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青年有些出神地望向阳台。那里,海蓝色的天鹅绒窗帘正随着轻风微微浮动着,间或透泄出捧泛着淡淡金色的阳光。阳光掠到那些摆满了窗台的向日葵上,橘红色的烈焰样的花瓣被渲染上明媚动人的气息,就如同青年的名字般。
是的,青年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明媚,李明媚。这个名字,代表的是整个小提琴界的无冕之王。自从青年二十岁时以把小提琴挽救了近百万被地震困在钢筋水泥中的人们的求生意志,并最终使达八十七万人成功脱困,就没有任何人质疑李明媚在音乐界无人撼动的地位了。七年前那组名为《祈祷》的小提琴曲,至今仍令当时在场的人奉为神迹,甚至些人提及它,提起李明媚,都会忍不住会心微笑。那是真正的对生命的赞美和崇敬,没有丝杂质。
也恰恰是这种美好令世人动容。说起来,青年自己直极爱这个名字,认为只有古龙笔下同样洋溢着生命气息的“花满楼”三字能与它相较。然而天地万事或许真的冥冥中自有定论,花满楼是个热爱生命的瞎子,李明媚却也是个下肢残疾、终生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废人。但就是这样个废人,在听闻那场举世皆惊的大地震时,不顾自己行动不便的身体,赶到了灾区现场,冒着余震的风险,拉奏了那曲净涤了无数心灵、挽救了无数生命的《祈祷》。李明媚的音乐才能也彻底释放了出来。李明媚的双腿残疾,他的双手却被称为“神之手”,天生的与小提琴为伴的双手,神的恩赐。
李明媚收回目光,他的脸色很苍白,但他的眼神依旧明亮而温暖。那是生命的光芒。可谁又知道,这个青年,已经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呢?
“贝尔洛德……”他轻缓地开口,声音柔和却很坚定,“基金那边,都安排好了么?”
直扶着轮椅默默凝望着李明媚的意大利男人屈膝半跪,执起他的左手,低声叹息道:“按您的意志,切已安排妥当……媚少,您真的决定……”要以那样的代价,换取那首禁曲么?
李明媚缓缓微笑起来:“是的,我已经决定了。这具残破的身体,能够换来如此美好的结果,何乐而不为呢?”他微微顿,眼神中难得地出现了丝遗憾与失落,才让他看起来像普通的面临绝症的青年般,然而这种神色随即又被贯的温暖的笑意所取代,“原本,也就在这几个月了,不是吗?贝尔洛德,我只是很舍不得你,舍不得景醉他们,还有我的安希尔撒……这个生意盎然的世界……”
“就让我,用这最后的点生命……”
“接通网络吧,贝尔洛德,让我为这个世界,献上最后曲……”
双鬓微白的棕发男人垂下眼睑,掩住眼中暗沉的光,神色庄重地轻轻亲吻上青年的手背,醇厚如大提琴的声音低低响起:“君意所指,即是吾刃之所向。”
李明媚看着他轻声道:“对不起,贝尔洛德,不能陪你到最后……”
贝尔洛德没有回答,只默默将他的左手执得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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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李明媚睁大了眼睛看着巨大落地镜中的清俊少年,金褐色的柔软发丝被打理得丝不苟,只在发梢处略微翘起,显出了几分青春活力。暗金色的双瞳因极度的惊讶而微微收缩,诱人的丹凤眼上挑,带着几分朦朦的水雾,白皙水嫩的双颊泛着红晕,丝毫不同于青年本身病态的苍白。
……这是什么状况?李明媚紧张地抿了抿双唇,镜中的少年也随之抿起了粉嫩的唇瓣,顿时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自少年瘦削的身体内散发出来,使得原本清俊端丽的少年显得沉着老成了许。
李明媚的心紧张的砰砰直跳,他想到了种可能。他又尝试着皱了皱眉,果然,镜中少年飞斜入鬓的精致双眉也随之微拢,显得沉静严谨——
夺……夺舍?!李明媚终于确定了这个猜测,以他的精神力量,确实可以做到这点,但他并未有过丝毫这样的念头,因为这意味着他将剥夺另个生命生存的权力,而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的。然而,他现在又的的确确占了这少年的躯体,在他本人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然,李明媚心中动——贝尔洛德!他之前还在奇怪,以贝尔洛德对自己的感情,竟未曾阻拦他分毫,任由他以生命为代价演奏了最后的那首《安宁》。原来他竟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趁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将他的灵魂转入了这个少年的体内!可是,贝尔洛德的精神力应当不及自己,要替自己夺舍是不可能的,他是怎么做到的?莫非,贝尔洛德也和自己样,透支了生命力?!李明媚心中恸,他知道贝尔洛德爱自己至深,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傻事。该死的,他竟将自己的嘱咐忘得干二净了么?!
李明媚开始慌乱起来,镜中少年的眼神也开始有些惊慌失措,撤去了那分威严,水润的丹凤眼波光潋滟,眼角微微上挑,诱人极了。李明媚正神思不属,见状皱了皱眉,忽然发现床头摆放着付金丝绞链的无框眼镜,料得是这少年的东西,便顺手拿来戴上了,也好遮遮这双勾人的眼睛。然而等他戴上眼镜、平复心情再望向镜中的时候,却不由呆了瞬——
这个眼神清冷,气质谨然疏离的少年,不正是《网球王子》里的青学部长,手冢国光吗?难道这里……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世界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倒是放心许。附属世界中的灵魂比主世界中要弱许,何况只是个没有特殊力量的普通人,贝尔洛德应当经得住这样的消耗。而那个原来的手冢国光……李明媚叹了口气,夺舍的代价是身体原主人的湮灭,少年的自我意识已经消失,而自己,将继承他的所有记忆。若少年的灵魂仍在的话,自己定然会将身体交还给他,即使辜负了贝尔洛德的心意也没办法,他不能就这样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剥夺了他人的生命。但现在木已成舟,少年已经消逝,自己便也不愿就这样放弃这次难得的机遇了,毕竟,具健康的身体,对他来说诱惑也很大。他虽然尊重生命,却也并非圣人,难道要自毁灵魂,做些无谓的事么?倒不如用这少年的身体完成原主人未竟的心愿,也给自己个重新健康生活的机会。
……李明媚苦笑下,自己都感觉很虚伪。不过他天性豁达,随遇而安,既已无力挽回,便也不太纠结于此,只是怀着满心的愧疚与歉意,在空气中虚拉首《安魂曲》来告慰少年消散的灵魂。这里显然不可能出现小提琴,也只能虚空演奏了。若是他此时精神力没有因为《安宁》而虚弱未复,以他全力奏响这首安魂曲,将少年的灵魂重新聚集轮回也无不可能。只是现在,这曲子也只能响在自己心里罢了。
然而当李明媚静下心来,揽琴搭弓,当第个音符在心底奏响,他却忽然发现,房间内竟然仍保留了少许少年未及消散的灵魂碎片!
李明媚只愣了瞬,随后不假思索地以所剩无几的精神力全力拉奏起了《安魂曲》!四散在房间内的灵魂碎片随着他的动作逐渐聚拢,最后形成了团莹黄色的光球,悬浮在他的面前。
心中的最后个音符缓缓消散,李明媚长舒口气,觉得心里的沉郁也随之消散了大半。他看着面前的光球,犹豫了下,终于伸手托起它,缓慢地印入了自己的眉心。
李明媚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只需要些时间,手冢国光的灵魂碎片将会融入自己的灵魂之中。
少年的灵魂已经不再完整,也早已没有了自己的意识,绝不可能再接管身体,但他不可能就这样坐视少年最后的灵魂碎片就这么消散,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保全。即便从此李明媚便不可能再是纯粹的李明媚,他的性格乃至人格都将不可避免地受到少年的影响,他终归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就算贝尔洛德知道了会生气,他……他也不怕!李明媚内心小人神情坚定地握拳点头。
然而他随即愣住了——他双腿自幼残疾,也早已习惯了下肢空荡麻痹、无从施力的感觉。刚才他自意识苏醒时便是跪坐在床上,自己习惯性地忽略了双腿,只是上半身活动,便也直跪坐到现在。加上拉奏整首《安魂曲》的时间,已经有将近个半小时了。个正常的人跪坐这么长的时间会是什么感觉?李明媚以前不知道,刚才沉浸在演奏中也没有注意,但是现在——
李明媚怔怔地跪坐在原地,许久才试着动了动双腿,立即有股酸麻难当的感觉。很不好受,却让他心情激荡的有些无法言语了。他的双腿,竟然有了知觉!这是种完全陌生的体验,而它象征的意义,却令李明媚几乎落下泪来。他这才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即将拥有的,是双健康有力的腿脚,是份可以走动、可以跳跃、可以奔跑的正常的生活!在他二十七年的生命里,他虽然未曾怨天尤人,虽然直在享受着已经拥有的切,虽然仍在热爱着自己残缺的生命,但遗憾却也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没有人能否认——他自己也不能——他对于“起来”这个简单动作的最深切的向往!而这切,现在都已经触手可及!
他颤抖着想尝试着起来,但他之前从未有过立的经验,甚至不知道如何在腿部用力,再加上双腿还处于麻痹状态,略微动便酥麻难当,要想起来自然极其困难。他用手想撑起身子,但刚稍微起来点,就跌坐了回去。然而李明媚并不在意,镜中映出少年笨拙地、遍遍努力,却又遍遍跌回的身影……
李明媚点点地用心感受着自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传来的施力的感觉,随着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他的动作也逐渐熟练起来,终于在努力了半个小时以后成功地颤颤巍巍地了起来。虽然他还不能很好地掌控双腿的平衡,片刻后便又跌坐回床上,但这片刻的时间已经足够李明媚激动的了。他在床上怔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悄悄地落下泪来,却是喜极而泣了。巨大的喜悦和感激充斥着他的心,然而他的精神力尚处于虚弱状态,这番心神动荡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少年的身体本便处于病中,又叫他这番折腾,身心俱疲之下,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了。
他缓缓沉睡过去。梦中,眼角尚有泪痕,唇畔却噙了抹欣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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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李明媚做了个梦。
手冢国光的家世可以说是极好的。祖父手冢国曾经是东京警视厅厅长,现在年纪大了,退居二线,成为了警视厅的柔道指导,但依旧是东京、乃至整个日本警界说不二的人物。现任的东京警界高层几乎都是由他手带出来的,对他言听计从。老爷子当年心想让儿子手冢国晴继承自己的衣钵,无奈手冢国晴志不在此,最后选择了做外交工作,生下手冢国光的第二年就因为工作调动将他托与了手冢国抚养,自己带着妻子驻往美国,成为了日本驻美国大使馆的官员,这去就是十四年,期间手冢国光只在视频里见过自己的父母。手冢少年从小与祖父生活在起,偏生手冢国又是那样冰山样的性子,也只是严格地教导他,将他当做自己的继承人培养,无声地表达对孙子的感情罢了。哪能给足孙子应有的亲情的关怀?即便手冢少年心性聪颖,能够敏感地觉察出祖父对自己的关爱,到底在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有人能够给自己温暖的。
这个时候,若有人给了手冢少年温柔的怀抱,自然是很容易被他所依赖的。唐泽樾就是这个人。
他是手冢少年的网球教练,从他6岁起便开始陪在他的身边。唐泽樾俊逸高大,性格温和爽朗,对从小孤独的手冢少年很是关怀,每当少年因为各种学习筋疲力尽的时候,唐泽樾都会温柔地将他抱进怀里,微笑着陪他聊天谈心,虽然以手冢少年严肃的性子,经常是他说话而少年默默聆听,但男子宽阔温热的怀抱、坚定有力的心跳和发自内心的宠爱的确给少年稚嫩的心灵筑就了个温暖的巢穴。
随着心智的不断成长,手冢国光几乎是自然而然地依赖,甚至依恋上了唐泽樾。少年情窦初开,灼热的目光常常不由自主地凝在他的身上,即便有心掩饰,唐泽樾毕竟是曾经流连花丛的人,朝夕相处间,如何看不出少年对自己的隐晦感情?奈何他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怎么也不可能回应这份感情。何况手冢国岂会允许嫡孙喜欢上自己个年长的男人?唐泽樾料想少年对自己的情不过是由对长辈的依恋仰慕而起的错觉而已,只要自己离开他的身边,不再时时相伴,时间长,少年自然会渐渐淡忘。恰好当时手冢少年的网球技巧已与他不相上下,他便顺理成章地向手冢国请辞了。那年手冢国光13岁。
以手冢少年的聪慧敏锐,如何猜不出唐泽樾是在向他表示无声的拒绝?他的理智、他的骄傲都在告诉他,弃我去者何必留,可那毕竟是他所深深眷恋的温柔,朝朝暮暮,如何能就此放下?然而放不下又能如何?手冢少年只得恪守师生之礼,表面上装作冷漠以待的样子,内心却始终没有忘记这份夭折的爱恋,甚至在天天的压抑中缓缓滋长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
守着份注定无望的爱恋,是什么感觉?少年直以疏离的姿态伪装自己,纵然内心再怎么想抱紧所爱的人,也只能将切紧锁在冷漠无波的面容之下。巨大的痛苦在知晓唐泽樾离开东京,飞往德国的瞬间终于骤然爆发了出来。
得知这个消息时正是雨夜,少年在倾泻如幕的大雨中怔然立了夜。
待到天明,少年回到家,将自己锁在卧室里,在没有任何人知晓的情况下,开始高烧不退。
冷得瑟缩的身体、逐渐模糊的视野,就是李明媚所看到的,少年最后的记忆……
李明媚缓缓睁开眼睛,无声地叹了口气。想来,正是这场病,使得手冢少年生机寥落,才让贝尔洛德有机可乘,为自己的灵魂进行了夺舍。手冢国虽不知晓孙子对于唐泽樾的隐晦感情,但却很清楚在手冢少年的心中唐泽樾占了如何重要的个位置。因此,在少年将自己锁在房间后,出于对孙子的信任,并没有贸然打扰他,而是选择了给他个安静的空间独自疗伤。然而祸福难测,手冢少年的高烧来得偏又迅猛至极……
李明媚久久不语。他没有想到,动画中那个冰雪般的如玉少年,竟然有过这样的段感情经历。爱而不得……他自小心性淡泊,鲜少动情动欲,兼之他从前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因此从未体味过情之滋味。如今虽因手冢少年的灵魂碎片尚未融入自身灵魂,对记忆中少年的感情并无亲身感受,但单单这样旁观,便已然让他有了太的触动……毕竟,这般真挚静默的爱,委实太过珍贵动人。这样的美好,有谁能够真正抵挡呢?想来这些年唐泽樾也已经对手冢少年动了心,不然也不会落荒而逃地飞往德国了。
融合了记忆的李明媚已经能慢慢的走路了,只是还不太熟练。他步步缓缓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以增加自己的灵魂与少年身体的契合度,向明晰坦然的心中有些复杂难明。
此时自己已然成为了手冢国光,自然将继承他的切责任、义务,乃至感情。那么,将来若面对唐泽樾,自己要如何呢?继续代替手冢少年来爱他么?
这实在是个有些纠结的问题,毕竟他如今尚未与少年的灵魂碎片相融,还没有继承对唐泽樾的感情。好在李明媚向洒脱豁达,万事不萦于怀,想不妥的事,便暂时不要想了。便待日后顺其自然吧!说不定,等到他真的融合了少年的灵魂,事情又会是另个局面也未可知呢?
放下了心事,李明媚终于将心思放在了正在行走的双腿上,不自觉地微笑起来。只待几天他的灵魂与少年的身体契合完毕,便能够像少年样,驰骋在网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了。这实在是件令人愉悦的事,对于这样的愉悦,他向来不会吝啬自己的笑容。不过,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李明媚环顾四周,又望向落地镜,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镜中的少年脸色红润健康,唇畔噙着朵温和愉悦的笑容,眉眼弯弯,平光镜片也遮不住那双明亮而温暖的、如同火光样的眼睛……少年生得极好,清俊端丽的面容本也应该笑笑才是。李明媚看着镜中绝丽的少年,自己都快陷进去了,这总比青学部长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瘫冰山脸强了吧!若少年开始便如此,十个唐泽樾也早就沦陷了!然而……那才是手冢国光啊。
李明媚微微叹息,敛去笑容,镜中少年又恢复了人们所熟悉的严谨端庄的冷漠姿态。
李明媚此时的心情很苍凉。
贝尔洛德,你为什么给我选了冰山部长的身体呢?难道我的下半辈子都要面瘫着度过了吗?!这让你家媚少我情何以堪呀!就算选*型性面瘫不二周助也好啊……
镜中少年瘫着张俊秀端丽的脸蛋,眼中拼命地向外释放着哀怨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新,竟然发现文被收藏了~~~妹子好荡漾~~~新这章的时候同寝的姑娘居然在放麦兜……耳边萦绕着“侬有最帅猪腩肉”卖萌无下限的歌声,手底下还要部长大人的情伤,真是崩溃……还是老话,希望大家支持,欢迎批评指教!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至少,要留给老爷子、留给少年的朋友和对手们原本的那个手冢国光、青学部长……待到切尘埃落定,自己再看看能否恢复本□。可怜的面部神经,委屈你们了……唉,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和少年的灵魂碎片相融,真的变成了面瘫冰山只也未可知呢……哦,不,贝尔洛德会哭死的!
——李明媚直坚信贝尔洛德绝对会跟着他来到这个世界。事实上他的确没想错,贝尔洛德此时已经到了,只不过由于个“小小的”失误,这会儿正在默念着他家媚少的名字努力脱困中……
好了,剧透完毕。现下李明媚并不知晓他的贝尔洛德正处于怎样的困境当中,他正在考虑个严肃的问题——他的肚子饿了……李明媚有些赧然,当然,从那张依旧淡定的面瘫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说起来,少年的身体也有天的时间没有进食了,再不吃饭对胃不好。于是他挪动双腿,边感受着脚踏实地的美妙感觉,边想着会要做些什么美味,顺带回忆了下老爷子都爱吃些什么……(少年,□属性暴露无遗了啊喂!)
正在这时,叩门的声音传了出来,三轻重,连敲四次,每次间隔两秒,连敲个门也规矩如暗号样,毫无疑问,是老爷子来了。果然,老人微带沧桑却仍不失清越的声音响起:
“国光,下楼用饭吧。”本来叫他吃饭这种事让佣人来做就可以了,这会儿老爷子亲自操刀,显然是关心得紧了。毕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了。
李明媚很享受这种亲情的感觉。自从沈良,他的养父去世之后,便极少有人这样以长辈的身份关怀自己了。这让他心里暖融融的,如同冬日里喝了暖胃的热粥般,舒服极了。他可不能让老爷子久等,顾不得走路还不很熟练,快步走到门口,中间还因为迈步不协调险些摔了跤。好不容易赶在开门前让自己显得合乎仪容规矩,李明媚暗暗为自己打气,打开门,侧身让老爷子进来:“祖父大人。”很好,仍是手冢国光那严谨端庄、疏冷淡漠的声音。
手冢国先是打量了孙子番,顿了顿,方才点了点头,缓步进入房内,在书桌前坐下,放缓声音道:“别着,坐。”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似是有些放心了,见他在床沿笔直坐下,又皱眉道:“方才听你心跳略快——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李明媚心下为老爷子的关心欣喜得很,面上却不显,只恭谨地答道:“只是先前有些烧,现下已无碍,祖父不必忧心。”
“如此最好,放宽心便是。唐泽教导你年,如今乍然离开,时无法接受也是常理。只是,不可过。当心恸极伤身。”老爷子虽说对自己的孙子有信心,相信他能够自己走出这关,到底血脉连心,担心忧虑是难免的。这时看得出他不是逞强,终于略微放下心来。然而又有止不住的心疼怜惜:国光自小便健康得很,鲜少有生病之时,现在居然发烧了,虽说也有淋雨之故,若非心绪动荡,怎至如此?
祖孙二人的坐姿出奇相似,脊背挺得笔直,双肩后张,下颌收紧成个矜持的弧度,双手自然放于双膝之上。只是少年还缺了老人那种时刻警戒、仿佛随时可以跃起攻击的爆发力,那是半生警察生活带来的习惯,甚至是本能。以往,每当手冢国看到孙子这肖似自己的坐姿时都会不由在心底默默骄傲,现在却有些后悔了。自己,是不是不该把他教得这样内敛、规矩?这孩子此刻内心的煎熬,他能想象得到。却不找人倾诉,只是独自默默忍着,这么倔的性子……
祖父大人华丽丽的迁怒了。都怪自家不着调的儿子、儿媳!要不是他们丢下孩子14年不闻不问,小国光能因为缺少关爱而对唐泽樾格外依赖吗?!能弄到现在心里有苦都自己憋在心里吗?!什么事都丢给自己这把老骨头……他难道能代替孩子的父亲母亲吗?!
迁怒中的祖父大人选择性地遗忘了当年是谁冷哼着说他个人就能把小国光教导得很好的,并且手冢国晴夫妇还是有经常和家人视频通话的……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爷子因为孙子伤心难过而燃起的熊熊怒火终于有人来承受了……
于是,李明媚在心里目瞪口呆地看着向沉稳冰山的祖父大人几乎是拍案而起,沉声怒道:“我今天就打电话把国晴和彩菜两个人叫回来!出去的也够久了,都快要忘了家门什么样了!”身为警界元老的沉沉威势散发开来,顿时让李明媚呼吸紧。
……怎么回事?难道他在不知不觉中被换台了?为什么老爷子的话他完全没有接上频道?!李明媚忍住想扶额的冲动,劝道:“……祖父大人,父亲和母亲在国外工作,不必因我而打搅他们。另外……孙儿已经准备在这个暑假里自己挣钱买套房子。孙儿就快成年了,应该要学会独立生活,继续住在祖宅中终归不好。”
老爷子被他个雷炸了个正着,注意力很自然地被他牵了过去,暂时放下了儿子儿媳的声讨。
“国光已经决定了?”老爷子心下微有些诧异,毕竟之前孙子虽说表露过相关的意向,却没想到这么早便准备付诸行动。但的是欣慰。这孩子,是真的从这场离别中成长了,是个男子汉!
李明媚点头道:“是的,祖父大人。”在祖宅中,他想要练习小提琴的话终归还是不太方便,还是搬出去住比较好。另方面,他也的确需要开始自己赚钱了,贝尔洛德现在不在身边,切东西都需要他自己来购置。要恢复他从前的生活水准,可需要不少钱呢。
“好,好,好!”老爷子老怀大慰,连道三个好字,可见心中满意之极,“有志气!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我不会干涉你。少年,闯荡下有好处!”老爷子激动得差点没保得住自己的冰块脸,用力忍住了想要自豪地大笑的冲动,但还是下子了起来:“国光饿了吧,走,先下楼吃饭!”
胸中热气激荡,老爷子转身便往外走,脚步迈将开来,端的是龙行虎步,虎虎生威。真田弦右卫门,老不死的,你家那个臭小子,有这份心气吗?这次,定要你输得败涂地,内裤都不剩下!(……)哼,国晴那个不争气的小王八蛋输给了真田弦源,且看孙子辈的……哼!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国庆快乐~~~应姑娘们的评,伦家今天努力加~~求抱~~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老爷子这栋宅子是手冢家的祖宅,典型的日式宅院,从他的卧室到膳堂,要穿过方池塘、片草地以及片小型的假山。老爷子年纪虽然大了,腿脚却厉害,李明媚需要集中注意才能让自己不会摔到。两人行至半途,栋假山后忽然闪出个大号的白影,朝李明媚扑了过来。李明媚微微惊,他现在尚不能完全行动自如,只能待在原地任由那个白影扑到身前。那原来是只藏獒,通体雪白,澄澈的眼珠是兽性浓郁的琉璃色,原本凶悍高傲的眼神在主人的面前浮现出温顺与依赖,那卓越优雅的有力身姿,宽厚结实的躯体形态,纵然李明媚已经在记忆中与它相处了数年,仍忍不住暗暗喝彩:好条野性美丽的纯种雪獒!
“亚里士德……”李明媚低声唤它,见它只是默默地眼含希冀(?)地望着自己,挣扎犹豫了秒钟,终于单膝着地,右手抚上它宽厚挺拔的脊背,低头,脸颊在它颈边蓬松柔软的雪白皮毛上蹭蹭。他在内心默默哀叹:还是没忍住……不过,这水润的小眼神真的很萌啊……
没错,除了□以外,李明媚还有个隐藏的属性,萌物控……
亚里士德显然对向来冷冷的小主人忽然的亲近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很兴奋地低低唔叫了几声,甚至欢快地摇了摇尾巴,然后果断用毛茸茸的大脑袋回蹭。(亚里士德,你这样的行为对得起你的名字么……)
老爷子在旁,表面上八风不动,仔细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亚里士德,你竟然敢在国光心情低落的时候趁虚而入!你对得起老主人我的养育之恩么?国光都还没蹭过我呢……啊不,国光的小脸蛋连我都还没蹭过呢!很好,今晚等着啃干骨头吧!——此乃孙控之魂熊熊燃烧的老爷子枚,鉴定完毕。
“咳咳!”阵明显刻意修饰过的咳声出现,李明媚抬头望向旁面无表情作肃立状的老爷子,疑惑了。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失礼数了?
老爷子不自在地再度低咳几声,心虚道:“快用饭吧,不然要凉了……”内心小人猛捶桌:这个隐含疑惑的小眼神!这个无比呆萌的歪头动作!国光,你还能再可爱点吗?!能吗?!
于是,这对爷孙原来是闷骚到块了吗……
李明媚自以为悟了,恋恋不舍地蹭了最后下,起身:“是,祖父。亚里士德,跟上。”通体雪白的高贵藏獒兴奋的低叫几声,摇着尾巴跟了上去。
老爷子在心底默默纠结:国光在场的话,不好明着报复啊……怎么办?忍了?不行,忍不住……算了,等国光哪天出门,暗中下手吧!中国有句老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就是这样!
旦迈开步子,李明媚再次专注于双腿的行动上,时间只剩下两人犬轻微的脚步声。又走了两分钟,才到了膳堂。在这寸土寸金的东京,这么大的宅院,绝不是光用钱能买得到的。李明媚有些感叹,他想起自己从前在孤儿院的日子,那时他还没有遇到养父沈良和贝尔洛德,没有接触到心爱的小提琴,生活过得很清贫。不过,好在大家都很团结齐心,有什么困难都起挺过去了。
那些时光,也都是很快乐的啊……
餐桌并不大,仅能容纳七、八人入座,但却有种温馨之感。至少,他和祖父现在隔得很近。李明媚用盘子盛出亚里士德的晚饭,弯腰放到地上,顺便掩住了自己眼中明朗的笑意。比起手冢少年的记忆中迹部家那张长达十米的餐桌,尤其常常只有迹部景吾独自人用餐,这样近的距离,真是件幸福的事呢。
老爷子默默担惊受怕了十几个小时,这会儿终于安安稳稳地和孙子坐在起吃饭了,心里其实很高兴,但仍保持威严道:“开始用饭吧。你最喜欢的鳗鱼茶,今井特意做的。”
“是,祖父。”李明媚恭敬地点头,心中有些可惜。其实以李明媚本身的味觉来说,倒真没觉得作为手冢少年最爱吃的饭——鳗鱼茶有什么好吃的。大概他的饮食标准还停留在上世的中国?他本想自己亲自下厨,再做几样老爷最喜欢的菜式的。他从前有个特制的厨房,根据他的特殊情况,整个操作台高度下降了半米左右。他很爱自己下厨,不仅仅是因为烹饪的过程很有趣,让他乐此不疲的,是贝尔洛德他们每次吃自己所做的饭时幸福满足的神情,仿佛得到了整个世界样。虽然贝尔洛德如今不在身边,但老爷子的亲情却让他又有了下厨的冲动。而且,能使用正常的厨房,对自己也是件很有吸引力的事,不是吗?这样想着,李明媚越发坚定了想要自己做顿饭的决心,不过现在还不行,可不能辜负了今井大叔的番好意呢。
手冢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就连亚里士德也几乎没有发出声响,顿饭就这样悄然过去了。期间李明媚为老爷子夹了许他爱吃的菜色,这是原本的手冢少年就有的习惯。少年虽不善言辞,却直在默默地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情感。老爷子面上不显,心里老早就美滋滋的了,险些没绷得住招牌冰山脸。
李明媚用餐巾按了按并未沾上油渍的嘴唇,厨师今井端着盘水果沙拉走了过来,把盘子放上桌子,边将沙拉盛入两个小碗中,笑呵呵地说:“小少爷总算出来了,大家都很担心您啊!来,吃水果,促进消化……”
李明媚微微颔首示意,眼看去,西瓜、哈密瓜、橙子、木瓜、葡萄、苹果……苹果?!李明媚默默地囧在原地。吃苹果=吃国光?那不就相当于自己吃自己……显然老爷子并不知晓这个“典故”,无比自然地吃了起来,恰好第口就挑了块苹果……
李明媚默默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开始“吃自己”。今井大叔,不要用这么期待的眼睛看着我,我吃还不行么……幸好就快要搬出去了,以后,还是不要吃苹果了吧。
边内心纠结成了毛线团,边用完了“自己”,李明媚瘫着张脸,斟酌着道:“替我,谢大家的挂心……”他本来还有后话的,然而说了半,就被厨师忽然泪水滚滚的rp表情吓了回去——有这么夸张么?虽然原本的手冢少年的确不曾说过这么“直白”的话……
今井含着两泡泪水,哽咽答道:“小人,小人定会把小少爷的话传达给大家的!呜呜呜……”他边说着边泪奔而去,“小美,小江,快过来啊啊……”
“……”李明媚木然道:“祖父,原来今井厨师,这么……”他顿了下,艰难道,“有激情。”原本的少年,似乎真的是,错过了很……而他,又何其有幸,可以得到这些。
老爷子其实也有点被今井的不着调吓着了,不过他的是欣慰,小孙子经过这次打击,又成长了不少,能对他人的关心作出回应了。今井看着国光长大,现在见到他的进步,难免有些激动,正常的。
“今井只是太高兴了,虽然太不成体统,不过,可以体谅。”要是警界的后生们看到这幕,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吐二两血给他看。这位铁血手段的前厅长大人,什么时候竟然认识“体谅”这两个字了?!“国光,你在房间里待了很长时间,家中上上下下都很担心。”
李明媚立即肃容道:“不会再有下次,祖父。”
“嗯。”老爷子很欣慰地看到少年并没有消沉下去,这么坚强的心性,不愧是自己的孙子。真田老头,让你家那个臭小子等着败涂地吧!哼哼!
老爷子,其实早在小学五年级的那场少年网球大赛上,您那争气的孙子就已经狠狠地打击过那位“真田家的臭小子”了……李明媚若知道他心里的话,定会这样讲的。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郎,以及,少年自己封印起来的,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有些东西,自己看来要尽快熟悉下了。他很好奇,让手冢少年为之痴狂、为之奋斗的网球,究竟有怎样的魅力……
“走吧,国光。陪我出去散散步……”老爷子心情愉悦,连语气都温和不少。接下来,就是祖孙二人的特别时光,呵呵……
“是,祖父。亚里士德,跟上。”某酒足饭饱的雪獒立即欢乐的跟上,摇尾巴。
马当先的手冢国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掀了桌:亚里士德!你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点击和收藏又变了,妹纸心里好像钞票变样美滋滋~~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陪老爷子散步回来的李明媚心情愉悦极了,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温暖的气息包围着,仿佛贝尔洛德仍然在身边样。果然,被人关怀着是种美妙的感觉。这种舒适让他本不太熟练的行走动作都变得轻盈起来。这表明他与少年身体的契合度又增强了几分。
手冢少年的房间极符合他贯的风格,线条严谨,陈设简单,最显眼的,就是那立巨大的规排得整齐有序的书架,满满当当,极具震撼效果。李明媚很清楚,书架上的书不包含任何娱乐性质,除了网球杂志,都是些文艺学术性的书籍,其中最的就是外国名著的原文——记忆中还有《孙子兵法》和《三国志》等等中国古典著作。
少年本身学过英、中两门外语,不过不会德语,李明媚记得少年是在国三时去德国治疗手臂时才学习了日常德语。好在如今李明媚曾经跟贝尔洛德学习过德、法、英、意、奥、希腊等六国语言——最初其实只学习了皮毛,为了在网上与些来自世界各国的音乐大师们交流心得、印证学习用的,后来倒是在不断的交流应用中把这几种语言磨练得不错。日后去了德国,应当能省些事了——这充分地说明了李明媚还没有改剧情的打算。虽然少年身体手肘、肩部的伤会影响自己拉小提琴,不过在去德国治好之前,自己应该都不会正式拉奏小提琴了。他的伙伴,从来都只有“冰雪镇魂”——安希尔撒。这把世界排名第三的小提琴,自己要攒够钱把它买回来,想来在去德国之前是不太可能的。而去德国之后……伤不就治好了么。何况,青学众人真正的磨练升华,正是在失去冰山部长带领的这段时间里。所以……德国行,是必须去的啊。
——在此说明下,李明媚当年《网球王子》只看到关东大赛结束,完全不知道手冢少年在全国大赛里对战真田弦郎,又把自己的胳膊拼坏了的剧情。所以到现在为止他还很淡定地认为从德国回来之后自己的胳膊就安全了……咳咳,言归正传。
雪白无尘的墙壁上,挂着手冢少年曾经攀过的山的放大照片,风景秀丽磅礴,看着就让人仿佛心都沉静下来;另侧则是少年自己动手制作的鱼饵集锦图,果然符合少年的喜好……
干净整齐的单人床上,床单被套都是清色的墨蓝色条纹样式,记忆中总是平整得仿佛没有人睡过样;床边有个等人高的储物柜,柜门透明,可以随时看到里面放置的钓竿和各种钓具;校服总是整整齐齐地叠放在衣柜旁边,连丝褶皱也难看到,由此可以看出手冢少年丝不苟的性格;至于衣柜里面……
李明媚不忍卒视地扭过头。他能说这槽点满的都让他吐无可吐了吗……基本上全是些运动服装,各季的都有,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风格严谨的条纹衬衫和与之相配的深色西装裤了,剧场《二人武士》里那件紫色礼服现在还没有,想来大概是后来买的吧——李明媚对此的评价是:真没品味==他本就是个乐于享受生活的人,兼之有完美主义者贝尔洛德的不懈熏陶,直都很注重衣着的。除了在孤儿院时没有条件以外,他所穿过的衣服几乎抵得上个模特了。要知道,音乐家对这些生活的枝节也都视为艺术的部分,绝对不会像少年这样简单地打发掉。无意识中已经沾染了些贝尔洛德式偏执的李明媚决定,定要把这些不符合他美学的衣裳统统捐掉!件不留!
如果贝尔洛德在这里的话,定会很欣慰很深情款款地感叹:“媚少的美学,每天都闪耀着太阳般的光辉……”只可惜,可怜的执事大人还要好几章才能在作者的安排下出场打个酱油……
好了,剧透暂停,让我们再次回到冰山部长的房间。其实整个房间里李明媚最为满意的,应当就属这台立式电脑了。老爷子果然是孙控属性,这台电脑,竟然是日本军方的高级配置!虽说警界与军部关系紧张,但老爷子毕竟身份超然,还是弄到了。部长大人如果用它来处理网球部众人的身体数据,乾贞治这个疑似克格勃恐怕就要含恨下岗了。遗憾的是,老爷子似乎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便没有告诉孙子这台电脑的“高贵出身”;而手冢少年就不清楚了,直以来也只是用它处理学生会的文件而已,没有发觉自己是有么的暴殄天物……
李明媚之所以会认识它,也是曾经孤儿院的同伴杨楚给他看过相关的图片和数据——杨楚的职位是中国情报局副局长,如果说自己是音乐界的传奇,那么杨楚就可以说是情报界的传奇了,升值之快绝对是世所罕见。要知道,在情报界可没有什么政治手段,任何个有点脑子的执政者都不会用情报这么重要的东西作为政治的牺牲品的,全靠功绩积累升值。以三十岁的年纪坐上那个位置,甚至已经快要取代局长,这份手段,比之美国的埃德加胡佛也不差少了。不过这位副局长大人有点不地道,老是拿各国的机密情报给李明媚当消遣性的娱乐杂志看,就怕他哪天心情低落了……搞得李明媚哭笑不得,但也暗暗感动不已,这份情谊,实是无价。
想起曾经的同伴,李明媚有些怀念和怅然,怔了会儿,忽然轻声哼唱起来: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辰
心情是个传说
亘古不变地等候
成长是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遍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遍遍
我们都曾有过张天真而忧伤的脸
手握阳光我们望着遥远
轻轻的天天年又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轻轻的天天年又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部长大人这嗓音果然极品,就算不使用任何歌唱技巧,也足以让人沉迷其中啊。李明媚首曲子哼完,只觉得心情也跟着明朗了不少,不由轻轻微笑起来。看看时钟,是时候上床睡觉了。在这之前……
李明媚拿起整齐叠放在枕边的睡衣,不可避免地腹诽了下手冢少年那“堕入深渊之中”的“令人绝望”的品味,才到浴室里冲了个澡,穿上睡衣上了床。本来以他的习惯,入睡前是要先与安希尔撒交流下感情的(其实就是拉首曲子),奈何此时手中空空,精神力又尚未恢复,奏不出实际的声音,想了想便也作罢了。关灯、拉开被子、钻进去、闭眼,四个动作气呵成,李明媚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在贝尔洛德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了这么年,动手能力还是很强的嘛。(贝尔洛德语:媚少,适时的自我欣赏有利于心神的放松~)
明天,就去网球俱乐部看看吧。李明媚这样想着,渐渐放空思维,任自己坠入修普诺斯的怀抱。
tomorrowisanotherday。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距网球部众人出场还有很久很久会不会被pia……
123言情后台有抽我终于亲自领略了……喵的收藏都涨了点击居然岿然不动是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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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还没到第二天,新轮太阳还没露脸,李明媚就醒了。看看腕表——他再度嫌弃了下少年的品味——大概三点钟的样子。少年的身体恢复了,生物钟也回来了。作为青学网球部部长、学生会会长以及雷打不动的年级第(天才不二有故意落后他名的嫌疑),大量的事务让手冢少年每天只有四、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好在他身体素质极好,又正值青春年少,渐渐也习惯了,对白天的日程没有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李明媚昨晚睡得有些早,少年的身体反而下子有些不适应这么的睡眠,天还没亮就自然醒来了。按少年的时间表,醒后梳洗完毕是个半小时的慢跑,不过这也太早了些。李明媚拉开窗帘,外面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他心中动,这个时间……不如,去看日出吧?好久没看过日出了,除了少年的记忆,他自己的上次还是半年前和贝尔洛德起的。那实在是次美好的体验,除了……李明媚脸红,果断卡了自己的回忆,开始穿衣、梳洗,准备出门。
夏日夜晚的风也带着些闷热,不过李明媚并不在意,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新天的降临。他在最深沉的黑暗里凝眸望向东边,狭长的丹凤眼努力地大睁着,生怕错过了那鸿蒙间的第缕光明。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李明媚的眼睛都有些酸涩了,地平线上终于浮出了点点青白色的光晕,上好的泛青白玉般,将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暗割开了道裂纹。然后是淡黄、浅橙,乃至艳红……太阳寸寸地升了起来,那燃烧着的烈焰样的轮廓缓缓清晰,李明媚仿佛可以感受到其中焚烧切的巨大热量,那种灵魂都被熨烫的温暖。旭日初升的景色太过壮美,每次都会让他平静的心湖跟着汹涌起来,好像天地就在手中,那种血液中仿佛有热流奔涌的感觉,让他浑身的细胞都不由地战栗起来,叫嚣着去靠近、去触摸那轮巨大的红日!
果然夺天地之造化……李明媚深吸口气,缓缓闭上眼睛,曲《憧憬》在心中响起。不仅是那无声的曲调,他虚空拉奏的动作、他沉醉敬畏的神色,也都淋漓尽致地表达出他心中对于自然、对生命的热爱与憧憬。光辉普照下,李明媚仿佛听到了万物复苏的声音,那瞬间被冲破的夜幕早已淡去,他亲眼见证了新的天初始!就好像亲手迎接了个新的生命样,让他的心喜悦得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就像个孩子那样,洋溢着最真挚的微笑,遍遍地拉奏着这首仅有十分钟长的独奏曲,遍遍地将精神向那初升的骄阳贴近过去,表达着自己最纯挚的孺慕之情。沐浴在这样的阳光下,李明媚觉得,自己也真正地新生了,诞生在这个新的世界中,即将,要开始份全新的生命——
以及,成为个全新的人,手冢国光。
“不对!这只基力安……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浮竹十四郎正瞬步追击那只忽然暴动逃窜的基力安,本来可以瞬间将它击杀的,却在意识到在这点时决定跟上去,弄清楚那个吸引源到底是什么。不然,很可能有的虚被吸引!
于是,当基力安戛然而止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这样幕美得如同画卷般的景象。微闭双眼、眉目如画的褐发少年神态恬静安宁,又仿佛带着深深的虔诚和热爱,弧度优美有力的脊背挺得笔直,微微侧首,在虚空中拉奏着动人的无声乐章。少年拉动着的双臂有着令人沉醉的优雅温柔,初升的朝阳将圣洁的光辉播撒在他的身上,让少年的身体显现出蓬勃的生机,那昂扬向上的生命力让见了优秀灵魂的浮竹也不由赞叹——
等等,生命力?!基力安的目标难道就是这个少年?!浮竹蓦然惊,果然见到大虚身前个虚闪正缓缓成型,忙急促喊道:“悉数流波化为吾盾,悉数雷光化为吾刃,双鱼理!”手中斩魄刀始解,浮竹瞬步上前,以左手刀刃将虚闪尽数吸收,红绳上玉牌微微震动,泛光的右刃狠狠向大虚斩下。眼见着大虚化成了灵子消散,浮竹松了口气,收回始解,怔怔望着被他救下的少年。少年刚刚拉出了最后个音符,那个低回的“do”音随着灵子起消散在了空中。
浮竹见少年侧过身来似是准备离开,心中急,有些失礼地急切问道:“请问,你的名字?”话说出口才发觉自己很傻,自己是死神状态,少年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没想到,少年暗金色的、洋溢着温暖笑意的双眸准确地凝望着自己,花瓣般的双唇微启,字字缓缓吐出:“刚才,谢相助。我的名字是……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从这刻起,李明媚真正地接受了这次新生,成为了全新的手冢国光。
手冢此刻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不可谓不纠结。他本以为这里是《网球王子》的世界,却原来是综漫;而他所遇到的第位剧情人物,不是王子中的任何位,而是眼前这位,瀞灵庭护廷十三番队长,浮竹十四郎,《死神》里的重要人物。
浮竹首先感觉到的是深深的惊悚:谁能想象朽木白哉冰山样千年不化的冷冻声线里带着如此柔和温润的笑意?然而配上那双明亮而温暖的眼睛,却又让人觉得本该如此……然后才反应过来,少年原来是有灵力的,那么,刚才的切他应该都有感知,此刻却仍然淡然无畏地同他谈笑着,仿佛方才不是险些葬身虚口,而是刚从自家后花园中漫步回来似的,单是这份定力和胆识,就足以体现少年的优秀。
“你好,我的名字是浮竹十四郎,是名死神……唔,是对你们现世中人无害的,我的职责是引渡人死后的灵魂进入尸魂界,以及,消灭刚刚这种怪物——虚。”
手冢点头表示了解。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位是浮竹队长,白色的长发,微带病态苍白的皮肤,十三番队长羽织,还有腰间悬挂的世间唯二的斩魄双刀——双鱼理。最重要的是,那种坚韧清澈、仿若风中翠竹般的温和而不失强势的气质,除了浮竹十四郎,还能有谁?他有些苦恼,手冢少年本身是没有灵力的,但李明媚的灵魂大概有。他之前所看到的记忆都是通过少年的眼睛呈现出来的世界,因此并没有发觉死神的存在,也没想到竟然会有只虚凭空冒出来……
浮竹见他如此平静地接受了这些,有些意外道:“手冢君不是第次遇到我们么?”
手冢摇头道:“不,这是第次。之前并未见到过阁下这样的死神,也没有被……唔,虚,攻击过。”
原来是灵力突然觉醒。浮竹想起这个少年灵魂中带有的惊人的生命力,那种昂扬向上、生生不息的感觉,实是他平生仅见,能够觉醒灵力也不算奇怪,毕竟,从前也不是没有过先例。只是,这样优秀美好的灵魂,太容易招来虚的攻击了。虽然蓝染被封印以后,虚圈收敛了不少,但少年的诱惑是很大的,定然会有像刚刚这样的基力安,甚至亚卡丘斯、瓦史托德被吸引。这样来,少年就危险了……思及方才的惊险幕,他仍有些心有余悸。他实在不希望这个有着白哉的声音、然而笑起来如鲜花盛放的少年失去生命。被虚吞噬的灵魂是无法到达尸魂界的……
想到这里,浮竹不由问道:“手冢君,想要学习灵力的运用吗?”
作者有话要说:啊,于是,是死神众先出场~~~并且,妹纸果断把剧情抛弃了~话说,点击和评差好啊,欢迎大家来踩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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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怔:要教给自己灵力运用的方法?也就是说……瞬、鬼、白、斩四术?
浮竹见他怔愣,才想起自己似乎有些语焉不详,忙解释道:“手冢君方才之所以被大虚攻击,是因为忽然觉醒了灵力的缘故。现在手冢君在虚的眼中,唔,失礼地说,就好像顿丰盛的大餐样……今后有可能,还会有越来越的虚被你吸引……我想说,手冢君是否想要学习死神的些斩虚的技能呢?日后也好保护自己。”他想喜助大概会很乐意完成这个工作的,上次擅自将崩玉放入露琪亚体内,自己还没有和他算账,这次就算他补回来好了。
手冢了然地点点头,这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大虚,自己精神力无损时自然不惧,只是现在……用151君的话来说,他距巅峰状态还差得远呢。而且,保命的手段有谁会嫌呢?想了想,他直言道:“谢谢您的美意,浮竹先生。我想,我现在的确需要这种方法。只是,死神的能力可以外传么?会不会给浮竹先生造成麻烦?”他没有问代价的问题,以浮竹十四郎的性子,决计不会需要自己回报什么。如果定要说“代价”的话,那大概,将是份真挚的情谊。在这点上,双方很神奇地心照不宣了。
浮竹想起了护那群旅祸,有些好笑地说:“从前的确是有限制,不过近些日子宽松了不少。手冢君不必担心。不过,我可能没有办法亲自教导你,死神在做完任务后需要尽快回尸魂界,不能在现世滞留太久。我会托个常驻现世的朋友教你——他叫浦原喜助,也是死神,住在空座町……”浮竹说出详细地址,手冢偏头记忆,又重复了遍,确认无误,浮竹又有些担忧地提醒道:“最好尽快过去,你现在很危险。”
手冢心下暖,含笑点头:“我会的,今天我就去拜访那位浦原先生。”
浮竹也回以微笑:“如此,最好不过。对了,手冢君,你的声音与我的个朋友很像……”
手冢愣,随即在心底默默地囧掉了。的确,部长大人和贵族死神朽木白哉是同个声优来着……
告别了新朋友浮竹,手冢重新绷起面瘫脸,开始绕着祖宅慢跑起来。随着灵魂的深度契合,现在他已经能够做这种比较机械的运动了。其实这会儿强让李明媚瘫着张脸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因为他现在实在很欢喜,微阖的眼中脉脉流淌的都是满足与温暖——个真正的知己,有什么比这令人欣喜的事呢?不过,果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自己本来打算今天去网球俱乐部看看的,现在看来大概又要拖延了。唔,话又说回来,能够学到那么有趣的死神技能,也很不错啊。关键是,在《死神》的人面前,他可以不必痛苦地绷着张面瘫脸……
其实他从前实在是有些不理解手冢少年,虽然要管理青学的那帮“特产”比较困难,但也不定要用冰山脸镇压吧?待到接收记忆时才知道了冰山部长面瘫脸的真来源……
小时候的国光正太有着张粉嫩嫩的苹果脸,由于实在是太萌太卡哇伊了,结果导致每次小国光出门,都会引来大坨怪阿姨围攻他的小脸蛋……无数次惨遭蹂躏的经历让小正太下定决心,定要改变现状,于是开始学习祖父严肃的面瘫冰山脸。果然天生具有冰山天赋的手冢少年成功地冻退了干怪阿姨==再加上老爷子对孙子传统严格的教导,终于养成了冰山部长严谨肃穆的性格以及风雨不动的面瘫脸……
回忆完毕,不厚道的、幸灾乐祸的手冢伪实在想喷笑出声,然而不得不半道收了回去。他无比哀怨地想:想笑就笑的生活美好啊!总是这样,压抑久了自己说不定也会真的变面瘫的!到时候贝尔洛德定会哭死的!想到这里,手冢加坚定了要去浦原喜助那里的决心:趁机放松下面部神经也是好的呀。总之,绝对不能真的变成面瘫!
于是,个半小时的慢跑之后,手冢沐浴完毕,敲响了老爷子房间的门。虽然时间尚早,但老爷子已经梳洗完毕了。
“祖父,我今天要出门趟,拜访位朋友。”
老爷子其实挺高兴,和朋友起有利于放松心情。这孩子刚经历了场离别,散散心也是好的。不过他还是板起脸来,问道:“是网球部的人吗?”
手冢如实答道:“不,是我在空座町的位朋友。”
“需要司机接送吗?”空座町啊,有点远。
“不必了,我会自己坐新干线去。今天可能会不回来……”手冢有些愧疚,不能陪老爷子起吃饭了。其实从黑崎护当时的遭遇来看,自己很可能有很长段时间不回来了,也许需要用到义魂……
老爷子不太在意地挥挥手:“你长大了,自己决定就行。确定那个朋友安全么?”他并不担心国光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对自己手养大的孙子,他自然很有信心。
感受到老爷子无言的信任,手冢心中涌上了股暖流,不自觉的放缓声音:“是的,我确定。祖父,我想先为您做顿早饭再出门。”错过此时,下个机会很可能就是几个星期以后了。
老爷子有些惊讶,但的是欣喜。孙子越来越体贴了,都学会做饭了。不管会儿国光做的饭味道如何,自己是定要好好品尝的——把亚里士德喊上,让它看得到吃不着!于是,老爷子你到底是有大的怨念……
手冢进入厨房,有些兴奋:这还是第次使用正常的厨房呢。清点了下食材,要做点什么好呢?嗯……有了!他从食材里挑出小块熏肉放上案板,刀光连闪间,那块熏肉已经变成了无数大小均匀的、米粒样的肉丁,随后又将鱼肉削成了根根琴弦般的肉丝。手冢微微凝眉,用小杯舀了两杯紫米出来,从储物间取出根长针,放在火上消了消毒,手腕振,那被火烧得微红的长针直接扎向左手捏起的紫米粒,同时左手小指挑,根肉丝从针尾处的孔中穿过,竟然如同丝线般,针从米的另端而出,米粒随即被肉丝穿好。紧接着,他的动作开始快了起来,颗又颗米粒不断的随针穿插,每十粒紫米中又被他穿入两颗熏肉粒,竟然在那根肉丝上巧妙的穿成串。眼神、手法之准,绝对能让任何名千王都自愧不如。当年他为了锻炼手指灵活度以增强小提琴技艺,找了许训练方法,这道“紫晶弦”就是其中种。不过半小时的时间,他就穿满了整整碟的紫色丝弦,并连碟置入锅中蒸上。接下来对火力的大小要求很严格,手冢揉着有些酸涩的指节,认真地调整着火势,心想少年的手指还是没有经过训练,这会就不适应了,还得锻炼啊。自己当年穿上午都是常事呢。当然,紧接着就是那群吃货抢食的时间了……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手冢调了十七次火,终于将这道“紫晶弦”烹饪完毕,用两只水晶碗盛了出来,放上托盘,上菜!
作者有话要说:囧囧有神地发现,自打发布以来,chapter2的点击率直领先同侪,从未被超越……果然是标题党吗……
话说,此章的“紫晶弦”灵感来源于三少《冰火魔厨》里的鸽肉饭~~膜拜三少大神~~
喵的,再次炸毛,发现从昨天以来妹纸们的新评在首页上无论怎么刷新都看不到了啊啊啊啊!难道伦家以后每天都要把本文从头到尾刷上n遍来回复木……jj我真心给乃跪了啊……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老爷子死死地瞪着眼前晶莹剔透、粒粒紫水晶般的米粒,好像要把它看出花来。他都已经做好“舍生取义”的准备了,谁能想到,小孙子那双持着网球拍、偶尔还握握枪的手还能做出这么漂亮的饭来?漂亮成这样,让他怎么入口啊!也是,自己怎么忘了国光的脾气,既然学了又怎么会不做到最好呢?
手冢似乎看出了老爷子的想法,心中好笑,淡淡道:“不过是碗紫米,祖父。”
老爷子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执起筷子,打算尝几粒“紫水晶”,结果再次惊悚了:他夹起的,并非单独的米粒,而竟是根紫色的晶莹丝线!
“我用了牛肉丝穿联,可以直接食用,祖父。”手冢合起眼帘,掩住自己有些遮不住的笑意。老爷子的反应可真有趣,不枉他费这番功夫。贝尔洛德当年初次品尝这道“紫晶弦”时,也是这样的反应,极大地愉悦了他呢。
“……”老爷子没有回应,确切地讲,是倒不出嘴来回应了。他的动作依然很规范,然而动筷的速度却快了倍有余。紫米的糯香配上熏肉、牛肉的鲜美,再加上手冢特殊的火候调整,让这道“紫晶弦”美味得惊人。手冢的饭量向来不大,他穿的满满碟紫米都几乎盛给了老爷子,然而才不过五分钟,那剔透的水晶碗已经空空如也了,连个米粒也没剩下。
“咳咳。”老爷子放下筷子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很是心虚地假咳了声,面瘫状故作淡定道:“国光的手艺不错啊,很好,很好。”他不常夸人,这回连说了两声“很好”,可见是高兴得紧了。
手冢很想笑出来——他想,只有发自内心的微笑才能表达出他此刻心中的喜悦欢欣。他毕竟不是冰山惯了的手冢少年,这次终于没有忍得住,顺从自己的心意轻轻勾起嘴角,顿时冰山融化,万物复苏,春光融融,凤眸中潋滟的波光透过镜片漾了出来,迷了人的眼。
“……祖父能喜欢,我很高兴。”他的声音不同于常时的冷淡疏离,流露出种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轻柔,带着明显的珍视和欢欣,低柔得令人不自觉地沉溺其中。
……手冢国被小孙子这笑给shock到了,愣了足有六、七分钟方才返过神来,却是已经不见国光的影子了,这才依稀想起他已经告辞出门了,自己恍惚间几乎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就应了声。该死的,丢人丢大发了!他在小国光心中英明神武的祖父sama的高大形象啊!老爷子心里的小人懊恼地挠墙掀桌,边想着国光这孩子笑起来也忒勾人了点,这得引来少(女)色狼啊。【真相帝】
与此同时,新干线上,重新披上冰山面瘫外壳的手冢伸出左手无名指轻轻推了下眼镜,内心老早就眉眼弯弯地笑得欢快了。老爷子面瘫状呆住的模样实在是太有趣了!看来冰山融化的冲击力着实不可小觑啊。手冢好心情地望着车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风景,忽然愣:那个金光闪闪瑞气千条、周边还装饰了大量新鲜红玫瑰的华丽大门……唔,冰帝的大门还是如既往地吸引着人们的眼球啊。即使在少年的记忆中已经见识过,亲眼看到时还是有种莫名的感慨——果然,非常符合某个大少爷的审美啊。手冢仿佛看到那人高举右臂、响指打,高声说着“本大爷的美学无时无刻不在闪耀着光芒!”的华丽情景……咦,怎么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贝尔洛德(笑眯眯):媚少。】
听到车上喇叭“空座町”的报声,手冢整了整略有褶皱的衣裳,下了车,开始按着记忆中浮竹所给的地址寻找着浦原商店的所在。可真是够偏僻的,幸好他开了外挂、过耳不忘,不然还真记不下这长串的“左拐右拐右拐右拐左拐……”手冢分明记得浮竹十四郎在说出这段地址的时候温文尔雅的神情下眼神中隐藏的几许俏皮之色。绝对是想看他的笑话来着……这年头,连竹子这样的病弱系美人都腹黑了,可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手冢略有些无奈地拐过了第四十四个弯。浦原喜助究竟是怎么赚到钱的?他很好奇啊。果然是剧情的bug吗?还好他方向感尚可,不然都找不到这里来呢。
手冢抬眼望见摇摇欲坠的破旧招牌,几不可见地舒了口气,敲响了门:“请问,有人在吗?”
门很快就开了,那不堪重负般刺耳的吱嘎声让人不由担心这门会不会立时便报废掉。开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高壮男孩,橘色的朝天发以及高高上挑的眼角无不给人种凶神恶煞的感觉。但手冢知道,这个少年可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是个品学兼优、内心纯洁的好孩子。——你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这位的名字是,黑崎护……
“找谁?”黑崎少年状似凶巴巴地问了句。
手冢微微笑,顿时春风拂面:“你好,我的名字是手冢国光,是浮竹先生推荐我来找浦原先生帮忙的……不知道浦原先生此刻可在店中么?”
黑崎护喀拉拉地石化了。刚刚隔着门没听出来,这、这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像露琪亚大哥的啊?!谁能想象朽木白哉说话的语气温暖得像阳光样?!虽然很好听没错,但想起那张严肃得好像全天下人欠了他八百万不还样的冰山脸,尼玛太惊悚了啊有木有!不过,好在他的神经已经在尸魂界被锻炼得无比坚韧,很快就返过神来,慌忙道:“啊,哦,你找木屐帽子啊?他在里面呢。呃,这个,我叫黑崎护……”他偷偷观察着这个少年,他长得真漂亮,而且好温柔……
手冢微笑着“重复”了遍:“黑崎……草莓君?”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人家瞬间变脸。噗,真有趣,果然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叫声了呢……矮油,少年,这年头,你这个□君都能这么腹黑了,果然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吗……
黑崎草莓炸毛了:“不是草莓,是护!护!”该死的,他恨草莓!
温柔少年恍然,歉意地笑道:“是护啊……真抱歉,方才我听错了。那么……护?”他用温暖明亮的目光凝视着草莓君的脸庞,最后尾音微扬地轻声念了遍他的名字,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
草莓君瞬间败退三千里:“……啊,哦,嗯……”被这么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护感觉自己浑身都快烧起来了,他叫自己的名字时真像妈妈啊……于是瞬间被治愈了:草莓?那是神马?“没、没关系……都怪老爸取名的问题,很人都会叫错的……(虽然至今为止叫错的人都进医院了)啊!请进!”他才发现还没让人家进门,连忙侧身让路,下意识地寻找话题攀谈:“我高二了,你呢?应该比我小吧?”看起来好白嫩的样子……
手冢转身合上大门,答道:“嗯,我是青春学园中等部三年级的学生,明年就要升高等部了。”
护君顿时忠犬状:“那个,我叫你国光吧!”得到对方的个微笑+首肯后,兴致勃勃地说:“国光,要不……你就叫我声‘大哥’怎么样?我家两个妹妹都好凶悍,直想要个乖巧懂事的弟弟……”
黑崎护的弟弟=黑崎心的儿子,不错。手冢偏头想了想——护君被萌得桃心状——他也很喜欢这个爽直开朗的少年,说起来,自己实际上年纪大把,好像还占了些便宜呢。他笑得加温暖动人,时间满院恍如鲜花绽放:“护大哥。”
荣升为弟控少年的护君高兴地蹦了起来:这么乖巧懂事白嫩漂亮的弟弟,赚到了!他当即拍着胸口豪情万丈道:“以后大哥罩着你!国光的事就是大哥我的事!”
手冢被他的单纯热情逗笑了:“那么,就谢护大哥了。以后,还请指教呢。”
屋内,个清朗却被有意压低的声音嗤笑道:“呀嘞呀嘞~我才没见几分钟啊,黑崎桑就出来个宝贝弟弟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媚青年哟,调戏单纯的少年漫主角是不厚道的呦~果然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茶
话说,有没有哪位姑娘知道为毛本文用不同的标签搜出来的列表中积分啊字数啊神马的都会不样呢?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嘛,来者是客,坐吧。”浦原喜助将手中拐杖放到膝上,伸手压低帽檐,掩饰住自己探究的目光:“你就是十四郎说的那个手冢国光?”
手冢不着痕迹地瞄了眼那些明显历史悠久的椅子,确定还算干净,便应了声,小心翼翼地挑了看起来最干净的个坐了上去,又略微整理了下衣服,这才恭敬地点头,温和道:“在下正是。您是浦原喜助先生吧?浮竹先生推荐我到您这里来学习死神技能,有冒昧打搅之处还请见谅。”
咦?没想到弟弟的来意竟然是这样的黑崎护吓了跳:现世中人学习死神技能?这事儿现在难道已经合法了吗?
浦原喜助淡淡睨他眼,懒懒地解释道:“他这是刚觉醒了灵力,容易招虚。你上次闹的动静太大了,瀞灵廷这方面的规矩弱了不少……浮竹作为老资格的队长之,这点特权还是有的。”他有句话没说,中央四十六室都被蓝染杀没了,刚选出来的那批根基尚浅,还在夹着尾巴干事儿呢。谁没事儿去和老爷子的宝贝弟子过不去?
黑崎护有点讪讪地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偷看了新认的弟弟眼,心里破口大骂:该死的木屐帽子,什么叫“闹的动静太大了”?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吗?他在国光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啊!(其实这种东西从来就没有过)
手冢见他耷拉着耳朵尾巴的沮丧样,心中不忍,有意对他感激地笑了下:“原来我能够学习死神的技能,还亏了护大哥啊,这样说来,早在相遇之前,护大哥就已经帮到我了呢。”
既然是亲人,就应该不遗余力地让护高兴起来才是。手冢很满意地看到自己的顺毛起了作用,护忠犬立时就被治愈了,满血满蓝满状态原地复活。弟弟眼中那崇拜感激的光芒让他作为哥哥的弟控之魂熊熊燃烧起来,他得意地咧开口白牙,挑衅状朝木屐帽子扬起了下巴,嚣张道:“啊哈哈,哥哥我可是很强的哟~国光可以放心地依靠大哥的肩膀!要是有不长眼的虚敢欺负你,大哥绝对刀灭了它!”他说的倒也没错,作为打败了蓝染惣右介的人,黑崎护的武力值的确处在《死神》世界的极高端。
被挑衅的浦原喜助压了压帽檐(咦?为毛有点像151君?),嗤笑了声。果然,不管实力如何长进,笨蛋始终是笨蛋,明摆着被那个少年玩弄于鼓掌之中了,居然点都没有察觉到。他才不信世界上有这种刚刚见面就倾心相待的事,也就黑崎护这种白痴能做的出来。这个少年的模样,让他不得不想起了个人——蓝染惣右介,那个骗了整个尸魂界近千年的男人。无缘无故的温柔,太危险了。
手冢从开始就察觉到了浦原喜助的戒备。不过他并不在意,他不是圣人,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太在乎别人的想法的话是会很累的,而他,有爱他的人,足矣。他仍旧笑着点头:“嗯,护哥哥最厉害了!”
哥哥桑沉浸在乖乖的弟弟全然信任的目光中不可自拔……
某大叔不满道:“嗯哼哼~要亲热找没人的地方去,别来寒碜我这个可怜的孤家寡人了吧?”说完,无视护“你不是还有夜大姐吗”的呼喊,朝手冢勾唇笑,说不出的奸诈狡猾:“手冢桑是吗?我是个商人,讲究等价交换的,虽然有浮竹那家伙的拜托,不过,你也要付出定的学费才行呐……”浦原喜助笑得阴影丛生,加上他那身颓废大叔的行头,简直将“无奸不商”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弟控燃烧了:“木屐帽子,你这个奸商!不准欺负国光!”激动,连斩月大叔都出现了,凶神恶煞的表情配上菜刀状的斩月,显得格外彪悍。不过浦原喜助是什么人物,手主导了蓝染的封印的男人,自然不会受他威胁,依旧淡定地保持着他那副奸商的嘴脸。
手冢伸手拉回了暴走的护,不慌不忙地反击道:“浦原先生,您所用的是‘拜托’这个词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代价,浮竹先生应该已经付给您了——不论以何种形式。我想,‘等价交换’这个词语,在次交易中,不会出现两遍吧?”
被扒了老底的奸商明显窒,随即很淡定地承认了:“本人自问是名‘奸商’,奸商就要有奸商的样子嘛。不过,我很好奇,手冢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十四郎之前对你说过吗?”他亲眼看见浮竹在自家地盘上打开穿界门回去了,不可能回去告诉他的。
手冢见他这么痛快地承认了,倒也有些真小人的派头,心中对他有了几分好感,便微笑道:“虽然与浮竹先生仅有面之缘,但我相信他不是个做事只做半的人,既然推荐我来这里学习,便不会不帮我解决‘代价’的事情……这样回答,浦原先生可还满意?”
黑崎护回忆了下,浮竹队长的确是这样个温厚可靠的人,弟弟真聪明!弟控君笑得很自豪很与有荣焉。
浦原喜助若有所思地从帽檐下望着少年:“才面就足以了解这么吗……”
手冢想起那个风中翠竹般的男子,不由微笑起来,目光也变得很明亮:“有些人,你见到他的第眼,就能感觉到,他将是你永远的朋友。你对他的了解,或许会比认识他很久的人都要深……唔,怎么说呢?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你耳边说‘就是他了’样……”
的确很奇妙……浦原喜助忍不住想吐槽,用得着个个都说得像“见钟情”、“私定终身”了样吗喂!想到今天早晨十四郎对他的嘱咐,居然拿崩玉和露琪亚的事情威胁自己,这种奇妙的——暂且称之为友情吧,虽然浦原对此持保留态度——难道真的神奇到这种地步了么……他抚摩着拐杖,似乎在和里面的红姬交流,半晌哀怨道:“好吧~不管怎么样,我对你的教导,从现在就开始了。我将会教导你的鬼道和斩术,白打和瞬步另外会有人教你……”
黑崎护咦了声:“难道是夜大姐吗?”
“哼,当然是我。”回答的是个低沉的男声,“除了我,谁的白打能稳压浦原喜助?”
手冢愣,循声望去,没看到说话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四枫院夜的猫咪形态在说话,便将目光投向了低处——好、好萌……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俯身将黑猫抱了起来,偏头在黑猫绒绒的毛皮上蹭蹭,而后鼻尖对鼻尖地相互碰触,温暖的眼睛对上那双金色的猫瞳,只手在软绵绵的肉垫上轻按,下下,锐利的猫爪随之伸出,收回,再伸出,再收回……
浦原喜助和黑崎护目瞪口呆地看着黑猫夜在手冢的亲昵爱抚下迅速缴械投降,软绵绵地“喵~”了声,还很享受地眯起了猫眼,主动地将白白的肚皮朝他挺了挺,似乎在求虎摸求顺毛……
如果换成咆哮体的话,被强迫围观了这惊悚幕的两位观众心中的想法应该是这样的:“这货不是夜这货不是夜这货不是夜……尼玛啊!这不科学!”
作者有话要说:喵,明媚青年爱抚黑猫君的这段,灵感来源于猫控的赛巴斯酱~~赛巴斯酱,祝你和少爷【幸】福哟~~
话说,姑娘们是肿么找到这篇文的啊?在哪里看到的?分享下呗,本妹纸自己都没找着的说……汗。
阿勒,大家对这章的浦原大叔观感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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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心情大好地又蹭了几下,直到蹭了个够本,方才依依不舍地把怀中黑猫放回了地上,动作郑重而轻柔,然后双手扶膝弯□子,笑着问道:“会说话的黑猫?是尸魂界的特产吗?夜小姐?”
四枫院夜被顺毛顺得很满意,尤其这个有礼貌的少年还唤她“夜小姐”,这让她心情不错:“嗯,只此家,别无分号~虽然声音和白哉小弟很像,性格可比他好了……认识下吧,国光小弟,我就是将要教你白打和瞬步的人哟~”平板的沧桑大叔音配上那高傲的语调,怎么听怎么诡异。然而手冢却清楚地知道,这其实是怎样的个风华绝代、杀伐果断的女子。他微微笑,彬彬有礼地问道:
“不知道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得见夜小姐的英姿呢?”
他这话出,周围的两人立刻从石化状态中挣脱出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此起彼伏,尤其是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哮喘了。弟控君艰难地打哈哈道:“啊哈哈,国光不要着急嘛,等训练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额角滴下了大滴汗,这个女人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暴露狂!绝对不能让她去祸害纯洁的国光!
“啧,”四枫院夜嗤笑声,“护小弟说的不错,等到训练再说吧。”这么关心啊,真是有趣。嘛,算了,反正她也不大忍心对这张温润如玉的笑脸下手就是了。
手冢直起身子,笑道:“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瞬神夜,究竟会是怎样的风仪,能够令当时的碎蜂面之间誓死相随?
咳嗽声再次响起,浦原喜助懒懒地提醒他:“开始培训之前,你得先解决下这个留宿问题。我想,手冢桑应该不能连续几个周彻夜不归吧?”
手冢点头,他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大概,要用到护大哥当初用过的方法?他慢慢地绽开朵明丽的笑容,望向奸商大叔的眼神中了几分温暖善意:“浦原先生有办法?”虽然戒备,但还是不吝于赠以关心吗?
浦原喜助望着那双明亮而温暖、如同四月花开的眼眸,怔了怔,忽然在心底掩面——这是□吧?这绝对□吧!犯规了啊喂小孩儿!他有些明白白痴护的花痴样行为了,被美人这么温暖真挚地凝望着,很难不对他缴械投降啊。因为开始认同自己,所以开始真心相待了吗……这样看来,这个少年与蓝染还是不同的啊。即使蓝染的笑容仿佛直在拉近彼此的距离,他都看不清,剩下的距离有远。少年的笑却不同,那是直接开在心底的馥香鲜花,好像可以让你的整个世界都变得明媚起来——完了。浦原喜助扶额苦笑,自己已经开始自动为少年找借口、找解释了。背负了这么久的仇恨,沉浸在黑暗太久,对温暖的东西都抵抗不了了。若真是敌人的话,这边还真是全面沦陷……只希望浮竹这次没有看错人吧。不然的话,可真就栽惨了……
心里百转千回的浦原喜助表面还是副标准的奸商样,用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哎呀呀,手冢桑不要这么看着我嘛,人家可是会害羞的哟~呃!”四道银光闪过,奸商大叔的脸上了四道优美的血痕,边,刚刚姿势优雅地跃起攻击的夜小姐淡淡地吹吹猫爪。
同样准备月牙天冲的黑崎护万分解气地嚣张大笑:“干得好啊夜大姐!”猥琐大叔敢调戏国光,找死!
手冢也鼓掌赞叹,不过身为萌物控的他所见的角度有所不同:“很优美的动作,夜小姐,真是令人心折呢。”尤其是这个吹爪子的动作,充分体现了猫咪的高傲心性和高贵姿态,太萌了!如果不是夜小姐的话,真想抱回家养啊~
被恭维得很满意的黑猫夜志得意满地点点头:“浦原喜助,废话少说!”
捂着半边脸的浦原喜助暗骂声见色忘友(你以后就知道到底谁是见色忘友了),整了整神色,开始转入正文:“其实黑崎桑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我这里有个义魂,当你的魂魄离体训练时,义魂可以代替你接管身体,帮你完成日常事务……”被黑崎护凶狠地瞪了眼后,难得有些尴尬地开口:“当然了,绝对不会出现像黑崎桑那样的事情……”
“嗯?护大哥的义魂怎么了?”手冢在心底暗笑,明知故问道。
浦原喜助做望天状,夜嗤笑声,黑崎护愤慨地将当时那只流氓义魂的所作所为向弟弟报告了遍。“……就是这样,这个可恶的木屐帽子卖给我的都是假冒伪劣产品!国光,你定要小心!当然,哥哥我也会保护你的!”
手冢望着少年认真的神情,有种被守护的感动慢慢地盈满心间,不由笑得越发温暖动人,仿佛能听到花开的声音:“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弟控哥哥被弟弟这绚丽温暖的笑颜醉得晕头转向,七荤八素中。
“咳咳!”某奸商拉拉帽檐,用得着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么?“哎呀呀,真是伤心~手冢桑放心吧,这次的义魂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质量问题!那么,先魂魄离体吧……”
“等等!”护皱眉道:“不是先吞下义魂丸,然后才会魂魄离体吗?”
浦原从怀中掏出个翡翠小瓶,懒洋洋地解释道:“这次不是义魂丸。需要手冢桑先出来才能把它塞进身体里……好了,手冢桑,集中精神,有没有感到身体里有种物质在流动?那就是灵力了,试着把灵力聚集到眉心……”
手冢按照他的话做,果然感觉到身体对灵魂的束缚力逐渐消失了,便慢慢地从身体中走了出来。他有些惊奇地看着自己身前扎起的长发(具体发型请参照欧阳少恭)。自己以前的确是留长发的,因为贝尔洛德喜欢。现在是因为灵魂与少年身体融合的原因吗?原本黑色的长发变成了少年的金褐色,根据视野来看,身高也与少年相同,只不知相貌如何,若是与少年身体不同的话,就不太好解释了呢。再看看身上,灵体状态出现不能带上身体的衣服,律是清色的黑色死霸装,长长的外衣曳地,古色古香。鼻梁上也没有了镜架的压力,大概是少年那双勾人的凤眼显露出来了?手冢想了想,微笑着问道:“浦原先生,您这里有镜子吗?”作为件杂货铺,虽然是卖羊头挂狗肉的,但是理应有这种东西才是。
浦原明显呆了下,才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扒拉出面镜子给他,同时说道:“把灵力凝在上面,不然普通镜子是照不出灵体的~”哎哟喂,小孩儿这双眼睛也忒勾人了点,尤其配上这种温暖明媚的笑意,真是……难怪要戴平光镜遮掩。
……浦原忽然掩面,他发现自己又在致力于完善《论少年与蓝染区别的可行性报告》……瞄了瞄那边正卖力地帮弟弟擦拭镜子的傻哥哥,浦原叹了口气,心中第次出现了“原来我竟然和这白痴半斤八两”的恐怖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日君表示难产了……
喵的,今天测试800米,跑完了,重度感冒了……边打喷嚏边码了此章,嗓子好难受兼四肢无力嘤嘤嘤嘤……
于是,求评求收藏~~打滚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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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浦原那边如何纠结,手冢看着镜中与少年几无二致的清俊面容,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灵体模样大部分还是与少年身体相似的,他还怕长着李明媚本尊的脸呢,那可就不好解释了。就是这双眼睛……手冢想拿起身体上的平光镜,却又担心别人看到的会不会是副眼镜自己在半空中跑……唔,好囧。手冢被自己的脑补囧到了。
浦原走到少年身体旁边,打开翡翠小瓶,顿时缕淡紫色的絮状烟雾从瓶中飘了出来,自动钻进了少年的心脏部位。众人都有些屏息地看着,终于,分钟后,少年的眼睛微微睁开,只不过贯明亮温暖的眼神此时已然被淡然无波所取代,常常噙在唇边的微笑也敛了去,让少年的形象姿态瞬时迥然改变,浑身都散发出慑人的凛冽气势来。
……这真的是他们之前所认识的那个手冢国光吗?差别大得好像大变活人样,两人猫都表示有些接受不能,只有手冢在心底满意点头:不错,还真有几分青学帝王的风范。严格来说,比他现在本人都像……
少年冷冷地环视四周,最后视线定格在手冢身上,眼底恍然有些转暖,右手虚按于胸前躬身行礼,凝霜沥雪般的声音恭敬道:“主人。”
两人猫同时打了个哆嗦,在心底默默地吐槽:这下子真成了朽木白哉第二了啊喂!
手冢摆摆手让他不必礼——看着自己的身体向自己行礼总有些怪异的感觉。他感兴趣地观察着这个义魂,真的和原本的少年很像!
“你叫什么名字?”如果名字也恰巧相似那就有趣了。
义魂恭敬地垂首肃立:“回主人,吾名,莼。”
“莼……”手冢心里有些可惜,如果叫“光”好?不过,名字是他人生命的印记,理应尊重才是。他浅笑地赞叹道:“很好的名字,很适合你。”莼的目光很清澈,就像被潺潺溪水冲刷过的鹅卵石般,带着种淡然的风致。配着“莼”这个字,的确是再适合不过了。
莼的目光亮了瞬,就如冬夜里划过天际的流星。
“……”护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国光要不要换个义魂啊?这样子……明显不样嘛,破绽太大了吧。”
手冢微微摇头。换?还会有比这个完美的吗?:“不用了,这样就很合适——其实,我在学校、在家里就是这个样子……”
咣!这是众人下巴掉地的声音。夜小姐的尾巴炸毛样地高高竖了起来:搞笑呢吧?!
金褐色长发的少年偏头浅笑:“怎么,不信?”
片寂静。半晌,黑崎护忽然惊呼道:“啊!我想起来了!我在夏梨的电脑桌面上见过国光!国光是青学中等部网球部的吧?”见弟弟点头表示肯定,抽了抽嘴角道:“那位副部长太冷了,我之前怎么也联系不到那儿去……”他想起那个披着蓝白相间的队服,双手环胸、气度谨严、神情冷然的俊美少年,的确与莼很像。
手冢无奈道:“没办法,家中祖父极重礼节规矩,自小环境影响吧,部里又有那么小孩子要管……外界对手冢国光的期许,就是如此……我原本打算就这样面瘫下去的,没想到,竟是接触到了另个世界。”他顿了顿,而后用种近乎咏叹的、带着明显韵律的语调呢喃道:“命运的恩赐……”
浦原极度惊讶地在那双暗金色的流光凤眼中发现了真正的热爱与虔诚。充沛异常的生命气息带着昂扬的张力在少年身畔盈溢浮动,并且仿佛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引诱着人们去靠近、去碰触、去占有——浦原表示他很蛋疼,恍惚间觉得大堆基力安、亚卡丘斯、瓦史托德正在蠢蠢欲动,磨刀霍霍向小孩儿……浦原商店外是有隔绝灵力的结界没错,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如此强大的生命气息,天知道自家那层身娇体软的小结界顶不顶得住,会不会惨遭爆菊?
他用种很颓废很阴暗的语气说道:“喂喂,收敛下好吧?手冢桑,这样很容易招来大虚的,不用了,来两个瓦史托德咱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手冢恍然回神,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他凝神冥想,收敛起周身浓郁的生命气息,想了想又问:“浦原先生,您刚才说到……‘瓦史托德’?”他字字地重复了遍这个略显晦涩的发音,“是‘虚’的种么?”
浦原很没形象地懒懒打了个哈欠,用眼角犀利地瞄向了早等得眼巴巴的护少年:“黑崎桑~交给你了哟~”
弟控哥哥怎么会放过这个在弟弟面前显摆下自己的“博闻强识”的大好机会,立即屁颠屁颠地解释道:“让大哥来告诉国光吧~【三瓣嘴】尸魂界就是所谓的人死后的归所,也是死神居住之地。咱们所在的世界就是‘现世’,而在现世和尸魂界之间的混沌区域,被叫做虚圈,就是‘虚’的地盘了……所谓‘虚’么,是人死后执念不消所化成的凶残生物,靠吞噬彼此或活人的魂魄为食……虚分为杂牌虚和大虚,杂牌虚么……大约相当于普通死神的实力。大虚又分为基力安、亚卡丘斯和瓦史托德,基力安大约相当于个副队长,亚卡丘斯相当于个普通队长,而瓦史托德……”他顿了顿,想起来那个可怕之极的乌尔奇奥拉西法,“得最强的几位队长出手才行,说不定还得上群殴呢……”
四枫院夜用爪子挠他,淡淡道:“白痴。你得先告诉手冢小弟关于整、死神、瀞灵廷、护庭十三番和虚夜宫的事……”
“(⊙o⊙)啊!!!!”草莓君傻了,好像的确是这样……自己还在这里讲什么队长、副队长,这得有二啊……他立刻失意体前屈了。
手冢微笑着向突然遭受毁灭性打击的傻哥哥加以爱的鼓励:“护大哥讲得很好。”
于是某忠犬原地满血复活,开始精神奕奕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在尸魂界的系列“感天动地”的英雄事迹——当然,对于手冢来说,就相当于是温习了遍动画样。在此期间,装嫩的手冢同学完美地演绎出个崇拜哥哥的少年形象,时不时地出声附和自家忠犬哥哥那激情澎湃的讲说。譬如在听闻某人初入尸魂界便大战木剑八时表露出的憧憬和担忧,又譬如……
黑崎护讲到蓝染惣右介的“尸体”凄凄惨惨地被钉在杀气石上时,手冢微微皱眉,轻声道:“这个蓝染队长,我总是觉得他身上好像有种违和感……”
浦原为黑猫顺毛的动作猛然顿,直半眯着猫瞳的黑猫也倏地张开了眼睛,与少年相近的暗金色瞳仁骤缩。虽然蓝染已经被浦原主导着封印,如今应该仍在地狱第八层囚禁着,按理说两万年内应当无法再出来兴风作浪才是,但他们对于切有关于这个人的事依旧都很敏感。毕竟,那位曾经的虚夜宫之主太过狡诈诡谲,那样位谋可夺天、力能弑神的大能,谁知道他会不会还有什么连市丸银也不知道的后招?
其实简单来说,这两个苦逼的娃,就是给蓝染boss整出心理阴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伦家要和jj签约了,然后这篇文就能上榜了哟~
话说,伦家真的很怕以后jj抽得厉害发不上文,大家以为伦家偷懒木有肿么办……要不以后日君【吡——】掉的话,伦家直接在文案上发出通知来?可是要是连文案也起抽掉了肿么办……(满心忧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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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死神二人组不约而同地炸了毛,这边单纯的弟控哥哥却显然没有想那么,惊奇而兴奋地问道:“国光觉得违和?为什么?”心里荡漾着撒花:国光果然很聪明很厉害!居然能感觉到蓝染惣右介的不对劲!想当初我们可都是被他坑得团团转的说……(喂,这有什么好自豪的吗?)“其实他就是幕后*oss啦,想当初他假死,骗得我们好惨呢!要是国光那时在我们身边就好了!不对,那会儿太危险了,我怎么能想让国光去冒险呢?太不像话了!”
手冢笑着摇了摇头,道:“冒险倒是没什么,不过当时我可还没有觉醒灵力呢,怎么可能同护大哥去尸魂界?而况我也只是旁观者清而已,若当真身临其境的话,处在局中,怕便也不能如此冷静地分析了。至于说我为什么感觉蓝染违和……”他故意尾音略扬,见护脸眼巴巴的“快说快说”的表情,才笑着解释道:“其实我只是觉得,你口中的那位蓝染队长有些太过完美了而已。这是人性的问题——每个人都必定会有自己的份偏执。尸魂界的人与他相处了上百年,对他的了解却都仅限于‘温和’、‘老好人’的形象,要知道自始至终的温和,不是温柔,而是没有付出真心的表现——举个例子,唔,就比如说,你的恋人如果不会吃醋的话,不是他信任你,而是他根本不在乎你……(草莓君脸红中)几乎对任何人都是样的温和,这样的人是不太可能存在的——旦出现,要么是纯善至极的圣人,要么,就是隐藏至深、所图非小的阴谋家。这样的个人,偏偏在这样个敏感的时候死了,不是太蹊跷了吗?并且,最让我感到违和的,就是‘蓝染队长’留下的那封措辞暧昧的遗信,实在太具有挑拨离间的意味了,明显就是在引诱雏森小姐去做什么……我方才的想法是,有人利用了蓝染的性命,又或者,蓝染用了某种方法制造出了自己惨死的假象……鉴于护大哥刚刚说蓝染就是切的主谋,那显然就是后种可能了。我想,他大概是想用自己的死讯来让尸魂界加混乱起来,以便他趁乱进行些其他的安排……”
他倒不是倚仗着剧情在卖弄什么。当年《死神》连载到这部分时,他的确是这么想的来着,与贝尔洛德不谋而合。对他来说,要感觉出蓝染的伪装并不难,因为李明媚本身便是蓝染所伪装的那类人——嗯,外界统称做“圣母”。所以他很清楚,拥有了圣母属性加持,并不意味着每天都挂着悲天悯人的笑容——他们也只是普通人而已,有着普通人的喜怒哀乐,甚至可能会加地爱憎随心。
李明媚好笑地看着草莓君目瞪口呆的二货模样,补充道:“其实,比起那位替队长报仇的雏森小姐,我愿意相信,能够让处处完美的蓝染队长与其交恶的市丸银或许加接近蓝染……毕竟,蓝染要扮演的是个典型的‘好好先生’,却偏偏会与市丸银交恶,这似乎不太正常。所以我猜测,这两个人,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咦,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浦原以种全然陌生的眼光看着这个笑容温暖如春的长发少年,出人意料强悍的人性剖析能力吗……真是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被shock到的大哥艰难地回神:“非……非人……啊,不对,我是说,国光真是太聪明了!那个市丸银的确是蓝染的同党没错,不过最后他在了我们这边……”他将后来的事情件件地说给了手冢听,包括平子真子、六车拳西这些假面和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这些破面的事,直讲到最后他与融合崩玉后的蓝染对阵,虚弱的蓝染被浦原设计封印,囚入了地狱第八层……
手冢听到此处,不知怎的,心中忽然猛地跳,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难道是,贝尔洛德?!他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个画面,紧闭双眼的英俊棕发男人被无数的缚道束缚,静静地悬浮在片深邃的黑暗之中——那是被封印起来的蓝染惣右介,然而手冢加可以肯定,那具身体的主导者,是贝尔洛德的灵魂!被抑制的灵魂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声喟叹般的呼唤落入了手冢心中:“媚少……”
贝尔洛德穿成了蓝染,被封印困住了?!手冢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家执事是在蓝染被封印之前穿来的还是之后?要是之后,那可真够倒霉的;要是之前……啊,贝尔洛德绝对会羞愧辈子的!
话虽然这样说,不论表面上是如何的幸灾乐祸,重逢的喜悦到底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在此之前,就算他坚信贝尔洛德定然会随他到来,然而究竟所依赖的执事不在自己身边,心中难免有些孤寂的恐慌。如今终于确定了贝尔洛德的所在,他几乎是立刻地感到了种最深沉的安心,仿佛只要有执事在自己身边,世界上的切威胁便都不足为惧——虽然这个“所在”有些不尽如人意……当然,他定会英勇地把执事酱救出来的!
“……然后我就成了尸魂界的代理死神,如果接到传唤的话我会去帮忙灭虚……”
然而现在的环境显然不适合他继续走神了。手冢敛起心中切的思念,面上毫无异色,笑着转移话题道:“原来护大哥还是位救世的大英雄呢。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朽木露琪亚小姐和井上织姬小姐,哪位是我将来的大嫂呢?”
黑崎护的脸轰的声变成了和他的头发样的颜色,整颗脑袋看上去就像只大号的番茄:“这,这个……织姬现在是石田的女朋友……”言下之意,即是说他女朋友是朽木露琪亚了。
浦原懒洋洋地补充道:“不过朽木家当家还没点头呢,他大哥好像很不爽朽木桑配给这么鲁莽无礼、点也不贵族的家伙……所以说,他现在还处于观察期。手冢桑的话,现在出手绝对可以把朽木桑追到手的哟!白哉小子向最欣赏你这样知礼的少年了~”
黑崎护炸毛。
手冢愣了下,笑道:“浦原先生说笑了。护大哥的幸福,我祝福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破坏呢?况且,在下此生……不惜红妆,唯慕蓝颜。”
“……”片寂静。浦原心想,小孩儿果然有源源不断的“惊喜”给他……他最先从石化中恢复过来,笑嘻嘻地凑过去,痞痞地笑道:“那手冢桑觉得我怎么样呢?”
手冢怔,随即淡定浅笑道:“活了不知道几百年的老人家,就不要来调戏小孩子了吧?唔,不过如果是像浮竹先生那般美人的话,在下倒是可以考虑的。”
浦原心想,自己这难道是被小孩儿反调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于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半个剧情人物”喵~~~大爱执事酱,大爱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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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四枫院夜看够了好戏,嘲笑道:“这家伙,啧,你可以掀开他的帽子试试,手冢小弟,这家伙几百年以前应该还是符合你对于‘美人’的标准的……”
哦?手冢感兴趣地瞄了瞄奸商大叔胡子拉碴的下巴,动画里年轻时的浦原似乎的确是个美青年呢,不知道现在,算不算是个美大叔?
浦原被他瞄的有些不自在,双手扶着拐杖直起了身子,压低声音道:“总之,手冢桑现在应该对如今的尸魂界有了大体的了解吧?那么,时间不,我们今晚就开始训练吧。护桑,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家了吧?即将面临高三的少年不可以夜不归宿的哟~”
几百集的动画片,草莓君讲来,想也知道花了不少时间,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他方才耗了这许口水,还没来得及润润嗓子呢,就给手冢从天而降的个大雷砸了个正着。刚刚好不容易从“弟弟喜欢同性”这个事实中回过神来,又听到奸商要赶他回家,立刻眼泪滚滚地望向自家乖巧可爱的弟弟求虎摸求挽留:“国光……”他不想离开国光回去面对家里的两只凶悍的妹纸嘤嘤嘤嘤……
手冢看着耷拉着耳朵低垂着尾巴嘤嘤嘤嘤的忠犬兄贵,微笑:“那么,护大哥就先回家吧,不要让伯父担心了。要珍惜与家人在起的时间呐,有这样群关心你的家人,是件很幸福的事……”
浦原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眼。
草莓君见自家弟弟sama发话了,委委屈屈地“哦”了声,那水润润的被饲主抛弃的大型犬样的眼神让浦原看得嘴角直抽抽,他伸手压低帽檐,用很欠扁的语气说道:“小孩子快走吧~你爸叫你回家吃饭哟~”话音刚落,用肉眼难辨的速度瞬间拔出红姬,格挡住毫不留情迎面斩来的斩月,“哎呀呀,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炸毛的护还想再砍上几刀,拿出了pk蓝染boss的架势,正准备转腕斜劈,手冢温暖明朗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好了,护大哥,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咱们不能同他般计较……”
他这话够狠,面讽刺浦原“行将就木”,面暗指他不顾身份、欺负年轻人,轻飘飘句话丢了过去,顿时让浦原噎得够呛。那明显窒的窘态让旁观戏的四枫院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嚣张得让某个被讽刺的人额上青筋突突的,咬牙切齿中。
浦原艰难地按下额角叫嚣着的十字路口,恨恨道:“夜,好歹朋友场,落井下石不大厚道吧?几百年的交情就深在这儿了?”
黑猫浑不在意地仰首睨他眼,暗金色的猫瞳上挑,里面满满的都是嘲笑和不屑:“浦原喜助,自己没用还不让人笑么?再说了,朋友么,不就是用来落井下石的?”
浦原吐血三升,暗骂交友不慎,含恨倒地,死不瞑目。那边黑崎护极其解恨地赞叹道:“国光说得好!这么有内涵的话,就只有国光这样的优等生才能说得出来了!”
手冢笑问道:“护大哥怎么知道我是优等生的呢?”
潜意识里认为自家弟弟最高,其他人都要靠边边的弟控兄贵愣了愣,挠头:“国光这么好、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是优等生呢?”心想,自己对弟弟的了解实在太少了,作为国光的哥哥这像什么样子!回家以后定要问问夏梨那个花痴,她肯定清楚。
手冢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副茫然的模样。青学的帝王,的确是等的优等生,大概只有同样身兼网球部长、校学生会长、级部第的迹部大少可以与之相媲美了。又同护腻歪了会儿,好不容易送走了步三回头的傻哥哥草莓君,他转过身来对着仍然在大眼瞪小眼的人猫道:“浦原先生,我想请问下,魂魄的某些记忆,可以传递给义魂吗?我的祖父出身警视厅,观察能力极强,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定会有所觉察的。”
浦原懒懒的挪开眼,用手揉了揉瞪得酸涩的眼眶,漫不经心状答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只能输入很少的部分,最好全是日常生活的小习惯——也可以加上些小小的能力,比如做家务什么的,因为你的义魂没有改性格,可塑性要了那么点儿。不过学习、网球什么的——听黑崎桑说你是网球部的副部长——就不要妄想了哟,会炸机的~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灵体复制这种事情,变相的也不行。”他现在讲的这些,要是给草莓君听见了,绝对会出离愤怒的——当时给他的那个义魂,别说传递记忆和能力了,就那性格,叫流氓无赖都抬举他了!要不是他老爹是黑崎心,后果绝对不堪设想!不过,就算他跑来质问,浦原大概也只会不负责任地回他句“rp问题”,谁让凶悍小子不比温柔美人儿惹他疼爱呢?
手冢满意地笑道:“这就够了,我只想传递点烹饪的技巧而已,很基础的那种。嗯,不过,浦原先生,根据你的形容,我可否猜测,义魂本身拥有自己的能力?”
“……”浦原拉低帽檐,低声嘟哝了声什么,无奈道:“莼的确可以战斗,不过,只是不能运用灵力的白打而已。”真是头疼,小孩儿要不要这么敏锐啊。
“那么,莼的白打,和夜小姐相比,如何呢?”手冢偏头轻笑,他好像,嗅到了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呢。
浦原挑了挑眉,嚣张道:“夜的白打,当年在十三番队长里也是无敌的——”
手冢微微笑,轻声道:“莼,你来说。”
自始至终沉默挺拔地立于他身侧的冷漠义魂闻言淡淡道:“不相上下。”他的神情还是般的淡漠,然而那无波的言语中偏又仿佛流露出种自然而然的骄傲,那是种生而高贵的气息,又或者是对于自己实力的自信和自傲——
手冢将笑意盈然的目光凝在浦原身上,后者略显尴尬地转过头去,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我假设,浦原先生以十三番队长做例来混淆我的判断,是想要隐瞒莼的能力?”手冢含笑道:“浦原先生也不必为难,我知道浦原先生对我并无恶意。”
“……”浦原叹了口气,再次无奈地感叹,小孩儿没事生这么聪明干什么呢,“你家的义魂,原本的名字,叫朽木苍纯。”
朽木苍纯?朽木白哉的父亲,原六番队副队长?他不是战死了吗?手冢微微蹙眉:“朽木?是大嫂家族的人吗?”
“……他是朽木白哉的父亲,当年我在战场中收集了他消散的大部分灵子,经过几年的实验,才终于将他的重新组合成了义魂。但他到底还是缺少了部分灵子,已经不是之前的朽木苍纯了……他拥有苍纯的记忆,却已经失去了曾经的感情。所以我为他起名为‘莼’。我原本并不打算告知你这些,毕竟莼如今只是个义魂而已,过去的切,我不太希望他再背负什么,也怕你知道以后心中会有什么芥蒂……不过看刚才他自己都变相地承认了……”
莼在旁面无表情地听着,默默垂下眼睑。
作者有话要说:喵,总算是赶上日君的脚步了……好在没有砸掉招牌……嘤嘤嘤嘤,木有写完作业的孩纸表示很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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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仔细地听着浦原讲述,侧头看了看沉默的莼,明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声音含笑道:“没想到莼也是个大人物呀。真是……”他想了想,唇角勾起抹笑痕,“难怪这么冰山呢,原来是大哥口中超级冰山的父亲啊。”
他这几乎可以说是调笑的话语杀伤力显然甚为可观,少年模样的义魂先是愣,随即也顾不得再面无表情装沉默了,双颊缓缓地沁上了抹红晕,有些不知所措地低声唤道:“主人……”正如浦原所说,他虽然拥有朽木苍纯的记忆,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只是个感情纯白、eq比较低的孩子而已。对于义魂来说——当然,前提是正常的义魂——所效忠的主人就是切,因此手冢的话语对他的影响格外的大,这话倘要浦原来说的话,估计莼理都不会理他毛钱的。
“……”手冢略感头疼地抚额。平光镜方才已经被他注入灵力自己戴上了,莼这羞涩,那双勾人的凤眼毫无遮挡地漾起了潋滟波光,诱人极了。不同于的自己的明媚温暖,莼的眼神清清冷冷的,使得那蕴在深处的羞涩显得格外动人,有种禁欲的诱惑——他毫不犹豫地摘下了眼镜,走过去,亲自为神情有些茫然的莼戴上——
嗯,好了。手冢满意地在心底点头。可不能让莼用刚刚这幅模样回家,祖父会承受不了的。至于他自己么……
“浦原先生,您能不能制作副这样的平光镜给我呢?大哥说,您当年是尸魂界技术开发局局长呢,手艺想来很不错吧?”
奸商大叔看着长发少年眼含期待、笑意盈盈地凝视着自己,那明亮温暖的眼睛失去了镜片的遮挡,几乎能看到其中只映着自己人的身影,心想小孩儿这模样可真让人没法拒绝,口中只懒洋洋地道:“服务范围之外,要收取费用哟~盛惠三万日元~”
四枫院夜正低着头舔牛奶,闻言抬起头惊讶地看了他眼。这家伙要给那眼镜加什么功能?怎么这么贵?
手冢也不恼,依旧暖暖地笑道:“我可否猜测,浦原先生是要制作副‘特别’的眼镜?唔,联络器?灵力阻隔装置?gps定位系统?总不会是传说中的数据分析仪吧?”
浦原怔了怔,随即夸张地做捧心状:“哎呀呀,手冢桑果然是我的知音~是前两个哟~不过,得需要个周的时间,到时候,手交钱,手交货~”
“啊,好的。”手冢爽快地点头,心里却默默叹了口气。刚做出赚钱的决定这才长时间啊,半个子儿没到手,反倒又欠了笔债……看来,赚钱的计划,要快些开始了啊……自己最拿手的当然是小提琴,可他是决计不会以赚钱为目的来演奏的。那么……还有什么赚钱最快呢?
手冢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门他勉强拿的出手,同时又生钱很快的技艺——黑客!当然,他不是要上网去盗取瑞士银行的账号密码,那是犯罪,这种接近于不劳而获的不义之财,他是从来不要的。况且,他虽然只能算是个业余的黑客,却也是有职业道德的,教导他电脑技术的欧阳九日曾经告诫他,作为名黑客,如果利用自己的黑客技术损害他人而利己,那么他迟早会作茧自缚,栽在这行上,失去切的。
说到欧阳九日,他其实也是当年孤儿院的伙伴之,是个混血儿,模样漂亮极了,眼睛是那种幽幽的藏蓝色——正是由于这个明显的特征,他在七岁时就被家人认领回去了。原来他父亲的家族是美国的个隐藏的黑手党家族,以科技手段著称,整个家族的计算机技术都极为发达。他父亲娶了当年在美国留学的中国美女欧阳瑜,两人起回中国探亲时却不小心把当时两岁半的欧阳九日弄丢了,被个好心人捡到,送去了孤儿院。夫妻两人立刻开始寻找,但因为孤儿院的孩子都是没有身份证明的,又是在鞭长莫及的中国内陆,家族的能力根本无法发挥,只能在k省大海捞针地查。好在欧阳九日身为混血儿的样貌特征足够明显,用四年半的时间终于还是把他找到了。在孤儿院相濡以沫的感情是不可磨灭的,即使随父母回到美国,欧阳九日也经常用电话与他们这些伙伴联系,到后来他们有了各自的谋生手段后,就改用电脑视频联系了,完美地继承家族传统成为了名光荣的黑客的欧阳九日同学也就是在那时开始教授手冢计算机的“高雅艺术”(欧阳九日语)。只不过手冢自己好像比较缺乏这方面的天分,学了十年也只达到了让欧阳九日堪堪满意的水平(其实他已经达到世界流黑客的水平了,只不过欧阳九日这种在世界顶峰的大神还看不太上眼而已)。说到欧阳九日这个名字,手冢在他回到美国后才得知它的来历。当年小欧阳丢失时,身上还带着块刻有他名字的生辰玉佩——据说是欧阳瑾家的祖传玉佩,字还是欧阳爸爸亲手刻的,只不过土生土长的美国爸爸的手艺可想而知,个“旭”字被他生生地给刻成了“九日”……于是,欧阳旭同学就这样变成了欧阳九日同学。因为这个阴错阳差的名字承载了太孤儿院的美好回忆,所以欧阳九日再也没有把它改回来,据说这事儿当时还弄得欧阳爸爸乱哀怨把的。
不知道伙伴们现在过得好不好……手冢有些怅然的想着,如果当时他不是患了无法医治的绝症,原本就时日无的话,他也不想离开他们啊。虽然自己也是征求过伙伴们的意见,全票通过后才决定演奏《安宁》的,但他很清楚,伙伴们都很伤心,他们只不过不想拒绝自己最后的心愿罢了。……不论结局如何,李明媚的生能有那么值得交托生的同伴,也已经足够了。而自己现在应当做的,是努力将手冢国光的人生活得好。想到这里,手冢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释怀地笑了起来。眼前紧要的事情,还是先解决钱的问题吧。
“浦原先生这里,有电脑吗?”要是把祖父宅中那台军方高级配置的精英电脑搬来就好了,绝对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浦原时间没反应过来,小孩儿的话题怎么蹦这么快?人老了,果然追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了吗?“啊,有台笔记本,带网卡的。”
手冢原本没有报什么期望的,毕竟浦原商店看起来又老又旧,简直就像从幕府时代走出来的老古董样,没想到居然还真有笔记本这样的高科技产品,反倒让他感觉很怪异。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手冢松了口气,笑道:“那么,能暂时借我用几天吗?”
浦原也不问他要做什么,很爽快地回答道:“没问题,你每天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当然,要收取租借费,每小时百日元哟~”果然是奸商本色,坑死人不偿命。
手冢毫不犹豫地点头:“成交。”
作者有话要说:喵,本周末如果木有事的话,可能加哟~于是,求评求收藏喵~~
话说,欧阳九日这个名字,来源于《圈养黑客大神》……膜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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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赚钱向来不是般的迅速,这点钱,分分钟就能赚回来的。解决了付费问题,手冢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看窗外的天色,是不早了,莼还需要赶回家去陪老爷子用晚饭呢。虽然已经说过了晚上可能不回去了,但既然能回家,自然还是要陪陪老爷子的。他想了想道:“浦原先生,我希望莼现在就能回家。不知道记忆传输需要长时间呢?”
浦原不紧不慢地从角落里扒拉出来个记忆转换器v2.0,告诉了他使用的方法,懒懒道:“大概要十分钟左右,看你塞给他少东西……吸收记忆需要时间。记住,别妄想传输技术含量太高的记忆哟~”
“啊,我明白的。”手冢笑着道了声谢,伸出右手握住莼的手腕,开始给莼传输些必要的注意事项。譬如晨起慢跑个半小时,陪老爷子吃饭时要为老爷子夹他喜欢的菜,每天早晨遛遛亚里士德,白天为少年身体进行体能、柔韧度等锻炼之类的,零零碎碎加起来也不少了。手冢想了想,还是又传送了些烹饪的基础技巧和三道菜肴的做法过去。每周给老爷子做道,最三个星期他就回祖宅去。国中三年级开学前,他还有许事情要完成。熟悉网球是第要务自不必说,撇开这个不谈,作为青学学生会会长,开学典礼以及新生入学的相关事宜都需要他亲自操办,还有新学期校间联动、各社团财政拨款、校际活动策划……足够他忙上两个周的了。好在手冢少年在放假的第二天就十分剽悍地把那大部头样的作业簿给搞定了,再加上那早已预习完高中课程的学习进度……嗯,至少很长时间以内他都不必再为功课操心了。作为名艺术生——还是没上过学的那种,虽说他曾经在贝尔洛德的教导下完成了大学课程的学习,但是数理化神马的始终是他永远的痛==
啊,差点忘记了手肘上的伤。莼这时候已经吸收完了记忆,手冢只好口头传达道:“不要忘记,每周六上午十点到东京综合医院骨科去趟,看看手肘的伤势,小心锻炼时不要伤到那里……”
莼作为曾经的六番队副队长,受伤经验和他的战斗经验样丰富,此时占用着手冢的身体,自然很容易地判断出臂上伤势乃是钝器击伤,镜片遮掩下的凤眸暗沉片,口中却只恭敬地应道:“是,主人。”
浦原听到手冢的叮嘱,暗自皱了皱眉,状似漫不经心道:“手冢桑的手肘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手冢愣,仍温文笑道:“差不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在网球场练习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自己。不过医生说已无大碍,只要再休养段时间即可。”青学网球部伤人事件……总是不宜外泄的事情。他作为网球部的部长,有责任在外界维护网球部的形象。而况,那三个伤了他的男生也都被震怒的祖父大人难得动用私权惩戒过了,如今俱已不再在东京居住,还提这些做什么呢?也只是几个孩子罢了,时冲动走错了路,既已付出代价,又何必再做追究、纠缠不放呢?
然而他毕竟是几乎没有说谎经验的乖乖牌,如何能瞒得过拥有着蓝染boss亲口承认过的智慧的千年妖狐?浦原只瞥了眼他的表情,便勾起嘴角嘲讽道:“手冢桑现在的神情,就跟当年志波海燕那小子在真央灵术学院被人欺负了还妄想隐瞒的时候模样啊~”小孩儿这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模样真让人看不下去,怎么会有人纯良到这个地步的?海燕当时就是犟的,而小孩儿……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他在想些什么!他现在不是般的挫败,自己开始竟然拿这个小傻瓜和蓝染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在侮辱蓝染的智商!
手冢只微怔了怔,仿佛刚刚被人看穿了谎言的不是他似的,仍文雅笑道:“志波海燕?那个据说和护大哥很像的死神?他笑起来有我这么好看么?”
“……”不得不说,手冢这句话实在可以说是神来笔,完全没想到少年会淡定至此的某大叔拉了拉帽檐,噎着了。不过他也确定了,小孩儿是的确不想提及这件事……于是,他很不爽地沉默了。
手冢继续笑道:“啊,不说这些了。莼,你先回去吧。记得,有人打电话找我的话,就说我最近比较忙,暂时没有时间……”谅网球部的那群奇葩们也不会有那个胆量冒着惹怒冰山部长的风险来捋虎须的。
莼默默行礼辞别,推了推眼镜,挺直着脊背走出了浦原商店。他的姿态高贵而有力,整个人犹如柄蓄势待发的利剑般,果真无愧于“贵族中的贵族”这个名号。
浦原掩在帽檐下的双眼凝视着义魂步步走远,神色晦暗不明:“该走的都走了呀~”他随即打了个哈欠,懒散地开口了:“那么,手冢桑,咱们也开始吧?”他身边的黑猫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了,奸商大叔随手扒拉出来两把看就很有历史的浅打,按住拐杖内不满地嗡鸣着的红姬,“哎呀呀,小红姬,怎么说你也是尸魂界最锋利的斩魄刀,有点儿矜持好不好?不过是教个学生而已,你非要出来干毛啊?去和浅打对砍吗?……”
手冢微笑地看着死神与斩魄刀之间亲密无间的样子,方才莼离开时心中产生的某个念头加坚定了几分。待听到他说道“教个学生”这几字时,愣了下,随即有些动容地轻声道:“浦原先生……”
“嗯?”浦原漫不经心地偏头看他,却见小孩儿那双勾人的凤眸亮晶晶地望向自己,忙不迭地移开视线——大把年纪了,心跳太快容易得心脏病……他咳了几声,故作镇定道:“什么?”手死死按住猛地安静下来——或者说,是骤然愣住的红姬。居然说是要出来见美人的……擦!见着了又怎么样,把斩魄刀你有那功能么!色刀!当初真不应该让京乐春水那厮靠你太近……
于是,浦原大叔,把所有错误都推到不在现场的京乐大叔身上这样真的好吗?京乐大叔表示他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手冢不知他心里正纠结成毛线球,微笑着温声说道:“我可以,称呼您为老师么?”
浦原愣住了。小孩儿的眼神过于明亮温暖,真诚纯挚得让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于是,沉迷于美色的后果就是……“嗯,随便你怎么叫吧……”话说出口他就彻底杯具了。“老师”两个字是可以随便叫的吗?!浮竹和京乐春水到现在仍处于老爷子的庇护之下,就因为那份不可动摇的师生关系。小孩儿虽然很可人,但也只是浮竹放到他这里暂时学习的而已。他这答应,可就是辈子的师徒了——死神除非是使用灵子转生这类的秘术,否则是不会有下辈子的。所以,说是永远也不算错……而且,小孩儿这么可口,这声“老师”叫,他将来想吃的时候要怎么下口……真是傻了!黑崎护在他这里学了这么,也没叫他声“老师”,他这应,就把小孩儿的名分定下来了……
浦原刚有点而后悔的苗头,然而见小孩儿骤然明亮得仿若星辰的目光,却又莫名其妙地心软了。唉,真是栽彻底了……在心底默默哀悼了下自己去不复返的自由之身,然后就听小孩儿用温温润润清清凉凉的嗓音柔柔地唤了声“老师”,顿时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朽木白哉那个万年大冰块的万年冷冻的声音居然能这么好听呢……他任命地应了声,却听小孩儿有些诧异地问道:
“老师,您竟然没有要拜师费?”
“……”浦原握着浅打的手紧了紧,“奸商也要有奸商的规矩。”他该欣慰于自己的奸商形象如此深入人心么……
手冢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直以为,老师是棺材底下伸手——死要钱……”
“……拿起你的浅打!开始训练!”这是恼羞成怒的某大叔……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伦家归来了……
小电电废掉了,日君魂归天际了,加君跟着跟着日君殉情去了……
喵的,伦家万字的新鲜章节啊!伦家的chapter15~18!
嘤嘤嘤嘤最重要的是,伦家金光闪闪的rp……
于是,躺平,任抽打……嘤嘤嘤嘤,亲们要温油啊喵~
继续嘤嘤嘤嘤,jj它不让我发啊……这么小小的章竟然要审核半个小时是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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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摸到他赖以赚钱的电脑时,已经是腰酸背痛腿抽筋了。浦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半道挺尸了好几次,奈何生命力太强,恢复得也太快了,不会儿就又能活蹦乱跳了,然后再次开始被虐得死去活来。好在少年的身体运动天分极强,他的灵魂融合之后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没遭太大的罪,至少浦原很满意他的进度。手冢觉得这通挨打唯的好处就在于,他的灵魂已经完全适应了双腿的的动作,就好像原本70%的进度条突飞猛进到了100%样。他本来应该很高兴的,可是现在——他连高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幸好手指还能动。他用黑客特有的交流方式——其实就是暴力拦截——找到了网路上的个正在“攻关”中的黑客,与对方寒暄了番之后,成功地问出了这个世界最有名的个黑客聚集地——个叫做“黑客联盟”的网。在躲过了些无伤大雅的小陷阱后,手冢成功地进入了这个网,注册了个名为“鲜花满楼”的帐号,随后便开始在楼寻找些黑客任务。
“黑客联盟”分为五层,越往上级别越高,任务额难度越大,所需的权限也越大,当然,任务的酬金也越。楼都是些比较小的任务,在这里接任务的大是些新入门不久的菜鸟,而到了五楼,就基本都是些世界级难度的悬赏了,里面的人也都是世界级的大神。据说,五楼基本上就是那几位大神的专用聊天室。手冢先看了网的“新手说明”(事实上他挺惊讶黑客网也会有这种东西),要升楼的话,有两种基本方法,种是做任务,积累了足够的低级任务,或者三次完成本楼层的最高级任务,都可以向楼主申请升楼,然后由下楼层的楼主给定个升楼任务,在定时间内完成圆满便可以升到下楼层。另种方法就比较rp了,要挑战下楼层的某位黑客,并在攻防战中取胜。当然,如果挑战下楼楼主成功的话,就可以跳级蹦到下下楼了。
手冢看了下楼任务的酬金,有点低,大是几百美金的,赚起来太慢了——任务也挺没意思的,于是决定:采用非常手段,挑战!于是,他在楼页面顶端金光闪闪(不知道是谁的恶趣味)的“挑战书”字样上点了下,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个对话框——【挑战楼主/非楼主?】手冢选择了非楼主,毕竟自己还不清楚二楼的具体情况,贸然跳过去有些风险。这时屏幕上又出现了个对话框:【请问,您希望此次挑战公开/不公开?】不公开。自己是来赚钱的又不是来扬名的,低调点比较好。大约三四秒后,系统再次回话了:【经系统随机配送,您的挑战对手为现正在线的“关西狼”,是否立即开始挑战?】手冢看了看表,距个小时的时限还有四十分钟,应该够他打场攻防战了,便点击了“是”,个黑底白字的对话框缓缓浮现:【联机开始,倒数计时,五,四,三,二,——gamestarts!】
……忍足侑士越来越郁闷地看着自己节节败退,被虐得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心想这样的人物不去挑楼主,来招惹自己这样的小走卒干毛啊,简直是太凶残了!以大欺小……很好玩么?好在这个“鲜花满楼”似乎并无戏耍自己的意思,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场pk,可是……这也未免太干脆了点吧喂!12分钟25秒!难道自己还要因为对方的“认真态度”而感恩戴德吗喂!某匹狼杯具地看着自家电脑终于被刷的下黑了屏,然后半晌囧立无语——
被黑掉的屏上蹦出了个对话框,请注意,真的是跳跳地“蹦”出来的,并且海蓝色的对话框右上角还有个笑得十分欢快,露出口健康小白牙的小太阳——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话框的内容——
【攻掉你了,哟~】末了还加了个表情愉悦中带着些狡黠,眉眼弯弯,唇红齿白的q小人,金褐色长发,戴着副大大的眼镜,萌死个人了。倘若有女生在这里,肯定会大叫着“卡哇伊~”而后扑上来抱着屏幕猛蹭的……
重点不在这里啊喂!忍足侑士不淡定地推了推圆圆的眼镜,墨蓝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纠结与抓狂。神马叫做“攻掉你了”?!那个*的“哟~”是毛是毛?!自己这难道是被调戏了吗喂!
于是,忍足侑士,你这是炸毛了吗?
不提这边冰帝军师的五雷轰顶,浦原商店里,手冢可以称得上是愉悦地看着自己退出了pk状态,并且已经自动进入了二楼。他随即在二楼转了圈熟悉了下环境,发现这里的任务比楼困难了许,酬金也相应地升到了几千美元,最困难的那个悬赏已经达到了九千美元。其实要赚钱的话,这里应该已经足够了。不过,他这时也已经被激起了丝跃跃欲试的兴奋感,这点是被欧阳九日影响的——其实,他刚刚的那句杀伤力奇大,成功放倒了冰帝的花花公子的“攻掉你了,哟~”也是从欧阳九日那里学来的“恶习”,黑掉别人之后会送上这样句话,并附送自己的q照片张,以示自己建立在对方痛苦之上的喜悦==不过,贝尔洛德直以来都因为他的这个习惯而习惯性地对欧阳九日这个“带坏了他纯洁的媚少的二货”没啥好脸色……
话头扯回来,因着这份难得的兴奋感,手冢决定挑战下三楼的成员,也验证下自己的水平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他已经注意到,这里的黑客水平,好像普遍比主世界要低些,只是不知道五楼的那些大神们,同在主世界巅峰的欧阳九日相比,有是何等实力呢?手冢对此着实是万分期待,然而他随即又遗憾地叹了口气——今天的时间已经不够了,高级的挑战就留到明天吧。正想着,聊天室的小灯泡忽然“叮”的声亮了下:
【“关西狼”请求与您通话,是否接通?】
关西狼?手冢忽然忆起,在《网球王子》中,这个称谓好像是某个特定的人物所专用的……忍足侑士,号称“会千种绝技的天才”,和不二周助相提并论的冰帝军师,东京社交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不管是不是,他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不结交下,实在可惜呢……这样想着,手冢移动鼠标选择了“是”,进入了聊天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那个抱着屏幕蹭的二货就是我……
话说,霸王票开启了哟~~~伦家有期待雷雷亲们能体会得到吗喵?
唉,木有手稿的情况下重写这章实在是太苦逼了有木有!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某处的豪华别墅中。
迹部景吾虚合上手中的德文《歌德诗集》,放下优雅地半翘起的左腿,海蓝色的妖媚眼瞳此时正明显不满地看向自家军师:“侑士,你在干什么,啊恩?”忽然个人在那里对着电脑屏幕发春,真是太不华丽了!
忍足侑士低声笑了:“抱歉呐,小景,美人应邀,实在是不胜欣喜啊。”看最后出现的对话框上的小人,想来那位应当是个美人吧。
迹部景吾不悦地皱眉,嘲讽道:“美人?隔着电脑也能瞧出来,啊恩?本大爷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本事了?”
“小景要相信我的直觉哟,我的心告诉我,这次,绝对是个难得的美人~”
“你的心?”迹部大少不屑地嗤笑声,“只有那些母猫才会相信你忍足侑士还有心这种东西。”
忍足看着屏幕,弯起嘴角好心情地笑道:“我的心永远属于美人们。”
关西狼:【你好,鲜花满楼,很高兴能与你交手。】附带个邪邪的笑容。
鲜花满楼:【呵呵,你好,关西狼。希望你不要介意刚刚的pk~事实上,我能上网的时间很有限,不得不速战速决的。】加张羞涩脸红中的q长发美人儿。
那边的忍足侑士:“……”这个乖巧可人的表情是要闹哪样!这是要告诉他刚刚那个凶残的对话框其实是他的幻觉吗喂!
关西狼:【当然不会介意,以你的水准,我该庆幸没有被耍着玩~】做劫后余生状。
鲜花满楼:【尊重对手是我的原则之,呵呵。】明媚笑着的q。
不幸地被系统配送成这个“对手”的忍足童鞋:“……”不,你不必的,我的自尊躺平了任你蹂躏啊啊啊!
关西狼:【嗯,这是个好原则,真的……不过,说实话,你现在的形象与刚刚的对话框差别有些大……】囧状。
鲜花满楼:【啊,真是抱歉,这是我被教我电脑技术的人传染到的坏毛病,只是习惯而已,算是职业病吧。那个,狼狼,你是不是不高兴了?】羞涩笑+惴惴不安对手指状。
忍足侑士:“……”谁能告诉他,这个如此具有萌货气息的“狼狼”是肿么回事啊!还有,他敢说他是真的不高兴了么?!敢么?!
……他当然不敢。瞧这泫然欲泣的小语气,若是真惹着美人伤心了,这个责任他可是担当不起呢。
关西狼:【不,怎么会呢。那句话,嗯,很可爱不是吗?】
鲜花满楼:【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狼狼你真是个好人!】星星眼。
不幸被发好人卡的某花花公子:“……”淡定,淡定。不就是张好人卡吗,就当是次新鲜体验了……
关西狼:【我可以叫你小楼吗?看你的q,好像年纪很小啊。】附上垂涎欲滴的大尾巴狼只。
鲜花满楼:【才不小了,我都十五了!刚刚的q也是我的电脑老师给我设计的。如果你不比我年纪小的话,当然可以叫我小楼的。我都叫你狼狼了啊。】加明媚笑q。
他口中的狼狼:“……”这并不是什么好称呼啊喂!
关西狼:【呵呵,小楼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pk楼主呢?】跑来虐吾等这样的小鱼小虾实在是太凶残了点有木有啊!
鲜花满楼:【因为我第次进来黑客联盟,不太清楚二楼的水平,不敢冒险,所以就先找非楼主来试试,先上了二楼,看看大致水平再说~而且,我最近每天都只有个小时的上网时间,怕不够pk楼主的……】可怜兮兮的包子脸美人新鲜出炉。
关西狼:【小楼好可怜,现在是暑假了吧?都没有时间休息,是学习问题吗?】
鲜花满楼:【唔,在学防身术,好累的,我现在浑身都痛……】嘤嘤嘤嘤的q美人只。
某自诩为护花使者的花花公子立刻心疼了,不舍了,冲动了。
关西狼:【嗯,像是小楼这样的美人儿,确实应该学习些防身术,以防被怪叔叔吃掉哟~说起来,我当年学这些的时候,也很杯具来着,每天都是被抬着回房的~】大点其头的小狼。
鲜花满楼:【咦?狼狼你也是怕被吃掉所以去学防身术吗?】单纯地卡巴卡巴眼睛~所以说,这真的只是无心之言哟~
不积口德终于自作自受了的某人:“……”果然,美人旦不嘤嘤嘤嘤了,就要轮到他各种被噎了吗……【真相了】
关西狼:【不,不是的……我是因为家庭原因,怕被绑架,所以……】并不是这种原因啊喂!
鲜花满楼:【哦……狼狼真可怜!哎呀,我上网时间快用完了,明天才能再来。边聊天边画图果然会很慢……我决定了,明天就去挑战楼主~为我加油吧,狼狼~】
关西狼:【好的,那就预祝小楼明天成功地攻掉楼主!呵呵~再见!】拼命挥爪的小狼。
鲜花满楼:【再见,狼狼~】甜甜笑着的q美人~
忍足侑士看着“鲜花满楼”乖巧偏头微笑的q长发美人头像闪了闪,最后变成灰色,终于忍不住抬手掩住双眼,低低沉沉地笑了起来。
“小景……这次,还真是邂逅了位珍稀的美人呢……”
“……”迹部景吾把目光从手中的书籍挪开,漫不经心地从他脸上掠过,复又重新低下头,左手扶住书脊,右手指尖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太不华丽了,侑士。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是舞会上那些发情的母猫样——愚不可及。啊恩?”
忍足哭笑不得道:“没有这么严重吧,小景……我只不过是,终于找到了个有趣的美人而已……”没错,个有着高超的电脑技术的黑客小美人……嗯,虽然这个小美人究竟是个天然呆还是天然黑,暂时还不好说……
迹部景吾挺直着脊背,翻书页的动作优雅高贵地仿佛是自中古世纪走出来的高傲王储般:“有趣?侑士,curiosity&hecat.这句话,不需要本大爷来提醒你吧?”
“这总不可能是另有目的的接近——这次的对抗是联盟系统随机配送的,没有人可以利用系统作弊,小景,除非是你父亲。”忍足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轻声笑道:“而如果真的是你父亲的意思——我再如何躲避也没有用。不是吗?”
迹部景吾的身体蓦地僵,随即恢复正常,醇美华丽如极品红酒的声线依旧高傲如昔:“那个老家伙——你以为他会有时间来算计你吗?啊恩?”那个连自己的儿子都几乎视若无物的人,会有那个心情来管个后辈的闲事?开什么玩笑!“另外,需要本大爷补充吗?五楼里面,可不止有迹部谨个。”
忍足浑不在意地耸耸肩:“有什么区别吗?虽然不知道其他的五位是谁……但是,结论都是相同的。”绝对都是能让自己没有反抗余地的存在啊,“说起来,小景,就这样直呼伯父的名字好么?”
迹部景吾已经不再理他。
浦原商店里,手冢合上笔记本电脑,轻轻舒了口气。唔,原本黑色的长发变成了金褐色,眼睛也变成了暗金色,还戴了眼镜——果然是有些不太习惯啊。想当年,自己被欧阳九日带着满网络跑的时候,这张q图也曾“风靡时”呢……嗯,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就是了,毕竟每天都在找人pk来pk去的……
现在可以确定,自己新认识的“网友”确实是忍足侑士无疑了。刚刚有意装得幼稚单纯些,应该就不会被联想到手冢国光这个身份了吧?说起来,其实,这副口吻还是自己从当年在网络上到处踢馆的时候使用的呢,效果很好,没有人把他跟温润如玉的李明媚联系起来,尽管那q画得真的挺像。现在自己重操旧业,希望能够成功地瞒过那匹狼啊……
其实手冢是虑了。就凭他笑得那么明媚轩朗的样子——q甚至还成了乖巧状——任谁都不会往“他就是手冢国光”这么惊悚的方面想的……
“手冢桑~休息的时间到了哟~”浦原拄着拐杖慢慢从背光处走了出来,“下面,是鬼道时间~”
手冢有些苦逼地望着自家老师:“是,老师。”又要开始被各种折腾了……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chapter16竟然只有个评论……好可怜啊……大家都去踩踩chapter16呗~~
话说,此章有新任男主冒头~~
走过路过留个爪印呀喵,上章实在是太凄凉了喵~~~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浦原商店的地下秘密训练场。
“你可要争口气哟,手冢桑~黑崎桑那小子到现在都还发不出任何个鬼道呢……”浦原领着手冢在事先树好的靶子前百米处定,打了个呵欠,懒懒地嘱咐道。
手冢先是愣了下,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家护大哥……好像是有这么茬来着……噗,个鬼道也发不出~不过他随即就无暇对此进行幸灾乐祸了,因为他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也是个鬼道白痴……
手冢在他身后右侧微微颔首,恭敬道:“是的,老师。”
“仔细看着我的动作哟,手冢桑~”浦原满意地点点头,而后伸出右手食指遥遥指向对面的靶子,低声道:“破道之四,白雷。”道蓝白色的细光应声从他指尖电射而出,瞬间,百米外的靶子四分五裂开来,远处随即传来了“嘭!”的声重响。
“就是这样~”浦原收回手臂,斜眼看向身边的自家学生,“看清楚了没?”
手冢略微犹豫,点头道:“看清楚了,老师。但是,老师,鬼道初学时,就可以直接尝试破弃咏唱了吗?”
“……”糟糕,他还真忘了这码事了……不行,怎么能在小孩儿面前丢这么大的人呢?死都不能承认!他梗着脖子,状似浑不在意道:“怎么会?我方才不过是想要示范下白雷的效果而已~”刚想开口重新示范次白雷的咏唱,张了张嘴,却忽然发现——他忘词了。==
其实这事真不怪他,毕竟自打从真央毕业的那天起,白雷的咏唱词就已经离他远去了。几百年了,谁还会记得啊?就算他是天才,天才的脑容量也是有限的……
然而此时此刻,不易察觉地僵在原地的浦原大叔在心底狠狠地掀桌了:浦原喜助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货!连个咏唱词都记不住,关键时候掉链子!还怎么保持你在小孩儿心中英明神武的老师形象!不行,得快找个办法挽救!
内心掀了桌的某大叔高深莫测道:“咏唱那种东西……啧,点实用价值都没有,真打起来了虚会给你时间念那个?以手冢桑的天赋,不如就来试试破弃咏唱吧~”
“……”手冢暗暗叹了口气,他还能说什么呢?师命不可违,试试就试试吧。他学着浦原刚刚的动作抬起右手食指,瞄准对面的靶子,深呼吸几下,清空思绪,努力让自己心神清明沉静,控制着灵力散至右手食指的每根脉络当中,温声道:“破道之四,白雷。”
秒钟以后,道与之前模样的蓝白色光束从他指尖射出,又个可怜的靶子四分五裂。
“……”手冢顿时转过头,咔吧咔吧瞪得圆滚滚的凤眼,粉无辜粉无辜地看向自家老师。
“……”浦原死死瞪着远处壮烈身亡的靶子,又猛然扭头死死瞪着手冢,半晌,咬牙切齿道:“你确定你是第次使用鬼道?!”
手冢还真给他仔细地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如果摒除失忆或者梦游等小概率因素的话,我想是的。”
浦原差点没给他噎着,拉了拉帽檐,原本刻意压低的嗓音压得低了,颓废道:“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灵王转世……现在,再随我念……”他扭回头去,颓废地抬起右臂,五指并拢,恹恹立掌念道:“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分钟以后,浦原木然地看着小孩儿掌心悬而不发的苍蓝色火焰,那蓄满攻击力的火焰此时正安静乖巧地喷吐着火舌,时不时还俏皮活泼地上下跳动番——
安静乖巧你妹啊!俏皮活泼你妹啊!这是人吗喂!他活了好几百年了怎么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发个破道留在手里拨弄着玩的?这年头原来鬼道也能与时俱进了吗!
奸商大叔在旁风中凌乱如魔似幻,手冢边浅笑着安慰他,边回想着刚才两次发出鬼道的微妙感受,心中初步有了想法。这些鬼道,似乎是这个世界的法则所定,他感觉到自己在说出破道名时,舌尖所凝聚的法则力量波动。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灵魂来自高层的主世界,为纯净凝练的缘故吧,对法则的牵引力强些,不需要像般初学者那样,用咏唱词来牵引法则的力量,运用鬼道也容易些。他随手将手中凝聚的苍火坠扔了出去,火舌吞吐间,又个靶子被肢解了。
浦原无语好久,看et样盯着自家小孩儿,这不会真的是灵王转世吧?他反射性地想起在双殛之丘,破弃咏唱了破道之九十黑棺的蓝染,那种招秒掉狛村左阵的惊人力量。照现在这样的速度,今天天就够小孩儿把整套鬼道使个遍了……他状似不经意地看了身边人眼,小孩儿正笑得明媚,仿佛极欣喜于鬼道上的进益般,然而眼神中却隐隐流露出思索与明了的神色……
浦原低下眉眼,目光自胸膛处掠过。那里,自被驱逐到现世以来便直沉寂了百年的心正温热地跳动着,下比下加有力……
赌把吗?浦原默默地问自己。就算输了,也不过是条命罢了……这生都太过理智。偶尔冲动次,也不错,不是吗?
那就,赌了吧。
地狱第八层。
“愚蠢的忠诚。”闭目似睡的棕发男子唇角勾起个嘲讽的弧度,唇瓣微掀,低沉醇厚如大提琴的声音带着些许凉薄的味道。“真是……可笑。”
然而随即,嘲讽的神情却变成了隐含温和的严谨肃穆。依旧是那个声音,却是全然不同的味道:“不,蓝染,你不了解。媚少他……是在下生存的全部意义。在下此生的所有感情,都已经奉给了他。只要媚少还需要在下,在下便……”
“所有感情?”蓝染戏谑地挑眉而笑,“原来如此。包括你的……爱情?”
贝尔洛德只是淡淡笑:“自然。”
“哈哈。”蓝染忽然轻声笑了起来,“我或许……真的不了解。这种感情……”
“你曾经在意过市丸银,但他背叛了你。”贝尔洛德冷静地指出,“你已经没有了相信的胆量。”
蓝染将“市丸银”这个名字反复呢喃了几遍,爽快地承认了:“你说的不错。我……不敢了。若不相信,就不会有疼痛……”他自言自语道:“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也是会痛的……”所以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相信呢……
“每个人都会有疼痛的感觉。即使是你,也不例外。”贝尔洛德道,“在下也会痛。媚少若然伤心……”他忽然柔和了眉眼,“但他生性乐观,伤心的时候,总是很少很少的。”
蓝染不客气道:“真傻。”这种全然舍弃了自己的样子……真是愚蠢之极。
贝尔洛德毫不在意,针见血地反击道:“蓝染,你在嫉妒我。你不过是……求而不得罢了。”
“你的心中,除了渴望,已经无所有。”
“而在下,有着必须生存下来的理由;在下的生命,还有着必须奉献的价值。”
“所以,蓝染,你现在,赢不了在下。”
少年清冷的声音温温响起:“破道之九十,千手皎天汰炮。”无数光锥自他手中飞出,几乎是瞬间,远处整排的靶子全部在巨大的爆炸声中化为了齑粉。“缚道之八十,断空。”道透明的墙应声自地下升起挡在少年身前完美地阻隔了所有因爆炸而起的沙尘。
“老师,”少年撤去鬼道,含笑转头问道:“我想,我的鬼道,应当不必再学习了。”
“……”浦原恹恹道:“显然是的——我得提前把夜找来了……”无数的草泥马大军从他眼前欢腾地奔过。尼玛啊!你听说过有人光听了鬼道名就能直接破弃咏唱出蓝染那种水平的黑棺吗?你听过有人的断空能阻挡千手皎天汰炮吗?这里就有个啊卧槽!嘤嘤嘤嘤,咱的幼小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咱到现在也没能破弃咏唱黑棺啊,别提千手皎天汰炮了……夜,你快来啊,咱需要你来粘粘咱破碎的玻璃心啊……
可是……浦原偷偷捂住胸口。看着小孩儿谈笑间甩出高级鬼道的英姿时,心脏控制不住的怦怦乱跳,又是……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到底还是不忍心吧蓝叔就酿悲剧掉……出来打个酱油哟~~
大家觉得,本章的蓝叔和执事酱,那个有爱呢?
话说,终于上榜了喵,虽然伦家都没有找到到底在哪里……【喂
上章大家的评好给力啊喵,嘤嘤嘤嘤……但是,那么重复评是肿么回事喵?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四枫院夜仰面躺在屋顶上,四肢伸展,醇厚华丽的声音有些凝重道:“你是说,他次性破弃咏唱了所有鬼道?直到九十?灵力没有耗尽的迹象?”
浦原拉了拉帽檐,低声道:“对。到九十和九十的时候,我的灵力已经不足以发动了,只告诉了他鬼道名——然后他完成了。”
四枫院夜默不作声地听着,眉头越拧越紧,半晌才慢慢开口:“喜助,我想,咱们需要考虑种可能了——现世中人觉醒灵力的例子虽然有过,但是少得可怜,别说次性觉醒如此庞大的灵力。他的父亲可不叫黑崎心——”
“你……想说什么,夜?”浦原眼神微黯,皱眉道。
“手冢国光觉醒灵力,恰好在我们把蓝染封印后的年,陨落的死神转生之时……喜助,你没有想到什么吗?——不,你绝不会比我晚想到这个可能。喜助,你……”
“这不可能。”浦原果决地否定道:“尸魂界从来没有非义魂的灵体占据人类身体这种事情!你知道的,死神与常人灵魂构成不同,活人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容纳。再者说,手冢桑的魂魄已经离体,明显与蓝染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夜,你太忌惮蓝染了!他现在被封印在地狱第八层,我能感觉得到,他现在还在封印中,并且力量已经削弱到了极点,恐怕连雏森桃都能将他杀死!”他没有发觉自己的语气已经有些过激了。刚刚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他现在,不太想听到有人怀疑小孩儿……
四枫院夜略感讶异地抬眸望向他,挑眉道:“喜助,你完了。你在为他找借口,在维护他,并且潜意识里在相信他——显然,现在,不管手冢小弟和蓝染有没有关系,他都已经赢了。”
“……”浦原并不辩解什么。夜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陷进去了。陷进了那双明亮温暖的暗金色眼瞳里,陷进了那张如同鲜花盛放的笑靥之中。他已经在黑暗中游走了太久,久到已经无法抵抗美好的诱惑……在小孩儿身边很好。不同于黑崎护太阳样的灼热光芒,淡雅的花香有着明媚但不张扬的生命力,随着清风入怀,仿佛能抚平他切的伤痛,又能包容他所有的黑暗……这样安宁的救赎,他抵抗不了,而现在,也已经不想去抵抗了。“我还是坚持,手冢桑不会是蓝染。”
夜冷笑道:“他如果真是蓝染,你是不是会放弃仇恨,放弃立场,跟着他到虚圈去,再为他开疆拓土?”
“现在对于我来说,还有什么所谓的立场么?夜,我与你终究不同。对于那个腐朽的尸魂界,我从来不曾有过任何归属感。”浦原淡淡道,“只要他是我的小孩儿,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但此刻的他如果只是虚假的面具……”那自己便认栽了,大不了赌输条命罢了,陪着他心里的小孩儿起死去。“夜,你该去教导他瞬步了。”
夜气息滞,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抓狂道:“真是的,你就是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教他什么?隐秘步伐吗?浦原喜助,说出你的意愿。”
浦原整个人退到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出于我的私心,我希望,你像教导黑崎护那样,教导他。退步说,若他真是蓝染,同朽木白哉和黑崎护交手那么次,以他的聪明绝顶,早就学会‘隐秘步伐’了。个人学没学过瞬步,是不可能掩饰的——若小孩儿并非蓝染,以他的资质,你不想,教导出另外个‘瞬神’吗,夜?”
四枫院夜轻盈地跳起身来,双手抱肩在屋顶上,嘲讽道:“完全不想。浦原喜助,认识你几百年了,第次发现,你居然还是个情圣——怎么,竟然搞这种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戏码?你家小孩儿可不会知道你的往情深啊,你是他的老师,单这点,你就等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烂吧。”
浦原喜助不答,反问道:“你答应了?”
“……”四枫院夜气极反笑:“浦原喜助,你真是完了!”
……手冢收回精神力时还没有完全返过神来,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额头。他如今距离全盛时期还差得远,精神力外放还是有些勉强了。不过……他微微苦笑,四枫院夜怀疑上他,这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那是四枫院家家主,怎么会轻易信人,何况,他方才在鬼道上的表现连他自己都快忍不住要质疑自己了。然而老师如此维护、帮助自己,却是意料之外的了……而且,听夜所言,老师他……喜欢自己?不,应该说是……爱?自己在精神力外放时感知力尤为敏锐,能感觉到老师的真心。那份坚定而深切的心意,不由得他不动容。他在感情上向来执着,别人若待他份真心,那他必定回报九分情意。老师如此相待,这种默默守护的心意已然太重,他似乎只有把自己交出去才抵得了……可是自己已有贝尔洛德相伴,又要如何再接受老师呢?
“哟~又见面了,手冢小弟~”醇美华丽的声线忽然在身边响起,手冢怔,侧头看向倚墙而立的高挑女子。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柔亮的紫色长发高高束起,与众不同的巧克力色肌肤配上修长健美的体态,加突出了她那种豪迈而又洗练的气质。最醒目的是那双耀眼的暗金□瞳,高贵而不羁,整个人仿佛最美丽的红宝石般——果然不愧是当年风华绝代的四枫院公主,手冢在心底暗赞声。这样鲜明亮丽的生命,当真是美丽极了。只可惜,在黑暗中停留得太久了……悲伤与仇恨终究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易察觉却又不可磨灭的痕迹,就如同她对蓝染近乎病态的防备。
“夜小姐‘瞬神’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手冢浅笑着恭维道。对于四枫院夜的怀疑,他能够理解,毕竟自己的确是想要救出“蓝染惣右介”的。但他也因此而不会付出真心待她。欣赏归欣赏,重生世,他的心其实很小,只能容纳那些爱自己的人们。四枫院夜对自己既然并无真心,那自己,也只会与她划清界限。
其实手冢已经发现,他的性格已经逐渐偏离了曾经李明媚的悲悯宽容了。到来第天时所吸收的手冢少年的灵魂碎片终于开始显示出了对自己的影响,少年的爱憎分明与杀伐决断,已经渐渐融入了他的灵魂中。这种只在意亲近之人、甚至带着几分冷酷决绝的性格特征,明显就是曾经的手冢少年所拥有的。就像现在,面对四枫院夜的怀疑,李明媚只会如清风过耳,笑置之,绝不会说出任何让她为难尴尬的话。而现在,他却是几近别扭地做出了这样的反应……
不过,他仍并不后悔当初收集少年灵魂碎片的选择就是了——他只是尽了自己所能……所以,现在,无论怎样的改变,他只需要去接受。
四枫院夜挑了挑眉,这么快就与她划清界限了?她记得很清楚,在她还是猫形的时候,或者说,在少年惊人的天赋还未显露的时候,他对自己的喜爱比此时可真心得了。是因为她的猜疑和忌惮吗?
她心底对于少年的猜疑倒是少了几分。蓝染的话,无论对方如何,都只会温和相待——他所做的,从来都是在人家背后捅刀子,譬如当初算计他家队长的时候。再看那个长身玉立的少年,周身磅礴的生命力让他整个人焕发出种昂扬的张力,那双暗金色凤眸中隐隐露出几分委屈和倔强——虽然温润有致,到底还是少年性子。夜的心底又奇异地软了软,蓝染的演技,应当还没有高端到这个地步……若少年不是蓝染,自己这样猜疑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本章有木有标题党了?有木有孩纸被标题骗到?有木有?
上章同时收到了人生第个负分评和第个指导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冷热交加……果然,上榜以后,看到文的亲了,会有的全新体验咩?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想到自己有可能真的误会了少年,夜带着几分歉意放缓了语气道:“瞬神什么的,不过是尸魂界的朋友们送的个称呼而已。从现在开始,我将把我的瞬步教授给你,能学到少,就看你自己的了——那么,加油吧,手冢小弟。”
手冢怔,随即眉眼微舒,郑重地躬身行礼,而后直起身来,温声道:“我明白了,夜小姐。”虽然这其中大部分是老师的作用,但他能感觉到,方才夜小姐对自己的真心。虽然并不,但也足够了——足够自己,暂以真心相托。即使日后自己救出贝尔洛德——也就是现在的蓝染后,这份真心可能不复存在,但至少现在,他会以同等的心意回报。
不,或许,自己味地想要夜小姐真心相待并不是正确的,这太自私了。毕竟,对她来说,自己的“背叛”是必然的事,现在相信自己,日后就必定会失望伤心……他忽然有些不想继续想下去了。这样的个结,要怎样去解开呢?如果到时候,向大家贝尔解释洛德的存在,自己的行为会得到宽恕吗?
……手冢忽然意识到,现在好像不是纠结这种事的时候。此时此刻,他只想摆出张苦逼脸——瞬步啊!当年让天才如朽木白哉也无数次杯具掉的瞬步!自己这个前残障人士能学好么?不会前脚绊后脚吧!别提成为什么“瞬神”了……
然而想到老师方才辛苦为自己争取的样子……手冢心中的小人为自己握拳打气。手冢国光!争点气!哪怕是为了老师,你也定要把瞬步学好!想想,你又何时畏惧过什么了?
当然,手冢的精神力还没有达到大预言术的地步,能够以精神力影响到客观现实的存在。想归想,摔跤还是得摔的。
四枫院夜简直给他气得只想挠墙,她现在可以完全确认了,这货要是蓝染,她就去山本老头面前大喊三声“我是白痴”!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这才个小时,连基本步伐都没学会呢,就绊了自己不下百个跟头!他真的是网球部部长吗?
——夜小姐,你真相了。
在某女人跳脚的分钟里,手冢成功地又与大地亲密接触了两次,好在他处于灵体状态,不会把身上弄脏;又好在他生命力够顽强,摔得再怎么惨兮兮,疼几秒钟就没事了——于是他锲而不舍地练习着那套基本步伐,同时锲而不舍地绊着跟头……
真是的,居然在女士面前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手冢微微苦笑,不过他随即释然了。四枫院夜此人,有时候你实在不必将她看做是女性的。他也很无奈,虽然灵魂与身体的契合度已经很高了,但他毕竟残废了近三十年,潜意识不是那么容易改过来的,又是对着这么复杂的瞬步,只能通过不断的练习来锻炼了。而且现在有腿可以让他来摔跤,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不是吗?
四枫院夜原本性子就急,哪里受得了他这么慢吞吞的进度,留下他个人继续和基本步伐死磕,自己溜回去找某大叔吐槽诉苦去了。
“……喜助……”她无力地趴在地上,恢复了猫形,俩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连直在身后甩啊甩的尾巴都垂了下来,“为什么……他的瞬步……个小时!摔了百下了!这么辉煌的战绩,老娘还是头回听说!慢成那样的基本步伐他都能左脚绊右脚……真他x的!”
浦原喜助也不吃惊,事实上,他正为小孩儿心疼呢。即使是基本步伐,也不是很慢的,那么摔下去,肯定很疼……“在这里等会儿吧。我跟你打赌,三个小时以后,手冢桑会达到你的要求的~”
夜懒懒地睨他眼,道:“怎么,对他这么有信心?啧啧,爱情的力量可真是伟大……”
“倒也不单单是爱情……”浦原这会儿满心都钻到小孩儿那里了,没心情和她斗嘴,只匆匆道:“我得去看看他……”
“……”黑猫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眼瞅着他瞬步离开,尾巴炸了毛地高高竖起——她#¥%&*~#%¥!浦原喜助,你丫个见色忘友的货色!
于是,关于究竟谁才是见色忘友的货色,几章前的问题现在终于有了答案……
夜口中的某个“色”此时正继续着他的摔跤大业。他现在较之前已经有了显著的提高,由分钟摔几跤变成了几分钟才摔跤==可惜他当初没有接触过周易八卦什么的,不然也不必像现在这样死记硬背步伐顺序了。不过他还是很乐观的,熟能生巧,只要他勤加练习,总归是能达到夜小姐的要求的~他又想起老师为自己所做的,不禁在唇畔流露出点暖暖的微笑,感觉脚步也忽然轻快了许。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老师的片心意呐……
他正集中精神力练习着,因此没有感知到,不远处的阴影中,倚墙而立的浦原喜助正默默地望向这边,用帽檐遮住了所有的表情。
时间就在两人个练习、个凝望中分秒地过去。三个小时后,四枫院夜准时到达。
“哟~手冢小弟,怎么样啊?你老师可是和我打赌了,你现在要是达不到我的要求,他可就要输给我整年的鲜奶供应哟~”浦原喜助,老娘叫你见色忘友……
阴影中的浦原脸上片狰狞,死夜,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你打赌了?居然利用小孩儿来坑我?你的节操呢?!你的下限呢?!手拉手私奔去了吗?!不过……哼哼,咱可看得清二楚,早在半小时前,小孩儿的基本步伐可就已经达到要求了~等着栽吧,夜!
手冢不慌不忙地笑着回道:“那……可否请问下,如果夜小姐输了的话,老师会得到什么呢?”可不能让老师吃亏呢。
这么淡定?四枫院夜有些狐疑地望向少年,难道真的达到要求了?手冢如此表现倒让她有些不敢确定了,略有些心虚道:“这个么……输了就输了,我有什么给他的?”
果然。手冢眼底闪过丝光芒,温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打赌自然是双向的才对——不若我替老师讨些彩头如何?”见她有些犹豫,轻声笑道,“怎么,瞬神不敢?”
他这招激将法很管用,炸毛掉的某瞬神立刻跟道:“谁不敢?说,你的赌注!”
手冢满意地笑道:“很简单。夜小姐在接下来的年里,不能对老师言辞不敬,不能对老师出手——啊,当然,出爪也不可以。”
“哦?”夜刚在后悔不该时冲动应下了赌注,这会儿倒是感兴趣了。喜助那家伙,心意好像也没白费嘛,这小家伙倒是挺护着他的。便也懒懒地应了声。
接下来的刻钟里,四枫院夜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活见鬼【……】。丫的,浦原喜助那厮给他开了外挂了吧?谁能想象三个小时前分钟摔好几跤的人,三个小时以后能把基本步法走出朽木白哉毕业时的水准?!尼玛啊这不科学!
手冢勉强走完套基本步伐,堪堪停下,长舒了口气。方才精神太过集中,让他有种脱力的感觉。不过,好在结果还不错。他愉悦地笑道:“如何,夜小姐?可还……差强人意?”
四枫院夜愤愤道:“真是活见鬼了!你赢了!……你开始不是在忽悠我吧?真是不会?”
手冢失笑道:“怎么会,瞬神难道看不出?在下可是摔得好疼呢。”
“哼。”四枫院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面色展,双手环胸,下巴扬起,坏笑道:“会儿会疼的……瞬步先到这里,咱们现在就开始白打吧~~~”
手冢仍温温油油道:“瞬神这是欺负不到老师,所以要改成欺负我了吗?”
“……”四枫院夜哑然无声。自己这是被威胁了吧?是吧?绝对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收到了好顺毛的留言啊,伦家被光速治愈了喵~~~
话说,*好像经常抽评啊。伦家般是每条都会回的,当然,重复评就不回了啊。要是亲们看到自己的评没有被回的话,可以在下章留言告诉伦家哟~注意首页和当页都看看哈,有时候显示会怪些~~
…………擦眼睛,伦家看到了毛?!有地雷!!!嘤嘤嘤嘤真的是地雷喵!!!king和薄荷猫两位亲,飞扑+抱抱+蹭蹭+摸摸……喵,伦家已经呆掉了……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学习白打比想象中的要容易些。杨楚(挥爪:哟,大家还记得我吗?)曾教给他些手上的防身功夫,据说是情报局历代的秘传——以他的手速和灵巧程度,自然练得炉火纯青,只是欠缺力度罢了。现在的白打与之前的功夫倒有些异曲同工之处,因此上手很快,他需要做的,主要就是将腿上的动作与上半身结合起来。
四枫院夜表示她也很无语,因为她发现单看手上的功夫的话,若不论力气,即便是她也占不了少便宜……丫的,再看他那踹就塌的下盘……尼玛啊!这种老大不对劲的违和感已经搞得她难受得快要吐血了有没有!
手冢被她囧囧有神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赧然道:“只练过点手上的防身功夫……”
隐身围观的某尾行大叔瞪大眼睛看着少年白皙的脸颊仿若点点被桃花晕染,不争气地咕咚声咽下大口口水。
“……”早就已经濒临抓狂的夜彻底爆发了,“该死的浦原喜助!你给老娘滚出去啊啊啊啊!”
手冢略带歉意地望向自家老师被踹飞的方向,默默道:对不起,老师,自作孽不可活,这回真的是你不对,学生也没有办法了……
个下午的白打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手冢拖着n被踹出的各种伤找到了他的临时电脑,熟练地上线,进入了黑客联盟。动作很紧凑,他的时间很紧,还要挑战楼主呢。点上右上角那个依旧金光闪闪的“挑战书”按钮,又是那个询问楼主/非楼主的对话框,手冢这次选择了楼主,依旧是不公开。
【您已选择挑战楼主,“任平生”接受挑战,是否立即开始挑战?】
【联机开始,倒数计时,五,四,三,二,——gamestarts!】
pk中自动陷入欧阳九日模式的手冢浑身【鬼畜】气场大开,双手以惊人的速度不断输出个又个指令,看着屏屏的代码飞快刷过,眼中闪耀着兴味的光芒。此时若有人在场,便能看到他修长的双手几乎不曾有任何停留,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键盘之上飞舞出片片残影……
半小时后,手冢心满意足地再次发出了那个“攻掉你了,哟~”的卡通对话框,附带上自己的q美图。终于结束了~这位任平生楼主的能力明显比忍足侑士高出不止筹,用了他两倍的时间,还是在他状态佳的情况下。这么估计的话,要上四楼个小时肯定不够,还是等训练之后再说吧。自己的id已经自动升上了三楼,粗略地逛了逛,三楼大都是些几万美金的case,已经比较可观了,做几个,应该可以短期内供他生活了——细想想,需要用钱的地方还真不少,老师的眼镜费已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他还要买房子、装修、购置家具,买衣服,买小提琴,他的安希尔撒……都是些烧钱的主儿,贝尔洛德不在,这些都要他自己打理。争取执事酱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个温馨而富足的小家~
啊,对了。手冢忽然想起来,自己应该给忍足侑士发条消息呢……
迹部大少的豪华别墅中。
“小景,别整天地埋在那些文件里嘛,生活要过得有情调点~”忍足侑士看着办公桌前忙碌的某大少,不怕死地凑上去笑嘻嘻道。
迹部景吾又次通读了整份合同,确定没有任何差池后签上了名字,方才施恩般地抬起头来看他,不耐道:“侑士,本大爷好心收留你,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啊恩?不要再来挑战本大爷的耐性。”
蓝发少年慵懒的笑容滞,夸张地垮下脸,可怜兮兮道:“不要这么无情嘛小景,你也知道,我要是回去,我爸又要安排堆女人给我相亲……”
“噗。”花花公子如此自毁形象的表情实在难得,也着实好笑,饶是迹部景吾华丽仪态的功底强大,也忍不住偏头喷笑声,待转回头来又整神色,仍旧高傲地微抬下巴,道:“不想回去,那就识相地不要再来打扰本大爷工作,啊恩?这是迹部谨交给本大爷的公司,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你该明白的,侑士?”
“好吧~”忍足唉唉地叹了口气,语气幽怨道:“美人又等不到,又不能出门,很无趣啊~”
“美人?”迹部景吾挑挑眉梢,“昨天你提起的那个?”
忍足正要应声,却听那边电脑像是在呼应他似的,叮叮地响了起来——是联盟的聊天室!难道是小楼美人?
“……”迹部景吾看着自家军师光速遁往美人的背影,熟练地转了转手中的钢笔,在心底暗自嗤笑声,复又重新投入了下份文件的审批中。真是太不华丽了!
忍足打开聊天室,果然见到系统发来了对话框:【“鲜花满楼”请求与您通话,是否接通?】
真的是小楼美人呢~忍足果断点击了确认键,开始了对话。
鲜花满楼:【狼狼,我刚刚挑战楼主成功了,现在已经升上三楼了!】附上雀跃状美人q张。
关西狼:【呵呵,那恭喜小楼了~不过,小楼上了三楼,以后我就不能主动联系你了呢~】默默垂泪的小狼只。
果然升上了三楼啊,任平生那厮也被小楼美人攻掉了么?还真是……解气啊哈哈!咦,这种“吾道不孤”的诡异欣慰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鲜花满楼:【没关系,我会来找狼狼玩的!不过开学前可能不太能找你了,我的时间有限,要忙着做任务……】
关西狼:【那好吧……】垂头丧气耷拉着尾巴的小狼。
鲜花满楼:【不要伤心嘛,狼狼也可以自己努力下,升到三楼的呀~】那图片上的q美人笑得是如此天真无邪……
默默咽下口心头血的忍足:“……”喂!楼层不是你想升,想升就能升!就算你叫小楼,就算你是美人,这样说也太凶残太过分了喂!
关西狼:【小楼,楼层不是那么容易升上去的……我从楼升到二楼,用了两年的时间,现在在二楼已经待了半年了……】
然而美人仿佛没有听到他内心强烈的呐喊,持续高攻击力中。
鲜花满楼:【会吗?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很容易就升上去了呢?pk场就好了嘛~】
某狼这次终于个没憋住,吐出二两血来。这果然就是个天然黑!连带着肚子里面都黑透了!
关西狼:【小楼,从实交代,你进这行久了?】阴森森咬牙切齿中的小狼。
鲜花满楼:【嗯,不算长,十年而已。】末尾清清淡淡个句号,还生怕对方没有注意到这个“不算长”,特意发了个强调状大点其头的q美人……
那边,迹部大少刚搞定了又份文件,不经意地抬起头,却见电脑旁的自家军师正脸血地瞪着屏幕,饶是他迹部大爷自诩天塌不惊,毫无防备间也不禁被吓了跳。连忙收拾好仪态,用如既往的张扬声线问道:“侑士,你这是什么表情?真是太不华丽了!出什么事了,啊恩?”
忍足侑士恨不得对着他嘤嘤嘤嘤番球安抚球顺毛,可是碍于自己花花公子的名声,理智让他想了想还是做罢了。只痛心疾首道:“小景,交友不慎啊!”他真傻,真的。他单知道小楼是个美人,却不知美人原来也能有如此的杀伤力嘤嘤嘤嘤……
“……”迹部大少嫌弃地看他眼,重新埋首于桌面上堆财务报表中。
浦原商店中。
手冢脸淡定地等着屏幕那边的消息。啊,果然被夜小姐蹂躏了以后来蹂躏下冰帝军师是个不错的选择么……话说回来,原本的冰山少年在被龙崎教练压榨了劳动力以后就会去罚人跑圈,好像就是这样的心态吧?
沉浸在思绪中的某人没有发现,自己现在脸上的淡定表情,是有么的接近原本少年的冰山面瘫脸——而他内心正在流转的各种闷骚想法,是……
于是,作为手冢进化过程中名光荣的炮灰,忍足侑士童鞋真是辛苦你了!
忍足侑士【脸血】:为神马受桑的总是我?我这真是躺着也中枪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茶非水扔了颗地雷、執念貓貓↗扔了颗地雷
谢谢两位亲的支持喵~~~
明媚青年正在步步向着冰山部长进化中~~~
话说,伦家会告诉你伦家昨日看到了《水晶少男心》于是整天都木有缓过来木……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合上笔记本,手冢缓缓舒了口气。果然,蹂躏了冰帝军师之后真是神清气爽——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连伤口都痊愈了。那么,下面是老师的斩术课,加油吧,手冢国光,别让老师失望!而且,斩术学完后,他还需要寻找把斩魄刀——把,足以斩断结界和封印的斩魄刀……另外,莼的灵魂……莼离开时他就有了这个想法,想要将他转化成自己的双生刀魂。这样,就不怕莼个人孤单了。嗯,还有老师对自己的感情……咳咳,这个,还是顺其自然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贝尔洛德救出来,若到了那时,老师没有恨他的话,再作打算吧……手冢苦笑声,什么时候,自己也学会逃避了呢。
浦原看着小孩儿捧着笔记本愣愣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会儿凝重会儿羞涩会儿又苦涩的,沉默了下,随即扬起了惯有的奸商招牌笑,痞痞道:“手冢桑,休息时间到了哟~让我们先来回顾下昨天学的基本斩术吧~”
手冢这才发现自家老师的到来,忙放下电脑,起身来,接住他抛来的浅打,道:“是,老师!”他忍不住看了下老师的眼睛,被阴影遮住,无法分辨那里面藏着怎样的感情。忽然很想看看,老师摘下帽子、扔掉拐杖、刮去胡子以后的正常扮相呢。这样想着,他略显调侃地笑道:“老师不颓废时,是什么样子的呢?”
浦原愣,没想到小孩儿会这么问。从尸魂界叛逃出来之后,他就直作如今这种装扮,自己都快要忘记当年的浦原喜助是什么模样了。想想也是,自己英俊的模样会比较吸引年轻人吧?对于自己的真实容貌,浦原还是极有自信的。想到当时小孩儿说过的“浮竹先生那样的美人”……他拉了拉帽檐,懒懒道:“这个,手冢桑出师的时候,就能看到哟~所以,努力奋斗吧少年~”
由于少了鬼道这个大头,手冢最终只用了两个周就完成了斩术、瞬步、白打三项训练。斩术依靠少年身体出色的运动天赋和浦原的名师辅导,虽然离尸魂界某些千年老油条还差了不少,不过已经可以在浦原手下支撑个小时而不落败了——虽然是在某大叔放水的情况下——这意味着,他至少在现世可以横着走了。瞬步方面,因为是用来逃命用的,他练习得格外用心,当然,也不乏四枫院夜蓄意打击报复的因素,也就“学得最好”了。四枫院家的隐秘步伐他已经学会了,只差练习、熟练了,要知道瞬步原本可是他最苦手的项目——这充分体现出熟能生巧的道理,摔熟练了就练出来了==夜的确是个好老师,虽然方法有些暴力,但不可否认,他的白打进步也很大。其实他主要学习的是腿上的动作,无良的瞬神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只允许他用下半身格挡。以至于他直到现在,想起最初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还会觉得浑身上下隐隐作痛……当然,他痛的时候,总是有人会帮他分担的~【脸血的某匹狼幽魂状飘过】另外,这些天里,他每两天完成个三楼的最高等级任务,已经攒了五十万美金,足够他暂时生活用的了,眼镜费也按时交了上去。
现在,只差斩魄刀了……手冢垂下眼睑,这要到刀魂殿去取才行。像日番谷冬狮郎那种rp的本事,冰轮丸从天上掉下来,他可没有呢。
“老师,不是说今天有客人来吗?”手冢转头问向身旁的浦原喜助。老师从早晨就开始直念叨有人要来拜访,很在意的样子。
“哦呀,不要着急嘛。手冢桑来猜猜来的人会是谁~”浦原笑得十分之欠揍。他今天依旧是那身木屐帽子的经典奸商装,据他本人所言,只有拿到斩魄刀才算是真正出师,因此至今仍未恢复本来面目。
手冢很配合地偏头作思考状,半晌,眼含笑意定定望着他:“是浮竹先生,对不对?”
“……”可以想见镜片下是如何的美景,浦原第n+1次在心底暗暗诅咒:他恨眼镜!小孩儿这时候眼睛里肯定只有自己个人的身影……“猜对了哟~唔,说起来,时间不早了啊,十四郎也该到了。哦呀,八成又被烈堵在队舍门口灌药了~”
他正说着,直墨色的地狱蝶忽然自窗外飞了进来,扑扇扑扇翅膀,停在了浦原弯起的指节上。手冢仔细看着,在蝶翼的衬托下,那微弯的手指修长有致,弧度优雅,偏又蕴藏着惊人的力量,赏心悦目得与主人的外表毫不相像,然而从此又可以窥主人的真正模样。老师的真身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浦原忽然声音含笑道:“回魂了,手冢桑~”小孩儿真可爱,竟然看自己的手指看呆了?唔,这是个好迹象。
手冢蓦然回神,看着老师弹指将地狱蝶驱回,慢慢红了脸颊。“方才是浮竹先生的消息吗?”
“嗯。”浦原也不深究什么,懒懒道:“十四郎让我把定位的穿界门打开……”
几分钟后,古风的穿界门被从外面缓缓拉开,随即出现在手冢眼前的是他熟悉的白色长发与队长羽织——
“来了啊,十四郎~”浦原笑眯眯道,“有些晚啊~”
浮竹抱歉地笑道:“啊,被卯之花队长堵住了……咳咳,你知道的。”被堵住喝药,“其实已经好得差不了……”
浦原以种“果然如此”的语气嘲笑道:“你每次都是这么说。”
浮竹扭过头,不好意思地清咳了几声:“真的已经无碍了……”随即看向旁静静立的少年,语气略显激动道:“手冢君,别来无恙?”
手冢浅浅笑开:“嗯。听护大哥说了浮竹先生的身体状况,上次能看到健康的您,真是很幸运呢。不过,浮竹先生……”他顿了顿,含笑揶揄道:“逃避喝药可不是个好习惯呢……”
浮竹顿时怔住,随即略显狼狈地用手握拳挡在唇边咳了起来:“手冢君,你怎么也……”他佯装生气地瞪了暗自偷笑的浦原眼,然而自己又随着笑出声来。他略带感慨地看着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上次见到他时,尚且还只是个温文柔弱的孩子,如今却已成为个真正的强者了。那周身环绕的庞大灵压,令他也有些暗暗心惊。真没想到,少年的天赋如此令人惊喜,这么快就能拥有自己的斩魄刀了……
“恭喜你终于要出师了,手冢君。”浮竹真心笑道。对这个自己推荐来的少年,他的确是喜爱得很。这种仿佛命定知己的感觉,是当年的春水也不曾带给自己的。
手冢也欣然笑,不再言语。作为彼此承认的朋友,他们之间自有番无声的默契。两双同样温润柔和的眼睛就这样默默对视着……
浦原有些咬牙切齿。他怎么觉着这幕这么碍眼呢?十四郎不会是看上他家小孩儿了吧?引狼入室,这绝对是引狼入室!失策了!
浦原内心的小人面目狰狞地咬着手帕,悔得肝儿都疼了,满地打滚挠墙,就差吐出二两血来。他几度欲言,挣扎许久,终于黑着脸假咳声道:“十四郎,你带着手冢桑去刀魂殿吧,我就不跟着去了。”那个地方……
浮竹欲言又止,最终叹息道:“好吧,那……我现在便带手冢君过去了。”喜助,你果然还是不能释怀吗……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竹子就是萌点所在……
123言情的回复慢得令人发指啊有木有,伦家回评回得快要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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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君的瞬步很优秀呢。”浮竹看着身侧少年熟练的瞬步,笑着赞叹道。不愧是瞬神夜教导出来的,这样的水平,足以与瞬步较弱的冬狮郎、狛村几位队长相媲美了。
手冢默了下,无奈道:“有夜小姐在旁督促,想来任何人都可以将瞬步学得很好吧……”那样的训练强度,瞬步想不好也不可能啊。
浮竹怔,想起那位大小姐的奇葩性情,不由失笑道:“说的也是。这点,白哉他……或许和手冢君有许共同语言呢。”当年的“捉迷藏”事件,在尸魂界的高层里可是闹得人尽皆知……“不过,不管怎么说,手冢君的天赋和努力也是很重要的吧?”
手冢侧首对他微微笑,也不做推辞,坦然将他的赞美收下。随即又略有些担忧地问道:“浮竹先生,像我这样的旅祸进入刀魂殿,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浮竹摇了摇头,温和地笑道:“没关系的。当年护他们惹出那么大的动静,搞得全瀞灵廷都在追捕他们,其实有大半是蓝染在利用露琪亚推波助澜的结果。只要我们悄悄地进殿,不要打扰到其他人,就不会有事的。而且,喜助有对你说过吧?我是山本老爷子的弟子,可以说是他的嫡系,如今中央四十六室刚刚重建,虚圈式微,没有人会来为难我的。”这些尸魂界的统治局势,在他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可以毫不掩饰地坦然相告。
手冢默默颔首表示了解。想了想,又问道:“浮竹先生,可是恨着蓝染惣右介的吗?我发觉夜小姐,似乎对他怨怼极深……”
浮竹闻言先是略显诧异,而后清朗的眉目间忽而笼罩了抹郁色,叹息道:“夜她当年被蓝染设计陷害,逐出了尸魂界,天赐神兵的四枫院家族因此而衰败,她自然恨蓝染些……”复又释然笑,“我么,大概天生就做不到把恨意在心里留存很久吧……蓝染当初并未对我动手,虽说海燕和都都是因他而……毕竟他现在已经被喜助的结界封印在地狱第八层,除非……否则是不可能会回来了。这样想来,怨恨又有什么用呢?”
手冢赞叹于他的宽容善良,却也被他话中之意吸引住了:“浮竹先生说……除非?”他的心跳微微加速,这大概就是能够救出贝尔洛德的线索……
浮竹愣了下,有些踌躇,但还是解释道:“啊,喜助他设下的封印很霸道,几乎是不可逆的。但是……四十六室秘录档案中记载过把斩魄刀,据说能力是斩破切虚妄,包括封印、结界、幻术等等。蓝染的封印,它的卍解应当能够打破……不过那柄斩魄刀在它的主人死后已经不知去向了,近千年来,再也没有任何消息。山本老爷子推测它应当是回到了刀魂殿中……”
斩破,切虚妄?手冢心下激动不已,却不敢表露出来,只道:“那这柄刀岂不是正好克制蓝染的镜花水月?”
浮竹笑道:“可不是。它号称是切幻术系斩魄刀的克星呢。山本老爷子年轻时曾见过那柄斩魄刀的能力,由于幻术系的斩魄刀实在太过稀少,当时还以为是鸡肋呢,千年以后才扼腕不已……蓝染叛逃后,他几次对我和春水说,要是有‘成说’在就好了……到如今,却是怎么也不敢再说这话了,哈哈。”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手冢有些惊讶,难得有像“镜花水月”样文艺的刀名呢。不过,那边是镜花水月的虚幻,这边是生死笃定的誓言……果然,注定了是天敌啊。
成说,成说……手冢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不论如何,定要找出这把斩魄刀!
浮竹在座古朴华美的高大宫殿门前停了下来,吩咐了看守的死神几句。他平时待人温和有礼,在普通死神中名望甚高,这些死神见是他来,也不问,二话不说便让开了路。
浮竹打点好切,转过身来对着手冢殷殷关切道:“这里就是刀魂殿了……我只能够送你到此处了,每个死神都必须自己找到他命定的斩魄刀……进去吧。里面有些危险,你自己千万要小心些。仔细听从内心深处的呼唤,也要守住自己的本心……”
手冢心中正为刚才从他口中探知成说的消息而感到有些难受,胸口闷闷的,如今听他如此细致的絮絮关怀,顿时加心绪杂乱。但他不得不如此,贝尔洛德还被困在地狱第八层……他轻轻嗯了声,却是已有些哽咽了。浮竹此时正满心担忧,没太注意他声音中夹杂的微微鼻音,他自己倒是吓了跳,忙深吸口气,暗中调整了下情绪,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清冷嗓音:“嗯,我知道了。”余光发现几个守卫的死神听到自己开口时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名画《呐喊》状,又不由笑道:“看来我的声音,真的和朽木先生很像……”
浮竹显然也注意到了,含笑点了点头,然后目送少年清俊的身影消失在高大的殿门内,怀着微微担忧的心情,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刀魂殿内部似乎比看上去要大得,却尽是黑暗片,没有光线,没有风,手冢甚至感受不到脚下地面的存在,只能凭借身体习惯步步地缓缓踏出。他试着说了几句话,好在声音还是可以传播的。可惜他当年没有看过《网球王子》的全国大赛部分,不然此时就能苦中作乐下,以立海大部长幸村精市的绝招“灭五感”来形容自己现下的感受了。
不管怎么说,成说……手冢咬了咬牙,自己的斩魄刀,只能是成说!他深吸口气,运起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恢复的所有精神力,在虚空中凝成了把晶莹剔透的小提琴,拉响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第首成音的曲子,《祈祷》的第八乐章——《苏醒吧,沉睡的生灵》,也是整组《祈祷》的□部分。当年的地震中,他曾以这第八乐章唤醒了近五十万濒临消散的灵魂,而现在,他要用它呼唤成说的苏醒……
神圣空灵的曲声在整个刀魂殿中回荡,却奇异地并未传至殿外。手冢的手指、臂膊律动得越来越快,到后来几乎只见得片残影。然而那乐曲却始终不显丝杂乱,圣洁而庄重,仿佛是自九霄之上传来的仙音。手冢的脸色确实越发的苍白,双臂的动作不算什么,但他此时却是正以精神力凝结成音,每拉出个音符,他的精神力便要削弱分。以他未复的精神力,只能点点忍受着精神力被从身体中强行剥离的感觉,着实是痛苦至极。但他不能放弃,他没有其他选择。只有成说,能救出贝尔洛德……
手冢在心底遍遍地呼唤着成说的名字,晶莹的小提琴上逐渐伸出了无数透明的丝线,蜿蜒朝四周探出,仿佛在牵引着什么……
刀魂殿深处,名身着锦绣华服的高大男子随着旋律的蔓延缓缓睁开眼睛,神情迷茫地望向手冢所在的方向……
同瞬间,手冢微阖的眼帘蓦然掀起,他手中演奏不停,勉强分出精力轻声道:“来吧,成说,我将是你新的主人……”
刀魂殿外,浮竹不安地来回走动着,时不时地看向那扇紧闭的殿门。已经五个小时了,少年还未出来,莫不是出什么事了?若只是选柄斩魄刀,怎么会这么慢呢?又过了很久,就到浮竹终于忍不住想要闯进刀魂殿时,厚重的殿门终于被缓缓推开,金褐色长发的温润少年逆着光走了出来,步步,轻灵得不可思议。浮竹怔怔望去,仿佛回到了他们初识的那个黎明,风华绝代的少年在旭日的光辉下美丽而纯净,说不出的醉人心魂……
作者有话要说:np还是1v1的问题……咳咳,要是1v1的话,那就只剩下谨攻君了哟~大家是想要哪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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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终于在他面前定。浮竹这才注意到他的腰间已经出了柄斩魄刀,银白色刀身上泛着淡淡的金属光芒,刀鞘上缠绕着海蓝色的繁复华美的藤蔓纹饰,仿佛远古的图腾般散发着神圣的气息——果然是,传说中袖白雪之前的尸魂界最美斩魄刀呢。也只有这样的斩魄刀,方才配得上这样风华绝代的少年……
“浮竹先生……”手冢看着他,轻声开口:“请将我,暂时安置在尸魂界吧……不要告诉老师,我……”他话音未尽,人已经重重向地面坠了下去。
浮竹骤然惊,忙接住他的身子,却见少年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竟是已然昏迷了过去。他不由暗骂自己,什么“轻灵得不可思议”,少年这分明是受伤脱力后脚步虚浮无力!来不及想,浮竹打横抱起少年修长柔韧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瞬步向四番队赶去。
四番队队舍中。
“手冢君怎么样了,烈?”浮竹担忧地坐在床沿,注视着少年苍白的面容,轻声问道。
卯之花烈起身来,笑道:“担心则乱,十四郎。你难道真的没有看出来,他只是灵力消耗过度,陷入了短暂的昏迷而已?”
浮竹怔,却并不反驳,只松了口气,蹙眉道:“取把斩魄刀都能搞得灵力消耗过度,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语气中却不自觉地带了淡淡的无奈和宠溺。怎么会没有看出来呢?只是,实在不敢轻信自己的判断……
卯之花烈看着这幕,美眸中闪过丝兴味,双手交叠置于腹间,姿态端庄地在旁椅上坐下,柔声道:“十四郎,这位就是你最近念念不忘的现世小朋友?”看这个紧张的样子,好像并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啊,“竟然把人带到了瀞灵廷……十四郎,你这样做,不觉得有些太冒险了么?”
浮竹轻轻笑,随意道:“无妨,老师会睁只眼、闭只眼的。手冢君毕竟只是在这里暂作停留,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四番队队长意味深长地看他眼,笑而不语。
手冢自茫茫中苏醒时,睁开眼便见浮竹搬了十三番的队务在他床边批阅。白发的俊美死神正执笔在纸上勾画,似乎是听到了动静,转头看向他,眉眼间笼上了明显的欣喜,温声道:“手冢君醒了。可还感觉有什么不适?”见他眼底略有些茫然,似乎仍是没有弄清楚情况的样子,只觉得甚是可爱,忍住笑意,道:“这里是四番队,你的身体方才卯之花队长已经为你诊治过了。只是灵力消耗过度,暂时不要妄动灵力,歇息几天就没事了……”
手冢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样,仍旧毫无表情地面瘫着。他的眼镜已经被摘了下来,平日里潋滟勾人的凤眼中此刻满是无机质的沉滞,浮竹却只觉得那茫然的神色怎么看怎么呆萌,又自觉笑出来的话实在失礼,只得偏头苦苦忍笑。
又过了几十秒,手冢抬头朝他暖暖笑,他的面容仍有些苍白,这笑却是如鲜花绽放,顿时生机盎然起来:“还好,只是身体仍有些无力……麻烦浮竹先生了。”其实他自己知道,并不仅是身体无力而已,精神力也是几近枯竭,重生以来恢复回来的力量基本上都重新还回去了。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得到了成说,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嗯,但是——
“浮竹先生,您……”笑什么?
“噗。”浮竹用没有执笔的左手捂住嘴,显然是竭力想要忍笑的,然而大概是这目标实在有些困难,终于有丝丝闷笑声从手掌中泄露出来,而后仿佛是破罐破摔了样,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手冢君,咳咳,不、不必在意……”他又抬眼看了面容温润的少年眼,顿了顿,干脆将笔搁到笔架上,趴在桌上全心全意地笑了起来。
“……”手冢保持着温暖明媚的笑容,内里迅速搜索起现有的记忆。自己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好笑的事情吧?
又过了足足两分钟,手冢紧张得脸上的表情都不自觉地面瘫掉了,浮竹才像是终于笑够了,直起身子——手冢注意到他的肩膀还在微微颤动——摆手道:“抱歉……咳咳,时失态……国光方才说到哪里了?咱们再重来遍吧……”
手冢瘫着张脸默默看着他,眼睛里发射出控诉的光芒。
浮竹又有些忍不住,偏头清咳了声,这才渐渐敛起了笑意,温声道:“好了,开玩笑的。”伸手帮他把额畔几缕长发别到耳后,这才微有些不赞同道:“我们之间,何用这些虚词?……国光,没事就好……”
他最后那声几近叹息的轻语配上亲密的动作,让手冢不由忘掉了方才那幕,双颊染上红晕,有些难为情地道:“啊,我知道了……十四郎。”他的声音还很微弱,眉心止不住地痛着,感到脑中昏昏沉沉的片,明显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症状。“可以这样叫你吧?我……啊!”成说!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探向腰间,却发现无法抬起哪怕根手指。但是他可以感觉到肌肤并没有传来熟悉的金属触感,加上此时判断力大幅度下降,让他不由得恐慌起来。成说……成说呢?
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不安,被解下来靠放在床边的成说忽然发出了悦耳的刀吟声,好像是安抚般,提醒着主人自己的所在。手冢听到这个声音以后,明显放松了下来,轻舒了口气,随即转而开始用湿漉漉的眼神望向浮竹……
温和的死神完美地接收到少年的求救信号,哭笑不得地为他拿起斩魄刀,小心地搁在了他的小腹上,含笑道:“怎么样,身边有这样个伙伴,是不是感觉很奇妙?”
手冢费力地点下了头,微笑道:“嗯,很奇妙……就像是……永不离弃的半身样……”他现在几乎没有丝可以调动的精神力,却仍能察觉到成说正脸“我很幸福”的样子在向自己亲昵地撒娇……
浮竹重新润了笔,继续在文件上批阅,闻言笑着赞同道:“不错。斩魄刀对于死神来说,的确就如同半身——国光,等你学会了卍解,这种感情会加强烈的。”
“十四郎是说刀魂吗?我已经见过他了……”手冢想到那个热情温驯如大型犬的华服高大男子,唇畔不觉噙起抹温柔的笑意。有这样的人陪伴,莼想必也不会寂寞了吧?
浮竹惊讶了瞬,不过并未追问什么,只是笑了笑道:“国光刚刚灵力消耗过度,这段时间内不可以始解,不然有可能会伤及根本的。虽说与刀魂见面感觉很好,但要注意节制呢。”已经是过来人的浮竹很清楚这种感觉。当年他刚学会卍解,见过双鱼理后,也是控制不住地常常跑出瀞灵廷练习卍解,和双鱼理“约会”,后来因为练习过度还被老师教训了通呢。直到近百年过去,他与双鱼理磨合成了“老夫老妻”,才结束了这种情况。
手冢眨眨眼表示听到,阖眼静思了片刻,忽然轻声道:“十四郎……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天,我们成为了敌对的双方,你……你会怎么做?”
浮竹心下凛,执着毛笔的手指微抖动,雪白的纸张上顿时出现了滴刺眼的墨汁。他不慌不忙地用左手取出吸水布处理着残局,边若无其事道:“国光……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手冢静静凝视他半晌,挣扎许久,终于低声道:“十四郎……还没有告诉你,我的斩魄刀的名字吧?——它叫做,成说……”他再次闭上了双眼,睫毛微微颤抖。接下来……会是……
“!!!”浮竹终于愣住了,啪的声,毛笔从指间掉落,在桌面上缓缓滚动,滑落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唔,不用伦家说了吧……np的亲们果断占上风啊……所以说……
本文cp基本定下了:谨攻君,执事酱,唐泽樾。奸商大叔待定中……
另,感谢迷迭香亲的地雷~~么么哒~~=33=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浮竹顾不及收拾桌上的狼藉,怔怔地望着床上面容苍白、神情有些惶然的少年,心绪时复杂至极。怎么会……这么巧呢?蓝染解封的钥匙竟然就落在了国光的手中……不,不对,他现在该担心的不是这个!蓝染虽然已经被封印,但他有没有在瀞灵廷留有隐藏得深的势力和暗桩,谁也不能肯定。即使是离那个男人最近的市丸银,也有碰触不到的地方。若被敌人知道了国光斩魄刀的能力,国光就危险了!老师虽然已经将四十六室的相关机密焚毁,并且只同自己和春水说过成说的能力,但文件之前毕竟是由中央四十六室保管,有没有其他人泄露出去过还未可知。尤其蓝染升天前还在四十六室待过那么长时间……
“国光,”浮竹深深蹙眉,语调沉缓道:“你最近最好不要用成说的能力,若被蓝染的部下知道了,你可能会有危险。我会尽量同老师商议下,看有没有办法为你遮瞒下来……另外,不要告诉夜和喜助你的情况!就说……就说灵力耗尽暂时不宜始解吧。四枫院家当年在四十六室中也有席位,我怕夜知晓成说的存在,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国光?”
手冢眨眨眼,眨掉其中忽然冒出来的水汽,笑道:“不必麻烦山本总队长了……成说的能力的确鸡肋,我又不是正式死神,大概辈子也用不到它的始解了。另外,我有个义魂叫做莼,我准备把他融入成说中,让他成为成说的双生刀魂……这样的话,我日后也不会缺少自保能力。”
“双生刀魂?”浮竹愣了愣,“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不过,义魂成为刀魂,这在尸魂界的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先例……国光同喜助说过了吗?”
“还没有。”手冢轻声道,“不过,我相信老师会有办法的——毕竟,莼也不是普通的义魂。”
浮竹也不追问所谓的“不是普通的义魂”是怎么回事,只是忽然笑得有些过分的温柔:“也是。喜助的话,连崩玉那种东西都能研究出来,这点小事难不倒他的。”
“……”手冢明智地闭上嘴巴。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只会给老师拉仇恨值。
好在浮竹陷入“黑化模式”也只是瞬间的事,很快就正常起来,温言道:“方才的确是我糊涂了,老师若因此而关注你的话,恰引起别人的怀疑反而不美……”
手冢注视着这个温润然而眉眼坚毅的男子,他正倾身同自己说话,颊畔两绺白色长发堪堪垂落在自己胸口,语声温和而暗含笑意……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对朋友有所欺瞒的感觉这样难受……从前的李明媚,对待朋友向来都是毫无保留、坦诚相待的。可现在……为了救出贝尔洛德,他不得不这样做……
浮竹含笑回望他,心中无声道:国光,你可知道,你现在的目光,充满了挣扎和凄楚?你太过纯净良善,根本没有那份心机来藏住什么心思。但……你不说,我便不问,哪怕,你真的决定,要救那个人出来……只是……
“国光,不要再说什么辈子用不到始解的话了。要知道,你日后是必定要来瀞灵廷的,你的辈子……可不只有几十年这么长。”
手冢怔,启唇正要回答,却被阵敲门声所打断。那声音不疾不徐而沉稳有力,下下,仿佛显示着门外之人坚定且强势的性情。他看向浮竹,发现这位向来温和优雅的白发死神此时的表情极为难得地……很是微妙。
“是白哉吧?请进。”浮竹俯身捡起之前掉落在地的毛笔,重新搁到笔架上,又将染上墨渍的文件折叠收好,这才朝门口扬声道。
……白哉?朽木白哉?手冢愣了:那个传说中与自己原身相媲美的千年大冰块,和冰山部长同个声优的六番队队长?莼“生前”的儿子?
门应声而开,出现在门边的俊美男子长发及肩,黑亮的发间别着朽木家家主信物牵星箍,颈间是据说价值几栋楼房的奢侈品月白风花纱,外衣是被主人鄙视为“廉价货”的青蓝羽里色的六番队长羽织,腰间别着著名的斩魄刀千本樱,再加上来人挺拔有力的身姿、倨傲高贵的气质、颔首时下颌矜持的弧度以及严肃冷漠的面瘫冰山脸——
绝对是朽木大白菜没错,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位大神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还被他给碰上啊!手冢内心小人各种抓狂挠墙体前屈中……
手冢【勉强笑】:“……”
浮竹【无奈笑】:“……”
朽木白哉【面瘫】:“……”
尸魂界定律:有朽木白哉在的场合必定冷场。
手冢这时终于深切地体会到了大白菜的冷场功力。这位冰山贵族进门,他就感觉到股冷气扑面而来,而当他挺直着脊背在椅上坐下,那冷气是直接从四面八方汹涌着包围过来了。与此同时,那有若实质的沥雪凝霜般的目光也洒落到他的身上,却也只是瞬不瞬地打量着他,并不开口说话……
这个样子,即使有话要说也开不了口啊喂!不冷场还在等什么?by挺尸中抗冻能力急剧下降的欲哭无泪的某人。
原来从前被冰山部长冷场掉的众人就是这种感觉……手冢僵着脸表示:回去以后,面瘫归面瘫,绝对要体贴些,坚决不冷场啊啊啊!
最后还是有被冷场经验的浮竹先出声解围道:“白哉怎么今日有空来四番队?”
冷峻的目光终于挪了方向,手冢微不可察地轻轻舒了口气,就听他用与自己模样的清冷嗓音答道:“卯之花队长的地狱蝶,让我过来。”说是出现了和自己别无二致的声音……
浮竹在心底默默地为四番队队长记上了笔。
手冢此时已经很彻底地囧掉了。看动画片时还好,现在……谁能告诉他这种分明抑扬顿挫如珠落玉盘的语调给人感觉却是白开水样毫无平仄起伏是怎么回事啊喂!这不科学啊!
“朽木队长,您好,我是手冢国光。护大哥同我提及过您。”
样的音线,却是完全不同的效果。个如数九寒冬、百丈坚冰,个却如三月芳菲、鲜花满楼。朽木白哉眼神微动,抿了抿唇,淡淡道:“你(现在)很弱。”
“……”浮竹有种想要捂脸的冲动。烈,你果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白哉,国光只是刚刚灵力透支,现在还没有恢复……他的天赋其实很强的。”
朽木白哉微微颔首表示听到,过了会儿忽然问道:“你是黑崎护的弟弟?”
某种程度上其实相当熟悉这种陈述语气的疑问句,手冢表示真正交流起来还是无鸭梨的:“是的。”瞬间接收到了冰山同类的信号,他真诚地道:“护大哥是个很好的男人,实力强大,责任心又强,虽然看上去有些……不拘小节,但其实很细心很温柔……”
室内空气仿佛瞬间变暖了许。某人形制冷机面无表情道:“谢。”
“这没什么。”手冢微笑着眨眨眼。亲自为妹妹甄别夫婿,真是个好哥哥呢,朽木白菜。【……】方才那句“你很弱”,也是在问自己发生了什么吧。果然,同是冰山属性的拥有者,交流起来就是方便无鸭梨=w=。
围观的浮竹表示他鸭梨很大。这两位……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竟然默契掉了?还有,这样模样的两个声音交替,忽暖忽冷的,他快要支撑不住了喂!
作者有话要说:伦家表示鸭梨很大,有的亲喜欢的是1v1……不过,还是决定np了喵。
话说。木有人觉得上章的明媚青年面瘫呆萌状很有爱吗?木有亲觉得上章很开朗的竹子也很有爱吗?都在讨论cp问题,真是的~~
于是,应亲们的提议,本章大白菜出场打酱油哟~
请跟着伦家默念:竹子不是cp竹子不是cp……不信?看伦家纯洁的双眼皮=w=
有关cp问题,伦家的态度神马的,欢迎大家点进本文的加精评论参看~~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两只同样具有面瘫闷骚属性的冰山和冰山伪边相互注视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各自的触角碰触对方的,触即回,然后又再次探出……最终确认对方是彼此的同类,于是双方欢快地互相交换着脑电波,开始建立起冰山友好连接……
于是,谈话的最后,这两只的对话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哉,听说朽木家的樱花也是尸魂界景呢。”
“啊,下次来尸魂界,欢迎到朽木家做客。”
“嗯,会的。白哉要准备好裙带菜大使的饼干款待我哟。”
“自然。”
“白哉爱吃辣的话,下次我下厨为你做几道辣味的菜肴如何?”
“……甚好。”
旁围观的浮竹已经摇摇欲坠了。谁能告诉他这个类似于相谈甚欢相见恨晚的河蟹氛围是怎么回事!这个旁人都是余谁都不要插足的粉红色字幕又是怎么回事喂!这真的科学吗喂!
如果他再“渊博”些,就能知道,这种粉红色亲密关系,它有个学名叫做“闺蜜”……
朽木白哉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走了——虽然在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舍的情绪。然而他周身那比之来时还要下降了几度的温度以及六番队在之后的几天急剧上升的苦逼指数都强有力地证明了这点。
浮竹此时已经认命地接受了这坑爹的事实,淡定地笑道:“国光意外地与白哉相处得很好呢。”岂止是意外?简直就是惊悚!
手冢想到冰山贵族冷肃然而异常认真的性子,不由微笑道:“白哉是个很好的朋友。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思考方式很相近吧,总觉得在起时很投缘很亲近……”
很投缘很亲近?浮竹勾起抹温柔的笑意:“国光这样说,我可是会吃醋的哟。”
手冢:“……”
“好了,开玩笑的。”见他当真有准备为此头疼的样子,浮竹忍不住偏头噗地笑,随即迅速摆正姿势严肃道:“说真的,国光,遇见投缘的人,就连身体上的疲惫都能够忽略掉了吗?”
的确,以手冢此时的身体状况,是绝对不可能有足够的精力来与朽木白哉进行“冰山友好连接”的。方才不过是他精神太过兴奋,自动将身体的不适屏蔽掉了而已。而今被浮竹语道破——可想而知,少年他杯具了。
手冢微微苦笑,感觉到先前被压下的疲惫如同潮水般从身体各处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十四郎……你是故意的……”
浮竹不置可否,起身坐到他床边,含笑道:“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先睡会儿吧……”他倾身过去,轻轻用指尖揉散少年微微凝起的眉峰,“我会送你回喜助那里……”
他的声音太过轻柔,指间的动作也太过温柔,加之手冢本身消耗过度,精神力空空如也,脑中昏昏沉沉,便就此堪堪睡去。他此时是灵体状态,若然灵力充足,个月不睡也没事,就像他之前两个周的高强度特训。但是旦灵力消耗殆尽,自然就止不住睡意了。
迷蒙间,手冢仿佛听到浮竹并不真切的呢喃:“切都会过去的……不论怎样,我会……”
会什么?手冢努力想要听得清楚些,意识却已然跌堕进了苍茫的黑暗中。
浮竹小心翼翼地将成说从他腹间抽出,斜靠在床边,又为他将被子拉至颈间,细心地将两边的被角掖入少年肩侧,而后动作轻柔地将散落在枕边的长发别到了耳后。做完这切,他坐回桌前,再度执起笔,重新开始批阅起了公文。露琪亚刚刚上任,副队长的队务处理得还不太熟练,大部分还是要他自己来处理……
——国光,不论你在刀魂殿中遇到了什么事,或者早……又或许,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和难言之隐……我会直在你身边……我相信,以你的本心,必不至令尸魂界再次陷入动乱之中……
只地狱蝶款款飞来,在浮竹指尖停留片刻后,向屋外展翅飞去。
手冢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浦原商店。他正躺在店里的唯的张床上,偏头,便看见张微带痞气,却依旧帅气英俊到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精致脸庞。金黄色细碎略长的发丝蓬蓬地搭在形状漂亮的前额上,闪烁着太阳般温暖的光芒,唇畔噙着的抹笑意是云淡风轻的戏谑与洒脱。漆黑的双眸里闪耀着狡黠智慧的色彩,此时正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这张脸……“老师?”手冢卡了卡壳,艰难地唤了声。
本来就亮晶晶的眼睛噌的下又亮了好几度:“哟~手冢桑竟然还能认得出老师嘞,真是令人感动到热血沸腾啊~”开口,又是熟悉的奸商调调,只是不再刻意压低的嗓音抛开了沙哑低沉,竟显得出奇的清朗昂扬,再配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蛋,简直成了阳光向上的好青年。谁能想到他之前的颓废大叔样?
……太闪亮了……手冢自觉被他的笑容闪瞎了狗眼,无力道:“真是个惊喜啊,老师……”
猫形的夜正蹲坐在床脚,闻言嗤笑声:“我当初怎么说的来着?这家伙应该是符合你心中‘美人’的标准的吧?”由于是黑猫形态,她此刻的声音是低沉的男声,说出这种话来有种莫名的欠揍。
手冢眼中笑意闪。他的平光镜被暂时拿了下来,于是这抹笑意被浦原看的清清楚楚:“不错,很符合啊……唔,忽然想起来,夜小姐,白哉托我给你带个话。”
“白哉小弟?”夜感兴趣地问道:“什么话?”
手冢又顿了顿,忽然变成面瘫脸,用朽木白哉那种特有的、明明抑扬顿挫却仿佛毫无平仄起伏的语调道:“妖猫,尾巴,当心,变牙刷。”
夜:“……!!”
浦原:“……!!”
被惊吓到的人猫齐齐在心底咆哮:尼玛啊要不要仗着声优是同个就这样欺负人/猫啊!传个话而已完全并不需要搞得敬业成这个样子吧!这种好像亲眼见到了朽木白哉本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喂!
然后这两位又齐齐注意到了传话的内容。
浦原顿时毫不遮掩地捶床狂笑起来,原本应当是不雅的笑声配上他现在清朗的嗓音,倒是显得格外洒脱不羁起来——但这并不能掩饰他此时正在对着夜明目张胆地幸灾乐祸这事实……
黑猫夜用爪子挠着地板,挠了几下以后终于忍不住,瞬步跑了。喵的,想向浦原喜助这个落井下石的家伙出爪,偏偏他那个护短的小徒弟事先给她安了限制;想找上手冢小弟,对着那张脸她又下不去爪,真衰!还有白哉小弟——竟然诅咒她油光水滑笔直英挺【……】的漂亮尾巴变成牙刷!仗着她回不去尸魂界吗?!喵的,老娘记住你了!
碍眼的大功率电灯泡终于滚蛋了,浦原的心情不可谓不好。不过他仍然有些介意地道:“手冢桑,刚才叫他……白哉?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都好到足以小孩儿亲密地称呼名字的地步了……他就是会儿不在,总共天点点啊,这怎么又出现了枝可疑的桃花,还是枝开得这么水嫩的桃花!他愤怒了,委屈了,桑心了,而后……又治愈了。
因为小孩儿温柔中有些雀跃地微笑道:“白哉……嗯,我们很谈得来,好想法都很相似的。他真的是个很好的朋友呢。”
嗯,点暧昧的感觉都没有。浦原满意了,于是扫方才的各种颓废,痞痞地笑道:“白哉那小子待人还是挺真诚的……嗯,总之,恭喜手冢桑正式出师了哟~虽然搞得很狼狈,不过总算是把斩魄刀正式顺回来了~”
“所以才终于有幸得见老师的真容了吗?”手冢开玩笑道。不想却听到了自家老师忽然正经起来了的回答。
“没错啊,就是这样的哟。”能拿到属于自己的斩魄刀,小孩儿的魂魄绝对跑不出尸魂界的。有了长相守的条件,自己当然要开始主动出击了,不是吗?嗯嗯,改变外表什么的,就是他追妻路的第步!
作者有话要说:喵的,各种坑爹有木有,word2007又抽掉了有木有!嘤嘤嘤嘤都码到2000字了竟然down掉了……还木有自动保存有木有!!!
爪机党的各位亲,请不要发重复评了哟~*升级了,它会自动把重复评删掉的,有时候还会把伦家的回复都起抽掉==
话说,难道本文真的玛丽苏掉了吗?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终于踏出了漫漫追妻路的第步,心情很不错的浦原懒懒道:“手冢桑最近最好不要尝试始解斩魄刀哟,灵力消耗太严重了~”
手冢点了点头,想起这人玩世不恭的表情背后对自己的关心爱护,心底蓦然软了大片,没有了镜片遮掩的凤眸此时显得格外温柔缱绻、波光潋滟,直看得某心术不正的大叔心中大呼吃不消:“啊,知道了,老师。”
哎哟喂,小孩儿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连声音都这么温软勾人,听得人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啊……浦原将自己快要被勾走的魂魄奋力扯回来又使劲塞回义骸里,心虚地轻咳声道:“还有件事,手冢桑成功出师了,我已经用天挺空罗联系了莼,明天他就会回来将身体交还给你……你就可以回家了哟~至于人类状态怎么使用死神技能……原本没有先例的,前阵子黑崎桑忽然做到了~我已经通知了他,会儿让他来给你讲讲相关经验……”
手冢敏感地觉察到了自家老师表面的若无其事之下是即将分别的悲伤和怅惘。他也有些无措,忽然就要离开了……想到这些日子与老师相处的点点滴滴……
手冢怕自己流露出离别的愁绪,徒惹老师伤心,忙转换话题道:“老师,我有个想法,希望把莼融入我的斩魄刀中,作为我的第二刀魂……您看可行么?”
浦原瞧见小孩儿眼中隐隐的伤感,正在心里得意呢,果然对付小孩儿有时并不需要用语言表白心迹,将情绪隐藏在神情中让他自己来发现,可能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然后就听到了小孩儿的提议。
他想了想,无良地笑道:“第二刀魂么……唔,倒是恰好技术开发局研究过这个专题,不过失败了……”他故意大喘气了下,瞄了眼小孩儿明显失落的神情,又不忍心了,这才接着道:“不过嘛,那是涅茧利那个蠢货领着他手下的票蠢货干的~老师我在研制义魂的时候也曾触及过这个边界哟。莼与普通义魂不同,他生前虽然因为朽木银铃尚在位而仅仅是六番队的副队长,但论实力却是不折不扣的队长级死神,保留的能力和智力都很高。若有他的意愿配合,再和你的斩魄刀刀魂沟通下,两相施力之下,这件事未尝没有可能……”他自顾自地点头总结道:“所以,手冢桑还是再等等,待你的实力能够卍解的时候再尝试吧~”
手冢松了口气,开心地笑道:“唔,说起斩魄刀刀魂的话,我已经能够和他沟通了……成说很乖的,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了莼陪伴,他也不会像在刀魂殿时那样寂寞了吧……”因为是被《祈祷》的第八乐章唤醒的缘故,成说对他的依赖很深,也很听他的话,明明是很高大俊美的男子,却总是副温驯的大型犬样的神情……唔,虽然不太厚道,但不得不说,实在是可爱极了。
“……”浦原却怔在了那里,唇角的笑意点点隐没无踪。
手冢察觉到他这种异常的反应,心中跳。自己方才好像……不小心说出了成说的名字?果然,就是无法在老师面前紧绷神经啊,这放松就……
算了,这样也好。手冢被自己这冒险的想法吓了跳。真是自己果然还是任性地想要知道老师对于成说、乃至对于蓝染的想法……想要知道,这样关心着自己的老师,会不会因为仇恨而……
半晌,浦原在手冢担忧紧张的目光下叹息了声,敛下眼睑,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沉声道:“不要向夜提起你斩魄刀的这个名字。也最好不要解放你的斩魄刀——看来这次,莼是必须进入刀内了……”
手冢按了按有些发疼的胸口,轻声问道:“成说……怎么了?为什么老师要我要隐藏起它?”
浦原略微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成说,当时给蓝染设下封印时夜就对我提起过,在中央四十六室的机密档案中有记载,这把斩魄刀的能力,据说是破除切的虚妄……它的始解,可以用来破解镜花水月;可它的卍解……却是打破蓝染封印的唯钥匙……成说曾经在千年以前出现过次,但不久就因为主人死亡而消隐无踪了。按常理,斩魄刀应当并不会出现第二次才对,手冢桑你……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被成说选择,但是,如果它被夜或是山本老爷子发现——或者被蓝染的旧部发现,你都会有危险……”真该死,这不是把小孩儿往风口浪尖上推么!可是……千年无踪的成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还是出现在自己根手指头都不舍得动的小孩儿手中,难道当真是冥冥中蓝染命不该绝?
纠结中的浦原自然想不到,会是他家小孩儿用曲琴音主动唤醒了沉睡中的成说,并诱使他认了主的。这并不能怪他想象力太差,实在是手冢此举颠覆了整个尸魂界有史以来的认知——斩魄刀的形状和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成的,它与死神同降生,和死神同消亡。死神通过知晓赋予自己的斩魄刀的名字,通过与之进行心灵的对话而得到力量……死神强行令自己单方面看中的斩魄刀认主这种事,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啊。
无意中颠覆了尸魂界定律的手冢此时正默然不语,思忖半晌,轻声道:“那,老师呢?”
他这话问得有些突兀,浦原却是听懂了,重新勾起抹玩世不恭、云淡风轻的笑意,痞痞地道:“我么,当然要保护我的乖徒弟了~蓝染那家伙,和他斗了那么久,最后我亲手把他封印起来,也算是报过仇了,此时倒也没有什么好恨的了。你老师我与夜不同,夜还有她的家族,不管怎么样,她的心始终还是向着尸魂界的。而我……我原本就是违背了许事才会待在这里的啊……”
顿了顿,他忽然低下头,将所有神情隐藏在低垂的额发之下,轻声呢喃道:“活在边缘的人,永远不会属于人间,却也注定被尸魂界拒之门外。夹缝中的徘徊,没有来路,没有归途。”
“老师……”手冢的心好像忽然被人用针刺了样生痛,他伸手想要触碰面前这个此时浑身散发着无助气息的男人,又不知道合不合适,只得放下手,无措道:“老师,您……”
“所以说~”金发男子忽然抬起头,俊脸上哪里有半分手冢想象中的无助彷徨,却分明满是阳光肆意的笑意,将他吓了跳:“手冢桑~老师现在可只剩下你了哟~”
“报仇这种事,早已经困不住我。因为老师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比报仇重要的东西哟……”
比报仇……重要?手冢怔住了,老师这难道是……在说自己吗?
浦原笑睨了斜倚在床头的少年眼,那方才有些惊惶无助的面容此时已经染上了层诱人的薄红,美不胜收。小傻瓜,点心机都没有,真当他看不出这双眼睛里的挣扎和凄楚么?那他这号称尸魂界最高的心智不是白给了?真是的,有什么事不能对着他说出来呢?
“手冢桑,要是有天,你真的被什么人威胁,要你救出蓝染的话,那就救吧,不必想……”这样,会不会让小孩儿好过些?啧啧,这么难过的小眼神,看得他都心疼得慌……
作者有话要说:万恶的期中考试嘤嘤嘤嘤……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这!手冢蓦然惊,呼吸急促起来,慌张地仰首看他:“老师,我……”
浦原懒懒笑,打断了他的话:“反正,蓝染就算出来,也不再是以前的蓝染了……封印可以破开,他的灵力却是恢复不了了。个灵力还不及雏森桃的蓝染,本事再大,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浪了……虚圈毕竟是个用实力说话的地方,他即便是回去了,也没什么用。”
手冢暗暗松了口气。老师的第句话吓了他跳,还以为是老师知晓了贝尔洛德的存在呢。幸好……只是灵力下降而已,贝尔洛德本来也不需要什么灵力,有精神力就已经足够了。而且还能减少尸魂界对他的忌惮,反倒是件好事呢。只是,自己再迟钝此时也看出来了,老师……是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了吧?也是,伪装、掩饰向来非他的强项……
值得吗?为了这样份或许永远也不会有结果的感情,如此付出、忍让,甚至抛开百年的仇怨?自己又何其有幸,能得老师如此青睐?这样深重的情意,又叫他……如何还得起……
直在暗暗观察他的浦原心中偷笑不已。小孩儿这脸感动的神情……其实他并没有小孩儿想象的那么无私,完全为了小孩儿而放下对蓝染的仇恨。恨了百年了,他也的确累了。心中满是怨恨的感觉并不好,他已经在黑暗中独自徘徊了太久,也早已厌倦了这种充满了猜疑与算计的生活。而小孩儿,这个能够让自己的心重新恢复跳动的存在,则恰成为了自己走出黑暗的契机。他这辈子都过得太谨慎了,步步为营,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几十种后果,从来都没有真正顺遂着自己的心意行动过。这次,他只是想要赌把,什么都不再想,抛开切地……
咳咳,追老婆。【泥垢!
嗯嗯,小孩儿这表情实在是太给力了有木有~所以说,误会神马的,就让他成为永远的误会吧~这种无伤大雅的小误会,正好增进他和小孩儿之间的感情~
从刚才小孩儿的反应来看,小孩儿似乎并不在乎蓝染的灵力如何,那么至少,不会是因为蓝染的野心而想要救他。这其中,大概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羁绊吧……嘛,反正这和他也并没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只想要安心陪着小孩儿过日子,即使,最后只能以老师的身份……不!这种话怎么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泥垢】咳咳,所以,小孩儿若真想救蓝染,就让他去救吧,只要不伤到尸魂界的朋友们就好……嗯,正好,小孩儿会因此而对自己有愧疚之情,到时候不就好拐了?灭哈哈哈!
可怜的奸商大叔,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机关算尽,唯独没有料到,救回来的那不叫蓝染,叫情敌……
两个人个神思不属,个心怀鬼胎,就这样沉默了会儿。最后,还是手冢温润的嗓音打破了岑寂,也扰乱了某大叔的心——
“老师,让我抱抱你,好不好?”自己现在能给出的,就是这么了……手冢心中歉疚极了,老师为了自己而牺牲了这么,自己却给不了老师所想要的……
正心怀不轨的猥琐大叔先是猛然惊了下:小孩儿不会是发现了自己对他的心思了吧?随即看到小孩儿神色间隐隐恓惶无措,便又释然了。这是难受了,想让大人安慰呢。便大方地敞开双臂,倾身将床上少年修长的身子揽到了怀里,当然,温香软玉在怀,大叔也免不了极其隐蔽地啃了几口嫩豆腐——自己好歹为小孩儿付出了这么,也不能真就和普通师生样了不是?总得有点好处才是~
嗯嗯,小孩儿的豆腐果然鲜嫩可口~浦原边荡漾,边口花花道:“当然没问题~老师宽厚的胸膛永远为手冢桑敞开哟~”而后又暗暗将怀中的身子向自己紧了紧——气氛真好啊,是不是应该进步做点什么呢?唔,什么也不做的话,也太浪费这难得的好气氛了;但真要做了什么,又难免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唉,真是为难啊~说是为难,其实某大叔眼睛都快笑没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大叔,泥真心够了!
大灰狼磨刀霍霍向绵羊,小绵羊却温厚单纯地丝毫没有觉察到危机的降临,仍然满心歉疚羞涩地依偎在大灰狼的怀抱里。就在大灰狼实在没有忍住,正准备凶性毕露狼性大发将小绵羊嗷呜声扑倒的时候,个煞风景的大嗓门忽然响了起来——
“木屐帽子!赶快来给我开门!劳资来找国光!”
很好,大灰狼的确“嗷”了嗓子,却是给疼的。原本温顺乖巧的小绵羊听出自家护大哥的声音,顿时大脑紧张地片空白,表情也面瘫掉了,急忙想从老师的怀抱中撤出来,但手足无措中的小绵羊显然忘记了自己经过了地狱式训练,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了,就算如今尚处于虚弱期,力道小了很,也足够让人喝壶的,情急之下双手撑在身前胸膛上用力推——
于是,刚刚还洋洋得意的大灰狼乐极生悲了,被推得个踉跄——
丫的,这绝对是内桑了……浦原呲牙咧嘴地揉着光荣负伤的胸口,默默内牛。真杯具,莫非是他流年不利,好好的软和和的小绵羊,怎么忽然就成了拥有杀伤力的武装羊了呢?都是该死的黑崎护!他早该清楚,姓黑崎的就没个好东西!——这人显然忘了,是谁打电话把人家大老远call过来的……
看着他故作痛苦的样子,武装羊又瞬间变回了小绵羊,无意识地瘫着张脸,无措道:“老师,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言罢凝起好不容易恢复的点灵力,丢了个医疗鬼道过去。
这下正低着头各种装可怜的浦原却吓了跳:小孩儿还虚弱着呢,怎么这么不懂得爱护自己?他刚想提醒下病人禁用灵力,抬起头来,却在看清他家小孩儿的瞬间当场木掉了——小孩儿的表情,怎么这么像朽木家父子啊?
门外的大嗓门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木屐帽子!不再开门的话,劳资可要踹门了啊!”
手冢见到草莓君时,他的嘴巴还毫无形象地大张着没有闭合——看来浦原的那张脸给了他不小的冲击。不过他看到床上的手冢,立马回过神来,脸担忧地问道:“国光怎么了?难道是受伤了?该死的木屐帽子,你是怎么照顾国光的!”他下子蹦到手冢床前,回过头来凶神恶煞地瞪着浦原。后者挑起眉梢,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的样子——那模样竟是好看极了。
已经调整好表情的手冢伸出手,扯了扯黑崎的袖口,温声道:“不关老师的事,护大哥。我去刀魂殿去取了斩魄刀,自己把灵力耗光了,现在只是有些虚弱而已。”
“哦……”忠犬君乖乖应了声,有些悻悻地收回了怒瞪的目光。他自己当时拿斩月时实在可以说是受了不少苦,便觉得别人找斩魄刀时也该千难万难才是。其实他和手冢都属于不正常那类的。不过他随即又被弟弟话中的另两个字吸引住了:“‘老师’?国光,你什么时候拜这个木屐帽子为师了?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是可靠的样子……”
“老师待我,自然是极好的。”手冢微笑道,他慢慢用右手撑起了半个身子,斜倚在床头,感觉在尸魂界时昏昏沉沉的大脑终于好受了些。好在此次精神力虽然耗尽,但并未伤及根本,再歇些时日应当无碍。
真是,精神力削弱的后果就是这样,和手冢少年灵魂碎片的融合又加快了。自己现在紧张无措就变面瘫脸——方才,都把老师给吓到了……
贝尔洛德,你快回来!再晚的话,等你从地狱第八层归来的时候,你家媚少可能真的要变面瘫脸了嘤嘤嘤嘤……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在收到负评的时候,果然亲们的鲜花和加油声是最治愈的~
弱弱地说句,伦家要入v了喵……有亲会离开吗?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草莓君挑衅地瞟了浦原眼,转过脸来对着亲亲弟弟垮下脸告黑状道:“国光,你不知道啊,这两个星期我来找了你好次,都被他挡在了门外!气死人了!”然后又脸忠犬样地朝着自家可爱弟弟死命地贴了上去,“国光,我想死你了咧……哇啊,木屐帽子国光就在这里呢你想干什么?放下我!”身体忽然腾空的冲动少年不由手脚乱扑腾起来。
某小肚鸡肠的大叔脸色黑黑,额前十字路口突突直跳地提溜着弟控少年的后衣领把他拎了起来,丫的,靠小孩儿这么近,就算是没有非分之想也不行!他家小孩儿这么好,指不定啥时候没想法也变成有想法了!想到这里,浦原像是丢苍蝇似的,万分嫌弃地将黑崎把丢到了老远的角落里,迅速占领有利地形,以免小孩儿又被居心叵测之人接近了——其实最居心叵测的就是这个大叔自己……
“找你过来是有事的,黑崎桑,不要说余的话~”浦原恹恹地道——这位总算想起来是自己把人家叫过来的了。原本他那颓废的大叔扮相用这种语气说话会显得很猥琐,然而他如今清朗的嗓音加上帅气的面容却使切变得吸引人起来,带上了些坏坏的魅力。
“可恶!要不是……哼!”要不是你当上了国光的老师,谁会这么让着你啊!早就刀砍过去了好不好!黑崎咬牙切齿地瞪着脸骚包的金发男子,努力练习着“用眼神杀死你”的绝技。该死的,长得好了不起啊!不过他还是委委屈屈地又往手冢床边蹭了蹭,乖乖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的——有次我上自习回家比较晚,路过条小巷子的时候,碰到了只虚在伤人……那只虚很奇怪,估计是变异的,竟然能够隐匿自己的气息,我在看到它之前根本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并且它的速度快得惊人,朝我攻击的时候,我根本来不及灵体脱离身体……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直接将身体转化成了灵体状态!当时也来不及想,就把那只变异虚给三下五除二地清理掉了……呐,就像这样。”他说着,将身体慢慢灵体化,为了给手冢看清楚,是从头到脚部分部分地变化的,但也没有几秒钟时间,整个转化就完成了——而且,灵体化的他还穿着原先的衣服,而没有变成死霸装!
手冢仔细观察着,慢慢蹙起了眉。他刚刚,感受到了股反法则的波动,感觉到了法则似乎在震怒……也就是说,护大哥的转化,根本就是逆反法则的行为!这个世界的法则,不允许有生人直接将身体转化成灵体状态!这样的话——
“快变回来!”手冢猛然低声喝道。他贯温润优雅,何曾有这样失态的言辞语气?黑崎护吓了跳,只觉得这样的弟弟有种让人无法违逆的尊荣威严,下意识地便遵从他的话,瞬间转化回了正常状态,然后才反应过来,弱弱地问了句:
“怎……怎么了,国光?有什么不对么?”
“……抱歉,护大哥,是我失礼了……”手冢略有些惊悸未退地揉了揉眉心,感觉刚好了些的疼痛感又卷土重来了,“莫要再这样做了,除非真的在极危险的境地……”自己因为来自主世界,又精神力超常,才会感觉得到附属世界法则的存在,但对于附属世界的人来说,这些是必须要保密的,这也是这个世界的规定,不得透露有关主世界与法则的任何信息,不然会被强行驱逐出附属世界。可是这样来,自己要怎么同护大哥和老师解释呢?
正有些苦恼,手冢忽然感觉到身后了份温热的触感——浦原坐到了床边,正侧身环过他的双肩,为他轻柔地按揉着太阳穴。老师的力度不大不小正合适——虽然他按错了地方【……】,但那种隐隐的关怀温暖还是让眉心的痛楚减轻了许。只是这样来,好像变成了自己半倚在老师怀中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感受着耳畔温热的吐息,手冢双颊泛上了薄薄的红晕。
“头疼的话就说出来,别自己闷着……”清朗而略带低沉的声线近距离地在耳边回响着,手冢觉得耳朵有些痒痒的,便使劲挪得远了点,努力使自己忽略掉砰砰直跳的心脏,轻声道:“啊……知道了,老师。”搞错了目标这种事,还是不要告诉老师了吧……他会伤心的……
少年,你拯救了大叔脆弱的玻璃心……
好在他还没有忽略掉正事,想了想,认真地解释道:“护大哥方才在灵体状态时,我感觉得到,生命力流失得很快……”其实他这么说也没错,不过这只是表象而已。护大哥可以说是这个世界顶尖的强者之,即使是法则,也无法轻易地抹杀他,只能以生命力流失这种方式对他违抗法则的行为做出制裁。“我想,这种转化方式应该触及了某些禁忌,所以对身体会造成定程度上的损害——护大哥,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黑崎听了他的解释,脸后怕道:“现在倒没什么,不过前两次战斗之后都觉得灵力流失得好像特别快……我还以为是变异虚搞的鬼呢,难道是我自己的原因?”然后泪汪汪地朝自家能干的弟弟扑了过去:“还是国光厉害,救了大哥啊!要不我就铁定要餐具了!”
浦原黑着脸腾出只手,伸臂将橘毛大犬挡在了安全区以外:“黑崎桑,你这么直接扑过来,手冢桑现在的身体可承受不住!”哼,想借机亲近他家小孩儿?魂淡,做梦去吧!
手冢温温油油地笑道:“没事的,老师。我不过是灵力透支而已,身体还没那么脆弱,不然,夜小姐两个星期的白打训练,岂不是白费了?”唔,他果然还是不忍心看到护大哥可怜兮兮又愧疚地耷拉着耳朵垂着尾巴的小模样儿……很好,护大哥又重新振作起来了呢。
浦原好像又回到了最初见面时,黑崎护被小孩儿左右得团团转的情形……不过现在,很遗憾地,这样的白痴又了自己个……就像此时。浦原冷哼声收回手,又觉得不解气地冷冷睨了那臭小子眼——他对小孩儿为别人说话这种事表示极度的不爽!
黑崎高兴了阵子,又低落了下来,蔫耷耷地说道:“本来我是想来帮帮国光的,结果不仅没帮上忙,还让国光救了……国光,大哥是不是很没用啊?”
是的,你就是只没用的哥哥。浦原丝毫不留情面地在心底吐槽道。
手冢有挣了挣,想从浦原怀中挣脱出来安慰下他,可惜未果,只好摇了摇头笑道:“护大哥怎么会这么想呢?能有大哥的关心,我已经很高兴了呀。咱们是家人,不是吗?何必计较那么呢?家人的话,理应相互扶持才对——大哥实力那么强,以后还需要大哥来保护我呢。”
他这话有些调侃的意味在里面,黑崎却当真了,他异常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彩,连橘红色的头发也仿佛像火焰样燃烧了起来:“当然!谁想要伤害国光的话,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手冢看着他坚定的神情,不由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呀咧,似乎忠犬葛格每次出场都会被伦家杯具掉……
大叔,明媚青年还不是你的呢,吃醋吃得这么厉害,当心将来酸死你……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怔了怔,感觉心被重重地撞击了下,有种热烈的温度从心脏处传遍了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强烈的被爱着的感觉甚至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起了当年的贝尔洛德,倾身在自己的额头印上吻,虔诚而笃定地说着,"君意所指,既是吾刃之所向……"
他在心底默默道:贝尔洛德,有人像你样地护着我呢,不论是曾经孤儿院的大家,还是此时的十四郎、老师、护大哥、祖父……大概,没有人能比我幸福了吧。可是贝尔洛德,你什么时候能回到我身边呢?
"谢谢你,护大哥……"手冢也认真地回应他,能够如此爱护萍水相逢的自己,大哥,的确很善良啊。其实比起常年在国外的少年的父母,他与大哥之间才像亲人些互相扶持,不离不弃……
另边,浦原搂着小孩儿的身子,明显感觉到他心跳有些加快,再看看旁的橘毛大狗,连毛都瞬间闪亮油光了……
不爽!他假咳声,用如既往的很欠扁的语调懒懒道:"手冢桑~你现在需要静养,再睡会儿吧,恢复得好些~”臭小子就赶紧给他退散吧退散吧!
果然,向秉承"师命不可违"思想的手冢不疑有他,乖乖点了点头,抱歉地看向弟控哥哥,有些为难地唤道:"护大哥……"
哪里舍得让弟弟酱为难的忠犬君立刻应声:"国光的确应该好好休息,是大哥疏忽了,大哥先走了,改天再来看国光啊!"
手冢微笑道:"嗯,我等着大哥!如果有什么变动,我会给大哥打电话的!"然后目送某步三回头的哥哥走出浦原商店,任由浦原将他缓缓平放在床上。
"睡吧!老师在这里陪着你。"浦原放低声音,在少年耳边缓缓说道。
手冢睁大凤眼看着他那张离自己很近的俊美脸庞,脸红了下,轻声"嗯"了声。闭上双眸,放任自己沉入苍茫的黑暗之中。
"媚少……"低沉醇美如大提琴的声音在手冢心中响起
手冢蓦然动容!这个嗓音,他再熟悉不过,从李明媚被收养入沈家起,十五年的时间,他与这个嗓音的主人生活在同屋檐下,十八岁之后是几乎形影不离!这是贝尔洛德的声音!
几乎是同时地,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微阖双眼、漂浮在半空中的棕发男子的影象,与上次不同的是,他的头发由原本的短发变成了长及胸前的长发,柔顺熨帖的棕色长发被系成股挽到左侧胸前,正是贝尔洛德原本的发型,联想到他自己的情况,贝尔洛德这是……灵魂融合?
"贝尔洛德,你怎么样了?"手冢低声轻唤,夹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我已经找到了'成说',过几天就能打破封印,救你出来……"
"是贝尔洛德办事不力,竟累媚少为在下担心……"贝尔洛德叹息道,"媚少不必着急,在下之前精神力消耗极大,正好吸收封印的能量恢复自身媚少,您现在,也需要时间修养……"天知道,他有么想要马上回到他的媚少身边,可是还不到时候,他和蓝染之间的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现在留在媚少身边反而会为他带来危险而这,恰是自己最不能够容忍的。"请给在下年的时间,媚少,年之后,在下必回到您的身边……届时,贝尔洛德再向您请罪……"
手冢蹙眉道:"贝尔洛德,我不需要你的请罪你本赋予我新生,又有何罪过?不要瞒我,我知道,你和蓝染,出问题了对不对?"他的声音慢慢放柔,"有谁能比我了解你呢?贝尔洛德,安心处理切,不必为我忧心……你知道的,你家媚少可不是无所长。我希望,年后,出现在我面前的,依旧是那个完美的贝尔洛德。到时候,我领你去看我们的新家。"
"……遵命,媚少。”贝尔洛德低声应道,“君意所指,既是吾刃之所向……"。
"啊,"手冢忽然感兴趣地问道:"贝尔洛德,直想要问你,你是怎么穿成了蓝染这么个boss的?还有,是在他被封印之前还是之后来的?嗯,魂穿的话,和蓝染合体的感觉怎么样?"
贝尔洛德:"……"
大提琴般的嗓音慢慢消散于虚无之中。另边,心中终于安定下来的手冢带着安然的笑意沉沉入梦。
地狱第八层。
蓝染微阖的眼中闪过缕锋锐的光芒,轻声嗤笑道:"说完了?"
贝尔洛德眼含笑意地温和道:"嗯,说完了。媚少他……很能干。即便没有在下……"
"你的媚少,不需要你也能独自生活。"蓝染嘲讽道。
贝尔洛德眼中有微微的失落,但仍安然道:"即使是这样,在下也自私地希望能够直陪伴在媚少的身旁……总有些事,媚少他不需要亲自来做……"而这,便是他存在的价值。何况,媚少他……
蓝染收回嘴角的笑,眼底略显阴鹜:"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啊,你笑的时候。"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像是得到了整个世界样地……笑得这么满足的样子……
贝尔洛德了然道:"你在嫉妒我,蓝染。我有你求而不得的东西。"
蓝染不动声色道:"是又怎么样?贝尔洛德,你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这个。说吧,你……想说什么?"
浦原商店中。
手冢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晚,屋子里却仍明亮如白昼这是店中辅助鬼道的效果。因此,他很容易便看到了床边正瞬不瞬地凝望着自己的老师。那张俊美的脸上此时正带着专注的笑意……
"老师……"手冢张了张口,想问他是直在这里么,又觉得太过矫情,话到了嘴边却转了个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手撑床半坐了起来,躺得太,他现在感觉身子都快要软掉了……
浦原随口答道:"快八点了吧。"眼神却丝毫没有从小孩儿身上挪开。明天莼回来以后,小孩儿就得回家了,他不得趁这个时候看个够本么?以后再想看到,就不这么容易了。
大叔看得是很够本,可怜了被看得手足无措的小绵羊,差点就要面瘫掉了。即使没有面瘫,声音也变得没有起伏了:"那个……嗯,老师,我想用电脑……"他心中长舒了口气,总算找了个合适的借口转移下注意力……唔,其实自己确实可以趁这个时候把第三层玩通关的【某狼脸血地:玩……】,不知道第四层会是怎么样的呢?刚才因为与贝尔洛德联络上了,又得到了他的保证,他的精神力在之后的睡眠中恢复得奇快,除了灵力还处于枯竭状态之外,整个人几乎已经和拿斩魄刀前般无二了,状态很high,正好打场攻防战,宣泄下他此刻有些爆棚的精力。
浦原自然是有求必应,瞬步全开,不到秒钟的时间,就又出现在床边,手中了台笔记本电脑:"手冢桑每天用电脑都是在做什么呢?"
手冢接过笔记本,动作娴熟地开了机,答道:"赚钱啊,顺便巩固下电脑技术。"
很期待啊,三楼楼主,会与自己对抗长时间呢?呵呵……
于是,被手冢盯上的第三层的某楼主,您自求福吧……被美人攻掉,可不是件可喜的事哟~
作者有话要说:蓝染boss和执事酱再次酱油~
其实明媚青年问执事酱的问题……不要怀疑,他其实就是被作者上身了呵呵~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您已选择挑战楼主,“安杰拉”接受挑战,是否立即开始挑战?】
【联机开始,倒数计时,五,四,三,二,——gamestarts!】
屏幕上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刷着页又页的源代码,手冢紧紧盯着屏幕,十指迅速在键盘上动作着,连几个小时,让旁的浦原都暗暗担心会不会把小孩儿漂亮的手给用坏了。渐渐地,手冢的嘴角勾起了抹微笑,眼中带着胜券在握的骄傲之色。马上,就要结束了……
浦原看着这样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小孩儿也出了神。这样神采飞扬、顾盼生辉的小孩儿,他还是第次看到——又是个惊喜。温润、冷清、激扬,他的小孩儿似乎有许面,每面的显露都会让他的情意深分……
吐槽之:其实手冢在攻防战时都会下意识地模仿欧阳九日的神态和动作,进入兴奋【鬼畜】模式。毕竟曾经十年的时间里,几乎每次和人pk打攻防战,欧阳九日都会用电脑远程在他的身边指导,久而久之……
“okay!完工!唔,这次的对手棘手了不少,整整用了三个小时呢……‘安杰拉’吗?自身能力略显不足,但手段很高……不知道是哪位教出来的呢……”手冢如既往地给对方发了个“攻掉你了,哟~”的对话框,心满意足地退出了pk模式——再回到主页面时,已经上了四楼。四楼的任务赏金跨度就很大了,几十万到几百万甚至是几千万美金不等——手冢已经可以想象,在几位大神专用的五楼,会是怎样的番光景……
与此同时,黑客联盟高层专用聊天室。【语言神马的就是bug,请自动忽略】
安杰拉:【哇啊……嘤嘤嘤嘤,老师,徒弟我让人给虐了啦……嘤嘤嘤嘤……】
彼岸浮灯:【是鲜花满楼?】
安杰拉:【咦咦咦?老师你知道了啊?】
岂曰无衣:【两个星期内,先是半个小时打败了任平生,又用了三个小时把angela你解决了,想不知道他也难啊。】
安杰拉:【师娘!我好惨啊~你们不知道,那个大坏蛋欺负完我以后,还来……还来调戏我!太坏了!嘤嘤嘤嘤……】
岂曰无衣:【调戏?怎么回事?】
安杰拉:【他,他给我发了个对话框!那个,我还是上传过去吧……】
岂曰无衣:【噗。“攻掉你了,哟~”?angela,你确实是被人家给调戏了!哈哈!】
彼岸浮灯:【无衣,难得你笑得这么开怀啊。】
彼岸浮灯:【嗯,不错。】
安杰拉:【中文果真是博大精深……话说老师你这个“不错”难道是在表达对大坏蛋的赞美吗喂!】
彼岸浮灯:【angela,你的中文最近进步很大。你能领会这层意思,我心甚慰。】
安杰拉:【炸毛!炸毛!炸毛!】
岂曰无衣:【顺毛,你老师逗你玩呢。乖,说正事吧。angela,你觉得鲜花满楼的实力如何?】
安杰拉:【嗯……似乎比师娘你强些,不过应该不及老师。】
岂曰无衣:【嗯,差不。我上次和你切磋,用了三个半小时吧?你老师用了两小时四十分钟……】
彼岸浮灯:【angela,说下具体的感受。】
安杰拉:【大坏蛋的每步都正好压制了人家的下步,感觉好郁闷咧……对了,就和跟老师pk时候的感觉差不!】
岂曰无衣:【彼岸,你说,他会不会和你样,经过了轮回?】
彼岸浮灯:【很有可能。你的水平差不就是这个世界的巅峰了,就像曾经的我样。如果我没有当初那瞬间的超脱轮回,大概永远也超不过这个瓶颈吧。无衣,我想……我需要找这位鲜花满楼谈谈了。】
安杰拉:【老师,你定要为人家报仇雪恨啊啊啊啊!】
彼岸浮灯:【行了,你老师又不是过去找茬的。你也赶紧回四楼吧,守望者还在等着呢,你抢了人家的地盘,还占着不走了不成。】
安杰拉:【哦……那,那老师要记得保存通话记录哦!我要看看那个大坏蛋是什么样子的!】
彼岸浮灯:【调皮。被人家调戏了下而已,说不定对方还只是习惯性的动作呢,念念不忘了?】
安杰拉:【炸毛!炸毛!炸毛!】
【系统通告】:“安杰拉”已下线。
岂曰无衣:【彼岸,逗过了。angela下线了。】
【系统通告】:“千息大公”已上线。
千息大公:【嗯?我这是错过了什么好戏么?】
彼岸浮灯:【我家的徒弟,自己养就好,闷骚退散!】
千息大公:【闷骚,嗯?】
彼岸浮灯:【看看你那个满口华丽论的儿子,你这个当爹的不是闷骚是什么?绷着个冰块脸,内芯……哼哼!】
千息大公:【景吾的性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岂曰无衣:【好了,你们两个,见面就吵。大公,这次的人在你那边,东京的学生。】
千息大公:【鲜花满楼么?……彼岸,这个年纪有这样的成就,他和你样吧,嗯?】
彼岸浮灯:【初步估计,是的。他的手段比你和无衣都要高,只有这样个比较合理的解释了。】
千息大公:【不错的孩子。准备什么时候邀请他进入五楼?】
彼岸浮灯:【等他下次上线的时候,我和他联系下。】
岂曰无衣:【大公,你刚来,不了解情况……我给你传个对话框……】
千息大公:【这个孩子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样子。】
岂曰无衣:【angela因为这个炸毛掉了呢,呵呵。】
彼岸浮灯:【怎么,闷骚对人家小孩子感兴趣?啧啧,大把年纪了,儿子都和人家个年级呢。虽然的确是个小美人没错……】
岂曰无衣:【纠正下,不定是小孩子吧——当年是谁拿张少年面孔骗了我来着?】
千息大公:【嗯?】
彼岸浮灯:【无衣,我错了……我那是因为太爱你了,怕你离开我……】
千息大公:【彼岸,你现在在想:“不装装嫩,怎么能把可口的美大叔骗到手呢?”】
彼岸浮灯:【迹部谨!!!】
岂曰无衣:【萧满云!!!】
彼岸浮灯:【老婆……他说的是假的!真的是假的!你要相信我!】
岂曰无衣:【是不是假的,我难道不清楚吗?今晚,你就自己在沙发上睡吧。】
彼岸浮灯:【无衣,这样太残忍了……要不,咱们下线接着讨论吧……】
【系统通告】:“彼岸浮灯”已下线。
【系统通告】:“岂曰无衣”已下线。
【系统通告】:“春江花月”已上线。
春江花月:【咦?屋子里好热闹啊,怎么回事?我看看记录……】
春江花月:【……大公不愧是大公!杀人于无形啊!吾辈凡人只能颤抖!吾辈□丝只能仰望!】
千息大公:【嗯。】
手冢可不知道五楼里发生的“轶事”,也不知道和他pk的安杰拉其实应该是四楼的人,他在四楼略略转了圈,便下了线——明天,自己就要回家了,他想要趁这个夜晚,和老师相处些时间……
浦原看他关机,有些好奇地笑道:“手冢桑赢了?”好吧,对于这些高科技产品,他是真心不太懂……他曾经是尸魂界技术开发局局长没错,但他不是科学家……
“嗯。这其实是个黑客专用的网,pk赢了的话,就可以晋级,也就能够接触到赏金高的任务。”
赏金?浦原挑了挑眉,表示对这个词很感兴趣。小孩儿还这么小,哪里用得着自己出来赚钱的?按说小孩儿的家境应当不错,难道是……家庭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嗯,本章是谨攻君的初次亮相~虽然只是小小的次酱油,咳咳~这位攻君也是冰山属性的哟~不过他并不面瘫啦,非那种自带呆萌型~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被他问得愣了下,解释道:“嗯,我的情况比较特殊,父母都在国外工作,之前直在祖宅中与祖父同住。如今我就快要成年了,总不能直与祖父住在起,所以正准备赚钱在外面买套房子,下学期就自己搬出去住。”
浦原稍稍松开了紧皱着的双眉,不是什么不好的家庭问题就好。不过……“手冢桑,少年太要强了也不好哟~”像小孩儿这种情况的人得是,就这个……就这个,“小傻瓜……”也就这个,能让自己沉寂已久的心重新跳动……
他这声“小傻瓜”语气缠绵悱恻,简直极尽宠溺之能事,手冢听着,脸颊慢慢红了,眼神也不由地闪烁起来。浦原欣赏着这难得见的美景,心中正坏笑不已,却忽然冒出个念头:小孩儿会害羞,这样敏感,会不会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感情呢?会不会呢……
他的心跳漏了小拍,挣扎了会儿,终于按捺不住诱惑,凑到小孩儿身边,双手环住纤瘦柔韧的腰肢,在他身边呢喃道:“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嗯?”
手冢刷的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浦原此刻的声音清朗而略带沙哑,刚刚的个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缠绵的情意,性感极了。当然,重要的是这话的内容……手冢紧张地瘫起了脸,声音毫无起伏道:“什、什么?”
浦原低低地笑了起来,小孩儿紧张的反应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已经看出来了,小孩儿旦紧张过度就会不自觉地面瘫掉,声音也会变得清冷起来。已经知道了他的感情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让自己惶然隐藏了这么长时间……啧啧,真是不乖呢,小孩儿。
他凑得近了些,感觉到小孩儿的身体向旁退了退,皱了皱眉,双手施劲,将那温软的身子身子整个儿贴到自己胸膛,含笑道:“这样……”他将唇瓣轻轻覆上了眼前白嫩小巧的耳垂,缓缓摩挲着,坏心地伸出舌尖碰触了下,“还不知道吗?”
手冢猝不及防地颤了下,眉头紧锁,语气无波道:“我知道,老师,可是……我已经有了承诺相伴生的人了……”他已经有了贝尔洛德,怎么能再与老师有牵扯呢?虽然自己眷恋于老师的爱护,感动与老师的付出,但他明白,贪心不足的后果,往往是无所有。
浦原怔了下,不再逗他,偏头将下颌枕在小孩儿肩上,沉声问道:“是谁?”该死的,他早该想到,小孩儿这么优秀,身边肯定不乏爱慕者……小孩儿就是为了那个人而逃避自己的吗?
“他的名字是贝尔洛德……是我的管家。”手冢想起那个十几年如日,静默地凝望着自己的男人,不禁声音又柔和了些。当年的李明媚,几乎……不,是已经被贝尔洛德惯坏了呢。
“管家?”浦原吃味地挑了挑眉,“他少岁了?按照人类的年龄,应该是个老男人了吧?”小孩儿怎么会看上这么个老男人呢?
于是,浦原大叔,你不要以为叫你声大叔,就能掩盖你已经上百岁高龄的事实!竟然说贝尔洛德是老男人……那你自己呢,前尸魂界技术开发局局长?节操它碎了地啊大叔!
手冢显然也是这么想的,老师这话讲得好酸啊:“贝尔洛德照顾了我十年,我亲眼见证了他从二十几岁的青年直到现在……老师,贝尔洛德切的辛劳、切的付出都是为了我,他的每寸光阴也都耗在了我的身上……对于我来说,贝尔洛德是父亲、是老师、是朋友、是管家,也许我们会成为恋人,也许不会,但有点是可以肯定的,只要贝尔洛德开口,我便不会拒绝。不论如何,我与他,都会相伴生,绝不相离。”
浦原沉默了瞬,十几年的陪伴与付出,那个男人的确比自己有资格陪在小孩儿的身边——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放弃。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称心的,放弃?说笑呢吧?于是某大叔心怀叵测地挑拨离间道:“哎呀呀,手冢桑离家这么久,管家sama看出莼的身份了吗?”如果没有……啧,那就别怪他……
出乎他的意料,手冢只是云淡风轻地道:“贝尔洛德眼下并不在我身边……因为些意外,他要年以后才能回来——但是,贝尔洛德绝对不会认错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我亦然。”他的声音轻柔然而坚定,“我们之间的羁绊,从十五年前便开始了。没有任何人能将它斩断……没有任何人。”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背叛贝尔洛德。那个男人为自己付出了太,到自己很年以前就已经承受不起了,弄得自己只能破罐破摔,将切交给他来决定。再令他伤心的话,便是自己的罪了。
浦原眼神暗,笑道:“这么肯定?”他重新凑到少年耳边,低声道:“那,若是我……和他起呢?”
少年瘫着张俊脸,只双凤眼瞪得溜圆,偏头望他,面颊险险地在他唇边擦过:“……老师?!”
浦原好心情地勾唇笑,为小孩儿这样可爱的反应:“我说,我愿意与你的贝尔洛德起,以恋人的身份陪在你身边。如何?”
次日清晨。
商店的大门被轻轻叩响,随即是少年清冷如冰的沉静声线:“主人,是我,莼。”
屋内有些醺然睡意的手冢蓦然惊,忙推开身后正环抱着自己的金发死神,低声道:“老师,莼回来了……”
昨晚,老师的话让他无措极了,他不愿让老师伤心,然而又不希望贝尔洛德难过。若自己将此事转告给贝尔洛德,那个男人必定是笑意温柔地点头答应,然后在自己的身后默默承受这苦痛。管家大人向来是不愿让自己为难的,宁肯委屈他自己。老师大概看出了他的为难,并不加追问,只是淡淡地换了个话题,谈起了他当年在真央、在隐秘机动队、在十二番队、在技术开发局的日子,就这样环抱着他讲了夜……
手冢的眼中切都很美好。然而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呢?浦原大叔极其隐晦地吃了自家小孩儿夜的嫩豆腐,表示小孩儿的豆腐真是鲜嫩可口~
吃饱喝足的大叔恋恋不舍地放开怀中的温香软玉,突然空荡的感觉让他有些失落。莼也真是的,天这才刚亮会儿,来这么早做什么~无奈木已成舟,只好扬声道:“进来吧~”
莼推开门走了进来,依旧是那挺拔的身姿,沥雪凝霜般的气质,眼神在看到手冢的时候柔和了下来。他径直走向手冢,行过礼后恭声道:“主人,任务已完成,莼前来复命。”
手冢应了声,阖上双眼,感受着莼传送回来的这些天的记忆。祖父因为刚好应邀到警视厅的合宿训练进行指导,最近直不在家,家中的主人只有莼个,他便每天到练功房去锻炼,强度之大与自己这些天的地狱训练相比也不遑让。把时间和身体条件做到了最充分的利用。果然,朽木出品,必属精品……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奸商大叔,泥垢~~~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原本手冢还担心回到身体后,身体的各项机能与灵魂的水准相差太远,现在看来,倒是有些虑了,莼应当是早就料到了这点,因此才不辞辛苦地为自己将身体训练了出来。思及此处,他向面无表情地肃立着的义魂扬起了个真挚的微笑,温声道:“辛苦你了,莼。”
义魂与他模样的暗金凤眸亮了瞬,映出了室的清辉:“无事,主人。”无论他从前是否是那个尸魂界的贵族死神朽木苍纯,现在的他,只是主人的义魂,只会为了主人而悲喜,主人的认可,便足以让他获得快乐。
手冢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笑道:“莼,有件事要征求你的意见……”
莼清冷的嗓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主人的意愿,就是莼的意愿。”
“……”手冢微愣了下,随即是清浅的声叹息,“我是想问你,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双生刀魂?从此,跟随我起并肩战斗?愿不愿,与我缔结契约,魂魄相交,从此,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莼愣住了,与主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莼,愿意!请让我,跟随在主人身边!”少年清冷的嗓音有些微颤,但他的眼神却是异常坚定的。他现在甚至都有种走在路上被金子砸到的错觉……
直在旁cos人形壁纸的浦原大叔表示很抑郁,有这种好事,他也想上啊口胡!小孩儿的生生世世,啧,勾得他心痒痒……
“那好。”手冢点点头,拿起放在床头的成说,笑道:“那么,你先和成说沟通下吧,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两个以后就是邻居了。”他低下头,抚了抚成说蓝银相间的刀身,“成说,让莼进来吧。要好好与莼相处啊。”
斩魄刀发出了阵悦耳的刀吟声以示回应。
手冢轻笑声:“好了,成说,不要撒娇。莼,你先进来吧,我来接管身体。”
“是,主人。”话音刚落,缕淡紫色的絮状烟雾从少年身体里飞出,随即被斩魄刀吸引了进去。海蓝色的藤蔓纹饰间隐隐出了几片冰晶样的雪花瓣,为整柄刀增添了份圣洁的气息。与此同时,手冢也缓缓步入了身体之中。
感受着灵魂点点重新被身体束缚,手冢有些不适地蹙了蹙眉,而后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换上了直被摆在床头的浦原出品高科技功能神奇眼镜,左手无名指推了推镜架,温言道:“老师,成说和莼就先留在你这里研究吧,我先回家了……会常常回来看望夜小姐的。”
浦原拨弄了下额前蓬松的金发——竟然完全不显得骚包——挑眉道:“再等会儿吧,手冢桑,黑崎桑说他要带朋友过来……”
“朋友?”手冢微微愣,指间习惯性地想要绕上胸前的发梢,落空了,才反应过来少年的身体是齐颈的短发,“是井上小姐,茶渡先生还是石田先生?”就他所知,现在在现世的、能够被护大哥带来浦原商店的朋友,就是这几位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了。
浦原懒懒笑道:“是井上桑和石田桑~黑崎桑想要看看井上桑的双天归盾能不能治疗你的肘伤……她的瞬盾六花对普通人不起作用,但手冢桑的身体内有死神般的魂魄,说不定可以试试哟。”他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心情甚好地朝自家小孩儿抛了个媚眼儿,“手冢桑还要打网球的吧?那个部位受伤,会很麻烦哟……”
“嗯,我明白,老师。”手冢笑着应道,“护大哥,果然待我很好呢。”
浦原表示他有点酸:自己待小孩儿也很好啊,比那个黑崎桑绝对好了,怎么不听小孩儿夸赞自己几句呢?就听个熟悉的低沉声音含着浓浓的讽刺意味响起:
“浦原喜助,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是夜是谁?
浦原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正欲回敬给她,旁手冢温温油油地笑道:“夜小姐……”赌约规定,年之内不能对老师不敬呢。
黑猫夜竖起尾巴,冷哼声,不说话了。她倒并非真的不高兴,手冢护短,浦原是直接受益者。好几百年的交情了,她自然也希望喜助这个共患难的伙伴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毕竟,她亲眼看着喜助淡薄孤独地度过了几百年的时光……但是!她堂堂的瞬神大人,曾被誉为四枫院公主的存在,竟然被个十来岁的小毛孩堵了个半死,实在是让人上火……尤其是浦原喜助那脸小人得志【……】的得瑟样!看不惯啊看不惯!
黑猫正怒瞪着某“小人得志”的奸商大叔,忽然双耳微微动,哼了声,挪开目光,道:“哟~护小弟到了哟~还有石田家的小子和织姬小姑娘~”
她话音未落,“哐”的声,外面的大门被人暴力踹了开来:“国光?你在吧?”弟控护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手冢扬声笑道:“护大哥还没到呢,我怎么会走呢?”
接着是个娇嫩的少女音:“笨蛋护君,告诉你不要用踹的了!奸商大叔会要咱们赔的!你拿得出钱吗?”
“啊,”应声的是个淡定非常的男中音,“护,这种行为是不礼貌的,在弟弟面前,个合格的哥哥应该起到表率作用,不然的话你在弟弟心中的形象就会……”
手冢听得正想笑,个橘红色物体冲他飞扑了过来,愣神的功夫,大坨就整个儿扑到了他身上。橘红色物体开口,竟然是草莓君的声音:“国光!!!大哥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
不要怀疑,那拖得很长的尾音,正是某护食的大叔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从自家小孩儿身上扒下来造成的。
手冢好笑地看着眼前这大小大眼瞪小眼的样子,顺毛道:“没关系,大哥自然不是有意的,只不过这确实有失风度,大哥以后还是少做为好……”
后脚进门的井上织姬和石田雨龙囧之又囧地看到狂躁的黑崎护乖乖点头的模样。草莓君,学校里那些被你收拾过怕你怕得要死的人看到这幕,绝对会哭死的喂!于是两人都囧在了原地。还是手冢先打招呼道:“是井上小姐和石田先生吧?初次见面,请指教。我是护大哥的弟弟,手冢国光。直想要为两位在尸魂界中对护大哥的帮助表达谢意,只是直无缘得见——说起来,没有登门造访,是在下失礼了呢。”
“……”被手冢的微笑煞到了的两只。这就是手冢国光?草莓君的弟弟?看这高贵优雅却谦逊温润的姿态,莫名地让被道谢的他们油然生出了股罪恶感啊……
于是石田少年微红了脸,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井上少女结结巴巴地摆手道:“不……不用客气啦,护君是同伴,当然要互相帮助啦!唔,真的……完全不用……那个……”她越说脸越红,声音也渐渐地低了下来,最后几乎轻如蚊呐,脑袋也快埋进了胸口。
浦原默默无语地别过头去。这突然乱入的复古贵族式腔调是神马啊口胡!为什么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朽木苍纯与蓝染惣右介的结合体……就他对小孩儿的了解来看,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用这种华丽的腔调说话……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果然,手冢看着面前这两只可怜兮兮的反应,别过头“噗”的声喷笑出声,随即脸正色地严肃道:“耍你们的。”
石田雨龙:“……”
井上织姬:“……”
黑崎护:“……”
四枫院夜:“……”
只有浦原大叔脸的“果然如此”的神情。他就说么,绝对有阴谋……话说回来,小孩儿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种闷骚的属性的?真是……………………………………
太可爱了!【泥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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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们的地雷~~~
是哪个说喜欢鬼畜化的手冢来着?在此!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其实浦原大叔的猥琐想法倒也不错,这样面无表情地说着“耍你们的”的手冢,虽然有些崩坏,但给人的感觉却要亲近很,也可爱得。总之就是——好萌!【作者,泥垢……
外表冷淡但其实是可爱控的石田雨龙内心小人疯狂地扭着身子各种荡漾,他推了推眼镜,勉强定下了神,只是两颊还残留有可疑的红晕,然后故作淡定地伸出手,淡淡道:“石田雨龙,职业是灭却师,请指教。很高兴认识你。”真是,表面看上去很正经,实际上内里却是个有恶趣味的人吗?果然,护的弟弟,不会是那种死守规矩的人啊。
手冢微笑着伸出右手握了上去,温声道:“很高兴认识你。”
“那个……”井上织姬脸红红地看着这个笑起来如鲜花盛放的温暖少年,虽然他刚刚和自己开了个玩笑,但是……他笑起来真的好温暖啊……“井上织姬,空座第中学学生……请指教。”
手冢含笑道:“井上小姐的见面礼,我已经收到了——”
“木屐帽子,你提前告诉国光了?讨厌,我还想着给国光个惊喜呢!”黑崎束必杀死光发射过去,不满地嘀咕道。
浦原在这里?!井上和石田进门就被手冢吸引住了目光,没注意到有其他人。黑崎的句话提醒了两人,他们这打量,立刻被shock到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超~~级大帅哥会是那个又颓废又猥琐的中年大叔?那个毛不拔抠得要死的魂淡奸商?!”井上完全是副被雷劈了的大受打击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
某大叔额上蹦出根青筋,正无比欢快地突突跳着桑巴舞:“井上桑有什么意见吗~”
反应过来的井上织姬默默流下了大滴汗,明智地闭上了嘴巴,眨巴着大眼睛,悄悄溜到了自家亲亲男朋友身后。呜呜呜呜帅哥好凶……
手冢饶有兴趣地围观自家老师被各种吐槽的有爱场景,语带调侃道:“看来老师之前的形象,很深入人心呢。”要不是自己看过动画,肯定也会怎么也无法将老师此刻英俊洒脱的形象同原本的那个奸商大叔联系到起吧。
“……”浦原脸大受打击痛不欲生的神情,双手作捧心状假哭道:“手冢桑也要来嘲笑老师吗?老师真是太~伤~心~了~手冢桑你肿么能这样对伦家~”
手冢默默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他,只对井上织姬笑道:“井上小姐,无事的话,我们这就开始吧。”
“好的!”井上织姬偷笑了几声,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定,随即神色逐渐肃穆起来,双手虚附到他的左手肘上,口中念道:“舜樱、小菖,双天归盾,我拒绝!”
橘红色的温暖光芒点点笼罩在手冢的左臂。手冢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手臂。然而当时间分秒地过去,受伤的肘部始终点感觉也没有,他便知道这次治疗的尝试是失败了。
井上的神情越来越沮丧,她的灵力快耗尽了,橘红光芒也最终逐渐归于虚无。
其余几人自她喊出解放语的瞬间就开始瞬不瞬地望着这边。浦原见她的表情开始变化时心中便是沉,知道这事大概是失败了,此时仍抱有丝希望道:“怎么样了,井上桑?”
井上织姬皱紧了眉,低声沮丧道:“不行……点反应也没有……”如果是生效了,哪怕只有点点,她也会在第时间感应到的。“对不起……手冢君……我……我真没用……”她很清楚给人希望却又令希望破灭的感觉,那比始终无望还要残忍……
手冢收回手臂,闻言略有些惊讶地望向这个不安的女孩,安抚地笑道:“为什么这么说呢?井上小姐,是我该感谢你的热心帮助才是……原本瞬花六盾对于生人就是没有作用的嘛,说起来,还应该是我的魂魄不争气呢,改造不了身体……”
“噗。”井上被他最后这句话搞怪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本沮丧懊恼的神情自然是维持不了,自动消失了。手冢君……真是很善良的性格呢。
手冢不知道自己被织姬小姑娘发了张好人卡,仍温温笑道:“织姬小姐,我以为,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
井上织姬再次被他的笑容煞到,刷的下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应声道:“嗯,嗯,当然……我很愿意的!和手冢君做朋友是……是我的荣幸……”
手冢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小姑娘终于不想那些钻牛角尖的事了。边男朋友石田童鞋白净俊秀的脸上已经漆黑片了——手冢的魅力值显然有些超标,他怕女朋友被人拐跑……
手冢偏头看见石田的表情,微阖眼帘无声笑,然后微笑着又伸手揉了揉织姬小姑娘的发顶,眼见某人脸色又黑了层,正要再说什么,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贝芬的《英雄交响曲》,应该是家里面打来的。
手冢略有些遗憾地收了手,放弃了后续的系列计划【……】,抱歉地和众人打了声招呼,拿出手机,深呼吸,调整状态,按下接听键——
“嗯,什么事,今井厨师?祖父就要到家了?唔,我知道了,你先领着大家准备着吧。我马上就赶回去。”手冢合上手机,微微蹙眉,随即舒展开来,笑道:“抱歉,祖父大人要回家了,我需要尽快赶回祖宅……唔?大家,怎么了吗?”怎么个个看起来呆愣愣傻兮兮的?
井上啊了声,刚回过神来般,讶异道:“手冢君刚刚……感觉很不样呢!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特别……啊,特别像朽木队长!”
岂止是像,除去了温和明媚的笑意,方才那种冰冷淡漠、轩峻疏举的声线简直就是和朽木白哉模样,还有那听起来抑扬顿挫如珠落玉盘却偏偏让人觉得平静无波的语气……再配上周身严谨肃穆的气势,根本就是那位冰山贵族的翻啊有木有!
浦原和黑崎也只是见过莼顶着这具壳子发冷气而已,真正见到手冢本人以这样的姿态示人也是第次,也是免不了愣了下,不要说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的井上和石田了。
“啊,吓到你们了么?抱歉……”手冢哂然笑道,“家中家教比较严,学校里又有些调皮的家伙要管……”不过,或许,再过些日子,自己就真的会变成这样吧……
众人了然点头。就凭少年笑若鲜花盛放的模样,早就被人啃得渣都不剩了,谁会听他的话了,太没威严了有木有!
手冢想到马上要见到的祖父,也有些思念心切,便笑着告辞道:“那么,我就先回家了,有空会回来看望大家的——大哥那里有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有事吩咐的话,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老师,莼就拜托你了,成功融合的话,就通过眼镜联络我吧……”他看向脸“终于走了”表情的石田少年,眨了眨眼,“织姬小姐,改日可否赏光,同在下共进晚餐?在下必定亲自下厨,聊表谢意。”
收到美色冲击的织姬小姑娘神情恍惚地道:“当然好啊……唔!”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自家男朋友揽到身侧,强制消了音。
手冢暗自勾了勾唇角,又对浦原笑道:“老师,夜小姐醒来以后,代我告诉她声——感谢她对我的指导,另外,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赌约……”
浦原眼瞅着趴在脚边挺尸装死中的某黑猫抽了抽胡须,尾巴也炸了毛,幸灾乐祸地笑了出来。
小孩儿还真是放心自己,竟然就这样把成说留了下来……不怕他在成说身上动什么手脚么?唔,虽然自己的确是什么余的事都不会做就是了……这正代表了小孩儿对自己的信任啊哈哈哈~【大叔,泥垢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不要怀疑,浦原大叔本章中被伦家上身了哟~
话说,明媚青年腹黑恶质的苗头止不住了肿么办?伦家最近的脑补都是这方面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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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们的地雷喵~唔,有位亲后台显示不出名字,前台又有缓存,于是……喵,明天等*抽完了再公布吧~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再次七扭八拐地走出了浦原商店所在的这条奇葩的巷子,搭上了新干线,面上已经恢复了冰山面瘫状,心里却颇不宁静。两个星期不见天日,自己已经由个手无缚鸡之力(当然,是相对于死神世界的居民来说)的小提琴家,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战斗型人才……应该说,果真是命运难测吗?
不过,马上,“手冢国光”的生活就该回到正轨上了。回到,属于网球王子们的世界……
当然了,事情会如他所想的那么简单吗?
“您辛苦了,祖父。”手冢神情严肃地跪坐在老人对面,“欢迎回家。”
手冢国听到这句话,恍惚间回到了当初妻子还在的日子里,神情不由放柔了几分,又见自家孙子脊背挺直、神情肃然地望向自己,目光清朗,姿态比之先前添了几分凌厉与锋锐,便知他是彻底地从唐泽樾离开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心下宽慰不少。思及孙子这几日的行为,骄傲了,暗爽了,于是又缓了缓语气,强作淡定状道:“嗯。听说你最近在家里训练?这种事,量力而为。”
手冢暗自弯了弯眉眼,老爷子还是这么闷骚:“是的,祖父大人。”
闷骚的祖父大人打量着孙子,嗯嗯,这警戒锋锐的气势颇有自己当年在警视厅的真传啊,看来这几天小孙子自己的训练很有效果……
“需要请人专门教授么?”听说国光好像对剑道很感兴趣啊,唔,要不要考虑到真田老头那儿看看去?面子什么的,还是不如孙子喜欢啊。
手冢摇了摇头,道:“祖父不必费心,我自己处理就好。”
老爷子也就不再问及这件事,孙儿既然如此说了,那就必定是有信心的,自己只需要相信他就行了,然后在必要时搭把手:“那么,若是有困难之处,来找我。另外,学业方面,不要大意。”
“是,祖父。”手冢恭声应下,又提道:“祖父,这几日我已经积下了部分资财,开学前应当能够买到自己的房子。”
这么快?手冢国的第反应自然是止不住的骄傲,然而又不免疑惑,孙子这些天直待在家中,又是如何赚到这么钱的?他当然不会怀疑小孙子的钱来路不正,但不解总是有的,不过他还是微微颔首,鼓励道:“做得不错,国光。”
手冢平光镜下的眼眸波光潋滟,心下时柔软至极。老爷子是真的信他至此,也爱他至此。
“祖父,我使用的是黑客技术——不违法的那种,只是为别人设计些程序、软件而已。”当然,是难度比较高的软件,而所谓的“别人”,身份通常也不般,都是些有名的企业财阀,不然也不会在联盟里发布悬赏了。
联盟里面自然也不乏见不得光的买卖交易,悬赏黑掉别人的电脑系统、盗取别人电脑里的文件也是很常见的,非法的事情很,只不过他向来只挑那些无害的罢了。
老爷子却是没有想到,自家孙子竟然是深藏不露,还有这么手。这些日子国光在自己屋内的时间极有限,能赚到这么钱,想必这电脑技术不会差了。真田老头,哼,你们家那个崽子有我们家国光这么能干吗?心里面早就各种得意地大笑的老爷子,面上却仍闷骚地丝毫不显,只淡淡道:“是黑客联盟?”
“祖父也知道那里?!”手冢有些惊了:老爷子了解得不要太!
老爷子点点头道:“厅里面有专门针对网络犯罪的小组,也是这两年才建成的,那个黑客联盟在厅里的圈子里面也很有名,就我所知,那里的几个顶尖人物很厉害——不过,那几个人都极少在网络上犯罪,品性尚可——你在那里,莫为外物所扰,倒可安心。……国光,你将来,是想要以此为业?”虽然自己希望孙子能顶替他父亲继承自己的衣钵,进入警界发展,但到底还是他自己的意愿最为重要。
将来?手冢怔,将来……上世的李明媚是音乐家,这次,或许换个工作也不错。新的生命,不去尝试个新的活法,岂不是太令人遗憾了?况且当年手冢国晴拒绝子承父业,直是老爷子心中的遗憾,他自小培养孙子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性子,甚至手把手地教给孙子枪法,不正是希望孙子继承他的衣钵,进入警界吗?老爷子爱他至此,不愿强迫自己,自己亦当报之以琼瑶,圆老爷子个心愿——
“不,祖父。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愿。”手冢下定决心,神情坚定地回答道:“我想要进入警界。祖父的功勋,将来必将由我来继承发扬!”反正都已经成为了战斗型人才,不如直接充分利用下吧,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身手,单单拿来对付虚也委实太过浪费了些……
“……”老爷子愣住了,时反应不过来。孙子直以来都很喜爱网球,现在电脑技术看起来也很厉害,他还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个选择。不过当他意识到这真的就是孙子的决定以后,抬眼却见面容俊逸的少年凤眸中平光镜也掩不尽的热烈锋锐,心下不由阵激动——他知道,国光将来定会成为名不逊于自己,甚至超越自己的警官!不过,现在的重点是……
亚里士德!你是什么时候遛过来的!喂喂喂,尾巴再摇就要掉下来了!你的节操呢?都就着酱牛肉吃光了吗?
……老爷子,朝着亚里士德吐槽的你,节操呢?
手冢回到了久违的房间,拉来电脑椅坐下,轻舒了口气。老爷子方才硬是忍住了没有破冰,但他眼中激动、欣慰的神色却流露了出来。能让老爷子如此开怀,他心中自然也是很欣喜的。毕竟,这种爱意的回赠,总是令人感到愉悦的。
房中无人,手冢直紧绷着的面瘫脸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次瘫着张脸这么长时间,自己竟然丝毫违和感都没有……唉,果然面瘫脸就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手冢难得自怨自艾地叹了口气,随即打开了电脑,进入了黑客联盟。正感叹着日本军方高级配置果然手感流,聊天室忽然传来了“叮”的声——
【“彼岸浮灯”请求与您通话,是否接通?】
——彼岸浮灯?!来到联盟两个星期,该了解的手冢都已经了解了,不会像刚到时那样无所知。彼岸浮灯,这个名字,代表着整个联盟,甚至整个世界黑客的王者!当然,也是五楼的几位大神之。想来,大概是自己这些天活动得太频繁、升楼太快,引来了这位的兴趣吧……不管怎么样,这样的个与大神交流的机会,自然不能放弃。手冢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确定”按钮——
彼岸浮灯:【你好,鲜花满楼。我是彼岸浮灯。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彼岸。】
鲜花满楼:【唤大神“彼岸”,总觉得有些失礼呢,呵呵。】
彼岸浮灯:【大神?你的水平不比我低少,不必如此叫我。】
鲜花满楼:【咦?原来我已经这么厉害了么?好吧,彼岸也可以叫我小楼的。】
彼岸浮灯:【小楼,这次我来找你,是有两件事情……】
鲜花满楼:【请说?】
彼岸浮灯:【第件事是公事——我代表五楼的几位,邀请你加入我们。】
鲜花满楼:【啊,有点惊讶……我才刚刚升到四楼呢。需要pk你们之中的哪位吗?】
彼岸浮灯:【不必,这里有现成的参照物——当初,无衣pk掉angela也用了三个半小时呢。】
鲜花满楼:【“岂曰无衣”啊……呵呵,八卦下,听说你们是伴侣?】
彼岸浮灯:【小楼,我个人对你的好感度+10,你的措辞我十分喜欢。】
鲜花满楼:【这么说,是真的了?唔,好奇心被满足了~】
彼岸浮灯:【那么,你的决定?】
鲜花满楼:【呵呵,我自然是……不胜荣幸。】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应零零的评,伦家把亚里士德放出来了喵~咦,这样说好像确实有些违和感啊喵……
king扔了颗手榴弹
紫綾飄雪扔了颗地雷
颜扔了颗地雷
谢谢亲们的地雷&手榴弹喵~矮油,今天竟然有手榴弹啊喵~伦家退场荡漾去了喵~
不对,还有,上章伦家二掉了,剧情出现了巨*ug,谢谢亲们指出喵~已改~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真的没想到彼岸浮灯会是来邀请自己进入五楼的。在他看来,自己的水平远达不到这个世界的巅峰水准,还差得远呢。毕竟想起顶尖黑客,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当年每每和欧阳九日对抗时自己被虐得不成样子的画面……
他却没想到自己此时已经换了个世界,个黑客技术相对没有主世界那样发达的地方。他有着主世界的各种经验和眼界,就算技术和水平真的不如人,凭着这些也能够在对抗赛中占些便宜的。
彼岸浮灯:【很好。把你领回去,大公那里我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大公?千息大公?
鲜花满楼:【彼岸,我听说大公挺鬼畜的,是这样吗?传闻大公个不高兴,联盟里面就会伏尸千里……】
大公是暗黑系的boss,联盟里面确实有这样的传言来着……当时他听说后还笑了好阵子呢。
彼岸浮灯:【……小楼,我们两个在这里所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大公那里的呈堂证供!】
所以说,不是不对,而是不敢说吗?噗,忽然很好奇这位千息大公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定很有趣~
鲜花满楼:【可是彼岸,为什么我觉得你心里在拼命地点头点头呢?】
彼岸浮灯:【……我有预感,小楼,你和大公绝对会非常合得来==】
也就是说,大公也会这样吐槽彼岸内心的囧囧想法?手冢想象着暗黑系的boss面无表情地吐着槽,噗,果然各种喜感……
鲜花满楼:【啊,这是我的荣幸。另外,彼岸,你现在是不是在回想什么惨痛的回忆呢?】
彼岸浮灯:【……不,我在勾勒自己坑爹的未来。好了,这个话题咱先略过……小楼,第二件事,是我个人的私事……】
鲜花满楼:【私事?】
彼岸浮灯:【嗯。我想请问你,可曾……超脱轮回?】
手冢慢慢蹙起了眉。
超脱轮回……自己吗?也可以这么说吧。以个少年生命的消逝为代价……手冢垂下眼睑,不自觉地收敛了切的表情,周身的气势变得凝郁起来。
是啊,以个少年的生命为代价……这始终是……他的罪……
彼岸浮灯:【小楼?是我孟浪了……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要确认下……】
鲜花满楼:【是的。彼岸是如何得知的呢?】
彼岸浮灯:【小楼不要怪我莽撞就好。你的水平比无衣、大公都要高出筹,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所规定的瓶颈——事实上,我也曾经在机缘巧合下超脱轮回,所以对此比较敏锐……】
——果然如此。并不知晓主世界和附属世界的相关,只是在本世界的重生者,曾经在瞬间脱离了本世界法则的限制掌控……
鲜花满楼:【彼岸……也是重生的吗?那,彼岸是本体穿还是借尸穿?是婴儿穿还是成人穿?】
鲜花满楼:【抱歉……太激动了。】
彼岸浮灯:【嗯,我能理解。前些时候意识到小楼也可能是重生者的时候,我也很激动……我的话,前世二十九岁时遭遇车祸身亡,醒来后就发现回到了十五年前,自己十四岁那年……】
鲜花满楼:【原来如此……我是借尸还魂那种,本来是中国人,名叫李明媚,二十七岁的时候……患绝症死了,然后就成为了这个十五岁的日本少年……现在的名字是手冢国光。彼岸呢?】
彼岸浮灯:【噗。明媚……等等,小楼,让我先笑会儿……】
鲜花满楼:【……】
彼岸浮灯:【好了……抱歉,小楼,我失礼了……】
手冢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报出名字以后会是这个效果……上世,在李明媚以小提琴家的身份闻名之前,几乎每个人第次听到他的名字时,都是这个反应——先笑过了再说……
鲜花满楼:【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其实这个名字还是先生为我起的呢。】
手冢微微出神,想起了那个教导他们做人、为他们操心了辈子的男人。即使已经过了这么年,那个安然微笑的身影仍然清晰地存在于心底,丝毫不曾褪色。记得他抱着他们声音柔缓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修长的手轻拍着他们的脊背;记得他到冬天就常常咳得厉害,却总是极力掩着不想让他们发现;记得他围着格子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随后就是餐桌上并不丰盛然而很香很香的饭菜……
彼岸浮灯:【先生?】
鲜花满楼:【嗯,是我所在孤儿院的院长,我们都习惯叫他先生。】
说起来,自己的性格大部分是随了先生的吧。伙伴们总是说,最像先生的反而是与先生相处时间最短的小媚,倒不是说那手厨艺,只是指身边那种宁静安然的氛围,与先生样,是会让人感觉到被呵护、被陪伴的安宁温暖。
彼岸浮灯:【啊,小楼是孤儿?对不起……】
鲜花满楼:【这没什么,我的童年很幸福的……先生说,他当年在孤儿院门口捡到我的时候,襁褓中就只有张写着李姓的纸条……先生看当时向日葵开得热烈明媚,便为我取了这个名字,也是希望我生能够像那鲜花样,即使病痛缠身,也能够挥去阴翳,始终灿烂明媚……】
上世,自己的确是这样做的。无论辛苦、艰难,都始终微笑着面对。不只是表情,是心中的微笑。不是不知道光明背后的阴影,不是不知道还有罪恶的存在,只是执着地守护着心中的纯净美好,找寻着生命的闪光点,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光明照耀到广泛的地方。而今生,继承了手冢少年的切,他会换种方式,借驱赶那些罪恶的阴翳来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切。
彼岸浮灯:【听你这么说,这个名字真的很有意义啊。不好意思,刚才笑得那么失礼……】
鲜花满楼:【其实……每次先生叫我的名字时也会笑……我们都怀疑,先生当年给我起这样的名字也有恶趣味发作的因素在里面……】
先生的恶趣味,平常隐而不发,然而会时不时地蹦出来,让他们招架不能……比如让景醉穿蕾丝裙,拍杨楚换尿布的照片,在怀瑾的饭菜里偷偷加芥末,还有自己的各种昵称小名……
鲜花满楼:【好了,不说我了,说说彼岸自己吧?】
他还是很好奇呢,这位大神究竟是什么身份?
彼岸浮灯:【好的。我叫萧满云,现在中国政府工作,今年官方年龄二十八岁。两辈子加起来……那就老了……】
鲜花满楼:【噗。我也是……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中国最年轻的省长,很厉害啊!】
手冢少年直对这个人物很是钦佩,认为他是“自强不息”的代表,极具激励作用。没想到原来是个重生者呢。
彼岸浮灯:【这就是重生的好处……】
鲜花满楼:【呵呵,也是。这次重生,我也得到了很……】
手冢默默想到:同样地,也失去了很……上帝从来都是公平的,得到的代价必然是某方面的失去……
鲜花满楼:【对了,你是萧满云的话,你家那位……该不会是封无衣吧?你的顶头上司?】
传说中内定的下任国家领导人封无衣……
彼岸浮灯:【真聪明!想当初我还是为了无衣而选择从政这条路的呢!你不晓得我费了大的力才把他追到手~】
手冢默然。瞧这语气,这*的小波浪线,对方摆明了正在那边各种荡漾呢。
鲜花满楼:【办公室恋情?很浪漫啊。】
彼岸浮灯:【嗯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无衣知道我重生的真相以后就直很生气,怪我当初扮嫩接近他……】
扮嫩……手冢再次地囧掉了。他发现自己今天好像无语的次?/li>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倾尽天下的地雷喵~
表示今天由于和负评纠结得太晚,导致新受影响,对不起各位等的亲们喵~躺平,任抽打~
嘤嘤嘤嘤救了个命,肿么这么亲希望伦家把魔爪伸向剧情人物喵?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迹部大少的豪华别墅中。
“啊恩?五楼竟然又出个人来?侑士,你知道这个人吗?”迹部景吾看着楼里的公告,垂眸抿了口手中执着的极品蓝山咖啡,挑眉问向旁正翻看专业典籍的墨蓝头发的少年。
忍足侑士闻言惊讶地偏头看他,片刻后搁下手上脑科神经学方面的权威典籍,起身走了过来,口中懒懒道:“说起来,五楼已经很年没有新的大神加入了吧?记得上次还是两年前春江花月……小楼?!”
他难得的失态自然是引起了迹部大少的关注。某大少放下心爱的蓝山咖啡,佯作不经意地瞥了他眼,声调华丽依旧:“你认识这个鲜花满楼,侑士?”
花花公子眨眼间已经恢复了常态,仪态自然得仿佛方才的惊呼并不是出自他口:“嗯,认识。前些日子我说过的极品美人儿就是他……”可是,小楼才进入联盟两个星期左右,他还只有十五岁……
这不科学!某狼在心底哀嚎,边将罪恶的爪子伸向了优雅坐在身侧的迹部大少。
迹部景吾用自己的绝对洞察看到了花花公子眼中熟悉的戏谑笑意,满意地微微颔首,不再问什么。他们熟归熟,彼此有着自己的交友空间,绝不会轻易越过这条线,掌握分寸是必须的。不过……
“忍足侑士!你的手放在哪里,啊恩?!”大少低声威胁道,“它若是没有用了的话,本大爷可以帮你把它解决掉。”该死的,真是太不华丽了!这头到处散发荷尔蒙的没有节操的色狼!
忍足色狼讪讪地将爪子从大少柔韧的腰部缓缓收回,极为留恋不舍的样子:“有用,有用……小景,不要这么较真嘛。”唉,小景就是太小气了,就搂下腰嘛……唔,不过话说回来,小景的腰还是这么细……又柔韧……于是又忍不住地在彻底撤离之前轻轻捏了下……
迹部大少仿佛听到自己脑中的某根神经“叭”的下断掉了:“忍足侑士!你给本大爷滚回你自己的家去!”滚回去相亲去吧!他想要将桌上的咖啡直接泼到这个没节操的花花公子身上,奈何教养太好,做不到这种没有品味的事。方才说了个不华丽的“滚”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所以说,忍足童鞋,能让向来优雅有品味的迹部大少说出“滚”这个字,你已经可以安息了……
某狼笑眯眯地凑上来,颇有些越挫越勇的架势:“小景……”
大少傲慢地笑,冷声道:“忍足侑士,开学第三周早训量加倍,啊恩?”
嘤嘤嘤嘤小景,早就说了让你不要和青学部长还有立海大部长走得太近,会传染的啊啊啊啊——by开学前三周已经全部加训的某狼。
迹部景吾施施然地继续完成他的公司业绩电子报表,唇角隐蔽地勾起了抹微笑。
手冢并不知道他的ip这会儿已经作为五楼的新任大神举世尽知了,他现在正惊讶于传说中的五楼的布置——这几乎是个虚拟的空间,整个儿像是幢别墅般,界面是三维立体的,他的视野现在正位于玄关处。大约分钟以后,界面正中央旁边忽然蹦出个乳白色的绒毛球球来,拳头大小,双亮闪闪水汪汪的大眼睛几乎占了整个球状身体的三分之二,还朝着他萌萌地眨了眨:“七号主人,请设置暂用的数字虚拟形象。”
手冢愣了下,明白了,用这台高级配置的电脑扫描了自己的形象,又给虚拟出的自己换上了身浅绿色绣荷花的长款唐装,也没穿鞋,赤足进了空间内部——这种用键盘操作人物行动的游戏,他从前也曾经和欧阳九日联机玩过些,只是并不熟练罢了。不过以他的手速和灵活度,做些并不复杂的动作还是没问题的。
虚拟的人物形象在空间内玄关处渐渐出现。手冢看着不断变换的放大视野,入眼的第间屋子门上挂着标语:“彼岸无衣的二人世界”,想来是他们两个人的房间了。再往前走,“春江花月的安眠之地”,手冢微囧了下,这显然是“春江花月”的房间……下间,“珀尔的音乐小筑”,嗯,这位“珀耳塞福涅”难道是音乐同行?再往前,“塞缪尔的工作室”,听起来像是制作类的……再往前走……唔,是楼梯?
“你和大公的房间在楼上。”磁性带笑的声音传来,手冢回身看去,黑发黑眸的俊朗男子正笑睨着他:“上去看看,小楼?”
“……彼岸?”手冢有些不确定地打了个招呼。
彼岸浮灯,也就是萧满云笑着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着眼前长身玉立的少年,眼中闪过丝惊艳,笑道:“小楼很漂亮。”
漂亮什么的,那不是形容女孩子的么……手冢无奈了,他是不是真的应该学习下冰山部长的面瘫脸了?这张脸有些过于精致了些,他要是还整天笑眯眯的……
反正面瘫掉也是早晚的事了……手冢这样安慰自己,然后慢慢收敛了切表情,瘫着张脸道:“谢谢。我也没有想到五楼内部会是这样的,很棒。”
“……”彼岸囧在原地,半晌道:“嗯,确实是这个表情比较适合你啊小楼……”防狼,“其实并不只是这样……春江那边研制出了款仿真设备,能够做到让人的意识深入这个空间当中——虽然感官上有定的退化,但是和真正的‘全息’也相差无几了。比如说我现在与小楼你的状态就并不样……我可以随意活动,随意感知,就像是在现实中样……”
手冢面部表情不动,眼睛微亮。
彼岸忍俊不禁道:“好了,我已经通知春江,让他把最后套设备准备好,到时候你说个地址,我找可靠的人给你送过去。”
手冢点了点头,用陈述句的语气问了个问句:“真有这么高科技的产品了吗?”当初杨楚也没有这方面的具体信息,直是研制中的状态。要么是情报的保密级别太高,要么……主世界也还没有研制出来真正的“全息”!
彼岸显然是被他的语气囧到了:“春江在机械方面本来就有着非比寻常的天分,再加上美国那边经费供应又是个天文数字,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成功了。春江为美*方科技研究部门工作,有条件和权利利用经费进行些私人研究……‘全息’就是春江私人研究的产物。”他顿了顿,想了下,笑道:“咱们这里职业很丰富啊,看看,我和无衣从政,大公经商,春江科研,珀尔是音乐家,塞缪尔是服装设计师,你是学生……”
“将来会是警察。”手冢保持着面瘫脸道:“承祖业。不过,我之前也是音乐家,大概会与珀尔有共同语言……”
彼岸诡异的目光在他身上盘旋,像是要把这个看起来很温雅的少年看透般:“小楼?警察?”虽然此时板着脸的样子的确很有气势和威严,但是就这小身板,警察……?
他的眼神很容易理解。手冢接收到了他没有说出口的怀疑,笃定道:“彼岸,你打不过我的。”好歹他也是经过了死神的地狱式训练,比之普通人自然要强上许。
彼岸勉强信了他。没办法,总不能真现场打上架来验证吧,且不说小楼现在正处在键盘操作的状态中,就算是全息状态也不能打啊,伤了小楼大公非收拾了自己不可,被小楼伤了他还要不要脸见人了?总之,pass掉吧:“好吧,信你了。这样说来,你和珀尔确实很有缘分——猜猜珀尔为什么犬珀耳塞福涅’这个名字?”
珀耳塞福涅?手冢脸严肃地思考起来:这个名字向来作为希腊神话里的冥后被广为人知,难道他的伴侣被称为‘冥王’?彼岸方才说自己与珀尔有缘,以当时的语境来看,应当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都是音乐家……那么,是与自己将来‘警察’的职业有关?‘冥王’,这样的称呼,他是……黑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倾尽天下和紫綾飄雪两位亲的地雷喵~矮油,最近期中考试来袭,伦家……嘿嘿……亲们懂的……对手指。躺平,抽打请温油~
话说昨天那章的巨大小白bug……其实伦家的设想是顶级黑客之间的种惺惺相惜和信任感吧……部长原身还惹不到这么高端的仇家喵……联盟内部这种通话都是绝对保密的,防入侵能力很高的,不用担心外泄的问题……还有,五楼彼此是家人样的存在喵,明媚青年本身也足够敏感,可以感受到别人的善意和恶意的喵。其实穿越这码事,并不定都是要带进棺材里的啊,明媚青年本身是比较坦荡的人,对着重生者还是不介意说出来的……好吧,这是伦家的苦逼小白理解……不合理者遍地都是,不认卒视了都……就酱。泪奔。
唉,前天和昨天的那两个负分评搞得伦家都萎靡掉了,受桑了……还因此被编编大人抽打,嘤嘤嘤嘤。
不过重要的是……牧野,“温柔而尊重读者又好脾气的大大”神马的,是在说伦家吧?是吧?【星星眼】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将猜测的结果对彼岸说了,得到对方个赞叹的眼神:“小楼果然聪明!测过智商没?绝对百八啊……”这反应速度……
“……”手冢有些哭笑不得,正要答话,却听楼上传来陌生男子淡漠沉静的声音:“彼岸,你没事干了是不是?”
刚刚神色赞叹的彼岸瞬间咬牙切齿,手冢仰首望过去,却不经意间心跳漏了拍。
那是个沉静冷凝的男人,银灰色的齐耳短发熨帖地垂在耳畔额前,剑眉浓而不乱、飞斜入鬓,上挑的桃花眼被绞丝银边眼睛遮住,只流出濛濛深灰色的眸光,却并未遮住眼角那颗墨色的泪痣。那本应是风情万种的点缀,却被男人清冷疏凉的气质硬是衬出了几分威严震慑之感。男人薄而好看的唇形微抿着,显得严肃而谨然,倒是与原本的手冢少年有几分相似,却比他了岁月凝练的沉着稳重,以及长期身居高位、发号施令养成的尊贵与高雅。
这个男人已经不年轻了,然而岁月仿佛格外优待于他般,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只有他周身沉淀的稳重气质能够让人感受到他身上岁月的流逝。
心跳得好快……手冢不自觉地深吸口气,这下不用刻意保持也面瘫掉了——他下意识地撤去了所有对于表情的控制:“大公。”
迹部谨定定凝视他几秒,直看得屏幕前的手冢有些脸红心跳了,不知想到了什么,银边眼镜下的灰眸中泛起点点笑意:“我在现实中的身份,你或许认识。”李明媚吗?这样的个人,竟然重生成了手冢国光,倒是难为他了,“我名,迹部谨。”
“……”屏幕前的手冢呆住了,空间中的小人因为没了操作也呆在了原地……
迹部谨是谁?基本上相当于主世界的比尔盖茨,即使不能说是世界首富,也绝对是日本的帝王,跺跺脚整个北半球都要震几震的大人物。只不过这位自十七年前临危接手迹部财团后直隐身于幕后操纵,外界从未有过他的具体信息。重要的是——这位是迹部景吾迹部大少的老子!作为迹部大少的“命定敌人”,双部之战的另个主角,手冢表示他此时鸭梨很大……
空间里,迹部谨看着眼前精致的少年僵在了原地,低声道:“李明媚?”
低缓醇厚的声音清晰地通过耳机传进了手冢耳中,唤醒了他的理智。他连忙按下砰砰直跳的心脏,恢复了操作:“啊,这是我曾经的名字,现在,我叫做手冢国光——大公,随便叫就好。”
随便叫?迹部谨看着他静默片刻,沉静的声音缓缓吐出:“——小七。”
……哈?手冢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他还在紧张地等待着大公的称呼呢,怎么忽然蹦出这么句?
迹部谨看到自己预料到的反应,眼中笑意闪即逝。
旁坐着小板凳围观得灰常欢乐哈皮的彼岸笑眯眯道:“小楼你是五楼的第七个成员,排行最小,年纪又最小,当然是小七啦。”大公,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小楼啊。这么具有宠溺色彩的称呼……啧啧,大公你还能肉麻点吗?
“怎么,有问题?”迹部谨面色淡定地继续逗弄之。
“啊,不是,没反应过来而已……”手冢赶忙解释道。“大公……”
迹部谨微微挑眉:“小七唤我名字便可。”
彼岸表情瞬间空白了下,随后很识相地闪出了空间。这种时候还在边,会被大公记仇的,绝对!
至于这种时候是哪种?彼岸表示他神马都不知道。
“……谨。”手冢在屏幕另端顶着番茄脸唤了声——好在不是全息状态,他脸再红也没有人知道,“咱们先上楼吧?”
迹部谨倚在栏杆上的修长身体轻转,像二楼深处走去:“当然。你的房间等你自己设计,先来我屋里坐坐吧。”
“啊,好的。”手冢连忙跟了上去。操纵身体准确地爬上楼梯不太容易,好在以他的手速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速度慢了点。
刚爬上半,却见迹部谨又折了回来,眉心微皱。
“是我速度太慢了么,谨?不好意思,我很少用键盘操纵人物,不太熟练……”手冢抱歉地说道。
迹部谨并不说什么,只是朝他点了点头,随着他步步地向上走去,始终在他身旁不远。直到踏上二楼以后,才低声道:“抱歉,我忘记你还没有全息。彼岸的动作太慢,春江已经把全息设备给你寄来了,下午应该就能送到东京——到时候我会给你送过去。”
回答他的是死机中的小人儿。手冢正在屏幕那端捂着小心肝发着呆呢。
大公……去他家?手冢愣了下,随即慌忙道:“全息的话,直接寄到我家就好,不用谨再麻烦……”
迹部谨在自己的房间前定,边输入密码,边道:“无妨,我也有许久未去拜访手冢先生了——正好也可以向你祖父解释下你的电脑技术的来历——我想,原本的手冢国光可没有这个本事吧?”
他只手敲击着密码键,另只手松了松领口,袖口上别着的黑曜石袖扣闪烁着幽幽的暗光,衬得他的左手修长而有力、白皙而骨肉匀称——
手冢叹了口气,有些艰难地把目光从那只形状优美的手掌上移开来,笑道“谢谢你了,谨,帮我隐瞒来历……”
迹部谨手上动作不停,淡淡道:“小七,你既然已经加入了五楼,那就是我们的小七。我们每个人都会尽力帮助你、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们是家人。”
就像是他和孤儿院的伙伴们吗?手冢想起了上辈子景醉、杨楚、程怀瑾他们生的不离不弃,不由长舒了口气,控制着小人扬起抹明媚的笑容,语气微带滞涩:“我知道了,谨。我也会尽全力帮助你们、保护你们……”
“……嗯。”如果手冢此时精力集中些,就会发现迹部谨回应自己乃至输入密码的速度都慢了拍。这个密码要求绝对的手速,还好他反应得快,挽救了回来,不然就要有史以来第次被关在自家门外了——不被唯恐天下不乱的彼岸笑到下辈子才怪。不过这实在不能怪他,少年方才的笑颜就如满楼鲜花盛放般温暖醉人,让他整个人都仿佛沐浴在浓烂的花光之中,心醉得不想醒来……
手冢总算是有心思打量了下大公的房门,却在看清楚那个门牌后被囧在了原地——
“千息大公的巢穴”?!这是毛线?!
迹部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暗带笑意道:“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会发现。”
手冢抬头望他,无声发问。大公的品味……有这么独特吗?
迹部谨有些无奈地道:“……是另五个家伙联名搞的鬼,竟然集体上书致要求我用这个名字……我拗不过他们几个,只得勉强用了。”
千位的密码终于输入完毕,房门无声无息地向旁滑开,露出里面的布置来。房间整体以黑曜石铺陈,些地方用辉蓝翡翠为暗纹进行了修饰,家具的主色调是大公发色样的银灰色,个超大号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柜特别显眼。
好吧,事实证明大公的品味还是很不错的……手冢舒了口气,开玩笑道:“彼岸他们估计是把谨比喻成游戏里暗黑系的*oss了吧,比如巴尔,哈哈。”
“难得无衣肯陪他们几个胡闹,我吃点亏也无妨。”迹部谨在刺绣布艺沙发上坐下,眉眼间颇有些纵容地说道。
手冢愣了下,莫名地感觉到种无声的宠溺在其中,于是笑了笑,轻声道:“谨……真的对彼岸他们很好呢。”
迹部谨朝着他微微抬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旁,而后淡淡道:“这里是我的家。”他的语气轻缓然而不容违逆,“小七,以后,也是你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救了个命这章用了整整五个小时的时间……感情戏无能啊口胡orz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和迹部谨由那个巨大书架上的本摄影集谈起,渐渐地聊了许,彼此对对方都有了深入的了解。手冢惊叹于大公的博闻强识、睿智洞悉,而迹部谨则发现了少年眼界开阔、冰雪通透的面,心中大为赞赏。
上世,李明媚曾到各国巡回演出,对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都有定的了解,又结交了许外国的音乐家,兼之常常听某中国情报局副局长“讲那各国发生的故事”,见识可以说是颇为广博。再加上他同时会国语言,对许外国原文著作都是信手拈来,且常有通透独到的见解,是令迹部谨赞赏不已。
“痛并快乐着”这五个字大概能够很好地体现出手冢此时的心境。边被大公那仿佛无所不知的博学打击着(尤其是在经济数学等方面,你们懂的),边又沉浸在这种深入的交流当中……大公的知识面实在是太广了,即使他的话其实并不算,大数时间都是自己在讲,但他那随口说出的观点看法,或补充或总结,那仿佛洞悉切的睿智,很时候都让自己只有在心里默默膜拜的份儿……也只有在涉及文化方面的时候他才能够真正和大公对等地交流起来。有时他与大公各执词,各有依凭,互不相让,都试图说服对方接受自己的观点,然而经过番淋漓尽致的交锋之后,常常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观点的确有理……这样的个两人思想上的碰撞交流乃至融合的过程,让手冢简直有些着迷了。当然,音乐是他的天下,大公虽然有很高的音乐鉴赏素养,也越不过他去。这是唯让他能够有些心理安慰的领域了……
于是,作为名不折不扣的世界级的小提琴家,明小媚童鞋,你已经被打击得只能在专业领域上寻找心理安慰了吗……
迹部谨也在享受着这场交谈。少年在文化上的造诣很高,尤其是音乐方面,让人叹为观止。虽然在谈到经济数学方面的时候少年明显地……嗯,略有缺陷,但这无伤大雅,不是么?其实让他感到愉悦放松的倒不单单是这种思想上的交流碰撞,的是少年身上传来的沉静安宁、温润包容的气息。虽然少年直没有控制着小人做出任何表情,自始至终瘫着张脸,仿佛并不上心的样子,然而那逐渐褪去冷清、变得温润含笑而略显激动的声音却将他的真实性格丝不漏地传达了出来。
这种安宁的感觉,很久都没有过了。
“谨与我想象中的样子差别很大呢。”交谈终于告段落,手冢习惯性地双手交叠置于小腹,侧首调侃道。
交流果然是与人相处的必要手段,尤其是这种深入的思想交流。他现在与大公已经很熟了,开个玩笑什么的,手冢表示他完全无鸭梨。
迹部谨对上他的视线,询问地挑起左眉。方才的交流已经让他对于自家小七有了个加全面而深刻的认识。比如说,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温顺有礼的好少年,其实对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情有独钟……
手冢含蓄道:“迹部景吾……与谨的性子完全不同。”鉴于迹部大少那金光闪闪的“本大爷华丽无双”的狂傲样,包括原本的手冢少年,直都以为大名鼎鼎的迹部董事长会是加唯我独尊的人呢,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性格,沉静冷清,会对亲近的人心软纵容,完全就是个沉稳可靠的长辈形象嘛。
迹部谨无奈道:“彼岸也常用这事来堵我……景吾现在这种性格,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从他小时候起我就很少在他身边,几乎没有参与他的成长。那时候迹部家的几个老东西不大安分,我忙着巩固家主地位,开拓迹部财团,忽略了景吾……在最紧张的那段时间里,甚至将他个小孩子放到了英国去上小学……大概是自小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太了吧,才养成了他现在这样唯我独尊的性子。”他所没有说的是,景吾作为个外国人,当时在kingprimaryschool的日子并不是很顺利,也曾经被人挑衅过……这样骄傲的性格,或许也是种不得已的自我保护吧。
他少有地流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取下眼睛,揉了揉鼻梁,微阖上眼睑。维持那样个庞大的财团运作扩张自然不是件易事,遑论他接手财团时还只有十八岁不到。当年他几乎天只能休息三个小时不到,有时是连续两三天都不能合眼。如今财团基本上步入了正轨,他才得以从漫天的文件、谈判中解脱出来,了些自己的时间。
当年他的父母意外因空难丧生,他为了让迹部家的家产不被那些个蛀虫败坏干净,不被业界那些幸灾乐祸的对手们瓜分蚕食,被迫接过了那个位子,与群心怀叵测的人勾心斗角、你争我夺,内忧外患至此,其中艰辛苦楚不言而喻。虽然从不愿说出口,却实在是有些精疲力竭、心力交瘁了。
但最让他疲惫低落的还是景吾与他疏远的父子关系。他试过与景吾相处,在他的时间和精力终于允许之后。然而每次都只能得到景吾暗藏陌生的眼神和恭敬却疏离的话语,最后都是以景吾交给自己的堆财务报表结束……他知道,自己与景吾的关系已经无法弥补了。这都是他开始对景吾的缺乏关心造成的后果,他不可能怪景吾疏远自己。然而他终究是怕再面对景吾的疏离冷淡,便也不再有意与景吾接触。时至今日,父子两人仍是几乎如陌生人般……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也知道,景吾在私下里都不称呼他为父亲,而是直呼自己的名字。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之间,本就已经没有余的感情……无论是自己在景吾出生的瞬间心中的柔软,还是景吾幼时可能对自己有过的憧憬孺慕……
心中逐渐生出的孤寂薄凉之感让他慌乱无措,毕竟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实在非他所愿。所以他才这样重视五楼的这些伙伴们。对于他来说,在某种意义上,这里其实才是他真正的家,而不是那个没有感情的所谓的“家庭”……然而即使在这个家中,作为六人中的年长者,以他的自傲,也从未表现出自己的疲倦。但此时,也许是他的确倦极累极,又或许眼前少年声音中包容的温柔太过醉人,让他不由卸下了部分防备,将自己脆弱的面展现了出来……
这太过危险。迹部谨清醒地认识到了这点,以如此脆弱的面示人,对于他来说,绝对不是个明智的行为。但小七是五楼的家人……也许,是自己也想要有个停靠的港湾吧……不是那个只爱自己的家族和金钱虚荣的女人,而是个真正的,爱着他的……
迹部谨正有些出神地想着,忽然感觉身畔阵温热,是少年向自己靠了靠:“……小七?”
“不是你的错,谨。不是你的错。”手冢有些心疼地轻声道。他原以为大公是时间的宠儿,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然而此时靠得近了,才发现男人银灰色的发丝中竟已有缕缕灰白,只是由于发色的关系并不明显罢了。尤其是鬓角处,是……这人分明才三十五岁,正是男人的黄金年纪啊!那段时日,这人说得轻描淡写,却不知该是怎样的艰难险峻!手冢操纵着指尖轻抚上那有些灰白的鬓角,见大公似乎微微颤,不由温声劝道:“你看,你已经给了他许,给了他别人所不及的尊荣华贵,为他以后的事业铺平了道路——而他不必像你当时样四面楚歌、腹背受敌,有你的庇护,他还可以安心地打网球、享受他的青春——谨,他得到了个商业帝国,相应地,也必须要付出许、失去许。得失之间自有其定论,没有人可以例外……”
迹部谨不说话,只静静地、专注地看着他,微微抿着唇,灰眸中萦绕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1v1的亲们,给点力啊!伦家真心写不来太cp的说……嘤嘤嘤嘤。np居高不下啊……
话说,亲们在底下留评的话,请不要发重复的,也不要发五个字以下的哟~都会被*小受的菊花吞下去哟~
亲们有木有感觉明小媚和谨攻君的进展太快了的喵?、
口胡的感情戏,口胡的内心剖白,伦家整整坑爹了七个小时将近……
倾尽天下扔了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0821:43:53
倾尽天下扔了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2111012:48:52
香香扔了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1120:15:22
谢谢亲们的地雷和手榴弹~群么么哒~伦家接着奋斗去鸟~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在手冢的眼里,大公这样的沉默想当然的就成为了脆弱的表现。他心中顿时有些不是滋味——方才大公才与他针锋相对,那不凡的气度与学识,真可谓是风华无双。然而此刻,却以这样可以称之为脆弱的姿态沉默着不发词……
他顿了顿,温声道:“当年的我双腿残疾,没有了父母,却在孤儿院里得到了比常人的关爱,以及乐观、坚强地面对生活的勇气和信心;而现在,我得到了健康的身体,得到了祖父的关爱,得到了你们……却也失去了过往的同伴,失去了完整的、最初的自己……所以说,饮啄,自有定论——你已经给了他你所能给的切,谨。”手冢望进那双深灰色的、犹带着疲惫之色的眼眸中,操纵着小人有些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将他鬓角的碎发别到了耳后,“你不欠他什么,待他长大了,坐上了你的位置,自然会明白你的苦衷……”
这孩子,说得好像他自己比景吾大很样。选择性地忽略了手冢重生的事实,迹部谨垂下眼睑,把他的每句话放在舌尖细细回味,忽然轻声道:“双腿残疾?小七,怎么回事?”
手冢微微愣,随即在心底无力地捂脸。大公,你现在应该关注的重点并不在这里吧!他明明是在劝大公放宽心不要伤心了……现在这算是什么神发展喂!
他无奈道:“是先天的……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我的父母把我放到了孤儿院的门口……不过也没什么,在孤儿院里大家都很照顾我的,后来被沈家收养,又有管家贝尔洛德照顾……当时只是可惜不能学习架子鼓和钢琴这些乐器……”
刚懂事时确实曾经愧疚过自己给大家带来了麻烦,也曾厌倦过这个自理能力极差的自己。但后来伙伴们的支持鼓励让他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努力地让自己强大起来,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帮助、照顾伙伴们。这也是个成长的过程,不是吗?不过这些,就不需要大公知道了……不然,这个关心家人的男人,定会想的。
为了让大公放心,他还特意操纵着小人朝他绽开了个大大的明媚的甚至有些二货气息的笑容,以示自己真的很坚*挺很开朗很粗线条——
于是,明小媚,你大概忘了……有个成语,叫做欲盖弥彰?
迹部谨又定定看了他会儿,唇角渐渐勾起。
屏幕外的本人与空间小人有着完全相连的视野,手冢望着近在咫尺的狭长灰眸逐渐晕染上了几分缱绻笑意,心脏再度不争气地砰砰猛跳起来,头脑在瞬间片空白,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要控制着小人仰首亲吻上那双诱惑的灰眸……心脏快要跳出来了,耳边尽是声声如鼓的心跳声,扰得他几乎无法正常思考,只想让双唇在双眼睛上放肆地停留……
想要告诉他,不要难过……他……会心疼……
“……小七?”迹部谨见眼前的小人呆呆地半天没有反应,疑惑地唤了声。
……天!他在想什么!手冢蓦然清醒过来,回想起来自己方才对大公的脑补,整个脑袋顿时嘭的声成了颗冒烟的大号番茄。
大号番茄瘫着张脸平平道:“没事……刚刚去接了杯水……”大公啊,原谅他的不诚吧,难道要他老实说自己刚才是因为沉浸在对大公的【有色】脑补中而愣住了吗?救了个命,他还有贝尔洛德在等着他拯救呢!
迹部谨挑了挑眉,对这句话的真实性表示隐晦的怀疑。小七的声音明显不对啊……接杯水会有这种效果吗?不过看来小七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了,便也遂了他的意,顺水推舟地略过了这页。
手冢在屏幕那边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他开始庆幸自己现在还没有“全息”了……这要是用本尊直接对上大公……
救命大公说他下午就来送全息啊啊啊啊——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为零,而暗恋中的人智商都是负数——这话的确不假,看看平日里聪颖蛋腚的手冢此时智商负掉了的模样就知道了……负掉了的手冢又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阵,脑补了各种与大公在现实中相见的情景,终于怀着满腹的粉色心事进入了梦乡。
梦里,棕发男人的修长身影再次出现……
“媚少……”男人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些许欣慰,“媚少您,终于长大了呢。”
“贝尔洛德?你的精神力受损,不赶快休养,这么频繁地入我的梦,会伤及根本的!万被蓝染趁虚而入怎么办?”手冢蹙起眉,因为看到管家而愉悦的心情只秒就被担忧所取代。真是胡闹!
贝尔洛德低声笑了起来:“在下的媚少终于明白了相思的滋味,在下怎么能不来呢?”
“……”手冢的脸刷地红透了,“贝尔洛德……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在管家面前,他始终是最初的那个刚进入沈家的孩子,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心,或者说,他本便不认为有什么是要对管家隐瞒的——即使知道这个人爱着他,他也不会隐瞒自己对大公的心动。
“媚少的灵魂是在下送来的,在下自然对媚少的感情波动有着特殊的感知……”贝尔洛德含笑道,“不能伴媚少左右已是有罪,身为个合格的管家,又怎能让您独自人面对这样陌生的情感呢?……媚少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是怎样的感觉?”
“感觉?”手冢低声重复了句,“心跳得很快、很快,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看到他难过会很心疼、恨不得代替他难过;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亲吻他……”想到自己方才的囧事,手冢又想要撞墙了……
贝尔洛德有些怔然了,然而他很快地又笑了起来,欣慰地道:“媚少,这就是爱情……就像,在下对您的感情样……在下真的该感谢那人,媚少,他让您终于变得完整了——在下可以给您亲情、友情,却唯独不能让您识得爱情——在下虽爱您,却无法让您爱上在下。”
手冢皱眉道:“贝尔洛德,我喜欢他,你会伤心……对不对?”
贝尔洛德摇头道:“怎么会呢?媚少,贝尔洛德为了您而存在,在下所有的意义也只是让您活得加无忧、快乐,加完整——爱上您已然是贝尔洛德逾矩了,在下又怎么能以这份爱为名,阻碍您拥有自己的爱情与幸福呢?媚少,贝尔洛德珍爱您胜过所有的切,包括在下自己。在下想要给您、的爱,想要给您、的幸福——然而却总有在下无能为力的时候……而此时,那个人能够做到,如是而已。”
“逾矩……”手冢难得地对自家管家大人有些恼怒,“贝尔洛德,你爱我,在你看来,竟是逾矩吗?……你知道的,贝尔洛德,对于我来说,你不只是我的管家。”
贝尔洛德敛起笑容,神情端肃道:“媚少,贝尔洛德当然不只是您的管家。在下是您的引导者,也是您的守护者——媚少,爱情这种情感太过强烈,在下只怕有天会控制不住自己,失了判断与分寸,做出不利于您的事情来……这是在下绝对不能容忍的。”他敛眉低声道:“所以说,媚少,是在下逾矩了。”
手冢听着他的说法怔了怔,似是想到了什么,轻笑道:“想知道我的想法吗,贝尔洛德?”他略带嘲讽地笑,“你大概真的是把我给宠坏了——贝尔洛德,你属于我,你该给我最好的,该给我你的切——包括,你的爱情。你不爱我,我便要忧心你日后可能会爱上其他人,那时,你便不会只看着我个……”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笑道:“贝尔洛德,我几乎……快要入魔了呢。”
“……不,媚少。”棕发男人怔了会儿,忽然低声笑了出来,声音里带了显而易见的愉悦,“本该如此——本该如此的。媚少,您说得很对,对极了……贝尔洛德该把所有的切都献给媚少——涓、滴、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连续的=w=因为新的周又是苦逼的考试周,不晓得会是神马情况,于是提前……咳咳。
于是,这就是伦家纠结了半天的答案……先让明小媚暗恋吧,谨攻君那边先等等……等着日久生情吧【泥垢
本章执事酱粗场打酱油~执事酱是推动明小媚感情的重要环节哟~他这次要打个很大的酱油……
ps亲们不许因为有了chapter40就忘记了chapter39的留评哟~不然伦家下次就不加了~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听着管家大人字顿的后半句,莫名地有些脸热,他定了定神,轻声道:“贝尔洛德,你会想要亲吻我吧?”
“是。”贝尔洛德毫不隐瞒,坦然道,“每时每刻……媚少,您不会知道在下忍耐得有辛苦……”
手冢恍惚了个瞬间,想起方才面对大公时的情难自禁,又想起那双带着疲倦、沧桑,又混着些刻骨的温柔缱绻的狭长灰眸,心口不由地就渐渐滚烫起来——那样美丽的双眼睛,若在现实中亲吻上去,会是怎样的触感和温度呢?
“……”意识到自己竟然又在yy大公,手冢怔了怔,随即瞬间从耳朵红到了脚趾,“不,贝尔洛德,我想,我大概有些懂了……”总觉得自己变得□的……难道真的是饱暖思xx,有了健康的身体,自己就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贝尔洛德,我是想要问你——你想要亲吻我的时候,是怎么忍耐下来的呢?”他
自己在面对大公的时候,几乎保留不了点点理智……
——好吧,我们的明小媚童鞋在管家大人面前向来是坦诚得令人蛋疼……
贝尔洛德似乎没有感觉到这个问题有么的少儿不宜,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赞同,微微皱眉道:“媚少,您不需要忍耐——您所要做的切,只是让那个人也爱上您。没有人能够拒绝您,媚少,您的风华定会让他倾倒,让他迷恋您、爱慕您、无法再离开您……”某媚少控面不改色地开始大吹特吹,充分发挥他媚少控的特长,不遗余力地誓要将自家媚少歌颂成新代的万人迷,回眸笑百媚生,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大公……爱上自己?手冢心中倏然动。如果那双美丽的灰眸只凝视着自己个人……停!总算理智险险压过了冲动,手冢摇了摇头,给自己下了cut,轻声道:“可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他的妻子、儿子……我不能插足他们的生活……否则的话,不就是破坏别人的家庭了吗?”
“……”贝尔洛德没想到他的媚少喜欢上的是个有妇之夫,按媚少的性格来说,的确是有些棘手……他只得诱惑性地说道:“那么,他在这段婚姻中幸福吗?”
幸福……手冢心中又浮现出那双疲惫伤痛的灰眸,再想到大公与迹部景吾之间的生疏关系,有些心疼地道:“似乎……并不幸福。”若大公的那位夫人能够为大公分忧抚慰,或者在儿子与丈夫之间稍作周旋,事情应该不至于此……
这就好。贝尔洛德满意地在心底道。他还真怕媚少喜欢的那人有个美满幸福的家庭……那事情就真有些棘手了,自己现在还出不去,没办法做出些处理……
心中瞬间转过了几个弯的某媚少控再接再厉地诱惑道:“媚少,不想由您亲手缔造他的幸福吗?”贝尔洛德很清楚,媚少现在所需要的,并不是他的判断,只是为自己找个理由罢了……个,足以让他下定决心的理由……
精神力越强的人有时越是敏感,尤其是对于爱情这种极端霸道强烈的情感,旦沾染上,会比常人容易陷进去,情动也来得加汹涌猛烈。媚少对那人的情,足以左右他的理智。若是从前的李明媚或许还能克制几分,然而如今的媚少进入了这样个血气方刚、情窦初开的少年体内,灵魂与身体契合的同时也受到了身体的影响,变得容易动摇冲动了。
他感觉得到,现在的媚少与从前淡然宁静的模样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不过贝尔洛德乐于看到这样的改变——这让他的媚少能体会的情感,他的生命也容易完整起来。其实若不是这个原因,媚少对于那个人的感情还不定会不会出现呢。
“让他爱上您,媚少。让他沉醉于您的切……然后,由您亲手交给他幸福……”
由他自己给大公幸福,这句话太具有诱惑力,杀伤力强悍,手冢现在判断力直线下降,渐渐接受了这个理由。是的,他想要伸出手揉散那微蹙的眉心,想要亲吻那双疲惫的双眸,让它们被温柔缱绻所填满,想要……
他想要,让大公幸福……是啊,为什么不呢?
贝尔洛德循循善诱道:“记得,媚少,您值得最好的——您既然爱上了那个人,他就应当属于您……”他再次发挥了自己“媚少控”的特长,毫无心虚感地说着。或者说,他原本就直是这样想着的——这,就是他的信条……
看来选择灵魂融合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贝尔洛德愉悦地想着。蓝染的本事很有用——原本的他可不会这样诱惑人的。“媚少,让他爱上您,让他从身到心都变成您的……俘虏。”
手冢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贝尔洛德毕竟不能在梦境中长留,回去继续与蓝染交流感情去了。不过他走的时候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媚少有时候就是太傻,作为个合格的管家,他成功地教给了媚少争取爱情的意识和*,完美!
他这个“教”,明显就是诱惑。被他诱惑的手冢坐在床上愣愣地发了会儿呆,满心满眼都是大公那双深灰色的眼眸还有贝尔洛德说过的话,心跳又有些加速的趋势,心里却暗暗下定了决心。
定要努力,让大公喜欢上自己!手冢正豪情万丈地为自己打劲,忽然听见“咕咕”几声,顿时红了脸颊——他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魂魄离体状态,有莼用本体补充能量、自己又有灵力支撑,不用吃饭的时候了,从早晨到现在还点饭未吃呢。莼最近的运动量又颇有些大……
算了,先吃饭吧。手冢叹了口气,刚刚的气势如虹通通消失不见。简单地收拾了下仪容,出门向厨房出发。时间不早了,祖父大概已经吃过了,就不麻烦今井厨师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唔,对了,大公今天下午来拜访,再给大公做几道精致爽口的点心好了——千层拔丝糕,荷叶梨花糕,玫瑰情丝糕……总之,要抓住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贝尔洛德语),嗯,就是这样!
于是,下午五点,当迹部谨准时坐在手冢宅的会客厅中时,就见到茶几上摆着几碟漂亮精致的小点心,附赠热气腾腾的百合花茶壶。
老爷子身子挺直锋锐地坐在客人对面,表情严肃地看着迹部谨。这个当初雷厉风行的青年如今也已经长大成人了,成为了举足轻重的商业帝王。前些年他来拜访自己的时候,尚不及此时的沉淀成熟……
“迹部贤侄,好久不见啊。”虽然不知这次他为何忽然拜访,但老爷子内心还是十分欣赏迹部谨此人的,便也开口寒暄起来,“来,先尝尝这几道小点心,是我家小孙子亲手做的,我都还没舍得吃呢——”
小七亲手做的?迹部谨心中动,道了句“失礼了”,便在离自己最近的碟子最顶端取了小块色泽金黄诱人的糕点,轻轻咬了口,带起了根根蜜色透明的拔丝。味道出乎意料地美好,百香的蜜丝匀在果层中,在淡淡的香醇中融入了丝丝甘甜,不知是添了少种坚果,单他尝出的就有榛子、杏仁、核桃、松子、腰果、花生……都处理得酥脆可口,层层叠叠间香韵诱人,即使是自己这样向来对各种甜品敬谢不敏的人也不由地想要再吃第二块了。
没想到,小七还有这样好的手艺,竟然是个居家型的好孩子?(大公,你直接说人*妻就行了==)不过,那样的个君子端方、风光霁月的人,洗手作羹汤,却又仿佛是自然而然般……想到上午那孩子温柔的安抚、小心翼翼地劝慰,迹部谨在心底微微浅笑,心中长久挤压的疲惫厌倦不禁又散去几分。
小七这孩子,对自己果然是治愈属性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果然感情戏神马的,就是坑爹货吗……又是六个小时啊有木有!
轨卿真是对不起嘤嘤嘤嘤,好不容易补上的分被伦家给……那个涉嫌刷分神马的,会被河蟹……嘤嘤嘤嘤真是太对不起了!亲表桑心喵~~
再强调遍,定要够5个字哟~
昨日有亲说明小媚不像人妻……口胡。伦家心目中的人妻就应该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踹的了流氓,暖得了床……咳咳。
紫綾飄雪扔了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1211:01:01
&hersky扔了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1214:23:07
感谢亲们的地雷喵~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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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迹部谨点头称赞,细细体味着心底有些煦暖又有些悸动的微妙感情,微不可察地弯了下眼角,又取了块花瓣状的枚红色糕点放入口中——玫瑰做的?清香甜美的气息在口中弥散开来,初时不觉,然而片刻之后浓烈的玫瑰花香却让人不由沉醉其中——
就好像那孩子本人样。表面清冷淡漠,相处下来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个体贴温柔、纯挚善良的好孩子……真是,让人想起来就会感到心中莫名地柔软啊。
迹部谨手指微动,忽然有些遗憾自家小七此刻不在身边了——真想要摸摸那孩子的漂亮小脑袋瓜啊……金褐色的柔软发丝,手感定会很好……
他以手握拳遮在唇边,清咳几声,掩住有些忍不住想要上翘的唇角,暂时挥走脑海中极有诱惑力的闷骚想法,肃容道:“手冢世叔,在下此番冒昧前来拜访,是为了令孙,手冢国光。”
老爷子正闷骚地在心里暗爽自家小孙子的手艺,忽然听到这话,有些纳闷:“国光?”国光与这位商业帝王会有什么关系?除了小时候被他抱过以外……他们的交集……迹部景吾?不会,迹部谨的性格他略有了解,他不是会插手后辈间关系、为了儿子而大动干戈的人。那么……
思及警视厅中迹部谨的绝密档案,再加上国光早上刚说过的话……黑客联盟!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心念电转间已经把事情大概猜到了七八分,表面上却仍是八风不动,无比淡定道:“什么事?”
迹部谨端起桌上的百合花茶抿了口,暗暗为溢满口中的清新茶香赞叹了番,开口道:“世叔知道我在网络上的身份。”他这话并非是要确认什么,而是完全以陈述的语气道出。东京警视厅不是吃干饭的,这点消息必定还是有的。不过这其中也有他故意让政府知晓的因素在。毕竟出这重身份,对于财团的发展还是很有利的。便于他和政府打交道、讲价钱……
老爷子点头承认:“不错。”联盟五楼的千息大公,警视厅很早就知道。但是直没有对他采取什么措施——或者说,没有采取什么负面措施。这样个日本籍的顶级黑客在世界上也有很大的警示作用,基本上可以算是“国宝”了,因此政府非但没有为难他,反而明里暗里都给了迹部财阀不少方便。“你是说,国光……”
“他的电脑技术是我教的。”迹部谨淡淡道:“不过他之前还不曾见过我,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今天来,是要把进入五楼的‘钥匙’带给他。以后,他也会是五楼的成员。”
“……”纵使老爷子已经有了相关准备,事实证明,他的防弹设施还是安装得不够厚实,原子弹级的爆炸效果直接把他炸了个七荤八素——五楼?!这么说,鲜花满楼=国光?!他的小孙子只是为人沉稳了点,领导能力强了点,网球打得好了点,品行德行出挑了点,电脑技术优秀了点,好吧,各方面都强了点……怎么就成了“国宝”了呢?!救命他需要速效救心丸……
迹部谨把目光投向了还没有尝过的那盘淡黄色的荷形糕点,暗暗勾起了唇角。
而与此同时,作为两个人交谈的中心,我们的主角,手冢正在他的卧室中思考个很严肃的问题——待会儿见大公,自己应该穿什么衣服好呢?他就说,手冢少年的衣柜实在太过贫瘠,距离“寸草不生”只有很小的段距离了,那种令人绝望的审美观……
当初在老师那里的时候还有死霸装穿着,莼又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训练中,导致买衣服的事情拖再拖——以至于如今大公都已经“兵临城下”了,自己还在这里纠结这些边边角角的问题……
手冢正看着衣柜欲哭无泪呢,眼角瞄到旁的巨大落地镜,瞬间差点真哭出来——
被擦拭得尘不染的镜面上,身穿水蓝格纹运动衫的俊美少年瘫着张脸,金褐色的头发被主人打理得丝不苟,仅在发梢处微微弯曲翘起……
丝不苟你妹啊!手冢在心底狠狠地掀了桌——
少年金褐色的发间,赫然有小绺发丝颤颤巍巍地竖起,弯弯的,然而又坚*挺地就是不落下来,考验着主人的神经强度……
救命呆毛竖起来了肿么办!
这样子要是给大公看见了……他不要活了!心里急得到处转圈圈,手冢面上却是不自觉地越发面瘫起来,只是双眼加大了功率扫描着室内各处——有了!
凤眸瞬时微微张大、闪闪发亮,手冢以最快的速度取来桌上的玻璃杯子,看看,很好,里面还有大半杯水——他右手擎着杯子,左手食指伸进杯子里,沾湿,然后对着镜子,用湿润的手指小心地将竖起的呆毛捋了捋、用力压了下去——
很好。手冢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杯子,低头用纸巾将手指上的罪证(水渍)点点擦干。perfect!大公什么也不会知道……
然后他抬起头,正打算再欣赏下自己灵机动的辉煌战果,就见刚刚被自己暴力压制的那绺呆毛……又颤颤巍巍地竖了起来……
“……”手冢和镜中的少年默默对峙了几秒,宽海带泪蜿蜒而下。
就在此时,木质的门板被人平稳地敲了三下,迹部谨沉静低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七,你在么。”
手冢:“……”这难道真的是天要亡他吗……他能说他不在吗?能吗?!
嘤嘤嘤嘤贝尔洛德,你快回来……你家媚少顶不住了喂……
他能假装自己不在吗?当然不能。于是,手冢无语凝咽地拉开了门,破罐子破摔地衣服也不换了,准备迎接杯具与餐具齐飞的坑爹现实。
“……谨。”他瘫着张脸,对身银灰色西装、俊美成熟的迹部谨打了个招呼,不自在地侧身让开,“请进。”
迹部谨看见他的瞬间就是愣,而后言不发地打量着他,抿着唇,微阖的眼帘下,灰眸中笑意越来越深。
手冢已经紧张地说不出话了,双颊渐渐晕染成片桃红,忐忑地等待着大公的判决。天,大公这样不说话是怎么回事啊?好歹给点反应啊喂!他这样生生悬着颗心很累的好伐!
迹部谨却慢条斯理地移开了视线,转过身去将门带上,示意他靠近些,而后……
手冢呆呆地看着大公迅速伸出手,大掌在自己的发顶狠狠地揉动着,好像还尤其关照了那绺愣愣地竖起的呆毛——这系列动作做得无比纯熟,仿佛已经演练了很次似的……
嘭的声,大号番茄再次新鲜出炉。
很好,果然和他想象中的样,很顺滑很柔软手感好得没话说……无良的某人丝毫没有调戏了人家小孩子的觉悟,边满意地继续蹂躏着手下的大号番茄,边享受似的眯起了狭长的灰眸,嘴角勾起了个可疑的弧度——
“……谨!”手冢顶着颗冒着烟的大号番茄面瘫道。
炸毛了啊。迹部谨有些可惜地收回了作恶的右手——期间又最后狠狠地揉了把才作罢,不紧不慢地道:“发型,很可爱。”竟然会有呆毛啊……真是,这孩子,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这下子,可怜的手冢连手指尖都变红了,被某人各种蹂躏的呆毛又奇迹般地再度颤颤巍巍地竖了起来。
从镜子里瞄到了自己的呆萌二货形象,手冢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显然是已经不忍卒视了,干脆自欺欺人地眼不见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迹部谨指尖微颤,右手手指间轻轻搓动着,又有些蠢蠢欲动了。不过再逗下去,小七就真要炸毛了。他遗憾地收回了这个诱人的打算,再次认真地打量着少年呆毛竖起的囧萌模样,许久,终于是忍不住地低声轻笑了声。
……手冢紧闭的眼睑微颤,带着纤长的睫毛也微微颤动,像蝶翼般,在眼下投下了片漂亮的阴影。
作为个音乐家,作为个对声音极其敏感的音乐家,作为个因此而有严重声控的音乐家——手冢默默地中箭倒地了。
大公笑起来的声音……真是该死的性感……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不说了……下台慢慢萌去了……卧槽,伦家阵亡了……
面对这么萌成这样的明小媚,亲们,不粗来冒个泡对得起自己颗红心吗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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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迹部谨的笑很浅,甚至连唇角都没有勾起,笑声又极短促低沉,好像只不过是声轻咳般——然而他声音带笑,明澈得仿佛是浸润了薄雨后草尖上的干净露珠;英挺的眉眼略弯,连眼角都含着种宠溺而近乎温柔的笑意,自然是生生将对他心怀不轨的手冢迷了个通透。
——这可不行。手冢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要给力啊少年!这样对美色点抵抗力都没有,见大公就犯迷糊,还肿么与大公河蟹相处?还肿么把大公追到手?
至高目标的激励果然效果不同。手冢这样对着自己说,立马觉得脑袋也不晕乎了,心里也敞亮了,精神头十足,硬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各种挑战——
迹部谨不知他心里转过了这许念头,他微微别开眼,暗自平复了心头的笑意,这才将左手中直拿着的盒子递了过来:“这就是你的‘全息’了,小七。现在,春江研制的所有‘全息’都已经有主——看来,你这个小七是要做辈子了。”
谁说的?辈子是个好词,但他可不想当辈子的小七。他还有机会做大嫂呢。手冢在心底默默地吐槽了句,而后不甘道:“我已经快二十八了,谨。不小了。”
“除了我和无衣,楼里的平均年龄是三十整。”迹部谨隐晦地勾起唇角,挑眉道,“何况,我听彼岸说过,身体年龄变小的话……心理年龄也会跟着退化。”
他看着少年发顶颤颤巍巍竖起的呆毛,还是忍不住又伸手狠狠揉搓了回,这回总算是将那不听话的呆毛彻底镇压了下去。
“……”手冢哑然,这话他还真无法反驳,谁让大公说的确实没错呢。只好撇开这个不谈,默默地转移话题道:“祖父那里……怎么样了?”还承受得住吧?
迹部谨纵容地默许了他的行为,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世叔……还好,稍微有点受惊而已。看得出来,小七,世叔很爱你,也很为你骄傲。”
手冢怔,缓缓笑了开来:“我知道的。我也很爱祖父,会让祖父……加地,为我骄傲。”
无论是从前的李明媚,还是现在的手冢国光。
迹部谨还是第次看到少年毫不掩饰的笑颜。常时的少年像是雪山巅峰的缕晨光,清冷、高贵而纯粹;此时展颜笑,竟如月破云出,明媚而温煦,恰如鲜花盛放,坦荡、清雅而真诚,又有着浸透人心的阳光朝气和张力,便如繁花中朗朗日月,格外动人心弦。平光镜下,暗金色的凤眸浸满了欣然与爱意,亮如繁辰,晶莹剔透得像是永远不会被时间冲刷褪色的宝石——
迹部谨微眯起眼,在心底暗暗击节赞叹。在五楼的时候,仅仅是少年温润清朗如清风浮动的声音、优雅从容如春雨绵延的风度便令他心生向往,欢喜备至;然而旦靠得近了,了解地,才赫然发现,眼前的风景岂止是个慑人心魄?——出乎预料的收获,总是令人心生愉悦的。
然而……他暗暗沉下眸光,微微抿唇。这样的小七就像是纯洁的抹亮光,对社会的肮脏和黑暗根本没有丝毫概念和防备——太过美好了,纯粹得甚至容易让人产生占有的*……尤其是对于自己这样的沾染了太黑暗、满身污浊泥淖的成年人来说。
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然而细想时又没有了头绪,便也暂时只当是自己对于小七的溺爱宠护,将这时的敏感悸动轻轻放下。
手冢又敛起笑容,做回了他的面瘫,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漏了什么事情没做,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请大公坐下呢。
太大意了!手冢暗骂自己声,正准备补救,环顾房间,正要开口,忽然愣住了——请大公坐哪里?难不成做到电脑桌前?手冢少年的卧室太过简洁,竟是连个客座都没有!他竟然忽略了这么重大的问题,果然是遇到大公就会智商负掉……
迹部谨何等敏锐,几乎是立刻发现了少年的窘迫情况。他心中暗笑,又有些无奈地打量了下这个极其简约明了的房间,心下确定小七定是还未来得及改造这里,或者说,没有改造这里的机会——连套布艺沙发都没有,据他对小七的了解,这绝对不符合他这样个家居型人才的审美观。
——大公哟,直接说是人*妻属性不就得了?表达得这样委婉……
迹部谨怎么会让自家小七为难呢?他沉吟片刻,含笑坐到了人家的床上。嗯,挺软……看来自家小七这些日子睡觉没受什么罪,很好。
“坐过来,小七。”他拍了拍紧挨着自己的地方,淡定地发出了boss召唤令。
手冢方才见他自动坐到了床上,虽然有些羞射【……】,仍是舒了口气。此时听到了大公的召唤,顿时犹豫了——
这是个很有诱惑力的邀请,毫无疑问。他自然不可能是不想过去,事实上,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靠过去靠过去,扑过去扑过去,可是他怕的是自己个控制不住,再做出什么非礼大公的事情来……现在是打好基础的重要时期,主要任务就是刷大公的好感度,同时还要降低大公对自己的警戒防范,总之绝对不能让大公发觉自己的真实意图——
话是这样说,然而靠近大公的诱惑实在太强,手冢再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也没用。最终理智溃不成军,弱弱地举着小白旗投了降——手冢还是乖乖地坐了过去,忍着捂住自家砰砰直跳的小心肝的冲动,又想到大公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就在自己身畔不远,甚至触手可及……
“紧张什么。”迹部谨微带笑意的声音低低响起,近得让他甚至有些心惊肉跳,“怕我会吃了你不成,嗯?”
他最后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清浅的笑意,调侃般,硬是有股子笔墨无法形容的味道,仿佛泼墨山水中大开大阖的笔触末端那悄然上挑的飞白,有些滞涩浅淡,却让人焦着心尖子痒痒,只想……
只想什么呢?手冢细细追寻下去,却蓦然红了脸颊。他竟然……竟然想要用自己的唇舌点点将大公的喉咙浸润,看他还能不能仍用这样勾人的声音诱惑自己……
大公,你错了……手冢在心底捂脸,默默内牛。其实他是怕自己把你吃了,真的……天,大公的语气明明就是在哄小孩子,为什么自己竟然自动脑补到了不河蟹镜头……难道他已经欲求不满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小七,你这身衣裳……”迹部谨忽然道。
“……”救命……大公还是注意到了肿么办……手冢面上瘫着张脸,心里早就捶桌挠墙了。果然当时就不应该犹豫,要不换身修身纹格衬衫也比这个强啊,哪里有人在自己的卧室里还穿着运动衫的,就算他穿运动衫的确很帅气合身也不行啊——事到如今,他只能安慰自己,好歹这身运动服也是名家设计的品牌保障……
大公,请务必相信他是无辜的……手冢默默咽下口心头血,无语凝咽。
迹部谨仔细看了看他的运动衫,海蓝色的条纹,显得少年很是青春活力、简洁大方。衣衫底色洁白,隐约勾勒出健康平整的少年胸腹轮廓和紧实瘦削的腰身;修长结实的臂膀露出来的部分,肌肤莹然如玉,被窗外透进来的抹阳光照耀着,仿佛会发光般……
尤其隔得近了,仿佛还能感受到少年浑身散发出的隐隐热力,并不热烫,却奇异地让他感到了些微的灼然滋味……
迹部谨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灰眸中片晦涩暗沉。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如果伦家现在说本文决定np了大家神马反应捏?
………………………………………………………………
要是伦家说np了让明小媚总攻大家……=w=
感谢紫綾飄雪亲的地雷~
真是救了个命哟感情戏果然无能到家了这章用了伦家将近6个小时……弱弱地问句:大家对这章还满意不?感觉有木有违和的地方喵?伦家为了这两只的发展快要吐血了嘤嘤嘤嘤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迹部谨侧首专注地看着少年昂扬蓬勃、青春朝气的美好模样,深灰色的眸色微微暗沉,低声道:“其实……小七这身也不错。”
……大公这是在安慰自己吧?绝对是的吧?手冢没想过大公有可能是真的欣赏自己这身运动装扮,只以为这是在敷衍自己呢。本来嘛,在家里还穿运动衫,这是杯具的事啊……
“谨,其实我个人的话,喜欢在空间里穿的那件……”手冢默默内牛地努力为自己辩驳,企图挽回丢丢自己在大公心中的完美形象。不过他却也因此而想起了自己当时穿着浅绿色绣荷花的长款唐装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拉奏安希尔撒的场景,不由有些怀念,眼神便微微有了些悠远的空茫,仿佛目光的终点投到了不知名的远方,“那是我最喜欢的几件衣服之。”
那件衣服还是贝尔洛德亲手缝制的,当时连自己都惊讶于它的合身妥帖——不过想想也是,贝尔洛德对于他的身体估计比他自己都要熟悉,会做到这点其实也不奇怪。按管家大人的原话来说——“作为媚少的管家,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的话,成什么体统呢。”
——所以说,对你的身体比对你自己还要熟悉神马的,这种事情这样习以为常真的好吗少年……
迹部谨起先见他瘫着张脸,眼睛却闪闪发亮,急着想要为自己“澄清”的样子,心中隐隐觉得又好笑又可爱——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原本的手冢国光的风格?不过是趁机逗引下这孩子罢了。小七的反应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没有失望什么呢?他期望的……是什么呢?心中方才散去的那点微妙的异样灼热感又悄然升了起来,并慢慢扩散开来,就如只小小的绒绒的猫爪,轻轻地、下下地挠着心头最柔软的地方,有种酥酥麻麻的微痒……那是……
然而他随即又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莫名地对小七这样空茫的表情有些不悦——他点不想看到,少年这样陷入回忆般的神情……这让他觉得,自己和小七相隔了很远,远到,自己再如何追赶也无法触及他分毫……
——既然不想看到,那就打断它。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的某大公挑眉道:“塞缪尔看到你穿这身衣裳会哭的……”哭泣少年的暴殄天物,这么好的美人就这么给浪费了,“不必急着买衣服,小七,塞缪尔会为你解决的——我们几个的衣服向来有很都是塞缪尔负责的,他会给你做好之后从法国空运过来——”
手冢果然如他所料地回过神来,将脑海中的那些令某人不爽的“关于过去的回忆”抛到了边,认真地提问道:“塞缪尔?”说起来,自己还没有见过他呢。彼岸对他提过,塞缪尔是个服装设计师……
迹部谨满意地在心底暗暗点头,道:“对。他是个服装设计师,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为美人设计衣服。”身为个享有盛名的服装设计师,这种习惯完全可以理解。
美人?手冢敏感地注意到了关键词——大公这是在称赞自己的吧?是吧是吧?他伸手按下忽忽悠悠快要气球状飘升的小心脏,表面上竭力维持着八风不动的面瘫表情,假装淡定道:“他是法国人?”
“嗯。你大概听过他的名字——艾维因·希思黎,法国时尚界被誉为‘神子’的人。塞缪尔,根据他自己的话说,有着‘聆听上帝之音、传达神明之旨’的含义——他向以此自喻。”
迹部谨折身向后仰去,随意地伸展肢体,半身仰躺在床上,修长白皙的脖颈随之向后弯起了段诱人的弧线,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堪堪掩住那双深邃的深灰色狭长眼眸。常日里凌厉肃然的眉峰柔和下来,衬着眼角那颗墨色的泪痣,竟显得有几分缱绻的温柔——配上那身矜持庄重的修身西装,强烈的反差平添了几分浓烈的诱惑。原本打理得很服帖的银灰色短发散开在墨蓝色条纹的床单上,那副优雅而脆弱的模样让直关注着他的少年看得口干舌燥,呼吸也不由急促起来……
果然如此。迹部谨敛下的眼睑下,灰眸中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他没有感觉错,这孩子对自己的感情……
迹部谨是清楚自己的魅力的。事实上,被他吸引而主动投怀送抱的人不计其数,有男有女——甚至他倾向于男人些,毕竟男人往往加理智,并且不需要做麻烦的防范措施,没有那么纠缠。
是的,他虽然不喜纵欲,但却也不是禁欲——以他的权势地位,加上这段特殊的婚姻,他完全没有必要苛求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偶尔有看得顺眼的,展开段夜情也是很正常的事。尤其是二十岁的时候,他尚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兼之财团、家族压力极大,以情*欲来宣泄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他从来没有过固定的情人。
也许真的是他的运气太差,接近他的那些人,无论相貌、能力、身份如何,或是迷恋于他的皮相,或是需要他的地位、钱财,从没有不掺杂任何外因,纯粹地爱他、关心他的人。或许是他太过苛求,但他有轻度的感情洁癖,无法忍受对自己抱有目的的人留在身边,也因此向来不留人在床上过夜,般都是张支票了事,或是其他东西……在这点上,他从来都不是个温柔的人,加不会怜香惜玉。
而立之后,许是他的感情洁癖又深了些,连身体上的余接触都开始排斥了,几乎不再有过情*事。他原本已经打算就这样独自人过辈子了,然而……
他直能够感觉到小七的感情,虽不浓烈,但很纯粹。原本他以为这会是亲情、友情或是单纯的对长者的仰慕的,毕竟自己已经不年轻了,而小七正值青春年少,这么生机蓬勃,本没有理由会喜欢上自己这样的个年长者。然而方才小七的反应,他的神情,他的目光……瞒不了自己这样在*圈中流连甚久的成年人。那确实是自己寻觅已久的,最珍贵的爱情……
迹部谨也是临时想到要试探小七的。他心中的那种灼热的悸动,是因为对少年产生了不样的心思;他所期望的,也是少年表现出对自己看法的在意……是的,他发现了自己对于少年的隐秘*,所以才有了的妄想……妄想着小七会存着和自己样的心思——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连准备都没有地做出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试探——
不过,他却是真的没想到真的会得到这样个令他惊喜的结果——倒是不枉他把年纪了,扔了面子丢了里子,使出色*诱这招……
他想,或许正是命运特意让小七重生到他的身边的——不然,为什么小七会与他有着如此的羁绊呢?儿子的竞争对手、长辈的孙子、五楼的家人,还有少年对自己不可思议的倾慕……
若不是少年清风朗月、君子端方的气质让自己欣赏赞叹,若不是少年“家人”的身份让自己卸下防备,若不是少年无意中提到景吾引出了自己的脆弱疲惫,若不是少年交谈中的温柔与包容抹去了自己的矜持高傲,若不是少年抚慰亲昵的劝解让自己醺然动容,若不是少年时而流露出的纯粹的倾慕让自己沉醉耽溺……
那么自己现在,或许便不会对小七产生这样的执着情念了吧。仍会只是单纯的对晚辈的呵护宠溺,只是将对景吾的遗憾补偿转移到小七的身上……
少年的倾慕太过纯粹,纯粹到让他有些自惭形秽了。然而这样的美好却容易让人生出隐晦卑劣的心思……成人的执着混杂了太的欲*望和占有,他面想要守护这份纯粹,让它永远纯洁无瑕;面又冲动地想要拉着少年同堕入这泥淖之中,让他的美好只属于自己……
迹部谨敛下眉眼,遮住灰眸中的沉沉阴翳,微不可察地勾起了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米娜桑,疑似穿越的伦家归来了喵!真对不起大家,本来昨日就该新了,然而到半碎着了……嘤嘤嘤嘤。
这章的谨攻君……【团扇】亲们觉得肿么样喵?大公亲自出马色诱了哟~天知道伦家为了写这章的大公——不论是形象动作还是内心独白——用了长时间……干脆数不过来了喂!
嘤嘤嘤嘤,再不给留言冒泡踩爪……伦家这被负评森森桑到的玻璃心就粘不起来了喵……
于是,表霸王伦家喵~【对手指】
感谢不能打酱油=3=亲的两个地雷~么么哒~
话说回来,伦家上章的提议竟然只有几个人同意……真是太桑心了喵~好吧,明小媚依然受,但是泥们不能阻止伦家让他反攻哟~
……救了个命哟河蟹大军横行,伦家苦逼地改了又改……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迹部谨狭长的灰眸微微眯起,心中对于少年的茫然失神表示很满意。不管怎样,看来自己的身体对于小七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这样来,有很事情就可以进行了……
能够从个纨绔肆意的富家子弟成为如今商界呼风唤雨的强大帝王,迹部谨是严肃冷峻的,没错,然而这在定程度上不过是种表象而已。他想要得到样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地去抢夺,利用切可利用的资源——感情,自然也不例外。这无关品性,而是几乎成为了他的种安身立命的本能——就像此刻,他可以就这样对个未识情*欲滋味的懵懂少年做出以身相诱这样无下限的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仿佛切都是理所当然般——
他抬手将绞丝银边眼镜摘下来随手搁到身侧,露出的深灰色的眼眸中带着温柔缱绻之意,对上了手冢暗含迷恋的眼神。他轻轻勾起唇角,压低了声音道:“小七……”
他的嗓音原本淡漠清冷,压低之后反而显得顿挫中沉,磁性如同大提琴弦的轻缓奏鸣,再配上他此刻诱惑意味十足的姿态,生生让早就对大公心怀不轨的手冢怔在那里,双颊点点染上了红晕……
“靠近些,小七,让我看清楚你。”迹部谨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心下暗自勾唇,仍旧压低着嗓音缓缓重复道。
手冢被他诱惑地心跳如鼓,感觉世界上好像就只剩下眼前那双深灰色的狭长双眸,耳畔也只剩下大公那磁性诱人的嗓音……瞬间,仿佛全身上下都被汹涌的精神力席卷而过,就如同触电般,留下阵阵的酥麻冲动,每根神经末梢都在呻*吟颤栗——天,先生没有告诉过他,精神力强大还有这样的副作用……这种感情太过激烈,他几乎有种承受不住的错觉……他简直怀疑,下秒,自己就会被这种浓烈的情感没顶湮灭!
迹部谨看着终于靠近过来的少年,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自己伸出手,轻巧地摘下了他的金丝绞边眼镜,细细端详后挑起眉梢——这个动作又引得手冢阵脸红心跳——尾音上扬道:“平光的?”他自然看不出被浦原特意加工过的高科技功能神奇眼镜的秘密所在,只发现了这点。
不同于自己的近视,少年却是有意戴眼镜的……迹部谨微微眯眼,看进少年那双失去镜片遮挡的暗金色凤眼,波光潋滟,好似桃花晕染,因为染上了醺然迷离的色彩而显得格外缠绵——
他晃神了瞬,随即颔首道:“很好。”小七这个样子,确实应该严严实实地遮起来才是。不然给外人看见了,很容易惹来不怀好意的烂桃花……
——大公,不好意思,其实你自己就是这些个“烂桃花”中的朵……
手冢纷乱的头脑很是费了番功夫来思考大公的这个“很好”究竟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听大公又开口道:“景吾的母亲出身于凌川家族。”
……大公为什么忽然说起他的夫人?手冢微有些疑惑,然而这句话却也如盆深冬的冷水,透骨生寒,让他被美色遮盖住的理智重新点点地回笼。
没错,迹部景吾的母亲……他应该记得的,大公有自己的妻子……虽然贝尔洛德那样说,然而这终究是个完整的家庭——而自己只是个外人,并没有任何立场可以插足进去,不应该生出破坏这个家庭的念头。
而他也加不能接受,自己处在那样个世人不屑的地位。
他过不了自己这关。
手冢的心头渐渐地清明如新雪,眼中的迷离惘然也逐渐散去。他右手撑着床边,缓缓直起身子,不发言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令他心系的男人。
——强烈的道德观,骄傲的自尊心,孤傲而挺拔的神情姿态,这并不是李明媚的淡然随心。或许是出于灵魂本能地自我保护,属于原本的手冢少年的那份性情,如同清冷决绝的月下美人,竟是在此刻忽然绽放!
迹部谨也不免有些怔住了。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句话竟然会产生这样的效果。此时的少年与常时迥然不同,璀璨如星的凤眸中尽是空漠净澈,显露出肃穆的威严,清贵雍雅,让人无法心生亵渎……
然而他又直觉地肯定,这的确是小七。只不过,是他所不曾见过的面……
——想来,是听到他提起那个女人,心中郁结冷凝吧。
迹部谨毕竟历尽千帆,对于人性了如指掌,兼之观察能力极强,第时间便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他淡定地保持着四肢舒展的姿势不动,仿佛没有注意到少年的神态变化般,语气不变地继续讲述——
“我和景吾的母亲,当年是为了家族利益联姻的。”
手冢眼神清冷地望向他,不晓得该说什么,仍旧静静地沉默。
“她直有自己喜欢的人。”迹部谨接着淡定道。
“……”这下子手冢不淡定了——什么情况?大公不会是被……了吧?难道大公的妻子眼光如此“别致”,有这么优秀的大公每天在身边,还喜欢着别的男人?
饶是他此时心境明澈,心底究竟还是倾慕于他,仍是不由为大公感到阵阵愤慨不平——也是为了自己。那个女人占有着大公身边的位置,非但不加珍惜,反而弃若敝履,心中向着另个男人!
迹部谨满意地看着少年眼中的凛冽寒霜,有心逗他玩耍,久久方才慢条斯理道:“她喜欢的是另个女人。”
手冢:“……”哈?
事实证明,即使手冢已经融合了冰山部长的性情,对上老谋深算、老奸巨猾、老于世故的迹部谨,还是道行略浅了,完全不够看,三两句话就彻底地败下阵来,冰山脸也有些绷不住了……
房间里时只剩下迹部谨低沉悦耳如大提琴奏鸣的声音在不紧不慢地讲述:“当年我和她订了个协约,彼此为了家族利益而结合,我与凌川家族结成联盟,而她则作为迹部家族的女主人而存在,为迹部家生育继承人——但是我们彼此都不会干预对方正常的交际自由。协约的有效期是十八年,直到景吾长大成人。也就是说,明年,我就会和她离婚,而她则回归自由,同她的心上人远走高飞……”
话音落下,迹部谨灰眸中隐含着笑意凝视着少年,在心底摸着下巴,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少年此时耳垂微红的可口模样,还生怕不够他消化似的,特意又补充了句——
“这件事,景吾也是知道的。”
手冢已经完全听得囧掉了,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在反反复复地回播——狗血……
这么狗血的剧情,现实中竟然真的存在……然而这显然已经不是他此刻应该关注的问题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方才大概、仿佛、好像、也许、似乎、依稀是误会了大公……并且竟然还胆大包天地甩给大公脸色看?!虽说那是原本手冢少年的性情融合的作用,让自己对于“大公的夫人”这个存在接受不能,但……他竟然就根据自己的脑补,莫名其妙地发了这样通脾气!
是的,发脾气……他的冷意其实是针对自己的警示告诫,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八成会被大公当成是不懂事的孩子在无理取闹……杯具的是,大公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暗恋心理,于是,在大公眼中,他怕是还真就和无理取闹差不了……
手冢仍旧面无表情地瘫着张脸,心里的小人早就各种打滚挠墙掀桌咆哮了。
子啊,带他走吧!
然而他随即又不由想到:大公……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要同自己谈论起这个话题呢?难道说,大公也对自己有感觉,所以特意告诉自己知道吗?他……可以这样想吗?
手冢垂下眼睫,左手轻轻按了按胸口。那里,略显急促的心跳声正声声地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救了个命哟输入法抽了竟然打不出汉字来……伦家错了伦家真的错了伦家不该安装qq电脑管家的……350球球泥表傲娇了嘤嘤嘤嘤……
这章又是正经的七个小时……感情戏卡得快要挂了……还是感觉不是很完美……亲们赶脚这章的感情发展肿么样呢?
话说,码到部长性格粗场的时候伦家真心有了1v1的冲动啊……部长性格真心很碉堡啊,就是还顶不过加碉堡的谨攻君……
感谢ww369459691亲的地雷喵,抱抱~还有位亲的地雷后台木有显示id,前台又有缓存……喵,等缓存出来伦家再抱抱吧喵~
看在伦家苦逼的七个小时的份上……嘤嘤嘤嘤定要冒个泡啊亲们~上章也要记得冒泡哟~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大公喜欢你?手冢,别做梦了!你以为谁都想你样,是喜欢男人的吗?何况,你与大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难道大公也会见钟情二见倾心?
——说不定啊,大公也是人,怎么就不能有这种情感呢?要是大公对你没有什么特殊感觉的话,那他为什么忽然对你谈起这样的话题呢?这完全是个人的*不是吗?
——也许大公只是太累了,想要找个人倾诉下呢?现实点吧,手冢,大公哪里是能够这么容易就攻略下来的?
——不管怎么样,就看眼呗!确认下又不费什么功夫……要是大公真的喜欢你,你就赚到了!只赚不亏的事情,还在犹豫什么?
在这场手冢心中的保守派和激进派所进行的激烈辩论中,最终主张抓住这线机会的激进派获得了圆满胜利。
于是,手冢深深呼吸,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暗中脑补了十几种大公可能会有的神态动作,这才顶着张粉嫩嫩的脸蛋嘎吱嘎吱地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实则小心翼翼地看向大公——
咦?他没看错吧?大公……在笑?
救命他没想过大公如果在笑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啊——
又是这种明澈得仿佛是浸润了薄雨后的草尖上干净露珠的轻笑,眼角眉梢都漾上了宠溺到近乎温柔的暖意——甚至,还带着点点孩子似的俏皮和跳脱……
手冢忍住了左手想要捂住眼睛的动作。救了个命哟……真是闪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
犯规!大公,你这是红果果的犯规!
迹部谨确实在笑。这孩子把所有情绪都摆到了那双清明澄澈的眼睛里,眼看过去,都能丝不落地瞧出他的挣扎纠结来。那种小心翼翼的忐忑和期待,偏偏又带着天生的纯挚骄傲,在他眼中最是可爱不过,只感到仿佛看到了温暖明媚的鲜花颜色,不由地便上扬了唇角——
“乖孩子,做你想做的……”他抬手抚摸着少年白皙细腻的脸颊,轻声诱惑道。
“……谨?”手冢正捂着怦怦直跳的小心肝沉醉在大公难得的笑容中呢,刚刚恢复了些清明的脑袋又成了乱糟糟的团,这下子又被大公的手心摩挲着脸颊,干燥微热的触感让他是无法思考,干脆地当机重启了——
“……谨?”手冢被身体里到处乱撞、几乎失去控制的强大精神力冲击得有些承受不住,微微茫然的暗金色眼瞳对上身下那双深沉静邃的深灰色眼眸,恍惚间想着:好想……亲吻上去……大公离自己好近啊,看得真清楚……唔,大公的瞳孔原来是墨蓝色的啊,真漂亮……咦,大公方才好像说了什么?做他……想做的?想做的?想……
……手冢刷的下从耳垂直接红到了脚趾,整个人活像只煮熟的虾子,被迹部谨抚摸着的右边脸颊是热乎乎得几乎冒烟。大公……这是在诱惑他吗?还是,只是在同他开玩笑?
手冢欲哭无泪,杯具地发现他似乎已经无法再继续控制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色心了。他已经忍耐得很辛苦了,真的经受不起大公这样的玩笑啊……
迹部谨微微勾唇,抚摸着少年脸颊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单薄质滑的层衣料在少年光滑柔韧的肩头摩挲,感受着那细腻温润如瓷胎的触感透过衣料传到掌心——
少年的肩形尚显稚嫩,然而却并不是那种漂亮精致的窄削肩头,匀称的线条紧实流畅,已经看得出将来英挺宽阔的肩膀的雏形,显出几分明朗却稚嫩的青春诱惑——迹部谨眼神微微晦涩暗沉,他抿了抿双唇,再开口时,低缓的嗓音已经染上了淡淡的沙哑喑昧:“别怕,乖孩子,做你想做的……”
肩头被大公温热的手掌覆盖摩挲着,手冢只感到阵热浪随着澎湃的精神力席卷了整个身体,陌生的汹涌情潮让他慌乱无措,终于消散了最后的丝理智。
“谨……”手冢轻声唤着,瞬不瞬地凝望着身下藏着缱绻温柔之色的狭长灰眸,着迷地倾□去,在那双眼睛上亲吻流连。对方下意识地阖上眼睑,任他双唇在自己的眼皮上放肆停留,温热的触感让他不愿稍离,“谨……”
迹部谨见他饮啄间始终不离自己双眼,愣了下,随即又是无奈,又是哭笑不得——亏自己这么卖力地色*诱,里子面子都丢到不知哪里去了,小七竟然“老实纯洁”成这个样子,明明已经被自己挑得情*动,却又不知道利用自己发泄自身的欲*望,傻乎乎地来亲吻自己的眼睛——
当然,迹部谨对于少年选择来亲吻自己眼睛这件事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方面说明小七对他并不是那种单单看中皮相的肤浅的迷恋,另方面也表现出,小七虽然活了二十七年,对情*欲却依然几乎是无所知,白纸张,任他涂抹——想想也是,小七说他前世天生下半身残疾,不识情*欲是自然的……
想到这里,迹部谨心中不由又生出了几分怜惜之情,醉落在了眼睑上传来的微凉的温润触感中。少年唇齿间流露出的纯粹的倾慕之情,仿佛冬日的温暖阳光将他丝丝地层层缠绕包裹,让他再也不能,亦不愿抽身离去……
迹部谨忽然意识到,自己选择了色*诱这种方法试探诱惑少年,实在是伤敌千、自损八百——西裤里渐渐硬涨起来的物事便是红果果的证据啊证据。
他此刻真心有些庆幸于自己和小七此刻的姿势了。少年恰好从他的小腹上方斜倾过身子来,没有能感觉到他下腹蓬勃的欲*望,要不然该把他的小七吓跑了。他开始认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个不小的错误,不能再任由小七自己这样乱来了,再让他这样乱无章法地亲上会儿,小绵羊就得被大灰狼拆吃入腹了……
“好了,小七。”迹部谨深深吸了口气,暗中发挥自己磨练了三十年的强大自制力,终于险险忍住了即将爆发的*。他左手撑在床边,借力微仰起上身,而后双手捧住少年的脸颊,在他眉心处印下吻,“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他的声音如既往地沉静低缓,只是微有些气息不稳,然而男人淡定自如的肃穆外表下,此刻的内心却是片愁云惨淡——
未来的日子是可以预料的,在不短的段时间里,需要他自制力的情况会很,很……
迹部谨不再刻意诱惑,手冢也便随之清醒了许。他趁机勉强压下了躁动的精神力,但依然有些怔然地望着大公那双吸引自己的灰眸,愣愣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鼓起勇气轻声试探道:
“谨……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好白的问法。迹部谨有些好笑,却又欣喜于他话中自然而然地带出来的“也”字。他抬手抚摸着少年金褐色的柔软发丝,同样轻声答道:“对。我喜欢你。”
少年暗金色凤眸中闪过耀眼的光,纯粹的愉悦如同火焰样在他的眼底燃烧着。他又问道:“那么……是想要成为伴侣那样的喜欢吗?”就好像彼岸和无衣样,辈子在起的爱情?
伴侣……吗?迹部谨感受着少年周身温柔缠绵的气息将自己环绕,眼神点点变得柔软起来。如果错过了,怕是这辈子再遇不到另个对他纯粹倾慕至此的人了吧。如此,便定下了,倒也不错……
迹部谨发觉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不可谓不美好,甚至比当年家族里最后个老家伙被收拾干净、财团完全属于自己时还要踏实喜悦,又比景吾刚出生那天还要期待柔软……
他想要得到少年,这是他心中的种执念。然而这份属于自己的倾慕温柔,真正能够拥有时,却又有些恍然若梦之感了。他今年已经三十又五了,迹部家的夫人形同虚设,他的身心都已经寂寞了太久,大概,也该找个携手生的人了……
迹部谨弯了弯唇角,心中默默做出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救命哟伦家都快成了七小时党了……嘤嘤嘤嘤……
冒泡哟亲们!球表霸王……看这章肥啊,还有肉渣渣神马的……上章也表忘记冒泡哟~
颜扔了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2102:38:56
sue扔了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2121:10:11
那月扔了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2122:55:08
谢谢亲们的地雷喵~群抱抱~
伦家终于决定拼死赶进度了……不管三七二十,先确定下关系再说……喵的,点点刷进度实在是太坑爹了有木有啊……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暗金色的凤眸中神采奕奕,好像夜空中洒满了星星样。
——这样的眼神,总感觉,不应他的话是种不可饶恕的罪过……
迹部谨这下子不仅弯了唇角,连带着眉眼也弯了弯,伸臂揽住少年劲瘦的腰肢,将少年温暖柔韧的身躯拉入怀里,另只手在少年金褐色的柔软发顶狠狠揉了揉,偏头在他耳边低语道:“对,没错,伴侣那样的喜欢。”
温热的气息轻轻浅浅地拂过耳廓,伴着磁性沙哑的男性嗓音的刺激,手冢先是触电般地颤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大公这是回应了自己的表白……
突如其来的馅饼哐当下砸得他有些昏昏沉沉,灵魂都仿佛被幸福感整个儿地浸润着,直汹涌着的精神力也渐渐安静下来,流转间带来的不再是难以控制的情潮,而是缓缓流淌的欣喜欢愉——
“谢谢你,谨……”手冢鼓起勇气,侧首亲吻上男人有些灰白的鬓角,“谢谢你……”
谢谢你,在将来的日子里,陪伴在他的身边。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唇畔的笑意温柔,眼底的深情专注,真真切切忘记了所有其它。
迹部谨柔和了眉眼,帅气地挑了挑眉梢,并不答话,只是默默地将他揽得又紧了些。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起,四肢纠缠,不留丝缝隙,从远处看来竟是意外地契合,直如人。
温馨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脉脉流淌,空气来来回回地浮动,仿佛也都带上了丝清甜暧*昧的香气。
“好了,起来吧,小七。”迹部谨动作轻柔地拍拍少年的脊背,“我会儿还有个会议,这就要走了。”
手冢有些不舍地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由于两人双腿纠缠在起的缘故,费了些劲才成功地起身来,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六点了:“你没吃晚饭吧,谨?会议要开久?很急吗?要不,我先给你做点简单的,你拿着在车上吃点……或者把茶几上那些糕点带着?不行,在车上吃东西不好消化的……谨,你觉得呢?……嗯?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大公灼灼的眼神看得他心里都有些发慌了。
迹部谨感受了下心里快要满溢出来的温暖,双手微撑着从床上起来,捧起少年的脸庞,倾身在那微蹙的眉心上印下吻:“是有些急,不过时间不长,个小时而已。现做来不及了,糕点也算了吧,哪有来拜访人家还捎带着吃食走的?我还希望世叔对我有个好印象。”那可是未来的……唔,差了辈分……“放心,习惯了。这么早吃晚饭的话,反而会觉得有些怪。”
“饮食不规律容易引发胃病。”手冢不赞同地推开他,抬手为他将松掉的领带重新整好,“谨,你不会是想要得胃溃疡吧?我敢肯定,你工作起来,定会忘记要吃饭,估计又没有人敢上来提醒你……这可不行。还有,咖啡也少喝些,那东西对身体没什么好处。你需要醒神的话,我这里还有些百合花茶,会儿给你带回去喝,还能养颜滋身——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好好调养□体了……”
迹部谨正含笑望着他的小七人*妻属性全开的可人模样,忽然听见最后句,瞬间抑郁得几乎吐血——小七这是在嫌弃他老了吗?他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胜在儒雅英挺,应该也还是有成熟男人的魅力的,他的优点是阅历丰富,(床上)经验也很充足啊!
……不过小七说的也没错,身体是本钱,虽然他近些年有好好锻炼,但毕竟早先的时候工作上折腾得太厉害,原本自己是无所谓的,等景吾长大以后接手了财团,他自己就不重要了——但现在他有了小七,他的小七还这么小,他们之间相差了整整二十岁……他必须要让自己活得久点、再久点,绝对不能扔下小七个人先死去——
最重要的是,等小七成年后他们开始欢*爱,自己不给力的话会被小七嫌弃的……
想通其中利害的迹部谨默默咽下了口心头血,颔首道:“嗯,我知道。”看来回去要认真地注意下健康问题了……
然而腹黑的某人到底不愿自己个人纠结,眼含笑意地爆料道:“小七,记得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当时你就那么小小的软软的团,发面包子似的……”
手冢:“……”
救命这是肿么回事?!记忆里没有这出啊,那就是……比记事还要早?!
迹部谨看着自家小情人风中凌乱的样子,恶趣味被满足,心情愉悦地倾身吻了吻小情人白皙的面颊,满意于唇下细腻温润的触感:“今晚九点,使用‘全息’进入五楼空间吧。大家都想见见你。”
迹部谨告辞后,手冢顶着张淡定的面瘫脸,在老爷子既欣慰又纠结的目光下吃完晚饭,回到房间里正式开始准备下学期网球部的训练计划。个半小时后,手冢向后仰去,靠上椅背,单手手背揉了揉眉心,看看表,九点钟已经快到了,便将“全息”的数据线连接到了主机上。
“全息”是副包耳耳机的样子,看起来就和普通的耳机没什么两样,造型简约大方——手冢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个行事干脆利落、不追求外在表现的科研人物形象——
于是,当他的意识沉入空间,看到正冲着自己谄媚地笑着的春江花月时,很是有种理想幻灭的感觉。
“哟~小楼好~初次见面,我是春江花月,美籍华裔人,现实中叫做摇光·林~”春江花月笑嘻嘻地同他打招呼,“大家正在讨论你的称呼问题哟~小楼觉得是叫‘小七’好呢,还是直接喊‘大嫂’好呢?”
他自小在美国长大,说出的中文还带着浓重的外国腔调,个字个字地往外吐出,每个字都好像在口中含了许久般,仿佛带着些微的湿气,很是讨喜——不过他说出的话却让手冢刷的下红了脸,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旁的迹部谨——
“春江。”收到自家小七的无线求助电波,迹部谨淡淡出声警告,走过来把揽住少年腰肢往自己怀里带,偏头在他脸颊上安慰地轻吻,而后抬首冷然道:“叫‘小七’就好。”
“……大公圣明!大公圣明!”春江怕怕地抖,摸到了塞缪尔身后,又笑眯眯道:“小七小七~我是你六哥哟~”许是终于不用做最小的那个了,他笑得格外开心,大大的滚圆的眼睛都眯成了条窄缝。
林摇光黑发碧眸,面容精致,明显是中西俊俏混血儿的模样。手冢看着他,不由想起了教导自己电脑技术的欧阳九日,又思及大公所言——五楼的大家都是家人样的存在,对眼前的青年也增添了几分亲近之意,便暂时放下了面瘫脸,温柔地朝他笑了下,柔声道:“六哥。”
“……”林摇光被温柔光波击中,呆滞片刻,忽而亢奋地扭着身子道:“嗷呜呜呜小七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小七哟有什么需要就跟六哥我说啊不用客气美国最新款的军工武器锋灭v5.0神马的六哥都能给你弄来啊啊啊啊~~~~~~~~~”
“……”众人致转头望向迹部谨。
“……”迹部谨不再留手,冷冷地看着得意忘形的林摇光,声音冷得掉冰碴子:“强制下线。”
“……”林摇光露出个“杯具了!!”的表情,秒钟以后倏然消失了。
手冢同情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六哥还能回来吗,谨?”
迹部谨施施然揽着他在大厅沙发坐下:“二十四小时内禁止上线。”
旁看戏的众人纷纷笑场——摇光童鞋,在大公的面前调戏他家的小七,上帝/佛祖保佑你还能完好无损地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肿么办伦家有想要1v1了嘤嘤嘤嘤……亲们可以接受过程暧昧向结局1v1不?喵?
小葵扔了颗地雷
那月扔了颗地雷
sue扔了颗地雷
感谢亲们的地雷喵~蹭蹭摸摸抱抱亲亲啃啃~~~~~
矮油,这章的明小媚人妻属性有木有明显些喵?
新人物粗线……五楼的亲们下章就要集体亮相了喵~~大家期待吧喵~
七小时党默默飘过。大家表忘了冒个泡喵,千万表霸王伦家……伦家码字灰常辛苦的说嘤嘤嘤嘤……上章的回评情况略显惨淡……难道是谨攻君的魅力下降了?嘤嘤嘤嘤亲们别忘了也去上章冒个泡哟~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塞缪尔是个典型的法国美人,五官深邃,顺滑闪亮的铂金色长发尾梢微卷,鼻梁高挺,脸颊瘦削而苍白;长长的睫毛下,透明澄澈的灰蓝色眼睛单看形状有些凌厉,然而却是含笑地微微眯起,流露出种晶莹的温柔笑意——
法国美人轻声笑道:“欢迎加入五楼,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小七了……大公,别瞪我,我没有任何同你抢小七的意思。”他知道手冢原本是中国人,因此用的是不太熟练的中文,日文他没有学过,和迹部谨交流时也是使用英文的。
美人很体贴,美人很温柔,美人很善解人意——
你妹!手冢在心中炸毛了:大公究竟是对大家说了什么谁能告诉他为神马全楼的人都知道了他和大公之间的关系!
他暗暗深吸口气,紧张地瘫着张脸道:“我听谨说,塞缪尔是法国人?我曾经学过点法语,虽然不算精通,日常交际是没问题的。”
塞缪尔听他说法语时发音流畅而优美,抑扬顿挫如珠落玉盘,动听得很,再不着痕迹地瞄了眼姿态俨然的迹部谨,那张沉静的面容上仍是淡淡的神情,他们这些与之熟识的人却能够看出来,大公的眼中有着欣赏和骄傲之意,没有惊讶,显然是早就已经知情了。
他含笑用法语道:“看来咱们这回还真捡了个宝贝回来——大公与你提过我么?那可真是荣幸。不管怎样,再自我介绍遍吧——我是你四哥,塞缪尔,现实名为艾维因·希思黎,职业是服装设计师,小七你以后的衣物饰品四哥都包了——啊,不要拒绝我,小七,为美人打扮可是你四哥我的嗜好和毕生追求——”
手冢莞尔道:“那四哥岂不是要先把自己打扮好?”
塞缪尔怔了怔,随即忍俊不禁,美人笑,顿时满室生辉。
手冢也默契地随之笑——迹部谨揽在他腰间的手默默地紧了又紧。
手冢立刻收回笑容,脸严肃地看着半屋子的外国人,然而某种恶趣味忽然又冒了个泡泡,心中的小恶魔开始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手中的小尖叉,三角小尾巴在他身后摇摇晃晃若隐若现:“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这句话出,果然,三张俊脸上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茫然困惑的、称得上是可爱的神情……
恶作剧成功,手冢以拳遮唇,清咳声,身体微微颤抖,看就是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样子。他不无遗憾地想道:真可惜啊,大公坐在自己身后,刚好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是回票价已经很值了。且不说塞缪尔澄澈的灰蓝眼眸微微睁大的萌样,单是珀耳塞福涅……
珀尔的双眉浓密而修长,很漂亮,有种贵族般的优雅锋锐;然而那双大大的翡翠绿眸却与眉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嫩生生如浸在水中样——或许他本人也知道这双眼睛很破坏气场,所以直努力保持着高贵优雅又略带倨傲的表情——下颌微抬,眼角上挑,视线成三十度角投洒下来,纤长浓密的睫毛自然而然地盖住了水汪汪的破坏气场的绿眸……
于是当那双绿翡翠般的眼眸隐含着浅浅的好奇,扑扇扑扇地看着手冢的时候,顿时什么高贵优雅什么倨傲矜持,通通都幻灭掉了……
“这句话的音调很美。”珀尔不紧不慢地端着优雅婉转的英伦腔调问道,“能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吗?”他顿了顿,又认真道:“珀耳塞福涅,现实中名为米凯尔利钦·安夏弗烈德,英籍钢琴师,你的五哥。”
手冢忍住笑场的*,不断提醒自己“笑出来你就是珀尔第二”,终于英勇地保住了自己面瘫的形象,顶着淡定的面瘫脸道:“就是欣然接受他人好意的意思。”到底用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化来欺负外国人有点掉节操,手冢果断弃了这个话题,转移话题道:“五哥是钢琴师?我的主修是小提琴,钢琴的话只是会些粗略的指法……不过还是希望五哥指教呢。”
珀耳塞福涅,也就是安夏弗烈德极郑重地点头,慢吞吞道:“小七的话,当然可以。”略微睁大的绿眸中充满了不容错视的认真,“另外,小七需要枪支弹药的话,我也可以弄到,十万英镑以内尽管开口,大批量购买的话,可以给小七亲情价五折。”
手冢:“……”
手冢囧在了原地,愣住了。这位五哥之前的气质直是典型的钢琴师类型,透过眼睫看进去,翡翠般的绿眸平静无波,他本以为是淡然从容,就算是后来崩坏,也只是角度问题,天生如此。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天然呆……
熟人彼岸浮灯,也就是萧满云终于从“老婆”岂曰无衣的大腿上挪开脑袋,状似不满地对安夏弗烈德抱怨道:“珀尔,差别对待哟,为什么我这里就只有八折优惠,小七就是五折?”这是红果果的歧视啊歧视!他要投诉!
安夏弗烈德还真的认真地给他想了想,半晌应道:“小七是同行;小七长得比你漂亮。”
“……”萧满云按下额角欢快地跳动着的青筋,神色狰狞道:“冥王难道允许你用这种理由给小七半价优惠吗?!”那位……黑道教父?!
“当然。”安夏弗烈德竟然理所当然般地点了点头,“哈迪斯不会有异议的,不然我晚上不允许他上我的床。”
手冢刚点了杯茉香奶绿,正捧着杯子惬意地享受着呢,就听到这彪悍的话语,顿时就是窒,险些不雅地喷出口茶水来,到底呛着了,迹部谨揽他在怀里慢慢轻抚着他的背脊,帮他平缓呼吸。
“习惯就好。”迹部谨低声安慰这怀里的小情人,“珀尔有时候会比较的……呆。”
手冢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他也看出来了。
那边岂曰无衣淡淡笑道:“好办法。彼岸,你认为呢?”
萧满云顿时紧张,心中哀嚎:不要啊老婆昨天晚上是他的不对没有控制住自己把老婆做得起不来床但是他不就是不小心干的次数了些时间久了些力道大了些姿势花了些吗还不都是老婆喘息太性感呻*吟太诱惑眼神太勾人表情太旖媚身子太柔韧肌肤太滑嫩小嘴太湿热里面太销*魂……
当然,这些话他会说出来吗?当然不会=w=
岂曰无衣不知他心中所想,侧过神来,推开萧满云锲而不舍地伸过来的爪子,含笑道:“小七,这是你三哥,彼岸浮灯,现实中名为萧满云;我是岂曰无衣,你二哥,现实名为封无衣。职业的话……唔,从政吧。欢迎加入五楼。”
封无衣的五官其实算不上是帅气,修眉黑眼,只能说是周正,但他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身比牛奶还要嫩滑的肌肤。他的年纪和迹部谨差不,也是鬓角微霜,只是在绸缎般的黑发中间显得尤其明显。省之长自然不好当,封无衣漆黑如星的温润眼眸中透着丝丝缕缕的疲惫,但这并未有损于他的气质形象,反而让他显得加让人亲近、加真实了。
手冢点了点头,乖巧地打招呼:“二哥,三哥。嗯,现在是不是应该开始自我介绍了?鲜花满楼,原名李明媚,现名手冢国光,东京学生,将来的志向是做警察。”
封无衣含笑道:“继承祖父的衣钵吗?小七,你的祖父很了不起呢,可以说是影响着日本的半个警界——这么说来,小七也算是太子党?”
他这样说,明显是没有将原本的手冢少年和现在的自家小七分开看待。在他看来,既然小七已经进入了这具身体,自然就会接受他的切——这是他与重生党萧满云相处磨合之后得到的经验之谈。
果然,手冢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定位,仔细地回忆了下,道:“可以这么说吧。日本警视厅的高层我基本上都见过,东京带的要熟悉些……祖父很希望我将来能够继承他的事业,因此从前常带着我到各地视察访问。”
话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自称——“我”……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对五楼众的各位亲印象肿么样的喵~
紫綾飄雪扔了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2308:34:22
ia扔了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2112400:01:58
感谢亲们的地雷喵~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他说了“我”。
手冢忽然意识到,他与少年的灵魂碎片之间的融合已经正式开始了——他正在逐渐地成为那个真正的冰山部长,即使只是不完整的继承。但这是个标志,个他真正融入到这个世界、这个身份的标志……
艾维因不知道他心中这片刻之间已经转过了许念头,道出了心里的疑惑:“可是,小七看起来实在是不太像警察啊。”
在西方人眼中,警察虽不能说都是凶神恶煞、五大三粗,但也通常是那种孔武有力、健壮结实的英武形象,和手冢这种虽然严肃谨然且知礼文雅的清俊少年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何况,手冢虽然总是瘫着张脸作冷峻状,但给他们的感觉却是温润端方、君子如玉,和警察这种偏重武力值的职业完全联系不到起去。
安夏弗烈德到底见识广博些,从自己的实际生活中举出了反例:“哈迪斯手底下有个叫修普诺斯的,长得比小七还漂亮呢,笑得也很温柔,不过其他人都叫他‘thekissof&h(死亡之吻)’,那家伙有虐杀癖。”
众默。所以说,安夏弗烈德你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人不可貌相,美人也可能有强大的武力值吗?
手冢无奈地想,这群人就是因为没有见到过他真正的部长模式启动的模样——如同巍峨高山上亘古不化的冷雪,有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尊贵和不容违逆的威严……
就好像大公样……嗯?
手冢若有所悟地回头望向大公,他有些明白迹部大少为什么从第次见面就表现出了对手冢少年的莫大敌意了——青春期的叛逆少年想要超越直疏远着自己的强大父亲嘛。所以见到和父亲有些相像的同龄人就不自觉地把对方当做了对手……
艾维因笑道:“谁让小七看起来太人畜无害太纯良了嘛,哪里会想到理想是警察这样的职业……像大公,看就……呵呵,还勉强靠谱些……”
躺着也中枪的迹部谨:“……”
手冢不由庆幸自己这回没有在喝茶——这么短的时间内若是喷两次水那就真的是太失礼太挫了……
大公靠谱些?四哥,你的意思难道是大公看起来就比较有攻击性吗……
心里已经不厚道地笑成了团,手冢清了清嗓子,收拾了下情绪以避免自己憋不住笑出声来,口中调侃道:“四哥这是在说我和大公没有夫妻相吗?”
迹部谨哪里会看不出自家小情人心里在想什么不河蟹的事情,却也不恼,只是又把他往怀里揽了揽,让他的脊线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心情大好地低声在他耳畔道:“小七这可说错了——应该是‘夫夫相’才对。”
手冢:“……”他脸红了。
艾维因见手冢脸颊沁上粉色,如雪上涂胭,不可方物,不由笑道:“小七莫气,性格互补才是王道嘛,放心,你与大公再般配不过了。唔,果然,看到小七我便会觉得灵感如泉……”法语本就以婉转嘀啁、优美动人著称,深情的语句从他口中吐出,字字珠玑,仿佛带着普罗旺斯浓郁的薰衣草香般,成功地收获了……迹部谨冷冷的瞥。
安夏弗烈德天然呆风格依旧,神经强悍地直接无视掉大公的警告,异常认真道:“果然塞缪尔也有这样的感觉吗?我也是,看到小七就好像见到了冬日暖阳般……”
迹部谨眼中晦涩的暗光闪过,显然是忍无可忍了,正打算强制某些人下线,艾维因眼疾手快地将手搭在安夏弗烈德肩上,口中轻声念了几声,身形倏隐,直接带他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去了。萧满云绝凭着年拉仇恨的经验,早在迹部谨说到“夫夫相”后三秒内就带着老婆封无衣回到他们的二人世界去了,坚决不扫台风尾。
于是,方才还很热闹的大厅瞬间就只剩下了手冢和迹部谨两人。后者看向众人消失的地方,那里现在只剩下了捧空气,眼底闪过抹暗光——手冢暗暗为自家三哥四哥五哥捏了把汗——又揽着手冢起身向楼上走去。
“小七,你是和我起住我的房间,还是另外布置间房?”某大公无良地问道,满意地看到怀中少年再次染上慌张羞涩的眼角眉梢。
和大公住间房——就像二哥和三哥那样?这个建议的诱惑性爆棚,手冢心里不好意思得无以复加,口中却说不出句反对的话来——有个声音直在他耳边说道:去吧去吧,和大公住在起【同居】哟~说不定还可以同床共枕哟~还说不定会有机会生米煮成熟饭哟~起住的话,大公就真的归你了哟~
自制力随着身体年龄起下降道15岁水准的手冢童鞋险些没能抵挡得住诱惑,彻底地投入了大灰狼的怀抱。初涉情*事的少年总有些矛盾的小心思,对于情*事羞涩却又有种隐秘的向往……
好在属于冰山部长的原则和坚持及时地拯救了迷途的小羔羊,让他及时地拒绝了这份来自大灰狼的明显不怀好意的邀请。同居神马的,不好,不好……
迹部谨有些失望于小鱼儿没有上钩,却又有些欣喜于少年的秉性纯良,心中时五味陈杂,然而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只轻轻亲了亲他的眼角、眉心,道:“不过,新屋子要设计处理需要几天的时间——这期间,小七你还是要在我这里。”随后便集中精神开始解决千位密码锁。半分钟后,房门无声无息地向旁滑开,手冢第二次进入了这间被命名为“千息大公的巢穴”的房间。
这次,手冢观察得仔细了些,发现除了点缀装饰用的辉蓝翡翠暗纹,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小物事其实也极贵重。譬如茶几上的那套茶具,釉色青莹,纹样雅丽,正是中国晋代的龙泉青瓷;书桌上充作摆设的那方镇纸和砚台,是宋代贡品端砚墨梅……鉴于这是大公的房间,他有理由相信这些都是真品。
“这里面的布置是参我照办公室和家中起居室的模样设计的。”迹部谨领他想里面走去,“这里面是浴室、卧室、阳台,的我没有布置,进来的时间毕竟不。锻炼之类的在现实中不起作用,不过在这里面睡眠效果很好,因为都是精神层面的深层睡眠。没有急事的话,晚上我经常会进来休息。”
他别有意味地略微顿,又道:“小七可以来和我起。”
手冢渐渐红了脸,这话他可不能应,原则问题。不过,为什么会有种丈夫白天上班,晚上回家的感觉呢?好奇怪啊。
——这有神马好奇怪的,少年你只是人*妻属性爆发了而已=w=
迹部谨仔细地观察了他的神情,竟然神奇地读出了他的心声,含笑低头亲吻他的鬓角眉梢,略微干燥的温热唇瓣在少年细滑的面颊上流连轻吻,等到他的眼神逐渐地有些迷离,才低声道:“像不像咱们的家?”
手冢心中煦暖,偏头看进男人深灰的眼眸,那里面盛着淡淡的温柔缱绻之色,快要将他溺毙其间……他不自觉地倾身吻了上去,将双唇印在那人微阖的眼睑,音色含笑地应了声,又含混道:“谨是如何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的?”
他的唇瓣贴在迹部谨眼帘上,说话时便缓缓厮磨,磨得他有些心神不稳,只得小心退开些许,右手指尖细细描摹着少年眉形,漫不经心道:“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心有灵犀点通’,你我——”
手冢瞬不瞬地看着他。
“……”迹部谨莫名地有些感到鸭梨,便也不再哄着他,说实话:“小七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呢,很好猜。”好歹他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年,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何况少年本也没想着要在他面前隐瞒什么,自然是好猜得很。
骗人。手冢睁大的凤眸中明晃晃地写着这两个大字。他明明是面瘫。
不过……好像……刚刚他是脸红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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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们的地雷~表示上章冒泡的银好少啊喵~大家表忘记按个爪子哟~~~还有上章~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哼,脸红的那个才不是他呢!因为那种想法脸红,这么丢人这么白目这么没形象的事情肿么会是他做的?
当然,死不承认是没有用的。手冢迅速地在心里翻找记忆,不时额角便隐蔽地滴下了大滴汗——似乎、好像、也许、大概、可能、仿佛、依稀、貌似、说不定……他刚刚确实是脸红了那么丢丢……
但是真的就只有丢丢而已!
手冢边努力保持着面瘫风范,边在心里自欺欺人地想。
——少年哟,还在纠结什么呢?脸红神马的其实才是乃的真·形象=w=
直在注意着他神情的迹部谨狭长的灰眸中渐渐含笑。自家小七果然是最可爱的,这种自欺欺人的小鸵鸟模样真是萌翻了……
结果拼死做完心理暗示的手冢,抬头就见大公满眼的盈盈笑意注视着自己,整个人顿时就斯巴达了——
大公眉眼含笑的样子绝对是美得惊天地泣鬼神没错但是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因为这种事而展现……救命他在大公心中的完美形象哟……
“谨,你在鄙视我。”他睁大凤眼,努力地瞪着面前笑意不减的男人,平平的声调隐含悲愤地控诉。
“……”真是太犯规了,小七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萌!要是这个时候安夏弗烈德也在场,两个人的呆毛定会同时竖起来,然后颤颤巍巍地互相碰触,用无线电波交流信息,最后两个人成功对接,得出彼此是【天然呆】同类的结论……
迹部谨被自己的脑补弄得差点真笑出声来,好在他用攒了三十年的非人的理智和忍耐力及时克制住了自己——他可不想让小七真的炸毛掉,不好哄的。今晚他还要……
他清咳几声,知道自家小七这是习惯性地对亲近的人撒娇【……】,微带纵容道:“怎么会,我的小七胸怀坦荡,不设城府,是我最喜欢的。”
——也是他最缺少的。对于他来说,欺骗与算计早已经成为了最习惯的本能,在小七这样君子端方、光风霁月,连开玩笑也是坦坦荡荡的人面前,他总会觉得自己的黑暗与阴晦无所遁形,不自觉地便会自卑起来,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甚至于占有……
以小七的聪慧清明,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晦暗心思,却仍愿意与自己接近甚至相恋……
手冢见他唇角分明地勾着抹笑意,灰眸中却是渐渐暗沉下来,心思转,联系他之前的话语,便知道他心中郁结之处,暗暗叹了口气,轻声道:“谨,相信自己,你很好……不管你是怎么样的,谨,我喜欢你……”他仰首,手指揉散男人眉心的微皱,迹部谨会意地倾身让他亲吻上去,“我不会离开你。你不要皱眉,不要不开心,我会心疼……”
手冢湿润的双唇轻轻贴在迹部谨眉心,偏还不知死活地启唇低语,说话间唇瓣就那么在他眉心磨蹭来磨蹭去的,说的还是这么惹人怜爱这么引人动情的旖旎情话……
——明目张胆地勾引他?
迹部谨深吸口气,直起身子,左手把揽过身前少年纤韧有度的腰肢,仗着身高的优势将人家整个儿地搂进了自己怀里,右手捏住少年削尖好看的下颌,拇指指腹先是缓缓摩挲着他唇畔白皙滑嫩的肌肤,而后渐渐地侵袭上了那红润饱满的唇瓣——
手冢在大公的手指碰上脸颊时就开始紧张不已,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许,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眼前的场景。而当干燥温暖的触感逐渐地滑上了自己的嘴唇轻柔摩挲时,他的心中骤然悸,呼吸不可抑制地纷乱起来——
大公想要做什么?他心中似乎隐隐地有了模糊的答案,但又不敢深想,有些害怕,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又仿佛有几分让他羞赧的期待……
迹部谨看着少年轻阖的眼睑,浓密的睫毛紧张地微微颤动,如同展翅欲飞的蝴蝶,在眼底投下片暗色的阴影,红润的唇瓣就像新鲜欲滴的花瓣般,仿佛在等待着自己的肆意采撷——
要命。
迹部谨在心底狠狠地扔下这么句,沉沉开口道:“乖孩子,张嘴……”
他的嗓音因为情*动的原因有些喑昧沙哑,却出奇的蛊惑性*感,让手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言语微启双唇。男人修长而略带薄茧的食指立即迫不及待地灵巧地探入了少年湿润温热的口腔之中,开始尚且温柔节制,指尖滑过敏感的上腭,在内壁摸索游移,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尖轻刮,挑得手冢时无法自抑,从喉中倾泻出几声情*动的喘息。
“谨……”手冢看向那双深灰色的眼眸,里面炽热燃烧的火焰仿佛要连他也起烧沸般,滚热的精神力冲击着他的大脑和心脏,让他丝毫无法思考,理智飞快地消失,只能任由陌生而凶猛的情潮席卷全身。他本能地轻声唤出眼前男人的名字,然而舌尖向上轻抵,却恰恰触及了正灵巧活动着的指节——
两人俱是怔。
迹部谨的吐息明显加粗沉了几分,火热的眼神中染上了些许笑意,却让手冢感觉到了加危险的气息。果然,他的动作如同压抑不住般地开始激烈起来,手指肆意地在他口中搅动,纠缠上不知所措、企图偷偷缩回去的小舌,暧昧地勾动拨弄着,甚至整根食指深深地探进去在舌根处按压挑逗。直至手冢眼中渐渐盈满了水光,明显几乎要承受不住了,迹部谨方才无限留恋地抽出了手指,扯出了道晶莹透明的细长水线。
不过劫后余生的手冢已经没有精力来注意什么水线不水线的了,尽管这在平时估计能让他从耳根烧到脚趾——他浑身无力地倚到了迹部谨怀中,双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急促地喘着气,口中敏感处仍然酥麻难耐的余韵让他半晌没有回过神来。十五岁的少年身体尚嫌稚嫩,尤其手冢少年的向来自律甚严,甚至连正常的自*渎也从不曾有过,而曾经的李明媚□残疾,就不用说了。从身体到灵魂,他此时都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激烈的情*欲。
迹部谨见他如此,心下隐隐有些后悔于自己方才的冲动孟浪。小七所言实在太过引人动情,自己却是心急了……
“小七,没事了,乖……咱们不做了……”迹部谨就近抽出纸巾将自己的手指擦干净,而后安抚地将少年往怀里带了带,右手在他脊背轻轻拍打,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微微震颤,心下时又是心疼又是后悔,只得歉然地在他唇畔印下吻,低声道:“抱歉,小七,是我有些心急了……我该控制好自己的,抱歉,小七……”
手冢在他怀里慢慢缓过神来,仍有些微喘着轻声道:“没事,谨……是我不好,我是你的恋人,本来应该……应该满足你的,现在却要你来忍耐迁就我……”
他伸手环住迹部谨结实精瘦的腰身,红了红面颊,小小声道:“其实我心里很欢喜,若谨不想要……亲近我的话,我反倒要伤心了呢。”
他这话说的声音和蚊子叫差不了少,迹部谨用力听,也只听到了“欢喜……不……亲近……伤心……”几个字,但这已经足够他拼凑出完整了。他不由又是好笑,又是动容,深吸了口气,将自己被勾起的*压制下去,这才淡淡道:“小笨蛋,你还太小,我若真忍不得,势必会伤了你——方才不过是点调*情罢了,便将你折腾得如此,当真做到最后,小七,你承受不住的。”他抬手为少年理了理微乱的发丝,叹息道:“不要总来引惑我,小七,会引火烧身的——要知道,你男人可实在不是个好人啊。”
他从前对于自己涵养了三十年的忍耐能力很有自信,然而现在……
“……”手冢炸毛道:“谁会来引惑你啊……”
迹部谨不说话,只是帅气地挑了挑眉梢,而后若有所指地低眼。
手冢嗖的下收回环住他腰身的双臂。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那啥,肉渣……
虽然就是肉渣中的肉渣,但这也是伦家呕心沥血凑出来的!七小时党泥桑不起!
河蟹都粗来了,亲们还不粗来冒个泡按个爪?
【阴森森】要是本章留言再不给力的话,伦家以后就清水到底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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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地雷~群抱个~么么哒~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迹部谨并没有看在手冢松开的双手的份上而放过他,只在他眉梢轻轻吻,同样放开了环住他腰肢的双臂,眼含无辜道:“今天下午……”
——喂!眼含无辜什么的不符合大公泥的设定喂!卖萌装无辜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干得出来吗!就算泥这个样子真的很萌很让人心动,但是大公泥以为窝还会这么挫地、而再再而三地受到美色的诱惑吗?!
……好像还真有这么挫……手冢郁卒地捧着自己不争气地·再次扑扑扑直跳的·被大公萌得软和和的小心肝,森森地otz了。
可怜他刚刚安上的崭新的钛合金狗眼哟,又被闪瞎了……
他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又抬眼看向大公那双深灰色的狭长眼眸,那里面满含纯挚无辜的盈然笑意【……】,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阴霾之色?心中微微放松,面上却蹙眉道:“我是好心安慰你,谨,你倒好……”老是欺负他。
小七又在撒娇了。迹部谨表示对此颇为受用,心情大好地调侃道:“好吧好吧,好心安慰,其实当时只不过某个小色狼不小心吻上来了而已……”
手冢顶着张粉嫩嫩的面瘫脸(刚才喘气喘的)据理力争:“可是当时明明是谨先说……”先说让他……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要不然他怎么会做出……咳咳,非礼大公的事情来……
某大公纯属得了便宜还卖乖:“嗯?我可没有说过让小七来吻我这种话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手冢气结,热气腾腾的包子脸新鲜出炉。却又实在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言语,谁让自己这么不争气,轻易被大公的美色所惑呢?谁让他确实理亏,先步对大公心怀不轨呢?唉,在大公面前,自己总是缺乏最基本的抵抗力……
迹部谨何等精明,自然是见好就收,不再逗他,以防不小心逗过了少年真的炸了毛。他收起卖萌专用的无辜纯然的下限眼神,果断转移话题道:“好了,小七。咱们来讨论下,你打算怎么设计自己的房间?想要什么风格,什么布置?只要是有数据的东西,空间里都可以模拟出来。”
这话题转移得可以说是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与他常日里的水平相比实在可以说是大失水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他并不想要对小七施展谈判用的那些个招数算计,宁愿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意愿表达出来;而且,小七也愿意让他将话题转移过来——这孩子看就是正发愁刚刚那页怎么揭过去呢……
如他所愿,手冢没有说什么,很自然地顺着他的话题想了过去,没有丝毫的停滞,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
——大公终于放过自己了……手冢在心中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不过他却也是真的有些被他的言论吸引了。
“模拟……”手冢心中动,几乎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模拟出自己曾经的伙伴,世界小提琴排名第三的“冰雪镇魂”安希尔撒。毕竟自己已经与它分离得太久了,实在是颇为想念。但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安希尔撒绝不会喜欢他使用把虚拟的替代品,这会伤害它的骄傲。
“我打算……布置个阳台。”就像是李明媚曾经的家样,“阳台向阳,我要在那里种上很很的向日葵,还要有海蓝色的天鹅绒窗帘……”他就靠在床头,静静地听着杨楚给他念故事样地念着各国的机密档案,杨楚读得倦了,自己便用安希尔撒为他拉奏曲《春》,阳光倾泻到他们身上,清风拂动着海蓝色的窗帘,就好像窗外便是大海样……
迹部谨敏锐地觉察到他神情中的怀念与感伤,揽着他进到卧室,倒在了床上,偏首问道:“是你曾经的家?”
手冢带着些淡淡的惆怅侧身回望他,靠近在他鬓角亲吻,低声道:“嗯,我以前的家,还有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同伴……景醉,杨楚,欧阳,怀瑾……到底是,回不去了……”
瘫着张脸的少年此刻全身上下都散发出种“心情低落中球安慰球虎摸球顺毛”的萌物气息——
这种时候,该肿么办呢?坐怀不乱吗?当然不可能。迹部谨象征性地犹豫了下,而后毫不客气地将失落中的面瘫小绵羊揉进了怀里,假借安慰之名大摇大摆地各种吃豆腐。
——喂,被吃嫩豆腐还脸感动地享受着人家的顺毛抚慰,这么cj真的好吗少年?
迹部谨这安慰就安慰了个小时。待到他终于吃饱喝足脸餮足地放开怀中的小七,偏头看向墙上悬挂的石英钟,才发现已经是十点了。
“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安歇了——小七,你在外面是躺在床上的么?”
——实际上,手冢的房间虽然还没有设计出来,但是谁规定了今晚他就要在空间里过夜了?迹部谨却狡猾地直接默认了这点,忽略掉了这个最基本的选择。
只能说,大公果然是大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掉节操秀下限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继色*诱、吃豆腐以后,这次是直接耍赖皮了吗……
手冢怔了怔,红着脸轻声道:“……嗯……”
好吧,对着耍赖皮的大公,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要他说“大公你记错了我并没有说过要在空间里过夜你还是个人睡吧”这种话?
……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手冢只好默默内牛地接受了现实,在心里努力安慰自己:没事的,不就是个晚上嘛,就当效仿古人抵足而眠了……刘备和诸葛亮不还……
还你妹啊!手冢看着大公满意地眯起的灰眸,在心里掀了桌。和大公同床共枕,靠得这么近,万他半夜无意识地狼性大发再把大公给非礼了肿么办!虽然他睡姿向老实,但也不排除有变身的可能……
……所以说,孩子,你这半天纠结的就是这个问题么……纯良到这个地步真的好么好么好么……
纯良的孩子眨巴着纯洁的双眼,乖巧地问道:“谨明日需要早起吗?我叫你。”
迹部谨失笑道:“明天我还要飞美国检阅分公司的事务,需要早起是真的——不过哪里用得到你做闹钟。我设置了意识唤醒程序,七点左右会离开。”
手冢点头表示清楚了,而后想了想,又凑过去在他眉心印下吻:“那么,晚安,谨。祝你好梦。”
“……”迹部谨眼神幽深地静静凝视他几秒,忽而展颜笑,低声道:“晚安,小七……还有,好梦。”
于是,手冢当真做了好梦——整整个晚上,梦里都是大公的輾然笑颜……
清晨六点整,生物钟让手冢准时恢复了意识——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被大公环在怀里,大公宽大的手掌交叉扣在他的腹前,浅浅的温热呼吸有节奏地拂在他耳边……
手冢微红了脸,缓缓放松身体,以免吵醒了大公,放缓呼吸,重新阖上眼镜,在心中规划着今天的日程——按惯例先出去慢跑锻炼,然后……
迹部谨在他醒来的瞬间就清醒了。他自小受过严格的训练,警觉性极强,通晓许隐匿与反侦察的技巧,因此又极高明地收敛了气息,不厚道地想要看看他的小七会是什么反应。感觉到小七的身体微微僵硬发热,而后便放松起来,明显是不欲打扰自己。小七毕竟没有受到过专业的训练,掩饰得有些漏洞百出,然而单是这份心意便足以让他心中熨帖起来。
他不知道,其实他真要感谢自己对待任何人都全力以赴、从不轻敌的好习惯——若不是他习惯性地用上了最高层次的敛息技巧,将自己的精神波动也收敛了起来,还真瞒不过精神力强大的手冢。
“早安,小七。”迹部谨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亲昵地在他耳边亲吻了下。
少年的睡姿极为规矩,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半点余的动作都无,没有想象中的翻滚卖萌抱被子咬被角【……】,让心怀不轨地想要欣赏小情人各种有爱睡姿的迹部谨失望了许久——不过少年睡梦中安宁静谧的柔和无辜的神情还是大大地取悦了他……
——大公哟,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清晨温馨小片段~有爱不?反正伦家是萌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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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地雷和手榴弹~~群抱个~~
青学众下章正式粗场~不过不会全部到的说,伦家正在努力地重温网王,尽量不太崩坏~~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抱歉地道:“吵到你了?谨,再睡会儿吧。”他侧首回吻,温声道,“时间还早。”
“无妨,”迹部谨放开环着他腰间的双手,撑起身子,含笑道:“会儿到飞机上再睡也不迟——我可不习惯赖床。”
他这最后句有些戏谑的意思,好像建议他赖床的某人就喜欢赖床似的。手冢气恼地看他眼,瞄到他身上系得松散的睡衣带子,又红着脸收回目光:“到了飞机上,你还有睡觉的时间吗?别给文件埋了就好。”
迹部谨已经恢复了平素清冷尊贵的模样,眼中却隐含笑意地俯□亲吻他的唇角:“早安吻,小七很了解我啊。”
手冢被他刚起床的微哑的声音萌地晃了下神,也不再躺下去,干脆也起了身,半撑起身子道:“我以前也认识个工作狂,孤儿院起长大的同伴,叫程怀瑾,是个律师。他的生活习惯也很不健康,把黑咖啡当白开水喝,躺在床上心里头还想着案子……”
迹部谨看着他起身间不小心露出的秀美锁骨,眼神微暗:“小七,我和他可不样。我在床上的时候,心里面可是只想着你的……”
手冢:“……”果断下线!
迹部谨不无遗憾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施施然戴上眼镜,垂下眼睑。果然,小七脸颊红红眼神水润含嗔的样子最是销*魂不过……
——大公,你的节操呢?
下线的手冢梳洗完毕,开始绕着宅子做圆周运动。大公竟然对自己出言调戏!太过分了!
直到完成了个半小时的慢跑,快到八点钟了,他才勉强让自己脸上的热度降了下来,不再那么烫到能煮鸡蛋的地步……
与祖父起用完早餐,手冢回到房间,处理了会儿学生会的事务,忽然听到房间里响起了贝芬的《命运交响曲》,正是他的来电铃声。
——真是少见,有人主动打电话给冰山部长……
“你好,手冢国光。”手冢清冷下声音,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温柔低缓的少年音色:“手冢,是我,不二。”
——周助?手冢愣了下,道:“什么事,不二?”
对方显然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平缓的降调的问句,笑意晏晏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想念手冢了,所以就打个电话骚扰下~”
“……”手冢默默地握紧了手机壳子,冷静地想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撂电话了?
不二了解自己这位好友的性格,赶在被撂电话之前补救道:“呵呵,其实是大家想要出来聚聚了,就在学校旁边的射击场这里~手冢给个面子吧~”
——绝佳的与部员增进感情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手冢暗暗想道。便应道:“什么时候。”
那边不二声音愉悦地答道:“现在。就等手冢个人了呢。”
——英二竟然起得来床么。手冢有些惊讶,淡淡应道:“好的,我马上到。”
由于时间比较紧,手冢向老爷子要了司机开车过去,在不超速的情况下,估计十分钟就能到了……
于是,十分钟以后,手冢看着俱乐部标牌上闪亮亮的“adobe”花体字默默无语。从前还真没注意过,这里原来是谨的产业……
“手冢~”栗发少年眉眼精致,笑眯眯地在墙下冲着他招手,扬声道:“这边~”
手冢快步走过去,与他并肩走进了射击俱乐部,“怎么想起来到射击场?”
不二偏头对他轻笑,眉眼弯弯如月牙儿:“是我前些天看了个射击节目,忽然来了兴致……其实,也是想找手冢出来散散心。”他的笑容依旧,却渐渐带上了几分郑重和担忧,“手冢,你……还在伤心吗?”
他虽然不知道手冢对于唐泽樾的感情,但他知道,那个男人是从小就陪在手冢身边的,在他的生活中占了很大部分的比重。他只依稀地有些明了唐泽樾在手冢心中的地位,那是种类似于支柱的存在,而现在,他离开了手冢……
手冢脚步顿,放缓声音道:“我没事,毋须担忧。”他用中文低声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不二显然是听懂了的。他自小对中文极感兴趣,这句话较为浅显,很容易理解。他笑着点了点头,放下了心。手冢既然说没事了,那就必然是真的没事了。这位说谎的情况,两年了他还没见到过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手冢放下了那个人,但这并不重要。作为手冢的朋友,自己要做的,就是直默默地在他身后支持着他。这就够了,不是吗?
“手冢想通了就好~”不二语调轻松地道:“啊,到了。”
“……”手冢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吵闹声,默默地无奈了。
“啊啊啊!桃子你这是作弊啊作弊!退回来退回来喵!”
“哦呀,被发现了吗?歹势呀,歹势哟……”
“桃城,你这样是不对的。大家要公平地比赛嘛,怎么能声不吭地把射击距离缩短呢?退步说,手冢马上就要过来了,怎么能让他看到咱们这么不守规矩的样子……”
不二深深眯起的蓝眸中闪过抹狡黠之色,笑眯眯地掏出卡来刷过,悄无声息地转开了门把手。
“大家,手冢来了呢……”温柔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戏谑之意,呵呵,很有趣的样子,果然又是片狼藉呢……
手冢冰山部长模式开启:“在生活中也不能大意!大家,是想要绕俱乐部跑三十圈吗?”
“是手冢!”
“部长!”
三个人立马放下争执,呼啦啦地聚拢过来,眼中俱是别后重逢的喜悦神色,让冰山壳子下的温和本质不由默默地软下了心肠。
——算了吧。出来玩次,就要尽兴地玩耍,自己还是不给他们泼凉水了吧。难得这么活跃兴奋……
手冢在心中叹息了声,揭过了这茬,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只问道:“河村呢?”
“他们家在杂货店抽中了北海道三日游大奖,现在人已经在北海道了……”大石顶着鸡蛋头温和地解释道,“河村说,他的父亲买了瓶酱油……”
“……”手冢诡异地沉默了下,接着道:“乾呢?”总不会是也中奖了?
不二噗地笑,道:“乾说他正在参加个数据分析辅导班,不能过来了。听说他还专门研制了种惩罚饮料,可惜不能拿来使用呢……”
手冢面瘫着在心底惊了:这是乾汁吧,定是乾汁吧喂!那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还是不要随便出场的为好……幸好乾今天没有来,不然大家都……不过话说回来,数据分析辅导班?原来乾的数据网球也是后天练成的啊,难怪记忆里他的网球风格还没有完全成型……
“那海堂?”个中奖,个补习班,这个呢?
菊丸迫不及待地举手道:“我知道我知道喵,海堂说他要写作业复习锻炼身体练习网球,没时间出来了喵……”他的表情是这样的:=w=b三瓣嘴。
桃城在旁抬手揉了揉自己的朝天短发,自言自语地轻声嘟哝道:“啊咧,那个阴沉沉、不合群的蝮蛇啊……”
手冢小幅度地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了,而后道:“活动,有安排么?”
大石秀挺的眉毛舒展着,眼神温和道:“嗯,就是普通的练习,然后快到中午的时候,比赛下,看谁的环数比较高,而环数最低的那个中午要请客。”
桃城听到“请客”二字,紫水晶般的眼睛立刻蹭的下亮了起来,就连发色也仿佛格外地黑亮,整个人精神焕发道:“请客啊,请客哟~那么我要吃豚骨拉面!”
不二依旧是笑眯眯地看着,冰蓝色的眼眸被长长的睫毛掩在了下面,然而那温柔的笑意却是分毫不减。他左臂自然垂下,右手握在左臂弯处,静静地立在那里,整个人显出种纤细柔弱的风致,仿佛希腊神话中化身为风信子的美少年许阿辛托斯般——
骗人的。手冢在心底默默吐槽道。这只腹黑熊是少年许阿辛托斯?谁信哟,谁信谁倒霉。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注视,不二若有所觉地转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于是眼角眉梢晕染的笑意深了些——
手冢面无表情地朝他颔首致意,而后默默地、果断地收回了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窝就是传说中的双君=w=
青学众终于被伦家给搬出来了……然而感觉描写得还不是很丰满……大概是人略挤了?好吧伦家接下来还会继续努力……希望木有崩掉……
米娜桑,伦家都加了,加了哟,亲们要不要也给力点捏?=w=
亲们,请不要因为看到了双君就鸡冻地忘记了上章的回评哟~日君会很桑心的~伦家也会很桑心的~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不二笑眯眯地向他招手示意,见他转过头来望着自己,语调轻快道:“呐,手冢,我是新手呢,就靠手冢你了~”
——靠他?手冢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只小熊是想让自己现场教学啊。这个自然没有问题。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成功地换来了不二春风般的笑容枚。
……手冢忍住想要扶额的*,不二这家伙,分明每时每刻都是这种笑容吧!这会儿最就是把眼睛又弯了些……自己是不需要他表达什么感谢,但是这种回应……是不是也有些太随意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怎么能确定自己定就擅长射击的?
射击,确切来说是用枪,作为老爷子心心念念的继承人,手冢少年的确是学过的,只不过用的杀伤力控制在定范围以内的手枪。以手冢少年那追求完美的性子,自然也是学得很不错,至少老爷子每次检查进度的时候都是副老怀甚慰的模样——当然,这只是他从微小细节判断出来的,从老爷子那张严肃脸上完全看不出什么迹象。
而李明媚,却是有过真枪的。他的枪法由养父沈良亲手所教,沈良可以用狙击枪千五百米外控制三厘米挪移,教出来的弟子自然不会差了。他用的最顺的是手枪,杨楚当时给他弄来了支意大利伯莱塔92f,10m/s的移动靶他可以在30米开外毫无偏差地射中靶心。只是他向来不喜枪上染血,从没有真正地伤过活物。养父沈良当时之所以教他枪法,也是因为怕他因为行动不便,在身手上会吃亏,被人欺负了去。
他的养父沈良是退役的国家高级特种兵,享有国家最高级别的退休津贴的那种。因为当兵的时间太久,曾经的女友已经嫁作他人妇,他退役时已经年纪不小了,也不想再重新找了,又实在是想养个孩子,便从孤儿院中领养了当时年方十二的李明媚。也就是在被领养的那个月,李明媚“捡”到了他的万能管家贝尔洛德——虽然当时管家大人正身负重伤,在他家附近的巷口残喘等死呢。
沈良对李明媚真的非常好。其实李明媚在那时就应当改姓,成为沈明媚的。但是沈良顾及到他的感受,还是为他保留了这个生身父母唯留给他的姓氏。沈良对他几乎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对他百依百顺,并且不惜代价地培养他拉小提琴、接受专业的音乐教导,甚至为了他的安全,还特意教导他枪法用来防身。
射击场所提供的枪支是小口径的弱攻击力手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正适合他们这样的学生来练习娱乐。手冢拿在手上掂了掂,手感还好,虽然不及他在家里使用的练习枪支,但也算是很不错了——他在祖宅中使用的枪支都是老爷子友情提供,警视厅专门用来培养新人的,自然是有品质保证,不是他们几个所订的普通场地中的枪支所能比的。
“哟西,定要加油!”菊丸元气满满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鼻音,尾音上翘,萌得人心尖子软乎乎地直颤颤,“绝对不能输的喵,为了新编织帽和绝球鞋~”
他把胳膊费力地搁在大石肩膀上,眼睛笑得眯成了道弯弯月牙儿,笑容中的快乐像是要感染每个人,酒红色的发丝张扬地翘翘,连颊畔的胶布都透出了浓浓的青春活跃的气息。最重要的是——
手冢在心底捂脸。英二哟,萌元素酒窝什么的,太犯规了!快别笑了,他好想戳……他都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着自己的萌物控不要发作了,英二大猫你又萌成这样是要他情何以堪!
某只大猫还不知道自己让自家部长苦恼了,自顾自地朝着饲主撒娇卖萌:“大石大石,会儿咱们定要加油呀喵~让小桃请客喵~是吧是吧?”
桃城立刻炸毛,紫水晶样的眼睛瞪得老大,怨念地看着恁坏的红发学长。
被他整个儿扒住的饲主无奈地顺毛道:“英二,这样幸灾乐祸是不对的,不利于队伍的稳定和谐……咱们尽自己的努力就好了,阿桃他也可能有心爱的东西要买的……唉,果然还是由我来请客吧,我最近手头还比较宽裕……”
菊丸看着自家饲主脑袋上两撮毛随着他各种担忧的说教动作在额前飘来荡去,深宝蓝色的漂亮的大眼睛逐渐变成了对漂亮的蚊香圈。
手冢好不容易压下了想要上去摸着大猫的毛各种安慰的*,连忙找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二,你先来试试。”
不二点点头,温声道:“好的。”而后从他手中接过手枪,以右侧对向靶子在了射击线上,双脚打开与肩同宽,伸平右臂,瞄准,扣动扳机——
金属音冰冷的报数声响起:“2.17环。”
不二笑眯眯地回原地不动,等待来自手冢的评价。
“……姿势不准确。”手冢让他笑得有些发毛,“目前这是最需要改进的地方。”
他走到不二身边,让他摆出了射击的动作,而后为他纠正:“小腿要向前微倾,重心落在脚掌。这里,”左手搭上不二胯部,“向前送出。肩胛处……”右手扳住他肩胛骨向里用劲,“向内收,肩膀向下塌点。便于支撑和稳定。还有,肘关节稍微用力伸直,这样用力比较协调……”
不二边记着他说的话,边抽着空给他来了个意味深长的、春风般的微笑:“手冢果然还是很温柔的呢。”
被扒了冰山马甲的手冢:“……”
手冢将动作的要领为他细致地讲了遍,而后又教给他瞄准的方法。天才不二毫无疑问是个很好的学生,领悟力非凡。待到手冢把所有的要领讲完,他已经能够打出5.32环的成绩了。
手冢让他暂且先练习巩固所学,而后自己拿着枪走到了另个靶子前。他也需要练习下。方才他交给不二的射击姿势都是老爷子当初教给手冢少年的,李明媚当年学习的枪法和这个可是截然不同——这个很好理解,起码的零部件就有区别。还有瞄准的方法——他看东西的视野与常人也有区别——都是养父沈良耗费心力为他精心设计的特别。这会儿他还需要再适应下新姿势、新视野下的射击方式,与少年原本的经验结合起来。要不然,可能会因为习惯什么的出现不必要的误差。
希望他能尽快适应完毕……
其他四只正练习地如火如荼呢,忽然听到金属音报“10.00环”的冰冷声音,顿时都惊了,不约而同地朝手冢的方向看去——
手冢扬手点射的姿势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收回,周身渊渟岳峙的气势让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仿佛有种深沉凌厉的锋芒。直到他完全收回了射击姿势,恢复了平日的冰山状态,忽然发现周围有种诡异的安静。回头看,就见不二张开了冰蓝色的眼眸,不笑的神情显得有些吃惊和严肃;桃城保持着瞄准的姿势,脑袋却转了百度朝向他这边,脸的看见上帝的搞笑表情;菊丸和大石正以惊人的默契摆出几乎对称的姿势,连胳膊抬起的高度都相差无几——除了面向同方向的脑袋……
华丽丽的四座雕塑新鲜出炉。
“……”手冢等了会儿,有些无奈了,清咳了几声,雕塑们这才恢复了正常。
“有这手之前都不说啊,部长你不厚道啊,不厚道哟~”桃城少年以平日里发球上网的速度“嗖”的下凑了上来,帅气俊美的面庞上脸沧桑感慨地道。
手冢:“……”所以说,这个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喂!
菊丸大猫星星眼地看着他,深宝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彩:“手冢好厉害啊喵~十环啊,什么时候练的喵~”
手冢:“……”别再闪了成不,他的钛合金狗眼,亮瞎了喂!
大石忙着拉住菊丸大猫不要失去理智地朝着冰山扑上去而导致撞沉。
至于不二……手冢看着那张俊秀的面容上越发温柔灿烂的笑容,可疑地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又对人物进行了深加工=w=致力于塑造出最萌最有爱的王子们~~~
矮油,chapter51的评略惨淡……果然伦家加就是个错误咩……亲们太打击伦家的积极性了嘤嘤嘤嘤……没按爪的,还不快过去补评哟!抽打!
菊丸大猫有木有萌住大家呢?反正伦家是萌了=w=明小媚他也萌了……
感谢紫綾飄雪亲的地雷喵~么么哒~
哦哦,重温动画的过程中发现了好物=w=真·天然呆部长!不行了伦家阵亡了……不要太萌哟!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不二望着他许久,笑眯眯地、意味深长地道:“手冢的枪法,很准呢。”
手冢沉默了会儿,在心里默默地汗了把。由于手冢少年之前实在是太低调,众人只知道他的父亲是名外交官,父母常年不在家,他和祖父住在起,家境较为殷实,却没有人知道他其实可以算作太子党的特权阶级……
“我以后要进入东京警视厅,在警界工作。”手冢折中透露道。
“这样啊~虽然手冢不进军职业网坛有些可惜,不过……”不二笑晏晏道:“手冢的话,做警官也很适合啊。到时候手冢只要朝着对面冷下脸,犯人肯定什么都会招出来,呵呵。”
“……”天才不二,这样记仇是很掉价的……不就是没告诉你他会枪法吗……手冢内心默然不语。手冢少年是面瘫不错,但长相还是很俊秀很吸引人的,还没达到海堂那种生人勿近的地步吧……
其实不二之所以这样“记仇”地戳手冢痛处,完全是因为他自己心中忽然涌上的莫名的慌乱无措。看着这样持枪而立的手冢,眉目凛冽、深沉锋利,甚至带着些往无前的狠厉决绝,还是那样精致俊美的五官,却让人隐隐感觉到种稳重如山、犀利如刀的气魄,没有丝毫动摇和畏惧,如同被华美金玉雕饰的刀鞘突然剥离,露出锋锐带血的利刃,吹毛断发,刀摄魂——
只瞬间,便感觉自己离手冢的世界还有很远很远……不二本以为自己已是对方的挚交好友,这刻却忽然发现自己所了解的,原来从来就只有网球场上的他……然而球场下,脱下了正选外套的他,又在做什么呢?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真的,很想要了解呢。
某只腹黑小熊仍不死心地眉眼弯弯地笑道:“还有,手冢,若是我没记错,近视的话是不能进入警视厅的吧,除非是文职人员——手冢的眼镜~”
最后的那个尾音意味深长地上扬了三十度,硬是勾得心虚的平光镜·手冢小心肝忽忽悠悠的没个着落,没持枪的右手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浦原出品·高科技·功能·平光眼镜,面瘫着脸在心底默默地掀了桌。
——炸毛掉的面瘫冰山部长是什么样子的?
手冢背对着靶子,头也不回地抬手个点射——
冰冷的电子音平板无波地响起,像极了手冢此时的表情:“10.00环。”
他这可不是威胁,真的不是。这么没品的依仗武力来欺负人的事情,怎么会是他这种高雅的人做出来的呢?他可是个有着高尚情操的人,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不二识相地闭上了嘴巴,只弯着眉眼无声地朝着手冢笑啊笑。啊呀,手冢的武力值上升了呢,不好调戏【……】~还是等到下次他手上没有枪的时候再问吧~
手冢满意地收起了冰山炸毛的高攻击性高武力值状态,视线余光瞟过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大石、菊丸和桃城,镜片下的凤眼几不可察地微微眯起。
作为刚刚那幕的目击者,他们知道的太了……要不要灭口?
“都练习好了吗?聚在这里做什么!不要大意!”手冢思量再三后,最终放弃了杀人灭口这个诱惑性的念头,手握着手枪,双手抱肩,冷声叱责道。
“是!我们明白了!”被他看得瑟瑟发抖的三只立即如蒙大赦,抱头鼠窜,纷纷作鸟兽散。呜呜呜呜拿着手枪的手冢(部长)好可怕,不过……好帅=w=
……其实,少年你直到现在才炸完了毛是吧……
打发走了围观群众,手冢轻舒了口气,终于离开了。少年们葱白的眼神给了他很大的鸭梨啊,还有周助那翘起的唇角,总觉得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似的……是他心了吗?不过那孩子刚刚精神波动有些剧烈啊,是有心事吗?
——算了,青春期少年的心思你别猜啊别猜,怎么猜都是错。妄想揣度这种东西,那不是和自己过不去么。
手冢微微蹙眉,为了不和自己过不去,撇开了脑海中萦绕的思绪,开始接着进行自己的调控适应期。刚刚虽然是打出了10.00环,但是在手感和熟练度上与他从前相比差得不是星半点。用小王子的话来说,还madamadadane。他还需要尽快适应这个新的射击视角和姿势,找回从前的敏锐和直觉……
……
……
我去哟。手冢心里的小人面瘫着脸捶地掀桌。敏锐泥煤,直觉泥煤哟!这还让人怎么练习!果然,青春期少年什么的最麻烦了!他看着不二射击的姿态,随后垂眸凝立许久,终于无声地走了过去。
栗发少年睁着蓝眸校准了准星,正要扣动扳机,余光见他走过来,没有来得及眯起的眼中明显有些惊讶和意外,随即放下执枪的右手,笑眯眯地回头打招呼道:“手冢~”
手冢默默点头,又靠他近了些,直到自己的胸膛几乎贴上了不二的脊背,而后从背后环过他,双手握住他持枪的手掌,带着他的上臂平举起来。这个姿势有些暧昧,从旁看,不二稍矮的身子仿佛被他抱在怀里般——
“手冢?”不二有些慌乱不解地唤了他声,向来云淡风轻的神情有些崩坏,偏头看向身侧。那人正微弯□,视线与自己平齐,下颌枕在自己肩膀上……
手冢刚那就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锁眉冷声道:“目视前方。”
冰冷的声音让不二稍稍回神,忙将视线挪开,呼吸却是不由得有些急促。手冢靠得有些太近了,自己甚至能够听到他轻浅的吐息声,能感觉到对方金属镜架的冰冷温度……
“心跳太快了,不二。”手冢轻声提醒道,“深呼吸,把气息放缓,平稳心绪,不要紧张,清空思想……”
要不是你没事靠得这么近,平时我怎么会心跳百八?不二在心底腹诽,但还是依言放空了思绪。耳畔,冰冷的声音淡淡响起:“精神集中在靶心,听我说。看着那个靶心,想象它放大。记住你看到的,记住枪口的朝向,记住这种校准的感觉……现在,小腿发力至腰间,腕部随双肩用力,再凝力至指尖……发枪时手要稳住……现在!”
不二反射性地扣动了扳机,子弹飞射出枪镗,随之而来的后座力让他在瞬间不由想要颤动手指。却被手冢的手紧紧裹住定在原处,分毫未动。
平板的金属音随即响起:“10.00环。”
手冢在心底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握在不二手上的爪子,整个人后退了半米:“感觉怎么样,不二?”
“啊呀?还好,好像有些眉目了,就是头有些晕……”不二收回射击的姿势,努力挥去心头骤然失去温热触感的失落,笑眯眯地答道。右手还留有点对方掌心的余温……没想到,冰山的体温也是温热的呢,呵呵。
“头晕的话,暂且先休息片刻。”手冢建议道。他方才的话语,其实是动用了些精神力在里面的,目的是激起不二本身的精神力的回应,从而让他好地体会那种射击的感觉。不过这对精神力较弱的方容易造成定的后遗症,不二此刻的晕眩就是个症状。这并无大碍,休息会儿就会好了。
不二乖乖地点头,放下手枪,正准备坐到旁的沙发上休息会儿。他确实是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经常打网球的他自然明白这种状态并不适合再做什么运动。
手冢犹豫了下,淡淡道:“你之前……心中有事?”
……终于问出来了他真是不容易啊铺垫了那么久……手冢在心底默默地内牛满面。果然青春期少年什么的最讨厌了!话说关心队友心理健康这种事情不应该是青学之母大石副部长负责的吗他个冰山部长作为青学吉祥物的存在到底是为什么要过来蹚这趟水啊魂淡!
不二微微怔,两年的默契让他随即明白了对方话中所指。手冢……竟然看出了他心中的伤感情绪?
……原来,手冢直在时刻关心注意着自己的啊。他之前是在纠结别扭些什么呢,不管手冢变成什么模样,他还是那个手冢不是么。为这种事情而伤神,太难看了呀天才不二。
心中仿佛绽开了朵小小的小熊礼花,不二小熊忽然笑得十分灿烂:“不,没什么。我很开心呢,手冢。”
手冢:“……”他又想要捶地了。
我去哟这精神波动还真是瞬间转成了愉悦状态……这是肿么回事?这不科学啊!他就说嘛,青春期少年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矮油伦家错了明小媚在青学众面前就是冰山部长的范儿啊果然读书香酱还是明小媚攻吧……这章他有气魄啊……不二小熊都受掉了!
话说大家有木有注意到,本章较肥=w=为了这肥肥的章,亲们,你们懂的=w=【泥垢
还有啊嘤嘤嘤嘤chapter51真的很惨淡啊果然伦家双还是个错误吗……亲们去按个爪嘛~~~【扭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哇哦,不愧是部长的说,这样也能十环!”那边正在练习的桃城少年放下手中的手枪奔了过来,脸兴奋地冲着被正中红心的可怜靶子瞅来瞅去,“这准头……比不了啊,比不了哟。”
手冢瞧着桃城爽朗中甚至还带着些调皮的灿烂笑容,这个时候他也不过是个还没上国中二年级的小孩子罢了,然而开学以后,却又要承担那样大的比赛压力……又想起他们即将到来的小王子——越前龙马,此时也只是国小刚刚毕业……这么说来,忽然好喜感的样子,娇小的151君……但他却又是青学未来的支柱,将要背负着整个青学的希望的存在……
——少年哟,你忘记了吗,现在你自己也只是个还没上国中三年级的小孩子罢了……用这种长辈样的语气说话,很容易少年老成的哟!看原本的手冢少年,就是这么操心成那个样子的!
“这么不安分,桃城,当心崴到脚。”这么生龙活虎的模样,很快就看不到了呢……想起剧情开始眼前这位脸灿烂的俊朗少年瘸拐的模样,手冢不由出言提醒道。
桃城少年显然是有些不以为意,虽然他是很尊敬自家部长,也很感谢他的关心啦,不过崴到脚什么的,这样的可能性的确是小了些:“好啦好啦,知道了部长~”
这孩子,明显是没听进去。手冢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平光镜遮掩下的凤眸中有些无奈。
不二在旁看着,笑意越来越深,最后忍不住偏头“噗”地下喷笑出声。手冢这个样子,怎么那么好笑呢。明明还是脸的面瘫样,却莫名地让人觉得他好像在无奈地叹气……手冢,果然是很温柔的呢。
这样想着,他笑眯眯地开始新轮的射击练习。刚才手冢摆好的那个角度……是这样?嗯,好像还要再低些呢……这次还没有进步的话,就太对不起手冢的贴·身教导了呢……
电子音报出成绩:“6.77环。”
手冢对他点点头表示赞许,当然,语气仍然是冰冷无波的样子:“不错,不要大意地继续努力吧。”果然是天才不二,这样的学习速度……羡慕嫉妒恨啊,想当初养父沈良下定决心培养自己的时候,他是遭了少罪……
不二唇畔眉梢的弧度深了些,眉眼弯弯,笑若春风:“是~手冢~”
个上午在众人热火朝天的练习中很快过去了。天才不二上演了场华丽丽的逆袭,以7.21环的成绩险胜了7.19环的桃城,而菊丸和大石则分别以7.36环7.30环的成绩名列第二、第三。至于手冢……万年不变的十环,大家都已经麻木了。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
冲天短发的英朗少年苦哈哈地捂着自己桃子状的小钱包,张俊脸整个儿可怜兮兮地皱成了全是褶儿的肉包子:“歹命啊,歹命哟……小桃子哟,主人我对不起你……你就当是瘦身了吧……呜呜呜呜……”
小桃子……手冢在心底默默扶额。小桃子什么的,难道是在叫这个钱包吗桃城少年!你到底是有爱桃子哟!
手冢侧头看他眼,冷声斥道:“行了,个大男人,哭丧着脸成什么体统!”然而在看到那张半垂着的眼泪汪汪(心软的手冢自己脑补的)的俊脸时,又不由暗暗放缓了声音道,“这顿我请了,说吧,想吃什么?”
桃城猛地抬起头望他,眼中直冒小星星:“部长,你真是个大好人!”
——喂,在你心中能拯救你家小桃子的就是大好人了吗少年?
他的眼睛是深得微墨的紫色,流露出少年的蓬勃朝气,这样亮晶晶就如同紫水晶般,透着些干净活泼的味道,配上那张俊美帅气的脸蛋,实在是讨人喜欢得紧。手冢对上他的眼睛,冰山壳子下的温和本性顿时绵绵软软地瘫成了团,哪还管什么赌约不赌约的,心下微微笑,也不介意自己被部员发了张好人卡,只是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抿唇不语。
“好了,吃什么,说吧。”
菊丸欢呼声,提议道:“豚骨拉面!要吃美味的豚骨拉面喵~手冢最好了~”他想要顺势扑到手冢身上来着,然而身体比心理快步地阻止了他“撞冰山”的自杀般的行动,刚刚出现了点前扑的苗头便条件反射地停住了脚,转而扑上了旁的搭档大石,“呐,大石大石,咱们吃搭档餐吧!”
——真可惜,其实菊丸这个萌萌的大猫样扑上去的话,以他那双深宝蓝色的大大的猫眼,再配上颊畔那两个深深的酒窝,温和心软本的手冢估计不会拒绝他的,不会发生什么类似泰坦尼克号的惨剧……
猫咪样的菊丸大猫有着超常敏锐的直觉,他大概是潜意识里感觉到今天的这个手冢格外地优柔好说话,简单来说就是易推倒【……】,所以才在有着两年里无数次失败的惨痛教训的同时又兴起了扑上去的意图。可惜,菊丸大猫那千锤百炼的反射神经使他失去了宝贵的次扑倒冰山部长的绝好机会。
……嘛,倒也无妨,反正以后这样的机会还会有很的,总有天我们的手冢会被菊丸大猫成功地扑倒的=w=
号称“青学之母”的大石没有向桃城和菊丸那样地表现出兴奋之情,反而脸小心翼翼地看着手冢的神情,当然,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我没关系……手冢,要不也算我份请客吧。”他费力地拉住大猫挂在他脖颈上的双手,让他不至于从自己身上掉下来,温声建议道,“怎么说我也是副部长……”
“无妨。”手冢看出他的顾虑,明显是怕自己太过破费了。不愧是心思纯善细腻的大石啊,总是这么以他人为先——不过,身为个合格的部长,怎么能让部员为这种小事而烦恼困扰呢?那样也太不符合他身为部长的美学【喂这又是什么啊】了,“难得大家尽兴,不必顾虑太。”
不二知他家中殷实,然而想到先前听他说过有搬离祖父身边的打算,那么应该恰好是需要攒钱的时候,于是略显担忧道:“手冢……”
手冢明白他所忧虑的事情,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有工作。”
不二冰蓝色的眸子微微张开,有些吃惊地侧首望他,随即笑道:“嗯,我知道了。那么,我附议。”
手冢,原来已经开始独自工作了吗……看他的样子,明显是已经有所富余了。应该说果然是手冢啊,仿佛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难得倒他呢。
“我也同意。那么,就是全票通过了。”手冢满意地微微颔首,大家都很支持他的工作嘛,最终决定做出得很快,“我知道有家不错的店面,起搭出租车去吧。”
于是,行五人挤在了同辆出租车上。大夏天的,这样挤着自然很热,好在车上还有空调,车里的陈设也处处透出些干净爽朗的味道,在盛夏令人烦躁压抑的燥热里给人种耳目新的清爽感觉。
“去京成街。”手冢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侧首对司机说道。
“——好嘞。”司机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浓眉俊眼,有头浓密的板寸黑发,穿着身洗得发白的旧帆布衣裳,扶住方向盘的双手修长有力,就那么坐在驾驶位上,脊背便自然挺直,结实的身躯姿态端正,随即而来的系列发动车子的动作都是异常的干净利落,毫无停滞,仿佛行云流水般;而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神色认真至极,就好像在他眼中,此刻就只有这件事需要他去关注——
手冢微有些讶异地看着他,忽然开口道:“冒昧问句,您可是退役的军人?”
司机在他开口的瞬间便将注意力分散了部分在他身上,做出倾听的姿态。然而他似乎没有料到手冢会问这个问题,也是怔,平静的眼底出现了些许笑意:“很明显么?”
——显然,这便是默认了。这个萍水相逢的出租车司机,竟然真的是国家退役的军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本章继续王子样~窝们的口号是:没有最萌,只有萌!
上章的评好惨淡的说,是因为*抽了发不上了吗喵?管理员先生来亲自检查了番,据说是已经好了……
伦家真心想让小王子提前出现了喵~
下面是小王子,真的是小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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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镜片下的凤眸闪过抹怀念的笑意:“我曾经与军人密切接触过——退役的和现役的都有,所以对于军人的些特征有定的了解。”
且不说他的养父沈良就是退役的特种兵,单他在那场举世瞩目的大地震中所接触过的、合作过的军人便数不胜数。七年前他在地震中演奏《祈祷》两天两夜,那种高昂坚韧的风神,如同雪山上常开不败的凛冽雪莲,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至今还记得,那个名叫林觅的青年最后的那眼,坚毅而眷恋,似乎有着隐隐的水光,但的却又是种明亮温暖的色彩,像阳光样…记得他唯见过的那半个轻浅笑容,依稀可辨几分明朗的旧日痕迹,却依然是剑眉紧锁,声音疲惫而依赖地唤着自己“先生”……
又想起那段时光了啊……那时候他才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无法把林觅从那片废墟中挽救出来,无法阻止他进到那个几乎是注定的死地之中——他也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清楚,那才是青年心中最终的归宿……
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已经有些偏离了,手冢蓦然回神:“这并不难发现。您并没有将军人的习性忘却。”
司机无奈地笑了笑:“早就烙进骨头里了,哪里有那么容易忘记呢。几年前出任务的时候断了腿,没办法再继续当兵,这才退役的。”他呵呵笑,道:“出惯了任务,退了役,到不知道要做什么了。还是家中妻子给弄了辆出租车……政府的抚恤金虽然不少,可也不能整天窝在家里什么都不干不是?又不缺胳膊缺腿的,腿上那点子伤早就不碍事了……”
手冢倾身向后座看去,这几个孩子整个上午长时间地集中注意力射击,就靠那股子兴奋劲儿撑着呢。现在兴奋劲儿过去了,疲惫感拥而上,纷纷都支撑不住地睡成了团。
桃城四仰八叉地仰躺在椅背上,嘴巴张得老大,白得珍珠似的牙齿粒粒可见,鼻端还冒出来个硕大的泡泡,颤颤的,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起起伏伏……
菊丸大猫的睡相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睡得张牙舞爪,半个脑袋和只胳膊还搭在了身旁大石的胸口,想来是不知梦见了什么,嘴角往上翘起了个大大的弧度,两个深深的酒窝就明晃晃地在那里大摇大摆地耀武扬威,不时还可爱地咂巴咂巴嘴,眼角眉梢都弯成了个柔软的弧度,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不二小熊……扑扇扑扇的纤长睫羽轻颤,弯弯的眉目间尽是柔和无辜,纯白得就像是不慎掉下凡尘世俗的天使般,让人情不自禁地忘记了这人醒时那小小的恶质与腹黑,心中都会渐渐地柔软下来。花瓣样的双唇微启,露出几颗米粒样的小白牙,白皙修长的双手垫在靠近车窗的扶手上,栗色的碎发零散地扑在手背上,显得他发丝柔软而肌肤白皙动人……
至于我们的副部长大石同学,他的睡姿和不二样文静规矩,额前两小绺头发安静地低低垂着,时不时被菊丸的呼吸吹得拂起而后落下,显得极为宁谧安然,然而视线下移,就会发现他的眉峰久久不散,想来是因为被自家搭档当成了枕头被子什么的,梦中泰山压顶……
手冢转回了身子,将这几个孩子可爱的睡姿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唇畔不由扬起了抹温柔的笑意。他干脆撤去了面瘫的壳子,抬手揉了揉两颊的肉肉,长长地舒了口气。果然整个上午都保持冰山气息外放的面瘫状态对他来说还是个巨大的挑战,面部肌肉紧绷了好几个小时,脸好酸……
“其实在家里面陪陪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和小孩子在起,总是会有种心灵被净化的感觉……”就像他样,“不过,男人的话,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的。”
“……”司机面部表情有瞬间的漂移,显然是被他忽然转换的形象惊吓到了,亏他在部队里将自己的神经磨练得已经很□了,总算还承受得住,自身车技又足够给力,才避免了可能发生的场由面瘫崩坏而引发的交通惨案……
——值得提的是,即使是受到了不小惊吓的方才,他的脊背也依旧是笔直挺拔如青松翠柏,还是最最周正规矩的军人坐姿,透着股子说不出的英挺爽朗。
“小兄弟是后座这几个少年的老师吗?现在的老师真年轻啊,嗯,这会儿笑笑显得年轻了……”他好像对自己方才的反应过激微微有些尴尬,努力地转移话题道。
当然,他转移话题的能力……显然还有待提高……
手冢心中默默地内牛满面。他可以把这句话当成是对自己的赞美吗?可以吗?这说明自己和冰山部长已经越来越像了——鉴于动画中的手冢少年也被河村的父亲误认作了老师……他都已经沦落到需要用这样蹩脚的理由来安慰自己的玻璃心了吗……
幸亏这位没有在开始就说出这句话,要不然后面的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孩子(大石除外,但是他往往会通过劝阻无意间把事情搞得糟)还不得笑翻了……尤其是周助那只腹黑小熊,整个暑假的笑点估计都有了……虽然说开学以后不管怎么样还是会被叫成老师,但是那好歹也已经是地区预选赛之后的事情了……有了小王子的花式眼罩专美于前,他这个配角部长的杯具应该会被选择性地忽略掉……吧……
——于是,少年,你果然已经堕落了,这么自欺欺人的鸵鸟心态都……
“不,我是他们的部长。开学上国中三年级。”手冢强打起精神答道。声音仍然是清冷淡漠,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理智冰冷的感觉。
“……”司机沉默了,他也不容易,明明是想要找个话题,结果却不小心戳了马蜂窝……可这真不是他的错啊,眼前这位那周身的强大气势和老成持重的沉稳肃穆,哪里像是个还没上国中三年级的青春少年了!他当年部队里的长官都没有这么威严冷峻的气场啊有木有!虽然现在温和了不少,但是还是有着惊人的领导气质……现在的国中生都这么厉害了吗?
“吓到您了?”手冢无奈地含笑道,“不好意思,因为要领导部里的孩子,所以……是不是看上去不像是国中生?”
司机终于缓过来口气,恰好前方遇到了红绿灯,便停了下来,转头细细打量了下他,眼中漾起了笑意:“先前很不像,现在么……也不像。”后面那几个少年,想来是与他差不年岁,却被他很自然地称做是“孩子”……可见无论表面的气质如何,都是少年老成的。
手冢有些挫败地笑了笑,算了,他怎么忘记了,好歹也是二十七八的人了,还要别人当做是少年看待吗?果然,和少年们相处,看着他们青春活跃的样子,有利于心态变年轻啊。
“麻烦您绕些远路吧,让他们再睡会儿,上午也都累到了。”让他都有些心疼了,“不必考虑为我省钱的——刚刚拿到手第份工资,还有种‘暴发户’的感觉呢。”
司机被他逗得忍俊不禁,低声笑道:“真了不起,我当年还是成年从军之后才拿到了薪水的——现在想想,已经有十五年了啊。”
他的笑声浑厚而爽朗,还带着些许沙哑的磁性,迷人的很,让重度声控的手冢很是目眩神迷了会儿——当然,单纯的声控而已。他对大公可是很忠诚的……
“啊,那年我刚出生。同样有纪念意义的时间啊。”手冢煞有介事地点头道。
司机微微笑眯了眼,以种沧桑的语气感慨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我也老啦……”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xuan亲的地雷喵~
亲们如果看不到图的话,可以右键点击复制图片地址,然后直接去看原图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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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司机叹息般地感慨道,“我这个前浪眼看就要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手冢含笑摇了摇头,不赞同道:“不,您看起来可并不老。正是大好年华,还很英挺帅气呢。”不愧是从军部出来的,估计当年迷倒的小姑娘那是片片的,“我猜,您的妻子定是个大美人。”
司机听这话,浓眉微挑,张俊脸顿时被笑意浸透:“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想当初……”刚好绿灯,他动作干脆利落地发动了车子,“当初她到我们部队来,不知道看呆了少弟兄呢。后来那帮子光棍的家伙心里不平衡,合起伙来套我的麻袋,硬是把我揍了顿——哼,要不是他们来阴的,起上也干不过我——揍了我媳妇儿也不是他们的,哈哈。”
手冢听着有趣,不由跟着他轻轻微笑起来:“军人果真率性。”这种军营里的汉子们之间的段子沈良自然是不会同自己的宝贝养子讲的,虽然他当年干的也不少;地震之时就不会有人谈论这种事情了。所以他还真是头次听说这种打趣,虽说直白而粗鲁,却格外地有种直抵人心的肆意和痛快——
咳咳,不能再想了,要学坏了。
自小的礼仪修养让脑中的警铃叮叮作响,手冢赶忙让自己的思绪从“汉子们的段子”里□,轻咳了声,目光游移着寻找转移话题的工具——
“这是您的女儿?”手冢看着驾驶台上摆放着的花框相片,笑着问道。
相片里,亚麻色柔软长发的女孩儿正拉着小提琴笑得灿烂明媚,澄澈透明的天蓝色眼眸笑得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儿,但还是能看出来她满含笑意的目光所落之处正是肩膀上斜靠着的小提琴。女孩儿穿着身白色雪纺纱公主裙,蓬蓬的泡泡袖和蕾丝裙边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个真正的、纯洁美丽的小公主,而她身后广场上振翅飞起的群群白鸽,则让她显得如同个不慎掉落人间的安琪儿……
“真是个美丽的小姑娘。”手冢不由赞叹道。不过,看着她拉着小提琴的模样,很亲切呢,他的安希尔撒,还要有段时间才会回到他身边啊……
司机不无自豪地翘起唇角,黑亮的眼睛也好像在闪闪发光:“是啊,她长得很像她的母亲……不过,眉毛像我,哈哈。”他在开车,没敢看照片上的女孩儿,但仿佛正在心里仔细地勾勒着女儿的眉眼轮廓,嘴角便微微勾起,从手冢的视角看去,竟显出个小小的梨涡,让这个坚毅刚强的大男人霎时间透出了几分亲近和可爱来,“夕夕最喜欢的就是拉小提琴,这张照片是去年带她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时候,在五月广场拍下来的,是她最喜欢的张照片。”
手冢含笑点头。果然是五月广场,还能看到玫瑰宫的角,还有那震撼人心的鸽群……
“让我猜猜,她最喜欢的曲子,大概是……唔,《蓝色瑙河》的小提琴独奏?嗯,我随便猜的,不定准确的……”
司机漆黑的眼睛有瞬间的森亮,随即又平静下来,语带惊讶地问道:“小兄弟是怎么猜到的?这么准,夕夕最喜欢的确实是《蓝色瑙河》没错,每天都会拉奏遍这个曲子。”
“请不要介意,这只是我的个小小的坏习惯——我也是拉小提琴的,习惯于在看到同行的时候根据对方的气质和眼神来猜测他的喜好。但这不定准确,猜对的几率其实也不大……”凭借强大而敏锐的精神力,手冢自然能够感受到身边人瞬间的戒备。倒不定是杀气或是敌意,许是常年的紧绷军人生涯让他条件反射地做出了反应。他的养父当年刚刚领养他的时候,也常常如此,在他忽然接近的时候,会表现出定的警戒防备,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只是身体自发进行的应对而已。
“……抱歉。”司机诚恳地道歉道,“我没有敌意的。”
手冢理解地笑了笑:“我明白。毕竟之前我也曾经与退役的军人相处过,了解这种情况。”他微阖双目,用德语轻声念道:“你愁善感,你年轻,美丽,温顺好心肠,犹如矿中的金子闪闪发光,真情就在那儿苏醒,在瑙河旁,美丽的蓝色的瑙河旁。香甜的鲜花吐芳,抚慰我心中的阴影和创伤。不毛的灌木丛中花儿依然开放,夜莺歌喉啭,在瑙河旁,美丽的蓝色的瑙河旁。”
“……”司机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仿佛在专心致志地开车,没有丝毫杂念。但是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坚毅的嘴角正在微微抽搐——尼玛啊劳资平生最头疼的就是这些文绉绉的鸟语……话说这小兄弟在念叨的是哪国的语言啊……声调很美没错可是他半个词都听不懂啊啊啊啊——
“……这就是《蓝色瑙河》的由来。我认为这诗句很适合您的女儿,所以才猜测她最喜欢的或许是这首曲子——只是种直觉而已。”手冢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羽遮住了凤眸中抹笑意。
所以说,他真的没有在介意对方方才的戒备——真·的·没·有·哟。
——司机先生,您自求福……就请您自由地……
即使是特意地绕了远路,段路程还是很快地就到了尾声。手冢倒是有些依依不舍了——作为个声控,和这个男人谈话聊天无疑是件极其享受的事情。何况男人那军人的爽朗性子和果决风仪,又实在是合他心意,两人可以说是相谈甚欢——
当然,我们要忽略司机先生时不时地被手冢噎住的惨痛经历……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吗?
双方都没有问彼此的名字,说到底,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其实也是种缘分,又何必定要将它延续下去?就这样淡淡地留在心中,闲来想起时便在记忆中翻阅番,也是种美好。
在这点上,他们有着样的默契。若是有缘,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那就真正会是辈子的缘分了。
手冢个个地把车后座睡得香香甜甜的少年们叫醒,看着他们脸茫然明显是还没睡醒的神游样子,迷迷糊糊地下了车,然后在车外燥热的空气里晾干……
“噗。”手冢偏头喷笑了声,而后趁几人还没有清醒的意识,又飞快地变回原本的冰山部长经典造型。无他,只是菊丸大猫的发型……
大猫酒红色的短发向来是保持着外翘亮丽的经典发型,而此时睡觉时各种不老实的睡姿造成的后果就是——发型没了,大猫脑袋的酒红短发自然地垂下,还留有些微微的翘起,整个儿蓬蓬的软软的,配上主人此时迷糊茫然的有爱神色,简直是萌死个人了,萌得让人不由手痒地想要上手去各种蹂躏……
哎呦喂英二你这是犯规啊犯规……手冢保持着面瘫状,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着,艰难地忍着想要做坏事的冲动……
不二、大石和桃城也清醒了过来,顺着手冢的目光看过去,顿时都忍不住喷笑出声。
大石还是很厚道的,他忍着笑,指着自家搭档毛茸茸软蓬蓬的脑袋,声音颤抖道:“英二,你的头发……”
菊丸被他们笑愣了,而后在大石的提醒下仿佛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惨白地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了小熊形状的小镜子,颤抖着手举起它看……
“啊!!!我外翘亮丽的发型!!发蜡,我的发蜡呢?”菊丸顿时就是声惨叫,凄凉无比,手忙脚乱地在包包里又翻出了自己的宝贝发蜡,牙齿叼着镜子盖,让自己恰好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开始飞快而熟练地给自己酒红色的脑袋打上发蜡——
几秒钟后,个光彩亮丽的酒红色脑袋新鲜出炉。
“呼,好了~我的发型~”菊丸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对着小镜子看了又看,确认没有任何死角,这才放心地将发蜡和小镜子起又塞回了包包里。
手冢:“……”
不二:“……”
大石:“……”
桃城:“……”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大猫萌了有木有?沼泽酱,答应你的软软蓬蓬哟~~
矮油司机先生大概以后还有机会粗场……
话说,上章的林觅青年没有亲注意到吗?伦家还想着给他点戏份的说……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因为那个店面位置比较偏僻的缘故,手冢只让司机先生把车停在了京成街的外沿,剩下的路还要他们自己来走——虽然偏僻程度远远不及当时那奇葩的浦原商店,但也是拐了很个弯才到达了终点。
“浅、川、屋?”桃城字顿地念出眼前店面的招牌,“部长,就是这里吗?豚骨拉面,美味的豚骨拉面~”
“……啊,就是这里。”手冢眉目间有瞬的恍惚怀念,轻声应道。
浅川屋,这个店名是根据店主之的名字来取的。这里的两位主人都曾经是东京警视厅的探员,佐藤铃安和浅川明。他们两人是自幼青梅竹马的对恋人,可惜在浅川明的次任务之后双双隐退了,来到这里开了家小小的面馆。原本的手冢少年就经常来这里光顾他们的生意,起初也是奉老爷子的命令来看看他们生活得如何,是否幸福安乐。然而相处了段时间之后,却是他自己单纯地想要来看望这对恋人了。
手冢推开门,迎客的两束风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声音悦耳动听,低沉的如同海浪拍打礁岩,轻灵的则像是莺雀啁啾啼鸣,两者相互应和交织,仿佛是王子和他的精灵正在互诉爱语。
“打扰了,佐藤叔叔。”手冢等到身后的四人都进来了,将门轻轻地关上,向闻声迎上来的男人礼貌地问候道。
紫发男子见到是他,清朗的眉目间染上了层喜意,温柔地笑道:“是手冢小少爷啊,不是说了叫我佐藤就好了么。”这位小少爷就是太注重礼节规矩了,真是和他的祖父,自家监察像了个十足十,“您今天带着同学来么?……唔,不知道这几位是……”
男人看上去大约三十七八岁,眼角已经有了些细细的纹路,却仍看得出他的面容白皙清秀,紫发紫眸,周身散发着温柔如水的气质。但那双沉静温柔的紫眸中却又微带着些沧桑忧郁,仿佛是经历了许事情,如今终于获得了平静和安宁,整个人有种无法言说的亲和力,把随后进来的几个少年迷得双颊都染上了红晕,纷纷有些手足无措——就好像是见到了自己最亲近的长辈样,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想要在对方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面,好在他心目中留下个乖巧懂礼貌的自己。
大石匆忙来了个郑重其事的九十度鞠躬,额前两小绺头发随这他的动作轻轻飘荡:“啊,您好,我是手冢的同学兼部员大石秀郎,请指教。这次冒昧来这里聚餐真是打扰了,希望您包涵……”
不二眉眼间的笑意加真挚悠扬了几分,副乖宝宝的模样礼貌地鞠躬道:“您好,我是手冢的同学兼部员,不二周助,请指教。”
“菊丸英二~您好~我也是手冢的同学兼部员喵~请指教~”菊丸轻巧利落地个鞠躬,而后飞快地直起身来,朝佐藤可爱地眨巴了下左眼,右手摆出经典菊丸式的“v”字造型。
桃城颇为不自在地抓了抓自己朝天的黑发,紫水晶样的眼睛嘻嘻哈哈地眯成条线,也是个九十度的鞠躬:“您好,我是部长的学弟兼部员桃城武,您叫我桃子就好哈。”
佐藤轻轻眨了眨浓密纤长的睫羽,微微上挑的细长眼眸含着汪轻浅笑意温柔地弯起,笑意浸透到眼角眉梢,每丝细细的纹路都仿佛被仔仔细细地晕染:“大石君,不二君,菊丸君,唔……桃子君~我是浅川屋的店长佐藤铃安,欢迎大家来光顾小店,希望大家用餐愉快~”
回应他的是四个脸颊红红的少年的合音:“好的~”
五人找了张大点的桌子陆续坐下。
店里的生意不错,虽然地处偏僻,但是还是有很老客户的。许人都是认识这个被店家称呼为“小少爷”的手冢的,都纷纷笑着和他打招呼,老辈的干脆就直接叫他“手冢小子”或者“小手冢”什么的,原本这没什么的,然而这回还有四个睁大了眼睛瞪着他的·脸诡异的兴奋·眼神闪闪发光的少年,让他不由地有些鸭梨山大……
连佐藤眼中都有些幸灾乐祸的笑意了。这几乎是小少爷来店里的必备剧目了,每次看到这幕都会有种莫名的喜感啊,小少爷平日里就是太严肃了,浑身上下冰山得让他不由感觉像是面对自家顶头上司样,难得有这个机会笑笑他,当然不能错过了:“小少爷和各位要点些什么?”
“……先来五碗豚骨拉面吧,要大碗的。”手冢犹豫了下,还是先点了个基本餐。其他人还好,英二这家伙碰到了好吃的就会不计后果地胡吃海塞,鉴于浅川的手艺,他毫不怀疑大猫今天肯定最后要吃到肚子痛才罢休的。而桃城……那可是可以吃穷快餐店老板的神奇存在,青学除了小王子之外没有人可以与之媲美的大胃王……就不用说了,希望浅川今天不要做拉面做到不耐烦了然后炸毛打滚再嘤嘤嘤嘤……
佐藤笑着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过去帮明明处理食材了,请小少爷和您的同学先稍等片刻。”
手冢放缓声音道:“嗯,浅川叔叔慢些也没关系,不要累着他了。”
佐藤弯起紫眸微微笑,顿了顿,又轻声道:“明明他,想起小少爷您了。”
“……”手冢平光镜遮掩下的凤眸微微睁大了几许,勉强保持着张面瘫脸,语气却是几乎掩饰不住的惊喜,作为他们两人的朋友,浅川的“病情”有所好转,他自然是忍不住开心起来,“什么时候?上次之后吗?”
“嗯。我过去告诉他您来了,他应该会儿忙完了就会出来见您的。”佐藤笑得有些……意味不明,“明明他很想念您呢。”
“……”手冢在心底默默地汗了个。佐藤肯定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了……不过无妨,不管怎么样,浅川的情况有所好转,这才是最重要的……祖父若是知道了,也定会非常欣慰的。毕竟那次任务之后,老爷子直都对这两位下属心怀歉疚怜惜……
佐藤进厨房去帮忙了,四个少年齐齐舒了口气,在佐藤面前,他们总是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放肆给对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这下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过于放松的结果就是思维开始奔逸起来了——少年们不约而同地在心底伸手摸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疑点很啊——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就是酱紫了。对美人大叔的好奇心瞬间完全盖过了他们对于冰山部长的敬畏之情,几个人都满脸兴奋(兴味)地开始围着手冢问这问那,连向稳成持重的大石也没能例外。
藏不住心事的菊丸抢先发问了:“呐呐,手冢,店长为什么叫你‘小少爷’啊喵?你们是什么关系喵?”还直“您”啊“您”的,很恭敬的样子……
手冢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淡淡道:“没什么,只不过我的祖父曾经是他的上司罢了——”何况他和浅川两人现在都已经隐退了,这么称呼其实只是早年养成的习惯而已,没有实际意义。
“小少爷”这个称呼,曾经代表的是他们对老爷子的尊重爱戴,当然现在依旧如此,只是经过了几年的相处,如今了几分亲昵的味道在里面。
菊丸大猫脸“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状。
桃城迫不及待地提出了下个问题:“部长部长,店长说的‘明明’是谁啊?为什么说‘想起’部长了呢?难道他之前忘记部长了吗?”
大石在旁点头,显然也是对此心存疑惑。
手冢暗金色的凤眸微不可察地暗了暗,声音也有些低沉道:“佐藤叔叔说的是浅川明,这家店的另个主人,我们会儿吃到的豚骨拉面就是他做的。店名也是根据他的名字而起。他……之前因为些原因精神受过刺激,忘了些事情。”
不二直在注意他的神情,见他如此,若有所思地加深了唇角的弧度,明智地将剩下的诸如“为什么会受到刺激”之类的问题吞回到了肚子里。
看上去……很有趣的样子呢……不论是这家店的神秘店长,还是手冢这位“小少爷”本身……
作者有话要说:新人物粗线鸟~矮油这两位就是出来打场酱油的喵,但是伦家真的很心水这对恋人啊喵~倾注了伦家很心血的哟~
咳咳,上章回评好惨淡啊,嘤嘤嘤嘤大家都来霸王伦家……表酱紫嘛~~
看在伦家已经连续日了这么天的份上……嘤嘤嘤嘤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事情发生在十年前。
当年,佐藤铃安和浅川明是警视厅中最被看好的几位探员之二。佐藤铃安身手很出色,有着强烈的正义感和责任感,以及优秀的领导能力;而浅川明则精通心理学和催眠,是厅里出类拔萃的技术人员。
那个使得当时警视厅前景最好的两个年轻探员同时隐退的任务,说起来很狗血,是那种很俗套的黑帮卧底。
东京除了黑龙会以外最大的黑帮组织,御川会。与有定底线的黑龙会不同的是,御川会是个彻彻底底的社会毒瘤,军火、毒品、赌博、□占了个齐全,对东京的治安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警视厅方面,老爷子当时已经忍无可忍,决定对御川会下手了。然而御川会的龙头,那个被称作“御主”的男人,是个十分谨慎的人,棘手程度出乎警视厅的意料之外。犯罪证据的确是有,然而并不齐全。
他们已经知晓了御川会的据点,其实只要老爷子声令下,警视厅可以出动警力将御川会连同他们的御主同逮捕归案。然而老爷子要的不只是这样的结果。依附于御川会的那些小势力,以及藏在御川会身后的那些人,都会就此逍遥法外——单纯的场清剿,显然并不能达成目标。警视厅不会愚蠢地认为,只要抓住了那位御主,他会那么配合地交待出切犯罪事实。
所以说,他们需要的,就是御川会对外所达成的所有生意和协议的内容——而这些情况,都需要个卧底来完成,并且还是个在御川会中地位很高,或者是能够十分接近御主的卧底。
佐藤铃安就是当时被委派了这个卧底任务的探员。厅里看重的是他的身手和领导能力,认为他加容易在御川会那种环境中在较短的时间内晋升到高层。事实上,佐藤铃安确实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获得了那位御主的赏识,被破格提拔为堂副堂主。然而佐藤铃安那天生的正义感使得他在次帮会成员的聚会中露出了马脚——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对个年轻的、朝气蓬勃的无辜女孩子犯下那种不可饶恕的罪孽。
佐藤铃安当时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卧底身份被发现的准备。事实上,那位御主确实对他产生了怀疑,当场将他软禁了起来,并且为了防备他的身手,还给他注射了麻痹效果的药剂,派人严加看守,并且下达了彻查他身份的命令——警视厅自然是为他安排了个新的身份,然而御川会作为盘旋在东京数十年的庞大组织,负责情报的三堂全力运转的实力也不可小觑,两天之后,佐藤铃安的真实资料被正式送到了那位御主面前。
——东京警视厅探员,中等家境,有个青梅竹马的同性恋人浅川明……
被个小小的警视厅探员欺瞒了这么久,自己甚至还曾经对他委以重任,寄予厚望——那位自诩英明神武的御主心中的羞恼愤怒可想而知。他当即决定,定要狠狠地报复惩罚佐藤铃安。身体上的责罚惩处太轻了,他想要真正地打击佐藤铃安的内心,自然要从他亲近的人下手——
而这个人选,毫无疑问,正是浅川明。
御主故意使人放出了佐藤铃安被拘禁的消息,并且有意地将事实夸大了,于是几天之后,浅川明便得知了他的恋人正在被御川会百般折磨的这样个晴天霹雳。
——不出御主所料,浅川明为了能营救出自己的恋人,傻兮兮地自投罗网了。
潜伏在附近的手下轻而易举地制服了这个不折不扣的技术人员,将他送到了御主面前——连同佐藤铃安起。
御主就在佐藤铃安的眼前强上了浅川明,毫不留情地下下重重地冲撞,直做到身下的人陷入了深度昏迷为止——
佐藤铃安绝望凄楚的神态在他的意料之中。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似乎有些迷恋上了这个青年的身体了。柔韧纤瘦的腰肢,皮肤顺滑白皙,四肢线条流畅优美,没有明显的肌肉,却并不缺乏男性力度,双臀挺翘饱满,里面湿热紧致,夹得自己简直要爽上了天——还有青年的表情,疼痛而隐忍,潮红的双颊,湿润的苍青色眼眸,贝壳样精致的牙齿紧紧咬着薄唇,从里面流泻出的呻*吟声破碎却又仿佛带着独特的韵律,引人着迷……
他最终将已经双目无神、已经如同行尸走肉的佐藤铃安放了回去。他确信这个人在卧底期间并没有得到什么重要的信息,杀了他也没有什么意义,他自己的怒火已经有大半都转移成了*,剩下的小部分……以他对佐藤铃安的了解,这个极重情义的青年,留着他的命,让他在痛苦和绝望中度过余生,不是好?
对方会不会因为仇恨而开始对付自己……他的生命中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敌人。他个也没什么区别——对他来说,没有对手的人生,反而无趣。
至于浅川明,他已经决定留在自己身边好好享用——在他没有厌倦之前,这会是个完美的*发泄工具。
御主是这样打算的,然而浅川明醒来之后,却把他的计划搅乱了不少。
——他失忆了。
不是那种穿越小说中用烂了的失忆桥段,是真真正正的“失忆”——
忘却了切,甚至包括语言,干净得如同牙牙学语的初生孩童,失去了切生存的基本能力——
他找了会里最可靠的医生检查过,浅川明确确实实是失忆了,没有点虚假伪装的成分。医生的解释是,他的精神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产生了定的连锁反应,导致他抵制着大脑中的切所知,最终出现了这种情况。
御主看着好像只亲近自己的婴儿样的浅川明,那个原本眼神清明、聪敏机智的青年,如今只能够口中“啊”、“啊”地向自己无助地伸出手,神情纯净而茫然,他的眼中此时仿佛只有自己个人……
他试图甩开大型婴儿扒着他身体的手,然而那个忘却了切的人每次都会扁扁嘴,眼睛迅速开始充满水雾,眼眶开始变红,随后就是各种耍赖样的大哭不止——
御主于是开始苦恼。为什么每次妥协的总是他?他堂堂的御川会御主,面对着这个大型婴儿,却总是狠不下心,每每都忍不住把他留在自己身边,让他能够看得到自己,即使是在自己需要处理会中事务的时候……
佐藤铃安果然开始利用警视厅的势力来对付自己,最近两年之内,会里和警视厅已经有了不下十次的火拼了,的确给他造成了定的损失。不过这样才有趣——
毕竟,不管他再怎么拼命地向自己报复,他的恋人还是每天晚上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用那双纯净的苍青眼眸含着水雾望着自己,情浓时会从喉咙中溢出破碎得不成调的呻*吟——两年内,浅川明似乎直在抵制着外界信息的输入,仍然如开始那样,什么都不会,无论他如何摆布蹂躏,眼中都似乎只有他个。
而御主本身……在天天亲密的相处中,无法控制地,爱上了这个整天向尾巴样黏着他、有着纯净的苍青色眼眸的青年。
御主向行事肆意无拘,万事只忠于心。在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的心意以后,他果断开始加地宠溺浅川明,几乎走到哪里都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在床上也不再味地索取,而是利用各种技巧让对方也得到快感……
他与浅川明,俨然成为了对真正的恋人。
有权势,有爱人,有对手,这样的生活,御主又享受了半年。
然而半年之后的个夜晚,所有的切却都突然崩塌——
御主看着眼前的爱人,仍然是他所爱的那双苍青色的眼眸,纯净无瑕,仿佛完全不谙世事般——
然而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温存时会软软地轻声啜泣的声音,却在缓慢然而流畅地念着自己两年半以来所有处理过的事务,件件,丝毫无错。
浅川明身旁,着神情似温柔似悲伤的佐藤铃安。
这原本便是佐藤铃安和浅川明设下的场戏,场几乎赌上了他们的所有的戏。
佐藤铃安将观察到的御主点点地告知浅川明,这位心理学天才便利用自己对于御主的了解编排了这样的个剧本。直到浅川明正式见到那位御主,他在对方□的那刹那用尽全力对对方进行了催眠,然后也催眠了他自己。
他忘记了切,脑海中唯的信念就是——记住御主所有的言行,等待安安来接他。
可以说,御主爱上他,是个必然,催眠之下的必然。
这位心理学天才料定了切,却惟独没有料到,失去记忆的浅川明,真的也爱上了那个每天陪伴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做着最最亲密的事情的御主。
任务完成,浅川明本该恢复切的记忆。然而那个纯净的浅川明却毅然决然地随着他所爱的御主死去了——相当于灵魂被生生地撕裂了半,浅川明最终没有能够恢复自我,也没有了在御川会的记忆。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佐藤铃安带着懵懵懂懂的浅川明隐退了,在个偏僻的地点开了家面店。他费尽心思让浅川明学会了掌厨,让他每天能够有件喜爱的事情可以做。
他想,这样过辈子也不错。懵懂的浅川明,也样是他的恋人,相伴生的恋人。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番外是福利啊看都超过了3000字了这是绝无仅有的哟~~
今天天都是各种突发事件,到最后好容易赶上日了*又抽不让上传……真是救了个命哟……
矮油反正才超过了几分钟就当是日看吧喵~请看伦家纯洁的双眼皮=w=
感谢紫绫飘雪亲的两个地雷喵~抱抱蹭蹭~~
话说这个番外写的伦家自己都脸血哟……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常言说得好,等待美食上桌的那段时间向来是最难熬的,何况还有从进门就在鼻尖萦绕不散的浓郁香味……这点从桃城和菊丸两名吃货少年那跃跃欲试的神态中就能看出二。再看不二和大石两位,如既往地内敛规矩——前提是忽略掉不二弧度越来越明显的眉眼唇角以及大石鸡蛋头上无风自动的两撮毛毛……
虽然已经失去了记忆,但是作为个以厨艺为唯爱好(咳咳,和佐藤滚床单除外)的·智商相当于四岁小正太的·依然保留有曾经浅川执着精神的现任浅川君,他的厨艺还是非常值得称赞的——尤其是浅川屋的招牌菜品豚骨拉面。这点,不要说曾经的手冢少年,就算是如今擅长厨艺的手冢·人*妻君·国光都会很欣然地承认的。
所以,对即将到来的拉面表示期待的,大概还要算上手冢份……不过他没有表现得像其他几人那么明显就是了。
在等待的漫长时间里,要做什么好呢?身为人*妻君的手冢童鞋为大家做出了亲身示范——和恋人互发爱的短信打发时间=w=
——快到中午了。不知道大公有没有按时吃饭休息……似乎有点牵挂呢。手冢想到大公狭长的深灰色眼眸,在看向自己的时候,所有的淡漠冷峻都化作了温柔缱绻,唇畔噙着的那抹隐约的浅浅的笑意,如同片羽毛样,轻轻地搔弄着自己的心尖……
光是想着,整颗心就几乎要柔软得化成了汪水。手冢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停留在面瘫冰山的状态中,不让心里的花痴状态反应到脸上【……】,边施施然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利用自己的手速开着外挂发短信=w=
【谨,工作做完了吗?吃过午饭了吗?我在等待豚骨拉面中~】
手冢发出了条讯息,忽略掉不二饶有兴趣地望向自己的含笑目光,正襟危坐地等待着大公的回信。
分钟后,被调成静音状态的手机屏幕亮,是大公的回信到了。手冢强掩住心中的期待紧张,低眼看……
冰山面瘫表情差点破功,手冢心中有只草泥马在欢快地奔腾。
【工作还有小部分。我吃过了,工作餐。祝小七用餐快乐。=33=】
“……”天旋地转不过如此。手冢死死地盯着小小的手机屏幕上【=33=】的字样,仿佛盯上两分钟这个奇葩的表情就会按着他的心思消失不见了样。
尼玛啊这个世界玄幻了有木有!大公泥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对面的那货绝对不是大公吧绝对不是!他的大公肿么会这么……有情趣!【喂】
他颤抖着手指敲出条短信:【谨,这个符号……】
大公这次隔了几分钟才发回了信息:【上午巡视办公室,公司个职员在给恋人发短信的时候,就用了这个符号。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手冢:【……不,没什么……谨,注意少喝咖啡。我不是给你带了花茶么?泡些来喝吧,能缓解疲劳的。工作顺利。】
【好。】大公只回了个字,然而手冢却莫名地从里面觉出了点温柔的笑意和宠溺。
果然,大公你其实就是不知道这个表情的含义就随便搬上来的吧!绝对是吧!
地球的另半,刚刚若无其事地调戏完自家小情人的某大公阵神清气爽,看着屏幕上小七的温言絮语,不由轻轻勾起了唇角。
……旁的助理星野蓝脸惊恐地望着自家董事长。天哪,世界要灭亡了吗,董事长大人微笑不是没有,但是他竟然对着手机屏幕在微笑!难道……董事长大人的春天终于来了?
年轻英俊的助理在内心各种小剧场,忽然听到自家董事长淡漠的声音响起:
“把咖啡端下去,泡壶这个茶端来。”
星野蓝眼睁睁地看着董事长顺手无比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小袋包装精致的百合花茶,眼中惊恐愈来愈甚——
救命啊董事长不正常了这个世界就要末日了……
大约三十分钟后,在桃城和菊丸望眼欲穿的火热视线中,佐藤端着五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再次出现了。
“好了,五份豚骨拉面,请用~祝大家用餐愉快哟。”佐藤碗碗地将盘中的拉面放置到每个人的身前,而后温柔地笑道。
手冢微微颔首,其余四位少年再次拜倒在美人大叔的牛仔裤下,脸红红地集体应了声。说起来,即使是偶尔有些小腹黑的不二少年,也无法抵挡温柔的微笑攻势啊。
——不过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鼻尖传来的阵阵浓郁的食物鲜香勾走了。
乳白色的猪骨汤汁散发着浓浓的香味诱惑,晶莹圆纤的拉面,青翠欲滴的葱花,滑溜溜的青菜,嫩黄嫩黄的玉米粒,还有半只胖乎乎的卤蛋……
“我要开动了!”菊丸星星眼地双手合十说了句,而后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挑起口就要往嘴里面塞——
有人比他动作快神速。桃城两颊夸张地流出两行宽面条泪,眯着眼做陶醉状,脸幸福地咀嚼着口中的拉面,两边腮帮子都鼓得老高,不停地蠕动蠕动……
“唔……唔唔……唔……”桃城塞了嘴的拉面,挣扎着想要说什么——鉴于他的肢体语言,手冢有理由猜测他想说的是“好吃好吃好好吃”之类的话……
手冢忍住想要扶额的冲动——或者不如说是想要脱口而出“青学的,五十圈”的冲动——默默地低头吃自己的,动作规范而优雅。这两个吃货,带他们起出来吃饭实在是太丢冰山部长的人了,不知道自己现在装作不认识他们还来不来得及……
浅川明有着苍青色的形若桃花的眼眸,鸦青色的及颈碎发,好看的唇形天生微翘,即便是不笑也有几分含笑的风情。他的皮肤不像佐藤那样白皙,而是健康的小麦色,穿着身浅蓝色的竖纹衬衫,v字的领口露出了线条流畅漂亮的锁骨和小点平滑微厚的胸膛,性感惑人。而腰间围着的印满撅着屁股的小黄鸭的围裙,又让他了几分居家的萌物气息,若是有少女在场,肯定会捧着脸颊尖叫绝世好男人的。
——好男人你妹哟。
手冢默默无语地望天,内心小人各种捶地掀桌: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浅川明脸的呆萌,没笑,但是就是让人感觉傻兮兮的,有些讨好地卖力地用左颊蹭蹭手冢的脸颊,声音软软糯糯地卖萌道:“小光酱~小光酱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诶?当初还是个白白嫩嫩软和和的小包子嘞~现在都长成白白嫩嫩软和和的大包子了~嗯,就是好像有点隔夜了,怎么好像在冒凉气咩?”
喂,你个三十七八的人在这里冲着晚辈各种打滚撒娇卖萌竟然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吗?!你不能仗着生了张好脸蛋就无视年龄差距作弊冒充小学生啊喂!还有,什么叫白白嫩嫩软和和的包子!什么叫做有点隔夜了!来给他解释清楚喂!难道你开了几年的饭馆连脑袋里面都塞满了食物了吗喂!
他的属性分明是人*妻不是吐槽啊,可是在现实再逼迫下,他个纯良的人*妻君都不得不吐槽了!要知道旦开始吐槽,就会直直不停地吐槽,会堕入吐槽地狱的!【喂那是什么】
……手冢当然知道浅川明并不是故意的,失忆后的浅川明从来不会隐瞒什么,他所说出口的都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佐藤所说的他觉醒的对自己的记忆,应当是停留在十年前,自己四岁的时候。那时,自己每次被老爷子带去警视厅,浅川明确实会抱着自己蹭蹭叫着“小光酱”,心情好的时候甚至可能叫“光光酱”什么的都有……可是……
这场面是有毁他作为青学帝王的形象啊!
惨象已使他目不忍视了,接下来的流言将令他耳不忍闻——旁边还坐着人呢,还坐着青学的人呢!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这可比被叫“老师”还要坑爹了……
果然不出手冢所料,四位少年呆愣了几秒后,不约而同地开始喷笑,点也没有顾忌还在现场的当事人的感受,菊丸干脆把酒红色的脑袋埋在自家搭档的肩膀,闷笑不止,而桃城……张牙舞爪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癫狂形象了……
“……”手冢依然很淡定地瘫着张脸,仿佛被自家部员各种喷笑的不是自己般,声音如既往地清冷平稳,“青学的,绕店五十圈!立刻!”
……笑声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终于赶在零点之前发出……
窝们那个教授坑死爹了啊,竟然讲了三个小时,般的讲座不都是两个小时的吗?!!伦家等他结束等得那叫个抽啊……
感谢死魂虫的悲哀亲的地雷~么么哒~
矮油这章明小媚和浅川童鞋、明小媚和谨攻君各自组团卖萌=w=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看着少年们挺拔的背影,轻轻地挑了挑眉梢——他没有发现的是,这个神态和大公的某个习惯出奇地相似——在心中轻轻地舒了口气。他这绝对不是以权谋私打击报复!绝对不是!他只不过是看部员们精力太过旺盛,出于好心在这炎炎的夏日帮他们败败火而已!何况,运动下有助于消化,回来以后桃城和菊丸还可以再吃几碗豚骨拉面……
——于是,少年哟,你已经堕落到需要用跑圈这种青学名产来挽回自己部长的威严了吗……
被定义为精力过剩无处发泄的青学少年们苦逼着张脸排着队出去跑圈了——除了肚子黑黑的不二小熊,他依旧眉眼弯弯,笑得很意味深长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是想到了什么。
店面不大,不过五十圈什么的也足够他们跑上段时间了。
手冢将视线转移回来,望向身旁蹲着的某大型猫只。
浅川明还在对着他的脸颊拼命地蹭蹭蹭,苍蓝色的桃花眼猫儿样惬意地眯了起来,显然是副蹭得很爽的样子……
——佐藤,快来把你家的猫只领回去喂!恶意卖萌是可耻的!隐形萌物控的手冢默默地被萌翻了,心里的小人各种打滚挠墙,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叫嚣着快点扑上去对着萌物摸摸蹭蹭抱抱亲亲酱酱再酿酿……
手冢深吸口气,在心底不停地提醒自己大型猫只已经三十七八岁了,并且还是只有主的,人家的饲主就在旁边脸温柔地看着这边——他可不会被那脸的温柔所蒙蔽,见到过当年作为警视厅对抗御川会主力的佐藤铃安,这人的武力值如何,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默默地对自己做了大量的心理建设,手冢终于忍住了摸上那头鸦青色柔软碎发的冲动,放缓了声音道:“好了,浅川叔叔,旁边有人在看着。浅川叔叔想起我了?”
浅川明恋恋不舍地挪开拼命蹭着小光酱脸颊的脑袋,扁了扁嘴,眼巴巴地望着心目中“隔夜的大包子”,声音委委屈屈道:“嗯,想起来了咩~小光酱~白白嫩嫩软和和的小包子~我也是这么蹭小光酱来着……为什么小光酱长成大包子就不给蹭了呢……嘤嘤嘤嘤……”
“……”什么情况……手冢额头上个巨大的汗滴滑落。
窗外,四位青学少年再次呼啦啦地跑过。
浅川明其实就想起了几个小小的片段,在那个任务之前,老爷子每次把手冢小包子带到警视厅时,他对小包子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蹂躏的画面。于是就出现了此刻的这幕“惨剧”……
手冢终于问清楚了情况,也终于明白了佐藤先前的那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是什么意思了——果然是有事情瞒着他……心怀叵测啊,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不告诉他浅川明想起的是【那种】坑爹的画面……
手冢默默地咽下口心头血,他认了。不管浅川明想起了什么,对于他的情况来说都是个巨大的进展——这证明了他正在渐渐地恢复记忆。好吧,或许他还要表示下荣幸,至少浅川小盆友第个想起的就是他……虽然想到的是这种场景……
佐藤那货绝对就是认准了他不会真的计较什么所以才有恃无恐的吧!是吧!他究竟是有执着于“调戏”自家面瘫小少爷啊!
正在收拾柜台的佐藤似有所感,转过头来冲“面瘫小少爷”温柔地笑了笑。
手冢:“……再来四碗豚骨拉面。”少年们跑步回来肯定会食欲大开,就算是看起来斯文柔弱的不二,食量其实也不是那么“斯文柔弱”的……
佐藤微微怔,随即偏头微笑道:“好的,小少爷。”
眼见着直蘑菇在自己身边的大型猫只终于磨磨蹭蹭地起身往厨房挪去,手冢在心底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终于走了……自从浅川明说出“为什么小光酱长成大包子就不给蹭了呢”这个疑问,手冢就不断地收到来自猫只饲主的温柔含情的微笑,不得不瀑布汗地奉献出自己的胳膊脸蛋乃至发型来供浅川明各种蹂躏……
……好像有什么违和的地方……手冢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佐藤刚刚神色好像又有些奇怪……就像是那种想笑又拼命地忍住的样子……般出现这种情况,绝对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又“取悦”了这位以调戏自己为乐的损友……
他又出了什么问题吗?联想到自己刚刚被各种蹂躏摧残的事实……
“……”手冢额头再次滑落了大滴冷汗,忽然想到了什么,身体骤然僵。千万不要像他想象的那个样子……
他慢慢地、慢慢地将脑袋转过去,小心翼翼地对上店里的仪容镜——
下秒,手冢以神速起身来,保持着优雅而不失凌厉的步伐——虽然步频略快——头钻进了厨房。
呆毛啊呆毛又竖起来了啊啊啊啊!
还好发顶的那撮呆毛仿佛知道这回要面对的不是需要对其卖萌【……】的大公而是要保持威严形象的青学少年们,很给力地接受了手冢的安抚顺毛,遍凉水下去,立刻就乖巧地偃旗息鼓了。
手冢看了看镜中的金褐色脑袋,方才呆毛竖起的地方微微有些湿润,但是并不明显,夏天天气干燥炎热,水迹会很快蒸发掉,想来应当不会被发现。
至于目睹了这餐具全程的佐藤和浅川明……
手冢默默地、果断地把脑袋捅进了沙堆里面。
于是,当少年们挥洒完青春的汗水,饥肠辘辘地再次回到座位上时,就看到正襟危坐、仪态端方、冰山气息各种发散中【心虚状态】的自家冰山部长,还有旁微笑得越发温柔如水的美人大叔、美人大叔宽肩上倚靠着的正忽闪忽闪地眨巴着苍青眼眸的大型猫只样……
啊,还有桌上冒着腾腾热气的美味拉面。
最后,浅川明张俊脸鼓成了大大的肉包子,苍青的桃花眼也瞪得老大,扁着嘴巴,抽抽噎噎地把他们送走了。
嘤嘤嘤嘤,小光酱来了真好,但是小光酱为什么要带那个黑色朝天发的叫桃子的坏蛋和那个脸上贴胶布的叫丸子的坏蛋来啊,嘤嘤嘤嘤,做了那么碗豚骨拉面,明明的手好酸哦,嘤嘤嘤嘤安安明明要球安慰……
佐藤温柔地搂着怀中乖巧听话的美人各种安慰顺毛,当然,少不了趁机啃了无数嫩豆腐。要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估计猫只就要被自家饲主安慰到床上了。
边柔声安慰,边在心中默默地开小差:唔,他家明明的皮肤真好,都这么大了,还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般……话说回来,手冢小少爷今天好像和从前不太样啊,怎么说呢,萌了……不过再萌也不能这么欺负他家的明明呢【……】,让明明这么委屈,就算是小少爷也……
他看了看口袋里微微凸起的手机轮廓,温柔地笑了。
冰山面瘫小少爷顶着呆毛什么的,呆毛颤颤巍巍地竖起什么的,用手指蘸着凉水捋顺呆毛什么的……不寄给老上司监察大人分享下怎么可以呢?好东西自己独享的话,果然还是太失礼了呢。
远处,正在和吃饱喝足脸餍足的少年们告别的手冢忽然觉得脊背微微凉,精神力也同时发出了危险预警。
他自然不会愚蠢地认为这只是天凉了或者是自己的错觉什么的,并且几乎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把握确定这是某护猫的饲主的强大怨念。和佐藤那个温柔攻相处了这么年,好歹他也了解了部分那人在浅川明的事情上睚眦必报的习性……
——等着吧,估计不久他就要倒霉了。手冢甚至已经给自己下了判决书……
祖宅中,某孙控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某些相片,不时大点其头,赞赏地说道:“佐藤还是这么能干啊,不错,不错……”
前面说过,让这位老爷子赞赏声是有么不容易。当年佐藤还在职时都没能有幸听过几次——
可想而知,迎接手冢归来的,将是来自自家祖父复杂难明的诡异视线洗礼……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伦家终于归来了嘤嘤嘤嘤……
日君最近被各种论文攻来攻去,已经起不来床了……于是,伦家最近可能新会放慢些……要是哪天有看不到新的话那就是伦家被论文绑架了嘤嘤嘤嘤……
好悲催,论文都积成坨了有木有……
这幕结束了,亲们,投个票,下章是要谨攻君出现,还是耀司,还是小王子and卡鲁宾上场呢?=w=
sue扔了颗地雷
紫綾飄雪扔了颗地雷
感谢亲们的地雷喵~~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回家之后,不要大意。功课和网球都不能落下。听到了吗?”手冢板着张冰山面瘫脸不厌其烦地谆谆告诫道。
唉,他容易么他?堂堂个冰山部长,青学网球部吉祥物样的存在,竟然沦落到大石般的地步,在这里啰里啰嗦地督促部员的功课……但是没办法啊,不二和大石还好,不需要他操心,他就担心菊丸和桃城这两个不省心的孩子……
两个人平日里就素行不良,都是视功课为洪水猛兽,考试成绩从来都是低空飞过,要是再发挥不好直接挂科也不是没有过的事。别当他不知道,桃城书包里那个文具盒新得和什么似的,基本上都没用过,上课尽啃汉堡包去了。英二的话,别的都还好,就是那英语……
他的属性分明是人*妻啊,不是什么炸毛吐槽不是什么操心话唠啊!果然部长什么的就是操心的料,原本的手冢少年冰山面瘫脸的功力如此深厚这几个部员绝对居功至伟……
最后,菊丸大猫耷拉着耳朵和尾巴,毛色灰暗地回家了,桃城少年离开的脚步也是踉踉跄跄,伛偻的背影显得沧桑而萧条无比——
这幕的背景是不二少年眉眼弯弯露出六颗米粒似的小白牙的纯洁灿烂的笑容,以及大石童鞋身穿拉风斗篷脚踩礁石面向海浪昂首挺胸的斗志昂扬状(在脑补自己为落后同学补课的情景)。
不二内心独白:哎呀,手冢果然很温柔呢……
手冢感觉到某腹黑小熊意味深长的视线,默默地、默默地在心底滴下了大滴冷汗。
被不二个电话叫出来之前,手冢正在处理学生会的事务,刚好有些文件需要去学校取回来。手冢考虑了下,现在刚好在外面,决定还是直接去学校将文件取回来。自从放假以来,自己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学校看看了,心里也有些想念。
这会儿时间不急,手冢便没有再搭出租车,乘坐了新干线回到了青学。
青春学园是所历史悠久的私立学院,与华丽优雅的冰帝、沉淀着浓厚文化氛围的立海大有所不同,青学就如它的名字样,充满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青春活跃的气息。
手冢漫步在绿荫满布的校园里,听着耳畔传来的声声的蝉鸣,心情不由渐渐地放松下来。学校里种着许樱花树,到了春天,嫩粉的花瓣飘满整个校园,宛如梦幻。记得大和部长还在的时候,部里有回在樱花树下面聚餐,大家边吃着美味的便当边赏樱,氛围柔软而温馨。后来,睡熟了的菊丸不小心把落到嘴唇上的樱花瓣吃到了嘴里,还很美味样地咂巴咂巴嘴,害得当时已经很有了青学保姆风范的搭档大石抓狂地摇晃着他的肩膀把他摇醒,而后不断循环着让菊丸吐出来吐出来……
手冢不由轻笑出声,说起来,青学真的留有他很美好的记忆。那段时间唐泽樾发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选择了逃避离开。那时年少,竟时间觉得天地都灰暗了许,几乎要放弃了网球,也因此才在明明有能力反抗的情况下被那几个学长用球拍打在了至关重要的左手肘——他生起了放弃网球的念头。
后来是大和部长、周助、大石、英二、贞治以及网球部的其他人给了自己继续坚定下去的动力。在天天的相处中,他收获了珍贵的友谊,也明白了他肩上责任的重要,生活中有了加值得追求和坚持的感情,逐渐封存了心中唐泽樾离开的悲伤。
——像触景生情这么柔软而欣悦的心情,怎么说都应该有个小萌物来让自己好好地萌下才完美。手冢冰山壳子下的萌物控内芯儿心痒痒地如是想着,下秒——
“喵呜~”软绵绵、甜蜜蜜的小猫咪叫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瞬间被萌翻的手冢红彤彤粉嫩嫩的耳尖微微颤动,毫不大意地软掉了半边身子,心中有些怀疑地想:不会吧,有这么巧?难道是自己的萌物控又升级了?已经严重到了出现幻听的地步了吗?
“喵呜~”仿佛知晓了他心中所想,软绵绵甜蜜蜜的猫咪叫声又响了起来,“喵呜~”
不……不行了。手冢自然垂在身畔的双手指尖微微颤动,装作若无其事地、小幅度地低头向着声音的来处看了过去,唇角不自主地微微绷紧——
在看到小猫咪的瞬间,手冢觉得自己阵亡了。他可以肯定现在有个接个的血红色大字【生命值10】从自己的头顶冒出,转眼自己的血槽就要被清空了,这会儿就剩下层薄薄的血皮在死撑——
“喵呜~”小猫咪再次软绵绵甜蜜蜜地喵呜了声,水润润圆滚滚的大眼睛眨,还仿佛向他抛了个小小的含情脉脉的媚眼——
最后层血皮也被无情地扒走。手冢心里的小人彻底地跪倒在地,血流成河。
光荣阵亡的手冢隐蔽地咽了口口水,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与蜷缩在树下的小猫进行视线交流沟通,努力地释放自己的善意,掩盖在冰山面瘫壳子下的温柔气场日以来第次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企图勾搭色*诱可爱的小萌猫。
事实证明,明媚牌温柔领域在小动物那里向来是无往而不利的——他前世就利用这个吃了萌物们不少的嫩豆腐。有着软绵绵甜蜜蜜叫声的小猫咪就酱紫被拐到了怪蜀黍……啊不,是温文有礼好骚年温暖的怀抱里。
小猫咪小小的身子是乳白色的,而耳朵、四肢下部和蓬蓬的大尾巴是浅棕色,巴掌大的小脑袋五官周围也是圆圆的浅棕色印记。小猫咪轻轻地“喵呜~”了声,对尖尖的小耳朵扑扇扑扇,抖啊抖的,连带着手冢的小心肝也跟着抖啊抖,双海蓝色的水润润圆滚滚的大眼睛卡巴卡巴地看着他,带着些微的好奇和撒娇,胖乎乎肉嘟嘟的小身子乖巧地蜷缩在手冢的怀里,四只小爪子朝天抓抓挠挠,好像挠在手冢心尖子上样,挠得他心痒痒……
看品种,应该是喜马拉雅斑点猫……唔,等等,这只猫,在网球王子的世界里可是独份的,难道是……
手冢被美色蒙蔽的心智终于缓过气来,大脑开始低速运转。
会是卡鲁宾吗?
他试探性地温声朝着怀里温驯的小猫咪唤了声:“……卡鲁宾?”
“喵~”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小猫咪兴高采烈地应了声,眯着眼睛又往他怀里蹭了蹭,神情满足享受得仿佛吃饱喝足后翻着小肚皮在晒太阳。
……还真是。手冢有些无奈地抬头望天。这还没开学呢,卡鲁宾就已经提前来踩点了?
熟悉网球王子的童鞋们都知道,卡鲁宾的出现意味着小王子就在不远处等着你了。这就相当于开启了小王子那边的支线副本,崭新的地图在等着你哟。说不定还有定的几率碰见新出现的终极大boss——怪大叔越前南次郎。
手冢很清楚小王子和卡鲁宾孟不离焦的亲密关系,估计这会儿小王子就在附近了,说不定又在到处找失踪的卡鲁宾呢,所以就这样抱着小猫咪,施施然地在树下坐下,条腿伸直,条腿微微弯起,时不时用脸颊蹭蹭卡鲁宾软乎乎的小身子,再拨弄下毛茸茸的小肉耳朵,还趁着人家的正牌主人不在,趁猫之危地偷了好几个香吻——
这才是人生啊。手冢浑身粉红色泡泡快要溢出来,面上不显,心中的小人已经默默地内牛满面了,该捶桌的捶桌,该挠墙的挠墙,该以头抢地的以头抢地,千言万语汇成了句话——
老夫……老夫这辈子值了!
当然,这种趁猫之危的事情终究不能长久。这不,人家的正牌主人找上门来了。
“卡鲁宾——卡鲁宾——”清亮桀骜的少年嗓音由远而近,渐渐地向这里靠近过来——
手冢不紧不慢地起来,收起身下用来隔绝灰尘的手帕,确定自己销毁了切证据,这才施施然摆出了玉树临风【……】的经典冰山面瘫造型,脊背挺直,身姿挺拔,整个人如同青松般,浑身散发着凌厉而肃穆的强大气场。他向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墨绿色短发的少年也正向这边看过来,高傲而桀骜,仿佛希腊神话中走出的高贵的少年神祗阿波罗,琥珀色的猫眼中仿佛是不屑的冷傲,却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灼人的热烈光华——
手冢默默地、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视线。
——尼玛啊不愧是主角真是闪瞎了狗眼……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sue的地雷喵~~
矮油,有亲觉得这章不萌吗?有吗?伦家已经被萌翻了有木有!
看在卡鲁宾和明小媚这么努力的份上……嘤嘤嘤嘤打滚~~亲们懂的~~
矮油,新添卡鲁宾卖萌玉照张哟~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小王子此刻很着急。方才他把怀里的卡鲁宾放在了长椅上,不过是去自动贩卖机买了瓶ponta的功夫,结果大约是因为到了新环境过于兴奋的缘故,转眼间卡鲁宾就跑没影了。他满校园地到处找,鉴于他自己都是个路痴属性的,不晓得自己走过了哪里,又有哪里是还没有找过的,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正在此时,拯救小王子的公主……错了,是部长出现了。他周身的气场冰冷凌厉,犹如柄出鞘见血的锋锐长剑,然而却身披着午后的热烈阳光,整个人显得格外地光芒万丈,仿佛披坚执锐、征伐沙场无往而不胜的战神,让人不由自主地对他膜拜、服从。远道而来、心中正孤苦焦虑的小王子见之下,顿时倾心不已,恨不能当场以身相许——
才怪。小王子心想着丢失的卡鲁宾,双眼睛只剩下了手冢怀中正在享受着美人怀抱的爱猫,压根没有分出丁点注意力给抱着卡鲁宾的手冢。他几步跑了过来,琥珀色的猫眼平视过去,基本勉强就到手冢的胸口处——这个事实让他非常不爽。
小王子心声:长得高了不起啊!了不起啊!我早晚会长得比你还高的!
于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小王子没了打招呼的兴趣,只用右手轻轻压了压帽檐,压低了声音道:“喂,我的猫。”
——虽然你拽拽的声音很好听很萌,拽拽的表情也很有爱,但是人家不叫喂啊小王子,要拽也看好对象再拽啊……你知不知道眼前这位是你未来年的顶头上司,青学网球部的冰山部长大人?得罪了他,等到部里训练的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然,咱们的手冢可不是个容易记仇的人。绝对不是哟。【喂你在强调些什么】
手冢只是微微弯腰(请注意身高问题)把怀中的卡鲁宾轻轻移到了小王子大摇大摆地伸出的双手中——某嫩豆腐被吃光光的小猫咪还恋恋不舍地蹭了蹭他,大眼睛水汪汪的,软绵绵地喵呜了声,明显是在眷恋这个温柔美人的怀抱——这让小王子加地不爽了。
“madamadadane。”小王子句口头禅脱口而出,想来是忽然想起好歹这人帮忙看管了卡鲁宾的,应该感谢下,这才抱着卡鲁宾退后了几步,抬起墨绿色的小脑袋,琥珀色的猫眼直直地看向手冢。待到终于看清他时,眼中似乎下子闪过抹惊讶,犹豫了下,低声道:“卡鲁宾喜欢到处乱跑,谢谢老师帮忙看管它。”
手冢:“……”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
随着这两个字在手冢心中无限循环,血红色大字【生命值100】的提示不断地从他的头顶冒了出来,手冢瞬间生命垂危,只能默默地、默默地咽下口心头血。同样的称呼从司机先生和小王子口中说出来,果然杀伤力就是有着质的区别……该说不愧是主角吗,连人参公鸡这方面都有着压倒性的天赋和优势……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我们的小王子。这会儿校园里面本来就没什么学生,也就是手冢这位学生会会长会时兴起来学校拿文件。他本身又顶着张少年老成的·操心过度的·冰山面瘫脸,无疑给小王子辨认他年龄又增添了许主观认知障碍。何况他周身散发着的肃穆沉稳的领导气质,实在是让人无法联想到普通的国中生……
不过其实说起来,小王子之所以厢情愿地认为手冢就是学校的老师之类的人物,也是有着他自己的小小的心理因素的。小王子表示,如果是老师长得这么高的话,他还可以勉强接受现实……咳咳。
手冢内心的小人又开始该捶桌的捶桌,该挠墙的挠墙,该以头抢地的以头抢地——只不过此刻的心情和片刻之前逗弄卡鲁宾时实在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天上地下。鉴于在自己面前的是整部动画的主角,手冢暗暗深呼吸调节了下自己的情绪,勉强保持着自己的冰山面瘫脸,让自己的语气能够淡然无波,而后状似没有放在心上地淡淡道:
“我是青学的学生会会长,你是来入学考试的新生?”
细想下,大概就是这个理由比较合理了。小王子从国外回来,不像是他们这样从国小直升,也没有参加国内的国小毕业考。
小王子来青学读书,其实很大部分是出于龙崎教练的面子,再加上他的父亲是越前南次郎,那位出身青学的世界级网球选手——不过即使是这样,以青学的严谨校风,还是需要他来重新参加次入学考试的。
小王子愣了下,明显是觉得他这样的身份有些出人意料。把人家好好的优等生误认成了老师,本质上是个乖孩子的小王子还是很有些愧疚之情的,但是又拉不下脸面来和人家道歉,犹豫了下,右手反射性地想要压帽檐,结果发现双手都被卡鲁宾给占据了,只得声音闷闷地应了声:“嗯。”
小王子内心独白:这个学长真冷……表情冷,声音冷……卡鲁宾是怎么在他怀里待下去的?明明在家里很怕冷的说……
“那个……”小王子别别扭扭地开口道,“请问,校长室在哪里……”
手冢:“……”原来是迷路了吗……
有求于人的小王子也很是上道,仰着张水灵灵的小嫩脸蛋,墨绿色的碎发向脸颊两边偏去,琥珀色的猫眼睁得大大的——虽然还是副“劳资天下第二第已经死光光”的拽表情——但是猫眼中发射出来的球帮忙的讯息手冢已经完美地收到了。
小王子的五官都很精致,除了大大的猫眼之外,鼻子和嘴巴都很小巧玲珑,粉嫩嫩的,还有些婴儿肥,穿上裙子绝对是个潜力小美女。长着这么张讨人喜欢的脸,能光凭着性格和言语达到这样“见谁谁不待见”的高超水平,该说果然是主角吗,连在拉仇恨这方面都天赋异禀……
他怀里的卡鲁宾像是和自己的主人心有灵犀般,也是扬起了巴掌大的小脸,水润润圆滚滚的眼睛卡巴卡巴,表情几乎和脑袋顶上的那张精致的小脸如出辙,再软绵绵甜蜜蜜地“喵呜~”了声……
结果可想而知。手冢果断败退三千里,指尖微微颤动,面上强作镇定地维持着面瘫冰山脸,冷冰冰道:“跟我走。”
其实某个萌物控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囧萌囧萌的东西,相信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了=w=
无非也就是“太犯规了”、“卖萌可耻”、“组团卖萌可耻”、“老夫这辈子值了”什么的……卖萌这招其实挺没创意的,大猫卖萌,卡鲁宾卖萌,小王子卖萌,连大公也掉节操地卖萌过……可是某个萌物控就是不长记性,抵挡不住诱惑,这怪谁咧?=w=
路上,手冢为了维持自己冰山部长的形象,直不好主动开口说话;小王子那个性格,就不用指望他能出声说些什么了——于是可想而知,两人路冷场冷到了校长室……
手冢规矩地敲响了校长室的大门,待到里面传来“请进”的话语,便开门将越前小盆友领了进去。
石川校长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身材有些发福了,但是还是能够看出年轻时是个挺有魅力的帅哥。见到是手冢,亲切和煦地微笑道:“是手冢会长啊!这个时候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
“校长,这位是来参加入学考试的新生。”手冢微微颔首道,“我是来学生会取些文件的,路上偶遇,便带他过来。”
石川校长显然是对于这位新生很有印象:“哦,是越前龙马同学吧?卷子已经准备好了,越前同学到旁边的隔间做下吧!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询问助理。”
手冢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告辞道:“那么,我就不打扰了。新生入学典礼和迎新会的策划我会在近期发给校长,请您务必及时检阅。”
“啊,好的,辛苦手冢会长了。”石川校长暗暗地抹了把汗,手冢这个学生会长什么都好,就是气场太强了些,自己这个做校长的,有时候都会觉得战战兢兢……
越前小盆友朝这位好心的学长点头示意:“谢谢学长。”他怀中的卡鲁宾也同步地向心目中的温柔美人发射出不舍的信号,“喵呜~”了声作为告别。
手冢淡淡道:“不必,这也在我的职务范围内。”卡鲁宾,开学再见了……
出了门,手冢还能听到校长室里传来的声音:“这个,越前同学,宠物可以交给助理暂时保管……”
带自家猫咪来参加入学考试的,大概也就小王子个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噗,真的只到胸口有木有……有图有真相!
神马叫组团卖萌,这就叫组团卖萌……
感谢猫猫和sue的地雷~来给本攻君么么哒~
经过伦家的英勇奋斗,图片终于能看了!chapter53和chapter55的图应该也能看了~~~chapter61也新添卡鲁宾卖萌图张~~亲们还不快点给点表示喵?喵?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在顶着自家祖父大人无比诡异复杂、似欣慰又似纠结的目光苦苦煎熬过了整整个下午后,晚上九点,手冢几乎是逃命样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使用“全息”进入了五楼。
——终于解脱了。这下午他真可谓是如芒在背,内心的小人翻来覆去摊煎饼样辗转反恻坐立难安啊有木有!
摊了整整个下午的煎饼的手冢表示,他严重怀疑这是佐藤铃安那个护短到病态的家伙搞的鬼。为了报复自己让浅川明做拉面做到手软,他绝对是把自己那张呆毛的照片……不,甚至可能是加下限的视频传给了老爷子!他就知道,把桃城和菊丸那两个大胃王——尤其是桃城——领到浅川屋里就是个错误,他绝对会为此付出代价……果然是很惨痛的代价啊,冰山部长的世英名哟,毁于旦了……
进入五楼,大公已经在那里客厅里等着了。其余的房间只有“彼岸和无衣的二人世界”是使用中的状态,不知道他们两个在里面做什么……奋力挥走脑中的脑补小剧场,手冢默默地捂脸扭头。爱做的事什么的,大公,请务必要原谅他的思想不纯洁……
——放心吧,少年,像你这种纯良好少年,撑死了也就能脑补出这么个笼统的名词而已,什么具体细节都木有,连马赛克都算不上……你家经·验·丰·富的大公早就……=w=
在大公有经验的指导下,手冢很快就将他设想中的阳台布置好了,与前世李明媚家中的那个阳台模样,海蓝色的天鹅绒窗帘轻轻浮动着,隐约显露出的向日葵的金色花瓣热烈而张扬,明媚依旧。
——然而也就只布置好了个阳台当摆设而已。真正床什么的基础设施反而概没有,连个小小的茶几都欠奉——司马昭之心,做得这么明显,某大公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
自打手冢进入空间开始,心怀不轨的迹部谨便直有意无意地将他的心思往阳台上引,成功地让手冢开始着手阳台的布置之后,又不断地提出些什么新的设想,时间就这样耽再耽。钟表的指针圈圈地转过去,而手冢这个重度声控则大意地沉浸在大公淡漠悦耳的诱人声线中不能自拔,成了坨浆糊的大脑完全跟着大公的思路走,压根就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待到他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还有别的必需家具要置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很显然,该洗白白睡觉觉了。
昨晚吃到甜头的某大公毫不犹豫地再次掉了把节操,乘着火箭炮般,从上回的耍赖皮直接蜕变成了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其进步速度之快足以令人瞠目结舌、大跌眼镜——当然,所获得的结果也是分外喜人的……
“开学前这些天,小七有什么打算么?”沐浴过后的迹部谨搂着同样身水汽的自家小情人问道。
他方才老实不客气地狠狠地欣赏了把美人出浴图,出水芙蕖不足以形容。好歹他年轻时也是阅美无数,即使近几年禁欲了,眼界还是在的,却依然忍不住地心跳如鼓,下半身不听话地硬了起来——天知道,小七穿着的浴衣正经得不像话,并没有什么透明的地方,带子系得是严严实实,不该露的点都没露,就连该露的好些地方都被遮住了【喂你说清楚什么叫该露的地方该不会在你看来干脆哪里都该露吧咳咳河蟹】——原本不该如此惑人心神的才对啊。
不就是摘下平光镜后的暗金色凤眸中含着氤氲的水雾吗,不就是脸颊上晕染着些许被蒸汽熏出来的粉红吗,不就是滋润过的嘴唇显得格外水润粉嫩吗,不就是显露出的那点点锁骨让人意犹未尽加想要向下探寻吗,不就是宽大的袖口映衬着白皙滑嫩的双手格外纤瘦清俊吗,不就是修身的直衣勾勒出劲瘦柔韧的腰身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吗,不就是这切配上本人冷冷淡淡的清冷神情加有种禁欲的美感和诱惑吗,不就是……他怎么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化身为狼了呢?
唔,果然还是他禁欲太久的缘故吧?想到这样能看不能吃的苦逼日子还要过上好几年,迹部谨觉得自己很可能熬不到小七长大了……总是这样硬起来又强迫性地软下去会导致【哔——】功能障碍的!【……】
不过当他自己沐浴完毕,披上与小七相似的浴衣从浴室走出来时,也清楚地看到小七胭红着张面瘫脸木呆呆地、直挺挺地望着自己的身体——立刻就被治愈了。看来自己年纪虽然大了些,魅力还是没有减退,对小七还是有吸引力的。这个认知让某大公暗自欣喜不已,连能看不能吃、硬起来又软下去什么的苦逼都没能减少他的好心情。
手冢不知道他的大公心中已经转过了这么不河蟹的念头,就连身体上的不河蟹反应都已经硬硬软软好次了,仍然单纯没有防备地倚在某大公怀中,享受着大公宽广温热的胸膛,细数道:“事情不少,网球技术需要尽快熟练,要买房子,准备下学年网球部和学生会的相关事宜,可能还要买琴……”
身后迹部谨低缓醇静的声音带着丝温柔低低响起:“房子和琴,你挑选好了,我帮你把手续办了。”
手冢想了下,道:“小提琴的话,还是先放放吧。我想要的,是世界小提琴排名第三的‘冰雪镇魂’安希尔撒,现在可还买不起……房子么,我其实不太了解东京这边的物价,五十万美金能买到什么样子的住所?”
这个年代的物价李明媚不太熟悉,手冢少年本身又不属于通晓物价的居家类型,所以至今对于东京房价的概念还有些模糊。
迹部谨在他发际亲吻了下,带着些宠溺地说道:“交给我就好。小七想要什么地段的房子?五十万美金,大概足够在东京中心地段买套占地面积不太大的两层住所,连带装潢。不过家具可能不定足够。”
“没事,我再做几个任务就够了。”有联盟在,手冢表示他毫无鸭梨,“最好距离青学的中等部、高等部以及东大都近些吧。”
他准备上东京大学的法律系,也算是为自己将来进入警视厅铺路了。其实他本人对于法律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身为老爷子属意的继承者,这个专业是目前为止对他最有利的选择。
在身为李明媚的时候,他几乎从来没有这样特意地去谋划什么事情。因为无所求,因此向来是随波逐流、随遇而安,淡然面对切纷争。可是现在……或许,最初的那个李明媚正在渐渐地消失不见……
迹部谨何等敏锐,察言观色外加联系实际,几乎是立时便察觉到了他心中所想,眼底若有所思地淡淡道:“小七,你现在已经继承了手冢国光的切,就应当是手冢国光了。作为李明媚时的切过往都已经逝去,你可以怀念,但绝不可以让它们阻碍你前进的道路——李明媚可以醉心音乐、与世无争,但现在,你必须争。手冢国光的身上背负了太人的期望,小七,你没有选择的。而且,你将来可是要成为日本警界新代的领袖人物,再这般淡然可不行。”
某大公内心独白:最重要的是,不要老是想着那几个孤儿院的同伴了,什么杨楚、景醉、程怀瑾、欧阳九日的,都是上世的人了,还这么念念不忘,他才是小七的正牌恋人!要念念不忘也应该是对于他才是!
——大公哟,吃醋吃成这个样子,竟然都连带上人家上世的同伴了,还是吃的典型的飞醋……大公哟泥这个样子,是叫泥的粉丝们情何以堪哟!
手冢知道大公现在是在年长者的角度为手冢指明道路,点破现状,让他不至于徘徊不前、绕了弯路。他本也不是执拗不通之人,随遇而安的适应能力也很可观,只是惋惜那个纯粹的李明媚不再罢了,自然明悟许,不再钻那些牛角尖了。不过他心里却是有些无奈,怎么个个的都想要诱他“变坏”呢?大公自不必说,他想明白了,昨日贝尔洛德也是打着这个主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那月和sue的地雷~群抱抱~~
矮油大公又出场了=w=
下章,明小媚的初吻大概就要被伦家送出去了=w=
亲们是想要先开学呢,还是先开展耀司那边的剧情呢?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警界的领袖?谨,真是好高的期许呢。”手冢让大公的席话安抚得顺了毛,不再低落的结果就是得寸进尺、得意忘形,手冢时兴起,就着两人此时的姿势微用力,翻身将大公压在身下,低头去亲吻他灰白的鬓角。
嗷嗷嗷,压倒大公了!手冢心中的小人继续该捶桌的捶桌,该挠墙的挠墙,该打滚的打滚,该以头抢地的以头抢地,漫天的鲜花撒了下来,小礼花朵朵噗噗地往外绽。
迹部谨见他难得跳脱次,心中也是喜欢,便无限纵容地任他在自己身上放肆,温柔而低缓地道:“我的小七,自然是最好的。”
手冢侧首望进那双灰眸,几乎熏染醉在里面深幽的温柔中,心中软成了汪水,不自觉地凑上去辗转亲吻,而后稍稍移开唇瓣,轻声问道:“比起你的景吾呢?”
话出口,手冢就囧在了原地。恋人和儿子,这怎么比?天哪,难道自己的智商已经退化到了和大公的儿子吃飞醋的地步了吗……
迹部谨依旧是半阖着眼睑任他在自己眼皮上放肆流连,听到这句,狭长的灰眸微微地睁大,眉梢浅浅挑起,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半晌有些失笑,只道:“小七似乎对我这双眼睛情有独钟啊,很好亲么?”
手冢见他不深究自己方才的胡言乱语,刚刚松了口气,却又给他的反问闹了个红脸,稍稍抬起身子就正对上大公含着明澈的笑意的灰眸,忍了忍,没忍住,又在上面亲啄了几下,小小声道:“它们很美。”
迹部谨回味着柔软温热的唇瓣贴在眼睑上的触感,伸臂揽住少年腰肢向下微带,吻上他唇畔的嫩滑肌肤,缓缓道:“景吾只是继承人而已,小七,你不样。景吾不会如你般爱我,我也不会想爱你样地爱他。”
他顿了顿,望进少年暗金色的凤眸中,终于郑重地在少年唇瓣上烙上了吻:“小七,你是要陪我相伴生的人。”
“……”手冢怔住了。半晌回过神来,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初吻被人抢走了,应该是什么反应?手冢好不容易从唇上温软的触感中回过神来,而后果断地……吻了回去。不过大概没有任何人会对他的吻技什么的抱有希望,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只不过是冲着大公薄薄的好看的可口的嘴唇压了上去而已=w=
手冢表示很委屈:就这下,还是他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做了少心理建设才干出来的呢。不容易啊。
“……嗯。”不容易的手冢直接将脑袋埋进大公的胸膛cos鸵鸟。救命,他竟然真的吻回去了吻回去了……亏自己还能想得起来回应大公的上句……表白?
……被初吻冲昏掉的大脑重新运作起来,而后很不幸地发现了第二颗大公牌地雷。手冢果断将脑袋朝着大公宽阔温厚的胸膛里拱了拱,埋得深了。他决定今晚就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弹了,谁都不要管他!
迹部谨灰眸中笑意渐浓,低头看着自家鸵鸟牌小情人,准备看看这孩子能埋久。
——事实上,手冢同学想要埋到第二天早晨的美好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脑袋朝下埋着是会呼吸不畅的,即使大公身上有着好闻的淡淡的烟草和薄荷混合的味道,但是再好闻也不能代替空气——
咦?大公的味道?【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手冢顶着张红通通【被憋的】的面瘫脸从大公胸前拔出脑袋来,偏头用力地呼吸。救命哟,憋死他了……
迹部谨瞧着他狼狈的模样,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最终考虑到小情人的自尊心可能受挫,艰难地忍住了,只是往与手冢相反的方向偏头清咳了声,把满腔的笑意都咽了回去,这才回过头来,开始仔细研究正在努力往自己身体里填充空气的自家小七。
唔,小脸蛋因为缺氧而变得很是红润,水当当的,滑嫩嫩的,让人很有掐上把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掐出水来的*;没有了平光镜的遮挡,暗金色的凤眸此时微微睁大,因为同样的原因弥漫着濛濛的水雾,同平时面瘫冰山状的少年相比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柔弱姿态;丰泽水润的唇瓣微启,随着主人用力呼吸的动作张合,还能隐隐看到藏在其中的嫣红小舌微微颤动——
总的来说就句话:让人很有施虐蹂躏的*啊……
迹部谨轻轻勾起唇角,压低的声音略微带了些沙哑,充满了磁性和诱惑:“小七。”
声控手冢通红的耳尖立刻敏感地颤了颤,心中的小人几乎是在瞬间倒地不起,举白旗投降了。
声控艰难地转过头来,轻声道:“谨?”救命不要用这种声音来诱惑他啊,他真心经不起诱惑的!要是个忍不住扑上去压倒大公肿么办!肿么办!
——少年这个时候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的贞操问题吧==压倒大公什么的就算你忍不住了……
咳咳,看大公对自家小情人的宠溺纵容的程度,说不定还真会由着他扑倒=w=
迹部谨抬起右手,动作温柔地抚着少年丰泽水润的唇瓣和唇畔滑嫩的肌肤,而后眉眼微弯,趁着少年看呆掉的时间,迅速地用自己的双唇代替了手指,在少年温软的唇瓣上摩挲流连,甚至伸出舌尖在他两片唇瓣上寸寸地润湿舔压,而后用牙齿轻轻啮咬品尝着那柔软馥香、微带弹性的双唇,仿佛在享受着最美味的饕餮盛宴……
手冢木呆呆地瘫着张脸任他蹂躏自己的双唇,凤眼微微睁大,似乎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大公会忽然吃自己的嘴唇——当然,好歹是成年人的芯子,亲吻什么的他再纯情也还是懂得些的,自然不会单蠢地认为大公这是饿了拿自己的嘴唇来顶数——问题是他们不是刚刚才亲过的吗还是互亲的为毛大公这么快又要来啃他……还啃得这么彻底,都快把自己的嘴唇整个儿地吞进肚子里去了喂!
迹部谨很明智地选择了闭上双眼再来啃小七,免得这孩子陷入呆萌状态再无意识地给自己致命击。平时倒也罢了,在这种关键时刻可不能出这种岔子——要是自己心理阴影了肿么办==
事实证明,迹部谨的选择确实很明智。他刚放开某小七的双唇,呆萌状态的手冢就瘫着张脸开口了:“空间里的人物连体香也能模拟出来吗?”
“……”果然是破坏气氛的小东西。嘴唇都被他啃得红肿了,眼睛还雾煞煞的呢,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在刚刚被自己亲吻完的时候联想到这方面的喂!
迹部谨无奈道:“我是当初直接使用了智能扫描技术分析出现实中身体的全部数据,然后在空间里合成模拟。所以说,小七现在见到的我与现实中并无区别——只不过平白地年轻了几岁罢了。”
手冢迅速抓住了“重点”:几年前大公就已经有了白头发了。想是那段时期实在是劳累得不浅……还好近些年大公相对轻松了许,还算得上保养得宜。他略显担忧地道:“谨,还是小心身体为上,你手下好歹那么员工,总该人尽其才。”
然而他此刻担忧的表情却让迹部谨的心情加地憔悴了——这孩子越是担忧,越是表明他刚刚亲吻的时候不在状态……难道自己对小七的吸引力已经不再了么,某大公忧心忡忡地想到。
当然,表面上迹部谨还是心情愉悦地应下了,含笑道:“我明白。那些年财团动荡,迹部家内忧外患,我迫不得已才忙碌成那个样子。而今切都已经整顿完毕,财团也步入了正轨,我也已经清闲了许。”只可惜,景吾却已经不需要他陪着了,“还有时间做些户外的运动呢。小七要练网球的话,我可以做你的陪练——以你的身份,怕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找别人练习吧?高了不好说,景吾的水平,我还是有的。”
咦?手冢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大公会打网球?也是,这个世界网球风靡,又是出名的贵族运动,大公会打也不奇怪。不过,迹部大少的水平?那应该算得上准职业的水准了吧?
迹部谨看出他的惊讶,伸手将他垂下的发丝别到而后,漫不经心地道:“十八岁之前,好歹我也算是个合格的富家子弟。”如果不是那次事故……
手冢安慰地亲吻他的鬓角,温声道:“到你家去么?”
迹部谨点点头,他和景吾向来是分开住的,景吾有他自己的别墅:“睡吧。”
“嗯。”手冢最后在他眉心上轻吻了下:“晚安,谨。”
迹部谨看着依旧压在自己身上不肯下来的某人,纵容地回吻:“嗯,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月月伦家错了不是故意把手榴弹看成地雷的嘤嘤嘤嘤……
卧槽啊掀桌这么个纯洁的kiss伦家卡了整整六个小时是要闹哪样!!感情戏无能也不要太过分吧嘤嘤嘤嘤……
于是,伦家会尽快开学的=w=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像大数学生样,手冢笔直端正地坐在教室里,边字不落地做着笔记,边在心里苦逼地想着:开学日肿么就来得这么快呢?
其实开学前个星期,手冢就已经提前回到了校园,组织学生会安排开学典礼和迎新会的相关事宜——开学第天上午就是开学典礼,晚上则召开针对年级新生的迎新会。时间都比较紧,好在他作为学生会会长只需要负责统筹全局,具体的每个步骤有下面的部级去做,因此也不算太忙碌。
至于在开学典礼上作为三年级学生代表发言……冰山部长模式全开,整个儿的发言稿也只有寥寥几百字而已,所有的精华都浓缩进去了——若不是考虑到只句话委实过于特立独行,他还想过直接句“不要大意地上吧”搞定呢。
正式开学以后,工作就加忙碌了,学生会要布置家庭访问、体能测试、新生交流等活动,网球部又正值新生报名入部的时间,作为青学有名的优等生,上课又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专心听讲——于是,可想而知,他的课后时间被占得妥妥儿的,大公那里是来不及去了,只能晚上进到五楼里温存下。
顺便说句,任凭大公再怎么耍赖拖延,他在五楼的房间也还是在两个周之前正式建成了,还取了个中国式的名字:明媚轩。从那以后,手冢神速地搬到了自己的房间,于是大公和美人同寝的福利就被无情地剥夺了——某大公用哀怨的小眼神看了他整整个星期,看得他都险些顶不住了,幸好他在与卖萌势力不断抗争的过程中逐渐生出了抗体,这才险险地扛了过去,坚持住了自己的立场……
课间时间。手冢正看着手中写着“越前龙马”字样的入部申请,在文档上批了个“通过”,教室门外忽然响起个清亮柔和的少年声音,这个声音还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手冢~”这声笑意温润,含情脉脉,仿佛夏日中的汪清泉,教室里不少少女瞬间都被迷倒了,兴奋地望向门口露出个笑眯眯的脑袋和只招摇的爪子的栗发少年,青学有名的温柔王子不二周助。
“……”手冢忍住扶额的冲动,将桌上的文档收拾整齐收进书包,这才起身走了过去,道:“什么事,不二。”
虽然这样问着,手冢心中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把握这位绝对是来借词典的——整个三年级这学期的课表都是他亲手安排的,他清楚地记得,六班下节课正是上英语==+
果然,不二冰蓝色的眼睛笑得弯成弯新月,微带殷勤地笑道:“手冢,我们下节是英语课,我没带词典哟~嗯,手冢借我词典用下下吧,下节课就还你~”
“太大意了。”手冢严肃地绷着张俊脸,“第天上课就不带词典,不二,下次注意。”
不二双手合十,眉眼间尽是殷切欣悦的笑意:“手冢最好了~”
积极认错,死不悔改。手冢在心底默念道。他知道这话其实说了也白说,不二下节课还是会如既往地来找他借词典的。这话他已经说了两年了,周助也来借了两年的词典……
“啊啊啊,手冢大人和不二大人好相配!快看快看,不二大人靠近手冢大人了!”
手冢暗暗抹了把冷汗。教室里这几个女生的尖叫声也响了两年……偏偏带头吵得最响的那个女生杏麻游子,就是他的副会长……
手冢从抽屉里取出词典交给了不二,成功获得某眯眯眼少年闪亮亮的笑容枚。
——教室里少女们的尖叫声加兴奋了……
由于青学的网球社实力强劲的缘故,学校特意为网球社提供了间单独的教室,平时可以用来开会或者集体补习用==国中二年级下学期的时候,这间教室在菊丸和桃城的临考冲刺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阿隆被历史老师叫去了,要晚些过来。”保姆大石尽职尽责地向手冢请假道。
手冢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而后……
“桃城,你这是怎么回事。”手冢淡淡地看着某只桃子脚踝捆捆的绷带,平光镜下的凤眸闪过丝可以算作【幸灾乐祸】的笑意——当然,浦原出品高科技功能平光镜完美地掩饰了这不符合冰山部长风格的神情。
他当时肿么说的来着,不要整天上蹿下跳的,当心崴着脚。这不,不听前辈言,吃亏在眼前吧。
桃城苦哈哈地皱着张脸,好好的张俊脸整个儿皱成了核桃壳子,刚想回答,捧着小本本不知在写些什么的乾贞治镜片阵反光:“据数据记载,桃城三个周之前打篮球的时候不小心崴到脚的概率是百分之百。目前已经基本恢复,但是对于参加网球比赛仍然有定的影响。”
三个周之前?手冢微微怔,那不正好是射击场聚会之后吗?
桃城顿时炸了毛:“为什么乾学长你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喂!”他顿了顿,识相地咽下了溜到嘴边的下句话:“部长你真是乌鸦嘴什么的……”
菊丸在旁捂着嘴偷笑,手指捂住了边的酒窝却捂不住另边的,酒红色的发尾翘翘的:“哈哈,阿桃你真是太好笑了喵……那个绷带……噗!”
桃城脑袋上条青筋在欢快地跳舞:“菊丸学长……”他都这样了,还这么幸灾乐祸,点同情心都没有的说!
“英二,这样不好的,怎么能在学弟受伤的时候这么幸灾乐祸呢?学弟会很伤心的,你看学弟都这么可怜了,咱们应该照顾他下……”
桃城两颊两道宽面条泪蜿蜒而下:大石副部长,果然还是你人最好了,知道照顾你可怜的学弟我……
旁正低头看地板的海堂薰低声道:“嘶……baga。那这次的比赛,就是我个人出场了。”
“……”桃城顿时全身的毛都炸了,扑上去揪着他的衣领,咆哮状态全开:“你什么意思啊你个阴沉沉的蝮蛇!你说谁是baga啊你是在说你自己吧!有本事单挑啊魂淡!”
海堂冷哼声,任由他揪着衣领,口中不遗余力地打击他:“打篮球崴到脚而耽误网球比赛,不是baga的话谁会做出这种蠢事。”
“你!”桃城明显是被他踩到了尾巴,咬牙切齿地抬起另只手扯住他的绿色头巾,回敬道:“有收集头巾癖好的怪家伙!今年又换成绿色了啊!”
看够了戏的不二笑眯眯地上前劝解:“好了,你们两个见面就吵,感情还是这么好哟。”
噎住的桃城:“……”
噎住的海堂:“……”
两个人瞬间遇到病毒样蹬蹬蹬同时后退了米开外。桃城嫌弃地在衣裳上擦了擦手,海堂长长地嘶了声,同样嫌弃地摘下了头上被他扯过的头巾,而后施施然地从口袋里又抽出了条模样的新头巾戴上。
手冢:“……”海堂,你竟然还随身携带备用的替换头巾吗,“好了,这次和坂柿学园的比赛桃城就先不要去了,留在学校养伤。我来做单打。”
桃城顿时弱势,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道歉道:“麻烦大家了~”
留你在学校好拯救被学长记恨的小王子啊,手冢在心底暗暗道。剧情里,应该就是这次比赛吧,桃城个人留在学校,不知死活地拖着病脚向小王子挑衅,结果有幸成为了青学第个被小王子炮灰掉的对手=w=
不要大意地上吧,桃城少年,请定要坚*挺地被小王子蹂躏完哟!
“gamewonby青学,乾贞治&河村隆,61!”
“gamewonby青学,大石秀郎&菊丸英二,60!”
“gamewonby青学,海堂薰,61!”
“连胜三局,青学获胜!”
不二轻舒了口气,侧首向手冢笑道:“看来,用不到咱们出场啊,手冢。”
“啊。经过个暑假,大家都进步很大。”手冢推了推眼镜,“我和大石答应这次的邀请,是安排来给大家热身用的,现在看来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是啊,乾和阿隆配合得不错呢。”不二笑眯眯地道,“黄金双打如既往地配合默契,海堂这孩子的蛇球也加精进了。”
——不二少年,才大年纪就叫海堂“这孩子”,又不是某个重生来的青年=w=
手冢默默颔首。进步很大,但是——还madamadadane……
作者有话要说:正式开学了~~终于把开学写出来了喵~~
上章的留评很坑爹啊,伦家都要惨烈了……亲们对得起辛辛苦苦码字的伦家吗嘤嘤嘤嘤伦家待你们也不薄啊你们这群木有良心的嘤嘤嘤嘤……
=w=总之大家去上章踩个爪爪嘛~当然这章也表忘记~~打滚撒泼中~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头疼地看着眼前校内排名赛的对战安排表——几个正选凭借着对于脑中对于剧情的印象能够排下来没问题,但是重点其实在于普通队员的安排上,需要根据自己对于他们水平、比赛习惯、优势劣势等特点的了解有针对性地安排他们之间的对赛。
校内排名赛的意义其实很大程度上并不在于选出新轮的正选,毕竟正选与普通队员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是那么容易弥补上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虽然这学期进来了越前小盆友肯定是要挤下去个的——目的还是在于利用这个平台让大数的普通队员在所安排的比赛中发现自己的不足,互相学习,共同提高。
坐在旁的龙崎教练双手环胸,很不厚道地笑了:“手冢,如何?能顺利地分成四组吗?这次的校内赛就好像东京在选拔代表队样呢。想必你也很伤脑筋吧?”
——看起来这位好像已经期待手冢伤脑筋的表情很久了样==
手冢用空闲的右手推了推眼镜,左手执着钢笔轻轻敲点着桌面,低声道:“是的。”
——只不过他伤脑筋的对象不是这个,他好歹也是开了外挂的=w=
大石在教室后方,单手插在裤兜里,闻言温和地笑道:“这么说,龙崎教练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了?”他顿了顿,语气微有些调侃道:“比如说,年级的?”
小王子不愧是小王子。开学周,【众望所归的年级生】的名声已经渐渐在青学传开了——面容秀丽精致,性格却拽到了定的境界,开学时网球打败了正选桃城武(被当成负面教材的桃城默默内牛),是网球部这届新生的领头人物……
——都传到正选这里了。
“先别管我的想法。”龙崎教练果然不愧是制服了越前南次郎的强人,面上丝毫没有【心中想的被抓包】这之类的尴尬,淡定道:“咱们网球部不是基本上规定年级生要等到下学期才能参加比赛的吗?”
大石倾身向前,偷偷瞄了眼正在思索中的手冢,随即微笑道:“这个事情……全赖部长决定嘛。”
龙崎教练满意地和大石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喂,大石少年,什么时候你竟然能和龙崎教练心照不宣了啊!你的定位难道不应该是善良纯洁的好少年吗什么时候变成天然黑了尼玛啊这不科学!
对战安排表经过了个午休加几个课间时间的思考,在相继弄死了手冢不知少脑细胞之后,终于新鲜出炉了。
网球部专用教室中,手冢给正选们针对这次的比赛做了个大体的总结,提出了些需要注意的地方,而后就让正选们先到训练场,他留下来对龙崎教练报告了下关于校内赛排名的事情。
——他没有看到龙崎教练在发现d组中出现“越前龙马”的字样时那满脸意味深长、早知如此的褶子笑……他什么都没看到!
说起来,正选们先出场,而后部长姗姗来迟英雄救美【喂】享用了好大个特写镜头……
果然,刚刚靠近训练场,就听到小王子拽得让人恨不得扒上去咬死他的声音,仇恨值拉得那是妥妥儿的:“没想到这么简单啊~”配上他那双带有浓重的挑衅意味的琥珀色猫眼,倒也难怪脾气本就不好的荒井受到刺激冲了过去,以绝对的身高优势【……】把揪住了小王子的衣领,抓狂道:“喂,你在嘲笑谁呢?!不要再炫耀了!这可不是你这样的年级小鬼出风头的地方!”
——他敢保证越前小盆友真的没有要特意炫耀的意思……他那满是网球的脑袋里估计还撑不下这么高深的知识==
手冢暗暗叹了口气,荒井其实人还是可以的,就是喜欢贪些小便宜,另外对学校中的长幼尊卑过于重视了……
“在网球场里吵什么。”手冢终于做了回救美的英雄,在小王子要被坏蛋欺负的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这是不可能的=w=事实是,手冢没有问及缘由,只是严格按照规矩,做出了处罚闹事的两个人各围着网球场跑十圈的决定。不管怎么样,在球场上闹事就要受到相应的责罚。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罚十圈意思意思就好。
到底冰山壳子下面藏了把温柔的芯子,在荒井出言辩驳的时候,若是正的冰山部长,那圈数成几何趋势上涨那是妥妥儿的。手冢·伪在纯良人*妻和面瘫冰山这两个属性中间纠结徘徊了许久,未果,不得已只好取了折中的策略——
“荒井,二十圈。”
还想要说什么的荒井童鞋立即内牛满面地僵住了,到了嘴边的话活生生地咽了回去。
小王子在众人集体鞠躬齐声对着手冢喊“部长好”的时候就已经惊讶地望了过去,显然是没有想到暑假时领自己到校长室的学生会会长·被他发了张好人卡的·长得很像老师的学长竟然会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网球部的部长大人。双大大的琥珀色猫眼瞪得圆滚滚的,和他的卡鲁宾越发地相像了=w=
当初暑假时在校园中遇到的时候,手冢并没有告诉越前小盆友他的名字,当了回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同志。原本开学典礼和迎新会是很好的发现手冢身份的机会,毕竟手冢在两个场合中都是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再结合堀尾童鞋对【不败部长手冢】不遗余力的宣传,猜到手冢的身份那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然而早在上场发言时手冢就用他新安的钛合金狗眼看到了,小王子在两个大会上都在闭着眼睛睡觉……==
暑假时接受过人家的帮助还误叫过人家老师——就和直接叫大叔没什么两样了真的——这个人还是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即便是唯我独尊的小王子也不免有些忐忑不安,乖乖地应声去用双腿丈量青学网球场外径了。
测十次,取平均数。
“所有人进行热身运动,随后二、三年级进入球场,年级准备捡球。”手冢冰山气场全开,冷声吩咐道。太大意了,尤其是大石,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刚刚是谁把网球打到了越前小盆友那里的!难道他以为这里是比赛场吗,发动绝招“月亮截击”?根据他最近的天然黑趋势来看这绝对就是故意的——当然,不是故意的那就值得商榷了,堂堂正选,做这么个小小的热身训练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这不是训练少了是什么?
——总而言之,大石童鞋,请你自由地……
背后忽然发冷的大石默默地滴下大滴冷汗,难道是手冢知道自己刚刚……不,不可能的,手冢是刚刚才过来的吧……也不定,说不定他在球场外就看到了……要是真看到的话,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手、手冢。”大石紧张,说话都颤了颤,乱没底气的,“来。”
不管他的下场怎么样,还是先把工作做好吧,也好在手冢面前将功折罪——虽然如果手冢真的知道了自己“蓄意扰乱球场”的“罪行”,估计是怎么折也折不回来的……
手冢随着大石回到了网球部专用教室,把安排好的对战表给他看了下,随后两人就队员对战顺序的问题进行了番讨论——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大石在说手冢默默地在听。最后,手冢根据大石的意见又调整了几处细节。手冢毕竟还身兼着学生会会长的职务,事情比大石要繁忙得,就算他再有心注意网球部众人,也及不上认真细心负责的副部长大石对于部里的了解。
——有这样个副部长,真的是他的幸运,也是青学的幸运啊。手冢第n次在心底默默感慨。当然,这构不成让他通融的理由!
时间过的很快,等到最终本的对战表敲定的时候,训练场那边小王子对战荒井的比赛也已经步入尾声了。
正是小王子的发球局,身披晚霞、金光闪闪的小王子在恶霸荒井惊恐的表情下接连发出外旋发球,手上破旧的球拍丝毫无损于他的形象,反而加衬托出他的倨傲和风华——
大石凑到窗前向下看去,笑道:“手冢,你觉得怎么样?”
手冢双手环胸,冷声道:“扰乱纪律者决不轻饶。律罚跑二十圈。”太大意了,尤其是正选队员,竟然就这么围观小王子的热闹,无视球场的纪律——其中又以那只笑眯眯的不二小熊为首恶——看来真的是闲的没事干了,青春的激情无处挥霍了吗?那就不要大意地跑圈吧!
大石冷汗又滴下来了,小心翼翼道:“正选队员也要……?”
“我说的是律。”手冢转身离开,“你也下去吧,三十圈。今天的训练加倍。”徒留随风摇摆尖叫的大石魂魄只。
大石童鞋,不要抱有侥幸心理,部长大人是无所不知的!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不小心又过了三千……果然这就是分步写的后果……
嘤嘤嘤嘤本来昨晚就应该出来的结果太累了码碎过去了……伦家对不起大家……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众人都期待已久的小王子vs正选的首次正式比赛,就在越前小盆友和海堂之间展开了。小王子在场内比赛,场外着整齐的溜闲得蛋疼的网球部正选——包括我们的部长大人==就连直被历史老师的冤魂缠身【喂这是什么】的河村都来了。
“光是看着,就浑身流汗了呢。你说呢,手冢?”不二笑眯眯地偏头问道。
手冢看了看他,秀丽饱满的额头上确实凝着些汗珠,轻轻颔首道:“啊。”
——对于场中的那两个人来说,这又是怎样的炎热?
在触及网球的方面,小王子的敏感度向惊人——海堂的障眼法非但迷惑不到他,反而让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设下了陷阱让他自己掉了下去,最后还以个完美的“曲球”——所谓的蛇球——惊艳全场,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果实。
果然不愧是那个男人教出来的孩子啊。手冢暗暗思忖,忽然想到——剧情里,这个时候越前南次郎大叔应该刚好在拿仿真的蛇玩具逗弄卡鲁宾……然后被卡鲁宾咬到了脚趾?=w=蛇玩具/越前大叔=海堂,这么说的话,难道是在用猫咪比喻小王子?
……=w=真贴切。
接下来比赛输掉的海堂用球拍砸自己膝盖的场景没有能正常上演——就在大家都在关注奇迹般胜利的小王子的时候,手冢的注意力却直都放在海堂的身上,就怕他像剧情中的那样想不开要自残。于是,海堂的球拍刚刚举起来,就被手冢及时的声断喝阻止了。那孩子和手冢冷峻的视线对上了十几秒的时间,终于垂下了眼睛,低低地“嘶……”了声,放下了高举的右臂。
手冢微不可察地轻舒了口气,好在及时阻止了。海堂这孩子,就是太较真,对自己也太狠了。就不知道爱护下自己的身体么?真是的,要晓得身体才是切革命的本钱,看刚刚这手臂举起的高度就知道力道绝对不轻,这要是把膝盖砸坏了怎么办?又要重蹈他自己左肘的覆辙吗?
唉,他真是个苦逼的部长,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屎把尿地抚养他们长大他容易么?这些倒霉孩子个个儿的都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尽不省心地给他添麻烦,竟然想不开要自残,这是要心疼死他喂!
他的属性真的设定的是温润人*妻受啊喂!不是什么傲娇易炸毛吐槽受不是什么二缺话唠受喂!这群倒霉孩子到底是要祸害他到肿么样的地步喂!
——喂小王子这个时候就不要伸手说“握手”了不要说什么“真是抱歉啊”之类的话啊!这种话无论再怎么真心配上你那个免费拉仇恨值的表情和声音都会带上浓重的挑衅色彩的尤其是这种场合喂!
“真是可惜呢。”就在海堂擦肩而过的瞬间,乾捧着笔记本淡淡地说道。
海堂只是微微顿,却没有回头,目不斜视地走开了:“嘶……我不会退让的。绝对不会。”
手冢:“……”他深深地憔悴了。这群倒霉孩子,除了到处拉仇恨给他这个部长添堵以外能不能好歹干点让他舒心的事情啊!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再待下去他会和保姆大石样得胃病的……他现在已经隐隐觉得胃有点抽痛了是肿么回事==不行,这种情况果断应该找大公来球安慰球虎摸球顺毛啊,可是大公这个时候肯定正在公司里开会或者处理事务不宜打扰……
果然还是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敏感的胃神经吧,不管肿么样先远离这是非之地再说……
手冢毫不犹豫地迈步离开,走到半道便听见身后菊丸大猫纯良的声音道:“这样的话,排名赛d组不败的人就只剩下越前和你了喵,乾。”
回答他的是乾反光反得厉害的黑框大眼镜,以及刷刷刷的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
教员办公室。
“哦~这真是太有趣了。”龙崎教练靠着椅背,笑得脸上褶子都皱成了朵菊花。
手冢努力让自己忽略扑面而来的猥琐之气,面瘫着张脸状似不为所动地接着报告:“是的。自从上次越前击败了佐佐木之后,正选队员之间似乎形成了对我们有利的紧张气氛。如果我们照这种气氛来参加d组的比赛的话,结果会是……”
自然气氛紧张了。自从开学以来从天而降只小王子,正选队员间的平衡被直接打破,不再是当初正选与普通队员实力相差悬殊、优哉游哉就能混上正选宝座的日子了。几乎是注定了,旧的正选当中必定要有个人被淘汰出校队,就出在越前小盆友所在d组。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正选们对于小王子的态度有些异常的关注,并且方才在d组比赛过后火药味这么浓郁——总而言之句话,都是小王子惹的祸=w=而这样的紧张气氛再持续下去的话,结果就会是d组的正选乾和海堂都会努力取得正选资格,从而让他们的水平加超常得发挥出来,这次的校内选拔赛的意义也就彻底地得以实现了。
至于其他的正选们,乃至于普通队员们,都会被年级的小王子所刺激得发奋练习,然后就是整个青学网球部水平都会上层楼——这也就是所谓的鲶鱼效应。
龙崎教练脸的八卦:“看起来你似乎开始喜欢这个越前龙马了啊。”
从本心里来讲,他确实是很喜欢越前小盆友的,这么萌的小王子,猫咪样的小王子,拽拽但是傲娇得可爱的小王子,买只即赠卡鲁宾只的小王子……作为只合格的萌物控,说不喜欢那绝对是昧着良心的。只可惜……
“不。我始终没有找到他的优势所在。我打算让他和不同类型的选手进行比赛,以发掘他自己身体内的潜力。”手冢淡淡地答道。只可惜他现在的身份是青学的帝王,网球部部长手冢国光,面对切事物都要以理智来做出判断,绝对不可以感情用事。
龙崎教练手撑着右颊,满脸无奈地抱怨道:“你还是这么冷漠啊,手冢。”点都不可爱。
谁要你觉得可爱。手冢从她的脸上清晰地读出了她的想法,黑线地腹诽了把,冷声道:“这是作为部长的必然选择。”要不然怎么制得住那群不安分的倒霉孩子。就这样还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呢,看来果然还是他作为座冰山的制冷功率不够,或者是跑的圈数还不够吗。嗯,找出缺点就要及时改正,随时自省才是王道啊。
“……”龙崎教练正要说什么,孙女忽然闯了进来,吓了她跳,口中的茶水都喷了出来:“发生什么事了,樱乃?”
辫子小姑娘看了看四周,失望地喃喃道:“龙马君看来不在这里啊……对不起!”
龙崎教练听小孙女是在找小王子,立刻整张脸都笑成了菊花:“越前龙马啊……今天没有比赛,但他是个网球狂,即使没有比赛,他也会去练习的。”
可怜的辫子小姑娘脸的迷茫无措:“没有对手也能练习的地方?……啊!我知道了!谢谢奶奶!”
看着孙女兴奋地跑出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沧桑掉了无法理解这群年轻人了的龙崎教练无奈地靠回了椅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少女恋爱了呗,简单来说就是小王子主角光环魅力加成,王八之气放,女主角就春心萌动了……当然,话不能这么说,还是要委婉些的:
“过去,所有的顶尖选手都具备种领导气质,让人愿意跟随他们。”手冢看着被小姑娘毫不留情地甩上的门板,斟酌着词句道。就好像当年的越前南次郎样……
龙崎教练饶有兴趣地瞧着他,喃喃自语道:“啊,领导气质啊……”
手冢微有些疑惑地回头,平光镜遮掩下的暗金凤眸微微睁大:“诶?”
……什么情况?
——少年,你自己就是这样典型得不能再典型的“具备让人愿意跟随自己的领导气质的顶尖选手”了喂,这样对自身特点无所觉并且脸认真严肃【呆萌状态】地提出论点真的大丈夫吗喂!
晚上,五楼,【千息大公的巢穴】。
手冢正靠在大公怀里各种甜蜜蜜,瘫着张脸打滚撒娇球安慰球虎摸球顺毛:“谨,部里那群孩子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时不看着就要闹出事情来……”
某大公正被怀里小情人看似冷冷淡淡实则放轻放软的声音勾得蠢蠢欲动,闻言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上吻,稍沾即离——怕把真火勾出来到时候硬硬软软的倒霉的还是他自己——语含宠溺地道:“不过,小七样还是乐在其中,不是么。”
“……”正准备再接再厉地各种球的手冢被大公句话噎了回去。好像……的确是这样没错……不对,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喂!大公难不成是想见到自己真变成傲娇易炸毛吐槽受或者二缺话唠受的那天吗喂!
……他宁死不从啊!
——所以说,少年哟,你的志向就固定在【受】这个范围里了吗=w=这让某个直致力于你的反攻大业的s酱情何以堪→▁→
作者有话要说:看字数看字数=w=重点是这章的字数→▁→亲们没有神马想要表示的吗?喵?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和大石的比赛,基本上被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打成了场单方面的指导赛。经过暑假和大公的练习,他的网球水平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在与大公对练的过程中,吸取了大公的些网球技巧,加有所提高,此时应对起大石的攻势,完全是游刃有余。
a组没有小王子的参与,因此不会有正选淘汰下去,这场比赛的目的地在于让大石在对练中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竞技的味道反而淡下了许。
“比赛终,gamewonby手冢,60。”
两人走到网前握手,大石擦了擦额前的汗珠,笑道:“手冢的水平比放假前又提升了呢,本来我还有点把握能从你手上拿到至少局的呢——竟然是love,果真是手冢,不留点情面啊。”
手冢收回左手,严肃道:“不要大意。”不论比赛的对手是谁,总是应该要全力以赴地打好每场比赛——当然,这不意味着要使用出各种绝技例如手冢领域什么的,只是说个认真的态度。他知道大石也是赞成这点的,只不过是输得太惨烈,无伤大雅地抱怨下而已。
“是。”大石半是玩笑地应了声,“咱们这边是确定下来了,d组那边……手冢,你觉得最后是谁会……”
当然是小王子和海堂。手冢在心底暗暗道。不过这显然不能说出来:“接下来还有比赛,说这些为时过早。大石,你太大意了。”
大石额前滴下大滴冷汗:“哈,手冢,这个……”
校内排名赛最终以乾的失利而告终,校队新添加了小王子只。不过这其实只是个开始……
“好了,大家集合。”手冢集合了场上正在训练的队员们,示意龙崎教练有话要说。
龙崎教练看着最前方排列整齐的溜正选队员,越前小盆友那独树帜的个头显得异常得喜感,眼中闪过抹笑意:“地区预选赛即将来临,八位被选拔出来的正选队员,他们将为大赛进行严格的训练以作准备。所有参赛学校选手的水平都有进步啊,因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部长!”
手冢正色道:“继续练习,三年级和二年级队员占用c场地,”普通队员陆续离开,“场地a和场地b给正选队员使用。最后……”
“结束了喵~”菊丸没听完手冢最后半句,放松了身体就要滚走,越前紧跟在他后面——
“等下,”龙崎教练嘴角噙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阻止了他们的脚步,“对于正选队员……我有请这个人制定了份【特别训练】菜单……”
乾抱着个箱子从场外走进来,大大的镜片反着强烈的白光,遮住了他半张脸,好心情地伸出爪子摇了摇,向大家打了个招呼:“哟。”
“阿乾?!”菊丸惊叫道,蹬蹬蹬后退了三步。身为小动物特有的敏锐直觉告诉他有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在靠近……
——事实证明,小动物的直觉向来是最可靠的……
“想要坚持到全国大赛,首先,我们定要训练我们的脚步动作。”乾打广告似的举起手上闪闪发光的东西,语气狂热地介绍道:“‘强力脚踝’,增加250克训练负荷。包括袜子,总重量将是1千克——”
桃城不知死活地跳了跳脚,语气漫不经心地道:“这好像不是什么很重的重量啊……”
乾的镜片刷地反过片惨白惨白的光。
——少年哟,你将会知道你此刻的发言是有么的愚蠢……
“什么嘛,还是红色的!不公平,阿乾你骗人!”菊丸大猫瞪大了双猫眼,指控地看向正的乾。
乾不以为然道:“精力不足的话,判断力也会相应的下降哟。”他顺手举起手中忽然出现的大玻璃杯,里面绿油油的不明汁液在闪烁着幽森诡异的光,“出现错误的人要喝下这杯乾式特别蔬菜汁。”
“诶?!”菊丸本来睁大的猫眼瞪得滚圆,脸惊悚地向旁边挪了几步,“这是什么?!”这种诡异的绿油油的颜色还有浓稠得看就不正常的质感……不会是毒药吧?!哇哇哇大石救命!oao
乾将玻璃杯高举至眼前,奸笑着露出口大白牙,嘿嘿笑得好像剧本中熬着诡异魔药的老巫婆:“不要担心,味道已经被彻·底地调整过了。”
菊丸咽下口口水,颤抖着接过玻璃杯,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哇啊——”
众人看着他跌跌撞撞跑走的憔悴身影,片死寂。
乾满意地看着这幕,凭空又掏出了杯乾式特别蔬菜汁,大大的眼镜闪过惨白的反光:“大家,来吧~失误的人,喝完这杯哟……”
众:“……”
最终的结果是,以挺立着的乾为中心,地上呈放散状挺尸了群人==
“每个人都做的比我预期的要好。”乾居高临下地总结道,“河村,你有在击球时握拍松散的习惯,如果锻炼你的前臂肌肉的话是可以得到改良的。大石和海堂必须在前后运动上做些努力,菊丸和不二要练习左右冲刺,需要锻炼四头肌和三头肌……”
“那些肌肉在哪里啊喂!你说清楚啊!”挺尸的几人纷纷诈尸,半直起身来用力吐槽了这句话以后又相继倒了下去。
乾不为所动,继续讲道:“桃城,你如果用全身力量的70%来击球,准确度将会有所提高。”
挺尸中的桃城懒洋洋地应了声:“是~”
“越前的话,从现在起,每天三瓶牛奶。”
小王子正挺着尸呢,闻言艰难地睁开眼睛道:“即使每天喝这么牛奶我也不会很快长高的。”
手冢在旁怂恿道:“听乾的话不会有错。”他已经在自己的身上试验过了……要不然那个傲视群雄的身高是怎么来的!看他在小王子身前倾身,整个小王子都被他上半身的阴影挡住了有木有!
乾镜片白光闪:“手冢做得很好,没有任何失误,但是你需要的灵活性。你的表情太冷酷。”
挺尸众纷纷喷笑。
旁身姿挺拔、双手环胸而立的手冢:“……”你妹的灵活性!他的面瘫是萌点,才不是什么面部神经坏死!
乾退回到搬来的那个箱子旁,弯腰拾起几个负重,道:“下面回归正题,让我们再添个负重吧。”
桃城揽着小王子的肩膀,看着乾脚踝上显露出的五个负重,笑得痞兮兮道:“阿乾学长,五个就够了哟。我们到最后都是要加到五个的吧。”
小王子拉了拉帽檐,面无表情地拽道:“六个的话我也无所谓。”
乾推了推镜架,同样面无表情道:“不。正选队员的话,最可以加到十个左右。”
桃城:“……”
小王子:“……”
大石:“……”
河村:“……”
不二:“……”
菊丸:“……”
手冢:“……”
铺天盖地的网球向乾砸了过去:“这点都不好笑!”
龙崎教练正脸的褶子笑看着众人青春活泼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向身旁的手冢道:“手冢,你不需要过度劳累,考虑下未来你的复原进度。”
手冢同样看向那群孩子,微微放缓了声音道:“现在,我只想和他们起赢得全国大赛。”左肘什么的,双部之战后他会到德国去接受专业治疗的。他是网球部的部长,在可能的范围内,他必须尽力地与他们在起、并肩作战。
正混在人群中抽冷子丢网球的不二似有所觉地回头望向手冢,眨巴眨巴眼睛,而后眉眼弯弯地朝他微微笑。
手冢处理完学生会当天的事务回家时,已经接近七点了。半路走到个公园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有细微的“滴滴”的声音——
是浦原出品高科技功能平光镜发出的警报声。这说明,附近有虚出没,根据这个声音所预兆的灵压反应,应该是基里安级别的大虚。
手冢将左手食指、中指并起搭在镜框上,向眼镜中注入灵力,眼前立即显示出片线条交叉的抽象地图,上面个醒目的红点正在不断向自己所在的区域移动。
——这是老师后来在他的眼镜中又添加的个功能,方便他做尸魂界免费劳工的==老师当时挺不满的,不过鉴于手冢最后肯定是要进入瀞灵庭的,不如现在就为将来的番队之路做好铺垫,心疼自家弟子的店长大人只能任劳任怨地干了……
手冢微微皱眉,调动灵力集中到眉心,魂魄慢慢地挣脱了身体的束缚,变成了那个长发束起、身穿死霸装的灵体形象,随后将本体小心地暂时放到了公园的长椅上倚着。
他的义魂莼此刻还在斩魄刀成说里,连魂带刀起正搁在老师浦原那里研究第二刀魂呢,这会儿他没办法用斩魄刀,也没有办法使用义魂了——会儿只能靠他开了金手指的万能鬼道来对付那头基里安了,并且在魂魄归体之前,他的身体只能保持这个没有魂魄的状态了。
——幸好正好经过这个公园,要不然难道要他的本体坐到地上==他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谢谢猫猫的地雷喵~→▁→好像好久木有地雷了嘤嘤嘤嘤伦家好桑心……
面瘫是萌点~~好萌的有木有!伦家自己被这句话萌住了有木有!
店长本章打了个酱油=w=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说起来,这还是手冢学会死神技能之后第次出手对付大虚,所以他心里还是不免有些紧张——倒不是担心自己能力不够会被大虚吃掉什么的,他对自己的水平还是有定的信心的。
老师说过,只要他不倒霉地碰上瓦史托德级别的超级大虚,凭借自己开了金手指的万能鬼道,秒杀是没问题的——当然,前提是对方得杵在原地让他打==如果遇到速度很快的大虚,那他就要小心了,虽然他在暑假已经将瞬步空蝉练习得稔熟于心了,但是要像白哉、夜那样在实战中运用得得心应手,他还欠了不少火候。
不过,对付起基里安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点他可以肯定。基里安在某方面进化得再厉害,终究也脱不了自身的品阶限制。不说强化得水平有限,单说灵力方面,砸手冢也能把它砸死了。于是,他紧张的真相其实是——
听说没有破面化的大虚,长得都很对不起社会==不是他歧视大虚这个职业,实在是……光看动画的时候他就已经瞎了狗眼,这会儿即将面对现场,不晓得会是什么样的冲击力……他还是需要做些思想准备的,免得到时候光顾着惊悚了不小心失了蹄子……
手冢从自己的“尸体”上摘下了浦原出品高科技功能平光镜戴上,会儿还要凭借这个对大虚进行定位追踪呢。他现在倒是有些希望自己不是为了遮掩这双凤眼,而是真近视了,不然就能蛋腚地忽略掉大虚的外形,再不济也能欺骗下自己看不到它啊==
咦?不对。手冢搭在镜框上的食指和中指加大了灵力的输入,画面渐渐放大,基里安的移动方向……好像发生了偏移?
的确,开始手冢以为大虚是冲着自己来的,还准备坐等基里安来送死呢,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糟糕!
手冢蓦然惊醒,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就是大虚正在狩猎普通人的灵魂!
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还在长椅上倚着,手冢运起灵力,瞬步用最快的速度向大虚所在的位置赶去。
该死的,他应该早点发现的!希望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若是有人因此而被大虚吞噬了灵魂,那自己就真的难辞其咎了!
值得庆幸的是,许是由于手冢魂魄的灵力太过诱人,在他瞬步逼近大虚的时候,对方好像感知到了手冢的存在,停滞了下,眼神空洞地向手冢这边望了过来,又将脑袋转向了另个方向——手冢猜测他应该是在思考原定的目标人物和这边的有灵力的美味灵魂相比吃哪个比较划算的问题==
他猜对了。此时基里安的心声:不管哪边都闻起来好香啊,好纠结,到底选哪个下嘴好呢?
——处于幸福的烦恼中的基里安犹豫了下,还是向着那个美味的、灵力充沛的魂魄往无前地去了。吞了这个魂魄,自己肯定能升级成为亚卡丘斯的存在,到时候还怕没有其他美味魂魄吃吗?
手冢眼见着基里安张开大嘴向自己冲上来,心里没有什么害怕之类的情绪,反而轻舒了口气,总算安下心来。不管怎么样,至少附近的人是安全了。
大虚的身上果然有个空洞,就在……唔,怎么说呢,在尾巴的部位?因为整个基里安呈梭形,中间肚子的地方鼓起了大块,看起来就像条异常庞大的煎鱼——也许他回家后该先做顿饭安慰下自己的那可怜的胃了,神经中枢接收到了饥饿的信号,都开始自动产生幻觉了==
产生幻觉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他的胃坚强地抵御了基里安坑爹外表的攻击,依旧保持着作战能力max的满值状态,对付起这样的只小小的基里安果然是毫无鸭梨。手冢瞬步躲闪过了对方发过来的个虚闪,直接个破弃咏唱的破道之九十黑棺扣了过去,切都了结了,大虚化作了灵力粒子消散在了空气中,他的处女战就这么结束了。
……为什么他有种略坑爹的感觉呢,莫非是因为战斗太简单的缘故……难道他在期待再来个亚卡丘斯或者干脆来个瓦史托德?
……果然是饿得厉害了幻觉得好厉害,就算他被迫由吟游诗人、文职人员变成了战斗属性的战士或者法师,也不代表他就成了护大哥那种小强战斗狂!
咳咳,歪楼了。手冢努力地把奔逸到外太空的思绪拉了回来,回到正事的频道。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原本大虚准备要袭击的目标人物,至少要确认人真的没事。
目标没有灵力,这个眼镜就帮不上什么忙了。手冢闭上眼睛,将自己恢复了半的精神力发散了出去。
方才太过心急,只顾着追踪基里安,倒是没有注意已经跑到了什么地方。这片街区几个月前刚刚被个竞标成功的房地产公司盘下,原本的居民都搬迁走了,现在正处于施工时段,晚上六点施工队撤离以后就基本上没有人烟了。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呢……
不管怎么样,这都为手冢的搜索提供了便利。精神力朝着方才大虚转头的方向散了出去,点点地挪动,果然,在距离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发现了丝极其微弱的精神波动。
黑发黑眸的青年张开双唇艰难地维持着微弱的呼吸,接近心脏的部位鲜血还在不断流出,将他身纯黑暗绣龙纹的衬衫染得颜色又加深了几分,淋漓到他同样纯黑的西裤上,在地上迤逦出妖异的血红色图案,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那衬衫的扣子原本应当颗颗地扣得齐整,此刻却已经被崩断了几颗,想来是在挣扎的过程中不幸遭受了池鱼之殃。领口里面隐约显出他优雅的白皙胸膛,紫檀木吊坠安静的挂在胸前,身躯纤细但不单薄,瘦削却充满力量,名牌定制西裤勾勒出他有力的修长双腿。
生命力正在渐渐流失,任是平日里再如何呼风唤雨,此时也不免有些狼狈了。然而青年给人的感觉却仍然是优雅而闲适,就如同此刻挣扎徘徊在生死之间的人并不是他般,只有从微阖的眼帘下微有些迷散的眼神能够看出他此刻的情况并不乐观。
他的右手还握着手枪,似乎随时准备开枪射击的样子,左手艰难地想要拿起手机,但试了许次都失败了。在他的身旁,躺着三个同样是身黑衣的男人,也是枪击致死——
手冢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个情景。他微微愣了下,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刺杀现场?
在看清了青年的面容之后,手冢又是怔。青年眉目清明俊雅,鼻梁挺秀,好看的唇形自然地翘起,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微笑般——这个人他认识。
明面上帝国财阀的顾问以及实际掌权者,暗中东京第黑帮双龙会的这任总长兼黑龙,宫崎耀司!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手冢轻轻蹙眉,慢慢地靠了过去。
“谁!”宫崎耀司蓦然抬头,看向手冢所在的位置,迷散的眼神瞬间聚焦,森亮的黑眸睁开,优雅的气质顿时变成了锋锐凌厉的森然戒备。他的声音很微弱,并且已经带了些微的沙哑,然而那种从灵魂里发出的震慑威严与凛然杀意却丝毫无损。
事实上,尽管外人都被宫崎耀司那种温润如玉的贵族风度折服或者蒙骗,但他确实有种铭刻进骨子里的暴力倾向和占有欲,他似乎直是这样,用他的优雅和淡然,掩盖住了他的沉着和冷漠,掩盖住了……他的深情和脆弱。
——然而再如何深情和脆弱,这人骨子里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黑龙。
手冢被他吓了跳,宫崎耀司……难道看得到他?
“你能够看到我?”手冢歪了歪头,微微睁大了凤眼,语气温和地问道。每次以灵体形式出现的时候,大概是因为脱离的冰山壳子的束缚的缘故,李明媚的温润性情总是格外地明显,简单来说就是纯良体软好推倒的乖乖小绵羊~【喂泥垢这种猥琐大叔的语气是肿么回事】
宫崎耀司正要开口,却低低咳了几声,还是道:“难道……我应该看不见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手冢仔细地观察了下宫崎耀司,发现他的灵魂似乎带了微弱的灵力,这点灵力平时不足以支撑他看到死神或者虚,然而现在他受伤太重,几乎是致命的,魂魄有离体的征兆。本来魂魄离体后就拥有见灵的能力,平时微不可察的灵力此时就让他暂时能够见到死神状态的自己了。
想通了原因,确定不是自己的死神状态出了问题,手冢心情大好,仗着自己是灵体状态微微漂浮到半空吓人:“在下是死神哟。”
宫崎耀司:“……”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伦家归来了……
但是伦家就快要滚走了==
期末考试马上就要来袭,伦家要抓紧复习了……以后的新就不定期了嘤嘤嘤嘤大家抽打请温油~
矮油不管肿么样伦家终于把耀司写出来了有木有!虽然不晓得有木有崩掉==
伯爵酱,泥死而无憾了吧伦家知道=w=
谢谢sue和那月的地雷喵~么么哒~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宫崎耀司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果然是到了命定的终局吗…看到死神了啊……”
他的声音再低,以手冢此时死神状态异常灵敏的五官,都能够完完整整地听到他说了什么。手冢在心中暗笑,这位黑龙大人好像误以为自己是来勾走他的魂魄之类的啊……要不要告诉他呢,自己其实就是来“英雄救美”的?
宫崎耀司却不知道他这位“死神”心中正在暗暗偷笑,好像在得知自己“命不久矣”之后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般,只低声淡淡道:“死神,在取走我的魂魄之前……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个故事……”
故事?手冢凤眸中笑意渐渐加深,他当然有兴趣了,不过……他默默地“飘”到了宫崎耀司身边,紧靠着他席地而坐——反正自己现在是死神状态,也不怕弄脏衣服——而后透过两人紧贴着的部位暗暗将自身磅礴旺盛的生命力丝丝地转到他的体内。
讲故事什么的,也要有命讲啊,黑龙大人。就凭您这样“濒危”的身体状况,真要这么不管不顾地讲起来,估计说到半就要真的引来死神带您去尸魂界了啊==手冢叹了口气,不愧是翻云覆雨的双龙会总长兼黑龙大人、帝国财阀顾问兼实际掌权人,真是有够恣意妄为的——不过他也明白,这位平日里有压抑自己的心,便是此刻,也只不过是建立在“最后刻”的基础上才敢释放出来而已。
自己的生命力虽不足以起死回生,对上那些先天痼疾、癌症什么的也没办法,但是这种枪伤后的续命还是能做到的——至少可以保证这位黑龙大人不会因这场刺杀而丢掉性命。
由于他的生命力是点点地传送过去的,宫崎耀司时还没有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也没有等待对方的回答,便自顾自地低声道:“自小,父亲就以名合格的白龙为目标培养我。我必须……咳咳……尽全力辅佐我将来的黑龙,与他互相扶持,直到生命的终结……那天,伊藤伯父领着那个男孩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会是我的黑龙,我将要辅佐生的存在……”
“那天的阳光很灿烂,洒在他身上,他的眼睛里有很耀眼的光……那样小小的孩子,却是那么桀骜和坚韧,我当时就想,如果是他的话,我愿意……”
“从那以后,我的重心就渐渐地转向了他……我拼命地学习白龙的课程,学习如何能好地辅佐他,期盼着将来有天……咳咳……有天,能够像父亲和伊藤伯父那样,与他并肩而,不离不弃……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我的黑龙,我是他的白龙……”
那个年纪就流行见钟情了吗?手冢默默地感叹,果然还是家教问题吧?给小孩子灌输“将来辅佐个人,不离不弃”这样的观念,不出问题才怪呢,何况辅佐的对象是那样桀骜不驯、还与伊藤龙之介有着仇恨的伊藤忍。
宫崎耀司长睫微颤,上挑的唇角加勾起了抹嘲讽的弧度:“很傻,是吧?但是他确实有令人追随的魅力。他是个天生的领导者,没错,天生的领导者……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相信他会带领自己走向辉煌……啊,我也是。”他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可是继承仪式上,他忽然说不要做黑龙,不要继承伊藤伯父的双龙会……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直以来坚信的东西,被他亲手打破了……他不要做黑龙,哈,那我学习的那些东西都是为了什么?去做另个人的白龙吗?”
“我早该知道……他从来便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从来没有……黑龙的位置说舍弃就舍弃,就连他的白龙……不,他大概也从不曾将我当成……咳咳……他的白龙吧……”
“即使是这样,我也认了。我的心在他身上放了太年了,已经收不回来了……我代替他接下了黑龙的位置,沾染上了那么原本不会沾染的东西,又替他掌管了白龙的帝国财阀,焚膏继晷地工作,把自己的身体弄成了这个样子,就是为了让他这个白龙有时间到国外去创立自己的事业……哈,可笑,我珍逾性命的东西,他却当做是洪水猛兽般!”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强烈,然而他此刻的身体状况显然是不容许他这样的,手冢惊,立刻不动声色地加大了向他身体输入生命力的速度,同时释放出温煦善意的精神力来安抚他激动的心情。这个措施显然很有效,宫崎耀司渐渐停下了剧烈的咳喘和喘息,偏头淡淡地笑道:“在死神的身边,似乎反而能得到宁静和温暖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回归死神的怀抱’?”
手冢微微挑眉,笑得温柔可亲:“需要在下提供温暖的怀抱吗?”
宫崎耀司显然是给他囧到了,半晌轻轻笑了出来:“好啊。你抱着我,我很冷。”
手冢怔了下,随即弯起了眉眼,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抱住了他,用灵力包裹在他周身,让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和温度:“感觉怎么样?”
被环抱的某黑龙低低咳喘了几声,丝毫没有被人(死神?)占了便宜的自觉,仍然笑意宛然地道:“很好。原来死神的身体也是暖的啊……”这样打断,宫崎耀司的心绪显然平复了许,似乎又了几分释然和轻松,“他的身体明明是暖的,可是心却那么冷……不,大概,是只对他的‘光’热烈吧……”
“我也想通了,这样占着他又有什么用呢?他从不曾与我靠近半分,反而逃得越来越远……既然他的心只为了他的‘光’而热烈,那么……又何必将他和他的‘光’分开呢……”
“可是现在想通了,又有什么用呢……我这生都给了双龙会和帝国财阀,我不后悔;追逐了他辈子,我也不后悔……我唯后悔的是,当初就那么放任自己的心沦陷……”
“我这辈子,享受过最奢侈的生活,击败过最凶悍的敌人,拥有群最过命的兄弟和属下,见识过世间最残酷的风景……不过区区个伊藤忍而已。儿女情长,有什么不能割舍的?”
“真是狼狈呢。傻兮兮地爱了这么久,直到这段感情要被舍弃了,也没能跟他说句我爱你……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啊……”
手冢听到这里,实在是没有忍住,将脑袋埋到宫崎耀司的肩膀里闷笑道:“stop……先暂停下……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要死了?”
宫崎耀司:“……”
黑龙大人浑身上下顿时笼罩在片浓重的黑雾中,咔哒咔哒地费力扭头,看着肩膀上仍然闷笑个不停的金褐色脑袋,漂亮的黑色眼瞳此刻片呆滞,脸的木然道:“……你说什么?”
手冢抬起脑袋,露出笑得眉眼弯弯又红通通的小脸蛋,断断续续地憋笑道:“我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噗……是来取走你的魂魄的……”
宫崎耀司:“……”
手冢看着他俊美端丽的面容片木然的模样,心中的小人又在该捶地的捶地,该掀桌的掀桌,该挠墙的挠墙,该打滚的打滚,该以头抢地的以头抢地,各种欢乐不解释,表面上却充分发挥了冰山部长面瘫脸的深厚功力,将冰山面瘫频道转换成了微笑面瘫频道,脸我很无辜的纯良表情道:“是吧?我没说吧?我只是说自己是死神而已啊,可从来没说过是你命数将尽……”
潜台词:哥们儿,脑补过度了吧?还以为要死了,结果自己爆料自己,傻缺啊!
——显然我们的黑龙大人就是这么在脑袋里翻译的,看他此时杀气腾腾的表情就知道了,要不是此刻行动力严重负值,面对的又是只武力值严重超标的“死神”,估计黑龙大人早就枪崩过去了。然而他心里又十分无奈,因为人家说的还真没错……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脑补,厢情愿地跟人家讲什么临死前的故事……
实在是太傻缺了有木有!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黑龙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要不要了!让他在兄弟们面前肿么维持他老大的威严!
果真是受了重伤脑袋不清楚了,要真是快要死了,还哪有那么力气供他风花雪月地讲!故!事!
……不对,身体好像……感觉好了的样子……是这个死神?
手冢朝他眨眨眼睛:“你不是要打电话吗?快打吧,放心,你死不了的。这么年轻的人,口个辈子的,不吉利啊,我听着都别扭呢。还有,不要再唤我死神了,死神也是有名字的……”
宫崎耀司愣了下,感受着身后温暖的触感,还有心中久违的安宁静谧,叹了口气,道:“那么,还未请教,阁下的名字是?”
手冢眉眼弯弯道:“我叫……手冢国光。”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耀司美人被明小媚耍了有木有!噗哈哈哈哈!
大家,双蛋快乐哟~~群么么哒~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宫崎耀司用恢复了的点力气拿起手机,按了快捷键4,拨通了电话——
“靖彦……”
话语未竟就被手机另端的可爱男声打断:“啊啊啊啊总长你在哪里gps定不到你的位置啊啊啊啊我和戴维斯都着急死了总长你没有出什么事吧不对总长你的声音肿么那么虚弱天啊啊啊啊总长你是不是遇袭了伤到哪里了现在肿么样了都是我的错总长出门我肿么能不跟着呢blablabla……”
手冢默默地汗了把,心想这位传说中的织田靖彦原来就是这种不着调的性格吗……这位帝国顾问肯定在平时经常伤脑筋……
他猜测的完全没错。宫崎耀司对自己这位助手时不时的脱线大条粗神经已经习惯成自然了,正事是不用他操心,但是旦关系到他的健康和安全就会化身成现在这种样子……这个时候,唯能够制得了靖彦的就是……
手机另端传来了另个冷峻的男声,正是宫崎耀司的另位助手戴维斯:“好了,靖彦,你这样会耽搁总长的事情。把手机给我,让我来。”
织田靖彦抓狂道:“啊啊啊啊都是我的错我竟然拖累了总长的伤势……”
接着是阵衣物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织田靖彦被打击得滚去墙角种草莓去了,戴维斯拿到了手机:“总长,您的伤势如何?需要什么级别的治疗准备?能说出大概在什么位置吗?附近有可供医用直升机降落的地点吗?”
“还能坚持会儿,治疗准备……按最高级的来吧。枪伤,准备好我的血型,需要输血。”毕竟是心脏被子弹擦过,全身还有轻重不的其他枪伤,如果没有身后这位自称“死神”的手冢国光的帮忙,自己此刻估计已经打不了这通电话了——虽然他现在觉得已经好了,几乎已经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
电话里传来了两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完全没有预料到如此严重的戴维斯的,还有旁种蘑菇也不忘支棱起耳朵关注情况的织田靖彦。
“地点……”宫崎耀司微微蹙眉,他还真没有注意自己被追到了什么地方。
手冢看出他的为难,在他身后轻声将地址说了出来。宫崎耀司偏头朝他微笑了下表示感谢,而后对戴维斯复述了遍地址:“直升机就不要来了,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这里距离第二区比较近,联系蓝田让他开车来接我吧,紧急治疗就暂定在第二区了。”
那边织田靖彦不同意道:“总长……第二区的医疗条件毕竟不如总部啊……”
倒是戴维斯好像从声音和话语听出自家总长的伤势好像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恢复了冷静道:“是,我明白了。我会让总部的医生紧急调往第二区……靖彦,你去通知第二区做好相关的医疗准备。接您的车马上就会到达,请您务必再支撑会儿……另外,总长,这次的事情我必须通知老白龙大人了,不管您说什么我都不会再通融了!”
宫崎耀司无奈地合上了手机盖,眼中的融融笑意却是分毫未减。
“你的属下都很关心你啊。”手冢笑着感叹道,“不过……有这样的属下,估计你的生活也很伤脑筋呢。”
黑龙大人显然也是心有戚戚:“是啊……什么事都要被两个管家样的属下唠叨……”他轻轻地笑了声,“晚上批份文件啦,喝杯咖啡啦,……”见次伊藤忍……“都要被各种唠叨,人半个小时……戴维斯每次都要挟我说要告诉父亲,但是每次都会在最后关头被我耍赖阻止……”
他缓缓闭上双眼,眼角蜿蜒出两道晶莹的泪痕,而后眉宇渐渐舒展,待他睁开眼睛时,黑曜石样的眼眸忽然散发出钻石都比不上的耀眼光彩,就宛如涅槃重生般,眉眼间浸润上了满满的温柔笑意——
“我之前果然是太傻了,身边明明有这么关心我的人,又何必去追逐那个注定要消失的梦呢……那个阳光下的孩子,就让他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珍贵的宝物吧,我……”
伊藤忍,我……不要你了……
手冢微微笑。他知道,此时此刻,这位黑龙才终于变回了他的应有的模样。挣脱了爱而不得的束缚,黑龙才能真正地翱翔于九天之上……
“今天,谢谢你了,手冢君。”宫崎耀司低眉浅笑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是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手冢愣了下,没有否认他所说的救命之恩。黑龙认定的事情,本来就不容置喙。他现在在纠结,刚刚不小心把真名透露出去了,等黑龙大人回去之后,他这点底子肯定被抖搂得干二净——哦不,大概鲜花满楼的身份五楼还是保得住的——除此之外绝对渣渣都不剩,要不要这会儿就坦白从宽自己倒出来,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其实,如果要见我的话,很简单的。我在现实中也是有身份的……”还是坦白从宽吧,虽然可能会直接牢底坐穿,但是好歹还有点希望,若是隐瞒不报的话……
——手冢默默地滴下了大滴冷汗。
黑龙大人慢慢地、轻轻地挑起了眉梢——这个动作让手冢想起了大公——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黑曜石样的眼眸森亮无比,慢吞吞地低声道:“是,么……现实中……有身份啊……死、神、大、人……”字字都仿佛在唇齿间含味了许久才吐露出来——当然,大家也尽可以理解成为俗称的咬·牙·切·齿=w=
手冢:“……”他泪奔了:黑龙大人,他知错了他真的知错了他之前不应该为了好玩说自己是死神的虽然他是学习了死神技能不错目前也的确是受瀞灵庭委托做代理死神没错嘤嘤嘤嘤隐瞒了自己人类的身份真的完全都是他的错您老能不能转换成正常语气啊他会消化不良的晚上会做噩梦的嘤嘤嘤嘤——
黑龙大人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终于将语气转换到了正常频道——
“很好,这样的话就加方便我来报·恩了呢……”
正常你妹啊魂淡!这种诡异的欣慰万分的语气究竟哪里正常了!
手冢内心的小人再次该捶地的捶地,该挠墙的挠墙,该掀桌的掀桌,该打滚的打滚,该宽面条泪的宽面条泪,该以头抢地的以头抢地,该吞枪自杀的吞枪自杀——
嘤嘤嘤嘤黑龙大人您真的确定是报恩而不是报仇吗!
于是,两人(人死神?)就这样相对微笑无言,个心中感情各种复杂难言,另个则是干脆在想自己还有长时间就要到尸魂界和十四郎还有白哉会合了【喂!】还来不来得及带领青学走上全国大赛的领奖台【喂喂!!】他还能和大公相亲相爱久【喂喂喂!!!】是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和大公先xxoo了以免到时候造成终生的遗憾【喂喂喂喂!!!!】
“话说回来,”宫崎耀司忽然脸的恍然大悟——手冢心里猛然抽——微笑道:“手冢国光这个名字很耳熟呢……”
手冢宽面条泪ing,他就说吧,迟早会暴露的……
“难道是上任东京警视厅手冢老爷子的那位小孙子?唔……看手冢君的反应,看来确实是了……”
手冢欲哭无泪,他个警界世家的继承人救了黑道魁首的龙头老大,这算什么事啊……还好双龙会行事有原则,不是那种扰乱社会治安的穷凶极恶……不过话说回来,他本来也是本着死神为现世人民服务的原则救人的,最初也不过是杀掉了只基里安而已,这是他分内的事情——至于后来的输入生命力为他续命嘛,他想听故事了不成吗?纯粹看这位黑龙顺眼了不成吗?因为《烈火青春》中的角色而对他感兴趣了不成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据说自家老爷子当年和双龙会的那两位前任黑龙、白龙也是亦敌亦友的关系呢……咳咳,纯属八卦纯属八卦=w=
……喂,黑龙大人,能不能不要用这样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了!虽然黑色的眼睛看起来很亲切没错,但是他真的没什么可坦白的啦!
最后某黑龙被属下接走治疗的时候还这样【意味深长】朝他微微笑——
手冢泪奔了。
他很不幸地意会出了黑龙大人那倾城笑的真谛。
黑龙大人眉眼含笑,无声地在说:“我会去找你报·恩的,死、神、大、人。”
嘤嘤嘤嘤大公你在何方快来救救你家小七啊啊啊啊——
手冢路泪奔,泪奔到半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
手冢:“……”他想起来了,然后……想泪奔了……
他的身体还在公园里吹风啊啊啊啊!这么久了,会不会被什么人顺手捡走了qaq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圣!诞!节!双!!
亲们,难道就木有啥想要……嗯哼?
还有哟,chapter70定不能忘记踩爪哟,要不然以后都不!双!!了!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边将瞬步开到最高档,拼死拼活地往安置身体的公园赶过去,边虔诚地向作者祈祷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被人顺手捡走qaq自己当时因为时间不早了,刚好抄了近路回家——他已经在大公的帮助下成功买到了自己的房子,从祖宅中搬离了——那个公园就算没有方才某黑龙开启的地图偏僻,也应当没有那么人经过才是……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但是他的祈祷有用吗?以这个故事的尿性来看,其实结果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哈=w=
于是,当我们的主角终于赶到公园的时候,看着干净得连根头发丝都没剩下、徒留萧瑟秋风【喂现在不是夏天吗哪里来的秋风】打着旋吹过的长椅,在本文开坑七十章之后,终于含泪悟出了个真理——
作者那点节操早都给她就着白米饭吧唧吧唧吞了吧喂!
——恭喜你,少年,你终于真相了=w=
现在唯值得庆幸的是——其实不如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他的魂魄和身体有定的羁绊,足以让他顺着感觉找到自己的身体了。
不过当他真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究竟是被谁顺手捡走的时候,这份庆幸已经碎得连渣渣都不剩了。
qaq竟然又是个熟人……看那蓬松卷卷的奶白色短发,温驯狗狗般澄澈透明的浅褐色眼瞳,相对于国中生来说绝对优势的185身高,颈间挂着的银色十字架,最重要的是……那浑身上下滚滚而来的“我很无辜我很纯良我很好欺负”的让人看见就忍不住想给他发好人卡的圣母气息——
这不是号称“冰帝良心”的凤长太郎小盆友吗?!
……惨象已使他目不忍视了。手冢默默地伸出左爪子捂住脸,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实在是有些……难以言喻。
几分钟之前,自己的灵体以警界世家继承人的身份救了黑道魁首双龙会的总长大人;几分钟之后的此刻,自己的身体又以青学网球部部长的身份被宿敌冰帝的正选之给“救”了……这算什么,风水轮流转吗?
魂魄离体太长时间的话,会对身体造成定的损害,严重的话甚至有可能直接导致身体死亡,不过这点隐患已经被心为自家弟子着想的某前任尸魂界技术开发局局长兼十二番队队长研发出来的药物解决了。但是有点是不可避免的,那就是魂魄离体期间,身体会被动地处于种生命迹象非常微弱的龟息状态。所以说,旦凤狗狗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说是“救”还真没什么不对的……
——救了个命哟,这让他还有何面目见江东……青学父老!重要的是,下次两校对阵的时候,让他肿么在冰帝的面前放狠话啊嘤嘤嘤嘤【喂放狠话什么的是冰山部长该做的事情吗就算没有这档子事也不能干出来啊喂】
且不说旁正出离悲摧的某魂,屋内,好人凤长太郎脸担忧的问道:“母亲,手冢部长怎么样了?他是不是病了?”
外表温柔美丽如二十岁的凤妈妈撤下手中的医疗探测器材,看向床上躺着的金褐色短发的少年,眼中凝重中出了几分若有所思:“他没什么事情,心跳和呼吸虽然低弱但是很稳定,只是进入了暂时性休眠,身体没有什么伤害……”
——是没什么伤害,希望是她想错了……凤妈妈微微凝眉,这个反应,简直就好像是……义骸在死神脱离后的不工作状态样……可是经过她的精心探测,这又分明是具不折不扣的人类身体啊。只可惜她如今灵力几乎散尽,已经试探不出此时少年的魂魄是否还在体内……
这个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真的是长太郎口中的那位青学网球部部长吗,还是……
——没错,看到这里大家大概都想到了,我们的主角又中到了头彩,随随便便就惹上了个疑似对死神很了解的人物……
大家都发现了,仗着自己是灵体状态偷溜进屋里旁听的手冢能发现不了吗?他可不像凤妈妈样灵力散尽,相反,他的灵力充沛得很,很轻易地就感知到了这位凤妈妈完全就是个披着义骸壳子的死神——或者说,至少是前任死神……
口胡啊!手冢心中的小人今天第三次该捶地的捶地,该撞墙的撞墙,该掀桌的掀桌,该打滚的打滚,该宽面条泪的宽面条泪,该以头抢地的以头抢地——他发现自己最近泪奔的次数略……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根据这个故事的尿性来看,作者这哪里是把节操就着白米饭吧唧吧唧吞了,作者这分明就是连带着下限也并咽下去了吧口胡!这是不把他这个主角整死不罢休啊!他不就是和某只黑龙聊天聊得略投入吗,不就是听故事听得兴起吗,不就是在原地护着某黑龙直到他安全离开吗,至于这么对他么!
被某凤狗狗顺手捡回家已经有够狗血了,为什么少年的家里还会有疑似死神出现……这位凤妈妈究竟是……
凤妈妈原名叫做安香云子,是尸魂界瀞灵庭个小贵族家族的庶女,从真央灵术学院毕业后在五番队做了个普通的下级死神——那时蓝染boss还没有捏碎眼镜,还是那个蝉联瀞灵庭好男人榜首五百年的队长楷模,五番队自然是很女性死神毕业后的首选。因为不满家族牺牲自己与大家族攀亲的做法,她在大婚的前夜逃到了第二街区,苦苦等待了三年之后终于等到了进入现世的机会,而后幸运地遇到了到处乱晃的绿帽子奸商大叔,在将自己身上携带的几乎所有财产贡献出去之后,终于得到了副度身定做的义骸,以及份来源有待商榷的身份证明。之后的故事就是很俗套的言情小说的情节了,事业有成的俊逸律师对美丽的少女见钟情,在番曲折而又美好的追求之后,死神少女也爱上了律师,经历了苦苦的心理挣扎后终于对心上人坦白自己的来历,律师接受了恋人的身份,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啊,还有两人爱情的结晶,我们的凤长太郎同学。
【作者乱入:不要问我诸如“义骸为什么会具有生孩子这么高级的功能”之类的问题,总之我们要相信句话——奸商大叔就是万能的不解释!】
由于现世的灵子浓度太低,安香云子原本的灵力就比较低微,随着时光的流逝,她体内的灵力也越来越稀薄,到现在已经不能支撑她维持“见灵”的能力了,只堪堪足够她维持生机。待到她的灵力完全散尽的那天,也就是她彻底消逝的时间了。
当然,凤长太郎完全不清楚自己的母亲还有这样个惊人的身份,也不晓得自己其实是人类与死神结合的产物。他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名律师,母亲是名医生,他们很恩爱,也很宠爱自己——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母亲十几年都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面容,只是,在他的心中,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凤狗狗得知对方并无大碍之后如释重负轻舒了口气——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都暂时性休眠了还叫没有大碍,但是他对自己母亲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既然母亲对他说出了这个结论,就定不会有错。虽然他同这位青学的冰山部长没有什么交情,但是手冢国光的大名他也算是如雷贯耳了,对这位神乎其技的网球技巧、严谨认真的态度、纤尘不染的品格都很钦佩。即使是出于个人意愿,他也不希望这个人出什么事,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学长,虽然并不是同个学校的……
话说回来,手冢部长不论在赛场上还是在场下,都是副冷峻威严的样子,让人完全无法心生违逆,但是没想到他的身体原来这么柔韧这么轻呢……自己抱起来点都不费劲,手感还……特别好……
——纯良的凤狗狗偷偷地脸红了。
……喂少年原来你趁着手冢少年魂魄不在的时候吃了人家的嫩豆腐!大公不会放过你的!……把人家抱回来的啊抱回来的啊!……喂难道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喂你竟然脸红了你究竟是想到了什么需要框框的内容啊口胡!
“不过,他的左肩膀处有伤,按迹象判断,应该是左手肘先受伤的,而后他接受了治疗,在治疗过程中刻意顾忌左手肘的情况,于是左肩膀的负担加重,导致了现在的状况——手肘愈合了,但是肩膀的地方却反而积劳成疾……”
“什么!”这下子凤少年也没有功夫再脸红了,睁大了浅褐色的双眼,着急道:“怎么会这样呢,手冢部长是要打网球的,并且他还是个左撇子选手……左肩膀有伤,这怎么……”
旁的手冢默默地、默默地otz了。完了,什么都抖搂出来了……今天难道是他的爆料日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内容提要的出现标明着作者的节操已经碎了地……=w=
感谢小舞和血夜姬s的地雷喵~么么哒~
另外,谢谢莫莫在伦家文的时候各种精神支持~抱抱喵~
吼吼,当然还有sue的长评鼓励=w=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趁着凤妈妈为凤少年进步解释自己的病症的时候,手冢已经囧囧有神地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再不赶紧“醒过来”的话,他的马甲就真的要被扒干净了qaq
第个注意到他快要醒来的不是拥有战斗经验的凤妈妈,而是开着“绝对音感”外挂的凤狗狗。凭借着这个外挂,凤狗狗可以轻易地听出手冢的呼吸频率在瞬间有所改变。
浑身闪亮亮的凤狗狗噌的下移动到床边,星星眼满是期待地看着床上长睫微微颤动的端丽少年。近距离看过去的话,手冢部长的皮肤真细腻呢,点毛孔都看不见……眼睫纤长浓密,在眼底投下的印记就好像蝴蝶的翅膀样……不板着脸的时候,他看上去没有平时那样老成持重了,竟然是意外的漂亮……唔,手冢部长的眉心蹙起来了,唇瓣也抿了起来……是不舒服吗?
手冢此时确实不怎么舒服。就算是有某徒控老师的小药丸作保障,长时间魂魄离体也是会导致身体的些小的不良反应的,譬如四肢酸软、头痛嗓子疼之类的——再加上方才他还圣母了把,将自己的生命力输给了某只黑龙,于是他浑身疼得厉害了……
还有最重要的点,这个蛋痛的场面搞得他胃疼qaq
“手冢部长,您醒……”
手冢略微有些吃力地睁开眼睛,刚刚恢复身体机能,眼前还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努力想让自己看清面前的人,结果视野清晰之后……就见床边立着座栩栩如生的凤狗狗牌蜡像——什么情况?
凤少年还是第次见到这位手冢部长平光镜遮掩下的那双波光潋滟、顾盼生情的暗金色凤眸,别说那双凤眸方才还称得上是妩媚地眨动了番,不可避免地被心中的手冢部长与眼前的清俊少年太过巨大的反差shock到了。纯情的凤狗狗很挫地就此呆住,身后摇摆到半空的蓬松的大狗狗尾巴和脑袋上扇乎到半的尖尖狗狗耳朵都僵在原地,湿润的狗狗眼呆呆地咔吧咔吧,定格成了幅异常呆萌有爱的画面——
连续不断的血红色大字【生命值10】从手冢脑袋上冒出,战斗力瞬间减半的某萌物控轻抿双唇,指尖不自然地微微颤动,微阖上眼睑,掩盖住了眼中闪烁不定的光芒——没有平光镜就是不方便啊。这个时候就只能让可怜的眼睑临危受命来顶上了。
好不容易把沸腾奔逸的萌物控之魂揪住塞回自己的身体,手冢想到了此时正火烧火燎的嗓子,果断决定用眼神信号传达给凤狗狗自己的意思——好歹把自己的身体擅自扛回了家【少年哟其实你是被公·主·抱回来的=w=】,正常来说总要先给个解释意思意思吧?结果他拼命地从眼睛里发射出疑问球解答的光芒,凤狗狗就是不接收,依然视而不见,我呆故我在==
事实上,少年哟,你难道不知道你那双眼睛越是感·情·丰·富,纯情少年凤狗狗越是没有抵抗力吗?
“冰帝的……凤长太郎。”没办法,手冢只好忍着嗓子的疼痛,勉强出声唤醒他的意识。旁边的凤妈妈也不出声帮个忙,竟然在边围观得各种哈皮……别以为他摘了眼镜就看不清楚,凤妈妈的美目中闪烁的那分明就是类似于【乐见其成】【吾心甚慰】的光芒!
——事情的真相是:在凤妈妈还是安香云子的时候,曾经是尸魂界女性死神协会,简称女协的众成员之,深受以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八番队副队长草鹿八千留为首的众女性死神的熏陶渐染,虽然此时已经嫁人生子,但是内心熊熊燃烧的*之魂仍然从未熄灭。
事实上,凤妈妈直以将自家凤狗狗培养成只完美的温驯小受作为自己的毕生目标,即使儿子越长越大,他的身高和力气几乎度给了凤妈妈致命的打击,然而她坚*挺地重新起来了——身高不是问题,凭自家凤狗狗性情温煦善良、自身又才艺(小提琴和钢琴)的优良条件,何愁找不到优质小攻?【……】
但是现在!她竟然可耻地动摇了!忠犬攻神马的,帝王受神马的,不要太萌啊啊啊啊!天知道这个不是她的本命!她的本命分明是蓝染队长那样子的温柔圣母受【……原谅远离尸魂界年眼中out掉的前五番队队员吧】啊!
直以来目标明确的凤妈妈,第次动摇了,边欣慰于自家凤宝宝与这位青学部长之间的jq【虽然是单方面的但是自家不解风情的儿子头次动心啊动心】,边森森的纠结了……jq的代价是逆了自己的cp啊,好纠结……
——于是,大家明白凤狗狗这样纯良奇葩的“冰帝良心”是如何出现的了吧?这其实是人为的qaq
此时此刻,纯良的凤狗狗终于在手冢的深情呼唤中回过神来,顿时手忙脚乱俊脸红成了大号西红柿:“那个……嗯,我是冰帝的凤长太郎,很高兴手冢部长还记得我……”救命他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是确实很惊喜呢,自己见到手冢部长的时候还是冰帝个普通的队员,没有坐上正选的位置,他竟然会记得自己的名字……
心里甜甜的感觉让他恍惚了瞬,而后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声音有些低哑……虽然很性感很诱惑【凤狗狗为自己下意识的形容第n次脸红了】,但是……
“手冢部长嗓子是不是不舒服?那就先不要说话了,听我说就好。”凤狗狗关切地说道。自己真是太笨了,刚刚竟然没有第时间发现手冢部长说话不方便……
凤狗狗你的信号接收器终于维修好了吗?手冢沉默地颔首,背景是看到忠犬攻&帝王受有爱jq互动而纠结升级愁眉不展的凤妈妈枚。
凤狗狗清清嗓子解释道:“那个,是这样的,我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捡】……那个,看到你昏迷在长椅上,因为发现你的呼吸很微弱,时心急,便将你【抱】……带回了我家——我的母亲是医生——母亲说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劳累过度暂时性休眠了,休息下就好……那个,手冢部长,学习、工作和网球稍微松懈些没关系的,还是身体要紧……”说话间,他用余光偷偷瞄了床上的手冢眼,却发现对方那双波光潋滟、澄澈通透的暗金凤眸也在注视着自己,顿时大号番茄新鲜出炉,“那个……手冢部长,我没有想要干涉您的生活的意思……”
这孩子。手冢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心地纯善而又思虑敏感,在与人相处时是最容易感到疲惫的,总是为了顾及别人的感受而太过伤神……人*妻属性再次发作,不经意间,他的眼神变得温和而包容,轻轻颔首,表示自己没有误会他什么。
凤狗狗看着那人天空般澄澈通透的眼眸,暗金色的凤眸中威仪凛然,尽是坦荡而包容,显然是没有在意自己方才的失礼,不由对自己方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解释加惭愧了——自己怎么能这么想手冢部长呢?这样高洁坦荡的人,怎么会介意自己这点无意的冒犯?自己方才的解释,才是对他最大的冒犯啊。
凤妈妈在旁纠结upupup:天哪沉稳君子受!不能这样猛戳她的萌点啊,要被戳爆了喂,犯规啊喂!她真的真的不想逆自己的cp,可是真的真的好萌好萌好萌有木有!这位手冢部长,要不你就嫁到我们家来吧,具体的攻受问题咱们可以等洞房花烛大婚之后再另行讨论……【喂都洞房花烛了还讨论毛线的攻受问题要手冢嫁过来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大公会亲自杀过来的!】
——让我们忽略这个女人吧。她的魂魄已经不在这个次元里了==
凤狗狗不晓得自己和手冢已经被自家母亲脑补到了什么地步,舒展了眉宇,真挚地道歉道:“实在是太对不起了,手冢部长,我为方才的话深表歉意。”
手冢仍然沉默颔首。他知道,这个纯善的少年这次并不是怕他误会什么,而是单纯地觉察到了自己的过错,单纯地想要向他表示歉意而已——这是对他的种尊重,也是对凤少年本人的种尊重。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依凭本心——
难得的孩子呢,拥有着难能可贵的品质——真不愧是被称作“冰帝良心”的凤宝宝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之后就真的是新不定了……伦家要准备期末考试了,大家对不起嘤嘤嘤嘤……月十日之后伦家会归来的!真的!请看伦家纯洁的大眼睛!
顺便,写凤狗狗写得好有爱又想np了肿么办qaq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善良的凤宝宝大概是怕手冢觉得寂寞了,特意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宝贝的小提琴,为他拉奏曲子解闷——嗯,其实我们也可以认为凤宝宝这是本能地想要在手冢部长的面前展现自己才艺的面,就好像雄性孔雀在向爱侣炫耀自己美丽的翎羽样——以上来自凤妈妈的脑内小剧场,侵权必究,谢谢合作。
凤宝宝选择的曲子是自己最擅长的《天空之城》,手冢听着耳畔熟悉的旋律,唇畔微微勾起了沉醉的弧度,小小的淡淡的并不显眼,但是放在面瘫冰山部长的脸上,足以让旁围观的凤妈妈淡定不能,狼女之魂熊熊燃烧起来。嗷嗷嗷,不行了,温柔忠犬攻倾情曲融化冰山帝王受神马的,猛戳萌点啊有木有!她当年是为了神马让自家儿子学习小提琴的!十年的辛苦栽培就是为了这刻啊!尼玛啊她真是太有预见性了!
知情识趣的凤妈妈果断退散了,自己现在留在这里就是个堪比镭射光线的超大型发光体,打扰人家恋爱是会被驴踢的!还是留空间给儿子自由发挥吧,加油啊儿子,争取早日把沉稳君子帝王小受【……】拐回家,你妈我在精神上给予你爱的支持和鼓励!
阖上了双眼的凤宝宝丝毫没有注意到手冢冰山融化的微笑和凤妈妈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默默退散的身影。虽然拉奏小提琴的动机有待商榷,但是作为个真心热爱小提琴的人,凤少年旦开始拉奏,便是全身心地投入。这也是他的曲子之所以能够打动手冢、让手冢沉醉其中的原因。
虽然凤少年的技巧还略显青涩,缺乏了些运转如意的纯熟自然,但手冢听得出来,他是真正地将自己的感情和对曲子的理解融入到了音乐之中的。天空般澄澈透明,这首曲子由凤少年演奏出来,与他纯澈无瑕的灵魂相互契合交融,让每个音符都浸润着令人沉醉的气息。手冢甚至能够听到少年手中的小提琴在发出喜悦的轻小的叫声——
对于个音乐家来说,只有在音乐中倾注了自己的感情,才能让流淌出的音乐真正地拥有自己的生命,与倾听者进行灵魂间的碰触和交流。这其实可以说是对音乐的种天赋,前世的李明媚自己就拥有。技巧可以慢慢地磨练出来,但只要有了这种天赋,基本上在定的训练之后,都能够成为优秀的音乐家。
手冢看向凤宝宝的目光越来越柔和。他基本上已经把凤宝宝当做自己未来的学生来看待了——拥有这种天赋的人可着实不,绝对音感、对音乐的热忱还有无瑕的心性缺不可,能被他捡到个,就和走在路上捡到金元宝的幸运值差不了。不趁机拐走的话,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了。
——这刻,手冢终于化身为怪蜀黍,对天真纯洁的小绵羊凤宝宝伸出了罪恶的狼爪爪……
曲奏罢,凤狗狗睁开眼睛,脸期待地看向床上的手冢,湿润的狗狗眼睛闪耀着pikapika的光芒,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个信息——快来夸奖我吧夸奖我吧看我乖能干啊~
手冢头上的信号接收器微微颤,成功地接收到了凤狗狗发出的信息,刚好他感觉自己嗓子也好了,便清咳了声道:“很好……感情很饱满,曲子整体来说很有张力……”
凤狗狗的嘴角拉起了个大大的弧度,脑袋上隐藏在白毛里的狗狗耳朵嗖的下立了起来,小幅度地微微抖动着,身后蓬松的大尾巴也奋力地摇啊摇,就快摇成了风车,身上的狗狗光芒加闪耀了,差点闪瞎手冢的狗眼——果然,大型犬类什么的,太犯规了喂!他第次发觉恢复行动能力也有不好的地方,至少现在他又要努力压抑住自己蠢蠢欲动的爪子了……个不小心它说不定就滚到了凤狗狗那头蓬蓬软软的白毛上去了qaq
凤狗狗方才为了演奏,得离手冢略微远了些,手冢想要近距离地指导他,便低声道:“过来——嗯,拿着你的琴。”
凤狗狗眼巴巴地凑了过来,而后呆呆地听着手冢给他慢慢地讲述自己方才曲子中的各种技巧问题以及改进方法,那清冷的嗓音静静地流淌,带着淡然不动的自持,却如振聋发聩般,轻而易举地点破了他心中存在已久的违和感,解决了他从前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没想到手冢部长不但在网球场上所向披靡,就连小提琴都有这么高超的造诣!简直就是吾辈的楷模!就算他没有接触过那些高高在上知名音乐家,也能够想象到手冢部长这样的水平绝对超过了国中生所能达到的境界,甚至要比般的职业水准要强上许。
高手解惑啊,机会难得。凤狗狗边掏出了小本本认真地记着笔记,边在心里暗暗决定,人类已经不能阻止他从今天开始崇拜手冢部长了!
手冢还在娓娓地陈述着对凤狗狗演奏的评价,凤少年在音乐上有着不同寻常的天分,颖悟绝伦、举反三的能力几乎不输于前世的李明媚。他正沉浸在自己后继有人的喜悦中,也没有感觉到,身旁的大型犬类心中那点刚刚萌芽的小悸动已经转化成了将他供上神坛五体投地各种膜拜的崇拜憧憬——
于是,在迹部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家的小七用与众不同的奇葩方法替他解决了个潜在的情敌=w=
感觉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手冢便郑重其事地对凤狗狗和凤妈妈道了谢——凤狗狗脸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表示没事——然后转眼便被热情得过了头的凤妈妈推到了饭桌上,温柔贤惠的凤妈妈亲自下厨给自己单方面认定的未来儿媳妇儿做了桌子色香味俱佳的家常菜。她已经败在了自家忠犬凤宝宝和沉稳君子帝王受之间有爱的互动里了,就算是逆了她的cp她也认了!既然是自家未过门的儿媳妇儿,为了儿子将来的【哔——】着想,她这个做婆婆的当然要义不容辞地帮儿子照顾好小受的身体!【喂你究竟是脑补了些什么东西啊这都河蟹了口胡!】
只可惜,她这番心血注定要付诸东流了。饭桌上,凤妈妈仔细观察着自家凤宝宝和未来儿媳妇之间的有爱互动,原本打算发掘出的基情jq来让她脑补沸腾下的,结果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沮丧——尼玛啊谁能告诉她她不过就是做了顿饭的功夫究竟发生了神马!为毛自家儿子原本羞射动人的萌萌小眼神不见了嗷嗷嗷!倒是忠犬得厉害了,瞧这上赶着递调料倒茶水的殷勤劲儿,可是为毛她就是死活找不到基情的赶脚了嗷嗷嗷!儿子,难道你要放弃你的沉稳君子帝王小受了吗……她都已经经过了艰苦卓绝的奋斗毅然决定做出牺牲舍弃自己坚持了十四年的cp了,可是这,这究竟是神马神发展!
这边凤妈妈纠结地将口中的筷子默默地咬得变了形,那边凤宝宝却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家母亲大人那深重的怨念,闪亮亮的狗狗笑容直没有离过脸,身后的尾巴这回真摇成了风车,态度几乎殷勤到了小谄媚的地步。大神啊!这就是活生生【……】的大神啊!
顶着凤狗狗这样湿润的崇拜目光手冢表示他的鸭梨也有点大,不过这还不妨碍他用餐。凤妈妈的手艺出奇得棒,让他都有些沉浸其中了,难怪能把儿子喂养得这么高高壮壮的——当然了,他绝逼不是在怨念手冢祖宅里今井大叔的手艺不够好,不是在不满手冢少年的身材太过纤瘦不够健壮有力,不是在打着长高长壮了反攻大公的如意算盘——嗯,绝对不是。你们都想了。
——少年喂,反攻神马的,你难道已经这么快把自己定位在小受的角色里了吗=w=
席饭下来,手冢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凤狗狗能够恰巧捡回了公园中的自己——凤家离自己刚搬入的新家竟然只有几道墙之隔,只是因为他与凤狗狗每日上学去往的方向刚好相反,所以直不曾遇见过。这次是因为凤狗狗和穴户起练习网球忘记了时间,结束时天色已晚,决定抄近路回家,这才经过了那个公园,成功地击即中,捡到了手冢只=w=
无意中触发了【原来是邻居】狗血剧情的手冢端起茶杯掩住了自己微抽的嘴角。果然,穿进网球王子就必定有只外校的王子做邻居吗?作者能不能有点新意啊!大公这房址是肿么选的,中奖率也太高了些吧qaq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地打招呼:大家,伦家肥来了……
咳咳,不晓得还有亲记得伦家不……嘤嘤嘤嘤滚到墙角种蘑菇qaq
如果还有亲记得伦家的话,请务必在本章按个爪爪喵~给伦家点安全感吧喵,让伦家知道还有亲木有忘记伦家qaq嘤嘤嘤嘤好忐忑的说……
谢谢进化之路亲的两个地雷~躺平任蹂躏~虽然据说是时的爪抽=w=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凤妈妈的手艺真心不是盖的,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手冢要回家的时候,凤宝宝和凤妈妈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副依依不舍的表情。凤宝宝是想和活生生的大神再接触下,至于凤妈妈么……咳咳,让我们忽略这个沉浸在异次元无法自拔的女人吧。
在签下了系列诸如“翌日定登门拜访”之类的条约后,手冢好不容易从热情的凤妈妈和凤宝宝不遗余力的挽留中冲出重围,回到家就按下了平光镜框上的通讯器按钮。
很快,耳畔就传来了某奸商清朗磁性的声音,细微却丝毫无损那扑面而来的妖孽气息:“手冢桑~什么事?这么晚了还发出爱的呼唤,老师我真是受宠若惊喜出望外哟~怎么样,是不是寂寞了想找老师我来陪伴手冢桑度过这漫漫长夜?”
手冢:“……”老师还是如既往地不正经啊,就算是已经“改头换面”重新做死神了,还是满脑子都是不河蟹的东西,“老师,您想到哪里去了……”
通讯器那头不易觉察地沉默了瞬,随即又用荡漾的语调调戏道:“啊咧,手冢桑真是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竟然都不回应老师我爱的招呼~”那语气像极了被渣攻虐身又虐心最后狠心抛弃的平胸小白受,听得手冢眉梢微微颤动,心中囧rz的感觉泛滥成海,“说吧,遇到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今晚那头大虚有什么问题?”
手冢并不奇怪老师会知晓今晚他遇到大虚的情况,平光镜联络器的功能不是摆着看的,由它侦测到了大虚的存在,老师自然会收到消息。他联系老师,其实是想问下关于凤妈妈的事情。凤妈妈究竟是什么身份呢?为什么会落到如今灵力几乎散尽、连见灵都维持不了的地步?她穿的那身义骸,明显就是老师的手笔,错不了。也许老师会知道些事……
“大虚没问题,很容易就解决了。不过,我后来遇到了位……女性死神,穿着老师制作的义骸,在现世结婚生子……”
浦原轻轻地咦了声,语含笑意道:“手冢桑是遇到安香云子桑了吧?她是从尸魂界逃婚出来的死神,我当时遇见她的时候……”
手冢听着老师将凤妈妈的传奇故事娓娓道来,唇畔勾起了抹感佩的笑意:“真是位了不起的女性。”敢爱敢恨,勇于同自己的命运作斗争,争取自己的幸福……坚强而独立,难怪精英凤爸爸当时对凤妈妈见钟情再见倾心……
某奸商大叔手用力握着联络器的接收端,几乎要把那小小的联络器捏碎了,边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没错,他红果果地羡慕嫉妒恨了——要不是心知小孩儿妥妥儿地不会对女人有啥【兴】趣,他这会儿估计已经抓狂了。真是的,逢人就夸,小孩儿神马时候也能看看自己身上的闪光点啊,他当年可也是英勇无畏地同尸魂界恶势力作斗争为尸魂界和平安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的英雄人物!绝逼要比那个逃婚的小女人强了不晓得少倍啊有木有!
……尼玛啊竟然沦落到了要去和小女人相提并论的地步了真是不要太凄凉……
奸商大叔惨兮兮地呜咽了声,哀哀戚戚地委屈道:“人家可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手冢桑你……”千万不能看上她啊嘤嘤嘤嘤~
“……”老师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qaq手冢抬手抹掉额间哗啦啦垂下来的黑线,无奈地低声道:“老师……她是我的个学弟的母亲,我想要帮帮她。”如果没有外力帮助的话,以凤妈妈灵体中残留的少得可怜的灵力程度来看,估计不过四、五年,她就会彻底消散的。凤少年现在虽然还没有正式和自己学习小提琴,但是这声老师估计是跑不了的,自己怎么说也应该要关心下未来学生的家庭生活嘛。何况,自己对凤妈妈的印象也很好,不希望这样独立坚强的女性就这样香消玉殒……
亲亲小徒弟都开口了,某重度徒控心里就算再抓心挠肝地纠结成毛线球,也只能委委屈屈地应道:“这不妨什么事……但是安香云子毕竟是已经叛出尸魂界的死神,若是灵力增强的话,可能会叫现世执勤的死神循着灵力波动找了过去……手冢桑给她输点点灵力,能够维持她的灵体就可以了,最好不要达到见灵的标准哟。”
虽然知道老师看不到自己的动作,手冢还是认真地点头道:“嗯,我知道了,老师。”
其实浦原无需眼见,用想的也能想象出来小孩儿此刻必然是各种认真各种呆萌地点点小脑袋,拧着秀气的眉头,凤眼微微睁大,花瓣样的嘴唇轻轻抿起【喂你说的真的是手冢吗】——浦原被自己脑补出来的呆萌小孩儿弄得各种心痒痒,心猿意马得恨不得直接瞬步到小孩儿家里去搂着他亲几口然后再也不放手了……
咳咳,革命仍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浦原死命地把朝着小孩儿所在的方向奔逸过去的魂魄揪回来塞进义骸里,苦逼地无声叹了口气。追妻之路漫漫而修远,他将上下而求索啊~要·忍·耐!
于是,他忍耐了,果断找出了个新话题:“成说和莼那边的实验已经进展得差不了,上次说到的莼的始解和卍解问题,也已经解决了哟~老师我把苍纯的斩魄刀的能力调引出来了,就差点点就可以释放了~手冢桑找个时间过来试下吧~”
其实他心里可不像表面上这么蛋腚——尼玛啊那两个二货刀魂拽个毛拽啊不是王八之气不要钱地甩就是冰山闷骚楚楚【冻】人个个儿高贵冷艳不搭理人的样子尼玛是装给谁看啊口胡当他不知道他们的忠犬主控脑残粉属性吗特么看到小孩儿就节操碎了地啊泥煤!
口气吐槽吐了三行之后才终于赶脚自己的心气儿顺了点,某奸商大叔在心底恨恨地脑补道:等将来他成了那两只刀魂的主夫!【……】
手冢不知自家老师金色的漂亮脑袋里面已经在各种畅想未来夫夫河蟹的美好生活了,舒了口气,轻声道:“谢谢你,老师。”果然,在死神的地界里,老师就是万能的不解释!双生刀魂这种存在都能让老师倒腾出来。但他也知道,老师这段时间因为研究双生刀魂的事情也很辛苦,暑假期间几次到浦原商店看他时,老师周身的灵力都有些不稳定,明显是熬夜赶实验了……
手冢有些无奈地暗暗叹气。早在他和大公确定关系的后两天,他就已经原原本本地将自己有恋人的事情坦白告知了老师。原本以为老师会生气或者放弃自己什么的,谁知道老师竟是丝毫不介意的样子,只句“现世中人而已,我还等得起”,便万事如往常了,真是……
某奸商笑得蔫儿坏:“和老师还说什么谢谢~”以身相许才是王道啊小孩儿~欠吧欠吧,等欠到小孩儿还不上的时候,自己就抱得美人归了~
想到小孩儿那个现世的恋人,浦原万分不爽地哼了声,本来年纪就不小了【谨攻君:……】撑死了也就四五十年而已,他还等得起,等小孩儿到了尸魂界,那就是自己的地盘了,哪还有他什么事儿!现在可不是吃醋的时候,这样只会让小孩儿的心离自己越来越远——当务之急是还要为小孩儿对自己的感情打好铺垫,让他对自己的关心呵护心怀愧疚,以小孩儿的性子,美事就算是成了半了,到时候自己好直接趁虚而入上手拐人~忍忍,日后锦绣灿烂的光辉未来在等着泥啊浦原喜助!要·忍·耐!
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英明神武智勇双全【……】绝逼能够无鸭梨拐到呆萌呆萌的小孩儿,浦原喜助在心底以扇掩面得意地长笑三声,继续对小孩儿各种嘘寒问暖顺便不着痕迹地卖卖萌装下可怜神马的=w=
手冢边听着老师各种不放心的叮嘱,边果然在心里各种愧疚,小心肝都揪成了团——自己果然还是对不住老师呢,但是偏偏又舍弃不下老师的温柔,又怕断然拒绝伤了老师番心意……
可怜的手冢,就这么被老师的番温柔呵护遮住了眼,却忘了某奸商可是号称“棺材底下伸手——死要钱”的,肿么会这么心甘情愿地做起了亏本的买卖呢?显然是所图者巨=w=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随便吃怪蜀黍给的棒棒糖qaq否则后果就会像手冢小盆友酱紫,把自己洗白白装在盘子里卖了都还不知道=w=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大家都说奸商大叔出场太少了于是伦家果断给他安排了整章的内容还是这么富有jq的内容!很长时间不写奸商大叔了果然还是有点生疏了,大家赶脚效果肿么样喵?感情戏苦手啊纠结了六个半小时伦家真心不容易!嘤嘤嘤嘤打滚球虎摸球安慰~~~
谢谢瑞酱和猫猫的地雷喵~~打滚卖萌任蹂躏~~
这个,十三号因为伦家要回家,各种收拾行李登机神马的,比较忙,于是没有新……不过不出意外的话伦家会努力在十四号补上的说~大家表着急哈么么哒~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由于事务繁忙,手冢每日的作业都是在每节课后提前向老师问好,在课间点点做的,所以到放学基本上所有的作业都就完成了。睡觉前这两个小时般是手冢整理复习的时间,不过今日的情况特殊,手冢关了通讯器,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点了,显然不适合再继续学习下去,不然可能会耽误第二天的事务。番衡量之后,手冢果断打开电脑进入了全息。虽然大公今天晚上在加拿大那边视察——当然大公在他也是坚定不移地睡在自己的房间里的——不过全息中精神的深层睡眠还是很容易补充消耗的精力的,自己进入全息才不是单单为了和大公约会呢。
明天,又会是新的天……地区预选赛就快到了,还需要督促大家努力才行呢。
~~~~~~~~~~~~我是在本文中第次出场为了标明时间跳跃的分割线~~~~~~~~~~~~~
手冢从梦中醒来,回想起自己奇葩的梦境,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抹了把汗。唔,竟然梦到了自己给大公嘿咻嘿咻洗衣服的场景【喂你还能再人*妻点吗少年】……这不科学啊,前世自己由于身体原因,可是从来没有洗过衣服的,今生在祖宅中也是由佣人来洗,怎么会忽然梦到自己洗衣服呢?再说了,大公的衣服哪里用得着自己来替他洗呢,倚着大公的财力,估计那衣服都是穿件弃件的……话说回来,要梦也应该梦到给大公□心便当神马的嘛……【竟然真的……果然人*妻之路是没有止境的吗orz】
咳咳,忽然发现自己的思维好像拐到了个奇怪的地方,手冢戴上自己的平光镜,手握成拳轻轻敲打了几下额头,将自己脑中奇怪的东西赶了出去。
今天就是地区预选赛了,虽然龙崎教练顾忌到他的手臂没有安排他出场,但是著名的小王子和桃城的【嗯啊战法】就在这场比赛里啊,必须要打起精神来围观=w=
时间还充裕的很,手冢直接挑着最方便的直达大巴坐了。虽然速度慢了些,但好在不需要换车什么的,比较省事。不过他还真没想到,会在车上遇到他的副部长——
“终于到这天了呢,手冢。”大石将网球袋放好,侧首笑道。
手冢轻轻颔首:“嗯。大家都准备得很努力。”所以结果什么的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他只是享受和大家起奋斗拼搏的过程。
大石笑得很开怀,眉眼间有着些期待:“没想到龙崎教练这次会把出战表安排成这个样子啊……每次都是这样,最后的排名表总是出人意料。”
她把我给撤下来了,把小王子和桃城弄成了双打。手冢暗暗腹诽,自己手肘有伤,尽量少安排出赛也就罢了,后面的那对极品的双打……不用说也知道绝对是越前家那个为老不尊的南次郎先生的大作!
“不过今年又出了越前呢,估计龙崎教练也是很头痛的,竟然会想到把越前和桃城两个安排成第二双打……他们两个虽然平时关系不错,但是都是没有什么合作经验的单打型选手呢……不知道这次会打成什么样子啊。”
是很头疼,所以干脆就打电话找上越前他爸了。竟然敢于找那位出主意,也不怕那个家伙给她整出大的头疼来……
“话说回来,青学的双打直是个难题呢。除了英二和我,就没有对能够拿得出手的双打了……去年的第双打的学长们升上了高等部,咱们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总不能每次比赛都临时凑出这么对来……手冢,你觉得呢?”
“人选不好安排。双打组合需要足够的默契,现在的部里缺乏相应的人才。”手冢默默地感叹大石的预见性,将来青学的比赛确实是这样的,每次的第二双打都是临时凑对的,完全没有双打经验……是状况百出,互相抢球,临场翻脸,人逞能,甚至连误喝蔬菜汁失去战斗力的都有……
大石心有戚戚地道:“是啊……桃城、海堂、越前几个都缺少合作的意识,你和不二单打能力太强,安排到双打又可惜了……乾和河村性格上又不是很合适……唉,不知道龙崎教练是怎么想的……”
手冢点头赞同他的说法,而后道:“现在培养对双打时间上来不及,只能用新的组合。有时候也可能会产生出人意料的效果。”
其实说是效果的话,不如说是“笑果”贴切……那个【开合战术】整个儿笑倒了片人啊,记得当时自己看动画的时候,也是把贝尔洛德精心准备的红茶给喷了,还道了好会儿歉呢。
大石微蹙的眉心舒展开来,笑道:“手冢也是很会安慰人的嘛……”
“……”手冢暗暗道,要不是你们这帮子让人操心的小崽子,他至于差点连属性都变成吐槽话唠受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事实如此。”
大石脸的【我懂的】样表情,看的手冢差点掀了桌,你到底是懂了神马啊魂淡酱紫的副欲言又止欲语还休心照不宣你知我知样是要闹哪样哟口胡!
……嘤嘤嘤嘤大公作证他真心是温润人*妻受不是神马吐槽话唠受不是神马傲娇炸毛受……
由于乾已经退出了正选队伍,这次的比赛他并没有和正选在起,而是留在后勤加油的社员们那里,出赛阵容只有手冢、大石、不二、菊丸、河村、桃城、海堂和越前八个人。约定好了在体育公园的大门口集合,人来齐了之后,手冢便领着队员们来到签到处签到。
“这是来自青春学园八名正式队员的报名表单。”手冢将龙崎教练刚刚转手的报名表交了上去,果断地屏蔽了周围或歆羡、或嫉妒、或花痴、或惊奇的视线。青学是地区赛的头号种子,每次都是最惹人瞩目的支队伍,相应的也是拉仇恨拉得最厉害的队伍,每年都是如此,特别是今年还加入了看就是年级小盆友的小王子,加显眼了。这种程度的关注对他们完全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别说从小到大在美国参加过无数少年比赛、被镁光灯照习惯了的小王子了,那必须无鸭梨啊。
今天青学是出战玉林中,手冢记得好像玉林中的那两名第二双打和桃城、小王子恰好有过什么过节来着?很好,正好在比赛里找回场子。他们青学的人可不能随便让人给欺负了。这么说的话……
“会儿的比赛,不需要留情。”手冢果断命令道。反正这是青学的第场比赛,无论结果是不是提前知晓,都必须要打满五场。够他们挨着个儿地轮遍了!
喂喂,少年,这么明目张胆地护短真的大丈夫吗?好歹掩饰下吧qaq玉林中的小盆友们会哭的喂!
手冢坐在教练席上,旁边是笑得脸菊花褶子的龙崎教练。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龙崎教练看着正在做出场准备的小王子&桃城组合,满是期待地笑道。
果然,做出这个决定,除了越前大叔的各种不靠谱还是您自己想要满足围观的恶趣味吧!手冢默默地扶额,摊上这么个教练……他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谁知下秒那张褶子脸就转向了他:“别想太了,手冢,放松下来啊。”
“……”手冢默默地吐了槽,淡淡道:“我知道了。”有您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教练在,让他肿么能不想啊喂!这也就是他知道点剧情,心里还有点底,要是换了原本的手冢少年,小心肝还不得心跳百八?
手冢吐着吐着槽,忽然僵硬了。因为他想起来,关东大赛之后的剧情,自己是不知道的……到时候龙崎教练再来这么几下子,他……
【双打第场比赛开始,青春学园桃城越前组,玉林中学泉市川组。】金属音回荡在场地上方,手冢看着场上玉林中的两人趁着握手时对着自家队员冷嘲热讽的模样,神情渐渐冷凝下来。
果然,必要的教训是必须的……敢欺负自家的小崽子,果然是欠收拾了【阴暗脸
龙崎教练生生地打了个冷战,为什么忽然觉得温度降了好几度呢?这明明是夏天没错啊,看这艳阳高照的……她若有所思地向身侧瞟了眼,意味深长地笑了。
手冢正各种脑补该让小崽子们肿么对玉林中进行打击报复【……】,忽然愣了下。只因场上的小王子精致的小脸扬起了桀骜不驯的高傲笑容,用很拉仇恨值的语气拽道:
“你知道么?在某人擅长的比赛中击败他的感觉真的很棒。”那高高挑起的眼角眉梢,淋漓尽致地传达出蔑视的意味儿,可爱极了——当然,这只是对于手冢来说。
小王子可不是好惹的呢。手冢轻舒了口气,看着场上因着小王子的挑衅而跳脚的两人,又有些忍俊不禁。
他真的很期待,现场的【开合战术】……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还是赶出来了……今天要各种赶灰机,好忙qaq本来都不打算了的说喵~不过考虑到还有亲们在各种等,于是伦家就拼死赶出了这章~球虎摸球顺毛~
有亲说想谨攻君的,这章伦家让他打了个酱油哟~~
护短的明小媚各种有爱有木有!
谢谢小舞亲的地雷喵~~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手冢这厢正聚精会神、津津有味地看着场上小王子和桃城两人个“开”个“合”打得不亦乐乎,就差拿出包爆米花来啃啃助兴了,忽然听到身后大石隐含担忧的轻声呼唤,便和身边的龙崎教练说了声,起身走到大石他们那边去,左手中指推了推镜框,无言问道:“怎么了?”
大石很有默契地接收到了信号,小声道:“手冢,我总觉得……越前和桃城这对组合有点不靠谱啊……而且那个暗号实在是太……”
太丢人了是吧?手冢理解地点了点头,其实他也这么觉着来着,虽然很有喜感,但是现在他可不是普通的围观群众,作为青学的部长,他还是有责任纠正切不利于青学对外形象的行为的。话又说回来,他们青学的形象神马的,就算他再如何努力维护,往后的剧情中也必然会丢得丢丢都不剩……就凭着这群奇葩的队员们,何愁形象不破灭?
“无需太过担忧,相信越前和桃城不会输在这里。”手冢想了想,还是出言安慰了下他过度操心的副部长。其实也有些同病相怜的心情在里面——要不是他知道点剧情,此刻就会和大石样纠结成毛线球了。看他那手捂胃的动作,明显是让小王子和桃城给折腾得胃疼又犯了qaq
他只是随口说了句,然而冰山部长在队员心目中的高大形象是无所不能的,这句安慰立即就让大石七上八下的小心肝平定了下来。在他心里,既然手冢已经发话了,这事铁定就没问题了——撑死了也就丢点脸面的事儿……啊,他忽然觉得胃疼好了都不用吃药了=w=
于是,少年哟,你的要求已经降到了这个水平吗,你究竟是被这群孩子折腾成啥样了哟。
由于有了手冢的发话,后来小王子和桃城在场上被逼得左支右绌、捉襟见肘也没让大石童鞋脆弱的神经太过遭罪。
小王子和临时搭档桃城正在苦逼地被龙崎教练各种耳提面命中,看来龙崎教练也被这两位的奇葩表现给气着了——当然,并不是对他们失去了信心,只是不爽他们这么……咳咳,丢人。
某不良教练那脸的菊花褶子早就不见了,或许是实在不忍卒视了,不知何时走到了这边,满脸憔悴地道:“手冢,我是不是选错人了……”青学的脸面都让他们给丢光了啊……我了个去,场上这是肿么回事,龙马你的球为什么会跑到桃城的脑袋上去啊口胡!
手冢果断道:“是的。”早知如此,找两个靠谱的队员来组双打不是好吗?“他们的单打都很优秀,但是并不适合双打。”相对的,他们两个人对于场地的独占欲都很强,并不能适应自己的场中出个人来,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同伴。
龙崎教练继续憔悴地叹了口气,然而所有的憔悴在看到场上那两只的最新动向时,都丝不落地换成了暴走的青筋。
手冢掩饰性地清咳了声,来遮住自己忍不住上翘的嘴角。是……和【开合战术】同样出名的【分成两半的球晨……完全以单打的方式来打双打,大概也只有这两只奇葩能够想得出吧。虽然对于他们两个是很有效没错,但是这完全是比之前的【开合战术】加丢脸的策略啊有木有!之前的虽然那暗号非主流了些,但好歹还是双打的战术,这回……
相比龙崎教练此刻已经对于自己的安排前所未有地后悔了吧,手冢在心底暗笑,转眼就看到菊丸已经毫不掩饰地喷笑出声,就连大石都忍不住地转过了头,肩膀耸耸的,明显也在偷笑中。也就河村比较厚道,脸的憨厚淳朴,再看不二……
不二美人正笑得特别特别温油……
“……”手冢果断若无其事地转回头来,继续心无旁骛地欣赏场上小王子和桃城明显是进入了状态的单打表演。这两个人旦进入了状态,那绝对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处于无敌状态的。胜负无需担忧,自己反倒该担心下这两只回来以后肿么保住小命……看龙崎教练浑身这阴测测的气场qaq
“比赛结束,gamewonby越前桃城,62。”
手冢听到身旁的龙崎教练和队员们齐声舒了口气,明显是放松了下来。看来这场丢人的比赛给他们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创伤……
看场上小王子依旧拽拽臭屁但是明显已经无害的神情,对面的泉和布川似乎跟小王子和桃城握手言和了。不过就算是言和了,也不能抹去他们欺负自家小崽子的犯罪事实!竟然敢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跑过来青学的地盘上挑衅甚至挑拨,这必须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记住,接下来的比赛,不需要留手。”抱着“自家的小崽子只能自家人欺负”的护短原则,手冢果断再次强调了遍自己的命令。
回答他的是队员们心照不宣的笑容。其实就算他不说,也没有人会在之后的比赛中放水的。小王子和桃城这丢脸的战已经让他们各种憋屈了,这要是让别人以为这就是青学的水平,那他们还要不要混了!面子是必须要挽回的!小王子和桃城是自己人,他们不舍得发作,但是玉林嘛……没错,他们就是红果果的迁怒肿么了?
教练席上,憋屈已久的龙崎教练手只扯着小王子和桃城脸颊上的嫩肉,不顾手底下阵阵的哀嚎声,满脸狰狞、咬牙切齿道:“真是的,可以胜出当然是好事,但是也要为在这里坐着看比赛的人着想下!”
众队员心有戚戚。他们都跟着丢死人了有木有!
于是,小王子和桃城被苦逼地罚跪的时候,就连老好人河村都没有出来求情……手冢原本挺心疼的,想要开口却又想起来这与冰山部长向赏罚分明的作风不大相符,犹豫了下还是歇火了。嗯,其实看着小王子因为羞恼而红彤彤粉嫩嫩显得越发可口的小脸蛋还是很有趣的=w=
喂,少年,你闷骚了啊。
“如果以为刚才那就是青学的双打的话……”大石抚着球拍笑得纯良。
菊丸脸的苦恼:“那可真是伤脑筋了呢。”——
“比赛结束,gamewonby菊丸大石,60。”
“嘶……”海堂犀利地朝对方瞪了眼——
“比赛结束,gamewonby海堂,60。”
&!burning!”河村接过球拍,秒钟变身燃烧状态——
“比赛结束,gamewonby河村,60。”
无视对方惊恐的表情,不二带着特别特别温油的笑容转身离开场地——
“比赛结束,gamewonby不二,60。”
“双打20,单打30,总数是50,青学胜出。”
成功地用冷气退散了玉林企图凑上来的队长,手冢领着自家队员们出了场地,简单地总结了下这场比赛——其实其他队员的表现都很不错,主要就是小王子和桃城——而后交代了龙崎教练对于某两只的禁赛处决,就宣布解散了。
小王子被禁了下场比赛,桃城被禁了下下场比赛——也就是说,两场比赛他都必须要出赛了。还好他的左手肘已经痊愈得差不了,依着队员们的实力,也基本上轮不到他自己出场,在第单打前就能分出胜负。
正想着,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手冢,下场比赛是对战水之川,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
听这温煦的声线就知道是不二。手冢转身颔首,而后直接往水之川的比赛场地走了过去,身后不二顺势跟上——其实原本李明媚由于身体的缘故,出门都是由贝尔洛德安排的,因此有着轻微的路痴【萌】属性。不过好在手冢少年的方向感极强,弥补了他这个缺陷。【谨攻君:真可惜,路痴的小七肯定萌的说=w=】
唔,他依稀记得这个地方还有小段剧情……是什么呢?手冢苦思冥想,好像是柿之木的个叫做九鬼的……去年的地区赛上和青学对上过来着,刚好是青学第场比赛的对手,作为第单打以60大比分输给了自己,大概是从那开始就怀恨在心吧。
“有点可惜呢,水之川的双打都已经结束了……不过,他们的单打应该没有什么威胁性呢。”不二笑眯眯地道。
手冢默默地颔首表示同意。不动峰之外,地区赛上基本上没有什么队伍能够对青学造成威胁——除非方才小王子和桃城那样的决策性的失误频繁发生。当然,相比龙崎教练此刻也已经接受了教训,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凑成组合的,即使不会输,单单脸面都不够青学丢的。不过小心无大错,必要的侦查还是要做的,这也是培养种优良的习惯。
话说回来,手冢暗暗忖度,那个被橘桔平炮灰掉的九鬼怎么还不出现呢?是不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赶不上场了?再不来他就不等了啊,自己不抓住得来不易的出场机会就算了,缺这么场戏倒也不碍他什么事,最冰山部长沉疴难愈的铺垫戏少出便是……
许是感应到了手冢的心声,炮灰九鬼童鞋赶忙出场了,含着恶意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手冢和不二啊,你们是来侦查敌情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母上大人管制了伦家的小电电……好不容易粗了这章……
这章继续走剧情~最后的那段恶搞灵感来源于五色龙章文的构思~~很有趣~~
打滚球爪爪~~定要盖个章哟~~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九鬼留着和冰帝的日吉若有些相似的蘑菇头,左眼下有小块疤痕,若是欧阳九日那个嘴下不留情的家伙在的话,肯定会评价说“脸的倒霉相,看就是个炮灰”。
炮灰用极为拉仇恨值的语气挑衅道:“手冢,听说你上场对玉林中的比赛没有出场啊。不,或者说……你根本就不能上场?”
手冢瘫着张脸听着,还没等做出什么反应,不二就微蹙着眉,轻声道:“我们走吧,手冢?”他听出来了,九鬼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听到了手冢臂膀受伤的消息,这是专门来找茬兼打听虚实的。现在这种场合,不适宜发生什么剧烈冲突,还是暂时规避下比较好。
手冢沉默颔首,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这位难得出场的炮灰。他其实也有些不太高兴,早知道就提前离开,不理会什么坑爹的剧情了。原本的手冢少年便极其不喜旁人说起自己受伤的手肘,这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证据。现在的他或或少也继承了些这方面的忌讳,但是鉴于冰山部长闷骚的脾性,他还是选择了沉默以对。倒不是怕了对方,只是不屑于同这种跳梁小丑般的存在计较而已。
“等等!”可是他这走,人家炮灰不乐意了——来找茬的目的还没达到呢,哪能让目标就这么走了,那他还唱什么戏啊。于是炮灰童鞋果断小跑几步准备按照计划拉住手冢的左臂挑衅下,结果——
手冢都已经果断走人了,忽然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风声挟着恶意向自己袭来,明显是蓄意攻击!在浦原商店被自家老师往死里训练出来的对敌反射神经在这刻发挥了应有的作用,手冢几乎是瞬间转身抬臂,修长如玉的左手顺势缠上了敌人的右臂,以赏心悦目的华丽动作熟练地扭拉带——
【咔嚓】
手冢:“……”不是他干的不是他干的不是他干的……嘤嘤嘤嘤他真心不是故意的……
不二:“……”刚刚发生了什么吗?软绵绵的胳膊神马的,他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哟~
九鬼:“……啊嗷嗷嗷——”为毛没有人告诉他手冢变得这么彪悍了宽海带泪~这年头连运动漫的炮灰都变成高危职业了吗qaq
果然倒霉掉的炮灰童鞋泪目着捂着被手冢再次熟练地接回去的右胳膊灰溜溜地滚走了,以手冢的手艺,百分之百不会影响他下场比赛的发挥——当然,鉴于他接下来的对手是大神橘桔平,其实有那么点点影响也是不妨碍大局的,都是完败嘛=w=
不二看着炮灰童鞋秋风萧瑟的背影,笑得特别特别温油:“手冢,你方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手冢森森地沉默了。
不二原本也没准备要个答案,或者说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了。这会儿他正默默地荡漾着呢,睚眦必报的手冢好可爱,就是武力值好像越来越彪悍了……唔,下次逗弄的时候定要记得顺毛啊,要不然炸毛了就有危险了~
那个九鬼,合该他倒霉,竟然敢拿手冢的伤处说事,还妄想要拉住手冢的胳膊?还好手冢反应得快,不然自家部长就要给人占了便宜了!嗯,这次地区赛的决赛估计还是青学对战柿之木,到时候自己和小堇说说,争取个第单打,然后好·好地和那位九鬼交·流··下~嗯,就这么办~
话又说回来,不二用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抚下颌:“手冢,他是怎么知道你……”
“不必理会。”手冢沉声道。他还在暗自懊恼,方才没有控制好自己,反射性地就对身后的敌意做出了回击,忘了这里不是浦原商店的地下训练场,对手也不是老师、夜小姐或是要消灭的大虚……还是训练得不够啊,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还有所欠缺……方才九鬼的目的恐怕不是探知虚实那么简单,他大概已经能够确定自己手臂的伤势了,刚刚那下,应该是想让自己伤上加伤,干脆短时间内都不能出赛,好让青学对柿之木的比赛中少了自己这个第单打的坐镇……
九鬼这样费尽心机,有什么用处呢?不动峰会将他所有的筹谋埋葬的。实力不如人便剑走偏锋,做那蝇营狗苟之事,早晚会自取灭亡。这样的人的确不必理会。至于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的伤势……当年那件事情他也没有刻意地封锁消息,总会有人得知的,如若没有迹部大少那样出类拔萃的实力,即使是知道了又如何?九鬼的下场就是榜样。【九鬼:嘤嘤嘤嘤这年头做个炮灰容易么竟然还要断胳膊断腿儿的他不就是想要出个镜么嘤嘤嘤嘤……】
不二怔了下,随即眉开眼笑道:“嗯,也是。下午还要出战水之川呢,咱们快些吃饭休息吧。”
手冢:“……”谁能告诉他不二这是肿么回事?忽然眉开眼笑神马的这略惊悚啊qaq果然美人的心思你别猜,猜就是错……
水之川只是个非种子队,很容易就搞定了。麻烦的是接下来的不动峰,手冢想起昨晚上大公递给自己的那份厚厚的资料,又忍不住唇角微微上翘。大公动用势力直接为自己查出了橘桔平这位九州双雄之的生平还有不动峰众人的资料,连带着绝招在上面都清二楚。虽说自己其实并不需要这些,但是架不住从心底涌上来的浓浓的温热的感动——
咳咳,至于递上资料后来的事情嘛……手冢脸蛋红,果断掐断了回忆。总之感动神马的现在已经半点都不剩了==大公神马的果然就是渣无误!【喂渣你还喜欢】
说是感动君已经变成蝴蝶灰走了,但其实直到橘桔平带着不动峰众过来打招呼的时候,他周身的温度都是基本保持在零上——这对冰山部长来说已经很难得了,连大石都忍不住问他心情肿么这么好,当然,又被他用冷气冻走了。
两位部长,个冷峻凝肃,个沉着端庄,都默默地散发着自己的小宇宙对峙着,分别发动领域技能【冰雪世界】【佛光普照】,领域内生灵勿近——
其实两只面瘫的交流内容是酱紫滴。
手冢【面瘫】:抱歉,我们家的部员出言不逊,给你们添麻烦了。
橘【面瘫】:没关系,新生难免冲动,理解。
于是通过面瘫天线的番交流后,彼此确定对方没有敌意,两个领域同时撤掉,大佛率先开口道:“我是不动峰的部长,橘桔平,请指教。”
手冢微微颔首:“手冢国光,幸会。”
众人都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气。果然不愧是部长啊,威严神马的那是必须的,两个面瘫同时发威,鸭梨实在是略大啊有木有,他们都快喘不过气来了qaq
小王子对战水之川时被禁了赛,这会儿正憋着口气呢,果断接下了拉仇恨值的活计,和不动峰的伊武深司对上了,两人个漫不经心地散步,个漫不经心地喝着ponta,手中的球拍下下地颠着球,明显是炫耀和反炫耀的关系——
真是的。手冢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王子果然就是这么个傲娇性子,见不得旁人在自己面前挑衅。他淡漠的声音带了些微不可察的宠溺纵容,低声道:“越前。”再不回来那仇恨值就真心拉得妥妥儿的了。第二单打的比赛上,若不是小王子拉仇恨值拉得太成功,那个真·话唠吐槽受【那必须是受!】也不至于频繁使出瞬间麻痹这种大招,害得小王子眼睛受伤。
越前颠着球的动作闻声顿,而后整个人不情不愿地从长椅上起来,只手握着球拍,只手拿着还没喝完的半罐ponta,龟速挪回了大部队中。这些日子每当自己的行为有所逾矩,这个声音都会准时出现——那人大概以为他觉察不出这冰冷嗓音中的善意,然而他生性最是敏感,对于他人的善意和恶意感知得同样敏锐。部长唤他名字时总是带着淡淡的宠溺和纵容,就好像在教育自家不听话的小孩子样,严肃然而亲昵,让傲娇别扭的小王子都不知如何拒绝,久而久之,竟然听从这个声音成了习惯……
这可不好。小王子瞪着大大的猫眼,边在心中各种傲娇各种不爽地想着,边乖乖地跟在了自家部长身后当起了小尾巴。
捂脸。小王子哟,你这个被人调*教好的样子真是让人惨不忍睹不忍卒视qaq
当然,被人调*教好也有调*教好的优点——至少在比赛时小王子耳朵很尖地听到教练席传来的熟悉的呼唤声,习惯性地回头看的时候,侧过的脸颊刚好被脱手的球拍擦过……
手冢颗悬着的心此刻才终于放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留言好少,亲们出来按个爪爪嘛~~伦家日好辛苦的说喵~~
这章尝试了下段间分行,亲们赶脚能好些吗?要是好的话伦家以后就酱紫了,不好的话伦家就再换回来~
当人妻受穿成手冢国光作者:握碎阳光
虽说没有像剧情里那样伤到眼部肌肉,但是小王子还是受到了点小伤,侧首的时候被拍柄划伤了眼角靠后的肌肤,留下了道浅浅的伤痕——虽然浅,但是渗出的殷红的血液还是让手冢的脸色不大好看,连带着整个青学观众席的气温都有所下降。
小王子对面的伊武深司还有不动峰众人的脸色也不大好看——看那拍柄的走向,明显是冲着眼部过去的,要不是越前忽然回头躲过,估计实打实地就撞上眼睛了。那样他们不动峰也是决计难辞其咎。
小王子还微微有些怔愣,直到眼角好像有黏腻的液体划过,这才用纤秀的手指轻轻抹过去,而后嫌弃地蹙了蹙眉,视线投向地上孤零零躺着的破碎球拍,低声嘀咕到:“真是的,好像把球拍弄坏了……”
手冢因为特殊原因耳力过人,下子就听到了小王子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傲娇台词,即使心情正处于冰山期,也差点绷不住张面瘫冰山脸笑了出来。该说果然是小王子的风格么?注意力丝毫没有放在自己受伤这件事上,反而去关注球拍坏掉神马的……
“裁判,青学请求暂停比赛。”手冢难得地扬声道。
小王子脸上的伤虽然浅,但若是任由血珠渗出来,失血过倒是不至于,难免影响比赛。并且手冢其实私心里还怕小王子那精致秀美的小脸蛋留下什么伤痕……总是自己先用生命力促进下小王子伤口附近的细胞活化,让伤口能愈合得快些,也好避免日后留疤。
波特牌小王子神马的,还是算了吧……手冢囧囧有神地想着。
裁判显然也看到了刚刚的惊险幕,估计也是惊魂未定,拍柄的断口极为锋利,万冲着眼睛去了,发生什么就真不好说了,于是果断答应了手冢比赛暂停的请求。青学是第种子队,若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严重流血事件【……】那他也就不用混了。
小王子捡起地上破损的球拍,乖乖地走到了手冢跟前,心虚地闭紧了嘴巴。他也知道脸上的伤口是自己不顾麻痹的手臂硬要挥拍造成的后果,要不是部长刚刚那声唤,估计此时遭殃的就是自己的眼睛了,到时候比赛能不能继续进行还是个问题,说不定还会造成大的后遗症——
想到这里,小王子越发地没有底气了,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手冢眼,琥珀色的猫眼依旧闪烁着不服输的耀眼光芒,却又带着些本人也没有注意的讨好和谄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球顺毛球安慰球虎摸球包养的气息,这刻,手冢忽然看到他脑袋上冒出了对抖动着的毛绒绒的小折耳朵,身后也窜出来条毛绒绒蓬松松的长尾巴摇啊摇晃啊晃……
窝去,兽形卖萌这是红果果的犯规喂!手冢被闪瞎了钛合金狗眼,果断扭头,努力压抑住自己微颤的蠢蠢欲动的指尖,淡淡道:“知道自己错在哪么。”
“……知道。”小王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依旧那么拉仇恨值依旧那么酷帅狂霸拽,然而效果并不理想,这闷闷的声音传到手冢这只重度萌物控现在还要加上萌物幻想症候群的耳中就果断成了小奶猫在呜呜地打滚卖萌球投喂……
手冢心中小人果断该挠墙的挠墙,该捶地的捶地,该掀桌的掀桌,该打滚的打滚,该宽面条泪的宽面条泪,该以头抢地的以头抢地,瞬间生命力就变成了负数,只能默默吐了口老血,认命地败退三千里。
敢不敢不这么卖萌!敢!不!敢!
“……过来。”手冢默默地叹了口气,将这只不让人省心的小王子领到了座位上坐好,而后自己取来伤药,屈膝半蹲着为他的伤口上药——周围围观部长vs小王子灰常哈皮的青学众不约而同地眼睛瞪大了个幅度,就连不二都微微睁开了眼,露出了冰蓝色的美丽眼瞳。
小王子可不知道他身旁不远处的暗流涌动,只旁若无人地闭上双眼,仔细感受着眼畔部长微凉的手指蘸着伤药轻轻抹过,嫩嫩的小脸蛋因为羞射而粉红粉红的。部长的手指清清凉凉的好舒服啊,伤处原本火辣辣的疼痛都基本上不见了……
其实这是手冢借着抹药的机会将生命力注入小王子的伤口处而已,不过也不排除确实有小王子的心理作用影响=w=
受到自家亲亲部长的爱的照顾,小王子觉得自己又有了力量【……】,胸口处好像有团火焰在燃烧,急着想要上场去挥拍发泄——害得自己在部长面前各种心虚各种抬不起头来,就算部长没有表现出来责怪自己的样子,甚至还因祸得福【……】,有机会体会了把部长亲自帮自己上药的vip级待遇,也抵消不了场上这个清汤挂面头闷骚话唠吐槽受的罪过!
于是,在爆seed的小王子面前,伊武童鞋完全杯具掉了,就算没有原剧情中的十分钟限制,也在十三分钟以后败在了小王子的二刀流和记反向追身球下,以6:3的比分结束了这场比赛。
双打二青学弃权,双打6:5获胜,单打三7:5获胜,青学成功地获得了地区预选赛的冠军。手冢轻舒了口气,这场比赛稍微胜得惨烈了点,河村的胳膊接波动球受了伤,海堂赢得也不容易,小王子又险些被伤到眼睛……
手冢领着队伍正要往外走,那位【清汤挂面头闷骚话唠吐槽受】忽然凑了上来,对着小王子面无表情地话唠道:“越前,使你受伤真的很抱歉,你没事吧?但这又不能怪我,啊,我知道,定是你自己弄伤的,绝对是,我敢肯定,是故意的……我无所谓……”
“深司!”大佛按住头上的青筋果断制止道。
“对不起。”收到自家部长的压迫信息,吐槽中的话唠受终于快进跳到了重点——估计就是被自家部长押过来道歉的,毕竟比赛中差点伤到人家的眼睛。瞬间麻痹原本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招数,让人受伤就不应该了。
小王子原本也没怎么记仇,以他的价值观看来,招数什么的只要不是蓄意伤人,都是与选手无关的——差点受伤那完全就是自己水平欠缺没能即使破解对方招数的结果,兼之自己时气恼,在胳膊麻痹的情况下还执意要冒险接球,跟这个【清汤挂面头闷骚话唠吐槽受】其实没啥关系。比赛中那口气还是因为自己在部长面前抬不起头而迁怒的,打完比赛发泄出去也就没了,此刻便伸手拉了拉帽檐,低声道:“madamadadane。”
手冢走在前面,这会儿回头往他们这里看了看,微微抿了抿唇。险些害得小王子眼睛受伤,这会儿也让小王子娇嫩得像花瓣儿样的小脸蛋差点毁容【……】,这个梁子可不是道个歉就能揭过去的,何况是这么缺乏诚意的道歉。不过看在那位橘大佛脸的憔悴无奈【喂人家分明是脸的面瘫样好吧你是肿么看出来人家憔悴无奈的】,看来也是深受自家不着调队员的精神蹂躏,心中不免软。
这和自己现下的凄凉处境何其相像!自己已经被这几个不省心的小崽子给逼得活生生地走上了话唠吐槽兼傲娇炸毛的不归路,偏离了自己温润人*妻的康庄大道,这位大佛看来也是不远了……
手冢暗暗叹了口气,在清汤挂面头的脑中留下了道精神力——就让他出门平地绊几个小小的跟头好了,最也就丢个把的人而已,不会造成实质性的损害……
不知不觉中,原本的手冢少年护短的天性已经被充分地继承并且发扬光大了qaq
话又说回来,日后在东京都大赛中还会再碰头的,自己作为部长,是不是应该撂个狠话下个战书振奋下本部的士气神马的?手冢考虑了那么丢丢,而后果断走向了橘桔平。
【冰雪世界】和【佛光普照】两个领域重现,这次依旧是橘大佛率先开口:
“下次,我们不会再输了。”
手冢瘫着张脸说着热情澎湃的激昂话语:“东京都大赛见。”
橘颔首道:“我个人也很期待与你的对决。青学帝王,手冢国光。”
手冢顿了顿,还是觉得格式对称些比较有礼貌,于是他很有礼貌地回应道:“啊,九州双雄,橘桔平。”【你管这叫对称吗少年……】
大佛瞳孔骤缩,差点打破了自己的面瘫记录,朝手冢伸出的右手也险些僵在原地,还好手冢及时地握了上去,又及时地松开,这才让他不至于失态。他收回手,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面色平静如渊的手冢,默默地颔首,而后回到了自己的队伍里。
朝关心地看向自己的小杏轻轻摇了摇头,橘桔平认真地倾听着队员们热火朝天的交谈,就连平时不胜其扰的深司的话唠吐槽都显得格外可亲。他需要在队员这里获得自己所需要的平静心境,方才青学部长的称呼让他又想起了千里……
作者有话要说:艰难中……伦家觉得最近码文各种缺乏动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