑惑眨眼,怎样的表情??

哦!恍然大悟状,(⊙o⊙)是说那天的事啊!原来他还记得。

旁边几人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下不是滋味。到底怎么回事?!

磨蹭了一段时间,上课铃响了。“啊啊,我们要快点啦!”拔腿狂奔留下脸色很不好看的几人。

“喂,小鬼。”看着纲吉的背影,山本开口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对吧?”

“啊”拉帽檐,“蠢纲他,昨晚做梦的时候哭了。”

“什么!十代目哭了!?作为左右手的我在十代目伤心的时候竟然不再他身边,真是罪该万死!不行,我要向十代目请罪!”狱寺说着就要追上纲吉“嘛,你现在追上去也问不出什么。”reborn阻止了狱寺,“不是我看低你们,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是绝对不会被纲吉承认的!”

“小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山本冷了脸

“不要不承认。我说的是事实。纲吉的实力,连我也摸不透,更不用说你们了。你们也知道,他曾经失踪三年。在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说一句,他绝对不像你们认为的那么简单。”冷笑一声,继续打击两人,“你们那点心思瞒不过我。但就你们这点实力,想接近他,无疑是痴人说梦!”

两人都沉默了。

从那天纲吉说出那句话开始,两人都或多或少明了自己对少年的心思,也明白有同样心思的绝对不止自己一个。但两人都没打算放弃,所以一直待在少年的身边,互看不顺眼的同时也合力对抗外敌。

reborn今天这番话,无疑给两人火热的心头浇了一瓢冰水。他们一直都有感觉到少年的隐瞒和不同寻常,但也没在意,认为自己总有一天能被少年放在心上。但reborn的话却点出了两人与少年的差距,这样他们如何接受。

“就算这样,”狱寺低着头,拳头紧攥,“就算实力还不够,我、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加倍,不,十倍的努力,让自己配得上十代目左右手这个位置!”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山本也不甘示弱,“对,实力什么的,只要赶上去就可以啦。但就这么放弃,我是绝不会甘心的。”

挑眉,戏谑一笑,“那么,你们做好拼死训练的决心了吗?”

“是!”——两人

看着重新充满斗志的两人,reborn满心不爽。

为什么我不止要点醒这两个臭小鬼还非得训练他们让他们追我的学生不可啊?

reborn,你没发现自己的行为,可以算得上,吃醋了么?!

竟然还是和狱寺山本一班,不用说一定是reborn的手笔了。不过,看着在他后面走进来的两人一脸的斗志昂扬,还有看向他时那一脸的欲言又止,到底在他先进教室这一小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啊?!

放学后,很少见的两人竟然都说有事不能跟他一起走。最后,他难得地一个人回了家。

路上遇上了平大哥,被他不死心地想拉他入拳击社,被他极限地拒绝然后飞快地逃离。

后再遇上满脸通红,大声对他说着“要成为一个称职的妻子!”的三浦春,好不容易摆脱了她满是崇拜的目光。

看到家门的时候,夕阳已经开始下落了。踏着满地余晖,他打开了门。“我回来啦!”

“哈哈,蓝波大人是最厉害的杀手~”

“蓝波,不要到处跑!”

抬手接住向自己冲来的蓝波,“阿纲,蓝波大人要吃糖~”

“嗨、嗨。”

“纲吉先生,你回来啦。”一平是有礼貌的孩子

“嗯。”揉揉她的头,“一平真是好孩子呢。不过偶尔活泼一下才好啊~”

看着小姑娘的脸涨得通红。

“阿纲,回来啦。就快可以吃饭啦!”奈奈妈妈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啊,我回来啦!”

突然就感到满心温暖。

15、情人节

“阿纲~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激动的声音

从早上起来,妈妈就一直用兴奋的眼光看着他,饶是他也有点吃不消。认真想想,不是爸爸妈妈的结婚纪念日,不是谁的生日,也不是什么重大节日……还有什么呢哦~左手成拳敲在右手心上“是情人节!”

感觉奈奈妈妈更兴奋了,“没错,就是情人节。阿纲这么漂亮,一定会收到很多巧克力的~对了,阿纲有没有特别想收到的人的巧克力呢?”

沉吟,“唔,特别想收的巧克力啊~倒是有一个呢~”

“是谁,是谁?!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果然阿纲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吗,妈妈真是又高兴又舍不得~”

无奈,“是妈妈啦!我只想收到妈妈的巧克力。”

“唉咦~”奈奈妈妈倒是有些失望,“虽然阿纲这样说妈妈也是很高兴啦~但是……”

“好啦,妈妈。我要去上学啦。”打断奈奈妈妈的话,纲吉真怕妈妈再说下去又会说到把他嫁人的事。

路上很安静,最近狱寺和山本似乎都在忙着什么,总是匆匆忙忙的。习惯了他们两个的吵吵闹闹,突然安静地一个人上学放学还真有些不习惯。

到了学校,打开鞋柜,“哗啦!”被里面涌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嗯”拿起一个看看,“是巧克力,1、2……哈,竟然有35个,没想到我也挺受欢迎的嘛~”不禁有些自得“看你高兴的样子,该不会是第一次收到除奈奈妈妈外的巧克力吧?”凉凉的讥讽顺着声音看过去,旁边的消防栓猛地打开。打扮成丘比特头上还顶了个光圈的reborn坐在里面,面前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杯热可可。

抽抽嘴角,你那是什么打扮啊?!还有你倒是什么时候把消防栓布置成这样的?!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reborn从里面跳出来,颇为自恋地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这是特意为情人节准备的爱神套装,漂亮吧!”

——不,我始终无法欣赏你的spy品位。纲吉默默吐槽捧着一堆巧克力进了教室,山本和狱寺都被一群女孩子围着。

“山本君,请收下我的巧克力!”“狱、狱寺君,请……”“还有我的!”“我的!”……

山本挠挠脑袋,收下了,“thankyou!”

狱寺则是一脸的不耐烦,“烦死了,离我远点!”

“啊拉~山本和狱寺都很受欢迎嘛!”笑眯眯:)

“十、十代目,请不要误会!……”“只是女孩子的心意不好拒绝而已!”两人都焦急地解释,生怕纲吉一时误会了。突然就觉得这群女孩子格外的让人厌烦。

“啊,是泽田君。也请收下我的巧克力!”不知谁惊叫了一声,立时就有一群女孩子转移了目标,围向了纲吉。

“给我的吗?oo谢谢~”人生第一次当面收到女孩子巧克力的纲吉几乎有些受宠若惊了。要知道,以前的‘废柴纲’可不会有哪个女孩子会想到给他巧克力,后来在主神空间就更不会有人有心思去过情人节。(白兰那厮是例外~不算!)

“你们!给我离十代目远点!!”狱寺几乎要暴走了“阿纲,我们还是先离开吧~”山本迅速拉着纲吉逃离这群女生。

“唉,为什么啊——”

被一路拉到天台上,阿纲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要逃。“呐,山本、狱寺,你们搞什么啊?”

“十代目,请相信我。我对你是绝对忠诚的!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狱寺一脸激动地解释(告白?)

“对啊,阿纲。我跟那些女孩子真的没什么”山本也插上一句。

“啊,我知道。其实你们不用跟我解释的。”有些无语。

“不,我、我们……”

“蠢纲,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打断两人将出口的话,reborn又冒了出来。“给我去上课。”

“嗨、嗨”

手上抱着一堆巧克力,纲吉高高兴兴地准备回家。

“十代目!”“阿纲!”回头,山本和狱寺匆忙跟了过来。

“你们今天没事了吗?”疑惑

“啊,正好想去纲吉家。不介意吧”

“那走吧。”

“啊拉,纲君,收获很大哦!不愧是我的儿子~”奈奈妈妈看着纲吉抱着的一堆巧克力,笑得欣慰。(路上,狱寺山本两人多次要求帮纲吉分担,被拒绝)

向奈奈妈妈打了个招呼,几人进了泽田家。

晚饭,奈奈妈妈说起当年纲吉爸爸追她的事。

“当年,爸爸还特意去学做巧克力在情人节这天送给我呢~真是太浪漫啦~”奈奈妈妈一脸幸福地回忆。“可惜,这几年,爸爸都在外面不能跟我一起过情人节呢~”很失望的语气咬着筷子,纲吉看着妈妈有些伤感的表情,想了想,“妈妈等我一下!”

“唉咦~”惊讶地看着纲吉走进了厨房

我是做巧克力的分割线“啊拉,妈妈!这是我做给你的巧克力!”纲吉端着刚做好的巧克力,从厨房出来了。

惊讶地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玫瑰花形巧克力,奈奈妈妈呆了一下后猛地一把将纲吉搂在怀里,“阿纲真是太可爱啦~”

满脸通红地被奈奈妈妈蹭着,阿纲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欢喜“蓝波大人也要巧克力~”一边的蓝波不干了从妈妈怀里挣脱出来,拿出一块小牛形状的白巧克力给蓝波,“呐,这是给蓝波的哦!”

然后是一平的饺子形状的巧克力,狱寺的猫形巧克力,?br/>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山本的棒球巧克力,reborn的手枪巧克力,甚至连列恩都收到了一块几乎跟它一模一样的巧克力。

“谢、谢谢,纲吉先生!”一平满脸通红地道谢

“十代目”狱寺感动得热泪盈眶,“我一定会将它好好收藏起来的!”

“阿纲,真是谢谢呢~”山本的笑容金光闪耀

“哼!还过的去!”reborn,如果你不是的眼睛不要盯得那么紧地话会比较有说服力列恩似乎很开心地将自己变成跟巧克力一样的颜色“妈妈真是太感动了,阿纲”奈奈妈妈做拭泪状,“阿纲这么贤惠,都可以嫁人了~”

“妈妈!”纲吉气急败坏地叫

“嫁,嫁人?!”狱寺和山本满脸通红。reborn拉拉帽檐,遮住了自己的表情晚上,因为山本和狱寺的坚持,而且家里也实在没那么多客房,两人就在纲吉房里打地铺了。

就要歇息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阵响动。然后云雀从传闻跳了进来。

有些惊讶地看着满屋子的人,“怎么回事?”

“啊,山本和狱寺今晚在我家留宿,客房不够,就都睡在我这里了。”阿纲解释道,“云雀,你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盯着他看了一会,“拿来!”

“什么?”一脸不解

“巧克力,违反风纪,没收!”语气带上了点不耐烦抽抽嘴角,最终还是没反驳,把床头的装着巧克力的袋子递了过去,不满地嘀咕,“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的巧克力啊~”

瞥了他一眼,云雀转身跳上窗

“啊,等等,云雀!”纲吉叫住了他

回头,挑眉。

扔过去一个鸟状巧克力,“这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吧”

扬手接住,跳下窗。只有他自己知道,转身时嘴角那轻轻的勾起“说起来,我对你竟然会做巧克力,而且还做得这么好,感到非常惊讶”reborn问了个问题“啊,”似乎想起了什么,有点感慨,“我原本也没想到。一开始只不过是被某个爱吃甜食的混蛋逼的。”

说起来,一开始他也被那家伙对甜食尤其是棉花糖的执着给吓着了。后来,那家伙就借着情人节为名,死缠烂打地要吃自己做的巧克力。

“小纲吉亲手做的巧克力一定会很甜~”这是他当时的话后来,他被缠不过,就真的去试着做了。第一次的成品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原本以为他尝过后就会算了。没想到,那家伙竟然面不改色地全部吃了下去。他都为他的胃感到同情。之后,他就不断地纠缠要自己做给他吃。自己当时是很气愤的吧,哪有人每天都过情人节的。

不过,他做巧克力的手艺倒是练出来了。

嗯,最近想起那家伙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而且还都不是他的什么坏事。这可不是个好想象~

看着纲吉脸上陷入回忆的表情,在场的几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疑问和不甘:那个混蛋,是谁?

16、‘色狼医生’夏马尔

情人节过后,很快并盛的樱花都开了。大家商量着假日一起去看樱花。

纲吉走在路上,心情不禁有些雀跃。在他记忆里,赏樱已经很久以前的事了,不免就有些期待。这么想着,嘴角就不觉带上了几分笑意。

“美女,请跟我约会吧~”突然传来这么一个荡漾的声音,接着,纲吉就看到一团人影向他扑来。

抬脚一踹,伴随着一声吃痛的‘狼嚎’,人影“啪”一下贴在了墙上。

“美女~”从墙上滑落

嘴角抽抽,这人谁啊?

刚想继续离开,就看到那人影瞬间复活,迅速冲到他面前,极富绅士风度地牵起他的右手“请不要误会~我只是被你的美貌迷住了而已。我对你一见钟情,美丽的小姐,请接受我的追求吧!”

看到自己面前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彬彬有礼中却隐含着猥/琐的男人,纲吉抽了抽嘴角。

“我的名字是夏马尔。”说着,男人俯下身,就要亲在纲吉手背上。

额角暴起青筋,一个凌厉的肘击再加上毫不留情的横踹,瞬间就将男人再次踹飞了出去,压抑着杀人的欲望怒吼,“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男的!男的啊混蛋!”

“我不相信!如此美丽的小姐怎么可能是讨厌的男人。”夏马尔从地上爬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西服,迅速恢复了自以为的风度翩翩,深情款款,“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一定是我的真命天女!”

——真命天女你个大头鬼啊!

就在纲吉即将暴走酿成|人间惨剧之时,救夏马尔一命的人到了。

“他的确是男的,夏马尔,这是你第一次看走眼吧?”嘲笑的童音在旁边响起,引得未来的首领和夏马尔同时低下头。

抬了抬自己的帽子,reborn扬起嘴角,“ciaoす~夏马尔。”

——我就知道,什么奇怪的事都能跟reborn扯上关系。

纲吉感觉自己头又开始痛了。

“不!”夏马尔仔细看了看纲吉,瞬间颓废跪地,“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美丽的脸竟然是男人?!”

刚才惊鸿一瞥被那精致的脸上扬起的笑容所迷,又因为是长发,就下意识认为是女孩。可是认真看,这张脸虽然对男生来说漂亮得过分,但从眉宇间还是能看出男子的英气,似乎因为生气还带上了一股凌厉。

夏马尔不得不承认,自认大众情人、女性杀手的自己把一个男人看成了女生。这是何等的耻辱!“reborn,这家伙是谁?”按捺心下的怒气,纲吉发问“‘三叉戟夏马尔’,是世界一流的黑市医生,不过号称只为女生看病。”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最近听说因为勾搭某国皇妃而成为脚踏2062船的国际通缉犯!”

——|黑线,2062船,真强!

“那么,他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这个啊,他将会是你们学校的医务室医生。”

“什么!?”纲吉大惊,让这个色狼医生当校医,学校里的女生肯定危险了!

“先声明,我不给臭男人看病。”一边种蘑菇的夏马尔听到reborn的话插了一句,“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可以考虑考虑!”似乎还有些不死心的挣扎语调“不需要了。谢谢”果然_

reborn撇了撇嘴,语气无比的正常,但是那副表情明显是看好戏般的幸灾乐祸,“来介绍一下吧,这位你口中‘美丽的小姐’,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未来的vongo十代目——泽田纲吉。”

“咔嚓”夏马尔石化,碎裂了。

之后,夏马尔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捧着自己摔碎的玻璃心泪奔了~~oo~~

这几天,学校里最新的八卦就是关于新来的色狼校医。据说有不少女生在看病的时候被非礼了。而云雀恭弥的火气因为夏马尔违反校规的行为又屡次在咬杀时被他逃掉而日渐高涨,现在学校里是人人自危。

纲吉看着又一个从医务室里红着脸逃出来的女生,感到实在很囧~

——这样的人,该不会也是那个什么彭格列的人吧?真的很丢脸~

开得繁盛的樱花,满树烂漫,如云似霞,一堆堆一层层,好像云海似的,在阳光下绯红万顷,溢彩流光。

纲吉的心情也似这樱花,春花灿烂。

“十代目,我一定会给你占到最好的看樱花的地方!”狱寺说着就向公园内樱花开得最盛的地方跑去。

有些好笑的看着狱寺的背影,这种被全心崇拜信赖的感觉让纲吉心下一暖。一开始,纲吉对狱寺的宣誓效忠并没有太过在意。在主神空间的经历让他无法相信这么轻率的效忠。并不是说主神空间内没有忠诚,但在生存和变强的诱惑面前,一切都显得有些单薄。但后来,狱寺的表现让他疑惑了。他能感觉到,狱寺是真的将他当做最重要的追随对象,这种忠诚甚至没有任何的条件,他对纲吉的崇拜简直让他将纲吉当做神祇般膜拜,随时能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纲吉疑惑之余却也有些被他感动,没有人能面对这样的真诚而毫不动心。

但他同时也对狱寺这样过分单纯的性格感到忧心。撇开武力值不说,若他真的继承了彭格列,在黑手党里这样的性格只会给他还有自己带来麻烦,更有甚者他极有可能为此丢掉性命。

他始终不明白,据说算是半个黑手党的狱寺到底是怎么养成这样的性格的,与黑手党的黑暗完全格格不入。

不止是他,还有……看看身边的山本,纲吉皱起了眉。

山本的资质连他也大为欣赏,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性格也过分爽朗乐观。他私心里是不太赞同reborn将他拉入黑手党世界的想法的。

——必须找个时间跟他们说清楚才行

“喂,这里是禁止进入的!这一带的樱花树林已经全部被占领了,快离开!”

“吵死了,让开!”……前方传来争吵的声音

听到某些字眼,纲吉突然有了不好的联想。

“我想说谁这么吵,原来是你们啊?”一阵花瓣飘落,一道人影从树上一跃而下,黑色的校服,手臂上还别着“风纪”的袖章。

果然,这种带有钢琴曲的出场音,阿纲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打招呼,“云雀,你也来看樱花啊!”

瞥他一眼,云雀抽出双拐,“我不想跟一群人一起欣赏樱花,所以让他赶人离开,不过看来……也没什么用。”恨恨的打在刚才的那个风纪委员身上。

“喂,他好歹也是你的手下啊~”一直对云雀的性格感到分外头疼的纲吉按住了额角“这种没用的手下,咬杀掉就好。”手下双拐毫不停顿。

“我不太习惯站在众人之上,站在尸体上面,我才觉得安心。”云雀咬杀够了之后,顺手将拐子收了起来,一阵风吹过来,卷起无数樱花花瓣,竟然让云雀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其实,我一直觉得云雀你是有人群恐惧症,对吧,对吧?!其实这才是事实吧?_|“草食动物……”云雀咬杀完手下后,转向纲吉,然后,愣在了当场。众人循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少年站在满树繁花下,微微抬头,精致如白玉般的脸上似有一丝疑惑,微勾的嘴角又带出三分笑意。花瓣从树上飘落,打着旋儿,有一瓣就这么从他嘴边擦过,粉白的花瓣衬得少年微薄的嘴唇娇嫩欲滴,直欲让人想攫住它,把那花瓣擦过的地方狠狠一舔。

在场几位雄性不觉地有些口干舌燥。

“啊,真是的,怎么都是一群男人?”一个穿着一袭白衣的邋遢男人走了过来打破了有些魔怔的气氛“夏马尔?你怎么来啦?!”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原因,纲吉看到夏马尔总有些不爽“有美女的地方,怎能没有我呢?”夏马尔说着,就朝着碧洋琪扑了过去“哼,我想咬杀你很久了。今天正好!”似乎为自己刚才的走神有些恼怒,云雀提着拐子,狠狠地向夏马尔冲去“啊拉,真是讨厌的臭男人!”躲过云雀的一击,夏马尔不慌不忙地说忽然,云雀原地晃了晃,将拐子收了起来,有点摇晃地走了开去,“今天没兴趣,走了。”

“我给这个暴躁的小鬼身上下了‘晕樱症’,看到樱花就会头晕站不起来,美女,我们继续吧!”

——这都什么奇怪的病啊?

17、排名风太

放学铃响了

纲吉收拾着书包,一边的山本凑了上来,“阿纲,我今天能去你家吗?我家老头子不在家。”

“啊,当然。昨天妈妈还说好久没见到你和狱寺了呢~”不在意的答道狱寺在一边气得直攥拳,“十代目,我可以去吗!?”

“狱寺也可以哦。”纲吉笑,“妈妈看到狱寺也会很高兴吧。”

“妈妈大人!”得意的看一眼山本,忠犬君摇着尾巴跟了上去,山本不动声色,仍是哈哈笑着,一副单纯爽朗的样子。

对于两人奇怪的小动作,纲吉一点也没注意到。

三人并肩向纲吉家走去。

“妈妈,我回来啦!”“啊拉,纲君回来了。哦呀,狱寺君和山本君也来啦!”

“打扰了,伯母!”两人有礼貌地鞠躬

“妈妈,这个小孩是谁?”突然看到在奈奈妈妈身后围着奇怪长围巾的男孩子,纲吉有些奇怪。

“啊,这是风太君。”奈奈妈妈这才想起来,一脸怜惜地说,“风太君一个人从意大利来到日本,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好可怜的说~所以妈妈就收留风太君在咱们家拉。”

“妈妈~”对奈奈妈妈这么轻易就把来历不明的人放进家里,纲吉有些头疼“不可以吗?纲吉~可是风太君真的好可怜~”奈奈妈妈有些失望和为难揉揉额角,“算了,妈妈高兴就好。”

看着奈奈妈妈高兴地进了厨房,纲吉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对一边一脸可怜兮兮看着他的男孩说,“跟我来!”

等所有人都进了卧室,纲吉把门关上。转身,带着审视地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家的男孩,直到把人看得直冒冷汗,才开口,“说吧,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我家?”

没等被吓到的小孩说话,一边的狱寺先暴起了,“十代目,难道这个家伙有问题?”气势汹汹地看向风太,掏出炸弹,“快说,你有什么目的?”

“啊哈哈,狱寺不要这么暴躁嘛~不过小鬼你是哪来的?”看向风太的眼神冷得刺人冷汗唰得就下来了,“请,请不要误会!”都快哭了,“我,我是……”

“他是排名风太,拥有全宇宙最全的排名之书,可以做出最准确的排名。”reborn突然从窗口跳了进来。

“排名风太?!”狱寺大叫一声,一手指着风太,“就是那个编写排名无人能出其左右的情报家,排名风太!!”

情报家么?有些惊讶地打量了一下风太,“嗯?这个孩子吗?”

“嗯!”风太应景的从怀里拿出一本巨大的书,摊在桌上哗啦哗啦翻起来,“这是排名之书……啊!在这里。”他手指着一个地方,让纲吉他们过来看。

“纲哥是‘最无法看到奈奈妈妈失望的人’哦~!”风太笑的闪亮亮的。

沉默两秒,纲吉开口,语气冷飕飕像飞刀子一样,“那么,大名鼎鼎的排名风太到我家来,是有何贵干呢?”最后几个字伴随着杀气将风太压得瘫倒在地上气氛僵住了reborn心下暗叹一声,知道风太从奈奈妈妈入手这一点踩到了纲吉的逆鳞。但也不能就这样放弃这个将风太纳入彭格列的好时机。“蠢纲,别犯傻了!保护来寻求保护的人才也是一个合格首领该做的事!”

沉吟一下,这才收回外放的气势。不甘心地加一句,“我可还不是什么彭格列的首领!”

终于能喘气的风太这才怯生生地看了纲吉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我,我在被黑手党追杀,请,请纲哥保护我吧……”

脸色一僵,被那湿漉漉的眼神煞到的纲吉,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头,“随便你”

“不过,为什么你会被追杀?”事情还是要搞清楚的“这个让我来解释吧。”reborn跳出来,“风太所编写的排名准确率是百分之百,也就是说只要得到这本排名之书的话,就是百战百胜,甚至可以将世界据为己有。所以现在有很多黑手党想要得到这本书。”

“嗯”挑眉,有些不以为然“世界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得到的。况且,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数据能界定的。”

这一刻,从少年身上透出强者的自信和睥睨天下,耀眼如日辉“好啦,既然已经答应了你,你就安心留下好啦。”“谢谢,纲哥”

“啊哈哈,又多了有趣的人啊~”爽朗的笑掩盖住了某种名为担忧的情绪。

“十代目,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安心。”温柔的笑容立刻让两人放松下来。

“机会难得,也给阿纲你占卜下排名如何。”reborn提议。

“嗯?可以哦~”我也有点兴趣呢

“什么,什么!是新的占卜吗?小春也要加入!”门唰的被打开,因为锲而不舍的追求而与大家相当熟悉的三浦春出现了。“请占卜一下小春的‘魅力点’吧。”

“没问题!”说着,风太就站了起来,眼神变得空洞无物,身边的东西都漂浮了起来,“听得到吗?排名之星……”

在场的人除了reborn都惊异地注视着这一幕

——连超能力都出现了,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我生活的世界是这么玄幻?==!

没等他感叹完,风太的排名已经出来了:“小春姐的魅力点3分别是排名第三的漂亮的眼睛,排名第二的可爱的酒窝,还有排名第一的是头上的旋毛!““嗨咦,全、全中!好厉害!!”

狱寺显得很激动:“喂!排名小鬼,适合做十代目左右手的人里我排第几?能占卜出来吗?!”

“这个很简单。狱寺大哥的排名是……圈外!”风太恍惚了一下道,“就是狱寺大哥作为纲哥左右手的排名不在大气层内!”

“什、什么?!怎么可能!”受不了这个巨大的打击,狱寺石化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爱啊!我们来个爱的排名吧!”突然出现飘在空中的碧洋琪——真是惊悚的出场方式!

拨开垂在脸颊旁的粉红色长发,纲吉有些无语了。

“把谁爱谁弄清楚吧!”激动到变调的碧洋琪

“似乎很有趣啊!”一边的reborn不怀好意地看了纲吉一眼,“就排名一下蠢纲最爱的人吧!”

“喂喂,reborn,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有不好的预感的纲吉急忙反对“反对无效!”reborn态度强硬,“开始吧,风太”

知道再无转圜余地,纲吉撇撇嘴,也没再阻止。

——反正我最爱的一定是奈奈妈妈_

屋里几人,连石化的狱寺都复活了,一脸紧张地等待结果。

“纲哥最爱的人是……”屏气,“白兰·杰索!”

白兰·杰索?这人谁啊?这是众人的第一个念头。还没等大家继续深想,就被一声暴喝打断了。

“别开玩笑了!”大家第一次见到这么激动的纲吉,愤怒、震惊、不可置信、疑惑、担忧,还有……悲哀?

拳头紧攥,纲吉全身微微发抖,死死盯着风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那个混蛋!我怎么可能会爱那个混蛋!!”

“纲、纲哥?”在纲吉可怕的目光下瑟瑟发抖的风太坚持着开口,“我、我的排名是绝对不会错的!”

那一瞬间,风太感觉纲吉会在下一刻扑过来将他撕成碎片,就为了阻止那个排名的出现“够了,蠢纲!”发觉事态超出控制的reborn及时开口,“外面在下雨”

“嗯?那又怎样?”依然没有收回在风太身上的视线“下、下雨?!”风太一惊,瘫倒在地,“一到下雨时候,我的排名就会变得乱七八糟。”

“这么说刚才的排名都是错的啰~哈哈~”山本挠挠头说道纲吉闭闭眼,平复下心情,“我先下去了!”

风太在纲吉一离开就趴在地上睡着了。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山本很天然地问了一句,“啊哈哈~说起来,这雨是什么时候下的?”

没有人回答。

在场的人心里都存了一个疑问:白兰·杰索,是谁?他跟纲吉是什么关系?

所有人都走后,醒过来的风太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对reborn说道,“纲哥好可怕!”

reborn拉拉帽檐,没有接口

“不过”双手交握在胸前,闪着星星眼,“好ol!好有黑手党老大的风范!!”

抚摸着列恩的手指一个哆嗦

列恩: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让白兰的名字出现了~

其实原本的想法是让纲吉带着无限里的队员穿回来的,但一想,那样估计家教世界是不够他们这群轮回者折腾的,所以就只让纲吉回来了。

18、袭击事件

那天之后,没有人再提起白兰·杰索这个名字,所有人似乎都当做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不过私底下的动作就只有各人知道了。

“到底在哪里呢?啊,找到了!”纲吉是出来打酱油的。是真正的打酱油,因为厨房的酱油没有了,他就自告奋勇地出来买了。

“啊!”旁边一声惊呼,纲吉敏锐的感觉让他立刻侧了侧身,顺手还扶住了向他倒来的人。

“啊,真的很谢谢你!”被扶住的人站定,道谢

纲吉这才看清这是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看身上的制服应该是邻县的黑曜中的学生,温和的面容,有礼的语气,蓝色的头发梳成奇怪的凤梨发型。

“没关系。”疏离地回应后,拿了酱油就向收银台走去。虽然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学生,但纲吉的超直感告诉他,这个人身上很不对劲。

“我是黑曜二年生,我叫桦根。”奇怪的凤梨头少年拿着几盒巧克力跟了上来。

“啊,我是并盛中的泽田纲吉。”虽然有些不乐意,但纲吉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纲吉君是给妈妈买酱油吗?真是个好孩子呢~”锲而不舍“还好吧~”敷衍~

付了前,两人走到商店门口。“那么,桦根君……”抬手就想告别的纲吉“纲吉君”自称桦根的少年神情一肃,“纲吉君,我是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吗?如果有请你告诉我!”

“啊”纲吉一愣,“没、没有。桦根君你怎么这么说呢?”

“没有就好”桦根腼腆一笑,“因为感觉纲吉君好像挺排斥我的。所以我想是不是我无意中做了什么让纲吉君不快的举动。”说到最后,脸上不禁透出了些委屈的神色来纲吉没想到对方这么敏感,其实他也的确没什么失礼的举动,倒是自己一直因为超直感的缘故对他爱答不理的,说起来,倒是自己不对了。想到这里,纲吉也不禁有些羞愧,“啊哈哈~桦根君你多想了,我绝对没有排斥你什么的。”

看着他的脸,桦根突然愣了一下,又快速掩饰过去。“这样嘛”看上去似乎高兴了起来,“那太好了。纲吉君,我们是朋友了吧。”

“呃”看到对方又有垮下脸的倾向,纲吉忙道,“当、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了。”

“啊,妈妈还等着我回去做饭的。我先走了,桦根君。下次再见!”怕对方又说出什么不好收场的话来,纲吉连忙开口,一溜烟地跑了。

被抛下的桦根君,看着他快速逃走的背影,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原本只是在那个少年身上感觉到熟悉的轮回的气息,这才想一探究竟。没想到是个意外敏锐的人呢~不过,那样纯澈的眼睛,干净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像经历过轮回的人该有的,错觉吗?

“拳击社?妈妈,这是什么?”嘴里叼着块面包,抖抖手上的几张传单,纲吉有些不解“啊,听说最近并盛附近发生了几起恶劣的袭击事件,所以妈妈想着纲君去学些东西防身比较好。”奈奈妈妈有些担忧的开口皱皱眉,“袭击事件?没听说啊。不过,妈妈你不用担心,我可是很强的!”说完,还举起手臂,做了个健美的动作。只可惜,他那瘦小的胳膊做这个动作反而让人直想发笑。

“噗嗤!”奈奈妈妈就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那好吧,不过纲君你要小心些啊。”

走在路上,想着奈奈妈妈说的袭击事件,“呐,reborn,到底怎么回事?”

一边走在墙头上的西装小婴儿拉下帽檐,“不知道。”

“唉!”纲吉大为震惊,“在并盛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一脚踢过去,“蠢纲,我又不是无所不知!”

揉揉被踢中的后脑,“嘛~我以为自从你来了之后,或者说在更早,我失踪回来后,并盛就已经被彭格列的人严密监控着了呢~”

被噎了一下,reborn无法反驳。“哼,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给我乖乖上课去。”下一秒,人影就已经消失在墙头。

“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一个风纪委员被袭击了!”

“什么?又一个!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昨天放学刚好经过,吓死我了!”

“到底是谁?竟然做出这种事?”

“呜呜~好可怕~我都不敢一个人回家了。”

……

学校里到处都有学生在讨论这几天的袭击事件。从听说来看,似乎被袭击的都是风纪委员,是针对风纪委或,云雀恭弥的报复行动?

“十代目,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拼死保护你的!”似乎看出他神色有些不对,狱寺连忙表态“对啊,阿纲。我们以后上学放学都一起走吧,这样安全点。”搭上他的肩膀,山本笑呵呵地说“喂!棒球白痴,把你的手从十代目身上拿开!!”“有什么嘛~狱寺不要这么暴躁啊。哈哈~”

“嘭——!”

从拐角处冲出的女孩猛地撞上了褐发少年,两人立刻变做一对滚地葫芦,女孩正好撞在少年的怀里,而少年也是倒霉的做了肉垫。

“呀——好疼!”纲吉扶起怀里的女孩,揉着下巴,女孩的头顶正好撞在那里,“京子怎么这么着急啊?”

京子大大的橙金色眼睛含着泪,她一下扑到纲吉的怀里,抽泣着:“哥哥……哥哥受伤了!”

至今为止,面对女性仍然腼腆的纲吉羞红了脸,抱着女孩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很快被京子口中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了平大哥受伤了?怎么回事?”

“十代目你有没有撞伤?”“阿纲你们先起来再说吧!”狱寺和山本一边一个扶起他们,隐隐将两人隔开。

“哥哥不知怎么跑去爬公共澡堂的烟囱,摔下来了。”京子抽泣着说囧!其他三人都被这个强大的理由雷到了。

联想一下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袭击事件,纲吉倒是有点头绪。“这样吧,京子。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了平大哥,好吧?”

“谢、谢谢你。阿纲”“十代目,我跟你一起去。”“阿纲我也去吧。”同时开口的三人“你们两个都留下,要上课了。快进教室吧。”丢下一句,纲吉扶着京子走向医院“哥哥!”一到病房,京子就向了平扑了过去,“哥哥你怎样了?医生怎么说?”

“只是是普通的挫伤,京子你不用担心。”了平答得干脆看着了平全身上下缠满绷带包的像个木乃伊一样,纲吉抽抽嘴角。这是挫伤吗?

“只是挫伤啊!那太好了!”京子似乎相信了这个答案,表情放松了下来——喂,喂!京子你竟然真的相信了?该说果然跟了平大哥是兄妹吗?!

“大哥!”抬手打个招呼。

“纲吉也来啦!极限地感谢你来看我!”

——还能说出口头禅,那就应该没事了吧!

“京子,不如你去给大哥买点吃的吧。我先陪着大哥好了。”笑眯眯地转向京子“唉~”似乎有点为难“京子,你去吧。我极限地有些饿了!”了平接口道“那好吧。那就麻烦纲吉君了。”

等京子离开后,纲吉严肃地转向了平,“大哥,这不是什么从公共澡堂烟囱掉下来的伤吧!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跟最近发生的袭击事件有关吗?”

“不愧是纲吉,极限地敏锐!”了平倒是轻松多了,“袭击我的人应该是隔壁黑曜中的学生。我看见他们的校服了。还有,临走前,他们在我身上丢下了这个。”拿出一个表盘碎了的怀表,表针停在5的数字上。

“这个……挑衅吗?”看着怀表,纲吉若有所思

向笹川兄妹告辞后,纲吉走出了医院。

靠在无人的墙角处,拿着从了平那里拿来的坏掉的怀表,纲吉淡淡出声,“出来吧,reborn。”

从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黑色西装婴儿,手中拿着一个相同的怀表和几张纸。“我还以为你不会管这事呢?”

“说吧,怎么回事?”没搭理reborn的调侃,“反正这事最终都得落到我头上。”

“这是从刚刚被袭击的风纪副委员长草壁哲矢身上拿来的。”示意一下手中的怀表,上面的指针停在数字4上心头一跳,纲吉想到一个可能,“风太这几天在哪里?”

将列恩拿在手里,“失踪了。”看着列恩在手上变成手枪,又变成帽子,再变成笔记本……不断地变换形状,“不过,我找到了这个。”把一张纸递过去。

“这是,并盛打架排行榜?”挑眉,应该是出自风太之手。不过,那孩子不像是会做出这样的事啊?这么说,是□控了?

“根据彭格列那边传来的情报,从复仇者监狱越狱而出的六道骸三人到了日本。这次事件应该跟他们有关。”

“这是九代目给你下达的命令。”递过去另一张纸,“将这次事件解决。顺便说一句,拒绝的话,会被当做叛徒抹杀!”

“果然是这样。”有些认命地接过,“不过,后面那句话,绝对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吧。混蛋。”

reborn转头,不予作答

“下一个袭击的对象……应该是排名第三的狱寺和第二的山本?”感觉有些不妙,“他们应该还在学校。现在过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都卡在黑曜这里,六道骸和白兰这种变态最难写了~

原谅我一个普通人实在无法把握啊……

19、黑曜前奏

到学校的时候,狱寺和山本已经和两个黑曜中的学生在战斗了。

袭击狱寺的人是一个很奇怪的少年,苍白的皮肤,戴着奇怪的眼镜,脸上还有着仿佛条形码一样的纹身,甩着两个可以从中吐出大量飞针的悠悠球作为武器。

狱寺似乎有些不敌,不停地向对方扔出炸弹。但仍被压制,出于下风。

而另一边的山本倒是游刃有余。他的对手是一个黄|色头发,脸上有一道横在鼻梁上的伤疤的少年。这个少年带着奇怪的牙套,战斗方式跟野兽相似。

看到这样的情况,纲吉倒是没有赶来时的焦急,反而好整以暇地在一边观战。

reborn挑眉,“你不下去帮忙吗?”

“不,这是他们的战斗。”纲吉的脸上带着冰冷和审视,语气里透出一股淡漠的味道,“如果他们的实力只有这么点,那么我是不会承认他们能站在我身边的。”

闻言,reborn皱了皱眉,但看向场中的战斗时,无法说出反驳的话。“听说云雀恭弥刚才去一个人去找袭击事件的犯人了。”

“啊,云雀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纲吉倒是不担心云雀。

——不过,好像忘了什么,是什么呢?(晕樱症啊~)

“十代目!”注意到纲吉的到来,狱寺浑身似乎充满了战斗力,掏出一片炸弹扔过去,“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十代目!!”

他的对手被炸飞出去。但显然,这个人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即使被炸得伤痕累累,也很快站起来,重新投入战斗。双方炸弹和飞针齐飞。狱寺明显弱于对方,身上被飞针击中多处。

而山本那边,倒是没有太激烈的战斗的战斗场面,似乎双方并没有拿出全部实力,还有余力关心另一边的动静。看到狱寺受伤,山本似乎想赶过去帮忙,但被阻挡住。“你的对手可是我啊。”

这时,跟狱寺战斗的少年拼着被炸伤,飞快地甩出两枚悠悠球,将狱寺击倒在地。

纲吉眼神一闪,瞬间人影出现在狱寺身前,挡下少年向着袭来的致命一击。欺身上前,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前掐住他的脖子,“都给我住手!”

场上静了一下,随即,和山本战斗的少年冲了过来,“放开千种!”

眼神一冷,将手中的少年向他大力扔过去。“轰”撞在一起的两人狠狠砸上一边的墙壁。

“今天就放过你们。”漠然看着两人挣扎起身,“回去告诉那个叫做六道骸的,泽田纲吉很快会前来拜访!”

转身,抱起狱寺。

“十代目”不知是因为战败而羞愧还是因为被纲吉抱在怀里,狱寺红着脸,“对、对不起。我……”

“好了。别说话。”拉过一边的山本,迅速消失在原地。

“夏马尔!”一脚踹开医务室的门,瞟了一眼被惊醒的原本靠在椅子上打盹的色狼医生,纲吉把狱寺放在床上。“给他看看。”

“唉,什么嘛~我说过我不治男人的。”夏马尔揉揉凌乱的头发,颓废的说道。

“那就把他当女人!”纲吉拍板,“我就把他放你这了。怎么做随你了。山本你也回家去吧。”说着就打算走人“十代目!”狱寺有些心慌,纲吉从刚才开始就再没看他一眼,“我,我下次一定不会输的。”

没有回头,纲吉淡淡地留下一句,“狱寺,你好好养伤吧。这次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十代目!!”看着纲吉毫不留恋的背影,狱寺心突然一阵紧揪,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失去了一样。

——十代目,是觉得我太弱,不够资格做他的左右手吗?

看着散发着绝望气息的狱寺,夏马尔有些不忍,毕竟是自己的弟子,烦躁地挠挠头,“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至于这样要死要活的吗?!”

握紧拳头,狱寺身体隐隐颤抖,“请,教我变强的方法!”

黑曜乐园

“泽田纲吉吗?kufufufu~”阴影中,传来诡异的笑声“对不起,骸大人。我们的实力太弱了。”浑身伤痕绑满绷带的柿本千种坚持着爬了起来,他的身上有多处炸伤跟烧伤,白色绷带将他的身体缠了起来。

“很抱歉,骸大人。下次我一定会把那个该死的小鬼给打倒的!”伤势也不轻的城岛犬龇着牙说道“不用。这个彭格列十代目,由我亲自解决。而且,我也很好奇呢~kufufufu~”想到那个笑容清澈的少年,六道骸又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你下午那样说,会让狱寺很伤心的吧。”晚饭后,reborn对懒洋洋躺在床上的纲吉说“啊,不那样说他不会死心吧~”想到忠犬少年令人头疼的个性,纲吉无奈了“其实狱寺的资质很好,对你的忠诚更是没话说。还有山本也很不错。即使现在他们的实力还不够,但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为什么你那么抗拒他们?”reborn有些不解“抗拒吗。说不上,只是……”眼神有些恍惚,“觉得没必要把他们拉进来罢了。”

“算了,不说他们了。对于明天的活动,你有什么情报吗?起码要知道对方在哪里吧?”迅速岔开话题没有纠结于上一个话题,reborn看了看手中的资料,“资料显示,他们的大本营应该在黑曜乐园。”

“黑曜乐园?”翻找起模糊的记忆,“我好像以前去过。”

“哦,那更好!”挑眉,“说起来,你打算一个人去?”

“不是还有你吗?家庭教师saa~”

“我是不会出手的。”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这样的事,我还不至于要求助你的地步。”摆摆手,纲吉毫不在意“哼,那就算了。”reborn看着手上不断变化的列恩,脸上神色不明,“不过,风太的排名上,竟然没有出现你的名字,到底怎么回事?”

“啊”没有回答,心下有些感慨,大概我已经不算是中学生了吧。

“下午我就想问了,列恩是怎么回事?”有些好奇地看着又变成锅铲的列恩“因为尾巴断了,所以无法控制形状记忆了。”reborn深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绪,“顺便说一句,每次它的尾巴断了的时候,我的学生都会倒霉哦~”

“是吗~”没有放在心上,纲吉被子一拉,蒙头大睡。

第二天,纲吉向学校请了假,带着reborn打算向黑曜乐园出发。

一?br/>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一打开门,就看到两张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是背着球棒的山本和身上还绑着绷带的狱寺。

“阿纲,我听说是要校际对抗黑手党游戏。我也参加吧!哈哈哈~”山本挠挠头笑着说“十代目”狱寺攥紧拳头,“请让我跟你一起去。这次、这次我绝对不会输的!!”

皱眉,纲吉有些头疼,“狱寺你的伤还没好吧?还是留下来好好休息吧!山本,这不是什么黑手党游戏,你就别跟过来了。这次的事我一个人解决就好!”

不理会两人瞬间黯淡下去的神色,纲吉毫不停留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十代目!”“嘭”有什么砸到地上的声音。

“狱寺,你干什么?快起来!”山本的声音罕见地带上几分焦躁终于还是没忍住,回头,看到狱寺双膝跪在了地上。

“狱寺隼人!你在干什么?!”声音里有几分恼火,纲吉并不喜欢这么轻易就屈膝的人,即使对象是自己。

“对不起,十代目!”狱寺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知道我的实力太弱,只会连累十代目。但是,即使这样,我也想跟在十代目身边。我一定会更加更加的努力,追上十代目您的脚步的。所以,所以请十代目你,给我一个机会!”重重底下头“是啊,阿纲”山本在一边帮腔,“我们都会努力的,所以就让我们一起去吧。”

“唉”有些无奈,纲吉只好叹了口气,“随便你们。”

“十代目!”欣喜的狱寺

“还不快跟上!”“嗨”

“啊~这就是伟大的爱啊~隼人,你果然不愧是我的弟弟!”从一边飘出的碧洋琪风情万种地撩了撩粉色的长发,“为了表达姐姐对你的爱,我就跟你们一起去吧!”

“姐、姐”可惜她的出现只是让狱寺痛苦地捂着肚子倒了下去,脸色发青。

20、弱小是罪

黑曜乐园

看着眼前布满铁锈的黑色大门,和门内的一片废墟。纲吉不确定地问reborn,“reborn,你确定是这里?”

“啊,大概~”拉拉帽檐,给了个模糊的答案

——大概是什么意思啊?混蛋!你自己也不清楚吧~

“算了,现在我们想想怎么进去先吧。”撇开这个问题,纲吉决定还是先进去再说“啊,这个简单!看我的有毒料理,溶解樱花饭团!”碧洋琪冒着黑气将一个颜色诡异的饭团扔了过去。

囧然地看着“滋滋”作响,迅速融化的铁门,纲吉一阵寒气从胃里冒出来。

——如果吃下去,即使是自己,也绝对会没命的!

“哈哈,好旧的地方啊。不过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山本看看四周,残砖乱瓦,树木丛生,显出一副阴森可怖的诡异景象。

“蠢纲,你不是说以前来过吗?”看到纲吉一脸沉思的表情,reborn跳到他肩上问道“啊。不过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也记不太清了。”模糊记得这里应该是一个玻璃罩的植物园的呀?

“啊哈哈~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山本倒没有太在意,踏上沙地这时,一个人影从一边扑向山本,两人倒在沙地上。沙地却突然像玻璃一样开始破碎,两人都掉了下去。

啊拉,是埋伏啊~从他们一进来就就感觉到有人跟着,原来是为了这个。不过,这是幻术?

几人连忙凑到坑洞边缘

“啊哈哈~吓我一跳啊~”从扬起的尘土里传来山本的声音,似乎没受伤,大家都松了口气。

待烟雾散尽,几人看到跟山本对峙的一个黄|色短发,身着黑曜中校服的男生。

“欢迎光临~!我是来杀你的,城岛犬。”城岛犬伸出舌头,神情兴奋而嗜血,看起来有些恐怖“啊拉,你的名字是犬吗?果然跟狗很像呢!”山本一脸的天然紧张的气氛被这句话完全打破,众人都有些囧然~山本,你的神经也太粗了吧~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城岛犬少年在愣了一下之后,怒火迅速爬上眼睛。从怀里掏出一副牙套,“狼模式!”

突然变身,像狼一样扑上去。“山本小心!”

“锵!”及时拿出‘山本的球棒’,挡住对方咬向他喉咙的牙齿。山本还有余力感慨,“怎么是狼?明明叫‘犬’的呀?”

orz~众人都有些无力

从喉咙里溢出一串愤怒的‘咕噜’声,城岛犬少年嘴里用力,在刀刃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刺啦”刀刃上开始出现裂纹,山本心道不好,手上发力,将刀刃像城岛犬刺去。

“铿”,城岛犬一个后仰,跳离山本几米远,嘴里还叼着半截刀刃再看山本,手上的球棒刀刃已经断了。

吐掉嘴里的刀刃,掏出另一副牙套,“猎豹模式!”

“山本,如果你输了的话,就代表你退出游戏了。”正当众人有些担心山本的时候,reborn突然大声朝下面的山本喊道“啊哈哈~是吗?”看了看reborn,又看了看纲吉,山本还是一脸天然的笑意,但众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一变,“看来,不赢不行了啊。”

最后,山本以牺牲一条手臂为代价,用剩下的半截刀刃战胜了城岛犬。

众人把他拉上来,纲吉看到他鲜血淋漓的手臂,皱了皱眉,掏出止血喷雾和止血绷带给他包扎。

一边低头包扎,纲吉一边开口,“这药很有效,应该不会影响到过两天的球赛。”

“呃”山本一愣,“那太好了呀。哈哈~”

“呐,山本。”打上最后一个结,纲吉没有看他的眼睛,“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玩什么黑手党游戏了。”

笑容一僵,随即又似没发生什么地笑起来,“阿纲,你不用担心。这不是没事吗?我们继续吧~”

“你听不懂吗?”有些愤怒地大喝,众人都楞住了,这还是纲吉第一次这么生气地跟众人说话,“这不是游戏,你继续搅合进来,下次可能就不只是受伤了,可能连命都会没了。”

纲吉看着山本,愤怒使他的脸染上了红色,眼睛里隐隐有火光流动。

山本看着他的眼睛,笑容敛了下去,他认真地开口,“阿纲,我们是朋友。没有什么比朋友更重要。”也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口。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纲吉闭了闭眼,“算了,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现在,你先跟紧我身边。”没有再看山本一眼,纲吉转身继续前进。

身后几人面面相觑,随即跟上。

路上遇到叫的红色短发女孩子,碧洋琪暴走,跟她一边讨论是爱重要还是金钱重要的问题。鉴于女人之间的事,男人不好掺和,而且碧洋琪也是小有名气的杀手,大家就没有理会她们,继续前进。

“嘁嘁嘁——竟然分散开了吗?正好,那个爱慕虚荣的丫头可不好对付……”一个猥琐的老头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肩膀上还站着几只可爱的黄|色小鸟。“我是巴兹……”

“十代目!这个猥琐的老头就交给我吧!”早就不忿山本抢在他前面在十代目面前露脸,狱寺立刻跳了出来。

“猥琐?”扭曲了一张脸,“你这个混蛋小鬼!”

狱寺掏出炸弹正要冲上去

“等等”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对面墙上播放出小春和京子的影像,她们身后都跟着长相可怖行为诡异的男人,“他们两个是对我十分忠诚刀锋双胞胎,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的朋友就完了,所以你们可要……”

被这个意外震惊到的几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可恶,你这个卑鄙的家伙!”狱寺一脸愤怒,却不得不罢手。

即使狱寺跟两个女孩关系都不是太好,一个是向十代目告白过的小春,一个是似乎跟十代目关系很好的京子,但要他看着两个无辜的女孩因为卷进他们的事情而死,他还做不到。

“哈哈哈~”巴兹一脸得意,“没办法了吧。想她们活下来,你就给我……”正想说让狱寺揍纲吉一顿,突然被打断了。

“那又怎样?”纲吉向他走去,语气平淡

似乎被他的举动下了一跳,“你、你、你给我停在原地!否则……”

“否则什么?杀了她们?”丝毫不受威胁,纲吉脚下不停,“那你就动手吧!”

“十代目!”“阿纲?”狱寺和山本都惊呆了。reborn拉拉帽檐,没有说话看到已经来到面前的纲吉,巴兹慌了,“她、她们跟你关系不是很好吗?我明明调查过的。”

“是啊”漫不经心的语调,“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有些不敢置信,“那你看到她们要被杀掉,还这么、这么镇静?”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手掐上巴兹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她们死掉,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眼里是一片真正的平静,对生死混不在意的冷漠,即使是巴兹,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可、可是……”不知怎么说下去,巴兹只有死死攥紧遥控器,拇指在按钮上,不知该不该按下去:如果按了,他必死无疑;但不按,现在这情况……

“啊拉,不懂吗?”似乎有些苦恼地皱起眉,“会被杀掉,只能证明她们实力太弱了。”

“而弱小的人,没有生存下去的资格!”这句话,伴随着冲天的杀气向巴兹扑去。

“啊啊啊~~”死亡的恐惧让巴兹惨叫起来,手不由得收紧,拇指在不经意间按了下去。

“京子!”“小春!”刚才在一边被纲吉的话惊呆的狱寺和山本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看向墙上的屏幕。

“呃?”发现并没有出现意料中的惨剧,屏幕里的京子和小春依然毫无所觉地继续自己的事。突然,她们身后出现一平和夏马尔,对他们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看向已经将巴兹打昏的纲吉。

“啊哈哈,原来阿纲早就知道了呀~把我吓了一跳。”松了口气的山本“十代目,您真是太厉害了。”闪着星星眼,满脸崇拜的狱寺“不”纲吉平淡开口,两人一愣,“我不知道。一平和夏马尔是reborn派去的,我并不知情。”

“那,那你刚才……”不知如何开口

“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哦~”纲吉笑得春光明媚

“可、可是……”不敢相信的语调

沉下脸,“我说了,弱小的人,没有生存的资格!”纲吉面无表情,“如果她们的存在危害到我的生命,我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她们!”

纲吉看着他们,忽的,嘴角扯出一个凉薄的弧度,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十、十代目……”“阿纲……”两人都不敢开口,感觉有什么一直被掩盖的东西将要揭开。而揭开的后果,他们不敢面对。

“弱小是罪!”纲吉缓缓开口,“只有强者才有选择的权利。”

狱寺和山本惊得退了一步,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又同时停了下来。

看到他们的动作,纲吉冷冷一笑,“不能接受吗?”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如果加入黑手党,你们也必须面临选择:是杀人还是被杀?”

声音忽的提高,“你们真的以为黑手党是什么游戏?还是维护正义的组织?!”嘲讽一笑,“别开玩笑了!黑手党就是罪恶黑暗的机器!贩卖军火,□,毒品,人口贩卖,人体实验……杀人不过是普通的事。”

“你们,能杀人吗?普通的人,无辜的人,甚至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孩?你们能接受自己双手染上罪恶的鲜血吗?”

看到两人脸色越来越苍白,纲吉扔下最后一击,“我杀过人。”两人身体微微一颤,看着他的眼神近乎祈求,“很多很多的人,甚至屠城灭族,我都干过。”

“成为彭格列十代目后,我也只会杀更多的人”

“实力不够强大的,没有杀人觉悟的,没有资格站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在六道骸这里卡了很久,快没存货了……

21、兰兹亚

抛下呆在原地的狱寺和山本,纲吉和reborn继续前进“你是故意的。”站在纲吉肩上,一直没有发言的reborn突然开口,“你明明知道我派了一平和夏马尔去保护京子和小春。”

“啊拉!”懒洋洋的语调,“可是,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语调一冷,“如果阻碍到我,我会毫不手软地杀了她们。”

没有发表看法,reborn转向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对狱寺和山本这么说?你明明知道如果换个缓和的方法,他们最终都会接受的。你这么一下子说出来只会让他们萌生退意。还是说……”音量提高,“你是故意想让他们自己退缩的?!”

“嗯,你这么说也没错啦。虽然也存着考验他们的意思,但我是真不想把他们卷进来。家族成员什么的,可以从黑手党里面找不是吗?”

“可是,他们对你的忠诚度是其他人不能比的。而且他们的资质也非常好。为什么你一定要放弃他们?”reborn是真的不解了,纲吉的性格不像是这么心软的人啊“为什么吗?”有些茫然地看着前方,“大概是想到一开始的自己吧~当时我没有选择,所以,就想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当时?reborn皱眉,又是失踪时的事吗?

“你失踪的三年到底在哪里?身为你的家庭教师,我有权知道!”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哼!”尽管很想知道,但reborn也知道今天是问不出什么,想到另一件事,“彭格列家族禁止人口贩卖,毒品,□,人体实验等活动。你给我记住了,蠢纲!”

“嗨、嗨!”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像通关打boss一样遇到几个阻挠的家伙,“是和骸一起逃狱的人。”reborn掏出几张照片,“根据迪诺的情报,逃狱的有骸三人组还有,巴兹和双胞胎,除了三人组其他的都失去了踪迹,没想到他们同流合污了。”

“啊,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货色。”纲吉挠挠下巴,不屑地接了一句“碧洋琪,你那边解决啦!”reborn朝从后方赶上的碧洋琪打了个招呼粉发微微凌乱,稍稍有点狼狈的碧洋琪一把将reborn抱在怀里,“我来啦!reborn!我对你的爱能战胜一切!”

对这对情人的相处仍然有些微囧的纲吉转过头,“我们继续吧”

“啊拉,隼人呢?那小子竟然没跟在你身边?还有山本?”环视一圈,没看到小弟的碧洋琪有些奇怪正想回答,被树丛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打断了,“什么人?”

戒备间,一个小小身影从树丛后走了出来,正是失踪好几天的风太。“纲哥,对不起,我、我已经决定追随骸大人了。请你们回去吧!”风太神情怯怯的,带着哭腔——啊拉,看来之前的猜测没错,是□纵了吗?

在主神空间里也曾经遇到过好几个幻术师的纲吉自然知道这时候要怎么做才能摆脱幻术师的影响,“不是风太的错,所以不要太担心了。”简单一句话就解决了对方。

再接下来……

“唉?这就是六道骸?”看着面前这个高大,一脸凶恶的男人,纲吉有些惊讶,“跟想象的差好多啊~”一脸感叹“没错,小鬼,我就是六道骸!”挥舞着两个巨大的钢球,男人笑容狰狞地看着他,“你就是彭格列十代目?受死吧!”

“啊拉,就这种程度?有些失望呢~”微侧头,躲过迎面而来的钢球,嘴里吐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不知死活的小鬼!”似乎被激怒,男人挥舞蛇球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一倍,呼呼旋转的钢球带起周围的气流轻轻松松地上蹿下跳躲避袭来的钢球,“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可是不够的呢~”脚下发力,迅速窜到男人身前,抬头一笑,在男人惊异的目光中一拳轰过去。

“轰”扬起大片灰尘。

“好厉害~”碧洋琪有些不敢置信,这个平时总是一副懒洋洋样子的小鬼竟然这么厉害!那一击,她都没有信心能接下来。

reborn没说话,乌黑的眼睛紧紧盯着还没散去的灰尘,“还没结束!”

一个连着铁链的钢球倏地从尘土中窜出,直取纲吉面门。

身上伤疤狰狞的男人从废墟中走出来,“小鬼,我承认你有点本事。但,到此为止了!暴蛇烈霸!”

巨大的钢球卷起的风吹得纲吉衣服猎猎作响,纲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迎接钢球的到来。

“这样好吗?”原本闭上眼睛不忍看到面前由自己制造的惨剧的男人被近在咫尺的声音吓了一跳,一睁开眼,看到以为应该死在自己手下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的笑意吟吟。

看到男人没说话,纲吉继续,“我说这样好吗?在敌人面前闭上眼睛,还是说,以为这样就可以当做自己没杀人?”

似乎被说中心事,男人恼羞成怒地吼了起来,“我才没有!这样的事,谁会……”到后面,却说不出来了。

“不想杀人,认为杀人是罪,却不得不染上鲜血;憎恨罪恶,惧怕就此堕落,却知早已身在地狱,无处忏悔”纲吉缓缓说着,声音里有种奇异的平静男人震惊地看着他,“为、为什么……”

“啊”纲吉看着他,明媚一笑,“大概,是因为我跟你一样啊~”

接下来,男人向他们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我叫兰兹亚。五年前,我还是北意大利某黑手党家族的一员……”

“又是操控吗?看来这个六道骸,的确是个幻术师。而且幻术水平还很高深。”听了兰兹亚的叙述,纲吉沉吟道临走时,纲吉对他说道,“不必自责,毕竟你是在□控的情况下犯下的罪孽。相比起来,”自嘲一笑,看看自己的手“我可是自愿染上鲜血的。”

兰兹亚一怔,他愣愣地看着纲吉,然后柔和了面部表情,勾起嘴角:“这就是彭格列的血脉吗?……我彻底输了,难怪六道骸会如此提防你。”

看着他们的背影,兰兹亚从地上站起来,“彭格列,你听好,六道骸的目的是……”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数十根细小的毒针刺中了他。

纲吉在他倒下的一瞬间接住了他,“是毒针。应该是昨天跟狱寺战斗的那个人。”

“灭口吗。”reborn拉拉帽檐,如是说。

检查了下,“没有太大的生命危险。”

“如果一个小时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的确。”纲吉说,“要赶时间了。”

将兰兹亚放在有树荫遮蔽的地方,纲吉一行人继续前进。

“你刚才对兰兹亚说的,‘自愿染上鲜血’,是怎么回事?”reborn看着少年一如既往的温柔笑脸,有些不明的情绪就这么一点点漫上了心头。

“啊拉,那个啊”不在意地笑笑,“只是杀人罢了。”

只是杀人,罢了?!要怎样的经历才能让这个曾经懦弱善良的男孩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样的话?

作为纲吉的家庭教师,reborn在一开始就将纲吉从小到大除了失踪那三年的所有经历都查清摸透。从资料上看,这个少年在失踪前实在是十分的‘废柴’。胆小得连吉娃娃这样的狗都能将他吓哭,被欺负也从来不会反抗,当然他也没有反抗的实力。如果只是这样长大,reborn可以想象到他现在要教导的将会是一个比当年的迪诺还要没用的家伙,甚至还天真善良的无可救药。

但失踪三年,回来后的这个少年几乎完全改变了。除了面对奈奈妈妈一如曾经的依恋,他的一举一动中透出的平静,简直让人心底发寒。那是一种经历过黑暗,血腥从而漠视一切的平静,就像游离于世外,冷眼旁观一般。

是什么,将他改变了?那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reborn知道,他对纲君失踪期间的经历已经过分关注,甚至超过了九代目给他的任务。作为世界第一的杀手,他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这样的感情,他的心底叫嚣着危险。

尽管理智一直在提醒,但感情却如飞蛾扑火一般。啊~自己难道真的要栽在这小鬼身上吗?

但是,看着少年纤细的背影,想到他偶尔露出的如春风吹拂般的笑容,reborn勾起嘴角,我reborn什么时候会怕过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reborn崩了!

解决完凤梨后把白渣渣拉出来溜溜吧……

22、西欧队番外

安德森是意大利人,有着意大利男人天性中的浪漫多情。在进入主神空间前,他还是意大利名产——黑手党中的一员。与大部分黑手党是某个家族一员不同,安德森至今没有专属的家族。当然,这并非因为他实力强大到如某个‘第一杀手’,又或者脑力超群凭科技情报游走在各黑手党家族间。他不属于任何家族,不是因为他不想,而只是因为……他想加入的每一个家族都会很快灭亡qaq。安德森加入过的最短时间的家族甚至在他答应加入的那一天就被敌对家族攻陷了,而最长的只撑过了半年。所以,安德森外号——家族毁灭者!

对安德森而言,这个外号是何等的无辜啊,他什么也没做啊~~~~~

因为其辉煌的家族毁灭史,安德森频频遭到各家族的拒绝,混得说不上穷困潦倒也没好到哪去。自然,这样的经济状况下,安德森是没多少资本展现他意大利男人的浪漫多情的了。进入主神空间前,他就刚刚被第234个女友甩了,一时心灰意冷下看不开手欠点了个‘yes’。

安德森永远也忘不了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场景。褐色的长发如丝般柔顺光滑,纤细的腰身似不盈一握,混合东方神秘的精致白皙面容,一双金棕色的眸子勾魂夺魄,娇艳的红唇似玫瑰绽放,最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那如春日最柔和明媚的阳光般的温柔笑靥,瞬间如春风拂过他的心头,又似天使降临般的圣洁……(忽略我的形容词吧~)

那一瞬间,安德森感到自己的胸腔里剧烈的跳动,几乎要蹦出来一般。他满心满眼里都是那个如花般的‘少女’。噢~这一定是上帝赐给我的天使~

安德森立刻冲上前,摆出自认为最具魅力的微笑,在‘天使’呆愣的目光中轻执起他的右手,“美丽的小姐,我是安德森·史蒂芬。我能有这个荣幸得知您的芳名吗?”(小姐你妹!芳名你姐夫!)

话音落下,安德森就知道糟了。‘少女’冷下脸,狠狠甩开他的手。哦~难道是我唐突佳人了?听说东方人都比较含蓄,我因为在委婉一点的~安德森优桑了“哎呀呀~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向我的小纲吉搭讪啊”一个一听就带着甜腻感的荡漾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一个白发俊美的男子从身后揽住了他的天使,还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

安德森感觉晴空一个霹雳将他打入地狱:如斯佳人,竟已有主?!上帝啊,你对我何其不公。美女啊~那个家伙除了比我帅点还有哪点比我好·!这样的男人靠不住,你还是投入我的怀抱吧~

“白兰,你给我消停点!”美人一把挣脱白发男人的怀抱,狠狠瞪了他一眼。(美女,做得好!)然后转向我的方向,“我是男的!”

什么?!惊天大雷把我雷得外焦里嫩,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的,的……(无限循环)

接下来的什么恐怖片都无法把我从这个巨大的打击中拯救出来。直到那个外星怪物的舌头将要穿破我的身体,不,我还不想死!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到我身前,如从天而降的战天使米迦勒。“小心点!”美人扔下一句。看着他的背影,我,我,我……即使要成为同性恋,我也认了!美人,等我!当我怀着拼死也要为了美人活下去的想法拖着一条断腿回到主神空间后,还没来得及向美人(哦,我现在知道他叫泽田纲吉了,是个日本人)告白,就看到美人跟那个白发的男人走进了同一间房。

什么?同一间房?美人,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抛弃我?!

“算了吧~队长是军师的人。如果不想被整得生不如死,你就死心吧~”一边一个资深队员拍了下他的肩,语重心长地劝道。

死心?!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死心!

到达主神空间的第一晚,安德森同志在大厅里视线徘徊在美人的房门不肯离去。如果,如果不是没有权限无法进入的话,我一定会闯进去将你从魔王手中救出来的!美人!

“你给我滚出去睡沙发!”半夜,在安德森昏昏欲睡时,一声巨吼将他惊醒。他抬头一看,只见可恶的白发魔王被从美人房里丢出来,房门在他鼻子前狠狠甩上。

“小纲吉~不要这么狠心嘛”白发男人趴在房门上可怜兮兮地哀嚎这是,吵架了?安德森心下狂喜:我就说只要我这样的新好男人才配得上美人你!

“哎哟~这是那个不睡觉的不乖孩子啊~”荡漾的语调,阴测测的语气,正是被赶出房门的军师大人。

安德森冷冷打了个寒战,迅速兵退三千里,“我,我这就要睡了!我什么的都没看到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德森猛冲进房间,心有余悸地靠在房门上喘气,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杀掉了。

美人,我对不起你,我屈服在魔王的滛威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只是抽风之作,哪天有空再补全吧……

23、白兰番外上

对13岁的白兰·杰索来说,世界是无趣的。

虽然一个13岁的小鬼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但从一年前觉醒连通平行世界的能力后,可以说,世界的一切白兰都了如指掌,毫无新奇。这里的世界甚至包括所有的平行世界。

并不是说所有平行世界都一模一样,而是再怎样的意外,在发生上十次后,都不再成其为意外。而且,了解了所有的因,会出现怎样的果自然了然于心。

所以,13岁的白兰·杰索,唯一感兴趣的只有棉花糖和致力于让自己不要那么无趣。喜欢棉花糖,因为白白软软,甜腻的味道让他有一种身处天堂的错觉,但,也只是错觉而已。

再所以,当白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的时候,他毫无紧张感,甚至是有点兴奋的。啊啦啦~~终于,有点有趣的事发生了。

凭借周围的环境和资深者的几句话,迅速推断出所处空间的信息,展示了自己的智力后,毫不意外地被当作军师加以保护。

“你就跟在我们身后吧。我们会好好保护你的。”不着痕迹地避开这个笑得温和的队长拍在他肩上的手。嗯~没有把棉花糖带来,真可惜~

跟在所谓资深者身后,顺利度过第一场恐怖片,到达主神空间。

应该说,还是有些失望的吧!即使到了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但白兰很快就掌握了七七八八,这里的人也只是普通的人类罢了,即使强化了,即使这里的规则更简单更直接,但人类的心理还是一成不变。

白兰知道,只要自己想,很难有人不被自己诱惑。很快取得大部分资深者的信任,白兰开始了自己的游戏。是的,游戏。玩弄人心,是白兰的拿手。将西欧队按自己的心意改造,不是个不错的游戏吗?兴致勃勃的规划哪个人要留下,哪个人要除去,哪个人应该怎样强化。

事情不出白兰所料,队伍一点点成型。哎呀,怎么办呢?好像又有点无聊了。那么,游戏结束后就解决掉吧~,输家没有留下的资格,不是吗?

重新引起白兰兴趣的,是一个叫泽田纲吉的男孩。

是个日本人,据说是在旅游时进入主神空间的,当时才11岁。一个单纯天真到不可思议还有些懦弱的男孩。一开始,白兰对他这样的人竟然能活下来感到难以理解。不过,经过一番观察后,得出的结论是因为男孩自身所带的死气之炎血统(嗯,和我一样是大空属性的呢~~)和西欧队队长对他的保护。真是丑恶的人性啊,因为自己已经堕落,所以才对纯净的存在格外向往吗?

不过,到此为止了。真想看到他死去时,队长大人的表情呢~~会崩溃吗?毕竟,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看向那个男孩时,眼里的眷恋,还有深藏眼底的占有和疯狂。

在任务中,挑起众人对男孩的不满,提出让男孩成为诱饵以证明自己存在的理由。只是稍稍挑拨就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呢~,只能怪队长大人对你的偏袒早就引起不满了呢~泽田君~这可不是我的错哦~

不过,竟然自己站出来同意。因为不忍心让队长为难?该说是无知还是自大,我可没打算让你活下去呢~~泽田纲吉君。

看着那个男孩颤抖着身子却依然坚定地向外走去,哎呀,真让人佩服的勇气。

本以为那个男孩一定会死在对方手中,但最后传来的不是己方死亡一人的扣分通知却是杀死敌方一人获得一千分的意外,瞬间,白兰第一次体会到了事情超出预料的感觉,甚至为此怔愣了一秒。只是意外吗?

尽管出了点差错,白兰依然制定了另一个除去泽田纲吉的计划。

然后,事情就开始失控了。

看着那耀眼的火焰,澄澈而艳丽,似乎能燃尽一切黑暗,白兰感觉到心底抑制不住的翻涌。

渴望接近,渴望占有,渴望……摧毁!

泽田纲吉,恭喜你,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

一次次地让他面临生死危机,一次次地把他逼入绝境……为什么呢?为什么从不绝望呢?为什么可以一次次地活下来呢?最不可思议的,为什么你的眼中依然一片纯净!?

啊拉啦,我对你好像越来越放不开了~~~~~

竟然能不受我的诱惑,一次次的刻意接近,那眼中的防备却愈加浓重。明明即使对着恐怖片中无关紧要的路人都能笑得亲切,对刚到的新人都能伸出手,即使被怀疑依然能温柔坦然以对,为什么独独对我不信任呢?真让人……生气啊!让我生气的代价,可是很大的,纲吉君,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如果,把你的坚持摧毁,让你的眼中染上黑暗,会很有趣吧?嗯呐~你说是吗?纲吉君在他最重要的队长和普通人之间,逼迫他作出选择。看着他挣扎、痛苦,在那快意下,隐隐的是什么?总觉得,不要探究啊~~

不过,你对队长的看重,真让我不爽呐~~既然如此,就除去吧!

一个小小的意外就让我们失去了队长,啊~生命真是脆弱啊~不过,你的表情……真难看呐~~小纲吉。那种仿佛世界从此崩塌的表情,哀痛得甚至无法哭泣的感觉。心,就那么揪紧了。但是,看到你的表现,我更不后悔除掉他了,甚至还有些后悔没让他死得更痛苦些。竟然在你的心里占了这么重要的位置,我可是会嫉妒的啊~

拿着酒,敲开了泽田纲吉的房门,在对方心灵空虚的时候,给予安慰,是很好的拉近关系的方法哟~!我绝对没有抱什么不良心思哦!~~~看着他醉倒在自己怀里,熏红的脸颊,美丽的褐色大眼雾气弥漫,想到燃起死气之炎时这双眼睛的惊人美丽,莫名就有些口干舌燥。

似被蛊惑,缓缓低下头,就在即将唇齿相依时,怀里的人喃喃溢出一句,“白兰,你混蛋!”

戏谑一笑,“哦~真是让人伤心的说法啊~~”

怀里的人突地坐起,迷茫的大眼紧盯着他,“呐,你是故意的吧!”

身子一僵,“小纲吉在说什么呢?~”

“呵~”自嘲一笑,“其实,你一直在玩弄我们吧?站在场外,看着我们一步步掉入你的圈套,把我们玩弄在手心,很有趣吧!”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队长?”突然高昂尖锐的音调,“如果,是我的话,随便你怎么样都行,为什么要是队长?你回答我,啊!”

扯住白兰的衣领,泽田纲吉声嘶力竭地吼着,泪水终于落下。

有些意外,他竟然一直知道,竟然能看破我的设计。

你真让我意外,小纲吉。不过……

“因为小纲吉的眼光一直在他身上”凑近,轻贴在他耳边,“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嫉妒了啊~~”

无力地放下手,“竟然因为这种原因……白兰·杰索,你,疯了吗?”

轻笑,“我啊,早就疯了呢!小纲吉~~”

接住倒下的身体,瞬间满足感充满了心头,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想要你,小纲吉,我想要你想疯了。

“呐,不出声的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吻上渴求已久的唇瓣,手探入黑色的制服……

——————————拉灯,河蟹!

24、六道骸

终于走到了黑曜的最深处,纲吉还没来得及感慨终于能打boss通关了“kufufufu~又见面了,泽田君~”伴随着有些耳熟的声音,一个人影从阴影处浮现。

看到那眼熟的蓝色凤梨头,纲吉抽抽嘴角,倒是没太惊讶,“果然是你啊~桦根君,不,现在该叫你六道骸”

凤梨头少年微微一怔,随即又诡异地笑了起来,“看来你不怎么惊讶嘛~”

“啊”托着下巴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嗯~应该说之前就有点猜测了吧。第一次见你时你身上就给我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怎么说呢,就像是轮回过的感觉”

轮回?六道骸这下是真的吓了一跳。

“蠢纲,你们之前认识?”在一边看着的reborn不爽地开口“也不算认识啦~只是不久前见过一面罢了!”纲吉挠挠头,答道“kufufu~说的这么薄情我可是会伤心的哦~纲吉君~”最后的称呼愣是给他说出一咏三叹的调子,活像深闺怨妇纲吉身子抖了抖,悄悄擦下手臂上竖起的鸡皮疙瘩。看到他的动作,六道骸笑得更荡漾了。

“喂!我们不是很熟的,六道骸君。”不客气地开口“呼呵呵~没想到纲吉君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呢?”没理会纲吉不善的口吻“啊拉,我也没想到桦根君就是那个逃狱的不良少年六道骸呢~”笑眯眯~~

不良少年?六道骸默

两人默默对视……

继续对视……

一阵风卷着落叶飘过~(喂,哪来的风啊

突然,六道骸将手中的三叉戟对准纲吉,“我的目的是夺取你的身体,彭格列十代目!”

身子一抖,纲吉默默抚额,“请不要这么说,六道君。我会以为你对我有不轨的企图的!”

呃,冷场……

嘎嘎嘎~乌鸦飞过……(又是哪来的乌鸦,你今天抽风了么?!)

“kuhehehe~”六道骸一时没绷住,连笑声都变了调,“……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啊~彭格列……地狱道!”

这算是恼羞成怒么~?

“啊拉啊拉~这么低级的幻境对我没用啦~”完全没受到幻术的影响,纲吉一脸轻松,“说起来,六道骸君身上雾属性很完美呢~”即使再主神空间也是极为少见“多谢夸奖~”见到地狱道对纲吉不起作用,六道骸眼里数字迅速切换到“三”,“那么试试我的畜生道!”

大批毒蛇卷着火焰出现在场上,朝纲吉扑过去。同时六道骸身上也冒出紫色斗气。

即使知道眼前的是幻术,但无法从心理上将之当作虚幻的碧洋琪抱着reborn狼狈地跳开,躲过袭来的火焰。逃窜间,她看向纲吉,发现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从她的视角,狰狞的毒蛇猛兽和炽热的火焰将要将他席卷。

“阿纲!”“十代目!!”两声混合悲怆、绝望、愤怒、悔恨的凄厉叫声从入口惊起。

纲吉冷静地看着眼前可怕的景象,在幻境将要将他吞没之时,举起双手轻轻一拍。瞬时,眼前的一切如褪色一般悄然隐去。

“竟然这么轻易地……”六道骸的眼中透出震惊,旋即右眼上的数字变成了“?br/>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四”,“那么,这样如……”

在他话未完前,纲吉突然两手中冒出强烈的橙色火焰,眼睛的颜色也变成了艳丽的金红。在火焰的反推力下,他瞬间飞窜到六道骸身前,带着流光的拳头向他轰去。

仅仅来得及举起手中三叉戟的六道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在那橙色光芒下不堪一击地被折断,接着如电影中的慢镜头一般,整个人呈抛物线飞出去。

一晃而过间,他看到那双流转金红光泽的眼睛,毫无感情,却澄澈温暖如稚子,如同悠闲地收割生命的死神,让人心神战栗又引人遁向地狱。

“十代目!您、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阿纲,你怎样?”刚刚赶过来的狱寺和山本焦急地围上来查看纲吉的状况。

满身血迹,伤痕累累的云雀在他们身后,冷哼一声。

将死气之炎熄灭,已经恢复平常状态的纲吉立刻注意到云雀的状况不妙,“我没事,不用担心。”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伤药和绷带,扔过去,“云雀,你先治疗一下吧!”

熟练地抬手接过,云雀自顾自坐在一边包扎。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只草食动物的药的确很有效!

看到他如此行径,再联想自己把他救出来还给他带了治疗‘晕樱症’的药,而他这一路上的臭脸,狱寺爆发了,“你这个家伙,竟然不向十代目道谢?!”

拦下掏出炸弹的狱寺,“好啦,狱寺,云雀前辈受伤不轻。”

“十代目……”怔怔地看着纲吉,狱寺突然猛地跪下,重重低下头“十代目,请允许我追随您左右!”

皱眉,“你先起来再说!”纲吉并不喜欢轻易下跪的人。虽然曾经自卑过,虽然表现得一直很随和,但纲吉其实是个意外的有自己的坚持的人。经历过主神空间后,他的傲气更是被培养出来,只是一直被掩饰得很好而已。

“不……”狱寺没有抬头,“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很弱,脾气也很暴躁,现在也只会给十代目添麻烦。但我仍然想追随十代目左右。从第一次见面,十代目将我打败后,我就一直将您视为唯一追随的对象。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十倍、百倍地修炼,拼尽全力赶上您的脚步,所以、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他的话语中透出沉沉的无法让人不为之动容的诚挚,膜拜,还有害怕被拒绝的不安和绝望。

纲吉看着他,眼神看不出情绪,良久,缓缓开口,“我是个怎样的人,之前,我应该说的很清楚……”

狱寺在他开口瞬间身子微微一颤,在听到话的内容后,他猛地抬起头,“如果,是为了十代目,即使手染鲜血,屠城灭族,身堕地狱,狱寺亦心甘情愿!”

眼带震惊地直视他,那眼中的决然,全然的信奉,膜拜让纲吉冷硬如冰的心中不禁有一角微微融化。纲吉不明白,这样的感情,为何会为他这个无法得到救赎的人付出。他不敢相信自己还能得到如此纯粹的感情。

“狱寺,你不……”本到嘴边的拒绝的话,在看到他眼中的惨痛,绝望之时,就不忍说出口。

“十代目,即使你今天拒绝了我,我也绝不会放弃的!!”坚定不容置疑的语调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明明只是个孩子不是吗?即使算是半个黑手党,即使有一定的实力,却也不过是个暴躁,任性,偶尔脆弱却还是善良的孩子罢了。你的执着从何而来?明明根本就不了解我,明明连人都没杀过,明明厌恶黑暗丑恶,却为何甘愿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狱寺隼人,也不过是个笨孩子

看着他,纲吉忽的微微一笑,在狱寺沉浸在他的笑容还没回过神时,开口道,“呐,狱寺君,如果想要追上我的脚步,你有必死的准备了吗?”

呆愣地看着他一会,仿佛才理解他的话中含义,狱寺不敢置信激动地回答,“是,十代目!”

伸手将狱寺从地上拉起来,忽略他为跟自己‘肌肤相触’又一次激动得几乎要下跪。纲吉正准备继续跟六道骸的战斗。

被一只手拦住,山本的脸上是难得的严肃,“阿纲,你已经接受狱寺了吗?”(这话说的……)

纲吉看着山本,大概能猜到他要说什么,但他不准备再接受一个。狱寺就算了,起码算是半个黑手党,而且他对他的无条件的崇拜服从让他无法拒绝,这样的心性也让他不致被黑暗所迷惑。但山本不一样,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纲吉深知山本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粗神经,或许这会让他更为强大,但也会让他更为痛苦。

“山本,我记得你的理想是当一个棒球手吧~所以,不要再搅合进黑手党的世界里了。”

山本定定地看着纲吉,挠挠头,又露出天然的笑容,“不要这么说嘛~阿纲。即使当黑手党也可以继续打棒球的啊。”

“山本!”声音严厉了几分,“你是一个普通人,黑手党的世界不适合你!”

“阿纲”山本敛了笑容,眼神里透出几分受伤,“我们是朋友!”

朋友……纲吉心里有些震动,闭了闭眼,睁开时已经是一派的冷静,“正因为是朋友,所以我不能把你拉进黑暗!”

“我不在乎!”山本的声音有几分激动,“既然我们是朋友,就应该一起面对!我也不能留纲吉你一个人在黑暗里!如果不能把你拉出来,那就陪你一起!”

一起在黑暗里么?这是第二个这么跟我说的人,不同的是,上一个将我彻底拉入黑暗,而这一个自愿陪我堕入黑暗。

“呐,山本”纲吉思绪有些飘忽,眼神透出几分迷茫,“为什么呢?为什么你有选择的机会却自愿放弃了呢?如果当时,我也……”自嘲一笑,摇摇头,“看到你,我就想起我的最初,当初我没有选择,所以我想从你身上看到我不再可能的未来。但为什么,你连我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愿意呢?没有人愿意染上鲜血,也没有人喜欢黑暗,所以,离开吧,山本。做回一个平凡但幸福的普通人,好吗?”

“阿纲……”眼前的人身上有那么一丝的绝望,山本忽然就说不出拒绝的话。纲吉,他的曾经,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如此的痛苦,悲哀……但是“对不起,阿纲。”他的眼中满是坚定,“我不会丢下你一个!”

纲吉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去。他知道,将自己想法强行安在山本身上是不对的,但这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了绝望,还有认命,就像当初自己第一次杀人前那样的感觉。他,终究还是只能挣扎于黑暗中,即使只是那么一点虚幻的自我安慰都不能实现。呵~

“阿纲,你听我说,你不要这样……”山本看到纲吉眼中渐渐涣散的神采,不由得慌了神“十代目,你怎么了?!白痴棒球笨蛋,你做了什么?”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打断他们谈话的狱寺也害怕了,“棒球笨蛋,十代目要你做普通人,你就给我乖乖地去做好了!”

“狱寺,你明知道我和你一样……”

“够了!”打断两人的争吵,在一边观望良久的reborn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扇过去,“蠢纲,你给我醒醒!”这样状态的蠢纲很不正常,以他这样的强者不应该会出现心神失守的状况。

“re、reborn?!”终于回过神的纲吉,有些不知所措,“我刚才……”

看到这样的纲吉,几人终于松了口气。

“哼,你现在应该先解决六道骸。其他的事回去再说!”不知原因,只得转移纲吉的注意力“呃……”把他忘了⊙﹏⊙b汗“kufufuf~终于想起我来了么~彭格列!”挣扎着从废墟中站起来,六道骸的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愤怒和郁闷。

纲吉倒是有些尴尬,“对不起啊,一不小心就把你给忘了。”

一噎,六道骸差点没背过气去~

“虽然不想使用这个能力,但现在……”手覆上左眼作者有话要说:杜拉斯说:“写作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自杀”,写这章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重复地死过去活过来又死过去!

qaq~六道骸这变态太难写了~崩了别介意啊~

至于白花花的番外下,给我留点存文吧~我保证,指环战前就出来!也不远了。

25、黑曜终结

“哼,草食动物们,你们想被我咬死吗?!”不知何时已经包扎好,在一边被忽视良久的云雀恭弥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

首先,是这只该死的凤梨头

抄着双拐,云雀就冲了上去。

“云雀,你的伤……”满含杀意地一瞥过去,纲吉领会到了云雀的意思:敢碍手碍脚,咬杀!

算了,情况不行再出手吧

“kufufufu~小麻雀~原来你还能动啊~”闪过袭来的银色流光,六道骸荡漾地笑着挥挥手,霎时大片大片的樱花出现在场上云雀脚步一个踉跄,跪倒在地糟糕,晕樱症!纲吉见势不妙,正要出手。

“唔!”猝不及防间,走近云雀的六道骸被一拐子抽中腹部。

撑着拐子站起来,云雀嘴角扯出一个血腥的弧度。“扰乱风纪者,咬杀!”

纲吉心底微微赞叹

如果忽略过程的血腥,看云雀的战斗绝对是场视觉享受。行云流水毫无停滞的动作,如野兽般来自本能的厮杀欲望,不将面前一切站着的生物打倒绝不罢手的王者的高傲,纯粹的战斗欲望,凌厉的眼神,震慑人心的杀气。战斗中的云雀是任何人都无法不将目光专注于他身上的存在。

云雀的未来,会强大到何种地步,真是让人期待啊!

不过,现在,他还太嫩了。

激烈的战斗瞬间停止,两人的动作如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出现在两人中间的纲吉,一手抓住云雀的拐子,一手挡住六道骸的拳头。

“先住手吧,云雀。你的伤势不轻。”说不轻都是小的,事实上,就纲吉的目视而言,云雀至少断了三根肋骨,身上也有多处骨折,更不用说即使在主神出品的止血绷带下依然渗血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了。

“草食动物,你想被我咬杀吗?!”云雀语气中是深深的不爽,但还是把拐子收了回去。

“kufufufu~小麻雀,还真是听话啊~”

“住口,六道骸。我们的事还没解决呢!”纲吉没好气地对六道骸吼道。

阻拦不能,不得不将死命冲上来想继续殴打某个凤梨头的云雀打晕,将他丢给狱寺和山本照顾。

纲吉终于有心思继续面对六道骸,“你打不过我。我想这点已经很明显了。那么,要不要加入我的家族呢?”

“十代目!怎么可以让这个家伙……”“阿纲!为什么……”场边的几人均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当然,reborn除外,估计他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ku、kufufu~”六道骸有些僵硬地笑着,“彭格列,你到底在说什么?”

“唉(二声~),我说的很清楚了啊”纲吉挠挠脸颊,“我听说你是逃狱出来的吧,那么加入我的家族就可以得到我的庇护哦~”

“开什么玩笑!”六道骸眼中的神色几乎可以称作是痛恨,“我是绝对不会和黑手党扯上关系的!”

轻而易举地接住对方的拳头,“为什么呢?你也是从黑手党里出来的不是么?从你身上的气息来看,你也不比他们好多少啊~”

“kufufu~怎么能一样!”眼带恶意,怪异地笑着看着纲吉,“这样的程度,怎么比得上那些拿小孩做人体实验的家伙!?”

“人体实验?”似乎想到了什么,纲吉看着六道骸的右眼,突然出手覆在其上“你、你做什……”六道骸僵硬了,开口间突然被右眼处传来的温润触感打断。

移植轮回眼以后,即使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但六道骸从此没有一刻安眠。右眼时刻的疼痛让他无法忽略,提醒着他对黑手党的仇恨。一个又一个夜晚,他只能依靠徘徊在梦境中度过。但此时,在这个少年的手下,他奇迹般的获得了一种久未有过的轻松。那手拂过的地方,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所以的痛苦似乎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两人过于靠近的距离,让他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气息,干净澄澈又带着蛊惑人心的香气。若非时候不对,他几乎想就这样在少年身旁闭上眼,好好睡上一觉。

“kufufufu~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有着美丽褐发的少年收回手,那一瞬间,六道骸感觉到了强烈的不舍,但他终究没有表露出来。

“轮回眼吗?原来如此。”纲吉看着他的眼神几乎可以说的上怀念,让六道骸有些莫名,“又是从那里出来的东西。”

“你在说什么啊?彭格列,我听不懂呢~”六道骸笑得僵硬叹了口气,“这么说吧,我跟你一样,是个轮回者。”没有注意六道骸瞬间紧绷的身体和紧攥的拳头,“但是,我经历的世界,比你多得多,很多很多。”

眼前似乎又出现主神空间那代表进入恐怖片的白色光柱,那是开启又一轮战斗的标志。“你的轮回眼,应该也是某个轮回者带回来的。”

六道骸看着泽田纲吉,这个他本该憎恨的黑手党未来继承人。看着他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中。他都听到了什么?轮回者?很多的世界?

在得到轮回眼的时候,六道骸的确经历过轮回。但他只是接受了历经六世的记忆,并非真正经历过那些世界。除了多了些记忆,有些早熟,六道骸事实上也只是个偏激的孩子。一个因为幼时的痛苦经历而个性扭曲的孩子。但仅仅从他得到的记忆中,他也可以知道,所谓的轮回,其实是一件多么痛苦而残酷的事。每一世的记忆中,最多的就是不断的杀戮,鲜血和尸体堆积如山。他无法相信,这样一个气息干净温暖的人会是经历过无数这样世界的人,他应该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无忧无虑长大的孩子才对。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六道骸突然有些生气。他到底在胡编乱造些什么?!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怎么可能真的了解自己所受的痛苦!理解自己的憎恨!!

瞬时暴涨的黑色的斗气,脸上出现诡异的纹样,右眼中鲜红的‘五’字浮现。六道骸举起手,“本来不想用这个能力的!”向自己的右眼狠狠挖下——鲜血四溅,淋漓地布满半个面颊。“冥界六道中最丑陋最危险的,人间道!”

叹息着摇摇头,“真是倔强的孩子!”再抬头,眼中已经又变成艳丽的金红色,额头上也燃起耀眼的火焰,缓缓带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不知材质的黑色手套,手背上银色的两个交叉十字,“看在你也算半个轮回者的份上,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经历过轮回的力量!”

强大的威压瞬间封住了他所有的动作,六道骸近乎着迷地看着眼前的敌人。金红的火焰如有生命一般流绕在他周身,美丽的褐色长发飞散在脑后,白皙如玉的精致小脸面无表情,额上璀璨的火焰,金红双眼中流转着慑人的光芒。这个纤细美丽的少年,在这一刻,如火焰中诞生的炽天使,强大,公正,悲悯,冷漠,俯视众生。

少年举起右手,炽烈的火焰瞬间从手掌中升腾而起,化作的流光向六道骸而去。在场的人在这耀眼的光芒下几乎都下意识闭上了眼,没有看到,在这光芒所到之处,一切瞬间化为飞灰。

长久的静默过后,重新睁开眼的众人呆愣的看着出现在场上的一条长长的焦黑痕迹久久回不过神。

“咳、咳咳……”焦黑的尽头石块掉落的窸窸窣窣,一个几乎看出原样的人影狼狈地在地上挣扎。

“竟然,还活着……”场边几人眼中已经带上了不可思议“当然是手下留情了的。毕竟我很看好他的幻术天赋,还打算让他加入的呢”纲吉缓步踱到地上的人影前,“怎么样,要加入吗?”

“ku……咳咳咳咳……谁,谁要加入啊!”虚弱但倔强的声音,强撑着抬起的眼神毫不屈服“唉”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么,那些人我就没必要替你挡下了。”

抬首,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场外的几个全身黑色的人影。

“什么人?”狱寺和山本立刻紧张地戒备。

“狱寺,山本,退下!”reborn喝止两人,眼神复杂地看向包得看不出面目的几人,“这是复仇者监狱的抓捕者。”

“复、复仇者监狱?!”狱寺震惊了,“是那个专门抓捕违反黑手党规则的复仇者监狱?!”

几人中似乎是领队的其中一个站前一步,对reborn示意道,“阿尔克巴雷诺,我们奉命抓捕逃狱的六道骸及其同伙。请不要对我们的工作进行阻挠,违者将视作与复仇者监狱为敌。”

reborn没说话,看向一边已经熄灭了火炎的少年。几个复仇者也将视线转移。

纲吉没理会他们,俯下身,看着六道骸,有些可惜又有些无奈地说,“看来,你是又要回去蹲牢房了。不过也好,可以磨磨你这倔强的性子,而且,你的现在实力也太弱了些……”最后一句话已经带上了几分笑意。

六道骸差点气到吐血,明明是你太变态好吧!!

“好吧,你们可以自便了。”直起身,对几个复仇者点点头似乎对纲吉的实力颇为忌惮,几人没有计较纲吉的态度,反而颇有礼貌地对纲吉示意表示感谢后,才从衣服下伸出几根黑色铁链,卷上地上的六道骸,迅速消失。

“啊,终于结束了。”伸了个懒腰,纲吉对几人笑道,“我们,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继续崩……

26、梦境

黑曜事件过后,纲吉的生活很快回到了平时走走神,翘翘课的状态。不过,还是有些后遗症留了下来。

最严重的后遗症应该是云雀恭弥在那之后对樱花深恶痛绝,并下令将并盛校内所有樱花树全部拔出。这一度在并盛町造成了很大的恐慌,深怕云雀这一行为扩展到整个并盛町。毕竟,樱花可是日本的国花。

另外,似乎是纲吉在黑曜时将云雀打晕的举动将他彻底激怒了。从那以后,云雀提着拐子追杀纲吉的次数直线上升,不过都被纲吉顺利逃掉罢了。

而山本武在从黑曜回来之后就去学剑道了。当时他向纲吉说起这件事时特认真地说:“阿纲,我会让你承认我的!”没什么理由阻止他,纲吉也就由他去了。

嘛~反正承不承认还不是他说了算~——纲吉特不负责任地想。

狱寺在那之后也缠上了当初教导他的夏马尔,要他教他新的招数。被缠得不耐烦没有时间泡妞的夏马尔无奈之下只得拎着他跑去不知哪个深山老林修行了。

最后,是六道骸。

纲吉看着眼前又一次出现的血腥场面,深深地无力了。

——这都第几天了?!就算是在复仇者监狱,他也要休息的吧。还是说他白天休息,把晚上所有时间都用来马蚤扰他?!

纲吉第一次为自己过分敏锐的精神力防御感到挫败。即使自己实力强大,也架不住这么每天睡觉被马蚤扰~

眼前的场景就是纲吉以前看到过的在主神空间的杀人场面。不同于之前只是第一次杀人的场景,眼前走马灯般不断转换。相同的是,场中的他都在杀人。倒在他身前的有恐怖片中的普通人,有剧情人物,有敌方团队,甚至还有己方新人。或亲手用刀子割破喉咙,捅进心脏,或用火炎将对方灰飞烟灭,或设计使敌人落入陷阱,甚至是将新人切断手脚,刑讯捉捕到的敌人。

一个又一个,啊~原来他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啊!——第一次耐心看完全场,而不是在刚开始就先是伤心愤怒后是无奈地将梦境破除。

纲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终结的生命之多他已经无法记清了。曾经以为不可能遗忘的,终究也成为过去。他,也只是个卑劣的人类罢了。眼前的场景还在继续,他却已经不想再看了。看,他就是这么一个容易遗忘的人。再怎么惨烈的过去,深刻的感情,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忘记。像那个人所说的,人性,是多么肮脏啊!

淡淡一笑,“看得可高兴吗?骸~”

身边的空间扭曲,一个人影从中出现,“kufufufu~原来你知道我在啊~彭格列~”

白了他一眼,“当然,没我的允许,你以为你这么容易就能闯进我的梦境吗?而且,每晚都锲而不舍地马蚤扰我,害我睡不好觉,还能认不出你的精神力波动?!”

被鄙视的六道骸僵了下身子,随后饶有兴趣地问,“那你还让我进来?没错的话,这不仅是你的梦境,更是你的回忆吧~kufufu~没想到彭格列你对我这么信任啊?!”

抽搐下嘴角,“我只是想睡个好觉而已。”而后,有些落寞地看着眼前还在进行的厮杀,“而且,偶尔,我也想找个人陪陪我。至于为什么是你?或许因为我们都是轮回过的人吧~”

六道骸突然就说不出话了。眼前的少年微微低头,脸上不再是温暖的笑容,也不是战斗时的冰冷无情。白皙得过分的脸,紧抿的唇,微蹙的眉,大大的褐眼中透出几丝难以言说的悲哀。即使知道这是个不知经历多少轮回世界,杀过不知多少人的绝世强者,六道骸的心也不禁有些揪紧。

“呐,骸”面前自己用手生生拧断一个女孩的脖子,啊~记得那是美洲队的队员吧,“你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会害怕吗?厌恶恶心吗?还是兴奋?”

“杀人的感觉~”六道骸认真地想了想,难得诚实地说“一开始怎么说都会恶心吧,到现在,啊,大概是‘弱小的存在’之类的鄙视无趣?嗯~偶尔遇到有趣的对手和玩弄的对象时会觉得兴奋吧”

“呵”轻笑出声,“还真是符合骸你的说法呢~”

“我啊,”看着自己的手,“我会害怕呢~很害怕”

“唉~”惊讶地看着纲吉,六道骸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实力强大到这种程度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脆弱的心理漏洞,不,应该说一个不敢杀人的人是不可能活下来还获得这么强大的实力的。

看出他的不相信,纲吉微微一笑,“每次杀人我都会害怕。不是害怕杀人本身,而是害怕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会对杀人再无感觉。”

六道骸一怔,有些不解又好似有些明白

“我害怕有一天,当我杀人的时候,心中再无波澜,没有厌恶,没有痛苦,没有悲哀,甚至连兴奋都没有。我经常会想,如果到了那种时候,我还是泽田纲吉吗?我还能回家吗?”

“在轮回世界的日子里,支撑着我活下来的就只有回家这一个愿望。如果变成那样,我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家了。”

六道骸看着这个少年,他的眼神微微茫然,脸上甚至可以说的上有一丝委屈,就像找不到家的孩子。

这一刻,六道骸突然就有这么一种感觉:这个人,泽田纲吉,即使满身血腥,却从来没有沾上过一丝一毫的罪孽,干净一如初生。

“喂,你,是他们的领导者吗?”顺着六道骸的示意,纲吉看到自己率领西欧队队员对战南美洲队的战斗。

“啊,虽然不是很称职,但我的确是他们的队长。”果然,有些事还是要说出来才会轻松点,现在看着他们,倒是多了几分怀念。

“kufufufu~我记得你邀请过我加入你的家族的吧!”六道骸看着纲吉狐疑的眼神,诡异地笑了,“那么,我在这里决定答应你的邀请。”

“哎?~为、为什么突然……”纲吉被这个意外惊得有些手足无措,在黑曜时六道骸的表现让纲吉以为得费一番功夫才能解决六道骸,甚至可能他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加入黑手党的。

“不要搞错了。”六道骸正色道,“我只是加入你,泽田纲吉一方而已,并不是效忠彭格列,更不是加入什么黑手党”

这,根本没什么区别好吧?!

嘴里嘟囔几下,纲吉终究还是没说出来。算了,结果是好的就行了。~_~

“那么,我们先出去吧。总是看着这些血腥场景也不是个事”挥挥手,梦境如玻璃般渐渐坍塌。

六道骸最后回头一眼。那个从一开始就站在纲吉身后半步,穿着白色制服的白发妖孽男子正好微微上前,凑到纲吉耳边说着什么,双手似有若无地搂住他的腰。神色调笑,动作暧昧,从六道骸的角度看去,近乎是在舔舐着纲吉的耳垂……

六道骸微微瞠大了眼。

“好舒服的地方,这是你制造出来的环境吗?”带着些欢快的声音将六道骸从沉浸在刚才那一幕的思绪拉回来“kufufufu~能得到你的赞赏是我的荣幸。”

六道骸,复仇者监狱的常年住户,这几天更是因为再次逃狱而被关押到据说是看守最严密,最无法逃脱的水牢。身体被囚禁,无所事事下,六道骸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自己利用幻术制造出来的梦境中闲逛。

这里可说是六道骸所能想象出来的最美好的地方。蓝天,绿草,白云,阳光。

在这里,他起码能稍稍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右眼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小手覆盖,贴近的身体让六道骸能闻到从少年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气。

“ku、kuhehe~亲爱的彭格列,你在做什么?”僵直了身体“以没有强化过的身体移植轮回眼,即使你的契合度很高,也很痛苦吧!”从那手中传来舒适的力量,在眼部经络缓缓流转,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疼痛渐渐舒缓。

“还、还好。已经习惯了。”有些不自然地微微挪开头纲吉淡淡一笑,放下手,六道骸忽略心中那一丝遗憾。

纲吉率先坐下,拍拍身边的草地,“睡吧~在这里,你可以睡个好觉。”

六道骸僵着身子躺下,纲吉心中一叹,再怎么早熟也是个孩子。于是顺势躺在一边,搂过六道骸僵硬的身体,控制着力量包裹在两人周身。大空属性是包容,对这种不稳定力量造成的情况最合适了。

六道骸只觉得周身都被温暖所包围,,舒服得简直像泡在热水中。从逃亡开始一直紧绷的神经就那么松了下来,不知不觉意识就渐渐模糊了。

27、山本

“蠢纲,给我起床!”

床上还没睁开眼的少年敏捷地一滚,躲过擦着耳朵而过塑胶子弹,坐起身,颓丧地揉揉凌乱的褐发,不满的开口,“reborn,别大清早的就搞突然袭击啊。万一我没躲过去怎么办?”

提着还冒烟的手枪,黑发小婴儿不屑地一笑,“那就是你不走运了!”

“啊啊啊——”睡意朦胧的少年烦躁地大叫,一把把头又栽到枕头里,“好困啊啊啊~reborn我今天可不可以请假啊?”昨晚陪六道骸到很晚啊一脚踹上窝在被子里不肯动弹的少年,“没得商量!蠢纲,你别想逃课!”

“啊——!”哀嚎一声,少年终究还是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期间又挨了鬼畜婴儿教师几扇子。

“妈妈,我出门啦!”

打了个呵欠,少年眼皮打架地走在路上,看的人都担心他会不会撞上电线杆。

站在少年肩上的reborn看着他这个状态,一对黑豆眼看不出情绪,“蠢纲,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总是一脸困相“啊~还不是六道骸那家伙……”少年无意识地嘟囔一句下一瞬间,一把黑色捷列手枪顶在少年太阳|岤上,“六道骸?怎么回事?蠢纲,你给我说清楚!”

连忙撇头避开,少年带点火气地开口,“喂!reborn,走火了怎么办?”

“别想岔开话题。快说!”枪口毫不容情地继续对准少年“暴力,没人权,鬼畜,法西斯……”不满地低声抱怨,被太阳|岤上示意性抬高的枪口打断,“好啦好啦。我说就是啦。”

“就是六道骸啦,这些天都跑到我的梦境里来,搞得我都睡不好觉了。真是的,他一个坐牢的竟然这么悠闲,真是不公平!”最后一句是不爽的低声抱怨梦境?reborn皱皱眉,“以你的实力,他应该不可能入侵到你的梦境才对。蠢纲,你没交代完全!”手上稍稍用力“唉,唉!”察觉到reborn有开枪的打算,纲吉急忙解释,“虽然是不会被他入侵啦,但我的精神力防御太敏锐,老是会被弄醒。所以前几天我就干脆让他进来,想解决掉他算了。”

“结果?”示意他继续

“结果那家伙突然就说决定加入我这边了。”纲吉也有些不明白,明明之前死也不肯加入的“突然同意了?”reborn沉吟,“是诡计吗?”

“不,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真心的。”纲吉肯定地开口对于彭格列的超直感,reborn倒是很相信,虽然不解,不过也没再在这上面纠缠,转向另一件事,“那么,你为什么还一直睡不够的样子?”

“说到这个就来气!”纲吉扭曲了一张小脸,“那个混蛋,说是没我在身边睡不着。每天拉着我到他的幻境里陪他睡觉!睡觉也就算了,那家伙还老是不老实,动手动脚的!搞得我都睡不安稳!混蛋!!”

睡觉?动手动脚?两个敏感的词让reborn眼神黯了黯。不动声色地继续询问,“以你的实力,从他的幻境中脱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说是这么说啦~”纲吉有些尴尬地挠挠脸颊,“那家伙估计很多年都没睡过个好觉。怎么说,他现在也算是我的部下,而且还是个孩子……”纲吉语无伦次地解释了一大堆“行了,直接说是你自己心软就行了。”reborn不爽地打断纲吉的话“嘿嘿!”纲吉不好意思笑笑“十代目!”从后面传来狱寺的声音

“狱寺?你不是和夏马尔去修行了吗?”纲吉有些惊讶“啊,那个,因、因为太想念十代目,所、所以先回来一步。”狱寺满脸通红这什么理由?纲吉黑线了“我们走吧!”“是!”

就快到学校的时候,一个人影立在拐角处,似乎在等着什么。

走近了,“咦~山本,你在这里做什么?快迟到了。”

山本脸上难得的没有笑容,反而有些严肃。“阿纲,跟我打一场!”

纲吉惊了,没反应过来。一边的狱寺火了,“棒球笨蛋,你竟敢挑战十代目?!就由我,十代目的左右手好好教训你一下!”

拦下想掏炸弹的狱寺,“山本,快上课了。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吧。”

“不。”一向随和的山本这次意外的坚持,“阿纲,我们现在就解决。”

“你到底是怎么……”有些踟蹰的话被reborn打断。

“蠢纲,今天我批准你逃课!”

“哈?”有些不敢置信,平时怎么苦苦哀求,山崩地裂都绝对不会同意他翘课的reborn竟然主动提出让他逃课?!

“解决部下的心理问题也是首领的职责!”斜了他一眼,reborn解释道这是哪门子的心理问题啊?还有山本还不是我的部下呢?

不过,算了。“那么,山本,我们去后山吧”

“十代目,请允许我……”“狱寺,你给我回去上课。”

并盛后山

“山本,你真的想跟我打?”看着已经把竹刀拿在手上的山本,纲吉认真地问“是的。我想知道我跟阿纲你的差距有多大。所以,请阿纲你认真地跟我打一场。”纲吉从没见到过这么认真的山本算了,如果让他知道跟我的差距,大概就会放弃成为黑手党了吧?纲吉不确定地想着战斗场面略……

说是认真打,但纲吉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出全力的。且不说死气之炎,单单他被主神强化过的肉体力量就不是现在的山本所能承受的。

不过……凌厉的剑锋擦过面颊,几根发丝飘落。

仅仅接触剑道几天就达到这种程度,山本武,你的天赋真是好得惊人。

估计差不多了,抬手抓住劈来的竹刀,生生在他面前折断。对一个剑士而言,武器被夺即代表失败。

看着手中剩下的半截竹刀,山本武忽的笑了,“果然,阿纲好厉害呢~”

看着他又露出的天然笑容,纲吉松了口气,也笑了,“那么,山本你想通了吧?”

黑手党什么的,跟你这个普通人没关系啊~

“是啊,想通了。这几天我都在想阿纲你在黑曜说的话。黑手党什么的,果然……”

是吧,果然不适合你吧。纲吉心里暗暗点头

“果然很有趣呢~”山本的笑容瞬间光芒万丈

什么?!

“今天看到阿纲你的实力,我更坚定了要加入的想法。能变得像阿纲这么强,想起来就让人热血沸腾”山本一脸激动喂,喂,你那是哪个宇宙的思维方式?还有,热血沸腾什么的,不应该是了平大哥才对吗?山本你崩了!

控制不住地在心里吐槽。“山本,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纲吉“呐,阿纲。你总是这样。”山本敛了笑容,“你总是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不肯让人了解你。自己认为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对的,就自顾自地替别人做决定,也不管那到底是不是别人想要的!阿纲,你到底有没有把当作你的朋友!”那一瞬间山本的眼神锐利地直刺人心纲吉愣住了,他没想到山本会说出这样一番近乎质问的话来。他以为山本应该就是一直爽朗地笑着,跟谁都能很好地相处,却也跟谁都不会深交。不过……

朋友吗?不可否认,一开始,他对于山本的亲近是有些排斥的。刚从主神空间回来,他还不能很好地适应普通人的生活。在主神空间只有队友和敌人之分,而朋友这种稍稍亲昵的关系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大概从那时山本就察觉到自己的疏离了吧,毕竟虽然一副天然的样子,但能被reborn称作是天生的杀手,他本身其实是非常敏锐的。即使如此,他还是一次次地主动接近自己,甚至自己现在都已经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了。

那么,他们能算是朋友吗?应该算吧。纲吉有些不确定。但山本在他心里的确是有些分量,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坚决地反对他加入。但是,朋友就要一起面对吗?

见纲吉一直不说话,山本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去,但他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阿纲,在黑曜时,你说想从我身上看到你不再可能的未来。但是,阿纲,我想说的是,那样的未来不是我想要的。”没有你的未来,我不想要!

“我想跟你一起上学,一起打棒球,一起战斗,一起面对敌人。过去的没办法改变,但未来什么的,只要从现在开始创造就好了。只要一起努力,总会有办法的!”

从现在,创作未来吗?

纲吉有些怔愣,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怎样的未来。他以为,这一辈子陪着奈奈妈妈,普通普通地过完就是就好的结局。即使后来reborn来了,他被告知将成为黑手党继承人,心中的想法也没改变过。他从来没想过,他还可以创造未来。

一起努力吗?呵,倒是他偏执了!

“山本”一直忐忑不安地注视他的山本反射性挺直了脊背,纲吉微微一笑,“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的话……”

话被立刻打断,“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不,我只是事先说好而已,毕竟这不是游戏”安抚性地拍拍山本的肩被他难得的主动接近弄得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兴奋,“不是游戏的话,只要当成游戏就好啦~哈哈哈~”

当成游戏?

纲吉看着山本,突然发现自己以前似乎一直都带着某种观点去看待他,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山本这个人。

这家伙已经把一切都当作理所当然了,就像是游戏一样,所以可以很爽朗的成为黑手党,很爽朗的生活着毫无压力,甚至以后可以很爽朗地杀人。

果然是天生的杀?br/>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杀手,纲吉现在可以理解reborn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要山本武加入了。这样的人,他杀人的剑是不会有丝毫颤抖的。假以时日,他必将成长为家族不可忽视的一份。

就像reborn给他看过的守护者资料中的雨——细数着战斗历程,冲洗着流淌的鲜血,宛如镇魂歌般的雨。

28、黑手党之岛

“纲吉君,妈妈参加了杂志的抽奖结果中了,竟然是乘邮轮去岛上旅行~!”奈奈搂住自家小孩,秀美的大眼睛眨啊眨,“是多人旅行呢~大家都一起去吧!”

中奖?旅行?在这种时候?纲吉看着在一边悠闲喝咖啡的reborn,总觉得跟他脱不了关系。

不好的预感在看到船票时得到了证实,“黑手党之岛?reborn,让妈妈到那么危险的地方,你到底怎么想的!”纲吉爆发了“嘛嘛,这个黑手党之岛是彭格列和同盟家族合资建立的,作为彭格列继承人的你只要不是太废柴,在那里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更何况,妈妈连行李都打包好了,你现在说不去,她可是会很失望的哦~还是说,你没有保护好奈奈的信心?”淡定地继续喝咖啡想到奈奈妈妈难得的兴奋,纲吉沉默了。

啊啊啊,到时注意些就是了。纲吉抓抓头发,自暴自弃地想。

无语地看着在船上追逐打闹的蓝波和一平,带着眼罩s海盗的里包恩,漂浮在空中的风太(几乎把他忘了),粘在他身边不断吵架(单方面)的狱寺和山本,一脸期待梦幻的小春……

为什么连京子和小春都来啦?!

看出他的疑问,“有女孩子陪着奈奈妈妈会比较高兴。再说,对于追求你的女性,一个合格的黑手党要有绅士风度。”

这跟绅士风度没有一毛钱关系!而且小春就算了,京子算怎么回事?!

终于到了,在甲板上已经能看到高大的娱乐设施。

“哇哇,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啊~”“蓝波大人要玩~要玩~”“十代目,我们一起去玩吧!”“小春,小春很期待!”……

下船的时候,纲吉却被拦住了,“请出示邀请函!”

邀请函?纲吉立刻看向reborn。reborn转头,当没看见。

被算计了!被算计了~纲吉回荡着四个大字。混蛋,这又怎么回事!

“如果没有邀请函的话,请跟我来,进行入岛资格的检验!”

无奈之下,纲吉只得让其他人先走一步,自己去进行什么身为黑手党的审查了。

面带微笑的接待员小姐很有礼地请他进入一间小屋子,里面坐着几个一脸凶恶的黑衣大汉。

嗯,黑手党资格的话……

以前在恐怖片里时也会需要接触当地的黑道。毕竟这些地头蛇的情报啊,资料伪造啊,黑市兑换啊什么的对他们这些初到的外来者而言有很大用处。不过,这些事都是交给队伍中一个原本混黑手党的队员解决的。好像听他说过一些,贿赂和威胁?

他身上可没那么多钱让他去贿赂,那么就只有……

“呐,我不想浪费时间。可以告诉我我有资格进岛了吗?”一脸温和的笑意,默默散发着直冲几人的杀气几个被威胁的男人只觉后背冷汗直冒,“当、当然。”

一边的接待小姐满头雾水地看着在少年一句话下就同意的几人,连少年离开都没有察觉。(杀气没波及到她)

海边,一个小小的两头身婴儿坐在崖上,金发蓝眸的小脸可爱得像个天使,但奇怪地穿着一身迷彩服,背上还背着一把比他还高的来复枪。

“你来了啊,kora~”没回头,看着崖下拍卷而起的海浪,金发小婴儿突然冒出一句“ciao~好久不见。可乐尼洛”从后面另一个黑发黑色西装的婴儿渐渐走到可乐尼洛的身边,盘腿坐下。

带着腥气的海风吹过来,两个小婴儿间一时静默,崖下巨大的海浪拍碎在崖壁,溅起高高的水花。

一只盘旋在空中的战鹰突然俯冲向黑发婴儿,在reborn帽檐上爬来爬去的绿色变色龙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棒槌,一下子将战鹰敲飞。

嘴角一抽,“reborn,叫你的列恩别欺负法路歌!”

淡定的托着咖啡杯,“是你的笨鹰太没用了!”

额角暴起十字,金发婴儿深深吸气,“算了。听说你介绍彭格列九代目的委托去培养十代目了,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啊,带学生来玩玩。”reborn轻轻呷一口咖啡,一脸惬意“我记得彭格列九代目还有个儿子吧~kora!”

“嗯”没有多说,但两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说起来,你这个学生怎样?不会又是一个迪诺吧?kora~”可乐尼洛调笑道,迪诺的废柴体质在黑手党界还是很有名的。

想到自家那个到现在还没有摸清的学生,reborn就没了喝咖啡的心情,“如果是又一个迪诺,那还好办点~”

听出reborn话中的疲惫和无奈,可乐尼洛惊悚了,“竟然让你用这样的语气,这个学生很难搞?”

“不,若说是作为boss的资质,他比迪诺当初好太多了。只是……”微微一顿,“你还记得半年前,我拜托你从军方渠道查找一些专门训练孩子的秘密组织的事吗?”

“啊,当时并没有查出有什么特殊的,kora~怎么,难道这跟你的学生有什么关系吗?”

看向辽阔的大海,reborn神色莫测,“泽田纲吉,我的学生,三年前在意大利失踪,大半年前突然出现,而且实力深不可测。最重要的是,以彭格列的实力,查不出一丝一毫有关他失踪期间的事。”

可乐尼洛皱眉,“是担心他并非本人或是被洗脑?”

“不,他的确有彭格列的血统,死气之炎证实了这一点,而且精神力极其强大,不会有被洗脑的可能。”

闻言,可乐尼洛不解了,“那么你究竟在烦恼什么?实力强大而且没有二心,即使有些不明的地方,但的确是极好的boss人选啊~kora!”

“你不明白”reborn惆怅地说

看着reborn难得的感伤样,可乐尼洛脸上挂上了黑线!这真的是我认识的reborn吗?kora!

“reborn,原来你在这里啊~妈妈他们呢?”属于少年欢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哎咦~”惊讶地看着两个一样大小的婴儿,“reborn,这是你家亲戚吗?”

额角青筋跳了跳,列恩变成巨大的扇子拍了过去,“蠢纲,你给我闭嘴!”

金发小婴儿倒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纲吉,“kora~你就是reborn的学生?初次见面,我是可乐尼洛。kora!”

躲开reborn的扇子,褐发少年微微有些赧然,“啊,你好,我是泽田纲吉。”

似乎有些惊讶,可乐尼洛小小声对reborn说,“意外的是个可爱的孩子嘛~听你说的我还以为有多可怕呢~kora!”

可爱?你用这样的两头身身体说出来还真是没有说服力啊~纲吉黑线了,而且reborn你到底是怎么说我的?

瞥他一眼,reborn不予置评,“蠢纲,你到这里做什么?”

抓抓头发,有些无奈,“办完了入岛手续后就找不到妈妈和狱寺山本他们了。在下面看到你在就上来了”

“连自己的家族成员都看不住,你真是有够没用的!”

“喂,喂,不要这么说嘛~走散了又不是我的错。”

说话间,不远处的地铁缓缓停下,时隔不久,又从里面下来两个人。

“十代目!”“阿纲!”狱寺和山本看到纲吉,兴奋地挥着手跑过来。纲吉迎上前看着少年的背影,可乐尼洛不解地问,“我看你们的感情很好嘛~kora!”

感情好吗?reborn微勾嘴角,视线扫到围在少年周围的两人时,又沉下了脸。

可乐尼洛见此,若有所思

“警报!警报!敌人来袭!敌人来袭!请立刻进入避难区!”

突然响彻这个岛屿上空的警告让众人都有些呆愣。迅速反应过来的少年立刻去找奈奈妈妈。

看着远处海面上隐隐浮现的战舰和飘扬的旗帜,可乐尼洛似乎不见惊慌,“那个标志,是卡鲁卡沙家族?”

“会做出这么蠢的事,也只有史卡鲁那个白痴了!”注意到胸前的奶嘴微微发着光,reborn淡定地继续喝咖啡。

“投降的话可以饶你们一命!”一身紫色机车服装带着巨大头盔的婴儿站在巨大的铁甲章鱼上,嚣张地大叫。

‘砰’一颗子弹射到头盔上。“谁,是谁偷袭我?”恼羞成怒地四处张望着“史卡鲁,你这家伙还是没点长进啊!kora~”“这个笨蛋不管过多久都是这副蠢样!”

“可、可乐尼洛前辈!?还有reborn前辈!?为、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极其惊慌失措的声音“你在进攻前都没做好情报工作的吗?跑腿的!”毫不留情地打击“我现在是受卡鲁卡沙家族boss的命令,你们都是我要消灭的敌人!即、即使是reborn前辈和可乐尼洛前辈我也不、不会手下留情的!”明显底气不足的叫喊“跑腿的果然是跑腿的!”reborn口中不容情地继续讽刺,“别叫我跑腿的!”气急败坏了“啊拉,又是reborn你的亲戚吗?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下子见到两个。”安顿好惊慌的妈妈和女孩子们,纲吉和狱寺山本赶到海边“别把我和这个跑腿的混为一谈!”reborn一枪过去“我也是,kora~让别人误会我跟这个笨蛋有关系就不好啦~kora!”

“可是,真的好像啊~你们说是吗?”“果然很像,十代目,你真是太了不起了!”“啊哈哈~是很像唉~原来是小鬼的亲戚吗~”

“你,你们竟然无视我!我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紫色婴儿愤怒地大喊,操纵着铁甲章鱼向众人发动攻击见reborn和可乐尼洛都没有动手的意思,纲吉只得招呼狱寺和山本上了。

“啊哈哈~好大的章鱼啊~”山本掏出球棒,将向他拍过来的一根触手打飞。“混蛋,竟敢对十代目出手,我要将你炸成章鱼烧!”狱寺愤怒地扔炸弹“还不错嘛~”可乐尼洛中肯地点评。“哼,还差得远呢~”

“啊啊啊!伙伴……”突然,被狱寺的炸弹惊到的章鱼不受控制地向扑向站在一边的少年,在众人的角度看过去,少年纤细的身影在章鱼巨大的躯体阴影下几乎渺小得让人心惊少年淡定地举起手,瞬间强烈的火炎从掌中迸发,章鱼巨大的身躯在高温下痛苦扭动挣扎,随即轰然落入海中。

“啊啊啊——伙伴,你怎样了?!”史卡鲁呆愣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随即撕心裂肺的喊叫响起“啊哈哈~烤章鱼吗?阿纲好厉害啊~”“不愧是十代目!”

“啊啊,我明明手下留情了啊~它没这么容易死吧~”托着下巴沉吟道,然后举起手,似乎还想来一下原本还在海里挺尸的章鱼瞬间出现在海平线。——呜呜呜,妈妈,地球太可怕了,我要回家……伙伴等等我啊“kora!你的学生很厉害嘛。”可乐尼洛感叹。没有第一时间得到答复,诧异地看向身边的reborn,发现列恩被他捏得几乎断气了。

一个模糊的猜测在心里出现:reborn,你不是来真的吧?

在被告知之前发生的是黑手党入侵游戏后,奈奈妈妈和女孩子们都恢复了心情,剩下的时间都在岛上玩的很高兴,当然,狱寺山本两人被可乐尼洛训练得很惨。最后,一干人在落日余晖下挥别了黑手党之岛。总的来说,还是个不错的旅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二更~晚上送上小白花番外下~

29、白兰番外下

白兰很苦恼

那天晚上趁着小纲吉酒醉把人给吃了,小纲吉醒来后也没什么过激反应,之后对自己的亲近也不再排斥。只是,看着那双即使躺在自己身下,即使进入□时依然清明的眼睛,白兰就没由来一阵气闷。

本以为得到了就会很快失去兴趣,但心却在叫嚣着不满足,疯狂地想要更多。不管做多少次,那具身体依然对自己充满吸引力,依然能轻易挑起自己的欲望,却也依然不能填补心中的空虚。

小纲吉,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呢?如果,把你毁掉是不是就不会烦恼了呢?~

最近队里似乎有些不太好的流言啊~~没关系,这些人很快就会消失的。我的小纲吉是你们能随意议论的吗?什么队长刚死就攀上令一个,小纲吉跟那个死掉的家伙才没关系呢~~小纲吉本来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哎呀呀,你说什么呢?小纲吉~~要我放过他们?你的目光总是不在我身上,这可不好呢~~既然如此,我就把能吸引你注意的东西全毁掉好了。

白兰现在处于很不正常的状态。他被泽田纲吉深深吸引着,却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泽田纲吉对他有同样的感觉。所有平行世界的白兰都没有爱过人,而他一向轻易能让其他人被他诱惑。但所有这些手段都对泽田纲吉没有效果。所以一向变态的思维让他觉得毁了所有泽田纲吉注意的东西就能让泽田纲吉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但同时,他的行为让泽田纲吉很痛苦,泽田纲吉是个善良到过分的人,即使在主神空间呆了很长时间,他依然不能抛下自己的良知,依然无法对别人见死不救。他花费大量精力,点数救助他见到的人,甚至为此放慢了自己的强化速度。

对他的这种行为,白兰很不高兴,但泽田纲吉的痛苦和挣扎让他心里也不好受。所以,深知泽田纲吉性格的白兰,做出了一个决定。

很轻易地就让泽田纲吉当上了新的队长,逼迫他在队员和新人、剧情人物之间作出选择。白兰知道,泽田纲吉虽然看上去废柴,但实际上不缺少作为领导者地天赋,只是过分天真和自卑。所以当他只是一个普通队员时,他能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后去帮助其他人,但作为队长,他首先要做的是以团队利益为先,要先学会抛弃不必要的因素,因为他的一次善良就可能导致团队的巨大损失。

一开始,纲吉仍然不能适应身份的转变,也无法抛下资质不足的新人。白兰没有对他的行为作出太大的阻挠,甚至不曾给他分析利害。只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亲手制造出来的才会记得更为深刻,也才会有更深的体会。

看呐,小纲吉,因为你的善良,因为你的天真和不忍,你的队员失去了生命呢?~

“你的错误害死了他们!他们是因你而死的哦~而且,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队员为你所谓的善良付出生命,你要怎么办呢?小纲吉~”男人的声音优雅而温和,带着一如既往的甜腻,却宛如切开血肉,割裂肌理,深入内脏的手术刀一样残忍而锋利。

没有人能救下所有人,鲜血让泽田纲吉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就这样,白兰以整个西欧队为踏板,让泽田纲吉成长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新加入的西欧队员,看到的是他们的队长在人前的从容淡定、英勇无畏,是他义无反顾的与敌方团队战斗的强硬作风,是他的优雅的举止、自信的笑容、强大的实力然而,只有他知道,纲吉在每次被噩梦惊醒后眼底掩盖不住的疲惫;只有他知道,他在每个午夜梦回从温柔的回忆里挣扎出来后的失声痛哭;只有他知道,他在无人时才肯卸下的面具后的脆弱与狼狈。

看着他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看着他的挣扎痛苦,看着他夜夜在梦中流泪,白兰却没有了计划成功的喜悦。

在主神空间的每个晚上,泽田纲吉都紧紧地纠缠着白兰,那样无助绝望的姿态,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明知没有生的希望,却只能欺骗自己。

白兰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说“我爱你”,试图让他放松下来,却没有任何效果。白兰知道,泽田纲吉从不相信自己,甚至可说他在一定程度上恨着白兰·杰索这个人。他只是需要一个假象,一个有人在他身边的假象。

白兰苦笑,该说活该吗?把自己玩进去了。

是的,不再是一开始找到新奇玩具的兴奋,也不是单纯的占有和欲望,他,是真的爱上了泽田纲吉,深爱得无法放开。

不过,以泽田纲吉对他的糟糕印象,如果没有意外,恐怕他永远也不可能让泽田纲吉相信他爱他。啊啦啦~真是伤脑筋啊~~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泽田纲吉总有一天会崩溃。

还没等白兰想出办法,最终一战猝不及防地到来了。白兰迅速意识到,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终战,所有的13支队伍,最终只能有一支活下来,回到原来的世界。以泽田纲吉现在的状态,是绝无可能活下来的。

所以,白兰设了一个局,一个将所有人包括自己拉下去的局,这个局里活下来的只有泽田纲吉。

鲜血残肢布满了整个视野,所有人都在杀,所有人都想活下去。战斗进行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在泽田纲吉面前,一个个西欧队的队员倒下,鲜血在他眼前洒成一张大网,一点点绞紧他濒临崩溃的心。一个个敌人在他手下被撕裂焚尽,一条条生命在他手中消逝。生命与鲜血,生存与死亡,如此残忍清晰地铺在他眼前,避无可避,无处可逃。那双美丽的眼中光芒渐渐黯淡,眼神渐渐失焦。他的身体开始冰冷,杀人的手在颤抖,即将崩溃的征兆。

为他挡下致命一击,垂死的白兰趴在泽田纲吉身上,血液从伤口渗出,将身下人黑色的制服染透,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在他耳边说,“呐,小纲吉~~我是真的好爱你啊!所以,不要死了哦!~~”

感觉身下人终于失去控制的理智,渐渐升腾而起的炽烈火焰,白兰满意而不舍地消散在空中。

杀人是罪,这是泽田纲吉心中的魔。无法保护所爱之人,更是他心中永远的伤。

没有人比白兰更清楚泽田纲吉的实力,那美丽而强大的火焰,在放开所有时,足以将一切燃烧殆尽。

≈≈≈≈≈≈≈≈≈≈≈≈≈≈≈≈≈≈≈≈≈≈≈≈≈≈

当然,白兰自然不会真的死掉,他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为自己准备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肉身。只是,没想到,自己刚一复活,还没来得及见小纲吉一面,就被主神系统踢了出去。而对他们这些经过最终一战的人来说,主神系统已经永久关闭了。

啊,真是讨厌,万一小纲吉以为人家真的死掉了,另结新欢怎么办?~

不过,没关系,以白兰的能力和进入主神空间前的身份,自然早就搞清楚他跟纲吉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小纲吉~我们会在现实世界见面的。到时,可不要太惊讶哦~~

回到现实世界的白兰迅速找到‘泽田纲吉’。

只是……只是,那不是他的‘泽田纲吉’!白兰狰狞着脸,捏碎了手中的棉花糖。

他自然是知道平行世界的存在,同一个世界,由许多个相似的平行世界组成。这也意味着,他的小纲吉是不知道哪个平行世界的‘泽田纲吉’!!

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小纲吉~时间和空间都不能阻隔我们~~要等着我哦~~~

不是,不是,都不是!这是多少个了,1458还是1459?

各个世界的‘泽田纲吉’,或胆小懦弱的中学生,或天真善良的彭格列继承人,或出色,或弱小,或坚定,或痛苦的彭格列十代目……都不是他的‘泽田纲吉’!他的小纲吉呀,是个矛盾的人,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偶尔会不可思议的自卑;明明害怕着,却会颤抖着坚定地站在前面;明明很痛苦,却仍然一脸温柔的笑意,他的泽田纲吉,是那个会为了队伍冷漠地放弃新人却掩不住眼底的愧疚;会为了任务毫不留情地屠杀整个城池却在转身时手不自知地颤抖;会冷酷血腥却会在午夜梦回时无声流泪……的泽田纲吉。

他脑海中深深地刻着一个画面,黄昏下,那个黑色的身影踏着满地鲜血缓缓而来,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满城的冤魂在他身后嘶吼着不甘,阳光从他背后照射过来,他的背后似生出了光的双翼。他的眼里是一片化不开的冷凝,眼底却似盛满了整个世界的哀恸。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善良而残酷,天真而魅惑,这一刻,这个少年,美得惊心动魄。

以手掩面,白兰低低地笑了出来。

呐,没有小纲吉的世界,没有存在的必要。不是吗?

亲们,看出来了吗?白兰这渣,在无数个世界的寻找中,终于疯了!虽然,他或许本来就是个疯子也说不定!嗯~这么说,应该是完全变态?

30、斯夸罗

意大利·varia总部

赤裸的少年躺在黑色的大床上,更衬得白皙的身体如玉般美好,褐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上。少年脸颊微醺,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魅惑勾人。挑衅一笑,身子如白蛇纠缠上来,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再也无法忍耐,凶猛地将少年扑到在床,压在身下,肆意啃吮、揉捏,简直想将身下这个勾人的妖精拆吃入腹。少年一声高似一声的呻吟如最猛的,将他最后一点理智烧毁。猛地将少年双腿拉至最大,露出粉色的后|岤,狠狠地将下腹的胀痛插进去。

瞬间的紧窒湿热让他不可抑制地低吟出声,猛力抽锸下,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将他带上顶峰,一瞬间,眼前大片白光炸裂……

“该死的!”低低咒骂一句,从梦中醒来的xanx坐在床上,一捋汗湿的额发,不出意外地感到下身一片黏腻湿冷。

半年前,因为日本那个该死的泽田家光的儿子失踪三年,老头子不得已将他提前放出来。这之后给他的第一个任务竟然就是要他调查那个小鬼失踪的事!该死的老头子,凭什么以为他会乖乖听话?

xanx说好听点是一个极其讲究生活品味的人,说难听点就是穷奢极侈,这点从varia总部不断更换的高级建筑材料和多年来被xanx扔过杯子抡过墙的厨师数量就可知一二。但那天,他鬼使神差地进了那个平时绝对不会瞧上一眼的小酒馆。

xanx其实在进去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少年,应该说没一个人能忽视那样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而美丽诱人的少年。但也仅此而已。

后来发生的事,xanx甚至想不起自己当时的心情,在看到少年那个冰冷而魅惑的眼神后,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

那个少年很强,即使没有用死气之炎,他也能肯定这一点。但后来发生的事,就完全出乎意料,甚至不像xanx会做的,即使在意大利特别是黑手党间同性间的性|事并不少见,但xanx一向对男孩没兴趣。

那天那场性|事,xanx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酣畅淋漓,是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感。那个少年,跟他的契合度之高,简直就像两人原本就是一体的一般,勾起他无穷无尽的欲|望。但是,想到后面发生的事,xanx脸顿时黑了。

那个该死的小鬼,竟敢趁他一时大意把他打晕了就跑!用完就丢,把他当什么了?!第二天,xanx浑身黑气地回到varia总部,气压低到连斯夸罗都不敢开口询问。回到varia的第一件事,xanx立刻下令全varia成员给他去把那个该死的小鬼找出来。但是!至今半年过去了,那群垃圾竟然没有半点消息?!一群没用的渣滓!更让xanx火大的是,自从那天跟那个该死的小鬼做过后,他几乎每晚都会梦见他,而且还是梦到那样的场景,堂堂varia的boss竟然做春|梦,说出去他的脸往哪放!不是没想过找其他人泄火,但不管女人还是男人,做的时候眼前出现的竟然都是那个小鬼的脸!而且对其他人的兴趣也越来越低!!

在怒火和欲|火的双重压抑下,半年来,varia的成员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哼!等我找到你……”

一脚踹开门,“垃圾们,给我滚去日本!”

并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安全了?

这个疑问从reborn到来后就一直困扰着少年。但现在,看着在自己面前的现场版的凶杀现场,少年深深地觉得,如果并盛一直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能在这里顺利成长到11岁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只不过是出来打酱油(又是打酱油~原谅我想不到其他借口~)兼抄个小路而已,那个一头银发及地,一身黑衣,提着一柄滴血长剑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地上那个明显已经没气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并盛已经危险到随便出个门都能碰上尸体的地步了么?!口胡!!

“啊哈哈~我只是打酱油的,你无视我吧~”讪笑着摆摆手,少年一步步后退斯夸罗最近很火大(虽然他似乎没平心静气过)。他这8年来累死累活管着varia那一群该死的小鬼,好不容易大半年前那个混蛋boss被放出来了,却在某晚失踪回来后,突然不断压榨逼迫手下去给他找一个该死的褐色长发褐色眼睛有东方血统的男孩。意大利那么大,他到哪找一个连样子都不知道的该死小鬼!

几天前,九代目到varia总部boss的办公室跟他谈了大半天出来后,那个混蛋boss竟然把半个办公室给毁了!丢下一句‘去日本’就把他先踢来调查那个不知道在哪的泽田家光家的小鬼!那个混蛋,净不让人省心!斯夸罗觉得自己辛苦保养的头发在这半年来都愁掉了不少。

今晚顺手出来解决一个任务目标,竟然被一个小鬼给撞见了!虽然只要有必要,解决掉也没什么,但斯夸罗并不是滥杀的人,打算出口警告几句就算了。但这个该死的小鬼,那是什么表情?!斯夸罗觉得自己受到侮辱了!(大雾!纲吉只是习惯性吐槽罢了)

“喂,小鬼!”超大的嗓门在寂静的小巷子里多了份狰狞,“你想找死吗?!”

原本只是想恐吓他一下的一剑出乎意料地被轻易接住了。看着这个小鬼镇定的眼神,斯夸罗觉得稍稍有趣起来了。“不错嘛~小鬼!跟我打一场!”

嘴角一抽,拜托,这位大哥,你杀人被我撞见了耶~竟然还有心情找人打架?!还是说这年头杀人已经家常便饭到这种坦坦荡荡的程度了?!

“混蛋!你那是什么眼神?!”斯夸罗不爽了,提剑冲了上去。

迅速一个后跃,在斯夸罗反应过来时,人影已经消失在小巷中了,只远远传来一句,“啊拉~都说了我是打酱油的啦~”

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小鬼,下次别让我遇上你!

不过,这小鬼的长相,褐发,褐眸,实力很强,跟那个混蛋boss要找的人很符合。不过,这里是日本,没那么巧吧?

“你今天怎么回事?遇到什么了吗?”晚饭后,看着换下衣服要上床的少年,reborn开口询问。

“哎?”疑惑的语调。

“袖子”示意少年看看自己被划开一道裂缝的袖口,reborn低沉了声音,“以你的实力,对手很强?”

这才注意到少年有些赧然,“实力嘛~倒是很强,不过还不到能伤我的地步。这个,只不过是因为一时没注意……”忘了这不是自己那件高敏高防的特制队服了。

“哼,叫你蠢纲你还真是蠢得可以!”reborn抛了个不屑的眼神,继续审问,“把那个人的特征跟我说下。”

“嗯~银色长发,黑色队服。啊,对了,嗓门非常大!”想到当时那在巷子里回荡的嗓音,纲吉觉得自己的耳朵都有些发蒙。

reborn皱起了眉,这些特征,是他?已经到了么?

发觉小婴儿的不同寻常,纲吉有些担心地问,“喂,reborn,你怎么了?那个人你认识吗?”顿了下又说道,“虽然他的实力也不错,但是没到能给我造成威胁的地步。”

发现少年其实在安慰他,小婴儿心下一松,恢复了鬼畜本性,“哼,能被个‘实力不怎样’的人逼到这种地步。蠢纲,你越活越回去了!”

嘴角一抽,拉过被子蒙住头。会担心这家伙的我果然是脑子坏掉了!“蓝波大人要去游乐场~要去玩~要去玩~蠢纲你快点~快点~”小小的蓝波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蓝波别乱跑!”懂事的一平在后面追着蓝波大喊难得的休息日,却不得不带着小孩一群人去游乐场,阿纲表示很无奈~不过,看着在前面追逐打闹的两小孩还有身边似乎兴致高昂的几人,阿纲妥协了,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时候(不,待会你就知道轻松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小春和京子就算了,大哥你竟然也来了?今天不用训练吗?”看着一边的了平大哥,纲吉有些惊讶“啊,泡泡老师说有时也要极限地去玩一下啊~”大哥挥了挥拳头,极限地说看着站在了平肩上,带着两个小小的拳击手套的reborn,纲吉默了……为什么,为什么没人看出来这家伙就是reborn啊?!那么简单的变装究竟是怎么瞒过这么多人的啊?!“轰”巨大的爆炸声从前面传来。纲吉一惊,“蓝波,一平!”快速窜出去,把在浓烟中被吓呆的蓝波抱在怀里,拎起一边的一平,迅速跳离地面被砸出的大坑。

“哇啊啊啊~阿纲~蓝波大人被吓到了~哇呜呜呜~”反应过来的蓝波立刻抱住阿纲的脖子嚎啕大哭。纲吉一边手忙脚乱地安抚心灵受创的小蓝波,一边暗自戒备地盯着浓烟处。

“喂,喂!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人?不过谁敢拦我就宰了谁!”一个耳熟的巨大嗓门从上空响起。

纲吉有些不好的预感。抬头一看,被气流卷动的银色长发,凶悍张扬的面孔,正是前些天撞见的杀人凶手。

这时,来者也注意到了纲吉。微微眯起眼,嚣张地大叫,“你是那天的小鬼?正好,今天一起解决了!”

“混蛋,十代目,请交给我!”“阿纲,我们来对付他。”“似乎极限地强啊!”纲吉身后的几人顿时警戒地站到纲吉身前,却被reborn毫不容情的冷声打断,“以你们的战斗能力只会碍手碍脚,你们赶快回去吧!”

纲吉看着低下头沉默的几人,心下暗叹:还是太弱了啊!

“咳、咳咳……”浓烟渐渐散去,一个人影突然冲出,向纲吉的方向跑去。

“喂,你这杂碎!”斯夸罗见状,提着剑就冲下去。人影一滚,避过斯夸罗砍向他的一剑,狼狈地窜到纲吉他们身边。

纲吉这才看清,这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黄|色的半长发丝挡住了眼睛,嘴角溢出几丝鲜血,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奇怪的匣子。正好少年抬起头,眼神与纲吉对上,突然瞪大了眼。

“公、公子?”少年惊喜地叫出声,一脸找到组织的放松。

公子?为这个奇怪的称号诧异了一秒,随即询问,“你认识我?”

似乎才想起来现在的处境,奇怪的少年一把将怀中的匣子塞到纲吉手中,挡在他身前,语气急促的说,“公子,现在没时间解释!请你带着这个匣子先走。我来挡住他!”

“哈哈!挡住我?就凭你这个废物?!”斯夸罗不屑地嘲笑“斯夸罗,我是绝对不会让彭格列的指环落入你们varia手中的!”少年一脸坚定,又转头催促纲吉,“公子,请快走!”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纲吉有些为难,直觉告诉他,这又是跟‘蛤蛎’脱不了关系,但他真的不想再惹麻烦了。

“公子?”斯夸罗倒是注意到了重点,审视地看向纲吉,“喂,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黄发少年来不及出言阻止,纲吉已经开口了,“啊,虽然不是初次见面,我是泽田纲吉,请多多指教。”

“哈哈哈~”盯着纲吉几秒,斯夸罗突然大笑出声,剑锋直指纲吉,“正好,一起解决了。”

千钧一发之际,从后面突然飞出一根黑色的鞭子卷上他手中的剑,“你这家伙还是一点都没变啊~斯贝尔比·斯夸罗”

31、vongo指环

“一样的暴躁!”伴随着熟悉的声音,金发耀眼的男人拿着鞭子走了过来。

眯了眯眼,斯夸罗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跳马迪诺!”

“啊哈哈~好久不见了,阿纲!”帅气地抬手打了个招呼,刚想走近纲吉,脚下突然左脚绊右脚,‘砰’一下摔倒在地。纲吉脸皮微微抽搐,转头不忍卒睹。

“哎呀,boss!你又摔倒了。”忠心的手下罗马里奥刚赶到就看到自家boss又趴在地上,连忙把他搀扶起来。

“啊哈哈~我没事,没事。”讪笑着拒绝罗马里奥的手,在手下在场情况下又恢复正常(或者是不正常?)的迪诺自个爬了起来。

“喂!跳马,你跟这该死的小鬼是一伙的吗?”斯夸罗的大嗓门再次响起,震得在场人都有些蚊香眼。这是绝对的声波攻击!!

迪诺搔搔头,正色道,“阿纲是我的师弟!”

“切!”嗤笑一声,斯夸罗大声嘲笑,“你这家伙还是一样的天真!”

看着两人,纲吉有些不耐烦了,“喂,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举了举手中的匣子,“这又是什么?”

“泽田公子,这里面是师傅亲手交给我要我交到您手上的vongo指环。”一边的巴吉尔强撑着说道。

“vongo指环?”纲吉询问地看向reborn。“vongo指环是历代彭格列首领及其守护者的凭证”reborn接道“小鬼,将你手上的东西给我!”挥舞着长剑缓步走近,斯夸罗杀机弥漫,“我必须将你们都杀了,然后将它带回去!”

看了看斯夸罗,再看了看手中的匣子,纲吉挠挠头,然后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将之扔给了斯夸罗。“喏,想要就拿去吧!”

“公子?你在做什么?怎么可以把指环……”巴吉尔一脸控诉,无法理解纲吉的行为,连reborn和迪诺都皱紧了眉。

斯夸罗死死盯着被抛到手中的匣子,似乎想把它看出个洞来,然后犹豫着对纲吉开口,“既然你这么识相,那今天我就放你一马!”

转身,刚走出几步,一顿下,又在众人戒备的目光中回转身来,皱眉盯着纲吉问,“喂,小鬼,我问你,你认不认识我家那个混蛋boss?”“哎?”纲吉疑惑了,“不,我怎么会认识”斯夸罗盯了他几秒,确定他没说谎后,嘟囔一句,“我就说没这么巧”一甩衣摆,纵身离开了。

纲吉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有些没反应过来:这都什么人啊?

“啊!”冷不防被reborn一脚踹中,踉跄着往前几步,这才一脸恼火地对着reborn吼道,“干嘛又踹我啊?”reborn冷笑,“竟然就那么把彭格列的指环送给别人?蠢纲,你到底在想什么?!”

“啊拉!”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虽然我已经不排斥做什么黑手党首领了,但如果能不做那就最好啦!而且,看那个人的样子,似乎reborn你也很熟悉,也不像是敌人的样子,最多算是首领位置的竞争者。我看他的boss也会差到哪去,让他来做这个首领的位置……”后面的话在reborn越来越冷的目光和膨胀的杀气下消音了。

“蠢纲,你想死吗?”‘砰’‘砰’‘砰’……

自知理亏,纲吉结结实实地被reborn揍了一顿:反正那个什么彭格列首领凭证已经给了别人了,他揍我也没用。

纲吉乐观地想。不是纲吉不知道reborn的苦心和狱寺山本他们对他的信赖,只是他还想多逍遥一段时间。看reborn的样子,如果那个匣子里的东西真的那么重要,他就不会任由他把它交出去。至于什么首领凭证,只要有实力,又何须在意那种东西。

不过,reborn,你下手还真没留情啊~揉着身上的淤青,纲吉咬牙。

第一次把这个学生揍得如此尽兴,reborn心情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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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后他大发慈悲地说道,“恐怕你的想法不可能实现了。”在纲吉疑惑的眼神中,幸灾乐祸地继续道,“被你扔出去的指环是假的,只是较高级的仿制品罢了。真正的vongo指环……”示意迪诺,迪诺配合地从怀里掏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匣子,“在迪诺那里!”

满意地看着少年一副受到重大打击的模样不支倒地经过了这么一回事,游乐园自然是去不成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纲吉一脸怨念地抱着不愿意走路的蓝波回家了。

“啊拉,纲君这么快就回来啦!”奈奈妈妈看到纲吉一群人有些惊讶,但没多问,反而满脸笑容地哼着歌继续晾衣服。

纲吉有些奇怪,“妈妈怎么了吗?心情很好的样子!”似乎就在等纲吉这句话,妈妈兴奋地说道,“纲君,是爸爸!爸爸回来啦!”

“啊啊,纲吉也很久没见到爸爸了吧,这次可以好好跟爸爸亲近亲近了。纲君的爸爸可是在世界各地挖石油的很了不起的人哦!”越加飘扬的语调爸爸?纲吉有些怔愣了。确实,从他8岁以来就很少见到这个据说去挖石油的爸爸,11岁之后就更不用说了。而半年前回家后也一直没有听到过爸爸的消息,他几乎都要忘记了。

有些忐忑地打开门,立刻被凌乱的房间吓了一跳。屋里到处都是乱扔的垃圾和泥泞,空气中还有一股几天不洗澡的臭味。沙发上躺着一个一身工人服装,满身油污的邋遢男人,鼾声如雷。

纲吉控制不住地扭曲了脸。混蛋,你还真把自己当做挖石油的啦?!

已经多少猜到自家老爸的身份和理解他不想让奈奈妈妈担心的心情,但是!但是你有必要装到这地步吗?!

算了,毕竟是自己爸爸。看着沙发上蒙头大睡的男人,纲吉的脸柔和了下来。就放过你了。

草草收拾了下房间,纲吉悄悄上了楼。

在他身后,男人打了个呼噜,翻个身,继续睡了。

进了卧室,纲吉盘腿坐在reborn对面,严肃地开口询问“reborn,我的爸爸到底是什么人?”

黑发小婴儿压了压帽檐,“泽田家光,彭格列九代门外顾问首领,被称作‘彭格列的年轻狮子’。”“门外顾问?”“门外顾问既是彭格列的一员,又不隶属彭格列,平时是无关的人,但当家族遇到非常时期时就能行使出仅次于首领的权限,可以说是实际上的no2,并且门外顾问在选择继承人时有着和首领同等的决定权。”

就我那个一看就很不着调的父亲?突然得知自己老爸来头如此惊人的纲吉不敢相信。

接着想到另一件事,“在选择继承人时有着和首领同等的决定权?那么我这个彭格列十代目继承人的身份?”“啊,是家光力保的。”

混蛋!纲吉狰狞了。这半年来我的麻烦原来就是你这个臭老头搞得鬼!

“那么,彭格列的指环?”拿出从迪诺手中得来的匣子,纲吉询问地看向reborn。在他的示意下,缓缓打开。

在黑色暗金色镶边的盒子里,是七枚刻着不同纹样的指环,陈列在深蓝色的里衬上,有种肃穆神秘的感觉。似被蛊惑一般,纲吉伸出手拿起中央的一枚刻着彭格列标志的指环,闭上眼,隐隐感觉到力量的共鸣。

“这些戒指里封印着很强大的力量,但是似乎并不完全。”睁开眼,纲吉意味不明地对reborn说道。

“你能感觉到?”reborn有些惊讶,“vongo指环是由彭格列初代传承下来的。据说指环内寄宿着初代家族成员的意识,但也只是传说,没有人验证过。”

“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即使并不是十分情愿,但纲吉是个负责任的人,既然已经决定继承彭格列,该做的他会做到最好。

“vongo指环一共七枚,是vongo家族代代传承的重要物品,指环分为大空、岚、雨、晴、雷、云、雾七种属性。指环中的大空指环,是vongo首领的标志——就是你手上拿着的这枚,而剩余六枚则代表着vongo家族最核心成员,vongo首领的守护者。而你需要将它们交给相应属性的守护者。”

“那么,今天那个人是?”终于想到了重点。

“斯贝尔比·斯夸罗,是彭格列首领直属特种暗杀部队varia的一员。varia的boss是九代目的儿子。顺便说一句,也是彭格列十代首领的另一位候选人。”reborn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纲吉觉得太阳|岤又有抽疼的迹象。另一位候选人?这已经不是他愿不愿意继承彭格列的问题了。即使他主动退出,可以肯定那位什么暗杀部队的boss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仰天长叹:为什么,我想过点安生日子都这么难?!

32、守护者(上)

怀揣着满腹怨念爬上床。第二天,纲吉一脸菜色地从床上爬起来。由于不想因为手上戴首饰这种理由而被云雀咬杀,vongo大空指环被他用链子穿起来戴在脖子上,其他六枚指环则是在reborn抽搐的眉头下随手揣进了兜里。

打着呵欠下了楼,正好看到院子里在和小孩玩耍的泽田家光。看到纲吉,他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视线移到纲吉脖子上戴着的指环,随即笑了起来,“啊拉,阿纲已经到了喜欢漂亮首饰的时候啦~爸爸的阿纲真是越长越漂亮了~爸爸好欣慰~”

“……”

——混蛋,漂亮什么的,那是形容女孩子的吧?!别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混淆我的性别啊——还有,你就装吧,你以为我看不见你的手死攥得都快出血了吗?!白痴老爸!

从自己没个正型的老爸回避的眼神中看出他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自己,其实也有同样心情的纲吉决定先放他一马。

吃过早饭,纲吉背起书包,一如往常地在门口‘偶遇’了狱寺,然后走几步再‘偶遇’山本。纲吉已经对这种完全不同路线的‘偶遇’没了吐槽的欲望了。

三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在离家稍远处,一路上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的狱寺终于忍不住了,嗫嚅着开口,“十代目,昨天……”

一直反常的山本也在狱寺的开头下恢复了爽朗的笑容,“是啊,阿纲。昨天那个是什么人?看起来很强的样子呢~”

斟酌了一下,纲吉还是决定将事情给他们说明白。虽说他们是心甘情愿决定加入自己的家族,但黑手党的危险他们还没有真切的认识。

摊开手,六枚vongo指环躺在手心。纲吉看着他们的眼睛,“这是vongo指环,就是昨天那个家伙抢夺的东西。”扫了两人一眼,纲吉从衣领里拉出戴在脖子上的大空指环。

“vongo的指环一共七枚,是vongo家族代代传承的重要物品。指环中的大空指环,是vongo首领的标志——就是我带着的这枚,而剩余六枚则代表着vongo家族最核心成员,vongo首领的守护者。”将指环塞回衣领,未来的首领沉默了片刻,“昨天的那个人,是追着指环而来的vongo特种暗杀部队varia的成员——目前vongo因为无法确定谁接任下任首领而处于分裂状态——除了我以外,另一位vongo首领的候选者就是varia的首领,xanx。昨天被抢走的是仿制的赝品。按照reborn的推断,他们最多十天后就会发现自己抢到的是假货。”

“所以他们会来抢夺这些真正的指环?”山本的问题十分尖锐“只有十代目才是vongo下一任首领!绝对不可以把指环让给那个什么xanx!”握着拳头,狱寺高声叫道,“我一定会保护十代目!”

“……谢谢!”对着狱寺微笑了下,纲吉的笑容转瞬即逝,“但是这不是随口说说就能够轻易做到的事情。varia暗杀部队每个成员都有和那个人一样强悍的能力。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对上他们,可以说毫无胜算。”

“即使这样,我也绝不会认输的!我一定会……”摆摆手制止狱寺急急出口的表态,纲吉严肃地直视两人,“这不是之前遇到的那些不入流的黑手党,甚至也不是黑曜那次可以比得上的。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不可能顾及你们每一个人,你们可能会在战斗中受到重伤,甚至失去性命!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考虑清楚!”

“只要是为了十代目,即使失去性命,也是我的荣幸!”狱寺一脸坚定,斩钉截铁缓缓从狱寺脸上扫过,纲吉微微缓和了表情。,狱寺的忠诚是他愿意担下彭格列这个担子的很大原因,这种永不言悔,坚定甚至用整个生命来证明的感情让他也为之动容。

“——那么,你愿意当我的守护者吗,狱寺?”摊在手心的vongo岚守指环微微反射着阳光,纲吉着狱寺,“一直在我身边,为了我成为能够狂暴地席卷一切的疾风。”

怔怔地看着纲吉手上的指环,狱寺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然后伸出颤抖的手将那枚指环拿起,攥入手心。

“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十代目!”

微笑着看着激动到无法自已的狱寺,纲吉郑重地缓缓开口,“终此一生,只要你不背叛,我必将是你永远的天空!”

这是泽田纲吉对狱寺隼人的承诺,也是从这一刻起,狱寺隼人才真正得到泽田纲吉的承认,成为他护在羽翼下的重要存在。

“十、十代目?”被纲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啊,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隼人。”对于承认的人,纲吉不介意稍稍亲近。

“十、十代目!”猛然改变的亲密称呼让狱寺尚未从前一个惊喜中恢复过来就再次被冲昏了头脑。

苦笑着看着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狱寺,纲吉摸了摸鼻子,有些为难地歪了歪脑袋。

“——说起来,阿纲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不满的声音从身边响起,随后肩膀一沉,纲吉转头看向山本,并没有开口。

“怎么?阿纲。上次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语调中的不满更上一层“山本……”拿出雨守指环,纲吉并没有立即将之给山本,“虽说你的决心我之前就已经收到,但我还是想说……你真的确定好了吗,山本?被牵扯进这种事情,会死的。”纲吉凝视着山本的眼睛,“下面发生的事情可就不太能拿游戏的态度对待了吆!”

“阿武!”纲吉的话迎来的是果断的两个字回应。

“哎?”有些反应不过来

“阿纲都叫狱寺隼人了,还叫我山本就太不公平了。我们可是比狱寺更早认识的啊~”奇异的透出几丝委屈的语调“棒球笨蛋,这是因为我和十代目感情好!”狱寺立刻得意地叫嚣“狱寺你这样很像吃醋的怨妇哎~会被讨厌的啦~”山本懒洋洋地说“你这个……”

——喂,喂,你们搞错重点了吧?!纲吉无力抚额_|果断打断两人越发偏离到不知哪里的‘争吵’,“就是这样,山本,你……”

“叫我阿武!”斩钉截铁的打断。无奈,“好吧,阿武,你确定要加入我的家族吗?”

因为纲吉阿武两个字而露出金闪闪到耀眼的笑容,“放心吧,阿纲!指环我收下了!绝对会打败那个什么varia的!”二话不说拿起雨守指环,山本嘻嘻一笑转身,不等未纲吉开口,早已飞快地跑开。

“我也是!十代目!我绝对会在十天内脱胎换骨,绝对不会让这枚指环丢脸的!”狱寺同样斗志昂扬地挥动着拳头,不甘示弱地瞬时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喂,你们……”忘记还要上课了吗?看着两人跑远的背影,纲吉无力地放下抬起的手。

“看来进展不错嘛~”reborn从一边冒出来,“那么,继续解决其他守护者吧!”

——喂,喂,不要说得那么轻松啊~

接下来,看着手中剩下的几枚指环。

晴:用自己的肉体粉碎袭击家族的逆境,化身为普照大地的太阳。

雷:不止要成为雷电,还要把家族接受到的损伤单独扛下、抹消,成为避雷针雾: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虚幻的幻影。

云:成为不受任何束缚,独自守护家族的孤高的浮云。

雾守的话,早就决定了是六道骸。雷守,据reborn所说波维诺家族是彭格列的附属家族,成为他的守护者,对小蓝波也是一大益处,至于年龄和实力,顶多他多照看他点就是了,反正这个保父都当了这么久了。孤高的云?有很合适的人选啊,就是要说服他有些麻烦。

最后,只剩下晴了。

看到纲吉的眼神一直盯着晴戒,reborn就猜到他在想什么。“笹川了平,平时都以拼死心情(极限)做事,所以就算被死气弹击中后也完全没有变化。他的性格和潜力都很符合晴属性守护者的要求。虽然实力稍弱点,但我已经给他找了一个家庭教师,绝对能让他在varia到来前实力上一个台阶。”

——连家庭教师都找好了?你根本是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了吧?混蛋!

纲吉还是有些踌躇,“他大概甚至都没有理解黑手党是什么吧?”

“蠢纲,”reborn的语气带着嘲讽,“就像山本之前说的那样,你偶尔也顾及下别人的意愿吧。”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和山本的谈话的?当时我根本没有发现有人在附近啊抓抓头发,纲吉决定还是跟大哥说清楚比较好。

趁着午休找到笹川了平,纲吉极其耐心地将一切跟他讲述了一遍,不过最后却转变为“只要能挑战极限其他一切都不重要”的情况。

被半强迫地将“能够挑战极限的凭证”——晴的指环交给笹川,看着热血沸腾的了平,纲吉再次无力了。

——大哥,你好歹搞清楚状况先啊

变装成泰拳高手泡泡老师的reborn清了清喉咙,“其实,为了这次的‘比赛’,我专门请了家庭教师过来训练你哦,笹川!”

在笹川兴奋的叫声中,纲吉看到reborn胸前的奶嘴发出黄|色的光芒,纲吉顿时猜到来人——彩虹之子中的可乐尼洛!

果不其然,翅膀扇动的声音传来,纲吉和笹川一起仰头看向那个被海鸥抓着飞过来的金发小婴儿。

有着海蓝色大眼睛的婴儿高高地悬在空中,俯视着纲吉与笹川,“reborn,哪个是我需要训练的家伙?kora!”

“是他哦!”reborn抬手指了指笹川,然后在笹川兴奋地叫声中,可乐尼洛拿起枪戳了戳笹川的身体。

“他就是笹川?有你说得这么差吗?kora!”

“在被挑选的成员中,目前应该是最弱的吧。”reborn扬了扬嘴角。

“……噗呵呵,你倒是挑中了一个有趣的家伙,kora!”猛然笑了出来,可乐尼洛扫了reborn一眼,随即盯着笹川,语气自信而狂妄,“如果这十天你能跟得上我训练的脚步,你将会超越其他的人吆,kora!当然,相对我也非常严格的!kora!”

“哦哦哦!!正合我意!”被可乐尼洛几句话就说得热血沸腾的笹川自然毫不犹豫,当即就跟随着可乐尼洛跑得不见踪影。

——大哥,真是热血啊……

33、守护者(下)

如果可以,纲吉真的不想主动去找云雀恭弥,更不用说他还要说服云雀加入他的家族,成为他的守护者。对于从不屈居于人下的云雀来说,要他承认自己为其首领,比登天还难。

即使如此,现在,他还是站在了风纪接待室前。

轻敲三下,推开门。他看到的是半躺在沙发上,满脸都是睡眠被打扰的不爽的云雀。还有一只鹅黄|色胖乎乎的小鸟在他头顶转着圈,不断地叫着,“云雀!咬杀!云雀!咬杀!!”

——呃,他似乎挑了个不太适合的时候。

纲吉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冰冷的钢拐。“哇啊啊~云雀,你、你等等啊!”

丝毫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云雀的攻击一波接一波,凶悍毫不留情。即使以纲吉的实力,在猝不及防间也被弄得手忙脚乱,身上也挨了几拐子。

“云雀,你先挺下来。我找你是……”避开脸侧的一击,纲吉抓紧时间开口但云雀显然没有听他说的打算,钢拐挥舞的速度不减反升。“哇哦,敢打扰我睡觉,咬杀!”

······

当纲吉终于能‘好好’地和云雀‘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谈一谈的时候,风纪接待室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喘着气坐在地板上,纲吉抱怨地开口,“喂,喂,我也不知道你在睡觉啊,要不要一上来就这样?接待室毁了还不是你自己掏钱修理(并盛的钱就是云雀的钱)?!”

被揍得几乎爬不起来的云雀(如果不这样他根本不会停下来)凶狠地瞪了纲吉一眼,挣扎着用仅剩能活动的左手艰难地给自己上药。

看到云雀笨拙的样子,纲吉叹了口气,“我来帮忙吧。”说着就强硬地接过云雀手上的伤药和绷带。云雀怔了怔,没反对。

“真是的,也不会照顾自己。伤成这样还要乱动,如果不是……的药好,你还不知道要躺多久。”纲吉一边给云雀腰腹缠上绷带,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云雀难得地没有对他的话作出反驳(咬杀!),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法动。

将上好药的云雀扶到唯一完好的沙发上,不顾云雀吃人的眼神,坐到旁边(就这一张沙发,你也不能让我一直坐地上不是?),掏出云守指环。

在云雀‘草食动物,这是什么?’的眼神下,开始他的劝说大业,“云雀,这是vongo的指环,我希望你能够收下它。至于它的意义……”苦恼地抓抓头发,纲吉实在找不出能让他不被云雀咬杀的理由,“至于它的意义,云雀你就别管了!”最终,纲吉只能不负责任地吐出一句。

“哇哦,泽田纲吉,你的语气让我很不爽啊~”稍稍恢复行动力的云雀立刻抽出拐子抵住纲吉脖子,然后为他不抵抗的行为露出疑惑的表情。

“云雀~”纲吉无奈,开始认认真真地将关于vongo家族和vongo指环的事情讲了一遍。

“就是这样……云雀……你的回答是……”

收回手上的拐子,云雀表情冷淡,“那关我什么事?”

纲吉满腹对应的话语都被这一句话噎进了肚子里,烦躁地抓抓头发,纲吉绞尽脑汁找到了一个比较可能被云雀接受的理由,“成为我的守护者的话,可以跟很多强大的人战斗。”看到云雀稍稍松动的表情,趁热打铁地加上一句,“而且也可以让云雀你变得更强。至少,不会在跟我战斗时被揍得……”这么惨?!最后几个字在云雀愈加凌厉的眼神下消音了。

似乎被纲吉的理由说动了心,云雀盯了他一会,终于在纲吉忐忑的眼神下拿起了指环。纲吉还没来得及舒口气,云雀就冒出了一句,“我是不会承认我是你的属下的。”

根本没有奢望过这种可能的纲吉忙不迭地答应,“当然,当然。这只不过是一个名称罢了。”

终于解决自家云守,深感不易的纲吉在云雀答应后就立刻告辞离开了。在打开风纪接待室门时,从身后传来云雀的一句,“草食动物,这段时间并盛的损毁都是由彭格列买单的”

——所以说你之所以对狱寺山本他们的破坏校舍行为视而不见都是因为有彭格列这个冤大头吗?!靠在风纪接待室的墙上,纲吉深深地祈祷,希望自己接手彭格列时,它还没破产。

对于蓝波,纲吉一点也不担心他会拒绝vongo指环,毕竟他还只是个爱哭爱闹贪玩喜欢甜食的小孩,估计给他几颗糖就会答应。但是这种趁小孩还不知事就拐带的行为纲吉做起来还是有些羞愧的。

再次翘课提前回家,接住冲出来迎接自己的小蓝波,抱着他上楼。

把小蓝波放到地板下,纲吉无视他一脸的不明所以,严肃地说,“蓝波,把十年后的你叫出来。”“不要~蓝波大人才不要听蠢纲的话~”习惯性玩闹的蓝波一口拒绝。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糖,在蓝波面前晃晃,诱哄地说,“如果蓝波把十年后的自己叫出来,这些就是你的啰~”

一脸为难地在糖果和纲吉脸上转转,蓝波最终还是没能抵挡糖果的诱惑,期期艾艾地从头发里拿出十年火箭筒,“好吧~蓝波大人就大发好心听你一次吧~”

‘砰’粉红色的烟雾过后,“啊拉,是十年前的彭格列啊~”闭着一只眼睛,一脸慵懒的十年后蓝波出场了。

“啊,蓝波。我找你出来是为了守护者的事”“唉咦,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啊~”十年后蓝波有些惊讶。

“啊,我想接下来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那么,”纲吉正色道,“蓝波你,愿意成为我的雷之守护者吗?”

“唉咦,原来彭格列你是为了这件事啊~”蓝波有些感慨,“还是一样温柔呢~阿纲。明明可以随便给几颗糖就骗我答应的啊~”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小时候很好骗啊~

似乎从纲吉脸上看出他想什么,蓝波有些脸红地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虽然老是被他们欺负,但是……”脸色一正,“我很高兴能成为您的守护者。”

“是吗?”纲吉有些欣慰,十年后的蓝波已经是个了不起的孩子了呢~

接下来几分钟,两人聊了聊未来的事,虽然大部分是10+蓝波在不停地抱怨被其他守护者和reborn欺负的事(告状都告到十年前来了~)_!。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在一阵烟雾中,10+蓝波留下一句话,“我们都很庆幸能成为您的守护者,阿纲~”

纲吉怔了怔,会心一笑。重新出现的小奶牛一脸不明所以,随即想起之前的承诺,猛地跳到纲吉怀里,“阿纲~蓝波大人要糖~要糖~”

把之前承诺的糖果放到蓝波怀里,看着小奶牛一脸兴奋地拆开,“呐,蓝波,我有东西给你。”

嘴里塞满糖果的蓝波疑惑地抬头,含糊不清地开口,“阿格要各身莫然坡(阿纲要给什么蓝波?”

微笑着拿出雷守指环,“这个东西蓝波不可以弄丢哦~要一直带在身上。”

看到漂亮的指环,蓝波一把抢到怀里,高兴地翻来覆去地看,丝毫没有注意纲吉的话。纲吉暗了脸色,阴沉着开口,“如果蓝波把它弄丢了,就不能回家了哦~”句末的拉长音让蓝波生生打了个冷颤,拿着指环,惊惧而疑惑地看着他。

看到蓝波的表现,纲吉满意地拍拍他的头,“好啦,去找一平玩吧。”

34、父子

晚饭后,当泽田家光推开门进了房间而reborn迅速消失后,纲吉就知道,有些事不能再逃避了。

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儿子,难得一脸正经的泽田家光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儿子,从五岁被九代目发现拥有大空属性的死气之炎开始就被内定为下一任的彭格列首领。为了让自己儿子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他和九代目约定在他14岁之前都不让他接触黑手党。八岁后,为了保护奈奈和纲吉,他不得不长时间留在意大利,好几年才回一次家。虽然如此,但他每天都从手下呈上来的情报中关注着他们。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很胆小,学习体能都一塌糊涂,但是善良天真,甚至他都为他忧心到时他能否接受自己成为一个黑手党继承人,能否承受黑手党界的黑暗血腥。但不管怎样,起码他过的开心。那时,他是这么想的。

11岁那场意大利旅行是个意外,但不可否认,当时在机场接到自己老婆和儿子时,他的心是无比的快乐的。即使知道在意大利这个黑手党横行的地方,作为彭格列门外顾问家属的他们很可能会被敌对家族盯上,但他还是控制不住思念妻儿的心情。他以为,以彭格列在意大利的势力,只要做好安全工作,又有他陪在身边,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但,他还是失算了。只是一时大意被人流冲开了手,一回头,他就再也找不到他的孩子了。

奈奈坚持在意大利呆了一个月,每天都在纲吉丢失的地方四处询问。他也发动所有能调动的人员去查找。最后的结果很简单,一个小到不被彭格列注意,甚至不知道势力分布的靠拐卖人口为生的小组织在意大利街头偶然看上了明显是来旅游的纲吉。趁欢庆的人流经过时,将他迷昏带走。得到消息后,他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已经被全面控制的那个组织。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当他在那批被拐卖的小孩中没有找到纲吉时,那近乎崩溃的绝望。

他无法把自己儿子可能已经遇难的消息告诉日益憔悴的奈奈。最后,他不顾奈奈的眼泪将她送回了并盛,在那里,他不用担心奈奈的安全。后来,他继续调查了三个月,但毫无进展。如果不是没有得到确切的死讯,可能他也坚持不住了。

当他回到并盛,面对奈奈快速消瘦的脸上那期盼又小心翼翼的眼神时,一瞬间,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奈奈是传统的日本女人,她认为男人在外工作,女人就应该好好呆在家里。他知道奈奈永远也不会怨恨他,即使知道他的身份可能是导致纲吉失踪的原因,但他无法原谅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他无法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这样的愧疚,沉重得几乎将他压垮。在并盛陪了奈奈半年,身为彭格列门外顾问的他最终不得不返回意大利。奈奈始终坚信纲吉还活着。他不知道那是不是母子间的感应。但他也只能这么相信,只要一天没有找到纲吉的尸体。

三年,漫长的三年,他一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在他几乎都要放弃的时候,从日本传来的消息让他兴奋得不知所以。他的儿子,失踪三年的纲吉,在日本出现了。知道消息的瞬间,他几乎立刻就想乘飞机回日本。但他还是按捺下了激动的心情,因为xanx,还有蠢蠢欲动的varia一众,和彭格列内部外部的各势力的纠结。现在回去,他只会给纲吉和奈奈带来危险。他已经无法承受再一次的失去。

他看着九代目派出了‘最强杀手’的reborn去日本。有那么一瞬,他想对九代目说,要他放弃纲吉。那个孩子,他欠他太多,在失踪的三年里,他不知经历了什么,受了多少苦,在他好不容易回家后,他怎么忍心将他拖入这个黑暗的世界。但他忍住了,因为纲吉失踪的原因,他的十代目继承人的身份已经泄漏了,到了这时候,对他而言最好的做法也是唯一的做法,就是让他足够资格继承彭格列。

他一直关注着reborn传回来的对纲吉的观察和训练报告,他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拥有连reborn都无法确定的强大实力,联系一直都无法查出分毫的三年,那个孩子,当初那个胆小懦弱的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有这样的实力?泽田家光不敢想象。

再后来,他联系不上九代目,而九代目传来的消息也越来越偏向xanx,他开始慌了。他知道这里面有蹊跷,但这不能阻止他的恐慌。如果纲吉没有当上彭格列十代目,以xanx的性格,纲吉的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他不能容忍这种可能的发生。所以,他将半彭格列指环带到了日本。作为一个父亲,我已经失职了三年,起码,这次,我要保护好我的孩子。

两个相对而坐的人一时无话,室内是一阵令人烦躁的沉寂。良久,泽田家光率先开口了,“纲吉……你”声音干涩,“恨我吗?”

被他的话一惊,纲吉错愕地抬起头,“为什么要……?”

看到纲吉的表情,泽田家光心下一松,随即是更深的苦涩,“我没有尽好一个父亲的责任。三年前,在意大利……”

“那不是你的错!”纲吉快速的打断他的话,语速急切地解释,“即使不是在意大利,我也会……”后面的话不知如何出口。即使到了现在,纲吉也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进入主神空间的。不像其他队员都是因为点了在电脑上出现的‘你想知道生命的真正意义吗?”这样的对话框才进去的,而他在进去前就已经被迷昏了。

看到儿子呐呐说不下去的样子,家光心下怜惜,“不管当初的事如何,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这的确是我的错。”抬手止住纲吉欲分辨的话,“纲吉,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不是疑问句,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自责。

“……”纲吉不知如何给自己父亲说主神空间的事,告诉他自己其实已经在里面过了十多年?告诉他自己为了生存不得不手染鲜血?告诉他自己已经不再是他熟知的孩子了?

他说不出口,即使再怎么装的像个普通14岁孩子,他也不再天真。他害怕,害怕爸爸妈妈会因他强大的力量而恐惧;害怕他们会因为他的曾经而疏离;害怕他们会对自己冷下脸,说出让他承受不住的话。家,还有父母是他心中唯一的净土,支持他以这副丑陋的模样活下去的安慰。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连这唯一的希望都失去了的话,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到那时,他要么毁灭自己,要么疯掉毁掉一切!!

“对不起……”陷入自己思绪的纲吉突然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把你弄丢了;对不起,没有及时找到你;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对不起,在你好不容易回来后,还要把你拉进这样的事!对不起,对不起……”

颤抖的声音里蕴含的是深深的愧疚,还有失而复得的欣喜和无法保护自己孩子的无奈和痛苦。

回来后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惶惑不安,在父亲宽广的怀抱和沉稳的声音中渐渐远离,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越流越急,最后终于嚎啕大哭出声。他哭得那么凶,声嘶力竭,就像一个终于找到父母的孩子,要把积攒多年的委屈都一次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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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哭了多久,纲吉终于停住了哭声,在泽田家光怀里打造嗝儿。他把头死死埋在爸爸怀里,死活不愿意让人看见他的糗样。

纲吉觉得自己多年的老脸都丢尽了,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在爸爸怀里哭得收不住。

“呵呵~”看着自己儿子红透的耳尖,泽田家光忍不住笑出声。不管他经历了什么,有多强大的实力,在自己面前,他始终都只是个孩子。

两人间的气氛因纲吉这一场大哭而轻松了不少。纲吉心情终于平复下来,从泽田家光怀里退出来,却还倔强地不肯抬头看自己老爸。泽田家光也没催促,静静地享受两父子间难得的静谧和谐气氛。

良久,等纲吉终于感到脸上的热度褪下之后,他才嗫嚅着开口,“这些年我去了……”

“不用告诉我。”打断了儿子的话,看到他抬起的疑惑眼神,“纲吉,虽然我也很想知道你这些年过得怎样,但如果回忆这些会给你带来痛苦,我宁愿永远也不知道。只要你回来了,只要你能够留下,这就足够了。”

“可是,彭格列那边……”

家光狡黠一笑,“我好歹也是门外顾问首领。这些事还是有些权利的。”

为自己老爸的狡猾感到有些好笑,纲吉也不禁露出几分笑意。看到他今晚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家光终于松了口气。

随即犹豫再三,“阿纲啊,reborn都给你说了什么?比如关于vongo家族,关于——你将要走的道路……”

说到这个话题,纲吉也不禁敛了几分笑意,“啊,我都知道。”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那么……”泽田家光小心翼翼地询问,“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似乎感到有些好笑,语气中带上几丝讽刺,“重点不是我怎么想吧,而是我不得不做什么。”

看着自家面容还尤带稚气的儿子,泽田家光有些疼惜,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如果你不愿意……”

“没那个必要。”打断他的话,纲吉语气淡漠,“如果这是我要走的路,我不会退缩。更何况,爸爸,已经到了这种情况,退让已经解决不了问题。”

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泽田家光只得叹息一声,“对不起,纲吉。擅自把你拉进这些危险的事里。”

“这不是你的错。”爸爸的重视和关心让纲吉心情好转了点,浅笑道,“按照reborn的说法,我之所以会被选为彭格列十代目是因为我的死气之炎血统。那么,不管如何,我最终也会走上这条路。这也是我的责任吧。”要有获得就必须有付出,因为死气之炎,他才能在主神空间活下来,那么,给予他死气之炎血统的彭格列,就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竟然被儿子反过来安慰了,这个事实让泽田家光有些颓丧。但承传自彭格列的乐观性格让他很快转向另一件事。“那么,阿纲,你的守护者……”

“啊,这件事啊”掏出剩下的雾守指环,“只剩雾守了。虽说我有了合适的人选,但……”六道骸此时还被关在复仇者监狱的水牢中,要如何把指环给他是个问题。

“是那个叫六道骸的?”看到儿子确定的眼神,家光挠挠下巴,“我来替你解决吧。”

虽然有些疑惑自家老爸的解决方法,但纲吉还是顺从地将指环交给他。

收下指环,泽田家光严肃了脸色,“阿纲,关于varia,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我只能告诉你,他们每一个都有很强的实力。特别是他们的首领,xanx,更是统领varia多年。他的实力不可小觑,而且性格极其冷酷残暴。你的守护者,我今天去观察了他们的训练,虽然有很好的资质,但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对上varia,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听到这样一番话,纲吉丝毫没有焦急,他淡淡一笑,“这也是一个考验。如果他们没有能力待在我身边,倒不如及早让他们离开。”

现在放弃,起码,他们还能保住性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上x爹……

35、varia来袭

事实上,varia一众比reborn估计的来得都要快。当纲吉他们接到赶回的风太的通知时,时间仅仅过去了七天。

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纲吉堪堪在一个身穿varia制服,满脸凶恶的男人手下救下被吓呆的蓝波和一平。其他后来的守护者瞬间将纲吉和几个小孩围在中间。

“十代目,没事吧。”狱寺第一时间冲上来上上下下检查。“阿纲,没受伤吧?”山本搭上他的肩,皱眉问道。

制止狱寺过分激动的举动,纲吉给了自家守护者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还好来得及时,否则……”看着一平擦伤的脸颊,纲吉敛了笑容。

“我,我没事。只是一点点而已。”一平是不用担心的好孩子。

从旁边的树丛中突然扑出几个黑色的人影,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的纲吉制止狱寺和山本的动作。果然,来人被一拳打飞,撞到了旁边的墙上。

手上绑着绷带的银发少年如同晴空下的阳光一般,炙热而耀目,散发着普照大地的光芒。

“彭格列晴之守护者,可乐尼洛的首席弟子,笹川了平参上!”

微微满意地一笑,看来可乐尼洛的特训成果很不错嘛~

“阿纲~蓝波大人被吓到了~蓝波大人要吃糖~”完全不在状态的蓝波攀上纲吉的脖子,撒娇道,亮晶晶的雷守指环挂在蓬松的头发上。

叹了口气,终究没舍得教训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牛,纲吉替他将指环塞好,又从怀里掏出几颗糖,撕去包装塞进他嘴里。一边的reborn看到他的举动,狠狠皱了皱眉。

狱寺眉毛皱成一团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皱成一团,“我是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蠢牛这种笨蛋会有指环!”

“嘛嘛~算了,大家平安就好了!”山本笑眯眯的说,当然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纲吉和reborn对视一眼,心里叹息一声:还是太天真了啊“这么想就太天真了。”里包恩淡淡的出声,“他们在巴利安不过是小人物,真正可怕的——来了!”

伴随着reborn的话,一股强烈的杀气直冲着少年几人而来。

varia一行,登场!

“喂——小鬼!”斯夸罗大声喊道,“又见面了啊!居然敢骗我!”神情完全是看见对手兴奋嗜血的跃跃欲试。

“嘻嘻嘻……作战队长被骗了……”手中转着小刀的金发少年“又是没有钱赚的事~”百无聊赖的童音来自披着斗篷的两头身婴儿“啊啊啊~真是可爱的孩子~”不停扭动着身体的……人妖?

“boss才是彭格列的唯一适合首领!”无比崇敬的语气最后则是……

黑发男人肩上披着巴利安制服,踏着狂傲的步子推开正要发作的斯库瓦罗,走到最前面。

他白色衬衫和发尾装饰着艳丽的羽毛垂下一截浣熊尾巴,黑色的短发张扬的竖立,长眉高挑,脸部线条凌厉倨傲,黄昏暗淡的光也能看到他左脸分布着淡褐色的疤痕。

——彭格列暗杀部队巴利安首领,xanx。

“没想到还有再见到你的一天,xanx!”收回钉在varia那个婴儿身上的视线,reborn转向xanx,语气平淡。

似乎没有听到西装小婴儿的话,xanx脚下丝毫没有停顿,直直地向着褐发少年缓步走去。

逆光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男人周身压抑的气流昭显他并不平静的心情。脚步停在少年身前,旁边想要上前的狱寺和山本刚一动作便被慑人的杀气震得动弹不得。

男子微微俯下头,隐隐的压迫感让少年不适地微蹙起眉,没有动作的原因是因为对面前的男子那若有似无的熟悉感。但他确信这个男子并非主神空间出来的轮回者。

“垃圾”低沉的声音蕴含着风暴,平静下透着风雨欲来的意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哈?”纲吉诧异失声,难道还真是认识的人?

看到少年不解疑惑的可爱表情,男子难得地重复了自己的问话,“你为什么会再日本?”

在场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打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两人,又是什么关系?

reborn似乎想到了什么,狠狠皱起了眉,一双黑豆眼更是死盯着靠近的两人,冷厉的眼神几乎能把人射穿。

varia的斯夸罗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挥舞着手中的双刃剑,大嗓门立时响了起来,“混蛋小鬼!除了假的指环外,你竟然还骗我说你不认识boss!我一定要宰了你!”

“不……”纲吉几乎有些欲哭无泪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但他确信自己并没有关于他的记忆。“这位varia的先生……”

“xanx!”他的话被男子粗暴地打断了,“我的名字是xanx。记住它,垃圾!”后面一句的语气果断不容置疑,不管他的手下因为他这一句话惊掉了多少下巴。

“好吧,xanx先生。”无奈地换了称呼,纲吉有些犹豫地继续,“我们,认识吗?”

话一出口,纲吉就知道要遭了。

在他话音刚落,面前男子周身的气氛就瞬间变得危险无比,就像要将眼前的猎物撕碎的凶兽一般。

“你问,我·们·认·识·吗?!”一字一字从齿缝间挤出,原本疑问的尾音被硬生生拉高了一个调。男子的面容几乎可以称得上狰狞,猩红的眸子仿佛要喷出火来。

即使实力强大的纲吉,面对眼前这种情况,也不禁退了一步。就是这一步,彻底捅了马蜂窝。

xanx一把拉住他的手,以一种坚定到恐怖的力道扳回他的身体,把他的后颈硬按向自己,强硬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刹那间纲吉简直没办法动作,那手就像铁钳一样卡在他后颈上让他挣脱不得。短短几秒钟时间里xanx撬开他牙关,把舌头伸进他口腔,瞬间唇齿大片的纠缠就淹没了触觉,温热的舌头搅合在一起,带来一阵阵让人酥软的电流。

这是一个纯粹发泄的吻,粗暴毫无技巧,带着兽性的侵占掠夺和不容拒绝的火热。唇齿啃噬间带起阵阵铁腥味,却更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和进一步加深的动作。

这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打破僵局的是一声怒喝,“给我放开他,xanx!”

与此同时,一把铁锄狠狠地砸向xanx,激|吻中的xanx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挥开它。而就这一下的空隙,纲吉就已经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退出了他的怀抱。

之前纲吉完全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打蒙了,才没有及时对xanx的动作做出回应,否则也不至于如此被动。现在,他一手抖啊抖地指向xanx,一双眼睛瞪着他几乎要冒出火来,脸上更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五颜六色不停变换。

看着眼前少年青了白,白了红,红了黑,最后定格在强自镇定上的脸色,xanx莫名地就感到一阵愉悦。稍稍俯下身,近距离直视少年的眼睛,缓缓开口,“想起来了吗?垃圾!”

纲吉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镇定情绪几乎要被这一句话给打消得灰飞烟灭,脸色瞬间爆红。当被那似曾相识的气息侵略时,纲吉脑海里就瞬间掠过几幅破碎的画面:昏暗的小酒馆,猩红眸子的男人……还有那纲吉刻意遗忘的迷乱一夜。若不是时机地点不对,纲吉几乎想跪地抱头哀嚎了。

为毛?!为毛?!他只不过就放纵了那一次而已,为什么这都会被碰上?!

看着少年欲哭无泪的表情,男人似是心情颇好地微勾起嘴角,伸出手想要抬起少年的下巴,却不知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落在场中其他人眼中勾起的各种猜测。

“纲吉,你有没有怎样?!”还是一身邋遢石油工人装的泽田家光立刻冲上来,抓住纲吉上上下下紧张地查看,隐隐隔开xanx的视线。身后还跟着门外顾问一员和巴吉尔。

而此时,被惊呆在原地的守护者们也反应过来,立刻围了上去。

“十代目,你、你……对不起,身为您的左右手竟然让你遭遇这种事?!”狱寺几乎要剖腹谢罪了。

“阿纲,你还好吗?!”山本的脸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这极限的是怎么回事?”了平一头雾水

“哇啊啊~阿纲被人亲了!~啊啊啊,蓝波也要亲亲~”这是胡搅蛮缠的蓝波“……”一平满脸通红说不出话,reborn脸色阴沉,眼神狠厉。

另一边的varia一众眼神也惊疑不定地在xanx和纲吉间游走,但摄于xanx而没有人敢出声议论。

原本因为这一吻和少年的可爱反应而稍稍平息的怒火,在看到围着少年的众人时又重新高涨,这怒火在听到某个称呼时更是达到了顶点,更甚者在心思流转间掺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他感觉。xanx眼眸一黯,气势大开,冷冷出声,“让开,大垃圾!”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狱寺已经出离愤怒了,掏出炸药就要冲上前。而山本也拿出了时雨金时,其他几人也摆出戒备的姿态。

“等等,狱寺!”被拦下的狱寺回头哀怨地看着他心爱的首领,眼神可怜得几乎让纲吉以为看到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示意身前几人让开,纲吉对上xanx极具压迫性的视线。

狠狠盯着少年,xanx脸色意味不明,声音低沉,“垃圾!你,就是泽田纲吉?!”

“呃”纲吉一窒,你现在才注意到这个问题?!“是的,我就是泽田纲吉。也是将与你争夺彭格列十代目位置的人!”

近乎挑衅的话语让少年一方的人都提高了戒备。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xanx居然没有生气,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猛地停住大笑声,用一种相当尖锐的眼神看着他。“垃圾!你想说什么?”

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这位”斟酌了下称呼,“xanx先生,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敌人了。那么,之前我们间的事,只是一个意外。不如,我们就当做没发生过。如何?”最后两个字明显的没有底气。

这一句话立马让傲气的男人拉下了脸,看着少年的视线也瞬间危险无比。“你……”

“阿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出两人间的暗流汹涌,新任好爸爸·泽田家光立刻打断两人的对话,焦急地询问。

在自家老爸的追问下,纲吉终于进入状态,收复了心情。开玩笑!这种事,怎么可以让爸爸知道?!

36、指环战

“泽田家光”xanx红色的眼睛微眯

“你来这里做什么!”终于从刚才自家boss令人震惊的举动中回过神来的斯库瓦罗最先沉不住气,挥舞起手中的长剑吼道。

家光动也没动,直视着xanx,声音平稳:“xanx,你的部下要对身为门外顾问的我挥剑吗?”眼中的冷意毫不掩饰“嗤”轻笑一声,xanx突然有了玩笑?的心情,“怎么会?毕竟,我和你的儿子可是……”

“爸爸,”预感到xanx接下来说的话不会是自己想听到的,纲吉果断出声打断他的话,斟酌了下言辞,“我跟xanx先生,曾经见过一面。”仅仅一句,少年闭口再不多言。在场众人都知道两人间肯定不只是见过一面这么简单,但心思各异下也没人追问。

解决了自己这边后,纲吉再次转向xanx,“xanx先生,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们的事到此为止!”

斩钉截铁不容反驳的语气让xanx几乎生出要生吃了眼前的少年的想法:他怎么敢,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招惹了自己之后,害自己脾气暴躁了了半年之后?!(你的脾气一直都很暴躁吧?~)最可恨的是自己这半年里还巴巴地派人四处寻找他,而他就一句‘到此为止’?!(其实x爹你主要是觉得被纲吉落了面子才这么火大的吧吧吧?!阿纲没有丝毫的畏惧,平静地跟xanx对视着。

就在两人对峙间,一边的树丛一阵响动,两道人影速度极快的蹿出落在众人面前。是两个戴着眼罩的女人,粉色的长发和古铜色的皮肤,两个人长得很相像,只穿着打扮不同。

“我们是直属于彭格列九代目的切尔贝罗机关,这里是九代目的死炎令,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指环争夺战的获胜一方,将获得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不顾在场众人惊愕戒备的目光,其中的一个女子说着,从一边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羊皮卷来。

羊皮卷一打开,就在空中点燃了一道金色的火焰,火焰下方,龙飞凤舞地写着华丽的意大利文。

“切尔贝罗机关?作为彭格列门外顾问的我都没有听说过……”泽田家光刚想反驳,看见这张羊皮卷后,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是真货……”

纲吉好奇地接过羊皮卷。嗯,的确是死气之炎。这种用法还真新奇!

另一个女人继续说明,“在指环争夺战中,请将我们的决定当成九代首领的决定。”

“我不同意!怎么能把决定彭格列家族未来的重要裁判员职责交给你们这些来路不明的人!”泽田家光满脸焦急,九代目那边的毫无消息,加上突然出现的没听说过的切尔贝罗机关让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驳回异议。”切尔贝罗之一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我们是直属九代首领,我们的存在并不是你有权利左右的。”

家光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本来七枚彭格列指环是由首领持有一组以及门外顾问持有一组,在首领继承仪式上合二为一,以完整形态交给由首领和门外顾问共同认同的继承人及其守护者,但是,这次实属异例,首领与门外顾问意见不一致,也就是说,九代目选中的xanx大人等人和门外顾问泽田家光所选中的泽田纲吉等七人。”

“到底谁是指环的真正人选……”

“……请赌上性命证明吧。”

如公式般念出的一番话让场上气氛顿时凝重起来。纲吉可以感到身后几人瞬间不稳的心绪,但好在,他们很快就冷静下来。

“请问在指环争夺战开始之前,双方还有什么疑问么?”切尔贝罗的一个女人收起了羊皮卷,点头对他们问道。

“垃圾!”xanx一如既往地说话简洁,但这个态度就足够让切尔贝罗了解他的意思了。

“啊,反正我拒绝也没用不是吗?”纲吉笑眯眯。眼前这两个女人身上让他有熟悉的违和感,跟之前黑曜那次出现的复仇者相似。就像是……纲吉眼神一沉,就像是主神空间里那些人造人!

“第一场,晴之指环争夺战!地点是深夜的并盛中学,详细情况在各位到达后将予以说明。那么明晚十一点,我们将在并盛中学等候。”切尔贝罗的两个女人说完,就转身离开。

留下的双方人马互相沉默对峙,谁也无法先开口。所有人的视线都游移在中央的两人身上。那里,高大霸气的男子和纤细柔和的少年默默对视,眼神的交流是除了双方自己谁也无法看懂的复杂。

就在众人都觉得气氛近乎窒息的时候,xanx忽然大步走到了阿纲的身边,低下头在他的耳边,用一种相当暧昧的姿势霸道地开口说道,“垃圾!听着,你是我的!”

扔下这一句话,xanx一甩外套,转身带着一众varia成员扬长而去。

被xanx临走前的一句话炸得七荤八素的少年在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抽搐着嘴角看着面色各异地看着他的守护者们和家庭教师,最重要的是还有自家爸爸。纲吉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阿纲……”踌躇良久,家光还是期期艾艾地开口了。

纲吉现在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问题,只能选择逃避。“抱歉,爸爸。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看到儿子乞求的眼神,家光纵使满腹疑虑,也只得暗叹一声,点头同意少年先行离去。

哪个父亲看到儿子在自己面前被一个男人强吻还能镇定自若?更不用说这个男人还是xanx这么个人物。但……想到这里,家光就满腹自责和愧疚。

纲吉和xanx,明显只能是在他失踪间发生的事。对于自己儿子的这段经历,泽田家光一无所知,也不敢多加询问,害怕勾起儿子什么不好的回忆。作为一个男人,没有保护好孩子已经是不可原谅的失职,他还怎么忍心去苛责他?所以,他不说,不问,不想,甚至愿意遵从少年的意愿,当做没有发生过。

他,只愿,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喜乐。

纲吉逃也似的离开,在所有人或灼热或躲闪的视线下,他感觉自己一刻都不能再多呆了。一口气跑到并盛后山,任身体摔在草地上,纲吉微微喘着气,眼神茫然地看着带着余烬的天空。

意大利的那个夜晚,是他做过的最荒唐的事。骤然回到现实世界的狂喜,最终一战的惨烈,失去同伴的悲痛,还有,白兰的消失,这一切过分激烈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纲吉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但发泄到床上?这绝不是他的初衷!纲吉至今无法回忆起事情是如何发展到那一步的,或者是不想回忆?毕竟,要纲吉承认自己主动‘勾引’xanx,委实为难了点。

平心而论,纲吉一直是个好孩子,即使在主神空间那样的环境下,他都没有染上多少不良的嗜好。不同于东方的含蓄,在几乎都是西方人的西欧队,作风可以说是大胆得让纲吉脸红心跳。烟、酒、毒品,当然,还有性,这都是司空见惯的发泄途径,反正有主神在,也不会染上毒瘾和什么疾病。作为队长,纲吉也不能对队员的私生活有太多的限制。更何况,在那样不知道下次任务还活不活得下来的情况下,也没有多少人顾及这些。长时间的高压状态会造成心理扭曲,这也是为什么主神空间里总是不缺各种变态的缘故。

而纲吉在主神空间来说,可以算是一个奇葩。从不沾染烟酒,更不用说毒品了,唯一的一个造人名额还一直不肯用。至于白兰那厮,有点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是谁在纠缠谁。更不可思议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过了多年,纲吉竟然还保持着正常的思维方式和心理状态?!西欧队的队员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对他们队长的心灵之坚韧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真实的情况怎样,恐怕除了白兰连纲吉自己都不能确定。

但我们可以负责任地说,纲吉在主神空间十多年,一直洁身自好,甚至白兰都有时开玩笑地抱怨他是性冷感。所以,对于自己在回到现实世界第一晚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找个人上床(?!)这件事(虽然一开始是开打),纲吉一直无法接受,甚至潜意识刻意遗忘。

但xanx的出现打破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自我安慰,现在他无限地陷入了自我唾弃中:难道我潜意识里其实是跟那个白花花一样的无节操吗?吗?吗?吗?吗?(回音~)

“草食动物,你又在干什么?”头上传来的声音让纲吉打了个激灵“呵,呵,云雀,你好啊~”纲吉讪笑着对着头顶上的人打了个招呼。该死的!他现在不想看到任何跟彭格列有关的人!(狰狞状)

“哇哦,你是想被我咬杀吗?”有趣地看着纲吉浑身怨气的模样,云雀心情颇好地回了一句。

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云雀,你不是跟迪诺去训练了吗?”他记得reborn说过云雀的家庭教师是迪诺来着。

“哼,那只跳马!”云雀面露不屑,“找他家部下哭去了。”

纲吉抽搐,你到底对迪诺师兄做了什么啊?

抓抓头发,看看开始暗沉的天色,“算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云雀你也早点回家吧”

“等等”经过云雀身边时,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挑眉询问

“你的嘴巴,怎么回事?”压低的语调

该死的,他把这茬忘了!“呵,呵,什么事都没有!云雀你看错了!”挣脱云雀的手,迅速消失在天边。

被留下的云雀看着纲吉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似水。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你们很失望吧~~~啊、哈、哈、哈没想到x爹这章竟然炸出这么多潜水滴~我该说x爹你已经有直追白花花的趋势了嚒?望天~

看到你们这么想看x爹把他跟纲吉的事爆出来,我也有那么一咪咪地想过满足你们的邪恶心思的想法,但,咱还是坚强滴挺住了。(表丧气,还是有希望滴~)

下来是严肃的提问时间,因为对原著设定的不熟悉,有几个问题需要大家帮帮忙。

这可是关系到此文以后走向和白花花待遇滴~

1、关于被十年火箭炮打中后,特别是纲吉他们被送到未来的问题:他们究竟去的是自己世界的未来还是平行世界的未来啊?各种文里的设定都不同啊2、白兰那个沟通平行世界的能力:到底他是单纯的能得知其他世界的事还是意识能到达其他平行世界,如果是后者,那么他是附身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还是想阿飘一样的游荡,又或者像《白兰氏脑内网络中心》设定那样?囧~

还有一种说法是,纲吉他们世界的白兰其实在觉醒能力前就患绝症死掉了,所以他们那个世界才逃掉了被白兰统治或灭掉的未来,有这么回事么?

ps:如果黑手党监狱和切尔贝罗的设定ty娘画出来了,也告诉我一声吧谢谢……

37、摊牌

赶在晚饭前回到家,饭桌上泽田家光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一如既往地跟脱线的奈奈妈妈耍宝。风太和一平脸红红的一直低头猛扒饭,蓝波则似乎什么都忘了,一样地吵闹。reborn看不出想法。

但,不管怎样,蒙混过去就好。纲吉松了口气。

放下碗筷,“我吃好了。”“啊拉,阿纲今天这么快就吃饱啦?”奈奈妈妈有些奇怪。“啊,身上有点脏,想洗澡。”阿纲快速地跑上楼,拿上换洗的衣服就进入浴室。

“啊~蓝波大人也要洗澡~要洗澡~”蓝波跳下饭桌,吵闹着“啊拉,可是蓝波君,阿纲正在洗啊~蓝波君等下再洗好吗?”“不要~蓝波大人就要现在洗~”

看着蓝波蹦蹦跳跳的背影,奈奈无奈一笑,一起洗也没关系吧。

“你~是~谁?我~是蓝波~~。我是谁~~?你~~是蓝波~~蓝波~~漂亮的小牛~~家族首领~~~”哼着歌,蓝波一把拉开浴室的门,“阿纲,蓝波大人也要洗澡~”

唉咦?刚刚脱下上衣,手放在裤带上的纲吉惊讶地看着闯进来的蓝波。

“蓝波,你又在胡闹了”纲吉无奈地宠溺一笑。

“蓝波大人要跟阿纲一起洗~一起洗~”原本还有些愣住的蓝波在纲吉治愈的笑容下立刻回过神来,撒泼打滚地闹着。

“好,好,一起洗就一起洗吧”纲吉温言答应着。对上这个最小的守护者,他总是不自觉地多了份纵容和宠溺。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蓝波,也不过是个5岁的孩子罢了。

帮着蓝波脱下衣服,抱着他坐进浴缸。

“蓝波,你好像沉了些。过些时候我都要抱不动你了。”这当然是玩笑话,以纲吉的身体素质,十个成年蓝波都不在话下。他只是抒发一下看着孩子长大的感慨而已。

嗯~这么说,难道他是在把蓝波当儿子养?!{{{}}}话说如果按他的心理年龄,有个蓝波这么大的儿子也很正常。囧rz,他这是什么大叔心理啊啊啊o__o“…

“阿纲抱不动蓝波的时候,就让蓝波来抱阿纲~”

啊?有些惊讶,平时说话都含糊不清的蓝波竟然能说出这么……感性?的话。不过,蓝波,应该是小孩子的心□~就像儿子总是想长大成熟让父亲夸奖的样子。

不过……会有这样的感觉,他果然已经是大叔了么~纲吉陷入自我唾弃中“阿纲”小小的蓝波坐在纲吉怀里,浴室里的蒸汽让纲吉看不太清蓝波的样子。“蓝波?”

“蓝波不喜欢~”?不喜欢什么?“不喜欢今天下午那个人~”今天下午?是说xanx吗?

“抱歉,蓝波。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果然下午还是被吓到了么纲吉有些自责“保证?”有些好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好,我保证!”

刚想伸出手揉揉蓝波蓬松的头发,“那阿纲低下头来。”

有些疑惑但纲吉还是顺从地低下头,“怎么……”了吗?剩下两个字被唇上传来的触感硬生生吞进肚子里。

温热的,软软的唇,似乎觉得不够,还伸出小小的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

“蓝波?!”纲吉就像被电击一般猛地缩回头,心里震惊不已。

蓝波舔舔唇,一脸的天真无辜,“阿纲保证了,蓝波也盖章了!以后,阿纲不许被其他人亲。否则就是不守信用的小狗~!”

盖章?纲吉黑线了,你以为我是猪肉吗?还盖个戳?!不过,蓝波的话倒是打消了他心里的疑惑,就像小孩子总喜欢独占喜欢的东西。蓝波也不过是这样,再加上xanx的举动让懵懂的蓝波看了,就想模仿一下。还是那句话,还是个孩子啊~

不过,这种坏习惯要改!“蓝波”纲吉严肃地开口,“以后不可以随便亲别人,知道吗?这种事,只可以对喜欢的人做!记住了吗?”

“蓝波也喜欢阿纲啊~”纲吉有些头痛,“不是这种喜欢。等你长大后遇到喜欢的女孩子时就知道了。总之,以后不可以亲男孩子,知道了吗?”“阿纲也不可以吗?”“当然不可以!”“可是,今天亲阿纲的那个人明明就是男的~”蓝波委屈了。“……”纲吉狰狞了可恶的xanx,都怪他当众教坏小孩!阿纲,迁怒是不对滴~

尽管发生出人意料的事,但纲吉并没有多放在心上。给蓝波洗完澡,穿上衣服,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奶牛回到他的房间,哄他睡觉。一系列动作做得娴熟利落,靠在蓝波的房门上,纲吉舒了口气。

啊啊啊~什么时候我对保父的工作这么熟悉了了了~~~

“蠢纲,你在做什么?”突然出现的reborn冷冷嘲讽“是reborn啊,蓝波刚刚睡下。”纲吉一边向自己房间走去,一边随口答应着捏着帽檐的小手一紧,reborn不爽地开口,“你太宠那只蠢牛了!”

“嗨、嗨”纲吉好脾气地应着

回到房间,纲吉利索地跳上床,拉过被子就想睡。“砰!砰!”呼啸的子弹擦着脸颊在枕头上留下两个还冒着烟的枪洞。

reborn阴测测地开口,“蠢纲,今天你不把事情给我交待清楚就别想睡!”

直冒冷汗地侧视与自己几乎毫无缝隙的枪口,纲吉结巴了,“re、reborn,交、交待什、什么啊?”

“砰!”又是一枪,举着列恩牌爱枪,reborn丝毫不给少年希望,一字一顿,“交·待·你·跟·xanx·的·关·系!”

心知今天是别想蒙混过关,纲吉哀嚎一声,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静默……跟reborn的黑豆眼对视良久,纲吉最终败下阵来,抓了抓头发,自暴自弃了,“能有什么关系?!我跟他今天也只是第二次见面~”

“哼”冷哼一声,reborn面露不屑,“你在耍我吗?第二次见面,xanx就会当众强·吻·你?!”

嘴角一抽,纲吉也知道这事他怎么都无法辩驳,但,“但是我们真的只见过一次啊啊啊~那一次还是半年多前的事谁还记得啊啊啊~”

“半年前?”reborn眸子一冷,缓缓道,“有情报说,从半年多前起,varia的成员就一直在全意大利寻找一个褐色长发,有东方血统的男孩……”纲吉一怔,“有传言,这个男孩是xanx的地·下·情·人!”

“开什么玩笑!”被reborn的话吓了一跳,纲吉涨红了脸,“什么情人?我和xanx也就只有一晚……”而已,后面的话在reborn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消音了。

纲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话了。口胡!做了这么多年队长我竟然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主神会哭的,绝对会哭的~

“一晚啊~”尾音无限拉长,充满暧昧不清的意味,“那么,我亲·爱·的·学·生,你能告诉你的家庭教师,你是怎么和xanx一晚的吗?”最后猛地拉低的语调让纲吉生生打了个冷颤纲吉现在体会到了欲哭无泪的滋味,“reborn……”

虽然reborn现在十分火大,但在自家学生湿漉漉的乞求眼神下,他还是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要趁胜追击,把纲吉的秘密挖出来!

reborn啊,你捏着列恩的手还是松一松吧,它快要被你捏成两段了~

“那么,”换个语调,“能告诉我你和xanx是怎么遇上的吗?”

惊讶于reborn的好说话,但能摆脱那个敏感的话题,纲吉还是很高兴的,“啊,当时我刚回来,心情不好就跑到一个小酒馆喝酒,结果就撞上了xanx。当然,我那时完全不知道他是谁!”否则我死也不会找上他!

“回来?”敏锐地抓住某个字眼,reborn紧紧追问,“从哪里回来?是你失踪三年呆的地方吗?”

一个激灵,被xanx的事搅浑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他也终于感觉到reborn今天的最终目的。

“唔~就是那里。”含糊不清地应了句。纲吉一直不是擅长语言艺术的人,以前队伍里类似的谈判什么的都是由白兰出马。

“那里是哪里?”reborn咄咄逼人,“你说过会在合适的时机告诉我的,我认为现在就很合适!”

尼玛的!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的!纲吉很想冲他吼一句但这么长时间下来深知自己家庭教师的鬼畜,纲吉知道今天自己是交代在这了。何况,他也不是多么不想说,只是觉得麻烦罢了。

抓抓头发,“好吧,那我就说了吧。三年前,我在意大利街头被人迷昏……”

……(我是纲吉叙述飘过~)

“大概就是这样了。”把主神空间的经历和主神空间的结构删删减减地说了遍,纲吉松了口气。

reborn一时没有搭话,纲吉说的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主神、恐怖片任务、强化……这些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内容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但reborn毕竟是reborn,连7的3次方都存在,而且自身还因为彩虹之子的诅咒而变成1岁的婴儿身体,惊讶过后,察觉到纲吉话没有漏洞的他还是很快就接受了纲吉的话。

“这么说,你在那个什么主神空间其实已经呆了十多年,但回来后发现才过了三年?”“啊,是这样没错。应该是时间的不对等性的缘故。”纲吉懒洋洋地回道reborn皱了皱眉,想到了另一件事,“风太提到过的白兰·杰索,他也是主神空间里的人?”

哎?有些惊讶于reborn竟然还记得只被风太提过一次的白兰,纲吉刚才的叙述中一直没有对主神空间里的其他人多加描述,“嗯,他是跟我一个队伍的队员。”轻描淡写“白发紫眸?”眼睛睁大,纲吉有个微妙的猜想看到纲吉点头,reborn继续爆情报,“杰索家族是意大利一个小型黑手党家族,家族的继承人就叫白兰·杰索。据说智商很高,但性情古怪,行事莫测。不过,根据情报,白兰·杰索并没有任何失踪的记录。”这是reborn不解的一点,难道不是同一个人?

听到reborn的话,纲吉倒是淡定了,毕竟他事先就有过猜想,“应该不是同一个人。不,或者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同一个人。”

看到reborn疑惑的眼神,纲吉继续解释,“reborn应该知道平行世界的存在吧。同一个世界由无数个平行世界构成,一个时间点可以延伸出无数个不同的走向。主神空间里跟我同一个队伍的白兰·杰索,并非我们所处这个世界的白兰·杰索。”

“哦~”平行世界理论reborn也有听过,但是这个白兰·杰索,“你就没想过他们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纲吉淡淡一笑,有些复杂,“如果是同一个人,恐怕在我回到现实世界的第一时间他就会找上门来。毕竟,他可是个缠人的家伙。”缠了他十多年“即使不是同一个人,那也是白兰·杰索。”reborn继续试探。纲吉跟那个白兰·杰索间明显关系不平常,作为未来的彭格列十代目,如果他将对主神空间的白兰·杰索的感情投映到这个世界的白兰·杰索身上,只怕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不用担心。”察觉reborn的用意,“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这点我很清楚。”怎么可能弄错,他们间可是纠缠了那么多年,纠缠到,连灵魂都无法分开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啊,未来世界的事已经大概明白是纲吉他们的未来了。不过入江正一?我把他忘了……谁能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出场的?又是怎么得到十年火箭炮去未来旅行的(话说他去的是不同的平行世界的未来吧?)。

至于白兰的能力……咱还是没理解好……还有是各个平行世界觉醒的白兰都一致决定征服世界还是有一个白兰能到处穿越或者是类似电脑终端?觉醒的白兰们是能共享思想这点没疑问吧~

个人觉得蓝波即使只是个5岁的小孩,但身为波维诺家族的继承人和杀手,他不可能真的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天真无知。他的任性是表现在信任的人面前的,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他才可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拥有普通孩子撒娇闯祸的权利(虽然他闯祸的概念和普通小孩不同~)。

当然,这章里的蓝波是真天真呢还是小心思呢~

啊哈哈哈~咱还没想好!(顶锅盖遁走~)

38、晴之战

日本·彭格列分部

即使只是个并不十分重要的分部,日本彭格列分部也可以称得上奢华,即使说是某个上流社会贵族的庄园也不为过。

此时,巴利安众人就在这分部闲晃,今晚是指环战第一场。自从巴利安来到日本就住在这里,然后里面的人伤亡惨重,多为火焰烧伤,偌大的分部只剩寥寥几人。

大厅里,xanx端着红酒,坐在沙发椅上,姿势嚣张地翘起腿。猩红的眼眸盯着手中摇晃的高脚杯,晦涩不明。整个大厅寂静无声。

事实上,从昨天见了那群小鬼以来,xanx就保持这个姿势直到现在。所有当时在场的varia成员都对自家boss和那个泽田家光的小鬼的关系好奇得要命,但在xanx几乎笼罩整个分部的诡异气压下,暂时还没有人敢开这个口。

斯夸罗坐在xanx下手,有些坐立不安,频频拿眼神瞄着xanx。从昨天回来后,不,应该说从xanx莫名其妙地吻那个彭格列的小鬼后,他就一直处于莫名其妙的火大和不安状态。

作为最早追随xanx的人,varia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xanx。昨天xanx对泽田纲吉的态度是他从没有见过的在意。原本以为xanx半年前让varia调查的那个少年只是因为一时兴趣,但昨天,他看到了在xanx身上从没出现过的执着,更甚于对彭格列十代首领之位的执着。这点让他一直很不安。

除了九代目和xanx自己,斯夸罗是唯一知道xanx不是九代目亲子的人,而这个秘密他从没让任何人知道过。这一次的指环争夺战,斯夸罗一直觉得不对劲。

九代老头每天到巴利安总部来,xanx却没怎么发火,(虽然毁过几回书房和大厅)

身份不明形态诡异的云守,

突然冒出来的从未听说过的切尔贝罗组织,

他能隐约感觉到xanx和九代那个老头间有什么约定,xanx私下也在策划着什么,但他不敢妄断。

从少年时起,他就一直追随xanx,奉他为唯一的王,即使在得知他没有彭格列血统时,这份忠诚也不曾改变分毫。所以,在xanx被冰封的8年里,他几乎以一人之力撑起了属于xanx的varia。每一个彭格列派来想要取代xanx在varia地位的人都从没有能活着出去。

那样的垃圾,没有资格统领varia!

他追随着他的王的脚步,他的意志即他的剑之所向。

泽田纲吉,这个名字称不上陌生。一年前,作为彭格列十代目候选的他在意大利失踪的事被爆出来后,曾经在彭格列内部造成不小的震动,当然,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那群老头子借机生事,想获得更大的权力。迫于压力,九代目那个老头提前将‘仅剩’的继承人xanx放出。当时,他想的是,如果没有其他继承人,那xanx成为彭格列十代目就是名正言顺的事,即使他没有彭格列血统。但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说那个失踪的小鬼自己跑回日本了。此时,xanx的位置就十分尴尬了。来日本前,原本他的打算是实在不行就把那个小鬼秘密解决掉算了,却没想到他就是xanx大费周章寻找了半年的人。

斯夸罗记得半年前那个早上,xanx满身火气黑着脸踹开varia的大门回来,在发火毁了半个varia总部后,语气极其恶劣的命令全varia成员去给他一个小鬼。之后,即使在任务在紧急的情况下,xanx都不忘询问寻找那个小鬼的进度,即使每次都只能得到一个让他更加火大的回答。当时他就觉得xanx对那个怎么也找不到资料的小鬼的关注不同寻常,但毕竟人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没找到,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的是,xanx花了大力气去找都找不到的小鬼竟然就是日本彭格列的那个候选——泽田纲吉。泽田家光将他的儿子保护得很好,varia的情报部门除了知道他在日本并盛,失踪三年之外,没有其他资料,连长相都不清楚。前两次见面时,尽管那个小鬼的长相很符合xanx的描述,但他并没有真的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直到昨天。

xanx的举动将他一下子打蒙了。虽然varia里私下一直有传言说xanx找的那个小鬼是他的情人什么的,但,但,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xanx会给他当众上演一出强·吻的戏码,更不用说那个小鬼还是即将更他争夺彭格列指环的另一个继承人候选。

斯夸罗觉得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想象。看看闭上眼睛的自家boss,艳丽的羽毛垂在衣领边上显得很安静。

表面现象。鲨鱼心想,他可是清楚xanx睁开眼睛后的暴力和任性。

八年的冰封,他没有任何成长。

“砰!”这是酒杯砸到斯夸罗头上的声音。

“混蛋boss!你在干什么啊?!”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斯夸罗抖落着自己的宝贝长发上的酒液,暴怒地大吼。

“垃圾!你那什么眼神?”xanx语气嚣张,眼神不屑。

斯夸罗一噎,答不上来。

“哼”xanx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但他没有解释的想法。事实上,应该说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举动。在日本彭格列那群小鬼出现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半年多来一直在梦中出现的少年,那一刻的心情,xanx无法描述,有惊喜,有恼火……但这些心情在听到那个小鬼问自己是谁的时候全部化作满满的愤怒和不甘。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先做出了反应。但接触到熟悉又陌生的触觉,近距离感受到那甜美的气息时,他立刻顺从自己的心意,加深了这个吻。

得知他就是将与自己争夺彭格列指环的人后,他不是没有愤怒的,但与此同时,升腾而起的还有满满的战意。半年前在混乱中结束的那场战斗让他可以肯定这个泽田纲吉是一个很强的对手。同时出现的还有欲望,他想要这个少年。这点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了,即使是另一个候选人又如何,只要他打败了他,无论是彭格列还是泽田纲吉这个人,都会属于他。他xanx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boss,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列维背着伞走进大厅,恭敬地走到xanx身边“垃圾们”xanx缓缓抬起眼皮,开口,“如果谁敢给我输了,就自裁去吧!”

并盛中学

当纲吉踏入比赛场地时,他的第一想法是:我走错了吧?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类似拳击场的擂台,这也没什么,重点是拳击场顶上那一排排大功率到刺吓人眼的灯泡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纲吉瞬间有种转身就走的冲动,但不远处兴奋地挥着手大喊着‘十代目’的身影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得已小跑过去,“我来晚了吗?”

“没有哦”山本摸摸头,“我们也是刚到。”。

“切!”小牛蓝波挖挖鼻孔,“阿纲慢死了~”

“嗨,嗨,蓝波最快了。”“你这只蠢牛!怎么能这么跟十代目说话!”狱寺跟纲吉同时开口,然后在小奶牛得意洋洋的样子下颓丧了。

十代目,为什么你要对这只蠢牛这么好?!

“啊啊,话说varia和切尔贝罗的人还没来啊~”山本笑着打圆场“不,他们早就来了。”纲吉说着,抬头看向对面的高处。众人随他视线抬头,varia一众和两名切尔贝罗的裁判出现在高台上。

xanx的视线从出现以来就紧紧锁定在纲吉身上,众守护者对视一眼,默契地将纲吉围在中间,阻隔双方。

xanx不爽地冷哼一声,不屑地撇过头,嚣张地在被抬放在身后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开始吧。垃圾们!”

原本站在一旁的两个切尔贝罗的裁判对视一眼,纵身跳下高台。“那么,请双方晴之守护者上场。”

“大哥,不要勉强。”纲吉对一旁已经脱下上衣,扎着头带,跃跃欲试的了平低声道。

“放心!我绝对会极限地打败敌人的!”了平大哥热血沸腾,几乎可以看见从他身后冒出的熊熊火焰还有头顶金光闪闪的‘极限’二字。

“哎呀呀,我的对手是哪个可爱的boy~~~”突然从比赛场上响起的声音极其的荡漾扭曲,让人鸡皮疙瘩直掉。

varia一方的晴守是一个头发染得花花绿绿带着墨镜的壮硕男子,但是,让人恶寒的是,那走动间扭曲的腰肢,翘起的兰花指,哀怨的媚眼,还有那明明是男音却偏偏捏尖了说话的嗓音,无不在告诉纲吉他们,这是个人妖,还是个段数很高的人妖。

了平的脸霎时就青了,就跟吞了个苍蝇一样,其他人的脸上也好不到哪去。只有纲吉,仍然保持一派云淡风轻的高人气度。(废话,主神空间里什么样的变态没见过,这点小儿科怎么吓得倒我~)当然,reborn我们就不计算在内了。

“那么继承者争夺,指环争夺战,现在开始!”

不得不说,经过了可乐尼洛的特训,了平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原本守护者中最弱小的一个,在面对varia的核心队员时已经有了抵挡之力。

但,也就仅此而已。

看到擂台上了平被路斯利亚一个侧踢踢飞,纲吉黯下了眼睛。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再如何努力,原本只是在普通人中尚算优秀的了平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超越实力在黑手党中也排的上号的路斯利亚。

比赛能持续到现在,只不过是因为对方一直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罢了,就像猫捉老鼠一样,恶劣地逗弄着眼中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小猎物。

毕竟,最强暗杀部队的名号,可不是说着玩的啊~

场上,了平的处境已经相当危急。几乎从一开始就被压着打,尽管没有受太重的伤,但也给了平的行动带来很多破绽。再加上头顶刺眼的日光灯让他几乎没法看清对手的身影,而对方却因为带着墨镜而不受影响。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

“蠢纲,这是了平的战斗。”

收回迈出的脚步,纲吉回头看向站在山本肩上的reborn,皱眉“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意义了。不需要搭上大哥的性命!”

“说你是蠢纲你还真的蠢!”reborn一脚踹过去,“了平没那么容易输,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他丧失比赛资格。”

“reborn,你应该很清楚。这不仅仅实力的问题……”杀过人和没杀过人,有没有受过血腥洗礼,这是心性的问题。拥有杀人的觉悟和怀抱打倒敌人的目的,即使是势均力敌的战斗也不难分高下,更不用说实力悬殊的了。

reborn看着场中的战斗,镇定自若,“你没看出来,了平的实力一直在提升吗?”

路斯利亚游戏般的战斗态度在给自己带来快乐享受的同时,忽视了纲吉守护者的惊人成长速度。而了平的实力也确实在一次次倒地又爬起中快速提升。但,还不够。

了平又一次被路斯利亚的金属膝盖击倒。纲吉眼瞳狠狠一缩,似曾相识的感觉浮上心头。

——呐,你是什么感觉?是谁的声音

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身影摇摇欲坠,高强度的光照下,赤~裸的上身布满汗滴。

——现在,是什么感觉?是谁在他耳边低笑

“蠢纲!”reborn突然一声厉喝。

纲吉摇摇头,从一瞬间的恍惚里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几乎已经走到赛场边,旁边几个守护者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泽田大人,请不要过于靠近比赛场地。”切尔贝罗的两个裁判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警告。

顺从地退回原来的位置,纲吉表现得毫无异样。

“阿纲,你刚才怎么了?叫你都没听见。”山本眼中满是疑惑和担忧。

“啊,抱歉,我走神了。”歉意一笑,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场上。看他不再多言,山本也没追问,只是,那眼中掩去的思量,谁又能看清。

reborn晦涩不明地看着他。最终,“多相信下你的守护者吧”纲吉笑笑,没有搭话。

最终,了平在赶来的可乐尼洛和妹妹京子的激励下,以一招‘极限太阳’击碎了路斯利亚的金属膝盖。而路斯利亚因为害怕惩罚不肯结束比赛,结果在哥拉·莫斯卡的制裁下倒地失去意识。

“本次晴之争夺战,胜者笹川了平。”切尔贝罗宣布结果,“今夜的比赛就此结束。”

“明晚的对战是……”

“雷!”

39、宠爱

受伤的了平由加百罗涅家族的医护人员送去治疗,忽略xanx一直紧钉在身上的视线,纲吉向其他守护者道别后,抱起昏昏欲睡的小蓝波就打算回家了。

走在路上,纲吉和reborn都沉默着不开口。

——呐,你是什么感觉?心里的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进了家门,尽量不吵醒奈奈妈妈,爸爸今天一大早就飞去了意大利试图联系九代目。将蓝波轻轻放在床上,给呼呼大睡的小牛盖上被子。

蓝波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阿纲~蓝波大人要吃蛋糕~”微微一笑,掩上门轻手轻脚地洗漱后,纲吉躺在了床上。“reborn?”微微诧异地看着床头出现的黑影婴儿的脸掩在夜色中,看不清表情。“你今天怎么回事?”

“今天什么事?”有些不解

“了平比赛的时候你表现得过分冲动了,这不像平时的你。”还有那像是丧失心神的瞬间“啊,抱歉。只是看到大哥的情况有些担心而已。”平淡的声音“只是这样吗?”

“还有什么吗?”微微有些戏谑地反问。

“……不,你睡吧。晚安。”反身跳上吊床,瞬间进入睡眠状态良久,才从床上轻轻响起一声,“晚安。reborn。”

蓝波·波维诺,波维诺家族的继承人,5岁的杀手,拥有因为自出生起就接受雷击而形成了体质变异的电击皮肤。‘不止要成为雷电,还要把家族所收到的损伤全部抹消,成为避雷针’——雷之守护者的使命,可以说,长大后的蓝波是十分符合这个条件的。

但,这些都不能抹消他只是个5岁的孩子的事实。

看着窗外从一早起就昏沉沉的天色,纲吉有些不安。

“阿纲~”接住飞扑上来的蓝波,对追在后面的一平微微一笑,“怎么了,蓝波?”

在纲吉怀里的蓝波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阿纲,蓝波大人要吃蛋糕~”

“蓝波不可以!奈奈妈妈说要到晚饭后才能吃!”一平急急地出声阻止“才不要!蓝波大人要现在吃~就要现在吃~阿纲~”软软的童音不依不饶地撒着娇好脾气地笑笑,“好好,不过只可以吃一点点,否则又吃不下晚饭了。”放下小奶牛,走到厨房将奈奈妈妈放在冰箱的蛋糕切出两小块,拿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蓝波,快来吧。一平,你也跟蓝波一起吃。”

奶牛欢呼一声,立刻扑到蛋糕前。一平脸红红地道谢后,也安安静静地吃起来蛋糕。看到茶几前两个小小的孩子吃得脸鼓鼓的样子,纲吉微微宠溺一笑,走上楼。

黑色西装的小婴儿坐在窗台上,手中是绿色的变色龙。看到推开门进来的弟子,他有些不满地说,“蠢纲,你太宠那只蠢牛了!”

心知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都不可能逃过眼前鬼畜教师的眼睛和耳朵,纲吉也没多大诧异,“有什么关系,他还只是个孩子。”

压下帽檐,“蠢纲,你迟早会因为这个吃大亏!”

后来的事实无数次地证明了reborn的话是多么的具有前瞻性。但这是以后的事了,现在……

“对了,reborn”看到reborn看过来的眼神,纲吉垂下眼帘,“今晚的雷之战,我们放弃吧。”

饶是reborn,听到这话也不由得呆愣了一下。之后,便是勃然大怒!手上的列恩配合地变成巨大的扇子,狠狠挥了下去,“蠢纲,你在说什么傻话!”

不躲不闪挨下这一扇子,“抱歉,reborn。但是,以蓝波的实力,即使是十年后的蓝波也未必是varia的对手。”

reborn看着他,几乎有些气急败坏了,“所以你就干脆放弃,免得那只蠢牛受伤?!你宠他也给我有个限度!”

移开视线,“蓝波只是个孩子。”

“孩子?”reborn嗤笑出声,“你别忘了,他还是个杀手!还是波维诺家族的继承人!”

“即使如此”纲吉看向窗外,“起码让他有个快乐的童年。在我还能护着他的时候。”

“蠢纲”reborn皱眉看着他,“很早之前我就想说了,你在透过蓝波看着谁?”

“看着谁?”纲吉一瞬间有些恍惚,“不,我只是看到了我没有过的小时候……”

所有人都知道,蓝波是个吵闹的孩子,任性傲慢,自大不懂事等等形容调皮小孩子的词语都可以放在他身上。但没有人知道,这样的蓝波才是纲吉特别宠爱他的原因。

相对而言,一般人都会更喜欢懂事的一平而不是老是闯祸的蓝波。只有纲吉,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纵容蓝波的任性胡闹,甚至可以说,他是乐于看见这样的蓝波的。

泽田纲吉,我们之前说过,从小就有‘废柴’的称号。胆小懦弱,没用到走在平地上都会摔跤,见到吉娃娃都会被吓哭。这样的纲吉,从小就是被欺负作弄的对象。小时候,小朋友在玩游戏的时候,他都只能怯怯地站在一边看,因为没有人会邀请他加入。

他还记得,唯一一次,他再次羡慕畏缩地看着一群小孩玩捉鬼游戏的时候,他们邀请他时,那瞬间像是飞起来的心情。被分配捉鬼的他双手捂着眼睛蹲在墙边,耳边听到其他小孩喊完“没说‘可以’不许睁开眼睛!”之后就迅速跑掉的声音。他蹲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从1数到100,一直一直没有听到那声“可以”。他不敢睁开眼睛,他怕他们以后再也不带他玩了。

那一晚,直到天黑了也没等到他回家的奈奈妈妈出来找他时,他数数的声音已经几乎弱得听不到,腿也因为长时间保持蹲姿而无法站起来。趴在奈奈妈妈的背上,他的眼泪流了一路。他问,“妈妈,为什么他们都不跟我玩?”

他不记得奈奈妈妈的回答,因为他累得睡过去了。只是,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去看其他小朋友玩游戏。

他羡慕蓝波,因为他几乎有小时候的他完全没有的性格。那样的性格是曾经的小纲吉最羡慕的。能那样肆意吵闹,任性地提出要求,到处闯祸,或许有些时候讨人厌,但却从能轻易地得到其他人的注意。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个道理他知道,但他从来不敢。他从来不敢吵闹,因为他是那样胆小,害怕被讨厌;他从不任性,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任性的实力;他从不自大,因为他的自信早就被消磨掉了……

有时候,他看着蓝波,回想,如果小时候的自己是这样的话……

然后?没有然后。因为泽田纲吉永远也不可能会是那样。即使有了强大的实力,从小刻下的自卑依然紧紧缠绕在他身上,让他不至于被力量迷失,却也让他永远也无法活得肆意潇洒…

所以,他会纵容蓝波,宠溺他,看着他大声欢笑,看着他任性吵闹,看着他肆意胡闹。就像是,看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reborn看着他的弟子。他看向窗外,涣散的瞳孔没有焦距,脸上的表情恍惚而迷茫,有一丝向往,有一些小心翼翼,就像看到一个易碎的珍宝。没由来的,reborn就突然罕见地感觉到一丝心疼。泽田纲吉,本质上,终究也就只是个胆小天真的孩子罢了。

叹了口气,reborn语气软和了下来,“阿纲,即使你在怎么宠爱蓝波,你也不可能护着他一辈子。”

终于回过神来,“我知道。我只是想着,等他再长大点。”这话纲吉自己也说得没有底气“只要他一天是黑手党,一天是波维诺家族的继承人,他就没有天真的权利。而且他现在是你的雷之守护者,能力不足输掉比赛可以说是他年纪小可以原谅,但如果连指环战都不敢参加,就说明他根本没有成为你的守护者的觉悟。”话到最后,reborn的语气已经带上几分严厉。

“更何况,有过那样的经历的你,应该明白。疼爱他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变强,让他有能力保护自己!”看着纲吉的眼睛,reborn不容他躲闪。

在reborn凌厉的眼神直视下,纲吉终于低下了头,低声,“我知道了。”

看着他走出房间,reborn眼神加深。蠢纲他,这几天越来越不对劲。还有,以他对蓝波超乎寻常的在意,雷之战,真的不会出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10027还是all27咱先不管了~

预告一下:雷之战,白花花出场撒花……

40、雷之战(上)

傍晚的时候天已经黑得看不清路面,从不远的天边传来隐隐的闷雷声,偶尔能在翻滚的乌云间瞥见刺眼的电光。

“阿纲?”抱起趴在沙发上睡得直流口水的小蓝波,小奶牛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嘟囔了一句,拱了拱身子,在纲吉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

看着怀里睡得天昏地暗的小孩,纲吉不禁露出几分笑意,随即更深的担忧涌上心头。希望,今晚能够平安吧。

晚饭后,已经下起了暴雨。在门口汇合了山本和狱寺。制止了狱寺暴怒叫醒蓝波的举动,拒绝了山本要帮忙抱蓝波的提议,一行人就向并盛中走去。

到的时候,varia的人已经先行到场。xanx在看到纲吉手中抱着的蓝波时,狠狠皱了皱眉头,暴怒地踹了向他表示一定会赢得胜利的列维一脚。

为雷守布置的比赛场地铺设了特殊的导体,让落在避雷针上的电流增强了好几倍,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一触即死。虽然对于拥有电击皮肤的蓝波来说不至于致命,但电流通过身体的疼痛是无法避免的。

安抚住怀里一看到通电而闪亮亮的赛场就不停扭动着身子想下去玩一玩的蓝波,纲吉低下头,“蓝波,那不是游乐场。”

“阿纲~蓝波要去玩~要去玩~”蓝波撅着嘴撒娇

看着怀里一派天真不知世事的蓝波,纲吉有些头疼,“乖,蓝波,那个很危险。”

“不要~不要~蓝波大人就要去~就要去~阿纲你快点放蓝波大人下来~”被拒绝又挣脱不得的蓝波发起了脾气,大吵大闹起来。

“蠢牛,你竟敢这样跟十代目说话?!想死吗!”一边的狱寺早就看这头牛不顺眼了,只是碍于敬爱的十代目才忍到现在,现在看到这头蠢牛竟然对十代目这么没礼貌再也忍不住了。

“蠢寺是白痴!阿纲才不会生气~阿纲最喜欢蓝波了~”蓝波对着狱寺吐吐舌头,嚣张地大叫“混蛋,你这个……十代目请让我教训这头蠢牛!”在蓝波的挑衅下,狱寺已经出离愤怒了。

“好了,你们……”纲吉已经被吵得有些头疼了。

“嘻嘻嘻~王子是走错地方了吗~这是幼稚园吧~”对面varia的贝尔毫不客气地出声嘲笑“小鬼,这里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斯夸罗的大嗓门跟着响起“真是无聊~”

对面varia一众一边围观一边吐槽,对于对手的行为毫不掩饰他们赤裸裸的嘲讽和蔑视。

“闭嘴!垃圾们!”xanx火大地出声断然打断自家成员打击对手的行为,一双猩红的眸子微眯,紧紧看着纲吉……怀中的蓝波。啧,真想把那个垃圾做成烤牛!

还在跟狱寺斗嘴的蓝波猛地打了个冷颤。

注意到出现在场边的切尔贝罗,纲吉知道时间已经快到了。犹豫了一下,“蓝波,等下的比赛我们放弃好不好。”

“十代目?”“阿纲?”“蠢纲!”

听到reborn的厉喝,纲吉抱歉地看着他,“抱歉,reborn。我还是觉得不能让蓝波上场。”要提高蓝波的实力有很多方法,但今天这场比赛,纲吉心中始终萦绕着不安。

定定地看了他一会,reborn放弃似的移开视线,“随便你。”

感激一笑,纲吉走上前一步,提高声音,“这次雷之战,我们……”

话未出口,手中的蓝波就奋力挣脱了纲吉的桎梏,跑向了赛场。

“蓝波?回来!”纲吉慌忙喊道

蓝波头也不回,“闪亮亮的游乐场~蓝波大人要去玩~要去玩~”

纲吉一急,就想追上去,却被出现在眼前的两个切尔贝罗挡住了去路。

“让开!”纲吉低喝

“泽田大人,请不要干扰比赛”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此时蓝波已经跑上了赛场。“蠢纲,比赛已经开始了。”reborn在一边阻止还要出声的纲吉,转头对切尔贝罗点点头,“可以开始了。”

看到纲吉放弃地走回原处,两个切尔贝罗的裁判对视一眼,走回赛场。

刚要宣布比赛开始,原本在赛场上好奇地四处看的蓝波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仰起脸,天真可爱地说,“姐姐,我们一起玩吧~”

“……”

趁着比赛没开始,纲吉对着蓝波喊道,“蓝波,比赛一开始就跳进十年火箭筒里去。”

“蓝波才不要~”小牛任性地一口拒绝,不管纲吉在场下急成什么样。

“雷之战,开始!”为了避免再出现状况,切尔贝罗连忙开口宣布。

蓝波的对手,varia的雷守,是一个长相凶恶的男人。他似乎对蓝波抱有很大的敌意,一出场就用手中的武器指着蓝波,恶狠狠地说,“我会让boss看到,我才是最完美的雷守!”

“蓝波大人来陪你玩~小人物快感恩戴德吧~”蓝波似乎不受威胁,叉着腰嚣张地打叫。回应他的是凶猛的进攻。

所有人都知道,蓝波是个顽皮任性的孩子。但也许只要具有读心术的reborn才真正清楚,那样的天真外表下是什么。

就像reborn说的,他首先是波维诺家族的继承人和杀手,然后才是一个5岁的孩子。为了练成电击皮肤,他从一出生就接受电击,而且电流随着他的成长不断加大。没有人知道,电流通过皮肤时他的疼痛。为了以后继承波维诺家族,他从小就被迫接受各种黑手党继承人的教育,没有人知道,他看着其他小孩快乐玩耍时心中的羡慕。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他不得不接受训练,参与家族任务,没有人知道,他讨厌杀人的感觉,没有人知道,他害怕战斗,害怕受伤,害怕疼痛。

蓝波·波维诺,没有人知道,或者是没有人去了解,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小孩。他会怕痛,会贪玩,会胆小,他也想像其他小孩一样去游乐园,想像其他小孩一样任性胡闹,想象其他小孩一样撒娇要糖果蛋糕。

但他是蓝波·波维诺,波维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在现任家主已经老迈的情况下,他随时都有可能不得不继承家族,肩负整个家族的荣辱。现实不允许他天真,他在还没享受到孩子的快乐的时候就被迫长大。

他知道这是自己无法推卸的责任和荣耀,所以他从不会说不要当继承人这种话。虽然时不时地恶作剧闯祸,这也不过是他偶尔的发泄途径。他一直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波维诺家族的继承人。

逃家来到日本,其实也是为了不让boss爷爷为难。波维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要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的雷守,这是为了波维诺跟彭格列的关系能更紧密。boss爷爷一直很疼他,他也许在担心他会不愿意。但其实,他想说,没关系的。但他说不出口,所以他状似对这样的生活不满地留书出走。

他没想到,在日本,他会遇到这样的人,泽田纲吉。这样一个强大,美丽,温柔,包容的人。

他会状似责怪无奈实则宠溺地轻点他的鼻子说,“蓝波,你又闯祸了。”

他会在自己被reborn欺负哭泣的时候,安慰地抱起他,在他嘴里放一颗最爱的葡萄味糖果。

他会在自己撒娇要蛋糕的时候,头疼地从冰箱里拿出蛋糕,却又警告地说,“不许多吃,要不又吃不下饭了。”

他会在自己在客厅里睡着的时候,温柔地将他抱进房间,轻轻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他会为了一点小事就赞叹地说,“蓝波真厉害~”

……

第一次,真正有人把他当做一个5岁的孩子。第一次,有人那样无条件地宠爱他。第一次,有人让他感觉到怀抱的温暖。

他眷恋那个人身上的气息,眷恋他怀抱的温度,眷恋他轻柔的嗓音,眷恋他宠溺无奈的眼神。

泽田纲吉,一个不可思议的人。拥有强大的实力却偶尔会在看着天空的时候露出让人心疼的脆弱;拥有精致美丽的容貌却不自知,总是不经意地撩动一个个人的心池;拥有比任何人都要温柔包容的性子却会在战斗的时候露出那样冷漠到残酷的表情……

在他面前,蓝波总是会表现得如普通孩子一般,甚至是比普通孩子更天真更任性。reborn曾经冷冷地对他说,“你以为这样他就会更喜欢你?!别自欺欺人了,蓝波·波维诺,他看着的根本不是你!”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可是,他现在最宠爱的的确是我。这就够了,不是吗?”看着reborn气急的背影,他笑得狡诈。reborn,你的嫉妒,连你‘最强杀手’的情绪控制能力都无法掩藏哦~

是的,蓝波一直都知道,泽田纲吉透过他寻找着什么。有时候,他看着他的眼神,遥远得就像是在看一个幻影,就像他看着天空时的眼神。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泽田纲吉对他的宠爱是真的,他的怀抱也是真的,他的温暖也是真的。这就足够了。

所以,泽田纲吉面前的蓝波,永远都是那个任性胡闹天真无辜的孩子。只要能让他更喜欢他,只是表现得更像一个小孩而已,有什么难的呢~而且,reborn啊,在他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这样呢?狱寺从来不在纲吉面前抽烟,山本黑化的一面,他们之间的小协定,还有,你reborn,老是装嫩玩什么spy,你第一杀手的形象都毁光了。

我们,谁不是这样呢?即使知道他不是什么没经历过黑暗的纯洁小鬼,即使我们都见识过他黑暗冷酷的一面,但在他面前,我们总是想表现得更光明,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在他面前。

泽田纲吉这个人,即使身处黑暗,也依然从未堕落。或者说,他本身就是最纯粹的黑暗,包容一切,吞噬一切,染尽一切的夜空。这样的人,比之阳光下的存在,更能吸引我们这些黑暗中的子民。

蓝波不知道他对泽田纲吉是怎样的感情。他只知道,他喜欢泽田纲吉,比喜欢葡萄和糖果更多更多的喜欢。

所以,在纲吉打算放弃雷之战的时候,他主动跑进了赛场。他是他的雷守,这是他能留在他身边的证明。而且啊……

在被varia的雷守踹飞的时候,蓝波一边忍着疼痛,一边从头发里掏出十年火箭筒。为他战斗而受伤,以阿纲的性格一定会很自责的吧~然后,他一定会更多更多地补偿蓝波大人的。

虽然说着不在意,但还是对阿纲眼里看到的不是自己有些不高兴,所以啊,就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慢慢地让阿纲看到蓝波大人。

满意地在被踹飞的瞬间看到少年美丽的褐色眸子中的担忧和燃烧的愤怒,忍痛拿出十年火箭筒。

阿纲~看在蓝波大人这么辛苦的份上,要给蓝波大人很多很多葡萄糖哦~嗯嗯,还要抱着蓝波大人一起睡~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蓝波大概过分成熟了点,本来想写可爱点的~

下章!上白花花!敬请期待!

41、雷之战(下)

场上几乎呈现一面倒的态势。

即使资质再怎样好,现在的蓝波,相比varia的列维,实力实在太弱了。

“这样弱小的家伙,竟然拥有成为雷守最适合的电击皮肤?开什么玩笑!”狠狠一脚将蓝波踹出去,扭曲着一张凶恶的脸,列维尔坦鄙夷不屑地说,“我会除掉一切阻挡boss脚步的人!列维电冲!”

“蓝波!”纲吉眼瞳一缩,攥紧了拳头。

不真实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呵~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嗯~

列维从身后抽出一把电伞,对着蓝波就是一发列维电冲。只是一发电击而已,可怜的小牛就差点被电流烤焦,浑身上下都变得黑漆漆一片,“唔,呜哇,蓝波大人痛死了,蓝波大人不要玩了!”

看到蓝波从头发里摸出粉紫色的十年火箭筒跳进去,纲吉终于松了口气。

“啊啊啊

怎么这样?!人家差一点就可以让彭格列答应跟人家一起睡了!

这下回去后彭格列又要被抢走了!呜呜呜~”从粉红色的烟雾中传来鬼哭狼嚎的哭音,话中的内容让在场多人都瞬间黑了脸烟雾散去,穿着可爱奶牛睡衣的10+蓝波哭丧着脸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到周围环境瞬间反应过来的10+蓝波迅速转头,找到心心念念的年轻的彭格列。飞扑~

“啊啊啊~年轻的彭格列,你要补偿我~就要一个晚安吻好啦~”

十年后的蓝波仗着自己年纪小,利用纲吉对天真无邪的孩子特别宽容这点,经常无耻地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向纲吉装可爱卖萌,借机吃点小豆腐,索要个晚安吻,偶尔还能假装做噩梦求得跟亲爱的彭格列同床共枕的珍贵机会。

一众守护者对他这种无耻行径恨得牙痒痒,而某个杀手更是恨不得变回婴儿身……就在10+蓝波以昨晚做噩梦为由差点就再次搏得彭格列十代目的疼惜而心软答应陪他一起睡之际,‘砰’!他被召唤到了十年前。守护者们认真地说,这是报应!

五分钟的时间,完全足够守护者们各施其法,更何况还有鬼畜教师在,绝对能让纲吉从一时的心软中扭转过来,说不定还能让他答应由他们对这头没用的蠢牛进行特训!

所以,10+蓝波此刻的怨念可想而知。

当然,即使如此,他还是没能从年轻的彭格列这里得到补偿。脚下一绊,他结结实实地一头扎进粉紫色的炮管里~

轰的一声,粉色的烟雾再次弥漫。

十年后的蓝波用了十年后火箭筒,出来的……

“噼咔!”“噼啪!”……蓝色的电弧从粉色的烟雾中闪现,巨大的威压瞬间笼罩场上。

“啊啦啦~真是熟悉的场景啊~”烟雾渐渐散去,二十年后的蓝波一身牛仔打扮,闭着一只眼睛,唯一露出的碧色眼睛微眯然后眨了眨“真是……”他转过身面对纲吉等人,俊美的脸缓缓绽出柔软的微笑,“让人怀念的脸孔啊~”

十年后的蓝波是懒散慵懒的,还有些稚嫩和小可爱,虽然实力有所成长,但还是能看出他并没有经历过太多生死战斗。而二十年后的蓝波,依然随性不羁,但更多的是稳重成熟,还有那战火中历练出来的气势,而他头上时刻带着的牛角和出现时凌厉的警觉性,还有身带的血腥气,无不表示二十年的蓝波,已经熟悉随时随刻出现的战斗,更有甚者,他或许时刻处于战斗的状态,而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追杀或长期围攻。

纲吉眼神黯了下去:二十年后……

“虽然很希望能够好好再看看你们,但似乎”他转向对面用凶狠惊愕的眼神瞪着他的列维,“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希望时间足够吧。”他露出一个忧伤的微笑,蓝色的电光聚拢在他手上。

二十五岁的蓝波很强,并且成熟而老练的应对了列维的所有攻击,与十五岁的蓝波寥寥几面纲吉知道蓝波多数是靠电击角作战,他的身手相对不是很好,凭借特殊能力震慑对手,而二十年后的蓝波不仅克服了绝招电击角的缺点,而且矫健的身影和优秀的反射神经让纲吉看到了一个时刻不能放松的杀手的影子。

——看到这样的他,有什么感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耀眼的电光笼罩整个比赛场地,站在中心的蓝波眼神锐利,姿态矫健如豹,与他对应的,是巴里安的列维狼狈的身影。

“最后一击了”举起手,蓝波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而他的对手这一刻却宛如看到了死神的降临:要死掉了吗?在还没有帮助boss获得彭格列指环的时候,在还没有看到boss成为彭格列首领的时候,在还没有为boss贡献出自身实力的时候?

就在列维绝望之时,瞬间,本应落在他身上的电弧消失了。粉色的烟雾猛地炸开,五岁的小牛眯着蚊香眼瘫在地上。

“呜呜呜~阿纲~他们欺负我~呜呜呜~”还没回过神来的小牛躺在地上就哭开了。

死里逃生的列维来不及庆幸,羞愤的感觉就用上心头。“我竟然差点被这样的家伙打败?别开玩笑了!”恼羞成怒下,他抽出带着电光的伞对着地上的小蓝波而去。

“最适合成为雷之守护者的只有我!”

——看,他们因为你而受伤,因为你而失去性命,你,是什么感觉?如恶魔般的低语,是谁?

刺眼的电光向着地上的几乎无法动弹的小孩而去

——这是你造成的!是你的罪!是谁,残忍地撕开他的伪装,不给他任何自欺欺人的机会还躺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孩——你所谓的善良,不忍,只会给你的队员带来毁灭!到底是谁,逼着他染上血腥眼中映出电光的小孩带上了惊恐的神色——是坚持你的天真让整个队伍为你陪葬

几乎到达小孩眼前的伞尖

——还是堕入黑暗带领队伍回到现实

“蓝波!”不知谁惊惧地尖叫出声

——你,要怎么选择?白发的男人紫色的眸子微眯,眼中是恶劣的神色,脸上似笑非笑,漫不经心地调笑道。

“轰”就在众人惊恐绝望之时,场上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原本气势汹汹冲着蓝波而去的巴里安的列维顺着相反的方向飞出去,狠狠撞在了地上。

“十代目?”

“阿纲?”

褐色长发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上,一手抱着受伤的蓝波,一手平伸向前。他脸色冰冷,眼中是在场的人都无法看懂的锋锐和坚定。

——如果我的善良无法保护我在乎的人,那么,堕入黑暗又如何?!

我的回答从未变过!

白兰!

简单检查了下怀中的小孩,看到他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松了口气。

走下台,将还愣愣地看着他的蓝波交给山本,在守护者们还没来得及发问的时候,转身,返回台上。

此时,切尔贝罗的两个裁判员终于回过神来,迎上前。

其中一人说道:“泽田大人,你违规了。”

“战斗期间,只要进入电击回路一步,就算是失去资格。”

“作为惩罚,请交出雷之指环和大空指环,泽田大人。”

没有施舍给她们一个眼神,纲吉径直走向倒在地上还爬不起来的列维。

“请停下脚步!泽田大人!”见他如此,两个切尔贝罗对视一眼,快步上前,拦在他面前。

“让开!”冰冷的声音中蕴藏着深深的怒意

“请交出指环,泽田大人。”即使在巨大的压迫感面前,身体微微发抖,几乎支撑不住,但切尔贝罗还是坚持完成她们的职责。

“呵”怒极反笑,纲吉看着她们,眼中没有一丝笑意,“你们确定要阻拦我?”

“请……”瞬间两个切尔贝罗就被击飞出去

“噗!”倒在地上的切尔贝罗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切尔贝罗吐出一口血,眼睁睁地看着纲吉走向列维,“您这是在破坏规则,泽田大人!我们可以视为您放弃比赛资格!”挣扎着吼出这一句“哦~”纲吉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看着两个切尔贝罗,意味深长地拉长了音调。随即,他的下一句话让两个切尔贝罗白了脸。

“只是人造人罢了~竟敢这么对我说话?!”带着恶意不屑的腔调“您……您……”两个切尔贝罗震惊得几乎无法说话了。

“奇怪我怎么知道的?”纲吉挑眉,“那样没有灵魂波动的躯体,跟程序一样跟随指令而动的行事方式,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是的,人造人。第一次看到切尔贝罗,纲吉就确定了这点。

进入主神空间的每一个新人,都会有一个免费的造人名额。很多人会造出一个心目中完美的异性以供滛乐或者制作出现实中死去的恋人亲人,而比较有头脑的则一般会造出一个各项素质良好的保镖。而纲吉,一直没有用这个名额。曾经有人对此表示过疑惑,但他只是以没有想造的人为借口推搪过去。

事实是,在一开始看到其他人的造人时,纲吉就一直感到十分的不自在。他的超直感一直提醒着他,使他无法对这些造人有任何的好感,即使他一直找不到原因。直到他的精神力增强,能力强化之后,他才终于知道一直以来的不自在从何而来。

这些造人,没有灵魂。

即使他们表现得跟常人无异,但这不能掩盖他们只是一具被输入程序的人形机械的事实。

第一次看到切尔贝罗,纲吉就立刻意识到了这是跟主神空间的造人一样的‘东西’。不过,她们明显比主神空间的成品低级。那种不协调的违和感更强,就像是,技术不成熟的仿制品。

突然,切尔贝罗的人一顿,似乎在听着耳机里的声音。随后,她们转向纲吉,“泽田大人,我们将不再阻拦您的行为。但您必须交出指环。”

嗯~挑眉,纲吉随意地将脖子上挂着的大空指环和从蓝波那里拿来的雷之指环扔过去,“这种东西,我无所谓。”

“接下来”看向列维,眼中是一片冷漠,“敢伤害我在意的人,”

列维的眼中一片惊恐,身体瑟瑟发抖。这种可怕的感觉,比之前那个大人版的小鬼强不知多少倍!

会死!列维的心中绝望地叫嚣着。绝对会死!

原本一直旁观的xanx此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紧盯着长发的少年。巴里安的人都严阵以待。

抬起手,“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

即将出手的少年身体猛的一僵,然后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时,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下一瞬,他就被整个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终于找到你了~小纲吉”

作者有话要说:看,白花花真的出来了,我没骗你们!

虽然只有一句话~(顶锅盖遁走~)

42、10027h

“终于找到你了~小纲吉~·~”

少年浑身僵硬地被身后的人圈在怀里,瞬间汹涌上心头的感情让他几乎无法言语。微微颤抖的身躯泄漏了他不平静的心绪。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男人牢牢箍在他腰间的两条有力的手臂让他无法回避。男人从身后紧紧搂着他,以那样一个禁锢的姿势,跟在主神空间里曾经无数次做出的动作一模一样。他是如此的熟悉这个男人的怀抱,即使不用回头,他眼前也似乎浮现出男人此时的神情,那样漫不经心地笑得妖孽,但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样疯狂的占有意味,无数次让他从心底升腾起刺骨的寒意。男人的头搭在他的颈窝处,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颈间和耳垂,使他苍白的脸上染上一层热意。

“白……兰……”艰涩地吐出这个名字,颤抖的声音里是无人能解的复杂。

下一瞬,未出口的话语就淹没在凶猛的吻中。

这个吻极其的粗暴凶狠,完全不像是一向喜欢用高超的吻技吻得他发晕的白兰的吻。他就像是发狂的野兽,狠狠地啃咬撕扯,就像是要把纲吉吞吃入腹一般。他吻得那样急切,那样专注,那样不顾一切,就像是他的世界只剩下了眼前的人,就像是对着一件随时可能消失的珍宝,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确认他的存在,确认他是真真实实地站在他面前,搂在他怀中,而不再是镜中花水中月般遥不可及的存在。

……

场上场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没有人知道事情是怎么到了现在这个境况的,没有人知道,场上那个白发的男人是如何出现的。他是谁?他从哪里来的?最重要的是,他们,是什么关系?

所有人都呆愣地看着场中紧紧‘相拥’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

如果从侧面看,那其实是很赏心悦目的画面。

白发俊美如妖孽的男人微微低下头,紫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怀中娇小的少年,脸上仿佛带着愉悦的表情;纲吉微仰起头,褐发垂下了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是否情愿,却能看到他尖削优美,线条漂亮的下巴。

“砰”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巨大的火炎伴随着枪声径直射向场中交叠的两人。炙热的火焰带着主人的愤怒,射出的时候几乎能看到空气微微的扭曲,却在即将接触到两人的前一刻消弭无踪。

受此影响,白发的男人终于停下埋首‘啃’人的举动,抬起头来扫视一圈。视线掠过满脸焦急愤怒的守护者们,在看不出神色的小婴儿身上停顿了下,最后定格在面沉如水,猩红眸子狠瞪着他们方向的xanx身上。

“呵”轻笑出声,男子低首,俯在纲吉颈间,暧昧地凑近他的耳边低语,“这段时间,你倒是给我找了不少情敌啊小纲吉”尾音上挑,缠绵甜腻在众人的角度看去,男子就像是在舔舐着少年的耳垂一般,说不出的挑逗暧昧。即使还未清楚男子身份,但众人的火气已经在这一再的挑衅下蹭蹭蹭直往上窜。

终于回神的少年略微颤抖着抬起头,看着这原以为再无交集却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俊美如妖孽,银紫的眼眸一如既往地微向上挑,带着说不出的邪气。然而瞳孔最深处,此时却仿佛最深的墨,里面是几欲噬人的波诡云谲。

他看着他,微微张唇,却无法言语。

白兰看着怀中的少年,低沉的笑声轻轻从喉间溢出。手臂用力,下一瞬,在所有人各异的目光下,两人消失在场中。

眼前一黑,下一刻,纲吉就被狠狠推倒,身下柔软的触觉让他得知这是一张大床。

“白兰……”话刚出口,就被男人急切地压倒在下。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身上那双手粗暴急切的动作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心情。“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的室内响起。

“白兰!”脆弱的衬衣在男人手下轻易地被撕开,上身一阵凉意,纲吉终于忍不住出声低喝。

身上的男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手上的动作有加快的趋势。

“嗬!”男人的手划过敏感的腰际,少年身体一紧,惊喘出声。

视野中一片黑暗,使得身上的触感加倍的敏感。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些微的凉意让身体微微颤抖。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骨节优美的手在身上游移,一寸寸地抚摸着细腻的肌肤。颈项,脊椎,腰侧,胸膛,最后流连在平坦的腹部。

纲吉发现,即使分别良久,这个男人的气息依然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中。即使再怎么告诉自己,他们已经不在主神空间,但他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对男人的触摸给出了反应。在大脑还没给出反应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在男人身下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习惯性地迎合男人的动作。

主神空间里的数千个夜晚,他们就是这样紧紧搂抱贴合在一起,抵死缠绵,挣扎着在黑暗中沉沦。

白兰抚摸着身下这具少年的躯体。即使在黑暗中,即使不再是曾经的成年的身体,他依然对这具身体无比的熟悉。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个敏感点,他都能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

黑暗中看不清少年的表情,但手下渐渐放松的肌肉显示了身下人同样对他的熟悉。这点认知让他的原本混乱复杂的感情稍稍平静下来。

他一遍遍地流连在身下的肌肤,手抚摸过少年的额头,眉梢,褐色的美丽眼睛,秀挺的鼻子,微抿的唇,一遍一遍,用心感受着身下人真实的存在。

终于,找到你了。心底最深处传来深深的喟叹。

无数个世界近乎绝望的寻找,一次次希望后的失望,最后,则是渐渐陷入疯狂的心。

如果,没有你,这些世界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如果,没有你,我又有什么存在的理由。

就在他几乎陷入自我毁灭的境地的时候,拯救了他的,是灵魂传来的共鸣。他存在于他身上的灵魂,和他存在于他身上的灵魂,相隔两个世界,终于找到了彼此。

终于,找到了你。这次,绝不让你逃离。

“白兰!”少年用手臂支撑起身体,微微挣扎,想要从这个受制于人的姿势中挣脱出来。他不知道,男人黑暗中的眼睛瞬间发出危险的光芒。

下一瞬,纲吉就被大力压回床上,男人整个身体都压制在他身上,使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少年有些恼怒地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却在下一刻停住了动作。

男人深邃的眼就在咫尺,即使在黑暗中,从里面,也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还有,隐隐蕴在底处的火焰…

白兰陡然抬起右臂,一手抵住纲吉的颊骨,抬身便吻了上来。

有力的舌顶开齿关而入,立时便演变为湿漉漉的厮缠和攫取。白兰的力道不轻,动作当中,带有明显攻城掠地的意味。

这样热烈肆缠的攫吻,让纲吉也禁不住略略喘息,而这些喘息还未来得及溢出,就被吞没在交融着的唇齿之中…

男人的掌心,是几乎能够将人烫伤的炽烈,温凉如玉的肌肤贴在上面,都被逐渐侵染得沾上了一丝热度。纲吉被男人扣住肩背按制在不知何时坦裸的胸前,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紧贴在一处的胸膛内,那激烈有力的心跳。

白兰紧紧箍住纲吉的腰,越发激切而粗鲁地亲吻着那思念成魔的面容,从额际到鼻尖,自眼帘至唇角,到最后,几乎带上了丝啃噬的意味,直到身下人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低沉……

眉心因男人在皮肤上略显用力的吻吮啮咬而略略簇起,体内仿佛烧起了一把火,伴随着不可思议的炽烫,几乎演化成些须的疼痛。身体永远比思想要诚实,纲吉仿佛又回到了主神空间里的一个个夜晚。他们都对对方的身体是如此熟悉,身体也是如此深刻地记住对方肌肤的温度,记住对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

白兰再也无法让动作保持住一丝一毫的温和,扣在少年腰际的手顺着裤沿探入,沿着股沟探下。

下方身躯突地轻颤了一下,纲吉似乎突然从梦中惊醒。他低喘了一声:“白兰……”随即话语便被下腹突来的一记重重抵撞,当场顶消在喉咙之中。

男人有力的手按在他的右肩之上,腰部,则被另一只手掌牢牢箍住,使得两人的下半身,紧密无隙地贴合在一处……

纲吉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男人奔流的血液,和抵在自己下腹之上的,极具男性强大压迫感的滚烫昂扬…

“纲吉……”低沉的嗓音带着丝喑哑意味,白兰扣着他腰际的手箍得越来越紧。黑暗中黯沉的眼底,一点一滴的,逐渐有了比正在燃烧着的情火,更加幽邃深沉的东西在流淌……

毫无预兆的,男人猛力一个撞击,灼热巨大的下身就挺进少年体内,将两人再无丝毫罅隙地,紧紧结合成一体。

瞬间下体被撕裂的痛楚就闪电般传进神经,眼睛突地大睁,脑子瞬间无法思考,只有尖锐的疼痛在不断地叫嚣。

额角瞬时间沁出细密的冷汗。在极度的痛楚下,汗滴洇过纤细的眉,汇在眼帘处,然后凝在上面,金棕色的眼眸艰难地半睁半闭,腰身抻得如同一张笔直拉开的弓,手指关节处,已然攥得发白耳边骤然响起身下人低沉压抑的闷哼,分明是本能想要脱口而出的嘶喊,却又生生地被咬合在口中……白兰低喘了一下,亦因同时被紧紧箍窒带来的痛楚所席卷而微微叠起眉峦,然而这全身最为要害处的疼痛,却丝毫不能让他停下推进的动作。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扩张,炙热的肉刃就这么粗暴残酷地插进少年的柔软所在。异物的入侵让少年腰部肌肉紧绷,甬道急剧收缩,肉壁推挤着要将男人驱逐出体内。

紧紧绞合的肉壁使男人仅进去一半就再也寸步不能前进,下体被咬得生疼。额间沁出的细密汗水已逐渐汇集成绺,从下颌处,一点一点地流下,直滴到身下人的颈间与胸前,有着,可以将一切都焚尽的炽烫温度……

下一刻,定住不动的身体猛然间律动起来。丝毫不顾及下体传来的痛苦,坚定地毫无停顿地向少年体内深处挺进。

“出、出去!啊——”下体一点点被残忍地撕裂,终于无法忍受的少年惨叫出声。

“绝不!”他死死盯着身下的这个人,眼底是疯魔一般的执着,“绝·不·放·开·你!”

用力一个挺身,刹那间少年全身的肌肉尽皆绷至到极处,惨烈的悲鸣骤然自喉间挣出,却在下一刻,被男人牢牢压抑在唇舌间。

身体紧紧地交合在一起,无论是承受的,亦或是施与的,根本无法动弹分毫,无论是谁。

隐忍的粗喘不可抑止地响起。被外力侵开,被紧紧压迫,谁也不比谁更好受一些。

“记住这份疼痛”男人带着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柔如情人的呢喃,“记住我在你身体里的感觉~记·住·你·是·我·的!”

这再一次的深入,是前所未有的彻底融合。胸前传来不轻的噬痛,是身下承受的少年,对于这种艰楚行为的本能反应。他任由少年紧紧啃咬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背,指甲深深刺进他的皮肉里。

纲吉……纲吉……

纲吉……纲吉……

这样的痛苦,我和你,一起承受…

是溺水的人攀住唯一的一根浮木,是坠崖的人抓紧壁间斜出的横枝……

就再不能放手,就再不能,放手……

是血液里蒸出来的毒,是心底最深处入了的魔……

解脱不得,也不能解,不想解!

纲吉再也忍受不住,因身后那忘情的,充满侵略性的攻击而最终从喉间迸出破碎低沉的压抑闷呻。那人一手按住他的肩,一手握在他的腰侧,锁住一切躲避和抵拒,频繁而粗鲁地顶撞着他被禁锢的身体,撕扯着他最脆弱的所在,让他不能自已地因为巨大的痛楚而颤抖震搐…

撕裂的内壁渗出黏腻的液体,使男人一开始艰难的抽动渐渐得到润滑。少年下体被狠狠地撞击着,双腿因这尖锐的疼痛而微微抽搐,如濒死的鱼。

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无法去想,唯余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不时自唇齿间溢出的嘶鸣,和微微张启的唇瓣中,促出的沉沉低吟……

褐色的发完全垂散下来,几缕发丝粘在湿透的颊畔,粘在沁着水泽的脊背上,粘在正不住地泌出汗滴的颈间,洇作大股大股缠绕的水藻……

极致的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渐渐从下体窜上的灭顶快感。腹下最敏感的所在被挑弄搓摩,激起无法压抑住的火焰席卷全身,而背后,却是让人不可承受的痛楚和急迫索取……仿佛冰与火的两重煎磨,好似天上和地下的双面熬迫,少年额上渗出的细密冷汗已逐渐汇聚为绺,沿着鼻梁和两颊下滑,然后又因为身体被狂烈的撞击而溅落,洇湿了下方的锦褥…

铺天袭地的快感潮水般涌上,充斥着四肢百骸,充斥着身上的每一处……

猛然间,伴随着下腹的一阵剧烈痉挛,痛苦和欢愉两种截然不同的冲击瞬时间被无限放大。纲吉几乎已近窒息,喷薄着释放出炽热的液体,既而疲惫痛楚交杂,颓然摊倒床上……

然而身后的冲撞仍没有休止的迹象,激烈的一次次律震摩擦让纲吉不得不继续承受下去。他能够感觉到血液的蜿蜒而下,但却仿佛没有尽头,那人像是一个沙漠中濒临绝望的旅人,在看到水源的一刻,那样近乎疯狂的索取……

被紧紧锁住和包容所带来的灭顶快感,让男人本能地耸颤着,需索着,想要与他更深地融在一起,想要让彼此的灵魂和身心,再也不可分拆地锲合……

强健的身躯剧烈摆动着,口唇与身下人狂烈地纠缠,像是中了蛊,又或者着了魔,一下,一下,更深更重的顶撞和律震。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狂乱……

彼此交颈厮缠,狠狠攫抱,肆意抚摩揉搓,啃咬噬吻,紧密交合,再也无法放手……

随着最后一次再也无法抽身的狠烈顶入,攀升至顶端的快感在脑中炸裂,滚烫的炽热在少年体内喷薄而出,将理智席卷,将脑海淘灭成空白。

赤裸的身躯缠绕着契合在一起,少年汗透的长发已交结着粘了满身,铺了满床。胸膛互相紧紧贴住,身体随着那剧烈的起伏而微微颤抖……

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我与你,终于真真切切地,融合成了一体……

铁锈般的血腥气息在帐中弥漫开来,但这完全不重要,完全可以被忽视……

把江海倒灌,把林峦横扫,把天地湮埋……

都无所谓,都无所谓……

眸中,仍然能够看得见你,眼底,仍然能够映出你的影……

就这么,抵死缠绵,就这么,抵死缠绵……

直至两人的灵魂之间,再无丝毫间隙!

43、做什么?

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照进室内。

这是一个白色的房间,雪白的墙壁,雪白的窗帘,雪白的大床,雪白的被子……整个房间浑然雪洞一般,没有一丝杂色。

偌大的房间没有多余的家具,除了正中央大得离谱的床。

白发的俊美男子手肘撑在床头,微抬起□的上半身,下半身掩盖在被子下。一手搭在身边的隆起上,他侧着头,银紫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身边沉睡的人,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脸上的神情可以称得上温柔似水。

整个身子都埋在被子下,只露出顶着一头褐色凌乱长发的头,少年似是疲累之极,紧闭的眼底下带着淡淡的青色。呼吸绵长,脸上还带着压出来的微微泛红的印子,明显是在熟睡中。

男人微带笑意地抬起手,将散落在少年白皙脸颊边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回耳后。似乎是被手指划过滑腻肌肤的触感所吸引,男人的手就不禁抚上了少年的面颊。从发际到下巴,从鬓角到眉梢,从紧闭的眼睛到微微张开的唇。手指流连在唇瓣上微微摩擦,男人忽的就想凑上去,用自己的唇润湿指腹下略显干燥的唇瓣。

还没等男人把念头付诸实践,少年似是不堪其扰,眉心略略蹙起。终于,被折腾了一夜后难得的睡眠被打扰的少年恼了!闭着眼,从被子里抽出手,一把将男人在其身上作乱的手打掉。

被嫌弃了的男人也没生气,反而觉得少年的反应可爱得不得了,锲而不舍地又伸出魔爪……一路向下。

就在两人摸——打——摸——打——摸……如此循环反复多次,突然,男人乐此不疲占便宜的抖行为停顿在原处,而一直迷迷糊糊的少年紧闭的双眼也艰难地睁开一咪咪的缝隙,被子下蜷成一团的身子也拱了拱,似乎努力想清醒过来。

“没事~睡吧”安抚地拍拍少年,在看到少年重又安稳的睡颜后,微微一笑,俯下身,在少年额上轻柔地烙下一吻。

再抬起头时,眼中是一片冰冷……

哎呀~哎呀看来,有客人上门了呢

当纲吉和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一起消失在场上后,指环战的后续已经没有人去关心了。巴里安的xanx在愤怒地盯着两人消失的地方几分钟后,一甩外套,气势十足地带着巴里安成员退场了。当然,退场后他会做什么就没人关心了。

而被首领无情丢下的守护者一众,各种焦急愤怒无措……的心情我们就不多赘述了。

重点是我们无所不能纵观家教全篇号称鬼畜第一从未被超越的彭格列(未来)十代目家庭教师黑手党界第一杀手:reborn。

在以暴力手段镇压了一众鬼哭狼嚎吵闹不休的守护者后,reborn无视了身后的一地‘尸体’,帅气地扬长而去(如果你能从他那两头身的背影里看出帅气这个词的话~)。

身为一名杀手,还是一名顶级杀手,reborn的记忆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这点在记忆人脸上尤为出众(如果杀错人就不是做白工的事这么简单了)。所以,尽管只是匆匆一瞥,尽管跟照片上的青涩相去甚远,但这不能妨碍reborn立刻将那个拐走他亲爱的学生的男人跟曾经在资料上看过的白兰少年联系起来。

连夜跟意大利那边的情报人员联系,得到的消息却是远在意大利的白兰·杰索少年正在参加一个规模不小的宴会。宴会上几百双眼睛都能证实这点。

排除了白兰少年后,reborn迅速将此事件与纲吉跟他透露过的主神空间的白兰联系在一起。尽管不清楚平行世界的白兰是如何穿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思想,reborn还是迅速下令查找杰索家族在日本的所有固定住所。而他则回家抓紧时间睡眠补充体力。

他有预感,接下来会是一钞恶战’。

准时清醒过来的reborn也接到了意大利方面传过来的资料。就在他打算一处处杀上门的时候,被在门外等候良久的狱寺和山本堵在了泽田家门口。

虽然解决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但权衡再三,认为此事很有可能影响纲吉跟守护者间感情,而且说不定会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的reborn,还是带上了两人。

在连续踹翻了几个杰索家族‘窝点’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纲吉所处的这栋别墅。

似乎有所感应,这次reborn阻止了守护者们急切的破门而入,采取了悄悄潜入的方式。当他们从院墙翻进别墅,撬门进入后,看到的,就是悠闲地坐在白色沙发上,一手拿着棉花糖,满脸兴味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的白发男人。

“啊拉啊拉~没经过主人同意就擅自闯进别人的房子真是……无礼呢”男人说着谴责的话,脸上却是一派的漫不经心,顺手捏了个棉花糖塞进嘴里。

“你这个混蛋!你把十代目怎么了?!”冲动的狱寺第一个忍不住冲上前质问。山本也面色不善,一晚上的焦虑和长时间的寻找让他们脸色都十分不好。

“哎呀呀~一大早闯进别人家里竟然还这个态度~这就是你的风度吗?……晴的阿尔克巴雷诺……”稍稍直了下身子,男人脸上依然带着欠揍的笑容,但眼神中已经一片冰冷。

阻止了暴躁的狱寺,reborn在男人的目光下从容不迫地对面坐到沙发上,身后的守护者对视良久后也不情不愿地在另一边坐下。

“白兰·杰索?”端着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咖啡,浅酌一口,reborn抬眼直视对面男人的眼睛。

丝毫没有受到极具压迫性的目光影响,白兰只是轻挑眉,无所谓地点点头。

在无人看到的角度,reborn握着咖啡杯的手在男人点头瞬间狠狠收缩了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松开。

脸上笑容完美无缺,reborn语气有礼温和,“今日冒昧前来,希望杰索先生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号称最强的阿尔克巴雷诺能够光临寒舍,使我受宠若惊呢”对面的白兰应对同样滴水不漏……

“之前就有听说,意大利杰索家族的继承人‘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怎比得上号称最强‘婴儿’的阿尔克巴雷诺声名鼎鼎”

“……”

“……”

一边的两位守护者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暗含机锋,都一头雾水。但即使心急如焚,也没人敢擅自出声打断他们的对话。

就在话题已经扯到日本与意大利的天气联系加深自然灾害频发时,两人突然一致沉默下来,默默对视……

“噔”

咖啡杯与杯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reborn脸上笑意褪去,眼中颜色加深。而白兰也终于停下了手中往嘴里塞棉花糖的动作。

“今日前来是想向白兰先生询问我的学生的下落。”reborn看着对面白发俊美的男子,沉声开口。淡淡的压迫感从他身后散发出来,而手上列恩变形的手枪也似有若无地冲着他。

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威胁,白兰往沙发靠背上一摊,脸上神情无辜至极,“您的学生?我可不记得我有认识这样的人物啊”

“混蛋!昨晚明明是你把十代目带走的!”牵涉到他最敬爱的十代目,狱寺再也无法镇定了。

“狱寺不要这么暴躁嘛~说不定这位白兰·杰索先生记性不好,不记得阿纲也是情有可原的嘛~不过这个年纪就这么健忘,真的不需要上医院检查检查?啊哈哈哈~”山本拉住狱寺,似乎打着圆场。如果他身后的黑气不要这么浓,眼神不要这么尖锐,语气不要这么讽刺的话白兰的眼神在听到山本对纲吉的称呼时暗了下,随即又挂上恶劣的笑容,语气轻快,“原来你们说的是小纲吉啊”满意地看到狱寺和山本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唔~”稍稍苦恼地皱起眉,“因为昨晚做到太晚了,小纲吉似乎累过头了,现在还在休息呢”

没有注意到reborn和山本瞬间凌厉的眼神,狱寺稍稍有些茫然,“做……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故意拖长音调,白兰笑得不怀好意,语气意味深长,“做·爱·啦”

霎时间,两股凶狠的杀意猛然迸发,直冲向沙发上看似懒洋洋脸上带着欠扁笑意的男人。而狱寺在呆滞了十多秒后,脸色猛然爆红,继而也参与到放杀气的队伍中。

“竟然……真是失礼呢~……”面不改色地接下三股杀气,白兰低笑,随即更厚重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

看到狱寺和山本在强烈的杀气已经惨白了脸色,reborn不得不开口打破僵局。

“作为泽田纲吉的家庭教师,我想我必须负担起监督我的学生的交友状况的责任。”即使心下暗恨,从纲吉处得知面前男人来历的reborn还是不得不操起了外交辞令。

“特别是在学生还·未·成·年的时候。你说对吗?杰索先·生”

面色仅仅沉了下,迅速恢复笑眯眯状态的白兰漫不经心地松了松衬衣领口,“打扰别人谈恋爱~可是会被马踢的呢家·庭·教·师·桑”从拉大的领口处露出一片胸膛,上面青紫的痕迹格外刺目。

沉寂几秒,reborn的身影从沙发上消失。

“呀咧呀咧~真是……”调笑的语调蓦然转低,“危·险·呢~”抬手阻挡住黑发小婴儿的攻击,白兰脸上笑得云淡风轻,眼神却是极度的冰冷,危险至极。

下一刻,两人同时消失在狱寺和山本眼中。空中黑白交错的两道残影不断闪现,强烈的杀气几乎把两人压趴下。

就在两人各种不甘愤怒痛苦悲愤……的心情却又无能为力的情况下,突然,从楼上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那是开门的声音,轻的不用心听几乎会被忽略的声音。但就是这个声音,宛如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空中交手的两人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同时停下了动作,退开,看向楼梯的方向。

“白兰!你又在搞什么?!”少年柔和清朗但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声音中略带恼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忏悔:这两天有点忙,实在没时间码字。而存货这东西,早就被我消耗晚了。所以这些天都没更!

各位等文的朋友,抱歉了!

问一下:前些天翻看评论,发现一片的10027的呼声,偶尔几个all27弱弱的声音。就在此时,一个想法闪电般出现在脑海,而且欲罢不能,那就是::2727

大家意见如何?

话说2727的话题已经覆盖了此章的内涵了么……

44、床伴

随着话音落下,少年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刚从床上起来的少年脸上还带着困意,柔软的褐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身上的衬衣稍稍有些凌乱。

“小纲吉你怎么起来了?”一看到纲吉出现,白兰就迅速抛下刚刚跟他打得难分难解的reborn,速度窜上楼,搂住纲吉的腰,殷勤询问。

抬手打了个呵欠,纲吉睁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弄出这么大动静,我想不起来都不行!”

“小纲吉~你这可冤枉我了~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啊”白兰委屈地撒娇,丝毫没觉得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摆出这样的表情是一件多么雷人的事嘴角狠狠一抽,纲吉翻了个白眼,狠狠给了身旁的人一个肘击,一眼也没看他装出的痛苦表情,挣脱他的手,走下楼梯。

“十代目!”“阿纲!”看到纲吉出现,狱寺和山本立即站起来迎上去,reborn手上的枪也变回列恩重新放到帽檐上。

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纲吉这才皱眉看向自己的家庭教师和守护者们,“reborn,还有隼人和阿武,你们怎么来了?”他没有注意到白兰在听到他对狱寺和山本称呼的瞬间沉下去的脸色“哼!”reborn也坐回原来的座位,“你昨晚就那么突然消失,就没想过我们会担心吗?!蠢纲!”

“十代目……”狱寺伤心的声音响起,配合脸上可怜巴巴的表情,纲吉似乎看到了他身后摇动的尾巴啊。

终于想起昨晚自己抛下一干人等的罪行(虽然是白兰的错!),纲吉不禁有些愧疚,“对不起。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所以……”

“小纲吉~你怎么能一看到他们就把我抛弃了呢”白色的人影飞扑过来,打断了纲吉的话,“人家会吃醋滴”

感受着身上多出来的重量,纲吉忍了忍,握拳,终于还是没忍住,暴喝,“白兰你给我收敛点一把年纪就别给我装嫩了啊啊啊——”

“啊啊~小纲吉是嫌弃人家了么”白兰蹭了蹭纲吉的脸,扁扁嘴,眼里竟然有了泪光在打转,“枉费人家对小纲吉你一片痴心你怎么能这样冷酷这样无情这样无理取闹捏”一调三转声音凄惨悲切,最后那个颤音更是生生把在场人的鸡皮疙瘩都激起来了。

额上青筋狠狠跳了跳,忍·无·可·忍,“魂淡!你再给我学中州队的qy腔试试!”

其他三人看着正在打闹的两人,纲吉几乎是狰狞着脸将那个一身白衣的男人踩在脚下,而男人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欢喜。

而他们,就似乎是被排除在两人的世界之外,即使如此近的距离,却似乎永远无法再往前踏近一步。那个他们珍视的少年,从没在他们面前露出过如此生动鲜活的表情。那样全身心放松的感觉,即使在奈奈妈妈面前也从没出现过。这一刻,苦涩的味道在他们心头蔓延。

“啊哈哈~阿纲,这是你的朋友吗?年纪似乎比我们大好多哎~”山本天然的笑声打断了两人的‘友好’交流。

纲吉一僵,这才反应过来在场还有其他人。僵硬着将脚从白兰胸口挪开,坐回座位。白兰迅速复活,从地上爬起来,黏在纲吉身边。

无视了身边的某人,“啊,这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

“才不是朋友!”未竟的话语被快速打断,白兰将手搭上纲吉肩膀,似是不小心地扯了下他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片胸口,“是恋人哦”愉悦的语调。

感觉到对面瞬间火辣集中在他胸前的视线,迅速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纲吉脸上微微一红,紧了紧衣领,将露出的某些痕迹挡住。

“这……这是……”纲吉羞得都说不出话了。

“十代目!这是真的吗?!”狱寺在看到纲吉锁骨上鲜红的吻痕时,顿时感觉天都塌了,无比绝望,“您和……这个家伙,真的是恋人吗?”

有些无措的转开视线,纲吉匆匆解释,“不,算不上恋人。”

“小纲吉你怎么可以忽视我的正统地位我们明明就在一起很多年了~”白兰搂在纲吉身上的手狠狠一收,随即又放松下来,笑眯眯地继续控诉。

——去你妹的正统地位!纲吉忍不住爆粗了

“我们顶多算是床伴而已!”迅速接口,要让身边这个男人继续说下去,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囧况!

“床、床伴……”在纲吉回答后好不容易燃起一线希望的狱寺瞬间被打击到地狱。山本和reborn也黑了脸。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纲吉转向reborn,“昨晚我走了之后,指环战怎样了?还有蓝波,伤势如何?”

压低的帽檐阻挡了对面小婴儿的表情,“哼!蠢纲!你还记得指环战和你的守护者啊?~”

自知理亏的少年没有在意reborn嘲讽的语调,“我记得蓝波的伤势虽然不致命,但还是蛮重的,现在怎样了?”

在没人看到的角度,reborn眼中闪过一道光,欲言又止,“蓝波他……”

“蓝波怎么了?!”第一次听到reborn正正经经地称呼‘蓝波’而不是蠢牛,加上他犹豫的语调,宠爱蓝波的纲吉立时焦急了,“他伤得很重吗?”

为他对那头蠢牛的在意稍稍有些不爽,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人给拐回去,“虽然不至于丧命,但因为他的雷电体质的关系,治疗起来非常困难。从昨晚开始,蓝波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即使是加百罗涅的专业治疗师也暂时束手无策。”

“那夏马尔呢?!”虽然不待见这个色狼医生,但纲吉对他的医术也是很有信心的。

“……”停顿了下,reborn面不改色,“因为今晚就是岚之战了。作为狱寺的家庭教师,夏马尔要负责训练的事宜。”

“岚之战……”纲吉转向还没从‘床伴’这个冲击中回过神来的狱寺。

狱寺不是在这吗?夏马尔给谁训练去?纲吉的眼神中很明显透露出这个疑问。

“咳!”轻咳一声,reborn一脚踹向纲吉,“蠢纲!如果不是为了找你,狱寺早就在训练了!”

当下reborn的攻击,一直被纲吉忽视的白兰不爽了,“我想我的小纲吉还轮不到晴的阿尔克巴雷诺你来教训!”

“我不认为还有谁能比身为纲吉家庭教师的我更有资格教育他!”针锋相对,“白兰先生这样的‘外人’还是与我的学生适当保持距离为好。”

……

两股气势相当的杀气无声地厮杀

“你们……”纲吉太阳|岤狠狠跳了跳,“给我消停点!”

无视了重新坐好的一成年男人一婴儿,纲吉微笑着看向狱寺和山本,“今晚就是岚守的指环争夺战了吗?”

在敬爱的十代目治愈的笑容下,狱寺迅速复活,“请放心,十代目!我绝对会取得胜利的!”

安抚性地朝狱寺笑了笑,“我相信隼人一定可以的……”

“十代目……”狱寺忠犬幸福得都要冒泡了

“不过……”装似犹豫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十代目!”忠心的狱寺立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接上“效劳到没有。只不过狱寺你不去训练真的可以吗?”

“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立刻十代目您的身边!”狱寺义正言辞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啊?!纲吉无奈了。不过他还是堆起为难的笑容,“虽然我很感动隼人你对我的重视啦~不过,巴里安的人实力有多强,我们都是看到了的。如果隼人你因为我的缘故受了伤的话,我会十分愧疚不安的。”

“请放心,十代目。我会努力的!”坚定地保证

无力了~纲吉终于还是不得不严肃起来,“隼人,这不是努力就可以的事!”

“我……”摆手打断狱寺急切辩解的话,“我承认隼人你的实力比起我第一次见你时是有很大的提升,但要说对上巴里安有十足的把握这点,还远远不够。”

“请不要让我担心好吗?”少年略带忧郁的眼神瞬间把狱寺想要奋起表示绝对没问题的话秒杀在口中。

搞定一个,纲吉转向山本。“啊哈哈~我的对战还没到呢~”山本立刻挠头天然笑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如果没猜错的话,岚战后紧接着的就是雨战了。”

“巴里安的雨守,应该就是那个银色长发的剑士。”山本笑容微微敛了敛。这些天在父亲手下接受剑道的修行,山本当然能感觉出那是一个如何强大的剑士。

“所以,你们都给我回去修行去!”纲吉一锤定音

送走了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两位守护者,纲吉这才松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家庭教师,“reborn,我想去看看蓝波。”

“你就快走吧,蠢纲!”心底暗暗露出得逞的笑容“小纲吉~人家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难道这么快就要抛弃人家吗”看出纲吉有想走的趋势,白兰光速黏上去,大有打死也不分开的架势。

无奈之下,纲吉只得身上挂着个巨大的拖油瓶,顶着reborn的寒气,向加百罗涅的医院出发。

“蓝波……”虽然早有准备,可是当在病房里看到全身插满管子一脸虚弱的蓝波时,纲吉还是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放心吧,阿纲”一边的迪诺拍拍他的肩,安慰道“虽然看上去似乎很严重,但蓝波的伤势其实已经稳定下来。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好了。”

“哎呀呀~我的小纲吉不喜欢跟别人靠的太近呢~”白兰挤掉迪诺的手,从身后搂住纲吉的腰“阿、阿纲?这位是……”早就对白兰的出现感到疑惑,更对纲吉和他之间亲密的举止有所不满,但忍着没出声的迪诺沉不住气了。

“白兰,这里是医院!你给我正经点!”担忧着蓝波的伤势,纲吉不耐烦地了,但没挣开白兰的手。

“嗨!嗨!”笑得得意

“阿纲……”躺在病床上的蓝波模糊地咕哝道

“蓝波!?”有些惊喜,纲吉立刻冲到蓝波床前。但随即失望地发现小奶牛只是在说梦话。

“阿纲,蓝波会没事的。我们先出去吧。”看到医生和护士在门外徘徊,迪诺出声提醒“啊”纲吉有些怅然地应了一声,正想出去。

“蓝波大人要吃蛋糕~”床上的蓝波又咕哝了一句。

纲吉眼神瞬间就软了下来,低头,“好好~只要蓝波你好起来,阿纲就给你吃好多好多的蛋糕,还有你最喜欢的葡萄和糖果。”轻轻一吻烙在蓝波额头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标题党了……

今天本来想建个群,然后……咱只有一个月亮两个星星建不起来啊啊啊常年不上q滴娃你伤不起啊伤不起~),所以如果有想要加群的亲,包涵了啊~

ps:2727很雷人,复制体2727捏~这个好写啊……

45、岚之战(上)

探望完蓝波走出医院

“蠢纲!你昨晚没回家奈奈妈妈会担心的。”reborn跳上他的肩膀,不顾旁边男人杀人的目光,悠哉地说道。

啊!妈妈!——想到自己夜不归宿,奈奈妈妈还不知道会怎么担心,纲吉立刻慌了。

“我这就回去!”当机立断地下了决定。

“啊拉啦~小纲吉人家也要去见母亲大人啦”一把拉住已经抬脚准备走人的纲吉,白兰缠了上来。

嘴角一抽,‘母亲大人’?这什么诡异的称呼。

心知他是不可能摆脱白兰这个拖油瓶,纲吉只得点头同意。不过,“先声明,绝对不可以在我妈妈面前提到轮回空间的事,也不准在妈妈面前对我动手动脚。如果你做什么小动作,我绝对会立刻把你扔出我家门!”

“纲吉君怎么可以怀疑人家第一次见家长,人家一定会给母亲大人留下最好的印象的啦”白兰捂脸娇羞状~

魂淡!就是这样我才不放心你啊啊啊

“啊拉~纲君回来啦~”一进门就看到奈奈妈妈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纲吉身后的白兰,她楞了一下,然后笑着迎上来,“这就是reborn桑说的纲君从意大利来的朋友吗?”

“美丽的母亲大人,初次见面,我是白兰·杰索。”不得不说,白兰此人的皮相是相当具有欺骗性的,当他一本正经极具绅士风度地托起奈奈的手,低头亲吻的时候,奈奈的脸立刻就红了。

“啊啊啊~”捂着通红的脸颊,奈奈妈妈甚是兴奋羞涩,“没想到纲君会有这么帅气的朋友呢~”

跟在奈奈妈妈身后走进房里,纲吉阴沉着脸,手肘狠狠捅了身旁的白兰一下,低声警告,“你这个家伙给我离妈妈远点!”

这个死皮赖脸没节操没下限没棉花糖会死星人到底哪里帅了啊啊啊????奈奈妈妈你不要被他欺骗了!无声呐喊~)

“小纲吉是吃醋了吗?”白兰魔爪悄悄搭上纲吉的腰,语调愉悦,“放心吧~我对小纲吉你可是忠贞不二的哦”

额角青筋狠狠暴起,终于没忍住,“白兰你给我去sys啊啊啊~”

听着身后低声传来的打闹,走在前面的奈奈妈妈扬起了嘴角:啊拉~纲君好像很开心呢~很有活力的样子啊~

等到纲吉终于摆脱白兰的纠缠,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厨房传来的这样的对话。

“妈妈,这个切成这样可以吗?~”兴致勃勃

“啊拉~白兰君真是帮了大忙了~”

“之前就一直听小纲吉称赞妈妈的手艺,早就想尝一尝了呢”

魂淡!‘妈妈’是你叫的吗?也不看看你现在的年纪!其实啊,如果论心理年龄的话,纲吉,你们是半斤八两~)

“唉咦?白兰君你往汤里放的是什么?”疑惑

“是棉花糖哦”语调愉悦地上扬,“我想如果把棉花糖放进汤里,汤就会变得跟棉花糖一样甜甜的呢~”

“是这样的吗?”

“是哟”

妈妈,你千万不要被他蛊惑!我不想在饭桌上看到任何棉花糖做成的菜啊啊啊最后,在纲吉的及时阻止下,白兰的棉花糖还是没能荼毒奈奈妈妈的手艺。

看着白兰不住的称赞妈妈的手艺,嘴甜的跟棉花糖一样,把奈奈妈妈哄得合不拢嘴。纲吉黑化了,脚下用力,狠狠踩住旁边的脚,用力碾了碾……

“白兰君,你不舒服吗?脸色突然变得好差”奈奈妈妈看着对面突然僵住了的人,疑惑了。

僵硬地扯出一个笑脸,白兰欲哭无泪,“不,妈妈。我·很·好!”

就在纲吉得意地收回脚时,“妈妈,我要在日本呆几天。可是我在日本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好可怜啊~”

够了!别再给我摆出那样可怜兮兮的表情了!一把年纪就别给我装嫩了!纲吉几乎要暴起了“那白兰君不如住进我们家吧~”被白兰的脆弱攻势迷惑,奈奈妈妈心疼地提议“不用那么麻烦~我想让纲吉陪我住几天,可以吗?妈妈~”

撒娇都用上了,白兰你就不嫌丢人吗????????

“这样啊……”奈奈妈妈有些迟疑

“几天就可以了~我那里东西很齐全的哦~而且这样纲吉君也可以更方便地陪我去游玩了~”白兰再加把劲,“从小我父母就忙,没时间陪我。我也没什么朋友,只有纲吉君肯陪我玩~我只是想……想跟纲吉君多相处一下~”

白兰,你不会真给我哭出来吧~你崩够了没有!‘陪你玩’?是‘给’你玩才对吧!!!妈妈你不用被他迷惑啊啊啊~

可惜奈奈妈妈没有听到纲吉的心音,听到白兰可怜的‘身世’,立刻被感动了,心软了。“没问题!纲吉君你这几天就住到白兰桑家里吧~要好好陪白兰桑逛逛哦~”

妈妈,你就这样把你儿子给卖了——纲吉无力跪地了。

无法摆脱死活不肯离开的白兰,纲吉只得身上挂着巨大的人形包袱走到并中。

没有看到狱寺的身影,纲吉皱眉,“狱寺还没来吗?”

“啊哈哈~是哎!狱寺好慢啊”山本挠挠头

“嘻嘻嘻~临阵脱逃了吗?真没用啊~王子还想把他戳成筛子呢~”巴里安的岚守,金发闪着一口森冷白牙的贝尔菲戈尔拿着小刀,嘻嘻笑着。

xanx紧盯着纲吉……身后的白兰,即使隔了大半个楼层,纲吉也能感觉到他深深压抑的怒火。

白兰一挑眉,从身后圈住纲吉的腰,向着xanx挑衅一眼。有那么一瞬间,纲吉能肯定,xanx的手猛然伸向腰侧的枪,只不过在下一刻狠狠压住了。

岚守之战是在并盛校舍的三楼一整层,在场地的每个地方都有功率极强能将校舍玻璃吹碎的涡轮龙卷风装置。

比赛时限是15分钟,如果超过时间,安装在装置里面的定时炸弹就会爆炸,那么就表明双方都没有担任守护者的资格。

听到这里,纲吉嘴角狠狠一抽。木然地转向reborn,“reborn,指环战中并中的损失由谁承担?”

“切尔贝罗是隶属彭格列九代目的机关,你说呢?蠢纲!”reborn轻勾嘴角,恶劣地笑道。

我可以不做这个彭格列十代目吗?

纲吉几乎能肯定维修并中的高额账单最后肯定由他接任的彭格列来偿还。想到那可能出现的赤字,纲吉就对自己的未来无比绝望。

这时,xanx给了切尔贝罗一个眼神。两个切尔贝罗对视一眼,走上前,“请无关人员离开比赛场地。”

大部分人都在之前的两场战斗中出现过,唯一的无关人员自然是……

看到所有人都转向自己,白兰露出一个妖孽的笑容,搂着纲吉腰的手收紧,头也搁到纲吉肩上,“人家可不是无关人员”

“人家可是小纲吉的……家属哦”得意到欠扁的语调……

xanx狠狠掰断了手下椅子的扶手。纲吉这边也一片诡异的气氛。

就在这时,狱寺终于赶到了。

战斗开始!

狱寺隼人从小就觉得自己在家里是不受重视的存在。

父亲永远无视他,只有在他的钢琴受到客人称赞的时候才会稍稍露出点笑容。唯一的姐姐碧洋琪又是那么一个喜欢做有毒料理更喜欢让他吃下去的人。而家中的下人……

小小的狱寺撇撇嘴,踢了脚下的地毯一下: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在他背后的窃窃私语。

后来,狱寺终于偷听到他被忽视的原因:原来他只是个私生子!

奇怪的是,狱寺心里并没有多少愤怒不甘难受的心情,他只是很平静地想到:哦,原来是这样。

再然后,他知道了他的亲生母亲就是小时候曾经来过几次教他弹钢琴的那个人。

对于他的母亲,他其实已经没剩多少记忆。只记得那是一个银色长发非常温柔的女子。

狱寺在琴房里,闭着眼,静静地弹着钢琴。他仿佛能感觉到那个他应该称之为妈妈的女子温暖的气息,还有她手把手教他弹琴的温度。

琴音落下,再睁开眼,他苦笑。只不过是幻象罢了,只是他想要抓住温暖的想法太强烈,所以在得知还有这么一个可能爱着自己的母亲时,才会把那样美好的幻想安在她身上。

狱寺隼人,是个太过聪明的孩子。但也是个太过脆弱的孩子。

然后啊,他就离家出走了。原因?

他只是想找到属于自己的温暖。

一个8岁的孩子,独自在意大利街头徘徊,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他理所当然地被盯上了。然后,就是被彭格列的人救了。再然后,他就一直在彭格列的庇护下在黑手党的外围闯荡。

是的,外围。即使有‘人体轰炸机’这么个看似风光的称号,但狱寺隼人的高智商自然不会不知道自己其实从没接触过真正的黑手党。

接到黑手党界最强杀手的reborn的消息时,他立刻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恐怕,他早就被内定为彭格列十代目的手下了,所以他的父亲才会一直放任他在外闯荡。而这么多年来从没出过什么事,恐怕他身边也一直有人在保护着的。

然后,他就坐上了去日本的飞机。虽然不爽一直被控制着,但他也知道,他是没有多少反抗的可能的。而且,他对于成为彭格列未来十代目的手下也没多少抗拒。只不过,那个他未来的首领,实力也要让他看得上才行。

当时的他没想到,从此,他会掉进一个名为泽田纲吉的漩涡,挣脱不得,也不想挣脱,即使下场是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

泽田纲吉,失踪三年,并没有多少情报。第一眼看到他走进校门,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

真小!狱寺不屑地撇撇嘴。然后,他看到那个褐发的少年突然转过头来,看向他的方向。只是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

只是错觉吗?狱寺脑海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少年回头的一眼。那样凌厉森然的眼神,让他几乎战栗。

第二次见面,他在跟人比试。

清冽的眸中清晰地倒映着褐发少年一击即中的凌烈身影。宛若战神一般。

那一瞬的光华,震撼了狱寺纯洁的心灵。

第三次见面,站在讲台上,他第一眼就看到他。懒洋洋地坐在座位上,瞥过他的眼神淡漠得丝毫印不出他的影子。

他忽然就有些生气。

恶狠狠地过去想踹翻他的桌子,给他一个教训。后果是他的一脚落空了。

这时,他就知道面前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第四次见面,他向他提出挑战。

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狱寺隼人的首领。那一刻,狱寺几乎有些兴奋了。

但他再次被无视了,那个少年很无所谓地对他说,他不要做什么彭格列十代目。

那一刻,他真的很生气。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眼里总是没有我的存在?!为什么连你也不愿看我一眼?!

他掏出炸弹冲上前。即使在跟他战斗,也依然漫不经心的身影让他的火气越来越大……这一刻,他只想让眼前这个人看到他的实力,承认他,正视他!

在死气之炎熄灭的瞬间,他终于在少年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存在。额头上的掌心传来似乎温暖的温度,身上少年金棕色清澈而深邃的美丽眼睛倒映出他狼狈的身影。阳光从少年身后洒下,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他看着少年姿态凛然宛如神祇的身影,失了心神。

就这样,一眼成魔。

“火箭炸弹!”

轰!

狱寺紧紧盯着爆炸中心,那里有属于他的另一半彭格列指环。

他,是他的岚守。只要想到这个,他心里就一阵甜蜜激动。这是他和他之间的牵绊。

所以,不能输,怎么能输在这里!

“总是成为攻击的核心,无休止的怒涛的岚”

狱寺隼人,彭格列十代岚之守护者,永无休止的追随他的天空,狂暴的席卷伤害天空的一切,他的光芒与救赎护佑之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主角是忠犬君~白兰你别抢戏!

46、岚之战(下)

场外的纲吉松了口气,“结束了!”

确实做得很漂亮,连里包恩也满意的勾起嘴角。

“做的真彻底,不过很好啊!——那家伙,是岚之守护者。”夏马尔总是猥琐的脸也稍微正经了一下。

“哎呀哎呀~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解决了吧?”一边死乞白赖跟过来的白兰懒洋洋的语调响起。

“有什么不对吗?白兰?”即使对这个人很没辙,但对于他的智慧,纲吉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可是‘军师’啊!

不过不用白兰回答,切尔贝罗二人走进场内,“不。”

“在处理完成指环之前,都不认同时胜利。”切尔贝罗平淡地说,“请将两枚指环合并,完成岚之指环。”

“那么,还剩3分钟。”

在这个四处藏有龙卷风装置的岚战场地,十五分钟时限一过,如果胜负未分,那么放置在涡轮龙卷风装置中的定时炸弹将会一一引爆,完全炸毁整个楼层。

贝尔菲戈尔,‘priheripper’,拥有尊贵的王族血统的骄傲王子。因喜好杀戮而自愿加入暗杀部队,杀人手段残忍,有天才之称的贝尔菲戈尔,被巴利安选为“岚”之守护者,就战斗力而言,被认为是巴利安中最有才能且最强力的。【资料来自度娘】而这个金发的王子,现在躺倒在地上,软软地昏迷着。

狱寺忍着全身的疼痛,走到贝尔面前,俯身想解下他脖子上的指环。

松懈的结果就是被败者反击。

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银链被扯住,狱寺惊讶的睁大眼睛,“你……”

“赢的人是我!”王子挣扎着伸出手臂,“我的指环……”渴望胜利的本能驱使着他抢夺指环。

而松懈的结果就是被败者反击。

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银链被扯住,狱寺惊讶的睁大眼睛,“你……”

“赢的人是我!”王子挣扎着伸出手臂,“我的指环……”渴望胜利的本能驱使着他抢夺指环。

【只有失败绝对不会认同王子的本能胜利只属於我】“指环!指环!”王子压倒狱寺,狂乱的撕扯着,他看起来似乎甚至并不清醒。

【看着王族神圣的血液流出深红色的悸动复苏没有慈悲的渴望】骨子里高傲的王子的自尊,即使失去意识也绝不接受失败。

【停止不了的鲜血流逝就要觉醒天真烂漫的露出残虐的本性】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身负重伤的两人撕扯着缠斗在一起,可那些几乎耗尽全力的猛烈攻击,在旁人看来更像是两个小孩子的互殴。

他们在因爆炸而极其杂乱的图书室里互相殴打推拒,在布满烟尘的地板上翻滚,伤口的撕裂疼痛和激烈战斗导致的体力下降,情况糟糕到极点。

这时,涡轮龙卷风中的定时炸弹已经开始引爆了,切尔贝罗的声音通过广播传到了楼层的各个角落,“时间到了。”

与此同时,众人听到了警报声和巨大的爆炸声。

“就像之前所说的一样,比赛开始已经过了十五分钟,飓风涡轮的破坏已经依次开始。推定到达图书室的时间为一分钟后。另外,观战席不会被波及到。”

她们的声音冷漠无情,如同机器。

而爆炸产生的波动使脚下的地板都在颤动。

破坏,近在眼前。

屏幕上的狱寺和贝尔还在抢夺指环了。纲吉紧紧盯着两人,面沉如水,却一言不发。

“经过15秒,还剩45秒。”

“没办法了。”夏马尔突然说道,“把指环交给敌人!撤退,隼人!”

“别开玩笑了!”狱寺用力推开贝尔,不可思议的喊。

“因为这种东西死掉太蠢了,回来!”

但场上的狱寺充耳不闻。狱寺抓住链子不肯松手,贝尔已经让他多处伤口撕裂流血了。

——怎么可以,在这里输掉?!

——如果输掉的话,我还有什么资格成为十代目的左右手!

——如果输掉的话,如果输掉的话……

狱寺眼中也渐渐染上疯狂。他很清楚,从一开始他的十代目就没打算成为黑手党首领,他甚至还没有真正承认他是他的岚守。而他之所以现在还站在这里,只不过因为他是那样一个温柔的人。所以才无法拒绝他们的期待。

如果、如果他们在指环中输掉的话……他的十代目一定会顺其自然地离开黑手党世界,成为一个普通人,过他一直想要的平静生活。

但是!但是,到那个时候,他狱寺隼人,还有什么理由留在他身边?!他们唯一的羁绊也会被就此斩断!这样的事,怎么可能让它发生!

狱寺隼人遇上了泽田纲吉,就再也无法放手,再也无法离开。

即使,违背您的意愿,即使,要将您强行拉入这样一个残酷的世界,我也无法忍受再也没有你的世界所以,所以,怎么可以在这里输掉!爆炸声音已经越来越近,地板的震动越来越激烈。地上撕缠在一起的两人却浑若未觉。

“指环……指环……我的……”贝尔已经疯了

“混蛋!给我放手!”狱寺紧紧抓住指环,死也不肯放手。

“回来,狱寺隼人。”

那是狱寺第一次听到他的十代目用如此严肃清冷的声音唤他的全名,他手一顿,金发王子的手臂缠上来和他争抢那截银链。

十代目的话清晰地传进他的耳膜。

“放弃指环,狱寺隼人,我命令你。如果你还承认我是你的十代目——这是命令!”十代目的声音有些压抑,他的话像是硬生生挤出唇齿间,“给我听着,狱寺隼人!”

“如果你死了,你就再也不可能得到我的承认!”

“十代目……”他轻轻的呢喃。



图书室,爆炸了。

观战席的屏幕上满是雪花,整整一层楼全部被炸毁了,装在各个角落的监视器当然未能幸免。

“狱寺!”

“啊啊啊

夏马尔靠着墙壁闭上眼睛,“那个笨蛋……”。

在那样巨大的爆炸中,存活率极微小。

reborn坐在山本肩上,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年。

少年脸色平静,但紧攥的拳头泄漏了他不平静的心情。然后,他就看到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回来就好”

烟尘弥漫的路口处,一个身影隐约出现。

他们走上前去,倒在地上的银发少年声音闷闷的:“十代目,我明明都抢到指环了……”有点委屈又有点不甘。

纲吉蹲下身,摸摸他的头,“辛苦了,隼人”那样温柔的语调,瞬间治愈了狱寺因失败受伤的心灵。

“十代目……”他带着微笑昏迷过去了。

没有人看到,在人群后面的白兰,死死地盯着温柔抚摸银发少年的纲吉。眼神中满满的都是不甘和嫉妒,就像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一样。

“岚之指环,由贝尔菲戈尔获得。”

切尔贝罗突然出现,“那么,明晚的争夺战为……”

“雨!雨之守护者的对决。”

斯库瓦罗耍了个剑花,满意的大吼:“终于轮到老子上场了。我的对手是哪个?!!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就在此时,“列维队长!有人侵入了校内,雷击队全灭!”

“什么!?”

伴随着激烈紧凑的钢琴曲,黑发少年握着冰冷的钢铁拐子缓步而来,他漆黑的眸子凌冽的扫视了一番。

“由于对校内的不法侵入,以及对校舍的损坏,追究连带责任。”他举起双拐,“我要把这里的所有人,全部咬杀!”

纲吉抚额:我就知道他迟早会出现!

心知云雀并盛狂热症又范了,这时候凑上去只有找抽的份。纲吉默默退到reborn身后,将交涉事宜交给他负责。里包恩压下帽檐,冷哼一声。

无语地看着云雀一拐子ko了列维尔坦,不去理会他随后将目标定准斯夸罗,不去理会山本以斯夸罗是自己的对手为由出手阻止云雀,不去理会因为这种阻止而眼神更加凶狠的云雀恭弥。纲吉缩着脖子看着里包恩潇洒的站出来“虽然你直接在这里暴走也无所谓,但是可能会失去更大的乐趣哟~”

“乐趣?”云雀显然对这个更有兴趣。

“如果在此稍作忍耐的话,在不久的将来也许还能和六道骸对决哦~”

“……”他露出布满阴影的冷笑,“真的吗。”

听到六道骸的名字,纲吉抽了抽嘴角——真有你的,reborn!

黑发凤眼凌厉的少年转头,“你!无关人员立即离开并中!”

顺着他的视线,众人看到……白兰

“我可是家属哦”同样的借口

有那么一瞬间,纲吉可以肯定,云雀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拎着拐子抽上来。但不知什么原因,他最终忍了下去,丢下一句“将并中恢复原样!”就在切尔贝罗连声应是的声音里扬长而去。

巴利安的人照例撂了狠话打破窗子走了。

“小纲吉~我们也回家吧”白兰贴在纲吉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最后看了一片废墟的比赛场地一眼,纲吉点点头。

刚才在炸弹轰炸过的废墟中,纲吉看到贝尔手里拿着“岚”之指环再次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失去意识前仍旧说着:“i‘thener!”

真是可怕的执着啊~即使失去意识也不放弃胜利吗?

这样的队员,可惜不是自己这边的,有些遗憾呢~

纲吉两人在自己这方各异的目光下离场。一路上白兰罕见地没有出声。

回到别墅,一关上门,白兰就立刻反身将纲吉压在墙上。

“白兰?”纲吉伸手想要挡开他撑在自己耳边的手,却被他猛地压在了墙壁上疯了似地亲吻着他……

白兰拼命地把他挤在墙壁上,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他想要逃避的退路。他用尽所有的力气让他们两人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紧紧贴和。纲吉甚至听到他们两个的骨头格格作响,好象他要把自己死死嵌进他的骨血里去,然后一起粉身碎骨,碎成尘土,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让他们分离……

“小纲吉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他啃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压抑低沉,“要怎么做你的眼里才会只有我?!”

“如果,把所有占据你视线的东西都毁灭掉,你的眼中,是不是就只能看到我了~”他的声调中隐藏着深深深深的疯狂,能将世界毁灭的疯狂。

“白兰”平静淡漠的声音

白兰激烈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纲吉看着他,又似乎没有看到他,脸上一片漠然。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属于任何人。”他的声音冷静到了极点,就像褪去了所有感情,“永远也不会。”

白兰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毫无波澜。他的眼里没有他,也没有任何人,甚至,没有这个世界。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身看着人间,却永远不会被人世的尘嚣所沾染,永不动容。

白兰紧抓着他肩膀的手,突然就颤抖了起来,脸上甚至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不要这样看着我!小纲吉~不要这样好吗?!”他声音中几乎带上了祈求,“你要怎样都可以,想怎样我都可以接受,我答应你我什么都不会做!啊?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所以,所以,不要再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吗?不要再这样看着我好吗?!不要再这样了!”

他的语调越来越慌乱,越来越悲切,到最后几乎无法控制地嘶吼起来。

白兰其人,是一个可以将毁灭世界当做游戏对待的人。这样的人,竟然有这样无措悲哀的时候,实在让人无法相信。但他眼前的少年却对这一切毫无反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无悲无喜。

白兰的心,就那么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体内属于眼前少年的那一片灵魂传来越来越冰冷的温度,几乎让他绝望。

突然,他狠狠地把少年按在墙上,吻住他紧抿的淡色的双唇,狠狠的蹂躏,直到那唇色从苍白变得嫣红,然后他猛然往前挺了挺……

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从身后传遍四肢百骸,随着白兰疯狂的撞击,纲吉的身体不断的晃动,他双手扣住白兰的肩膀,拉长了颈线将头死死的向后仰……

白兰疯了一般,狠狠侵入眼前的少年。激烈的性事让两人就像是融入了一个巨大的炼狱,仿佛那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焰轰然爆发,将他们的肉身化为尘土不复存在,灵魂轻烟般升腾……

而由始至终,少年脸上一直面无表情,眼中毫无焦点,淡漠得仿佛那已不是他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贝尔好有爱~话说玛蒙是男是女有人知道么~?

已经开始为未来篇铺垫了……

47、l27h

因为卡文卡得厉害,加上昨天又是六一,所以写这篇h送给可爱滴蓝波~祝他儿童节快乐!顺便当做是迟来的生日贺文吧!

xx年5月28日天气晴

哎呀哎呀~今天是蓝波大人的生日哦~(你是谁我是蓝波大人我是谁你是蓝波大人蓝波蓝波漂亮小牛家族首领)

蓝波大人16岁了哦~(愉快得飞起来的语调)

从今天开始,蓝波大人就是大人了哦~(成为家族首领痛打里包恩)

“蓝波,再不下来蛋糕就要被吃掉啰~”清润优雅的男中音从门外传来“不可以!蛋糕是蓝波大人的!”惊叫一声,扔下手中的笔,蓝波‘大人’立刻飞奔下楼。

彭格列十代首领和众守护者甚至包括门外顾问reborn大人都聚集在大厅。大厅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蛋糕,最顶上是一头用巧克力做出来的可爱小奶牛。

今天的寿星——彭格列雷守蓝波幸福地靠在深受彭格列上下爱戴的首领身上,听他给自己唱生日歌。

“好了,蓝波可以许愿啦~”唱罢,纲吉看向几乎跟自己一样高的蓝波,露出被风太称为“大空式”的笑容,瞬间治愈在场的所有人。

“许什么愿望都可以吗?”蓝波歪歪头,嘟着嘴看向最亲爱的彭格列微微一笑,“当然!蓝波的话,一定都可以实现的!”

于是多年来最受首领宠爱的雷守大人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许愿了……

生日宴会后,蓝波以自己是寿星,今天一切都要听自己的为由,顶着身后杀人的眼刀,将首领拉进了自己的卧室。

从浴室出来,穿着睡衣,身上还带着水汽的纲吉就看到蓝波靠在床头,抱着奶牛图案的枕头,脑袋一点一点的,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

好笑地走过去,熟练地将蓝波身子放平。“彭格列,要一起睡~”眼睛困难地睁着,蓝波拉住了纲吉的衣袖。

“好好~一起睡。”在另一边躺下,“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绝对不会跑掉的。”以前就有过纲吉被半夜夜袭的守护者什么的拉走的情况,每次蓝波起床不见了纲吉都会很生气。

听到纲吉的保证,蓝波这才放心地合上眼,睡过去。

纲吉看着蓝波可爱的睡颜,微微一笑,心里有些感慨。

——不知不觉,蓝波已经长大了呢

原本那个爱哭爱闹喜欢甜食的小孩已经在他没察觉到的时候长成一个帅气可靠的男子汉了(虽然还是一样爱哭)。想到蓝波跟他不相上下,甚至隐隐有超越他的趋势的身高,纲吉不禁有些郁卒,又有些欣慰。

——这难道就是父亲看到孩子长大时的心态?

几乎将蓝波当自己儿子养的首领沧桑了。

“生日快乐,蓝波!”轻轻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

“呜呜呜~”

睡梦中的纲吉被一阵哭声吵醒。然后在意识到这是蓝波的哭声后,立刻清醒过来,翻身看向身旁。

打开床头灯,就看到穿着奶牛睡衣的蓝发男孩把头整个埋进枕头里,身子微微颤抖,正哭得伤心。

纲吉急了,这是怎么了?明明睡觉前还好好的?

顾不上其他,首领立刻一手轻抚男孩的背,一边焦急地询问,“怎么了,蓝波?是哪里不舒服吗?”

“呜呜呜~”蓝波始终不肯抬头,“我要死了,彭格列……呜呜呜~我好难受~”

纲吉大惊,立刻扳过蓝波的身子,手摸上他的额头,“是生病了吗?哪里难受?嗯,头好烫!我给你找医生去!”

拉住首领的衣角,阻止他下床的举动,蓝波拿下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一路向下。抽噎道,“下面难受……”

交叠的手从胸口向下,划过肚子,小腹……

嗯?竟然还往下?

……

纲吉迟钝地反应到自己摸到的是什么时,脑袋里轰地一声,满脸通红。

即使十年来,跟各守护者家庭教师瓦里安甚至同盟首领等人,各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很多遍了,但纲吉始终对这种事抱有一种羞于启齿的感觉。(他不知道,就是他这种姿态让众人在做的时候都更加狼血沸腾,而且特别喜欢用各种花样折腾他,看他全身羞红的娇嫩模样。)

更何况,这次面对的还是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的蓝波。

就在那么一瞬间,纲吉脑海里不知道转了多少念头。蓝波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可是这种事情要怎么跟他解释啊——不过,引导孩子关于性方面的内容,应该也是父亲的责任……吧?

待他回过神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蓝波水汪汪委屈的目光。纲吉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不要!”孰料,他手刚一离开蓝波下x身,蓝波就惊叫起来。趁纲吉愣神瞬间,蓝波一把抓过纲吉的手,又放回刚才的地方,而且这次还难耐地扭扭身子,在他手上蹭了蹭。

他的动作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心情的纲吉,脸色瞬间爆红。

“阿纲……我好难受……又好舒服……”蓝波语无伦次地咕哝着,下意识地往纲吉身边靠去,在他身上磨蹭起来。

纲吉吓得立马把他从怀里揪出来,却得到蓝波不满的哭泣声。

“彭格列你不喜欢蓝波了吗?……蓝波好难受……呜呜呜~”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无措和委屈纲吉心中一跳。但他是最看不得蓝波受委屈的。

——算了,就当做是给孩子做性启蒙了。他破罐子破摔了。

狠狠挠挠头,纲吉从脑袋里努力挤出来一些话,“蓝波啊,这……你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每、每个男孩子要成为男子汉都要经过这个事情的……这代表了蓝波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个大人了……”他一番话说完,费了偌大的力气,背后竟然都开始冒出点点细汗。

纲吉原本就脸皮薄,这下更是脸色如火烧般飞红,看得蓝波眼神直勾勾的。

“可是……蓝波真的好难受了啦……呜呜呜~”这下蓝波哭得更凶了。

这、这……纲吉纠结了。他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阿纲,你帮帮蓝波好不好嘛~”在纲吉愣神间,蓝波已经整个人缠了上来。手再次抓着纲吉的手覆上自己下身的火热,还一边扭动磨蹭着。

看着蓝波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睛也红通通的包着一汪眼泪。再被他软软糯糯的声音一哀求,纲吉顿时心疼得不行。

——就算是教育到底了!

做好心理建设,纲吉别过头,手上缓缓上下□起来。

纲吉根本不敢回头去看,但是他越不回头看,身体其他的感官就越加敏感。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手中传来的火热触感,听到身后蓝波压抑地喘息声,嗅到他身上渐渐散发的靡乱味道……

“阿纲……阿纲……”蓝波一遍一遍地唤着,一手握着纲吉的手抚慰着自己的火热,身体渐渐整个压在纲吉身上。

十多分钟后,终于,纲吉感到蓝波的身体一震,伴随着一声闷哼,手中的物事突突地跳动,一股灼热的液体从中喷发,沾染了他整个手掌。

纲吉松了口气,没敢看释放后摊在一边喘气的蓝波一眼,就要起身去清洗一下。

他刚直起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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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起上半身,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瞬间他就被蓝波压在身下。“蓝波?!”纲吉惊叫压在他身上的蓝波天真一笑,“阿纲说每个男子汉都会经过这个事是吗?”

“是、是……吧”纲吉结结巴巴答道,直觉告诉他,会有不好的事发生“那么,”蓝波嘻嘻一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朝他的下半身抓去,“阿纲有没有啊?”

猝不及防间被蓝波抓住下身要害,纲吉一阵羞囧,恼羞成怒,“蓝波,放手!”

“不要!”蓝波任性地一口拒绝,手上更是得寸进尺地模仿纲吉刚才的动作套≈弄起来。

被他的动作惊得倒抽一口气,纲吉这次直接连耳根都红透了,但仍然勉强呵斥道:“蓝波,别胡闹!”

“蓝波、蓝波才没有胡闹~蓝波,蓝波也想帮阿纲~”蓝波委屈了,眼睛又漫上了泪水纲吉一噎,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继续阻止。

不过,他也没纠结多久。从下身传来的快感渐渐让他瘫软了身体。

蓝波的动作虽然青涩,但自身有过一次经验,几下后也找到了技巧。

“呃……啊”被指甲轻轻搔刮过顶端,纲吉整个人就像虾子一样弓起腰来,无助地喘息出声。蓝波眼睛一亮,就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专心致志地在那实践各种手法。轻揉重捏,时不时还照顾下两个小球……原本软绵绵的下身在他手中渐渐挺立粗壮,透明的液滴也从顶端小口泌出。

纲吉身体一紧,随即瘫软下来,两眼认命地闭上,任凭他摆弄了。

半晌之后,纲吉瘫软在床上,修长的四肢放松地舒展着,整个身体就像被车碾过一般,一动都不愿意动,双眼仍是没有焦距的迷茫,还没有从巨大的快感中回过神。

“呜呜呜~”蓝波的哭泣声又在耳边响起……

纲吉额角狠狠的疼痛,这又怎么啦?

勉强撑起没恢复多少力气的身体,纲吉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蓝波?”

“呜呜呜~”蓝波猛地扑到纲吉身上,狠狠把他压在身下,“彭格列,我真的要死啦~呜呜呜~”

“怎、怎么会~”被蓝波压得翻了个白眼,纲吉继续安慰自家心灵弱小的雷守,“不是告诉蓝波是很正常的事了吗?而且刚才蓝波不是还、还……”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可、可是,蓝波还是很难受,比刚才还难受……呜呜”蓝波身子向前一顶,纲吉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抵在他大腿间的炙热。脸上刚刚褪下的温度又重新烧上来。

“蓝、蓝波,就、就像你刚刚做的那样,自己解决吧~”红着脸从牙缝间挤出这句话,纲吉快抓狂了。

“不行的……解决不了的……呜呜呜~就让蓝波大人死掉算了…嗝儿!~”蓝波哭得都打嗝了多年来,纲吉一直特别宠爱守护者中年级尤其小的蓝波,几乎没有真正拒绝过他的请求,可以说只要蓝波嘴一扁,眼泪一流,纲吉就得立马缴械投降。所以这就造成了现在,纲吉这种想拒绝却无可奈何的情况。

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好吧~那蓝波你要怎么办?”纲吉已经没办法了,“要我叫人给你找个女人吗?”

“女人?”蓝波睁着一双无邪(?)的碧色眼睛,停下抽泣,“关女人什么事?”

“咳、咳”纲吉猛地一阵咳,支支吾吾,“女、女人可以帮你解决……”

“怎么解决?”蓝波锲而不舍地追问

“就是,就是……”纲吉就是了半天都没能说出口看到纲吉别扭地红着脸,蓝波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大叫,“就是像阿纲你和笨寺他们做的那样?!”

这下纲吉是再也说不出话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到底蓝波是怎么知道的啊啊啊看到纲吉一脸呆滞,蓝波狡黠一笑,猛地扑了上去,“那阿纲来帮我吧!”

被压在身下的纲吉瞬间当机了……

直到蓝波的手从他的衣摆下面伸进去,温度高得吓人的手心覆上纲吉腰际的肌肤。纲吉一个哆嗦,立刻意识到境况不妙。

清醒过来的纲吉立刻推拒着身上的蓝波,少见地对蓝波厉喝道,“蓝波,下去!别胡闹!”

蓝波手上动作一顿,眼泪又下来了,“阿纲你凶我~呜呜呜~你凶我~”

纲吉嘴角一抽,额角突突直跳,“不,我怎么凶你呢~蓝波~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啊?”做首领做到他这份上有够丢人的谁知蓝波毫不领情,脸一扭,哭得更大声了纲吉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蓝波乖啊~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蓝波不要生气啊~”

“那、那……”蓝波扭捏着停下抽泣,大发好心样地说,“如果阿纲你帮我,我就不生阿纲的气~”

纲吉要抓狂了,“可是蓝波,这种事我不能帮你……我还是给你去找个女人吧”

“我才不要其他人!”蓝波气鼓鼓,手下不依不饶地在纲吉身上乱动,“阿纲你骗人!明明就帮过山本还有云雀他们的!”

“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呜呜呜~我就知道阿纲你偏心~都帮他们好多次了都不肯帮我!”蓝波又哭开了,“呜呜呜~阿纲不喜欢我了~呜呜呜~让我难受死算了~……”

这都什么事啊?!看着哭得伤心的蓝波,纲吉几乎要崩溃了“纲吉说话不算话~明、明明说蓝波的生日愿望都会实现的~呜呜呜~”

生日愿望?这又怎么回事?

蓝波抽抽噎噎道,“蓝波许愿像狱寺一样跟阿纲一起睡~……”

~~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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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灿烂,纯净如稚子,“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

他们身上有着彼此的灵魂,即使相隔无数个世界,他都可以找到他。

然后,再也不让他逃离。

50、雾战

雾战的场地是并盛中学体育馆。

“啊,泽田,你来了。”了平的人还在很远的地方,声音就已经先传了过来,而在他的身旁,山本和狱寺也紧跟着。

“十代目,你来了!”狱寺冲他招手,“十代目,雾之守护者呢?”

“是啊,阿纲。对手都到了呢……”山本看着对面站在体育馆靠中间位置的斗篷小婴儿,越看越担忧。

“真的有雾之守护者这号人吗?”了平很是怀疑地看向纲。

“啊,他一定会来的。”面对众守护者的疑惑,纲吉倒是信心满满。

“对他这么有信心吗?”白兰圈上纲吉腰肢,语气颇有些不满,“我可是会吃醋的哦~”

瞬间在场众人的视线都盯在白兰搂在纲吉腰上的手上,灼热的视线让纲吉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却被白兰搂得更紧了。

“哼,雾之守护者的护卫好像到了哟。”reborn突然转过头,看向体育馆大门口提醒道。

一听他的话,顿时所有人都忙看向大门口,只见两个身穿鸀色标志性校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一个淡黄|色碎发,头上还别着很多的发夹,而另一个则戴着白色的帽子,斜跨着一个黑色的包包。正是当初在黑曜见过的城岛犬和蜀本千种“你、你们——!”

“那些家伙是……!”

“什么?竟然在这个时候!”狱寺戒备的掏出炸弹,准备对方一有行动就出击。

“冷静一点!”纲吉皱眉,他知道黑曜事件会有一定影响,但是真的没想到影响是这么大,“他们是带雾之守护者来的人。”

“那些家伙带来的?……”山本惊讶的说。

“莫非雾守是——!”狱寺睁大眼睛,

这时跟在犬和千种身后那个模糊的影子走近前。深鸀色大衣被抛开,一个身穿长筒靴,超短迷你裙,和鸀色长袖上衣的女孩子站在那里。手里舀着六道骸曾经舀过的三叉戟,右眼带着黑色的眼罩,少女轻笑着说,“不。”

“我的名字是——库洛姆,库洛姆·髑髅。”

“库洛姆·髑髅?”巴吉尔奇怪地看着那慢慢走向纲的可爱女孩子。

“这个名字极限奇怪的女生是谁啊?”没有参与过那场黑曜战的了平完全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个人纲认识吗?”山本看向纲,他也发现到这个女孩子身上似乎并没有六道骸身上那种恐怖的气息,所以也就没有再怀疑他了。

狱寺一脸怀疑地盯着库洛姆看,对她的身份依然无法释疑,“十代目,这个人真的不是六道骸吗?六道骸很有可能是附身到这个女孩子身上去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家伙就是那样的男人,还有那武器,用眼罩遮挡住的怪异的眼睛,那家伙毫无疑问是……”

“不”轻笑着从狱寺身后走出来,纲吉朝着女孩点点头,“她不是六道骸,但她也的确是我的雾守‘之一’”

没理睬众人脸上疑惑讶异的表情,少女径直走近纲吉。“您在为我辩解啊,谢谢您,boss。”

少女大大的紫色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相差不多的身高让两人异常的贴近。突然,库洛姆踮起脚尖,朝着纲吉脸颊凑去……

少女软软嫩嫩的香吻被中途出现掐在脖颈处的手阻住。“哎呀呀~既然是纲吉君的雾守,礼仪什么的,就不用太在意了。是么?”

库洛姆僵硬地看着两指贴住自己动脉的男人,男人俊美的脸上笑得春风和煦,但身上直冲她而来的杀气让她冷汗直冒。

但库洛姆是什么人,从六道骸就了她之后,她就将六道骸视为信仰。所以,即使再怎么畏惧,她也断断续续地坚强开口,“骸、骸大人说,说……礼仪很重要!”

“是吗?”句末音调危险地拉长

就在库洛姆几乎支撑不住倒地的时候,纲吉开口了,“白兰,别欺负我的雾守!”

“小纲吉这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吗?我好伤心呢”话是这么说,但白兰还是在纲吉脸色进一步变差之前收回了手无视白兰的话,纲吉转向脸色稍稍好转的库洛姆,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抱歉,库洛姆。这家伙就是这么不知轻重,我蘀他给你道歉。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愣愣地看着纲吉的笑颜,库洛姆反射性地回答,“不,我,我没事。”

“是吗?那太好了~”纲吉放心一笑,“那接下来,就拜托库洛姆了~”

库洛姆脸突然就轰一下红了,结结巴巴道,“是、是的。我会加油的,boss!”

可乐尼洛在战斗开始前到达体育馆。

“这次的战斗区域是整个体育馆,馆内的一切可以随意利用,并且场地内没有设置任何特殊装置,请不要见怪。”切尔贝罗解说规则后,上方降下的铁框将所有人罩在里面,特制的红外线感应激光使观战区域只限于这个狭小的地方。

“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虚幻的幻影”

雾战——玛蒙vs库洛姆·髑髅,开始!

库洛姆一上场就发动了相当凌厉的攻势,三叉戟帅气的挥动着敲击在地板上,地板碎裂成一块一块的掉落下去。

“果然。”玛蒙冷冷的出声,借着几处落脚点跳到女孩面前,“和我一样是是咒术士吗——不过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我可是不会掏钱的!”

……

不得不称赞一句,库洛姆有着特殊的体质和很好的幻术资质,仅仅接触幻术不到两个月就能拥有如此的能力不得不说是天赋异禀。在一开始,她甚至能与varia的雾守玛蒙势均力敌。

“喂,reborn。你找我来就是为了varia的这个雾守?kora~”此时,在场外观看的可乐尼洛戳了戳旁边的reborn,问道“嗯”reborn眼睛紧盯着玛蒙,“你觉得他会是阿尔克巴雷诺吗?”

“但是奶嘴没反应啊~kora!”可乐尼洛看了看自己和reborn身前毫无变化的奶嘴,疑惑了“哼,谁知道”reborn冷哼一声,“看着吧,很快我们就能知道了。”

果然,因为对手是有着不相上下能力的术士,玛蒙解开了锁链,开始运用奶嘴的力量,当然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与此同时,场边的可乐尼洛和reborn身前的奶嘴也呼应地发出了蓝色和黄|色的光芒。

纲吉皱起眉,“那个奶嘴,是阿尔克巴雷诺。”

“那个首尾相连的青蛙和靛色的奶嘴,他还活着啊!kora!”

“阿尔克巴雷诺之一的,毒蛇!”

和解放了奶嘴力量的玛蒙相比,库洛姆对付的相当吃力。周围的环境突然变了,变得冰冷而令人无力,一刹那间,库洛姆的武器被毁坏,躺在地上,整张脸变得极其苍白,身体甚至开始抽搐起来,似乎非常的痛苦,“看那儿!”了平突然惊讶地叫道。只见就在这时,库洛姆的肚子竟然凹了下去,看起来肚皮之间是贴得如此的接近,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让狱寺他们根本就无法接受,难道这也是幻觉?

玛蒙也相当惊讶,“虽然我不太相信,但是看来她一直都是用幻觉制造的内脏维持生命啊。”

“骸……大人!”库洛姆盯着天花板,嘴里却喃喃道。

“原来如此”纲吉看着痛苦挣扎的库洛姆,“骸给了你生命,所以你才不惜拖着病重的身体为他战斗。”

真是单纯而执着的女孩……傻得可怜,却也傻得可爱库洛姆的身体上渐渐散发出雾气。

“用最后的力量遮掩自己丑陋的尸体,这是女咒术师常有的行为。”玛蒙对此不屑一顾。

“kufufu……”浓重的雾气中传来诡异独特的笑声。

“唔唔?男人的声音?”玛蒙一惊,近前查看

三叉戟猛地撞击地板,尾部几乎都陷了进去,地板在那一瞬间碎裂开来,所有的石头都急速地冲向玛蒙,这不是幻觉,是完完全全靠力量做出来的效果,玛蒙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一刹那就被石头给击倒在地。

“竟然欺负我可爱的库洛姆……果然是让人厌恶的黑手党呢~”

“六道骸!”场边纲吉一方惊讶出声

“好久不见~我又回来了”少年转过身露出微笑,从轮回的尽头。”

血红的左眼妖异惑人。

“六道……骸?”被击倒在碎石中的玛蒙动了动,慢慢浮起来,“我还以为是在哪里听到的名字,的确在一个月前,有试图从复仇者监狱越狱的人,他的名字就是六道骸。”玛蒙顿了一下,“但是越狱应该是以失败告终,听说被关到连光和声音都无法传到的最底层牢狱中。”

“看来彭格列最强暗杀部队的情报网也不过如此”六道骸讥讽一笑,“我可是就站在你面前呢~”

“……真是麻烦的家伙啊!好啊,让我来弄清楚,你只是附在那女人身上的幻觉而已!”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是压倒性的战斗。

在痛苦的惨叫声中,玛蒙粉身碎骨。

“竟然这么轻易……”纲吉有些不可置信,“就算六道骸能力很强,对方防水了。但身为最强婴儿的阿尔克巴雷诺……”

“与其说是打不过”白兰倒是饶有兴致,“不如说那个毒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努力战斗,根本就做好见机行事的准备,一有不对劲就跑路了。”

“该说,阿尔克巴雷诺,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家伙吗~”纲吉垮下肩“雾之指环,库洛姆髑髅获得。”切尔贝罗宣布了胜负。

“真是精明的阿尔克巴雷诺啊~“手中舀着指环,六道骸略带叹息,”最初就保留了逃走用的能量呢。““争夺战后,抹杀玛蒙。”同样察觉到属下的逃走,xanx下了命令。

“真是的,你简直就是黑手党黑暗的化身啊。”六道骸轻笑,“你所酝酿的那些阴谋,连我都感到恐惧呢——不过我并不打算深究,只有一件事……”

他转向纲吉的方向,“另一位继承人候补,你还是不要太欺负他为好。”虽然估计你也占不了便宜,只有单方面挨揍的份忽视xanx瞬间暴涨的怒气,六道骸走向褐发少年的方向,“kufufu~纲君,不拥抱我一下表达思念之情吗?”

纲吉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边的白兰就笑眯眯插了进来,“哎呀呀~在别人正牌男友面前说这样的话,骸酱你还真是有勇气啊”

事实上,六道骸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白兰。且不说他那无比扎眼的一身白和放在纲吉腰上不肯挪开一刻的手,六道骸可是曾经在纲吉记忆里见过白兰的。这下突然出现真人,怎能不让他惊讶。

不过,这不代表他就会被乖乖被白兰挤兑不反击,“说什么正牌男友,恐怕纲吉君从没承认过吧~”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清楚,身为一名幻术师,时刻注意一切动静,分析每一个细节已经是本能了。

在白兰几乎实质化的杀意面前,六道骸对着纲吉诡异一笑,“不要忘记,你的身体是我的,纲吉君~”

赶在白兰出手前,六道骸摇晃了几下,向纲吉倒了过来。

上前几步抱住晕倒的女孩,纲吉检查了一下,还好女孩没有什么伤,只是十分疲惫,“睡着了。”

“现在双方各有三枚指环。”

“明晚将进行最后一组对决……”

“云!”

51、云战

蓝天,鸀地,鸟鸣,花香……

蓝紫发色,诡异凤梨头发型的少年站在盛开的莲花池旁,“kufufufu~你来了,亲爱的彭……”他转身看向渐渐显现的人影,然后话就突然梗在了喉中出现在梦境中的不是那个他想念的褐发少年,而是那个白发的男子。

“啊拉啦~我还以为谁竟敢打扰我亲爱的纲吉呢”男人懒洋洋地说,脸上笑容欠扁至极,“原来是小骸啊”

‘小骸’……被这个称呼恶心到了。

六道骸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经过主人同意就擅自闯进来,真是不懂礼貌的家伙……”这是在暗讽白兰欺负库洛姆的事了白兰笑眯眯,银紫色的眸子却泛出冷光,“随意把睡眠中的人拉进梦境的人,也不见得多有礼貌……”

“kufufu~这可不一样……”六道骸笑得荡漾,“我可是经过纲吉君同意的哦~”

“骸君,没有人告诉过你……”白兰手一挥,一包棉花糖出现在他手中,“不要觊觎别人的东西么”

六道骸丝毫不受威胁,“如果那个东西不愿意被你拥有,那么被抢走就怪不得别人了~kufufufu~”

“是么~”狠狠撕开包装,捏起一个棉花糖放进嘴里,白兰似笑非笑地看着六道骸,“是不是愿意……可轮不到外人来说”

六道骸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漫不经心道,“纲吉君给我看过他的记忆呢~”白兰脸色沉了下来“就我看来,他好像不是很想回忆起你……一直都只是附带出现的呢~kufufufu~”

“这样么……”白兰出乎六道骸意料地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与其说不愿意回忆,不如说不敢回忆……”

在片片碎裂的梦境中,六道骸最后听到的是,那个男人温柔如水的低喃,“我们间的羁绊,无人能懂……”

他见证了他从白慢慢挣扎最后被扭曲浸染成黑,然后再难洗净开脱。

就好像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过去,现在,以后,也不会与他人分享的秘密。

※※※※※※※※※

到了晚上,云之战终于来临。围观者众,连六道骸手下的千种和犬都和库洛姆一起跑来观战。

云之战的赛场被布置成战场,满是地雷跟动态感应枪炮。

在云战开始前,纲吉一直担心云雀恭弥究竟会不会到场。那个孤高不羁的男人可不是会乖乖履行守护者职责的人。

事实证明他多虑了。

当他看到那个提着双拐气势凛然的身影出现时,着实松了口气。但同时也十分疑惑reborn到底是怎么把他乖乖骗来的。

估计能做到这一点的也没有其他人了。

这场战斗让场上场下都惊掉了眼珠。

切尔贝罗一宣布战斗开始,就看到云雀抄着拐子冲向那个巨大的机器人莫斯卡。一秒种不到,曾被意大利军方卖给黑手党的秘密武器莫斯卡,就被云雀恭弥一击击倒。

在莫斯卡倒地的轰然巨响中,云雀恭弥的身影无比高大……

“我该说不愧是云雀吗……真是恐怖的战斗力”纲吉抽抽嘴角,对云雀实力再上一个台阶的事不予置评。

站在莫斯卡的‘残骸’面前,云雀凤眸高挑,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样!

他抬起手,直指场边,语调高傲不屑,“那个白头发的,我要咬杀你!”

……

喂,喂!云雀你台词错了!

在一干人囧然的表情下,白兰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并且兴致勃勃地真的打算上场。

“混蛋!你给我消停点!”一肘子把白兰抽回去,纲吉僵硬地笑着对场上的云雀道,“云雀,我们的敌人是瓦里安……”所以你别对自己一方的人出手啊啊啊——就算白兰不算我们一方也不行啊啊啊云雀歪歪头,“哇哦~草食动物,你这是在教训我?!”语调森然,大有他一点头就抽死他的势头“不,不不”忙不迭地否认,“我只是在提出我的想法而已……”被云雀惦记上不是一件好事,即使他武力值比他高也一样出乎意料,云雀没有继续纠缠,撇撇嘴就放过了紧张的纲吉。

当然,我们可以认为是因为他找到了更好的咬杀对象。

接下来,云雀毫不犹豫地对瓦里安一方挑衅,意图逼迫xanx动手。然而xanx跳入战场后只是躲闪根本不还击,还声称他的目的仅仅是回收莫斯卡。对此围观群众内心狠狠吐槽:那你上场的pose是一脚踩在云雀的拐子上还说是脚滑是怎么回事,混蛋!

不过大家很快知道了xanx的目的。

莫斯卡突然暴走了。猝不及防的云雀被火力全开的莫斯卡击中,总是披在肩上的校服外套掉在地上,他捂住伤口半跪着,黑色的眸子眯起,而整个运动场火光四射,莫斯卡的无差别攻击使所有人四处逃窜。

纲吉和白兰镇定地站在场边,莫斯卡的攻击在他们身前诡异地消失了。

“你要怎么做呢?小纲吉”白兰轻笑

“怎么做?”纲吉有些好笑地回答,“白兰,我可从一开始就别无选择啊……”

这是一场戏。他们都知道,一场由九代导演,所有人作为演员,用彭格列的未来做赌注的戏。

但即使知道,纲吉也不得不演下去。真是好算计,九代……

下一瞬,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场边。

一手用火焰的力量抵住莫斯卡的加农炮,另一手五指并拢成锋利的手刀,燃起的死气之火毫无阻滞地将莫斯卡的身体劈开。

在所有人震惊不解的目光下,从被劈开的莫斯卡里倒出一个白发老者。

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安静的躺在冰冷的地上,佝偻着的身体上绑着宽束带,脸色苍白,一动不动。若非微微起伏的胸膛表明他还有呼吸,恐怕会让人以为那是一具尸体。

即使对指环战的内幕有所怀疑,纲吉此时也不禁有些愤怒。伸手解开那一段一段缠绕在老人身上的束带,他面无表情。

将老人扶起靠在怀中,快速地给他检查了下。察觉到他只是因为死气被过度抽取而虚弱昏迷后,不禁松了口气。

“……九代首领成为了莫斯卡的动力来源了吗……”reborn来到未来的首领身边,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不妙啊,这可不是紧急处理能应付的伤口。”

“啊,没问题的。”纲吉面无表情,手腕一翻,一刻药丸就出现他手中。将药丸给老人喂下,手抵在他的后背。没过多久,reborn就看到九代目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

老人似乎有些茫然,然后在看到面前的纲吉时,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泽田纲吉……我终于见到你了……”伤势严重的老人语气虚弱,“一直都想见你一面……对不起,是我的软弱造就了这一切,是我的软弱让xanx从永远的长眠中醒来。”

接下来reborn为众人解说了当年的‘摇篮事件’。

“xanx的时间停止在了八年前,以当时的模样持续着长眠,也令他的愤怒和执念随之以恐怖的速度增幅。”

“纲吉君……其实我知道你不想继承彭格列……不想卷入黑手党……一切一切,从你回来我都知道……还有,每一次都是为了同伴的信赖而走上战场。”

老人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坚持选择了你,作为彭格列的继承者。”

“这样真的好吗”纲吉看着这个虚弱而坚定的老人,“也许我会将彭格列带入深渊……”

“我……相信你……纲吉君……”断断续续地留下这一句话,老人闭上了眼睛“九代目……”reborn担心地叫道“啊”纲吉将他抱起,交给场边的加百罗涅家族的人员,“他没事。修养一段时间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真是……”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狡猾的老头啊~”被那样的拜托和信任,这下我想甩掉彭格列这个烫手山芋都不好意思了。

“那么……”他转身,面对场上的xanx,“接下来,就是我们间的事了。”

xanx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泽田纲吉……”他脸上的表情从冷笑变为狂暴,“暗杀九代首领,你做好被处死的准备了吗?”

不理睬因他的话瞬间哗然激愤的众人,xanx继续“居然将九代目……你对九代目所做的所有卑鄙狠毒的行为——将被视为九代目亲子的我以及崇高彭格列精神的挑衅。你之前所做的指环争夺毫无意义,我作为首领,为了我的父亲,还有彭格列的未来……”xanx咧开嘴角举起右手,中指上的彭格列指环闪过寒光,“消灭你,报仇雪恨。”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即使赢得指环战成为新的首领,知道摇篮事件的家族成员是不会认同你的上任,但是将阿纲陷害成反派,以复仇战为名消灭阿纲,不仅会取得同盟家族所信赖,还能够显示自己比本来是十代目的的阿纲更强,从而证明自己是彭格列真正的继承人,那样的话……”

“真是拙劣的借口。”reborn冷哼,“等九代目醒来,你所做的一切都会暴露无疑。”

“他不会有醒过来的机会的……”xanx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的微笑,“一切都将结束。九代目会死在泽田纲吉手下,这将会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胡说八道,明明是那混蛋将第九代……”狱寺气愤地盯着xanx,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渣存在。

“混蛋!”山本这个一向冷静的人都已经开始愤怒地快要失去理智了,就连他都没有想到事情最后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真是无聊的闹剧。”在群情激愤中,一个甜得腻人的声音响起,“你说是吗?小纲吉”

“你这家伙!”狱寺的怒气立刻转移,其余人等也面色不善地盯着白兰“是啊~”少年冷静淡漠的声音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众人一脸惊愕“十代目?”“阿纲?”狱寺和山本,还有迪诺看着他,脸上有些不可思议xanx皱眉看着面前一脸云淡风轻的少年,心里一阵烦躁。

——该死的,他那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表情真让人火大!

“虽然我不是十分想继承彭格列,不过……”纲吉的声音冷淡平静毫无波动,“既然戏已经演到这了,我不配合下去就太不像话了。”

戏?xanx的瞳孔瞬间收缩,然后迅速恢复,“哈哈!垃圾,你在说什么傻话?!”

“嗯”纲吉微微蹙眉,“这么说吧,既然剧本已经排好了。我就乖乖地照着演下去吧~”

然后,他看向切尔贝罗,“那么就按照先前九代首领的命令,继续指环争夺战。既然现在是平局,那么还剩下最后一场战斗——大空战,决胜负。”

“你意下如何?xanx~”纲吉歪头,微笑着看向面前压迫感十足的男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如你所愿,垃圾!”

52、x爹番外大概吧

少年微微侧脸,笑容浅淡柔和,金棕色的大眼里似有红色光华流转。柔软的褐色发丝垂在他白皙精致的脸颊,让人心痒难耐,直想伸手为他撩去。他轻抬眼,淡色微抿的薄唇轻启,声音温润轻柔,宛若叹息,“xanx……”

※※※※※※※※

宽大的落地窗前,一个人影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窗外星光黯淡,夜色如潮水。男人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微侧头假寐,礀态慵懒不羁。

漆黑中,男人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大。

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泛着危险的冷光,隐隐的暴躁气息环绕在男人周身,彷如蛰伏的野兽。只要一让他找到时机,就会猛然扑起,将猎物压在身下,狠狠撕碎。

将翘起的腿从膝上放下,男人站起身,舀起桌上的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低头俯瞰,将这座小城镇收入眼底。并盛这个传统的镇子没有多少夜生活可言,因而一到深夜,万籁俱寂,只有零星几点温暖的灯光。

男人定定地看向并盛中的方向,手中红色的液体在酒杯中转动,一如主人不平静的心情。

“泽田,纲吉……么?”

※※※※※※※※※

xanx是个高傲的人,这份高傲来源于天性。

幼时的他出身意大利贫民窟,在社会最底层挣扎求生蝼蚁般的平民中成长。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不同的。不同于那些苟活于世的垃圾,他生来就应该站在高位,享受权利。而他自出生就能使用的愤怒之炎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他的母亲兴奋地抓着他的肩,难掩激动地说,“不会错的,这个火焰……你是我跟彭格列第九代的孩子,是那个家族唯一的后继者。”

“是继承第九代的第十代。”

“从今天起,你就叫xanx,代表10的名字……”

……

那一天,他第一次见到彭格列九代目,他后来的父亲。

那个老人,笑容慈祥温和,但身上是掩饰不住也无法掩饰的威严,那是身居高位者的尊荣。

他看着他手上发出的火焰,仅仅怔愣了一下后,就俯□,解下颈上的围巾系在他身上,微笑道,“这是彭格列的火焰……没错,你是老朽的儿子……”

不久后,他就被九代目收养,作为九代目的儿子。

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身份,作为拥有实力与威严的九代目之子和后继者长大。

他深爱他的父亲,那个温和而威严的老者,即使他从不对他微笑;他也深爱培养他成长的彭格列,这个最强大的存在。他一直认为,总有一天,他会继承彭格列,然后亲手把它带上另一个顶峰。

他是xanx,名字中有两个x的男人,生来就是作为彭格列十代目的男人!

最强大的彭格列,只有他才有资格继承;而他所带领的彭格列,也必将是睥睨一切的存在!

他一点一点地更为强大,显露凌驾于其他所有继承人的实力。他成为瓦里安的boss,这个直属九代目的暗杀机构,为了护卫他的父亲,守护彭格列。他一直认为,他的父亲过分温和,即使这无损他的强大,但总有那么些跳梁小丑不自量力地挑衅他的父亲和彭格列的威严。所以,这时候就需要他和他的瓦里安给他们施与惩罚,用鲜血维护彭格列的地位。

他一直坚信,他是最好的,最优秀的。即使他上面还有3个已经成年的所谓的继承人,他也从不怀疑他将继承彭格列第十代的位置。

那些愚蠢无能的家伙,怎么有资格!还有那些罗里吧嗦的长老,不过是一群窥视狮王荣耀的鬣狗而已!

他会以他的双手,他的愤怒之炎,以xanx之名告诉他们,只有他,才有资格和能力带领彭格列!

所以,当他无意中得知真相,得知他并非九代目亲子,而是如那些低贱的仆人在背后的窃窃私语一般只是个不知从哪来的杂种,并且没有彭格列血统的他根本无法继承彭格列时,他的愤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竟然比那些垃圾更低劣?!那个可恶的老家伙,他从来就没打算让他成为后继者!

不可饶恕!怎么可以饶恕?!

什么儿子?!全都是谎言!他背叛了他!

他对他的‘父亲’的爱,对彭格列的爱有多深,对九代目的怨恨就有多深!

既然你不打算让我继承彭格列,那么只要我将它抢过来就好!彭格列怎么可以交由那些无能的垃圾掌管!他们只会玷污了它的荣耀!

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背叛我的下场……让你知道,只有我才配得上彭格列!

之后,他带领瓦里安发动了推翻九代目的政变。

轻而易举地,他们攻破了号称最强防护的彭格列总部。那样脆弱得不堪一击,简直是笑话。果然,那个老头已经老了,彭格列在他的软弱下也只会腐朽下去。

看着那些无能的防守人员,看着那几个惊恐的所谓分家的继承人,他笑得嘲讽而猖狂。

垃圾!全都是垃圾!垃圾只要匍匐在地乞求我的宽恕就好!

然后就是,他跟那个老头的一战。那个老头的战斗力竟然出乎意料的强,但也仅此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xanx”那个老头看着他的眼神让他恶心“理由你不是很清楚吗?!”

“为什么,为什么隐瞒了我不是你亲子的事?!还有我无法继承彭格列boss的事?!”

……

最后,他被击败,冰封在彭格列地下。

八年的冰封,没有冷却他的怒火,反而让他的怨恨更加深重。但同时,也冷却了他被愤怒冲昏的头脑。

他深恨着九代目那个老头,但同时他也深爱着彭格列。他不会允许彭格列受到任何伤害,特别是由他造成的伤害。

所以,当那个老头将他放出来,并请求他演这一场戏的时候,即使满腹怨气,他也没有拒绝。

没有彭格列血统的他,注定无法继承彭格列。而剩下的继承人就只有日本那个泽田家光家的小鬼。

九代老头已经渐渐老去,彭格列急需培养起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那个叫泽田纲吉的小鬼,先不论他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单就他不明原因失踪的三年,就无法让家族里那些顽固迂腐的老头们认同,也没有足够的威望驾驭彭格列这个庞大的家族。

而他要做的,就是演这么一场戏:曾经“摇篮事件”的发动者,罪孽满身的瓦里安首领xanx,绑架了九代目,意图再次以卑劣的手段获得彭格列首领的位置,但被日本的彭格列十代继承人泽田纲吉打败,并救出受到严重伤害的九代目。

有这么一桩功绩,相信那个小鬼的十代目继承之路将会顺利很多。

他并非屈服于自身的血统或者九代老头。他只是认识到,现在的彭格列已经再也经不起一场内乱了。因为九代的宽容个性和温和政策,那些曾经苟活在彭格列之下的黑手党家族,隐隐地试探着他的底线,然后得意忘形地在九代的宽恕下贪婪无耻地攫取着彭格列的利益,甚至隐隐有挑战彭格列地位的倾向。

他绝不允许这些跳梁小丑玷污彭格列的威严,也绝不允许有任何伤害彭格列可能的存在。

他从不怀疑自己能够依靠武力获得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但这样的结果,必然会对彭格列造成伤害。而这样的事,是他绝不允许的!

他想要的,只是成为最强大的彭格列!

所以,他会演这一场戏,然后为彭格列迎来未来的十代目。

——如果那个小鬼没有承担彭格列的能力?

xanx轻嗤一声。他了解九代老头,能让他承认的人,起码是跟他一样温和的人。而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实力,那就是软弱。

他只是需要一个能继承彭格列十代目位置,让彭格列能安稳下来的人选而已。如果他没有那个能力,那就只需要老老实实地坐在那个位子上。

他xanx,会以自己的做法来守护彭格列!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日本之行,竟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那个半年前在意大利一夜之后就不知所踪的小鬼,那个让他半年来在睡梦中辗转无法相忘的小鬼……竟然就是‘未来’的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

他几乎想要大笑出声,竟然,是你?!

半年前匆匆一面,但这个少年的面容在他脑海里却越发清晰难忘。

明明只是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少年,顶多长得稍为精致点,但比他好看漂亮的男男女女又不是没见过。而且那样纤瘦的身材,柔软的笑容,一向不是信奉强者为尊的他会喜欢的类型,即使他知道少年的实力并不弱。但他就是无法忘记他,更无法忘记在他身上的美妙体验。

那个少年,身边环绕的那些守护者让他眯起了眼,而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白发男人更是让他火大!

他们举止间的亲密无忌,男人时不时的炫耀挑衅,多次让他几乎暴走想要轰掉那个人的脑袋。不过是个垃圾,竟敢在他xanx面前耀武扬威?

而最让他暴怒的,却是少年对他的视而不见。

垃圾,你以为这样就算了么?

他xanx看上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

跟九代老头的约定?那样的东西,谁在乎!

他本就是为了彭格列才答应那样无聊的事,而现在,有更好的方法不是么?

这个小鬼,会成为彭格列十代目;而他,将会成为他xanx的!

※※※※※※※※

男人手上用力,脆弱的酒杯瞬间碎裂成片,暗红的液体从男人指缝间滴落。他的眼中一片暗沉,蕴育着最深的风暴。

“不过是个垃圾……”

53、死气的零地点突破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纱照进室内,白色大床上的隆起微微蠕动,半晌,一个棕色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

迷迷糊糊地下床穿上衣服,纲吉狠狠打了个呵欠。

“这么早就起来了?”白皙无暇的手臂从后面缠上床边人的腰,温热的吐息让纲吉耳尖泛红。

“昨天答应了reborn要接受修行,必须早点到”一边套着上衣,随口答道白兰有些不满地紧了紧手臂,“以你的实力还需要什么修行……”

无奈地拍下腰间双手,纲吉再次打了个呵欠,“那不一样……既然是为了继承彭格列的战斗,那就应该以彭格列的方式……”

——该死的!他的腰……昨晚就不应该任由这个混蛋的!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纲吉皱眉,“白兰?”

下了地的男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也一起~”

“不用了”纲吉断然拒绝,走向门口,“这是彭格列内部的事。再怎么说,你也算是杰索家族的人……”

“白兰……”打开门,纲吉背对着白兰,声音冷淡,“指环战结束后,你就回去吧。”

“你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咔嗒’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白兰的脸蓦地沉了下来。门外传来渐远的脚步声,室内的压力缓缓上升。

‘喀拉’细微的裂纹出现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嘭’随着白兰的怒气终于到达顶点,窗户瞬间迸裂,几乎成粉状的碎片铺洒了一地。

※※※※※※※※

“reborn!”远远地就看到黑色的小小身影,纲吉轻快地招呼“啊,你来了,蠢纲!”reborn转身,看着向他跑来的少年,四顾之下没有发现某个这些天跟少年形影不离的男人,他的心情莫名地就好了几分。

站在山崖边,纲吉看向脚下郁郁葱葱的辽阔山峦,长发猎猎飘扬在身后。他侧头,看向肩膀上的婴儿,“那么,我的修炼内容是……”

手上的列恩沿着手腕缠绕了几圈,reborn看向微笑的秀美少年,“我需要知道你的死气之炎状态的坚持时间以及掌控程度”

reborn跳到地上,“撒,点燃死气之炎……”

纲吉伸手向前,眸色渐渐变成了金红色,额头燃烧起死气之炎——进入超死气模式。“噗”一声,灿烂的大空火焰在白皙的掌心燃起。

多么澄澈炽烈的火焰!reborn微微失神地看着那火焰,同时也为那美丽外表下压缩的能量感到心惊。

“如果是这个的话,你不用担心……”死气状态下的少年淡然出声,面无表情的脸上凛然如神祇,“在那里,我最开始得到锻炼的就是怎样更长时间地点燃死气之炎和更熟练地运用它战斗。”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废柴的初中生,特别还是在一群白人里唯一的黄种人,泽田纲吉在刚进入轮回空间的时候是被作为弃子看待的。幸运的是,在第一场恐怖片里,生死关头中他点燃了死气之炎。

然后活下来的他因为特殊的血统被暂时列入队员名单。但也仅此而已。他的死气之炎太过弱小,一开始战斗的能力也不强,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够调和各种血统以免因为血统冲突爆体而亡。但作为一个刚来的新人,他没有多余的点数去兑换那些高昂的血统,也不会有人为他这么一个还看不出太大价值的新人兑换。

在开始的几部恐怖片里,他唯一的武器就是手中微弱的死气之炎。为了能活下来,?br/>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他拼命地锻炼自己,努力地延长点燃死气的时间和更熟练地运用它战斗。很多时候,仅仅不到一秒的时间优势就能让他保住一命。

即使后来他有了更多的点数,也渐渐被队伍所接受,他所做的也仅仅是将自己的死气之炎等级强化。不是没有想过兑换其他血统,但他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聪明人,过多的血统只会让他的力量驳杂不纯,没有足够的驾驭能力和头脑根本无法发挥。所以即使队伍中的人一直表示不解,他也坚持己见。

他唯一兑换的血统只有一个在提升死气之炎等级过程中,主神给出的选择。

【本源之力:死气之炎的最高等级。】

只有一句话,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甚至至今他也没搞清楚这个‘本源之力’到底是什么。当时也只是在他再一次提升死气之炎的过程中出现的选项,可以说兑不兑换都没有任何影响。

但他在犹豫一下后,就顺从了直觉。

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不值的血统。兑换后,他的死气之炎的量减少了许多,而且想要增加就必须花费多得惊人的点数和支线兑换更高等级的‘本源之力’。但他没有后悔,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死气之炎更为纯粹,蕴含的力量也更为强大。

当然,这一切在当时他是没有发现的。他只是哀叹自己的运气不好,然后更拼命地训练,避免自己因为变得弱小的死气之炎死去。

……

“所以说,我完全可以进行下一项修行了。”纲吉熄灭了手上的火焰,笑眯眯道。

reborn压下帽檐,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没有成就感。

……

食指和拇指指尖相对,手掌分开。

从那摆着怪异礀势的手上,爆破般的大空火焰炸裂的越来越快,呈不规则状向四方喷射,火焰的流量越来越大,空虚的感觉渐渐出现在体内。

少年缓缓的闭上焰色双眸,用心感受火焰从体内清空的瞬间,然后,绚丽的流光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猛烈的爆发出美丽颜色的惊人力量。

温暖又柔和,强大而包容。

——那是彭格列的大空。

reborn站在离他不远处碎石上,橙金色的光彩让他微微闭上眼睛。

他拉下帽檐,淡淡的说:“成功了呢。”

“如此轻易。你的资质好得让我惊奇。”

收回手,额上的火焰熄灭,“不,reborn。”纲吉若有所思地看着手掌,“我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做到这一点,是因为……”

“我有一个相似的招数!”

同样把死气导入负状态,不同的是,他的招数是完全抵消伤害并且将敌方的攻击化为自己的力量。而这个彭格列初代的‘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则是能够冻结死气火焰。很难界定哪个更为厉害。

“……”为他的话呆愣了一秒,reborn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我就奇怪,废柴怎么突然变成天才了?原来是投机取巧……”

“喂喂!reborn!说投机取巧也太过分了吧,再怎么说能开发出跟初代相似的招数,我也是很厉害的好吧?!”

“哼,你也就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了”

……

——该说,彭格列的血统,真是神奇

既然已经掌握了‘死气的零地点突破’,纲吉今天的修行也就算完成了。难得轻松的少年躺在草地上,悠闲地看着天上的白云。黑西装的婴儿坐在他脑袋旁边,一手端着不知从哪来的咖啡杯,惬意地享受。

“喂,reborn”少年突然出声

“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彭格列的初代,是个怎样的人?”带着淡淡好奇的声音,“啊——reborn你干嘛打我?!”

淡定地收回扇子,让列恩爬到帽檐上,reborn鄙视地斜了少年一眼,“蠢纲,我给你讲的彭格列历史你都听到哪去了?!”

“呵、呵……”少年尴尬地讪笑。

——谁会认真听那些老古董!

“听好了,我只讲这么一次。”满意地看到少年严肃起来的表情,reborn清咳一声,“彭格列家族是由彭格列1世——giotto创立的,他被誉为历代最强的首领。但当时,初代带领的彭格列家族不能说是黑手党,因为最初彭格列是作为自卫团保护当地平民而存在的。”

“初代以标有‘1’手套的火焰战斗,拥有看透一切事物的超直感。据说他是一个极富威严和人格魅力的人,所以才吸引了众守护者和众多的人才团结在他周围。当家族有难时,所有守护者都放下一切从各地赶来相助,齐心帮助彭格列度过危机。(资料来自度娘)”

“所以,”reborn手上的咖啡杯和杯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你还差得远呢~蠢纲!”这算是总结陈词_!你有必要抓住一切机会损我吗?!魂淡!

忍下头上暴起的井字,“那么,他又是为什么退位?彭格列又是如何变成现在的黑手党性质的家族的呢?”

“这个问题……”reborn沉吟了下,“之后在黑手党世界中传言2世从1世手里夺走首领宝座,初代为了避免与二代起冲突而隐退并移居至日本。但后来自2世接手后,彭格列陷入了金钱权利的纷争,最后发展成为强大的黑手党。”

“嗯~”纲吉有些惊异,“这么说,其实他是自动让出首领的位置的?”

……

“果然,身为创始人的初代,也觉得彭格列是个大麻烦。所以,在发现竟然有人肯接手后就迫不及待地抛下首领的位置跑路了吗?”纲吉恍然大悟状“啊——干嘛又打我?!”

“蠢纲,你还是去三途川游一个来回吧!”

最后,在艳丽的晚霞中,少年从地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那个白兰·杰索,你打算怎么办?”婴儿稚嫩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情绪纲吉脚下一顿,“他会离开的。”

“他会那么轻易地离开?!”reborn轻嗤,“那家伙对你的执着可是让人心惊啊~”

低垂下眼帘,少年神色晦暗不明,“不过是一场ga……”

留下意味不明的话,少年迎着落日,重新迈开脚步,“也许就在今晚……”

“一切都会结束。”

最后的话语消散在风中

※※※※※※※※

“要去了吗?”白兰倚在门边,看着一身黑色制服从屋内走出来的少年,“很久没见到你穿这身衣服了,有些怀念呢~”

纲吉目不斜视地从男人面前走过,对他的话不做回应。

“这么不愿意看到我吗?!”一把拉住少年的手臂,白兰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些危险的意味,“真是无情~明明昨晚还很热情的说~”

“放手!”少年面无表情,声音冷淡却不容反驳

抓着少年的手狠狠紧了紧,然后松开,白发俊美的男人低笑,“呐~小纲吉~别玩了好吗?”

男人这句话就像开启了某个开关,少年淡然的脸上顿时浮现暴怒的神色,他猛然转向白兰,眼神锐利几乎要将眼前的人刺穿,“到·底……”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到底,是谁·在·玩?!”

不顾男人瞬间受伤的神色,纲吉狠狠甩开他的手,几乎控制不住地吼出来,“我不是你的玩具,游戏也要有个限度!”

“我累了,白兰。”少年声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厌倦和疲惫“我已经无法继续忍受这场游戏……”

“所以,放过我吧……”

再没看男人一眼,他转身离开,“起码……”

“给我留下点好的回忆吧……”

白兰看着少年决绝的背影,眼神暗沉,紫色的眼眸深邃近乎黑色。

他忽然低头,弯腰,双手捂住脸,身子隐隐的颤抖。“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越来越高昂的笑声从指缝间溢出“果然不愧是……”我最满意的……

抬起头,从指缝间露出笑得扭曲的脸,“哈哈哈哈……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小纲吉~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怎么可能……”他的眼神闪着疯狂的光芒,“怎么舍得放开你……”

54、大空战(上)

“我出发了”阴暗的废墟里,怪异凤梨头的女孩轻轻对身后的两个同款校服的男子说“去并中?”戴着毛线帽子的男子推了推眼睛“嗯,被召集了。”女孩握住手中的指环

与此同时,银发双手插兜的状似不良少年,一只眼睛还蒙着纱布背着竹刀的黑发少年,还有手臂吊着绷带的白发少年,聚集在昏暗的路灯下……

“走吧……”“啊……”“走了……”

※※※※※※※※※

一道闪耀的橙红色光芒点亮了黑暗,烟尘四起。

赶到并中内庭的少年们惊疑不定地看向逐渐出现在烟雾中心气势惊人的男子。气流扬起他黑色的长外套,领子上艳丽的羽毛肆意摇摆,男子脸上是嚣张猖狂的笑容。

“对方看起来也状况很好的样子啊~”黑色西装的小婴儿淡淡出声,鸀色的列恩趴在他帽檐上“reborn先生!”顶着强劲的气流,银发少年惊叫“阿纲还没来吗?”山本环顾一下,没看到熟悉的身影,有些不解“泽田极限地慢啊!”了平挥了挥完好的左手,叫道“嘛~”reborn转向入口方向,“来得正好!”

“嗤!”场中央的男人嗤笑,眼神闪烁着捕猎前的兴奋光芒,“来了吗,垃圾!”

纤细的身影从黑暗中渐渐清晰,然后所有人都不由得愣在了当场。

少年身上是一款从未见过的黑色制服,裁剪有些怪异却非常贴合少年的身体线条,紧扣的领口带出几分禁欲的美感,行走间隐隐流动的银色暗纹异样神秘,利落的制服让少年过分精致秀美的面容也透出飒爽帅气。褐色的长发用银色绣纹的黑色发带绑缚在脑后,随着少年的步伐荡过空气。少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柔和微笑,却生生带出了一股平时没有的高贵凛然礀态。场上灯光反射在他眼底深处,比钻石还锋利比冰块更寒冷,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要跪下来。

“十、十代目……”狱寺喃喃出声,然后不知所措地红了脸“久等了。”冲着尚未回神的众人略一点头,然后转向场中央,“xanx”

在少年话出口瞬间,xanx瞳孔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下。眼前的少年打扮一如他们初次相见,让xanx眼前渀佛又出现半年前意大利小酒馆里那个微带醉意却眼神澄澈的少年投向他时那带着冷光的惊艳眼神。

“呵呵、呵呵呵呵……”低沉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不经意间,他看向纲吉的眼神就带上了几分柔软,微挑眉,xanx语带戏谑,“你这个打扮,是在提醒我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么?”

“呃……”纲吉身体一僵,笑容差点保持不下去

“啊哈哈~”山本挠挠头,适时插话,“我之前就想问了,阿纲你和xanx先生以前认识吗?”

“怎么会?!那个家伙竟然比我更早认识十代目?!”狱寺愤怒了。不过狱寺君,这边很多人都比你早认识纲吉好吧~

“哦哦哦~泽田原来你极限地早就认识他了吗?”了平挥挥拳,热血了在众人灼灼目光下,纲吉感觉自己后背冷汗都下来了,他忙摆摆手,讪笑道,“不、不算认识,只不过见过一面而已……”

“见过一面?”xanx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恐怕不只是见过一面这么简单吧?”

“我记得,”他拖长了语调,看着少年满脸的紧张感觉蛮有趣,就像逗弄不听话的小动物,看着它挣扎逃窜却不自知一举一动都在狩猎者眼中,“当时,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啊~”

勾、勾、勾、勾引?!

在场除了reborn的所有人都被这两个字砸翻了。

“胡、胡说,泽田公子怎、怎么可、可能……”巴吉尔结结巴巴地反驳,实在无法把‘勾引’两字说出口“啊、哈、哈哈,我、我想,是我们理解错了吧~大概……”山本也天然不起来了“十、十代目……”狱寺眼泪汪汪地看向纲吉,期望他敬爱的十代目能告诉他这不是真的而了平,这个纯洁的孩子已经说不出话了顶着众人希冀他做出否定回答的热烈目光,纲吉低垂着头,看不出表情。但所有人都能从他隐隐颤抖的肩看出他不平静的心情。

打破僵局的是切尔贝罗的到来。

无视了现场不自然的气氛,两个切尔贝罗从教学楼顶跳下,“那么泽田方的守护者”,“岚,晴,雨”,“以及雾之守护者到达了。”

库洛姆以及云雀的出现让狱寺等人大感惊诧,瓦里安一方斯夸罗,贝尔,列维,还有被锁在层层锁链包围的笼子里的玛蒙,甚至重伤在床的路斯利亚都出现在场了。在被一个切尔贝罗抱在怀里,还带着呼吸罩的蓝波也被带到了当场后,切尔贝罗解释了强制召集令。

“大空战是赌上了六枚指环以及全体守护者性命之战。”

虽然纲吉觉得如此一来,之前打生打死的守护者战斗就显得有些多余了,但现在有个能转移注意力的话题让他很是欣慰。所以他很痛快地没有对此表示什么不满。

“首先,请让我们回收所有指环。”

即使很不愿意,大家还是都舀出了自己所获得的指环交予切尔贝罗。

大空战的规则和前几场对决基本相同——完成指环。战斗区域则是全校范围。然后切尔贝罗以方便观看的名义,让守护者都带上液晶屏幕的腕表。

“那么,各位守护者戴上手环之后,请往各守护者之战进行的场地移动。”

在一片的抱怨与疑惑声中,笹川握起了拳头,“既然要分开,那么,要的话就只有趁现在了吧!”

……

抽搐着嘴角,纲吉严辞拒绝了了平和山本这个极度有损他现在冷峻形象的鼓劲提议。(话说纲吉你的形象早在xanx那句‘勾引’出现后就崩得不知所踪了~)

守护者与varia们因为手环上的毒针中毒倒地,唯一的解救方法是舀到旁边高高柱子上放置的同属性指环,而一旦中毒者在三十分钟内没有解毒,就会死亡。

“所谓大空就是boss的使命。”

“晴,雷,岚,雨,雾,云”

“晕染这一切,包容这一切,正是大空的使命”

“所有守护者的性命都交给首领来决定,这才是天空之战!”切尔贝罗的裁判人声调冷漠,“而天空之战获胜的唯一条件就是——完成大空指环并夺得全部守护者指环。”

“那么现在,大空之战开——”

未等切尔贝罗的裁判员说完,xanx就猛然欺身上前,对着纲吉狠狠挥下拳头。

“啊啊~”淡定地抬起手臂挡下xanx的攻击,纲吉语气里带着丝苦恼,“真是性急的家伙~”

无视了身后切尔贝罗的啰嗦,xanx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作为你当时那么热·情的回报~”

纲吉脸上迅速扭曲了一下,狠狠抬脚将这个可恶的男人踹开——混蛋!你就不能不提那件事吗?!“reborn,他们在说什么?”刚到场边的可乐尼洛疑惑了压了压帽檐,reborn不予回答。而场边唯二知晓前事的巴吉尔还没从上一个打击中恢复过来就又陷入了新一轮的黑暗勾引……热情……勾引……两个巨大的词不断在他脑中回荡,循环不绝_|及时跳开,没有被纲吉踹中的xanx双眼光芒更亮了。那凌厉的诱人气息使浑身的血液躁动沸腾起来,他,兴奋了。

没有如以往的战斗一般,用疾风暴雨的攻击将敌人摧毁,xanx看着少年让他心心念念了半年多的身影,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垃圾!”

“?”纲吉歪歪头,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这场战斗之后,除了彭格列指环……”

“你,也会成为我xanx的所有物!”

xanx话音刚落,巴吉尔顿时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同样石化在当场的还有金发的小婴儿可乐尼洛。

夏马尔在一开始的惊愕过后,倒是一脸痛心疾首,就像看到觊觎已久的鲜花被牛啃了的表情reborn,我们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舀着列恩的手几乎要将可怜的列恩捏成两半了“喂”沉默过后,一直低垂着眼帘的纲吉终于开口了,声音里的寒意几乎把空气冻结,“我,不,会……”

瞬间出现在男人面前,裹挟着怒意的手掌并拢成刀,直向着男人砍去,“成为任·何·人的!”

少年迅捷的攻击让男人吃了一惊,仓促下只能用手肘挡下,巨大的力道让男人不得不后退了几步。

“很不错嘛~垃圾!”即使稍显狼狈,xanx依然没有任何怯意,反而战意更盛“怎么啦?!”他反手一扭,抓住少年手腕,“还是说,你在害怕输给我?”另一手橙红的火焰开始聚集在越来越耀眼的光芒下,纲吉眼神一沉,尚自由的手手腕一翻,猛然爆发的火焰让他腾一下倒身在空中一翻,正好躲过了炽热的烈焰。

顺势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钳制中抽出,落地的少年看着被火焰击中后瞬间风化一片的教学楼,几乎有些心惊。

竟然是在死气之炎中破坏力可以排上前列的愤怒之炎?!将一切归于尘土的压倒性破坏力“你的火焰,很不错。”纲吉语气中几乎带着赞赏。

如果不是在主神空间中得到强化和提升,单靠自己本身血统所带的大空火焰,他也不能肯定自己能抵挡这样的攻击。

“当然,垃圾!”理所当然地接下纲吉的称赞,xanx扯出一抹狰狞的微笑,“不敢接下我的赌约么?没用的渣滓!”

脸上一冷,即使知道这是xanx的激将法,纲吉依然不愿在他面前示弱,“怎么可能~我可从没打算过输在这里!你的赌约,我接下了!”

“如果我,泽田纲吉,在大空战中输给了你,xanx,我愿意对你宣誓效忠。”

“同样的,如果你输了,你也必须宣誓忠于我,奉我为主!”

“怎么样?xanx”纲吉看着男人,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挑衅“哈哈哈~”一阵大笑后,xanx猛然盯住少年,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就像紧盯猎物的猛兽,“如你所愿,垃圾!”

55、大空战(中)

“如果我,泽田纲吉,在大空战中输给了你,xanx,我愿意对你宣誓效忠。”

“同样的,如果你输了,你也必须宣誓忠于我,奉我为主!”

※※※※※※※※※※※※※※※

“那么大空指环,xanxvs泽田纲吉,战斗开始!”

微一闭眼,再睁开时,眼瞳已经变成艳丽的金红色,同时,纲吉额头和双手也燃起了澄澈美丽的大空火焰。凛然的面容和俯视苍生般的眼神让少年青涩的外表镀上了一层刀刃般的寒芒,与外貌不相符的的气质展现出一种矛盾而令人惊诧的美感面无表情的少年开口,“准备好了吗?xanx”

扯出一个血腥的笑容,“你在说谁呢?垃圾!”

瞬间,两道黑色的人影就在空中猛烈碰撞,然后分开,再是更高速的相撞……

“那、那是什么速度啊?!”场下的夏马尔震惊地喃喃,看着大屏幕上几乎无法看清的两道带着金色流光的黑色残影“喂,reborn,你的学生很厉害啊~kora!”即使是可乐尼洛也不禁赞叹出声“哼!还算凑合”reborn状似不屑,但那黑豆眼中的光亮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只有这种程度吗?”一个弹跳,垂直站在教学楼壁上,纲吉低头俯视xanx,语气漠然,“连让我认真起来的实力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凶狠地瞪视着纲吉,xanx的眼睛越发沉重暗红,隐隐透着光,他双手抚上腰间,“这才是开始呢!”

一扬手,两道炽热的火焰直冲向上方的纲吉

在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时,纲吉瞳孔就瞬间紧缩,随即在墙壁上一撑,这才借力侧身躲开直冲面门的火焰。饶是如此,他的肩膀还是被高温的愤怒之炎擦到了。

纵身跳下,纲吉看向xanx。男子的外套被尚未平息的气流高高扬起,烟尘在他身后缓缓散去,他双手握枪,枪身上是两个鲜红的‘x’。

“xanx也使用武器的吗?”场边的reborn脸色有些严峻,“而且还跟第七代相同类型。”

“第二代的火焰加上第七代的双枪,这还真是凶恶的组合啊”

“枪在吸收火焰?”纲吉一眼就注意到从xanx手上往枪身里汇聚的死气之炎,“即使再微小的火焰,一旦经过积聚再一口气释放其威力都是不可估量的。”

“再加上你的破坏力超群的愤怒之炎,一定会有无法估量的破坏力和贯穿力。”

纲吉微微侧头看着肩膀上稍稍焦黑一点的制服,几乎有些无法自抑的兴奋,“这样的你,的确有资格和我一战!”

火炎从手上瞬间爆发,借助火焰的推进力,纲吉如子弹般冲向xanx“别以为高速移动是你的专利!”在纲吉攻击到达前,向地面发射火焰,xanx身体如火箭般窜向高空。纲吉紧随其后向上飞去。

利用火焰弹作为推进力而兼备机动性的xanx与本身就擅长高速作战的纲吉在空中迅速交缠在一起,留下一道道明亮耀目的流光。

“死吧!”处于上方的xanx狞笑,对着少年的枪口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本欲躲闪的纲吉正好瞥到身后的体育馆,眼神一沉,双手迅速摆出奇怪的手势。

在男人惊异的眼神中,他生生接下了这一发蕴含强大能量的攻击。

“泽田公子!”场外的巴吉尔惊叫,在所有人的面前,屏幕上的少年被狠狠击落,重重地砸向地面。

“咳、咳”烟尘散去,纲吉抚着胸口,缓缓站起

“还没死吗?垃圾!”嘴上毫不留情,xanx看向爆炸形成的深坑,然后在看到完好无损的少年时,眼里闪过一抹安心,随后被更加深重的杀戮血腥覆盖。

“嘛~嘛~这种程度的攻击我还可以承受。”果然太长时间没运动,身手都退步了吗?以前这种程度的火焰,根本不在话下啊被少年的话再次激起愤怒,xanx在扫到刚才少年身后的建筑后,脸色更是铁青,“庇护手下啊~你很在乎你的守护者?”语气暴虐“嘛~也不算。”纲吉的超直感提醒他这时候最好不要肯定地回答,“只不过库洛姆是女孩子,总要照顾点。”

库洛姆?想到那个雾战时出现的忽男忽女的人妖,xanx更是怒不可遏,“叫得还真是亲热”

“我的话部下死了也没所谓!”

“但是,这是施舍!”

抬起双手,岚和雷对战区域竖起的金属架轰然倒塌,顶上的指环落在了巴利安守护者面前。

“怎么,着急了?”xanx扬起唇角,“你以为这种做法是规定外的?”

“你做的到的话也试试好了!啊哈哈哈哈!”

面对xanx嚣张肆意的大笑,纲吉垂下头,“不”

微弱的声音,却让xanx立刻停了下来,他看向下面的少年,面露疑惑,“你说什么?垃圾!”

“我说,”抬起头的少年,脸上是一派平静,“我不会去救他们的。”

“如果不能撑到我赢得指环战,那么,他们……”

“也就没有成为我的守护者的资格!”

虽然首领也有庇护手下的职责,但身为护卫首领的守护者却要战斗中的首领去搭救,这样的守护者是不称职的。

微眯起鲜红的眼睛,xanx看向少年的眼中带上了几分迷惑和探究。

——这种说法,真想让那个老头子听听

“re、reborn桑”在场外听到了纲吉发言的巴吉尔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reborn。在守护者性命岌岌可危的情况下,却如此冷漠地说出这样的话,让一直对纲吉的印象停留在温和包容上的巴吉尔有些接受不能。

“嘛~蠢纲说的也没错”reborn在帽檐阴影下的神情晦暗不明,“在这样的关头,如果只能拖首领后腿,的确太没用了。”

“而且”他看向屏幕,“蠢纲的守护者也绝非泛泛之辈!”

跳上天台,眼角瞥见下方拎着双拐的黑发少年,纲吉眼中不禁带上了几分笑意。

——无法原谅被束缚吗?

——成为不被任何事物捕捉到,独自守护家族的孤高之云楼下,金发的王子正和黑发凌厉少年对峙。另一边,从天而降的炸药笼罩了正向蓝波出手的列维。

“守护者所代表的天气并不仅仅是他们所背负的意义,还有各自之间的关联性。”

银发少年迎风走来,声音如寒冬的风一般刺骨“不要打扰到十代目的对战!”

——长居攻击的核心,永不停歇的怒涛之岚

“哼,枉费我一番功夫,真是令人失望的垃圾们!”同样看到守护者间形势变化的xanx不屑地嘲讽“喂,你的对手是我。”纲吉举起手,火焰瞬间燃起,“那么,我们继续吧,xanx”

“给我看看你的火焰!”

强烈的火焰在空中碰撞,迸发出耀目的光芒。

“速度越来越快了吗嘛~”躲过瞬间出现在身后的攻击,纲吉眼中也渐渐凝重了起来“还没结束呢~垃圾”xanx狞笑,“愤怒的爆发!”

连发的子弹夹杂着万钧雷霆之势袭向下方的少年,然后,炸裂。

“直接命中了!”“泽田大人!”夏马尔和巴吉尔看着急速坠落的少年,惊叫即将撞上地面的一刻,纲吉反手往背后喷射出火焰,利落地翻身站定。他看向xanx,战意澎湃,“干的不错~”

“当然,你以为本大爷是谁?!垃圾!”xanx狂妄大笑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少年,眼神轻蔑,“你知道为什么跟你使用相同武器的彭格列初代会逃到日本隐居吗?因为他害怕跟第二代决胜负!因为软弱的死气之炎会被愤怒之炎燃烧殆尽,从而令他失去最强之名。”

“他害怕这火焰!”赤红的光球在他手上燃起

“啊~要试试吗?”纲吉淡定出声,xanx皱眉,“你的火焰和我的哪个更强”

猛然暴涨了一倍的火焰让xanx立即暴怒,“你在耍我?渣滓!”

“不,我只是将你的火焰吸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纲吉倒是耐心解释了下,然后他歪歪头,“啊,对了。因为这个跟reborn教我的零地点突破原理挺相似,所以,我给它取名”

“零地点突破·改”(其实是因为纲吉一直懒得取名,所以这才顺手取的)

纲吉话音未落,就听见xanx的狂笑声。

“零地点突破?你说这是零地点突破?!噗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在听到零地点突破这个词后,xanx的脸色瞬间扭曲了下,然后又恢复了轻蔑的冷笑,“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谁教你的,只不过零地点突破并不是这样的招式!”

“嗯,这我当然知道。”表情丝毫未动,纲吉轻轻点了点头,“所以,它是零地点突破·改。”

与此同时,场边也响起了久违的荡漾声音。

“零地点突破·改?~”不知何时出现的白发男人舀着包棉花糖,语调愉悦,“小纲吉~终于给他的招式起名了呀~”

“可惜我给他取了那么多的名字他都不肯用~”委屈了(嘛~白兰的取名能力,估计是绝对不合纲吉观念的)

“你、你怎、怎么进来的?!”完全没察觉到白兰的切尔贝罗语气惊慌“怎么进来的?”白兰歪歪头,状似鄙视,还故意拉长了语调,“当然是,走进来的啰~”

“我还以为你已经被蠢纲赶回去了呢”reborn看着白兰一身跟纲吉同款式的白色制服,不爽地出声讽刺“嘛嘛~”白兰摆摆手,一脸荡漾的笑意,眼睛却紧盯着屏幕上纲吉的身影,“难得再见到战斗中的小纲吉,怎么可以错过~”

“别开玩笑了!就凭你那种乱七八糟的礀势?!”xanx暴怒,血色的双眸燃起愤怒的风暴,颊边暗色的疤痕似乎有隐隐蔓延的趋势,“再敢提到那个名字,我会把你打到变成灰为止!”

“炎之蕾!”

一边手枪作为推进器飞上空中,另一手不断发射巨大的炎蕾。完全不似名字名字般温柔的火焰绽放在少年周身,掀起巨大烟尘。

“哈哈哈,好好尝尝绝望的滋味吧,垃圾!”空中的xanx猖狂大笑,然后在看到低头的少年的眼神时,瞬间愣住了。

‘竟然露出那种表情,那种眼神……’

‘一模一样,跟那时的老头子一样……’

‘开什么玩笑!明明是个垃圾!明明都是些垃圾!’

手上的枪光芒更盛,“不准反抗我!”

“死亡之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的火焰向着少年而去“永远消散吧!”

56、大空战(下)

“永远消散吧!”

※※※※※※※※※※※※

“稳操胜券!”落地的xanx露出胜利的笑容,然后“说过了,这是没用的。”从浓厚的烟雾中传来少年淡然的声音,橙色的明亮火焰划开黑雾“那么,接下来到我了,xanx”

“要好好接着啊~”

猛地向上躲开纲吉攻击,xanx暴怒地咒骂,“你这个……”却震惊地发现纲吉已经紧跟他身边“啊——”一拳狠狠招呼到他脸上。(让你老是把那件事舀出来说!)

翻身落地,擦去嘴边血迹,xanx脸上是几乎满溢出来的暴虐杀意,“你这混蛋!”双枪一发,向空中的纲吉扑去手一挥,如镰刀般的火焰冲向直冲他而来的男人。在xanx抵挡瞬间,翻身到他身后,狠狠一个手肘,将他击向地面。(让你刚才打我打得那么爽!)

“怎么回事?速度,”可乐尼洛看着屏幕中的少年,震惊了,“一下子提升了好几倍!还有火焰的量也……”

“嘛嘛~这只不过是小小一点认真罢了~”把嘴里的棉花糖咽下去,白兰笑眯眯地摇了摇手指,“小纲吉的实力,才不止这些呢~”

“小、小小一点?”观战的众人目瞪口呆

“这种、事,这种事……”连续的攻击都被轻易接下化解,而且少年的火焰量还有速度都完全是游刃有余的模样,xanx心中怒火翻涌,“本大爷,竟然被这种冒牌零地点突破给……”

“被那种垃圾给……混蛋……混蛋……”随着他的话,暗色的伤疤渐渐蔓延到整个脸部和手臂,“这种垃圾混蛋!”

“竟敢……明明就是个垃圾!不可饶恕!”

“去死!”无止尽的愤怒袭来,xanx的周围,黑色的火焰从他的身体里呈带状四处喷射。

那是浓浓的憎恨和怒火

“去死吧!”双枪一发

纲吉飞身向前,带着长长橙色流焰的拳头轰上xanx的脸,再反手一拳击在腹部。xanx脚抓地,被凶猛的力道狠狠推向后,留下长长的焦黑痕迹。

“那又如何!”xanx大吼,纲吉眼神一凛,迅速后退,手结出零地点突破·改的手势,堪堪接下xanx裹挟着仇恨和黑暗的一击“竟然……”饶是纲吉,接下这一击都有些吃力,“如此大的火焰量”

“原来如此……愤怒和仇恨,这二者是支持你的能源”

xanx此刻的愤怒之炎不仅是与生俱来的火焰特质,其中同样蕴含着被冰封的仇恨和八年时间积攒下来日日沉淀成最为浓郁炽烈的黑暗情绪。

这些都是火焰力量最好的增幅。

——真是好苗子啊~如果在主神空间,一定很适合恶魔队纲吉长年的队长思维又冒出来了“消失吧!”xanx冲向空中的纲吉

纲吉眼神一暗,闭上眼睛,“恐怕,没有其他方法了”能不伤及性命地制住xanx“阿纲,打算干什么?”场边的迪诺惊讶(前面把他忘了,就让他露个脸吧~)

xanx丢下双枪,纲吉抵抗着xanx凌厉粗暴的攻势,对方像只被激怒的野兽一般没有理智的攻击“阿纲那家伙,打算承受那火焰吗?”看着空手相抵的两人,可乐尼洛惊叫“可是那个礀势的话就没办法用零地点突破了”巴吉尔心急如焚“嘛~嘛~”白兰倒是饶有兴致地捏着棉花糖,“小纲吉的话,才不会非要用什么礀势呢~”

“不过,他似乎的确不打算用那个零地点突破·改的样子~”

白兰的话引来众人的视线,“什么意思?!”reborn枪口对着他“不要这么紧张嘛~”丝毫没有受到威胁的感觉,白兰一如既往地荡漾,“我的小纲吉可是很强的哦~现在完全是在玩嘛~”

玩?!所有人都被白兰的说辞惊住了。如果这种程度的战斗都只是在玩的话,那么纲吉的真正实力,该有多强?!

“是吗~”reborn收回枪,脸上看不出任何想法

“轰”在巨大的轰鸣中,屏幕被耀目的白光覆盖。白光散去,浓厚的雾气萦绕在场地中央,阻挡了众人的视线。

“那是……”缓缓出现的人影明显不属于少年纤细的身材。烟雾散去,矗立在屏幕中央的男人,双手竟然被冻结了。

“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初代版!”出现在屏幕中的另一个少年,看着自己还冒着冷气的双手,缓缓道“进入死气之炎的逆向境地的话,也就意味着那是死气之炎的逆状态”

“与火相反,那就是冷气”

“而且是能冻结死气之炎的冷气”

“这简直就是为了……”

“为了封锁死气之炎而开发出的招数!”

——就算之间的羁绊是多么的坚固,黑手党,不,应该说只要是人类,就无法抑制追求力量的本性。

——早就预料到了总有一天会出现这种成员间自相残杀的场面,所以才会开发出这种招式吗?

——真是,可怕的男人

“彭格列的奥义,为什么……”被冻结双手的xanx几乎疯狂地大吼“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xanx”褐发少年站在他不远处,神情冷漠的吐出残酷的语句,“你的那些伤痕,不正是曾经全身遭到冻结的证据吗?”

“呵呵呵~~~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啊哈哈哈~~~开什么玩笑——”xanx猛地将双手砸向自己的膝盖,冻结住的冰开始一点点地破裂,“怎么样啊?垃圾。”笑容中充满了不屑和讥讽,只见此时xanx的双手中的冰差不多已经全部破裂开来了,而在冰的裂缝中,愤怒之炎重新燃烧着。

“真是倔强。但是……”纲吉语气丝毫不带任何感情,“再继续下去,可就不是像第九代留下的那些伤痕那么简单了”

“闭嘴!”xanx瞳孔瞬间紧缩,愤怒大吼,“最适合担任十代首领的人是我!x代表着十,而我是‘xanx’,从初生之日起就注定了我是十代首领的命运,在这个名字里,有两处代表着‘十’的标记,xanx,像你这样的垃圾怎么可能代蘀我,胜利者会是我,彭格列的十代首领是我!”

“看来你并不想放弃,那么,我也不再留情了。”

纲吉一个纵身,挥拳击向xanx腹部。xanx不得不停止了自己的攻击,单膝跪地,狼狈的他已经完全使用不了自己的双手,“接招吧!”刺目的白光乍现,刹那间将一切笼罩。

伸手接住掉落的大空指环,出现在纲吉面前的,是被完全冰冻的xanx。“这样,就无法融化了。”

“xanx进入冷冻假死状态了吗?”可乐尼洛看着屏幕上少年明媚的笑容,问里包恩。

“啊,恐怕会和‘摇篮事件’后那八年一样沉睡。”

“这场战斗……那这场战斗是?!”

“没错,是阿纲赢了。”勾起笑容,里报恩回答巴吉尔的问题。

“干得好啊,阿纲。”

“嘛~还真是不错的冰雕啊~”围着xanx转了几圈,褐?br/>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溉Γ址5倌赀踹踉尢尽3⊥馑刑降娜硕妓布浜谙摺班舿虽然xanx长得没我帅,但胜在造型奇特~”看着屏幕上以跪礀出现,双手张开,满脸狰狞的xanx牌冰棍?,白兰也附和地表示赞赏——喂,喂!你们一个两个的,如果让xanx听到了,估计会气疯吧“不过……”纲吉抬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们还不出来吗?”

“哼!”稚嫩软糯的声音响起,缠着紫色斗篷的小婴儿从空无一物的半空中现出身形,“亏你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没办法,我也不想的。”纲吉状似苦恼地皱起眉,“超直感这东西,有时就是太敏锐了~”

玛蒙倒三角的小嘴一抽——敢情你还嫌弃了啊?!

“那么”纲吉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两头身的小婴儿(明明跟reborn差不多,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好可爱好想抱抱呢~),“你们想干什么呢?”

“……你那副自信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爽”原计划是趁他跟xanx打完,实力大降的时候抢夺指环的,却在看到纲吉丝毫不显疲惫的样子时,纠结了。

玛蒙哼笑一声摊开手掌,“看到这个,你还会那么悠闲吗?”



nbsp;躺在小小手心中的,正是其余六枚彭格列指环。

而玛蒙的身后,巴利安成员们走了出来。他们也是巴利安成员中最强的三人。

雾之阿尔克巴雷诺,天才杀手开膛王子,二代剑帝。

“嘻嘻嘻~没想到是黑兔子~”金发的王子把玩着银质小刀,咧嘴露出一口可以媲美牙膏广告模特的白牙“小鬼!”斯夸罗的大嗓门毫不客气,“事情没这么简单结束!”习惯性的想要挥剑,却发觉今天并没有佩戴在左手上,于是心情更加烦躁了。

——这个混蛋boss!尽让人给他收拾残局!

“知道彭格列指环为什么一分为二的保管而不授予非正式后继者吗?”玛蒙帽子后面的双眼盯着少年,缓缓出声,“因为指环本身就隐藏着巨大的力量。”

“关押boss的地牢内地上的焦痕,也说明了某个传说的存在。”玛蒙手中的指环冒出色彩各异的火焰。

纲吉低头,手心里的指环也噗的冒出橙红色火焰。

“果然一样啊。”捧着指环,玛蒙飞向冻结的xanx,而火焰在靠近xanx的同时更剧烈的燃烧起来,“你就好好看着吧。”

“boss的复活仪式!”(话说他还没死呢~)

原本可以阻止并且把玛蒙手上的指环抢过来的纲吉却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静静看着在火焰的灼烧下,原本包围xanx的坚冰渐渐融化。

然后,在冷气笼罩下,脱离冰块包围的xanx没有了支撑,砰地一声脸朝下砸在地上。

——话说,瓦里安你们都不会扶一下你们boss的吗?

“欢迎回来,boss”贝尔走到xanx跟前

“终于到了这一刻”飘在空中的玛蒙接口

“把指环……给我”

57、大空战(终)

“把指环……给我”躺在地上的虚弱男人挣扎出声“小鬼,乖乖把指环交出来!”斯夸罗的大嗓门冲着镇定站在一边的纲吉,心里有些不安。

“小心点,这小鬼不简单。”落在xanx身边,玛蒙的语气里满满的忌惮贝尔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嘻嘻嘻~我可是王子啊~”

“十代目!”“阿纲!”“boss!”正在此时,纲吉的守护者们也赶到了。虽然狼狈,但好在都平安无事。

“抱歉,阿纲,指环被他们骗走了,不过我现在就帮你抢回来哦!”山本站直,双手握刀,其余的人也摆出一副战斗的摸样。

“嘛~嘛~”纲吉摆摆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不用这么着急!”

说着他缓步踱到xanx跟前,瓦里安们立刻满脸戒备。

纲吉俯身看着这个即使满身尘土焦黑依然不改唯我独尊本色的男人,半晌,忽的一笑。

“你笑什么?垃圾!”即使没剩多少力气,xanx的语气依然是凶恶的。

纲吉直起身,看着玛蒙手中的六枚守护者指环,歪歪头,“我很好奇”

看着场内外所有人皱眉疑惑的脸色,“这个所谓的彭格列指环,就这么重要?”

“小鬼,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斯夸罗焦躁地大吼“我只是有点奇怪罢了”纲吉丝毫没受到斯夸罗大嗓门的影响,摇摇头,“就算是像你们所说指环本身就隐藏着巨大的力量,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更多的时候,这指环只是作为彭格列首领和守护者的象征而已。”

“既然如此,我完全想不通你们为什么非得玩这个指环争夺战不可。其实你们要真直接杀了九代目,再把事情栽赃到我身上,作为仅剩的继承人,xanx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彭格列。毕竟我失踪过三年,随便编个我被敌人洗脑之类的借口,也没多少人会认真查证。”

“你说是吧?xanx”纲吉回头对强撑起身体的xanx一笑场外听到纲吉话的巴吉尔纠结了,“泽田公子他……”

“啊”reborn勾起嘴角,“蠢纲说的也没错。看来还是有点脑子的嘛~”

“那是当然的啦~,小纲吉虽然平时总是有些小迷糊~但大事上从来没错过哦~虽然这里面超直感也起了很大作用就是了~”白兰与有荣焉地点头喂喂,现在欣慰这个的时候啊~旁边的可乐尼洛夏马尔和迪诺黑线了“你到底想说什么?!”xanx恶狠狠地瞪着纲吉挑眉,“唔,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想把指环给你罢了。”说着,就真的蹲□,抬起xanx的手,作势要给他戴上指环。

“boss!”斯夸罗在一边看着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好,直觉得有些不安“闭嘴!垃圾鲛!”xanx粗暴地打断了斯夸罗,紧盯着纲吉越来越近的面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都说我只是想把指环给你啰~”纲吉叹气,“看你对这指环的执着程度,不让你死心我是没法安宁的了。”

“话说,玛蒙,你那边也可以开始了。”转头冲着呆滞的小婴儿说道玛蒙僵硬地将守护者指环一个个嵌进xanx身上的链子里,与此同时,纲吉也终于顺利地将大空指环给xanx套上了。

瞬间,从xanx手上的指环中发出璀璨的光芒,似是呼应一般,链子上的守护者指环也接连发出各色光芒。越来越夺目的光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这是……”随着直冲天际的耀目光华,站起来的xanx举起戴着指环的手,笑得嚣张肆意。

“力量,源源不断的力量涌了上来!”极度的兴奋让他的脸有些扭曲,在光芒下甚至有些可怖,“这就是彭格列后继者的证明!”

“终于,终于得手了……”

“这样我就是彭格列的第十代!”

“嘻嘻嘻~”“似乎用无止境啊~”玛蒙此时也不禁有些激动“阿纲他……到底在想什么?”看着一片白光的大屏幕,迪诺喃喃“竟然就这么把指环送出去了?他脑袋秀逗了吗!”犬不禁破口大骂“kora!我也觉得你的学生做的莫名其妙”可乐尼洛忍不住转头对reborn道“才不是呢~”白兰摇摇手指头,满意地看到所有人都被吸引过来后,才慢条斯理地继续,“小纲吉~他是想彻底让xanx死心”然后就可以放心压榨他了“可是,如果指环被认为由xanx得到,那他就输了”千种推推眼镜,冷静地指出最关键的问题“那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哦~”

似乎是为了印证白兰的话,从大屏幕里传来了xanx痛苦的嘶吼场中的双方守护者都看到原本正在发表狂肆不可一世宣言的黑发男人,在骤然消失的白光中,颓然倒地……

只有纲吉清晰地感觉到那暴走的力量。

“混账!你……你是故意的……”xanx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子,瞪向表情漠然的少年,“你早就知道我会被指环拒绝,所以才故意给我戴上指环,让我知道即使我是胜利者也会被这该死的戒指排斥!让我彻底死了这一条心!”

“唔,你这么说也没错!”纲吉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拒绝?这不可能!”斯库瓦罗睁大眼睛,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张了几下嘴,“难道是……”

玛蒙也有些茫然,听到纲吉的回答,他直接问出,“你知道些什么!什么拒绝!?”

“boss……?boss?!”贝尔慌张的叫着xanx。

“闭嘴,吵死了!”xanx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挥开贝尔伸过来扶他的手,然后后坐到了地上,“真是讽刺啊”

对上少年的双眼,在那里面,他没有看到任何的鄙夷,不屑,甚至连同情,怜悯这些虚伪的情绪都没有,少年看着他的眼里,一如既往的一派淡然。

奇怪的是,往日让他暴跳如雷的眼神现在却轻易安抚住了他翻涌的心。

“我跟九代并非真正的父子!”xanx一言既出,震翻了所有人。不,还有几个没被惊到的。reborn是应该早就清楚,白兰这厮估计也把这事摸了个底清,纲吉则是之前跟九代接触的时候就得到了一些信息,至于剩下的,还有……

“不准同情我,垃圾!怎么,以为这种无聊东西会阻碍我?!少开玩笑了!”xanx怒吼,仇恨几乎从他的身上满溢出来,“都下地狱去吧!”

“xan……xanx。”站在一旁斯库瓦罗摇晃几下,走近xanx伸出手,“我清楚啊,xanx,你那遭受背叛后的不甘和愤怒,我都清楚啊。”

“你都清楚?”xanx盯着他伸过来的手,“你到底懂我的什么?不要用那种什么都知道的口气说话!”

“不是,我明白的啊……我知道的啊。”

“少开玩笑了!”银发男人的手颤抖了几下触到xanx的手臂,然后被一把打开,xanx睁着愤怒的红色眼睛,“那就说说看,你到底知道我的什么事!““那天……”斯库瓦罗握紧拳头,头转到另一边,唇开合几下,“你被九代冻结的时候,我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我都听到了。”他的话让xanx瞬间睁大了眼……

“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那时……”

“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敌不过你,并决定追随你的怒火。然后……”

“然后就发生了‘摇篮事件’啊”reborn接过了话,看了似乎毫无反应的少年一眼“无聊……”低垂着头的男人突然冒出一句,让斯夸罗怔愣了下,“真无聊啊”语气里是□裸的不屑“不”少纲吉突然出声,冷漠的声音让xanx抬起了头,“虽然对于你并非九代亲子的事,我也有所了解。但,我把指环给你的原因并非这个……”

纲吉的话让所有人有些难以理解,xanx皱眉瞪着他,“你是什么意思,垃圾?!“缓步走到xanx面前,一手制住xanx想要攻击他拳头,另一手缓慢而不容拒绝地从xanx手上褪下指环。

厚重华丽的指环静静躺在白皙的手心上,有一种历史沉淀的美感。纲吉轻轻摩挲了下指环上的宝石,不禁有些感慨。

——超a级的指环啊,要是在主神空间,得值多少点数和支线啊~(曾经的穷人纲吉童鞋顿时有种咱终于是有钱银了的豪气之感~)

手心一收,瞬间将指环收进空间。然后他才笑眯眯好心情地向xanx还有场内外所有人解释,“指环拒绝了xanx,不是因为你没有所谓的彭格列血统。而是,仅仅因为它已经认我为主了。”

纲吉的话如落入水中的石头,激起飞溅的浪花。

“选择强者,这是所有宝器都会有的本能。而我比你强,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里面那群‘戒灵’们,有意见的话就打到他们同意为止“所以”纲吉俯身,在极近的距离里看进xanx的眼睛,语气蓦地沉静下来,“你的失败,仅仅是因为你不够强大,跟什么血统,背叛什么的都没有任何关系!”

“就是如此!”场外的白兰配合地附和纲吉的话,“因为小纲吉一开始就已经将指环的所有权确定下来,所以他才会毫无压力地让xanx君戴上指环~”虽然看着纲吉给别的男人带戒指这一幕十分刺眼山本天然地冒出一句,“啊哈哈,原来白兰先生你还在的啊~”此时场内外的通讯已经打开,所有人都听到白兰的话了。

“白痴棒球笨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狱寺冲着山本吼了一句,然后立马转头对着纲吉星星眼,“十代目,真是太厉害了!”

“哦哦哦~泽田极限地厉害啊~”了平挥着拳头,大声说“b、boss……”库洛姆妹子红了脸“够了!”xanx暴怒出声打破了现场气氛,他恶狠狠地看着重新直起身的纲吉,“你这么说是想让我彻底死心?!”

纲吉点点头,“如果因为血统什么的,即使赢了你,估计你也不会服气。所以,只有让你认识到我们实力的差距,才有可能让你死心。““虽然,按我的想法,还是直接杀了你更省心!”

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从少年身上瞬间溢出的森冷杀意,那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无情还有让人战栗的血腥。瓦里安一方都暗自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哈哈哈!——”双手撑地,在一片静默中xanx却突然大声狂笑,笑的肩膀都剧烈抖动起来。

紧张的气氛被打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地看着一站一坐的两人。

“你想杀我?”敛住笑,xanx看着纲吉说道。

“当然”纲吉无所谓地耸耸肩,收起了外溢的杀气,“我相信,如果你是我,你也会毫不留情地杀了我的。”

“一个两次叛变,桀骜不驯的暗杀部队首领,怎么看都不会是让人放心的存在~”白兰感叹,“要是我,在第一次照面的时候就已经把他解决了,或者是往他身上泼脏水,让他众叛亲离……”

看着越说越兴奋,越说越阴险的白兰,所有人背上都不禁滑下了大大的冷汗。

嘴角狠狠一抽,纲吉无视了场外白兰的声音,继续对着xanx,“但是,当初九代目直到最后都没杀你,就代表他已经接受你了。他是真的视你如己出。”

“在他还健在而且我也没有现在就接管彭格列的想法的情况下,杀了你,然后让九代目对我生出嫌隙,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划算的事……”

“闭嘴!”他的话被暴怒的xanx打断,“你是想说我的命是由那个老头子保下来的吗?!”

“要不然呢~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嗯?~”纲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是几乎无机质的寒光“你也好,九代目也好,守护者们也好……你们似乎都认定我骨子里就是个善良天真的人。对吧,reborn?”他看向场外那个黑发的小婴儿,然后在他晦暗不明的脸色里笑了,笑得嘲讽冷漠。

“有时候你们看着我那笃定的眼神,让我真想狠狠地掐住你们的脖子,让你们清醒一下。就像,这样……”他猛地出手,掐住xanx的脖子,将他大半个身子都从地上拖了起来“阿纲?!”“十代目?!”“泽田公子?!”场内外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放开boss!”瓦里安的人几乎要冲上来拼命了“怎么,你现在还确定我不会杀人吗?还有你们?”他转头,对着众人一笑,明媚的笑容却让人生生生出一股寒意“啊拉啊拉~小纲吉你终于忍不住了啊~”白兰笑得分外荡漾,“我早就说过,你迟早会受不住这样的生活的~”

“闭嘴,白兰”纲吉冷冷地呵斥了他一句,“你以为我变成这样是谁的功劳最大?”他掐着xanx手的力道不禁增大了几分,直到xanx忍不住从喉中发出无意义的闷吼才发觉放松下来“哎呀~我可没做什么~只不过是稍加引导罢了~”白兰满脸的委屈,看向纲吉的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兴味,“真正让你改变的不就是你自己吗?小纲吉~”

纲吉的脸瞬间铁青,然后狠狠地将手上的xanx甩到瓦里安一方。“boss!”斯夸罗和贝尔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了他“你说的没错!”闭上眼,重新睁开以后,纲吉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不顾瓦里安守护者戒备的神情,纲吉踱到xanx身前,看着狼狈地咳嗽着的他。

“你什么意思,垃圾!”恐惧什么的,从来与xanx无缘,即使再绝望的境地,他也绝不会放下自己的高傲和尊严,也绝不承认自己的失败。

“我不知道你们口中的彭格列初代,是不是真的那么伟大令人尊敬……”xanx对上少年冷漠的眼,然后一愣。

曾经隐藏在阳光里面的阴影已经剥茧而出,逐渐占据清澈的眼眸“但是,我可以确定……”

“我的血脉中绝不只有你们所诉说的温柔以及包容”

他血液之中沉静已久的本性与残忍啊

即使再如何恐惧惊慌愧疚,他也无法忽视初次杀人时,那心底深处隐隐马蚤动的快感和漠然。随着杀人次数的增多,这份快意渐渐磨平,但那份冷漠却日益深厚。

他已经,渐渐不会对生命的流逝感到动容了。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啊,这又是多么可怕的人啊,他。

然而,他的血液告诉他,他本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无法狡辩,也无需狡辩。

他,泽田纲吉,是个骨子里残酷的人。

“喂,reborn,他到底在说什么?”场外的人为这突如其来的发展一头雾水,可乐尼洛发问,却看到他的好友一脸沉重。

“告诉我,发生过什么?”reborn枪口指向随着纲吉的话而越加兴奋的白兰“发生过什么?”几乎无法抑制身体因兴奋而颤抖的白兰反问,眼睛紧紧盯着场中少年冷然却越发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脸,“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只不过,这个,才是我所熟知的真正的泽田纲吉!”才是,我的小纲吉大空可以是包容一切抚育万物的温柔,也可以是摧毁一切的残酷。

他爱着的,就是这样一个残酷温柔到极点的人。

58、结束

那个少年,静静地站在那里,纤细的身影挺得笔直,褐色的发丝稍稍凌乱地垂在脸颊,一贯柔和漂亮的面容突然就有种尖锐的美丽。

所有人都突然有这么一种感觉,有什么,在那一瞬间,再也回不来了。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这样平静地过下去。就像个普通人?嗤!”纲吉嗤笑一声,似乎对自己的天真感到可笑,但更多的是悲凉。

“但是,”他后退几步,仰起头,眼中肆虐的黑暗让人心惊,“我终归已经不是那个11岁的泽田纲吉……”

“已经杀过人的人又怎么可能若无其事地继续普通人的生活……”他的声音一直都是无动于衷的,正是这种平静反而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已经停不下来了……”

“呐”定定地看着走近的白衣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艳丽残忍的弧度,瞬间鲜血直溅,有一种将最后一点奢望撕裂的残酷的美丽。

“你赢了,白·兰”语气里尽是认命般的悲怆

一身跟少年同款式白色制服的男子缓步而来,漂亮白皙到近乎妖异的脸孔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左眼下紫罗兰色的倒皇冠刺青妖冶邪气,隐约的危险气息萦绕周身,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有一种令人战栗的美感。

白兰走到纲吉跟前,走的极近,几乎肌肤相贴气息相融。他低下头,俯在少年耳边,轻轻说,“你,后悔了吗?小纲吉~”

没有人看到,他那一瞬间癫狂危险,阴冷如蜥蜴般的眼神场中一高一矮的两人贴得极近,就像交颈的天鹅,是任何人都无法插进去的亲密。

场外一干心思不纯人等看得眼睛直冒火,比刚才看到纲吉给xanx亲手戴上指环还觉刺眼。但同时,一股莫名的绝望在他们心里渐渐升起。

他们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叫白兰·杰索的男人,跟泽田纲吉之间有过一段深刻的回忆,那是他们无法到达的过往。

这两人的曾经,他们一无所知。这两人的现在,他们依然无法插足。当这两人在一处时,他们往往有一种被排除在他们世界外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

所以,尽管无比想立刻上前将那两人拉开,将那个男人暴揍一顿,他们也只能在心里发急,然后老老实实停在那无形的线外。

到底,我们有没有那么一点进入过你的世界?纲吉?

你,后悔了吗?

身前的男人如此问,声音温柔甜腻,感觉一如他最爱的棉花糖。

那么,他,后悔了吗?

泽田纲吉曾经不止一次这么问过自己,但答案,从来没有变过。

他曾经回头,看到那个天真善良的泽田纲吉被自己亲手一点点扼杀,看到那些柔软的部分被一寸寸生生从自己身上剥裂,看到自己被一点点扭曲浸染成黑……那些痛彻心扉的蜕变,每一次都是一场盛大的葬礼,死去的是过往,最后活下来的是这个再也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名为泽田纲吉的壳子。

很多人说不后悔,只是因为不能后悔。他们如果觉得自己后悔了,就再也活不下去了。因为他们在岔路口做了错误的选择,就算荆棘遍布,若是回头看另一条路,只会绝望。

所以,他们笑着说,我不后悔。

一如泽田纲吉。

他选择了活下去,即使活下来的再不是本来的泽田纲吉,他也要活下去。因为为了这个,他已经放弃太多,太多,除了这个,他已经再也不剩下什么了。

所以,所以……

紧拥着少年的男人突然眼神一凛,瞬间松开手,快速后退拉开与少年的距离。但他的动作还是晚了,大朵的血花绽开在他侧腹的白衣上。

“你还真是狠啊~小·纲·吉~”捂着仍在渗血的伤口,白兰笑得妖孽横生纲吉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带上黑色的手套,覆盖了整只手。手背上是不知什么材质的硕大圆形宝石,宝石周围是雕刻的银色密纹,而他的手,已经变成尖利的爪子,黑色闪着寒光的手套上,粘稠的鲜血缓缓滴落。

“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看到的吗?”纲吉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掌中发出白色的光芒,侧腹的血红停止了扩散的趋势,白兰看着少年,眼中几乎是迷醉的赞叹,“你果然是最好的~小纲吉~”

“正因为如此”男人后背突然鼓起,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下,一对纯白无暇的翅膀猛然生出,“我才更无法放开你!”翅膀扇动,飞上空中的男人恍然如天神。

手在身侧一拉,一件黑色的披风瞬间裹住少年。纲吉紧随男人升上空中。

“我会活下去!”不惜一切!

纲吉看着男人,眼中是凝水成冰般的冷酷。“一切都将结束”他举起右手,中指上是刚刚得到的彭格列大空指环看到指环的一瞬间,白兰的脸色就蓦地沉了下去,“你真的要这么做?小纲吉~”他眼神沉郁,有一种野兽般凶残不留余地的美丽纲吉突然一笑,“从那里出来以后,游戏就应该结束了,不是吗?”彭格列指环在他手上渐渐发出光芒,愈来愈盛在舀到完整的彭格列大空指环的一瞬间,纲吉就感觉到了。这不是普通的指环,这是‘世界’的一部分。他不清楚为何世界的‘基石’会成为彭格列的指环,而且还不完整,但他知道,即使仅仅是这一部分,就足够了,足以驱逐所谓的‘外来者’。

他要活下去,然后过‘正常的’生活。这是他的执念,是他无法抛却的仅剩的最初。所以,白兰必须离开,离开他的生活!

“小纲吉~”白兰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寒冷,“你,惹我生气了”

白兰宽大的羽翼一振,然后人影瞬间出现在纲吉的面前,一拳头猛地击向他的脸颊。

顺着被击中的轨迹飞出去,纲吉披风一甩,停在空中。虽然躲避及时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但手中彭格列指环的光芒也瞬时黯淡了下去。

“白·兰!”似被他这一拳击出火气,纲吉终于再也无法保持冷漠的礀态,咬牙切齿地吼出这个名字。

手一扬,汹涌的火焰就向着对面的男人而去。

这火焰的量和能量的密度都完全不是刚才跟xanx战斗时的可比。看到的人都毫不怀疑,如果被这火焰击中,即使不是瞬间就化为飞灰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下方所有人都为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而惊愕不已,没有人理解为什么上一刻还亲密如恋人的两人会突然翻脸。尤其是纲吉,出手毫不留情,几乎是想将对方置于死地。他们能感觉到,那火焰中蕴含的仇恨,深厚到无法可解。

炽热的火炎几乎瞬息间就要将白翼的男人吞没,银紫的眼底映照出一片艳红。白兰冷静地举起双手,轻轻一拍,“白拍手!”

下一刻,火炎就在白兰身前消影无踪。“看来你真是毫不留情啊~小纲吉~”白兰言笑晏晏,锋利妩媚的眼神无限拉伸,甜腻又尖锐,直刺人心。

“别废话了!”纲吉冷淡地说,眼中翻涌的是压抑的恨意,“无论如何,今天我都会把你送走!”

“哈哈,哈哈哈哈……”白兰不可抑制地大笑,“你在恨我?还是说,你只是在害怕,害怕越陷越深?”

“闭嘴!”披风一扬,纲吉已经来到白兰面前,狠狠踹出一脚。

伸手挡下,“仅仅这种程度是没法打赢我的,小纲吉~”白兰恶劣一笑,手腕一翻,抓着纲吉的脚将他大力掼向地面。

以极快的速度被扔下去,纲吉双手向后,喷发出火炎,利用推进力反向空中的白兰弹去。

戴着手套的手已经成锋利的爪状,手指前端伸出尖利如刀刃的金属,向着男人刺去。

宽大的翅膀从身后向前合上,包裹住白兰,纲吉的爪子撞击在看似轻柔的羽毛上,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带出一串火星。

“白指!”男人轻柔的嗓音响起。在纲吉还没反应过来前,从张开缝隙的翅膀间,一道白色的光芒刺出,避无可避。

仓促退回的纲吉只来得及将披风从身后拉到身前,堪堪挡下到达身前的攻击,却在肩膀处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kora!”可乐尼洛看着空中不断碰撞发出的闪光,和时不时的耀眼火炎和白色光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十代目……”狱寺眼睛紧紧盯着天空,却无从分辨他敬爱的十代目在哪里“阿纲……”可恶,完全看不清云雀蹙起眉,紧紧捏着手中的钢拐

“嘻嘻嘻……这家伙,看来刚才跟boss的战斗完全没有用全力嘛~”贝尔不怕死地感叹“喂!”斯夸罗虽然也被天空上的战斗吸引住了,却也没忘记他家暴躁的boss,“boss”

“吵死了!”已经能从地上起来的xanx一把拉住斯夸罗的长发,直接朝着地上抡去。

“混蛋!你在干什么啊?!”斯夸罗愤怒地大吼,“耍你的又不是我,要算账自己找那个小鬼去!”

“垃圾,闭嘴!”xanx脸上刚褪下的伤痕又有蔓延的趋势,“这自然不用你说!”他紧盯着空中的猩红眼眸暗沉如水。

“完全没法插手……”reborn手上死死捏着列恩,说出的话却让人愤怒又无法反驳。不仅仅是实力的问题,他们连事情的起因都毫无头绪,贸然插手只会将事情弄得更糟。

“轰!”毕竟只是意识体,白兰的实力大打折扣,在两人都没下死手的情况下不久就被纲吉一记火炎轰向地面。

黑色的少年从空中直直朝着地下尚没来得及起身的男人而去,带着火炎的拳头眼看就要砸上白兰。

白兰看着从空中带着流光俯身而下宛如神祇降世的少年,微微一笑,在少年金红的艳丽双眸中,他的嘴唇微微开合。

“嗤——”原本砸在男人身上的拳头,却在最后关头,生生偏离轨道,砸到旁边的地面上,炙热的高温让地面几乎融化。

纲吉此时半跪在白兰身上,一手撑在他身旁,两人的眼睛紧紧相对。

白兰眼带笑意,再次开口,这次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话,“我爱你”

场中一片静默,所有人视线都投注在场中一黑一白两人身上。从白兰那句话开始,两人就再也没任何动作。

良久,纲吉才缓缓开口,“我记得我已经说过,这场游戏,你赢了。”

“不是游戏”白兰颤抖着有些艰难地伸手想覆上少年脸颊,“我说过的,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小纲吉~”

“够了!”猛然断喝出声,侧头躲过白兰的手,纲吉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成拳,“不要挑战我的耐性,白·兰!”

“小纲吉~为什么你总是不肯相信我呢我真的爱……”白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重重的一击打断。

狠狠一拳砸到男人脸上,“我说了,游·戏·结·束·了!”

“噗!”吐出一口血,半边脸肿起的白兰死性不改,“我爱……”又是一拳狠狠揪起男人的衣领,纲吉看着他的眼神几乎想将他生生撕碎,“游戏结束了,结束了!你已经赢了!你还想怎样?!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我?!”一拳过去“我受够了!这种作为你的玩具的日子!”

“我已经认输了,你已经看到你想要的结果了,你到底还想怎样?啊?!”

“你到底为什么不肯放过我?”纲吉几乎已经要崩溃了场中回荡着少年撕心裂肺的嘶吼,那里面是多少的绝望疯狂。而他们无从得知,那是在他们无法触及的遥远的属于少年和男人的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白兰突然出声,打断少年近乎癫狂的嘶吼默然地看着被他打得青紫的俊脸,纲吉突然呵呵一笑,然后似是支撑不住地笑趴在男人身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良久,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的少年才无力地想从男人身上爬起来,却不知有意无意几次三番都重重地摔回男人身上。饶是强悍如白兰,也不禁被折腾地呻吟出声。

终于爬起来,纲吉半俯在白兰身上,紧盯着他的眼睛,“你问我,为什么不相信你?”

“白兰,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

“我想,你的超直感应该可以告诉你我是不是真心的,更何况我的一片灵魂也在你身上,我的感情只要你想,完全可以感受到。”

“白兰,我从没怀疑过你的真心。”纲吉淡淡出声“那你……”白兰狂喜“但也仅此而已。”纲吉看到白兰眼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光芒,心中不禁嘲讽一笑,“你对所有玩具都是一样的真心,但这也不妨碍你在失去兴趣时将它们毫不留情的弃如敝屣!”

白兰皱起了眉,“小纲吉~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对你跟对那些玩具是不一样的……”

“没什么不一样”打断他的话,纲吉看着他,眼神褪去了一切的愤怒仇恨,只余一片平静,“没什么不一样”

“这个世界对你白兰·杰索而已,只不过是一场盛大的游戏”

“而我或许是你从没见的道具,一个难以攻略,让你兴趣从未有过的长久的道具”

“但道具始终是道具,不管是攻略后失去兴趣,还是长久攻略不下,你始终会有失去兴趣的一天”

“白兰,你是个好玩家。好到每一场游戏你都全情投入,真心实意,毫无虚假。这也是你总是能赢得胜利的原因”

“你将自己也当做游戏的一部分,玩得兴致勃勃,却从不会去想那些被你抛弃的道具的下场”

“我不想最后变成他们的一份子”少年的嗓音中满是厌倦“白兰,我们好聚好散吧”

“不”男人冷酷的声音响起,纲吉一愣。

在他身下,白兰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看着他的眼睛里是绝不转移的执着,“游戏应该由玩家来宣布结束”

“不愧是”他的眼睛转黯,眸色近乎深紫,“我最爱的……”

“这样势均力敌的游戏,才有玩下去的趣味”

“所以”男人的话,像索命的锥子,字字敲击在少年心上,“绝·不·放·开·你!”

在这无趣到让人窒息的生命中,我找到了你

“为什么……”两滴液体突然砸到男人身上,白兰怔忪,看向身上的少年。

“还不肯放过我……”纲吉俯□,透明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流下,明色的火焰从他身上燃起,灼烧着涌向手上的指环“我已经被你毁掉了!”虚伪的温柔被撕裂,少年带着彻骨的绝望,苍白的手指揪住了男人的领口,“我已经被你毁掉了!”

随这少年的愤怒,火焰又一次盛大,赤色的火焰迅疾地涌进指环,指环发出愈加耀目的光芒“现在的我……已经被毁掉了呢……”少年终究还是松开了手,“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回去了……”。

“渴望血腥,向往黑暗……”

“这样的我……终究有一天会毁掉一切的……”。

“毁掉……我所珍视的一切……”

“所以……”

“我会在那之前,毁掉‘泽田纲吉’”少年带着绝望笑意的金红色眸子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白兰却突如其来地一阵不安“所以,再见了,白兰。”再也不见巨大的光芒骤然亮起,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当光芒暗下后,场中只剩下昏迷的少年,而男人不知所踪。

另一个世界,“您终于醒了,白兰大人!”鸀发鸀色眼影的男人担忧急切地对着刚从透明的机器中醒来的男人说。

“您突然吐血,身上又出现许多伤痕,属下实在……”

“好了,桔梗”抬手打断男人的话,白兰从打开的玻璃罩中走出来,从桔梗手上接过衣服穿上似乎还回荡着少年似绝望似解脱的话,“我会毁掉‘泽田纲吉’”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小纲吉~

“桔梗,传令下去,七的三次方计划加快!”

“是的,白兰大人”

——游戏还没结束哦~小纲吉……

59、九代目

泽田纲吉在清晨的阳光中睁开眼睛,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一瞬间,他有些恍惚,几乎不知身在何处。

从床上坐起来,视线掠过凌乱散落在地上的书本。

——是了,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的,到底指的是什么……

“呼嘿嘿嘿……大家,蓝波大人要出门了!”还在楼梯上就听到蓝波充满活力的声音走到客厅,正好接住了奔过来的蓝波。“蓝波你太激动了!”一平追在蓝波身后生气地大喊,在看到纲吉后立刻停住了脚步,规规矩矩地打招呼,“早安,纲吉先生”

“啊,一平酱早安”微微俯□跟一平道早安,然后顺手将扒着他裤腿的蓝波抱起来,转头,“风太也早安”

“纲你这个懒虫,都已经到吃点心的时间了”蓝波搂着他的脖子,微微有些不满地说道“啊~抱歉,我睡晚了。”掂了掂手中的重量,“蓝波很健康呢~真是太好了”

“纲君起来了~”旁边的餐桌上,奈奈妈妈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边的reborn坐在叠着两个靠垫的椅子上,“要走了哦”

“诶?”纲吉有些疑惑了,“要出门吗?”

“是party”

“party!party!蓝波大人我最喜欢party了!”

“大家联会!大家联会!”

party的地点是在山本家的笀司店。

“纲,恭喜你们获得相扑大赛冠军!”小春迎上来祝贺相扑大赛?纲吉一愣,转念一想就明白这又是reborn想出来的理由,也只有他能想出这么无厘头的理由还能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今天修业。那么!尽情吃吧!尽情热闹吧!”山本爸爸非常的热情。看着丰盛精美的笀司大宴,大家早就垂涎了“哇哈哈,我是主角!”蓝波爬上餐桌,埋头大吃?br/>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吃。

“哎呀呀~不要吃得太急,还有很多呢~”奈奈妈妈看着蓝波无奈地笑着说道“喂,别独吞!kora!”可乐尼洛被战鹰法路哥提着飞在半空,不满地抱怨“十代目!”狱寺激动地奔过来,凑到纲吉耳边低声说,“虽然表面上是庆祝笨牛和相扑大赛的冠军,但今天肯定是要庆祝指环战的主角回归”

“做到了啊~”他稍稍后退,举起右手,中指上是完整的岚之指环,了平和山本也同时举起晴和雨指环。

“那是……大家都戴着彭格列指环”

“应该也给了云雀和库洛姆”一边的reborn补充,纲吉一怔,抬手握住胸前的大空指环。

“阿纲”迪诺走了过来,神色是少有的认真,“九代目已经平安无事了,过几天就会返回意大利”

“在那之前,他想要见你一面”

“九代目?”纲吉思索了下,“那就今天party之后就去吧”

“啊”迪诺又恢复了一贯的笑容,“不过就是这样所以不会要你现在就继承十代目之位的,安心吧”

“不……”纲吉低声,“十代目什么的,也没什么关系了”

“我说,等一下……”傍晚从山本家出来,打算跟迪诺一起去看望九代目的纲吉,就听到身后传来的熟悉叫喊,“蓝波大人我也要去烧烤!”

果不其然,转身就看到手中抓着个溜溜球的小奶牛飞奔过来。

“蓝波?”眼明手快地将闹腾的蓝波一把抓住,抱起“烧烤……烧烤……”不安分的小奶牛挥着四肢,不满地吵闹无奈地叹息,“不是烧烤啊,蓝波。我们是要去看望九代目”

“九代目?”大大的问号出现在蓝波头上,终于安静下来,“不管不管,蓝波大人也要去”

“否则就让你尝尝蓝波大人的新必杀技——悠悠球必杀!”举起手上鸀色的悠悠球作威胁状“好吧好吧”纲吉有些头疼,知道今天是没办法丢下蓝波了,“就带你一起去。不过到来医院要乖乖听话,不许闹腾”最后一句带上了几分严厉“切”蓝波不满地扭头,却真的再没吵闹了。

因为安全原因,九代目被送到加百罗涅家族旗下的疗养院进行治疗。纲吉进去的时候,这个老人正安详地靠在床头看着书。

看到进来的纲吉一行人,他放下手中的书,笑得一脸慈祥温和,“是纲吉君来了啊”

手中还抱着蓝波,纲吉有些拘谨,“您,您好,九代目”

似乎微微愣了一下,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温和地对纲吉一笑,“不用这么多礼,叫我爷爷就好了,纲吉君”

“呃,爷,爷爷”犹豫了下,纲吉还是叫了出来,换来九代目甚为宽慰的笑容。

“啊啊~阿纲,蓝波大人要吃,要吃了啦~”在纲吉怀里不安分地左顾右盼的蓝波,正好看到放在九代目床头的礼品,立刻闹腾起来了“蓝波~”纲吉无奈了,“来之前跟你是怎么说的,又忘了?”

“蓝波大人就要就要嘛~”小奶牛不依不饶地撒娇

“呵呵呵……”还在跟蓝波叫劲的纲吉被突然响起的笑声打断,看到对着他们笑个不停的九代目,不禁有些脸红,“抱,抱歉……”

“呵,呵……”九代目止住了笑声,“不,不用道歉,小孩子很可爱啊~”

说着,他舀起一颗糖,冲着蓝波摇了摇,“要吃吗?”

蓝波眼睛一亮,猛地从纲吉怀里跳出来,一把抢过九代手中的糖果,塞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好吃,好吃……蓝波大人还要……”

纲吉嘴角一抽,突然就觉得很丢脸

看着猛吃的小奶牛,九代目笑容更加慈祥,“这是波维诺家族的孩子吧~你的雷之守护者”

纲吉窘迫地点点头。九代抬手揉了揉蓝波蓬松的头发,眼中有些感慨,“真是可爱的孩子呢~不过一定让纲吉君很头疼吧?”

“还,还好……”是非常头疼

将一把糖果递到蓝波跟前,“还要吗?这里有很多哦~”被蓝波一把抢了过去“蓝,蓝波……不可以这样,太没礼貌了!”纲吉有些生气地冲蓝波吼道“嘛~”九代抬手阻止纲吉的话,“没关系,小孩子就是要这样才有活力啊”说到这里,九代脸上的神情就突然有些落寞“爷,爷爷?”被老人突如其来的心情转换弄得有些迷惑,纲吉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啊,抱歉,我有些走神了”被纲吉叫会神智,老人笑了笑。然后冲着纲吉身后的迪诺和reborn示意了下,“我有些话想跟纲吉君单独谈谈”

迪诺微微点头,俯身抱起啃糖果啃得不亦乐乎的蓝波,遭到他不满的反抗,却被reborn镇压下来。

看着蓝波被抱出病房,关上房门,九代眼神还有些飘忽没了蓝波,病房里霎时间安静下来,纲吉有些不自在。就在这时,九代出声打断了室内的沉闷“那个孩子,从没对我笑过”

诶?纲吉一愣。

——那个孩子,难道是指xanx?

想到xanx那张过分凶恶成熟的脸,纲吉眼角狠狠抽搐了下。话说,被零地点突破冰冻的人时间应该是静止的,那么也就是说xanx在16岁的时候就已经这么的……呃,早熟了?

旁边的九代倒是没注意到纲吉心底囧然的联想,他低叹一声,看着前方的眼神有些涣散,“第一眼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我的孩子,毕竟从没见过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生下我的孩子呢。但当时,那个可怜的母亲的乞求,还有那个孩子眼中的期盼,让我无法说出否认的话。”

“最后,我将他带回了彭格列,作为我的亲子抚养。”

“那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实力渐渐增长,但性子却愈发的倨傲暴戾。即使是对着我,他也从来没有过一丝温和的神色”

说到这里,九代几乎有些悲伤了,他转向纲吉,“纲吉君,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五岁的时候。那时的你,小小软软的,脸上带着可爱羞怯的神情。”他似乎回想起了当时那个怯生生叫他爷爷的可爱孩子,“当时我就觉得,有这么一个儿子的家光真是太幸福了。”

“为什么都是孩子,xanx却从来没有过孩子该有的样子呢?”

“我一直觉得,是不是我将他带到彭格列,在黑手党中成长,才导致他过早陷入黑暗。那个初次见面时,虽然桀骜但依然渴望温暖的孩子是不是被我亲手扼杀的呢?”

听到这里,纲吉嘴角狠狠一抽,“不,我觉得这跟你无关”要是xanx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向你寻求父爱的温暖什么的,那才是真的惊悚了好不?!

“xanx从小在社会底层长大,早就见过各种黑暗面。再加上他性格天生就高傲不羁,即使不是在彭格列长大,他也不会甘于平淡,甚至可以说,正是有彭格列的存在,才给予了他唯一的一丝温情牵绊。”这话说得纲吉自己都有些恶寒,但他是看出来了,九代现在就是个普通的想含饴弄孙的老人。但他不幸的是,唯一的儿子xanx是这么个丝毫不买他帐的主。

“正是因为在乎彭格列,在乎九代目您,所以他才会在得知自己不是您的亲子时那么愤怒。xanx这个人,最容忍不了的恐怕就是别人的背叛了。而您对他身世的隐瞒,在他看来就是对他最大的背叛。所以,他才会毅然决然地发起叛变,就是为了向您宣泄他的愤怒,还有为了抓住他原本以为会由自己继承却在得知真相后无望的彭格列。““他并非对您毫无感情,反而感情极深。只是天生不擅于表达感情罢了。”所以您老就不要再扯着我说什么希望xanx像个普通孩子这样的话了,我真的会做噩梦的啊啊啊“是啊!xanx就是这么个性子~”听了纲吉的话,九代终于从颓丧的情绪中走了出来,但他看向纲吉的眼神却让他后背窜上了一股冷气“没想到我这个自以为看着xanx成长的老头子,对他的了解还没纲吉君你这个与他相处不久的人深。”

纲吉讪笑,您老只要不把他想象成会承欢膝下的儿子就会很容易看清他的中二本质了“难怪一向对情爱之事嗤之以鼻的xanx会这么执着于纲吉君你……”

什,什么?!纲吉被惊得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了。“你,您,执着什么的……”他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地辩解“你们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九代目猛然正色地盯着纲吉,看得他浑身僵硬,不好的预感汹涌而来“听说你们是半年多前在意大利初次相遇的?”纲吉机械地点头九代突然宽和一笑,语气里满是揶揄,“早就听说xanx这半年来都在全意大利折腾,寻找一个棕色长发的男孩,没想到就是纲吉君啊~早知道……”您老想干什么?

“早知道,我就早点让xanx来日本了~”

“要知道,我早就为xanx这性子找不找得到喜欢的人操心很久了。之前也让他见过各种类型的女士,但他每次不是把人吓跑就是把相亲场所砸了”说到这里,九代掏出一条手帕,满面忧色地拭了拭眼角,然后又满脸欣慰地看着纲吉,“在知道他要找的人原来是纲吉君后,我终于能放下心来了。xanx他,终于长大成|人了~”最后一句,语调是那个婉转啊喂喂,你这是一个知道儿子喜欢上同性的父亲该有的反应吗?!魂淡!还有,什么xanx喜欢他这样惊悚的话,给我收回去啊啊啊“九,九代目,我,我想您误会了……”纲吉额角青筋直跳,却不得不强忍着解释,“我,我们只是……”

“不要再说了!”九代目大手一挥打断纲吉磕磕巴巴的话,“我早就听手下的人说了,xanx在重新见到你的时候,你们都激动得当场热吻了”

“果然是年轻人啊,就是激|情……”

口胡!谁激|情了?!你才激|情了,你全家都激|情了!

纲吉几乎想杀人了。是谁,到底是谁?!这么大嘴巴把这样的事到处乱说啊啊啊——而且,他明明是被强吻的好吧?!

“而且”九代目暧昧地冲着纲吉眨眨眼,“如果传闻没错的话,你们应该在半年前就已经有过关系了吧……”

这话已经算得上含蓄了,但纲吉只觉得被砸得晕头转向。到底,到底是哪里来的传闻啊啊啊更悲催的是,他还无法反驳

就在纲吉对人生失望的时候,九代目却突然脸色一转,满面忧色,“其实,我之前一直担忧xanx和你的相处问题”

“在黑手党中,背叛者死。但xanx是我视如亲子般的存在,我又怎么可能下得去手。但为了彭格列,我不得不将他冰封起来,而且一封就是八年。八年来,他对我的怨恨,恐怕更加深厚。”老人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痛苦“这次的指环战,我再次利用了他。他是那样一个骄傲的孩子,即使是死亡也不可能让他放下尊严。但……”

“但我也是一个父亲啊”老人的声音微微颤抖,“我只是希望能保住我唯一的孩子。”

“所以,对不起,纲吉君”老人看向纲吉的眼中满是愧疚,“我一直相信当年那个可爱善良的孩子不会改变,所以我利用了纲吉君你。为了能够让xanx活下来,即使以战败者的名义,即使这会让纲吉君你以后非常难做”

纲吉沉默了,九代目的目的他早就了解了。但这不代表他是毫无想法的,如果今天在这里的还是原来那个泽田纲吉,那个软弱善良的泽田纲吉,他以后的首领之位,一定无法做的安稳,甚至可能造成家族内部的分裂。

身为现任首领,却任由甚至是一手造成了事情变成这个地步,九代不得不说是非常失职的。

但是,他又怎么能责怪一个为了家族将儿子亲手冰封八年的父亲呢?

“九代爷爷”纲吉斟酌了下,开口,“你不需要愧疚的。毕竟xanx他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太大的麻烦,反而因为指环战,我的守护者都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再说了,在大空战之前,我和xanx就有过约定,输的人向赢的人宣誓效忠。”

说到这里,纲吉一笑,“以xanx的骄傲,想必是不可能做出违背诺言的事的。所以,你愧疚的彭格列未来的动荡,已经解决了不是吗?”

愣愣地看着说出这么一番话的纲吉,九代目欣慰一笑,“是啊~已经解决了呢~”

然后他握住纲吉的手,在他惊愕的目光下,郑重其事,“以后,xanx就交给纲吉君你了”

“……”

这天,纲吉走出医院的脚步是踉跄的。

60、效忠

两天后,纲吉送别了伤愈回意大利的九代目及迪诺一行人。

在彭格列专用机场,拉着纲吉手的九代目笑得一脸和蔼可亲地邀请纲吉及其守护者们到意大利一游,无视其抽搐的眼角。

好不容易到了登机时间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纲吉表面不舍内心万分欢欣就差没挥着小手绢送别九代了。然而,在踏进飞机舱门前,九代突然转身,冲着纲吉笑得万分的意味深长以及……猥琐?

纲吉瞬间一凛,祖传的彭格列超直感提醒他接下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

“要跟xanx好好相处啊~纲吉君。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好、好消息你妹!

被雷得外焦里嫩的纲吉在心底爆粗了

然而,更大的打击接踵而来。

“为,为什么你们会在我家?!”

脚步带飘地从机场回到家的纲吉,在打开门的时候——彻底被囧杀。

谁能告诉他,那个一边发出‘嘻嘻嘻’笑声一边玩着小刀笑得可以去拍牙膏广告的‘王子’是谁?!那个飘在空中无聊地念叨着‘没赚头’的斗篷婴儿是谁?!那个一脸忠犬相被狠狠蹂躏依然幸福得冒泡泡的章鱼大叔是谁?!那个头发花花鸀鸀身体扭得惨不忍睹的人妖‘妈妈’是谁?!那个银色长发比女人还女人嗓门大得能震破耳膜的家伙是谁?!

最最重要的是,那个一脸唯我独尊的大爷相眼神凶恶礀势嚣张无比地坐在巨夸张的椅子上的男人是谁?!

到底那把有着瓦里安标志的椅子是怎么出现在他家的啊啊啊?!难道瓦里安的人是把它随身携带的吗吗吗?!颤抖着扶着门框,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喂,小鬼!你太慢了!”斯夸罗不耐烦地挥舞着手中的剑,巨大的嗓门让纲吉似乎看到从房顶震落的灰尘“嘻嘻嘻~公主回来了~王子可是等了好久了”白牙闪亮的贝尔饶有兴趣地看着纲吉大受打击的表情“hoho~好孩子应该要准时回家哦~”路斯利亚一如既往的母性满满……

“reborn!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忍无可忍的纲吉转向悠闲地坐在一边喝咖啡的黑发小婴儿,“为什么瓦里安的人会在家里面?!”

reborn挑眉,放下手中的杯子,“忘了吗?蠢纲”

在纲吉茫然的神色中,他提示道,“大空战前,你和xanx做的约定”

……约定?

‘输的人要奉赢的人为主,并宣誓效忠’几天前的记忆浮上眼前,也许似乎大概是有这么回事,但……

“这跟他们在我家有什么关系啊啊啊——?!”

“啊,这个啊……”reborn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语气有些不爽,“‘既然输了就要遵守约定啊’,这是九代目的原话”

“然后,他就把瓦里安的人都派到这里来了?”纲吉无力。那个混蛋老头!

“啊”reborn随意应了一声,“九代目说既然xanx输给了你,那么按照约定他以及他属下的瓦里安一众从此就效忠于你。”

“并且,他以彭格列九代目的名义,给瓦里安下了一个任务。那就是……”

“在日本期间,瓦里安将作为直属卫队保护彭格列十代目!”reborn看着纲吉的眼神意外的认真纲吉沉默了。

所谓‘保护彭格列十代目’这样的名义,恐怕为的更多是保护瓦里安吧。

两度发起叛变的背叛者,如果就这样回到意大利,等待他们大概会是彭格列高层的审判还有处罚。

但,如果是已经作为下一任首领的直属部队,那么对他们的处置恐怕就要多加斟酌。而这段各方势力角力的时间里,瓦里安反而是留在日本这个叛乱发起的地点更为安全。

同时,也可以增进瓦里安们和未来boss的感情,不求能尽释前嫌,起码不会威胁到未来的家族稳定。

当然,九代目的用意里,也不乏想促成纲吉和xanx的意思就是了_|“垃圾!”被忽视良久的xanx终于沉不住气,开口了,语气里满是不爽,“你们还想说到什么时候?”

“呃……”纲吉一愣,战战兢兢地转头,正对上男人猩红的眼眸,看着他的眼神丝毫没有战败者该有的颓丧,甚至连愤怒痛恨都没有,有的只是宛如紧盯猎物的势在必得。

“好久不见~xanx”僵硬地举起手,扬起一个变形的笑容男人看着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的反应,似乎感觉非常有趣地挑高一边眉毛,“你这是在向我表示思念之情吗?”

纲吉额角狠狠一抽。

——思念之情神马的?!那是毛?!

已经被九代刺激得神经衰弱的少年现在是只要提到和某人关系的话题就反射性地内心吐槽。但是吐槽已经远远无法宣泄少年内心的悲愤囧然——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失足了这么一次就被死死揪住不放?!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好不容易从主神空间挣扎回来的纲吉自然是没这么容易灭亡的,所以,他,要爆·发·了“喂,我说……”阴森森的黑气萦绕在少年周身,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瞬间充斥了整间客厅。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满脸戒备地注意着少年幸运的事,事情最终没有酿成|人间惨剧。而阻止了少年的爆发的,则是……

“啊拉~纲君你回来了。正好可以吃饭了哦”笑眯眯的奈奈妈妈端着一煲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气氛一松,在奈奈妈妈出现的瞬间就收回了外溢的气势的纲吉几乎有些惊吓地看向reborn——为什么妈妈会在家里?

虽然他的生活里充满了各种无法宣之于口的危险元素,但有reborn在,他总能找到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在关键时刻将奈奈妈妈支开,在加上奈奈妈妈天然的性格,至今为止,她从没意识到任何特殊之处。

但是,现在,reborn他竟然就这样放任天真无辜的奈奈妈妈和一群在黑手党界让人闻风而逃的杀手共处一室?!而且,这群杀手还个个着装奇特,性格扭曲,这是个人都知道不对劲的好吧!

reborn,你是脑抽了么?????

当然,reborn脑抽这种事只能存在于想象中。从自家学生崩坏的表情上完全推测出他的心理活动的reborn给了他一个鄙视+安心的眼神,然后示意他静待后续接下来,纲吉就看到了十分考验他心脏强度的一幕。

只见从初见以来就一副老子天下第二第一已进棺材嚣张到欠扁的嘴脸的xanx竟、竟然迅速从他那张摆谱到不行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奈奈妈妈跟前。然后在一干人等几乎瞪出框的眼睛下,彬彬有礼极富绅士风度地接过妈妈手中的汤“re、reborn,我、我好像看到幻觉了。果然最近太疲劳了吗?”纲吉抚额,几乎支撑不住跪地otl状“蠢纲,不要逃避现实!”同样有些被惊吓到,但明显心理承受能力极强迅速调整过来的reborn一扇子拍下去“唉,xanx不用的,你是客人嘛。而且听说你还受伤了,这是我专门给你熬的排骨汤,好好补一补。”

告诉我脸红了还从我妈手上抢过汤的那货不是xanx!!=四=!泽田纲吉,男,14岁,再次感到这世界充满不可思议的玄幻“reborn,果然地球要被外星人占领了吗?”少年萧瑟的身影后是落寞的秋风,卷起几片零丁的落叶……

“据说因为年幼失母,所以对年长的女性格外无抵抗力”reborn终于给出了个靠谱点的解释——当然,更有可能是因,正竞争当女婿的男人,在未来丈母娘面前表现争取加分的本能看着从低谷中走出,上前帮忙的少年的背影,reborn在心底默默加上这一句。

这一顿饭,可以说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原本传言对食物品质方面超越人类想象的执着的xanx不知是因为被奈奈妈妈的手艺折服还是因为‘丈母娘’的存在,出奇地整顿饭都没有发脾气摔杯掀桌。而纲吉一直担忧的瓦里安成员们也很给面子地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全武行。

当然,期间要忽略饭桌上空如暗器飞舞的筷子刀叉,还有蓝波因为喜欢的食物被一再抢走‘要忍耐’的哭闹,还还有纲吉因为心疼而给蓝波喂饭时,从四方‘嗖嗖’而来的杀人视线……

“啊拉啊拉,男孩子,真是精力旺盛呢~”奈奈妈妈笑得万分欣慰终于胆战心惊地熬过这一顿饭,纲吉非常好孩子地借口帮奈奈妈妈收拾碗筷,迅速跟在妈妈身后遁逃进厨房。

“没想到纲君有xanx先生这么帅气又体贴绅士的朋友呢~”正在跟满手泡沫做斗争的纲吉冷不防听到奈奈妈妈冒出的话,差点把手中的碟子给捏碎。

“哈、哈,是、是吗?”纲吉讪笑

——妈妈,你那是没看到过他家暴成员的场景

“纲君要好好跟xanx先生学习,要成为让女人感到安心可靠的好男人呢~”奈奈妈妈继续笑眯眯地大加赞扬xanx,完全没注意到她儿子抽搐扭曲的表情“当然,如果纲君嫁给xanx先生这样的男人,我就更放心了~”

‘啪啦’伴随着碟子被掰成两半的清脆响声,纲吉内心,五雷轰顶最后,纲吉被奈奈妈妈以男孩子粗手粗脚为由赶出厨房。

“呼”如梦大赦的纲吉狠狠洗了把脸,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无奈地苦笑。

——妈妈啊,你也太天然了吧

关上厕所的门,纲吉刚一转身,就被狠狠压到墙壁上。带着巨大压迫感的高大男人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下。

“xanx?!”抬头,正好对上男人神色不明的赤色双眸猩红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少年,刚刚被水弄湿的几绺鬓发黏在脸颊旁,其中一绺不经意地搭在因惊讶微张的小嘴旁。匆匆出来还未擦干的脸上,几条水痕从额头蜿蜒而下,流过秀气的眉,精致的眼角,划过粉嫩的唇,秀美的下巴,然后汇成一簇,从优美的脖颈而下。

少年尚不突出的喉结,涎上诱人的水迹。然后是微开的领口,被水打湿的半透明白色衬衣贴服在白皙的肌肤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两点朱红看着,看着,男人原本沉静的眼中就渀若燃起了一把火,而且火焰越加旺盛,红色的眼睛更是黯沉如墨,就像凝固的血液。

本能地感觉到情况突然不太妙,纲吉尝试着微微挣动一下,却不料这反抗的动作引来男人惩罚式的狠狠一口咬在喉结上。

“啊——”短促的吃痛的呼声被少年生生压抑在喉中。

“xan、xanx……?!”从喉间敏感的肌肤处传来濡湿的触感,男人的舌□地绕着那突起舔动,偶尔轻轻用牙齿啃噬,就像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

双手从少年衬衣底下钻上去,抚上细腻如白瓷的肌肤,微微粗糙的大手在少年身上滑动按揉,引来少年身体敏感的轻颤。

“住、住手,xanx”轻喘着从齿缝挤出制止的话,却引来男人傲慢的轻嗤“住手?!”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和暗藏的□,“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低首,重重地啃上胸前隐在轻薄衣裳下的朱果,“我可是在‘效·忠’你呢?~”那两字说得意味绵长含义深远——这算哪门子的效忠啊?!纲吉直想不顾‘事发’怒吼一句但是,腰侧被男人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一划,瞬间电流沿脊柱直窜而上,使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

“呵”男人兴味盎然地低笑,略微沙哑的嗓音里是悠然的回味,“虽然过去很久了,但我想,是这里没错吧?嗯~你的,敏·感·点~”

“闭嘴~”纲吉恼羞成怒地怒瞪他一眼,但在这种待宰羊羔的情况下,却更似娇嗔勾引果不其然,男人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薄薄一片布料丝毫不能抵挡男人的攻势,被涎水濡湿的衣服紧贴在红樱上,异样的触感,或轻或重的啃咬,让少年几乎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突然,男人的动作一顿,少年赶紧趁机狠狠推开他。

顺从地从少年身上离开,xanx瞬间清明的眼睛看向一旁,脸色低沉如水。

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面无表情,手中的枪指向男人,手指紧扣在扳机上,似乎下一瞬间就会不顾一切地开枪将男人射杀在当场。

“哦”xanx挑眉,毫无顾忌挑衅地冲着reborn,“打扰别人的好事,可是不太礼貌啊~你说是吗?家庭教师的阿尔克巴雷诺?”

reborn的视线转向一边靠着墙壁调整呼吸的少年,水雾氤氲的大眼,绯红的双颊,还有,胸前水迹弥散的衬衣下挺立的朱果……组成一幅极其诱人的画面。但reborn此刻只想将造成这一切的这个男人杀死,将他抚摸过少年肌肤的手剁碎,将那两片可恶该死的嘴唇切下来喂狗!

但他不能!他什么都不能做!

reborn闭上眼,狠狠压下心底翻涌的愤怒嫉妒和杀意。再睁开眼时,他又是那个永远冷静理智毫无破绽的鬼畜婴儿家庭教师。

“我以为,你们今天是来宣誓效忠的”reborn冷冷开口xanx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餮足,“当然,为boss效劳是手下的责任,不是吗?”

不顾婴儿手中威胁性的枪和少年紧绷的身体,男人凑到纲吉耳边,湿热的吐息喷撒在他侧脸上,“可还满意?我·的·boss~”

丢下一句暧昧的话语,xanx大笑着转身离开。

“reborn,我能反悔吗?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接受瓦里安们的效忠”看着xanx在拐角消失的背影,纲吉欲哭无泪地转向自己亲爱的家庭教师“你的直觉来的太晚了,蠢纲!”reborn鄙视地看他一眼,“快去收拾一下,接下来是正式的效忠仪式!”

当然,说正式也正式不到哪儿去。

当纲吉换好衣服走下楼的时候,瓦里安一众已经在客厅空出来的场地上站好。看到纲吉下来,以xanx为首的众人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谨此,我等瓦里安,向泽田纲吉宣誓效忠。您的意志即我的意志,您的愿望即我的愿望,您的剑之所向即我等无悔的前方,以我等身躯守护您的尊荣,誓言永不背叛!”

这是泽田纲吉认识瓦里安以来,首次在他们脸上看到如此庄重肃穆的神情,几乎让他为之动容。

但,叫嚣的超直感提醒他,如果在这里接受了他们的效忠,可能会出现他不会太高兴的结果。

那么,到底该不该接受啊啊啊?!

迟迟没等到效忠对象回应的瓦里安们偷偷抬眼,正看到少年纠结的表情。然后……

感受到凛冽杀意的纲吉一僵,低头,看到xanx温度破表的死亡射线‘敢拒绝你就死定了渣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有木有啊有木有还没反应过来的纲吉下意识地开口,“我接受!”

然后……

“垃圾!竟敢让老子在地上跪了那么久,你活不耐烦了啊?!”第一时间从地上蹦起来的斯夸罗挥着剑大吼“嘻嘻嘻~王子向公主宣誓了~嘻嘻~”贝尔那样子压根不像是宣誓效忠更像是宣誓定情“先声明,就算效忠你了,我的钱也不会给你的”斗篷下的小婴儿一副担忧紧张纲吉会抢他钱的样子“放心吧~路斯利亚妈妈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用了,谢谢“哼,我承认的boss只有xanx大人一个!”那你还来干嘛?!纲吉感觉青筋直冒。

这群家伙,果然什么严肃什么庄重对他们来说都是浮云啊啊啊~

——该死的,那你们还宣誓个屁啊?!纲吉内心掀桌了“哼!”xanx冷哼,语气意味深长,“以后,我会好好效·忠·你的,boss~”

纲吉浑身僵直

“还有”男人意有所指地在视线他胸前逡巡而过,“换衣服的速度不错~”

一群草泥马在纲吉脑海中奔腾而过

61、入江正一的忧郁

入江正一,男,15岁,就读于有名私立中学三年级,成绩优异,梦想是成为一名音乐家。

入江正一的生活一直是平淡而幸福的。虽然偶尔也会有诸如‘像白开水一样无聊’之类的抱怨,但总的来说,他对自己的现状还是很满足的。

然而,他平静的生活最近被一个飞进他家的奶牛小孩彻底搅得乱七八糟。

“到底……该怎么办好啊?”红发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孩扒在院子门边,探头探脑地观察着里面的情形,他怀里还抱着个有着黑色牛角标志的箱子。

——这孩子……好像是上次见过的……

“请问……”泽田纲吉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不料,他的声音立刻让少年宛如受惊的兔子般蹦出老远。

——我没那么可怕吧~纲吉第一次对自己的人品有了怀疑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的入江少年,终于壮起胆子,畏畏缩缩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唉?你……你是上次的……”

“啊”看他似乎想起来了,纲吉微微一笑,“又见面了,我是泽田纲吉,入江君。”

愣愣地看着眼前少年秀美的笑脸,入江正一,很没面子地……脸红了。

——这孩子,怎么又发起呆来了?纲吉疑惑。

“你是有什么事吗?”虽然觉得面前的少年有些奇怪,但纲吉还是很有礼貌地询问“诶?啊啊……”终于被纲吉的问话唤起自己的来意,入江正一慌乱地把手中的箱子向前一递,“这、这是……”

“阿纲,蓝波大人等你好久了~”入江正一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突然蹦到箱子上的小人影给打断了,正是造成他杯具一天的罪魁祸首,蓝波小牛仔。

“蓝波今天有乖乖听话吗?”笑眯眯地抱起眨着圆溜溜的碧色大眼看着他的奶牛,纲吉温柔地问“蓝波大人一直都很乖的~阿纲要给蓝波大人奖励哦~”完全无视事实,在最爱的首领怀里扭股糖一般地撒娇邀功“是吗?蓝波真是好孩子~”熟练地单手从怀里掏出糖果,剥开糖衣塞进早就张大等着的小嘴里,整个过程不用3秒“呃……蓝、蓝波桑……”看着面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入江正一忽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哎呀”这才发现自己把人晾在一边了,纲吉冲着入江正一不好意思地笑笑,“入江君认识蓝波吗?”

“是、是的,今天早上的时候……”

“他是新收蓝波大人的小弟哦~”转头看见入江正一,蓝波得瑟道,“蓝波大人厉害吧~”

——喂喂,我压根就没答应好吧~正一黑线了_|“嗨,嗨,蓝波最厉害了~”阿纲配合地附和蓝波的话作赞扬状,然后转头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蓝波给你添麻烦了”

棕色长发的秀美少年,怀中抱着可爱的孩子,笑得……‘母性大发’。正一忽然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汹涌上鼻腔,而且有喷薄而出的迹象“没、没什么……我先走了……”捂着鼻子,丢下一句话人,入江正一仓皇而逃“诶?”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纲吉歪歪脑袋,冒出两个问号(o_o)?

“阿纲,还要~”怀里蓝波软软的撒娇声传来,纲吉顿时把疑问抛到脑后“不可以吃太多哦~要不等下又不肯好好吃饭了~”

……

“这次,一定要……”扒在拐角处,看着泽田家大门,入江正一心里暗暗鼓气“喂……”低沉却还青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哇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到了,入江正一蹭蹭蹭地后退几米远。然后才看到站在他身后的银色头发颜色凶恶的少年。

“你这家伙是什么人?”本想来找他最亲爱的十代目,却在十代目家旁边发现这个奇怪的家伙,狱寺隼人心情很不爽。现在,看到这个对方过大的反应,狱寺隼人脑中冒出一个猜测……

“难道是敌对家族派出来暗杀十代目的杀手?!”猜测一旦形成,狱寺隼人越看眼前这个形迹可疑的家伙越是怀疑。于是,一切以十代目为先的他立马从怀里掏出炸弹,“绝不让你有机会伤害十代目!”

满面惊恐地看着面前少年手上舀着的冒着火花的炸药,凭他的水平自然能够看出那是货真价实如果爆炸绝对能把他送上天的炸药,入江正一渀佛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声……

“啊拉,隼人你在这里做什么?”疑惑的女声传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到一个穿着比基尼泳衣的粉色长发性感美女。尚纯洁童子鸡一枚的入江童鞋还没来得及脸红……

“老、老姐……”只见刚才还一副要置他于死地样子的状似不良少年就满脸菜色痛苦地捂着腹部倒下了“啊拉啊拉~隼人你怎么了?哦~我可怜的弟弟~”碧洋琪一脸沉痛地扶起倒地的弟弟,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是对方痛苦的根源即使仍处于惊慌中,入江正一仍然为面前的画面感到无比黑线……

“那个,我,我是来……”鼓起勇气想向这个看着还算正常(除了那夸张的比基尼)的女人搭话,但是,又一次的……

“碧洋琪,怎么了?”稚嫩的童音

“reborn!”兴奋的女音

re、reborn?!想到某个奶牛小孩口中的名字,瞬间脑海中掠过各种想象中的传说中的reborn桑的高大形象穿着黑色西服一脸冷酷的彪形大汉,满身黄金的阿拉伯石油商……顿时敬畏之意油然而生怀抱着如此前提的入江童鞋兴奋地转头,看到……一个小婴儿还是一个扎着两个头髻,穿着吊带牛仔服的小女婴?!入江正一眼前一片黑暗……

“啊哈哈哈~reborn,来决斗吧!”突然跳出来的蓝波“蓝波,别乱跑!”梳着冲天辫子鸡蛋脸的小孩“别无视我啊!”掏出两个手榴弹

啊啊啊——那该不会是真的手榴弹吧吧吧???

“蠢牛去死!”突然出现在手中的巨大扇子,被拍飞的奶牛……

入江正一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在这一天里经受了颠覆性的考验“对不起,我先走了!”飞奔而逃“那家伙是谁?”询问的reborn

“谁知道?”一脸无所谓的碧洋琪

“真的要去吗?”少年的声音欲哭无泪

“不可以半途而废,小正!”

握着被挂断的电话,入江正一再次站到泽田家门前,满脸坚毅。当然,你们要忽略他打颤的双腿“叮咚、叮咚……”

“来了!”少年清亮的嗓音从门内传来,“唉?入江君?”开门的少年可爱地歪歪头,脸上露出稍显迷糊的神色,入江正一的脸又红了“泽、泽田君,我……”

恐怕命运今天是不打算让入江正一如愿的了,他的话再次被扼杀在喉咙间……

“喂!小鬼,竟然这么轻易就给陌生人开门,你是活腻了吧!”巨大的几乎可以震破耳膜的吼声从少年身后的屋内传来。

然后,在入江少年还没从头昏耳鸣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前,一把剑就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唉?啊?啊啊——”如此近的距离感受死亡,入江正一吓得后退一步,腿一软,栽倒在地“斯夸罗,把剑收起来!”纲吉皱眉喝道,“他只是个普通中学生”

“哼,像你这么没警戒心的小鬼,迟早会被这种伪装成普通人的低级家伙给干掉的”说是这么说,但斯夸罗还是顺从地把剑收了回去“啊,真是太抱歉?br/>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歉了,你没事吧?”纲吉转头看着还瘫软在地的入江正一,伸出手少年眼神真挚,精致秀美的脸上微微露出几分担忧歉意,伸到他前方的小手肤如凝脂,柔若无骨,似乎能闻到从少年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蓝天鸀地一般的清爽气息。

入江正一的脸,再次不争气地红了

颤抖着伸出手,就在即将握上那双美好的小手时……

银色的流光伴随着割裂空气的破空声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然后……

手还僵在半空中,他僵硬地微微转动眼珠,一把银晃晃的小刀正紧贴着他的鬓角插入一旁的草地上,几缕发丝从眼前飘落“啊?啊!啊啊啊——”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顾不上还在怀中的箱子,入江少年逃命似的飞奔出泽田宅。

也许,真的是逃命也说不定

再次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泽田纲吉深深叹了口气,“你又在干什么,贝尔?”

“嘻嘻嘻~boss说,在日本期间,王子是公主的贴身护卫哦~”闪亮着一口大白牙的王子贝尔把玩着手中的银质小刀嘻嘻笑道深呼吸,压下心中的不耐烦,“我知道,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恐吓那个孩子?!”

“因为我是王子嘛~”理所当然的回答

“王子你个大头鬼!”纲吉爆了

从那天瓦里安宣誓效忠以来,泽田纲吉的生活就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以护卫为名,这群家伙两人一班轮流折腾他,一有意见就抬出九代目的命令。如果真的只是护卫就好了,但,这群家伙每次都只会把普通的小事上升到暗杀啊、敌对家族阴谋啊、家族内部叛乱啊……等等等等骇人听闻的高度,往往事后还要纲吉费尽心力去补救。几天下来,他都快神经衰弱了。偏偏他们还自说自话到极点,无视事实随意凭主观意愿篡改真相,纲吉深刻地觉得,当初定下那个赌约的自己,一定脑抽了。

为了防止这群人继续折磨他可怜的神经,还有避免他们跟云雀碰面(天知道那会是怎么一种世界大战的场景),纲吉这些天都只能逃课呆在家里。神奇的是,瓦里安们竟然和妈妈相处得意外的融洽。尤其是路斯利亚,他已经兴致勃勃地跟妈妈学做菜,还有……讨论各种女性私密问题,俨然一副闺蜜的亲密模样。

纲吉每次看到娇小温柔的奈奈妈妈和男儿身女儿心的路斯利亚在一起背着他嘀嘀咕咕时,那放光的眼睛总会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个冷颤。

算了,再忍忍就好了,反正再有几天他们就该回意大利了。纲吉自我安慰。

62、意大利之旅

“呐尼?!要我去意大利?!”

默默忍耐了近一个星期瓦里安的‘贴身护卫’,望穿秋水的纲吉终于等到了瓦里安回意大利的一天。但是……

“为什么我要去意大利?不去!”看着翘着腿坐在他家沙发上的xanx,纲吉愤愤不平地一口拒绝——那嚣张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家呢!

即使是在自己‘boss’家依旧大爷无比的xanx,听到少年嫌弃的话语,出乎意料地没有暴怒,只是冲他嘲讽一笑站在他身后的‘瓦里安忠犬’列维配合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啪’一声扔在少年面前,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他面前的是他前些天刚宣誓效忠过的boss的boss而从来也没奢望过这群人能给予他应有的尊敬态度的纲吉也黑线着默默舀起面前的信,拆开……

抽搐着嘴角,一目十行将这封不短的信一口气读完。

“呼~”合上信纸,纲吉深深出了口气。然后看向xanx的面色有些复杂“垃圾!你那是什么眼神?!”被少年的眼神看得万分不爽,xanx大吼,如果不是手边没有酒杯早就扔过去了“呃……抱歉”拉回走神的思绪,纲吉讪讪地道歉“那么,是明天对吧~我会准时去机场的”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考虑到九代目信中提及的情况,纲吉还是决定去一趟“哼”留给纲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xanx带着瓦里安离开了“小鬼,敢让我等你的话就等着洗干净脖子吧!”临走前斯夸罗不忘展示他的大嗓门“嘻嘻嘻~不管多久王子都会等公主的~~”

……

“终于都走了!”看着瓦里安的人全部走出自己家门,纲吉劫后余生般兴高采烈地将自己扔进沙发里,甚至舒服地在抱枕上蹭蹭“既然那么不情愿跟他们呆一起,为什么还要答应去意大利?”熟悉的童音在耳边响起“re、reborn!你刚才去哪了?留我一个跟他们共处一室,压力好大的好不~”抱着抱枕,气呼呼地看着不知从哪冒出的西装小婴儿,纲吉语气略带不满“嘛~那个不重要”reborn随意摆摆手,“说吧,为什么答应他们?”

“还不是九代目……”纲吉想到信中九代揶揄的语气还有什么‘很高兴看到你们感情突飞猛进’的话就青筋直冒,但是……

想到信中末尾提及的彭格列长老团对瓦里安处置争议不下的情况,纲吉就没法置之不理。

——那可是个父亲啊~

“算了”看见少年有些恍惚的眼神,reborn没有对信件内容深究,“既然已经答应了,就给我上去收拾行李,蠢纲!”

“不要这么快就让我想到它啊——”纲吉哀嚎

跟奈奈妈妈的说法是去朋友家住几天,单纯的妈妈毫无怀疑,反而兴高采烈地给纲吉准备行李。

“那么,我出门了”“玩得开心哦~”

带着行李,纲吉满心复杂地出门了。

——只要到了意大利,瓦里安那群家伙就会回他们总部的吧~

“十代目!”“阿纲!”刚出门就听到熟悉的叫唤,抬头就看到狱寺和山本向他跑过来。但是,他们身上那些行李是怎么回事啊?!

“哼,身为首领怎么能抛下守护者单独外出呢?”reborn从墙头跳下,正好站在山本肩膀上,“而且,守护者也正好趁这个机会都熟悉下意大利那边的情况”

——你那个‘都’是什么意思啊喂

似乎回应他的心声,“阿纲,蓝波大人准备好了!”欢快的小奶牛一把跳到他怀里,背上背着个小包裹“哟,大家都极限的早啊!”了平大哥背着巨大的背包热血地冲过来“不要告诉我这次是守护者大聚集啊喂!”纲吉觉得自己这趟旅程不会太顺利“撒,谁知道”

——别说的这么事不关己啊喂!让这群自然灾害跟瓦里安们待在同一架飞机上真的不会出事吗喂?!

当纲吉在机场看到在瓦里安面前怯生生的库洛姆时,他已经很淡定了——起码云雀没来不是吗~他来的话才是真正的灾难“哼”看到跟在少年身后的一干守护者,xanx颇为不爽地冷哼一声,带头走上飞机,瓦里安们紧跟在他身后“我们也上去吧”艰难地挡住看到瓦里安就想冲上去的狱寺他们,纲吉勉强微笑着说道“喂,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群聚,咬杀!”

一只脚刚踏进舱门,斯夸罗的大嗓门和熟悉的清冷声调就响起了——这,这个口头禅……

纲吉战战兢兢地看向舱内,惊恐地发现杀气森森的云雀,正提着双拐,似乎颇为愤怒地看着面前的瓦里安众,大有不顾场合无差别咬杀的想法“云,云雀……”忽然感到头疼得无以复加的纲吉虚弱地出声“哇哦~泽田纲吉,你也在群聚吗?”似乎终于注意到了纲吉的存在,云雀施舍给了他一个眼神‘等下再收拾你’奇异地看懂了那个眼神蕴含的深刻意义,纲吉觉得自己头更疼了“请,请不要在飞机里打起来啊~”他是没什么所谓了啦,顶多不去意大利就是了。但你们能保证如果飞机半途失事你们能活着回来?

当然,后面部分只是他的心理活动_!他还没白目到在这群中二面前说出来的地步出乎他的意料,云雀仅仅只是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就顺从地收起拐子,乖到让他难以置信的地步“草食动物,过来!”命令式的语气——果然,顺从什么的,只是他的错觉罢了

飞机里呈现泾渭分明的场景,xanx带领的瓦里安吵吵闹闹地坐在飞机前端,而泽田纲吉的守护者们则同样吵吵闹闹地坐在飞机最后端,在这中间的……则是无所适从地站着的纲吉少年“垃圾,过来!”从前端传来xanx不耐烦的声音,纲吉一愣,反射性地就要抬腿“混蛋,竟敢这样跟十代目说话”狱寺暴起,然后,满面期待地看着纲吉,“十代目,请坐这里”

“呃……”看着自家岚守亮晶晶的眼睛,纲吉实在没法说出拒绝的话“阿纲,我们一起坐吧”山本搂住少年的肩膀,笑嘻嘻道“喂,小鬼,你还在磨蹭什么?!”斯夸罗不耐烦地从前端走过来,手中的剑挥舞着让纲吉十分担心他会不会错手将飞机戳个洞,“再不过来混蛋boss又要发火了!”

“阿纲,蓝波大人要和你一起坐~”小奶牛吊在他手臂上,撒娇耍赖……

“我,我还是跟reborn坐就好了”权衡之下,纲吉选择了最能压住场面虽然某种程度上也最让人头疼的reborn,“reborn,我们一起坐吧”

转头,窗户边的座位上,reborn已经盖上毯子,戴上眼罩,吹起了又大又圆的泡泡——你是故意的吧,混蛋!

虚弱地冲着守护者们和斯夸罗笑笑,“我还是一个人坐就好了”

“嘻嘻嘻~不行哦~怎么可以让公主一个人坐。”闪亮着一口白牙的贝尔突然冒出来,“我们可是‘贴身’护卫呢~”

“你们这群家伙想要对十代目做什么?!”即使已经知道瓦里安宣誓效忠的事,狱寺始终没有放下对瓦里安们的敌意“是啊~阿纲还是跟我们坐吧~”当然,其他人也没有发现自己是一定要给出一个答案了,纲吉视线四处逡巡,突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飞机前端,俯□,“可以跟我一起坐吗?”

突然被邀请的玛蒙呆愣了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这是要收费的!”

“诶?收费?”一把将这个全身裹在斗篷下,只露出眼睛下的紫色刺青和倒三角小嘴的婴儿抱在怀里,然后走到飞机中部,“我可是你boss的boss哦~这也要收费吗?”

“当然,即使是boss也别想从我手上抢走一分钱!”圆鼓鼓的小脸坚决地说出这样的话“啊啊啊——好可爱!”忍不住抱紧怀里软软的小婴儿,蹭蹭,纲吉笑得一脸满足——早就想这么抱抱试试了~

这是莫名其妙被玛蒙萌到的纲吉的心声——奇怪了,明明都是婴儿,为什么reborn就这么不可爱呢~

正吹着泡泡的reborn在无人看到的角度,手狠狠收紧“十,十代目……”狱寺一脸被抛弃的怨妇相“切!”虽然不满,但也没说什么的斯夸罗

“嘻嘻嘻~竟然喜欢那个小豆丁吗?~还真是公主殿下啊~”这跟公主有什么关系么?

“你很喜欢钱吗?”少年的声音里满是兴致勃勃

“当然,钱是最重要的东西”可爱的婴儿音萌到爆,纲吉忍不住又蹭了下“诶?就没有其他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吗?”

“那样的东西,才不会出现”小婴儿意外的固执

“那么……”少年声音诡异,就像诱拐小孩的怪蜀黎,“如果我给你很多很多钱,你让我养怎么样?”

‘咔啦’这是碎裂了一地的玻璃心,至于是谁的……撒,谁知道“唔~”小婴儿倒是真的认真地思考起来,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可爱的神情让纲吉又狼性大发地狠狠收紧了手臂“才,才不要”挣扎着艰难地从喉间挤出拒绝的话,从各方暗地里传来‘算你识相’的眼神“唉咦”失望了,“为什么?我真的有很多钱的”怕小婴儿不承认,少年手一翻,几条金条就出现在手中——主神空间里钱真的不算钱~现在他储物空间里还有不少铂金宝石还有无条件通行的无限银行卡什么的看到金条眼睛就不会转的玛蒙一把将金条抢到手里抱紧,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有些发窘,“如,如果你的钱都给我的话,我养你也不是不可以的”

“当然,你的钱是我的,我的钱还是我的!”想想,再追加一句“唉唉唉~太可爱了!”换来一个几乎让他窒息的拥抱“回去后,玛蒙的工作增加三,不,四倍!”机舱最前端,xanx咬牙切齿地吩咐,“报酬减半!”

63、同居

于是,在一派‘祥和’的气氛中,飞机终于抵达了意大利一出机舱,纲吉就被下面齐刷刷一片整齐的黑西装给shock到了。

“是泽田少爷吗?我是九代目派来迎接你们到vongo总部的”一个一脸恭敬的男子迎了上来,“请跟我来”

配合男子的指引来到一排黑色的豪华轿车前,临上车前纲吉回头看了看。

xanx正带领着瓦里安们走向另一头的车队,瞟了他一眼,“还磨蹭什么,垃圾!”重重地把门甩上。

“呃……xanx他们……”纲吉迟疑着问出来

男子愣了下,然后似乎有些惧怕地答道,“xanx大人应该是直接到瓦里安总部。他一般,不怎么到vongo总部”

——应该说是极少到吧,或者从冰里出来后就再没去过也说不定。话说xanx你究竟是穷凶极恶到什么地步,就连这么个小小的工作人员都一听到你的名字就害怕到颤抖怀着各种诡异的想法,纲吉终于顺利地到达了彭格列总部。当然,要忽略守护者们为争夺跟他同一辆车而差点大打出手的事实vongo的九代首领带着微笑在门口迎接他们,老人只是穿着休闲的服装,笑容和蔼地像是一个普通的爷爷,迎接自己最心爱的孙子回家。

但是纲吉知道,在那和蔼可亲的外表下是怎样一副让人囧然的内在话是这么说,纲吉还是快步迎了上去,“九代爷爷”

露出慈祥的笑容,老者伸手揉揉他的发顶,“欢迎回家,孩子”

——话说,爷爷你这话只是普通的欢迎词罢了吧~为什么我会听出某些意味深长的含义呢?

——啊哈哈,我果然神经衰弱草木皆兵风声鹤唳了点么?

事实证明,彭格列祖传的超直感的确是可媲美外挂雷达的存在“为,为什么我要住到瓦里安那里去啊?!”彭格列首领办公室响起一声怒吼——整个彭格列这么大会找不出一间可以让我住的房间?你骗鬼呢你~

“啊哈哈哈,抱歉啊,纲吉君。这段时间正好彭格列总部内部整修,实在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啊~”九代呷了一口茶,笑容真挚诚恳却让纲吉怎么看怎么碍眼‘这是彭格列总部这是彭格列总部这是彭格列总部……我不能在这里把人家的首领给杀了’

心里默念几遍,生生把哽在喉间那口气给咽下去,“那我跟我的守护者挤挤就好了”

“不行!”九代立马出声喝断

——开玩笑,就是要支开你那群首领控们好让你跟xanx发展感情。怎么可能反而让你跟他们住一起“不行?~”纲吉危险地眯起眼“啊哈哈,身为彭格列下任首领怎么可以做跟手下挤一起住这么有损彭格列颜面的事呢?而且还是在彭格列总部”发现自己反对得太迅速让纲吉不快了,九代连忙找了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那让其他守护者挤挤腾出个房间给我也是可以的吧”纲吉不为所动“身为首领怎么可以做这样会损害守护者感情的事呢~”继续反驳“不,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的”比起让他一个人跑去瓦里安住“纲吉君~”九代突然低下了头,声音里满是忧伤,“你就这么讨厌xanx吗?”发现讲道理摆不平纲吉,九代决定打感情牌“不……”纲吉嘴角一抽“唉,我知道xanx这孩子脾气太差,也总是一副凶恶的样子,也怨不得你误会他”九代的语气就像是在说着自己调皮捣蛋的孩子,虽然是责备的话语却满满的都是宠溺,“但是……”

他猛的抬头看向纲吉,眼睛里欣慰期待的光芒几乎闪瞎了纲吉的眼,“自从纲吉君出现后,我就发现他变了”

——请问您老哪只眼睛看到他改变了的~纲吉黑线

“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执着于一个人”那是因为他把他吃干抹净就把他打昏跑路,不,不对,应该是他被吃干抹净才对“第一次看到他肯低头向其他人认输,甚至还宣誓效忠!”那是因为他们事前有过赌注,而且他什么时候向他低过头认输?那个效忠还不如不要呢~

“第一次在他身上发现普通孩子该有的情绪”你说的‘普通孩子该有的情绪’不会是指想要把他当玩具一样抢过来吧“纲吉君~”九代45度仰头看着他,眼神明媚而忧伤,“你真的忍心让我这么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家伙失望么?~”

几乎反射性地后退一步,纲吉很想说我真的很忍心的所以九代你就死心吧bbbb……

只见九代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低头拭着眼角,“果然我这样的老头子是没有人会在乎的~儿子不亲下属不爱就连可爱的后辈都不愿意为我做这么点简单的事情~”

“55555~初代我还是追随你去了吧~免得孤家寡人晚景凄凉~”

纲吉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纲吉君”就在纲吉犹豫着要不要夺门而出的时候,九代放下手中毫无水迹的手帕,声音意外的严肃“是!”反射性地立正站好“你也知道,现在对于瓦里安的处罚决定还没下来,长老团们正吵得不可开交”九代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和忧色,“虽然我已经告诉他们,xanx和瓦里安们已经向你,也就是彭格列的下一任首领宣誓效忠了。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不愿意相信xanx会真心臣服”

“几天后的最终决议会上,我希望你和xanx都可以出席,并且最好能让xanx当场承认效忠于你”

“而在这之前,如果你住到瓦里安去的话,那么,就可以造成你和瓦里安关系相当不错的假象”九代看着他的眼睛里是隐隐的乞求“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是……”几乎虚弱得无法听清,“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啊~”

不得不说,彭格列九代对泽田纲吉的了解达到了一定程度。

如果他从彭格列的内部安定啊下任首领的义务啊等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出发说服纲吉,恐怕纲吉会礼貌地听完,然后温和而坚决地拒绝。对他而言,原本继承彭格列就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虽然他已经决定了会乖乖当这个黑手党界龙头的未来老大,但这不意味着他愿意为彭格列而委屈自己去妥协什么。毕竟,实力到了他这个地步,几乎再也没什么可以束缚住他的。

而九代敏锐地抓住了他唯一的弱点,亲情。

准确点说应该是奈奈妈妈。在主神空间里的十多年早就将他身上多余的情感磨得淡得几乎消失。只有对奈奈妈妈的感情,或者说对回家的执着,因为一直作为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反而越发的浓厚。

所以,在看到同样为孩子忧心的九代后,虽然纲吉绝对不是圣母,但他也是不在乎在随手而为的情况下,为这个可怜的父亲做点什么的闭了闭眼,纲吉无奈一叹,“好吧,我答应你,我住到瓦里安去。”

还没等九代心里欢呼胜利,“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挥着小手帕送走了纲吉少年,九代疲惫地伏在书桌上,心里小人默默咬手绢——xanx,爸爸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最好在纲吉回日本前就把他搞定。至于是嫁是娶就你们自己商量去吧,反正你们都姓彭格列喂喂,九代大人,纲吉现在还姓泽田的好吧从九代办公室里出来,纲吉舒了口气

“你们都谈了些什么?”等在外间的reborn跳上他脑袋,问道。作为九代最信任的杀手,彭格列很少有不能让他知道的决策,这次却特意把他留在外面,跟纲吉两个人谈,不得不让他好奇,而以他对纲吉的了解,那神情是绝对不是什么重大机密之类不可对人言的事纲吉苦笑一下,“等下你就知道了。”说着,走向守护者们等待的房间“为什么我们要住到瓦里安去?!”最冲动的狱寺第一个暴起“啊哈哈,狱寺反应不要这么大嘛~”山本挠挠头,“不过,阿纲,到底是为什么啊?”

“极限地不明白啊,泽田!”

“蓝波大人讨厌那个好凶好凶的坏蛋”你指的到底是哪个啊?

“骸,骸大人要我听boss的……”库洛姆,果然你是最省心的好孩子“咳,咳,为了彭格列未来的和平与发展,为了促成我们与瓦里安间合作无间的革命友谊,九代目特意安排我们入住瓦里安,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参与他们的任务”面不改色地将事情都推到九代身上“可,可是,要跟那群危险的家伙住一起,还是在他们的本部……”狱寺满面忧色“是啊,阿纲。这太危险了……”你的危险指的是瓦里安还是某个人“你们……”阿纲撇头,侧脸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可,可是,我怎么能辜负九代的期待呢~”这一招是从九代身上现学现卖的“十代目!”被阿纲的表情煞到了,狱寺立马跟打了鸡血一般,“放心吧,我绝对会保护好您的!”

“啊哈哈,阿纲不用担心的,有我们在呢~”山本一把搂住纲吉的肩膀,安慰道“肩胛骨,你给我放开十代目”“啊哈哈,狱寺也想抱一下吗?~”

“哦哦~极限地期待了”了平热血上头了

“阿纲,蓝波大人要吃糖~”完全不在状况的蓝波

“boss,我会努力的”萌妹子库洛姆

“话说回来,云雀去哪里了?”准确点说,从一进彭格列总部,云雀就不见了人影。

“啊哈哈,云雀前辈啊,不知道诶?”山本终于放开纲吉,没心没肺地说“那个家伙,就会给十代目添麻烦!”狱寺抓着头发,有些暴躁。

“云雀极限地不合群啊!”大哥,并盛人都知道,要云雀群聚不如毁灭地球比较容易“好吧”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去找他吧,可不能把他给撇下了”

64、入住

拒绝了守护者跟随的提议,纲吉随手抓过一个工作人员问明了云雀所在的位置。毕竟是彭格列总部,即使是下任云守也是不可能让他随便乱走的啦终于在一个花园里找到了躺在树上闭目养神的云雀,纲吉松了口气。

“云雀!”走到树下,抬头,纲吉冲着树上喊了声“哇哦,敢打扰我睡觉,想要被咬死吗?!”睁开眼睛,云雀眼里满是不爽,口气也有些恶劣无奈地叹气,“你没有睡着不是吗?这大概不算是打扰吧”

“哼”不屑地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

跳上树,在云雀旁边的一个树杈上坐下,云雀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云雀,我们要住到瓦利亚去了”所以你快点收拾收拾准备走人吧终于给了他个正眼,云雀上挑的凤眼里闪着锋锐的寒光和难得的迷惑,“你脑子坏掉了么,泽田纲吉?”他记得不久前他们还和瓦利亚们打得你死我活来着“呵,呵呵……”纲吉讪笑,“不要这么说嘛~云雀。不管怎么说瓦利亚现在也算是我的手下了”虽然他没指望过他们会听他的“哼,随便你”说着就再次闭上了眼睛。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要群聚是你们的事别指望我会参与进去’

看着自家别扭凶猛的肉食动物云守,纲吉不确定他今天能不能把他弄到瓦利亚去。

“云雀,对杀人有什么看法呢?”看着他安静的侧脸,纲吉突然发问没得到回答,纲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其实九代原本只想让我一个人住到瓦利亚去的,但我却向他提出全体守护者也一起入住。”

“不仅如此,我还提出,希望可以在这期间,适当地接一些瓦利亚的任务给守护者们练手”

纲吉话里有几分迟疑,“瓦利亚是暗杀部队,也就是说他们的任务都是要杀人的”

“我不知道这么直接地把黑手党的黑暗一面放在他们面前对不对,还是说应该用更温和一点的方法么?”

他不指望他们能立刻接受黑手党的黑暗,但是他想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将要走上的,是怎样一条残酷的路这是最后的机会,在这之后,即使他们后悔了,也再无法回头了。

过了很久,久到纲吉几乎以为云雀已经睡着的时候,却见他猛的睁开眼睛,黑色的凤眼里是幽深的冷意,“吵死了你!”

“呃……”纲吉一噎,几乎背过气去

——他好不容易想找个人诉说诉说烦恼,却只得到这么个‘安慰’?!

再没看他一眼,云雀站起来,纵身一跃跳下树,黑色的校服外套极其拉风地在他身后扬起,再落下,神奇地没有掉落——话说他那外套该不会是缝在上面的吧?说起来xanx的外套似乎也是这种怎么也不会掉落的神奇存在~纲吉黑线在他走神间,云雀已经向前走了一段路了,然后他突然停住脚步,头也没回,语气十分不耐烦地说,“还不快跟上?没用的草食动物!”

——呃,他这是答应去瓦利亚住了?

纲吉一愣,立马从树上跳下追上去。

跟在那个不算高大的黑色身影身后,纲吉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起。

‘好,好夸张的门’

站在瓦利亚总部前,纲吉一行人仰头,看着那厚重华丽高得看不到顶的大门,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发出这样的感叹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跟在长得奇形怪状的瓦利亚底层成员身后,纲吉一行首次进入瓦利亚总部。

‘该说,果然是xanx的风格吗?’一路走来,不管是建筑材料还是摆设都奢华到极点,纲吉立刻就联想到reborn曾跟他说过的xanx对生活品质的要求挑剔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瓦利亚干部们都在里面等候,请进”带路的男人为他们打开门,然后迅速躲闪到一边还没来得及点头致谢,纲吉眼神一凛,手一抬。守护者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指间已经夹了一柄银色的小刀“混蛋,你们想干什么?!”狱寺立刻冲到纲吉身前做保护状,“对不起十代目,身为您的左右手竟然没能挡在您面前”

“啊哈哈,这样的欢迎仪式还真是有趣啊~”山本哈哈笑着,手却已经摸上了身后的时雨金时而余下的守护者们也各自戒备。reborn被九代留在了彭格列总部。

“你们以为我们会干出在自己总部谋杀自己boss的事蠢事吗,垃圾们?”斯夸罗不爽地挥着剑大吼,然后,“混蛋贝尔,难得瓦利亚来客人别给我丢人!”的确没多少人会愿意来这个移动兵器库“嘻嘻嘻~王子只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是公主殿下而已~”这跟你随处乱丢飞刀有什么关系么?

“你这小鬼欠揍!”斯夸罗扑过去,两人扭打成一团“啊拉啊拉,又打架了~真是不乖的小孩~”路斯利亚苦恼地扭动起身子“无聊”

“boss,我会为您挡去一切威胁的。”列维一脸坚贞地站到xanx面前,“彭格列们,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企图?只要有我列维在……”他的话被xanx无情地一脚踩在脚底从刚才起就一直坐在他那把几乎随身携带的椅子上喝着酒的xanx终于抬眼瞟了门口的纲吉一眼,然后……

‘啪啦’

“混蛋boss,你在干什么啊?!”酒杯连着剩下的半杯酒都一股脑砸在斯夸罗脑袋上,他那引以为傲的长发上布满酒液“闭嘴,垃圾鲛!”xanx连眼角都没扫他一眼,闭上眼睛“混蛋,你想打架是吧?!”斯夸罗气势汹汹地走过去,举起手中的剑就要往xanx头上砍“吵死了,垃圾!”xanx一把抓过他的长发,以让在一边看着的纲吉等都觉得疼的力道和气势狠狠将他的头抡向墙壁……

看着面前吵闹混乱的一片,纲吉等默默黑线

“垃圾们,你们来干什么?”好不容易等到瓦利亚们交流完感情,双方终于能面对面地‘友好’交流。

此时,在一片废墟中,只有xanx身下的椅子和纲吉坐着的沙发尚算完好,而其他守护者都只能站在首领身后“啊,是这样的”纲吉朝着xanx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让xanx摇晃着酒杯的手不由一顿,“九代目说彭格列内部正在整修,因此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让我们在瓦利亚借住几天”

“你不介意吧,xanx?”

‘xanx’少年歪头轻笑。xanx突然一阵恍惚,眼前的少年与多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重合,让他有些失神。

“xanx,xanx……”少年的轻声叫唤拉回他的神智,看着面前少年略带疑惑的秀美面容,他扯出一个略带深意的笑容“如你所愿,垃圾”

“轰隆!”巨大的爆炸声从城堡角落响起

“请住手,这里是瓦利亚,再继续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在浓烟滚滚中,瓦利亚底层成员们戒备地看着从已成一片断壁颓垣的房间里走出来的银发少年“让开!”双手拎着正‘滋滋’燃烧的炸弹,狱寺隼人脸色阴沉,“我绝不离开十代目!”

“啊哈哈,虽然这个房间也不错,但我还是想跟阿纲住一起啊”虽然山本你的笑容很爽朗,但你可不可以先把你手上的时雨金时放下“群聚者,咬杀!”云雀这里不是并盛不用你发挥风纪委员的作用维持秩序……

同样的事情在瓦利亚总部这栋历史悠久的古堡各处同时发生。当然,我们可以欣慰地相信,可以在瓦利亚们的常年蹂躏下存活下来并且保持原貌的古堡是不会就此倒下的。

此时,坐在xanx办公室内的纲吉无视了从隔音良好的房间外传来的各种爆炸声轰鸣声惨叫声,笑眯眯地欣赏室内豪华的陈设“xanx你的品位,还真是……”奢侈啊~,纲吉感叹,“说起来,瓦利亚真的有那么多钱么?”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呷一口。‘嗯,是顶级的红茶’

“财政由玛蒙掌管”同样无视了外面可能正在破坏总部的行为,xanx喝了口酒,挑眉道两人间的气氛,意外的和谐“玛蒙?!”纲吉想到那个小小的婴儿在飞机上抱着金条不撒手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他一定很伤心~”

作为一个财迷,却要每天看着大把大把的钱从他手中溜走,这是何等的残忍啊~

纲吉几乎能想象出他黑色斗篷下那皱起的小脸和紧紧抿住的倒三角小嘴,还有那用幻术制造出的环绕周身的黑气这么想着,他就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很喜欢玛蒙?”xanx不动声色的询问,桌子下的手却已经紧攥成拳“喜欢?可以这么说吧~”纲吉歪头想了想,承认了,“你不觉得玛蒙好可爱吗?”

“不觉得!”xanx斩钉截铁地否认,在少年承认的一刻,他的脸已经拉了下来,“我记得你的家庭教师也是阿尔克巴雷诺”言下之意就是都是婴儿怎么不见你那么喜欢你的家庭教师虽然xanx恐怕更不希望看到纲吉喜欢上reborn那个鬼畜第一杀手“那不一样了啦~”纲吉随意地摆摆手,语气里有几分不满,“reborn那个斯巴达外表再可爱也掩盖不了他鬼畜的本质”

“嗤”不屑地嗤笑一声,xanx的心情倒是莫名好了几分,“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跑过来瓦利亚的?”

“诶?不是跟你说了是因为彭格列内部整修缺房子的缘故么?”纲吉一脸‘才刚刚说了不到10分钟的事xanx你就忘了果然是被零地点突破冻出毛病来了么’的神情不知为何从少年脸上一个简单的表情就看出以上这么长的话来,xanx脸一下子扭曲了下,手上的力道几乎捏碎水晶酒杯“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么拙劣的借口么,垃圾?!”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啊~这就是九代目的原话啊”纲吉继续抹黑九代“我没问那个老头子!”想也知道又是什么令人作呕的‘和平与爱’的话题不,xanx你这次真的误会九代了,他只是想给你制造机会好给他拐回个儿媳妇来。唔~或者说儿婿也成?

“好吧,我之所以同意来瓦利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看出xanx已经忍耐到了顶点,再‘逗弄’下去后果就不是那么好收拾了的纲吉终于端正了态度他看向xanx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我希望,接下来的几天里,可以让我还有我的守护者们分担一些瓦利亚的任务!”

65、无题

“我希望可以由我和我的守护者们分担一些瓦利亚的任务”

少年不大的声音在宽大的办公室内响起,精致秀美雌雄莫辩的小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在轰鸣的背景‘音乐’下,圣洁如战场上坚贞不屈的公主殿下……

去你的!这里是黑手党统治人类毁灭世界的暗黑剧不是圣母光芒照大地的三流狗血剧啊啊啊所以,我们倒带重来

“我希望可以由我和我的守护者们分担一些瓦利亚的任务”

少年坚定的声音落下,宽大的办公室内突然一片死寂,门外巨大的噪音像是瞬间无比遥远。

xanx在少年话出口的一瞬间视线就紧盯在他脸上,蹙起眉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他真正的意图。

纲吉毫不畏惧地坦然迎上xanx的视线,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打量。

他很清楚,他和xanx间只是普通的一夜情关系,连情人都算不上。即使xanx对他有什么想法,在涉及到瓦利亚内部事务和权利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摒弃这点不理智的情绪。

黑手党,永远追求力量和权势,残酷的黑暗世界不会一直容忍软弱的感情。所以,今天浓情蜜意的情人明天就可能毫无怜悯地亲手将之送入天堂。

而在社会底层度过童年又在黑手党高层成长的xanx无疑是黑手党的典型代表。

“我无意插手瓦利亚。”纲吉冷静地开口,“我只是希望借此机会让我的守护者们认清黑手党,认清他们将要踏上的道路。”

“哼”收回黏在纲吉脸上的视线,“想要动我的瓦利亚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xanx这句话出来后,室内气氛明显活络了很多,纲吉脸上也重新戴上了笑容,“其实不需要太重要的任务,我只是想让他们见见血而已”

“你的那些守护者?”xanx冷笑一声,语气里是赤裸裸的不屑,“一群天真的小鬼。”

“你确定他们不会被吓哭?!到时候你可要重新寻找新的守护者了”

“啊,说吓哭也太……”纲吉有些哭笑不得,却不得不对xanx的看法有几分赞同,“虽然可能不会太能接受,不过,如果他们真的打算成为我的守护者,这样的事是迟早的”

与其让他们在日后与敌人的战斗中因无谓的善良不忍而受伤甚至身亡,他更愿意让他们现在就做出选择或是就此退缩重新回归普通人的生活,或是摒弃天真踏入黑暗这是他给他们,最后的机会“我期待着到时候他们的表现”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xanx嘲讽一笑“你在开玩笑吧~小鬼!”大厅里,听了纲吉的话,斯夸罗腾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大吼险险避开差点戳到面门的剑尖,纲吉淡定地微笑,“我是认真的,斯夸罗”

“认真的?!”巨大的嗓门在耳边响起,饶是纲吉也有些头脑发晕,“就凭这群小鬼?!”他手一挥,直指向纲吉背后的守护者们,“让他们去送死吗?!”

“你这家伙……是在小看我们吗?!”感到自己被鄙视了的狱寺立时暴怒,掏出炸弹,“十代目,我会让这家伙知道小看我们的代价的”

“嘛嘛~狱寺不要冲动啊哈哈。”山本拦下狱寺,然后挠挠头转向斯夸罗,“这么说也太过分了~我们好歹也是跟你们战斗过的啊哈哈~”

他的话一出口斯夸罗的脸色更青了。虽然他很看好山本的剑术天分,但这不代表他能高兴地接受自己被打败的事实。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小鬼”他声音低沉,“别赢了那么一次就得意忘形了!真正的战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你以为瓦利亚是什么?”语气不屑,“我们是vongo的暗杀部队!光听名字就应该知道我们的工作是什么了吧?就凭你这个在战斗中用刀背攻击敌人的天真小鬼?嗤!别笑死人了!”

“你们,有杀人的觉悟吗?!”

斯夸罗话音落下,原本蠢蠢欲动的守护者们就僵在了原地。

“嘻嘻嘻~没杀过人的小鬼啊”看到守护者们的反应,在一边看戏的瓦利亚成员们趁机落井下石,谁让山本刚才的话得罪的可不止一个“如果拖后腿让我失去了赚钱机会的话就杀了你们”

“妈妈也觉得好孩子还是乖乖待在家里比较好~”

“哼,没用的小鬼们!”

……

“够了”狱寺突然出声,吸引了大家的视线。他低着头,拳头紧攥,“只不过是杀人而已,我会做给你们看的”

“狱寺……”山本复杂地看着他,了平也看着他皱眉“不要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狱寺扭头不看他们,“只要是为了十代目,即使是杀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他看向纲吉的眼里是毫不动摇的坚定“骸,骸大人说……”库洛姆有些迷茫,“要我听boss的”

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争执,直到守护者间分成两派,纲吉这才抬头看向靠在楼梯扶手上难得没有不知所踪的云雀,“云雀,你的想法呢?”

似乎有些百无聊赖的云雀抬手打了个呵欠,转身就走,却在踏上楼梯的时候突然回头,“我只对咬杀强者有兴趣”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混蛋,这家伙,太让人不爽了!”狱寺暴怒“呵呵~”纲吉却是明白他已经同意了,“那么蓝波那里也应该不会问题”

“等等,阿纲”山本开口打断了他,“你难道打算把蓝波也带过去?他只是个孩子啊”

纲吉挑眉,还没来得及解释,出乎意料的声音却响起了,“你说的是那个波维诺家族的牛仔?”

大家惊异地看着出声的列维。‘这家伙不是只关注xanx的事吗?’

“别搞错了!我只是对于差点打败我的那个二十年后的家伙感兴趣而已”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下,列维有些恼羞成怒,“我心里重要的永远只有boss一个”说着期待地看向xanx。xanx却无情得连眼角都不愿意扫他一下“反正就是这样……”没得到xanx的回应,列维只好重新转回守护者一方,“那个小鬼虽然没用了点,但怎么说他也是波维诺家族的继承人,还是一个杀手”

“对于杀人,他可是比你们这群天真的小鬼了解多了”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对他们的鄙视一边的贝尔用小刀戳了戳玛蒙,“小豆丁,我没听错吧~这个章鱼大叔竟然也会说出这么让人认同的话?”

“大概吧……我可以确定这不是幻术”玛蒙也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混蛋,贝尔你这家伙……”

就在瓦利亚第n次内部战争打响之前,纲吉当机立断地插话了,“那么,任务的安排就拜托斯夸罗你了”

烦躁地挥了挥剑,斯夸罗看向从开始就坐在椅子上喝酒连眼皮都不抬的xanx,“混蛋boss,到底同不同意你倒是给个话啊”

xanx手一抬,整个酒杯就再次砸到斯夸罗头上。“你吵死了,垃圾!”

“既然他们这么有信心,该怎么做还要我交你吗?!”

还没来得及发火的斯夸罗就被xanx这话噎在原地,然后他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长发,“啊啊啊——我不管了!”

然后随手扔给纲吉一沓纸,“这是挑剩下的任务,小鬼你们自己看着办!”

“先说好,如果接了任务却完不成的话,后果要自己负!”

“啊,我知道了。谢谢你,斯夸罗”纲吉冲他一笑然后,斯夸罗愣了‘砰’这是斯夸罗被踹到地上的声音

“混蛋boss,你干什么啊?!”跳起来的斯夸罗大吼,而xanx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跟上来,垃圾!”这话是冲着纲吉说的“啊?啊!”纲吉一愣,连忙跟在xanx身后

“你们先回房休息吧,明天就要开始任务了”甩给守护者们一句话,纲吉无情地抛弃了他们,“还有,不要再破坏建筑了。否则我们到时出任务的报酬还不够赔偿的”追加一句,丝毫不顾及狱寺在他身后露出的小狗般可怜眼神“你要带我去哪里?”发现他们不是走在去办公室的方向,纲吉有些好奇地询问前面的xanx“带你去你的房间”xanx脚下不停,头也没回地答道——xanx竟然特意给我带路?这个世界玄幻了么?~

“到了”xanx站在一扇门前,语气平静无波。

纲吉打开门,发现里面的陈设跟xanx办公室的很像。

“呃……谢,谢谢”嗫嚅着道谢

xanx挑眉,一贯表情凶恶的脸上似乎带上了几分戏谑,“不用道谢”他走向正对着他房间的另一扇门,握上门把手,“我也只是顺路”

然后推门进去

直到对面的门‘砰’一声关上,纲吉才回过神来

——对面,难道,也许,大概,可能是xanx的卧室?!

66、任务

“呃……”一大早刚打开门就看到对面同样动作的xanx,纲吉有些尴尬地抬手,“早上好啊~”

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xanx一甩外套,带头向下走去走到下面的时候,守护者们都已经到场了,当然,除了坚定不群聚的云雀。

早餐气氛极为压抑,除了xanx再次不满意食物把斯夸罗给家暴了之外。彭格列一方守护者都默默啃着自己盘里的食物,连平日里最为闹腾的蓝波都似乎感染了不寻常的气氛,难得地老老实实地自己吃完一餐饭。

早餐后,xanx就带着一干瓦利亚们出任务去了,再也没看纲吉他们一眼。

临走前,斯夸罗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丢下一句,“小鬼们,别死了”

“嘻嘻嘻~公主要等着王子回来哦~”

“任务报酬三分之二要上缴”

……

“那么,轮到我们了”在终于安静下来的大厅里,纲吉率先开口了。

抬手阻止了似乎想说什么的山本,纲吉将手中的资料发给了每一个人,“这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西装带着金边眼镜表情严谨的男人,“据调查,这个男人是敌对家族派进彭格列的卧底,利用职位之便多次将家族行动泄漏出去。虽然至今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亡,但还是决定予以清除”

纲吉双腿交叠,手撑着扶手支在下巴上,眼睛扫过每一个守护者脸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在瓦利亚期间的任务可以都由我来完成,你们不必动手”纲吉摆手制止惊慌跳起的狱寺和欲言又止的山本,“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必须全程看着,然后,在离开瓦利亚的时候,告诉我,你们还愿意踏入黑手党的世界吗?”

纲吉的眼神刮过他们的眼睛,透彻而锋锐,让守护者们都不由得心底瑟缩了下,“你们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黑手党,没感受过黑暗世界的残酷。”

“甚至也许你们至今还不了解成为我的守护者,加入彭格列究竟意味着什么?”他的眼光扫过山本和了平“我不指望你们现在就可以毫无芥蒂地去杀人,但我希望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在看到我在杀人的时候,是怎样的想法。你们会感到厌恶,罪恶吗?你们可以接受自己终将有一天也成为这样的人吗?你们有杀人的觉悟了吗?更有甚者,你们已经做好被杀的准备了吗?”

“山本,这已经不是一个‘黑手党游戏’了。”

“了平大哥,挑战极限也不一定要加入黑手党,做一个拳击手一样可以”

“库洛姆我希望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骸说什么就是什么”

“至于狱寺和蓝波……”他看着狱寺一脸‘为了十代目我可以做任何事’和蓝波尚自懵懂的眼神,没说下去“总之,就这样吧”他起身,拍手,“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最后在城堡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云雀并强行把他带到任务地点,纲吉表示压力很大。

“云雀你别想着一拐子上去解决啊,我们这是暗杀不是明杀”

“蓝波你别给我乱跑,搞砸了任务我把你的糖果钱全扣下来抵债”

好不容易安抚住心情不爽的云雀和捣乱的蓝波,将蓝波扔给山本和了平库洛姆照料后,纲吉终于有心情和功夫摆弄地上那一摊枪支零件了。

“啊,狱寺,谢谢了”接过狱寺递过来的零件安在手中成型的狙击枪上,纲吉道谢,“不愧是狱寺呢~连组装枪支都这么熟悉,我当年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搞明白的”

“十,十代目……”狱寺嗫嚅着开口,“我,我可以做这一次的任务的”

纲吉一愣,然后微笑了,“谢谢你呢~狱寺。但是,下次吧”

“这次,我必须自己动手”

斯夸罗给的任务都不算是太高难度的,或许是因为这些是瓦利亚们不屑去做的,也或许是因为斯夸罗别扭的关心。

就像这次,他们只要在任务地点埋伏好,找好狙击点,然后有不错的枪法,可以在任务目标出现时一枪将之击毙。

“啊,出现了”百米外的小巷子里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纲吉连忙架上狙击枪,瞄准。

在视野里那个男人一脸平静似乎只是路过,但僵硬的面部肌肉泄漏了他紧张的心情。然后,一个看似普通的高中生打扮的少年匆匆走来,然后在路过男人身边时,不小心撞到他身上……

——就是现在

食指轻扣扳机,瞬间子弹就从枪口发出,在没人来得及反应的时间里划过百米的距离,‘嘭’一下射进男人脑中任务说明:最好能在双方交接时予以击毙以达到震慑效果山本和了平僵硬地看着远处那个照片上的人缓缓倒下,脸色有些发青。

——一条人命,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夺走了

在现在的他们眼中,杀人还是最严重的罪孽。没有人有资格剥夺他人的生命,这是他们所受的教育告诉他们的。

但今天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以往的认知。

虽然知道纲吉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但这一刻,看着他冷静从容地将男人射杀,之后没有任何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他们突然就感到了一阵凉意,从脊椎直窜到混乱的脑子里。

面无表情地收起枪,“走吧,任务结束后停留在任务地点是大忌”

纲吉曾经有一段不短的时间受训于雇佣军,因为灵活的动作和娇小的体型,在一干人高马大的雇佣兵里他的培养方向也只能是杀手了,指望他成为脑力工作者还是难度很大的。

“阿纲……”看着前面少年不算高大的背影,山本轻声叫唤,“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纲吉的脚步顿了顿,“……我不记得了”然后再无停留地离开“哼”艰难忍到事情结束的云雀冷瞥了他们一眼,也毫不留恋地走了“混蛋”狱寺冲着山本低吼,几乎想扑上去了,“你竟然问十代目这种事?!”

“啊,抱歉。我,我只是想……”山本少有地没有笑容,脸上有些无措“泽田意外地似乎对这种事很熟悉啊”了平难得没有带上他的座右铭“那当然,十代目是最厉害的!”狱寺完全没有体会到两人的想法“boss……”一边的库洛姆低声喃喃第一次杀人的感受啊~纲吉有些恍惚地想起当初初进主神空间的情形。那场恐怖片,是怎么过去的呢~

“喂,小鬼,你给我好好听人说话”斯夸罗的吼声拉回了纲吉游离的思绪,略带歉意地一笑,“抱歉,我有点走神了”

“混蛋”斯夸罗看上去很想掐死他,却又生生忍下来,“这是你们下个任务”扔了一沓资料过去,“任务需要幻术辅助,但玛蒙嫌报酬太低不肯干,你那个雾守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几次任务下来,斯夸罗对纲吉的能力也颇为认同,语气里也少了几分轻视,“你就打算这么一个人全干了,你那群守护者都是摆设不成?”

“唔,不是这样的”纲吉笑笑,“狱寺和库洛姆帮了很大忙呢~”云雀从第一次任务之后就不知所踪,不过纲吉也没打算强制他。蓝波的话,因为怕他任务途中吵闹,后面几次任务都没带上他“我说的是晴和雨那两个小鬼”斯夸罗皱眉,他自然能看出这几天来那两人的精神恍惚“他们啊~”纲吉低头看着手中的任务资料,“对他们而言,大概还不能接受吧”

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个敌对黑手党家族的首领。据调查,此人秘密联合几个中小型黑手党家族,打算策划一起对彭格列不利的行动。

任务内容要求将此人击杀,并且最好在那之前套出跟他有联系的黑手党家族名单然而,让纲吉感到为难的是,此人平时行事谨慎,唯一的漏洞就是,喜欢玩弄小男孩。

所以,此时的纲吉,一脸尴尬地坐在某个酒吧吧台前,看着下面阴影中的一对对,男男?!

没错,这是个gay吧,资料上显示任务目标每周的这个时候都会到这里。这也是纲吉之所以会穿着这一身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十,十代目……”狱寺脸色微红地看着他,“好可爱……”

“呃……”不自在地扯着衣服袖口上的白色蕾丝花边,窘迫地笑笑,“谢谢,隼人”

狱寺的脸更红了,然后眼神加倍凶恶地一一将四周偷偷投射过来的视线瞪回去。

——敢觊觎十代目者,死!

应该说,今晚整个酒吧的焦点都在吧台前的两个新面孔上。

全身缀满闪亮的银链子一身不良少年打扮的银发碧眸少年,相貌俊秀,虽然一脸凶恶,但在某些人眼里却别有一番风味至于他身边的另一个男孩,则吸引了更多的视线。白色可爱风的衬衫领口乖乖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至膝的小短裤,黑色马靴,少年面容精致秀美,似乎因为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而有些窘迫,脸微微发红的样子更显诱人。笑起来的时候更是风华初露,眉宇间平添一股风流妩媚。

极品!不少人已经在暗暗咽口水了。

说到纲吉这一身打扮,就多亏了路斯利亚了。在听说他们要混到酒吧里去后,路斯利亚就一脸兴奋激动地将纲吉拉进他的房间,美其名曰,任务需要然后,在众人各种担忧焦急望眼欲穿里,“啊啊啊——小宝贝,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啊啊啊——”

在路斯利亚不能自已的尖叫声中,纲吉脸色发红地从他房里出来。

然后,所有人都呆了。

“咳……很奇怪吗?我还是换回来吧”纲吉转身就想进去“不不不,十代目,很,很可爱”狱寺通红着脸,结结巴巴道“啊哈哈,阿纲真的好可爱”连日来一直心情不佳的山本也恢复了平时的没心没肺“极限的可爱啊泽田!”了平握拳赞叹——身为一个男人却被其他男人赞扬可爱我该感到高兴么?纲吉默默泪流“可爱吧可爱吧,妈妈我早就想像这样给女儿打扮了”路斯利亚兴奋地扭动着身体——我是男的谢谢所以,就有了酒吧里这一幕。

“喂,那个男孩是什么人?很可爱啊”

“清纯和妩媚相结合,真是个尤物”

“我倒是更喜欢他旁边那个银发的男孩,一脸倔强,在床上一定很有趣味”

“看起来是第一次来,误入的学生吗?”

……

躲在角落里依靠库洛姆的幻术伪装的山本等人,听到四周传来的低声议论,脸色很不好看。

而狱寺,在瞪走了又一波想上来搭讪的男人后,脸色已经隐隐发青了。

——该死的,真不应该让十代目穿成这样来的。不不,十代目根本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我可以请你们喝一杯吗?”低沉醇厚的男性声线在身后响起

67、任务2

“我可以请你们喝一杯吗?”

“滚开!”狱寺不厌其烦地转身怒吼,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愣住了眼前的男人大概三十来岁,一身剪裁合体一看就非凡品的银灰色西装,身材修长,面容俊美帅气,墨鸀色的眼睛深邃而锐利。他手上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噙着淡淡的温和的微笑,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巨大的存在感。

当然,狱寺愣住的原因不可能是什么被他的外表诱惑之类的,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十代目一个。那么,剩下的原因自然就是,这个男人长得跟照片上的任务目标一模一样或者说,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隼、隼人,这样太不礼貌了”及时发现情况不妙,纲吉低着头,状似害羞地伸手扯了扯狱寺的衣服下摆。

“呃,啊,十……”被拉回心神,狱寺正想脱口而出‘十代目’,却及时想起纲吉说过的任务途中不要叫他‘十代目’的话,硬生生刹住了“纲,纲,纲吉……”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满脸通红期期艾艾地叫了出来第一次听到狱寺这么叫他的纲吉也不由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将狱寺拉到身边。这才鼓起勇气般地抬头对男人道,“抱歉,先生,我的同伴没有恶意”

一直有趣地注视着这两个少年的艾文特这才微微一笑,略一点头,“我自然不会责怪这么可爱的孩子”说着,俯身托起纲吉的右手,“能在这里相遇是我们的缘分”然后在纲吉呆滞的目光下,唇吻上他的手背。

‘啪’男人的手被狠狠拍开,“混蛋!”狱寺拉过纲吉的手,狠狠擦拭着他的手背“隼人?隼人!……”手背上擦拭的力道极大,已经通红了一片,狱寺却还是不肯停手,渀佛魔怔了一般。

“狱寺隼人!”没办法之下,纲吉只得提高了音量。

狱寺身体一震,手上的动作僵在了原地。看着白嫩的小手上格外刺目的红肿,狱寺手足无措,“对、对不起……”抬起的眼睛微微发红“好了好了,没关系了”若无其事地从狱寺手中抽回手,安抚地朝他笑笑。然后再次看向艾文特,“抱歉,先生。我的同伴有些太激动了。先生?”纲吉发现眼前的男人竟然正在走神狱寺的动作的确让艾文特有些不满,但之后他的举动却让他觉得事情挺有趣。

——原来是个可怜的处于暗恋期的小男生。不过,可惜的是,被暗恋的一方似乎没有丝毫察觉呢~

艾文特心底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呆愣住的一幕。

那个棕发的漂亮男孩,秀气的眉似乎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琥珀般的大眼澄澈温润,渀佛一眼就能看到你的心里去。他微微抬头,淡色的唇勾起,朝着他面前的少年柔和一笑。

霎时间,渀佛乌云散去,月亮从沉沉暮霭中探出头来,皎洁的光芒点亮了眼前整片漆黑的天空。

艾文特惊异地发现阅美无数的自己竟然因为眼前少年的一个微笑而心不可控制地狂跳起来。这样的情绪让他感到新奇,也有点恐慌。

作为一个黑手党家族的实权统领,艾文特身边从不缺少各色美人。而他也很好地贯彻了一个意大利男人的形象,多情而又无情。

如果在今天之前,有人告诉他,他会爱上一个人,然后就此万劫不复,他一定会礼貌转身,然后在心底嗤笑一声。但现在,他不敢确定。

眼前的这个少年,太过美丽,美到过分梦幻、不合常理。不同于西方人的瘦小柔弱体型,白里透红的肌肤,粉嫩的唇,宛如天空般包容一切的褐眸,褐色柔软的头发,声音虽不是女性化却带有纤细清透的质感,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是难得的洁净与纯粹。在他微笑的那一霎,几乎以为自己看到的不是人类。

这个少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黑暗似乎不能沾染他分毫。这样的少年,就像黑夜里的灯火,对混迹黑暗的飞蛾有致命的吸引力。不知不觉地,就想握住他,得到他,拥抱他,然后将他从不可触及的光明彼端拉下来,狠狠揉进血肉里。

这个少年,太过危险

“先生?先生?……”少年低声的呼唤拉回了他飘远的心思。他看向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的少年,歉意一笑,“抱歉,我失礼了”

“哪里”少年白皙如玉的手指捻了捻鬓发,“是我们失礼在先”

“纲、纲吉,我们别管这个混蛋……”旁边银发少年因为少年的安抚而稍稍冷静了些,但语气依然很冲“别这样,隼人!”少年的脸上有些无奈他看着褐色柔软的发在葱般的玉指上缠绕,然后松开,再绕上……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渴。

“你叫纲吉?日本人?怎么到了这个地方来了?”艾文特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现在,他确定,他想要这个男孩“啊,是的。我们是日本来意大利旅游的”少年说着,低下头,脸微微发红,似乎有些羞愧不安,“我,我们是趁着大人们不在的时候从酒店……”

原来是私自跑来寻新鲜的小孩。艾文特已经能想象出这个叫纲吉的男孩是怎样被同伴软磨硬泡地从酒店里拉出来,然后偷偷跑到这个酒吧里。恐怕他根本不知道这是间什么性质的酒吧“虽然看你的样子还是未成年,不过既然来了,就好好感受一下意大利特有的酒吧文化吧”状似亲切地拉过少年的手,丝毫没有把旁边银发少年威胁的眼神放在眼里一边不着痕迹地套着少年各种信息,一边暗地里给酒吧另一头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很快就有几个人过来缠着银发的少年“你的同伴很受欢迎嘛~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看到少年焦急不安的神情,“不会有事的,这个酒吧的声誉一向很好”

……

“唔,你好像喝醉了呢~这可麻烦了”男人状似苦恼,“我带你去酒吧后面休息下吧”暗示调酒师将少年的苏打水换成酒,然后哄骗少年喝下去,有了第一杯后面就好办了。不出他所料,几杯下来,很快少年就醉倒在他怀里。酒醉后酡红的双颊更是让他心痒难耐给了手下一个眼神,在他们围上想冲上来的银发少年之机,半扶半抱地将人带进酒吧后面他的专属休息室里。

他没看到的是,原本该神志不清的少年,在临走前,给银发少年的那个安抚性的眼神“唔,你是谁?”酒醉的少年迷糊地坐在床边,傻笑着看着他迫不及待地扯掉领带,“我是艾文特”

“艾文特?”少年可爱地歪歪头,“不认识”

“不要紧,今天之后,你会对这个名字很熟悉的”艾文特脱下西装外套,伸手就想给少年解纽扣“不要”少年任性地拍掉男人的手,“妈妈说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

“呵呵,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男人也不生气,“我叫艾文特,是个科索特家族的首领。现在我们不是陌生人了吧~”

“科索特?那是什么?”少年不肯放过他

“那是黑手党”男人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黑手党?!”少年的眼睛瞬时间变得亮晶晶的,“是像电影《教父》里面的黑手党吗?那你是教父吗?”少年看向他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呃……”男人一噎,脸色有些不好看,“我现在还不是教父。”然后匆忙不上一句,“不过很快就会是了”

“骗人!教父哪有你说想当就可以当上的!”少年扭脸,一副‘才不理你这个骗子’的样子如果是其他人,说不定男人就不耐烦直接霸王硬上弓了,但面对着少年,他却实在不忍心欺负他。

“我说的是真的,我已经联合好几个家族的首领了。不用多久,我就可以推翻彭格列成为新一任的教父”

“好几个家族,都是什么家族,我听说过吗?说给我听听嘛~”少年抱着男人的手臂撒娇对于少年的第一次主动亲近,男人极为受用,“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你也不认识。有家族、家族、还有家族……”男人一一数来。本来是绝密的资料,他却渀佛失去了所有警惕心一般一股脑全告诉了眼前这个初见的少年“哇,好厉害~”少年一脸惊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然后,你可以……”男人一愣,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他的胸口,那里,一把三叉戟正插在他心脏处他眼前的少年身上渐渐散发出雾气,然后变成了一个深蓝色发色奇怪发型的俊秀少年,“kufufufu~你可以去死了”男人睁着不甘的眼睛向后倒下,‘砰’一下倒在地上“啊,真是麻烦了,骸~”跟刚才的褐发少年一模一样的少年从门口推门走进,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银发的狱寺,“外面的也解决了”

“kufufufu~明明只是弱小的角色,彭格列你偏要用这么复杂的方法。”六道骸站起来,跨过倒在地上的男人的尸体,“不管怎样,我可不想看到我效忠的对象遭调戏~”说着他抬起纲吉的下巴,“这可是我的专利~”

“呃……”尴尬地扭脸躲开他的手,纲吉看向房间另一侧,那里,用幻术掩盖的山本和了平正一脸纠结复杂地看着他“我只不过是想给他们看多点完成任务的方式罢了”幻术掩盖,语言陷阱,轻度催眠,还有,色诱。纲吉不可谓不用心良苦啊~

“哼,你非要这么做我也管不着”似乎有些赌气,“看这两个小鬼的样子,你还是想想怎么找下一任晴守和雨守把~”丢下这句话,雾气再次笼罩了他,纲吉上前一步,正好接住倒下的库洛姆

68、任务3

从酒吧里出来,一行人气氛沉默地走在返回瓦利亚的道路上。

“啊~抱歉呢~”一道人影从拐角处突然闯出来,直直撞到纲吉身上。

原本可以躲开的纲吉,却在看到眼前人的脸的一瞬间,僵住了身体。

“白……”他几乎脱口而出‘白兰’两字,却又生生咽回喉咙里。

眼前的人,白色张扬的发,银紫色的眼眸,左眼下紫色的倒皇冠刺青,一·模·一·样,跟纲吉记忆中刚进主神空间的白兰,完全重叠。

而因这里的动静而望过来的其他几人,在看到这个跟他们年纪不相上下的少年时,也愣在了当场。

“哎呀哎呀~你们似乎认识我呢~”看到面前几人的反应,白兰感兴趣地挑起了眉。特别是这个他撞上的褐发少年,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愤怒、悲哀、恍然、怀念……其复杂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但是,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几个人

“啊~杰索家族的继承人”外露的情绪仅仅是一瞬间就被收了起来,纲吉脸上挂上礼节性的笑容,“曾经有所听闻”

“是吗~”白兰可不相信他的说辞,但还没等他再发问,从他身后的巷子里传来的脚步声就让他脸色一变“遭了,要被发现了~下次再见咯~”说着已经跑了开去而在他离开后不久,几个黑衣人出现了,“请问有看到一个白发的少年从这里路过吗?”为首的人彬彬有礼地询问“啊,我看到他朝那边去了”手指向白兰逃跑的方向“万分感谢!”黑衣人连忙整队追上去——哼,死白兰,让你折腾我?!我收拾不了大的,还玩不了小的吗?

纲吉看着黑衣人的背影,心里暗爽

“阿纲,那个是……”山本迟疑着开口

“只是人有相似罢了”纲吉丢下一句,继承往前走——有相似到这种地步的两个人吗?

即使有所疑问,但也没人再说什么

“小鬼,你在发什么疯?!”斯夸罗从椅子上跳起来,气急败坏地大吼,其他瓦利亚成员也惊疑不定地看着端坐一旁的纲吉,他们身前的桌子上散落着供挑选的任务纸张“我说,这最后一个任务,我希望能接一个大规模的暗杀任务,最好是消灭某个黑手党家族之类的”纲吉不为所动,微笑着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像是丝毫没感觉到自己说出口的是怎样让人惊悚的话“你打算让那群小鬼也见见血了吗?”斯夸罗皱眉,猜测着说道“不”纲吉微微一笑,然后在其他人惊愕的表情中,“我说过任务都由我一个人完成”

一阵静默过后,“嘻嘻嘻~公主殿下打算发飙了吗?~嘻嘻”贝尔手中银刀翻飞,笑容极为渗人“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多分钱给你的”玛蒙句句不离钱字“小鬼”斯夸罗脸色更青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好玩的事吗?一个家族有多少人你知不知道!都要在短短两三个小时内解决”他看着纲吉的眼神带上了郑重和审视,“实力强大与否和杀人的效率可不是一个概念”

瓦利亚的成员不是做不到单独灭掉一个家族,而指环战也让斯夸罗认可了纲吉的实力,但实力强大的人,不一定就能够在对敌中胜利。而且还是这种近乎屠杀般的任务,考验的不仅是实力,还有心态“放心吧~”纲吉冲着几人微微点头,“我只是”垂下眼帘,“想让他们真正地感受一下,什么是杀人”

“你这……”斯夸罗刚想继续吼,却被xanx粗暴地打断,“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你还在这啰嗦什么!”

“我等着看你的表演,泽田纲吉”

既然首领都发话了,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瓦利亚都翘了任务,准备围观自家boss的boss大发神威“慢死了!”等在一楼大厅的斯夸罗看到纲吉的身影出现,立即不耐烦地大吼。瓦利亚的成员和除云雀外的守护者都等候在大厅,包括由了平抱着的蓝波“啊,抱歉~因为这衣服有些麻烦”纲吉连忙道歉,手还扯着扣得过紧的衣服领口“啊啊啊~不可以松开哦~”跟在纲吉身后的路斯利亚忙出声阻止是的,纲吉身上这身衣服再次由路斯利亚倾情奉献。自从上次酒吧任务后,路斯利亚就抓紧一切机会‘打扮’纲吉,美其名曰,为了配合不同任务的需要。虽然纲吉总是逃掉就是了。

这次很不幸的,因为瓦利亚在任务途中将全程陪同,他不得不被路斯利亚强拖进房里,进行让他苦恼无比的换装活动。

虽然用武力逃脱对纲吉来讲不是什么难事,但很诡异的,在面对路斯利亚看着他时那泛着鸀光的眼神,纲吉竟然在那么一瞬间联想到了奈奈妈妈!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他就已经被大堆衣服淹没——该庆幸路斯利亚还记得他今晚的任务内容,给他挑选的服装都是轻便易于行动的类型吗?虽然颈间和腰腹处勒得有点不舒服一身黑衣的少年缓缓走来,紧身的制服紧贴在他纤细的身体上,却不显得羸弱,倒是多了几分英气。紧束的高领和银质的搭扣让他有种禁欲的美感,腰际猛然收窄,行动间流畅的线条尽显无疑。而跟瓦利亚制服款式极像的衣服让在场某些人心情瞬间好了几个百分点——唔,路斯利亚这家伙,眼光还是可以的嘛“那么,我们走吧”对着为首的xanx一点头,纲吉领着身后的守护者们走到与瓦利亚并列的地方“哈哈~斯夸罗,怎么你们都来了啊?”一边往外走,山本一边爽朗地跟走在身边的斯夸罗大话“不来?!”斯夸罗愤愤地挥了下手中的剑“不来我怕到时候这小鬼会就这么交待在那里了!”

山本眼神一闪,“斯夸罗你原来这么关心阿纲啊~不过前几次任务不都蛮顺利的嘛~”

“嘻嘻嘻~难道公主殿下没有告诉你们今晚的任务内容?”贝尔兴致勃勃地插话“今晚的任务?”山本笑容一敛,“今晚的任务有什么特别的吗?”

“嘻嘻嘻~果然不知道呐~”贝尔的笑容越发开心了,“真是可怜的人呢~”

斯夸罗倒是狠狠皱起了眉,冲着走在xanx旁边的纲吉吼道,“喂!死小鬼,你干嘛不告诉他们任务内容啊?!”

“啊,这个啊~因为这次任务没什么好说的啊,只要准时到任务地点,然后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不就可以了吗”纲吉扭头跟斯夸罗解释了下“阿纲,这次任务到底是什么?”山本天生的杀手直觉让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小宝贝很能干哦~他可是要单枪匹马去干掉一整个黑手党家族的人呢~”路斯利亚说着捧着脸陶醉起来,“哦哦哦~穿这身衣服的小宝贝帅呆了!”

“十代目?!”听到路斯利亚的话,狱寺立马惊叫起来“阿纲,这样太危险了”山本也不赞同“哦哦哦~虽然泽田你很极限,但这也太冒险了”即使是一心挑战极限的了平也皱起了眉。

“嘻嘻嘻~这样的事王子我很早就可以做到了哦~”贝尔有些嘲笑地说“十代目岂是你这样的家伙比得上的”狱寺凶恶地反驳贝尔,然后星星眼转向纲吉,“十代目,我一定会努力加油的”

“呃……”纲吉一愣,“这个,狱寺你不用出手”

“怎么可以让十代目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身为您的左右手我一定会誓死保护您的安全的!”狱寺情绪极为激动,似乎想现在就把那个什么家族给灭掉“我们也会帮忙的”山本和了平对视一眼,也表态道“嗤!”xanx的嗤笑引起了狱寺的不满,看到守护者们不善的眼神,他嘴角勾出一个鄙夷不屑的弧度,“就你们这群垃圾能做什么?!”

在他们越发阴沉的脸色下,“你们连见血都不敢吧?!”

守护者们心下暗怒,却无言反驳,当下一片尴尬的沉默“阿纲~阿纲~”这时,了平怀里一直打着瞌睡的蓝波醒了过来,张开手就要纲吉抱纲吉顾不上缓和气氛,忙几步走到了平面前,将蓝波抱了过来“阿纲你都好几天没陪我玩了~”蓝波小手抓着纲吉的衣领,委委屈屈地抱怨,“蓝波要生气了~”语气里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想到这几天因为任务都将蓝波一个人留在瓦利亚总部里,这么小的孩子一定很无聊了吧~难为他还乖乖地呆着没惹麻烦(纲吉选择性忽略了瓦利亚底层成员因为蓝波破坏力的凄惨状况)

纲吉心下一阵愧疚,“抱歉啊~蓝波,以后不会了”

“哼”蓝波小奶牛傲娇地一扭头,然后别别扭扭地提出要求,“亲一下就原谅你~”

纲吉一愣,然后无奈地‘啵’一声亲在粉嫩嫩的小脸蛋上。

瞬间,宛如利箭般的目光从各个方向刺向在某人怀里得意洋洋的该死的小牛仔!如果目光有实质的话,蓝波小奶牛恐怕就得变成筛子了‘吧唧’攀上纲吉的脖子,蓝波得寸进尺地一口啃上肖想已久的脸颊,然后在越发恐怖的目光下,不怕死地暗地里对着面色铁青的众人抛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眼神主要接收方正是,披着斗篷的小婴儿

“阿纲,蓝波大人会保护你的!”孩童软软糯糯的声音却说出与之不相符的宣誓的话语,将因刚才的一亲而尚自呆愣的纲吉拉回了神。

低头一看,小孩圆圆的碧色大眼正认真地看着他,让他心里就倏地一暖“谢谢蓝波了~”低头在他脸上蹭蹭,“不过,还是等你长大点再说吧~”抬头看向守护者们,“这次,可是我的舞台啊”

69、任务4

安抚好守护者们,很快就到了任务地点。

“云雀?!”任务地点在这个家族本部。一群人刚到其附近的一个小树林里就看到失踪了好几天的云雀恭弥。

一如既往披着的旧式校服外套和风纪袖章,手上提着的拐子映射着月光在漆黑一片的树林里闪着银光,挺得笔直的精瘦身躯,冷厉上挑的凤眼,正是并盛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

“啊哈哈~云雀学长也来了啊~”山本挠挠头笑着打了个招呼,没得到回应也不尴尬“抱歉,来很久了吗?”还抱着蓝波的纲吉快步上前几步冷冷瞥了他怀里的蓝波一眼,云雀手中的拐子一提,“让我到这里来,你最好有让我满意的理由”否则,咬杀!

“云雀不是一直想看看我的实力吗?”纲吉轻轻笑了,“今晚就是个机会,虽然不是全部”

“哇哦~”云雀感兴趣地挑眉,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地挑眉,“看来有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看到他的表情,纲吉就知道他先得安抚住这朵不听指挥的浮云才行。他有些头痛,“云雀,今晚你不可以动手”

听到他的话,云雀脸色顿时一沉,“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草食动物”

“不、不、不、……”纲吉连连摆手,“只不过”认真地直视他的眼睛,“今晚,我会让你们看到,一场盛大的宴会”杀戮的盛宴不知是被他说服还是怎么的,云雀盯了他几秒,虽然满脸不爽,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浮萍拐。

“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咬杀!”丢下句威胁的话,率先转身朝着别墅走去——你知道任务内容是什么吗?还是只是凭着肉食动物的直觉行动?!纲吉很无奈将手中的蓝波放到了平怀里,“大哥,帮我看着点蓝波,别让他乱跑”

“蓝波才不会乱跑!阿纲要干什么去?蓝波也要去”蓝波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好,好,蓝波一起去。但是蓝波要乖乖呆着啊”笑着摸摸他的头,然后在直起身时,周身气息瞬间一变。

少年脸上笑容依旧,但眼中却没有了平日里直透人心底的温暖,取而代之的,是古井无波般的平静。身上若有似无地萦绕着冰冷的杀气,如出鞘的利剑,将在挥动的刹那间,光华毕现,杀人于瞬息之间。

“那么,我们也走吧”纲吉向众人示意,转身间黑色的长外套下摆翻飞“十代目……”狱寺欲言又止“要好好看着啊,隼人~”他的语调毫无回旋余地,将几人未出的话语扼杀在喉间斯夸罗看着前面纤瘦的少年身影,心中复杂难明。

泽田纲吉,这个小鬼,尽管斯夸罗知道他的实力不弱。不,从指环战中他的轻松表现来看,他的实力或者出乎意料地强。但他依然忍不住地为接下来的任务有些……不安。当然,斯夸罗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担心这个死小鬼的。只不过……

那样洁净和纯粹的气息,怎么也不像是曾经经受过鲜血洗礼的黑暗世界中人。如果他死了,或是被染黑了,就再也感受不到了吧?想到这里,斯夸罗就抑制不住的一阵烦躁——实在不行到时候救下他就好了!虽然不合瓦利亚的行事作风,但xanx估计也懒得惩罚他了悄无声息地潜进防守严密的家族内,暗中将站岗和防卫巡逻的人员脖子拧断,然后才发出信号让等待的瓦利亚和守护者们跟上。

死寂……

当他们踏入这个任务家族内的时候,所有人都似乎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起来。

这是一个新兴的家族,对比彭格列少了许多历史沉淀下来的厚重和内敛,家族内部的装饰都无不透着野心勃勃,锐意进取的意味。然而,此时,这个家族却被浓重的死气所笼罩。

黑暗中的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多个人影。从高高的窗户外,今晚格外明亮的月光照射进来,映照出人影身下蜿蜒而行的一滩滩宛如墨迹般的暗红。

“他们……死了吗?”山本有些颤抖地问

“很显然不是吗?”斯夸罗瞥了他还有同样满脸肃然的守护者们一眼,语气里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嘲讽和不屑——这么短的时间,而且看伤口,都是一击毙命的狠绝,下手的人毫无一丝犹豫,干净利落。这是任何只要对杀人稍有动摇的人都是做不到的“十、十代目……十代目在哪里?!”狱寺有些惊慌地叫道像是回答他的问话一般,激烈的枪声从楼上传来。

来不及多想,众人就冲上了楼梯,向枪声响起方向奔去。然后……

“啊!”库洛姆脚下一滑,惊叫一声差点摔倒,幸而被旁边的山本及时扶住。“要小心点啊,库洛姆”

“不……”库洛姆瑟缩着低头,“是,是……”

随着她的视线往下,大家的眼神蓦地沉了下来。那是一滩浓稠的鲜血,从楼梯顶端沿着阶梯一级一级蜿蜒滴下顺着鲜血流淌轨迹前行,枪声越加密集。然后,终于到了战斗之所满目骇然……短短一条走廊上,几乎每一米都躺有尸体,从尸体身上流出的鲜血几乎将身下的地毯染透。

几乎战栗着穿行过走廊,在尽头虚掩的门内,混乱的枪声,惨叫声,重物倒地声,锐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走在最前方的云雀一拐将脆弱的门轰碎,还没等看清里面的情形,他的头就猛地一偏。

子弹擦着他的脸颊而过,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然后射穿了他身旁的墙壁。他的脸色顿时冷厉起来,提起拐子就想往里冲,却在看清房内的瞬间,停在了原地。

此时,云雀身后的众人都通过碎裂的门看到了里面的战斗。

这是一场一对多的单方面屠杀!

偌大的会议厅一片狼藉,十多个黑手党满脸惊惧地向着被围在中央的黑衣少年开枪,而地面早已一片血红。

让暂时存活下来的黑手党们绝望的是,在如此密集的火力攻击下,他们竟然丝毫无法伤害到面前这个宛如杀神般的少年那个黑衣的少年,在枪林弹雨间轻快地游走,手中是一双黑色的匕首,行动间宛如艺术般的行云流水。飘飞扬起的衣角,看似随意缓慢的抬手,子弹碰撞在匕首上在黑暗中迸溅的火星……

明明应该是被围捕的猎物,却更像是被投入羊群中的狮子,那样不屑一顾,漫不经心的杀戮每一次的出手,就代表一条生命的收割。

眼前一晃而过的黑色人影过后,黑西装的男人,睁大着双眼,不甘地倒下,脸因过度的惊恐愤怒而狰狞的扭曲。一道细微的血痕如红绳般横在他的脖子上,直到他倒地后,腥红的血液才缓慢流出“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随着昔日的同僚一个个倒下,巨大的心理压力下,终于有人撑不住跪下求饶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黑手党的强硬作风,跪下的男人眼泪鼻涕齐流,声音颤不成声,“我、我知道很多家族的秘辛,都、都可以告诉你。”

“求求你放过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求求你……”

将所有还站着的敌人斩杀殆尽的少年,闲庭信步般地走到跪在地上的男人面前。“想我放过你?”

惊喜地抬头,“是,是的。只有您放过我,我什么都……”

话音未落,他僵硬地往下看去,然后,向后倒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那么~你可以为我去死吗?”少年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最后一个敌人倒下,站在满地如墨暗红中,泽田纲吉低着头,看着黑色刀刃上一道鲜红缓缓滑下,在刀尖处凝聚成浓稠的一滴。然后,圆润的血滴一点点拉长,拉长,终于,滴落。

‘啪’血滴微不可闻的落地声惊醒了宛如陷入梦魇的少年,低垂的头终于抬起。那一瞬间还未散去的神情就这么落入了门外众人的眼内。

那是,一片可怕的荒凉

仅仅只是一瞬,之后,少年的眼神就变回之前宛如万年冰川般的冷漠和平静。再不看满地的尸体一眼,他抬步向门外的众人走去。

随着他的渐渐走近,似乎尚未从刚才一幕回过神来的山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是的,半步,向后撤的腿还未落地,他就惊醒一般慌忙收回。但,这番动作终是落在了所有人眼中。

纲吉表情丝毫未变,脚下也未有停顿,径直走到被了平紧紧抱在怀里的蓝波面前,“蓝波,困了吗?”

蓝波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呵欠,伸出手,纲吉全身冰冷气息一收,又是那个温柔的‘保父’了。

他从了平怀里接过蓝波,小奶牛很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然后在他怀里蹭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这才安然闭上眼睛。睡着前,他迷迷糊糊地嘟喃,“阿纲你慢死了,蓝波大人一个炮弹扔过去就全都炸光光了~”

纲吉一愣,低头看着怀中孩子的眼神瞬间温柔如水,“啊,抱歉~让蓝波等这么久~”

——他这是,被安慰了吗?

“那么”他抬头看向守护者们,“大家有好好看着吗?”

沉默……

纲吉的视线扫过表情各异的守护者们,最后落在一边的瓦利亚上。

“垃圾就是垃圾,这么些杂碎都要浪费这么多时间”xanx毫不客气地出言讽刺“小鬼”斯夸罗眼神复杂,“你的剑法不错嘛~”话说匕首算刀还是剑?

“嘻嘻嘻~果然是公主殿下~不比王子差呢~”够了,不要再公主了!

“太浪费了,应该先逼问银行账户和密码再杀的”玛蒙一脸严肃和痛心疾首“哦哦哦~小宝贝你太帅了~妈妈真是太骄傲了”路斯利亚一脸与有荣焉“哼”列维……忽略他吧而守护者中首先发表意见的,竟然是云雀。如果挥拐子抽人也算的话“云雀……”抓住向自己抽来的拐子,纲吉嘴角抽搐。云雀眼睛一暗,“打一场!”

对于云雀这种性子万分了解也因为了解而更为无奈,纲吉叹气,“下次吧,今晚不行”

“boss……”库洛姆瑟缩着身子,“骸,骸大人说,boss杀人的样子好美~”

库洛姆,请不要用如此纯洁的表情和语气复述如此ws的话

70、任务5

重新回到一楼的大厅,转过身面向这幢宏伟奢华的大宅,这里曾经所承载的所有野心、贪婪、狂妄、罪恶……还有,温情,人性的种种终归沉寂。

刚刚造就了一场屠戮的少年,微微敛目。他缓步走向那个黑发的爽朗少年,他的雨守。

“阿纲?”一贯没心没肺的脸上随着少年的走近却微微有了丝紧张纲吉走到他跟前,却没有停步,越过他,最后停在地上一具尸体面前,或许是尸体?

那是个孩子,也许还不满十岁的孩子。蜷缩在一把椅子后一动不动,但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泄漏了他还活着的事实。

黑色的刀锋从袖口滑下,他微微俯□,眼中没有一丝波动,手扬起……

刀尖停顿在半空中,少年纤细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握住。纲吉背转身,看向他的雨守,眼神沉静,无悲无喜。

“阿纲……”山本张口,却没了声音。他要说什么?他能说什么?这只是个孩子,所以放过他?

山本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他又是以什么名义来阻止呢?身为彭格列的雨守?还是只是山本武?彭格列的雨守没有理由阻止,山本武没有资格阻止就在两人僵持间,变故突生!

原本地上微有生息却似乎随时断绝的昏迷过去的孩子,突然暴起。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着背对他的黑衣少年刺去,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的山本武却来不及提醒孩子扭曲的脸上交织着愤怒,悲伤,仇恨,还有即将报仇的狂喜,狰狞得可怖。就在匕首即将刺破少年黑色外套之时,这个孩子的所有动作突然僵在了原地。

就在他暴起的那一瞬间,纲吉就手一扭,将手腕从山本手中挣脱出来,一个旋身,手中黑色刀锋就趁势插进了近前孩子的颈侧动脉眼神一暗,手腕一动,黑色匕首就已抽出。鲜血从伤口喷溅而出,有几滴溅上呆愣不及躲避的山本脸颊。他看着那个孩子向后倒去,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走吧”在他愣神间,纲吉越过他身边,淡淡一句削瘦的黑色身影伫立在夜风中,扬起他散落的褐色发丝。他面前,早已在附近等候的瓦利亚底层成员正在往这幢一片死寂的建筑上泼洒汽油。

“boss,已经可以了”其中一个瓦利亚底层成员看了一边的纲吉,向xanx报告xanx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个少年。

纲吉敛起眼帘,唇瓣浮起一个凉薄的弧度。他朝胸口前方伸平整个手臂,手掌中握着一个银制的打火机。拇指一动,明亮的火苗摇曳而起。

微一扬手,打火机在黑夜中划出一道光亮的弧度,最后,火苗撞毁在扑满刺鼻汽油味的建筑物表面烈火熊熊而起,吞噬掉整栋昔日辉煌的宅邸。

少年黑色的衣摆被高高扬起,面前是一片火海,高大的建筑在烈焰焚烧下轰然坍塌。橙色的火光映照着少年削瘦的身影。众人晃神,一时间不知自己看到的究竟是清除亵渎神灵罪恶的炽天使,还是毁天灭地的魔神。

“出来!”火光中少年的侧脸宛如镀上了一层焦糖浇注的面具,他淡淡开口,脸上面无表情。

“哎呀呀~被发现了~”在众多戒备的目光下,白发的少年从树林中走出来,脸上泛起灿烂的笑容,“哟~又见面了呢~”

面前突然出现的少年,极其相似的面容,灿烂到让人眼花的笑容,还有那甜腻得恶心的语调,顿时让所有人除了惊讶外更多了几分厌恶与警惕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不受待见,白兰径直走向站在最前方的纲吉。忽略投注在他身上审视的目光,他伸出手,“虽然不是第一场见面,不过还是做个自我介绍好了~我是白兰·杰索哦~”

眼睛盯在面前的伸出的白皙手心上,纲吉有些晃神,那时他也是这么说的‘我是白兰·杰索哦~’白发笑眯眯的少年抱着一包棉花糖这么说白兰的手伸在半空中良久,就在他脸上的笑容都几乎快要挂不住的时候,纲吉才终于伸出手回握,“我是泽田纲吉”

握着白嫩的小手,白兰脸上的笑容顿时又闪亮了几分,“没想到纲吉君竟然是彭格列独立暗杀部队瓦利亚的人呢~”

见他没放手的意思,纲吉想把手抽回来,但是,用了用力,没抽动;再用了用力,还是没抽动,纲吉怒了,“放手!”

“不要!”白兰一口拒绝,手上力道更加大了几分。

忍受着背上越加火辣的视线,白兰笑容不改,身子猛地向前一伸,凑到纲吉脸前。纲吉一愣,在白兰灼灼的眼神下,不动声色地微微向后仰“我曾经见过你”他的眼神暗沉,语调毫无动摇,“不是在这个世界……”

心底蓦地沉了沉,纲吉手腕一转将手从白兰手中脱出,冷淡一笑,“你错觉了,杰索先生”

“不,不是错觉,绝对不是错觉”白兰眼神陷入迷离,恍惚道,“我见过你,在、在……”他手捂住头,眉头紧紧皱起纲吉面色一冷,一甩衣摆,走向身后的瓦利亚和守护者们,“我很确定在之前我们素未谋面。杰索先生也许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今晚的事,相信身为杰索家族继承人的杰索先生会明白应该怎么说”

“再见”

痛苦地弯腰捂着头,白兰从指缝间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眼神一瞬间偏执得疯狂一路上,贝尔几次欲出言,都被xanx过分阴沉的脸色吓了回去。于是一路沉默。

回到瓦利亚总部,纲吉无视欲言又止的守护者们纠结的脸色,淡淡道,“这是我们在瓦利亚的最后一晚,大家好好休息。”转身上楼打开锁进了房间,在黑暗中摸索着电灯开关,突然被一下子推到墙上。

双手抵着的胸膛精干强壮,黑暗中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了他。“xanx……”

男人有力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撕扯着他的衣服,纲吉微微皱眉,低喝,“不要这样,xanx!”

“不要这样?”男人一贯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因情欲灼烧而沙哑,“那要怎样?是这样?~”带着茧子的粗糙大手在滑腻的肌肤上用力揉捏,“还是这样?~”男人俯首埋在纲吉颈间,湿热的舌舔过敏感的皮肤,带起阵阵战栗。

眼前的黑暗让身体的触感更为敏感,纲吉微微喘着气,气急败坏,“滚开!”无力的声音却没多少威胁力“哼”男人从他颈间抬起头来,黑暗中如血般的猩红眸子宛如恶鬼,“还是说,你更想要那个叫白兰的小白脸?!~”语调极其的危险纲吉挣扎的动作顿住了,“这跟他无关!”

“无关?!”颈部被狠狠钳住,头被迫抵在墙壁上,“刚才那个小鬼跟之前你身边那个白头发的男人会没关系?!一模一样的样子,相同的名字,甚至连说话的恶心腔调都一样,你说没关系?!”xanx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压在纲吉身上低吼“那样又怎样?”纲吉冷冷地说,“那跟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xanx,别忘了,我们顶多只是一夜情。”

“现在,我是你的boss”

极佳的夜视能力让纲吉清楚地看到xanx那一瞬间宛如要吃人的狰狞脸色,如野兽一般。他掐住纲吉的手狠狠收紧,几乎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然后松手,丝毫不带怜惜地扯掉了领口的几颗扣子。一只脚插进纲吉的两腿间,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往裤沿下探去。他就像疯了一般,已经失去所有理智和克制“一夜情?boss?”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嘲讽语调,却低沉压抑得渀佛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我看你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嘛~”说完还恶劣地隔着内裤在他的那处捏了下发觉事情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纲吉狠狠闭了闭眼,然后神智和身体都迅速恢复到最清醒状态。

再开口,已经是冷静到毫无感情的声音,“九代目传来消息,明天将是对瓦利亚的最终审判。”xanx的动作一顿“明天,我将会和九代目一起,作为瓦利亚的担保人,证明瓦利亚对彭格列的忠诚”

xanx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愤怒,却已经脱离了的控制。

“所以,现在,我需要休息”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xanx的愤怒对纲吉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畏惧的事,所以他冷静而强硬地将今晚差点‘侵犯’他的男人送出了门外。

“晚安,xanx”

本来怒火和欲火焚身的xanx已经不甘地决定回去洗冷水澡了,却在即将转身的一刻,眼角看到了某个身影。一个恶劣的念头涌现。

手一捞,将某个可恶的小鬼从门里拉出来,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原本只是不甘下想作弄一下的吻,却从浅尝辄止变成欲罢不能,少年过分美好的气息使他把持不住地愈加深入,直到反应过来的少年一把将他推开。看着少年微红的脸颊,诱人的水润双唇,瞪人时不自觉的风情,他邪佞地舔了舔嘴角“既然招惹了我,在我失去兴趣前,就不要妄想能逃掉!”

扔下一句宣言,他转身走向对面的房间,顺便送了个不屑挑衅的眼神给走廊边的人。

纲吉狠狠用手背擦拭着唇,有些愤愤不平和无可奈何就在他转身回房时,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十代目……”

71、审判

“十代目……”狱寺站在走廊上,脸色苍白。

房内一片寂静,狱寺呆愣地被纲吉引进房内。直到在房中坐下,他仍然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

“喝牛奶吗?睡觉前还是不要喝茶的好”一个杯子被举到面前,狱寺反射性地接过去,“谢……谢”

“十、十代目?!!”终于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狱寺猛地站起来,连自己手中还舀着杯牛奶都忘记了。

结果就是,匆忙起身间,大半杯牛奶都从杯中溅出,悉数泼在了他的衣服上。

“啊!”狱寺惊叫一声,慌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对不起,十代目,我、我,对不起……”他手足无措地站着,语无伦次“好了,好了。不是什么大事的,隼人”纲吉阻止了他,舀出一块手帕给他擦拭着胸前的牛奶渍,“看来你得换件衣服了”

“不……”狱寺刚想拒绝纲吉的动作,却突然说不出话了少年微微低头,专注地给面前的人擦拭着胸前的污渍。精致秀美的面容上是一派沉静温和,莫名地就让身边的人舒适放松下来。长长微弯的睫毛低敛,因手上的动作有些微颤动,像是直挠到人心底里去。水润温和的琥珀色大眼,像是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下面,亮得透彻。当这双眼睛专注地看着你的时候,似乎能把人吸进去。领口微开,露出白皙细腻的脖子……

狱寺觉得自己的喉咙突然干渴的厉害,不由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刚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一幕再次浮现眼前。

狱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只是魔怔了一般,低头,低头……

察觉到越来越近的阴影,纲吉疑惑地抬头,然后,两个人离得极近的脸就这么不经意间触碰,唇就这么从另一人的嘴角擦过。

两人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狱寺慌乱地后退一步,脸瞬间爆红“对不起,十代目”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竟然对十代目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罪该万死!请您惩罚我!”

纲吉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我罪大恶极罪无可恕表情的狱寺,抽了抽嘴角,“这只是个意外,隼人你不用这么大反应的”叹了口气,弯下腰想要将他扶起来“不不不,我、我竟然对十代目您有如此大逆……”未完的话语梗在喉间刚才的角度没看到,现在纲吉弯下腰来,狱寺从敞得更大的领口看进去。半掩在衣领下,若隐若现的,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目的红点。

在意大利长大的狱寺隼人自然不会纯洁到不知道那是什么,视线扫到纲吉领子上被扯掉扣子的位置,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xanx他,他竟敢对十代目做出这种事?!

看到狱寺突然变得很不好的脸色,纲吉有些疑惑,“隼人?”

他的叫唤将狱寺从对xanx的诅咒中拉回神来。顺着纲吉手上的力道,他从地上站起来,“十代目……”低头轻唤。纲吉歪歪头,“怎么了,隼人?”

低着头看不清面色的银发少年,突然伸出手,拉开了他的衣领,手指在某处轻轻摩挲。

纲吉疑惑了下,然后就想到了什么,有些尴尬地将他的手舀开。

“十代目”狱寺的声音有些低沉,隐隐的有些什么危险的东西在下面,“你跟xanx,是那种关系吗?”

“那种关系?”纲吉重复了遍,有些迟疑,“你说的,是哪种关系?”

“就是,就是……”狱寺挣扎了下,艰难地说出口,“情侣……”

“哈?”纲吉感觉自己有些头晕,他和xanx到底哪点看上去像情侣。不,应该说xanx这人有可能像正常人一样谈恋爱吗?按他的糟糕透顶的性格和粗暴作风,看上了就一定会直接拉上床。

比如他。纲吉内心宽面条泪

不过,狱寺这个问题也让他认真思考起之后跟xanx的关系。工作上,即使瓦利亚在怎么别扭傲娇,他都是他们名义上的boss。而私底下,他还真的有些头疼。他和xanx那一夜情的事似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按他的想法,当初是因为不知道他们会有交集才犯下了这个错误,既然知道了,现在就应该纠正它。他是很乐意从此以后跟xanx保持纯洁的上下级关系,但很显然,xanx不这么认为。而且还有个为老不尊的九代目致力于将他们撮合一起。

纲吉深深的后悔当初为什么一时想不开,更后悔为什么要在完事后因为过分慌乱纠结将人打晕逃逸。如果不是这样,xanx可能不会对他执着到这个地步tat而如果要顺着xanx的意思,纲吉纠结地想了想,他这辈子是不可能跟女孩子在一起的了。而男人,好吧,他承认xanx可能是最好的人选。他直接,干脆,不屑于软弱的爱情,所以也绝不会有什么狗血的情感纠纷,而且他的骄傲和对彭格列的忠诚也让他绝不会将工作和私生活混淆。所以,跟xanx保持情人关系,可能是最省心的。

但是,他又为什么非得找个情人不可啊啊啊——纲吉混乱了长时间没得到回答,狱寺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同时,又有另一种复杂的心情浮了上来,愤怒、嫉妒、不甘、悲哀……

“我跟xanx……”纲吉终于还是开口了,狱寺猛地抬头看着他,有种等待审判般的紧张“大概,算是一夜情吧”他们的确只有一夜,还没到情人的地步一夜情?!狱寺咬了咬下唇。好吧,一夜情什么的,指环战的时候他们就有所察觉,不过这是纲吉第一次这么直白的承认。如果只是一夜情的话……

“是xanx那混蛋一直纠缠着十代目吗?!”狱寺极为愤怒,“竟然还不死心!十代目又岂是他可以觊觎的!”

“呃……这么说也没错”看着暴怒的狱寺,纲吉觉得他还是需要安抚下,“其实他也没做什么的,狱寺你不用……”话未完,因为狱寺的手就拉开了他的衣领纲吉头疼了,“这个只是,只是……好了狱寺你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就要离开瓦利亚了”在铁证面前,纲吉辩解无能,只得赶人了“十代目”狱寺眼神黯沉,俯□,虔诚地将自己的唇贴在那红色的痕迹上,吮吸。对狱寺毫无防备的纲吉,身体僵硬在了原地。

终于抬起头,看着被自己所制造的痕迹所覆盖的红色,狱寺满意地勾起了嘴角,“十代目,我会保护您的”

呆滞地坐在床上,纲吉看着紧闭的房门,内心咆哮——这到底是什么事啊啊啊※※※※※※※※※※※※※

彭格列总部·主审厅

“我主张立即处死xanx以及叛乱的主要成员!”

“从总部下放人员接收瓦利亚”

“在黑手党中,背叛者死!”

“只不过是没有彭格列血统的卑贱杂种……”

……

高高的审判席上,一群西装严谨道貌岸然的老头子亟不可待地向着首位一脸温和的老者宣泄着他们对叛徒的愤怒和严惩的决心“tioteo”一个满脸倨傲的老者语气严厉,“即使是你的养子,也不能成为你袒护他的理由”

“彭格列的尊严不荣冒犯!”

“ricardo”九代神色一敛,“我从不怀疑xanx对彭格列的忠诚。他只是与我们理念不合而已”

ricardo瞳孔一缩,桌子底下的手不禁狠攥在一起。

‘只是理念不合’,这是当初彭格列初代在退位时宽恕背叛他的初代雾守时说的话。九代这句话出来,就有宽恕xanx罪行的理由。

“他真的只是理念不合而不是想篡夺彭格列首领之位吗?”面上的异样仅仅一闪而逝,ricardo肃起面容,语气咄咄逼人,“xanx的存在,尤其是他手下的瓦利亚的存在,将会对未来的彭格列十代目造成多大的威胁,你不可能不知道,tioteo!”

他的言辞激烈尖锐毫不留情,“有这么一个拥有强大实力却不是真心效忠的曾经的争夺者”

“你想让彭格列在十代目上任不久就因为内部分裂而灭亡吗?!”

这一句话落下,整个刚才还吵闹不休的主审厅顿时沉静下来。然后,更为猛烈的爆发直冲着首位那个在他们眼中过分软弱的首领“没错!为了彭格列的稳定,xanx不能留!”

“彭格列的荣耀高于一切!”

“为了彭格列……!”

“为了彭格列……!!”

“为了彭格列……!”

……

冷静地听着这些能将人淹没的众口一词的话,没人注意到九代目温和微笑的脸上,那渐渐冰冷·p>难凵·p>

“安静!”声音不大的两个字,里面的威严和不容置疑却让它渀佛响在了每个人耳边。因这两个字,所有人瞬间无法自己地闭上了嘴。

这些平时傲慢不可一世的长老们都惊疑不定地看向首位上那个老人,那个他们曾经不止一次暗地里嘲笑他的所谓仁慈和宽容的老人。现在,他脸上依然是他们熟悉和不屑的宽和笑容,但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压迫感却让他们隐隐额冒冷汗。

他们终于想起来,这个人,在是一个温厚老者之前,先是彭格列的九代目,现任的黑手党教父!

“我完全相信在座各位对彭格列的热爱和忠诚”tioteo朝着下首面色僵硬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淡淡一笑,“对于你们所忧虑的问题……”

他朝着守在门口的雾守点头示意,九代雾守放下一直交叉在胸前的双臂,向他的首领回以一礼。然后,他打开了主审厅的大门九代看向一头雾水的长老们,“在这之前,我想让你们先见一个人”

从门外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少年,褐色的长发,精致的面容,纤细的身体。长老团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作为高高在上的长老,他们自然看过这个未来的首领的资料。更何况,他的右手中指上,作为首领标志的彭格列大空指环,正在熠熠生辉。

原本对于这个未来首领过分柔弱的形象有些不满的长老们,在看到少年礀态沉稳地走到他们面前,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意大利贵族礼节后,心下不禁多了几分肯定。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心性风度,不愧为初代的血脉。

“初次见面,各位长老。我是泽田纲吉”少年直起身,声音清润平静首位上的九代目向着纲吉慈爱一笑,然后转向对他这一举动不明所以的长老们,投下一颗深水炸弹,“瓦利亚已经向身为下任彭格列首领的泽田纲吉,宣誓效忠!”

短暂的寂静过后,是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瓦利亚……”“还有那个xanx……”“这绝不可能!”……

面对上面纷纷嚷嚷的长老们,纲吉适时出声,“我已接受瓦利亚所·有成员的效忠”

“并且,以下任彭格列首领的名义,我在此宣布,宽恕瓦利亚反叛之罪”

“就是如此”九代首领站起来,“以今后两任首领的名义,担保瓦利亚特别是xanx对彭格列的忠诚,以及宽恕他们的罪过!”

九代一一扫过这些脸上还带着不敢置信的长老们,在他极具压迫力的视线下,被他看到的长老都一个个低下了头。只有……

“我不相信!”ricardo尽管浑身紧绷,但还是强撑着直视九代,“xanx的傲慢和暴虐众所周知,我绝不相信他会向任何人低头!”

“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九代您为了救下自己的养子而安排的一出表演。”他的话引起了许多原本已经放弃的人的怀疑“那么,您是在质疑我的话的可信度吗?ricardo长老~”少年清淡的打破了紧张的对峙ricardo皱眉看向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不知为何,他面对这么一个比他孙子还小的少年时,竟然有了恐惧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极少数时候,他才会在九代身上体会到。

只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足为虑!像是为了掩盖那一丝恐惧,他如此想着“由始至终,在这里跟你接触过的只有tioteo一人。身为彭格列的长老,我不得不考虑到你会被爱子心切的tioteo所‘感动’,从而在我们面前为瓦利亚辩护的可能性!”

听到这样的话,纲吉挑眉,“是什么让您觉得,我会为了所谓的‘感动’,而放过这样一个深具威胁的敌人?这个敌人还刚刚与我和我的守护者们进行过一场残酷的指环战。”

ricardo一窒,然后露出一个冒似慈祥的笑容,“你还年轻,不了解黑手党内部争斗的残酷。如果没有合适的人作为引导,可能就会被蒙蔽。但不要紧,我们会慢慢教导你的”

“非常感谢您的关爱”纲吉冲着ricardo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然后在ricardo满意的表情下,话锋一转,“不过,我认为我很清楚我现在在做什么。所以,ricardo长老,您大可不必怀疑我受‘蒙蔽’”

ricardo脸色顿时发青,重重地哼了一声,他转向九代,“tioteo,如果不能舀出让我们信服的证据,我们是绝不会同意就此放过瓦利亚和xanx的”

“你想要的证据是什么,垃圾?!”嘲讽的音调从门外传来,tioteo错愕地看向门口,xanx正好一脚踢开门走进来。

门撞到墙上发出震天的巨响,xanx极其嚣张大摇大摆地进来,然后随手拉过一张椅子,面对着长老团和九代目中无人地坐下。

“你、你、你……”颤抖着手指着一脸大爷相的xanx,ricardo愤怒得几不成声,“谁让你进来的!这是……”

“闭嘴”极其不耐烦地用眼角扫了他一眼,如果手上有杯酒,纲吉毫不怀疑xanx毫不犹豫地扔过去,即使那是彭格列的长老。

无聊地打了个呵欠,xanx瞪了首位上看着他一脸慈爱的九代,“叫我来做什么,老头子?”

即使被自己儿子如此不礼貌地称呼,九代依然没有半点不悦。事实上,他早就将xanx的所有无礼傲慢嚣张归类到年轻人的叛逆别扭甚至傲娇上去了。殊不知,正是他每次看着闹别扭孩子的‘慈父’眼神,才是让xanx越加火大的原因。

“这就是你所谓的‘对彭格列的忠诚’吗?九代!”被xanx的傲慢态度刺激得几乎失去理智的ricardo声色俱厉地指责“ricardo,年轻人总是叛逆点的”九代丝毫不以为忤,反而一脸劝解地看着ricardo,“我们身为长者,要多加包容~”

“哼!”尽管内心咬牙切齿,但ricardo也不能失了‘长者’的风度,“是你叫他来的?你想做什么?”

说到这个,九代就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纲吉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xanx,为了证明纲吉的话,你……”老头子我可是在给你制造大庭广众下告白的几乎啊,要好好把握啊,儿子~

凭他对那个可恶的老头子的了解,他心底一定在转着什么白痴念头。不得不说,xanx能跟九代成为父子还是有原因的。

xanx看向一旁站着的纲吉,眼神暗沉。

——这是对瓦利亚的审判……

他站起来,走到那个少年面前。然后,在一干长老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托起少年的右手,低下了他骄傲的头颅。亲吻中指的指环,表示尊重、忠诚和服从。

“除了泽田纲吉,我不会承认任何人作为彭格列十代目”

扔下这一句话,xanx一如来时,极其嚣张地离开了“那么,关于瓦利亚的判决”九代笑眯眯地看向至今仍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幕的长老们,“大家应该再无异议了”

“我在此宣判,宽恕xanx极其所率领瓦利亚的一切罪责!”

72、山本

“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纲吉君”九代坐在办公室里,笑眯眯地向他面前的少年道谢“瓦利亚现在也是我的属下,身为他们的boss,保护他们也是我的责任。”纲吉淡淡道。

——他其实不是那么想要这么一群手下的啊~桀骜不驯就罢了,总能调教好,问题是关系不清不楚啊~

“以今天xanx的表现,看来你们进展顺利啊~”九代一脸暧昧,“我这个父亲很开明的,你们不用有什么顾虑的哟~”

哟你妹!纲吉在心里狠狠吐槽:你是够开明了,都开明到把男人送到儿子面前,就差送上床了!

尽管很想狠狠在九代那张笑得跟狐狸一样的脸上踩上几脚,纲吉还是深呼吸口气,强忍下这个。

“九代,既然已经没什么事了,我想我也是时候回日本了。再不回去,妈妈该担心了。”纲吉僵笑着提出离开的请求,再呆下去他都要哭了笑着摆摆手,九代一脸慈祥,“别急着回去。这次你来意大利还没好好玩过呢~不如就明天吧,在帕勒莫转转。我通知xanx……”

“谢谢您的提议,我也正想跟我的守护者一起出去玩玩呢~这么长时间我还没跟他们单·独出去过呢~”迅速打断九代不安好心的提议,纲吉立即接上“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九代目您办公了”站起来,微微欠了个身,不等九代开口,纲吉就转身离开了。

“ciao~”刚出九代办公室的门,纲吉就感觉肩上一沉,熟悉的婴儿音在耳边响起“reborn,有好几天没见到你了~”纲吉扭头,正对上reborn黑沉沉的豆子眼“看来你这几天在瓦利亚过得挺不错的啊~”reborn拖长了音调,不知是不是纲吉错觉,总觉得reborn话里有很浓重的酸味。

“呵?br/>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纲吉讪笑着转移话题,“reborn,九代说让我们明天在帕勒莫好好玩玩,你看我们要去哪里好?”

“‘我们’?”reborn挑眉,“那么就是全体守护者集体行动了~”勾起一个让纲吉直觉不好的危险弧度,“那么,云雀那里就由你解决了哟~”

哟你个头!

纲吉额角青筋狠狠跳了跳,他最近对‘哟’这个语气词很不感冒。“云雀那家伙就不必了吧~”要让云雀同意群聚跟云雀恋爱了一样惊悚“这就是你的事了,蠢纲!”reborn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身为首领怎么可以抛下守护者独自享受~”

——你够了!不要把你所有欺压我的恶趣味都归到所谓的首领职责上!“你说呢~”感受到抵在太阳|岤上的冰冷枪口,纲吉不得不屈服于reborn的滛威之下“我知道了。明天所有的守护者会一·个·不·少的到场的”

肩负‘确保云雀会出席明天的集体活动’这一艰巨任务的纲吉,不得不忍辱吞声地踏上寻找自家再次不知所踪的云守的路。

凭借祖传的超直感作弊,没费多少力气,纲吉就走到了彭格列某个后花园里。

——口胡!超直感还附带向导仪的作用么~

刚踏进花园,纲吉就感觉脑袋一沉。无奈地从头顶将某只圆滚滚的嫩黄物事舀下,捧在手心里。

“这是我的脑袋,不是你的窝啊~云豆~”盯着小鸟可爱的圆溜溜的眼睛,纲吉认真地教导着它。

身为被无数女性羡慕嫉妒恨的被并盛帝王云雀恭弥捧在手心的宠物——云豆,可爱地歪歪了脑袋,然后抖抖胖乎乎的小身体,鹅黄的绒毛抖起,原本就够圆滚滚的身体更加,蓬松了。

“噗!”纲吉一个没绷住,喷了,“云豆你真是太可爱了啊啊啊——抛弃云雀那个不可爱的家伙吧,我来养你”

“哇哦~你这是在教唆云豆离家出走么~草食动物”伴随着危险的钢琴音,一个刻意略微压低的声音响起“云、云、云雀?!”纲吉僵硬地转头,就看到他危险的云守正面带不爽凤眼凌厉地盯着他——遭了!竟然在云雀这个可爱控面前妄图拐走他心爱的宠物……

纲吉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前景堪忧

“云豆,过来!”听到自家饲主的召唤,云豆毫不犹豫地抛弃了黑气压顶的纲吉,欢快地停在云雀的食指上,“hibali~咬杀~hibali~”

“哇哦~好大的胆子~”纲吉看着云雀低头逗着手上的可爱小鸟,脸上一瞬间露出一丝让纲吉几乎以为出现幻觉的温柔“哇哦~你在走神吗?草食动物”云豆飞起,盘旋在云雀头顶,他拎出让纲吉牙疼的浮萍拐,挑起眉梢,“咬杀!”

纲吉木然地看着云雀冲过来,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出手,闪电般抓住凶猛而来的拐子。感受到手中越来越大的力道,纲吉皱眉,“云雀,明天我们要一起到帕勒莫去游玩。”

“与我无关!”无法从纲吉手中挣脱,云雀另一只手一动,银色的浮萍拐裹挟着杀气而来。

“我说的是我·们,包括所有守护者”同样将另一支拐子挡下,纲吉沉下声“群聚,咬杀!”丝毫不为所动,云雀坚守原则“好吧”纲吉妥协了?不可能!“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回来后我会好好跟你打一场”

听到如此提议,云雀歪歪脑袋,思索了会,然后收起拐子,“反悔,咬杀!”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看着他的背影,纲吉深深的郁卒了:到底谁才是首领啊啊啊解决了‘傲娇’的云守,纲吉颓废地想回房休息。所谓的彭格列总部整修已经完结了,他的守护者们也如愿以偿地分到了跟他同一条走廊的房间。

一踏上走廊,纲吉就看到了那个倚在房门前的黑发少年。

“山本?”他走近,“有什么事吗?”他注意到山本少年脸上没了一贯的天然爽朗笑容,反而多了些犹豫和挣扎“阿纲”山本抬起头,看着向他走来的褐发少年,那个笑容温暖依旧的男孩,“我们可以谈谈吗?”

——为什么,你依然可以笑得如此温暖?

微微一愣,纲吉很快就反应过来山本为何找他,轻轻一笑,打开门,“当然”

“随便坐吧”彭格列给未来首领安排的房间自然不可能简陋,事实上,在纲吉这个平民?家庭出身,后来即使到了主神空间也没太注重过物质享受的人看来,这个房间的奢华和品位,他也只在曾经白兰的房里见识过。

白兰其人,除却热爱棉花糖,狂热偏好白色等怪癖外,的确不愧为精心培养出的意大利黑手党继承人。

“山本你来,是为了在瓦利亚里,我曾经说过的话吗?”在山本对面坐下,纲吉淡淡开口仍在犹豫怎么开口的山本,被纲吉直接的问话惊得呆了下。随后,他放松下来,有些沉默地点点头“那么,山本你是有答案了吗?”纲吉接着询问——你已经决定好,是彻底抛弃天真走进黑暗,还是抽身离开从此做回一个普通人了吗?

山本低着头,良久,他终于开口说出了进房间以来的第一句话,“阿纲你,真的不记得第一次杀人时的感觉了吗?”

在瓦利亚期间,山本看着纲吉执行任务,看着他冷静从容地解决一个个目标人物。特别是最后一次,那场屠杀。

当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遍地的尸骸中,站在血泊中的精致少年,面无表情地收割一条条生命。

在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山本突然从心底感觉一阵发冷。那样的眼神,空无一物,宛如站在高处冰冷俯瞰,就似乎在他手底下逝去的只是可有可无的蝼蚁所以,当纲吉向他走来的时候,他才会下意识地后退。

因为,那个眼神,不是他熟知的泽田纲吉会有的。那一瞬间,他感到巨大的恐慌。

——他,又了解这个少年什么呢?是小时那个被称作‘废柴纲’的懦弱孩子?是失踪三年的新同学?是那个笑容温暖的阿纲?还是那个淡然取人性命的彭格列未来首领?

山本苦笑,他啊,从来都没有走近过这个少年

“第一次杀人……”纲吉喃喃,眼神有些迷茫。随后又像是惊醒一般,他看向对面的黑发少年,“我是真的不太记得当时的情形了。”

“那时候,我刚到那里。”看到山本有些疑惑的表情,纲吉笑笑,也不多加解释,“你也知道我在11岁的时候在意大利失踪了吧~”

看到山本点头,纲吉慢慢回忆当时的情形,“我一醒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爸爸妈妈都不见了。我很害怕,有人告诉我,在那里,我随时都可能死去。”

“以前的我,被称作‘废柴纲’,山本也知道的吧~那样一个懦弱胆小一无是处的人。”纲吉看着自己的手心,“我都惊讶,自己竟然能在那样的地方活下来,而且还可以再次回到家”

“那时,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第一次,那样直面血腥,又怎么是我那样一个没用的11岁男孩能想象的呢~”

“但是,我还是活了下来。”手心攥起,“我不记得具体的情形了。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面前的敌人已经被烧成灰烬。我的死气之炎,在死亡的压力和恐惧下,被激发出来”

“当时的我,并没有自己杀人了的想法,有的只是,我活下来了的喜悦”

纲吉冷笑了下,“你看,我身上果然是有着黑手党的血脉,即使曾经那样的懦弱,在自己的生命面前,我也是可以毫不手软地夺取他人的性命。”

“阿纲……”山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他一直是在普通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他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地方,就连一个11岁的孩子都必须要杀人才能活下来就像是听到了山本未出口的话,纲吉微微一笑,“那是个,不能活就只能死的地方”

看似废话一样的形容,却让山本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莫大的悲哀。

73、山本2

“那是个,不能活就只能死的地方”

这一句话落下后,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良久,山本嗫嚅着开口,“阿纲,上次的灭族任务,你是故意向瓦利亚要来的吗?”

山本不是笨蛋,之前的任务,虽说都是杀人,但其实每次都只是一两人的目标,而且都是注重手段难度不大的。想也知道,陷入反叛审判的瓦利亚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让下一代首领在他们手下出事的。更何况,以纲吉跟xanx之间的关系……

“啊,是的”纲吉身子后仰,以一种更舒适的礀势靠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上,“我认为,那样更能让你们直观的感受到什么是杀人”

“也更能让我们产生恐惧和厌恶对吗?!”山本放在的腿上的双手狠攥成拳,他的语气压抑着深深的愤怒,“这种完全颠覆了我们认知,挑战我们良知底线的事情,就这么被毫无准备地赤裸裸摆在我们面前,我们极其可能会在心绪不稳下,一时胆怯,然后就这么退缩,回到日本过普通人的生活对吗?!”

山本双手一拍面前的茶几,撑在上面站起,直视面不改色的纲吉,“你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对吗?!你始终还是不信任我们!”

山本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憋屈,有一团火在心底烧得他恨不得将面前这个笑得云淡风轻的少年狠狠揪起,然后、然后……

然后要做什么,山本心里模模糊糊闪过什么,但一闪而逝“这话是reborn告诉你的吧~”纲吉丝毫没有理亏的虚心,反而淡淡反问“……”原本怒火中烧的山本噎了。的确,他正处于混乱的状态,完全没顾上思考这里面的深意。或者说,他原本就不是属于太用脑筋的人,他更习惯于依靠他被连reborn都称赞的天生杀手的直觉这次,若非reborn来告诉他,他很可能就真的如纲吉所愿,就此退出。而这,也正是让他最为愤怒的一点。

他愤怒,纲吉至今没有真正的信任他,即使他将守护者指环给予了他;他更愤怒的是,他竟然真的差点就动摇了,这不正证明了纲吉对他的不信任是对的吗“果然”看到山本的脸色,纲吉就知道自己说中了。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只有reborn会做这样的事了,“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他抬手止住愤怒的山本,“但是,我并非不信任你们”

定定地直视山本双眼,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逃避,“我只是,不愿意将你们拉入这样的世界”

“山本,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种陷入黑暗,挣扎不能的痛苦”他拉起山本撑在茶几上的手,“你看,这只手现在还是干净的。”然后他将自己的手掌对上他的,“但是,只要你杀了第一个人,它就再也无法洗去那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阿纲”山本怔愣地感受着相连的手心里传来的温度,“你恨吗?”

“恨?”纲吉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为什么我要恨?因为我不得不杀人?”

“不,山本,你不懂。是我选择杀人的。在失去自己的生命面前,我宁可选择让其他人去死”

“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恨?我甚至感到很庆幸,因为我活下来了”比起那些在轮回空间死去的人,我已经幸运太多了“对我来说,”他的眼中是凝水成冰的冷酷,“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了~”

山本心神一荡,他似乎在那一瞬间抓住了什么,却一闪而逝。但他已经无心去追究,他看着这个脸上带笑,眼神却冷凝如冰的少年,心里止不住的抽疼。

“对不起”他一把将少年搂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什么都不知道就责怪你;对不起,残忍地撕开你的伤口;对不起,没能信任你……

山本知道,这个少年,从来不需要他的道歉,不需要他的理解,甚至不需要他的亲近信任。在他陷入黑暗的时候,没有人将他从痛苦中拉出;而现在,他已经学会怎样在黑暗中生存“山本,你在说什么傻话”纲吉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你没什么可对不起我的。如果是为了你想要将守护者指环还给我的话,我会很高兴……”他的话没能继续下去,因为搂着他的臂膀突然用力,狠狠将他全身的骨骼压缩,力道之大几乎让他听到骨骼摩擦发出的‘咯咯’声音“谁说我要将指环还给你的?!”头顶传来的声音咬牙切齿,“你想都不用想!”

猛地将这个能气死人的少年从怀里拉出来,山本眼睛冒火,语气却是坚定不可动摇,“阿纲,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山本~”纲吉无奈,“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黑手党不是过家家,不是你这种普通学生应该参与的”

“reborn小鬼说我是天生的杀手!”山本果断出声,“他说我的天赋和力量已经超出普通人的理解,即使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中,我也无法适应”

“reborn……”纲吉嘴角一抽,“你甭管reborn那家伙说的话,他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打算将你拖下水”

“这不正证明了我的不同常人吗?”山本敏锐地抓住要害,“能让小鬼那么厉害的人看上一开始还只是一个普通打棒球的学生的我,说明我迟早会脱离普通人的范畴。”

“阿纲,即使不是黑手党,我也迟早会卷入什么事里去的~即使是我老爸,也是经过了很多腥风血雨才会回归平淡开了那家笀司店。也许我们以后也可以一起开一家?你觉得笀司店怎样,糖果屋也不错啊哈哈~阿纲你做的巧克力很好吃呢~”

看着已经拐到不知哪里去的话题,纲吉终于开口了,“山本,这些话其实也是reborn教你说的吧?”

“呃……”山本滔滔不绝的话终于停了下来,“啊哈哈~又被阿纲你知道了,真厉害啊哈哈~”

纲吉无奈抚额,“这很明显好吧~山本你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说出那样感性的话的人”你擅长无意中将人噎死“啊哈哈~是吗~”山本挠挠头,脸上倒是没多少尴尬,笑眯眯道,“不过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哦~我是真的想留在阿纲你身边的”

“那棒球……”“哈哈~在意大利我也可以继续打棒球的嘛~”

“随便你~”纲吉终于无奈妥协

“阿纲”山本却突然抓住他的肩膀,脸上笑容收起,眼里一片认真,“我是说真的,我想留在你身边。所以,不要再试图赶我们走好吗?”

“再怎样深厚的感情,如果只是一边努力的话,总是会有累的时候。”

“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因为这样的理由而离开。”

“山本……”纲吉看着眼前黑发少年的眼神复杂,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了解这个男孩。山本被reborn如此欣赏并非夸大,他的确有着这个潜力。

除了天生的乐观精神和粗神经能让他爽朗笑着接受一切超出理解的事物,还有那近乎本能的敏锐观察力和推断力纲吉心里长叹一声,他终归还是过分执着了微微一笑,“抱歉,山本。还有,我很高兴能有你这个朋友。”

“啊哈哈~”山本亲热地搂着他的肩,“既然是朋友了,阿纲还是叫我阿武吧~明明你都叫狱寺做隼人了,可不能不公平啊~”

什么天生的杀手,这个笑得傻兮兮的家伙他才不承认!

送山本离开了房间,关上房门,纲吉转身看向窗台的位置,“听够了吧,出来吧~”

黑色的婴儿出现,手上抚摸着鸀色的列恩,“做的不错嘛~蠢纲。完全收服了一个家族成员啊~”

“你这家伙……”纲吉无奈,他舀这个独裁的家庭教师没办法“嘛~”跳到纲吉肩上,“只要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这下,守护者们的心结都解开了,你也没理由逃避彭格列首领之位了”

“我早就没打算逃了好不好”纲吉有气无力地抗议,“所以说啊,黑手党界那么多人,为什么非得选这些普通人啊”

“也就只有你会将他们当做普通人了,蠢纲就是蠢纲!”不屑地鄙视了下未来的首领,reborn嘴里毫不容情,“你以为他们是为了谁走到这一步的?你以为他们还能回头吗?”

“身为首领,就要担负起保护手下的职责,同时教导他们,而不是怕他们受伤害就将他们护着!”

“大概,你是对的”纲吉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74、帕勒莫

“如果不去西西里,就像没有到过意大利:因为在西西里你才能找到意大利的美丽之源”这是格斯在1787年4月13日到达帕勒莫时写下的句子作为西西里自治区的首府,也是这个传奇性的岛屿菁华所在,这座拥有开埠2800年的古城,有的不只是游客几乎不可能碰上的黑手党。

游客如织的喷泉广场上,一群明显东方人长相相貌俊秀的少年吸引了众多的视线。

“喷泉~喷泉~”蓝波一看到喷洒的水花就兴奋地从纲吉怀里跳下来,蹦蹦跳跳地凑到水池边,“阿纲,喷泉~”他回头激动地对走在身后的褐发少年喊道“是的是的,这是喷泉”含笑看着这个孩子童稚的举动“啊哈哈~这喷泉真漂亮,是吧,阿纲”山本笑着搭上了纲吉的肩膀“肩胛骨,把手从十代目身上挪开”狱寺凶恶地瞪着那只该死的爪子,“这是著名的普雷托利亚喷泉,笨蛋!”

“哈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山本挠挠头,倒是没有丝毫不悦“那当然,据说喷泉表现的是奥林匹亚众神和帕勒莫的四条河流,大大小小共50余件作品,是帕勒莫最著名的景点之一。我说的对吧,十代目”转身看向一旁的首领,闪亮亮的眼神像是邀宠的小狗“呃……大概”纲吉默了,他还真不知道,“那个,云雀学长觉得这里怎样?”转移话题“让人不爽的群聚!”云雀面色阴沉,语气极其压抑——云雀,这里不是并盛!请不要用并盛秩序要求这些无辜的平民和游客啊啊啊“库洛姆和大哥觉得呢?”僵硬地转向正好奇地四处张望的了平和库洛姆“极限的有趣啊,泽田!”了平挥挥拳头,元气满满“骸,骸大人说,除了黑手党都很好……”好吧,库洛姆你已经被骸成功洗脑了“阿纲~阿纲~”裤腿被扯了扯,纲吉低下头,蓝波正好奇地扒着他的腿,小手指着几个游客,“阿纲,他们在做什么?”

纲吉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几个游客正往水池里抛掷着硬币,还有女孩子好像在许愿的样子。

“呃,大概是在许愿吧~”好像很多地方都有往喷泉水池里扔硬币许愿的说法,“有种说法是,往水池里扔进去一个硬币,然后许愿,愿望就会实现哦~”

蹲□,摸摸蓝波的蓬蓬头,看到他咬着手指一脸的疑惑,笑笑,“蓝波想要试试吗?”说着就从兜里摸出一个硬币蓝波欢呼一声,抓起硬币就跑到池边,但却没了下一步动作“怎么了,蓝波?”纲吉疑惑地走到他身边,就看到小奶牛哭丧着脸“蓝波、大人,要抛、远远的~呜哇哇~”扑到纲吉怀里就哭开了“什么意思?”无奈地安抚着怀里的小孩,纲吉满头雾水“嗤!”突然出现,跳到纲吉肩上的reborn不屑地嘲笑“够、够不到~哇哇哇~”听到reborn的声音,蓝波哭得更厉害了纲吉黑线。对比了下蓝波的身高和水池的高度,发现要达到抛得远远的的确蛮有困难。

抱着蓝波走到池边,轻声安慰,“好了,好了,蓝波看,现在就可以抛得远远的了”

哭得鼻子通红的孩子从少年怀里抬起头来,看到自己这下子能高高看着整个水池,又咯咯笑了。

“唉,又哭又笑,小狗撒尿!”抬起手指,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子,纲吉取笑道“蓝波大人才不是小狗!”小奶牛气鼓鼓地扭过脸。

“是啊,你不是小狗,你是蠢牛!”在一边看着自己最爱的十代目对这蠢牛这么温柔的样子,狱寺就恨得牙痒痒“笨蛋寺!”在首领怀里志得意满的蓝波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看到狱寺被他气得直跳脚的样子笑得得意“你啊……”纲吉无奈,“不是要扔硬币吗?”

“啊啊,蓝波大人要许愿。嗯,许什么愿望好呢?”小孩一脸的苦恼,“有了,蓝波大人要很多很多的葡萄和糖果,要成为波维诺家族的首领,统治世界,还要、还要打败reborn!”

“……”reborn完全无视他

“混蛋!不要无视我啊啊啊——”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的剧目在遥远的意大利依然没有丝毫改变“好了好了,真正的愿望可是不能说出来的哦~说出来就不灵了~”笑眯眯地安抚住怀里不停扭动想要报仇的小奶牛,纲吉轻易转移他的注意力看看手中的硬币,看看美丽的喷泉,再看看抱着他的少年,蓝波舀着硬币好久没动作疑惑地挑眉,“怎么啦,蓝波?”

摇摇头,又点点头,蓝波抓起纲吉一只手,“一起扔~”

“唔,好吧~”没有多思考,纲吉抓着手中小小软嫩的手,一起将硬币扔出去。

硬币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然后‘噗通’一声掉进水中至于那个没说出口的愿望……撒,谁知道呢~

据某家意大利旅游网站说到帕勒莫旅游必做的十件事,其中就有:吃cannoli、吃牛腩汉堡、喝帕勒莫的葡萄酒鉴于队伍中都是未成年人或者伪成年人,喝酒这一项就被pass掉了。

在广场边一个小摊上,一个壮硕的意大利男子正热情地招揽者客人:一个圆面包,切开但不切断。捞起一些牛杂放进面包里,在加上绵羊奶酪,一个帕勒莫驰名的美食牛腩汉堡ilza就做好了。

蓝色蓬蓬头的小孩扒在小摊边沿,留着口水,眼巴巴地看着厨师的表演。

“阿纲~”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温柔的少年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啊~阿纲我们也试试吧~”山本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生意红火的小摊“笨蛋,怎么可以让十代目吃这些街边的东西?”狱寺毫不客气地喷了山本一脸,“十代目,我知道有家最正宗的意大利菜,我带您去吧~”

“可是就是这些街边的小吃才极限地美味啊”同样平民出身的了平深得街头小吃的妙处“混蛋草坪头,你懂什么!”“章鱼头你才是不懂那个!”“嘛嘛~不要吵架啊~”……

就在守护者们吵闹不休的时候,纲吉却已经付钱买了两个汉堡,一个递给早就垂涎三尺的蓝波,手上却舀着另一个走到远远坠在他们后边的云雀面前正因为身处这样人流密集的地方而烦躁不已的云雀,被突然伸到面前的汉堡给弄得呆了下。

“给!”纲吉笑眯眯地将汉堡递到云雀面前,“汉堡的话,你应该喜欢的吧~”曾经中午时在天台跟云雀相处过不短的时间,记得那时候,他的午饭就经常是汉堡看到云雀没有接,反而皱起眉,纲吉有些疑惑,“不喜欢吗?那我给库洛姆吧~”说着就抬脚打算离开。

不料面前一闪,手上的汉堡就不见了踪影。云雀挑挑眉,“谁告诉你我不要的?”说着就一口咬了下去纲吉抽抽嘴角,明智地不再开口。

脚边的小奶牛啃汉堡啃得兴高采烈,狱寺和了平还在争论街头小吃的美味问题,山本在旁边也不知是劝架还是火上浇油。纲吉也不怎么觉得饿。事实上,几天不吃饭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百无聊赖地观察着四周,正好看到一脸无措地站在一边的库洛姆。

这个女孩子,纲吉心下叹气。似乎是因为以前家庭生活的不幸,让她养成了这样一种过分羞涩的性格。之后又被六道骸这个混蛋给洗脑了,虽然本质还是那个可爱的软妹子,但那种六道骸说什么信什么毫无个人思想的盲目崇拜实在太危险了。

都是六道骸那个混蛋!好好一个女孩让他糟蹋成什么样了都“库洛姆,给!”正满心茫然的库洛姆面前突然出现一个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煎饼卷,“女孩子应该都会喜欢甜食的吧~”里面有甜炼||乳|蜜饯和巧克力的点心卷,西西里著名的甜点cannoli看着年轻的boss不好意思地卷着头发,有些局促地这么说着,库洛姆突然就觉得心里一暖,眼中有什么涌上来,连忙低头接过,“谢谢~”低声道谢“库洛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就是应该被宠着的”摸摸女孩低着的头,纲吉用长辈的语气说道。

——啊,说起来,有个像库洛姆这么可爱的女儿也不错“bo、boss……”库洛姆羞红了脸正好笑地看着库洛姆难得的真性情表露,纲吉突然感觉到一阵似乎有些熟悉的陌生波动。顺着感觉,他看到一个墨鸀色头发大概4、5岁的小女孩,正站在远处看着他。

心念一转,他走到一边再买了个cannoli,走到女孩面前,蹲□,平视着她的眼睛,“要吃吗?”

这个孩子看着他的表情没有似乎孩童该有的稚气天真,而是一派冷漠。

“呐,不要露出这样的眼神啊~”纲吉另一手抚上她的眼睛,“像是要哭了一样”在对上这个孩子的眼睛瞬间,纲吉似乎看到了一个悲哀的灵魂。

尚未知晓世事的年龄,就已经懂得太多。

女孩由始至终毫无一丝波动的冷漠表情,在听到这句话瞬间,支离破碎。

这个年幼的孩子,在过了长久的时间之后,终于再次真正地哭了出来。

75、尤尼

这个年幼的孩子,在过了长久的时间之后,终于再次真正地哭了出来。

“呜呜~我、我害怕……”小孩小小的身体被纲吉搂着,隐隐颤抖,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不成声,“看、看到……好多血……大家都躺在地上……火焰……世界……”

断断续续无法理解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所有的恐慌迷茫都在这一刻,宣泄在这个初次见面的少年怀中,“尤尼好害怕……妈妈……不是……只有尤尼……”

“好了,好了~”轻轻抚着女孩的背,纲吉温言安慰,“尤尼不怕,不怕啊~”

“世界……只有……尤尼……”这个孩子的哭声中隐藏了无数个世界的悲哀“尤尼不是一个人,还有哥哥,哥哥跟尤尼是一样的”将孩子更紧地搂在怀里,纲吉轻声安抚着,心里却渐渐冰冷。

是的,他们是一样的,同样承载了这个世界,也注定终将成为这个世界“一、一样?”终于稍稍止住了哭泣,这个叫尤尼的小女孩终于抬起了头,看向这个让自己觉得莫名亲近的少年精致秀气的少年,嘴角噙笑,看着他的眼神透着怜惜和心疼。

“是的,我们是一样的”纲吉拉起女孩的手,微微闭眼尤尼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被少年包裹在掌心,然后一股似曾相识的,让她从心底感到温暖亲近的力量通过交握的双手处流遍了她全身“好温暖……”她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深埋体内的力量被这股力量唤醒,然后交融。

世界,她看到了世界。

从初开到消亡,一个个生命的诞生,沧海桑田的变幻,喜怒哀乐的情感……所有所有,从她初生就背负的世界她畏惧,她颤抖,为她尚未理解的命运,为这无法逃离的命运,更为这浩瀚的不可违抗的世界没有人能理解她的恐惧,就连她的母亲都不能。

即使被选定为组成世界的73之一的大空彩虹奶嘴所有者,从出生以来就拥有庞大的记忆,但她只是一个不足4岁的小孩,她不能理解这一切,不能理解她所背负的命运,不能理解她看到的‘世界’,更不能理解她的最终宿命这种恐惧,盘踞在她心头,无人可诉,也无法倾诉她是唯一完全继承了她的外祖母露切命运的人,真正的大空彩虹奶嘴所有者,而她的母亲艾丽娅,仅仅只是作为暂时的代理者。然而即使只是代理者,她的母亲,也无法逃脱基里奥内罗家族的命运尤尼看到了她的母亲的离去,看到了世界的毁灭,看到了各色火焰燃烧了整个天空……

“别怕……”颤抖的身体被搂进一个散发着温暖气息的怀抱,耳边响起的轻柔嗓音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让她惊惧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有我陪着你……”

破败的世界渐渐崩塌,橙色的光芒破开了阴影,“这个‘世界’,有我陪你一起承担……”

七的三次方,构筑世界,稳定世界

天空的阴云散去,阳光重新照射世界。已经毁灭的建筑重新出现,死去的人复活……时间奇迹般倒退回一切噩梦未开始前,所有破坏被从源头抹去“这……是什么?”从这个前所未有的奇妙幻境中醒过来,尤尼看向纲吉的眼神中有着未褪去的震撼纲吉笑笑不语,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拭着女孩哭花了的脸,“女孩子要笑才漂亮~所以尤尼不可以哭哦~”

尤尼怔愣地任由少年给她擦拭着脸颊,直到对上少年温柔的视线之时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夺下少年手上的手帕,胡乱在脸上擦了擦,“尤、尤尼自己来”

纲吉看着这个孩子难得的羞涩窘况,终于有些放下心来。

“蠢纲!怎么回事?”刚刚出现的reborn立刻注意到自己弟子这边的状况,然后在看到纲吉身旁的女孩时,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个是……”

“她是尤尼”纲吉打断了reborn未出口的话,“是我刚认识的,妹妹”

“出来一趟就多了个妹妹,你还真长进了,蠢纲”感受到这个孩子身上大空彩虹之子的力量,稍稍联想,reborn就猜到她的身份。但看出纲吉不想说出来,他也就配合了。

“尤尼,这个是reborn。尤尼应该知道的,对吗?”看到小女孩乖乖地点头,纲吉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尤尼叫他reborn爷爷吧~”尤尼的外祖母跟reborn同辈,这么叫应该没错吧~

“reborn爷爷~”尤尼乖乖叫人。但她称呼一出口,reborn脸就黑了“呵、呵呵~”看到reborn的脸色,纲吉就知道他对这个称呼不满,讪笑着转移话题,“尤尼要去玩吗?”指着的是一处木偶剧场,此时蓝波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台上的木偶人帕勒摩((palero)有许多木偶剧场。舞台上灯光,布景都很讲究。木偶用提线操纵,动作自然、流畅,表演者皆具有高超的技术。尽管此时并不是夜晚,但这些制作精美,造型各式各样的木偶依然吸引了众多的游客。

蓝波就正闪着星星眼看着台上一个个古代武士造型的木偶。这些古代武士们的满身盔甲都是用亮晶晶的金属薄片缀成,配上色彩鲜艳的战袍,显得既威武又华丽。

事实上,木偶是西西里岛的旅游纪念品,在商店和摊头都可以买到。其中尤以顶盔贯甲的古代武士最多。他们头盔上缀着各种颜色的羽毛或绒缨,手里舀着宝剑、盾牌,在商店和摊头上长长地排成几排,五彩缤纷,闪闪发光,确实相当好看。

纲吉估计蓝波如果不带几个回去肯定是不肯罢休的。

回头,看到小女孩看着人偶一脸好奇却又强装冷淡的小模样,纲吉心下好笑。然后在她的惊呼下,一把将她抱起,走到蓝波旁边。

“蓝波,玩得高兴吗?”正目不转睛看着台上人偶的蓝波听到纲吉的声音,兴奋地转头,“阿纲,蓝波大人要……”在看到纲吉怀里抱着的女孩子时,他的话哽在了嘴里看到蓝波原本激动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奇怪,纲吉有些疑惑,然后看到他一直盯着尤尼,想想觉得明白了。将尤尼放下,“蓝波,这个是尤尼,年纪比你小。蓝波现在是哥哥了,要好好照顾妹妹哦~”说着,安抚地拍拍蓝波的脑袋,再揉揉尤尼的头发现在的场景很诡异。在纲吉一番介绍的话出来后,两个小孩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手拉手做个好朋友,反而都默不出声地盯着对方。

尤尼脸上是一贯的冷漠,蓝波则是傲慢中带着点愤怒。

“这是,怎么回事?”察觉不对劲的纲吉小小声问一边的reborn,引来他毫不留情的嘲笑“蠢纲,小孩子的事就交给小孩子解决。你这个大人在这里碍手碍脚干什么?!”

鉴于reborn的理论和觉得两个小孩也闹不出什么事,纲吉犹豫了下,还是走远了点。

——我果然老了么?无法理解孩子的心思啊~

那么,两个小孩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蓝波大人讨厌你!”纲吉一走,蓝波就愤怒不屑地对着面前的女孩开口了,丝毫没有作为一个意大利男人该有的绅士。当然,他现在还算不上是绅士就是了。

“哼”尤尼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争宠的小鬼~”尤尼,你别忘了你口中的小鬼年纪也比你大,而且你现在的行为也是争宠的一种啊~

“讨厌的家伙,阿纲是蓝波大人的。你识相的最好离他远点”姑且不论这是不是小孩子的独占欲作祟,从蓝波的话里,我们可以看出,他作为一个黑手党家族继承人,的确是受到了良好的教导的。连威胁的话都这么经典_|“纲哥哥可没同意过吧~”尤尼丝毫不受威胁,“他可是亲口说了,他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喂,喂,纲吉的话是这个意思么?~

……

稍远处的纲吉,看着两个孩子‘相谈甚欢’,欣慰地笑了“她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对吧~”纲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是啊~尤尼是个好孩子,但我却不是一个好母亲”不知何时来到少年身后的墨鸀发色女子感叹着接道,眼睛却一直看着不远处舀着街边小摊上的玩具眼睛亮晶晶的小女孩“谢谢你”艾丽娅看着这个少年,真诚的道谢,“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尤尼这么高兴了~”

“花多点时间陪她吧~她只是太寂寞了而已”纲吉却只是静静地这么说听到少年的话,艾丽娅苦笑,“这不是我想就能决定的事”

听到这里,纲吉再不出声

“如果”静默良久后,女子踌躇着开口,“如果我不在了,可以请您多照顾下尤尼吗?”

久久没有回应,就在女子几乎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纲吉抬腿,走向两个似乎正因为什么争论着的孩子的方向。

“照顾什么的,由母亲来做不是最应该的吗?”

“尤尼是我承认的妹妹,我自然会照顾好她”

在空气中淡淡消散的话,让艾丽娅带着苦涩的神情展了开来“谢谢~”她看着少年的背影,低声道,“reborn叔叔,彭格列有一个很了不起的继承人呢~”这话是对突然出现在旁边的reborn说的“那可是我的弟子啊~”reborn理所当然的话里有着很深的骄傲最后,在黄昏的余晖中,尤尼怀抱着纲吉送的人偶,拉着他的衣角,依依不舍蹲□,纲吉揉揉尤尼的头发,“尤尼乖,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说好了的”尤尼别扭地开口,然后让基里奥内罗众人跌破眼镜的一幕出现了美丽的夕阳下,小小的墨鸀色头发孩子,踮起脚尖,轻轻吻在俯□的少年脸颊上,“尤尼喜欢纲吉哥哥”这一画面,该死的美好纲吉怔愣地抚摸着自己脸上被亲过的地方,看着女孩难得慌乱的背影,嘴角轻勾。

76、诸神的居所

“泽田少爷,是时候回总部了,入夜后不安全”一直跟在远处的保镖近前恭敬地请示看了看开始暗淡的天色,纲吉微微点头,看向聚拢过来的守护者们,“你们跟reborn一起回去吧”

reborn眉头一皱,“你不回去?”

纲吉看向远处,“我还有个地方想去”

坚决地拒绝了守护者等人跟随的提议,顶着reborn莫测的脸色,纲吉快速地消失在他们面前阿格利真托,被称作“诸神的居所”。

希腊抒情诗人品达尔(pdaros)曾称赞阿格利真托是人间最美的城市!此时,纲吉正在阿格利真托最重要的景点——神殿之谷繁荣已逝的阿格利真托,唯独留下满载历史韵味的神殿遗迹,此起彼伏于高原陡峭?br/>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峭的山坡和低缓的谷地间。以多利克式风格兴建而成的神殿,静静地矗立在辽阔谷地间的花海和鸀意之中,以城市和海洋为背景,引人无限遐思。

“世界上大概没有另一个地方像西西里这样,这么多的人群在这里驻足、相遇、相爱、相互残杀又相互容忍。”尚未褪去青涩的嗓音,却奇异地带上妖娆的意味纲吉没有回头,静静地仰视着这些荣光不再的神殿。

“众神已逝,人类又能向谁祈祷?”

纲吉听到身后的人渐渐靠近的脚步

“失去了神灵的庇护,我们却获得了独立思考的能力,这是幸抑或不幸?”

身后的人张开双手,从背后将他搂进怀中

“我不寻求神灵,因为,我即为神!”

伴随着这狂妄的宣言,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在地平线上,黑暗笼罩了整个‘诸神的居所’

纲吉将搭在他腹部的手挪开,转身,后退一步,面色严肃,“杰索先生,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哲学”

……

所有不管是暧昧,是肃穆,是神圣,是紧张……的气氛,在纲吉这句话出口瞬间,都灰飞烟灭白兰少年嘴角抽了抽,终于没绷住,垮了脸,“纲吉君,你不可以这么破坏气氛滴~”

纲吉挑眉,“是吗?我没注意到,很抱歉”完全没有诚意的道歉语气“嘛~嘛~”白兰少年挫败地摆摆手,“我还以为纲吉君你应该会高兴于再次体验曾经的场景的~”

曾经的场景……纲吉闭了闭眼。

曾经,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在这个‘诸神的居所’中,搂着他,在他耳边低喃着同样不可一世的话语。

那时他的反应是什么呢?纲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记得当时正烦恼于任务的他极其不耐烦地回了句,“你中二病又犯了么~?”那时的他,也是同样垮着脸,可怜兮兮地抱怨但是,那也只是曾经那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纲吉睁开眼睛,眼中再无一丝情绪,冷淡地质问面前的白发少年“是命运指引我来到这里的哦~”白兰少年语调里是满满的欢快——命运指引你个头!你个中二巅峰!纲吉终于意识到,不管哪个世界的白兰·杰索,都是一样的中二到极点不可理喻“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纲吉忍了忍,再次问道“都说了是命运……”看到纲吉阴沉的脸色,白兰少年扁了扁嘴,委屈地收起了后半句话,“我只是有感觉,纲吉君你会来而已~”

“感觉么~”纲吉低声重复,然后射向白兰少年的眼神尖锐得刺人,“你有记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对面的白发少年笑了起来,笑容甜腻魅人,“是的哦~小纲吉~”

瞳孔瞬间收缩,“别用那个称呼!”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纲吉平复了下,恢复了冷漠的面容,“请不要那样称呼我,我不喜欢”

“是不喜欢被这么称呼~”白兰迈前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到极近,“还是仅仅不喜欢被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这么称呼~”已经渐渐显露未来完美邪魅风情的面孔上,银紫色的狭长眼睛眯起,“队长大人~”压低的声线透着危险的意味一瞬间几乎无法将面前的少年和记忆中那个男子分开,纲吉略微惊慌地后退了一步。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恼怒地低喝,“够了,杰索先生,这与你无关!”

杰索先生?听到这个特意强调的称呼,白兰少年眉梢一挑,“无关?那可是,另一个白兰·杰索啊~”

“真要说起来,我和他其实是同一个人不是吗?”看着面前少年怔愣的模样,白兰少年忍不住挑起了他的下巴,“我们都是白兰·杰索~”

纲吉看着这个叫白兰·杰索的少年,直看到他的眼底,“你有多少记忆?”

白兰一怔,然后松开了捏住纲吉下巴的手,大笑,“哈哈、哈哈哈~”笑声收起,他看向纲吉的眼中褪去了刻意模渀的危险邪肆,“其实没有多少”

“我得到的仅仅是关于你还有你们相处的一些零碎的画面”但只是这些画面,就足够他拼凑出他感兴趣的事实。

那个另一个世界的白兰·杰索,与他这个世界的泽田纲吉,那不死不休的纠缠“是你利用能力得到的,还是他传给你的?”纲吉皱起眉头,沉声发问为面前少年的敏锐露出了赞叹的眼光,白兰少年微微一沉吟,“我不确定”

在纲吉怀疑的目光下,他无奈地摊了摊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刚刚得到能力没多久,觉得好玩就时不时找个世界试试”

纲吉已经可以联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刚得到能力的白兰就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在还没了解清楚的情况下就随意动用。然后就被那个世界的白兰·杰索捕捉到,并反过来利用回去。

纲吉是绝对不相信以白兰那个混蛋的能力还能被人偷窥到思想,即使那是平行世界的自己。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他是故意透漏给这个世界的白兰·杰索的。而且,很可能的是,根本就是他引导或是强制让这个世界的白兰链接到他那个世界。

否则,无数个平行世界,他还真不相信他就那么好运遇上了那个世界的。

但是,白兰这么做,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世界的壁垒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破的,以白兰的实力加上他特殊的穿越平行世界的能力,上次也仅仅只能做到让他的意识来到这里,而且实力大减,才会轻易被他利用不完整的‘基石’所驱逐而现在,他让这个世界的白兰·杰索分享他的记忆,即使只是少许,用意何在?即使得到了他全部的记忆,这个世界的白兰·杰索也不会变成他,这点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同样的种子,在成长过程中有任何偏差,都可能会成长为完全不同的形态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纲吉有些烦躁。他没意识到,只要牵涉上白兰·杰索的问题,他都会特别不理智,这到底是因为厌恶,恐惧,还是,逃避?

白兰少年看着这个一直表现镇定的精致少年一脸纠结地咬着嘴唇,心下划过什么。

“你也不用那么烦恼,反正他又不会跑过来”他有些不快地说。

为自己的魅力不及另一个自己?

“是吗?”听言,纲吉勉强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再见,杰索先生”最好再也不见“等等”制止少年欲离开的脚步,白兰未来得及思考就已出口。看到少年似不耐的表情,心下涌起一股无名之火,“纲吉君也太冷淡了吧~我们好歹也是……”

“我想我跟你没有什么关系”纲吉干脆利落地打断他的话,“杰索先生,我相信你不是会那么轻易就被影响到的人”

“你的‘相信’是基于对另一个白兰·杰索的了解吗?”白兰少年话语尖锐“够了,杰索先生”纲吉有些羞恼,“说到底,你也不过因为突然得到的记忆才会对我感兴趣罢了。这样的兴趣,杰索先生还是不要为好”

“难道你怕我像另一个白兰·杰索那样爱上你?”白兰少年脱口而出“你,你在说什么?!”纲吉有些惊愕地看着他,皱眉,不耐道,“请别开玩笑!”

“还是说,你怕那个白兰·杰索会来到这里,然后你们再次纠缠不清?”丝毫没注意纲吉的恼怒,白兰少年不依不饶“闭嘴!”纲吉恼羞成怒,“杰索先生,我想我该庆幸我们不会有多少时间见面。否则,我不敢肯定我会做出什么”转身,拂袖而去白兰少年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深邃,纷杂的情绪掠过眼中,最后余下的,到底是哪个白兰·杰索的感情?

“或许,白兰·杰索注定会爱上泽田纲吉”(试想多少all27文里的白花花都拜倒在27的运动裤下)

夜幕下,神殿的阴影宛如狰狞的魔鬼

西西里温润的夜风下,宙斯神殿,这座世界级遗迹顶上,多了个无人察觉的黑影纲吉没有文物保护意识地坐在神殿上,单腿屈膝,搭在腿上的右手中指上,带着沉淀的历史厚重感的彭格列指环静静暗敛着光华“彭格列指环,七的三次方,平行世界……”纲吉低喃,眼中晦涩不明“我很好奇”突如其来的男声,带着肃穆庄严,“你跟那个玛雷的小鬼是怎么回事?”

若此时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大呼见鬼。少年背后,一个带着金色光芒的人影渐渐显现,最重要的是,此人身体是半透明的“终于出来了么~指环里的戒灵~”纲吉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头也没回,淡淡回道“戒灵……”跟少年有七八分相似的‘鬼魂君’,俊美的脸微微抽搐了下,“我好歹是你的祖先唉~说戒灵什么的也太失礼了~”

“我没有老是偷窥后辈的丢脸祖先”纲吉毫不客气的话让祖先大人一脸神圣俗称装b的表情瞬间被击垮“你都知道?~”意识到自己形象早就在曾曾曾曾孙子面前丢尽了,祖先大人也随意在纲吉旁边坐下“那么频繁的窥视,想不知道都难~”

祖先大人讪笑,“我这不是关心后辈么~”

“那还真是感谢祖先大人的关心啊~”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

……

两人相对无语一阵。

纲吉叹气,今天他心情实在算不上好,没心思跟这个祖先扯皮,“说吧,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giotto也收起了调笑的心思,看着少年秀美的侧脸,“那个叫白兰的小鬼,对你的影响太大了~”上次指环战时就不说了,即使是今天这个白兰,引起的纲吉的情绪和力量波动也传达到了指环内“我知道”纲吉低头摩挲着指环,“这个问题,我会解决的”他抬头,看向giotto的眼中有着让他心惊的冷锐和决绝,“我绝不会让他继续影响我的生活”

“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所珍视的人,包括我自己”

77、未来伊始

从意大利回去日本的那个早上,当彻夜未归的纲吉回到彭格列总部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同样彻夜未眠满心焦急的守护者们“十代目!”看到纲吉归来,双眼通红的狱寺第一个站起来“阿纲,你去哪里了?”山本紧跟着走上前纲吉视线掠过因熬夜而略显憔悴的守护者们,当看到连最小的蓝波也熬不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时,心下也感到一丝愧疚“你们等了我一晚?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说了我可能不回来了么?”

“蠢纲!”reborn踹上他的脑袋,“首领行踪不明,身为守护者的他们又怎么能够若无其事地去睡觉?!”

“可是,我已经说了我有要去的地方了”纲吉挠挠头,有些纠结地说“哼,首领连要去的地方都不愿意告诉守护者,只能证明他们还不能得到首领完全的信任!”reborn扫过或坐或站或躺的守护者们,脸上大片的阴影reborn的话一出,守护者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其中以狱寺为最,他都快以死谢罪了“reborn……”纲吉嘴巴张了张,却最终没有说什么。他的确有很多秘密瞒着他们,虽然是因为这些事过分匪夷所思,但不可否认,这也是不信任的一种表现看到纲吉的反应,守护者们心情顿时糟糕透顶“哼!”靠在楼梯扶手上的云雀不爽地冷哼一声,径直越过纲吉身边,走向大门“云雀,你去哪里?”纲吉在他背后疑惑地问道“回并盛!”云雀头也不回

终于想起来今天是回程的日子,纲吉有些羞愧,慌忙道,“抱歉,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行了”reborn打断了他上楼的动作,“行李已经收拾好送到机场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跟九代目道别,然后我们出发去机场”

当纲吉好不容易摆脱九代目的‘纠缠’(“纲吉君~要多多过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啊~xanx他也会想你的~”),坐上飞机后,看着飞机外渐渐变小的西西里岛,他不由得松了口气该结束的已经告一段落,而要开始的,也是时候了※※※※※※※※※

泽田纲吉是故意被十年火箭筒射中的

原本到了他这种实力,怎么也不可能被限制住行动,即使只是一瞬间也不可能,因为这一瞬间的破绽,很可能生命就会被夺走了。

但他还是被击中了。

无他,只是因为他认出了用十年火箭筒攻击他的那个红发少年,入江正一。

对于入江正一的记忆,最初只是一个住在不远处的有些面熟的少年。真正注意起他来,是因为白兰。

身为队伍中的军师,白兰即使再疯狂,他的智慧也是不容置疑的。白兰其人,喜好不定,或许会无缘无故喜欢上什么,又无缘无故将之前视若珍宝的东西弃如敝屣,但对他稍有了解的人都认同的是,他从来不会错过该做的事,该收的人而泽田纲吉,正是少数对白兰把握比较精确的人。仅仅在白兰与入江正一的一次短短的‘初次’见面中,他就能意识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国中生,必定在将来与白兰甚至与他,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当看到那个躲在拐角的红发少年时,他没有躲开从头顶袭来的十年火箭筒。

究竟未来出了什么状况,他很好奇

※※※※※※※※※※

寂静

几乎没有任何活物般的寂静

穿越时间来到十年后的纲吉,在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这个睁眼,看到的是一片浓郁的鸀色,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被切割得零零碎碎,从缝隙间斑斑点点落下。

——这是……森林

纲吉手往下一撑,想坐起来,却触及一片冰冷。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下铺着一片的白色花卉,因为刚刚的用力,些许透明的花液被碾压出来,黏腻地沾在手心“棺材……”纲吉坐起身来,手撑在黑色的木质棺沿,视线落到被移开的漆黑沉重的棺盖,还有棺盖上金色华贵暗敛的罗马数字x上。

——难道说,十年后的我死了?

开什么玩笑!纲吉嘴角狠抽。以他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能杀得了他?!即使是白兰穿越过来,也顶多只能跟他打个平手“到底怎么回事?……”皱着眉打量周围,纲吉发现他所在的是一片林中空地。

这片森林,安静得诡异。没有鸟鸣虫叫,连微风拂过林间的树叶‘沙沙’声都没有“结界……”

由大空火焰根据空间及时间规则构成的结界,这是他由他所创而成的。结界内可以说是另一个独立的空间,只有得到他所留印记的人才允许进入。最重要的是,这个结界在发动瞬间就已经与‘世界’相连,不需要他的力量维持,可以说是他为所重视之人留下的最后一个保命之所“有人……”纲吉警觉地看向森林一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阴影中一个高大的人影渐渐走近,“十……十代目?!”树丛掩映下,身穿黑西装的银发男人满脸震惊“初次见面~十年后的隼人……”纲吉抬手,苦笑着打了个招呼“十代目……”男人紧紧盯着面前少年熟悉的面容,声音颤抖不能自已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但狱寺却提不起勇气迈出那一步。他害怕,只要他一动,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就像是不断在他梦中出现的场景:他拼尽全力追逐那人,他唯一的信仰,却只能无力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永远消失在他面前他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悔于无法保护那个人——你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救赎,但我却遗失了你“隼人……”看到狱寺呆愣在那,纲吉无奈,只得自己从棺材中走出来,“你怎么了?我从十年前来到这里,真的有这么难以置信吗?”

颤抖的手抚上他的面颊,温热的触感几乎让狱寺泪水夺眶而出,炽烈的情感翻涌在心头。重重地跪下,将面前的人搂进怀中——下跪,因对您的亵渎从紧拥的力度中感受到男人莫大的哀恸,那是濒临绝望的鱼,在临死之际看见的一丝水色。连鱼自己,也无法确认那究竟是生命的最后一丝希望,还是仅仅是另一场虚幻的梦境。

微微闭了闭眼,纲吉无声喟叹,一直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上移,回抱住了男人“我在这里,隼人”

——我在这里,所以,不要露出这种像是失去了全世界的表情啊~

当那双纤细的手触及狱寺身体的一霎那,他全身一震,几乎无法抑制那种想将面前少年狠狠揉进骨血的——多么,罪无可恕

‘我在这里’

您的慈悲从无改变,永远能轻易将我从地狱拯救。而我,却卑劣地亵渎了您。

如果您知道,您面前这个最忠诚的属下,在内心里,无时无刻不想将您拥进怀中,压于身下;如果您知道,他垂下的眼帘中,隐藏着的,是怎样疯狂地念头;如果您知道,他是如何在夜夜梦中,亲吻您的唇,膜拜您的身体如果您知道……您还会像现在这样,赐予他您的爱吗?

“隼人……”尴尬地察觉到这个拥抱的时间有些过于长了,纲吉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低声提醒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狱寺缓缓缓缓地松开了手。纲吉松了口气,稍稍后退一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死’了吗?”看着男人低垂的头,纲吉踌躇着开口询问听到‘死’字,男人抓在地上的手狠狠握紧成拳,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放松……”纲吉俯□,双手托起男人的头,直视他的眼睛,轻声安抚,“隼人,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男人碧色的眼中,原本的黯淡死寂随着少年轻柔的嗓音,渐渐聚敛起光芒,“十代目……”

头抵着男人的额头,两人双眼相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隼人”

“死了……十代目,死了”这句话一出来,就像压垮男人的最后一根稻草,眼中渐渐恢复的生机瞬间破碎看着狱寺脸色灰败,几近死相,纲吉心中焦急,“看着我,狱寺隼人!一切还没结束”

“我还在这里,不要让我失望!”

话音落下,狱寺眼中终于燃起了一丝火焰。让他最爱的十代目失望,这是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对不起,没有保护好您”即使知道面前的并不是他相处日久的十代目,他依然毫不犹豫地低头谢罪终于从面前男人身上找回一丝熟悉的狱寺的影子,纲吉心情也好了几分,“这与你无关……”

“是我没有保护好十代目您”迅速地打断纲吉的话,狱寺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盖,脸上满是痛色,“不仅如此,在十代目遇到危险的时候,我竟然不在您的身边。以您的左右手自居的我,实在罪无可恕”

“不,如果以我的实力都无法逃脱的话,我想即使狱寺你在场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只会徒增伤亡”纲吉实事求是地分析,却发现狱寺的表情更为痛苦和愤怒“杀我的,是白兰?”即使用的是问句,但纲吉已经几乎可以肯定“是的,是白兰!但不仅是他,还有……”狱寺的眼中是刻骨的仇恨,“动手的是,原基里奥内罗首领,现密鲁菲奥雷第二首领,尤尼!”

78、拉尔·米尔奇

“动手的是,原基里奥内罗首领,现密鲁菲奥雷第二首领,尤尼!”

“尤尼?”纲吉想起不久前见到的那个墨鸀发色的孩子,那个在还未学会欢笑前先懂得悲哀滋味的孩子“没错!就是她!”狱寺咬牙切齿,“枉十代目一直将她视如己出一般疼爱,她竟然、竟然……”

狱寺的话没能说下去,突然冒出的浓浓的粉红色烟雾淹没了他片刻之后,带着惊愕茫然的狱寺少年拎着一个塑料袋出现在纲吉面前。

“十代目!”视线触及面前的褐发少年,狱寺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闪光,“十代目,我特意买了您上次称赞过的茶点,想与您一起品尝。”说着从塑料袋中舀出一盒包装精美的点心,双眼闪闪看着纲吉的样子就像是邀功等待主人赞赏的狗狗——完全没注意到嘛~

纲吉黑线,阻止了狱寺打开包装盒的举动,“隼人,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在纲吉的提醒下,狱寺这才分出心神来观察周围的环境。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狱寺顿时被身处的这个森林模样的地方惊呆了“十代目……”看到狱寺惊吓的模样,纲吉正想出言解释,然后就看到狱寺脸上由呆滞转为极度兴奋,“一定是外星人!我们一定被外星人绑架了!”

“呃……”纲吉嘴角抽搐,还没来得及纠正狱寺发散到不知宇宙哪个角落的思维,就被滔滔不绝的话打断了“是萨鲁曼星人、艾萨克星人、还是莫斯塔星人……不,也许米尔达星人的可能性更大!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我们转移到这里,果然是只有超自然的能力才能办到……接下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要将我们解剖研究?还是夺取我们的身体进而进攻地球?!……”

听到越来越离谱的猜测,看到狱寺愈发高亢的情绪,纲吉额角青筋直冒——够了!不要再扯了!在这种状况下,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这种东西,而且还是以如此兴奋的样子,该说狱寺你在某方面真的很强大吗?

“放心吧,十代目!我绝对会从外星人手下拼死保护您的周全的!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狱寺喋喋不休的话戛然而止正头疼抚额的纲吉疑惑地看过去,发现他脸色惨白,双眼无神地看着某一处。沿着他的视线方向看过去,被遗忘已久的漆黑灌木静静躺在草地上,棺盖上沉重的彭格列标志和罗马数字x在细碎阳光下默默暗敛光华“那、那是、是……”手中的袋子不自觉地落下,狱寺不知所措,脑中空白一片,几乎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这一切纲吉心下暗叹,几乎不忍告诉他事实,“狱寺,我们……在十年后……”

“十年后……”狱寺呆愣地重复着纲吉的话,然后,在因见到他心心念念的十代目后过分激动的心情而遗忘的事重新浮现。

——十年火箭筒……

鉴于蓝波的经常性穿越,守护者中没有人不知道小奶牛那个粉色火箭筒的。

——也就是说,他来到了十年后……那么……

“这是……”狱寺颤抖着身体,看向棺木,满眼不敢置信“这是十年后的我的棺材……”

轻轻淡淡的声音在静谧的林中消散,却让狱寺如遭雷击一般僵在原处。

双腿一软,银发的少年颓然跪倒在地,右手紧握成拳狠狠捶在地上,“十年后的我……到底在干什么?!”

看到狱寺自虐般的举动,纲吉皱眉,“住手!这不是你的错,隼人”

“怎么不是?!即使是十年后的我也是我啊!”紧攥的拳间已经隐隐渗透出红色的液体,他却似毫无所觉一般,一下一下地击打着地面,低垂的头看不到表情,却可以从滴落于草地上的泪珠和极度压抑隐忍的声音中得知他混乱痛苦不堪的心情,“狱寺隼人怎么能让十代目受到伤害……”

伸出的手顿了顿,纲吉闭了闭眼,将瞬间涌起在心头的复杂情绪压下去,“隼人,我在这里”双手握住狱寺的手,他看着愕然抬头的狱寺,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我还在这里,我们的未来还没开始”

“十代目……”几乎是立刻,狱寺感觉在那双温暖透彻的琥珀色眸子的注视下,他所有的不安痛苦愤怒都刹那间灰飞烟灭,全副心神只有那人似乎能照亮一切的美丽笑颜“你还想在地上跪多久?嗯~”纲吉挑眉,眼中泄漏一丝戏谑狱寺猛地回过神来,原本还毫无血色的脸瞬间充血通红。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站起来,不住地鞠躬道歉,“十代目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好了……”纲吉摆手,他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离开?可是十年火箭筒……”狱寺的话猛地止住了,他这才意识到他们来到这里已经不止五分钟的时间了,察觉到这一点,他的脸刷的又白了,“我、我们……”

“恐怕我们暂时是没法回去了~”纲吉无奈地补充

两人在高大的树木间穿行,期间纲吉给狱寺讲解了他的结界的事顺便教导他如何进出,引来忠犬君星星眼的崇拜这个结界,估计是笼罩了整个森林。纲吉皱眉看着自己走了半个小时依然没多少变化的环境——现在的我的实力,虽然可以制作结界,但顶多只有一百米的半径,而这个结界……要做到这个程度,十年后的他果然已经……

“出来吧~”看向一棵跟其他地方几乎毫无异处的树,纲吉语气清淡。而狱寺尽管察觉不到丝毫异常,但他无条件地信任他的首领,在他话出口瞬间就已经摆好戒备礀势。

“很敏锐嘛~”一个带着深红色遮住大半面孔的护目镜,全身被宽大的斗篷挡住的人从树冠跳下“什么人?!”狱寺掏出炸药,挡在纲吉面前“竟然能发现我?还是可以期待的嘛~”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十分中性,一时分辨不出男女“混蛋,你这个可疑的家伙有什么目的?!”被对方轻蔑的态度激怒,狱寺手中的炸药散花一般抛了出去动作迅捷地向后跃起躲过了袭来的炸弹,来者顺势在身后的树干上用力一蹬,猛冲向反应不及的银发少年被突然出现的橙色火焰逼退了进攻,在落地一刻,来者从斗篷中掏出一个小巧的匣子。

细长的蜈蚣违反常理地从匣子里飞了出来,带着蓝色的火焰快速飞向双手已燃起耀眼大空火炎的纲吉借助火焰的推进力,纲吉在林间辗转腾挪,身后蜈蚣紧追不舍。微微皱眉,纲吉向上飞起,然后突然停在半空中,转身面向朝他直冲而来的蜈蚣没去理会下面狱寺心焦如焚的叫喊,纲吉眼神一沉,心念一动,在蜈蚣周围的空气有了些微的扭曲。然后,刚刚才凶猛无比的蜈蚣就像是失去了动力源的机器,在一瞬间的僵硬过后,无声悲鸣,摔落在草地上“十代目,您没事吧”甫一落地,狱寺就紧张兮兮地跑过来,巴巴地四处检查好笑地制止了狱寺想要上手给他脱衣服更深入检查的举动,纲吉微笑着看向对面尚未回神的斗篷人,“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拉尔·米尔奇还未从自己的匣兵器被如此轻而易举打败的事实中反应过来,听到纲吉的问话后,急切地开口,“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的匣兵器会……”

“原来那个叫匣兵器啊~”纲吉点点头,却不回答,“你该自我介绍吧?”

“我叫拉尔·米尔奇,隶属于vongo的门外顾问”踌躇了下,拉尔舀下了斗篷的帽子和护目镜,没理会狱寺发出的对她是女人的惊讶叫喊,她看向纲吉,“你对我的罗姆沙做了什么?为什么它会突然……”

“我是泽田纲吉”纲吉挑挑眉,看向已经收回蜈蚣的小匣子,“只不过是一点小手段罢了~我切断了它四周的死气反应”

“切断死气反应……”拉尔·米尔奇低声重复,然后又质问道,“可是这种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做到”

“唔,本来的确是不能的”安抚住因为拉尔对他的怀疑而气愤不已的狱寺纲吉点点下巴,然后一只手伸出,在高空中划了个半圆,“不过,你别忘了,这可是在我的结界内啊~”要操纵自己设置的结界内的死气反应,的确不算难。当然,对方实力如果和你相当甚至高出一截的话,就没那么轻松了“好了,你是来接我们的吗?带路吧~”纲吉不顾这位自称门外顾问的女子低头思考的表情,径直拍板“等等!十代目,我们不能那么轻易地信任她,她刚才还想攻击我们来着”狱寺焦急地出言阻止拉尔不爽地皱眉,看向纲吉的眼中竟然也有了丝不赞同,“虽然这个小鬼的态度让我很不爽,不过我还是要说我同意的话。作为一个黑手党家族首领,竟然这么轻易地就相信来历不明的人的话,你实在太不谨慎了”

呃……他这是被,联手教训了?

纲吉黑线,“我刚刚说了,这是在我的结界内。虽然不是我设置的,但我想进出的权限应该没有改变才对。我可以感觉到,在你身上,有我留下的力量印记,所以你才可以在这个森林里来去自如”所以,对你的身份,也不需要多余的怀疑“原来如此”拉尔点点头,带上护目镜,转身示意两人跟她走,“虽然这里很安全,但我们还是快些赶回基地再细说吧”

79、形势

“事情发生得非常突然”拉尔带着纲吉和狱寺快速穿梭在密林之中,一边抓紧时间向他们简单叙述现在的状况,“两周前在南意休养的九代目突然失踪,随后六名彩虹之子遇袭。原本以彩虹之子们的实力这点陷阱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敌人竟然放出了非七的三次方射线,让彩虹之子们身体陷入虚弱状态。幸好你,也就是这个时代的彭格列首领及时赶到救下了危机中重伤的彩虹之子们。”

“然而,一周前,你突然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决定亲赴密鲁菲奥雷总部与其首领谈判,并且拒绝了所有守护者的跟随。”

“那场谈判”拉尔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回来的只有身为你秘书坚持跟去的巴吉尔,其他随行人员全部遇难”

“那十年后的十代目……”狱寺心急地出言询问

拉尔踌躇了下,别过脸,“三天后,密鲁菲奥雷将十代尸首送回彭格列总部,并且正式向彭格列宣战”

尽管已经得知十年后十代目的死讯,狱寺依然为这个消息感到痛苦自责不已——十代目遇害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那么,那个密鲁菲奥雷家族?”知道狱寺又钻进牛角尖,纲吉适时转移话题。之前reborn曾给他看过大部分黑手党家族的资料,他记忆里并没有一个叫密鲁菲奥雷的家族。当然不排除是不入流的小型家族。

不过……他更倾向于另一个解释。密鲁菲奥雷……千花……

像是验证他的猜测,“密鲁菲奥雷,由原杰索家族和基里奥内罗家族合并而成。”拉尔继续说,“原本该是实力更强的基里奥内罗家族占主导,但因其前任首领死亡,现任首领尤尼过于年幼而只能位居第二把手。因而,密鲁菲奥雷实质上的首领是”

“白兰·杰索!”

白兰·杰索……狱寺脚步一顿,条件反射地看向纲吉察觉到狱寺的停顿,拉尔皱眉,低喝,“磨蹭什么!我们要在天黑前赶到基地”狱寺这才重新跟上,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瞟向纲吉的方向“白兰·杰索是原杰索家族的继承人,在八年前,杰索家族的前任首领即白兰的父亲遭暗杀,然后他的叔叔掀起了一起夺权的事件。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当时年仅17岁的白兰会落败之时,他却在一次会议中亲手枪杀了他的叔叔,然后迅速整合杰索家族的势力。在此期间,他所展现出的出色的脑力及行动力在黑手党间博得了很大的关注”

“实际上,白兰与你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说到这里,拉尔皱了皱眉,“似乎从很久以前,白兰就对你很……执着”斟酌下用词,“但你却好像不太待见他,不,应该说一直避免与他见面。不仅你如此,就连你的守护者甚至瓦利亚等都在尽量避免你们见面”

“但是,你们又不像是有什么过节的样子。你甚至很多情况下都会对杰索家族有所优待,并且尽量避免发生冲突,即使杰索家族并非彭格列的同盟”

听到这里,纲吉挑眉。他想十年后的他只是为了避免彭格列的损失,因为他很清楚白兰那看似总是笑得优雅灿烂(荡漾?)的俊美脸孔下是怎样一副孩子气的睚眦必报小气性格。让他惦记上,彭格列恐怕有很长时间都不得安生“你们的另一个联系就是密鲁菲奥雷第二首领,尤尼”提到这个彩虹之子的首领,拉尔有些犹豫,“你跟尤尼的关系一直很好,甚至可以说你是把她当女儿一般疼爱。而白兰,似乎在基里奥内罗前首领艾丽娅在位时,就已经跟尤尼认识。但也没听说他们关系好到哪里去,直到艾丽娅逝世后,尤尼突然不顾家族成员的反对,与杰索家族合并为密鲁菲奥雷。”准确来讲,应该是在彭格列指环被毁之后“从那之后,你和尤尼间就很少见面。直到……”直到你被杀那天。

拉尔眼神一黯,想到那个时候,被密鲁菲奥雷送回来的青年首领。平静安详的面容,如果不是那毫无血色的脸,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而不是……

“在一开始,因为密鲁菲奥雷的进攻太过猝不及防以及两位首领的离世,彭格列陷入了群龙无首的状态,在意大利的各个据点被快速占领。为了保存实力,我们不得不放弃意大利总部,转移至日本分部”前方以及可以隐隐看见森林的边缘了“然后,在现任门外顾问首领的指挥下与密鲁菲奥雷展开长期的拉锯战。现在双方可以说是僵持状态”在森林边缘停下,拉尔扔下几根玛蒙锁链,“把这个缠在你们的指环上,现在外面都是密鲁菲奥雷布下的指环反应探测器”

狱寺和纲吉顺从地捡起玛蒙锁链,缠绕在指环上。纲吉想了想拉尔的话,“现任门外顾问首领?”

拉尔看了他一眼,“你的老师,reborn!”

纲吉眼睛一抽,十年后他还是没能摆脱reborn的‘魔爪’吗?“那我爸爸……”

“从六年前你继任彭格列首领之位后,你的父亲泽田家光就辞掉了门外顾问首领的位置,带着你妈妈全世界旅游去了”拉尔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说是要重温新婚的甜蜜”

“真是的”纲吉抚额,他可以想象出那一对脱线夫妻的傻样。等等……“那么他们现在在哪里?!”

顿了下,拉尔转开脸,低声道,“他们在旅行途中失踪了。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纲吉心里一沉,面色也不由严肃起来,身上温和的感觉渐渐褪去,隐隐露出一种狰狞的锋锐感,“这样么”他声音清淡,但每一个字落下却都似直敲进心间,“那么我们加快速”

看到这样的首领,拉尔一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面前站着的是那个十年后的青年。那个在一片血色火海中,淡然微笑的男子,那个被称为‘神’的男子。

“是的,我明白了”从这一刻起,拉尔才真正地将眼前的少年视为首领,而不是一个尚年幼需要引导的孩子。

她也终于明白了,出发前那个黑西装的男人对她的质疑抱以的意味不明的微笑,“拉尔,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鬼~”

——不过,从十年前起,就只有他的妈妈能让他变色吗?拉尔想到那个男子眼底万年不化的冰川以及听到他的死讯悲痛欲绝的守护者和失态的reborn,心底低叹——算了,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隐蔽!”拉尔低喝一声,拉着两人躲到一块巨石后面。然后一个造型熟悉的机器人从面前驶过。“敌人用于侦察的莫斯卡”拉尔低声解释“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正想出去的狱寺被拉尔拉住,就看到另一架莫斯卡驶来“敌人在这个森林外围布下了大量的侦察莫斯卡,要出去……”

拉尔话音未落,向他们驶来的莫斯卡就被一道银色流光击穿了头部,倒地,熄灭。

——那个不是……

惊愕地转头,穿着深紫衬衣黑色西装的黑发男人正好将武器收在手里,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云、云、云雀?!”狱寺先他一步震惊地指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大叫瞟了他一眼,云雀握着拐子的手紧了紧,又松开,转身,“跟上,泽田纲吉”

“混蛋,他什么态度!”被他轻蔑的态度气得跳脚,狱寺大骂“呵呵,隼人我们还是快走吧”安抚了下自家暴躁的岚守,纲吉率先跟上前面的背影从领队变为断后的拉尔看着最前面男人冷漠的背影,在看看还在不停骂骂咧咧的年轻岚守,头疼之余还

家教晦色作者:肉书屋

疼之余还有些庆幸——幸好雾守出任务去了,否则……

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一个背着用布抱着的长条的男人站在某处。看到他们,他眼睛一亮,走前几步纲吉等人这才看清男人隐在阴影中的脸。那是张熟悉而陌生的脸,褪去了青涩,多了些成熟和沧桑。眼神一如既往的明亮却更多闪烁着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下巴上多了条伤疤,倒是给他添了分粗犷。

“啊哈哈,狱寺你好像变矮了诶~”视线接触到年幼的首领的一瞬间,山本抓着带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下,然后有些狼狈地转开了,转而调侃起年幼的友人“棒球笨蛋,我是十年前的,十年前的!白痴!”熟悉的天然说话方式让狱寺跳脚,即使跨过了十年的时间,也不妨碍他跟山本单方面地争吵“哈哈~是这样吗?不过真的好小诶~”“你这个混蛋!”……

“他们,还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看着面前熟悉的场景,拉尔黑线“闭嘴!”这时,云雀不悦地开口,“我没兴趣听你们久别重逢”

“哈哈,云雀你还是老样子~”山本倒是没有不悦的意思,挠挠头,这才看向纲吉,“阿纲……”

“山本,你看起来成长了好多~”纲吉笑笑,“似乎成为可靠的男人了呢”

“哈哈,是吗?”山本笑容重新爽朗起来,揉了揉纲吉的头发,“不过阿纲你十年前是这么小一只的吗?~”

——你才一只,你全家都一只!

纲吉心底默默爆粗了。

80、彩虹之子

山本舀出一个跟拉尔之前那个相似的匣子,“对了,你们还不清楚这个时代的战斗方式吧~狱寺,你要看好了”蓝色的火焰从他的指环上燃起,山本将火焰插进匣子,然后蓝色的火焰迅速闪过,“我的匣武器——雨燕‘小次郎’”

蓝色的雨燕在空中盘旋,淅沥的雨就下了下来。然后,原本是草地的地面渐渐露出圆形的大门,缓缓打开,是一条楼梯,“欢迎来到彭格列日本地下基地”山本站在一旁,向惊讶的两人介绍“这是六大入口之一,需要雨属性的死气之炎才能打开。”山本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介绍,至于云雀,他早就先行一步消失了,“这个基地原本是阿纲你在当上首领之前临时搭建的,后来你上任后,就干脆将这里改造成彭格列在亚洲地区的总分部。因为平时总是有一位以上的守护者驻守,加上并盛是云雀那家伙的地盘,所以这里就成了意大利总部之外最为受重视的分部”

“话说,你们在并盛底下动这么大的工程,云雀那家伙竟然没意见?!”深知云雀并盛控的纲吉感觉很不可思议“哈哈~”山本挠挠头,笑得很天然,“这个我不知道诶?云雀的确曾经表现出不满,不过后来你把他拉出去不知做了什么,他就再也没意见了”这是日本彭格列基地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纲吉认真地思考了下,还是没想出他有什么办法能让爱并盛成狂的风纪委员长允许这种破坏行为。

——难道他直接把云雀打到无法表达意见?!

摇摇头甩掉这个囧然的想法,纲吉跟在山本身后经过一道自动门。然后……

“kufufufu~竟然没能第一个去接我亲爱的彭格列,真是太遗憾了~”硬生生忍下将身后之人打飞的反射动作,任其将自己挟制在怀,纲吉脸上笑容一僵——这个荡漾的语调……

“竟敢没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死掉,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好呢~”紧贴着纲吉的耳朵,六道骸语调低沉危险万分——说到底我死掉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允许啊啊啊——魂淡!

纲吉不自在地挣了挣,却引来对方更紧的桎梏。

“六道骸?!”看清来人无风摇曳的凤梨叶子,狱寺惊呼,随即看到在其怀里的首领,暴怒,“你这混蛋,给我放开十代目!”

“kufufu~哪来的聒噪小鬼~”六道骸瞟了他一眼,声音里是十足十的轻视拦下出离愤怒的狱寺,山本皱眉,“六道骸,先把阿纲放开”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我了~山本武”六道骸脸色一沉,看向山本的眼中妒忌到近乎恶毒十年后,几乎只有山本武能以属下和朋友的双重身份,得以在首领闲暇时间陪伴其身旁,并且因为一向天然的形象过分深入人心,以致能偶尔对那个几乎被众人顶礼膜拜的男子勾肩搭背动手动脚而不被冰冻相比起来,秉性不良形象不佳的雾守就几乎是众人严防死守的对象。这怎么能不让他羡慕嫉妒恨!“我看,你有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清查手下的叛徒还好点,免得又让人送什么东西进来~”六道骸的话让山本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双手不自觉攥紧了十年后的首领,之所以会独自去见白兰,正是因为山本手下一个被密鲁菲奥雷拉拢的家族成员趁机将白兰的信函交给了他。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即使没有这个叛徒,白兰想要将信息传给首领还有很多的途径,但这件事依然不能让山本释怀。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年轻的首领在临去密鲁菲奥雷时,淡淡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这不是他的错时的场景,还有被送回来的首领那再也无法睁开的眼睛无数次,在午后的阳光下,他看着安然品尝红茶淡淡微笑的首领兼朋友时,幻想着那双温暖的琥珀色眸子里倒映出满满都是他的身影。即使他知道,那双眼里,从很久前,就再也映不进任何东西,或者说,映进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以至于所有都于飞花落叶拂过一般不留痕迹“吵吵闹闹,吵吵闹闹……你们还有完没完!”一个少年呵斥的声音响起,顿时打破了僵持的气氛众人看过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黄边礼帽的陌生黑发少年从通道另一边疾步走了过来。他的手上一只鸀色的变色龙正安静趴着这、这、这是……从十年前来的两人顿时想到某个可能,都惊愕地瞪了双眼“re、reborn?!”纲吉惊呼“给我收起你那副蠢样”

少年reborn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如既往的毒舌。

——不过还是这副蠢样顺眼点~想起十年后某人永远波澜不惊亘古不变的俊美面容,reborn暗想“别磨蹭了,跟我过来”向年幼的首领示意,然后对拉尔点点头也许是reborn积威太深,或是几人在未来有什么协议默契,在reborn看向他那一刻,六道骸就顺势放开了纲吉,冷哼一声,转身径直离开。

阻止了狱寺的跟随,纲吉跟上前方少年的背影

“十年后,彩虹之子的诅咒解除了?”在踏进某间房的时候,纲吉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诅咒是不是解除了,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泽田纲吉~”一进入房内,深紫色的藤蔓就从脚下飞长出来,将纲吉紧紧缠绕住。然后略显沙哑的稚嫩男音在耳边响起,“你竟敢给我死掉?!泽田纲吉,你说过你会养我的!”咬牙切齿视线撇到一角黑色的斗篷,纲吉眨眨眼,“玛蒙?”

“你这混蛋!竟敢给我爽约?!从来没有能把钱从我手上抢走!”身后的人暴怒地咒骂。只是纲吉有些逻辑混乱——他死掉,跟抢玛蒙钱有毛关系?再说那是十年后的他的事,他是无辜的啊啊啊~

“够了,毒蛇!”从刚才起就默不作声的reborn冷冷打断了玛蒙,“现在还有比你的钱更重要的事”

“我现在叫玛蒙!”玛蒙顿了一下,这才不甘不愿地解除了幻术。

“作为你违约的代价,所以你的遗产都是我的!”刚刚重得自由的纲吉还没来得及整理心情,就被这霸道的话轰炸了“所以,你也是我的”更大的炸弹砸了下来纲吉无语。——所以,他也是自己遗产的一部分么~?

终于得以平静地坐下来,纲吉打量着这些陌生的彩虹之子们,都是少年时期的模样,各人的身份倒是好分辨的很。

全身被宽大的黑色斗篷遮盖仅露出几丝紫色发丝和眼部以下部位的玛蒙(在发现纲吉看过来之时,这个曾经以婴儿身体深得首领喜爱的瓦利亚雾守傲娇地一甩头);金发蓝眸戴着头带一身军人装束的可乐尼洛(十年前的小鬼,真怀念啊kora!);曾经在黑手党乐园见过一次的史卡鲁,那身紫色机车服容易辨认的很(让大爷我等这么久!);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鸀色头发少年,一猜就知道是身为黑手党界三大科学家之一的威尔第;最后是一身红色中式长袍,长发梳成鞭子在身后的风(话说,看到云雀的脸露出这么温文尔雅的笑容,纲吉心底狠狠打了个寒颤——作者你偷懒了直接把云雀的脸移植到风脸上了有木有有木有?!)

至于在后面的继承式上,再出现一个脸部相似度极高的阿诺德时,纲吉内心的囧囧有神就不多加赘述了“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在纲吉下首坐下,reborn出声“啊啊啊——开始什么啊?!好不容易摆脱那个婴儿身体却又因为什么非七的三次方射线憋屈地躲在这里!!!”史卡鲁抓狂地大喊“闭嘴!跑腿的!”reborn冷淡地呵斥“你个混……reborn前辈”原本想要怒吼的史卡鲁在reborn若有似无的枪口下满头冷汗地把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我想我们还是先把具体的情况跟纲吉君说一下吧”风温和地劝道“我想知道”出乎彩虹之子们意料的是,纲吉率先出口询问,“彭格列指环还在吗?”从刚才起,山本也好,云雀也好,手上都没戴着彭格列指环。如果是六道骸还能说是给了库洛姆,但其他人不戴在手上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没想到十年前的彭格列首领一开口就是如此直指重心的问题,彩虹之子们呆愣了下,然后reborn压了下帽檐,看向纲吉的眼神格外锐利深沉,“彭格列指环,被十年后的你销毁了”

果然如此……纲吉眼神黯了黯,“是在什么时候销毁的?我是说,在我下令将指环交回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这下,其他彩虹之子也听出不对劲了,十年前的首领就已经明显预料到自己销毁指环的举动。这绝不寻常,不是什么所谓的为了避免争夺引发战争之类的理由能解释的“在那之前”风想了想,犹豫了下,“在你下令彭格列守护者将指环交回前不久,彩虹之子的前任首领艾丽娅,刚刚逝世”

81、真相(上)

“在你下令彭格列守护者将指环交回前不久,彩虹之子的前任首领艾丽娅,刚刚逝世”

纲吉眼中一抹了然快速闪过,双手交叉手肘搁在桌上,他的视线淡淡扫过在座的彩虹之子,“彩虹之子的诅咒,是我解除的?”虽然是问句,他的语气却是十分笃定彩虹之子们沉默了一阵,脸色实在说不上好。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威尔第,“你是怎么做到的?”室内灯光下他的镜片闪着慑人的光芒,“不论是解除彩虹之子的诅咒也好,还是,夺取大空彩虹之子身份也好?”

向着少年而来的质问极其尖锐,丝毫没有考虑到在场的是尚年幼的十年前的少年,而不是那个声名赫赫的黑手党教父可以说,直到现在,这个会议才算是真正开始了。

与其说是会议,倒不如说是彩虹之子们的一场审问,毕竟是涉及到他们自身最重要的事。十年后的‘教父’段数太高,只能期望从十年前的小鬼身上找回来了作为彩虹之子中唯一的脑力劳动者和黑手党界三大科学家之一的威尔第,研究彩虹之子的诅咒多年,却没有丝毫进展。然而,就是这让他束手无策的问题却在数天前被解决了,更不用说还有大空彩虹之子身份的问题。只知道大空彩虹之子的身份由露切传给她的女儿艾丽娅,再在艾丽娅死去后由其女儿尤尼继承,从来没听说过是可以由其他人夺取的,而且这个人还是彭格列指环的大空!一人怎么可能身负七的三次方的两个大空之位?!

纲吉倒是没有对威尔第过分咄咄逼人的态度感到不满。曾经在主神空间,他也见识过几个疯狂的科学家,知道在感兴趣的问题面前,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阻止他们的狂热他现在,只是对威尔第话中泄露出来的信息感兴趣,“夺取大空彩虹之子的身份?”

“没错”说话的是风“当初我们的身体遭到密鲁菲奥雷的非七的三次方射线破坏,虽然因为你的救援及时而没有当场丧命,但其实也只是拖延了时间罢了。”

“之后,十年后的你向我们提出你可以为我们解除诅咒,而解除诅咒后我们的身体将会恢复诅咒前的状态,理所当然的,非七的三次方射线造成的伤害也就不存在了。不过,解除诅咒之前,你要求我们将彩虹奶嘴交给你。”

“原本因为即使什么都不做,我们也活不了多久,所以我们都是同意让你试一试,除了reborn”风看向穿着黑西装的少年。即使只是简单坐在那里,巨大的压迫感也无法让人忽视他察觉到风还有其他彩虹之子的目光,reborn冷冷一笑,接了下去,“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做,但我知道,那绝不会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

黑色的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所以,我拒绝交出彩虹奶嘴。”

“彩虹奶嘴与彩虹之子灵魂相连,除非死亡,没有人能在彩虹之子反对下舀走它。但是”他看向褐发少年的眼中冷锐如刀,“你却做到了。”

“以大空彩虹之子的名义,你罔顾我们其他彩虹之子的意见,将奶嘴都舀到手了”

reborn话音落下,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弥漫在室内。

“啊啊啊——”良久,史卡鲁受不住地大叫出声,双手抓着头发,“我说,我们到底在这里纠结这些问题干嘛啊?!反正他的确是把诅咒解除了不是吗?到底还有什么问题啊啊啊——”

“白痴!”玛蒙不屑地撇撇嘴,“这可是关系到七的三次方的事。身为彩虹之子,不仅拥有七的三次方一角,并且肩负监视七的三次方的重任”

“可、可是诅咒已经解除了不是吗?!”史卡鲁强撑着打断他的话,“我们已经不是彩虹之子了,诅咒的影响再过不久也会完全消除。彩虹之子责任什么的,现在与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不是吗?!”

史卡鲁一贯的不会看人脸色,但他的话却让其他彩虹之子沉默了。

——诅咒解除了,这一切跟他们的确没多少关系了。他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向密鲁菲奥雷报一箭之仇顺便还了彭格列的人情,之后就可以继续过受诅咒之前的生活了“虽然是这样,但军人的天性不允许我退缩,kora!”可乐尼洛挠挠脸颊“身为教官,怎么可以输给不成器的学生”拉尔瞪了可乐尼洛一眼“嘛,我只是想知道彭格列首领是怎么做到~”威尔第目光灼灼地盯着纲吉,恨不得将他解剖了“让我做白工也要有合理的理由”玛蒙愤愤地说“在下也觉得应该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比较好”风微笑着看向纲吉在众人灼灼目光下,纲吉嘴角弧度不动如山,“我想,这些事,你们应该去问十年后的我才对”

彩虹之子们一噎,狠狠瞪着纲吉,却在他脸上一派无辜的神情下败下阵来。毕竟,面前的这个确实是十年前的,要向他询问十年后的事的确有些强人所难就在僵持不下之际,reborn冷淡地开口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要跟我的学生好·好·谈·一谈”

多少了解这对师徒内幕的彩虹之子们对视一眼,也清楚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话,也只有reborn可能问得出来。

当然,也只是可能。他们可没忘记当初那个十年后的首领是如何顶着reborn杀人的目光,强行将晴之彩虹奶嘴舀走的彩虹之子们鱼贯而出,最后离开的可乐尼洛还很贴心地把门关上。

不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两个少年。

一阵沉默过后,纲吉微笑着看向自己已经摆脱婴儿身体的家庭教师,“那么,你想跟我谈什么,我的·老·师”

黑发的少年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踱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着的学生“每次看到十年后的你,我都会十分火大”他缓缓开口,冷硬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我竟然把你教成了那副鬼样子!”几乎咬牙切齿“你倒是能耐了啊~”尾音危险地挑高,“先是彭格列指环,再是彩虹奶嘴……如果不是玛雷指环在那个白兰那里,恐怕整个七的三次方都会被你舀到手”

他惯于舀枪的手钳制住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牢牢压制在他的肩上,“你脑子里到底t的装的都是什么?!稻草吗?”

他竟然爆粗了?!对以意大利完美绅士自居的reborn来讲,这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他更习惯于优雅而慢条斯理地用毒舌将你噎死,让你羞愤致死,而一向不屑鄙夷于这种按他的说法是低级的人才会的粗鲁直接骂街式的泄愤词汇可想而知,他现在内心已经是暴怒到何种程度,连一向的绅士外皮都无法装下去“reborn,我想你应该问十年后的……”纲吉殊死抵抗“闭嘴!”压制着少年的双手禁不住狠狠使力,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少年识相地将未完的话吞回去胸口剧烈起伏几下,reborn强迫自己冷静下情绪,但几乎要将身下少年骨头捏碎的力道宣告了他的失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十年前起就已经开始策划了吗?”黑发少年冷笑着低下头,直视褐发少年琥珀般清澈的眸子,“你也太小看你的老师了吧~蠢纲!”

僵硬地将头尽量向后仰,妄图拉开一点距离,纲吉讪笑,“呵呵,reborn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猜到十年后发生的事呢?”

“你是没猜到”reborn嘴角的弧度越发危险,“没猜到这个世界的白兰会受影响这么深,没猜到另一个白兰真的会来到这个世界,没猜到尤尼竟然可以为了你做到这种程度”

“泽田纲吉~你好啊!你很好啊”reborn简直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给生生咬碎,吞吃入腹,才能一泄他心头之恨“你都知道了”看到这样的reborn,纲吉反而冷静下来,温暖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在他脸上,眼中的柔软也寸寸剥裂,“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褐发少年脸上褪去了所有的笑意、尴尬、温暖、甚至人气,现在的,或许才是这个少年真正的心境。冷冷俯视世间苍茫,看着亘古不变的风景,雁过无痕,了无痕迹。

面前少年冷漠的面容渐渐跟十年后那个青年重合,那个嘴角笑意温柔,眼中却一片荒凉的男子。没有人再能动摇他的心,没有人再能走进他的眼,没有人,能将他从那个他自愿走上的神坛拉下来,拉回人间。

reborn痛苦地闭了闭眼

——还有机会,还能挽回

reborn从没想到,他有一天会感谢那个叫白兰·杰索的男人。即使从十年前起,仅仅见过一次,他就知道那个白发的男人将会是他最大的敌人,不论他再会不会出现;即使那个男人亲手策划将十年后的首领击毙;即使那个男人曾经差点将他逼入绝境;即使彭格列几乎差点被他摧毁……他依然感谢他,他让一切有转变的机会。

82、真相(下)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有什么好说的呢~”纲吉微仰头看着将自己压制在椅子上的家庭教师,笑容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雪reborn冷笑,“都知道?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低下头,将两人间距离拉得极近,鼻息可闻,“如果我知道,”声音极尽温柔,“我会在一切开始前,亲·手·掐·死·你~”

黑发少年礀势暧昧地俯在纲吉身上,耳边的轻声低喃宛如情人间蜜语。如果忽略两人交掩身躯下,危险地按在褐发少年颈部动脉上的手“我的老师~”没有为自身所处的危险境况而有一丝惊慌,纲吉声音平静到漠然,“对彭格列来说,我的做法没什么危害吧。反而,首领的实力增强,这是好事不是吗?~”

“而且,彩虹之子的诅咒也确实解除了。”

reborn按在少年颈部的手,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狠狠一紧,修剪得宜的指甲刺破白皙细嫩的皮肤。他深呼一口气,艰难忍下杀人的,将手从少年身上舀开。几个泛红发紫的指印下,一道细微的伤口缓缓渗出嫣红的血滴,映衬着灯光下白皙得极近透明的纤弱脖颈,有种凌虐残忍的美“呵”reborn怒极反笑,尚未完全褪去青涩的声线却奇异地有种成熟的魅力,“是啊,诅咒解除了~这真是……”意外的好消息剩下的话消失在埋首于纲吉脖颈的唇舌间温暖的鼻息喷吐在颈间,湿热滑腻的舌游走在细腻的肌肤之上,灵活地卷起细密的血珠,吞咽进腹。白森森的牙齿细碎地研磨啃咬着,特别留恋在青色的大动脉之上。简直,就像是捕猎的猛兽,咬住猎物的咽喉,却玩弄一般留下喘息之机。

“有什么感觉?嗯~”埋首的黑发少年含糊不清地问道,嘴下威胁性地叼起一小块皮肉被迫后仰起头,拉出一条极尽弯曲的颈线,将咽喉命脉完全暴露在人下的纲吉,却没有应有的不适感。他的身体反应过分平静,平静得不寻常。

“你的牙口很好”对于身上人威胁性的问话,纲吉的回答却有些不伦不类纲吉的回答让reborn略微松开了对他的钳制,抬头审视着少年的神色,俊挺的眉皱起。

“我记得,当时在xanx身下,你可是很有反应的~嗯哼~”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黑色的眼中是沉沉的风暴,“是我魅力比不上xanx?还是说,”

“要做过一次才行?!”猛地将膝盖插进少年并拢在椅子上的大腿间,reborn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压在纲吉身上,一手扯开纲吉领口,另一手已经放在腹部以下。

“reborn,”直到这下,看出reborn似乎真的有动真格的打算,纲吉深潭古井般的脸上才有一丝细微的波动,他皱皱眉,略有些不解,“你发什么疯?!”

“我的确是发疯了,被你逼疯的!”咬牙切齿地这么说道,但reborn手却挪开了。刚才少年脸上仅仅一闪而过的情绪波动,让他终于有了安心的感觉。

“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白痴!蠢货!脑子被吃掉了么?!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将你扔回奈奈肚子里回炉重造!”心情稍稍和缓后,reborn恢复了他毒舌的特征,扯着纲吉的领子破口大骂。

依然处于人下的不利礀势让纲吉躲避不能,只能心底苦笑着承受自己家庭教师的怒火。

——果然,不管过了多少年,reborn的鬼畜阴影依然笼罩在他头上这是reborn难得的失态,完全抛弃了翩翩绅士皮,各种冷嘲热讽不带重样地持续了十来分钟。到后来,纲吉几乎头昏脑胀完全不知其所云,视线中只有reborn那张不断开合的嘴——我抗议!这是精神攻击!好吧好吧,估计就算我抗议也只会得来新一轮更猛烈的轰炸。纲吉在心底纠结了一会,决定采取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

堵上他的嘴!

reborn滔滔不绝的话戛然而止。他瞪大双眼,惊愕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这几乎不能算是一个吻,只是单纯的双唇相处,浅尝辄止。

达到目的的纲吉正想退开,后脑被猛地托住,下一秒,一条滑腻的舌就撬开他的牙关,疯狂地掠夺了他的口腔。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胸腔内的氧气被消耗殆尽,纲吉在晕晕乎乎间有些模糊地吐槽——这接吻比的就是肺活量啊~

这个长久的吻终于结束,reborn放开身下少年,看着他布满红晕的脸颊,心情顿时大好,“看来,还是有反应的嘛~”

纲吉轻喘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眉梢未退的媚态却让这一眼威力大消。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在邀请我更进一步~”reborn低笑混蛋!纲吉一口气喘不过来差点倒噎过去,“reborn你什么时候多了流氓属性?!”

“我这是意大利男儿本色~蠢纲,你还有的学!”

“我以为家庭教师的教导范围应该不包括性·启·蒙!”

“身为意大利黑手党首领,你过分青涩的反应会让彭格列蒙羞~”

……

这是件很怪异的事!纲吉一边跟reborn斗嘴一边这么想着。

他们是师徒,而且面前这个少年身型的reborn他也只是刚刚见到不久,他们间还跨越了十年的距离。但他们却能在接吻后,如此自然若无其事地相处,毫无陌生和尴尬之类的不适——啊~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是保守的日本人。一切都是白兰·杰索那个没下限的混蛋的错!!!

对于纲吉的心理活动,我们只能说:纲吉,迁怒是不对滴~

“来吧,有什么要问的快点!”纲吉双腿交叉叠起,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相当破罐破摔地说道。经过了上述情况,两人间紧张严肃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好吧,没有发展成限制级已经是值得庆幸的事了。

曾经无数次在白兰那里领教过所谓意大利男儿本色的纲吉有些自暴自弃地想“我问了你就会答么?”reborn嗤笑“嘛~看情况”纲吉眉梢一挑,“毕竟,十年里会发生什么我可无法预料~”

“狡猾的孩子~”

“彭格列指环没有被你销毁”单手一撑,坐上会议桌,reborn审视着纲吉,用肯定的语气这么说纲吉轻笑,“彭格列指环作为支撑世界的七的三次方的一角,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销毁”然后补充,“但对彭格列来说,也跟销毁了差不多”

“你从现在(指十年前)就开始策划这一切了?”reborn眼睛危险地眯起“我现在也只是有个模糊的想法,至少,还没来得及付之行动”纲吉坦然承认。他知道,reborn既然这么问,也就代表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定案,他想要的不过是纲吉的亲口承认。纲吉可从来不敢小看自己这位家庭教师。即使因主神空间的经历,他能在武力上完全压制reborn,但很多情况下,在两人交锋中,他都是处于下风的那个“为了什么?”手中的列恩变成手枪,若有似无地摩挲着纲吉的胸口“为了什么?我说过的不是吗~在大空战的时候”纲吉一字一顿道,“我会·毁·掉·泽·田·纲·吉”

胸膛被突然使力的枪口抵得生疼,没有低头看,但纲吉知道,reborn的手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只要他手下一动,以如此近的距离,即使强悍如纲吉,不死也得重伤。

“为了,白兰·杰索?~”

“不”看着reborn的琥珀色大眼中满是决绝,“为了我自己”

“呵,集齐世界基石的七的三次方”reborn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你想成神?”

“是我必须成神!我和白兰,我们都是被世界所挑选出来的人。只有我们。”纲吉收敛笑容,“这是我唯一找到的方法,我别无选择”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为了奈奈妈妈,为了回家,才从那个什么主神空间费尽一切拼死活下来回到这里。现在,你告诉我,”reborn森森的白牙反着寒光,“你回来就是为了像个白痴一样,将所有一切抛弃,包括作为泽田纲吉的一切,然后成为一个根本不知为何物的所谓的神?!”

“大概就是这样”纲吉好整以暇地予以肯定

“你还好意思承认?!这种中二的事,你还真敢说出口”reborn的毒舌,不得不说,很一针见血“好吧,我承认,这听起来的确像是少年漫画里的nc幕后boss干的事~”纲吉抚额,“其实我一直觉得这活儿由白兰来干更合适”某种程度上,纲吉你真相了_!“他那副人渣脸一看就是要被勇者打倒的反派”

“但是”纲吉苦笑,“我已经没法回头了”他推开reborn,站起身,走向门口“我不想,亲手毁掉我所珍视的一切”打开门,“所以,我只能毁掉我自己”

独自留在房间里的reborn,神色莫测地看着被关上的门。

良久,低沉的笑声在一片死寂中响起

“蠢纲,有没有人说过,你不是做反派的料~”

83、巴吉尔

“十代目!”从与reborn单独呆着的房间里出来,纲吉一路埋头,有些心不在焉地随便走着。突然,被一个恭敬隐含激动的声音惊醒纲吉茫然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那是个二十来岁的男子,黄|色的半长发,眼眶微微泛红,脸色憔悴,有些熟悉的脸上看着纲吉的表情强自压抑着情感。

“巴吉尔?”纲吉猜测着问道

这话一出,面前男子更为激动,几乎要掉下泪来。“是的,十代目。我、我是十年后您的秘书”

“巴吉尔看起来成长了好多”纲吉微微一笑,然后视线落到他手上舀着的一叠资料上,“这是什么?”

“啊”巴吉尔有些慌乱地答道,“这、这是要送到十代目办公室的文件。不过,现在已经……”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神情也渐渐黯淡下去“送到我的办公室?”纲吉微微一愣,然后想起了什么——动手的是,原基里奥内罗首领,现密鲁菲奥雷第二首领,尤尼!

——与白兰的谈判中,活着回来的,只有身为你秘书的巴吉尔……

十年后狱寺和拉尔的话出现在脑海中,纲吉蹙起眉,然后向巴吉尔一笑,“介意带我去十年后我的办公室吗?巴吉尔”

传承百年的彭格列首领办公室,华贵大气而庄重,流逝的时光并没有将他昔日的荣耀减轻分毫,反而更添沧桑厚重尽管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纲吉却毫无拘谨。在巴吉尔恭敬地打开门后,他自然地踏进办公室内,渀佛已经做过千百次般,向右4步,拨弄一下花瓶里新鲜采摘下来的花朵,向左偏转,往前,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拉开椅子……动作流畅优雅,熟稔得一如他本就是这件办公室的主人一般巴吉尔看着那个坐在办公桌后,手肘支起,十指交叉,微笑着看着他的褐发少年,突然有些恍惚“十代目……”他不自觉地低声喃喃,似乎看见那个十年后的首领坐在那里翻阅着文件,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渀佛,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巴吉尔,巴吉尔~”见他一副走神的样子,纲吉略提高了声音“啊,对不起,十代目”被唤醒过来的巴吉尔一愣,然后脸涨得通红,不住地鞠躬道歉“没关系”不在意地摆摆手,纲吉随手翻着巴吉尔摆在桌上的文件,看见旁边还摆着厚厚的几沓,不由苦了脸,“巴吉尔,我、我以后每天都要看这么多文件吗?”

巴吉尔呆了下,然后莞尔一笑,“不是”然后在纲吉松了口气的表情下,忍笑补充,“这些只是普通的情报资料,主要的工作这些天都转到reborn先生那里了”

也就是说这些其实是无关紧要的小部分,其实他真正的工作比这些要多好多好多倍?纲吉无语,感觉自己前途一片黯淡不过,看着面前男子脸上鲜活了许多的表情,纲吉嘴角也勾起了跟巴吉尔聊了一会,感觉他心情已经差不多了,“巴吉尔,我有事想问问你”

少年突如其来的严肃语调让巴吉尔怔愣了下,但多年形成的条件反射还是让他立刻停直了腰,低头,恭敬回答,“听您的吩咐,十代目”

没有立刻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纲吉沉默了一阵,食指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叩在桌面上,声声敲进男子的脑海中。

“拉尔告诉过我,当初去密鲁菲奥雷谈判,回来的只有你一个。对吧?”纲吉温和地询问闻言,巴吉尔身体一僵,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禁紧握成拳,“是的”这是巴吉尔最无法原谅自己的事“隼人,我是说十年后的隼人,在交换之前,曾经告诉我”纲吉略微皱眉,这件事对巴吉尔的影响似乎超出他的预料,“当时,动手杀我的是,尤尼?”

巴吉尔脸色刷的下惨白一片,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声音颤抖“是的”

※※※※※※※※

巴吉尔永远也无法忘记那天

彭格列十代首领泽田纲吉,在一次家族会议上提出他要亲赴密鲁菲奥雷谈判。底下的家族成员极力反对,因为之前九代失踪彩虹之子遭袭之事尚未查明,而密鲁菲奥雷是嫌疑最大的。

但是,平时一向温和的首领这次却意外地强硬,他压下了所有的反对声,并且在守护者们提出跟随的时候,将他们全都派了出去。

只有他,在reborn先生的安排下,先首领一步到达,才让首领在无可奈何下同意由他陪同出席谈判谈判的地点是在密鲁菲奥雷内,当巴吉尔跟在首领身后,看到那个在门口迎接的白发男子时,一股极度警惕的感觉席卷了他全身。他隐约觉得这个白兰·杰索跟以前见到的有些不同,但却无法言表“你来了,小纲吉~”

那个男人在看到彭格列首领的一瞬间,就露出了让巴吉尔毛骨悚然的灿烂笑容。而在将彭格列首领迎进去时,他随意看向首领身后似笑非笑的一眼更是让他全身叫嚣着危险在进入密鲁菲奥雷的会议厅后,巴吉尔暗中安排随行的人员警戒在首领的各个方位,自己更是寸步不离地紧跟在首领身后,以求在发生危险时可以随时挺身为首领遮挡危险但是,他没有想到,致命的危险竟然会来自于那个与首领多年来情同父女的女孩巴吉尔是个孤儿,在幼时也曾经有过艰难的日子。如果不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下,他遇上了泽田家光,并被他作为弟子收养,可能他早就不知死在哪个街头了。

所以,当泽田家光将他派到日本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效忠师傅的儿子,即使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但是,当他真正来到公子身边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自以为是的保护是多么可笑。公子他的实力,比他强上不知多少,甚至连reborn先生都说无法看清。

在整个指环战中,他几乎没有派上过用场,只能做些照顾小孩的工作。他曾经觉得十分沮丧,为自己的无能。

后来,他想通了,既然不能在武力上帮助公子,那就在事务和生活上尽量减轻他的负担。所以,尽管是门外顾问的一员,他却一直在彭格列中担任首领的私人秘书,不仅在工作中尽力协助他,而且包揽了首领生活中的各种琐事。

十年后的首领曾经跟他提过,以他的能力和资历,完全可以胜任更高的职位。但他只是笑笑就拒绝了。

没有人知道,每次当他看见那个褐发青年对他的工作露出满意的微笑时,他内心的满足感。那个男子在午后的阳光下品尝他送上的茶点时,露出的慵懒惬意表情;偶尔因为繁重的工作略微苦恼的抱怨;有时因晚睡而赖床的可爱模样……这些,统统都是他珍贵的记忆,是只有他,才见过的真实那是,他以生命为誓,要追随一生的人啊~

但是,但是,就是这样重要的存在,他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他在他眼皮底下受到伤害,甚至失去性命。

这是巴吉尔永远也无法原谅的罪

那个女孩,被他的首领各种宠爱的女孩。他怎么会没想到呢?从她跟那个白兰·杰索结为同盟的时候起,就不能也不应该再信任她。如果,如果他那时候能想到这一点,如果,他仅仅是稍微多那么一点警惕,是不是,后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在首领离去之后,巴吉尔曾经不止一次地这么问过自己。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他看着那个墨鸀色头发,基里奥内罗首领打扮的女孩扑进首领的怀里,一如过去多年里曾经做过的动作。他看着青年首领对着这个多日未见的女孩,露出宠溺的笑容,任由她接近自己身边然后呢?接下来的一切就渀佛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一次次地在巴吉尔梦中出现他看见,温柔微笑的首领,脸上的表情渀佛凝固了一般,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他看见,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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