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兄弟战争]秀色 医女

admin2026-05-26  194

[网王+兄弟战争]秀色医女作者:月女口口

三月末的清晨,微冷中带着些春天来临的暖意,东京的道路河边、公园小院内到处是盛开的绚烂樱花。

处不起眼的公园角落,株花开潋滟的樱花树上斜斜地靠着个穿着明黄色宫装的少女,少女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丹凤眼儿,自有股勾魂的妩媚,即使冷着张脸,那微微上翘的眼角似乎也在泄露着缕缕的笑意。只是待你细瞧,却发现那幽深似夜空的黑眸,沉沉而不见底,看着久了竟会有些深陷其中的感觉,孤冷而冰凉。

东宫九自己也不知道在这儿坐了久了,明明她是被逼决然跳崖,只是等那种失重的感觉过去,自己却是立在了霓虹璀璨的街头,虽然当时还是夜晚,但是那熟悉的高楼大厦、汽车灯光让她知道自己又穿了,而且还穿回来了。只是没等她开心久,她才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穿越前的世界。

从文字和时不时听到的语言当中,她知道这次她穿来了日本,只是这里的日本跟她之前知道的似乎有些不样,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人的发色和瞳色,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她二穿了,而且还是身穿,如今,她没钱没身份证,在这个世界,她就是个幽灵人口,这以后的日子,堪忧啊……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日子总是要过的,她也不可能真的就在此坐以待毙,总要找点生活来源。

原本的她是有天医系统的,这个系统是她第次穿越到架空的古代时附赠的,但是自从自己十五岁学成之后,系统便幻化成了个灵药空间,空间里除了百亩的药田其他什么也没有,唯值得庆幸的是,药田边的空地上能存储些其他的东西,但是也仅此而已,再无它用,甚至连进出都不能,只能凭意念存放些东西,灵药的种植与收获也完全是凭借空间系统面板来操作。不过,她也很知足了,毕竟作为名医者,药材是必不可少的,这个空间将为她省下不少的金钱。

刚刚她稍稍地盘点了下自己的身家,除了身上穿的这些行头,就剩个药田空间了,空间里除了那药田中的药材外,只有简单的几套换洗衣服,个系统自带的炼药用的丹鼎,套系统配备的金针,条金玲锁和柄落烟剑,些自己之前炼制的丹药。

若说里面唯的奢侈品就是那架古琴和把琵琶,那是她的父皇为她寻来的,对她来讲意义非凡。

但是这些又能怎么样呢?那架古琴和琵琶,她是不可能卖掉换钱的,丹鼎和金针就不可能卖掉了,金玲锁和落烟剑是自己的武器,自是不能动,但也不能将衣服给卖掉吧,时半会儿肯定也找不到买家,那些丹药和药材就不用说了,现在这个社会,谁会相信那些丹药的效用?那些药材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地方卖,或许,唯能用的就是自己身上所佩戴的饰品了,只是这人生地不熟的,她还怕自己被坑了呢?

最关键的是,这里的语言,她虽然勉强能听懂,但是那也是要归功于,自己做公主那会儿曾跟着使团去过倭国,然而,那时候的倭国语言和现在的日语毕竟是有差别的,就像中国古代于现代是个文言文个白话文样,如果她现在出口就是串古语,会不会被人当成是疯子?

从昨天夜里穿越过来,她已经在树上待了夜了,她庆幸自己是半夜穿过来的,要不然自己这身行头,估计要引起围观了。

摸了摸自己久未进食的肚子,东宫九皱了皱眉头,她跳崖前还是正午,当时的她还没有吃饭呢,如今又是夜,肚子不饿是不可能的,只是现在无法,只得暂时忍耐。

叹了口气,东宫九缓缓地起身,腰间系着的紫金宫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的悦耳。

望着腰间的宫铃,东宫九的眸子不自觉地黯,那是她和小十出生时,父皇赐的。

东宫十是她的双胞胎弟弟,与她出生的时间只差半刻钟,也是自己在那皇宫中踽踽前行的动力。

为了保护他,她曾经第次颤抖着对敌人痛下杀手,为了帮他,她苦心孤诣为他培养势力帮他保驾护航,在他们十岁那年,她凭着相似的外貌跟他互换身份,代他去了敌国当了五年的质子,那段岁月于她来讲是刻入骨髓的耻辱和痛苦。不过小十确实也没有令她失望,她十六岁那年,父皇病逝,他登基为帝,并亲自将她接回了国。如今她十七岁,却是以这样的种方式离开了他的世界,不知此时那个冷酷却唯独在她跟前会撒娇卖萌的弟弟,可否安好?

东宫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且悲且怅,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将她带出了那微微痛楚的记忆。

循声望去,只见辆黑色的轿车直冲位老人而去,东宫九眼力非凡,见老者虽惊悸,但眼神却犀利异常,那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威势是让人不容小觑,东宫九见此,眸光闪,在轿车即将撞上老人的刹那,飞身而出,司机只见道明黄色的残影掠过,自己的目标人物已经被少女带到了安全地带。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司机调转车头撤离现场。

刚刚那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少女速度极快,她的身手从中可见斑,任务失败,遁走不疑,要不然被捉到也不过是个逼供,到时候自己小命交待了不说,要是时熬不住供出了幕后之人,岂不是得不偿失。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东宫九眼中的讥诮闪而过,望了眼有些痛苦的抚着胸口的老者,她收回了视线,救人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那个凶手,与她无干。

老者痛苦的喘着粗气,放在胸口的手微微颤抖,唇色惨白,很明显是因为刚刚的事件让他的惊惧愤怒诱发了心肌梗塞,东宫九快速出手,在他的巨阙穴、内关穴处轻点,再刺激人中穴,老者只感觉到原本绞痛的胸口奇迹般的舒缓了过来,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脸色也慢慢地恢复了过来。

老人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少女,向犀利的眼眸深处闪过抹讶然,显然他没有想到救了自己的会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尤其是那身装扮,倒像是个错入时空的古代名媛,望着少女看过来的眼神,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归于平静,他真挚地道:“谢你了,小姑娘。”

东宫九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他的谢意。

老人掏出张名片递过去,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需要,定不会推辞。”

东宫九勾起唇角,只是看了看名片,在上面迹部集团董事长的称谓上停留片刻,却并没有接过来,她望着他缓缓开口道:“名片便不必了,我有事,若你应了,便报了这再造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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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遣词用句跟她的那身行头般,让人有种穿越古代的感觉,迹部慎吾也不深究,只以为这是少女的个人兴趣爱好,不过她所说的再造之恩虽然有些挟恩以报的味道,不过却也是实话,救了他的命可不就是再造之恩嘛,思及此,他也不恼,甚至有些高兴,如果应了她所求之事便可以还掉人情,那是再好不过了,谁也不愿意直欠着人情,尤其是处于他这种位置的人。

迹部慎吾将手中的名片收回,缓缓问道:“不知小姑娘想让我帮什么忙?只要在我能力所及之内,我定是不会推辞的。”

其实迹部慎吾自己也是很好奇的,看她那身穿着佩戴,以他的眼力来看,无不是精品,就单是那挽发的玉簪就是玻璃种的极品血美人,看得出来,她的家境必是不凡,这样的家境会求他何事?因此他的话也没有说满,只说是能力所及之内的事。

东宫九的目光闪了闪,暗道姜还是老的辣,接物说话总是给自己留三分余地,不过,毕竟恩已经施了,她也不会平白放弃这机会,便道:“因不可言说之秘,我在日本并无身份证明,但如今社会,幽灵人口,寸步难行,我只要纸户籍便可。”

迹部慎吾皱了皱眉,说实话,对于眼前这个救命恩人,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懂,以他识人年的眼力,少女这通身的气派不会是小家小户出来的,怎么会是幽灵人口呢,尤其是她那出神入化的身手,他都怀疑她是不是别国派来的特工什么的,再不济也是个特种职业的人,难道她是在执行任务所以需要户籍证明做掩护?如果真是如此,那这户籍证明他还真不敢随便帮她办啊……

望着迹部慎吾的脸色,东宫九便知道他想歪了,但是她总不能解释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东宫九直言道:“我相信,这点要求难你不倒,我想你也明白,这点要求还这救命恩情完全是我的亏本买卖,我只能说,我不会是什么恐怖分子,不会给社会带来什么危害,如若你真的不应这事,那便当我未提,只是这人情依旧欠着,而我自是有我的办法可以得到户籍。”

东宫九这话三分假七分真,言辞恳切,她看得出来,在他的眼中自己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既然如此他定是认为张户籍证明难不倒她,只不过可能要拿到户籍会费些功夫而已,既然早晚户籍都能得到,她相信他会做出明确的选择。

果然,片刻之后,迹部慎吾笑着道:“小姑娘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点要求也不算为难,只是麻烦小姑娘要等等了,有关部门现在还没上班呢。”

“无妨。”东宫九不在意的道。

就在此时,道不和谐的咕噜噜声突然响起,老人挑眉,目光不自觉地放在了东宫九的肚子上。

东宫九怔,表情未变,只是那粉嫩的脸颊悄然漫上了些许的艳霞,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场小插曲倒是卸下了老人的防备,他哈哈笑,颇为爽朗地道:“是我疏忽了,想必小姑娘还没吃早餐吧,今日能够遇到你也算是我的造化,走,老头子请你吃饭去。”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她确实是饿了,再扭捏也当不得饭吃。

迹部慎吾并没有带她去什么饭店之类的,而是将她带去了迹部宅,不是他吝啬点早饭钱,实在是少女的这身行头太过张扬了,总不能失礼地让她换件衣服去吧。

迹部宅离此并不远,迹部慎吾是到这边公园晨练的,只是因为他起得比较早,此时的公园才没有什么人。

看到迹部慎吾回来,管家吉田迎了出来,看到老人身后的少女时,他微微愣便恢复了自然。

“对了,还没问小姑娘的尊姓大名呢?”看到了吉田的眼神,迹部慎吾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免贵姓东宫,单名个九字。”东宫九答道。东宫这个姓是皇姓,因历代储君皆居于东宫而得,九是她的排行,她的父皇总是小九小十地叫她们姐弟,所以这个名字也渐渐地被喊了出来,他们出生的时候是有其他名字的,当初父皇赐名,她名东宫弄影,字花溪,号淑敏,人称淑敏公主,小十名为东宫破月,字云宇,号定乾,后在他们十岁那年,也就是她代小十做质子的时候,封王,人称乾王爷,当然这个封号那时是跟着自己走的,这个封号在那紧要的关头被赐下,也是彰显了父皇对他们的宠爱,也正是因为这个封号,她才能安然无恙地活着,即使做了质子,敌国对她百般羞辱,也不敢妄动她的性命。

迹部慎吾点了点头,道:“东宫小姐可有什么爱吃和忌吃的?我让厨房给你准备。”

东宫九摇了摇头,道:“迹部先生不必费心,寻常便可。”

迹部慎吾思忖片刻,便吩咐吉田道:“吉田,让厨房准备些中式早餐。”

“是的,家主。”得到任务,吉田管家匆匆离去。

东宫九微讶,心里对于眼前这个老人的观察入微感到侧目。

厨房的速度很快,因为食材准备齐全,人手又足,所以东宫九没有等很长时间便被请去了餐厅。

只是刚坐定,二楼的楼梯处便走下了位少年,少年身姿挺拔,眉目如画,点泪痣妖娆艳丽,玫瑰色的丝质睡袍穿在他的身上自有种别样的奢华感,像是幅华丽的宫廷油画,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气韵独特,让人见之难忘。

迹部景吾跟平常样下楼用餐,只是没想到在楼下看到了个陌生的少女,尤其是少女那身华丽的宫装,给人的视觉冲击相当强,那明黄的色彩处处透着股华贵的气场,再看少女的五官,精致非常,那双丹凤眼尤其有神韵,是个看了让人惊艳的清丽佳人。

见迹部景吾看她,东宫九微微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虽然好奇少女的身份,但是迹部景吾并没有当着少女的面问出来。

早餐端上来后,迹部景吾对于中式的早餐微微有些侧目,不过却也没说什么。

迹部慎吾给两人做了介绍后,便开始用餐。

只是当两人看到东宫九的动作后,着实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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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餐桌上,各式中式早点摆满了餐桌,光是粥品就有四种,东宫九看着自己面前的盅薏仁小米粥,先是观其颜色,再闻其气味,最后下意识地伸手掏出枚银针刺入粥内,望着没有变色的银针,她满意地用餐巾将银针擦拭干净后重新收了起来。

皇宫之内锦衣玉食,每天的早膳就有八八六十四道,光是粥品就有十三道之,虽然有专门试吃的宫女太监,但是她每吃道也都会自己小心的检验,日三餐这么过,她已经养成了习惯了。

就在她刚要进餐的时候,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来自两个方向的目光,东宫九的动作滞,这才想起来,她现在已经不是在那需要处处小心、步步为营的皇宫了,她刚刚的试毒动作,明显地是在给主人家难堪。

她抬起头,果然见那对祖孙俩的脸色不太好,尤其是那个叫迹部景吾的少年,迹部慎吾的脸色要稍微好些,可能是因为东宫九救了他的关系,他倒是没有太过在意,不过向以华丽标榜的少年可就没这么好的心情了。

少年放下筷子,双手环胸地望着对面的少女,冷声道:“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大爷还会给你投毒不成?!”

东宫就抿了抿唇,由于自己失礼在先,她也没有过分苛责这迹部家少年说话的语气,只是真诚而平静地说道:“刚刚失礼了,自小的积习,时难改,还望见谅。”

连东宫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这话时的语气是有么的凉薄而清冷。短短的几句话,似是有道不尽的无奈和心酸。

迹部慎吾和迹部景吾双双噤声,怎样的处处杀机才会形成少女这样的谨小慎微,看来眼前的少女身世堪怜啊……

向不曾后悔过自己言行的迹部少年,首次有了丝丝的愧疚。

同样身处豪门,他的所见所闻虽有不少黑暗,但是远远还没有到少女那种将防备融入血液、如蛆附骨的程度。

东宫九的个试毒动作,让迹部家的爷孙俩都有些食不知味,不过她自己倒是吃得津津有味,没办法,她真的饿了。

用过早餐,迹部景吾怀带着颗极其复杂的心情去了学校,而东宫九则是陪着迹部慎吾下起了围棋,虽然如今的围棋跟那个架空的古代有些规则上的出入,但是其行棋手法却是大同小异的。

盘棋,老少足足下了有两个小时才勉强打了个平手,这让迹部慎吾对眼前的少女有些刮目相看了。

原本还要再来盘的,只是他们等的户籍证明已经被人送过来了。刚吃过饭的时候,迹部慎吾就已经打电话交代人去办了。

望着新鲜出炉的户籍证明,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丝不易察觉的余温,东宫九内心欢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很是淡定地将户籍给收了起来。

迹部慎吾见此,道:“东宫小姐,这个户籍虽然已经能够证明你的身份了,但是却还是不完整的,在日本,民法规定二十周岁为成年,你今年十七岁,还未成年,所以必须要填写监护人,只是时倒是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东宫小姐可能还要再等几天。”

东宫九也不是个对现代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自然知道未成年人是有监护人的,所以她倒是对迹部慎吾的话表示理解,道:“没关系,我可以等几天。”

“那东宫小姐把联系方式留下吧,等找好了监护人之后,我再联系你。”其实迹部慎吾不是没想过做这个监护人的,他很欣赏这个小姑娘,并且由于她曾出手救过他,甚至于他对她还有着层感激在里面。可他和别人不样,他是迹部集团的董事长,如果他成了眼前这个少女的监护人,势必会将她卷入这勾心斗角的商业角逐中,因为作为被监护人,在法律上她拥有顺位继承权,今天早上的那场车祸,他不用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看得出来,这并不是那少女想要的。试问直生活在波谲云诡的环境中,谁又愿意再体验次黑暗。

东宫九没有手机,又是刚穿到这里,自然也没有什么联系方式,她望着眼前的老者道:“七日后,我会再来,想必那时迹部先生定能给我份完整的户籍证明。”

没有得到对方的练习方式,迹部慎吾以为少女天生谨慎也并没有强求,看到她连吃个饭都在试毒的态度就知道,她岂是会轻易相信人的人,想开后,他微笑着言道:“也好,到时候就请东宫小姐再跑趟了。”

从迹部宅出来,东宫九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时之间竟是有些茫然,这天大地广的人世似乎独独缺少了自己生存的那片空间,这里陌生如斯,她到底是该何去何从?

东宫九不知在此静立了久,只是等她回过神来,双腿因为立的久了微微有些发麻,她终是挥袖而去,心里默念着那句自己初次穿越时就不离口的话——既来之,则安之。

由于不认识路,东宫九随便选了个方向走,当她看到个公交台后,平静的脸上总算闪过了抹如释重负的喜悦,她身上没钱,自然不会是想去坐什么公交车,她只不过想要从台那儿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往哪儿大概能走到人的地方。

没有生活来源,她要去变卖些东西,自然是要找到商铺林立之地。

看了台处的路线图后,东宫九觉得似乎还是高估了自己,眼前这些地名自己是完全的陌生,只能从个别的地方看出这里是东京,其他的根本就是两眼抹黑。

看了看天色,东宫九决定还是找个人问问。

此时,辆公车在台处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了几个身穿黑色校服的少年,少年们身姿挺拔,身后背着个网球包,那张扬的眉眼似是装着挥洒不尽的青春,让人观之,生出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这样干净的少年啊,果然跟她是不同的,相仿的年纪,但是内心却早已南辕北辙了。

仅仅看了眼,东宫九便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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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看别人,并不代表别人也不看你,东宫九身上的那套宫装确实是打眼得紧。

几个少年下车便注意到了台边的少女,少女容貌清丽情,尤其那身行头想不引人注意都难,虽然少女仅是看了他们眼,但是那双眸中的平静还是让人忍不住噎,明明是贞静的少女为何这样身招摇的装扮,真是个矛盾的人。

“同学,你是在玩cosplay吗?”少年中,个跳脱的红发少年走了过去,双猫眼儿闪动着好奇的光芒问。

东宫九隐于衣袖中的手紧了紧,仔细回想那个cosplay是什么,等到她终于想起来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又放松了开来,他说得也不错,如今她这身打扮可不就像是那种动漫角色扮演嘛,可叹她这身宫装竟成了表演的工具了。

少年好奇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少女,东宫九转过头平静地道:“你说是,便是吧。”她也懒得解释了,主要是她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为今之计,唯有尽快换下这身衣服了,思及此,她的凤眼扫过众少年,最终将目光定在了那个带着眼镜的清冷少年身上,看得出来,他似乎是领头人:“请问,先生可知这附近有无珠宝店?”

手冢国光有些怔忡,没想到少女会突然跟他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少女说话的遣词总是有种违和感,时不知问题出在哪里竟是忘了回话。

直微眯着眼睛的不二周助见状,伸手碰了手冢国光下,瞬间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手冢国光敛下心神忙回道:“这附近应该没有什么珠宝店,同学不如在这里坐公车直接到银座,那里的珠宝店很。”

听到他说银座,东宫九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没穿去古代前,可是听说过银座的,那里很有名,是个商业集中地,很是繁华。只是十几年没听到这名字了,突然有些记不起来而已。

东宫九转身看了看台上的线路图,果然找到了银座,待会儿只要自己悄悄地跟上公车就好了。

就在这时,要途径银座的公车驶了过来,几个少年看到车来了,陆续上了车。

走在后面的手冢国光却突然回过了头对东宫九道:“这班车正好经过银座,你可以乘坐这班车。”

东宫九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说:“谢谢,你们先行吧,我还有事未了,等下班便好。”

手冢国光抿了抿唇角,似是挣扎了下,最后还是开口道:“如果你身上没有零钱,我这儿正好有余的硬币。”

他看她浑身上下个包也没有,两手空空,那样的衣服也看不到个口袋,就想着她估计是忘记带钱出来了,不好意思开口,而且对于个不认识路的人,他还是有些担心她会走丢了,所以就想着让她跟他们起坐车的。

东宫九愣了下,连声拒绝道:“无妨的,我真的有事亟待处理,谢谢你的好意。”

其实自己不坐公车,方面是因为身无分文,另方面则是因为自己这身衣服太扎眼,公交车上人而杂,现在就算想要换件空间中样式简单点的衣服也来不及了,众目睽睽之下,她去哪儿找隐蔽的地方。她不想在公车上被围观,如果只是会儿还好,她刚刚看台上的路线图,那离银座可是还有好远的。

最后,手冢国光还是自己上了车,只是坐上车后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眼。

“放心吧,应该不会走丢的。”不二周助顺着手冢国光的视线看去,出声安慰道。

手冢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他虽然有些冷清,却是个极富正义感与责任感的人,有些事情没有遇到便罢,要是遇到了却没有解决好,总是会有些疙瘩,或者通俗点来讲,就是良心上过不去。

见公车发动,东宫九的双眸微闪,然后不动声色地走进了路边的小树行里,悄然地运气轻功跟了上去。

手冢国光坐在公车靠窗的位置,单手撑着下颌,观看沿途不断后退的风景,陡然间抹跳跃的明黄色进入了自己的眼帘。

他心下凛,忙坐直了身子,再仔细看,那抹明黄色的身影似乎又消失了。

皱了皱眉头,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刚刚应该是那个少女才对。

突然想到四天宝寺的那个远山金太郎,他可就是个能跟着电车跑的家伙,莫非刚刚的少女……

在他胡思乱想间,那抹明黄色再次出现了,他推了推眼镜循着那抹色彩望去,隐藏在镜片后的桃花眼忍不住瞠大。

只见棵棵整齐排列的树行边,少女似天人般的急速飘过,是的,真的是用飘的!

坐在旁边的不二周助发现了部长的异样,忍不住朝他凝视的方向看去,然后那双直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开了,漂亮的冰蓝色眼眸中掠过抹幽光,然后意味深长地对手冢国光道:“真是个有趣的少女啊,你说她该不会是林间的妖精吧?”

手冢国光听罢,慌忙将目光转了过来,然后声音冷冷地道:“真是太大意了!”

而回应他的则是不二周助兴味的微笑。

这次,手冢国光他们的目的地也是银座,马上四月上旬有樱花祭,校队的几个少年由于这年长身体,几乎每个人个子都窜高了不少,所以去年的和服已经有些小了,几人准备从新定制,因为手冢家是银座那家和服店的钻石卡客户,用卡可以有很大的折扣,所以趁着中午的空档过来,反正下午也要到银座附近联系好的网球场集训,正好顺路。

东宫九到了银座后,去了趟卫生间,换了空间里套款式稍微简单些跟和服有点相像的衣服,然后将发髻上的首饰给摘了下来,只用根血玉簪子挽着,这样虽然仍然有些与众不同,但是到底比刚刚那身要好不少。

从卫生间出来后,东宫九找了有大概刻钟的样子,终于找到了卖黄金珠宝的地方。

她刚要进店门,就听到身后传来咦的声。

东宫九回头,看到正是在台那遇到的群少年。

红头发的菊丸英二惊叹地对东宫九道:“你的速度好快啊!你不是坐我们后班的公车吗?怎么比我们还要先到?”

东宫九淡定地看了他眼,道:“我坐出租车来的,也是刚到。”

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听罢,嘴角忍不住抽,如果她是坐出租车,那他们看到的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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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的速度这么快,原来是坐出租车来的。”菊丸英二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真好骗!

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的脑袋中同时闪过三个大字。

东宫九看天色不早,也没时间再跟他们磨叽了,微微欠身后,走进了珠宝店。

手冢国光见到她已经安全到达了,颗心也就放了下来,便也带着校队的几人去了另边的和服店。

般的珠宝店里只要是卖金器的几乎都有代收黄金的服务,东宫九虽然舍不得那些上好的玉石珍珠类的首饰,但是相比来讲,黄金首饰虽然她也有些心疼,但是却也不是点也舍不得拿出来,只是要浪费上面精致的雕工了,无论是从工艺还是其他方面来讲,在这里,那些首饰可是货真价实的古董,唯欠缺的不过是时间的沉淀罢了,那是皇室御用的工匠雕的,材料也是十足十的,跟这些珠宝店里的金器并非个档次,如果按市场价卖出的话,确实亏了,但是现在也是别无他法了。

她有金手镯、金步摇、金雀钗与赤金鸾凤簪,但此中唯不太扎眼的,可能也只有金手镯了,毕竟步摇钗簪之类的,现代用的很少,不过镯子是副两只,也只能拆开了。思及此,她拿出只金手镯递给了营业员,道:“这金镯不知你们能开价几何?”

“这位小姐是想要卖掉吗?”营业员望着那只金镯不确定地问道,不是她之前没有听清楚对方的话,实在是这镯子的雕工太过精美了,见到之后,感觉他们店里的金器都似乎生生降了个档次,任哪个女人看到都会有些动心的,看这少女的打扮也不像是个缺钱的,所以才想确认下。

“是的。”

“是这样的,如果鉴定师鉴定过这黄金没有问题的话,我们会按照市价每克减百分之十的价格回收,现如今金价是六千日元每克,扣去应减的百分之十就是六百日元,所以我们的回收价是每克五千四百日元。”柜台人员拿着计算器边戳边道。

看了看自己的手镯,东宫九真心觉得亏大发了,有些不甘心地道:“我这镯子金质至纯,尔后可容鉴定师勘鉴,这镯身花纹也可谓巧夺天工,比之你店中的如何,我想你心中必明镜般,小姐所言之价,却是让人难以接受。”

东宫九的这种说话方式险些将对方给绕晕了,不过她看手镯样式花纹确实是难得的精品,有些踟蹰地道:“要不然,您先等等,我让我们经理过来看看?”

东宫九看她似乎也不是个能做主的,便点头应了。

没会儿经理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鉴定师傅,经理看到手镯后,双眸亮,赶紧让鉴定师傅鉴定番。

鉴定师傅很快鉴定完毕,暗暗地对经理点了点头,经理心中掠过抹喜色,他再仔细看了看雕工花纹后,道:“小姐的镯子我们看了看,确实是难得见的精品,这样吧,按理说这金器回收价格肯定是要比市场价低些的,毕竟是戴过的,不过你这件我就按照市场价六千日元每克算,另外再补给你每克六百元的加工费怎么样?”

估计也不可能再高了,东宫九道:“那就依你所言吧。”

最后,称了下,手镯共重四十克,再加上加工费的话,算下来东宫九这次共得了二十六万四千日元,折合人民币不到两万块钱,不过这已经能暂解燃眉之急了。

最后看了眼那只手镯,东宫九转身离开了,还有只留给自己就足够了,这么想着,她将另外只戴在了手上。

东宫九出来后,找了家还算干净的旅馆住了下来,只等七天后看看监护人的情况再做以后打算。

稍微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东宫九去了服装店买了衣服,然后又去了书画店买了些画具和画材,换过衣裳后,她在条樱花盛开颇为清幽的路口边支起了画具,并在旁边立了个招牌,上面笔走龙蛇写道——随心肖像,两千日元位,其他面议。

是的,东宫九打算在此卖画,因为自己在这儿别说是文凭了,连日常的口语都是那种古调,想要找个正常点的工作是不太可能的,当然也不是说没有别的适合的,但是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自己身上的资金又有限,所以只能先靠卖画支撑几天。

东宫九选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地方清幽,美景连连,很适合作画,二是因为此地赏樱的人流络绎不绝,客源丰富。

很快,东宫九的生意就来了,来者是个二十郎当的男子,男子容貌平凡,略显腼腆,看到东宫九看他,脸色微微有些泛红。

他说他想要副肖像图。

东宫九看着他问道:“先生觉得水墨丹青可能接受?”现代人素描和油画比较,很少有水墨,但是她又没有画过素描和油画,所以才有此问。

男子有些磕巴地道:“可、可以!”

东宫九微微笑,那双原本就像是在微笑的凤眼儿此时是灿若星辰,晃得对面的男子有些晕晕的。

东宫九作画的时候很专注,虽然她贱卖了自己的作品,但是只是个过渡期而已,她也没有打算直靠这个营生。

大概半个钟头左右,男子的肖像就画好了,其中男子的神韵表现的淋漓尽致,放干后,男子满意的拿着画走了。

东宫九微微勾起唇角,然后换上张纸,开始描绘这满眼的樱花,殊不知她那丝浅笑的风情也成为了这赏樱众人眼中的唯美定格。

个下午,东宫九卖出去六张肖像,她的速度大概半个小时幅,直到金乌西坠,她才收拾了工具,回了旅店。

第二天,东宫九换了身白色的连衣裙又背着画具出去了,仍旧在昨天的位置坐了下来,只是刚坐下便有人上门了。

来者是个相当英俊的男子,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可能是因为穿西装的关系,年龄估计还要稍微偏小点,他有头漂亮的棕栗色半长发,下巴处的点粒痣位置极其周正,看上去冷冷的,不过眼底不经意间流出的温度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难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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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九细细地观察完了男子后,开口问道:“先生对画作可有其他方面的要求?”

估计是被盯得时间有点长,男子的耳根处露出抹粉红,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随意发挥就好。”

东宫九点了点头,按照第眼对他的印象仔细地描画起来,她曾经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对于自己那双识人的眼眸很有信心,那个高墙深宫中各个都是影帝级的人物,如果识人不准,此时估计已没有东宫九的存在了。

朝日奈枣看着对方精致的面容,不觉地有些恍惚,昨天下午经过这里,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卖画的少女,她看上去眉眼甜甜,温柔恬淡,但是那双黑眸中似乎沉淀着比海还要深的凉薄,在这喧嚣的街道她似乎格格不入地自成片天地,让人想要走近她看个究竟,却又怕扰了她的安宁。

那时候,他第个反应就是自己游戏中的那个公主终于有原型了,等到他想走近些看看的时候,少女已经收工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此时他的出现。

这时阵微风拂过,吹起作画人的发丝,丝丝缕缕似乎带着朝曦的光泽,她腰间的宫铃随着清风发出阵清脆的响声,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朝日奈枣。

朝日奈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她眼,然后专心地当起了模特,只是坐着坐着他的目光就忍不住放到了对面的少女身上,少女执着毛笔,时而凝神时而洒脱,每个表情都似乎恰到好处,那支黑色的毛笔在她莹白的玉手间对比成了别样的美,金色华美的雕花镯子随着皓腕的晃动闪烁着莹莹的光晕,果然,这份才华气质最适合那个公主的角色了!

半个小时的时间,匆匆而过,东宫九最后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鸡血石印章盖上了红印,那方鸡血石印章还是当初她书画有成时她的父皇赐给她的,那方印章是方形的底座,在底座上的章身处是雕刻的丛唯美华贵的牡丹,底座上刻有篆体的花溪二字。

“好了。”稍稍吹了吹那副丹青,她将画放在了旁边等待晾干。

朝日奈枣起了身,收回了那流连在精致印章上的目光,看了看她的画作。说实话,水墨丹青注重的是神韵,而就是这幅画的神韵深深地抓住了他的目光,他做游戏这行,接触了很的插画家和原画师但是唯有这副丹青给他的感触最深,只是通过神韵就能眼看出是他,这不仅需要扎实的绘画功底,是要有过人的识人之能。

他的目光看到了角落处的红印章,只是他看了半天没有认出来这印章上到底写的是什么,便问道:“这印章印的是什么字?是你的名字吗?”

垂眸望了眼印章,东宫九浅笑道:“上面是花溪二字,算是我的名字吧。”这已经不是第个问她的人了。

她在皇宫中师从书画大家,后青出于蓝,虽然年纪尚轻,但却颇具才名,她的画作挺受文人追捧,有人请她作画,没有印章是万万不行的,所以她也渐渐地形成了盖印章的习惯,如今这习惯还在,她也不愿改,那些画作都是自己的心血,她想要印上自己的标记。

“花溪?”虽然感觉好像挺好听的,但是总觉得这名字奇怪得很。

时间差不了,朝日奈枣深深地看了她眼,然后拿起自己那已经干了的肖像走了,没走几步他突然回头道:“你的画很传神,我很喜欢。”

东宫九没有停下换画纸的动作,只是轻轻地道了声谢谢,个过客而已,银货两讫后,没必要再拖拉些有的没的。

暂时没有客人,东宫九又开始了自己的写意风景画,昨天下午画得那副落樱图已经被人看中买走了,那人出价五万日元,她也没有还价,就直接给了那人,不是她觉得自己的画只值五万日元,而是她看得出来,那人是个懂画惜画的,把自己的作品卖给他,比给别人画肖像画让她来得开心,而且对于个街头卖画的来讲,这价钱已经不低了,毕竟你不是什么叫得上名的画家。

早晨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暗香,经过夜的沉积,道路上的樱花已经铺了浅浅的层。

画面很美呢,东宫九感叹着,她画完笔,抬头再看风景时,却被迎面走来的人挡住了。

“啊恩,你这女人怎么会在这儿卖画?”迹部景吾皱着眉头问道。

他早去上学,只是在路边看到了她,原本以为她是在写生,没想到后来来了个男子,看到她替那男子作画,又瞄到了旁边的牌子,这时他才知道这个女人是在这儿卖画的。

虽然这是她的私事,但是出于彼此相识以及那小小的好奇心,他还是忍不住等那男子走后过来看看,他以为她家世卓绝,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儿卖画。

东宫九手中画笔未停,浅浅言道:“你又不是不知我连那纸户籍都无,又怎么会有余的钱财呢,这卖画自然是为生活。”

迹部景吾听罢皱了皱眉,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她旁边看她画画,不过越看他越是心惊,这画作可谓是难得的精品,他家老爷子人到老年总是喜欢捯饬这些书法画作之类的,他各国的名家画作也看了不少,鉴赏能力绝对是不容置疑的。

看迹部景吾直在旁边没有离开的打算,东宫九忍不住提醒道:“迹部先生,您还要在此看到何时,不担心上课迟到?”

刚刚看得入神,经她提醒这才想起来,再不去上课确实要迟到了,他出门早,是因为网球部有早训,走过这边时,看到她在卖画,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所以他打电话让校队的忍足侑士帮忙看着点早训,看现在的时间,早训基本上快结束了,如今早训是赶不上了,现在如果还不走,那上课就迟了。

最后看了眼那画作,迹部景吾道:“你手上这幅画本大爷看着还算华丽,待会儿画完给本大爷留着,等下午放学经过这儿本大爷再来取。”

“迹部先生,出价几何?”东宫九眉头挑,问道。

点着泪痣,迹部景吾道:“两百万怎么样?”

“如此,迹部先生就等下午取画吧。”这个价格对现在的她来讲,相对偏高了,所以她答应得很痛快。

迹部景吾那飞扬的眉眼闪过抹满意,而后扬长而去。

东宫九在他走后,将旁边竖着的牌子拿了下去,今天这单就够了,她将这单做得尽善尽美些就可以,肖像画今天可以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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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奈枣拿到肖像画后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银座的珠宝店,再过个星期就是母亲美和结婚的日子了,他去给美和拿定做的钻戒。

“你好,我是朝日奈枣,今天我是来拿定做的戒指的,这是票据。”到了珠宝店之后,朝日奈枣将票据递给了柜台的营业员。

对于突然光顾的这个帅哥,营业员眼冒绿光,只是当听到对方是来拿钻戒的时候,微微有些失望。为嘛?当然是因为人家拿钻戒要结婚了呗。

爱情无望,事业还得兼顾啊,营业员接过票据道:“麻烦朝日奈先生先稍等下,我马上去后面的保险柜里拿。”

见对方去拿钻戒,朝日奈枣有些无聊,便看了看柜台里的首饰,这么的首饰放在起,说实话看起来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难怪当初美和选戒指款式的时候挑了那么久。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款金镯子上,那镯子并没有跟其他的金器放在起,而是单独放的,只是明显就能看得出来,这镯子比其他金器来得华美精致,当然这并不是最关键的,让他比较在意的是这镯子他就在刚刚还看过,那个卖画的少女戴的可不就是这款嘛!

这么想着,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东宫九那莹白如玉的皓腕。

看到旁边正好有营业员,他鬼使神差地问道:“这个手镯少钱?”

营业员愣指着那个手镯问道:“您说的是这个镯子?”

“对。”

“先生,这个手镯比较特别,现在金价是六千日元每克,但是这个镯子经理定价是七千日元每克,加工费另计,您看您能接受吗”这个手镯是真心漂亮的,虽然价格定得偏高,但是她们却是点也不担心会卖不出去,只因为今天早上这个镯子刚刚拿出来,店里还没来几个客人,所以才能够留到现在,如果再晚点估计就被买走了。

朝日奈枣有些犹豫,这款女式手镯他买来也不能戴,但是他就是挪不开视线,最后他妥协道:“你帮我算下价格吧。”买回去给美和做结婚礼物吧,这手镯确实很漂亮,不过就是不知道美和戴着有没有那个卖画少女戴着漂亮了。

最后营业员将加工费算在起,是三十二万日元。

枣刷完卡后,正好去取钻戒的营业员这时也回来了,看到他手中的另个盒子,心里忍不住对那个即将成为这个帅哥老婆的女人报以各种羡慕嫉妒恨,什么时候她也能找个帅气有肯给自己花钱的男人啊!

时间过得飞快,另边,沉浸在画作中的东宫九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半了,她看向旁边早已经画好的樱花图,在那幅画的旁边她用行书题了首诗上去,算是给这幅画增加点附加价值。

十几分钟后,东宫九等到了放学的迹部景吾。

她将画给对方看过后卷好,直接递给了他。

迹部景吾接过画然后递给她张卡,道:“这卡里有两百万,密码已经写在了卡的背面,你可以打电话查下金额。”

东宫九将卡收了起来,道:“我自是信得过迹部先生。”

迹部景吾有些诧异,以她吃饭都要试毒的小心态度,怎么会突然对他这么信任,简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他还是颇为高兴地道:“你这女人的眼光倒是华丽,本大爷自然不屑做那种背信的事。”

东宫九暗道,自己的眼光确实能识人,但是凡事也都要谨慎,要不是没手机,查查又何妨。

“对了。”似是想起了什么,迹部景吾道,“本大爷看你最近也没什么事,明天你就去本大爷家吧,不用等到七天后再去了,祖父已经找好了监护人。”

东宫九扬眉道:“这么快?”

迹部景吾睨她眼:“迹部家可不是吃素的。”

“那好,就劳烦迹部先生给令祖带句话,就说东宫九明日定当登门叨扰。”东宫九想这件事情越早解决越好,要不然总觉得生活过得不安定。

迹部皱眉,道:“好,话本大爷会帮你带到的,但你这不华丽的女人说话能不能白话点,干什么总这样绕。”

东宫九抿了抿唇不再言语,直接收拾画具回旅馆去了。

迹部景吾愣愣地看着她的背景,突然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不会是生气了吧?

要说生气,东宫九倒是也没有,只不过稍微有些郁闷而已,她这样说话实属无奈,她要是会说现代日语早就说了,何必到如今被个少年郎给说教,看来等监护人的事情搞定之后,要开始系统的学习现代日语了,如果不学,在这里她就是个文盲了,谁让她会写的日文也是古体呢,现代的那些东西,她是个不会的。

翌日,东宫九用过早餐后,稍微整理了下自己,便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去了迹部宅。

因为昨天自家孙子说东宫九今日会来,迹部慎吾便没有外出。

果然,在九点钟的时候,他等到了东宫九。

东宫九到了后,先打听了下监护人的情况。

迹部慎吾给她找的监护人名叫日向麟太郎,是个冒险家,虽然经常不在家,但是却是个很可靠的男人。

迹部慎吾跟日向麟太郎是在出国的飞机上认识的,因为是邻座,所以两人有了交谈,没想到番谈话下来倒是让迹部慎吾对日向麟太郎颇为赏识,可能因为是冒险家的关系,日向麟太郎眼界很开阔,讲起世界各地的见闻总是侃侃而谈妙趣横生,让迹部慎吾很有好感,后来回日本时又在飞机上遇到了,直让两人感叹缘分的奇妙,于是两个不同年龄段的人倒是成了非常谈得来的朋友。

这次是因为麟太郎给他送结婚请柬,他才想起他来的。麟太郎本身就有个养女,结婚后要修改户籍,所以想着正好将东宫九给填进去倒也省事。

迹部慎吾对东宫九道:“麟太郎是个很可靠的男人,你可以作为他的养女被填上户籍,昨天晚上我已经打电话跟麟太郎说过了,下午我带你跟他见面,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把监护人的事情给定下来吧。”

东宫九没有反对,切都等见到了人才能决定,对于这个监护人,她也要自己把把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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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迹部慎吾将日向麟太郎约来了家里,跟他同来的,还有朝日奈美和,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虽然婚礼还没办,但是区役所的结婚证明已经开了,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是法律承认的合法夫妻。

既然如此,那么收养女儿的事情理所当然也得征得她的同意。

麟太郎知道美和直想要个女儿,虽然现在已经有他的养女绘麻了,但是相比起美和家里的十三个儿子,这个女儿的数量简直就不够看。来的路上,美和直很兴奋,按照她的想法,女儿越越好。她曾经玩笑说,就个女儿,家里那么儿子怎么分啊,难道要让绘麻个人全权接收?现如今要个女儿,她自然开心了。

只是这女儿也不是随便就收的,他之所以会同意也是因为信得过迹部慎吾的为人,想来那个少女应该不会差才是。

两人到达迹部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迹部慎吾见人到了,热情地招呼他们进了客厅。

客厅内的沙发前着个裙袂翩然的少女,他们知道,她就是那个即将成为他们女儿的人了。

两人曾经幻想过这个少女会是什么样的,但是见到真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艳了把。不同于绘麻的清秀可人、羞涩赧然,眼前的少女明显得加风华绝代、气质华贵。

如果说绘麻是小家碧玉的话,那么她就是大家闺秀,或者说是金枝玉叶加合适。她的眉眼妖娆,总是带着那么抹笑意,看起来像是个脾气好又容易相处的温婉闺秀,但是那双幽深的黑眸却是承载了太的隐晦,让人时看不透她的心思,那通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像是久居高位的王者,有着睥睨天下的傲然,这并不是小家小户能够培养出来的,总之,眼前的少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谜。

在他们打量东宫九的时候,东宫九也在暗暗地打量着两人,那名叫麟太郎的男子长得成熟俊逸,下巴处青青的胡茬带着成熟男子特有的性感,他的眼神沉着而温和,是个稳重正派的人。而他身边的女子则是明显的比较活泼,她的双眸锐利但是却也周正,看起来还不错,并非心思邪佞之辈,两人算是基本上符合要求。

“小九,这两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麟太郎和美和了。”迹部慎吾看他们打量完了,给他们做了介绍。

东宫九蓦地嫣然笑,身上气势收,瞬间变成可人的温雅少女,她礼貌周全地向两人打了招呼。

东宫九的这转变让麟太郎两人睁大了眼睛,似乎在确认这少女跟刚刚的到底是不是同个人。

东宫九看到两人有些惊讶的目光,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她之前将自己的气势如此外放,不过就是想让他们知道她并不是个好拿捏的人,希望他们不要妄图利用她,这是先小人后君子,而且经过了她的考验后,他们将是她在这个世界相对来讲比较亲的人了,所以为了以后大家能够相处和谐,好脸色也是必须的。

迹部慎吾问过了麟太郎两人的意见后,见他们并不反对便说待会儿去区役所那边将户籍的事给办了。

麟太郎也觉得能今天办好最好,因为马上就是两人的婚礼了,如果现在不办,到时候他们忙,可能暂时都不会有少时间的。

“对了。”朝日奈美和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东宫九道,“小九,你现在住在哪里?如果可以的话,就跟绘麻起搬到我们家的大厦去吧,你个小女生在外面不安全,我们也不放心,大厦里可是有很的哥哥弟弟哦,大家都会保护你的。”

东宫九内心莞尔,面上却是副松了口气的样子,道:“我如今宿在家小旅馆中,如若能有个安定的居所,再好不过了,谢谢美和阿姨。”

东宫九心中有着自己的考量,长期住旅馆确实不方便,现如今她手中的钱还不够买房,租房的话那还不如搬过去呢。

朝日奈美和笑了,似乎是预见到了两个少女在大厦美好而激情的同居生活。

下午,麟太郎和美和便带着东宫九去了户籍所在的区役所办理了户籍,由于迹部慎吾提前打了招呼,修改户籍的事情异常顺利。

晚上,麟太郎和美和将绘麻给接了出来起吃晚餐,也算是让她认识认识如今的姐姐。

当绘麻看到东宫九的时候因为她的外貌而愣住了,那表情是呆萌呆萌的,直到麟太郎提醒,她才反应过来,然后红着脸道:“对、对不起,因为不知道姐姐这么漂亮,时有些看呆了。”

东宫九看得出来,眼前的少女是个单纯害羞的孩子,或许是因为那句姐姐触动了她心弦,她看她的眼中冷漠淡去了些许,她笑着道:“没关系。”

绘麻瞬间松了口气的表情,让东宫九微微地弯起了带笑的眉眼,她将右手上的只羊脂白玉镯褪了下来,轻轻地拉过绘麻的手套在了她的手腕上,道:“既然你唤我声姐姐,那便是我的亲人,这玉镯本是对,我留只,这只给你,算是姐姐予你的见面礼。”

麟太郎两人怔愣地望着那羊脂白玉镯,然后抬头看向了东宫九,这份礼物太贵重了,他们可不是不识货的,这可是正宗的羊脂白玉,羊脂白玉是和田玉中的宝石级材料,是白玉中质纯色白的极品,价格不菲。

“小九,这太贵重了……”麟太郎有些犹豫地开口。

“无妨,这本身就是准备给绘麻的。”当初听到他们要带她去见绘麻,她提前将手上的那只金镯子换了下来,带上了这对羊脂白玉镯,就是为了此刻。

看到麟太郎似乎还要说些什么,朝日奈美和却拉住了他摇了摇头,道:“既然是小九的片心意,就让绘麻收着好了,以后都是家人了。”

她的那句家人点醒了麟太郎,是啊,他们已经是法律上承认的家人了,如果此时他觉得礼物过于贵重不让绘麻收,那么就是将绘麻和小九差别对待,他能够以父亲的身份让绘麻不收礼物,很明显是将绘麻当成了亲子,而送礼物被拒的小九显然成了外人。思及此,麟太郎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他对绘麻道:“既然是你姐姐给的,你就收着吧。”

“恩,谢谢姐姐。”听到可以收下,绘麻很开心地道谢。

麟太郎转头又对东宫九和蔼地道:“都是家人,以后不要这么客气了。”

东宫九应了声算是将话听进去了。

绘麻开心地抚摸着那玉镯,显然很是喜爱,再看看东宫九左手上的那只模样的镯子,只觉得很温暖,原来这就是有姐姐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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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东宫九住在小旅馆,麟太郎和美和不放心,所以当天吃过晚饭后,就帮她将房给退了,然后收拾收拾将她接去了绘麻现在住的地方,两人先将就晚上,第二天就搬去大厦。而绘麻原本的打算也是第二天就般过去的,除了日常要用的东西,她的行李上午的时候已经寄过去了。

东宫九的东西并不,或者说,除了那些刚买的画具和穿的裙子外就基本上没有别的了,其余的东西全是自己穿越前带过来的,被她扔在了空间里。

“姐姐是学画画的吗?”看到那堆的画具,绘麻忍不住地问。

东宫九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道:“我自幼习画,由于些特殊的原因,并未入学,前几日因囊中羞涩,所以在路边画画肖像,赚些生活费用。”

绘麻有些吃惊东宫九没有上学,让她惊讶的是,她居然在卖画赚钱,绘麻觉得姐姐的生活过得很是辛苦,虽然她没有妈妈,但是好歹她还有爸爸,并且衣食无忧,比姐姐好太了,其实自己也是幸福的,对于姐姐,她有些心疼,心情略显低落,不过她很快就振作了起来,道:“姐姐,不用担心,我们是家人,爸爸肯定会让你入学的。到时候姐姐可以跟我个学校。”

绘麻单纯得就像是张白纸,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偏了,不过因为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东宫九也没有纠正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没关系,我没有想过要上学,有些东西自学也可以。”

因为两世的知识积累,她不说自己学富五车,但是该懂的样也不少,而且她没有穿去古代之前,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有些知识就算是暂时忘了,但是旦拿起课本,就能够想得起来,而且她和小十遗传了父皇过目不忘的能力,学起来并不难,以后要文凭什么的,可以报自考,她完全没有想过跟那些十几岁的少年少女起在班级里发愤图强。

“可是……”绘麻欲言又止,她怕自己说得了,会让姐姐难堪,毕竟她现在没有上学,被说出来会很伤自尊吧。

单手提起那堆的画具,东宫九看着绘麻笑着道:“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走吧。”

“哦。”暂时先歇了劝说的念头,绘麻呆呆地应了声,看到东宫九单手将所有的画具提起来之后,连忙上前道,“姐姐,我帮你提些。”

“不用了,这些并不重。”说着,她提着东西健步如飞地走在了前头。

绘麻愣住了,心里忍不住惊叹,姐姐的力气好大哦。

将绘麻和东宫九送回了家之后,麟太郎和美和就走了,他们晚上还要飞美国将工作上的事情给处理完,好为个星期后的婚礼空出时间。

绘麻对于这样的情形早就见怪不怪了,东宫九也并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东宫九和绘麻两人坐上了新干线前往朝日奈家的公寓大厦,绘麻手上只提了个书包,东宫九的手上依旧是自己的画具,看起来很沉,但是她仍然提得轻松。

路上,东宫九有些黑线地听着那只叫朱利的松鼠不住地在提醒着两人远离雄性远离危险,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懂只松鼠的话,当然了,在上路之前,她直以为所有人都能听懂朱利的话的,因为除了她之外,显然它的主人绘麻也能听懂,但是直到上了车,遇到了其他人,她才看出来,只有她和绘麻两人听得懂,不过这并不是件好事,绘麻的这只宠物实在是太吵了。

下了新干线后,绘麻手中拿着地址带着东宫九找了起来,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人终于找到了新家,等到他们走近,就看到了辆快递货车停在大厦的大门前准备开走,而在门前着高矮两个人。

绘麻看着货车开走,急急地上前两步,喃喃地道:“看来寄过来的行李已经到了呢。”

东宫九跟着绘麻来到了门前,只听绘麻开口对背对着他们的两人道:“对不起,那个……”

听到声音,目送货车离开的两人转过身来,紫灰色头发的男人开口道:“你好,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他们送到你房间去了。”

绘麻有些反应不过来地道:“……哦……好的……”

“我是长男雅臣,这是末子弥。”男子为自己和旁边的小正太做介绍道。

粉红色头发的小正太萌萌地道:“姐姐,你好。”

“你、你好!”被如此正儿八经地叫姐姐问好,绘麻显得有些微微地手足无措。

雅臣看向了旁边的东宫九,少女如画的眉眼让他微微愣了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道:“你是小九吧,你好,我是长男雅臣。”

“你好。”东宫九回道。

“小弥,这个也是姐姐哦,来跟姐姐打声招呼。”雅臣将旁边的小弥推了上前。

“姐姐,我是末子小弥,你好。”没有听到雅臣哥向这边的姐姐介绍自己,小弥赶紧自我补充。

小弥稚嫩的嗓音在东宫九的耳边响起,阵微风拂过,她的神情蓦地有些恍惚,犹记得,当初自己去做质子时,小十也差不这般年纪,当时他含着泪趴在她耳边遍遍地重复着姐姐别走,那时候她的心情至今记忆犹新。

“姐姐?”没有得到东宫九的回应,小弥有些难过地唤了声,心道,难道姐姐不喜欢自己吗?

声姐姐让东宫九回过了神来,她望向小弥的眼神从未有过的柔软,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她弯腰轻轻地揉了揉小弥的头发,妩媚的凤眸微笑成了弯新月,里面点缀着点点醉人的星光:“小弥,你好。”

绘麻愣住了,原来姐姐也有这么温暖的表情,她笑起来……真好看……

小弥的大眼睛圆滚滚亮晶晶地望着东宫九,脸色微微透着可爱的粉红,这个姐姐真好看!

雅臣看到东宫九跟小弥的互动,高兴地笑了,刚刚看她恍惚的表情还以为她不喜欢小弥呢,现在看来她跟小弥相处得很好嘛。

这时,朱利从包中露出了脑袋,审视的目光扫过大小两个男人,然后颇为权威地道:“这两个雄性看起来比想象中的要无害些。”

东宫九收回了手,看了朱利眼,表情微微有些无奈,然后她的目光又回到了小弥的身上,正好小弥也看了过来,东宫九暖暖地笑,看来以后同住的日子也很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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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奈家的大厦总共五层,二层是租出去的,除了住在外面的朝日奈枣,其他人都住在三四层,五层为公共空间,包含公共浴室、厨房、客厅和起居室。

三楼住的是老八到小十三,四楼住的是长男到老六,四楼之前七男朝日奈枣住的房间被收拾出来留给了绘麻住,据说这个七男因为工作的关系,住在了外面房间才会空下来。

而东宫九的入住是昨天才接到的通知,他们没来得及将三楼唯的空房间打扫出来,这天晚上也只能先让东宫九住在四男朝日奈光的房间,他现在在外地还没有回来。

房间分配好后,东宫九和绘麻被带着上了五楼,东宫九走在前面,客厅内着个穿着红色衬衫带着眼镜的金发男子,只是东宫九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迎面而来个白发男子就向他扑了过来。

东宫九浑身的气势放,白嫩修长的手指急如闪电,扣住了来者的咽喉,黝黑的眼瞳中弥漫着寒煞人的冰冷。

被锁住咽喉的朝日奈椿,瞳孔缩,被这突来的状况惊呆了,他想要说话,可是扣住他咽喉的手确是点也不放松,他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跟在后面的老大雅臣。

雅臣猛然回过神来,赶忙上前,道:“小九,这是椿,不是坏人,你先放开他。”

看了看雅臣,再看了看椿,最后,东宫九缓缓地放开了手。

她放手,朝日奈椿便猛地退后两步,弯起腰咳了起来,后面跟出来的朝日奈梓慌忙帮他拍了拍背。

“姐、姐姐,你没事吧?”绘麻这时才反应过来,有些担心地问。

东宫九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这时候,朝日奈弥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望着东宫九,有些害怕又有些担心地道:“姐姐生气了吗?是不是椿做错了事情?姐姐你别生气,椿他不是故意的……”

小弥那有些害怕的眼神让东宫九的心头微微窒,思索片刻后,解释性地道:“抱歉,面对突如其来的靠近,我的身体会条件反射地做出反击,方才并非有意。”

听到他的解释,其他人皆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小弥则是似懂非懂地看着东宫九问:“姐姐,什么是条件反射?”

东宫九想了想道:“条件反射就像姐姐这般,如果自幼直被偷袭,察觉有人扑来,身体就会自动地动起来,就像刚才那般。”

“那姐姐经常被偷袭吗?”小弥有些担心地问。

东宫九表情自然地摇了摇头,道:“没有,姐姐从小习武,教姐姐武功的师傅会时常攻击姐姐来测试姐姐的反应能力,所以姐姐才会如此。”

“哦。”终于弄明白了,小弥高兴地点了点头道,“姐姐刚刚好厉害哦。”

望着神色从容的东宫九,众位兄弟表情不,对于东宫九的说辞,有的信有的显然不信,她扣住椿时的表情,冷酷异常。

缓过来的椿望着小弥难掩激愤地道:“小弥,哥哥我快被你这姐姐给捏死了,你不关心哥哥,居然说她厉害?!”

“那小椿你好点了吗?”

朝日奈椿听罢,差点口血喷出来,这是赤果果的敷衍啊!

次男朝日奈右京看到气氛稍微有些凝滞,便开口道:“这不过是场误会,现在说开了就好,还有小椿,下次可不可以这么冒失,好了,大家先来认识下,我是次男右京,是名律师。”

见右京出来打圆场,众人也很给面子的自报家门。

见在场的人都做了介绍,绘麻有些腼腆地开口道:“那、那个、我是绘麻,以后还请关照……”

绘麻的话说完后,朝日奈椿就跨步上前,倾身搂住了绘麻,用他特有的性感嗓音道:“恩,请关照~”

说完,他的目光略带挑衅地看向了旁边的东宫九,似乎在说,看,你不给我抱,自然有人给我抱,还是个温柔可人的小美人。

对于椿的挑衅,东宫九只是淡淡地扫了他眼,并没有什么情绪,朝日奈椿的脸色微微黯,原本的斗志高昂的心情似乎瞬间回到了地面,有些提不起兴致。

望着椿死性不改的样子,六男朝日奈梓颇有些无奈地朝他挥了拳,果然,朝日奈椿瞬间脱离了绘麻,他摸着脑袋幽怨地对着梓道:“很痛啊,梓~”

“我看刚刚小九那下还是轻的,完全不懂什么是收敛。”朝日奈梓双手环胸看似凉薄地说道。

提刚刚东宫九的那下,朝日奈椿有些炸毛,完全没了平日的玩世不恭的模样,众人有些诧异,这样子的椿真的是很少见啊。

“椿哥,你在家里做什么啊,吵死了。”此时,正对电梯门的楼上玄关处突然传来道略显不耐烦的声音。

“啊,侑介,你回来啦~”椿朝他随性地挥了下手道。

绘麻和东宫九同时抬头,就看到玄关口正对的楼梯栏杆处着个红头发的少年。

红发少年不耐地道:“说什么你回来啦,以后别把女人带到家里来啊!……欸?……”突然,他看清了下面少女的容貌,微微愣。

“咦……”听到略显熟悉的声音,绘麻的眼中闪过抹惊讶。

红发少年突然像打了鸡血样地冲了下来,跑到绘麻的面前,蹙着眉头道:“你!”

“朝日奈同学?”绘麻看着这个自己班级的同学,有些怔愣,是啊,他也姓朝日奈,早该想到的,原来他也是朝日奈家的孩子。

朝日奈侑介,也就是那个红发少年弯腰几乎贴到了绘麻的脸上,红色的眸子中惊讶清晰可辨:“为什么?你怎么会在这儿?”

听到这里,右京推了推眼镜看向旁边的朝日奈椿道:“我应该说过让你提前跟侑介打过招呼的,看他的样子,显然你没有告诉他。”

朝日奈椿得意地笑笑。

侑介这时才反应过来,肯定是椿哥故意瞒着他的。

右京眼看着两人又要掐起来,忙出声道:“好了,侑介,现在先认识下,你跟绘麻是同学就不用介绍了,她是麟太郎叔叔的女儿。另外个是东宫九,以后要叫姐姐知道吗?”

侑介转过头看了看东宫九,想着自己刚刚的举动定很不合时宜,脸色泛着尴尬地微红,不过他还是乖乖地打了招呼:“那个,姐姐,你好。”

“你好。”东宫九微笑回道。

侑介转头,看向绘麻的时候,刚刚纯良的表情立时变,靠近她身边咕哝道:“我是不会承认的,同班同学是我的新家人什么的。”

东宫九耳力惊人,将他的话字不漏的听了进去,看来这个新上任的弟弟跟绘麻倒是有些状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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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了个红发少年,从玄关处再次下来个男子,男子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面貌风流、俊逸非常,头金色的头发很是耀眼,不过最耀眼的还是他那身僧侣服,以及手上的那串念珠,很显然从他的打扮上来看,这家伙是个和尚。

东宫九诧异地望了她眼,这个家里兄弟,没想到各种职业也是给人眼花缭乱的感觉,只是日本的和尚是不用剃度的吗?还是说他头上的是假发?

感受到来自对方的略带“侵略性”的视线,三男朝日奈要,也就是那个职业僧侣风度翩翩地来到了东宫九的面前,非常绅士地牵起她的手,边弯下身子边道:“亲爱的妹妹,如果对我抱有好奇的话,我的房间随时为你敞开……”

说着他的唇眼看着就要落在东宫九的手背上,东宫九瞳孔缩,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抽离了他的掌控,略显膈应的在身侧动了动,她不太习惯这样的靠近,很没有安全感。

“哦呀,妹妹是讨厌我吗?”朝日奈要完全没有被拒绝的尴尬,面上故作伤心地道。

东宫九蹙着眉头,想着刚刚因为自己的习惯已经跟其中的个有些不愉快了,不能再做些让他们不高兴的事,于是,她抿了抿唇,而后解释道:“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的靠近,熟悉后便不会如此了。”

“没关系,要他是有些鲁莽了。”大哥雅臣适时地说道。从这相处的短短时间内,他就看出来了,大妹妹小九是属于那种比较冷漠的人,对于陌生人有着非常严重的防备心理,不过似乎对于年龄小的孩子会比较可亲些,比如对小弥、绘麻和侑介,尤其是对小弥和绘麻,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和颜悦色了。

不过想想也是,突然这么的陌生男人,可能让她有些不适应吧,尤其几个陌生男人的行为是各种不着调。

不过小妹绘麻似乎加天然些,有些腼腆和羞涩,似乎不难相处。

众人正说话间,提着食材的祈织和昴走了过来,右京过去将两人的食材放在了厨房那边。

介于新搬来的两位妹妹对于家里的情况不甚了解,而几个在家的兄弟已经到的差不了,长男雅臣便将大家召集了起来,在客厅开了个小型的见面会。

长长的u字型沙发,正中间坐着绘麻和东宫九,其他兄弟依次将沙发坐满,九个兄弟坐下来,数量也是绝对可观的。

绘麻坐下后,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袖,坐在她旁边的东宫九见状,看了她眼道:“怎么,冷吗?”

绘麻摇了摇头:“没有。”

不远处的雅臣看了看她们说道:“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定要说出来。”

“我会的。”

雅臣听罢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家庭成员介绍了遍,还有几个在外工作的稍微提了提。

朝日奈要是在这时打开了电视,里面正在播放当j□j手朝仓风斗的演唱会。

经过几人的解释,东宫九和绘麻总算知道了这个家里还有个明星的存在,那就是化名为朝仓风斗的朝日奈风斗。

猛然间,绘麻的身体晃了晃,在她的身子即将摔倒的时候,东宫九适时地将人给扶住了。

这变故,让众兄弟楞了下,纷纷上前表示关心。

东宫九让她靠在沙发上,莹润的手指探向了她的脉搏,原本准备上前查看的雅臣,看到东宫九的动作后,坐了回去,只是有些惊奇地望着她,她这手法,他看过,是中医的诊脉。

片刻后,见东宫九将手收了回来,雅臣问道:“她的情况怎么样?”

东宫九摇了摇头,道:“无妨,只是寒症引起发热。”

众人听罢,都松了口气,而后奇怪地望了雅臣和东宫九。

“小九是中医吗?”没有理会弟弟们的好奇目光,雅臣眼神温和地问道。

东宫九假装从口袋拿药的动作顿了顿道:“我自幼学医,算是名中医吧。”

“原来小九也是医生啊,跟雅臣哥样呢。”朝日奈梓有些惊叹地道。

东宫九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其实是从空间中拿出装在小瓷瓶的药丸,给绘麻吃了颗,那是她穿越前炼制的药丸,都是些常备药,所以治感冒发烧的也有。

东宫九装药的小瓷瓶是正宗的官窑青花瓷器,那白底青花典雅精致,拿在手中细腻莹润,让人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旁边的朝日奈要拿过她手中的小瓷瓶,颇为欢喜地欣赏了起来,边看边惊叹道:“没想到我可爱的妹妹还有这样的珍品,这是青花瓷?”

他平日里在寺院也会看到些稍微有些年代的东西,对于中国的古玩瓷器也迷恋过段时间,所以才会在东宫九拿出药瓶时起了观赏的心思。

中国的瓷器很是有名,青花瓷是其中的名品,在座的几乎都听说话青花瓷,但是真正识货的却不。

朝日奈椿有些不相信地道:“这个真的是那什么青花瓷?”

“我看着j□j不离十了。”朝日奈要边摸着瓶身边道。

“那这个少钱?”显然他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兴趣,朝日奈椿兴冲冲地问道。

朝日奈要挑眉看了看脸兴奋的椿,道:“这个具体的要看瓷器是官窑还是民窑,还有瓷器的年代等等,不过去年在香港拍出的青花缠枝花卉龙凤争珠图双龙耳扁壶是以三千六百万人民币的价格成交的,折合成日元就是六亿。”

咣!朝日奈椿被惊得从沙发上跌到了地上。

噗!正在喝水的朝日奈侑介也喷了出来。

众人怒视无良和尚朝日奈要,不带这么吓人的好吧!

东宫九伸手将朝日奈要手中的小瓷瓶夺了过来,那毫不在意地动作吓得朝日奈椿差点跳了起来,拜托,这可是六亿啊,要是摔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东宫九不在意地道:“瓷瓶再好,也要有用才行,我恰恰是实现了它的存在价值。”药瓶不装药还有什么用。

这时绘麻也清醒了许,她微微坐正了身子,有些懵懂地问道:“怎么了吗?”

看到绘麻似乎好了的样子,众人对于东宫九手上的药的药效有了另层的认识,看来这个妹妹似乎医术很不错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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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绘麻身体不适,见面会短短时间就结束了。

几兄弟先将绘麻送回房间休息,然后几人集中到了东宫九暂住的房间,也就是光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收拾的,绘麻生病自然不能这个时候去帮绘麻收拾影响她的休息。

之前看到了东宫九只提着画具过来的雅臣和小弥还好,其他几人看到东宫九那除了画具便空空如也的房间,都有些吃惊。

“你的行李呢?”朝日奈椿忍不住地问道。虽然这女人之前对他很无礼,但是看到这潦倒到只剩下画具的行李,他还是忍不住地有些难过吧,昨天晚上他也听雅臣哥说过了,她好像是个孤儿,昨天才被麟太郎收养。

东宫九副看白痴的眼神看他,指了指那些画具道:“这不是行李吗?”

“那你平时的衣服呢?”

“衣服可以买。”

好吧,是可以买,他接着问:“那你洗漱用品呢?”

“可以买。”而且旅馆有次性的。

朝日奈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处都在跳动,他咬牙切齿地问:“那你总该有自己的点东西吧,除了这画具。”

这次东宫九沉默,然后道:“没有。”

“你……”瞬时,朝日奈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觉得自从遇到这个女人自己似乎就浑身不对劲儿。

“好了椿,现在大家的肚子也饿了,就下去吃饭吧,右京在厨房应该做的差不了。”朝日奈雅臣说道。

这时,房门被右京推开,他进来道:“晚饭已经好了,上来吃饭吧。”

众人去了五楼餐厅后,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日式晚餐。

朝日奈右京道:“刚刚我已经给绘麻送了些清淡的晚餐过去,你们别担心,现在吃饭吧。”

望着排排坐下来的众兄弟,东宫九的眼中出现了片刻的恍惚,久没有跟别人起同桌吃饭了……

“怎么了?”坐在她旁边的右京看着东宫九的表情有些担心地问道,“是晚餐不合胃口吗?”

“不。”东宫九摇了摇头,“刚刚不过走神而已。”

“那就好,晚餐你吃点,今天搬家也累了吧,以后都是家人,不要客气。”

“谢谢。”东宫九听着朝日奈右京琐碎却温暖的话,眼神中不自觉地划过了抹暖色,清浅的笑容如冰雪消融般缓缓弥漫了开来,虽然只是刹那,但是还是惊艳了众人的眼。

这是从东宫九进了这栋大厦以来的第个微笑,对于这些兄弟来说,很是难能可贵呢。

他们和东宫九的相处似乎总是有着那么层似有若无的距离感,此时个微笑,似乎无形中将之消除了不少,难得的,朝日奈椿也没有再出言挑衅。

“不用这么客气。”朝日奈右京心情很好地道,“等吃过饭后,我陪你去买些生活用品,然后让雅臣哥几个把空房间先简单地给打扫下,明日系统清洁过后,就可以直接将生活用品归位摆上了。”

另边的小弥听到后,双眸亮,嚷道:“姐姐要跟右京哥去逛商场吗?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对于末子,众兄弟对他向疼爱,右京道:“去是可以,但是到时候可不准喊累哦。”

自动忽略了后面句话,小弥兴奋的挥着小手欢快地叫唤:“逛超商哦逛超商~小弥我要逛超商~”

吃过晚饭后,右京带着东宫九和小弥就出发了,只是还没出门身后人追了上来,右京推了推眼镜道:“椿,怎么了?”

朝日奈椿有些不自在地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跟过去看看,她要买的东西那么,你们应该提不了。”

“可是,右京哥不是开车去吗?”小弥昂着头天然地道。

椿的脸上阵尴尬,他也搞不懂自己干嘛要跟过来,现在弄得这副进退维谷的境地。

“椿他正好有点东西要买,所以想块儿过去。”这时头紫发的朝日奈梓走了过来,然后转头对自己的双胞胎哥哥道,“对了,别忘了帮我带几盘动漫cd回来。”

“额、哦!知道了。”朝日奈椿下意识地答道。

东宫九若有所思地望了望朝日奈梓,这个男人似乎很贴心呢,而且似乎跟椿的感情很好,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双胞胎嘛,总是会有些不同的,就像当初的她和小十样,想到了小十,东宫九的表情柔和了很,对于椿和梓的搭唱也没再说什么。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些走吧。”右京适时地道。小九也是累了天了,今天得让她早点休息。

到了超商后,几人才发现周围的停车位已经满了,不得已,右京将车子又倒了回去,停在了家咖啡店的停车处,交了五十元的停车费后,几人便下车步行着去了超商。

朝日奈右京是个温柔体贴又细心的男人,对于东宫九所需要的东西做了详细的列举和推荐,这让东宫九扫货的速度快了很,也省去了很的麻烦,要知道对于这里她可是点都不熟悉的,要是没有右京的带领,估计她晚上也找不到少自己需要的东西。

四人总共在超商逛了个小时,东宫九基本的生活用品就已经备齐了,而给小弥的玩具和零食,以及梓的动漫cd也已经买好了。

到收银台的时候,东宫九拒绝了右京帮忙付账的举动,然后递上了自己的银行卡。

由于东西很,所以东宫九主动地帮忙分担了些,虽然椿和右京都强烈的反对过,不过还是被她那把子力气给骇了跳,最后分了她个小小的袋子。

出来后,朝日奈椿想到了刚才付钱时的情形,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东宫九,道:“你哪儿来的钱?麟太郎不是将你们的生活费都打到家里的公用资产里了吗?”他们几个兄弟工作后都没有再要母亲的钱了,就连几个上学的弟弟的费用,也是他们力承担的,只是麟太郎有些过意不去,给他们弄了个公用账户,里面的前可以随便用的,虽然他们不需要,但是这也算是对十三个兄弟所尽的点力吧,当然了,两个女儿的生活费也在里面。

东宫九皱眉道:“那是我卖画所得,正当而光明。”

朝日奈椿听就知道东宫九理解错了,他想要解释什么,可是看到东宫九那淡然的脸色,解释的话却终是没有说出口。

“姐姐真厉害!”小弥完全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奇怪,自顾自地拿亮闪闪的眼睛望着东宫九,“姐姐可以给小弥画张画吗?”

听到小弥的话,东宫九瞬间脸色回温道:“当然可以。”

“哦!哦!姐姐最好了!”小弥高兴地拍手叫了起来。

似乎是被这叫声吸引,不远处的辆车上,个精神矍铄的老者往声源处看了看,待看到东宫九的时候,双眸陡然亮,然后示意司机将车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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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辆黑色的林肯朝自己驶来,东宫九皱着眉头停下了脚步。

朝日奈右京和朝日奈椿下意识地将东宫九和小弥护在了身后,东宫九看着这切,眼神微黯,心下悄然动,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却不知为何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的功夫有高,就算来者是携带热武器的歹人也未必伤得了她,但是看到他们那下意识的动作,她却没有说出口,或许在她那有些冷漠的内心深处,也有那么方净土,渴望着被人呵护和疼宠。

黑色林肯到他们身边停了下来,从副驾驶上走出个管家模样的人,转身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当看到走下车的老者时,东宫九心下有些惊讶,面上却仍然习惯性地不动声色。

“小九,我们又见面了,最近可好?”来者正是曾经被东宫九所救的迹部慎吾,从上次介绍麟太郎给她做监护人后,迹部慎吾就已经开始称呼她为小九了,她也没有反对。

“劳您惦记,最近过得还算舒心。”可能是小九的称呼让她想起了这个老人之前的帮忙,东宫九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扬起了浅浅地微笑。

看了看东宫九身边的人以及他们手上拿着的东西,迹部慎吾和蔼地道:“小九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和你商量,不知方不方便?”

想了想,东宫九将手上的那袋东西挂在了朝日奈椿的手上,然后对三兄弟道:“我遇到了位故人,你们先回吧,介时我会自己回去的。”

朝日奈右京推了推眼镜,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迹部慎吾,然后道:“没关系,我们在这儿等你吧。”

在东宫九犹豫的时候,迹部慎吾开口对东宫九道:“看来他们对你很好啊,没关系,就会儿,我们到车上说吧。”

东宫九看了三兄弟眼,而后跟着上了迹部慎吾的车。

关上的车门隔绝了外面三人的视线,东宫九转头看着迹部慎吾问:“迹部老先生不知找我所为何事?”

对于东宫九的开门见山,迹部慎吾也没有拐弯抹角,他道:“上次你救了我的性命,我知道你身怀医术,并且造诣不低,我有位老朋友,曾经受过弹伤,当时因为情势所迫未能及时治疗,后来虽然还是治疗好了,但却留下了后遗症,现在人老了,身子骨变差,因为前段时间的操劳,所以旧疾复发,曾经的伤口处疼痛难忍,这两天普通的止疼针已经不管用了,最近已经在用吗啡了,不知你能否给看看?”

东宫九听罢,大概知道了什么情形,道:“这病于我而言,可治,不过,我的收费不会低。”

听到能治,迹部慎吾的心算是放了下来,对于后面说的收费,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金钱已经不过是堆数字而已了。

“好,价格方面切好说,只是不知你何时有时间?”

东宫九也不跟他啰嗦,道:“明日早晨八点,派人到朝日奈家公寓门口接我。”

“好,到时候定准时到。”

东宫九点了点头后,便下了车。迹部慎吾降下车窗对她道:“那我们明天见了。”

直到车子驶离,朝日奈右京他们才问是什么事。

拿回了椿手上的购物袋,东宫九提着袋子边往前走边道:“没什么,只是有个病人要求医而已。”

“哦,会不会勉强?要是勉强的话就不要去了。”朝日奈右京道。人若是生病了,肯定是去医院的,看那老者的气势也不像是个普通人,肯定不是因为负担不起医疗费用而来找小九求医,那么只有种可能,那就是医院对于这种病束手无策,如果是这般的话,他有点担心小九能不能治得好。

东宫九摇了摇头,道:“那病对我而言,并不难治,况且,那是也我赚钱的途径。”

“干嘛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我们又不是养不起你!”朝日奈椿突然开口道,他心里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般这么大的孩子不是都在上学吗?再不济像风斗那样的小小年纪就工作了,但是那也不是为了赚钱,而是纯属兴趣。

朝日奈右京看了看明明是关心人却又非得拐弯说话的椿眼,道:“小九不必这么辛苦的,等过几天你适应好了,我就找人给你联系学校,你这般年纪,理应无忧无虑地上学的。”

小弥听到上学,双眸陡然亮,摇着东宫九的衣袖道:“姐姐去上学嘛~到时候跟小弥起去,小弥的学校也有高中部的哦~去嘛~去嘛~”

东宫九看到小弥撒娇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道:“姐姐还有事情要处理的,上学的话等以后再说吧,好不好?”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小弥闷闷地鼓起腮帮,小嘴撅的老高。

右京看了看东宫九那隐含的拒绝的话,也没有说什么,她不想去学校,总是有原因的,以后慢慢说服就好了。

几人回去后,东宫九原本还想着帮忙收拾那个空房间的,最后却被右京给赶去休息了,他道:“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你不是还要去给人治病吗?先去睡觉养养精神,这样才有好气色去工作,这里交给我们几个好了,很快就会收拾干净的。”

说实话,对于朝日奈家兄弟的热情,她有些窝心又有些不适应,不过最后还是被右京给说服了。

第二天,东宫九起了个大早,在房间内打坐了半个时辰后,上楼去了餐厅,此时不过六点钟。

厨房内,朝日奈右京穿着红色的衬衫,套着嫩绿色的围裙正在那里忙碌着众兄弟的早餐。

东宫九静静地看着,并没有出声打扰,不过因为的位置稍微明显了些,还是被右京给看到了。

他的唇角扬起抹温暖的笑意道:“早上好,小九。”

“早。”东宫九回了句。然后看了看对方忙碌的身影,迟疑了下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右京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然后很快恢复了表情道:“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将这几颗土豆削下皮。”

东宫九看了下土豆,拿起刨皮器稍稍研究了下,然后动手干了起来。身为公主的那段日子,她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唯的点经验也是来自穿越前的平凡生活,只是将近二十年没有做过了,时有些生疏而已。

刨了几下皮,她很快找到了手感,速度也快了很。

右京看到她由原本的生疏到熟练,微微有些惊讶,看起来,她似乎对于做饭并不熟悉,按理说孤儿的话,对于做饭应该比较有心得才是,不过他也没有深究,有可能有人天生对做饭不在行。

刨完了皮之后,东宫九道:“还有什么要处理的吗?”

这下右京有些迟疑了,但是看到她那张似乎跃跃欲试的脸,最后还是说道:“那就将这些土豆切成两毫米左右的土豆片。”

听到要切土豆片,东宫九的眸子陡然亮,这个她在行。

只见她拿起菜刀在手上掂了掂,然后将土豆往上抛,右京只看到阵刀光闪过,片片的土豆片整齐地落在了砧板上,那厚度,竟是出奇的致,两毫米,似乎不差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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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像那士兵般整齐落下的土豆片,厨房右边的楼梯处传来阵阵掌声,其中还夹杂着几道惊叹。

刚刚由于太专注于切土豆片,东宫九并没有注意到那边还有人在,此时看,楼梯的扶手边摞在起四颗脑袋,最上面的是白发椿的,下面依次是梓、侑介和小弥。

他们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世界第八大奇迹般,东宫九瞬间有种被当猴看的感觉。

抿了抿唇,她放下了菜刀,悄悄地退出了厨房。

“姐姐,你刚刚好帅啊!”小弥奔过来仰着脑袋,目露崇拜。

红发的侑介也窜了过来,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道:“刚刚那几下简直帅呆了。”

东宫九黑线,果然男生都是对这些舞刀弄枪类的比较感兴趣吗。

“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嘛。”这是口气惊叹却非要带点小别扭的朝日奈椿。

有时候东宫九自己也不明白,朝日奈椿为嘛这么爱跟她顶牛,看他平时对其他人也没有这样啊,似乎对其他人,他永远是那种邪魅的笑容,带着点惑人的性感,平日里爱笑又爱开玩笑。难道是因为第次她对他动手的关系?

见东宫九直盯着自己看,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风情无限,朝日奈椿白皙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略微瓮声瓮气地道:“干嘛这么看我?”

“没什么。”收回了视线,东宫九转身坐到了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

朝日奈梓走了过来,拍了拍椿的肩膀道:“椿,我觉得你对小九的态度可以稍微好些,你每次这么针对她,她对你的印象可想而知了,到时候可别追悔莫及。”

椿的身子陡然僵,然后不自在地拍开了梓放在他肩上的手,有些心虚地扯了扯嘴角说道:“我什么时候对她不好了,追悔莫及什么的,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朝日奈梓扶额,椿这种傲娇的属性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他都不知道,算了,以后有他哭的。

朝日奈家的兄弟虽然,但是有不少都喜欢睡懒觉的,所以,真正吃饭的人并不是很。

东宫九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其实这个慢条斯理是众人的印象,谁让她每次吃饭前都要看会,然后再不动声色的闻闻,总之,感觉很拖沓就对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如今的东宫九相比于刚穿来的时候已经好太了,之前在迹部家的那顿早餐,让她意识到了自己那些习惯在这儿根本不适用,但是让她次性改过来那似乎也有点困难,所以只能循序渐进地来,至少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用银针试毒了。

吃过早饭后,东宫九去自己的房间换了套衣服,八点钟的时候,准时地出现在了楼下,迹部家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东宫九上车后发现迹部慎吾也在里面,她只是微微地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

车子启动后,迹部慎吾看了看东宫九那空空如也的手,颇为疑惑地道:“小九不用准备些用具吗?”

“针灸用的金针我直随身携带,至于用药方面,要看情况轻重程度配置,故此并未带在身上。”

了然地点了点头,迹部慎吾便不再探究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处和式宅院前。

东宫九扫了眼门牌上的字,上面写着手冢宅。

迹部慎吾看到东宫九在打量眼前的环境,便道:“手冢家也算是百年的世家了,我的那位老朋友曾是警察厅的厅长,早年还未升上这个警察体系最高位前,也是从底层做起的,几次追凶颇为凶险,才会落下如此病根。

东宫九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这时,院门从内打开,个管家模样的老先生走了出来,看到迹部慎吾等人,颇为恭敬地将人请了进去。

“怎么样?我那老伙计好些了吗?”看着管家,迹部慎吾忍不住问道。

管家听了后,微微地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担忧清晰可辨,他道:“家主还是那个样子,昨天晚上折腾了晚上,打了吗啡后,睡睡醒醒地,现如今还躺在榻上。”

迹部慎吾也是颇为感慨,手冢国这个老家伙,强悍了辈子,临了还要受这样的罪,他看了看身边的东宫九道:“小九,我们快去看看吧,把老骨头,禁不起折腾了。”

东宫九也正有此意,越早处理,她就越省事。

来不及欣赏庭院的环境,东宫九便跟着迹部慎吾走进了间和室,那里,位形容憔悴的老者正躺在榻榻米上,呼着粗气,那深深皱起的眉头,在在说明了他此时的痛苦。

跪坐在旁边的手冢国光听到有人进来,转头看了过去,当他看到迹部慎吾的时候,赶忙起身,有礼地问好道:“迹部爷爷日安。”

迹部慎吾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旁边的东宫九道:“这是我给你爷爷找的医生东宫九,别看她年纪小,那手医术精妙绝伦,你爷爷的病,有指望了。”

手冢国光听罢,惊喜地望向了东宫九的方向,直到这时,他才算是看清了少女的长相,少女皮肤白皙晶莹,似乎泛着淡淡地莹光,琼鼻樱唇极为精致,双富有特色的美丽丹凤眼闪着璀璨的星光,让人不自觉地会受到蛊惑,尤其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沉稳气质,总会让人不自觉地想去相信她,不过,不知为何,总觉得她有些脸熟,似乎在哪儿见过,不过想到了祖父的病情,他暂且放下了心中的疑惑,深吸了口气真挚地道:“东宫桑,爷爷就拜托你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我的义务。”东宫九走到榻榻米边,不在意地道。

或许是因为少年那为祖父忧虑的样子让她心中动,她的态度也认真了很。

“把你的左手给我。”查看了下手冢国的气色、瞳孔和舌苔,东宫九心下大概有了定的认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为他诊次脉,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病症。

有些迟缓地伸出自己的左手,手冢国微微扯了扯唇角,声音若有似无地道:“有劳……你了。”

东宫九点了下头,莹白的手指准确地搭在了他左手腕处的寸关尺部,片刻后,她换了右手继续诊脉,直到确定了心中所想才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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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看到东宫九诊脉的手收回来之后,略显急切地问道:“东宫桑,我爷爷他的情况如何?”

东宫九垂下眼帘,语气平缓地道:“伤者的患处在后腰处,应是三十几年前的伤势未及时处理好留下的后患,若我所查不差,患者在年轻时每逢阴雨便感到后腰处轻微酸疼,正式发病应为五年前,当时并不严重,只是操劳过度会有疼痛感,如今患者的情况已经算是拖得太晚了,要是迟些时间,缠绵病榻不可逆转,寿元半年足矣。”

此话出,房间内的人眼睛都齐齐亮了起来,尤其是卧榻不起的手冢国,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自然知道,尤其是对方所说的时间、病情都十分吻合。年轻时候的那些情况,他当初点都没有在意,因此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没想到这少女医术如此精湛,病情被她诊得不差分毫,虽然对于自己只有半年的寿命有些心惊,但是的确是对自己能够痊愈的信心,因为他从对方的话中能够听出来,虽然病情拖得有些久了,但是她还可以治疗,也就是说他还是能够痊愈的。

“东宫桑,还请你救治爷爷!”听到救治有望,手冢国光面露喜色道。

“可以,不过令祖的病,三百万!”东宫九道。

众人阵诧异,尤其是迹部慎吾,看东宫九的眼光是怪异,因为昨天谈的时候她就说花费不菲,怎么只要三百万,这也太便宜了。

看到他们的目光,东宫九不紧不慢地加了句道:“人民币。”

听到她说人民币,众人的第个反应不是嫌收费高,而是松了口气。

手冢国的病,后腰处的经脉已经完全枯萎坏死了,连着周围的经络都被祸及,连欧美等发达国家的医院都已经无计可施,如果治好这个病只需要三百万日元,他们就该担心这医者的医术到底如何了。

手冢国光对于这个数目的金钱,虽然觉得不少,但是却也认为值得,而且他们家算是百年的世家了,虽然他平时低调,但是他们家的钱真的不少,所以他很干脆地就应下了东宫九的要求。

东宫九对于他们那踏实了的表情不置可否,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所以也不怪她总是宰人,她对房间内的几人道:“你们着几个人,让患者趴伏,上衣上推,露出患处,我来替他行针。”

手冢国光听罢,赶紧上前,管家将被褥给拿开,手冢国光扶着手冢国翻身,并将衣服上推,露出片深红色的腰部,期间手冢国因为活动而牵引出的疼痛,让向强硬的老人倒吸了口冷气。

东宫九将他的表情看在了眼中,却并没有说什么,稍稍活动下,虽然疼痛难忍,但是对于接下来的针灸非常有帮助。

挥退了众人,东宫九取下绑在小腿上的针袋,那针袋不知是何材质,看起来薄薄的层,里面却是长短不地插着九排金针,仔细看去,排竟有九根之。

这套金针乃是当初天医系统自带金针,她练习的时候都是用银针,后来再用普通的金针,因为金针质软,易断,所以她练习金针的时间远远超于其他,要不是当初天医系统帮忙,她这技术掌握起来真的是相当困难,直到最后练成九九连针法,她才拿出系统自带的金针使用。

东宫九的手指在针袋的排金针上划过,九根金针尽入她手,然后众人只看到她手握金针在患处晃而过,九枚金针已深浅不地刺入了病患处的皮肤,那细小的金色毫针在不断地颤动着,久久不见停下。

东宫九引导自己的内力顺着金针包裹着患处,慢慢地修复着坏死的经脉,她的内力是天医系统中功法练成所获得,蕴含着无限的生机灵力,直跟她的针灸搭配使用,效果绝佳。

刻钟过去,那处红肿的患处,竟渐渐地消退了下去。

此时,没有人比手冢国来得感受深,此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患处似乎被股温暖的气流滋润着,那让他受尽折磨苦苦纠缠的疼痛在慢慢地消减,直至消失。

待东宫九取下金针之后,手冢国竟是睡着了。

管家见状,上去将他的衣服拉好,盖上被子,带着众人跟着走出去的东宫九出了房间,家主好长时间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先让他好好休息吧。

小心翼翼地关上了移门,手冢国光和管家将众人带进了客厅。

手冢国光望着坐在旁边的东宫九,猛然个九十度的鞠躬,道:“谢东宫桑出手相救,此番恩德,手冢家定不敢或忘。”

东宫九端起旁边的绿茶轻饮口道:“你大可不必如此,我不过拿钱办事而已。”

说着,她从身上摸出了张银行卡递给了手冢国光道:“令祖的病,总共分九次针灸方可痊愈,此次算次,下面每隔三日次,九次过后,恢复如初,不过,请先将定金打到这张卡上,定金为百万人民币,剩下的两百万,最后次针灸前必须到账。”

虽然对方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似乎对于自己的感谢并不放在心上,但是手冢国光却也点不恼,他的观察力向惊人,虽然她说话时看似无情,不过那微微柔和的眼神还是骗不了人的,他将卡递给了管家道:“管家,麻烦按照东宫桑所说得办。”

管家颔首,拿着卡走了出去,东宫九耳力惊人,听到他在外面给银行方面打电话。

此时,手冢国光望着沉静不语的东宫九,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了出来,犹豫再三,他还是开口道:“东宫桑,我们是否在哪儿见过?”

东宫九挑眉,不以为意地道:“先生何出此言,我们并不曾见过。”

手冢国光双眸陡然亮,对!就是这种古体的语言,就是这种微妙的违和感,他惊喜地抬起头道:“我们见过,曾经在台处,你身上似乎穿着套金色的古装!”

他这么说,东宫九倒是想起来了,她几乎过目不忘,所以每件事情都记得很清楚,只是当时她并未将几人的长相放在心上,因此根本就没有认出来。而东宫九当初的打扮和如今的打扮相差很大,而手冢国光又在担心着祖父的病情,所以时才未认出,此时祖父病情大定,他才有心思细看这位活祖父之命的医生。

这时,管家进来将卡给了东宫九道:“东宫桑,如今钱已到账,您可以查看下。”

东宫九将卡收了起来,并没有查看,依然是因为没有手机,不过她看着手冢国光道:“即便是相识又如何,不过面之缘而已,我东宫九行医,从来不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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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九的那番不打折言论,让手冢国光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潮,似乎他跟她说相识是为了省钱似的。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解释道:“我并非这个意思。”

东宫九原本还想要回他句不是就好的,但是想到当初在台相遇时的情形,她又将到口的话给咽了回去,不管怎么说,他当初也是对她伸过援手的。

约定好三天后由手冢家的人来接她过来对手冢国做后继治疗,东宫九便坐着迹部慎吾的车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迹部慎吾看着东宫九那略带冷漠的面容,心中深深地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她似乎是上天的宠儿,总是有着让人忍不住惊叹的能力。

感觉旁边的老爷子直在盯着自己看,东宫九皱了邹眉道:“我有何不妥吗?这般看我作甚?”

迹部慎吾摇了摇头笑道:“没有不妥,我只不过是感叹你身上的诸才华,你天生是上天的宠儿。”

上天的宠儿?

东宫九嘲讽地笑,她是天子之爱女,可不就是上天的宠儿,可是这个宠儿意味着什么,现在的这些人永远不会了解。

“小九似乎不认同我的说法?”东宫九的表情并没有逃过迹部慎吾的眼睛。

东宫九转头朝他笑得灿若星河道:“怎么会,没有谁比我赞同你的这番言论。”

见讨论不出个什么来,迹部慎吾也不再延伸这个话题了,不过东宫九的那身医术确实是让人惊艳,想到最近因为移民而辞职的校医,迹部慎吾突然高兴了起来。

他斟酌着开口道:“小九如今可还在读书?”

“不曾读。”

“那小九觉得冰帝如何?”迹部慎吾循循善诱。

“冰帝为何?学校?”东宫九道,“奈何我识不得这儿。”

迹部慎吾的嘴角抽了抽,再接再厉地道:“识不得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啊。”

接下来,迹部慎吾洋洋洒洒地将冰帝介绍了个遍,其中的溢美之词频频引来开车司机的侧目。

看迹部慎吾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东宫九不得不打断他的话,道:“你有何想法不妨直说,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猛地停住了介绍词,迹部慎吾双眸含笑地道:“是这样的小九,我们冰帝最近校医辞职,虽然应聘的人员很,可是我觉得没有人能比你适合这份工作了,既然你没有上学,那何不给自己找份好点的工作呢,当校医平时事情不,顶就是处理些小病小痛、磕碰淤青的,严重点的做个紧急处理,剩下的交给救护车就成,而且校医是根据学生的休假情况而休假的,也就是说暑假、寒假、春假等都有带薪假。再者我们冰帝的校医室完全是豪华配置,校医室里甚至开辟了装修精美的休息室,娱乐影音等等设备应俱全,平时无事完全可以在里面享受……”

“好,这个工作我接下了。”迹部慎吾口沫横飞的话,被东宫九给打断了。

不过他在听到打断他的是什么话之后,所有的郁闷都在瞬间烟消云散了。

“不过,我并没有行医资格证。”东宫九答应了做校医也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的,她虽然现在已经是麟太郎的养女了,但是总是要有条养活自己的路的,就像迹部慎吾说的,校医这个工作挺轻松的,加上他开的条件也不错,为何不答应呢,最关键的是,学校有图书馆,她可以无限制地看书,到时候对于她学习日语以及融入这里有很大的帮助。

迹部慎吾对于行医资格证并不怎么在乎,不过还是要那张证书来堵学生家长的口的,要不然年纪这么小的个校医,学生家长们如何放心,大医院还有医疗事故呢,何况这些小校医了,遂思虑片刻后道:“这行医资格证好办,我跟忍足家有些交情,到时候麻烦忍足院长给你办个便好,他有路子。”

东宫九听后,虽然不知道忍足家是种怎么样的存在,不过她还是面露微笑地道:“那就好,不过,你这薪水如何算?”

“月薪八十万如何?”这可是比东京工作五六年的精英职员还要高将近三倍的价格了。

“好!”东宫九道,“行医资格证办好后,我便正式就职。”

迹部慎吾听罢,老怀甚慰,刚想要说些什么联络下感情,就听东宫九说要下车。

没办法,他只得将人给放了下来,谁让人家说有东西要买呢。

东宫九确实是有东西要买,首当其冲地便是手机,在这个社会没有手机似乎很不方便,正好今天手上刚刚进账了笔钱,干脆买部好了。

进到手机卖场,东宫九看着琳琅满目地手机,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想着看到的朝日奈家兄弟们用的手机牌子也陈列在内,便对营业员道:“给我部这个手机。”说着将银行卡递了过去。

营业员看了她眼,立时堆着笑脸将手机拿了出来,这款手机可是女最新款的,跟男的卖得样火,而且价格不菲,没想到眼前这少女竟然价都不还地就拿下了,那递卡的动作真是帅呆了!

东宫九看了看拿出来的手机,二话不说便让她装了起来。

营业员的动作很麻利,甚至连赠送的手机卡都给准备好了。东宫九提着手机准备回去,突然想到自己没有什么衣服,便转身去了服装商场。

她进了商场的精品区,看到顺眼的衣服就让营业员包了起来,甚至心血来潮地给小弥也买了几身衣服,几家店逛下来,她的手上已经提了二十几个手提袋了,不过那些东西的重量对她而言,完全是小菜。

想着刚刚看到的账单,自己的卡里金额似乎缩小了小半了,不过她也不在乎,赚钱就是为了花的,曾为帝女,她适应了上好的物质享受,让她下改过来也不可能,再说,她也有让自己舒服的条件。

中午,东宫九赶着饭点回了大厦。

她坐着电梯到五楼,当电梯在三楼停下后,顶着头精心打理过的银粉色头发的朝日奈琉生走了进来。

他双目微眯,似乎正在打瞌睡,当他看到几乎快被堆的购物袋淹没的东宫九后,微微清醒了些,那有些呆萌的眼神看了看她道:“这几个牌子的衣服,很不错呢,小九真有眼光,不过,似乎价格不菲呢……我来帮你提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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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琉生的好意,东宫九还是拒绝了,因为琉生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琉生见东宫九提得似乎很是轻松,也就没有再坚持了。

随着电梯地上升,琉生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电梯停下来之后,琉生有些晃悠地走了出去,东宫九看到他的样子有些不放心地跟在了旁边,只是刚走到走廊上的时候,他摇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东宫九见状,购物袋往前面扔,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想要将人给扶住,只是她有些低估了琉生那看似纤细的身体,米七四的大男人就这么直直地朝自己倒了过来,等到东宫九想要使力的时候,两人已经以男上女下的姿势摔倒在了地面。

此时,楼下的客厅内几乎同时传来了几声惊叫的痛呼以及东西霹雳乓啷的落地声。

东宫九眉头皱,想到自己下意识扔出去的战利品,可能此时已经成了凶器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要紧的是看看自己身上这个突然晕倒的家伙情况如何了。

将琉生推离了自己的身体,东宫九刚要给他切脉,却看到他表情放松、呼吸平稳,东宫九立时生出满脸的黑线,这个家伙哪是晕倒啊,这分明就是睡着了嘛!

有些气愤他浪费了自己的感情,牺牲了自己的购买到的战利品,东宫九转身头也不回地下去了客厅。

此时的客厅片凌乱,满地的衣服和手提袋,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椿头上正顶着件嫩黄色带着刺绣的bra,而他旁边的朝日奈右京的手里正拿着跟那件bra配套的小内内,很显然,那是东宫九刚刚买回来的内在美。

沙发上,茶几上,地上,到处都是款式不的衣服。

那个被手机盒砸到的是花和尚朝日奈要,此时的他已经挂在沙发扶手上佯装挺尸了。

而小弥则是抱着脑袋,小屁股撅着,藏到了沙发的个犄角处。

东宫九上前,赶紧将小弥给拉了起来,略带紧张地问:“小弥,你怎么样?有没有被砸到?”

小弥听到了东宫九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东宫九那张略带焦急的脸,忍不住扑到她怀中,有些郁闷地道:“姐姐,刚刚突然砸下来好东西哦,不过幸好我躲得快!所以没有被砸到呢。”

东宫九听罢,神色松,道:“没有砸到就好,对不起,刚刚是我太不小心了。”

听她这么说,小弥大概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姐姐的,也就不生气了:“没关系,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嘛。”

沙发扶手处,朝日奈要夸张地抚着额头坐直了身子,有些心酸地抱怨道:“小九真是太伤要哥哥的心了,明明是要哥哥伤得最重,也不见小九你的细心安慰……”

东宫九心道,还能发骚,可见你没事,不过看在他确实被砸得最重的份上,她也就不再给他雪上加霜了。

回头看了看这凌乱的客厅,东宫九那强大的内心此时也微微有些抱歉,她道:“刚刚失礼了,不该情急之下就直接将东西给扔出去的。”

“这东西是你的?”朝日奈椿晃了晃从头上拿下来的bra,有些咬牙切齿地问。

东宫九的目光被他的话吸引了过去,只是当她看到他手中的bra之后,脸色除了那闪而逝的尴尬外,只剩下羞恼。

撞上了东宫九那有些羞恼的眼神,朝日奈椿原本的恼怒似乎瞬间就消失无踪了,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白皙的脸颊,轰地爆红了起来,手中的东西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东宫九从那突来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瞬间运起内力,朝着那件bra吸,眨眼间,那件bra就回到了她的手中,看到旁边抓着自己小内内连脖子都爬满红晕的右京哥,东宫九的脸色微微有些涨红,然后如法炮制地将小内内给回收了。

其他人仍沉浸在被衣服手机狠k的情绪当中,只有可爱的小弥拍着手掌给东宫九刚刚那手功夫猛鼓掌,并兴奋地道:“姐姐刚刚好厉害!”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的东西已经完全易主了。想着刚刚的画面,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刚刚,她是吸的吧,是将衣服给吸走的吧?为什么他们觉得好玄幻啊?!

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个手提袋,东宫九将那套内在美塞了进去,然后赶紧开始收拾散落的到处都是的衣服。

其他几人见此,也都赶紧过来帮忙。

朝日奈右京收拾衣服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件男装,准确地说是件十岁左右小盆友穿的童装,他有些讶然地抬头看了看东宫九,问道:“这衣服是给小弥买的?”

东宫九此时的情绪也缓了过来,她抬头看了衣服眼,颔首道:“恩,正好看到这套衣服还不错,就买了。”

小弥听到是给自己买的新衣服,赶紧停下了收拾的小手,直奔着右京那儿去,然后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笑得脸灿烂叫嚷道:“哦~姐姐给我买衣服喽~”

东宫九笑着看他开心的小脸,道:“去换上给姐姐看看合不合身。”

小弥听罢,兴高采烈地拿着衣服去公共的卫生间去换了,没办法,他的房间在三楼,过去还要坐电梯,好麻烦的。

等到小弥出来的时候,凌乱的衣物手提袋等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他献宝似地跑到东宫九的面前,转了转圈,脸期待地道:“很合身呢,姐姐你看好看吗?”

看着穿上新衣摆出各种可爱pose的小弥,东宫九微微地勾起唇角道:“恩,很好看。”

“谢谢姐姐!”小弥圆满了,他在东宫九的旁边坐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朝日奈右京道:“右京哥,刚刚我去换衣服的时候看到琉生哥又在玄关口睡着了,待会儿你把他弄到这边睡吧。”

听到小弥那习以为常的语气,东宫九这才明白,原来那个呆萌的琉生经常干出这种半路睡着的事儿。

右京听罢,起身上了玄关那儿,会儿便将人给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他的动作异常地娴熟,连丝余的动作都没有。

东宫九的嘴角抽了抽,她刚刚的举动到底是何苦来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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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中饭的时候,家里也就右京、要、椿、琉生、小弥还有东宫九六人,其他人要么有事,要么就是出去了。

右京手上没有什么案子,要、椿、琉生的时间也比较自由,而小弥则是学校的路比较近,所以赶回家吃饭。

望着众人对于堆在沙发上的那排手提袋表现出相当地好奇,东宫九道:“我今日出诊,拿到了诊金,所以买了些衣服。”

右京听罢,阵高兴,他上午都在担心小九是否能够应付那患者的病症,此时听说她拿到了诊金,想必那病她肯定是能够医治的。

吃过饭后,东宫九放下碗筷想了想,开口道:“我还有事要说,几天后,我会出任冰帝学园高中部的校医职。”

她的话倒是让在座的人都愣了愣。

“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嘛。”朝日奈椿回过神来,双眸亮,心中忍不住地雀跃,内心深处为东宫九而感到高兴,不过说出口的话听着就有些不大对味了。

似是想到了初见时对朝日奈椿的动武之举,东宫九并没有再反驳他的话,似乎想着缓和下两人之间的气氛。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算是摸清了朝日奈椿的性子了,知道他有时候口是心非,而且他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心思,所以也就对他时不时地酸话,视而不见了。

东宫九的沉默,让椿的心微微沉,最近这段时间他也发现了,似乎对于自己说出的话,她也不在意了,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有种闷闷的窒息感。

众人并不知椿的感觉,纷纷对小九送上了恭喜的话后,便各自忙开了。

右京收拾餐桌上的碗筷,琉生回房间继续补眠,要出门去寺院了,东宫九则带着小弥坐在了椿的旁边看了会儿电视,权当是消食了。

小弥去学校上课之后,东宫九则开始拢起手提袋准备回三楼的房间。

右京见状,帮她提了些道:“今天上午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帮你把房间给收拾出来了,待会儿我们帮你把东西给搬过去。”

“谢谢右京哥。”听到对方都已经帮她把房间收拾好了,东宫九心里微暖地道谢。

朝日奈右京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感觉到对方那瞬间的僵硬,心下越发地心疼起来。

东宫九忍着想要将人甩出去的冲动,头部可是人的命门,对于她来讲并不是随便谁都能够触碰的,或许是因为远离了那个皇宫,也或许是这短短时间的相处,她虽然对这些兄弟有些防备,但是地却是想要融入他们,他们给她的感觉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暖,仿佛无孔不入般慢慢地对她攻城略地,所以她在妥协,也在试着接受。

朝日奈右京收回了手,眼神柔和了下来道:“跟我不必如此客气。”

他很高兴,小九虽然仍然有些僵硬,但是却也在慢慢地适应他们。

不远处的朝日奈椿看到这幕,双唇紧抿,他走过去,抢走了东宫九手上的衣服径直朝着电梯而去,进了电梯后,看到后面的两人还没有跟过来,他没好气地回头道:“愣着干什么,走啊!”

右京看了看椿眼,笑着跟了上去,虽然椿不说,但是他看得出来他对小九似乎有些不般呢,上午收拾房间的时候,椿表现地相当卖力啊,从没看他做家务这么有耐心的,角角落落都给清理干净。

收拾好的房间在三楼的琉生房间的隔壁,房间大小跟其他房间样,只是因为几兄弟都有房间,所以这个房间就空了下来,因为直没人住,所以房间内并没有通水,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才能来人处理。

众人起动手,速度快了很,大概个小时后,东宫九的房间已经颇具雏形了,只是还欠缺些女生喜爱的点缀的东西。

不过,东宫九对于那些可爱的东西抱持着可有可无的态度,这让朝日奈家的几个男人很是无奈。

见事情都处理地差不了,右京和椿想要退出去让小九好好休息下,毕竟早上就给人治病,那可是相当累的。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便被东宫九给叫住了,她掏出自己新买的手机往前递,道:“这个要怎么用?”

右京和椿有些疑惑地看了眼东宫九,没想到她居然不会用手机。

手机买来的时候是有使用说明的,但是奈何里面的字东宫九不认得,所以根据自己没穿越前的常识,也就大概知道个接电话和挂电话是哪个键,至于其他的,她是想不起来了。

东宫九此时坐在床上,右京和椿左右地坐在了她的两边,你句我句简单地介绍了下手机的几个功能键。

此时他们靠东宫九很近,近得似乎都能感觉到彼此那温暖的鼻息,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了看东宫九的侧脸,那精致的脸颊上,似乎连毛孔都看不到,细腻的程度让人惊叹,她的身上有股悠然的清香,似乎微微带着植物的清新,让人忍不住想要深深地呼吸。

东宫九问了个问题后,半天不见有人回答,皱着眉问道:“怎么了吗?”

两人瞬间从刚刚那略带暧昧的迷思中清醒了过来,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不过好在东宫九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所以并没有察觉出什么。

由于东宫九过目不忘,因此他们讲过遍,她就都能记住了,所以右京和椿也就教了二十几分钟的样子吧,只是东宫九对此却是有些郁闷的。

没有穿越前的那个世界,几乎人人都会用手机,如果她认识现如今日本的文字的话,那她完全可以毫不费力地上手的,看来得赶紧学习日文了,总不能以后当了校医,开了病假条什么的都不会写吧。

见东宫九学就会,两人就放心了,只是让她没事的时候可以自己摸索摸索。

最后,椿拿着东宫九的手机将自己的号码输了进去,将右京的号码也输了进去,然后用小九的手机分别拨了自己和右京的电话,将小九的号码给存了下来。

将手机还给小九之前,椿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机号调成了快捷键。

看到东宫九不疑有他地接过了手机,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双眸带笑,似乎比自己成功配好反复挑战的角色还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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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其他几兄弟都回来了,连经常外出的朝日奈光以及住在外面的朝日奈枣也回来了。

相对于第次见到女装光的绘麻,东宫九的反应平淡了,即便他装扮成女人的时候真的是很逼真,但是她还是眼就看出来他是个男人,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曾经扮成小十去做质子的关系吧,对于反串,她颇有心得。

朝日奈枣看到东宫九的时候,很明显地愣了愣,满含惊讶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东宫九看了看他,觉得很是眼熟,再看,她那记忆力非凡的大脑终于找到了他的资料,她恍然道:“原来是你。”她对于自己画过的人少还是有些印象的。

“你们认识?”朝日奈椿有些意外也有些小嫉妒地问道。

想到当时第次见面时的场景,朝日奈枣下意识地摸了摸发梢,显得略微有些无措,道:“当初在马路边,我找她画过肖像,只是没想到她会成为妹妹。”

想到之前听东宫九说的曾经卖过画,众人也就了然了。

朝日奈枣稍稍打量了下东宫九,发现那紫金宫铃仍然挂在腰间,只是手腕上的金手镯已经换成了个白玉镯了。

见他直盯着自己的白玉镯看,东宫九疑惑地问:“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被逮到盯着人家的手腕看,朝日奈枣有些尴尬,“那个……你的手镯似乎换过了。”

东宫九挑眉看向他。

朝日奈枣并不善辞令,不过因为为人有些工作狂又有些冷淡的关系,倒是也没有表现地太过木讷,他指了指东宫九的手腕道:“之前你画画的时候,戴得是只金镯子,很漂亮。”

望着他们的互动,右京的眼神暗了暗,突然有种插不上嘴的感觉,他们所知道的事情,他件也不知道,不仅是他,椿也有这样的感觉。

东宫九想了想,从自己的口袋其实是从空间中掏出了那仅剩的只手镯,问道:“是这只吗?”

“对,就是这只。”朝日奈枣双眸陡然亮道。

东宫九笑着将那手镯套在了另外只手腕上,雕花奢靡华美的金色手镯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盈盈的闪光,与凝脂般细滑的手腕相映成辉,让人忍不住地看了两眼。

“姐姐带着这个手镯真好看。”绘麻有些羡慕地说道,不过想到自己的那只羊脂白玉镯,她心中的羡慕瞬间消失了,那个手镯也很漂亮,她很喜欢,不过如果自己戴金镯子的话,应该没有姐姐戴着好看吧,说不准她戴着会很俗气呢。

朝日奈枣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曾经在首饰店购买到的手镯,摊在众人面前道:“小九看来挺舍得花钱的,这手镯可不便宜。”

望着他手中的手镯,东宫九愣住了,下意识地道:“这手镯怎么在你这儿?”

朝日奈枣奇怪地看了她眼,道:“这个手镯怎么了吗?我在你摆画摊附近的家首饰店买的,再过三天就是美和结婚的日子了,想说给她送个礼物。”

东宫九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它兜兜转转地竟然回到了这里,看来这也是缘分了。”

“小九似乎认识这手镯呢?”观察入微的朝日奈光没有错过她眼中那闪而过的柔和,颇有些惊讶地问,短短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她并不是个会随便表露情绪的人。

摸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镯,东宫九道:“这手镯原本是我的,它跟我手上的是对,只是后来因为生活所迫,所以卖给了首饰店。”

想到当初她街头卖画,众人对于她的那句被生活所迫,也有些了解了。

朝日奈枣想了想,将手中的手镯递给了她道:“既然如此,就让它物归原主吧,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东宫九笑道:“不用了,既然我已经卖了,就说明我已经舍弃它了,况且这是你给美和阿姨的结婚礼物不是吗?”

朝日奈枣还是执意地将手镯放在了她的手中道:“离美和结婚还有三天的时间,到时候再给她买就是了,这独无二的对手镯总不能拆开吧,当初我之所以会买它,也是因为看到它在你的手腕上尤其好看。”

朝日奈枣说得话很真诚,最后东宫九还是将那手镯给收下了,只是她也不会白收的:“你给美和阿姨的礼物就由我来准备吧,算是谢礼了。”

“不用这么麻烦。”朝日奈枣道。

他担心她没什么钱,还要去给他买礼物,这就违背了他送手镯的初衷了。

“自己准备点小玩意,不麻烦的。”还有三天的时间足够她准备了。

听说她是自己准备东西,不是去买的,朝日奈枣也就放下了心来。

朝日奈椿望着东宫九看向手镯时那柔和的眼神,心里酸,想着下次是不是也该给她准备个礼物什么的。

“好了,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就赶紧吃饭吧。”雅臣拍了拍手道。

众人听话地找好位置坐了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朝日奈枣坐到了东宫九的旁边,而另边则被小弥给霸占了。

原本想要过去的右京和椿颇为懊恼自己慢了步,没想到枣平时看起来副冷淡的模样,钻营起来可是比谁都不弱的。

今日的晚餐特别的丰富,方面是兄弟回来得比较齐,二是为了欢迎绘麻和小九的到来,原本他们在小九她们搬进来的时候就准备给她们庆祝的,谁知道,刚搬过来绘麻就生病了,小九也还没有正式搬到自己的房间,所以才拖到此时。

右京看众人都落座了,然后开口道:“今天除了要欢迎小九和绘麻的正式入住外,还有个好消息要宣布下,我们小九现在已经是冰帝学园的名校医了,从今以后,在学校里,大家都要称呼她为声老师,我们朝日奈家的人又了个职业了。”

“好厉害……”侑介有些惊讶地道,她不过比他大岁而已,都已经是校医了。

“冰帝学园?”祈织惊诧,“是我们知道的那个贵族学院吗?”

“日本好像没有第二个叫冰帝的学校。”寡言的昴也忍不住地开口道。

“听说贵族子弟都很难缠的,小九你去没问题吗?”朝日奈要有些担心。

绘麻看了看东宫九,纠结着道:“冰帝学园真的是个很傲慢的学校,里面的贵族子弟特别地看不起人。”想到曾经两校有过短暂的比赛交流,对方那鼻孔看人的姿态,绘麻至今记忆犹新。

雅臣也有些担心地望了东宫九眼道:“小九这样好吗?原本我还想着给你找个好点的学校的,其实你不必担心钱的问题,不工作也可以,我们可以养你,上学对于你这么大的孩子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你看侑介他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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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众人对于自己马上成为名校医或高兴或担心的话,东宫九凉薄的心湖内,荡起了微微的涟漪,虽不至搅乱池春水,但也绝对不会了无痕迹,它只会在她的内心深处慢慢地积压,最终会像喷薄的火山样,将她的防备彻底地摧毁。

东宫九的表情微微地带着僵硬,精致的五官略显无所适从,压下了胸臆间的悸动,她勾起了唇角,弧度温柔地道:“没关系,我可以应付得来,至于上学的事情,边工作边学习也不错。”

“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太勉强自己了。”右京还是有些不放心,人的精力毕竟有限。

“我比你们想象地还要坚韧。”她有自信可以应付得来。

“小九,如果在冰帝那边受了什么委屈,就辞职吧,你要不想上学想工作,我可以介绍你进我们医院。”雅臣如是道。

“谢谢雅臣哥,没人可以让我受委屈,再者,还有学院的理事长给我撑腰呢。”在那吃人的皇宫中她都安然地度过了,个法治社会的学校罢了,虽然有些特权,但是却比那黑暗的皇室来得干净很。

看到雅臣还要再说些什么,朝日奈光伸手阻止了他道:“让小九按照她自己的意愿去决定吧,我相信她不是个会胡乱做决定的人,她这么做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于是在明察秋毫的作家劝说下,担忧的声音终于止住了。

这算是朝日奈家大团圆的顿晚餐,众人吃得都很开心。

或许是因为心情放松的关系,东宫九吃得比平时了些,晚上的时候,她在房间中打坐了起来,时间在她的修炼中点滴地过去,内力绕体周天后,东宫九睁开了眼睛。

感觉身上出了些汗,她抱着洗漱用品去了五楼的公共浴室。

现在已经是凌晨点了,浴室里并没有人,东宫九终于放松了身体将自己缩进了浴缸里,疲惫的她渐渐地有了些睡意。

朝日奈风斗因为第二天有个试镜要去,直用功到现在,可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想到五楼浴室那儿的全身镜,他拿着剧本就上了五楼,打算对着镜子练习下面部表情。

听着浴室内片寂静,灯却还亮着,风斗有些无语,到底是谁忘记关灯了啊,想到其他人房间都有卫生间,应该是新成员小九了,考虑着佳人对此人生地不熟地,风斗决定就此罢了。

只是当他推开门的时候,道水幕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等到水幕落下,露出了裹着金色纱衣的少女。

少女因为泡久了澡的关系,两颊泛着红晕,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了光裸的双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滴滴坠落,裹住身体的纱衣因为沾了水,此时变得异常地服帖,将她的好身段展露无遗。

朝日奈风斗直觉得自己是个不会被女色所迷惑的男人,至少长到十五岁还没有遇到过被迷惑的现象,但是今天,此情此景他却有种吞口水的冲动。

东宫九眼神锐利地扫了闯入者眼,沉声道:“为何不敲门?”

如果是平日里,风斗很有可能被她帝女的气势给压下去,但是此时她这身穿戴,硬生生地消散了些锐利,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辜了起来,特有的嗓音略带魅惑地说道:“姐姐是在怪我吗?”

他的样子绝对楚楚可怜,可是见惯了形形j□j人物的东宫九却知道,这不过是他的种面具而已,不过想到到底是自己的弟弟,虽然不如小十和小弥亲近,但是至少也是自己想要逐渐接纳的存在,东宫九的情绪微微地缓和了些,不过还是义正言辞地道:“如若此时是别人,岂不是要被你看光了,下次切不可如此莽撞。”

被个有些陌生的姐姐如此教训,腹黑的风斗如何能坦然接受,他轻轻地朝着半裸的东宫九走去,粉棕色的眼眸像是骤起的漩涡般深不见底,他在东宫九的跟前定,微微倾身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地嗅了下,似乎她身上的清香让他沉醉不已。

东宫九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靠近,此时风斗看似在跟她耍暧昧,但是她却没有感觉到少的真意,他不过就像个调皮的孩子般,在贪图着耍人的乐趣。

风斗压低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道:“姐姐是在教训我吗?真伤心呢~如果姐姐能够将自己献给我……我就原谅你哦~亲爱的姐姐~”

东宫九的耳朵被他呼出的气弄得有些痒,她皱了皱眉,然后淡定地伸手推,自己的步伐晃,两人互换了位置,东宫九肆意地将他抵在了后面的墙上。

突然,东宫九妖媚地勾唇笑,因为沾水长时间露在外面而显得异常冰凉的莹白玉指轻轻地贴着他的脸颊慢吞吞地滑过他的喉结。

冰凉的触感让风斗个哆嗦,敏感的部位被撩拨,让他升起股酥麻的感觉。

东宫九压低头颅,粉嫩的双唇几乎要贴到了他的唇上。

就在风斗以为她要吻自己的时候,东宫九突然面无表情地直了身体,斜睨了他眼道:“跟我玩,你还嫩点,下次做点正事。”

风斗的脸微微有些涨红,刚刚他紧张地都屏住了呼吸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他狠狠地唾弃了自己番,微微嘟起嘴,有些任性地看着她道:“嫩不嫩,你总有天会知道。”

东宫九对于这个自大又带点傲娇腹黑的少年有那么点无力感,她不再跟他废话了,裹着纱衣,拎着洗漱用品就走出了浴室。

出来时,她若有似无地望了望走廊的转角处,然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夜半梦游者,时间不早,该去睡了。”

躲在拐角处的昴心肝儿颤,双手捂着嘴,脸颊粉红,很显然,刚刚他偷看的时候被发现了。

不对,他并没有偷看,他只是有点渴来五楼厨房找点水喝而已,看到浴室的灯还亮着,就想着去关灯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间了里面居然还有人,而且还是男女两个,里面的两人暧昧地靠在起,他下意识地缩了起来,只是有些担心两人会做出什么事来,才会直在那儿看下去,虽然最后他知道两人并没有什么,但是当东宫九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地躲到了拐角处,想到东宫九当时那媚眼如丝的模样,昴的喉结微微地滚动了下。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想小九半裸的样子,昴狠狠地甩了甩脑袋逃也似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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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内的地板上投射出了线明媚,东宫九起身翻出昨天买的身运动装换上,乌黑丝滑的秀发扎成个马尾,利落地准备下楼晨练。

走进电梯内,东宫九关了电梯,就在这时,直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进来,关到半的电梯又重新向两边退去。

东宫九抬头看去,与因为疾跑而呼吸略显紊乱的昴对了个正着。

望着身休闲靓丽的东宫九,朝日奈昴有些讶异,没有想到电梯内的人会是她。

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情形,他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脸色也有些烧。

“早。”

“恩……早。”听到东宫九的问好声,昴的回应有些磕巴。

之后两人都有些相对无言。

等到电梯到了楼后,东宫九率先走了下去。

朝日奈昴见状,快步跟了过去,憋了半天才道:“你晨练吗?”

“当然。”早上没吃饭,穿着运动服出来不是晨练还能干嘛。

“要、要起吗?”再次沉默后,昴深思熟虑后开口邀请道。

东宫九摇了摇头道:“不了,我就在这儿活动几下便好,你要跑步这里并不适合。”

被拒绝的昴,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不过最后他还是像往常样地人去跑步了。

东宫九在大厦前的院子内,折了前面那颗大树上的根小树枝比划了下,然后练起了从穿越过来后就直没有练习的剑法。

武功这玩意儿,时间长不练就会生疏,她习了十几年的武了,除了特殊情况外,她从不懈怠,在那后宫中,她的这身武功帮她躲过了太的明枪暗箭,绝对荒废不得。

东宫九执着细长的树枝,在腕间绕了个剑花,深吸口气后,整个人的神情都变得肃穆了起来,平日里凉薄的眼神也变得锐利了无比,手中那再普通不过的树枝似乎也变得充满了危险的锋芒。

大厦内,三楼四楼的两扇窗同时被打开,三楼的朝日奈风斗望着下面独自挥舞着树枝的少女发呆,四楼朝日奈梓的眼睛则像是黏在了少女身上般,那抹身影动到哪里,他的眼神就跟到哪里,那紫色的双眸中除了院中的少女再无其他。

东宫九的剑招干净利落,透着股潇洒恣意,看着着实赏心悦目,不过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明显地证据就是那堆被剑气波及的树叶,那堆的杂乱树叶中竟是没有片完整的,俱是从中间分为二。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那树叶定会叹为观止,慢工切割也没这么利落的。

朝日奈昴跑完步回来的时候,东宫九仍然在继续,他在大树前停下了步子,安静地看着东宫九的动作。

大概又过了刻钟的样子,东宫九收势,顺手将树枝往大树的方向抛,看似无力的树枝如神助般穿透斜伸出来的根略粗的次枝,真真的入木三分。

昴转身看了看牢牢地嵌在次枝上的小树枝,略有几分叹为观止的感觉。

东宫九此时回过头来,看了看那树枝微微有些怔愣,她忘记这里不是她公主殿内的练武场了,那个方向也没有空着的剑鞘等她投剑。

不过幸好她投剑的方向不是正对着墙壁的,要不然若是将墙壁穿透可就不好了。

昴看了看那树枝,再看了看身姿秀美的东宫九,很难将刚刚的力道和如此的少女联系在起,不过刚刚那下真的是让他有些惊叹的感觉,他张大着眼睛问道:“刚刚,你是怎么做到的?”

东宫九甩了甩因为运动而略显凌乱的头发,转身往大厦内边走边道:“内家功法,说了你也不明白。”

朝日奈昴快步跟了上去,也不说话,不知是对东宫九的解释懂还是不懂。

四楼的窗口处,朝日奈梓将窗户关了起来,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是他的思绪似乎仍然沉浸在刚刚的场剑法演示中,那样的东宫九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锐利却让人忍不住地被吸引。

三楼处的朝日奈风斗则是撇撇嘴,转身出了门去了五楼的餐厅,心道,什么时候昴哥也变得如此狡猾了,趁着大早人都不在的时候,勾引小九!

穿着运动服,东宫九拿着洗漱用品上了五楼,顺便跟勤勤恳恳战斗在厨房的贤惠右京哥打了个招呼。

正在打蛋的右京突然抬头,听到是小九的声音,心脏猛地跳,手中的蛋下敲到了流理台上,颗鸡蛋报废了。

听着厨房处那略显手忙脚乱的声音,东宫九微微地勾起了唇角。

等到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身飘逸地蓝色纱裙,外面套了件奶白色的针织衫,看起来颇为清新,配上那自然披散的黑亮秀发,怎么看怎么诱人。

由于昨天朝日奈琉生睡得比较早,向睡到日晒三竿的他今天竟然也赶上了早餐,看到东宫九的时候,他的双眸微微亮,看上去有点职业病上身的感觉,不过下秒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语气里充满了真挚的赞美道:“小九……真的很漂亮呢,下次,我给你做发型吧。”

东宫九听出了对方的好意,便笑着应道:“那就有劳琉生哥了,我很期待。”

朝日奈风斗下来后,看到东宫九的打扮,忍不住阵惊叹,是的,是惊叹,他绝对不会承认是惊艳的,想到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的情形,他脸色微红,眉头却紧皱着道:“哼,真会装纯。”

东宫九突然转头对他笑了起来道:“我亲爱的弟弟,你刚刚在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楚呢……”

风斗听罢,下意识地抿紧了唇,不再言语。

其实她的话语听起来很温柔,但是也正是这种温柔才让风斗猛然噤声,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他可是知道自己这姐姐没有表面上那么单纯的。

朝日奈昴看了看风斗,脑袋里再次出现了昨天晚上的画面,心下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总觉得有些不大舒服。

吃早饭的人都到了,右京已经将早餐摆好,这时,东宫九的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东宫九接起电话道。

众人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

电话那端道华丽的嗓音响起:“啊恩,本大爷是迹部景吾,你的行医资格证已经办下来了,现在,本大爷在你们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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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餐桌上众兄弟如雷达般的眼神,东宫九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机道:“早餐你们先用,我下楼去取件东西,很快就回来。”

“额,小九,我刚刚听到电话那头好像是个男人的声音……”右京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状似不经意地道。

“恩,是冰帝理事长的孙子迹部景吾,给我送行医资格证的。”东宫九稍稍地解释了下来者的身份和电话的内容。

“原来是这样。”微微地点了下头,右京道,“小九晨练了那么长时间,定是饿了,我去帮你拿上来吧。”

此时的东宫九已经起身了,也没有坐回去的打算,反正就楼下路也不远,便道:“没事的,我去去就回。”

望着东宫九顺着楼梯上了玄关的身影,右京的眼中闪过抹懊恼。

就在电梯的门关上的瞬间,坐在另边的朝日奈椿突然了起来,然后把坐在他旁边的朝日奈梓也拉了起来,单手勾着朝日奈梓的肩就往外拖道:“梓,你不是说要我帮你找找落在楼下的cd吗?走,趁现在还没开饭,我去帮你找找看。”

朝日奈梓明知道这只是椿的借口,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半推半就地跟着椿走了出去。

在电梯门关上的刹那,风斗也钻进了电梯,道:“我下去也有点事,起吧。”

于是,在雅臣和小弥不解的目光下,三人就这么下了楼。

右京推了推眼镜,然后起身走到窗户边往楼下看,道:“小九长得漂亮,或许是那个叫迹部景吾的借机接近她也不定,我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模样,别是什么坏人才好。”

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右京理直气壮地看向了楼下。

被他这么说,其他几兄弟也来了兴致,首先相应的便是天使般的琉生,他温柔地笑着道:“说得也是呢,小九是我们的妹妹,必须得……好好保护呢。”

朱莉听到琉生的话,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吱吱道:“说的对,为了保护美丽的小九和可爱的绘麻,作为骑士的我们必须要把好关,我已经闻到了高富帅雄性的味道了,这个男人是个强敌!”

话说朱莉,下去见男人的是姐姐好不,为嘛也要把她给带上,琉生和朱莉的话让忍不住好奇跑到窗边观看的绘麻心里阵吐槽。

此时唯淡定的也只有雅臣了,他坐在餐桌前,笑得人畜无害道:“你们不要太紧张了,这样紧盯着小九,她会觉得困扰的。”

只是大家看着楼下在院子中大树前面的男人,谁也没有将雅臣的话给听进去。

楼下,迹部景吾看到东宫九下楼,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东宫九下楼看到迹部景吾后,直接问道:“你带来的行医资格证呢?”

迹部景吾有些郁闷地拧了拧眉,心道,哪有人刚见面就直奔主题的,好歹也该说声辛苦或者邀请他上去喝杯茶什么的。

没好气地睨她眼,迹部景吾将行医资格证递了过去道:“喏,在这儿,真是个不华丽的女人。”

东宫九对他口中的不华丽没有在意,几次接触她知道这基本上已经是迹部景吾的口头禅了,并不是带有什么贬损的含义的,或者说这只是他的种语言方式而已,只是她这么认为不代表别人也这么认为。

大厦出口处的大门后,听到迹部景吾话的椿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教训下这个自大的家伙,小九什么时候不华丽了!

好在梓在旁边拉住了他,虽然梓觉得这个少年的话真的让人很想将人给痛扁顿,但是他知道如果此时他们出去,小九定会觉得郁闷的。

朝日奈风斗双手紧握,暗自生气,可是嘴角却勾起了惑人的弧度,眼中尽是危险的精芒,这个男人真是让人讨厌!还有他那个对他强势得塌糊涂的姐姐是怎么回事?被人家这样说,怎么点反应也没有!他真想在她耳边大吼声你的彪悍去哪儿了?!

而东宫九虽然察觉到身后几兄弟的气息,但是也没有说穿,知道他们没有恶意的。

她接过那本行医资格证打开看了看,印章什么的都挺正规的样子,只是上面贴照片的地方空了下来。

这时她才想起,这些证件类的是要提供照片的,只是当时她没有想到,而迹部慎吾也忘了提醒她了。

迹部景吾望着她盯着预留的照片黏贴处开口道:“这是给你办的加急的,没来得及向你要照片,不过这本资格证还是有效的,只要在周内拍好照片贴上便好。”

将资格证书合上,东宫九点了点头道:“谢谢。”

迹部景吾看了他眼,这次倒是没说什么不华丽的话,只是道:“谢就不必了,如果真要感谢本大爷的话,找时间给本大爷画幅肖像画,上次你的画,祖父很喜欢。”

这个要求并不难,东宫九便应了下来道:“以后我会到冰帝上班,介时你抽个时间过来就是,只是之前要提醒我带上画具,当然,如果你自己准备的话,我也不介意。”

“好,本大爷记下了。”迹部景吾摸着泪痣张扬地笑道,“另外,祖父让本大爷通知你声,明天便可以正式上任了,到时候可要关照了,老师~”

很明显最后的那声老师带着调侃的味道,只是被东宫九自动屏蔽了。

送走了迹部景吾后,东宫九转身稍微磨蹭了下才往里走,至少要给那三个小子个离开作案现场的时间才是,不然,他们得尴尬。

等到东宫九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电梯上的红色数字正在层层楼地往上升,她颇为无奈地笑了笑,心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无聊了,所以他们才会好奇心那么重。

当然,此时的东宫九并不知道这也许并非什么好奇心,而是另有他因。

东宫九回到五楼餐厅的时候,大家已经如她离开前般坐好了,扫了眼此时故作镇定地几人,东宫九心内轻笑,面上却不显,只是规规矩矩地开始吃饭。

早饭后,大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唯剩下的人便是时间相对自由的琉生,听到东宫九要去拍照片,琉生便将事情给揽了下来,充当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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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生是个细心温柔又懂得体贴人的人,东宫九由于快二十年没有接触过些现代化的公共设施了,有时候会略显迟疑。每当这个时候,细心的琉生总是默默地将她要进行的事情给处理好,他做的时候动作很慢,足以让东宫九能够看清楚怎么操作,东宫九第世的时候也是出生在现代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加上自己本身记忆力强悍,所以看过遍后便能够运用熟练。

琉生见此,总是会露出温柔的笑意。

知道东宫九对于商场或者其他类的东西比较地陌生,琉生也没有急着带她去影楼,而是领着她到处转了转,遇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会停下脚步去体验番,借此让东宫九慢慢熟悉这个大环境。

这天,东宫九过得很是舒心,琉生直是个让人觉得舒服而安心的男人,东宫九从第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只是这次切身体验后才发现琉生比她想象中的贴心。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琉生带着东宫九去了影楼。

无论是东宫九的美貌还是琉生的干净俊逸,路上总能成为众人的焦点,当两人踏进影楼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众人看过来的惊艳目光,不过对于这些两人都没有在意。

琉生跟摄影师说明了来意,先给东宫九拍了照片。

最后想到了什么,他让摄影师给他和东宫九拍了几张合照,原本东宫九并没有打算拍什么合照,但是想到贴心的琉生,东宫九最后还是妥协了,想着,不过就是几张照片而已,没必要这么计较。

约定好了取照片的时间,两人出了影楼给家里的兄弟以及绘麻带了不少的小吃。

回到家的时候,小弥、侑介等都已经放学了,看到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吃食,欢快地扑了过去。

望着他们热闹的样子,东宫九扬起了抹清浅的微笑。

第二天早起来,东宫九照例地下去晨练,只是这次的时间缩短了不少,因为今天是她头天上班的日子。

今日的早餐很是丰盛,右京说是要为小九加油打气的。

用过早餐后,东宫九在离大厦不远处的路上准备打车去学校,毕竟冰帝她还没去过,并不识路,只是车还没打到,耳边就传来了声喇叭声。

亮红色的跑车停在了她的面前,东宫九挑了挑眉,这个车她在大厦的车库看过,只是不知道是家里哪个的。

车窗被降了下来,露出了右京那张儒雅有型的脸。

右京蓝色的眸子望着东宫九笑了笑道:“小九上车吧,我送你去学校。”

想了想,东宫九也没有拒绝直接上了车。

她刚坐定,右京便倾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

东宫九的身子微微僵,待看清他的动作后,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其他,右京的整个身子几乎都要贴到了东宫九的身上,带起了东宫九脸上久违的热度。

她垂下眼眸,意外间竟然看到了右京那透着红晕的耳根和脖颈。

这认知,倒是让东宫九微微愣,此时的右京呼吸略显粗重,不知是因为系安全带的关系还是其他,东宫九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失序的心跳声,个模糊的想法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磨磨蹭蹭地帮她系好了安全带之后,右京抬起头发现东宫九正动不动地盯着他瞧,他的脸色加红艳,只是那湛蓝色的眸子显得有些炙热。

“坐好了,我们准备出发了。”右京提醒了句后,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前面的道路上。

东宫九也收回了探究的目光,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今天有什么案子要处理吗?”

右京单手推了推眼镜道:“恩,有个诉讼要过去解决下。”

东宫九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右京哪有什么诉讼案要处理,他完全是因为担心小九才会开车过来的。方面他不放心小九自己打车,另方面,他也有些担心冰帝这个学校的环境,怕小九不适应,所以才有了这段。

冰帝学校的大门很是醒目,老远就看到了,右京在校门口停了车之后,从他放到后面的公文包中掏出了叠纸递给了东宫九。

东宫九疑惑地打开看,有些怔愣,那是副冰帝的地图,最主要的是上面地点的标注都是中文的,原来自己看不太懂现代日文的事,他们都知道。

她曾经去过古代的日本,那时候的文字和这时候是不样的,所以她会写会看会说的都是古代日本的语言,不过唯值得庆幸的是,最近因为直跟几兄弟住在起,经常说话,再加上记忆力超群,她的现代语已经说得比较流畅了,虽然有时候情绪激动仍然会冒出几句古语,但是至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每句话都让人觉得别扭了。

“上面张是冰帝的地图,后面张是冰帝的些情况,你可以先看看。”右京说道,不过他又有些不放心,“要不,还是我跟你起进去吧,到时候看看校方帮你安排地怎么样?有什么不懂的我也好照应下。”

东宫九稍稍有些无奈道:“真的不用了右京哥,我已经不小了,这里是学校又不是刀山火海的,不用这么紧张,况且我又不是学生,不会跟里面的贵族子弟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放心吧。”

见东宫九目光坚持,右京也觉得她说得有定的道理,便放弃了跟进去的打算。

东宫九下了车后,示意右京可以去上班了。

目送着右京的车子离开,东宫九才仔细地打量起了冰帝学院的大门。

她的表情无悲无喜,也没有惊讶赞叹,平静的像是汪死水,作为皇室公主,住的皇宫自然是这个学校比不上的,所以她也没有什么余的表情,只是觉得这个学校的大门比般的地方要华丽些,所以才忍不住看了两眼,也就是她这仰望大门的姿势让从她身边经过的学生忍不住侧目不已。

很快回过神来,东宫九抬脚往校内走去。

门卫看了看身休闲裙装的东宫九出声道:“这位同学,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东宫九看了看他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来上班的,没什么特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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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门卫惊叫声,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虽然小姑娘看起来挺淡然冷静的,气质也高贵,但是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啊,他还没听说过这个年纪的孩子来学校上班的。

原本门卫以为她是学校的学生,但是看到她没有穿校服,便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个想法,所以才会问她有什么事,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么个让他哭笑不得的答案。

原本就比较引人注目的东宫九在门卫的声惊叫中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目光。

望着门卫明显不相信的眼神,东宫九知道跟他废话没用了,便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行医资格证往前递道:“我是新任的校医,这是我的行医资格证。”

狐疑地接过东宫九的行医资格证,门卫看了看,他是听说学校内的校医先生辞职了,新校医最近就要到位,可是当他看到那上面空白的照片黏贴处时,有些古怪地看了她眼道:“小姑娘,你不会是拿了你家父母的证书,将照片撕掉当成自己的吧。”

如果不是自己的修养好,东宫九觉得此刻她定会想要送他个白眼的,拿过自己的行医资格证,东宫九指了指出生年月那栏后面的阿拉伯数字道:“上面有出生日期,你觉得我的父母只有十七岁吗?”

被她这么提醒,卫门这才看到出生日期的那栏,这看还真是的,如此这般门卫才赶紧将人给放了进去,只是那惊奇的目光直尾随着东宫九,直到她淹没在了众的学生当中。

因为没有穿校服的关系,路上注意到东宫九的师生有很,猜想着,这个小姑娘难道是立海大的人过来加油的。

今天上午有场冰帝和立海大网球部的友谊赛,只是现在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立海大的人还没到罢了。

不过般来加油助威的人不是应该穿着己方阵营的服装才有气势嘛。

不过当他们看到东宫九所走的方向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应该是猜错了。

东宫九去的方向是行政楼的方向。

东宫九走得并不快,目光随意地打量着学校里的切,这种学校的环境熟悉又陌生,总让她有种久违了的感觉,是啊,十几年不知学校为何物了。

行政楼在冰帝的最东面,过去的话,要经过音乐教室。

东宫九在经过音乐教室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串舒缓的音乐,她下意识地走过去,凝神细听,眼眸中闪过抹光亮,虽然只听了短短的小节旋律,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东宫九对于弹琴之人的赞叹,此人的音乐造诣怕是没有个几十年下不来吧。

想到自己仍然扔在空间中束之高阁的古琴和琵琶,东宫九忍不住有些歉疚,无论学习什么,如果不勤加练习的话,总有天会生疏的,看来她得将它们重新捡起来才行,就像如今的武功样,就算是每天早上只练会儿也是好的,那些才艺都是她刻苦努力才练成的,是她的长处和附加价值,如果浪费了,着实可惜。

思考间,里面的琴音停了下来,东宫九的思绪也瞬间回笼,想着上任报道的事情,东宫九匆匆往行政楼而去。

找到校长室后,切的事情就变得顺利了很,校长提前接到了理事长的话,自然知道东宫九的情况,虽然当初他也是惊讶了好久,但是却没有如那个门卫那般。

由于东宫九是理事长亲自挖来的人,校长也没敢托大,亲自带着她去了医务室,并简单地带她熟悉了下医务室的情况。

等到校长离开后,已经第节课下课了。

此时的东宫九已经换上了为她量身定做的白大褂,虽然还是十几岁少女的面容,但是少也有了那么点说服力了。

看着此时似乎没什么事,东宫九将自己的古琴从空间中拿了出来,调试了下,准备晚上回去的时候带回家。

东宫九调试得很认真,眼神中全是专注,可以看得出来她对于这驾古琴的重视程度。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撞开,道焦急的嗓音响起:“老师老师!赶紧去网球部看看!凤学长受伤了!!”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注意力集中在古琴上的东宫九完全忘了身处的环境,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冷声喝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个年级网球部的新生被她饱含威压的喝,还来不及看清里面的人,就忍不住呼吸窒,噤了声。

待东宫九看清了来者何人时,明显地怔愣了下,突然想起来,现在并不是在皇宫中,而是在学校。

将手中的古琴放在了旁边,东宫九收敛起了情绪,冷漠地问道:“说吧,什么事?”

东宫九收了气势后,闯进来的男生这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抬起头道:“刚刚跟立海大比赛的时候,凤学长……”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看到的东宫九给镇住了,方面是因为她的容貌,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个穿着白大褂被他称之为老师的人的年龄,这、这明明就是跟他般大的学生嘛!

“到底何事?”看到对方盯着自己发呆,东宫九耐着性子再次开口。

猛然间回过神来,男生也管不了那么了,赶紧接着道:“凤学长比赛的时候伤了腿,不能动,请……老师去看看。”

说到老师的时候,少年很明显地停顿了下,没办法,面对个跟自己般大的女孩子,老师两个字他真的有点叫不出口。

不过想到迹部学长让他找人时的急切,少年忍不住催促道:“老师,麻烦你了。”

东宫九看了下自己的琴,已经被看到了,突然收进空间是不可能了,这么想着,她将琴放进了休息室,将门锁了起来,然后随手拎着个急救箱就走了出去,那个跑来请人的少年已经走在前面带路了。

听迹部学长说,校医是新来的,可能还不知道路。

等到两人到达网球部的时候,球场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看到东宫九皱眉,领路的少年想到她在医务室那声冷喝,赶紧在前面开路,边走边大声喊道:“大家让让,校医来了!校医来了!”

这么声吼,原本担心凤长太郎的围观者,赶紧让开了道,只是当目光触及到那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时,还是忍不住惊呆了。

开什么玩笑,这就是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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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投在东宫九身上的目光是犀利的,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东宫九的情绪。

看到众人让出了道,东宫完全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伤者的所在位置很显眼,网球场内人群的正中就是。

场内围住伤者的少年们,有穿土黄色的校服的,有穿灰白相间校服的,东宫九知道冰帝的校服是灰白相间的,看了看穿土黄色校服的那群人,他们应该就是跟冰帝组织友谊赛的立海大的学生吧,在过来的路上,带路的少年已经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跟她讲过了。

立海大的人脸色并不好,个头发像卷曲的海带的少年,脑袋耷拉着,在那里声不吭,而他的身边则着个带着帽子,表情刚毅的少年。只见少年的眉头紧紧地蹙起,酿起的皱褶都快组成了个川字,偶尔偷瞄他的海带头少年看到对方蹙起的眉头后,头垂得低了。

“东宫,来得正好,快给长太郎看看。”看到了东宫九,迹部景吾似乎松了口气,连忙说道。

对迹部点了点头,东宫九在凤长太郎的身边蹲下,眼便看出这个脸色煞白的少年右腿小腿骨骨折,骨折处有轻微的红肿,这是因为骨折后局部血脉损伤,阻塞络道所致。

看到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少女真的给凤长太郎看诊,立海大的几人忍不住惊奇,这个少女该不会真的是他们的校医吧,这、这也太玄幻了。

“她行吗?”头发像海带的切原赤也也是很担心凤长太郎的,这次可不是他暴力打球的关系才让对方受伤的,这个可完全是意外的,他打急了就恶魔化的毛病早就改了,只是看着那个小校医,切原赤也对她是完全没有什么信心的,要是不小心被她弄出个好歹来,这个凤长太郎不就毁了,他还是觉得叫救护车比较好。

“闭嘴!”副部长真田弦郎太阳穴隐隐地有些跳动,冲着闯祸的学弟喝道。

部长幸村精市是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幸村和真田起初也是有些不放心的,但是看到迹部对于眼前这个小校医的态度,让他们不得不从新审视这个少女的能力,以他们对迹部的了解,他是不可能拿凤长太郎的腿开玩笑的,那就只有个原因,眼前这个小校医能力非凡。

“怎么样?”直在长太郎旁边的神太郎看到东宫九神情专注,忍不住地问道。

看了眼说话的男人,东宫九大概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应该是网球部的顾问之类的,想着对方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同事了,原本不想做什么解释的东宫就还是开口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骨折而已。”

众人的嘴角抽,拜托,都骨折了还不算是大事!要知道眼前这少年可是网球部的正选啊,伤筋动骨百天,要是等到他的骨头长好,全国大赛都结束了,那还有个屁用啊。

凤长太郎听了东宫九的话,原本就已经面无血色的脸此时就只能用灰败来形容了,初中的时候无缘全国大赛的冠军,没想到,此时高中了,他仍然要跟那个奖杯失之交臂。

见伤者此时正黯然神伤,神游天外,东宫九眸中的精光闪,伸出手内力运于双掌,出手如闪电般,抓住了凤长太郎骨折的小腿拉拧,众人只听到咔吧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长太郎猛然间的惨叫。直到确定有部分内力留在患处,包裹着骨折的部位不让其错位,东宫九这才收回了手。

众人被这叫声吓了跳,朝凤长太郎看去,宍户亮赶紧出声问道:“长太郎你怎么了?”

向日岳人跳了起来,对着东宫九责问:“你刚刚对长太郎做了什么了!”

长太郎的惨叫声已经分贝不小了,此时再听到他们人句,东宫九只觉得头疼。

她揉了揉被惨叫声摧残的耳朵,对长太郎喝道:“好了,别叫了!”

被对方这么吼,长太郎下意识地闭了嘴,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还疼痛难忍的小腿此时好像不疼了。

不再跟他们废话,东宫九对长太郎道:“你的腿已经好了,你起来走几步试试。”

好了?!

众人阵错愕,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是骨折好不好,又不是崴了脚,哪那么容易就好了!

虽然有些犹豫,但是最后长太郎还是起来走了两步,这走之后,他惊讶地发现,他的腿居然点都不疼了,这、这太难以置信了。

激动地抬起头,凤长太郎朝着东宫九鞠到底道:“谢谢老师!”

“恩。”心安理得地收下了对方的谢意,东宫九道,“现在腿虽好了,但是周内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以防矫正的骨骼再次受伤错位。”

“是,我记下了,老师。”此时的凤长太郎简直将东宫九看成了救命恩人般,按照如今这情形,他只要稍稍休息个星期就又能打球了,原本还担心错过全国大赛的,如今完全不用担心了。

东宫九点了点头,她喜欢听话的病人。

目光在盯着自己猛看的少年中扫了遍,最后她将目光定在了唯个认识的迹部景吾身上,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迹部景吾撩了撩紫灰色的发梢,张扬地笑道:“这边倒是没什么事了,不过你这女人倒是越来越华丽了。”

东宫九皱了皱眉,反唇回道:“你应叫我老师。”

迹部景吾撩头发的手僵,脸色古怪。

“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便先回了。”转身拎起完全没有起到作用的急救箱,东宫九在众人敬畏崇拜的目光下走出了这个热闹的网球场。

待少女的身影消失,原本还算安静的地方瞬间嘈杂了起来,说话讨论的声音汇成了片云般,笼罩了整个网球场,而他们所讨论的,无不是那个有些冷漠却让人觉得异常神异的小校医。

幸村精市看到凤长太郎的腿已经没事了,颗心也算是放了下来,虽然赤也并不是故意的,但是对方确实也是因他们而受伤的,如今看对方好了,自然也很开心,他笑望着迹部景吾道:“迹部君,你们学校什么时候请来这么位小神医?之前可是直没有听说过啊。”

迹部景吾勾起唇角,锐利的眼眸中染上了抹柔和的暖色,道:“东宫是祖父亲自请来的,自然惊才绝艳。”

“她刚刚的手法好像是中医的正骨术。”在这种场合向少言的真田开口道。

他的话很明显引起了众人的兴趣,柳莲二抱着笔记本精神振奋,几个少年又再次热烈地讨论了起来,而他的笔摇的快了。

神太郎双手环胸,若有所思地对迹部景吾道:“景吾,下次比赛请东宫桑随队起去吧,有她在,到时候有什么损伤,可以得到最快最好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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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将神太郎的话记在了心里,中午刚下课,他便独自去找了正准备打开便当吃饭的东宫九。

东宫九的午餐便当是右京给准备的,都是她比较喜欢吃的菜,而且做得很是精致,很明显是用心了的。

迹部景吾看了看她那精致的便当,诧异地扬了扬眉道:“看不出来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做料理倒是挺有手的。”

东宫九斜了他眼道:“这不是我做的。”

她已经被人伺候习惯了,对于做菜的概念仍然停留在自己没有穿越前的状态,只是十几年没动过手了,原本熟悉的也变得生疏了起来,而她也没有想着再捡起来过。

迹部景吾的嘴角忍不住抽,这么说来刚刚他那半真半拍马话是白说了?

想到神监督的话,迹部景吾将那点小别扭给埋在了心底,继续道:“你中午应该没什么事吧,本大爷请你吃饭。”

东宫九淡定地伸手指放在桌子上的便当道:“我已经有午餐了。”

迹部权当没有听出她拒绝的弦外之音,继续道:“没关系,把你的便当带上,跟本大爷去餐厅,那里绝对环境优美,让人用餐的时候心情愉快。”

默默地盯着迹部景吾看了良久,东宫九才收拾了自己的便当提着跟在迹部景吾的后面去了餐厅。

冰帝的餐厅跟它的大门样,给人种富丽堂皇的奢靡感。

当东宫九那身白大褂跟在迹部景吾后面走进餐厅的时候,吸引了餐厅内众人好奇的视线,迹部景吾锐利的目光扫了圈后,周围的人识趣地悄然移开了视线。

东宫九对此不置可否。

两人到达网球部专属包厢的时候,里面的几个校队正选已经到齐了。

看到东宫九的到来,众人下意识地了起来,想来是早上的事情让他们对东宫九有着种敬畏的感觉,虽然她看起来跟他们差不大。

凤长太郎从座位边走了出来,然后帮东宫九拉开了椅子,略带腼腆地道:“老、老师,您请坐。”

虽然对着那张精致的小脸,让凤长太郎对老师两个字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想到她今天早上的表现,那点难为情也被内心深处的敬重给取代了。

朝他点了点头,东宫九心安理得地坐了下来,曾经有少人排着队手捧万金重宝请她治病,她都不屑顾,如今都给他免费治疗了,受他下服务也是使得的。

网球部的几人都是在餐厅点餐的,冰帝餐厅的厨师是从五星级酒店高薪挖来的,手艺自是不必说。

而东宫九也不想浪费了右京的番心意,所以仍然吃的便当。

迹部景吾看她执起筷子直接开吃,眉头忍不住地蹙了起来,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第次在他们家吃早餐时的情形,那么的小心翼翼。如今,她竟然连考虑都不用考虑地吃了别人给她准备的便当,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那个人在她的心中地位超然,让防备心如此重的她都能够放下戒心。

咽下口中的食物,东宫九放下筷子,看着迹部景吾道:“迹部君,你在看什么?”

被抓了个现行,迹部景吾也没有什么尴尬的表情,他只是看着她道:“本大爷只是觉得你变了很。”

东宫九挑眉:“此话何解?”他很了解她吗?

“你……”斟酌了下,迹部景吾开口道,“你以前的心防很重。”

东宫九放在腿上的手紧,然后若无其事地勾起了唇角道:“是吗,那你缘何觉得我如今变了?”

这次迹部景吾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她面前的便当。

东宫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身子猛然僵,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于右京做的饭菜已经没有试毒的冲动了,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忍不住跳,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东宫九蹙起眉头不再言语。

其他几人听着两人的对话,都很识趣地没有出声,只是这沉默的时间长了,气氛就有些凝滞了。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找话题道:“听迹部的意思应该是跟东宫桑认识,不过我们怎么不知道?”

迹部景吾睨他眼道:“她曾经救过祖父的命。”这也还是后来他听祖父说起过的。

“原来如此。”忍足侑士副恍然大悟状。

原本静悄悄的僵硬气氛被打破,迹部景吾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神监督的话被他记了起来。

等到吃过饭后,迹部景吾开口对东宫九道:“你这女人的医术确实了得,以后校队比赛你来做随队医生如何?”

东宫九此时总算是知道他请她来这儿吃饭的目的了:“我是校医并不为你们校队服务,当然,如果你们在校内出事,我自然责无旁贷。”

向日岳人看到东宫九拒绝了,脸上阵诧异,不过想到她如果随队了,那么以后球场上受伤就能得到非常妥帖的治疗了,便也跟腔道:“做随队校医可好了,你不仅能够光明正大的出去,还能免费观看精彩的网球比赛。”

“我对网球不感兴趣。”东宫九回答得很直接。

听到她不感兴趣,迹部景吾的眸子却是陡然亮,然后语气愉悦地道:“随队校医,月三十万,如何?况且,校队也不是经常出去比赛,大数的时间还是在学校,这跟随不随队并没有大差别,何乐而不为呢?”既然她不感兴趣,那就挑她感兴趣的来。

校队的几人听了迹部景吾的话,都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迹部不会是傻了吧,像小校医这种性格的人,怎么会为了个月三十万的薪资而改变主意呢。

而东宫九沉默思考的反应是让他们大跌眼镜,不是吧,小校医居然真的在考虑。

说实话,东宫九是很心动的,对于这个没有少她信任的人的世界,金钱才是最有利的保障,这么想着,她抬起头道:“好,我答应,什么时候比赛提前通知我,至于比赛期间学校校医的事情,你自己处理。”虽说在比赛的这期间校内不定会用得到校医,但是有时候意外还是会出现的。

“这个自然。”迹部说着,将目光定在了忍足侑士的身上,他们家可是开医院的,到时候直接借调个过来就成,简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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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课后,东宫九看着自己的琴,最终还是没有带回去,因为琴虽是难得见的珍品,但是看起来并不像是新买的。等过段时间再拿回家吧,到时候就说是自己买的,只是之前直放在学校这边,到时候时间长,她的琴不那么新的话也就可以理解了。

冰帝不愧是贵族学院,放学时分,校门口停了排排光亮的豪车,随便辆拿出去没有个几百万人民币是拿不下来的。

可是东宫九看着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她正要往路口方向走看看能不能打到车,却被道喇叭声给止住了脚步,她循声望去,辆火红色的跑车停在了自己的身旁。

东宫九诧异地扬眉。

车窗降了下来,朝日奈右京笑着对路边的东宫九道:“好了小九,上车吧。”

坐到了副驾驶之后,东宫九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事情处理的比较顺利,想着冰帝这边都是私家车接送,估计不大好打车,我这边也正好顺路就过来接下你。”右京毫不在意地说道。

东宫九听了这话,却道:“谢谢你,右京哥。”

其实她知道右京并没有说实话。

她刚来他们公寓的那几天,有次聊天的时候聊到了几兄弟的职业,他当时说过次,他的那家律师事务所是在樱谷大厦,而樱谷大厦是在东京的西面,冰帝则是在东京的南边,而他们住的地方是靠近东边的方向,因此并没有顺路说,如果他从律师事务所回家是直线,到这边来接她则是要拐弯走不少路的。

右京并不知道她的记忆力很好,说过的话她都记得,所以,显然这次的善意谎言在东宫九那里就是透明的。

右京听到东宫九道谢,扬起的嘴角微微有些僵硬,他伸手将她荡在颊边的发丝勾到耳后,声音轻柔却坚持地道:“小九,不要对我说谢谢。”他对她好只是因为自己想要这么做而已,他不想要让她觉得负担,他也不想要她将自己放在个似乎并不亲密的位置上。

朝日奈右京虽然是个温柔的男子,但是却有着非常固执的面,他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短短见天的相处,东宫九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这个性子,看了看他那略带执拗的眼神,东宫九妥协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朝日奈右京蓝色的双眸染上了喜色,然后弯身帮她系上了安全带问道:“小九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待会儿起去买菜吧。”

东宫九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要吃什么。”

东宫九的话让右京笑了出来,他看出来了,她似乎并不擅长考虑这些问题。

不得不说右京真相了,过去的十几年,都是御膳房做好了给送过去的,品种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御厨的手艺自然不用说,而她的要求只要没毒,都很不错吃,当然了,除非她有时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平时这些都是不用考虑的。

“那今晚吃中餐吧。”知道东宫九似乎偏爱中餐,右京忍不住地提议道。

听到中餐,向对吃不怎么花时间考虑的东宫九却是眼眸亮道:“好。”

她的表情取悦了右京,路上眼中的笑意就没有停止过。

右京开车去了离家里不远的家超市。

他推着购物车,东宫九跟在旁边,男的俊逸儒雅,女的秀色可餐,颇有那么几分小情侣的味道。

在朝日奈家,都是右京做饭的,所以他对于挑选食材非常有套,而显然他也是对中餐下过功夫研究的,挑选食材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手忙脚乱的感觉。

路过图书区的时候,东宫九看到了本食谱,想着买下来学习学习,既然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总是要慢慢学会融入和习惯的,在这里她不是什么公主,以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也已经过去了,至少最近的这段时间内,以她的能力还达不到那种享受的程度。

只是当她看到食谱上面的日文的时候,还是放弃了,图片看得懂,但是现代日语的文字倒是不认识。

“小九想要买食谱吗?”右京看到东宫九的目光直在那本食谱上打转,忍不住问道。

“不了。”东宫九摇了摇头。

右京看着东宫九道:“如果小九想要学做料理的话,我可以教你的。”

想了想,东宫九便点头应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想要道谢,只是猛然间想到了右京之前的话,她把到嘴的感谢给吞了下去。

两人继续朝着冷冻区出发,过了两排货架后,碰到了正在挑选护腕的朝日奈昴。

朝日奈昴看到两人的时候,面上明显地闪过抹惊讶,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来回地逡巡,最后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颗吊着的心才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紧张。

“右京哥,你们怎么会起过来的?”

“小九第天上班,我下班正好接了她下。”右京的目光闪了闪道。

“奥。”昴淡淡地应了声,将自己选好的护腕拿在了手中。

右京看了看他,最后还是道:“你选好了吗,选好了就起走吧。”

“恩,已经好了。”

对此东宫九也没什么意见。

三人到家的时候,绘麻他们已经回来了,此时几个小家伙正在看着电视,而平日里很少见到的朝日奈风斗居然也在,只是他此时的表情有些臭臭地,人独霸了整面沙发。

看到东宫九他们回来,小弥和绘麻高兴地过来帮忙提东西,其实主要是他们有点受不了风斗的臭脸而已。

看到风斗难看的脸色,难得的,东宫九出口表示了关心,问道:“怎么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是风斗却觉得自己原本那肚子的闷气似乎消散了不少,只是想到报刊上的内容,他倒是有些不想让她知道了,被写成那样,他不想要让她看到,那会破坏自己的形象的,这么想着,他便开口道:“不关你的事。”

东宫九听罢,原本和缓的脸色,慢慢地消失,变回了之前的淡漠,道:“既如此,便当我没问吧。”

说着也不理会风斗猛然间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去帮右京整理食材了,同帮忙的还有绘麻和小弥。估计两人也是有些不太习惯这低气压吧。

看着自顾自忙开了的女人,风斗有些后悔了,他是不想让她看到那些关于自己的负面新闻,但是却不想她对自己如此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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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东宫九下楼准备回房间,风斗见此,装作漫不经心地跟了上去。

电梯内,只有东宫九和风斗两人,气氛有些尴尬。

朝日奈风斗几次欲言又止,只是看到东宫九那脸凉薄的表情后,到嘴的话竟是说不出口。

三楼到了之后,东宫九出了电梯,朝日奈风斗也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做起了小尾巴。

对于风斗的这种行为,东宫九权当是没有看见,只是在她回到房间要关上门的时候,风斗像是阵风般,突然加速,半个身子卡在门缝内,就是不让东宫九关门。

东宫九索性就放开了门,在那里不动声色地望着他,看他到底是想干嘛。

“晚饭前的事,我已经不生气了,你要是还好奇的话,我就告诉你我今天心情郁闷的原因。”纠结了半天,风斗最终还是出口道。

“很抱歉,我直都不曾好奇过。”东宫九回道,“如果没什么事,回去吧。”

最终风斗还是被关在了门外。

绘麻和东宫九这两个姐姐当中,风斗直觉得绘麻是个小笨蛋,而东宫九则是个很高端的人,她很聪明。平日里他经常逗绘麻来找下存在感,只是这些逗绘麻的小把戏,似乎在东宫九的身上并不适用,唯的次试验,还是在五楼浴室的那次,从那次之后,他就发现自己似乎被她吃得死死的了,就像现在,如果是绘麻,他现在定已经登堂入室了,哪里会被关在外面。

风斗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必须得逆袭,可是这个姐姐不能用对付绘麻的方式来对待她,你强她会比你强,难道要他扮柔弱?这个对于有演技傍身的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如果他柔弱的话,在她心里他的男子汉气概岂不是没了。

风斗很矛盾,很明显东宫九是吃软不吃硬的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在绘麻面前肆无忌惮地装可怜,在东宫九的面前却是顾虑重重。

望着那紧闭的房门,风斗很是不甘心,她怎么能如此忽视自己呢。

这么想着,他干脆放下了最后的那点矜持,只要能博得她的同情就好了,到时候他逆袭成功,面子尊严都回来了。

“姐姐你休息了吗?”风斗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和语调,敲了敲眼前的房门,声音略显落寞地问。

见里面没有声音,风斗再接再厉:“我今天是心情不好,才会对你说那样的话的,你能原谅我吗?”

房间里面仍然没有声音,风斗却没有放弃,继续道:“我知道我今天的话伤了你的心了,给我个道歉的机会好吗?”

房间内依旧沉默。

风斗皱着眉头,心思百转千回,声调却依然脆弱而低迷:“姐姐,我今天真的很难过,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间的门猛地被打开了,东宫九脸冷淡地望着他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虽然东宫九此时的表情是冷冽的,但是风斗的内心却是乐开了花,看看还是柔弱有优势,她果然开门了。

看到他眼神中的抹闪而过的得意,东宫九有种仰天长叹的冲动,他以为他的情绪掩藏的很好,但是却还是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这家伙的演技虽说不错,但是还是有待磨练。

“姐姐,我可以进去说吗?”见柔弱攻势有效,风斗满血复活。

东宫九这次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出了门口的位置让他进去。

如果不放他进来,他要是直在门口说个不停,她哪里还静得下心来打坐,好吧,她承认,她之所以会开门是因为这个家伙真的是很聒噪。

东宫九坐在床边,风斗贴着她坐下了。

此时东宫九的角色就是扮演下知心姐姐,顺便听风斗童鞋倾诉下心声。

而风斗也这么做了。他跟她娓娓道来自己下午反常的原因。

下午他的心情不好,完全是因为今天的份报道,让他很生气。报道里面称他如今的名气不过是靠着出色的外貌得来的,本身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着重强调了他是个偶像派而非实力派,这让向自诩实力派的风斗非常郁闷。

其实风斗看似有些小腹黑的恶魔性格,但是他对工作却是很认真的,平时看他跑书店音像店的次数就能够看出来了,他的房间内放了很音乐方面的书籍,他也每天都在努力地提升自己,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这么在意被说成没有实力的歌手,这是对他努力的否定。

“所以呢?”听完了他的话之后,东宫九面不改色地道,“你的应对措施就是在家里发脾气?”

额,风斗被她的话噎,登时脸色涨红,他也没有发脾气吧,不就自己生了会儿闷气嘛。

“有这个时间不如充实下自己,逮着机会用事实给他们个响亮的嘴巴,偶像派也没什么不好,这是你的优点和长处,对于你这个职业来说,拥有偶像派的外貌是很实力派求不来的事情,除非动刀子整容。你完全可以做个偶像派中的实力派,实力派中的偶像派。真不明白你在纠结什么。”东宫九颇为不以为意。

被东宫九这么说,风斗觉得非常有道理,然后兴奋地告辞准备回去用功了。

只是当东宫九的门关上的那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她给绕进去了,明明他扮柔弱进她房间是为了逆袭的,怎么自己是真的被开导好请出来了。

思及此,风斗的脸色有些难看,自己什么时候智商掉到了绘麻的档次了。

不过想想,她说的话也很有道理,正好再过段时间就是自己的演唱会了,到时候来场不插电演唱会,中间再穿插些新颖的元素,定惊爆他们的眼球,这么想着,风斗脚下生风,眨眼间消失在了走廊内,他得赶紧准备才行。

东宫九的耳朵动了动,听到走廊恢复了安静,心内悄悄松了口气,终于噪音源走了,她也可以安心的打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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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东宫九起了个大早给手冢国打了个电话,说过会儿会去他那边进行二次治疗,早点过去,治疗结束后,她还要去冰帝上班呢。

手冢国要让手冢国光去接东宫九的,东宫九却是拒绝了,来来回回的,时间就不够了,她先坐出租车过去,回来的时候她倒是不介意他们表达下诚意送她程。

今天右京是真的有事,所以没有去送东宫九,倒是向爱睡懒觉的琉生突然起来,说是要送东宫九去手冢宅。

作为美容师的琉生,时间上面的自由度比较高,今天又正好没有工作,所以东宫九也没有拒绝,她直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所以这次她要试着相信这些兄弟,去接纳融入他们,而不是拒他们于千里之外,或许在日日的相处中,她已经在慢慢地接受他们了,因此,现在这种决定对她来讲也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

东宫九和琉生到达手冢宅的时候,受到了对方热烈的欢迎,上次来的时候手冢宅除了佣人和管家外,就只有手冢国和手冢国光了,只是今天,手冢家的三代人个不少,上次手冢国光有事不在的父母手冢国晴和手冢彩菜这次却是在家的。

因为之前就知道东宫九三天后会来给手冢国二次治疗,所以他们早就将时间给安排好了。

虽然他们听说那个医术卓绝的医者是个年轻的女子,但是当他们真正见到东宫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阵惊叹,如此年轻的少女,竟拥有如此高超的医术,这个世界果然很玄幻。

对于手冢国晴等人的打量,东宫九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看着手冢家人对于东宫九的态度,琉生也是第次真正的感觉到东宫九在医术方面的成就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

手冢国此时的精神跟东宫九第次见到他的时候有着天壤之别,此时的他虽然仍有些清瘦,但是脸色却好了很,不再蜡黄没有血色,就连黑眼圈也没有了,显然这三天他的睡眠应该不错。

“你比我想象中恢复的还要好。”检查了下对方的身体,又重新把了把脉,东宫九直言道。

手冢国听到这话,微微笑,这三天,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慢慢地康复,或许是心中有了希望,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有时候,个人精气神的好坏直接影响着病患的病情。

手冢国望着东宫九,向严肃的脸上满是慈爱,他声音苍劲地道:“上次你给我治疗,我最后却是睡着了,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

东宫九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只是交易。”

手冢国又好气又好笑地看她眼道:“你这孩子,非得分得这么清楚?我是真心地感谢你,并没有想过要利用你或是从你这里得到些什么其他的好处。”

东宫九偏冷的眼神直视着手冢国直言不讳道:“我知道。”

她知道眼前这个老人绝对清正,他那身正气是逃不过她的眼睛的,但是她总是下意识地对别人保持着丝戒心,这样的谨小慎微,好坏参半吧,不过这是习惯,时半会儿想改也难。

听迹部慎吾说过眼前这个小丫头谨慎的性子,手冢国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于她越发地怜惜了起来,能养成这样的性子,可想而知她曾经生活的环境于她来讲是么的恶劣和危险。

这次东宫九的治疗旁观者的队伍中,了琉生和手冢国晴夫妇,他们是第次见识到这种神奇的针灸手段,看得目不转睛。

介于手冢国的身子恢复得很好,东宫九对他的治疗方案稍微做了下调整,之前要针灸九次,这次直接减为针灸三次,配合药物治疗,也就是说算上前两次,下次再针灸次就能够痊愈了。

只是因为针灸的次数减少了,东宫九在给手冢国针灸的时候,也相对地延长了针灸的时间,时间往后拖,她的内力消耗加剧,额头已经微微渗出了汗水。

此时琉生望着东宫九,眼神中说不出的震撼,原来小九治病的手法跟现在的医生是如此的不同,她所耗费的心神比普通的医生大得。

手冢国光此时的心里微微动,为少女如此坚持努力的模样。

看到她脸上的汗水,手冢国光下意识地掏出自己的手帕,伸手给她擦汗。

另边直莹白修长的手拿着手帕同时伸了过来。

手冢国光和琉生拿着手帕的手同时僵,看向对方的时候眼眸中微微地带着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防备,而手冢国和手冢国晴夫妇则是望着手冢国光的举动,双眸闪亮。

东宫九感觉汗水快要模糊自己的视线了,知道两人的动作,心中稍稍安了几分,只是还没等她心里表扬完两个有眼力的家伙,两人却像是被点了穴般静止不动了,东宫九微微皱眉,吐出两个字道:“擦汗。”

像是被突然打破了魔咒般,手冢国光和琉生双双反应了过来,收回了打量对方的视线,以小九的要求为优先,帮她擦去了汗水。

感觉视线重新恢复了清明,东宫九稍稍松了口气,刻钟后,当她拔掉手冢国身上的金针后,身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微微感觉有些脱力。

手冢国光和琉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有些踉跄的东宫九。

待自己稳住后,东宫九赶紧盘腿而坐,调整内息,片刻后,她的脸色渐渐地恢复了红润,让众人惊奇的当口,也是松了口气,还好她没事。

躺在榻榻米上的手冢国目光灼灼地望着东宫九,别人或许不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但是他却是看出来了,东宫九已然是练出了内劲了,此时是在调理刚刚因为疲惫而有些紊乱的内息,他对于东宫九的武学造诣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只是他知道有些事情并不能强求,所以他也只是感兴趣而已。

睁开眼眸看着手冢国光和琉生那满含担心的眼神,东宫九示意自己没事了。

只是自己这身汗湿的衣服真的是很难受。

到底是女人要细心些,看到东宫九皱眉,手冢彩菜道:“东宫桑,你如今刚刚出了汗,此时吹风怕是容易着凉,我带你去洗洗,换身干爽的衣服怎么样?”

东宫九听罢,点头道:“如此,有劳了。”

东宫九去了浴室之后,手冢彩菜赶紧吩咐佣人去给东宫九买身换洗的衣服,佣人的速度很快,东宫九洗完澡的时候,衣服已经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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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衣服出来后,琉生自发地过来给东宫九将头发给打理了下,不得不说琉生到底是专业的,东宫九被他这么捯饬,倒是显出了另种味道出来。不同于她平日里的知性,这次的发型带着点小可爱的风情,让人忍不住眼前亮。

收拾好了之后,东宫九回到了手冢国的房间,道:“现在手冢先生的病还有次针灸,至于配合的药物,你们这边比较难找到,可以等我做好后,你们过来拿。”

对于中药材,日本虽然有,但是有些名称什么的跟她所知道的名称有些出入,如果她报药材让对方去买,说不准哪些就出错了,最关键的是,她不会写日文,写药方什么的,直接被她回避了。

听到对方说药做好后让他们去拿,家人倒是欢喜了不少,这样做最是万无失了,他们本身对于中医就不是很了解,还真怕她说的什么药材他们找不到,到时候耽误了病情就不好了。

交代完了之后,东宫九便准备回冰帝了。

手冢国晴夫妇和手冢国光将人送出了门外,这才折了回去。

看着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手冢国光,手冢国晴和手冢彩菜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后,略显兴奋地笑了起来。

手冢国光看了表情奇怪的父母眼,言不发地去了手冢国的房间,准备上学之前再看看祖父。

想到那个医术卓绝的少女,手冢国光向清冷的桃花眼中带上了丝丝缕缕的柔意,再过两天今年的赛事就要开始了,两天后就是东京地区预选赛了,不知道到时候她回去看冰帝的比赛吗?毕竟她是那里的老师呢。

回到了冰帝之后,时间虽然赶了点,但是东宫九也没有迟到。

看自己手头没什么事情,东宫九先去了图书馆,现在还没有到早上上课时间,图书馆里只有几个勤奋的学生在借书,东宫九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她望着排排的书籍,心内忍不住有些惆怅,她看不懂现代的日文,这书她到底要怎么找啊,而且中文注释学日语的书就难找了。

早训结束后,凤长太郎将前几天借的书拿到图书馆来还掉,顺便再借几本其他的回去看,只是没想到在图书馆内竟然碰到了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看着东宫九眉头深锁的模样,凤长太郎纠结了会儿还是忍不住上前问道:“那个,东宫老师……您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蓦然听到有声音传来,东宫九转头看,居然是上次自己正骨的对象,想着自己找不到合适的书籍,东宫九再看了看长太郎道:“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找几本学习日语的书籍,最好是中文注释的。”

凤长太郎虽然觉得她借得书有些奇怪,但是他并不是个好奇的人,所以也没有问便朝着图书馆另个方向而去,边走边对跟在他旁边的东宫九道:“老师刚来,对图书馆还不太熟悉,过段时间就知道位置了,这边都是放的语言类的书籍,有不少外语类的教材,您要找的书应该就在这边。”

东宫九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孩子倒是挺细心的。

最后长太郎在北面倒数第三排的位置停了下来,东宫九看,这次不用长太郎说她已经知道这些是自己要找的书了,因为书名是中文的,比如什么《轻松学日语》啦,《标准日本语》啦等等。

连着抽了八本后,东宫九这才停了手。

望着东宫九那摞书,凤长太郎主动地要帮忙拿,只是东宫九拒绝了。

然而,长太郎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般,最后东宫九只得给他分担几本。

凤长太郎将东宫九送到了医务室,这路走来,倒是惹得很学生侧目不已,尤其是时刻关注着网球部众王子的女生们,觉得这个校医她们似乎不能当成正常的老师来看待,她的年龄和她们相仿,完全有可能跟王子们纠缠不清的,之前他们防哪个女生独占王子,却没想到似乎直被他们忽视的校医才是劲敌,确实,校医这个身份麻痹了她们敏锐的神经,差点铸成大错。

如果此时东宫九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的话定会嗤之以鼻的。

不是说她有清高,对于那些王子有么的不屑,而是她觉得盲目地沉浸在自己编制的美梦中的少女很病态,就像皇宫中的后妃样,如果有哪个出色的漂亮点的女子往父皇的身边晃,那么她们便会找切可能的机会将之抹杀,只是相比于后妃们的阴谋毒计,这些学生的段数要低些罢了。

在医务室无所事事的东宫九打开空间里的系统面板,找到了几味治疗手冢国病症的药材,准备炼药。

只是看着这医务室的环境,显然是不大适合的。

想了想,她起身去了操场后面的小树林。

那个小树林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的景致,又是在学校的最里面,所以对于冰帝的这些公子小姐来说,是没有几个人愿意去的地方,不过这正给东宫九行了方便。

在小树林中清理了块空地,东宫九席地而坐,从空间中调出药鼎和药材,准备炼药。

东宫九看着准备就绪的工具和药材,气沉丹田,缓缓地调出了隐于丹田内的丹火,这也是当初她修习天医系统功法时得到的附赠火焰,没有别的用处,只能炼丹用。

系统自带的药鼎跟般的药鼎不太样,总共两层,中间的夹层是专门给丹火准备的,只要将丹火引入夹层内便可以炼丹了。

按照药材的药性和比例,东宫九先后将从空间中拿出的药材投入药鼎内,顺便控制着丹火慢慢地熔炼。

不会儿,原本鲜嫩的药材已经化成了汁水,在东宫九操作的丹火下慢慢地粘稠最后凝实。

随着结丹的进行,小树林内隐隐散发出了股清灵的药香,让人闻之舒畅,连周围原本有些蔫头耷脑的草木都变得神采奕奕了起来。

这时,不远处的树上传来了阵鼻子翕动的声音,伴随着而来的是道清澈的男音:“什么味道,好香啊。”

东宫九循声望去,只见在自己十几米远的树上,滑下了个睡眼朦胧的少年,少年头棕黄色的小卷发,蓬蓬松松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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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树上下来的少年正是网球部的正选芥川慈郎,东宫九对他有些印象,上次在正骨的时候看到过他,因为离她比较近,所以现如今能够认出来。

没有理会仍然闭着眼睛的少年,东宫九淡定地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确切地说是从空间中拿出来个小瓷瓶,将丹鼎中散发着阵阵药香的丹药给装了起来,然后将药鼎收了起来。

小瓷瓶盖上瓶塞的那刻,药香被隔绝,闭着眼睛跟着香味往前凑的慈郎这时候也睁开了眼睛。

他眼便看到了东宫九,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她,那挺翘的鼻子仍然在翕动着,只是这次只能闻到非常淡的味道了,之前那股让人神清气爽的香味已经没有了。

“东宫老师,你刚刚是不是在这边吃什么好东西了?”这里除了自己就剩她个人了,慈郎忍不住问道。

东宫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面露严肃,摆上了老师的架子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在此酣睡,成何体统,难道想要重修课程吗?!”

被东宫九这么喝,芥川慈郎只觉得脊背凉,猛然抬头紧张地道:“老师对不起,我下次定注意。”

东宫九端详着慈郎的面色,想了想道:“你过来下。”

已经被老师这个称号镇住了的慈郎,早已忘记了刚刚香味的事情,略显局促地走了过去。

东宫九伸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这突来的动作让芥川慈郎微微有些脸红,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却有些害怕她刚刚的脸色,神色纠结不已。

看芥川慈郎的样子,东宫九觉得这家伙可能是有嗜睡症,这把脉却发现他并没有生物钟紊乱、阳气不足等症状,也就是说他的这个嗜睡症并不是因为身体有疾引起的,再看他那脸想睡的表情,东宫九忍不住有些黑线了,基本上嗜睡症除了身体不好引起的外,就只有个原因了,那就是纵欲过度。

当然了,这里的纵欲过度并不是般意义上的沉溺于男女□,而是指放纵自己,自控能力差。*有很种,所谓的财、色、名、食、睡都是,这些*沉迷起来让人无法自拔,说白了就是睡觉很舒服,结果越睡越想睡,渐渐养成长时间睡眠的习惯,从而大脑逐渐趋于抑制状态。

很显然,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这种情况。

知道了原因,东宫九便松开了少年的手,道:“觉睡太了对身体不好,凡事有度,作为校医,我建议你以后逐渐减少睡眠时间,直至正常为止。”

被她这么说,芥川慈郎却是沉默了起来,其实他也不想睡觉的,因为总是想睡觉的事情,他也很苦恼,为这个事父母还带他去看过医生,可医生说切正常,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了,可是因为睡觉花去了太的时间,他的学习成绩下降得很厉害,如今都高三了,马上要高考,他很担心自己会考不到个好大学。

东宫九的话很明显就是在给芥川慈郎的伤口上撒盐,不过却也让他看到了希望,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你能让我不那么想睡觉吗?”

“想治?”东宫九挑眉,般来讲对于这种嗜睡症的人,当事人会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般都不会治疗的,因为他们觉得这不是病,只是爱睡觉而已,没想到这个少年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恩,想。”慈郎老实地点头。

想了想,东宫九道:“你父母知道吗?”

“知道的。”想到之前因为这个爸妈奔波找医生的情形,向开朗的慈郎也有些黯然。

“那让你父母来找我谈。”她是校医,虽然说医治学生是她分内的事情,但是那也只限于突发的状况,比如学生在学校受伤等等,但是像眼前这个少年的情况就有些特殊了,这是他直都有的病症,如果要她看诊的话,她自然不能什么好处也不拿地给人做白工。

芥川慈郎搞不懂为什么要叫他父母跟她谈,不过他倒是听出来了,他这个病她是可以治疗的。因此,慈郎此时脸上满是笑容,开心非常地道:“好的,老师,我马上就找我父母过来。”

说着,不待东宫九反应,便阵风似的跑开了,他的手机还在教室呢,得回去赶紧给爸妈报个信儿。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东宫九勾起了唇角,这个学校的学生非富即贵,花钱看病对于他们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正是因为如此,她收钱才会收的这么的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东宫九对于芥川慈郎的急切早上在树林中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但是当她看着此时医务室坐在自己对面的对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夫妻时,对于芥川慈郎的心急程度又有了深层的认识。

望着眼前如此面嫩的少女,芥川慈郎的父亲芥川中信和母亲芥川凉惠都有些狐疑,这个真的是能够治好他们儿子嗜睡症的校医吗?怎么感觉还不如个小护士靠谱,好歹小护士的年龄比眼前这个要有优势很啊。

当然了,他们也不排除有天才的情况,所以虽然怀疑,却并没有问出什么失礼的问题。

对于两人的识趣,东宫九颇为满意。

“请问这位……老师,我们家慈郎的嗜睡情况能治吗?”经过了最初的狐疑和惊讶之后,芥川中信整理了下情绪开口问道。

东宫九肃着张脸,嘴角却有了些隐隐抽搐的迹象,话说,那老师前面可疑的停顿到底是为啥!

没有看到东宫九回答,芥川夫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难道没希望?

可能是对方的眼神太过执着,东宫九收回了自己的那点小情绪道:“此病可治。”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看东宫九表情严肃,出口的话斩钉截铁,芥川夫妇不知为何竟是觉得莫名的心安和信任。

“不过。”东宫九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治病自然要收费。”

芥川夫妇楞了下,随即反应过来,道:“这个是应该的,这位老师,医疗费是少?我马上让人打给你。”

“不,百六十万。”这个价格,东宫九已经算是给出了友情价了,百六十万也就相当于人民币差不十万的样子,真的不贵,况且给慈郎配药的药材都是空间出品的珍贵绝优品种,实打实地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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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九给慈郎治病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给他另外种享受让他戒掉睡瘾,也就是中医常说的以毒攻毒。而其中这个攻毒的毒才是关键,那便是东宫九炼制的药丸,那是种强身健体的药丸,吃了后让人神清气爽精神百倍,自是比睡觉来得舒服,只是后面她会慢慢地给慈郎减少药剂量,直到他恢复正常为止。

待芥川夫妇走了之后,东宫九炼制了小瓶给慈郎用的药丸,等什么时候拿给他。

回到医务室的时候,东宫九没想到里面居然有人。

迹部景吾看着姗姗来迟的某校医,原本想要问问她去哪儿的,不过最后还是被他忍住了。

“你怎么来这儿了?”东宫九疑惑地问道,看他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生病来看病的。

“明天是东京地区预选赛,所以作为随队校医的你要起去。”

对于曾经商量好的事情,东宫九也没有什么排斥的行为,问明了时间后,便应了下来。

迹部景吾离开后,东宫九拿出了从图书馆借回来的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她看书的速度很快,可用目十行来形容了,很快本书便翻完了,她过目不忘的能力在此发挥得淋漓尽致,只是她虽然过目不忘,这能力却是比较耗费心神,本书下来,将她累得够呛。

捏了捏挺秀的鼻梁,东宫九起身去了休息室休息去了。

这觉睡下来都到下午三点钟了,要不是个女生生理痛来医务室就诊,她估计睡到放学都不自知。

生理痛对于东宫九来说也不是什么难治的病症,因此刻钟便打发了那个少女,之后,她再次拿出了学习日语的书研读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放学的时间已经到了,东宫九将自己的那架古琴抱了出来,今天她要将古琴带回家。

东宫九这次并没有去准备打车,而是在校门口的地方等着琉生过来接她,这都是早上在手冢家的时候说好的。

很快,琉生将车子开了过来,东宫九抱着古琴坐进了副驾驶。

琉生看着她的那架古琴好奇地问:“小九,这是……什么?”

东宫九抚摸着套住古琴的琴套温和地道:“这是我前几天新买的古琴。”

“原来如此。”琉生副恍然状,他没有对她会弹琴的事情报以太明显地好奇,只是说道,“如果有时间,弹曲给我听可好?”

望着琉生干净的笑容,东宫九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如果你想听的话,自然没有问题。”

“那我从现在开始可要好好期待了。”琉生道,“希望我是第个听到的人呢。”

东宫九笑笑并没有接话,她也不知道谁会是第个听她琴声的人呢。

到家后,对于东宫九抱着的那把琴,大家投以了非常大的好奇和关注,朝日奈家兄弟,各种职业也,只是除了个风斗外,其他还没有跟音乐搭界的人,而且还是这种古典的音乐,总觉得那把古琴是很衬气质的东西。

原本是想让东宫九给弹曲的,只是东宫九因为看日语教程有些疲乏,所以这次并没有听成,不过,大家想着还是有时间的,下次定可以。

第二天早,东宫九起来得比平时稍微迟些,锻炼完用过早餐之后,便提着医药箱在公寓楼的大门前定。

昨天晚上她已经跟右京说过了,自己今天随队,让他别准备她的便当了,冰帝的比赛是在上午,很快就能结束,到时候她可以回家吃饭。

等了大概三五分钟的样子,辆豪华大巴便停在了公寓的门口,这也是当初迹部景吾给她的福利——“专车接送”。

东宫九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介于她老师的身份,众人对于她的态度还是尊敬的比较,除了个别的比如迹部大爷、忍足侑士之流。

东宫九上车后,直接坐在了左边第排个靠窗的位置,放松精神开始闭目养神。

迹部景吾见状,忍不住挑了挑眉,然后不动声色地坐了过去。

东宫九抬眼看他眼,并没有说什么,继续闭眼假寐。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打在她的脸上,像给她镀上了层晶莹的绒光,格外地美丽。

迹部景吾就这么看着,时之间竟是有些脑袋空白了。

坐在他们身后的忍足侑士若有所思地望着迹部景吾略显失神的脸,勾起了个猥琐的笑容。

在大巴的稳步前行中,众人终于到达了比赛的地点——志森体育公园。

此时的公园内格外地热闹,人潮涌动间听见的全是关于网球的话题,匆匆行走的路人脸上带着期待的笑,明媚而青春,东宫九看着,时之间竟是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些人单纯地为自己的爱好努力绽放着青春,这种感觉她早已经没有了,甚至连记忆深处都忘记了曾经有没有种为了样东西而奋不顾身的情绪。

冰帝的队伍是显眼的,尤其是冰帝直在网球方面有着非常不俗的表现,因此冰帝的队伍出现,很路人便自觉地让了开来,这种气势倒是让东宫九有些诧异。

冰帝的队伍过,众人便在那儿窃窃私语起来。

为冰帝的强大,也为冰帝队伍中出现的那个唯的少女。

“那个少女是冰帝的经理吗?”

“没听说过冰帝有经理啊?难道是新来的?不知道有什么本事,竟然受到了冰帝那帮少爷的亲睐,真让人羡慕。”

“她手中提着的好像是医药箱啊,难道是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哪有这么年轻的?”

“应该是经理吧,经理帮忙提下急救箱不是很正常的事嘛,少见怪。”

“……”

对于这些议论,东宫九充耳不闻,因为这些对她来讲,点都不重要。

冰帝的队伍目不斜视地往自己划好的区域走着,这时,对面传来了阵骚动,原来是青学的队伍到了。

青学初三那年可是拿到了冠军的,虽然高高二两年没有能直保持,但是名次也是顶尖的,这样的队伍只能让人仰视。

两只队伍的相遇,让周围的人悄然地噤声了。

“手冢,好久不见,这次本大爷期待和你的较量。”对于自己承认的对手,迹部表现地很重视,他率先朝手冢国光伸出了手。

手冢国光伸手与之交握,冷冽的桃花眼中满是郑重地道:“我们不会大意!”

两个队长的握手触之即收,当手冢国光看到在队伍中间的少女时,平日很少显露出情绪的他,竟是双眸亮,对着少女道:“东宫桑!”

东宫九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打开医药箱拿出个小瓷瓶递给了他道:“这是我给令祖炼制的药,日三次,次粒,饭后服用,再过两天我会给他进行最后次治疗。”

接过东宫九递来的瓷瓶,手冢国光眼神中透着喜色道:“谢东宫桑了。”

在场除了个别几个知道实情的话,其他人都是头雾水,尤其是青学的众人,什么时候部长对个女生这么和颜悦色了,像他们学校的寺岛里奈都追部长两年了,可是部长愣是个眼神都没给过她,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少女好熟悉啊,好像在哪儿见过,此时,几人脸地疑惑,除了看到东宫九猛然睁开了眼睛的不二周助,这个有着天才之称的少年显然是想起了眼前这个少女是谁了。

不过看着手冢那显而易见的欣喜表情,不二周助的眼眸中闪过了点点的精光,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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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桑,好久不见了,差点就认不出来了。”不二周助上前笑着道。

手冢国光看向了不二周助,显然没想到他还能够认出东宫九。

东宫九挑眉看了看他,对这个眯眯眼的少年似乎有些印象,想到当初和手冢国光的第次见面,东宫九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眼前这群少年可不就是自己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在台前遇到的嘛。

朝他略点下头表示回应,东宫九便回到了冰帝的队伍中了,毕竟她跟那个眯眯眼的少年也不过就是面之缘而已,实打实地点头之交。

报名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大家也不便在此聊,便由各自的队长带着离开了。

来到冰帝所在区域的时候,观众席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加油鼓劲的人,有别于其他学校稀稀朗朗的几个围观者,冰帝的阵容从来都是不容小觑的。

看到参赛的正选队伍已经过来了,周围的人很自觉地给他们让开了条路。

只是看到被众选手围在中间的东宫九时,众人的表情各异。

身着啦啦队服的麻生葵望着东宫九那面无表情的脸,心里阵嫉妒,她已经当这个啦啦队长五年了,从初就开始追随迹部景吾,直到今天才在这群天之骄子中占有了席之地,凭什么她这个刚刚出现的女人轻而易举地就能够得到他们的众星捧月?!

东宫九感觉到股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她猛然转头,对上了麻生葵那张有些扭曲的脸孔。

这样的表情她在后宫中看过太了,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对于这些小女生的妒忌,她也不置喙,只要不犯在她手里,那切都好说,要是不识好歹,她也不介意收拾收拾。

虽然是地区预选赛,但是这次迹部景吾并没有像初中时那样轻敌,派上大量的非正选,但是黑马的情况却不是年年都有的,至少今年的预选赛选手水平真的是不怎么样。

每场比赛十分钟解决,比分均是六比零完胜,冰帝的正选甚至连汗都没流,向日岳人是直嚷着无聊。

这种压倒性的胜利,自然没有人受伤什么的,东宫九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就这样,冰帝众人在其他学校敬畏和忌惮的眼神中高调地离场。

鉴于赢了比赛,虽然这个比赛赢得没什么难度,但是根据以往的惯例,总是要找个地方庆贺下的,反正他们有下午的时间。

中午的时候,迹部景吾带着众人去了迹部家旗下的间五星级酒店吃了午餐,作为唯二被邀请的东宫九和麻生葵,这路走来,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万绿从中点红,真真是让人羡慕。

不过东宫九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当然,如果麻生葵看她的视线能够不这么咬牙切齿就好了,当然,她并没有将麻生葵放在眼中,个喜怒形于色的人远比想象中的容易对付。

午餐过后,征求了众人的意见,迹部景吾带着大家包场唱歌,对此,东宫九没什么兴趣,原本想要翘掉的,只是被正选和麻生葵给生生拦了下来,当然了,正选自然是真心实意想要她留下的,至于那个麻生葵,自是没有这么好心了,只是暂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已。

能够入得了迹部景吾眼睛的ktv自然不是般的等级,眼前的这家魔界ktv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五星级的标准了。

这里采用的是实名会员制,保密性流,没有定的名气和地位是很难进来的,自然,这里的收费也是高得吓人。

东宫九看着这里的切,觉得曾经那十几年的古代生活似乎正在慢慢地离自己远去,她也在融入这个现代化的社会当中,虽然,过程有些艰难。

麻生葵对于这些活动似乎很熟悉,自动自发地帮着几个少年点上了他们喜欢的歌曲,当然了,最先点的还是迹部景吾的,就这点便能看出麻生葵的心思了。

东宫九没有去唱,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首首陌生的歌曲,看着少年们张张明媚的笑脸,此时与这热闹的氛围不同,她的内心深处出奇地平静。

但是偏偏有人看不得她个人自得其乐的逍遥,总是想要找些不自在。

麻生葵在唱过几首歌之后,扭着小蛮腰走到了东宫九的身边坐下,将自己手上的那只麦克风递给了她道:“东宫老师不来首吗?”当然了,如果她口中的老师两个字不要那么的着重而刻意的话,众人定会以为她是真心诚意地想要邀请不合群的伙伴来加入自己的。

东宫九看了看递过来的麦克风,并没有接手,只是道:“你们唱吧。”

“东宫老师不会这么不给面子,扫大家的兴吧。”麻生葵扯了扯嘴角,不依不饶地道。

东宫九挑眉:“如果你不直咄咄逼人,我想大家都会尽兴的,当然了,如果你想要存心找不自在,就这么僵着也没什么,大家有下午的时间观看我们两人的表演。”

两个少女的谈话很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迹部景吾看了看麻生葵忍不住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女人今天似乎有点反常,完全没有平时的善解人意。

东宫九的话让麻生葵面上的讥诮僵在了脸上,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来道:“东宫老师应该不是不会唱吧,这都什么年代了,您总该有首会唱的吧,不过也难怪了,毕竟老师跟学生还是有代沟的。”

东宫九淡淡地看了她眼,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地抬起手,众人惊,麻生葵的脸上又是惊惧又是期待,她害怕东宫九这巴掌带下来,也期待着她这巴掌打下来,如果她真的打下来的话,那么今天她定要在众王子的面前将她败坏个彻底。

只是东宫九却突然嘲讽地笑了起来,她将抬起的手改了个方向,轻轻地弹了弹衣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不疾不徐地道:“不好意思,今儿脏东西总是往我这儿窜,我去下洗手间清清晦气。”

于是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东宫九已经淡定地走了出去。

至于那个还幻想着东宫九打下去的场景的麻生葵则是僵在那里,神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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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清了洗手间的方向,东宫九百无聊赖地走了进去,稍微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就出来了。

回包厢的路上,旁边的包厢门被由内而外地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个花样美少年,不过这都不是东宫九注意的焦点,让她意外的是这个少年东宫九非常熟悉,她认识的人中,除了家里的那个明星弟弟,哪个少年还会在自己的头发上别着两根发夹。

想到之前风斗似乎对自己并不怎么待见的样子,东宫九也没打算在这里跟他拌两句嘴,干脆直接点个头走人。

朝日奈风斗看到东宫九的时候显然也是愣了下,他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这个专克自己的姐姐。

不过看到东宫九没打算理自己的样子,朝日奈风斗的脸色有些黑了,最后看她真的打算要走了,风斗才急忙忙地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在风斗的心目中,东宫九应该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人,所以看到她来这儿很是诧异。

听到风斗的话,东宫九想了想还是做了回答:“今天学校里面有活动。”应该算是活动吧,虽然只是少数的正选的庆贺活动。

“你们那什么学校,大白天不上课搞什么活动,又不是礼拜天。”风斗心里有些膈应地道。她来到家里已经有几天了,可是从来还没有跟他们集体活动过,倒是跟那个学校的人打得火热。

“这个你该问学校。”东宫九道,“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看着东宫九越走越远的身影,风斗的眉头皱了起来,她都不问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吗?

越想越不甘心,朝日奈风斗在东宫九的背影消失之前跟了上去。

直到看着她走进了2014号房,他的脚步才算是慢了下来。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趴在门边,想要听听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人,不过他忘了魔界的包厢内,隔音效果超好的,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想了想,风斗谨慎地推了推门,发现门没有反锁,这让他原本郁闷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开了点缝隙,风斗的眼睛直往里面瞄,当他看到那众花样少年时,脸色非常难看,这就是她说的学校活动?!

就在他想要进去的时候,被里面接下来的对话声气得够呛。

东宫九进了包厢后,迹部景吾等人看她的表情中有着明显的忍俊不禁,想来是自己的那番话让他们看笑话了,当然了,麻生葵的表情就比较取悦她了,张脸在看到她的时候,瞬间狰狞了起来,那种愤恨又强忍着得表情让她颇为开心。

东宫九刚坐定,麻生葵就走了过来,道:“之前东宫老师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脏东西吗?身为个老师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学生的?你这校医的身份该不会是找人弄来的吧,点师德都没有,如果你不会唱歌直说就好了,何必这么处处针对我。”

东宫九愣,显然是被这姑娘的脑回路给打败了,她淡淡地瞥了她眼道:“我会不会唱歌自是不用你来评断,这是庆功宴,开心最重要,在这里耍心机你还嫩点。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没师德,那你作为个学生如此与我说话,你可曾将自己放在个学生的位置,尊师重道古来有之,我想如果你不是家教有问题,便是脑子不大好使吧。”

“噗!”忍足侑士第个没忍住笑出来。

看到众人瞥向自己的目光,忍足侑士连忙摆手道:“不好意思,时没忍住。”

东宫九心道,刚刚的话可是点都不好笑,这人的笑点是不是太低了点。

看到自己直在口头上占不了上风,麻生葵改变了思路,想在实际能力上让她难堪,之前东宫九推脱不唱歌,让她断定她不会唱,否则这么好个在王子们面前露脸的机会,谁会错过。

不得不说麻生葵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之前可能事事顺心,才会让她养成这种性子,不过以己度人的人,往往吃亏的会是自己。

麻生葵继上次之后,再次将麦克风递给了东宫九道:“我是说不过你,不过要让我相信你不是走后门进来的也可以,如果你能唱好首歌,我便服你。”

话说,东宫九很想问句,是不是走后门跟唱歌有个毛关系!

望着自己面前的麦克风,东宫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接过来,其实她大可以甩手不干的,只是心底的那个小恶魔却是想着让对方偷鸡不成蚀把米。

东宫九的犹豫让麻生葵加得意,迹部景吾在这时开口道:“真是不华丽的母猫,麻生葵,如果你不想留在这儿,就给本大爷滚出去。”

麻生葵的身子僵,难以置信地看着迹部景吾,似乎不相信刚刚如此绝情的话会是他说的。

凤长太郎早就觉得这个麻生葵在处处针对东宫九了,虽然觉得迹部景吾的话有些太不客气了,但是他却也没有说什么,在他心里自然是有真才实学医治好自己腿的东宫九重要些。

由于迹部景吾的话,包厢内的气氛时之间有些凝滞,这时,包厢的门被推了开来,个熟悉的少年走了进来。

东宫九看到进来的人时,挑了挑眉,无声地询问他来干嘛。

还不待朝日奈风斗回答,不远处的向日岳人倒是先叫了起来,那声音中充满了兴奋的味道:“朝仓风斗?!你是朝仓风斗对不对?!啊!真的是风斗!”

被岳人这么喊,众人很快就想起来眼前这个少年是谁了,他可不就是当红的偶像歌手朝仓风斗嘛,要不然怎么会觉得眼熟呢。

麻生葵原本僵硬的脸色瞬间闪过抹异彩,看着风斗那精致的脸孔,脸色微微地有些潮红。

风斗对于这些人的表现,并没有看在眼里,只是走到东宫九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把揽住了东宫九的肩膀挑衅地朝麻生葵看了眼道:“你这女人不会是开玩笑的吧,作为我朝仓风斗的姐姐,怎么可能不会唱歌,别把别人的容忍当成是你得寸进尺的资本,愚蠢。”

东宫九有些诧异于风斗的表现,这家伙不是直跟自己不大对付吗,今儿怎么帮自己说话了。

看着他因为气愤而显得异常红润的脸庞,东宫九的神色缓了下来,她伸手接过麻生葵手中的麦克风缓缓地道:“知道我最喜欢做的件事是什么吗?”

还没从风斗那张毒嘴吐出的利语中回过神来的麻生葵,听了东宫九的话表情又是怔。

东宫九勾起唇角,神色傲然地盯着她道:“我最喜欢将敌人在自己最得意的领域内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蹂躏,就比如现在,比如此时的你。”

作者有话要说:嘛,小九的性格给咱写着写着有点写残了,咱后面慢慢调整哈,争取让她康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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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魔界ktv的时候,虽然她并没有唱歌,但是她却是时刻在注意着周围,自然也看到了他们的点歌机上面几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她知道那定是她第世的时候知道的歌手,她大胆地猜测,她所知道的中国歌手,在这个ktv中也是可以搜得到的。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二穿了,但是第世的时候那些脍炙人口的歌曲,她并没有忘记,因为有些歌,在她穿为公主的时候也唱过,那也算是她当时为了生存的种手段吧,至少有的歌曲深得父皇的喜爱,她和小十从中获益不少。

在点唱机前坐下,东宫九开始搜索歌名,她要唱的是汪峰的《存在》。

她也想好了,如果真的没有这首歌的话,她用清唱也可以。

《存在》直是东宫九很喜欢的首歌,它用的是种自我审问的语气来表达内心的感情。

存在,简单地两个字却蕴含着无数道理,当初的她很单纯,只是模仿着歌手的演唱方式来唱这首歌,但是经历了那作为质子的漫长岁月,经历了所谓的宫廷倾轧,又经历了让人难以置信地穿越,有时候她也会自问句——我该如何存在。

东宫九有点庆幸自己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了,至少当时看的现代日语此时派上了用场,要不然即使知道点歌机的操作,也无法进行点歌,没办法,不识字啊。

上天似乎也是在东宫九这边的,她点的《存在》曲库中正好有这个歌。

当屏幕上出现歌名《存在》的时候,众人都愣了下,没办法,原本以为她应该是唱首日文歌或者是英文歌的,毕竟这两种语言,他们相对来讲熟悉些,却没想到她选的却是首中文歌,中文学起来可是异常地困难的。

麻生葵是面色难看,她以为东宫九这是在向她炫技,这是□裸的打脸,谁让她之前还在说东宫九不会唱歌,此时她突然来这么首高难度的中文歌,不是打脸是什么。

东宫九选的这个歌倒是有些歪打正着了。

舒缓的前奏响起,东宫九略带压抑的声音随口而出,准确的切入,超强的节奏感知能力,让她将这首歌表现得淋漓尽致,随着□的到来,东宫九的声音像是把利剑直直地穿透众人的心脏,她对高音的处理犹如庖丁解牛,游刃而有余。

听别人飚高音的时候,众人少少都会有些压抑感和紧张感,生怕不小心个音上不去就破掉了,但是听东宫九唱歌完全没有这种压抑感,她的高音听着很是舒服,似乎再高几个音阶也完全不是问题。

不过这都要归功于东宫九平日练功的关系,她的气息很绵长,带着源源地生命力,肺活量自然不在话下。

不得不说东宫九有了那些丰富的人生经历之后,对于这首歌的理解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单纯的自己能够比拟的了,那压抑而迷茫的感情在这首歌中被完美地诠释了出来,虽然听得懂歌词的人不,但是这却点也不妨碍他们感受这首歌的重量,听得懂这首歌词的人,地却是带着别样的震撼,如果没有定的人生阅历,这样的歌是唱不出东宫九如今的高度的。

迹部景吾则是少数能够看得懂中文的人之,因为家里跟中国那边的公司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他听这首歌比任何人都来得有感触,想到之前东宫九第次在他家里时的防备和谨慎,他对于东宫九曾经的经历似乎有了深层的理解,这个少女复杂地让人看不清楚。

朝日奈风斗此时的表情只能用呆滞来形容了,他是专业做音乐的,看看他的职业就知道了,他虽然是听不懂其中的歌词,但是却点也不影响他对于这首歌的评价,他曾经想过东宫九是会唱歌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会唱得这么好,虽然有些技巧方面可能没有专业人士来得完美,但是她的整个音域和状态都让人有种顶礼膜拜的感觉,尤其是她对于情感的把控,哪怕是些资深的歌手也是无法比拟的。

她的这个姐姐,果然不是般的人物。

麻生葵呆愣愣地望着东宫九,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也难怪了,在她的眼中,东宫九就是个不会唱歌的人,是人都知道唱歌虽然先天的嗓音条件很重要,但是练习是必不可少的,遇到这种场合,只要是唱歌好听的人都是要过来秀下的。但是东宫九似乎完全是不能用常理来形容的人,此时她这首歌,简直让她难以置信,这真的是她唱的歌吗?为什么这么好听,为什么听了之后让她会有种想要深思的感觉,不,她不能被她的歌给带走,坚定了自己的眼神,麻生葵愤恨地瞪了东宫九眼后,便在旁边做了下来,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现在东宫九摆明是占了上风,此时她不得不偃旗息鼓避其锋芒了。

东宫九将麦克风放下后,众人才从歌声中清醒了过来,紧接而来的是热烈的掌声,向日岳人是夸张地手都拍红了,这种现场的不比他听的演唱会差啊,东宫老师就是牛掰啊!

看着众人望着东宫九那闪亮的眼神,朝日奈风斗心里紧,然后起身拉着东宫九的手对迹部景吾等人道:“姐姐今天的活动就到这里了,待会我会跟她起回家的,你们继续吧,我们不奉陪了。”

迹部景吾望着风斗握着东宫九的手,眉头皱了起来,道:“今天是网球部的庆功宴,作为随队校医,自然是应该留下来,呐,桦地?”

“是。”在迹部景吾身边的桦地崇弘平静地应了声,表情有些死板,声音却也坚定。

风斗看了桦地眼,最后对着迹部景吾撇撇嘴道:“别以为有个高个子就想镇压全场,你们这活动难道还限制人身自由不成。”

听着风斗的话,东宫九心内有些忍俊,这个风斗真是的,他不会是将风斗看成保镖打手之类的吧。

迹部景吾的嘴角隐隐抽,道:“本大爷认为,这个决定应该是东宫九自己来做。”

东宫九看了迹部眼,再看了看眼神中明显有着希冀的风斗,道:“时间也不早了,我跟风斗起回家。”

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里有个喜欢找她麻烦的家伙,她可不想没事找罪受,况且风斗今天的表现处处维护于她,这点面子她还是要给的。

风斗高兴了起来,拉着东宫九就往外走,并且边走边道:“今天我跟几个工作人员来这边放松的,待会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东宫九朝众人点了下头,便跟着风斗的步子走了出去。

此时的迹部景吾脸色很是难看,向日岳人是怒瞪着麻生葵,气愤地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处处找东宫老师的麻烦,现在居然还把风斗给气跑了!”

忍足侑士忍不住地瞥了他眼,心道,向日岳人最后句才是关键吧,风斗可是他的偶像啊,他平日里穿的衣服有些也是学习风斗的,这点他最清楚了,如今因为麻生葵的关系将风斗给气走了,他不生气才怪。

其实风斗说是跟几个工作人员来放松,倒不如说是经纪人拖着他来这里放松,风斗因为之前报刊上的贬低心情失落,加紧练唱地都快成工作狂了,这么下去,他的精神早晚受不了,对于自己在乎的领域,风斗并不如表面上的那么拿得起放得下,所以才有了这次的放松之旅。

对于风斗出去次带回来个美丽的少女,众人都对此报以了各种意味不明的眼光,经纪人的目光是像雷达样地冲着东宫九直扫而来,只是当他仔细看过东宫九之后,眼中却是充满了发现猎物的光芒。

“风斗,这为小姐是?”没等风斗介绍,经纪人上野凉介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风斗看到他那双狼光四散的眼,忍不住反唇说道:“她是东宫九,目前是我的姐姐,我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没有问过,怎么知道不可能。”上野凉介有些不死心地道,现在的小女生哪个没有个明星梦啊。

这么想着他遂开口问道:“东宫小姐,我是风斗的经纪人,敝人名叫上野凉介,我看东宫小姐相貌绝佳,气质高洁,不知有没有兴趣来娱乐圈发展,到时候不仅可以拥有前仆后继的粉丝,还可以跟风斗起参加各种活动哦。”

听到上野凉介那明显有些诱拐的嗓音,东宫九自持地道:“谢谢你的好意,我没有兴趣。”

上野凉介愣,问道:“是不是风斗跟你说了什么?别担心娱乐圈并不都是黑暗的,只要跟了我……”

看着上野凉介越说越不像话,风斗走过去勾着他的脖子往旁边拖去,恨恨地道:“你不用白费心机了,她是不会答应的。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我现在点也不放松!”

被风斗这么说,上野凉介这才反应过来,现在风斗这小子可是他的金鸡母啊,虽然东宫九也很有潜力,但是看她似乎不大愿意的样子,如今还是顾好风斗比较重要。

番理智的思考后,上野凉介立时化身职业经纪人为风斗忙前忙后。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开始逗风斗开心,有的是出谋划策怎么堵住媒体那些黑风斗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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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九听着他们的谈论,想到之前风斗那低落的情绪,东宫九似乎明白这些人来此的目的了。

看风斗那面上不耐烦实则悄然竖起耳朵认真听的样子,东宫九有些莞尔地摇了摇头,风斗还真是个别扭的少年,明明很在意嘛。

“以风斗的能力完全可以来场不插电的演唱会,这可是最考验唱功的。”在讨论如何反驳网上不实流言的时候,名助理发言道。

经纪人上野凉介摸着下巴皱着眉头道:“虽然说不插电演唱会是个证实唱功的好法子,但是却没有什么新意啊,演唱会中最好能够添加些不样的元素,最好这些元素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这样既能为我们风斗正名,又能够在档次上提高他的个人魅力。”

“这种又趁气质又能装饰修养的元素哪里那么容易找啊?”另位助理忍不住说道。

作为风斗的专属音乐制作人,小川栗言道:“这种元素也不是那么难找的,我觉得古典乐就是个非常好的东西,可以添加些进去,这样不仅区别于现下大数的歌曲风格,还能提高歌曲以及歌手的层次。”

小川栗的话让众人眼睛为之亮。

东宫九也忍不住地看了他眼,风斗的这些工作伙伴中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如果这些古典乐运用得好的话,无疑是种对歌曲的升华,中国有很中国风的流行乐风靡时,这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只是在日本听到的很少而已,这部分的市场还是空白的,这个制作人的想法如果能够成功运作的话,对于日本现如今的流行乐坛也可以说是个崭新的起点了。

“可这些东西找起来可不容易。”助理忍不住地道,他虽然是个助理,但是在这行也有些年头了,很东西他还是知道的。虽然他也觉得制作人的提议很好,但是却觉得行动起来还是很有困难的。

像会些日本传统的古典乐器的人,技艺好的,都是大师级别的人物,可以算是国宝了,他们这样的人是不会随便给娱乐圈的明星们做陪衬的,说白了,他们都是自傲的,明星对于他们来讲无疑是非常肤浅的人物,他们自是不怎么看得起他们,就像是豪门贵族看不起那些娱乐明星是个道理,觉得两者根本就不是个层次的。而那些技艺不好的,如果用起来,绝对的画虎不成反类犬,还不如不用。

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被助理的句话给生生压了下去。

风斗皱着眉头,眼神却坚毅地道:“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能成功。”

得,这小子反被激出斗志了。

东宫九跟风斗回家之后,风斗整个人都还在走神,东宫九唤回他的神智,他说他在沉思。

当天晚上,风斗上网专门搜了当代比较出名的些国乐高手,想要抽时间去拜访下,金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相信总有个拒绝不了自己。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周末。在这期间众人参加了麟太郎和美和的婚礼,可能是风斗因为有心事的关系,情绪直不是很高。

星期天这天大早风斗就起来了,根据就近原则,今天他要跟经纪人起去拜访位住在东京的国乐大师,因此早早地起来准备了,为了这天他还恶补了下日本国乐的知识,以期事情能够有好的进展。

事情进展到如今,风斗的想法已经在慢慢地改变了,他现在不仅仅要为自己正名,是想要引领项新的风潮,这对于他来讲加地意义深远。

东宫九晨练完回来正好遇到要出门的风斗,看他精神熠熠的模样,也只是会心笑,勇于追梦的少年啊,果然神采飞扬。

用过早饭后,东宫九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跟日语教程奋斗,经过几天的研读,她的现代日语已经好了很了,现在看只能算是巩固而已。

等到她看完书上楼的时候,发现家里似乎没什么人了。

在客厅的茶几上有张右京留下的纸条,上面写道他临时有事午饭无法准备了,让各兄弟姐妹自己解决下。

这下东宫九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没人了,原来厨师今天不在。

看着空荡荡地客厅,东宫九的心里稍显失落,他们都离开了,这种感觉真的是很糟糕。

不过这情绪也只是转瞬间而已,她很快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只是眼眸中的情绪淡了很。

她回到房间,拿出自己的古琴,小心而细致地做了下清洁保养,摸着那熟悉的琴弦,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先是个个不成曲调的音符,接着那些音符越来越连贯,直到串联成了首动人的旋律。

东宫九的指法很娴熟,看似不经意却转瞬成就动人心弦的曲调,她的技艺娴熟得像是她生命的部分,恣意而洒脱。

公寓内的电梯中,风斗有些丧气地斜靠在电梯壁上,他没想到那个大师这么难搞,他们刚说了目的就被人家口回绝了,那么坚定的语气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他们只好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了。

随着电梯的上升,阵悦耳的筝鸣声传了进来,风斗心头猛然震。

电梯到达五楼活动区的时候,他赶紧出了电梯,可是客厅内却什么人也没有,他再仔细倾听,那动人的旋律似乎是从楼下传来的,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东宫九抱着古琴的身影,当时他对于她的乐器也是非常好奇的,只是当时没有听成,这次难不成是她弹得?

这么想着,风斗迅速地闪进了电梯,往四楼而去。

进到了四楼,那琴音越加地清晰了。

他面色喜,快步地来到了东宫九的房门前,不过他并没有敲门进去,而是在那里仔细地聆听这让人心动不已地旋律,连烦躁的心情都似乎好了很。

直到里面的声音停了,风斗才激动地敲响了东宫九的房门。

敲门的声音让东宫九着实愣,今天不是没有人在家吗,这个时候会是谁敲她的门?

疑惑地跑过去开门,没想到到眼前的确是脸灼热的风斗。

风斗看她的表情从来都是别扭臭屁的,突然看到他这脸热切的样子,倒是让东宫九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早上不是出去了吗?事情办好了?”东宫九问道。

“姐姐不能请我进去坐坐吗?”风斗看到她完全没有请他进去的打算,神色无辜地望着东宫九道。

她挑了挑眉,勾人的凤眸睨了他良久后,才将他让了进去。

风斗进到房间后,眼就看到了床上摆着的古琴。

见他副兴奋的样子,东宫九眸光闪,总算是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冲刚刚的曲子来的。

“这是古筝吗?”风斗非常感兴趣地问道。

东宫九摇了摇头道:“这是古琴。”

风斗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望着东宫九眼神中的神采亮得吓人,接着问道:“姐姐能给我弹奏曲吗?”

东宫九不置可否地将琴搬了下来,然后盘膝坐在地毯上,将古琴至于腿上,手指划过琴弦点奏出串铿锵有力的音符,那琴鸣声像是银瓶乍破,让人忍不住心口激,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声直击胸臆的琴鸣再次让他精神震,风斗目不转睛地望着东宫九那抬高的手腕,紧接着,那声声的琴鸣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凑,让人呼吸为止紧,东宫九那青葱玉指,在琴弦之上甚至划出了残影,在风斗明显因为屏息而略显涨红的脸色下,东宫九的琴音趋于和缓,只是那手上的动作却是越见地急速,下面的演奏,完全超出了风斗的想像,世界似乎在他的面前打开了另扇神奇的大门,他望着神色冷凝的东宫九竟是有些着迷了。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让人内心激荡的琴曲,在这琴曲之中他竟感觉到了股杀伐的戾气,直直扑面而来,由琴曲营造的紧张氛围让人心脏为止紧缩,直到东宫九演奏完毕,他的胸口仍然有些颤抖。

待东宫九将琴收了起来,风斗激动地问道:“刚刚是什么曲子?”

东宫九勾起唇角道:“十面埋伏。”

十面埋伏?那样的氛围果然只有十面埋伏才能够诠释啊!

“姐姐,帮个忙吧。”风斗觉得眼前的东宫九根本就是自己寻找了许久的那个重要元素啊,其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了。

东宫九只是笑着看了看他,不答应也没有拒绝。

“姐姐,我是认真的,帮我吧。”风斗再接再厉地道。

就在这时,东宫九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她起身去开门,可是当看到门口着的几兄弟时还是楞了下,今天不是没人在家吗?为什么他们会在?

这时,琉生举了举手中提着的食物道:“今天右京哥有事,会做饭的绘麻今天和侑介去参加班级活动了,所以今天只能吃外卖了,走吧。”

椿和梓左右地牵着东宫九的手就往外走,临走的时候椿还不忘往她的房间里喊道:“风斗,如果不想没饭吃就赶紧出来。”

此话出,风斗已经噔噔噔地跑了出来,他怒瞪着椿眼,明显怪他打断了自己的好事。

“姐姐,去吃饭吧。”这个时候小弥也挤了过来,攥着东宫九的衣角,眼眸中是亮晶晶的光彩。

“好。”望着眼前几个兄弟,东宫九的心底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下,早上那微带冷意的心情渐渐地融化了……

朝日奈昴望着表情柔和的东宫九,没有提东西的手下意识地落在了她的头顶揉了揉,丝滑的触感让他的眼神温软片。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某月婚假结束回来啦,谢谢亲们的祝福~咱收到啦,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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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的触感让东宫九猛然怔,她转头看去,却对上了朝日奈昴略显慌乱的脸。触电般地缩回了手,朝日奈昴的脸上露出抹赧色,眼神虚虚的就是不敢看东宫九。

东宫九此时的诧异也是不小,如果是以前的她,此时的朝日奈昴怕是早已经飞出去了,可是现在……

或许悄然流过的时日中,在她的心中这些兄弟已经被归为自己人了,所以她才能在他们面前少些防备,些宁静和温暖。

朝日奈椿看到两人此时的表情眸光闪了闪,笑道:“好了,赶紧上楼吧,快要饿死了。”

“嗯……”朝日奈昴听罢,应了声率先往电梯口走去,其他人也赶紧接二连三地跟上了,只是走路的时候,众人总是时不时地会拿目光看看东宫九。

好在五楼很快就到了,到餐厅,东宫九悄然地松了口气,被这几兄弟这么盯着,总是有些别扭的。

吃过饭后,东宫九被小弥拉着坐在了沙发上看电视,朝日奈风斗则是坐在另边再接再厉地游说东宫九贡献才艺。

很快他们的话题吸引了其他几兄弟的注意。

“虽然不知道风斗到底是让小九帮什么忙,不过他那句话倒是说对了,方才的琴声真的很吸引人。”朝日奈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无赞叹地道。

东宫九挑了挑眉看向了风斗问:“你想我怎么帮你?”

东宫九的问话让风斗的双眸陡然亮,看来有戏!

怕东宫九反悔,风斗赶紧接口道:“是这样的,我的歌中想要加入些古典乐器进去,但是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不过在听了姐姐的琴声之后,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姐姐的琴声适合的了!姐姐只要跟我的制作人把歌曲编好就ok了,最主要的是,等我举行不插电演唱会的时候,希望姐姐能抽时间给我伴奏!”

听了风斗的话,东宫九面色平静,情绪丝毫不显,看得风斗内心焦急不已,见风斗似乎是真的急了,东宫九蓦然勾唇笑,道:“我答应你便是。”

若不是今天的情绪反差,或许她可能没有那么容易就答应他,不过算了,她其实内心已经妥协了,何必再逗他呢。

风斗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直到看到东宫九那久久不消的笑脸,风斗终于有了丝真实感,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高兴了起来,脸上灿烂的笑容似乎能够融化冰雪。

这是东宫九第次见风斗这么明媚的笑脸,之前风斗的笑容总是让人觉得不够爽朗的,就像是带着层面具样,有时候装装无辜地笑,有时候有些腹黑地笑,还有时候冷冷地笑,总之就是没有如此开怀明媚的感觉,如此看来,这般的他才像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由于东宫九答应了下来,风斗没有耽搁时间,下午直接带着她去了公司那边的录音室,对于风斗找自己的姐姐做外援的事,风斗的团队相当地吃惊,不过在听了东宫九的演奏之后,他们眼中的惊喜是骗不了人的。

旦确定了是自己要的东西,风斗的团队就显示出了效率来了,虽然说首歌的制作这个下午并没有完成,但是却也有了不小的进展,这个速度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晚上回家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住在外面的朝日奈枣。

看到东宫九回来,朝日奈枣的眼眸陡然亮:“你们回来了。”

“啊,我们回来了。”风斗应了声,神色探究地看了枣眼,“枣哥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

朝日奈枣下意识地将目光放在了东宫九的身上,眼眸中的亮光闪而逝。

东宫九若有所思地回头,跟朝日奈枣未来得及收回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她疑惑地挑了挑眉。

枣则是略显尴尬地收回了目光,然后对着风斗道:“这次回来是给绘麻送游戏光碟的。”

朝日奈椿走过去,伸手搂着他的肩膀脸暧昧地调侃道:“你什么时候跟绘麻这么亲近了?为什么我们不知道?”

朝日奈枣听罢,下意识地看了东宫九眼,看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心中猛然地松了口气,只是同时心中也有些许的失落,其实他心中隐隐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是还是下意识地把它压了下来。

其实今天他回来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给绘麻送游戏光碟的,主要的目的还是看看眼前这个总是让他忍不住去想的少女,他甚至曾经考虑过自己要不要再搬回来住,只是想到自己的房间被绘麻给用了,而公寓离公司又远,最后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掠,便消失无踪了,不过他以后还是会时常回来的,至少不能像以前样。

朝日奈昴望着枣时不时瞥向东宫九的眼神,墨色的眼眸暗了暗,然后猛然起身,回房间去了。

东宫九看了看昴的背影再看了看枣瞬间有些僵硬的脸内心思绪涌动,似乎昴和枣之间有些问题啊,两人相处的时候总是没什么话说,起初她以为是昴话比较少的关系,但是后来慢慢发现似乎并不是这么个问题,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

大哥雅臣明显看出了东宫九眼中的疑惑,只是这两人的事也不是天两天的了,解决起来也并非时之事,只是两人老是这么别扭着他也担心最后感情越来越淡薄了,看来得给他们点时间相处才好,最好能够彼此解开心结。

二哥右京自然也是看出了雅臣的担心,遂提议道:“这几天天气很不错,我们家也很长时间没有去野餐了,不如抽个时间我们去野餐吧。”

右京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小弥、椿等人的附和,最后大家表决了下,决定下个星期天去野餐。

对于这种家庭式的活动,不可否认,东宫九还是很期待的。

第二天早,东宫九照常去冰帝上班,只是这次送她的是朝日奈枣,说辞依旧是跟右京他们差不,顺路而已。

行驶的路上,朝日奈枣有搭没搭地问道:“现在住的还习惯吗?”

“挺不错的,大家对我都很照顾。”

“那就好。”听到她的话,枣的脸上带上了笑意,“工作呢?有没有人找麻烦?”

东宫九笑着道:“我是靠真才实学进去的,就算是有人找麻烦也是动不了我的,况且我也并非逆来顺受之人。”

朝日奈枣从她的话中知道她并非没有被刁难,只是她应对得过来而已。他看得出来,以东宫九的性格并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只是还是忍不住地道:“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

“恩。”东宫九点头,算是接受了枣的好意。

公寓离冰帝的距离有些远,但是在朝日奈枣看来,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得快,恍惚间居然已经到了。

望着东宫九走进去的背影,朝日奈枣的眼中悄然地染上了层柔光。

东宫九到医务室之后将自己看过的日语教程拿了出来,之前借的书已经全部看过了,今天正好给还了好换下批新的。

东宫九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临走的时候在办公桌上留了张纸条,写明了自己的去处,以防学生有急症找不到人。

等到她借了书回来的时候,原本以为应该没什么人的医务室,此时却是围满了人,连门口都是,里面还间歇传来类似痛苦的哀嚎声。

东宫九皱了皱眉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听到后头的声音传来,围在门口的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待看清来人时,赶紧让开了位置。

东宫九走进去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只见原本干净整洁的医务室此时已经凌乱不堪,很她私人的物品已经被掼在了地上,碎得碎脏得脏,而那个始作俑者则是坐在她的办公椅上面中气十足地哀嚎着,双手不时地摸摸肚子,然后似是受不了般地再挥手扫落的物件。

此人东宫九也认识,正是麻生葵。

“谁能给我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宫九的声音很冷,却也很淡,没有什么过激的情绪,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语,但是就是这样,却让周围的人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麻生葵看到东宫九回来了,面上的慌乱闪而过,只是很快地她又镇定了下来,看着周围被她引过来的众人,她的底气似乎足了很,只见她手抚着腹部,手指着东宫九道:“身为校医,这么玩忽职守,你有没有将我们这些学生的身体健康放在眼里!”

望着指向自己的手指,东宫九的双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被东宫九这么盯着看,麻生葵下意识地抖,手指险些就收了回来,不过想到这里有这么人呢,晾她也不敢将她怎么样。

东宫九忽而笑了,眼神嘲讽,就在众人以为东宫九要发火的时候,麻生葵突然抱着手指惨叫了起来,谁也没有注意到东宫九那悄然收回的手。

此时的麻生葵疼得恨不得在地上滚两圈才好,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指处突然钻心般的疼痛,让她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周围的众人见麻生葵的反应,眼神中闪过探究,刚刚明明没人碰她,她瞎叫什么啊。

在麻生葵旁边的几个女生连连给麻生葵使眼色,表示她这幕演得有些过头了。

可是麻生葵此时哪还有心思看她们的眼神啊,她现在唯的想法就是让自己的手指不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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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九施加在麻生葵身上的手段是有时效的,麻生葵并没有哀嚎长时间,手指上的疼痛感便消失了。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指不疼了,麻生葵的表情放松了下来,脸色也好了,甚至嘴角隐隐有了些笑意。

这时,众人望着麻生葵的脸色就加奇怪了,些人的脸上甚至带着嘲讽的笑意,这个麻生葵装得太不像了,这才会儿的功夫就装不下去了。

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中,东宫九低垂的眼帘遮住了闪而过的幽光。

如果说之前因为刚看到医务室杂乱的情形,她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此时她要是再看不出来这里演得什么戏,那她这么些年的阅历就白长了,显然是这个麻生葵在装病找茬,只是这个少女的手段不怎么入流而已。

之前麻生葵是因为真的疼,所以什么都顾不上了,她的所有心思都在那手指上,然而疼痛难忍的手指突然间不疼了,她整个人也就跟着放松了下来。根本就忘记了还要演戏的事。

不过很快她回过神来了之后,又想起了此次的目的,原本缓和的神色再次变得虚弱了起来。

双手这次是捂着肚子,指节泛白,装得那叫个逼真。

可是自己装了好长时间却发现众人都没有反应,尤其是那个东宫九,在旁边是动不动,这让麻生葵阵火大,她蹙着眉头大声道:“东宫老师,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现在真的是很不舒服,肚子疼得厉害,我希望你能够有点医德地给我看看。”

东宫九看了她眼,然后慢条斯理地在旁边的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举手投足间雍容典雅,只见她望着麻生葵淡淡地道:“我看你倒是中气十足得很,你这不舒服怕是心病吧,心坏了,可就难治了……”

原本就怀疑麻生葵装病的人,此时听到了东宫九的话加觉得有道理,瞧她之前说话的气势,那叫个精气饱满啊,说话都不带喘气的,还有之前手指老师的模样,整个就是个刁蛮的大小姐嘛,哪像是个生病的人啊,还肚子疼得厉害,他们看,应该是心疼得厉害吧——嫉妒别人的心像被猫爪挠过般疼。

“你、你什么意思?!”东宫九轻描淡写的句话,瞬间将麻生葵激怒了,她而起,怒道,“身为校医,在班不当职你还有道理了?你这样的人就不配当医生!”

个学生对个老师如此言行算得上是相当恶劣了,要是般的人此时早就气得浑身发抖了,只是众人看东宫九似乎完全不在意的样子,那脸色除了刚来的时候有些阴沉外,其他时间直都是这种淡淡的表情,平静无波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让人看猜不到她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东宫九理了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双手端庄地相握置于腹部,凉薄的目光投在怒气横冲的麻生葵的身上,道:“麻绳同学,知道诽谤、故意损害他人财物是什么罪吗?”

见麻生葵要反驳,东宫九打断她的话道:“我想麻生同学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此时应该不会出现这室的凌乱了吧。”

“我没……”麻生葵再次开口。

东宫九浅笑着再次截了她的话道:“麻生同学说得不错,我是在班校医,而且是冰帝理事长亲自聘请的校医,我跟学校签订了雇佣协议,上面言明我有绝对的人身自由,且有使用学校切资源的权利,我早上不在此,不过是使用了我应得的权利而已,当然了,我是名负责的医生,所以即使我并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但凡我出去却都留有纸条压在桌面说明去向,以防有急症可以让人寻到我。不过,我想麻生同学可能只想着破坏哪些物品好,或者麻生同学忍痛能力流,所以并没有留意我留的纸条,也并不需要让人去寻我。”

听了东宫九的话,麻生葵的脸色瞬间涨红,怒道:“东宫九,你这是说我装病来找你的茬?”

东宫九抬眸望她眼,目光真诚:“麻生同学真是蕙质兰心啊,真真是闻琴音而知雅意。”

“你……”麻生葵气急,越是看到东宫九那淡然含笑的样子,她就越生气,此时恨不得冲上去将她那笑脸狠狠地踩在脚下才好,“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上面你所说的权利,该不会是你妄想出来的吧,不负责任就是不负责任,任何的辩解都是借口。”

东宫九也不说话,只是敛息起身,派从容地在医务室的文件柜里找出份文件递给了她道:“合同在这儿,当然如果麻生同学信不过可以找其他同学起看看。”

东宫九的话出口,有几个好奇的学生钻了过来,果然看到上面条例清晰地写明了东宫九拥有的权利,她说的跟上面写得,几乎分毫不差。

见众人看得差不了,东宫九收回了合同,再次优雅地放好,然后继续坐回去道:“当然了,还有点我也希望麻生同学可以理解,人嘛,不可能天二十四小时在这儿不动哪儿也不去,总是有些生理需求的,当然了如果是些其他的非人类或许有这么项特异功能,我想麻生同学是真的不知道这些生理需求吧,是我苛求了。”

额,围观者默默地汗了下,这完全是拐着弯说麻生葵不是人啊,不过看东宫老师直表情淡然,涵养还真不是般人可比的。

麻生葵此时才发现,自己完全是处于弱势啊,想到当初在ktv的时候,自己在口头上完全占不了便宜,这次似乎也是如此,东宫九生就副伶牙俐齿,不过她也不会就这么认输的,言语上占不到上风,她也可以让她名誉扫地。

东宫九看年纪与他们般无二,想必医术也高不到哪里去,除非她打娘胎里就开始学。

这么想着,她似乎是抓到了东宫九的弱点般,再次坐到自己占据已久的座椅上,佯装痛苦道:“东宫九,我知道你说这些不过就是为了拖延给我治疗的时间,想让我病情加重而已,你这么做只会加曝露你医术浅薄的事实。”

听到此,东宫九对于她的脑回路已经完全失去信心了,她都怀疑,以她这样的智商是怎么当上这啦啦队队长的?

其实东宫九不知道的是,麻生葵的家世在冰帝,完全是排的上号的,除了网球部的几人,其他鲜少有敢惹她的,而她在正选面前又是贯温柔体贴,所以才混到如今还能“健在”。

望着麻生葵那张做作的脸,东宫九的眸中闪过了抹不耐。

在众人惊讶地目光下,东宫九走到了麻生葵的身边在对方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在她身上点了点,瞬间麻生葵就觉得自己身子麻,动不了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东宫九转头将目光转向了门口处,对着表情风骚已经在角落看戏良久的某蓝发少年道:“忍足侑士,你们家开医院的,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麻烦你念在同校场的份上给麻生同学叫辆救护车,越快越好,到了医院后,重点检查下脑子,晚了怕是来不及了。”

忍足侑士笑着应了,不过他以为东宫九是在开玩笑,所以并没有行动,明眼人看就知道麻生葵是在找茬了,难道真的找辆救护车来?

不过待他看到东宫九那认真的眼神后,忍足侑士囧了,她不会玩真的吧?

见忍足侑士不肯打电话,在他旁边偷看很久的向日岳人笑眯眯地掏出了手机,然后朝东宫九隐晦地晃了晃,乐呵呵地开始拨打急救电话。

看到向日岳人那落井下石的嘴脸,东宫九觉得异常地可爱啊,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家伙。

没有等久,很快众人便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

东宫九缓缓上前在麻生葵身上轻点几下,放了麻生葵自由。

麻生葵发现身子能动了,恼恨之下,竟是抬手向东宫九那娇嫩的脸颊甩去。

东宫九眼睛眨也不眨便扣住了她举起的手腕,然后带着人往后甩,将人摔了出去,正巧此时进来了几个抬着担架的医生,麻生葵个不稳,直接倒在了医生的身上。

东宫九严肃而认真地道:“医生,病人给你了,好好给治治脑子。”

或许是东宫九的表情太过凝重了,医生不疑有他地扶住了麻生葵想要将其带上担架。

麻生葵自是不愿,可是就在她要反抗的时候,脑袋突然针扎般的疼痛,她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哀嚎出声,医生见状赶紧将人扶上了担架。

见他们越走越远,东宫九理了理头发低声自语道:“我就是太善良了。”她完全是在给医院增加收入啊。

众人看没什么好戏了,便渐渐地散了,不过他们三五成群离开的时候还在讨论麻生葵那最后装头疼的事情,很大部分同学为她那锲而不舍的装病精神给“感动”了。

见众人都离开了,留到最后的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走了过来。

之前因为人,他们来得又晚,又不想显得自己太八卦,所以两人在了后头没有往前挤,自然也就没有看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了。直到这时,他们才看清了医务室那惨不忍睹的模样。

忍足侑士忍不住咂咂嘴道:“哦呀,这是被恐怖分子袭击过的吧,真是让人同情。”

向日岳人是抖了抖道:“这女人真是破坏力惊人啊。”

东宫九在旁边坐了下来,对忍足侑士道:“鉴于忍足君有着悲天悯人的高尚情操,这里的残局就交给你收拾打扫了。”

忍足侑士被她的话噎,顿时脸色凄苦。

向日岳人咽了咽口水,心想下个不会是自己也要留下来打扫吧。

显然老天还是比较眷顾好孩子的,东宫九望着向日岳人轻笑道:“走吧,岳人,老师请你到餐厅楼上吃甜点。”

于是向日岳人乐了,忍足侑士杯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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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解决了麻生葵的事,东宫九的心情好了很。想到麻生葵,她的嘴角扬起了抹略带嘲讽的微笑,想必她现在应该很享受医院的生活吧。

请向日岳人吃过甜点之后,东宫九回到了医务室,看到医务室已经恢复原样了,只是有的东西已经坏了,忍足侑士不知道那些东西她还要不要,所以直接给她放在了个纸箱子中。

东宫九过去看了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扔也就扔了,她也庆幸自己没有放些什么贵重的东西在这儿,要不然岂不是亏大了。

就在东宫九刚坐下没久,医务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阳光中,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紫灰色的头发因为走得较急发梢弹动了两下。

东宫九抬头略显惊讶地望着来人道:“你怎么过来了?不舒服?”

迹部景吾三两步走了进来,紫色的双眸恶狠狠地瞪了她眼,不过那眼中的担忧还是不容错辨:“难道本大爷只有生病了才能过来?”

东宫九撇撇嘴,本来嘛,谁不生病会来医务室啊。

盯着东宫九看了看,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迹部景吾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道:“本大爷听说早上麻生葵来找你麻烦?你……没事吧?”

知道他这是关心自己,东宫九难得的没有表现出冷淡的脸色,她摇了摇头道:“她是来过,不过,你以为凭她能把我怎么样?”

从见到东宫九第眼起,迹部景吾就知道她并不是个好惹的人,个生活在防备谨慎中的人,岂会被个无脑的草包给算计了去,只是没有亲眼看到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而已。

今天早上他因为家族企业里的事情早训没有出席,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医务室发生的事情,也正是因为他没有出现,所以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才能够早上的时候过来看热闹,只是没想到他刚到学校就听说了麻生葵的事情,那刻,他什么都没想的就这么跑了过来,不可否认,看到她完好无损的时候,他深深地松了口气。

“虽然她是个无脑的草包,但是她的家世却也是不容小觑的。”麻生葵那样的人,最喜欢做的就是以家世压人,这也正是迹部景吾最担心的点,他比谁都了解现今这个社会有权有势所代表的是什么,以麻生葵那样的性格,在学校里定是得罪了不少的人,冰帝里哪个不是有权有势的,可麻生葵却能够安然无恙地待到现在,凭的不就是自己的家世嘛。

迹部景吾知道东宫九养父母家家世也不错,但是跟麻生家比起来还是稍稍差了点,况且养父母毕竟不是亲生父母,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为个认了没久的养女做到什么份上。

斗了小半辈子的东宫九又岂会不知道权势这东西的真意,可是她也不是个莽撞行事的人,她敢做,那就是她并不惧这些,或者说,她有着必胜的把握。

不过看到迹部景吾担心的眼神,东宫九笑了笑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分寸的。”

似乎是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发现了,迹部景吾觉得面上热,不过到底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小子,他很快地就调整了过来,倨傲地道:“当然了,你也不用担心,本大爷自然不会坐视你被欺负的,虽然麻生家家世不俗,但是迹部家还不放在眼里。”

东宫九笑笑,没有回绝他的好意,她看了看桌子上唯还算完好的摆件日历时钟道:“现在都这个时间了,你不用上课吗?”

迹部景吾很想冲她翻个白眼,这个时间他是学生自然是要上课的,他不是担心她嘛,要不然没别的事,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不去上课。不过想到自己努力维持的形象,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好了,看你没什么事本大爷就放心了。”迹部景吾了起来道,“你这里损失的东西,本大爷会让人给重新准备好的。”

东宫九乖巧的点头,接受了她的好意。

她的反应让迹部景吾很是满意,鬼使神差地,他上前步,摸了摸她的头,动作罕见的轻柔。

东宫九愣,反应过来后,怒瞪了他眼,迹部景吾讪讪地将手缩了回去,只是眼神中还是带着难掩的喜悦。

看到迹部景吾走了,东宫九这才伸手抚了抚自己刚刚被他摸过的发顶,神色有些恍惚。

头对于人来说是命门,她已经习惯不让别人碰自己的命门了,迹部景吾伸手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里是知道的,只是却并没有躲开,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清楚地认识到这个少年对于自己的善意,蓦然地她想起了上次朝日奈昴也摸过自己的头,那时候似乎也是这种感觉。

自己好似对他们放开了层层的防备,让他们最近距离地贴近自己。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但是每当真正面对他们的时候,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这种心不由己的感觉让她矛盾,却也不能自拔。

放松了所有的力道,东宫九趴在了空荡的桌子上,许久后,她猛然地坐起了身,她这算是又重活世了,处处谨小慎微,倒不如再相信自己的判断次,让自己轻松些,恣意些,也不枉自己穿越这回。

突然间,东宫九像是拨开了头顶上压人的迷雾,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了起来。

或许是早上在医务室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学校传开了,今天进医务室的人特别得,可能是因为好奇吧。

东宫九就在拨又拨的人潮中等到了放学。

今天右京打电话说是要过来接她的,让她先在学校等他下。

东宫九也知道右京最近似乎有什么案子,所以都有去事务所上班,便也就答应了下来。

冰帝社团活动后是五点半放学,右京是个很执着的人,他的时间观念很强,向守时,所以东宫九放学便等在校门口了,可是这次,眼看着要六点钟了,却仍然不见右京的踪影,打他的手机也直无人接听,莫名地她有些不安。

学校此时已经个人都没有了,东宫九等不下去了。

记得当初右京跟她提过次他们事务所的大致方位,东宫九发挥着自己超强的记忆力,循着那模糊的线路,往冰帝通往事务所的方向找去。

此时东宫九运起轻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放过任何个可能的地方,终于在离学校大概二十里的个荒烟蔓草的小河边找到了右京,准确地说,她先找到的是右京的车。

河堤上的车内空无人,东宫九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她凝神屏气,耳朵微动,很快便听到了两百米左右的桥洞下有打斗的声音。

来不及细想,她便跃了过去,入眼的画面却是让她的呼吸窒。

在桥洞的外圈,排十几辆的重型机车围成了个圈,圈内身红色衬衫的右京此时身上处挂彩,虽然红色的衬衫让他身上的血迹并不明显,但是东宫九的眼力,还是下便看了出来。

围着右京的有十几人,手持棍棒等凶器,狠狠地朝他身上招呼。

右京那原本有些踉跄的身子,已经不稳了,除了是因为受伤流血过外,实在是因为太疲惫了。

他被拦在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他是学过防身术的,但是却架不住他们人,此时已经快撑到极限了。

面对着呼啸的棍棒,他想反抗,可是却感觉没有少力气,身上的疼似乎已经麻木了。

原本以为在劫难逃,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些人不过就是想要恐吓自己让自己对那个案子放手罢了,不会要自己的命,但是他本身就是个执拗的人,尤其是对于案子这方面,任何人都别想让他改变想法,所以他才会受这些皮肉之苦,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会妥协。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耳边突然传来阵清脆的铃铛声,他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却被眼前的身影吓了跳。

只见身嫩绿色连衣裙的少女背对着自己着,从她袖口处伸出了两条白绫,将那些欲挥下的棍棒束缚住,白绫尾端的金玲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声音清脆。

朝日奈右京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他颤着声音道:“小、小九?!”

听到右京的声音,东宫九身子顿,然后猛然运气,发丝无风扬起,被金玲锁缠住的棍棒在发出阵巨响后,瞬间化成了粉末,而手持棍棒的人则是齐齐摔了出去。

东宫九回头,望着右京身上的血迹担心地问:“你怎么样?”

朝日奈右京此时是又怒又惧,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此时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把将他拽到自己身后,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人,然后对东宫九高声喝道:“谁让你过来的?!”

虽然他的语气并不好,可是东宫九还是听出了他话语中那浓浓的关心与担忧:“我等不到你,就找过来了。”

右京看到对面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起来了,他惊地声冷汗,不由分说地推着东宫九,声声催促道:“你快点跑,不要回头!千万不要让他们抓到你!快跑!”

可是东宫九却是动也未动,此时她完全可以带着右京离开的,但是她却不愿轻易放过这些伤了他的人,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昨天临时有点事没来得及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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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东宫九震出去的人此时已经了起来,对方那十几个打手不过是受到了些波及,东宫九的内力都用在了处理那些凶器上,所以他们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只是即便是如此,在看到东宫九的时候他们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这下子,朝日奈右京是真的急了,活了二十八年的他从来没有像这刻般如此地恐惧,恐惧着眼前这个少女受到伤害。

对方的人看到朝日奈右京的表情原本有些顾忌的心突然放松了下来,对方两人应该是认识的,看朝日奈右京的表情就知道眼前这个少女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厉害,要不然朝日奈右京此时的表情就应该是惊喜而不是惊恐了。

这么想着,他们提起拳头便冲了过来,对于他们这边十几个人来说,对方不过是两个人而已,最主要的是,那个有战斗力的律师先生此时已经是伤痕累累自顾不暇了,他们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个对手这句话。

右京看到他们攻了过来,牢牢地将东宫九护在了身后,蓝色的眸中原本已经熄下去的斗志再次活跃了起来,因为有了要保护的人,他不能让自己这么倒下。

不过,他的想法总是赶不上现实的变化。

东宫九在那些人快要到眼前的时候身影闪就到了右京的前面,面对着这些满身杀气穷凶极恶的人,东宫九完全没有手下留情,金玲锁像是有生命般地冲着他们直扫而去,准确地击在他们的痛穴上,那尾端的金色球玲发出阵怪异的响声,声虽不大,却是十分诡异,入耳荡心摇魄,几人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海中激了下,神情恍惚,下刻只感觉阵剧痛袭来,周围全是同伴让人寒毛直竖的惨叫。

这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谁的手上没有个把人命,此时被打得疼了,原本还心存的点忌惮此时早就已经消失无踪了,身上的伤口激起了他们内心深处的野兽,此时他们似乎已经是红了眼了,爬起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气势汹汹地便朝着东宫九冲去。

东宫九的脸色沉了沉,杀机自眸中掠而过。

这个世界相比于皇权至上的古代来说民主而和平,她不想杀人,从来都不想,她至今仍然记得自己第次杀人时候的那种恶心、战栗的感觉,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直生活得很安宁,虽然有个别的麻烦人物让自己心情不好,但是她也没有动过杀机,可是有时候事情往往并不是你不想它就不来的,此时情况所逼,她没有退路。

深吸了口气,东宫九的脸色有些苍白,不是因为应付这些打斗疲惫所致,而是接下来的杀伐让她内心深处有些隐隐的排斥,只是在后宫她学得最的就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此时的场面已没有回转的余地和必要了。

左手扬起,东宫九手中的金玲锁甩了出去,这次球玲打中的不再是他们的痛穴而是他们的命门,只听几声闷响,原本生龙活虎的家伙们倒地气绝。

在东宫九击中他们的时候,右京已经愣在那儿了,他看到了,小九打的是他们的太阳穴,那是死穴,遭暴击十之*无法活了,再看看那些倒在地上胸口已经看不到起伏的人,右京的心点点地往下沉。

东宫九转过头,看到右京有些呆愣的神色,脸色加地苍白,她神色黯,身子竟是有些颤抖,她安慰自己,个正常的人看到别人杀人的反应都不会很镇定的,被镇住是正常的,可是心里还是疼得难受。

两人就这么着,东宫九望着右京,而右京望着那十几具尸体。

良久后,右京的眼中渐渐地有了焦距,他猛然抬头,看到东宫九那苍白的脸色以及那黑漆漆的眼睛终是反应了过来,他冲过来紧紧握住东宫九的双肩,双手肉眼可见地颤抖着,他喉头滚动了下,眼中闪着坚决,道:“听、听着小九,你放学后就直接回家了,你没有见过我,也没有来找我,我去哪儿了,你并不知道!现在,周围没有人也没有摄像头,你悄悄离开这里,不要让人发现,快、快走!”

说着,右京将她往前推去。

只是任他如何用力,东宫九的步子竟是不离所处分毫。

东宫九此时的眼睛是明亮的,她望着右京那焦急却执拗的脸竟是越看越是顺眼。

右京此时完全被她给惹急了,他吼道:“你走啊!还在这里干什么?!你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吗?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东宫九却突然倾身紧紧地抱住了他,朝日奈右京愣住了,他的身子僵完全忘记了言语。

这是东宫九第次这么主动地靠近他,如他想象般的美好,可是此时他却不得不推开她,因为他不能让她有危险。

只是他发现他根本就推不开她,反而让她抱得紧了。

此时右京想到,小九失手杀了这么的人,定很是慌乱害怕,所以才会有如今的举动,这么想着他伸手抱紧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柔些地安抚道:“小九你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些人都是坏人,他们死有余辜,现在你乖乖地听话,回去睡觉就会没事的,这里交给我处理。”

他说着话,却没有看到东宫九的眼中那深处的笑意,他的话也就是哄哄那些小女孩罢了,什么他会处理好,从开始他让她装作没有见过他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家伙是想着给自己顶罪了,毕竟次死了十几个人,这个事件就不是那么好摆平的了。

退出了他的怀抱,东宫九捧着右京的脸正色道:“这里我会摆平的,我会摆平。”

然后她也不看右京的脸色,径直朝着那些尸体走去,行走间,她从空间中拿出个小瓷瓶,在每个尸体上滴了滴紫黑色的液体,只见原本的尸体在接触到了这些液体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汁水,空气中弥漫着股极淡的幽香,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这是她当初为了后宫行事方便研制的化骨香,没想到在这里还有用到的时候。

右京被东宫九的手段给惊了下,只是很快他想到了小九那手超凡的医术,知道这些东西应该是她研制出来的,看样子是强烈的腐蚀性的东西,估计是留有他用,只是此时不得已才拿出来帮他消除这些痕迹,要不然个正常人谁会没事带这种危险的东西,小九定是研究出来有其他用处的。

其实右京的内心深处直知道东宫九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是不管如何,在他的心中她永远都是那个带着些冷淡却又让他欢喜的少女。

见到右京面不改色,东宫九揪着的颗心也放松了下来。

看着旁边那十几辆的机车,东宫九将手覆在其中辆上面,内力震,便将机车震得粉碎,汽油喷洒了地,其他几辆东宫九也是比照办理,最后看着那地的汽油,她再次将化骨香滴了滴上去,瞬间汽油整个被水化了,暗香浮动。

而右京则是被东宫九这出神入化的功力给惊住了。

等到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天早就已经黑了,这期间两人都接到了兄弟们的问询电话。

两人统口径,只说右京去接东宫九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树上出了点小车祸,正好右京身上挂彩,再经过东宫九的处理,看起来也像是那么回事。

兄弟们对于这个理由不知是信还是没信,总之除了让右京好好休息外,没有人再问这件事。

第二天,右京留在家里养伤,东宫九原本是想要去冰帝上班的,可是却被右京给拦住了。

“小九,你今天能不能请假留下来照顾我下。”右京对东宫九道。

他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想要让小九怎么照顾自己,他只是担心昨天的事情让东宫九有些心理上的阴影,怕她个人胡思乱想,所以才想将她留在身边,至少这样看到她有什么情绪的时候也好随时开导。

东宫九知道他是片好意,便也没有再坚持去上班了。

打电话跟校长说了下,校长口便应了她的假。

其实东宫九不知道的是,校长早已经知道了昨天早上麻生葵找东宫九麻烦的事情,就因为这件事情,他被理事长训得跟孙子样,最后理事长说了,让他务必照顾好东宫九的情绪,此时听东宫九说有点不舒服想要休息天,他便欣然地答应了,完全没有点刁难的意思。

其他几兄弟都不在家,东宫九便肩负起了给右京上药的责任,她本身就是名医者,因此对于将受伤的右京交给东宫九照顾,众兄弟十分地放心。

昨天晚上的时候,雅臣已经给右京上过药了,那药是东宫九给他的,消肿化瘀很是有奇效,因此当东宫九解开右京身上衣服的时候,他身上的淤青伤痕已经好了很了。

见东宫九的目光直定在自己的身上没有收回视线,右京的脖子耳根处悄然漫起抹嫣红。

东宫九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将自己研制的化瘀膏挑了抹放在掌心,然后双手合十揉搓用体温将药膏化开,然后将其按摩进右京受伤的皮肤,东宫九的动作很是认真,不含点杂念,只是右京却没有这么好的定力了,在东宫九的手碰触到他身体的那刻,他的肌肉就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东宫九很快就发现了,她抬头看他想说让他肌肉放松些,却看到他的脸上红潮满布,瞬间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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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九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加上这世算是活了三辈子的人了,对于这些男女之事也是知道的。况且本身她又是学医的,对于男子的身体构造以及些正常的生理反应都是有些了解的。

看朝日奈右京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东宫九的视线下意识地往他的□瞄了眼,当然了,此时右京是趴着的,东宫九自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东宫九继续给右京上药,只是这次虽然也比较地认真,但是速度上却是快了很。

等到东宫九告诉右京药已经上好了的时候,右京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落,刚刚的感觉真的是很让人着迷,要不是怕吓到她,他都有些不想让她放手了。

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右京刚刚升起的那点旖旎也瞬间消失了,此时他担心小九会不会因为杀人这件事情而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看到右京有些神情恍惚的样子,东宫九以为他还在跟*做拔河,便起身道:“你先歇会儿,我去看看厨房的粥好了没。”

这粥是早上她给煮上去的,用了些活血化瘀的药材在里面,算得上是药膳了,只是不知道将近二十年没怎么做过饭的她,这次的粥做得还能不能入口。

东宫九没有让右京等很久,大概刻钟之后,她就端着托盘走进了右京的房间。

右京双眸好奇地看了眼东宫九手上端着的粥,虽然闻着有股怪怪的味道,但是他还是很期待的,这可是小九特意为他准备的。

右京坐起了身,双眼灼灼地盯着东宫九。

东宫九将盛好的粥递给他道:“吃吧。”

虽然右京很想要让她喂他,享受下她的体贴,不过想到自己的双手并没有受伤,此时也只能作罢。

东宫九看着他的表情,双眸闪过什么,最终归于平静。

她看着右京小心翼翼地喝着粥,忍不住问道:“粥……味道怎么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问,只是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是想知道他此时的感觉。

“小九煮的粥很好喝呢。”说着他又默默地吃了起来。

东宫九有些狐疑地看他眼,然后从他手中拿过调羹自己舀了匙放在嘴里尝了尝,入口的味道有点奇怪,带着点苦涩,几种中药的味道跟米的香味混在起,虽然说不上难吃,但是也绝对不能称得上好吃,不像右京说得那样很好喝了,想来他是安慰自己的吧。

右京看着东宫九拿过自己用过的调羹,然后派自然地往她的嘴里送,他的心就漏跳了拍,看着那红润粉嫩的唇瓣含住调羹的样子,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他们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吧?

等到东宫九将调羹递还给右京的时候,就看到他双眼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嘴唇发呆。

直到这个时候,东宫九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似乎用了他用过的调羹,饶是她再淡定,也是忍不住红了脸颊。

就在她考虑着要不要将调羹给换个的时候,右京伸手接过了她手上的调羹吃了起来。

东宫九原本想要说即使粥的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对你的伤口有帮助,还是得喝的。只是看到他那副享受的样子,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右京完全不像是不喜欢喝的样子,看他的表情,似乎很享受。

想到昨天右京想要人承担所有罪责的模样,再看看他如今脸满足的样子,东宫九的心也跟着泛起了抹甜蜜。

右京吃完了之后,看东宫九想要将碗给收拾了,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道:“你别忙了小九,你也很累了,休息会儿吧,待会儿等椿他们回来的时候让他们收拾就好。”

东宫九摇了摇头继续手头的动作道:“我不累。”她确实是不累,收拾几个人她并没有用太的力气。

等到东宫九再次回来的时候,右京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东宫九见状蹙眉道:“你别乱动,虽然你的伤看起来是皮外伤,但是小腿骨那儿还是有点裂缝的,即使已经帮你做过处理了,但是在我没说好的时候,还是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右京听话的停住了动作,只是还是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另半床位道:“要不要上来歇会儿。”

东宫九这时看了看他,似笑非笑地道:“你确定吗?”

这时右京才想起来自己说出的话有么地不妥,他的房间除了床就只有张单人沙发能够供人休憩了,但是单人沙发自然没有床睡得舒服,所以他才会那样说的,也或许是他的下意识里想要这么做,只是被他给合理化了而已。

没有再看他有些羞窘的脸庞,东宫九往旁边的沙发走去,在右京闪烁的眼神下,坐了下来,道:“你先休息吧,我在这儿陪着你,如果哪儿不舒服,就告诉我,别忍着。”

虽然东宫九离自己比较远,但是右京心里还是很欢喜的,至少她还在这里陪着他。

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受伤的缘故他睡得比较早,所以此时的右京并不怎么困,他躺在床上,时不时地看东宫九眼,等到东宫九看过来的时候,他又将视线给收了回去,反反复复乐此不疲,就连东宫九都觉得此时的右京有那么点的小幼稚。

此时,阵和弦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互动。

东宫九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眼中闪过抹惊讶,她接起手机道:“喂,迹部君,有什么事情吗?”

听迹部君三个字,右京的双眸陡然睁,然后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

听到她依旧是这种淡淡的语气,迹部景吾心里有些郁闷:“本大爷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再次听到这种类似的语气,东宫九有些无奈道:“如果没事的话,我要挂电话了啊。”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不许挂电话。”听到对方要挂电话,迹部景吾有些着急地道,“听说你今天请假了,本大爷就是问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对于迹部景吾别扭的关心,东宫九缓了语气道:“我很好,就是家里有点事,时走不开。”

“是吗?”虽然对于东宫九的回答不怎么满意,但是迹部景吾却是没有说出来,“如果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找本大爷帮忙。”

“嗯,谢谢你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开口的。”

“恩。”迹部道,“对了,今天早上,本大爷已经将你医务室内的用品给补办好了,等你什么时候来看看,如果还有缺的,跟本大爷说声。”

“谢你了迹部。”听到自己的东西这么快就办好了,东宫九诚心地道谢。

电话那段沉默了会儿,迹部景吾开口道:“对本大爷,永远不用说谢谢。”

东宫九楞了下,却也没有说什么,她能够从跟迹部景吾的相处中感觉到对方对于自己的那份喜欢,她不是个妄自菲薄的人,说自己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对方的,她有眼睛有心,看得出来个人对于自己所抱持的想法,只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于对方是个什么感觉,所以此时也只能假装没听懂了。

最后在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东宫九突然想起了什么道:“你们今天的比赛加油,今天不能随队,我也希望今天你们同样用不到我。”

“放心好了,本大爷的队员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不能让她随队有些遗憾,但是他们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受伤的人,至少现如今这个程度的比赛能够让他们受伤的人还没有出现。

东宫九挂了电话之后,就感觉到了股灼热的视线,她抬头望去,正对上了右京那双略带探究的蓝眸。

“怎么了吗?”东宫九问。

右京的眸子闪了闪道:“刚刚的电话是迹部君打来的?”对于迹部景吾他还是知道的,因为他来接过小九次,虽然当时他没有下去看,但是这个名字还是有印象的。

“恩,我今天没去学校,她打电话过来问了下。”东宫九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哦。”右京原本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东宫九那坦荡的眼神之后,所有的心思都化为了这简单的个字。

最后在各种思绪中,右京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见他睡着了,东宫九起身走了出去。

她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五楼。

坐在沙发上,她将电视打开,百无聊赖地换着台,就在她不经意地瞥间,发现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本活动宣传册。

宣传册的封面印着三个男人的头像,其中个她很熟悉,是三哥朝日奈要的,再翻了翻,原来是五月四号绿节那天,三哥的寺庙要在八岳山举办开放日,有点类似于祭典的感觉。

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寺庙建筑,东宫九的心竟是宁静了许,五月四号啊……也就还有四天了,她记得母后的忌日是在三号呢,也就是阴历的四月初五呢。

合上了宣传册,东宫九回到了右京的房间看了看,见他还在安睡,便放下心来,她拿着钱包出去买了些香火,等到三号的时候上寺庙去进香用。

这几天,众兄弟就发现东宫九的行为似乎有些怪异,这三天她点荤腥也不沾,平时连衣服都穿得素净许,脸上也时常出现些许恍惚的神情,虽然只要他们稍稍看,她就瞬间清醒了过来,但是总是让他们有些不放心。

右京是担心是不是因为小九杀了人的关系,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反常。

想想也是,第次杀人怎么可能点反应都没有呢,他是被她之前淡定的表现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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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号这天,天气有些阴沉,太阳偶尔会从云朵的边缘窜出来,可是很快就又被遮了起来。

不过这样的天气对于有些人来说倒是舒适了很,马上往夏天过了,天气也天天得热了,全球变暖,如今虽然还不是正夏天,但是温度也不低了,前几天都快三十度了。

相对于艳阳高照来讲,今天这二十度左右的温度算是很舒适了。

早上起来,东宫九如往常地练武吐纳,回去后看到餐桌上那清淡的早餐,她的唇角微微扬起,自己从三天前就开始斋戒了,而右京又是个很细心地男人,这两天给她准备的也都是清淡的食物。

看到东宫九盯着桌子上的食物,已经坐在餐桌前的几兄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东宫九,就连向神经大条的绘麻也跟着抬起了头来。

右京是紧张地开口问道:“怎么了小九,早餐不合胃口吗?”

看着清透的蔬菜水果沙拉,连烤土司上的果酱都没刷,只象征性的给涂了点花生酱,生怕弄了点红色的草莓酱之类的让东宫九联想到什么不好的画面,右京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东宫九奇怪地看了众兄弟眼,然后对右京笑了笑道:“没有,今天的早餐很好。”

众人听,明显地松了口气。

将众人的反应看在心里,东宫九的内心是感激的,这几天因为自己要斋戒的关系,其他几人虽然不知道,但是却也跟着自己吃了几天的素了,连向无肉不欢的几兄弟都没沾点荤腥,这么想着,她对坐了下来的众人道:“这几天你们吃素也定吃腻了吧,今天过后就不用了。”

右京有些担心地在她旁边坐下,道:“可以了吗?你不用管我们的,别勉强自己。”

这也才三天而已,突然吃荤,她会不会反胃吃不下啊,右京忍不住地想。

虽然感觉右京的话有些违和感,但是东宫九也没有细想,只是道:“没什么的,三天就可以了。”

听她这么说,右京表面上应了,但是还是决定要再做几天的素食。

许是担心东宫九的关系,难得的今天琉生起了个大早,看到东宫九快要吃完的时候,他起身道:“小九待会儿坐我的车去学校吧,今天我没什么事情。”

琉生直是个比较敏感的人,他感觉到了东宫九这几天的反常,想说走在路上的时候或许可以稍稍开导开导她。

小九在他们家直是个比较淡定坚强果敢的形象,甚至有时候椿、昴和祈织等这几个哥哥在她面前像是弟弟,可正是因为这样,当小九情绪不对的时候,他才会加地担心,因为这样的人往往不会向别人分享自己的心事,总是憋在心中,如果真的等到事情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她会崩溃的。

东宫九不知道琉生的想法,只是对琉生道:“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出去,已经跟学校请过假了。”

其实琉生对于小九的看法只是看透了半,她是坚强,但是她是坚强到不会轻易地被打败,所谓的崩溃早在母后死的时候就已经不会再出现了。

众人的动作停,齐刷刷地看向了东宫九。

朝日奈椿忍不住地探过身子问道:“你今天要去哪儿?”

东宫九看了他眼,道:“没什么,就是现在到春夏了,想出去走走。”总不能说自己要到寺庙进香为死去的母后以及活着却待在另个时空的弟弟祈福吧。

“那……”椿本来想要说那我们也起去的时候,被朝日奈梓给拦了下来。

椿看了梓眼,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解决了最后的点沙拉,东宫九回了房间,她换上了袭白色的连衣裙,头上也没有带饰品,唯的个就是腰间的紫金铃没有解下来。

她提着前几天准备好的香火就出了门。

她前脚刚走,后面几兄弟赶紧跟了上去。

东宫九是打车的,为了不那么显眼,几兄弟也打车跟了上去,没有开自己那有些招摇的座驾,小弥、侑介还有绘麻原本也是要跟着的,但是却被雅臣给使唤去学校了,剩下的几个要么工作,要么上大学,时间上倒是宽松很。

随着前面出租车越开越远,这路众人也是越看越熟悉,朝日奈风斗皱了皱眉道:“我怎么觉得这路这么熟?”

坐在他旁边的朝日奈椿猛然回头道:“你也这么觉得?”

另边的梓则是推了推眼镜道:“这是去八岳山的路。”

这时坐在副驾驶的朝日奈昴也转过了头来,那眉头蹙得紧紧的,似是八岳山这儿让他很是困扰。

这时风斗突然猛地垂了下前面的车座,司机大叔被吓了跳,车子险些给开到了旁边的护栏上,只听他道:“哼,没想到要哥居然偷跑,他什么时候拐带了姐姐的?!”

风斗的话出口,车子里陷入了场死寂,虽然没人说话,但是众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友善。

八岳山他们当然熟了,这可是要哥所在寺庙的总部啊,他们每年祭典的时候都会来给要哥捧场的。

许久之后,朝日奈梓开口道:“现在瞎猜也没用,咱们到时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车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而右京他们所在的另辆车内,气氛也不轻松,显然也是认出了这条路。

东宫九早就发现后面有两辆出租车在跟着自己了,她转头从后面看过去,正好看到了坐在第辆车副驾驶上的右京,便知道他们可能是因为不放心自己所以跟过来看看的,因此她也没有在意。

几十分钟的车程之后,东宫九到达了目的地。

日本的寺庙跟中国的寺庙很相似,但是也有些不同,有些菩萨的叫法因为两国的语言关系也会有差别,建筑风格也有些差异,但是这并不影响东宫九平静的心绪。

这个位于八岳山上的寺庙叫东林寺,里面有些野生的鹿,间或有光头的僧人从身边走过。

东宫九原本以为日本后来发生变革了,和尚不剃光头的,谁让家里就有个非光头的和尚呢,人家那是典型的花花公子,没有点和尚的样子,直到进了寺庙里面,她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和尚都是像朝日奈要样的,而这些光头的和尚,大数称之为僧人。

进了寺庙后,东宫九在个僧人的带领下进了大殿,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香油钱放进了功德箱,然后点燃了带来的香火。

因为明天是祭典的关系,今天倒是没有什么人过来,整个大殿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打扫的僧人。

东宫九跪在大殿佛像前的蒲包上,叩了三叩,然后双手合十,口中吟诵着《大悲咒》,虔诚无比。

东宫九的声音清脆,神情庄重,从她口中诵出的又都是中文,几个僧人忍不住驻足观看,可是东宫九却是视若无睹,遍遍地吟诵着,感觉自己的心也越来越平静,陷入了种极其奇妙的世界,似乎周围的切都已经消失了般。

而她不知道的是,趴在大殿门外的几兄弟看她副法相庄严的模样,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朝日奈椿看着右京忍不住地道:“右京哥,我怎么感觉小九的模样好奇怪啊。”

右京皱了皱眉,也有同感。

他们几个不信佛,也没有见过少虔诚的佛教徒,别说此时东宫九这般虔诚的表情了,他们从东宫九张合的嘴中断断续续地听着些不明所以的中文,像是念经般。

思及此,众人加地担心了,右京忍不住地想,是不是小九因为杀人的关系,所以自觉罪孽深重,想要心向佛清洗罪责?

这么想,他似乎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关键,忍不住低呼道:“难道小九要出家?!”

众人听罢,再看看东宫九此时的表情,深以为然,这下他们淡定不了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最先行动的是沉默寡言的朝日奈昴,他起身道:“我去找要哥,他今天也在总部这边,我们定不能让小九出家!”

说着,就在众人鼓励的目光中奔了出去。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进去吗?”椿忍不住地问道。

右京反对道:“还是不要了,如果小九真的是心向佛的话,我们说是没有用的,只能等要过来,让他用佛教的思想将她说通才行。”

琉生有些的担心地问:“小九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出家呢?”

右京有些欲言又止,可是最后却还是忍了下来,小九杀人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没会儿,朝日奈要和朝日奈昴就相继跑了过来,朝日奈要的僧侣服甚至都还没有系好,看到趴在大殿门外的众兄弟,急急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九怎么会要出家呢?难道是我平时在家灌输的佛教理论太了?可是不应该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赶紧进去,用你渊博的佛教知识说服小九回头是岸,她才十七岁,还有大把的青春等着她去挥霍,可不能青灯古佛辈子。”雅臣道。

朝日奈要被雅臣这么说,也确实是有点急了,他赶紧走了进去,却只听到东宫九在那边遍遍地吟诵着他听不懂的东西,望着她紧闭的双眸,他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就这么在她旁边盯着她看了良久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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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九是感觉到身边有人的,而且还是熟人,因此她并没有停下来。

朝日奈要求助般地回头看了躲在旁边抓耳挠腮的兄弟们,可是只得到个加油的手势。

就在他终于决定要开口打断东宫九的时候,突然从大殿外走来个光头的老和尚,老和尚身手矫健地将朝日奈要给架了出去。

几兄弟见状赶紧跟了过去。

老和尚在大殿外的拐角处停了下来,横眉冷竖地指着朝日奈要训斥起来:“你是要干什么?我看那位女施主是个极有慧根的人,你可不要突然色心上来将我佛的弟子给拐带了!”

“主持!”朝日奈要无奈地扶额,“我在你心里就是随便勾引女施主的和尚?”

主持挑眉道:“你难道不是?”

朝日奈要默默地流泪,他做人得失败才能到现在这地步啊。

这时几兄弟也赶了过来,老和尚是认识他们的,因为他们每年的祭典都会过来,所以也没有给朝日奈要留什么面子,道:“我看那位女施主佛心坚定,虔诚无比,又极有慧根,很有可能会拜在我佛门下,你不可再去打扰她的清静,要不然将你禅房内的那些杂志全部烧掉!”

说到这个杂志,老和尚是有苦难言,佛门清静之地,却总有那么几个出挑的,朝日奈要就是其中之,他无聊的时候总是喜欢看些杂志,还是些重口味的口工杂志,他堂堂主持,都羞于启口啊!可是他们几个却也是众和尚中最能吸引香客的,所以也就由着他们了,思及此,老和尚喃喃道:“罪孽罪孽,阿弥陀佛。”

听大师这么说,原本就着急的众人此时急了,右京道:“大师,那是我们的妹妹,她这是第次来寺庙,慧根什么的谈之尚早,您可不能灌输她些不对的观念。”

“是啊大师!小九才不会出家呢!”朝日奈椿也忍不住地道。

如果小九出家了,那他怎么办?

老和尚也是很纠结的,很少看到这么有慧根的孩子啊,她身上总有种看破红尘的缥缈,所以他才想着是不是能够将她带入佛门,只是看到这几兄弟的样子,看来她还是得在红尘中磨练磨练啊。

老和尚在这边感叹着,那边东宫九已经结束了祭拜祈福。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注意到右京他们跟过来了,之后在大殿内她也知道他们就在不远处,所以烧完香之后,她便出了大殿寻了过来。

几兄弟说话的声音只是普通的音量,但是这个音量对于东宫九来说已经是足够了,大殿的拐角处离这边并不远,东宫九循着声音就过去了。

她看到几兄弟神色焦急地跟个老和尚在那儿说着什么。

东宫九忍不住上前问道:“怎么了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东宫九,老和尚双眸亮,几兄弟却是吓出身冷汗,椿和要是直接拽着东宫九的手就往外走,知道他们没有恶意,她也没有挣脱,只是眼中闪过的好奇怎么也淡不下来。

其他几兄弟看到东宫九已经到了安全的距离了,也赶紧跟了上去。

直到寺庙的门口,东宫九仍然是头雾水。

右京在门口拦了三辆出租车,椿、梓、昴和风斗坐辆,琉生、雅臣和祈织坐辆,最后辆是自己和小九坐的,要则是还有工作不起回去。

他是有意这么安排的,主要就是为了和东宫九谈谈。

上车后,东宫九忍不住地问道:“刚刚你们跟老和尚在说什么?椿他们为什么要将我拉走,是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右京赶紧摇头道:“没有没有,你不要想了。”

见他这么说,东宫九也不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所以也就没有问。

只是出租车在开了段距离之后,右京有些忍不住地道:“那个小九,你最近好点了吗?”

东宫九歪头看他道:“我很好啊。”

看东宫九似乎完全没有其他的情绪,右京的心似乎放了下来,接着道:“那你今天来这边是?”

垂下眼帘,东宫九声音平静地道:“没什么,就是想要过来祈福的,明天绿节我有事情,估计不能来看祭典,所以就先过来了。”

这个说法是东宫九事先就想好的,在她发现几兄弟跟过来的时候就开始考虑说辞了。

听她这么说,右京不疑有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伸手握着东宫九的手道:“没关系,虽然错过祭典可能有些遗憾,但是以后总是会有机会的。”

看了看自己被他包裹着的小手,东宫九的心跳快了拍,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是被右京紧紧地攥住了,似乎怕他松手,自己就要消失了般。

东宫九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般的感觉,只是右京的眼眸似乎是这么透露着的。

回到家的时候,东宫九去洗了个澡,将身上的素衣换了下来。

几兄弟看东宫九下楼去了,立时聚在起。

右京知道他们想要知道什么,也没有隐瞒,便将东宫九说的话告诉了他们,众人听罢,倒是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出家就好。

风斗这时候别扭的情绪又有心情出现了,他道:“哼,这个女人总是这么不安分。”

“风斗,不许这么说小九。”右京严厉地说道。

风斗撇撇嘴没吱声。

雅臣见状,忙打圆场道:“好了,你们这路上也不嫌累,现在知道小九不是要出家,也放心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于是,众人去上课的去上课,去上班的去上班,时之间,就剩右京和椿还有梓了。

右京是因为还在养伤期间所以没有去工作,椿和梓则是最近还没有确定新的剧本,所以闲了下来。

东宫九换好衣服上楼后,发现就剩下三人了,便想起来,几人还要上班上学呢,想着他们因为自己旷工旷课的,让她颇为不好意思。

东宫九此时穿的是袭水粉色的长裙,头发也用根玉簪给别了起来,改前几天的素雅,这身装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鲜活了许,少了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儿,了些少女的青春。

这样的东宫九让右京几人彻底放心了。

晚饭的时候,朝日奈枣回来了,他的表情依旧冷冷的,只是在看到东宫九的时候神色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连几天的郁闷扫而光。

“你今天说要回来我还有点奇怪呢,今天也不是周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右京下午接到枣的电话,说带他的饭的时候,他还奇怪了好久,基本上没什么事的话,他也只有偶尔周末回来趟。

朝日奈枣脱掉西装,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道:“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工作有点卡,没什么灵感。”

朝日奈枣的工作是游戏设计师,像什么设计游戏世界中的角色啊,赋予他们性格和灵魂啊,制作丰富彩的游戏技能和战斗系统啊,还有什么在游戏世界中添加各种有趣的故事和事件,丰富整个游戏世界的内容啊,这些都是游戏设计师的工作,但是这些工作并不是你说完成就能够完成的,这些都是需要灵感的,但是最近他的工作有些卡住了,上司见此便放他几天假,让他到处走走,找找灵感,不能闭门造车。

显然右京他们也是知道枣的工作性质的,而且,这种卡的状态已经不是第次出现了,所以右京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关系,明天什么时候出去走走吧。”

“恩。”枣应了声,道,“我知道了,别担心。”

东宫九在旁边听着并没有插嘴,因为这并不是她所了解的领域,所以她也就不置喙了。

第二天早,东宫九照常起来晨练。

今天她拿出了落烟剑进行练习,这是穿越来她第次练习剑法,虽然如此,但是她却也没有太的不适应,毕竟已经练了很年了,哪是说生疏就生疏的,况且她每天早晨也都有练功的。

朝日奈枣因为想着游戏上的瓶颈,昨天晚上也没怎么睡踏实,很早便起来了,他拉开窗帘就看到前院的地方已经有人了。

再仔细看,原来是东宫九。

只是看着看着,他的双眸不自觉地睁大了,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穿着拖鞋就噔噔噔地跑下了楼。

来到前院,他就在东宫九不远处看着她舞剑,目不转睛。

感觉原本有些卡住的战斗技能有些松动的迹象。

东宫九练得手好剑,那套落英剑法飘逸出尘、变幻无方,让人不敢小觑,那道道破空之声在在说明了其威力。

感觉差不的时候,东宫九收起了剑朝朝日奈枣走去。

朝日奈枣这时才从那套剑法中回过神来,看着东宫九的眼神炙热无比,他激动地道:“小九,你刚刚练的剑法,能不能再练遍给我看看?”

“怎么了吗?”东宫九问,虽然说在现代练剑有些出挑,但是在剑道横行的日本,这些舞刀弄剑的并不少见,应该不是因为稀奇的关系吧。

“我们公司心开发的游戏中有很的战斗技能时没什么灵感,刚刚看到你练剑,觉得招式上很适合,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借鉴点,放心好了,只有两招就够了。”

因为游戏中也不可能做出整套变幻莫测的剑法给你用。

东宫九想了想,挑了两招最漂亮的又练了两遍,满足了枣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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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奈枣是个对工作很上心的人,有些轻微的工作狂,当初也是因为工作才搬出去住的,直以来困扰着自己的瓶颈,此刻有了突破,他自然是欣喜若狂的,此时他刻也等不了了,赶紧回房间将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给画下来。

他并非是专门学美术的,但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也找人紧急培训过,所以画个简单的动作什么的还是难不倒他的。

想到当初自己第次见到东宫九时的场景,他真的觉得东宫九就是自己的缪斯女神,总是给他各种各样的灵感。

对于朝日奈枣的这份对工作的执着,东宫九表示了定程度上的敬佩,这样个男人,旦是上心了的事情,就定会做到尽善尽美,如果他要是爱上个女人的话,那个女人也应该会被照顾的很好吧。

回去洗漱好了之后,东宫九在衣柜中翻出了之前拿到手冢家诊金时候大采购买的衣服,那是身运动装,正好适合她今天的行程穿。

东宫九下楼的时候,朝日奈枣已经坐在餐桌前了,看他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就知道他心情很好。

看到东宫九过来了,朝日奈枣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子道:“小九,坐这边。”

朝日奈椿有些郁闷地看了看朝日奈枣,很想问他句,你回来就是为了在小九面前刷存在感的吗?好不容易可以跟小九共进早餐的说。

东宫九从善如流地坐在了朝日奈枣的旁边。

将最后份早餐端上餐桌的右京看到东宫九那身的运动装后,略显好奇地问道:“小九这是要去健身吗?”

东宫九摇了摇头道:“我今天打算去山上找找药材,穿裙装不方便。”

“山上?”右京疑惑,东京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山啊什么的。

“听说轻井泽不错,那边被浅间山、鼻曲山、碓冰岭等山峰所包围,四周都是资源,而且那边森林也,听说那边被保护得比较好,所以我打算到那边去碰碰运气。”这是东宫九做了好久的功课才找到的好去处,这只是她的第,马上她的第二是富士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朝日奈枣听罢,眼眸亮道:“小九,我可以跟你起去吗?正好我也好到处去走走找找灵感什么的,轻井泽那边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东宫九犹豫了下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吃得消吗?”

不是她看不起朝日奈枣,而是现代人的体力总是没有那些专门练武的来得结实,她是去采药的,并不是去游玩的,就怕他平时没有这么的运动量,突然下会有些吃不消。

“放心好了,没问题的。”朝日奈枣保证道,“平时虽然工作比较忙,但是我有时间也是会去健身的。”他有六块腹肌。

既然枣都这么说了,东宫九也没有说什么便让他跟上了。

东宫九是不认识去轻井泽的路的,朝日奈枣倒是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枣直接开车载他去了轻井泽,趟车程大概花了个半小时左右。

将车停好后,东宫九就背上了个药篓带着工具进山了。

朝日奈枣则是紧紧地跟在她后面。

现代的这些山里已经没有什么名贵的药材了,倒是普通的药材找到了不少,不过对于东宫九来说需要的就是这些普通的药材,因为她的空间里种植的都是些名贵难寻的稀世珍宝,缺的就是这些普通的。

如果是平时要用的话,她是可以去药店买的,但是她需要的药材必须是新鲜的,她要将他们移植到空间中去,要不然空间里面剩余了大量的地方不用,也是种资源浪费。

他们两人是早上七点钟出发的,到达轻井泽是八点半的样子,现在到十点半了,三个小时过去了,东宫九还是小有收获的。

呼吸着山林里新鲜的空气,东宫九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舒畅了起来,好久没有这么惬意了。

只是她自己是惬意了,但是直跟在她身边的朝日奈枣可就没这么好的心情了。

他现在就是个感觉——累!

他虽然平时偶尔也做锻炼,那六块腹肌就是证据,但是却没有到这种山林老路走就是几个小时的程度,何况还要时不时爬下山越个沟什么的,甚者,还跑到峭壁边去摘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奇怪植物,他真的有点吃不消了,不过看到东宫九那神采奕奕的样子,他还真不好意思说累,有时候他也在想,小九的身体素质是不是太彪悍了点啊,难道练武和没练武真的有差这么?

不过这趟他也并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的,至少看惯了平日里的高楼大厦,现在这种山林风让他很享受,而且跟着东宫九这路上,听她讲些药材的作用,也是受益匪浅的,里面的很植物之类的,稍稍加工就可以成为游戏中的个元素,非常不错。

东宫九也看出了朝日奈枣的疲惫,看看日头也快到中午了,便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下山吧,等吃过中饭休息会儿再过来。”

听要下去,朝日奈枣的眼眸瞬间亮,刚刚觉得再也走不动的他,此时也是充满了力量。

下山的速度自然是比上山时快了,而且下山是找有路的地方走的,并不是采药时那样尽挑些小路走。

东宫九背着小药篓,走起路来健步如飞,没想到在半山腰上倒是碰到了群意想不到的人。

看着眼前穿着青学校服的帮少年,东宫九觉得有瞬间的怔愣。

显然以手冢国光为首的少年见到他们也是非常的吃惊的。

他们在东宫九的身前停了下来,手冢国光道:“好久不见,东宫桑,你们这是……?”

手往背后的药篓指了指,东宫九道:“我采药。”

知道东宫九的医术了得,又是中医,所以对她出来采药的事情,手冢国光并没有感到诧异。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合宿居然遇到了她,这让手冢国光内心忍不住阵雀跃。

“你们的药采完了吗?”难得的,向寡言的手冢国光主动地问了几句。

东宫九道:“还没有,只是快到中午了,先下去找个地方吃饭,等午饭过后再上来。”

“这样啊。”手冢国光道,“如果你们还没有找到吃饭的地方的话,就跟我们到合宿区去吃吧,我们的合宿区就在这附近,非常方便。”

“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了。”看了看旁边疲惫不堪的朝日奈枣,再看看下面几乎望不到头的山路,想着这半山腰也没什么吃饭的地方,东宫九有些犹豫。

“不会,不过是两个人的饭菜而已。”

见手冢国光都这么说了,想着被自己治好的手冢老爷子,东宫九觉得吃他顿饭也不过分,便带着朝日奈枣跟在了手冢国光他们的后面往上走,谁让人家的合宿区他们之前走过掉了呢。

手冢国光他们是跑步上山的,这次看到枣和东宫九完全是意外,但是他身为部长也不能因为意外就让其他的部员跟着减少训练量,最后他还是决定自己留下来给他们带个路。

东宫九又岂会看不出他心里的纠结,道:“你们尽管跑步训练,我们跟得上的。”

手冢国光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想到当初他们第次见面的时候,东宫九跟着列车飞的场景,他还是默默地跑步跟上了队伍。

只是东宫九跟得上,朝日奈枣这个体力已经有些透支的男人可就有些跟不上了,最后还是东宫九看不下去直接扣着他的腰身跟在了后面。

青学他们的速度很快,可能是因为要吃饭的关系,里面的几个吃货跟打了鸡血样,所以东宫九的速度也保持着这种百米冲刺的速度。

朝日奈枣只感觉到耳边风声呼呼,自己就不知道怎么的跟上了前面的队伍,东宫九并没有运用轻功,只是走路的时候用上了步法,所以速度很快。

东宫九的手扣在朝日奈枣的腰间,当时只有个感觉,那就是这男人的腰,好细。

而朝日奈枣则是感觉腰间的手掌炙热无比,没人知道他的腰侧很敏感,如今被她这么扣着,让他的身体有些微的僵硬,而东宫九也发现了,只是她以为这是她带着他走,他有些不适应的关系。

到达合宿地点的时候,看着这栋被手冢他们称之为别墅的地方,东宫九还是有些黑线的感觉,她觉得不二周助刚刚说得很对,这里确实是像座鬼屋。

“我们初三那年的全国大赛前也是在这里合宿的。”手冢国光看着在别墅前发呆的东宫九和朝日奈枣道,“对于这里我们也比较熟悉。”

“学长,你们回来啦?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这时,别墅的门从里面打开,个包着头巾扎着双马尾的少女走了出来道。她的旁边着个拖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的羞涩女孩。

看到东宫九和朝日奈枣,麻花辫少女有些赧然地将人请了进去,而双马尾的那个则是活泼很,也很健谈。

看到东宫九的时候那名叫小坂田朋香的双马尾少女道:“我见过你,之前在地区预赛的时候你好像是在冰帝那边的,你是冰帝的经理吗?”

麻花辫少女龙崎樱乃也略显好奇地偷偷瞄了两人眼。

东宫九摇了摇头道:“我是冰帝的校医,今天我们打扰了。”

校医?!

由于太过吃惊的关系,朋香直接撞上了边敞开的木门上,拜托,谁来告诉她们,为什么这个校医看起来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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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九和朝日奈枣的加入,让午餐变得加热闹了起来,虽然平时他们吃饭的时候也是不安静的,但是连着几天都没什么变化了,突然了两个人,他们还是很开心的。

手冢国光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东宫九了,这次看到她,觉得她似乎加得漂亮了,当然了,并不是东宫九又美了,这只不过是手冢国光的主观印象而已。

看着摆上桌的饭菜,想着自己几个队员的吃货本质,手冢国光身上的气息变,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开始严阵以待,在菜都上齐了之后,他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板着脸将夹到的第筷子菜放到了东宫九的碗中。

东宫九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他。

感受到东宫九的目光,手冢国光脸色有些微红地转过了头,尴尬地道:“他们……吃饭速度比较快,夹得晚的话,会被吃光的。”

想到自己仅有的几次跟冰帝网球部聚餐的经历,东宫九觉得吃货这种人类确实是有着非般的破坏力的,这么想着,她笑着道:“谢谢。”

“啊。”手冢国光应了声,脸色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朝日奈枣将切看在眼中,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在见识了青学队员的战斗力之后,他也甩开了膀子加入到夺食大战中去,只是到底技术生疏,也没有捞到少。

东宫九见此,出手神速地夹了好的菜放到了他的碗中,道:“吃吧。”

看着碗中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朝日奈枣的眼眸亮了亮,也不再计较自己被次抢走菜的郁闷了。

而东宫九的这手倒是将其他人给镇住了,说实在的,别说是小女生了,就是个大老爷们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都别想占到便宜,朝日奈枣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只是没想到东宫九居然能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夺了那么的菜,这速度简直堪称神迹啊。

菊丸英二用手肘捣了捣旁边的越前龙马小声问道:“你刚刚看清了吗?”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子道:“她的速度太快,没看清。”

这时,不二周助倒是笑着表达了自己的赞叹:“没想到东宫桑身手如此了得。”

东宫九面不改色地接下了他的赞叹道:“练武的关系,身手自然快些。”

龙崎教练哈哈笑道:“幸好东宫不是对手学校网球部的队员,要不然你们这几个小子可就要小心了。”

龙崎教练的话瞬间激起了众人的斗志,东宫九感觉他们看自己的目光都变得烈火冉冉。

“东宫桑,下午要不要跟我们去打球?”不二周助显然也是被东宫九的那手给刺激到了,这样的身手和速度不知道打了网球后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呢,真想看看啊。

东宫九笑着拒绝了他们道:“我觉得网球是个很有意思的运动,有时间的话我会试着打打看的,只是今天下午确实是有事情,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东宫九的话非常地客套,让人听就知道这是场面话,所以不二周助也不强求,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脸严肃地手冢国光。

虽然此时手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出来,但是对于他来说,还是能从他细微的面部表情中察觉到了那闪而过的失望情绪,显然对于东宫九下午不能够跟他们起行动,让手冢国光有些失望了。

可是很快手冢国光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他们现在是在集训,并不是平时的练习,如果东宫九过去的话,他们没有时间教她,这倒是不太好了,所幸她拒绝了,虽然内心遗憾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但是却也为她的这份矜持和自重而高兴。

有太的女生想方设法地想要跟他们起训练了,对于这些总是贴过来让他们没法正常练习的女生,他们很头疼,也很反感,相比来讲,东宫九的反应,倒是让他们很欣赏。

而且他们也乐意跟做事有始有终的人交朋友。

吃过饭后,东宫九看了看身边的朝日奈枣道:“你下午要不要在这边休息,等我采完药再来跟你回合?”

朝日奈枣皱了皱眉摇头道:“我跟你起上山。”

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东宫九也就听之任之了,只是暗暗决定待会儿上山的时候走慢些。

只是两人还没走,就被帮不速之客给撞上了。

迹部景吾带着冰帝网球部的正选过来参加两校的友谊赛的,他们和青学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又是在轻井泽这块儿,他们自然是欣然应允的。要知道这个地方他们也是挺怀念的。

记得当初他们看到面前这危楼的时候,直觉地以为是鬼屋,没想到这鬼屋倒是□,三年了还没倒。

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在这儿看到最近直在请假的校医。

看到东宫九,迹部景吾莫名觉得火大,他上前道:“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不是说请假有事吗?你的事就是在这儿跟青学的起集训?!”她到底有没有身为冰帝员的自觉啊。

东宫九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上山采药遇到了他们,手冢君好客地请我们吃了顿便饭而已。还有,请叫我老师。”

总是听他不华丽的女人不华丽的女人这么叫着,让她很郁闷啊。

迹部景吾冷哼了声,却并没有再说下去了,总不能说她直请假自己担心地有些茶饭不思吧。

不过想到自己在那边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而眼前这个被担心的人却是在这边惬意逍遥,他就有些心理不平衡。

知道他们两校估计有事情,东宫九便跟他们告辞了。

见东宫九要走,迹部景吾下意识地拉住了她的手。

东宫九没有挣开,只是挑眉看了看他,眼神中似有疑问。

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迹部景吾松开了手,掩饰性地咳了咳,道:“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东宫九想了想,道:“明天吧。”

确实她也好天没有去学校了,毕竟是拿人工资的,工作也不能太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

听她这么说,迹部景吾高兴了。

朝日奈枣看着东宫九跟几个少年轻松地交谈,他突然有种自己的年龄是不是大了的感觉,内心深处有些小小的在意。

似乎看出了朝日奈枣的心不在焉,东宫九没有说什么,只是跟两校的人提出了告辞。

两人上山的时候,朝日奈枣明显地发现东宫九的速度降了好,看她时不时关注下自己的速度,他知道她这是在迁就他的脚程的。

东宫九从来都不是个会将关心挂在嘴上的人,但是她却会用自己的行动表达自己对他人的在乎,也许在她的心里,他也并不是自己想象般的没有地位。

这么想着,朝日奈枣的心跟着飞扬了起来,连爬山的脚步都轻快了很。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半了,刚刚右京打电话来问他们几点回家吃饭的,考虑到回去还要个半小时,两人也不想让家里人等,便早早地下山了。

即便如此,这次轻井泽之行对于东宫九来说还是收获颇丰的。

将采好的药材放在了后备箱,东宫九坐在了副驾驶上。

朝日奈枣也跟着上了车,看到东宫九正拽着安全带要系,他伸手接了过来,帮她系好。

这个动作他曾经想过很遍,这次终于用上了,这让他的眼神明亮异常。

朝日奈枣开车很平稳,东宫九在车子中有些昏昏欲睡,最后干脆直接睡着了。

看着东宫九的睡颜,朝日奈枣的表情异常地柔和,他将车速降了下来,尽量让她睡得舒服些。

等到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了。

车在公寓的停车场内停了下来,他转过头想要喊醒仍在酣睡的东宫九,可是看到她清浅的呼吸着,表情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他时有些不忍心将她唤醒。

这是他第次如此安静仔细地看着她,平日里,她的表情总是淡淡的,就算是笑也是微笑,他从没看过她开怀的样子,也没有见过她如此宁静柔和的表情,情不自禁地,他探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东宫九的眼睫在朝日奈枣的手碰到她的瞬间颤了颤,只是直沉浸在她的睡颜中的男人并没有发现。

东宫九的脸颊非常的白皙细滑,说是像剥了壳的鸡蛋也点不为过,她用的护肤品都是自己调配的,效果比那些重金属超标的化学制剂好太了,平时她也比较注重养生,所以她的皮肤比般人好太了,这让朝日奈枣有些爱不释手。

当他的手划过她粉嫩的唇瓣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觉得有些热,口有些干,而那眼前的软嫩唇瓣就是自己解渴的最佳用品。

面对着这无声的诱惑,枣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只是在看到东宫九那紧闭的双眼时,他的理智终于回笼了,此时,他不能趁人之危。

这么想着,他收回了手,平复许久之后,才伸手晃了晃依然好梦正酣的东宫九。

在他轻声的摇晃中,东宫九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只是在看到枣的眼神时,耳朵微微有些泛红,她掩饰性地打了个哈欠道:“我们到了吗?”

“恩,到家了。”

听到他的回答,东宫九率先开了车门下了车,其实在朝日奈枣碰到她脸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只是她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恶意,便假装还没有睡醒,毕竟那样的情况下如果她睁眼的话,两人都会尴尬的。

想到枣之前的动作,东宫九有些微的恍惚,他似乎对她有些……暧昧的样子呢。

他,是喜欢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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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奈枣和东宫九回了公寓之后,受到了众人的热烈欢迎,其中以朝日奈弥为最。

在东宫九将药篓放下来之后,朝日奈弥像只小蜜蜂样窜了过来,脸好奇地看着药篓里的植物。

东宫九将草药按类整理好,然后从药篓底部摸出了个棕粉色的东西,递给了朝日奈弥道:“这个给你。”

小弥拿在手里看,是只雕刻得憨态可掬的小羊,瞬间,他觉得自己被虏获了,这个羊咩咩好可爱。

看到小弥那双眸亮晶晶的样子,东宫九勾起了唇角,就知道他是喜欢的。

这个小羊是由采药的山上发现的颗圆润的石头雕刻成的,那颗石头颜色好,又细腻光滑,她看到后就捡了起来。

记得当初听说小弥是摩羯座的,所以东宫九才想着雕只小羊给他,自己出来趟,得给他带点礼物才行。

“这个小羊好可爱,姐姐谢谢你~”有了可爱的小羊,小弥对于药草已经不感兴趣了,反正他也看不懂,在他眼里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草。

东宫九出去这趟,只有朝日奈弥有礼物,椿等人有些吃味地看着东宫九,眼神中有着种名为渴望的东西。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失望了,先不说这石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就说他们几个年龄也不小了,没有礼物也是没关系的吧,再说,好歹他们是哥哥不是,哪儿有哥哥跟妹妹要礼物的。

晚餐结束后,其他几兄弟坐在沙发前看电视,右京去厨房间洗碗,东宫九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眼神柔和了下来,片刻后跟了过去。

感觉身后有人过来,右京转头看到是东宫九微微愣,然后笑着道:“怎么过来了?去看会儿电视吧,这儿还没收拾好呢,有点乱。”

东宫九摇了摇头道:“不用,我帮你。”

右京原本还想说什么,在看到东宫九那坚定的眼神之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洗着碗,东宫九在旁边将他洗干净的碗擦干放好,两人虽然是第次合作,但是却显得异常地和谐。

“右京,听说你今天去上班了?”看着右京专心地洗碗,东宫九突然开口问道。

“是啊,都歇了几天了,手上的案子再过三天就要开庭了,我得做好准备。”右京不在意地道。

东宫九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他,见他想要伸手推下眼镜,最后因为手上的泡沫而放弃了,她下意识地伸手帮他推了推,然后道:“这次的案子如果比较棘手的话定要告诉我,上次袭击你的人应该是你当事人的加害者吧?”

将手中洗好的碗递给了东宫九,右京看着她的目光异常地柔和:“你不要为我担心,这次如果罪名成立的话,对方可是要判死刑的,庭审结束后,所有的事情就都结束了。”

买凶袭击他的主谋都不在了,他自然不会再受到拦路威胁了。

“对方到底犯了什么事?日本虽然有死刑,但是却并不是随随便便杀个人就能够执行的。”东宫九有些好奇地问。

右京看了看她,却没有打算告诉她:“这些事情太过黑暗了,还是不要接触得好,会对人性失去信心的。”

东宫九牵了牵嘴角并没有将他的谨慎放在心上,只是道:“我连人都杀了,人性这东西对于我来讲,早已经不存在了。”

右京听罢,身子僵,个沾满了泡沫的盘子掉入了洗碗池内,他紧抿着唇蹙着眉道:“小九,以后这样的话再也不要说了,任何场合都不能。”没有什么地方是绝对安全的,杀人这话也不是随便就能够说说的,他不想她有事。

“嗯。”东宫九从善如流地应了声,其实她是确认过没有偷听的人才会这么说的,当时也不过就是那么随口说而已,没想到右京对此那么在意,她发现杀人灭迹的事情对她来说没有构成阴影,但是似乎对于右京来说已经形成硬伤了。

见她答应了下来,右京明显地松了口气:“好了,你也不要想太,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我明白。”知道右京是为她好,东宫九答应地很干脆,只是对于他的人身安全,她却是不做任何妥协的,“你明天下班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虽然话题和场合有点不对,但是右京还是忍不住有点囧,他堂堂个二十八岁的成年男人,却要个十七岁的未成年少女去接他下班,他身为男人的颜面何在啊!

“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东宫九瞥他眼,淡定地道。

右京连连摆手:“小九,你不用这么小心的,那帮人应该不会再来了,到时候我直接去你们学校接你就好了。”

这次东宫九没有再说什么,既没同意也没有不同意。

第二天早,东宫九去了学校,虽然只是请了几天的假,但是再次进入这充满了青春与梦想的地方,东宫九还是有种久违了的感觉。

在东宫九踏进学校的时候,网球部那边的迹部景吾已经接到消息了。

原本因为训练而有些严肃的脸,也出现了笑靥,众队员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新鲜轻快了很,这几天,迹部部长可是有些烦躁的。

忍足侑士摇了摇头感叹道:“女人有时候真是又可爱又可怕啊,看小景被折腾的,啧啧……”

旁边的岳人看了看他,副有听没有懂的样子。

忍足侑士也懒得解释了,昨天在轻井泽的时候,看看部长那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岳人到底还是小孩子,这情窍还没开呢,又怎么会知道这个中的滋味呢。

迹部景吾的嘴角抽了抽,心道忍足这家伙真是太不华丽了,背后长舌的时候可不可以把音量降低些,当大爷他的耳朵是摆设吗?不过今儿就不跟他计较了,话说那个女人终于记得来上班了,待会儿可以到她那边看看,这么想着,迹部景吾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再次投入到了新轮的训练当中。

东宫九走进医务室之后,看到了那些摆在桌子上的用品,愣了愣,想到昨天迹部景吾说的东西已经给她重新备好了,这才反应过来。

目光扫过了那些精致的东西,东宫九的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酸酸甜甜的。

早上的时候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人来医务室的,东宫九也乐得清闲,她坐在办公椅上,眼神放空进入空间,开始打理起自己的空间来,昨天采的草药已经在晚上的时候给移到了空间中了,对于这种事情她已经驾轻就熟了,看到药田中长势喜人的药材,东宫九觉得心似乎都被涨得满满的。

正在她准备调出些药材供自己炼药的时候,医务室内进来了个人。

东宫九忙将心神从空间中收回来,便看到迹部景吾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正双手环胸地看着她。

东宫九被他这么看,莫名地有些心虚,想着自己刚刚神游太虚的样子估计是被他给看到了,不过幸好他不知道自己有空间,这么想,她的表情瞬间淡定了下来,平静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生病了?”

再次听到这样的问话,迹部景吾已经懒得再纠正她了,只是道:“本大爷来看看你还缺不缺东西。”

听到他说起办公室的东西,东宫九的表情温和了许:“不用了,这里已经很齐全了。”

“那就好。”迹部景吾的声音里有些难掩的喜悦,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掏出张请柬递给了东宫九道,“两天后是祖父的生日,这是请柬,到时候希望你能参加。”

东宫九接过请柬看了看,想着自己在这边还得仰仗迹部慎吾的关照,便道:“到时候定到。”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迹部景吾起身准备离开,只是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道:“本大爷最近晚上总是失眠,偶尔有点头昏,你帮本大爷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么说着,迹部景吾很自觉地将衣袖往上拉了拉,露出自己的手腕,并将手腕搭在了东宫九面前的桌子上。

东宫九看了看他的脸色,然后伸手搭在了他的脉搏处。

东宫九微凉的指尖放在迹部景吾那略显炙热的肌肤上的时候,让他整个人忍不住颤。

迹部景吾皱着眉道:“你这女人不能穿点衣服啊,手冷得跟冰块样。”

“闭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之后,东宫九继续认真诊脉。

迹部景吾被她这么喝,原本颗满是关怀的心,似乎被浇了盆冷水,气愤的同时,又有些酸涩,甚至带着点淡淡的委屈,他抿着唇,突然将手腕抽了出来,然后言不发地坐在对面。

东宫九将他的情绪看在眼里,却没有再继续给他诊脉,只是道:“你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用脑过度,最近虽然网球部在打比赛,但是还是要合理的安排自己的作息时间的,公司的事情,可以先交给令祖。”

迹部景吾诧异地看了她眼,她居然知道自己在帮着处理公司事务?

不过他很快地回过神来,自己刚刚还是生气来着,这么想,他起身就往外走。

东宫九看着他直挺挺地背,心中划过抹情绪,然后淡淡地道:“我的体质天生如此,四肢年四季温度都不高。”

虽然东宫九的语气并不是很热络,但是却让迹部景吾听着很是受用,这女人是在跟自己解释呢,这么想着,那之前的点情绪,似乎也瞬间消失无踪了,只是此时他还是得矜持下,不能将那个女人给惯坏了,于是他装作满不在意地摆摆手道:“知道了,本大爷也不过就那么随口说说而已。”

望着迹部景吾消失的背影,东宫九皱了皱眉,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她难得好心的解释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晕,上章自我感觉已经写的很清水了,为毛我还收到内短信说章节内有和谐内容要修改~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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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东宫九好久没有来学校的关系,今天来学校这边上班,从十点半开始,就不断地有人过来,不是拿药就是看病,她看到大早没有人过来,原本还以为没什么人的呢,没想到不是没什么人,而是人都在后面等着呢。

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了,看完最后个学生,东宫九收拾了东西,提前走了,这个是迹部慎吾给她的特权,她偶尔也是要享受下的,因为今天她有个任务,那就是接右京回家。

曾经听右京说过事务所的地址,东宫九直接打车过去,省事又方便。

到达事务所的时候,朝日奈右京还没有下班,想了想,她决定进去等他。

东宫九并不怕影响右京工作,或者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流言,因为事务所就是右京的,切老板说了算,况且,从定程度上来说,她是朝日奈右京的妹妹,也算得上是自家人了。

东宫九刚进去就看到有前台的接待迎了过来,问有什么需要,她暗暗地对右京的这个事务所打了个不低的分数,般来说来事务所的都是几个人起或者是成年人,因此看到个少女进来还能保持良好的职业操守,这说明这家事务所的管理制度很完善。

跟前台说明了来意,前台微笑着先请人在旁边的沙发上稍待片刻,然后给右京打了电话,右京听到东宫九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下,然后风般地往楼下跑。

当他看到东宫九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的时候,他疾步上前笑着道:“小九,真的是你?我还有为听错了呢。”

“我来你很惊讶?”东宫九放下茶杯,无辜地问道。

在她的旁边坐下,右京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满是宠溺地道:“是很惊讶,我不是让你在学校等我去接你的吗?你还真跑过来接我了。”

将他作乱的手从头上拿下来,东宫九道:“我记得当时我可没答应你,其实我就是有点不放心。”

现在还没有开庭,什么都有可能的。

“其实最近应该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右京道,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喝了蜜样,小九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乎自己呢。

前台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满脸的震惊,要知道大老板平时直是板着脸的,也因为律师事务所所接触的事情都不是那么美好的,所以整个气氛来说没有那么轻松,而且老板处理起案件来,可谓是雷厉风行,说是工作狂也不为过,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温柔的面,这个少女该不会是大老板的情人吧?

右京早就发现前台的眼神有些暧昧,但是他却是没有解释的打算,甚至他直接牵着东宫九的手往楼上走,似乎是想要坐实前台心中的想法。

东宫九来了之后,右京赶紧将手头上的事情给处理掉,准备跟小九起回家。

他的速度很快,十几分钟后就交代好了。

事务所的其他几位律师还是第次见到如此迫不及待下班的老板,都忍不住地朝东宫九的方向看了两眼,直到两人消失在了门口,他们才收回视线,原本压抑枯燥的工作,因为东宫九的到来,倒是了些八卦的放松环境。

在回去的路上,东宫九问及了右京这次案子的事情。

右京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简单地讲了遍。

这个案子,右京的当事人是受害者,名叫凤凰寺悠衣,是凤凰寺家的嫡女,被个名叫麻生真辉的三十二岁男子玷污了清白,而这名男子来头不小,是日本大家族麻生家的第二子,其兄长是麻生家的现任家主麻生真翔,而凤凰寺家虽然也算得上是上流社会的员,但是家世远远比不上麻生家。

其实如果凤凰寺悠衣单单只是被玷污了清白,凤凰寺家也不会将事情弄到这个地步,上流社会的人都是要脸面的,况且对方的家世还在己方之上,但是没想到麻生真辉是个瘾君子,平时是变态,将凤凰寺悠衣折磨得面目全非,在医院的加护病房内躺了整整个月,从加护病房出来后,凤凰寺悠衣次自杀,最终被其兄长给拦下。

凤凰寺家人丁单薄,三代单传,到了凤凰寺悠衣这代,才算出了个特列,有了悠衣这个女孩,自是对她爱护有加,其兄长是将她当眼珠子般护着,如今这妹妹成了这个样子,他自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便找上了麻生真辉,不料,最后却被麻生真辉打成重伤,双腿粉碎性骨折,辈子就只能待在轮椅上了。

凤凰寺家彻底怒了,生意场上打击不了麻生真辉便想直接将他告上法庭,只是在找律师的时候,没有律师肯接这个案子,毕竟对方的背景实在是太深,连凤凰寺家的御用律师都自我请辞了。也因此,凤凰寺家的人才找上了右京,方面是因为朝日奈家有着不容小觑的势力,另方面则是因为除了右京外没人敢接这个案子,还有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右京参与的案件从没有败诉过。

原本,右京也以为这只是个单纯的个案而已,谁曾想最后却牵扯出了二十三桩命案,这些受害人都是凤凰寺家找出来的。

这二十三名已经死去的花样少女中有十七人是被麻生真辉注射了过量的毒品猝死,剩下的都是被活生生折磨死的。

这样下来,原本起简单的□□案也变得复杂了起来,也正是因此,麻生真辉才会买凶想要威胁右京收手,他之所以没有对右京下杀手也是忌惮朝日奈家的势力,虽然朝日奈家的势力比不上麻生家,但是此时他已经招惹了个凤凰寺家了,如果再将朝日奈家给惹毛了,后果绝对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只是他不了解右京的脾气,他越是要阻止,右京越是要将他绳之以法,这就是右京的执拗之处。

东宫九听罢,沉默良久后问道:“麻生家就放任麻生真辉这么荒唐下去?”

右京摇了摇头道:“麻生家的现任家主也就是麻生真辉的哥哥麻生真翔今年四十岁,他们兄弟母亲早逝,父亲忙于家族事务很少管他们,所以两兄弟相依为命感情很好,而麻生真辉可以算得上是麻生真翔手带大,对他很是纵容,他喜欢玩这些,麻生真翔也就由着他,只是麻生真辉被告的时候,麻生真翔的女儿麻生葵生了怪病,头痛不止,天天在医院疯叫,麻生真翔时没有余的精力管弟弟的事情,而且麻生真辉也是真心疼爱麻生葵的,便不让麻生真翔插手,只让他专心陪着麻生葵接受治疗,再加上家族公司的事情,麻生真翔也确实是□□乏术,所以事情才会闹到这步,如果麻生真翔早早插手的话,就算不能成功解决麻生真辉的麻烦,也能将事情周转到对他们相当有利的局面。”

听到这些,东宫九瞬间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原来自己无意间整了麻生葵,竟是阴差阳错地帮右京的案子改变了局面。

看着右京菱角分明的侧脸,东宫九最后还是决定不要将麻生葵头痛不止是自己所为的事情告诉他了。

只是麻生葵被自己折腾的去了半条命,虽然没有证据说是自己弄的,但是麻生家也不是查不出来的,而如今麻生真辉又被右京给搞到要枪毙,虽然此时还没有开庭,但是右京既然这么说了,估计也就□□不离十了,如此说来,他们这边跟麻生家可谓是死敌了,不能等他们喘过气回过神来对付自己,她必须得想个法子先下手为强,只是这个得回去后从长计议才行。

右京这次算是提前下班,想着今天晚上时间充足,晚餐可以做的丰盛些,便带着东宫九去了超市买菜,因为还没到下班的时间,超市里的人也不,两人逛着也悠闲自在。

这时从对面走来个推着购物推车的年轻妈妈,东宫九看到她将自家孩子放在推车里,忍不住地看了两眼。

右京见状,转头看了看她道:“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东宫九疑惑地道。

右京抬手指了指购物车,东宫九明白了过来,脸色瞬间涨红,娇媚的丹凤眼瞪,难得羞窘的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右京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抚了抚她的头似是在安抚。

他知道她不是小孩子,只是他乐意将她当做小宝贝宠着。

右京将晚上需要的食材买好后,又给东宫九买了许的零食和小玩意儿,东宫九原本说不要的,但是看到他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最终拒绝的话愣是说不出口。

不过还好,家里有个小弥,到时候可以跟他起解决。

两人到家的时候,家里就只有琉生在家,他们刚上五楼的时候,就在玄关处发现再次睡在那里的琉生,用琉生的话来说,他没有走到房间就已经到极限了。

最后右京将琉生弄进了房间,再回到厨房的时候,看到东宫九已经自动自发地在料理食材了。

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发,道:“好了,这里交给我吧,你先去休息会儿,天上班下来肯定累了。”

东宫九没有拂了他的好意,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掏出迹部景吾给她的那张请柬看了又看,最后将它仍在了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发呆,确切地说是在考虑给迹部慎吾的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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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晚上,东宫九也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礼物,最后还是无意间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羊脂玉手镯才打定了主意。

当然了,她所说的主意,不是说将自己的手镯当礼物,也不是说将手镯卖了换些钱买礼物,而是去赌石。

翡翠在开采出来时,有层风化皮包裹着,无法知道其内的好坏,须切割后才能知道质量如何,也因为神仙难断玉,所以这翡翠原石才有了可赌性。

东宫九修炼的是天医系统里的内力,玉的本身是具有灵力的,人们常说玉养人就是指这些灵力滋养人的身体,科学的说法就是玉石中含有大量的对身体有益的元素和物质,而她的功法能够感受到这些物质的存在,所以赌石对她来讲就是摆在明面上的赚钱法子,到时候解到块翡翠,只要种水不是太差,迹部慎吾的生日礼物就有了,而且对付麻生家也有了初始的启动资金。

这么想着,东宫九打电话给了迹部慎吾,请了假,日本这边没有少赌石的地方,她打算到缅甸的仰光去看看,最近仰光那边有次大型的翡翠公盘,如果现在去的话,还能赶上最后两天的赌石盛会。

对于东宫九三天两头的请假,迹部慎吾虽然好奇,但是也都是痛快的答应了,毕竟这是自己之前就讲好的条件,再者说,以东宫九如今的医术来说,也不是天两天能够练就的,总是要有点自己的时间来钻研和学习的。

请过假后,东宫九让朝日奈右京帮她定了直飞缅甸仰光的机票,般来说飞仰光的话是要在泰国经停次的,只是时间紧急,她直接让定了直飞的机票,这样,时间大概是七个小时的样子。

东宫九让右京订的机票比较急,凌晨三点钟的机票,到仰光国际机场的时候是上午十点钟,她在飞机上简单地用了点飞机餐,也没有感觉怎么饿,为了节省时间,她下飞机后直接打车到了翡翠公盘的现场。

中国是玉石大国,但是很的翡翠原石都是从仰光这边拿得货,而来翡翠公盘的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中国人,也因为这个关系,几乎在公盘现场的商人都会说中文,这里中文的使用程度不下于英文和缅甸语。

所以东宫九点也不担心交流障碍,而她之所以知道这些完全是自己第世时候的记忆,那时候很的网络小说都有关于赌石的描写,她看了很,没吃过猪肉但是到底还是见过猪跑的。

东宫九手上并没有少的资金,总共也就是五万块钱人民币,这还是自己攒了好久才存下的,其中这五万块钱中还有不少是朝日奈家几兄弟平时给她存的零用钱。

如此这般,她也只能在会场的外围或者是会场外面的地摊上看看,不过这些地方的毛料公认的没有会场内的好,所以价格上也便宜,几百几千的有不少,也是这种地方才最容易捡漏,像会场内那些开了个窗口的半堵毛料,动辄就要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上亿的人民币,此时她还是消费不起的。

会场外面的街道两边,到处都是摆满了石头的摊位,时不时就听到有中文夹杂在里面。

“都过来看看啦,我这里的货都是正宗的老坑种,出翠率高,水头好,看了包管你不后悔!”

东宫九从个小摊子前走过,就听到老板用正宗的中文在那里吆喝,还别说,他这吆喝还真有人停住了脚步。

东宫九也顺势停了下来,虽然她知道这老板说的话中十句有八句是假的,如果真是老坑种的毛料哪里会沦落到外面的小摊子上,但是她还是决定看看。

东宫九身上穿的衣服算得上是国际上的大牌子了,这些都是琉生给她备下的,尤其是她手上戴着的羊脂玉,看就是价值不菲,做玉石这行的,摊位老板也是个识货的,看就知道东宫九是个有钱的主,介绍起来也是越加得卖力热情。

老板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黝黑,笑,露出排白白的牙齿,眼光晶亮却不显得阴邪,倒是个不错的人,东宫九在心里默默地给老板打了个标签。

“小姑娘,来看看我的货,绝对买不了吃亏,这边小些的统价两百块人民币块,这边稍大点的是五百块,那边再大点的千块,最大的论公斤算,公斤两千块。”老板热情地道。

东宫九没有说什么,只是蹲下来,拿起脚边的块两百块的原石看了起来,她看的时候,将原石捧在手中,用大拇指时不时地摸着,看就是个新手。

来这边的大都是些老手,都有自己的套验石工具,最起码的强光手电和放大镜都是有的,就算不是老手没有验石工具,也是少对赌石有些了解的,至少他们知道先看皮色再看有没有裂绺、癣什么的,完全不像东宫九此时儿戏般地拿在手里乱摸,看就是门外汉。

摸了会儿,东宫九将手中的原石放了下来,然后再拿起块,照例捧在手中,看得旁边的客人摇头不已。

如此这般东宫九已经看了近二十块了,终于找到了块能出绿的毛料,感受着里面的灵力,东宫九断定其中的玉石应该是糯种的,就是不知道颜色如何,不过两百块块也不贵,便拿了下来。

最后她又挑了两块五百块钱的和块二十公斤的大块头。

摊位比较小,这里没有解石的工具,东宫九便将原石拿了起来到旁边专门租用解石工具的地方去。

老板原本还是想要将东宫九将原石给送过去的,毕竟虽然个头都不是特别得大,最大的也就二十公斤的那块,但是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石头啊,少说也有大几十斤的重量了,个小姑娘拿起来可是非常吃力的,但是他却没想到被东宫九给拒绝了,只见东宫九将装在网兜中的原石单手提,就轻松地拎了起来,看得周围的人侧目不已,老板半天合不拢嘴,最后只是啧啧道,原来是个怪力萝莉。

东宫九往前走着,突然听到似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她回过头去,眼尖的看到带着眼镜面容清冷的少年。

看到东宫九回头,少年原本冷然的脸色瞬间有了温度,甚至破天荒地朝她挥了下手。

东宫九有些惊讶,没想到会在仰光看到他。

看到少年往自己这边来,东宫九便没有再往前去,而是在原地等着。

刚刚被人群挡着,少年的身高又比较高,所以东宫九眼便看到了,只是等到他走近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少年的身边还跟着三个人,其中个东宫九也认识,是少年的爷爷,另外两个看上去五十几岁的样子,面容陌生。

“东宫,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你。”少年手冢国光说道,在异国他乡遇到她,他觉得很意外。

“东宫小姐,好久不见了,自从治疗结束后,还没来得及跟你道声谢谢呢。”手冢国见到东宫九显得很是热情。

东宫九朝他们点了下头,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们,手冢老先生最近感觉身体如何?”

“东宫小姐手医术出神入化,现在我身体康健,这不,听说仰光这边有翡翠公盘,便过来看看了。”说自己的身体,手冢国顿时眉开眼笑,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严肃。

“那就好。”东宫九道。

“对了,给你介绍下,我身边的这两位是石坂先生和高桥先生,是我请来的赌石专家。”手冢国介绍道。

“你们好。初次见面,请指教。”听手冢国的语气对两位颇为器重,东宫九也不失礼地道。

两位专家看到东宫九虽然年纪小,但是贵在沉稳大气,也没有看轻的意思,友好地回了礼。

这时,手冢国光看到了东宫九提着的原石,伸手就想接过来道:“东宫,我来帮你提吧。”

东宫九刚要拒绝,但是却听到手冢国道:“让他提着吧,女孩子力气毕竟小些。”

东宫九想说这点重量对她来说点都不重,可是手冢国光已经将东西给拎了过去了。

手冢国光看东宫九提着的时候似乎没用什么力气,没想到拿到手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原石这么沉,提得时候差点将东西给坠到了地上。

看到他尴尬地将东西往上提了提,东宫九笑出了声,将原石接过来道:“手冢君,还是我来吧。”

只见东宫九单手拎,原本感觉沉重不已的原石,此时看起来轻得像是空的塑料瓶样,看得几人咋舌不已。

“东宫你现在准备去哪儿?”手冢国光问道,“如果不嫌弃的话,起吧。”

东宫九看了看他们道:“我准备到旁边去解石,如果你们有事情的话,就先去忙吧。”

“我们现在也不急,看好的毛料昨天都买得差不了,正好我们也去看看解石,顺便沾点东宫小姐的好运气。”手冢国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眼前的少女不简单,她选中的毛料,定然也是不凡的。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东宫九也不能赶人,也因此原本独行的她,此时身边又了四个人,行五人朝着解石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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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外面的解石点很,东宫九找了家不用排队的。

看到几人过来,老板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他看到拿着毛料小姑娘长得像是个中国人,便用标准的中文道:“小姑娘这是要解石吗?”

“恩。”东宫九将手中的毛料放在了地上,然后从里面挑出了那块最初看上的那块原石,拿着原石看了看,东宫九抓起旁边的笔在上面画了线,让老板按照画的线解。

看东宫九的动作非常熟练,老板笑着接过了毛料道:“看不出来小姑娘年龄不大,手艺倒是不错。”

东宫九但笑不语,这些毛料虽然都是全赌的毛料,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些跟透明的没有太大的差别。

手冢国眼眸中精光闪,看不出来,东宫九不仅医术了得,对于赌石似乎也非常有套。

这块原石不大,大概成年男子的拳头大小,形状也规整,呈长方形,解起来也方便,耗时短。老板操作着机器,将原石卡在了机器内,大概十五分钟后,原石被沿着画的线切下了公分左右的石皮。

这么小的毛料,这切下去,基本上就能知道这石头里面有没有货了,此时,连手冢国他们都显得有些紧张,但是作为主人的东宫九却表现地很淡定,她对解石的老板道:“拿出来看看。”

老板将被切下的石皮拿开,不同于石皮颜色的玉肉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老板面色喜道:“出绿了!小姑娘运气真不错。”说着,他端了盆水过来,往原石上泼,然后再擦干,抹淡淡的绿色跃入眼帘。

手冢国上前看了看道:“虽然种水只有糯种,但是贵在有色,即使绿得不是很亮眼,但是也是少见的满绿啊,丫头的手气真是不错。”

东宫九勾起唇角,声音平缓地道:“麻烦老板继续解。”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整个翡翠全部被解了出来。

东宫九拿在手里摸了摸,玉质还算过得去,两百块钱买的,至少能值几万块,小赚了笔。

将那块翡翠收了起来,东宫九看了看剩下的三块毛料,最大的那块留着最后解,也就剩下两块单价五百块钱买来的毛料了。

东宫九拿起其中块看了看,眼神微闪交给了老板,这两块五百块钱买来的毛料里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为了混淆视听的,总不能她买的四块翡翠中块块都出绿吧。

果然,这块解出来,除了白花花的石头外,什么都没有。

手冢国光担心地看了东宫九眼,担心她会失望,只是在看到东宫九那看不出喜怒的脸时,有些挫败,觉得自己似乎完全没有她来得镇定。

手冢国望着东宫九的小脸,面上带着赞赏的微笑,这个少女倒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啊,好气性。

现如今,东宫九的毛料只剩那大小了。

老板犹豫着问道:“小姑娘现在准备解哪块?”

东宫九将那块小的递给了老板道:“就这块吧,那大的比较难解放在最后。”

半个小时后,石头解出来仍然是什么都没有,周围刚刚因为出了糯种翡翠而围过来看热闹的人此时也有些叹气,就说嘛,哪能运气这么好,上手就出绿。

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小姑娘,你看这……”

“无妨。”东宫九抬手淡淡地道,“继续解下块。”

老板将最后的大家伙给搬了出来,东宫九上前,仔细地摸着看着,最后拿笔在石头的表面画上些线,对老板道:“按照这个线切。”

东宫九完全指望着这块翡翠做本,所以神情也显得格外慎重。

第刀下去,众人原本也没抱大希望,可是当水泼上去之后,那浓郁的清新的阳绿色映入眼帘,那质地透亮清澈,颜色活泼喜人,在阳光的照射下,尤其亮丽。

解石老板的手抖,嘴哆嗦了半天,突然魔怔似地嚷道:“冰、高、高冰种的正阳绿啊!!”

随着老板这么嚷,原本那些离开的围观人群此时再次围了过来,现在的翡翠是越开采越少了,玻璃种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平时能开出个糯种已经算不错的运气了,冰种那绝对是大发啊,如果冰种翡翠带绿,那价格绝对会翻番不止,如果是满绿价格是呈几倍的趋势往上涨,而如今居然开出高冰种了,还是正阳绿满绿,那绝对是抢手货啊,搁在珠宝店,那都能当镇店之宝了,虽然绿色比不上帝王绿,但是这正阳绿绿得不含点杂质,那喜人的色彩让人看得如痴如醉,再看看这毛料的块头,要是解出来损耗不的话,绝对是天价啊。

“小姐,你还解吗?”这时个西装笔挺约有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上了前道,“不解的话,我出五百万。”

此时毛料虽然出绿了,但是也只看到了个面,谁也不能保证这毛料不是靠皮绿,或者这毛料没有瑕疵,所以此时要让出的话,算是半赌料了,大家都有定的风险。如果毛料解出来好,那么东宫九亏,如果解出来不好,那么出价者亏。

另边个穿着唐装的老先生眸光定,中气十足地道:“小姑娘,我出八百万。”高冰种的满绿翡翠,可遇不可求,看着个头里面只要没有癣和杂质裂绺的话,这个价格绝对赚翻了。

听到两人开始喊价,周围有意的人也跟着竞价了起来,最后价格飚到了两千万。

见听到两千万,东宫九仍然面色如常,手冢国不得不佩服东宫九的定力,而手冢国光只是看着她,清冷的目光中,隐藏着灼热的光芒。

东宫九眼见这热火朝天的架势没有收敛的迹象,她气沉丹田道:“诸位,这块毛料我挑了很久,我想要看到她完整地解出来,如果诸位有意的话,不如等解出来后再竞价也不迟。”

众人听主人家都这么说了,也都闭了嘴,他们也想看看解出来后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到时候竞价也有底。

个小时后,那块大块头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下露出了真面目,这次东宫九自己拿水给它擦去了解石时扬起的石粉,个脸盆大小的翡翠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东宫九捧着它举了起来,太阳光透过翡翠,投下了片绿色的光华,闪耀着差点亮瞎了众人的眼。

听着四周响起的抽气声,东宫九嘴角的笑意缓缓勾起,她丹凤眼扫,声调轻扬:“现在,竞价开始。”

东宫九的话说完,现场出现了几秒钟的寂静,然后暂停的画面像是被按了播放键样,整个活了过来,之前出价五百万的男子,推了推眼镜道:“我出五千万。”

这下,整整翻了十倍。

唐装老者握着拐杖的手紧,目光兴奋道:“六千万。”

这时个珠光宝气的美妇也掺了进来,直接提价道:“八千万。”

东宫九望去,只见美妇耳朵上、脖子上、手指上、手腕上都是绿色的翡翠首饰,艳绿、宝石绿、秧苗绿、瓜皮绿等等,可见美妇对于绿色有么的偏执,难怪上来就提价两千万。

最后随着竞价的人越来越,价格也是越提越高,最后直接飙到了亿三千万,说实话,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这块翡翠本身的价值了,如果是商家想要盈利的话,亿人民币拿下基本就没有赚头了,如今亿三千万,东宫九也满足了。

看着面前的美妇人,东宫九笑着道:“既然无人出价了,那么这个翡翠就是夫人的了。”也只有对这翡翠有偏执的人才会损失三千万来买下这翡翠。

终于拿下了这块翡翠,美妇人笑容灿烂,似乎完全不在乎损失了三千万。

她看着东宫九,眼神明亮:“小姑娘,账号给我,咱们手交钱手交货。”

东宫九报了自己的账号,很快收到了手机信息,亿三千万俱已到账。

将翡翠递给了美妇人,东宫九道:“合作愉快。”

美妇人伸手与之交握:“合作愉快。”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从自己精致的小皮包中掏出张名片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以后小姑娘再解出极品的翡翠可以打电话给我,当然,如果是绿色,我会喜欢的。”

东宫九接过名片,看了眼,淡淡地颔首。

见毛料已经卖了出去,众人也渐渐地散了,只留下手冢国光四人和老板看着东宫九。

蓦然,手冢国爽朗地笑出了声道:“丫头好气魄,前途不可限量啊!”

“您过奖了。”东宫九神色不动地接下了这句赞美。

“丫头现在准备在外面看看,还是到里面去瞧瞧?”看了看东宫九,手冢国问道。

东宫九道:“去里面看看吧,外面的虽然有好货,但是真正的极品,还是里面遇到的几率大些。”

“正好我们也要到里面去,起吧?”手冢国邀请道。

“我的荣幸。”东宫九笑着应了下来。

接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冢国和两位专家走在了前面,手冢国光慢了步,跟东宫九并肩跟在了后面。

看着身边明媚的少女,手冢国光清冷的目光染上了片片柔色。

“怎么了吗?”感觉到手冢国光的打量,东宫九忍不住地问道。

被抓了个现行,手冢国光忍不住面上热道:“没、没什么。”

看他羞红的脸,东宫九的心蓦然动,然后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眼帘,岔开话题道:“手冢怎么有时间到这边来?”

“离下场的网球比赛还有个星期的时间,我不放心祖父的身体,所以跟了过来。”

东宫九点头表示理解,她看得出来,手冢国光是个很有孝心和责任心的少年,如果当年那个男人也有这样的责任心的话,她现在是不是就是另外种处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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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公盘的会场内与会场外相比,判若云泥。

会场内,排排的木板上放着大小不的翡翠毛料,各种皮色都有。场地内地面潮湿,似是下过雨般,这些都是竞买者看标时用水擦拭弄湿的痕迹,可见其火爆的程度。

缅甸的翡翠公盘包括明标和暗标,暗标的毛料占总数的五分之四,而剩下的五分之则是明标毛料。

暗标是指公盘的参与者在竞标单上填写好组委会核发给他们的编号、姓名、毛料编号及竞买价并投入标有毛料编号的标箱,因参与者彼此之间不知道各自竞买的毛料和竞买价,故称之为暗标。

而明标就是现场拍卖,与会者全部集中在交易大厅,公盘工作人员每公布个毛料编号,由参与者现场进行轮番投标,谁出示的竞买价最高,谁就中标。

般翡翠公盘都是先暗标,再明标的,东宫九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公盘的最后两天了,今天是暗标的最后天,明天明标之后,公盘就结束了。

相对于公盘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过来的人而言,东宫九显得要吃亏很,因为很毛料都没来得及看,可是即使这样,也丝毫不影响东宫九的情绪。

手冢国光跟在东宫九的后面,看她排排地看着毛料,速度很快,但是大家都知道,毛料价格昂贵,稍微个疏忽就有可能会血本无归,哪个不是仔细了再仔细的。

蹙了蹙眉,他忍不住地道:“东宫,你别着急,我们三天前就过来了,毛料看得也不少,两位专家说,北边第二排的毛料似乎不错,你可以先到那边看看。”

东宫九抬头看他,好奇地问:“你不怕你们看好的毛料被我给拍走吗?”

手冢国光却是笑了,原本显得有些凉薄的面容冰雪初消,带给人另种明媚,只听他道:“这是概率问题,这会场内的人都有可能是竞争者,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如果真的要被人拍走我们看中的毛料,那么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东宫九内心有不小的触动,手冢是拿她当自己人了吧,这是典型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到底是经常比赛的,这种竞争意识倒是放得很正。

“那我便去看看吧。”东宫九起身,轻轻抚了抚裙角道,“这次谢谢你。”

他摇了摇头:“不用客气。”

东宫九到了手冢国光所说的那排之后,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灵气似乎浓郁了些,虽然并不是太明显,但还是逃不过她的感官,这里确实要比自己刚刚看到的那排好很。

她蹲下来块块地找着,这些毛料的表象都不错,她看了下,底价也不低,不过要想赚钱的话,还是应该找表象不好但内里闪耀的,这样竞标的人少不说,价格还不贵,而东宫九的目标也就是这个。

她手里拿着竞标单,将自己看中的毛料编码给填上去,个半小时下来,她已经写了五块了,而这些毛料都是表象不是太好的,但是里面的料却绝对不差。

这排被她快速地过了遍之后,她便转移目的地了。

东宫九受到刚刚那排毛料的启发,在会场内走了圈,哪排感觉灵气浓郁些,就在哪排挑选着,这次她是毫无保留的,因为没有人规定标得了毛料就必须现场解石,她完全可以等回去之后慢慢进行,谁也不会知道她选的毛料全部出绿。

见东宫九快速地在排排的毛料中穿过,手冢国光以为她着急了,他将刚刚买得瓶矿泉水递了过去道:“别急,先喝点水。”

东宫九接过水后,笑着道了声谢谢。

看东宫九喝完了之后,手冢很自觉地将剩下的拿了过去。

东宫九将这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手冢国光很好,这路下来,他总是能在自己需要的时候适时地给予她帮助,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个很细心的男子,跟这样的人在起,总是会比较轻松的,但是却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份缘。

没过久,东宫九又看中了四块毛料,填好竞标单后,东宫九转头想说找手冢国他们汇合,只是没想到她却看到自己喝剩下的半瓶水此时正被手冢国光享用。

她伸出手想说那是自己喝过的,不过看到他转头望向自己那询问的眼神时,东宫九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转过头后,却没有发现,那清冷的少年,此时脸色微红,眼镜下的桃花眼微微闪过抹异样的光芒。

见东宫九似乎看得有些漫不经心,手冢道:“都选好了?”

“恩。”东宫九道,“我们去跟令祖汇合吧,时间也不了。”

当东宫九他们找到手冢国他们的时候,他们三人正在对着块巨无霸仔细地观摩。

这块巨无霸在这排排的毛料中算得上是鹤立鸡群了,她的外观不论从哪看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看得手冢老爷子和两位专家蠢蠢欲动。

东宫九靠近他们,却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如果这毛料,真的像它的表象这么好的话,为何自己靠得这么近却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灵气。

见东宫九似乎对这块毛料感兴趣,手冢国笑着道:“丫头也对这毛料感兴趣?看起来,这块的表现非常不错,我们致认为出绿的几率很高,而且解出来成色、种水也绝对不会差。”

东宫九没有回答,只是眉头越皱越深。

见此,手冢国的心里稍微有些打鼓,难不成这毛料有什么问题?

对于东宫九他还是十分相信的,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个能够看透切的智者,而且他也不相信个人运气好到随便在会场外面就能挑出两块极品翡翠,这小丫头是有真本事的。

东宫九将手放在毛料上,从上到下,探了遍,当她起身的时候,那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灵气呢,原来是个靠皮绿。

她给自己挑选的那些毛料灵气都是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的,很浓郁,即使还没有用手去碰,也能感觉到丝丝灵气的波动,但是这块毛料,她伸手贴在毛料上才感觉得到那稀薄的灵气,再往里感受却像是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波澜,也就是说,这毛料也就外面的某处有些薄薄的层翡翠,其他的都是废石,这不是靠皮绿是什么。

“丫头觉得这块毛料如何?”手冢国见她看完了,忍不住地问道,其他两位专家也竖起了耳朵。

东宫九垂下眼帘,轻声道:“这毛料看起来表象倒是不错,不过这块毛料却是让人有些吃不透啊。”

手冢国听罢,心里突,这丫头似乎话里有话啊。

见他们惊疑不定地望着自己,东宫抬眼笑着道:“人人都说神仙难断寸玉,我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自然没有识玉的本领,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却是不会拍的,这块要是亏了,那可就亏大了。”

东宫九的话似真似假,让人听了对那块毛料产生了种看不透的感觉,明明之前看的时候觉得各方面都好,可如今却是让他们心下不安。

良久后,手冢国笑了起来,道:“最近老头子手头有些紧,这么大块,我就是有心也是吃不下的,算了,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东宫九勾唇笑,手冢国不愧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心思不浅,也够睿智。

看了看天色,东宫九道:“这都两点了,我们先将选中的标投了,去吃些东西吧,手冢老爷子虽然身体大好,但是人是铁饭是钢,总不能落下了。”

听她这么说,手冢国倒是真感觉有些饿了。

“祖父,我已经在外面定了午餐了,我们直接过去就好。”这时手冢国光道。

东宫九扬眉:“你什么时候去的?”

“买水的时候顺便定的。”他来这边主要是为了照顾祖父,可是祖父又不是个听劝的,所以他也只能先定好了午餐,等他要吃饭的时候可以早些吃到。

看着自家孙子望过来的眼神,手冢国的脸色有些讪讪地道:“下次我会记得吃饭的。”

手冢国光听罢,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午餐过后,几人又分头行动标了几块,今天的暗标,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公布结果,所以他们只能等了。

第二天早,几人在酒店大厅汇合,整装待发。

虽然是早,但是会场内的人却是不少,甚至比昨天下午的时候人还要,因为昨天的暗标,要在今天公布结果。

很快,大屏幕、广播等都在公布昨天的暗标结果。

东宫九过目不忘,自己的号码记得很清楚,加上午饭后选的毛料,总共十五块,中了十四块,其中有块被别人给拍走了。

东宫九皱眉,有些郁闷,按理说自己挑的毛料表象并不是那种很让人惊艳的,那个竞标者为何会出价三百万?要知道公盘竞标时都是要用欧元的,这三百万欧元可是相当对三千三百万人民币啊。

就在她疑惑之时,不远处名男子惊叫了声:“欧元?!不、不是人民币吗?”

东宫九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去,只见对方正盯着大屏幕直愣神。

旁边个似乎是他朋友的男子道:“我说你怎么这么糊涂,那8362号毛料,看起来也就般,你居然花了三百万欧元!”

“我忘记用的是欧元了……”男子眼睛有些发怔地道。

东宫九的嘴角抽,那8362可不就是自己唯没有标中的那块嘛,敢情是被这家伙给稀里糊涂截胡了,虽然听说公盘时,偶尔会有因为不知道用的是欧元而出现以高出预期好几倍的价格成交的事发生,但是却没想到被自己遇到了,不过这家伙也算不亏了,那毛料里的翡翠,大概能值个四千万人民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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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暗标,手冢国他们只挑了三块毛料,赌石对于他们来说是兴趣,并不像那些珠宝商拿来当生意在做,所以有几块就可以了,像东宫九这种赌就是十几块的,百个人当中有九十九个是商家,另个就是东宫九这类的,想想也是,般谁会为了兴趣花个几千万上亿的去赌石,当然也不排除对于翡翠极度执着的人。

不过挑得少也有挑得少的好处,他们在挑的时候时间比较充裕,看得也加的仔细,手冢国他们挑了三块,三块都中了,东宫九看过他们的毛料,里面都有货,最次的也是糯种的,到底是专家。

暗标过后,东宫九挑了两块品质好的现场解石,为接下来的明标筹备资金。

手冢国他们也顺便跟了过去,那三块毛料,他和另外两个专家人块,他们都打算解出来。

东宫九让着他们先解,不过被手冢国给拒绝了,他道:“还是丫头先来吧,我直觉得丫头的运气极佳,待会儿让我沾点光。”

对于很赌石的人来讲,十分相信运气,所以东宫九也不再推辞了。

待东宫九将毛料拿出来之后,负责解石的师傅反复看着毛料,看看从哪儿下手比较好,只是这毛料形状不规则,看表象也不太好,待会儿要是垮了……?

这么想着,他看了看面前的少女,待会儿这小姑娘不会要哭鼻子吧。

看出了解石师傅的纠结,东宫九道:“师傅,我这毛料不算大,您直接给擦吧,不要切了。”

解石师傅皱了皱眉,道:“小姑娘,我也不瞒你,你这毛料看起来似乎不太好啊,要不然直接切?”其实他很想说擦石不过就是浪费时间而已。

手冢国光眉头蹙起,用有怪异腔调的中文道:“这块毛料她挑了好久,麻烦您按照她说的直接擦吧。”

“那好吧。”

见对方答应了下来,手冢国光松了口气,听到那个师傅说毛料的表象不太好,他就开始担心东宫九受打击。

“谢谢你,手冢。”将他的担心看在眼里,东宫九的心微微动。

“不用跟我客气。”手冢国光道,“我相信你选的毛料定不会差的。”

这次东宫九但笑不语,将目光投向了解石师傅处。

解石师傅直接上电磨,只是刚擦没久,对方就停了手,众人疑惑地往那看,登时愣住了。

“这、这出绿了?!”解石师傅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毛料确实看起来不怎么样,没想到这擦就出绿了。

他这么喊,周围的人迅速地围了过来,看到那刚擦出的个小窗口,议论纷纷。

“这颜色是、是紫眼睛?!”

靠得近的人,眼便看到了里面玉肉的颜色,那极致神秘的紫色清亮无比。

这可是少见的紫翡啊。

解石师傅打了盆水过来擦,那紫色加的水润通透。

“看这水头,是玻璃种?!”解石师傅彻底不淡定了。他都做好这是废料的准备了,现在想来,幸好当初没有直接切,这要是刀下去,这块极品的翡翠可就毁了啊!

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解石师傅这次态度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拿着那毛料就跟捧着个祖宗似的。

这可不就是祖宗嘛,这块的价格,自己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

这边解出了玻璃种紫眼睛的消息像是插上了翅膀样,传了出去,不会儿,这片解石的地方就已经围满了人。

这块毛料因为形状是不规则的,擦起来也比较的麻烦,但是此时却没有个人觉得不耐烦。

半个小时后,这块极品的紫眼睛终于被解了出来,足有篮球大小。

众人沸腾了,个个跟打了鸡血样。

跟手冢国起来的两位专家看着东宫九就像是看个神仙般。

手冢国的眼都快直了,他知道这丫头不凡,可是没想到这第块就解出了紫眼睛,真是了不得啊。

此时的手冢国光冰冷的脸色缓了下来,甚至带着些柔和的笑意,此时的东宫九让他由衷的感觉到自豪,那些看向她的夹杂着惊叹的目光,比落在自己身上让他开心。

东宫九将解出来的翡翠放在边,对周围蠢蠢欲动的众人道:“这块紫眼睛,我打算卖出去,各位有兴趣可以竞价,价高者得。”

此话出,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中撒下了冷水般,瞬间炸锅。

几位商家的代表竞相出价,最后以亿八千万的价格被中国的位珠宝商拍走。

交易结束后,众人并没有离开,因为东宫九打算解第二块。

这次,解石师傅没有再看不起这块表象不好的毛料,而是珍而重之的问东宫九这块要怎么切。

东宫九直接拿笔画线。

解石师傅看到东宫九画下的线,颇为震惊地道:“我说小姑娘,你真的要从这儿切?”这直接就是从中间砍了啊,要是有翡翠,这刀下去还不被破坏了。

“就照这线解。”

听到主人家都这么说了,解石师傅只得颤着手将毛料塞入解石机,操作机器的时候他都有些不忍心看。

只是没想到等切完之后拿出来,竟见切面处出雾了,那隐隐透出的绿色让人精神震,解石师傅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出绿了!”

这次不等东宫九说话,他直接按照她画的线解。

许久之后,毛料退去了丑陋的外衣,露出了细腻的真容。

这次东宫九自己将翡翠用水擦干净,那绿到极致的颜色让人眼前亮,她将毛料放在水盆中,整个水盆都被映得片绿意盎然。

“帝王绿?!”

“天啊,是帝王绿!!”

“还是玻璃种的!”

“平时几年都不见出块,这次竟然出就是两块,还是极品的颜色,这、这是要逆天了吗?!”

解石师傅此时双眼泛红,声音颤抖着道:“这辈子,我能接触块玻璃种帝王绿,知足了、知足了!”

这次不用东宫九说,周围的人开始竞相出价,最后这块翡翠以五亿人民币的价格被拍走。

之前的紫眼睛虽然稀少,但是翡翠中以绿色为尊,何况是极品的帝王绿,价格自然不会差,这帝王绿小小的个蛋面,叫价都可以到百万甚至千万,可想而知其珍贵的程度。

现在东宫九手头上的钱除了这两块翡翠卖得的六亿八千万,自己之前还剩三千万,总共是七亿千万,接下来的明标,应该够了。其实最主要的是,她看中了明标区的块半赌毛料,那块毛料擦了个小窗口,是玻璃种的血美人,可这表象好,起拍价也不便宜,底价就是八千万,不过,只有她知道,那块翡翠可不止是血美人那么简单,她定要拿下。

接下来手冢国他们也开始解石了,手冢国解出了块飘兰花的冰种翡翠,剩下两人人解出的是冰种无色翡翠,个是糯种满绿翡翠,相对来讲都很不错,可是有了东宫九的珠玉在前,他们解出的东西就没有受到那么大的关注了,最主要的是,他们不卖,所以周围的人也没有了少的热情。

就在他们要走的时候,有伙人推着毛料走了过来,东宫九看这毛料,不就是上次手冢国他们看到的巨无霸嘛。

这翡翠毛料半人高,表象很好,来就引起了关注。

手冢国此时也不急着走了,他们也很好奇,这块毛料解出来会是什么。

看看时间,东宫九觉得还算充裕也就没有催他们。

巨无霸的主人跟解石师傅商量了良久终于拟定好了解石的方案,解石师傅刀切下去,周围的人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出绿了!”

不知是谁喊了声,周围下子又闹哄了起来。

巨无霸的主人,嘴角勾,声音中难掩兴奋,看到周围那艳羡的眼神,他努力装作不怎么在意地道:“看这种水,是玻璃种,颜色是艳绿,看起来还不错。”

手冢国见此,将目光投向了东宫九,不过却没有说什么,毕竟当初的决定也是他们自己下的,怪不得别人,只是有些惋惜。

而那两位专家,心里少有些膈应,虽然说他们没有标这块毛料的事不能怪东宫九,但是不可否认,他们与这块毛料失之交臂有部分原因也是在她。

面对他们的眼神,东宫九显得很淡定。

手冢国光看到两位专家看东宫九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他来到东宫九的面前道:“东宫,我相信你。”

东宫九诧异地看他眼,心里似乎有着什么正在破土而出,让他感觉温暖无比。

就在这时,人群里面突然传来巨无霸主人的惊呼,只听他嚷道:“继续解!”

原来,除了那巴掌大的玉肉之外,第二刀下去白花花的片,这可不是好现象。

个小时后,人群再次沸腾了,这次并不是解出了什么极品的翡翠,而是因为这块表象美好的巨无霸是个货真价实的靠皮绿,只有巴掌大的艳绿玻璃种翡翠,其他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那人拍的时候花了八千五百万人民币,此时完全是血本无归了。

看着巨无霸主人那灰败的脸色,两位专家面上讪,看向东宫九的目光中有些羞愧和不好意思。

倒是手冢国感叹道:“丫头,亏了你了。”

东宫九回头浅笑道:“我有说过什么吗?”

手冢国盯着她的眼眸看了良久后,竟是哈哈笑道:“对,丫头什么也没说。”

经过这出,众人对东宫九的眼力加地信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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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他们和东宫九回到会场的时候,公盘最后的明标已经开始了。

之前东宫九他们已经看过毛料了,所以这会儿直接竞价就可以了。

东宫九看中的是块黑乌沙皮半人高的巨型毛料和之前就观摩好的半赌的玻璃种血美人毛料,黑乌沙皮的毛料灵气很足,表象也不错,所以底价也不低,也有不少人看好这块,好在东宫九手头上的资金比较足,以千三百万欧元也就是大约亿千五百万人民币成交,而那块半赌的毛料,她用了三千四百万欧元差不三亿人民币的价格拍了下来,对于很人来说,三亿人民币拍那个玻璃种的血美人有些贵了,因为她的个头中等,脸盆大小,但是谁知道里面到底是靠皮绿还是什么,再说玻璃种的血美人虽然是极品,但是却远没有帝王绿来的贵重,所以里面就算不是靠皮绿,三亿的价格也贵了。

剩下的,东宫九分别以折合下来差不二百万、三百四十万和五百万人民币的价格拍下了三块表现般但是却灵力充足的毛料。这些毛料的个头都不是很大,所以价格相对来讲低些。

不过,就算是这样,很人在看向东宫九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个傻瓜样,因为那些毛料不仅个头小,表现也般,花个几百万在他们看来绝对是不值的,不过东宫九倒是很淡定。

有了这几块之后,东宫九就没有再竞价了,剩下其他的虽然有几块表现不错的,但是价格也不低,再被几个人争,就算拍到了,也赚不了少钱,她和那些珠宝商不同,她的首要目的是赚钱,并不像有些商人有的是储备起来做备用,有的则是用来做镇店之宝,所以就算挣不了少钱,那些商家也会拍下来,况且玉石资源随着开采的力度加大,矿藏会越来越少,往后玉价也会居高不下,是个很保值的东西。

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东宫九中午十二点钟的飞机回东京,从仰光直达的飞机飞东京差不要七个小时,今天晚上还有迹部老爷子的寿宴要去,等她到的时候差不要到晚上七点,正好可以赶得上。

刻钟后,东宫九跟主办方将毛料的手续等办好了,他让人将那个半人高的毛料给推到解石处,打算现场解石卖掉,然后带着银行卡和那些小块的毛料回日本。

拍到自己想要的那几块之后,手冢国他们也去了解石处,说来也巧,他们也是中午十二点钟的飞机,而他们之所以这么赶,同样是要参加迹部慎吾的寿宴。

这么来,伙人倒是直接同路了。

这时候明标还没有结束,所以解石区并没有什么人,几人没用排队直接解石,十点十分的时候,手冢国解石完毕,手冢国解出了块春带彩的糯种翡翠,所谓的春带彩就是块翡翠拥有绿色和紫色两种颜色,但是般的春带彩极少出现冰种或者冰种以上的,所以价格略低于满绿翡翠,但是也因为它的颜色稀少,也是不可得的好料,手冢国很满意。

十点二十分,东宫九的翡翠也已经解了出来,此时稀稀朗朗的人群中,居然发出了高分贝的惊呼,只见那半人高的毛料解出来的翡翠竟没有比毛料小少,也就是说除了外面的那层石皮之外,里面都是玉肉,那种水质地清透无比,竟是玻璃种,不过最吸引人的却并不是它的种水,而是这块翡翠的颜色,只见阳光下,经过清水的洗涤,东宫九的那块翡翠真真实实地曝露在了众人的眼前,那块玉石色彩斑斓,细数之下竟是五种颜色,分别为红、黄、绿、紫、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福禄寿喜财五福临门?!

所谓五福临门翡翠是五种不同颜色的翡翠,要想五种不同的颜色同时出现在块翡翠上,其难度可想而知,所以五福临门翡翠几乎就属于理论级别的,甚至在拍卖市场上也很难见到其踪影,因此五福临门翡翠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没想到这开下来,竟是见到神物了,还是这么大块的,这下的价值至少能值个十亿人民币啊!

解石师傅帮东宫九解过石,因为小姑娘长得水灵,送来的毛料解出了几快极品的翡翠,所以他对她的印象很深,没想到这次居然还解出了传说中的极品了,他看着东宫九的目光非常炙热,眼神中竟是带着些崇拜。

周围的人有很都是商家派来收购翡翠的,所以这块翡翠出,周围的人几乎都动了起来,赶紧联系主家调集资金,争取将这块极品拿下,以后这可就是镇店之宝啊。

正好今年的十月份要在中国举行场国际性的玉雕展,如果这块翡翠出,只要雕工能够入眼,绝对拔得头筹。

最后这块翡翠以十八亿人民币的价格卖了给中国珠宝玉石协会,供其参加国际玉雕展用。

不少人看到东宫九身边还有毛料,起哄让她解石,东宫九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并不打算再解了,不过,她要了他们的名片,等回去解出来之后,有好料会联系他们的。

现在东宫九手头上的毛料,除了那块半赌的玻璃种血美人外,还剩下暗标的十二块毛料和明标的三块未解,总共十六块毛料。

而她账户中则了二十亿八千五百五十五万人民币。

这次的缅甸翡翠公盘,东宫九可以说是赚了个满盆满钵。

东宫九将剩下的十六块毛料中比较大块的交给公盘主办方帮忙运送到日本,剩下的七块小点的直接随身携带。

还有半个小时到十二点了,索性到机场只要十五分钟的车程,时间还是够的。

他们所住的酒店就在公盘会场的旁边,五分钟便到了,收拾好东西之后,由酒店派车送他们到机场。

机场的周围相对比较空旷,由于此时公盘还没有结束,路上的车辆很少。

这次由于手冢国和东宫九他们行是五人,所以酒店派了辆世爵suv车,东宫九坐在最后面排,无聊间转头往后看,却看到后面有两辆车直在跟着他们这辆,刚开始她也不在意,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车转弯,后面的也转,他们快,后面的车也快,很快地,车开到了处较为空旷的地方,后面的两辆车突然加速,左右包抄直接将他们的车给拦了下来。

东宫九的眉头皱了起来,对同样脸色沉重的众人道:“来者不善,大家小心。”

手冢国光下意识地抓住了东宫九的手道:“待会儿趴在车座下,不要下车,赶紧报警。”

坐在副驾驶的手冢国转过头道:“国光,你跟丫头在车里趴好了,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要出来。”

手冢国退休前的职位是警察厅厅长,对于这些突发状况比任何人都来得镇定。

酒店派来的司机是名退伍军人,见到这情况倒也没有慌乱,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缅甸本身就比较乱,看他们跟着自己的车就知道这伙人肯定早就盯上了车内的客人了。

这车是酒店的外派车,乘坐的都是酒店的客人,这些酒店的客人是有钱有势的,尤其是公盘这会儿,酒店的住客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参加公盘的商人,他们为了运送毛料方便安全,身边都带有保镖,所以般人根本就不会找这样的车下手,所以明眼人看这帮见财起意的亡命之徒肯定老早前就盯上了车上的客人了,这些客人老的老、少的少,没有个青壮年,看就是软柿子,不找这样的人下手,他都觉得没天理。

拦路的两辆车上总共下来了六人,六人皆是身形高壮,有个别两个是肌肉遒劲,看就知道是经常锻炼的主,般人肯定不是对手。

手冢国见此,心下沉了沉,好在他将六人瞄了遍,没有发现携带枪支的可疑地方。

缅甸有私人武装,有枪的人不少,而这六人没有带枪,这是手冢国最觉得安慰的地方。

那六人中走过来四个大汉,敲打着车窗,让里面的人下来。

司机见此,很配合地将车门打了开来。

车的另边,个大汉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因为从前面看,副驾驶上就坐了个老头子,比较好对付,只是没想到拉开车门等着他的却是胸口脚,他只觉得胸口窒息般的闷疼,身上阵痉挛,差点晕了过去。

东宫九见状,唇角勾,手冢老爷子不愧是前任的警察厅厅长,这功夫不错,不过也是这壮汉命大,老爷子大病初愈,要是以前,这心口窝的脚,足以要了他的命。

另名正要拉开后面车门的大汉见此,心下惊,赶紧过去帮忙,很快便跟手冢国打了起来。

敲开司机门的大汉让自己身边的另人也过去帮忙,因为他发现他们估计错误了,这个老头子是个练家子,说不准还碰到了个大师级的人物。

东宫九见司机旁边就剩下个人,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等手冢国光反应过来想要拉住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看到车门打开,大汉明显惊,但是在看到东宫九后,很明显地松了口气,个弱柳扶风的小姑娘而已。

他狰狞着面容吼道:“双手抱头,到旁边蹲下!”

东宫九却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下刻金玲索毫无预兆地朝着他的门面就抽了过去,大汉个措手不及被抽了个正着,瞬间两颗臼齿被打落,鼻骨断裂,被击中的右半边脸是有块圆球形的凹洞。

这边的惨叫声让众人不由愣,再看到大汉那脸血的惨样后,忍不住嘴角抽。

在前方把控全局的两个肌肉大汉见此,赶了过来,提起酒坛般的拳头就朝着东宫九的门面砸来,东宫九刚要还手,却被身后赶来的手冢国光给拉到了旁边。

大汉拳挥空,再次起势攻来,这次却是朝着手冢国光而来。

另名肌肉大汉则是直取东宫九的门面。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还有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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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迎上了大汉的拳头,完全是硬碰硬的类型。

其实手冢国光敢接下这个拳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接过波动球,那力道很足,这个看起来似乎也差不,就算受点伤也是不足为虑的。

东宫九心下焦急,她挥着手中的金玲索直击朝自己袭来的壮汉的胸口,将那个近两米的彪形大汉击飞出去,倒地吐血昏迷。

东宫九医术了得,她看得出来手冢国光的手臂之前受过伤的,虽然是好了,但是还是比正常的脆弱些,如果这次再受伤,那么网球赛就可以直接不用参加了。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另名大汉就要击中手冢国光,东宫九用右手将金玲索甩了出去缠上了手冢国光的腰身往后拉,然后左手出掌身形前移,白嫩的掌心瞬间抵住了那气势汹汹的拳头。

众人只听见声清脆的骨裂声。

手冢国光双目瞠,担忧地叫道:“东宫!!”

与此同时,道惊人的惨叫声同时响起,扰了手冢国光的那声惊呼。

那名跟东宫九对上掌的大汉倒退着飞了出去,他躺在地上扶着手冷汗直冒,双虎目因为疼痛难忍充血赤红,眼珠子都有些凸了出来。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那声骨裂声不是小姑娘的,而是那个大汉的。

此时拦路的六人当中,两名武力值非凡的壮汉已经被东宫九撂倒了,剩下的四人中,三人被手冢国整治地趴在了地上,另名也被东宫九的金玲索击中,此时正扶着那免费整容的脸哀嚎不已。

“丫头,没受伤吧?”手冢国此时赶了过来,忍不住担心地道,“不是叫你们不要下车的吗?真是胡闹!”

两位专家可是安分了,让不下车就坚决不下,也不能说他们怕事,只是他们文可以,武?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给人添乱就行了。

“我们都没事。”东宫九收起金玲索道。

眼前这个老人的关心实实在在,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只是她不太会处理这样的场面,也只能干瘪地说出这么句。

看出了东宫九的不自在,手冢国光道:“祖父,现在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司机这时走了过来,坐进了副驾驶,自始至终没有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看了倒在路上的六人道:“我已经报警了,这些人警察会处理的。”

手冢国点了点头,时间确实也不早了,便催促着几人赶紧上车。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时间正好赶上。

他们坐的依然是头等舱,这时候由于公盘没有结束,头等舱内除了他们再无别人了。

手冢国此时也有了聊天的兴致,她对坐在过道另边的东宫九道:“丫头,你的功夫不错啊,刚刚那武器是什么?绸缎?能让我瞧瞧吗?”

假装从背包中拿了出来,东宫九将金玲索从空间内取出递了过去道:“这是金玲索。”

在她旁边的手冢国光盯着东宫九的背包看了良久,之前他看得分明,她下车的时候没有碰背包,金玲索像是凭空出现的般,而且上车的时候,他也没有看到她将金玲索装进背包里,掩下了眼中的惊奇,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转过了头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说,他便不问。

东宫九并不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手冢国光的面前,似乎并没有树起自己那满身的防备。

之前混战的时候,手冢国只是远远地瞧到了金玲索的模样,此时拿到手中才感觉到这金玲索的神异。

那白色的丝绸入手冰冷,触之丝滑,颜色洁白如雪,手冢国用手挣了挣,绸缎坚韧非常,那尾端的金玲乃是纯金所造,其实说起来那金玲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铃铛,而是个镂空的圆球,里面什么都没有。

它之所以会响,是因为内力输进去的时候撞击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清脆似金玲,所以才叫金玲,不过这些他并不知道,所以他转过头问道:“丫头,这铃铛里没有小铜舌或者金属丸什么的,它怎么发声的?”

他记得清清楚楚,刚刚这金玲索打人的时候他可是听到了很清脆的铃声。

东宫九也不能跟他解释什么内力的,只能做了个示范道:“这是气功。”

手冢国脸恍然,原来如此。

将金玲索还给了东宫九之后,手冢国又开始对她的武功感兴趣了。

东宫九顿时头疼,最后还是在手冢国光的掩护下,以睡觉为由躲了过去。

睡了大概有两个小时之后东宫九醒了过来,她将带上飞机的装有毛料的包拿了出来。

回去的时候寿宴肯定早就开始了,礼物什么的,也没法准备了。原本想说赌石回来后,将玉石送去加工个首饰什么的当寿礼的,只是现在肯定是来不及了,所以现在只能自己动手了。

看东宫九拿出了毛料,这下手冢国和两个专家都来了兴致,手冢国问道:“丫头,你说句实话,你这毛料是不是也是稀世珍品?”

东宫九淡定地瞥了他眼道:“神仙难断寸玉,我就小姑娘,哪会知道里面是什么。”

手冢国内心忍不住要吐槽,你不知道?那些极品翡翠难道是你蒙的啊?

不过既然东宫九都这样说了,他也就不再追问了,只是好奇她拿出来毛料干什么:“丫头,现在毛料买都买了,再看,好的还是好的,坏的还是坏的,没差。”

东宫九皱着眉看着形状千奇百怪的毛料漫不经心地道:“是没差,我这并不是看毛料好坏,只是挑块当寿礼,迹部老爷子那儿现加工赶不及了,只能先临时抱佛脚,自己弄弄了。”

听给迹部慎吾当寿礼,手冢国有些捻酸地撇撇唇道:“你也不怕给他的太好噎着他。”

东宫九笑了,也不接话,她就是要好好维护自己的关系网,甜头是必不可少的,以后对付麻生家说不准还得人家帮忙呢,要不然直接电话给家里的兄弟让他们给准备份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

“那你准备怎么弄?”手冢国问道,这儿可没有解石工具。

“不用工具。”东宫九掏出了块毛料捧在了手中,将件衣服垫在毛料的下面,双手运气搓,那坚硬的石皮沙土般的掉了下来。毛料外面的石皮和内里的玉质质感是不样的,东宫九也大概能够探到灵力出现的范围,所以下手的时候力道掌控得很好,手下去,里面的玉石就露了出来。

静,四周突然点声音都没有了,似乎真空了般。

几人张大的嘴巴都能够塞下颗鸡蛋。

“你、你怎么做到的?”手冢国有些结巴地道,他承认被她的这手惊呆了。

东宫九依旧给他两个字:“气功。”

手冢国啧啧称奇,气功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相对于手冢国对于功夫的好奇,两位专家则是好奇东宫九解出来的玉石。

这块解出来的,依旧延续了东宫九出品必属极品的特点,依旧是玻璃种,玉石的颜色居然是帝王绿,这已经是东宫九解出的第二块玻璃种帝王绿了,只是这块没有第块解出来的那么大,只有成年男子的拳头大小。

两位专家看东宫九的眼神变了又变,这个名叫东宫九的小姑娘可真是不般啊,称她句翡翠王都不为过,她解出的翡翠无不是精品啊。

东宫九拿着翡翠端详了良久,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医用银针运起内力在那块帝王绿上划出了块长点五厘米,宽点五厘米,高五厘米的长方体。

东宫九打算刻块印章送给迹部老爷子,穿越到日本的这段时间,她对于日本的印章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日本是个使用印章很频繁的国家,般印章分为两种,种是舍印,种是实印,舍印般是用在收发邮件、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时用的,刻的是姓氏,而实印则是在重要的时候用的,比如银行、户籍、护照等办些大事的时候,刻的是姓名,实印是要到区役所去办理登记,旦丢失要紧急挂失,有的人实印会锁在保险柜中,总之是很贵重的东西,和存折样重要。

而东宫九打算刻的就是实印,她觉得如果用玻璃种的帝王绿刻舍印,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里没有刻刀,不过好在东宫九有内力在身,加上有银针在手,倒是可以刻出来,只是刻完之后暂时不能抛光了,这让她稍微有些遗憾。般的玉石印章基本上要抛光五次才行,只能等送过后让迹部老爷子自己想办法再加工下了。

看到东宫九用银针刻章,几人相对来讲也算是比较待定了。毕竟连石皮都能徒手撕下来的人,他们已经不将她当成正常人看待了。

接下来三个小时里,东宫九都在细细地雕刻,等到她雕刻完成的时候,手冢国第个拿过来看。

小小的印章底部刻着隶书的迹部慎吾四字,章体上是行行草书,这草书刻得极小,肉眼几乎难以分辨,被手冢国问及,东宫九只道是首描写玫瑰的古诗词,印章的上面,雕刻着丛怒放的玫瑰,迹部家的家徽是玫瑰,曾经她在迹部家的车上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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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极其精致的印章,手冢国的心中闪过了抹羡慕,并不是羡慕迹部慎吾能够得到这么个好物件,而是羡慕他能够得到东宫九亲手制作的礼物,东宫九这份礼物的心意十分足,她的性格又非常投手冢国的缘,所以手冢国少有些捻酸的想法吧。

其实在东宫九看来,那印章虽然漂亮,但是因为刚雕刻完还没有抛光打磨,所以看上去没有那么地润泽,不过好在印章的玉质极佳,看就非凡品。

看着手冢国那有些眼馋的神情,东宫九将印章拿了回来道:“下次您过寿,我跟您也准备份礼物好了。”

手冢国面上喜,双眸晶亮地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住了,在座的可都是见证,到时候要是没有礼物,老头子我可是不依的。”

“这个自然。”东宫九答道,她说出的话,自然会做到,况且,这老爷子确实也比较称她的心。

手冢国光看到老爷子的表情,脸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哪有长辈跟个小辈讨礼物的。

礼物准备好了,东宫九现在在想包装的问题了,这里没有合适的,想着自己的空间中有几个紫檀木的妆盒,里面装的都是她的些首饰头面和化妆用品,只是那些妆盒她实在是喜欢,舍不得拿出来,最后她翻出了自己的块绣着青竹的崭新手帕,将印章给包了起来,那手帕是真丝的,绣样是宫中的御用绣娘绣的,样式典雅大方,又带着几分竹的傲骨,很是漂亮,只是新手帕她有不少,所以虽然喜欢却并没有不舍。

手冢国见状,忍不住道:“有这么枚印章,迹部那老家伙睡觉都能笑醒了,没有包装也罢,这方真丝手帕怕也是价值不菲吧。”

东宫九笑笑,道:“总是要包装下的,这样送出去不至于太打眼,况且,这手帕我有很。”

这时,有空姐过来服务,手冢国也就停了话头。

时间飞快流逝,离降落还有大概个半小时的时间,东宫九开始进卫生间打理自己。

作为皇室公主,每参加个宴会都要专门打点好自己,这些都是皇室的颜面,虽然晚上的宴会只是迹部慎吾的寿宴,但是出入的也是些社会名流,穿着都是豪华礼服,自己也不能随随便便穿个日常的衣服就出席,这不仅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如果不想没事找事,还是要给自己做做造型的。

只是她这次出来时间很赶,并没有带礼服,只能找之前自己空间中储备的衣服了。

东宫九挑得很谨慎,不能穿太过华丽的宫装,也不能穿裙摆太长的裙装,只能找些看起来简单大方又不失华贵的。

最后东宫九挑了件红色的锦缎裙装穿上,那红色的裙装颜色周正,细腻的锦缎上面用金线绣着复杂的花纹,锦裙外罩件绣有飞凤的金纱,腰间系着牡丹暗纹的金色腰带,腰带处缀着东宫九从不离身的紫金宫铃,这是东宫九能找到的最适合的衣服了,因为这衣服锦裙长度正好到脚踝往下点,比较符合日本和服的概念,唯的就是外罩的金纱稍稍拖了点尾,而且这个袖子的长度跟和服中的中振袖差不长度,所以才选了这个。

将衣服打理好之后,东宫九从空间中拿出自己的妆盒和首饰等,开始为自己上妆。

她在脸上涂了淡淡的粉,因她皮肤本就白皙剔透,着粉很是服帖,看起来很自然,似是没有上妆般,然后她用朱砂给自己的眉间点上朵梅花,再细细地描了眉,看了看镜中自己那粉色的唇瓣,最后,她用了桃色的胭脂润了唇。

东宫九揽镜自照番,自觉还可以,便将化妆用品收了起来,然后将自己的首饰盒打开,准备给自己做个发型。

她之前贵为公主,挽发都不用自己动手,所以繁杂的发髻她也不会弄,只能绾了个简单清爽的发髻,然后在发髻上簪上根血玉凤头钗,倒也匹配,只是相对于衣服妆容,这发饰总是显得单调了些,最后她拿出了朵嫩黄色的仿牡丹绢花戴在了头上,总算是觉得好了。

当东宫九换上厚底绣鞋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众人被她那抹艳红惊了眉眼。

看着她就像是看着幅古代的仕女图,无论是气韵还是妆容都让人忍不住回眸。

手冢国赞叹地道:“哎呀,丫头这打扮可真是漂亮,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两位专家也是忍不住夸赞不已。

手冢国将目光放到了自家孙子的身上,道:“我觉得这套衣服还真是适合丫头的气质,对不对,国光?”

手冢国光有些怔怔地望着东宫九,久久无法回神,忽然听到祖父问话,他愣了下,下意识地开口道:“什么?”

“哈哈哈!”手冢国难得见到孙子如此反应,竟是大笑出声道,“傻小子,傻眼了吧!”

原本手冢国光还没反应过来,可是听到手冢国如此调侃,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那算得上白净的脸上窜起抹嫣红,脸色很是尴尬。

东宫九见状,出声道:“老爷子,飞机马上就降落了,你们不需要准备准备吗?下了飞机可就来不及了。”

手冢国听罢,起身来,往卫生间走去,他来缅甸的时候就是穿得和服,只是外出和服总是比宴会和服来得简单了些,不过也不算失礼就是。

十分钟后,老爷子从卫生间出来,看得出来刮了胡子,理了理头发,整个人显得神情气爽了很。

看坐在座位上的手冢国光还没有起身的打算,手冢国忍不住催促道:“国光,你也赶紧打理下自己。”

手冢国光因为早知道要参加公盘的投标会,所以穿的是西装,虽然并不是特别正式的,但是聊胜于无。

他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理了理头发后便出来了。

手冢国的礼物早在去缅甸之前就让管家准备好了,此时怕是早已经送过去了,所以并不像东宫九样着急忙慌的准备。

飞机没有延时,到达东京国际机场时,正好晚上七点钟。

机场外,手冢家的管家和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东宫九和手冢国祖孙上了车,两位专家自己回去了。

迹部大宅内,到处灯火璀璨,悠扬的西洋乐在外面都能听到丝丝缕缕,停车场辆辆的豪车琳琅满目,看得人目不暇接。

迹部家作为日本第大财阀,绝对是在社会顶端的家族,老爷子做寿,不管是抱着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捧场的人都不在少数,也幸好迹部家够大,要不然这么人都担心装不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有点事,所以的少了些,明天同事家孩子十岁生日晚上估计不了了,亲们不要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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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九挽着手冢国光的胳膊,跟在手冢国的身后走进了迹部家的宴会大厅。

大厅内丝竹声声,衣香鬓影间尽是浅笑低语,华丽的灯光,富丽堂皇的装饰,美味的佳肴珍馐,醉人的玉液琼浆,编织成了幅上流社会的奢华景象。

见到手冢国,迹部慎吾笑着迎了出来,打趣道:“你这老家伙架子可真够大的,总是最后出场。”

手冢国双目瞪,言道:“我千里迢迢赶回来,下了飞机就过来了,家都还没回,你还不知足!”

周围的人看到手冢国那严肃的脸,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就在他们考虑着要不要退后点的时候,手冢国突然笑了起来,和迹部慎吾互相拍了拍肩膀握了下手,显然两人对于这样的相处模式已经很熟悉了。

见他们打完了招呼,东宫九挽着手冢国光上前,微微颔首道:“迹部老爷子,我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看到东宫九的瞬间,迹部慎吾狠狠地惊艳了把,越看越觉得东宫九的小模样讨喜,听到她的祝词,他笑眯了眼道:“好好好,今天晚上好好玩,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声,找景吾也行。”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迹部慎吾自动忽略了东宫九那挽着手冢国光的手臂。

手冢国光见迹部慎吾跟东宫九寒暄完了,便上前道:“迹部爷爷,我祝您身体康健,福寿满堂。”

迹部慎吾笑着点点头,道:“国光有心了。”

东宫九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递给迹部慎吾道:“迹部老爷子,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小小东西,不成敬意,希望您能喜欢。”

迹部慎吾接过东宫九递来的礼物,看着那被丝绸包着的东西很是好奇,忍不住道:“这里面是什么?我能打开看看吗?”

“这个当然。”东宫九从容地点头。

迹部慎吾上手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东西的大概形状,只是时没猜出是何物,当他打开那块丝绸的时候,抹浓郁的绿色映入眼帘,他瞳孔忍不住缩,视线被吸引了过去,那纯正浓郁的绿色似要滴出来般,在灯光的照射下,水润异常,他忍不住稳住心神道:“这、这是帝王绿?”

周围的人也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住了目光,那极致的绿让人阵心旌动摇。

“哼。”手冢国冷哼声道:“可不就是帝王绿嘛,这可是丫头亲自解出来的极品翡翠,还是玻璃种的,别看这印章小小枚,可都是丫头点点雕出来的。”

他的话让迹部慎吾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呼道:“丫头,这是你雕刻的?”

“时间紧迫,雕工有些粗糙,还请迹部老爷子不要嫌弃才好。”东宫九平静地道。

周围人的眼睛下意识地抽了抽,他们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好东西也有不少,但是像这么块极品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还真没有,连看都是少见。还有那雕工,印章上那丛玫瑰或含苞待放或妖娆盛开,那每个弧度,没根线条似乎都是计算好了般的完美,还有那章体上的行书,虽看不清写得是什么,但是单那蝇头小字雕刻起来就极不容易,这样的东西居然还说雕工粗糙,他们很想说句,姑娘,您是骄傲了吧。

其实东宫九真心觉得自己雕刻的有些粗糙了,因为她可以雕刻地好的,她绘画是绝,所以构图等根本不在话下,而且穿越前她自己也雕刻过很的东西,对这块很熟悉,但是毕竟飞机上偶尔还是有些晃动的,就算自己的手很稳但也比不上平时的水平,只能说还差强人意吧,尤其是还没有经过抛光打磨,总是显得朴拙了点。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丫头费心了。”迹部慎吾喜爱地摸了摸,然后对在身后的管家道,“管家,把这枚印章先放到我的书房抽屉里,等明天我到有关部门去给登记下。”

“是的,家主。”管家小心翼翼地捧着印章去了书房。

东宫九见周围的人散得差不了,对迹部慎吾道:“迹部老爷子,这块翡翠是我今天上午刚刚赌石回来的,加上身边的工具有限,所以还没有经过抛光打磨,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让人做下后期的处理。”

“丫头放心,我明天就请大师帮忙做处理。”迹部慎吾听说是上午刚赌石回来的,心下惊喜,他是生意人,有时候也是相信运气的,而这块翡翠印章无疑就是好运的代表,心中的欢喜自不必说。

见迹部慎吾仍有跟东宫九闲话长谈的趋势,手冢国道:“老家伙,你个老头子霸占着丫头的时间做什么,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玩玩。”

说完,他转头对东宫九换上了慈祥和蔼的语气道:“丫头,你们去玩吧,不用陪我们这些糟老头子了。”

东宫九笑着对两人欠了欠身道:“那我们就先过去了。”

迹部慎吾笑着挥手道:“恩,去吧,玩得开心些。”

等到手冢国光和东宫九走远,迹部慎吾忍不住拽着手冢国的手臂道:“我说老家伙,你说谁是糟老头子?今儿我可是寿星,你得给我好好说道说道。”

手冢国甩了甩袖,撇撇唇道:“孙子都那么大了,不是糟老头子是什么,行了,我去找真田那老家伙聊天去。”

见手冢国走了,迹部慎吾也忍不住跟了过去,声音也越来越远,只听得断断续续的两句自夸的话语。

迹部景吾从东宫九进门,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不过当他看到东宫九那挽着手冢国光的手臂的模样,脸色有些难看,所以没有在第时间过去。

直到东宫九和手冢国光停止了和自家祖父的谈话,他才忍不住往东宫九的方向挪了几步。

“哦呀,这不是我们的小校医嘛,啧啧啧,那身材真是漂亮。“忍足侑士看到东宫九的时候眼眸亮,平日里东宫九的好身材都是包在了校医的那直筒样的白大褂里,鲜少看到穿别的服装的她,今日见,他忍不住在心里吹了个口哨,真真像个红颜祸水啊,不过,他喜欢。

迹部景吾皱着眉头瞪了他眼道:“忍足你个不华丽的家伙,眼睛看哪儿呢。”

忍足侑士耸耸肩道:“迹部,现在可不是吃我的醋的时候,你的强敌在那儿呢。”忍足侑士指了指东宫九旁边的手冢国光。

迹部景吾没有反驳,只是目光在手冢国光的身上停留了良久。

芥川慈郎此时神采奕奕地在吃着蛋糕,见到东宫九往这边来忍不住眼睛亮,自从他吃了东宫九的药之后,感觉自己精神百倍,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劲儿样,此时他高兴地冲东宫九挥着手,道:“老师,我在这里。”

东宫九循声望去,正好看到芥川慈郎那青春洋溢的小脸,她低头跟手冢国光说了什么,然后两人并肩朝迹部景吾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忍足侑士忍不住用手肘顶了顶迹部景吾道:“迹部,我估算错误了,慈郎这家伙也要注意啊,瞧,他叫,东宫老师就过来了。”

迹部景吾黑线,不再理会忍足侑士的瞎说八道。

其实东宫九原是想找下看看朝日奈家的兄弟有没有过来的,毕竟麟太郎和迹部慎吾可是好友,迹部慎吾做寿,他肯定是接到邀请的,只是此时他远在国外,不克前来,自然是由家里的孩子代表着出席,只是没想到老远就听到芥川慈郎的叫声,不想他再喊出什么吸引人眼球的话,她还是走过去瞧瞧。

其实慈郎的声音并不是特别大,只是东宫九习武的关系听觉灵敏,才觉得声音比较大。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郎在边,颇为有趣地看着冰帝几人的反应,对于他们口中的老师比较的感兴趣。

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那个老师叫的应该是那个美丽精致的少女吧。

不过不得不承认,那少女真是美,这个美说的不单单是她的容貌,还有那身上的气质,这个少女给人的感觉就是气势惊人,虽然她将气势内敛,脸上笑靥妍妍,但是跟宴会上的其他少女比起来还是了丝上位者特有的沉稳和凌厉,她的那双眼睛黝黑清澈,但是却太过清澈了些,看两眼却会觉得幽深无比,很矛盾复杂的感觉,却让人有些无法自拔。

凤长太郎看到东宫九走近,忍不住道弯腰道:“东宫老师。”

“恩。”东宫九点了点头道,“这里不是学校,不用这般拘束。”

凤长太郎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腼腆地笑了笑。

“喂,你这不华丽的女人怎么现在才来。”迹部景吾忍不住地道。

东宫九知道迹部景吾就是这傲娇的个性,也不恼,道:“昨天去了趟缅甸,今天刚下飞机就过来了。”

迹部景吾心中紧,对着周围的少年道:“走,跟本大爷到那边的沙发上坐会儿,吃些东西。”

迹部景吾的话立时得到了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的拥护,他们朝着迹部景吾所说的方向走去。

幸村精市则是若有所思地看了迹部景吾眼,眼神中带了明了的笑意,也随着大部队转移。

东宫九望着迹部景吾笑了笑,她知道他是为了她。

[网王+兄弟战争]秀色医女作者:月女口口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迹部景吾去给东宫九拿了些甜点,对于迹部景吾的行为,其他几人大呼惊奇,直都是别人伺候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伺候人的事情啊。

东宫九也是个被伺候惯了的主儿,虽然她觉得不用迹部景吾如此,但是见他拿了过来也没有拒绝,她轻声道了声谢谢。

在飞机上的时候,是有飞机餐的,只是飞机餐很难吃,她没吃少,这会儿早就饿了。

因为很饿,东宫九吃东西的时候速度很快,但是即使这样,那优雅的动作还是让人忍不住赞叹。

其实这并不是说东宫九有厉害,而是从小将件事情做得熟了,速度自然可以提高的,优雅地用餐这是皇室规矩,自然不在话下,这是基本的生活技能。

见东宫九吃了自己拿的东西,迹部景吾的嘴角忍不住上翘,然后挑衅地看了手冢国光眼。

只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手冢国光却根本就没有看他,而是端着杯果汁送到了东宫九的面前。

东宫九已然照单全收,道了声谢谢后,轻轻地抿了口,其实相对于这些果汁,她还是比较喜欢喝酒的。

芥川慈郎看到东宫九吃的甜点,似乎很好吃的样子,也照着她所吃甜点的样式给自己来了份,当那份甜滑入口的时候,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眯,像是吃了什么人间美味样。

迹部景吾坐在东宫九的旁边,忍不住问道:“前几天给你请柬的时候也没听说你要去缅甸啊,你去缅甸做什么?”

缅甸那边直不怎么富裕,迹部景吾想不出东宫九去缅甸干什么。

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东宫九抬眸问道:“我去的是缅甸的仰光,你说我去那儿干什么?”

迹部景吾愣了下道:“难道是去旅游?”

虽然缅甸比较穷,但是不可否认,仰光这个城市还是比较漂亮的,又是海滨城市,佛教比较盛行,旅游业也比较发达。

东宫九摇了摇头。

倒是旁边的幸村精市开口了:“东宫桑莫非是冲着缅甸那边的玉石去的?”

见众人投来疑惑的眼神,真田弦郎想到自家祖父说的话,忍不住道:“这几天听说仰光有翡翠公盘,今日似乎是最后天。”

东宫九投给了两人个赞赏的表情,微笑着打趣迹部景吾道:“果然千个人中有千个哈姆雷特。”

迹部景吾脸色微微有些泛红,说仰光,他第个想到的就是旅游,时之间竟是没有往玉石的方面去想。

真田弦郎看到迹部景吾的表情,严肃的脸上难得有着丝笑容,道:“前几天听祖父说起的,他跟幸村爷爷对于翡翠玉石比较喜爱,所以我们这方面了解的些。”

“手冢也是去缅甸赌石的吧?”幸村精市看了看旁边沉默的少年,忍不住地问道。

手冢国光看了幸村精市眼,又看了看迹部景吾那投过来的惊讶的眼神,道:“祖父要去参加赌石盛会,只是他的身体刚好,我有些不放心,所以跟过去方便照看。”

刚听说手冢国光去了缅甸,再想到刚进门时他和东宫九起出现的场景,迹部景吾当时就忍不住想歪了,以为两人起约好了去的。在听到手冢国光的话之后,他才算是安下心来,只是即便知道两人不是起去的,但是想到两人在异国他乡偶遇,然后相约起参加赌石盛会的情形,他的心里就忍不住阵发酸,当然了,所谓的在异国他乡偶遇,然后相遇起赌石什么的,他是没有看到的,这些不过都是脑补而已,只是他不知这脑补基本上也是*不离十了。

“在那边有收获吗?”迹部景吾问道。

“还行,小赚了笔。”东宫九拂了下裙角,漫不经心地道。

正在喝果汁的手冢国光听罢,口果汁差点喷出来,最后咳得脸色有些涨红,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那眉角隐隐有抽搐的迹象,他从来不知道东宫九也这么有幽默细胞。

据他根据东宫九卖翡翠的金额估计,她此时至少也有个十几亿人民币,说不准都上二十亿了,况且她手上还有十六块翡翠毛料没解呢。以东宫九的能力,那翡翠毛料定然不会差的,这些钱折合成日元可是三百二十个亿,以后解石出来肯定也不止这个数字,这还叫小赚了笔?

“呵呵,好像手冢有些不同的意见呢。”幸村精市颇为感兴趣地看了手冢国光眼,要知道手冢国光此人,他不说有么的知根知底,但是却也是了解的,能够让他对东宫九的那句话产生这种反应的,定是觉得她这话偏得有些没边了,要么就是东宫九亏得太厉害,要么就是赚得太厉害了,而他倾向后者。

手冢国光并没有进幸村精市的套,东宫九有少财产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说,他自然要帮她保守秘密,只是道:“东宫的运气向不错。”

他这说,在场的基本上都了解了,这个话题也就就此打住。

此时远处三名长相出众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然后直直朝着东宫九的方向走去。

东宫九抬头,看到三个男子时,眼眸中的柔光闪而过,打招呼道:“右京、枣、琉生,你们怎么来了?其他几人呢?”

对于东宫九这种直呼名字的行为,朝日奈几兄弟已经习惯了。

朝日奈右京推了推眼镜道:“雅臣哥有个急诊,要去了寺庙,光直不在家,椿和梓也在忙配音的事,昴、祈织他们都还是学生所以就没让他们过来。”

枣忍不住想,其他人还好,要哥可是要来的,只不过被右京哥给拦住了,说是不能让他去宴会上祸害良家妇女。

琉生走到东宫九的旁边看着东宫九的妆容忍不住赞叹道:“小九,果然还是最适合这种风格呢。”

东宫九笑道:“那我就将你的赞美不客气的收下了。”

朝日奈枣道:“对了小九,小弥过来了。”

听说小弥过来了,东宫九的眼睛忍不住亮,有些急切地问道:“小弥人呢?”

看着东宫九那焦急的模样,朝日奈枣的目光闪,指了指甜点区道:“在那儿呢。”

东宫九眼力极好,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端着盘子兴致高昂的朝日奈弥。

“小弥。”东宫九张嘴喊道。

只是周围的人只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而在甜点区的朝日奈弥却是猛然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朝四处看。

东宫九见状,嘴唇再次动了动,这次朝日奈弥终于看到了东宫九,他小手把将装着蛋糕的盘子举过头顶,不让它被碰到,然后朝着东宫九的方向跑来,那兴奋的小眼神说不出的可爱。

“姐姐~”朝日奈弥手举蛋糕欢快地冲进了东宫九的怀里。

等到他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的蛋糕的时候,那蛋糕已经被甩了出去,幸好东宫九眼疾手快,将那碟蛋糕给抓了回来。

小弥拍手叫道:“姐姐真厉害~”

而东宫九的动作则是让真田弦郎的眼睛亮,这身手,绝对是个顶的高手。

东宫九宠爱地笑笑:“下次可不许这么鲁莽,这儿人要是被撞到可不好。”

“我是高兴的嘛。”小弥嘟着嘴道,然后兴冲冲地将蛋糕推到东宫九的面前,“姐姐,你吃蛋糕,这个好吃。”

东宫九很给面子的吃了几口。

见忍足侑士他们好奇的眼神,东宫九给他们介绍了下朝日奈家的几兄弟道:“这是我二哥、七哥、八哥和十三弟”

然后又对朝日奈家的几兄弟介绍了下网球部的成员和手冢国光,至于幸村精市和真田弦郎,因为不认识,所以由两人自我介绍了下。

朝日奈弥看到这么的大哥哥,也颇为礼貌地鞠躬道:“各位哥哥好。”

对于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众人还是非常友好的,尤其是向日岳人和芥川慈郎是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看他头顶上那撮粉色的呆毛,直呼卡哇伊。

朝日奈弥看着东宫九,大眼圆溜溜的,想说,姐姐,这俩哥哥好奇怪。

最后两人在东宫九的瞪视下才不得不罢手。

朝日奈家的兄弟是认识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的,迹部景吾他们曾经远远地看过,而手冢国光他们也知道,只是两人中,迹部景吾认识右京和琉生,因为两人都来学校接过东宫九,而手冢国光则只认识个朝日奈琉生,因为给手冢老爷子治病的时候,琉生也有跟着去的,至于枣和小不点,他们是第次见。

对于东宫九的介绍,众人有些瞠目结舌,话说她说的那个什么二哥、十三弟的,这都是排名排的吧,这么说,难道他们家有十三个孩子?上帝,这是要逆天了吗?

当他们知道真的有十三个兄弟的时候,集体默了,心里直呼,很好很强大。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就听到朝日奈弥声叠声地叫着姐姐这个,姐姐那个的,没办法,谁让小家伙两天没看到东宫九了呢。

而东宫九自始至终都面带着柔和的笑意,眼神温柔地像是要滴出水来,那里面有着对于眼前男孩的深深地宠爱,这样的东宫九对于迹部和手冢国光来说是很陌生的,这也让他们心中升起了股难言的感慨,原来她可以这样的去宠溺个人,那眼神让人看了就觉得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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