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狂妃(潇湘VIP完结)作者:肉书屋
绝世狂妃(潇湘完结)
作者:筱如君
内容介绍:
什么是流年不利?所谓的流年不利就是被自己喜欢的人给一枪嘣死了,然后发现阎王居然不收她,让她玄幻的穿越到了一位受气包小姐的身上。
她是谁?怎么可能当受气包呢,一直以来都只有别人当她受气包的份儿。所以……
【情节一】:
“听好了,本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永远都不会喜欢我?你放心,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以后你做你的王爷,我做我的间谍。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的斑马线。井水不犯河水。”用力扯掉头上的红盖头,龙凤呈祥?呈晦还差不多。无视某男的怒气,“收回你那一副我欠你贷款到期还不起的表情。别说我没欠你,就算欠了我也还得起,这黄道吉日摆脸子给谁看啊。”
【情节二】:
“娘,这位帅叔叔说是我父皇,我老子。”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拉着一个俊美无敌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
“父皇能当钱花吗,老子能当饭吃吗?”
“能啊,这是帅叔叔给我的银票,一千万两哦。”
“我看你是好几天没被抽了。”
“就是,娘,你打死她个没出息没见识的东西算了,才一千万两银票就把她给买了,少说也要是一千万两金子嘛。怪不得人家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我看眼光和要求也短。”
第001章楔子之上
偌大,豪华得过分的别墅里。风郁问满脸冷然的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穿着个高跟鞋,化着个浓妆,踩着个小步调的高傲女人,不得不说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美中甚至还透着几分妖艳。
“少夫人,您的参汤熬好了,快喝了吧。”一个看上去大概五六十岁的女人,端着一碗参汤走到风郁问的跟前,将参汤放在茶几上。扭头看看对面的女人,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家的少夫人啊,真的是太可怜了,可是她一个做下人的能说什么呢。
风郁问沉下眼帘,刚想拿过来喝,就被对面的女人抢先一步给拿走了,林雨言娇笑着嘲讽般的说道,“姐姐就别喝了,喝再多也生不了孩子。让给我吧。妹妹我怀着孕,得多补点儿。那样生出来的孩子才能聪明。再说了,这我生出来的孩子以后不还得喊姐姐一声妈咪吗。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总比没有好是吧。”说完就喝了一口。
风郁问咬咬唇,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的火气那是忍了又忍。要不是凌川浩那样求她,那样指天誓日,她以为她会让她进这个门儿。早一枪嘣了她和她的种了。
她现在突然觉得整个人好无力,好想哭。结婚三年,才三年啊,凌川浩就在外面给她找小三,还怀孕了。问他为什么,问他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他出轨,或者有什么不好,就算要找也要找个品味比她高的女人吧,就对面这个三流货色,他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到后来他解释,居然说他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想这样,是因为喝醉了酒才和她上了床,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越陷越深。
我呸,说到底还不是猫要偷腥了,第一次是因为喝醉酒那可以勉强原谅,那后来呢,后来为什么继续上呢。越陷越深?难不成她林雨言是个千年狐狸万年妖,用妖术勾了他的魂儿?所以说男人啊,没有一个是好的,都是混蛋,都是犯贱的。那句话说得真是一点都没有错,‘男人要是可靠,别说母猪,公猪都能上树了’。
曾经那么爱她的男人,对她那么好的一个男人,那么多的海誓山盟,甜言蜜语,到现在都成了废话。
当她知道他在外面找小三,还说怀孕了的时候,真的想一刀宰了他个丫的。她为什么不能生?还不是当初为他挡了那一枪导致终身不能生育。
本来是铁定了心要灭了这个女人和孩子,再跟他离婚。她的爱情不可以有一丝的背叛。
但是当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那样无力的求自己,她就心就非常不争气非常犯贱的软了。或许已经死心了,但是不可否认,心里对他还是有爱的。
他最喜欢孩子了,没有孩子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所以她答应他让她生下来,孩子是无辜的,再说也是他的种,就当找了个生种的工具呗,生下来之后就当是她自己的孩子,反正无所谓,自己也不能生了。
本来想给她套房子让她待产,没想这个这个女人一定要住进来。好,她忍,等生下来之后再让她滚,就当家里多了个碍眼多了个吃饭的。
可是这个女人住进来之后呢。三天了,她在她面前狂了三天,她忍了三天。只要凌川浩不在,什么吃的用的穿的都跟她抢,还老说她怎么怎么地,对她冷嘲热讽。凌川浩一回来呢,就跟个小绵羊似的。昨晚上居然还嚷嚷着让凌川浩去她的房间睡,幸亏凌川浩是没去,继续睡地板,不然她非一枪嘣了她,顺便再嘣了那个负心的男人。
现在呢,她又来找茬了,有完没完了,老虎不发威,当咱是病猫好欺负是不是。还从来没有人让她如此忍过,这还是个抢她老公的小三。她已经大发慈悲留下她的种,她还想咋地,她忍是因为想给凌川浩个孩子,现在她倒好,爬头上来了,给脸不要脸了。
敢到她姑奶奶头上来当小三猖狂,也不去打听打听她当年是哪条道上混的,黑白两道的老大都得让她三分呢。只不过嫁给了凌川浩之后,退出江湖罢了。还真当她改吃素了怎么着。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就找不着东南西北上下左右了。
笑了笑说道,“姐姐?妹妹?受不起,我妈可只生了我一个。”姐姐?妹妹?她当是古代的妃子,大小老婆呢,她顶多也就是生育的工具罢了。还蹬鼻子上脸给自己贴金了。
林雨言冷笑了一声,“这话怎么说的,我现在好歹也是怀着身孕,还住在这个家里。我……。”
“所以你就认为我是大老婆你是小老婆,就像几千年前似的,你在这个家里也算是个人物了,也算有个一席之地了是吧。”起身以居高临下非常之强大的气场盯着她,“怀孕了有种了又怎么样,你想母凭子贵怎么着,欺负我不能生?我告诉你,你顶多也就是个生种的工具。别给你点阳光你就腐烂。”
林雨言也是‘蹭’的一下起身,“母凭子贵怎么样,你有得凭吗。连孩子都生不了,怪不得浩和你结婚三年就找了我呢。”她知道风郁问不能生,这也是凌川浩心中最大的伤痛,他很爱风郁问,但是也很爱孩子。所以她千方百计的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这样总裁夫人的位置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一听这话,风郁问暴怒了,心里的火气无限升华,看她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吧。没等她发飙,林雨言一巴掌就扇上了她干净白褶绝美的脸蛋。
“少夫人。”旁边的李妈一见这阵势吓得头都大了,看看林雨言,她居然敢打少夫人。
“你给我闭嘴。”林雨言没好脸的朝李妈吼了一句,然后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风郁问,“工具?哼,至少我这个工具还能生,你呢,你连生都生不了,连我这个工具都不如。等我生下了孩子,到时候我和浩一家三口,你个贱人你就等着滚吧。”然后又是一巴掌。
风郁问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狠狠的瞪向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打她呢。她居然敢打她。靠靠靠,忍不了了,再忍她就不是个人了。
“贱人?我再贱贱得过你这个贱人中的吗。”
今天不灭了她的种她就跟她姓了,凌川浩的种又怎么样,她现在连他的人要不要都是个问题,还顾他的种干什么,先灭了她,等他回来之后再跟她离婚。她发誓,从这一刻开始,不再爱他。她不要再委屈自己成全他们,她没那么伟大。
再说她不能生可都是因为他,是谁说只要有她,有没有孩子无所谓,现在又跟她玩儿这招。
说来说去,自己也贱,他都这样了,他都给她找小三了,还怀孕了,自己居然还能对他心软。居然对他还有几丝的爱。
还爱什么爱啊,这种爱值几分钱。还让他把这个女人带到家里来住下,让她生下来。
天下还有比她更傻更笨的女人吗,真是失败到了家了,那双博士都白拿了。说白了,今天这气儿都是自己招来的,当时她找上门儿来的时候一刀解决了她不就行了,还忍了她三天,真想扇自己俩耳光。笨,笨笨,笨笨笨。
想到这儿,反手狠狠的一巴掌就将林雨言给扇到了沙发上。
“啊……。”林雨言显然没料到风郁问会动手打她,倒在沙发上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她,她居然敢打她,“你……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敢的,我还嘣你呢。”说完,快步走到旁边的柜子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当初凌川浩送给她的,上面镶嵌着十七颗最珍贵的钻石,价值七千多万,他是让她防身的,可惜她一次都没有用过,谁让她武功高强呢。想到这儿,转身对准林雨言的脑袋瓜。
“啊……,你……你个疯女人,你想干什么。”林雨言一看枪,脸色吓得瞬间苍白的不行。她居然有枪。原本看她娇娇弱弱的样子以为很好欺负,没想到……。
“少……少夫人,您冷静一点,快把枪放下啊。要是伤了林小姐就不好了。好歹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呢。”李妈吓得连忙走到风郁问的身边,抓住她的胳膊。
风郁问甩开李妈的手,一脸没事儿人似的走到林雨言的面前,拿着枪的手很有范儿的转了一个圈,然后对准她的肚子,“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喝堕胎药,那样可以省了我一笔给你打胎的钱。第二,我破费一下,你现在立马滚去医院打胎。要是都不想,行,那我就一枪来个一尸两命。”她风郁问从来不是个善茬,从小到大,缺德事儿做得多了去了,更不是没杀过人。
本来不想这样的,可是是这个女人硬生生把她给逼到了极限。要知道她的极限就是废话少说,杀人放火。
“你……我就不信你敢。”林雨言‘蹭’的起身,她还真就不信她敢了,“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看浩回来怎么收拾你。”
一听这话,风郁问突然笑了,笑得龇牙咧嘴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敢跟她说这句话的人都到地府找阎王报道喝茶去了。
贱人永远都是贱人,就算经济危机了也贵不了啊,以为怀着身孕,以为凌川浩舍不得孩子就敢跟她狂了?看她是不知道她姑奶奶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第002章楔子之下
“那你就看我敢不敢,凌川浩他要敢动我,我连他一起嘣。”然后二话不说,拎起她的手,“刚才是用这只手打我的是吧。”一把甩开她,对准她的手扣动扳机。她今天就让她看看她敢不敢,这天下就没有她风郁问不敢做的事情。
只是,好巧不巧,刚想开枪别墅的门就被打开了,凌川浩走到里面,一看这阵场,显然被吓了一跳,林雨言一看来人,立马连滚带爬到凌川浩的身边,害怕的抓住他的胳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可怜兮兮的说道,“浩……你可算是来了,救我啊,这个疯女人她要杀我,她要杀了我们的孩子。”
凌川浩看看身边的女人,再看看举着枪盯着自己的风郁问大吼道,“郁郁,你到底想干什么?还不快把枪给我放下。”
风郁问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口好痛。他从来都没有吼过她,今天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吼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还爱他个脑袋瓜啊,想都不想对准林雨言的手,就打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凌川浩连忙拖着林雨言躲过,“风郁问,你疯了,给我住手。”
风郁问?除了初次相遇,他还从没对她直呼其名过呢。气得又是一枪,凌川浩连忙从身上拿出枪,一枪就将风郁问打出来的子弹给打飞了。枪法那叫一个高超。
然后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风郁问,“我说过这是我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是再敢动手,信不信我跟你离婚。”
一听这话,某人的火更大了,那是三味真火无限升华,气得就差没吐血,靠,离婚?她还怕他不成,她说离婚的时候,是谁指天誓日求爷爷告奶奶的求她不要离婚,现在还反过来威胁她了,“我他妈还真就不信怎么着。你说过那么多话,有哪句是真的。”
“浩……,这个女人她疯了,呜呜呜……。我不敢和她在一起住了,你让她出去住吧,不然我就不生了。”林雨言靠在凌川浩的怀里不停的掉眼泪。
“你给我闭嘴。”这个女人她想死是吧,想把她给赶出去?这回,风郁问对准她的脑袋就是一枪。凌川浩又是直直的打飞了,只是这次是直线倒回到了风郁问的枪口,两颗子弹同时射入了她的心口处。
她想躲的,可是无力躲,她更没想到的是凌川浩他居然这样回了过来。
“啊……。”林雨言吓得脚都软了。面色苍白的不行。
“少夫人。”
凌川浩用力推开靠在怀里的人,“郁郁。”跑到风郁问的身边抱起倒在地上的她。整个人不停的发抖,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可以开那一枪,怎么会开那一枪呢。她为什么不躲,以她的本事绝对可以躲开的。凌川浩抱着她不停的掉着眼泪。
“郁郁……,你不要吓我,你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我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就够了。郁郁……。”他怎么可以开那一枪呢,真的好后悔好后悔。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林雨言,只是因为那次喝醉了酒,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越陷越深。没想到她居然怀孕了,他想要个孩子,林雨言一定要来家里,他没办法所以才会将她留在家中。本想生了之后赶她出去的,没想到就成了这样。如果没有了郁郁,那他要孩子有什么用呢。
风郁问看着他,就这样怔怔的看着他,抚上他的脸颊,一滴眼泪落了下来,这个男人是如此的风华绝代。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五官,模特般的身材。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虽然不能生了,但她却一点都不难过,因为她还有他,一个所有人都艳羡不已的老公,又帅又多金,有权有势,还疼老婆,不是所有女人都渴望的吗。
她得到了,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每天都按时的回家陪她,对她是呵护备至,关爱备至,不忍心她受一点点的伤害,那种无尽的宠爱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积了十八辈子的德了。
可是现在呢。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去找别的女人。甚是她一直都察觉他有出轨的迹象,一直到林雨言找上门儿来才知道,才醒悟。
是她太过粗略,还是他的演技太好,居然让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叫风郁问,我的妈咪……患有严重的忧郁症……她把我取名……取名叫……郁问,她跟我说……忧郁的时候就问问自己……咳咳……到底为什么会忧郁,然后……就让风……把心里的忧郁……全给吹走。你说过……你说……不会让我遇到任何……任何忧郁的事情,你说……你就是我的风……会……会……会把我心里所有的忧郁吹走。”说完不停的咳了起来,眼泪也是不停的往下掉。这是他对她的誓言,好美好美的誓言。可是他却给了她此生最大的忧郁。
“对不起,郁郁,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要这样。你不要死……,如果你死了,那我该怎么办呢……。”凌川浩已然泣不成声,然后狠狠的看向瘫软在地上的林雨言,歇斯底里的大喊道,“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我的郁郁死了,你也别想活。”举起手上的枪对准她扣动扳机就是一连串的发射。
“郁郁……。”此时,突然从门口跑进来一个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上都比凌川浩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看到倒在凌川浩怀里的风郁问之后,不禁睁大了眼,整个人看上去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许多。连忙跑到她的身边,狠狠的推开凌川浩,抱过风郁问,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滴在风郁问的脸上,“郁郁,郁郁你怎么了,郁郁。”他还是来晚了一步,当他赶到的时候,听到里面的枪声就知道不对劲儿了。他好后悔,为什么不早点赶到,为什么不开快点,为什么不早点知道呢。
“郁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呢,郁郁……。”这辈子他只哭过两次,第一次是因为她的郁郁嫁给了凌川浩,第二次还是因为郁郁。他一直都以为她过得很好,到今天早上才知道凌川浩居然找了别的女人。
风郁问靠在他的怀里觉得特别的安心,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她居然还能见到他,艰难的抬起手,无力的帮他擦着眼泪,扯出一个笑容,喘着气低低的说道,“别哭,你是……是黑道的老大,是老大呢……这样子让别人看见……以后……还怎么混啊。”
慕容奇看看旁边不远处已经死了的林雨言,再看看失神般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的凌川浩,歇斯底里的大吼道,“凌川浩,我杀了你个混蛋。”掏出枪就朝他打了过去。
风郁问连忙捂住他的枪口,子弹打在了她的手上,一连两发。
“郁郁……。”慕容奇连忙收回枪抱紧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都这时候都这样了,她居然还帮着他?
“你忘了……报复人的……咳咳咳……最高境界了吗……我要……我要让他活着……让他生不如死。奇奇……你……你要好好的。”说完,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好,我会让他活着,让他生不如死。郁郁……,我一定会好好的。”
第003章穿越相府
淡雅清新的房间,床边坐着一个小丫鬟,拿着毛巾小心的给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毫无反应的人擦拭着脸庞。
突然,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微微皱了皱眉。
“小姐,小姐的手动了,小姐。”小丫鬟高兴的连忙将毛巾放在旁边,摇晃着床上的人。她清晰的感觉到她家小姐的手动了,还皱眉了。谢天谢地,可算是醒了,这都昏迷了两天了。
坐在不远处椅子边小憩的妇人,一听到到声音,立马激动的起身小跑到床边,“我的郁儿醒了吗。”挤开紫月坐到床边,轻轻的摇晃着她的肩膀,“郁儿,郁儿。”
风郁问只感觉头一阵阵的疼,像是要爆炸似的。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听着耳边不停的叫唤声更是头痛欲裂,无力的低吼了一声,“都给我闭嘴。”吃力的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泪眼迷蒙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应该说是妇人,看年纪有五十多了吧,可却是一身古代的装扮。
床边还站着一个小女孩,看打扮像是古代的那种丫鬟。而这房间的装扮也是古代的风格。
她懵了,这是在哪里?不是一枪给嘣没了吗?不是应该在地府吗?这什么鬼地方,地府是这样的吗?这倒像是在拍古装戏。
不过她可是受特训长大的,反应快那是必备条件。下一秒风郁问就感觉到她似乎玄幻的穿了,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还是个丞相的女儿。这身子的主人也叫风郁问,坐在床边是她这身子的娘,长得很是慈祥,又有些柔弱感。那小女孩是她的丫鬟。
她带着前世和这身子主人的记忆穿越了。
靠,这是写小说还是怎么着呢,穿了?还真有穿越这档子事儿?
本来还想再排列排列脑细胞,可床边的人一直不停的摇着她的身子叫唤着。
“郁儿,你到底怎么了,郁儿。”柳清素满脸担心的看着风郁问,她可怜的女儿啊。
“您老别叫唤了行不行,我能怎么了,活过来了呗。”风郁问皱着眉,心想还是等下有劲儿了再想吧。撑着双手吃力的起身,柳清素和紫月见状赶忙扶起她。
坐在床上,风郁问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回想起前世的一切,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冰冷,冷得骇人,她居然死在凌川浩的手中。
原谅他?知道错了?不要孩子了?在一切都惘然以后他再说这种话还有什么用,那都是废话了。让她欣慰高兴的是,在最后的一刻她见到了慕容奇,想起他,风郁问就一阵的伤感,最后还是他对她最好,还是他啊。
柳清素和紫月满脸诧异的看着风郁问,然后对望了一眼。
轻柔又担心的问道,“郁儿,你没事吧,你别吓娘啊,郁儿。”她的郁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看她的神情和表情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就这样冷冰冰的坐着,冷得都有些骇人,一句话也不说。而且刚才跟她说话的口气也和以前判若两人,不是说态度不好,而是感觉不一样,况且以前也不会这么说话啊。
“是啊,小姐,您到底怎么了?”紫月也有些着急,她看小姐真的有些不对劲儿,刚才跟夫人说的那话。而且看这神情和样子,除了模样还和以前一样,别的地方她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和以前一样呢。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说是烧糊涂了?
风郁问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没事,就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想睡一觉。”话说她真的好累,得先好好的恢复一下元气,然后再好好的整理一下脑子里的信息,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乱得不行。
看来老天待她还是不薄的啊,居然就让她穿越了。又可以重新做人了,没想到还真的有穿越如此玄幻的事儿。也不知道林雨言那丫的死了之后会不会也穿越过来了,不过话说像她这样的人要是也能穿越过来不死重新做人的话,那天理何在,肯定是去阿鼻道地狱挂号去了。
话说如果她要是真的穿越过来还让她碰到的话,那她一定灭得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死前最高兴的除了见到慕容奇就是凌川浩亲手嘣了那丫的一幕了,看得她叫一个爽啊。
不过凌川浩现在肯定不会好过,慕容奇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活着比死还难受。哼,就算慕容奇不折磨他,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但是不可否认,当慕容奇开枪打他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并没有想让他生不如死,而是纯粹的不想让他死,不想看到他死,她想让他活着,好好的活着。
或许,自己还是没有绝情吧,也对,爱了那么多年,爱得那么刻骨铭心,纵使他背叛了她,让她痛彻心扉,甚至还开枪杀了她,但是她也还是绝情不了。
那是爱,她所有的爱啊,怎么可能说绝就绝了呢,她绝不了。也可能是她这个人太重情了吧,就像当年算命的说,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太重情义。
现在看来,有时候,重情重义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要开始努力的不再爱他忘记他,重新开始美好的人生。也不会再爱上任何的男人,男人都是猪都是不可靠的,男人的话更是不可相信的,最可靠的还是自己。
她不想再受那种伤害,如果再受一次的话,她不能保证不会崩溃,所以她不要再爱,就算爱了也要及时掐灭小火苗。
现在想想啊,有点爱来爱去的时间,还不如赚点金子银子或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来得实在。
想起当年爹地被一个女人勾得魂不守舍就来气,那时候爹地不顾妈咪和她,纵然要和妈咪离婚。本来妈咪就患有忧郁症,这样一来就更厉害了,几次寻死,幸亏她每次都及时发现。为了能够离婚,爹地把所有家产公司都让给了妈咪,只为能够和那个千年的狐狸在一起。
后来呢,亮点和高嘲点来了,那个女人看爹地什么都没有了,居然跟了另外一个有钱的男人,说白了还不是看上了爹地的钱。
最后爹地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求妈咪原谅他,希望两人能够重新开始。妈咪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坐在沙发上哭。她当时看着就特郁闷,这就是该仰天长笑几声然后再讽刺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这么重要的时候哭什么哭。然后她大脑一充血,脑袋一昂非常有气势的对爹地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几岁,人那妖孽几岁,比你女儿都小几岁呢,他会看上你?五十多岁的人,满脸沧桑白发根根帅也谈不上了,那方面的能力估计也该下降了,她看上你什么呀,一看那贼亮贼亮的三角眼就知道是冲着你人民币美元来的,也就只有你自个儿自恋的觉得她是冲着你人来的’。
爹地气得当场全身抖抖。她知道这话说得是有点过头,不是一个作为女儿该说的话。但她就是气不过,那女人跑了,他又来吃她妈咪的回头草,他什么意思呀,看咱女人好欺负?
“好,郁儿你睡,好好睡。娘亲这就让人给你准备吃的。”柳清素笑着抚了抚风郁问的后背,没事就好,可能是刚刚醒过来的缘故吧,所以看着有点跟以前不一样,等下应该就会好了。起身就朝外面走去。紫月小心的给风郁问盖好被子。
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一个高亢响亮又柔柔动听的声音,“四妹怎么样了?”从门外走进来两个女人,一个长得甚是美丽,一身橙色的纱衣,又显得有些活泼灵动,她是丞相府的三小姐风晴问。走在身边的那位是五小姐风韵问,不能说很美丽,却透着一份淡雅的气质,一身绿色的衣服更是将她衬托的有些脱俗。后面跟着两个丫鬟。刚才说话的正是那风晴问。
柳清素一看来人,脸色变了变,有些害怕,但还是扯出一个笑容,“晴儿和韵儿来了啊,郁儿刚醒过来,刚又睡下了。”
紫月连忙起身,“奴婢见过三小姐,五小姐。”
风晴问冷哼了一声,嘲讽般的说道。“刚睡下?那应该还没睡着吧。见到姐姐来了,也不知道起来吗,这什么规矩。”说完在屋中间的椅子上坐下。风韵问也是淡笑着坐下,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这……。”柳清素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紫月立马起身走到桌子边给两人泡茶。
风韵问看到紫月起身泡茶,淡淡的说道,“别泡了,就四姐这里能泡出什么好茶。”
一听这话,紫月拿着茶壶有些尴尬,泡也不是,不泡也不是。
第004章重生之上
躺在床上的风郁问闭着眼睛将这一字一句都分毫不差的听在耳里,然后不停的以最快的速度整理脑袋里的信息。
最后深深的皱起眉头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起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两位,丞相有一妻两妾,两个儿子三个女儿,正室就是她的娘,只生了自己这一个女儿。二房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是一等镇国大将军,女儿就是坐在那儿一脸高傲的风晴问,是京城第一美女。三房也是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那儿子可没二房的有出息,成天游手好闲欺负良家少女,说白了就是京城一带有名的恶霸,女儿就是风韵问,素称京城第一才女。
在三房妻妾中二房的最嚣张,谁让他儿子最厉害呢,自己的女儿也是美女。
三房的也不是个善茬。最可怜的就是自己的老娘了,因为没有生出个带把的,再说自己的女儿也不是很出色。所以平日里母女俩经常受二房和三房的欺负,丞相也从来不管她们,她就徒有了一个正室的名号,所有的大权都在二房的手里。
这次风郁问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她不小心撞到了风晴问,风晴问一个巴掌不小心将她给推到了池塘里,以脑子里的记忆来说,风晴问好像不是故意,纯粹是不小心。
但是这也不可以忍。他妈的这是不是不管现代还是古代都是小三当道啊,她从来跟小三就都是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的,在二十一世纪憋够了林雨言的气,虽然到最后出气了,但还是有些内火。
吃一堑长一智,经过林雨言事件,她发誓,以后她的生命中要是还出现小三,她一定第一时间将她掐灭。对付贱人就不能心软,那就要灭得她魂飞魄散。
咱一个正室的还怕了你个妾室的不成,瞥了一眼自己的老娘,不禁在心里埋怨道,我的老娘,你那么怕干什么,真是有够跌面子。这一刻她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娘,然后重振正室雄风。想到着这儿,不禁想起了妈咪,她只有自己这一个女儿,现在估计都疯了吧。
“我也想问姐姐,人家正在睡觉,姐姐突然就闯进来也不让人通报一声,这又是什么规矩呢?”风郁问淡笑的看着风晴问,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起伏。心想你丫要是敢惹咱,那咱今天就来个‘重生架’,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是对付她两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再怎么说咱也是打架的祖宗,想当年三天小战半月大战可是出了名儿的,谁敢惹咱,直接抄家伙杀人放火。
然后看向还尴尬着的紫月,“紫月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泡茶。这是我的闺房,可不是五小姐的,她不懂规矩说不用泡,你就真的不泡了吗。来者是客,泡茶那是最基本的规矩,你泡你的,她喝不喝那是她的事情,快泡。”
紫月张着嘴看着自家小姐,那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这还是她家的那个小姐吗,平素里看到三小姐和五小姐可是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个,现在居然敢这么跟她们说话。
旁边的人也都有些愣住了,都是震惊的看着风郁问。
特别是柳清素,看看自己的女儿再看看坐在椅子上气得身子都有些发抖的两人,心下一阵担心。郁儿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醒过来之后就变成了这样,看来等下还得让大夫来给她看看啊。
“晴儿,韵儿你俩别跟她生气,郁儿这是刚刚醒过来的原故。”
风晴问气得狠狠的用力一拍椅手,“四妹这是什么意思。姐姐好心来看看你,你却是这个态度。”然后没好脸的看向柳清素,“刚刚醒过来的原故?可别跟我说是中邪了。要不要我请个道士来驱驱邪,大娘这家教可真是越来越好了。”风郁问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不过看她的样子倒是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如若不是容貌一样,她真的怀疑她到底是不是风郁问。
“三姐说得没错,四姐这几天真的是越来越没有规矩可言了。先是撞到三姐,差点把三姐新买来的玉器给摔碎了。不过后来三姐想想差点把你给淹死,怪不好意思的。所以我和三姐今天特地抽空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却是这般的没规没矩。这幸好你不常出门,要是经常出去的话,不给我们丞相府丢脸才怪。”风韵问拨了拨额前的发丝云淡风轻的说道,看不出来有什么生气的表情。
风郁问满脸阴霾的盯着两人,风韵问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是不愠不怒,沉着冷静,什么想法都放在心里,不表现在脸上,让人看着就觉得深不可测。到底是书读多了,心机绝对不是一般的深,往往这种人最可怕。
而风晴问则不同,动不动就拍桌子拍椅,给人一种泼妇的感觉,也着实浪费了她的这般美貌。说白了就是个二。这种人要是放到皇宫里做娘娘,不出一个月绝对到阎王那儿打牌斗牛喝龙井。
“咳咳……。”清了清嗓子,爬下床一脸神气的走到两人的面前,虽然真的没什么力气,但是这时候范儿和气魄最要紧,元气还是等下再去养吧。
双手抱胸淡笑的看着两人,不冷不热不愠不怒不咸不淡的说道,“什么是家教?什么是规矩?什么又是丢脸?我来告诉你们,这一般嫡出的都这个谱儿和脾气。姐姐和妹妹作为庶出的不明白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嫡出和庶出那可不是差了一个层次的问题。比如说庶出她再怎么狂都是小的,永远都不可能转正,就算转正了也是个继的。”跟咱比嘴皮子,回山修炼个几千年再来丢人现眼吧。
“你……。”风晴问气得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而风韵问只是皱着眉盯着风郁问看个不停。
然后下一秒,风晴问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扇上了她的脸蛋,“你个贱人,你敢说我是庶出的。”说完又想扇下去。
风郁问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了她的手腕,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谁都看不出她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是眼神却在喷火,心里的三味真火更是熊熊燃烧一发不可收拾,大爷的又被打了,先是被林雨言扇了两巴掌,现在又是被这娘们儿扇了一巴掌,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这反应是越来越迟钝了,接二连三的被打。想想这娘们儿肯定会动手的嘛,她却没有躲过,生生的被她给打了。不会是中毒了吧?以前的反应可都是很快的,从没让人打过。
看来这‘重生架’不打是不行了,穿越第一天就大打出手,她真的天生是打架命吗?想当年也是这样,打记事起不是单挑就是群攻,她最大的强项就是打架。打不过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凌川浩,一个是慕容奇,还有一个就是白道老大独孤炫。别的人就都是她的‘拳下物’和‘发泄物’。要说功夫最厉害的就是慕容奇了,那小子根本就是个天下无敌,怪不得能当黑道老大,他家可是黑道家族,他是第三代老大,江湖上不管是谁听到他的名字都得抖三抖。不过她不怕他,想当年初次相遇就赏了他丫的一拳一脚外加一耳光。
想到这儿,捏着风晴问的手一个用力,就传来‘咯吱’一声,那是骨头断了的声音。跟咱打架?咱一根小手指就能灭得你灵魂出窍。
“啊……。”接着就是风晴问撕心裂肺痛苦不堪的大叫声。
风郁问很有气魄的反手一个耳光就将她给扇到了地上。传说中的妖孽就是这么灭的。
第005章重生之下
一屋子的人除了风郁问和倒在地上嚎啕大喊滚来滚去的风晴问,其她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小姐,小姐。”风晴问的丫鬟最先反应过来,一骨碌的上前扶住风晴问,“小姐,您没事儿吧,小姐。”四小姐居然敢动手打三小姐。
“郁儿。”
“小姐。”柳清素和紫月捂着嘴巴,不禁倒抽了好几口气儿,吓得脚都有些软了。完了,这回是真的要完了。二房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的郁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她现在连挪动脚步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个贱人你敢打我。”风晴问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叫着,满脸都是泪痕,她万万没有想到风郁问居然敢还手。要知道从前一直都是她打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被人给打过,今天居然被打了。
一听这话,风郁问‘刷刷’两下挽起袖子,指着风晴问,“你再说一句贱人试试看,信不信我缝了你的嘴。”她的规矩向来就是,‘能动手尽量不说话’。敢惹她的人,就得有到阎王那儿喝茶的准备。
风韵问见这场面,用非常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风郁问。若不是身段和容貌一样,她真的会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她的四姐。因为不管是眼神还是神情,亦或者是气质上,都和以前判若两人。以前的她柔柔弱弱,而现在却是看不出一点的柔弱,眉宇间倒是几分霸气。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了?真的是因为刚醒过来吗?谁信,肯定有问题。
不过看到风晴问的这个样子,她心里还是高兴的很,这女人平素谁都不放在眼里,对她也是冷嘲热讽,嫌她没她漂亮。哼,光漂亮没才华有什么用,她还成天想着进宫做娘娘呢,就她这脑子不出几个月就得被人给害死。也枉二娘给她生了如此美丽的容貌。
想到这儿,连忙着急的扶着风晴问,“三
绝世狂妃(潇湘VIP完结)作者:肉书屋
姐,三姐你怎么样了。”然后怒气冲冲的瞪向风郁问,“你居然敢打三姐。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二娘来评评理。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三小姐回房。”说完,和两个丫鬟一起扶着风晴问就向外走去。
“哼……。”冷哼了一声,在桌边坐下,‘嚯’的抄起杯子狠狠的喝了一口茶,她现在突然就觉得全身是劲儿,突然觉得她的元气瞬间就飙升到了最高点,什么战斗细胞全都活过来了。别说打一场恶战,就是打十场都不是问题。
二娘?她还巴不得她来呢,最好那个风韵问的娘也一起来,一起团圆一起灭。让她们知道知道明白明白,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风郁问了。
重重的放下茶杯,对紫月说道,“紫月,给我换衣服打扮打扮。”她现在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实在不适合战斗。
紫月突然就从呆愣中反应了过来,上前抓住风郁问的胳膊,“小姐,完了,二夫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是啊是啊,郁儿,你怎么可以打晴儿呢。”柳清素急得脸色都泛白了。看晴儿的样子伤得可不轻。这回二房不闹得鸡飞狗跳才怪。而且奇怪的是,她的郁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要知道以前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风郁问用一种‘你们有点出息行不行’的表情看着两人。这老娘,也太没用了,她真想对她进行一番思想教育,你说你不得宠丞相不喜欢你那不是你的错,谁让男人都这个德行呢,况且这还是个男尊女卑的古代。
但是没气魄就是你的错了吧,不得宠不要紧,但是要有气魄和气场,魄得她小三就算再得宠那也不敢爬你头上来,魄得她让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个小三罢了,魄得她连大气儿都不喘一个。
清了清嗓子无奈的看着两人说道,“我就怕她放过我呢。况且是她先打的我,我又不是她孙子,当然得双倍还给她。话说回来,我差点去见阎王还是拜她所赐呢。放心,有我在,你们甭怕,天塌不下来的,就算塌下来了,也有我顶着。我今天就让她们看看什么是正室雌风。”说完,笑着拍了拍柳清素的肩膀,“娘,你去给我准备点吃的,我现在饿得要命,我得储存体力。”那样战斗起来才带劲儿,不过估计那群人马上就来了,得先战斗再吃饭也不说定,“紫月,还不快去准备衣服,给小姐我好好的打扮打扮,记得给我打扮得漂亮一点,小姐我以前是不爱打扮,打扮起来比那风晴问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呢。”
可不是她吹,想当年,她从幼稚园到大学,那可都是校花级的人物,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只要她到了那学校,那原任校花就得下岗。
按照记忆看来,这风郁问以前不太爱打扮的啊,而且和自己也长得一样。真是的,一个女人不爱打扮,她失不失败呀。而且还和咱长得一样,真是给咱丢面子。
柳清素皱着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但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好好,娘这就让人给你去准备吃的。等下你二娘来了,你可千万别跟她起了冲突。娘吩咐了人,马上就回来。”说完,提心吊胆的走了出去,急得手心都有点出汗了。
紫月战战兢兢的走到衣柜前拿衣服。
坐在镜子前,风郁问看着镜子里的脸蛋,不禁深深皱起了眉。她靠之,这么好看的一张的脸蛋,到了这风郁问的手里咋就被毁成了这样,瞧这脸蛋粗糙的,什么黑头白头啊,还有传说中几颗若隐若现‘性感撩人’的痘痘,她咋护理脸蛋的。这女人太失败了,被人欺负也就算了,还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脸蛋,还有这头发干燥的。就她这样,仙女脸也得被她给毁成如花一样的脸。
不过咱是谁呀,这脸蛋到了咱手里,不出三天绝对化腐朽为神奇,恢复光鲜亮丽。
梳妆打扮好之后,风郁问悠闲的坐在桌前喝着茶,她得多补充点水分。紫月战战兢兢的低着头站在她身边,时不时的朝门口张望,就怕那二夫人找上门儿来。
某人看得那叫一个头大。这丫头很忠心,就是胆子太小,也不是胆子太小,而是多年来跟着风郁问被欺压得大不起来了。可怜的娃啊。
起身摸了摸她细腻的脸蛋,耐心的说道,“放心吧,现在开始你跟了姐姐我,只有你欺压别人的份儿,没人会再敢来欺负你了。因为我会在别人欺负你之前灭了那妖。”
话说完,刚坐下就听一道极其响亮而又愤怒的声音,“还反了她了,敢动我的女儿,看我今天不扒了她的皮。”声落,只见带头进来一个妇人,满脸的怒气冲冲。
风郁问眼皮都没抬一下,拿着茶杯悠然的喝自己的茶,然后‘啪’的将茶杯重重的放下,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定定的看着她,不愠不怒的说道,“扒谁的皮?敢到我的地盘上来扒皮,我看你是想让人抽一下你的筋了吧?”
“你个贱人你敢打我的女儿。”林亦丝抬起手就想扇。
风郁问一把抓住她的手,挨了两次打了,要还挨到的话,那自己就是个二了,淡笑的说道,“有什么不敢的,这天下间还没有我不敢的事,就是杀了她我也敢。”
“你……。”林亦丝气得嘴角和眼角不停的抽抽。
某人用力的一把甩开她,甩得她一个踉跄,后面的丫鬟连忙上前扶住她,才幸免摔倒。林亦丝不可置信的盯着风郁问,这丫头怎么变成了这样,打了晴儿,现在还敢推她了。
“反了你了,我还治不了你个贱人。你们两个……。”
“两位夫人。”突然就进来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头,微微有些瘦,看看风郁问,刚刚去找二夫人和三夫人,下人说到了四小姐这里,看这场面不用说两位夫人又在找四小姐的麻烦了。
林亦丝看向她,没好脸的说道,“什么事,说。”
“回禀二夫人,老爷有吩咐,让夫人和小姐们都到正厅。”
“嗯,知道了。”旁边的三房赵婉仪懒懒的朝他挥了挥手。所有人都到大厅?应该是有什么大事吧。
“那奴才告退。”说完,低着头弯着腰就退了出去。
林亦丝狠狠的瞪了一眼风郁问,“正好,那就到老爷面前跟你算账。你看我今天怎么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赵婉仪冷笑了一声,也是跟上她。她当时还不信呢,没想到这丫头真的跟变了跟人似的。不过把晴儿给弄成了那样,林亦丝别说不放过她,就连柳清素都不会放过。哼,她呢,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006章去送贡品
此时,丞相府的正厅内,站了一屋子的人,最中间的座上坐着满脸严肃的一个男人。柳清素害怕的低着头,风郁问看她害怕的样子,心里一阵惆怅,牵起她的手,示意她有你女儿我在,不用怕。然后狠狠的瞪向对面正瞪着她俩的林亦丝。瞪眼谁不会啊,瞪得过瞪呗,你以为你谁啊,不就一个小三,狂什么狂。
林亦丝气得就差没冒烟了,身子有些微微发抖,看了看座上的男人又不敢发作,很少见到老爷有如此严肃的表情,不用说肯定是有大事要说,而且此事非同小可。等说完了事情,再跟她们两母女算账也不迟,反正她要让她们十倍奉还。
座上的风子仲看看几个人,问道,“晴儿呢,晴儿怎么没来?”
“老爷我正想说这事儿呢,你不知道,晴儿被郁儿给打伤了,手都快断了。”说完,掩面嘤嘤呜呜的哭了起来。
“什么?”风子仲听这话,不禁皱起了眉,看向风郁问微微有些怒气,沉声问道,“郁儿,你把晴儿给打伤了?”
“老爷,您要罚就罚我吧。”柳清素吓得刚想跪下。风郁问连忙扯住她,不卑不吭的看向风子仲说道,“是,我把她的手给扭断了,还给了她一耳光。但是我打她可不是抽风,是有绝对充分的理由的。前两天,我走路不小心撞到了她,差点将她刚买的玉器给撞碎了,但是并没有碎,她当时二话不说就给了一耳光,还把我给推到了河里,差点没把我淹死,幸亏我福大命大。这不,今天刚刚醒过来,她就跟五妹来我房里找我,说是因为把我推河里不好意思,所以来看看我,但是一见到我就给了我一巴掌。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让她打,所以我就教训了她一下。您说我有没有教训错?您说她这手该不该断?您说我有没有打错?您说我该不该这么做?”
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愣愣的都看着她说完,这四小姐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居然这么跟老爷说话。瞧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以前柔柔弱弱颤颤巍巍的表情。真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她家的四小姐,除了容貌和以前一样,别的地方没一样的。
二房死死的盯着一脸淡然的风郁问,气得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你……。老爷,晴儿并不是故意的。她是不小心。”
风子仲只是盯着风郁问,紧紧的皱着眉什么都没说,他知道晴儿平日里嚣张跋扈,他也懒得去管她,没想到这次居然把郁儿给推到了河里。可是话说郁儿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除了样貌,这神情和气质,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还把晴儿的手给扭断了?
沉声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把晴儿给弄伤。行了行了,这事情等下再说。今天皇上召我进宫,说是此次给北翔国进贡的贡品由本相的女儿送。”
“什么?”林亦丝像是吓了一跳似的,瞪大了双眼。
赵婉仪也是害怕的抓住自己女儿的手,怎么就轮上了丞相府了,她的女儿可不去。
风子仲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想,但这是圣旨,“这样,晴儿受伤了,就免了吧。韵儿嘛。”边说边看了一眼风韵问,“年纪尚小不合适。那……就只有郁儿了。郁儿跟爹爹来书房一趟。”
“老爷……。”柳清素泪眼迷蒙着急的看向风子仲。让她郁儿去送贡品?这怎么可以。
“别多说了,我也不想,但这圣旨,抗旨就得满门抄斩。”
风郁问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进贡?进什么贡?还满门抄斩?
第007章妻不如妾
坐在床上,某人恨恨的咬着苹果。有没有搞错,让她去送贡品?
话说,这年头九分天下,有九国。靠,她一直觉得把天下分成七国三国就够多了,没想到这年头还要多,分成九个国家,当是分豆腐呢。自己身处的这个国家是凤楚国,排行第二。最厉害最强大的就是北翔国。
这九个国家每三年就会各进贡品,说白了就是礼尚往来,每过三年你送我点值钱的东西,我送你点值钱的东西。但是北翔国不一样,他们有一个规矩,就是进贡的头领必须是个美女,最好是皇上的女儿,如果没有那就王公大臣的千金,而且每次去的都必须不一样。这是北翔国老皇帝定下的规矩,每次去的这八个美女都要和他们国的美女比赛三个项目,比如说什么才艺啊,琴棋书画啊,美名其曰是说九国美女才艺大比评,说到本质的本质就是彰显他们国家的人有多厉害,因为每次都是她们赢。靠,他们出题他们裁判当然他们赢。咋会有这么变态的国家,凭着他们的综合能力强一点就这么欺负别国。
这另外的八国怎么就不联合起来端了他们的窝呢。
当然,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竟这可不是小小的打架,那是政治国家问题。
当今皇上没有女儿,那就只有王公大臣的女儿去了。刚好,今年轮到丞相府,三房之中谁想去啊,去丢人现眼吗,那风晴问刚刚被自己打伤了是不能去了,风韵问嘛,还小,才十七,那就只有自己这个不大不小不高不矮二十岁的四小姐去了。哼,还不是丞相老头偏心,不想让自己的那两个宝贝女儿去丢人现眼。鄙视他,她从来最鄙视的就是偏心的老子,同是女儿,看他的表情神情很明显是偏向另外的两个。
坐在桌边的柳清素不停的抹着眼泪。诶……,她可怜的女儿啊,老爷都这么说了,她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答应了怕郁儿去了丢人现眼让人耻笑,毕竟郁儿哪方面都不是很出色。再说这贡品也不是这么好送的,路上要是出了个差错可就完了,就说六年前尚书的千金送去,不小心在路上将贡品夜明珠给碰碎了,然后就被赐毒酒而死。不答应呢,她又没有权势,她敢不答应吗。
风郁问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坐下,“娘,您放心吧,没事儿的,不就送个贡品然后才艺比拼吗。想当年我杀人放火贩卖……。”连忙拍拍小嘴闭嘴,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呀,“反正您放心吧,你女儿我绝对不会有事的,而且还会凯旋归来。”她是谁啊,不管才华武力还是暴力,那可是样样精通。这次去就当是报国为国争光了,她可是最爱国的,一定要拿下第一。而且咱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可以输给古人呢,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可是……郁儿,路上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可以将贡品啊什么的弄坏,到了北翔国也要处处小心。输什么的不要紧,反正不管哪年去的人都是输的,娘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她是真的不放心她,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要是没了那她还活着干什么。
这一刻,风郁问有些伤感,抱住她安慰般的说道,“放心吧,娘,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到你身边的。”
“喲,这是怎么了,哭哭啼啼的。”
“就是,哭给谁看呢。”门口突然就响起两道非常欠扁的声音。
风郁问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俩小三来了,柳清素看到来人刚想起身就被风郁问拉住了,示意她继续坐着,甭怕,“这不是二夫人和三夫人吗,怎么着?有事?”
林亦丝一看她这态度,想发火但还是忍住了,走到椅子上坐下,笑着说道,“没事,就是来看看郁儿。这不,郁儿要去送贡品了,可一定小心,千万别出了什么差错,不然可是要人头落地的。”现在老爷所有的心思都在这风郁问的身上,她可不能打她,不然理亏还不是自己。等她回来了再收拾她也不迟。再说,这贡品可不是那么好送的,真希望她路上把贡品给弄坏了,或者说得罪北翔的皇帝,那都不用她亲自动手了。
“是啊,就像当年尚书府的千金,半路上居然把贡品给弄坏了,这不,被赐毒酒而死。听说每次还要才艺比赛吧。诶……,郁儿啊,三娘是不指望你能够赢什么的,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就成。”
某人笑了笑说道,“那当然,两位夫人不用操心,我当然会平安的回来。话说回来,就算三姐没受伤,五妹年纪再大几岁,那也还是该我去。要知道这可是为国去进贡,为国不是为家,多么隆重的一件事情,本来应该是尊贵的公主去,可惜咱们皇上没公主,那让王公大臣的千金去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再怎么说也得是正室所出,那种庶的怎么能够去呢,那不是侮辱人家北翔国嘛。要是让人家皇帝成何体统。”
“你……。”林亦丝气得立马拍桌而起。
“庶出?”赵婉仪双手都有些发抖,她敢说她庶出?
柳清素看看两人,吓得手心都冒汗了,扯了扯风郁问,“郁儿,你别说了。两位妹妹别生气,郁儿她……。”
“难道不是庶出的吗?难道你们不是妾室吗。”风郁问看着两人继续说道。不教训教训她们就不知道花儿到极致的时候也是会变绿的。
“哼,就算是你是嫡出的又怎么样,老爷连你娘的房门的不想进,人都不想看一眼。”赵婉仪恨恨的瞪了一眼风郁问,然后瞪向柳清素。
“我……。”柳清素不禁低下了头。
风郁问轻轻的拍拍柳清素的手背,忍住心里那熊熊燃烧的三味真火和想上前暴打两人一顿的怒气,“这不就应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越贱越无敌那句话吗。人说妻永远都只有一个那是独一无二的,而妾就不一样了,可以有很多个没限制,这就是尊贱的区别。夫妻夫妻嘛,可没听说过夫妾夫妾的。所以说妾就算再怎么受宠再怎么掌权她都是不上道的。明白?”
“你……。”林亦丝气得一手指着她,一手捂住心口,不停的喘着粗气。这个贱人,气死她了。
“还反了你了。”赵婉仪用力一拍桌子,想动手可是看风郁问一脸嚣张的样子又不敢,再说老爷现在一门心思全在她的身上,就听刚才她跟老爷告状说晴儿的事情,老爷也并没有怪罪她,说明老爷心下还是有点知道自己和二房平日里是怎么欺负她们母女俩的。况且在这送贡品的节骨眼儿上还是少跟她冲突为妙,把老爷惹生气了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还是先忍着等她送完贡品回来之后再暗地里慢慢的收拾她也不迟。话说回来,就算收拾不了她,还收拾不了那个柳清素吗。
林亦丝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然后一拂衣袖就走人。看风郁问的样子,她现在不能明着打她,到时候用暗的。
第008章前往北翔
夜晚,风郁问坐在梳妆台前,小心的梳着头发,站在身后的紫月一直都大睁着眼睛盯着她猛看个不停。她家小姐啊,居然变得这么漂亮了,比三小姐都漂亮。一吃过晚饭她就让她准备什么盐和鸡蛋等东西,然后就是往脸上抹,又是洗澡又是洗头发。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漂亮了,脸上那些红红的一颗颗的都没有了。真是神了。
“你小姐我比三小姐漂亮不。”某人扭头笑着问道。她就是个美容专家,瞧瞧,现在的脸蛋又是光滑又是细腻,别说黑头,一颗痘痘都没有了。咱就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威力。
“当然,小姐比三小姐漂亮多了。原来我家小姐这么漂亮,小姐,你怎么做到的。”紫月兴奋的摸上她的头发,好滑好柔啊,平常小姐总是不爱打扮,就算洗脸洗澡也是草草了事。哪像三小姐五小姐她们啊,洗个澡洗个脸都要一个时辰半个时辰,更别说打扮了。没想到现在她家小姐突然变这么漂亮,看三小姐的京城第一美女可以让给小姐了。
“行了,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以后慢慢跟你说。你去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也要睡了。”说完,就朝床边走去。好累,好想像小猪一样美美的睡一觉。
“是,小姐。”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人看见风郁问都睁大了眼,这四小姐一夜之间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都盖过三小姐了。
此时,风郁问坐在风子仲的书房里,风子仲有些不相信盯着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她的郁儿怎么一夜之间变得这么美了。
某人看他就这么盯着自己看,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爹,您不是要跟我说送贡品的事情吗。”说完了咱还‘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去呢。再说被一个老头这样看着真的很不爽。哼哼,现在知道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人物了吧,现在知道以前有眼不识金镶玉了吧,现在知道你的四女儿比三女儿漂亮多了吧。
风子仲收回眼神,心下想到,本来想着让晴儿进宫伺候皇上。照这样子看起来,还不如将郁儿送进宫呢。
然后细细的吩咐了风郁问几句,叮嘱她要小心行事。
其实他也不希望这样,可是轮到自己家了有什么办法呢,晴儿不能去,再说就她那脾气,去了不闯祸才怪。韵儿年纪还小,那就只有郁儿了。他什么都不希望,只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
第三日,风郁问跟着一行侍卫,出发往北翔国。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她内心一阵阵的感慨,礼尚往来?靠,这么多稀世珍宝,还礼尚往来,真想偷一件来,那就发财了。只是有名单列着宝贝的数量,偷不了。
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她现在觉得这古代的景色就是美,可能是看惯了现代的高楼大厦,再看看古代的这些山水纯景色就觉得异常美了吧。毕竟这都是自然美啊,大自然。
一直到半月之后,一行人才到北翔国的皇宫。古代就是落后,这要有飞机,一两个小时就到了,还半个月呢,累死她了,坐马车坐得她头都晕乎乎的。
只是到了之后她居然发现原来自己是最后到的,另外七个国家的美女早就到了,就等着她一起开盛宴然后比赛呢。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路上是她故意让他们慢点的,因为马跑得太快的话她难受,不然早到了。
“叩见皇帝陛下。”此时的她,正和别国的美女跪在北翔皇宫的大殿内给皇帝请安,大爷的这古代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就跪,她那万金的膝盖啊。
抬眼看看坐在龙椅上一身紫金龙袍的皇帝。靠,她还从未见过长得如此有型如此帅气的男人,刚才的时候她就听见她们叽叽喳喳的说北翔国的皇帝有多帅多帅,没想到是真的,这还是个人吗,简直就是个妖孽,那流露出的霸气和傲视天地的眼神让她都觉得骇然,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被他耀眼的光芒给灼伤,真的太不一般了,一个字,赞。
难道说古代盛产帅哥的吗?她送贡品来的时候,见凤楚国的皇帝长得也是俊绝不凡啊。
不过她对帅哥不感冒,一般长的帅的男人都是混蛋。因为她还听说一个事实,这北翔的皇帝是出了名儿的暴君,不过却是九国之中最厉害最足智多谋的皇帝。哼,厉害又咋地足智多谋又咋地,最鄙视暴君了。还耀眼的光芒呢,都是烂光。
坐在龙椅上的慕容倾空扫视了面前的人一圈,“各位公主和使者都请起吧。”
“谢皇帝陛下。”众女起身走到桌子前坐下。
风郁问看着桌前的美食,‘咕噜’一口口水,话说她好饿好想开吃,但是人家都不动手她怎么好意思动手呢。
“来,各位尝尝我朝的特产。一会儿,可要比赛才艺了。”慕容倾空大气的摆摆手,目光一转问道,“对了,哪位是凤楚国的使者?”这凤楚国的使者来得最迟,别国的五天前都到了,只有凤楚的今天刚到,大家都在等她。要说这凤楚离北翔可是最近的。
众女听到这话,齐齐的看向风郁问。某人看点名到自己,不用猜肯定是为了她最后到的事情,因为别国的五天前就都到了,都只为了等她,这暴君叫自己除了算‘等候账’还能有什么事情。咱大老远颠颠簸簸的给你送东西来,你等一下怎么了。
扭头对上他霸气灼人的眼神,淡笑着很简单很淡定的扔给他一个字,“我。”盯什么盯,比气势比霸气吗,咱也不低。
瞬间,大殿之中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有些震惊的看向风郁问。特别是皇帝身边的李公公。我?有这么回答皇上的吗。
慕容倾空的脸色不禁变了变,但立马又恢复如初,邪魅的勾起唇角盯着一脸不卑不吭的风郁问,还从来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呢,也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朕和各国使者可是等了使者你五天呢。都是半月前出发,再说凤楚离北翔可是最近的,不知使者何故这么晚才到。”
“故意的。”话一出口某人就后悔了,嘴角抽了抽,真想扇自己俩耳光。靠,发烧了吧,故意的?这什么话,咋就会说出这么爆炸性的三个字呢,中邪了,肯定是中邪了。
看看朝自己看来的一道道震惊的目光,她真想昏过去。时光可以倒流不?话可以收回去不?她真的不是故意说的。肯定是这暴君的眼睛有邪气,中他的邪了才会这样说的。
某男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故意的?这个女人是想死吧,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第009章比赛威力
某女认命的低下脑袋,她脑袋发烧了,“皇帝陛下恕罪,臣女一时紧张说错话了。因为路上颠簸,所以误了日子,还请陛下不要怪罪。”谁让这是在封建时代呢,人家好歹也是个皇帝。要搁在现代的话,说就说了,你想咋地,单挑还是群攻,怕你啊。
现在没办法,这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人家的狼窝里呢,要真得罪了人家,自己这单枪匹马的不被千刀万剐客死他乡才怪。再说这事情的确是自己不对,哪有这样说话的。淡定啊淡定,以后说话可不能再像以前似的,要先三思一下再说了。
慕容倾空一眨不眨饶有兴趣的盯着她,“行了,朕怎么会怪使者呢。来,众位快尝尝吧。”
“是。”
风郁问看看旁边的人,拿起筷子,小心的吃了起来,话说她真想大口大口的吃,这小口小口的真的不习惯。但是没办法,淑女啊淑女,看人家都小口小口的吃,她好意思狼吞虎咽吗。再说丢自己的脸不要紧,绝对不能丢了国家的脸。诶……咱真的是太爱国了。
……
此时,大家都站在校场上。风郁问不屑的看看不远处的箭靶子,第一场是比射箭,这可是她的强项,谁敢与咱抗衡,咱赢定了。
瞟瞟旁边有些害怕的人,她知道,这些不是千金小姐就是公主,平常就只会绣绣花缝缝衣,或许连绣花缝衣都不会。怎么可能会射箭呢。这暴君根本就是故意的嘛,看看站在他身边娇媚的美女,真的是好美啊,貌似还是他的妃子,叫什么颜妃娘娘,听说三年前,也是她比赛,大获全胜,是北翔第一才女和美女,文武双全。他什么意思呀,高手跟低手对决,就算赢了,他赢得光彩吗。不过今天咱在场,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正所谓‘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嘛。
“此乃朕的颜妃,我朝第一美女和才女。”
“皇帝陛下,依臣女看还是快些开始吧,也好早点分出胜负。”没等慕容倾空开口说完,风郁问非常有礼貌的看着他说道。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要比就快开始比,让你看看咱的威力,让你也尝尝输的滋味。
咬牙切齿,某男龇牙咧嘴的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还从来没人敢打断他的话,这个女人三番四次的冒犯他,看她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可恨的是不能当场发作。
风郁问继续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淡笑般看着他。那眼神的意思就是谁怕谁啊。
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吧。”
第一个上场的当然是北翔国的颜妃,连发三箭,箭箭射中靶心。
站在皇上身边的李公公翘着个兰花指说道,“颜妃娘娘果然厉害,皇上您看,箭箭中靶心呢。”
风郁问别过小脑袋冷哼一声,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这算什么,你们是没见过厉害的。
“凤楚国的使者好像有些不服气?”一直盯着风郁问的慕容倾空,邪笑着问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有意思,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有个性的女人。
“回皇帝陛下的话,有一点,但是不多。”某女看向他非常诚实的说道。要是以前的话,她早就说‘当然不服’。
话一出口,除了那一男一女,所有的人都倒抽了好几口气,这凤楚国的使者已经得罪皇帝陛下多少次了,她是不想活了还是怎么着啊。
“哦?是吗。不知使者你有多厉害?”这女人再冒犯他几次的话,他可不敢保证不杀了她。
“一般一般,还是别国的先来吧,我最后压底好了。”然后很有礼貌的朝别国的使者摆摆手,示意她们先来。
慕容倾空气得手都有些抽筋。那是咬牙切齿龇牙咧嘴恨铁不成钢,恨不得一声令下将她碎尸万段。
最后,另外的七国之中除了南月国的沐月公主全射中靶心,没一个射中的。
“好了,该轮到凤楚国的使者了。”慕容倾空满脸邪魅的看着风郁问。哼,他倒要看看她能有多厉害。
风郁问盯着他看了一秒,然后转身一把抓起旁边的箭,足足有五根,想也不想瞄准目标就挥了出去。然后,五箭齐齐中靶心。
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太厉害了,都不用弓,而且还是五根,随便一挥全都中。这还是个人吗。
看看箭靶再看看风郁问,皇帝有些懵了,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不出来这女人居然这么厉害。
某人挑衅的看向他,那意思就是现在知道咱的实力威力以及震撼力了吧,现在知道咱不是盖的了吧。现在知道你有眼不识金镶玉了吧。现在知道什么是高手了吧。也不看看咱是哪条道上混的,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闭了闭眼,看来这女人非同小可啊,还是个高手呢,得查查她的底细,到底是哪位王公大臣的千金,拍了拍手说道,“凤楚的使者果然非同一般,佩服佩服。好,下一场,画画。”
此话一出,几乎每一个国家的美女都面目含笑,舞刀弄枪的她们不会,画画他们可都会。不过她们也没想会赢,毕竟这颜妃可是第一才女,但是至少不用再像刚才射箭那样窘迫了。话说凤楚的应该也厉害,那射箭的技术真的是太好了,看来今年的胜负就在她两之间了。
风郁问揉揉手掌,画画?她从幼稚园开始就画了,大学的时候还得过全市第一呢。
等到一切就绪以后,风郁问坐在自己的桌子前,看看旁边开始已经着画的人,然后低下小脑袋定定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白纸。
“凤楚使者何故不画。怎么,不会?”某皇斜躺在龙椅上,那样子要多邪魅有多邪魅,简直邪到了极点。风郁问瞥了他一眼,妖孽,暴君。她对他的印象极其不好。
拿起笔‘刷刷刷’的画了起来,让你看看什么是传世名画,看看旁边的美女,不是画牡丹就是画玫瑰,反正就是逃不出花这个字。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风郁问大功告成,拿起画,这可是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万里河山图。看看,咱多有气势,瞧一个个画的,不是花就是人,咱的,万里河山,说明咱爱国啊。想当年她还绣过一幅万里河山的画呢,就挂在卧室里,天天看着,那叫一个有成就感。凌川浩就天天笑她,说她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想到凌川浩,眼神突然黯淡了下去,心口似有若无的有些痛。眨巴眨巴眼睛,有事没事想那个人海一粒渣干嘛,想谁也不想他。
慕容倾空一见风郁问手里的话,‘刷’的沉下脸,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夺过她手里的画,看看她再看看画,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
“皇上,您怎么了?”李公公连忙跟上前,看看画,有些不相信,太漂亮了。看来这局又是这位凤楚的使者赢了。真是不简单呐。
“喂,你干什么,小心把画撕破。”风郁问有些恼怒,靠,这小子什么意思,沉着脸突然来夺画。知道自己要输了,动怒了?看来不只是个暴君,还是个小气的暴君。也对,一般暴君都小气。鄙视他一万次。要不是看他是个皇帝,早上前灭了他了,敢到姑奶奶的面前来发拽,不想活了是不是。想当年我贩卖军火和人口的时候,你丫还不知道在哪呢。
“这是什么画?”慕容倾空定定的冷冷的看着她问道。
风郁问不耐的戳戳画,“这不写着,万里河山图,万里河山。”没见过吧,哼,就你这落后的古代,怎么可能见过如此先进的画。
“万里河山图?”俊眉皱得更紧。放下画,突然就勾起嘴角笑了笑,笑得风郁问不禁一个冷颤,这小子莫不是有病吧,一会儿阴一会儿笑的,他想干什么,还盯着自己这么看。以她的千年道行和x光看来,肯定有阴谋,绝对有阴谋。他到底想干啥?
“都不用比了,朕宣布,今年凤楚国使者胜。”话落就拂袖而去,临走前又回过身来拿起那张画带走了。
整得所有的人一愣一愣的。风郁问有些懵,不比了,她赢了?不是还有一场吗,怎么能不比呢,她还没显摆够呢。
瞬间,风郁问就被围攻了,七国所有的美女都齐拥而上,对她赞美的话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哼。”一旁的颜妃气得整张脸都有点扭曲,她还从来没有输过呢,今天居然就输给了这个女人,她不会放过她的。用力一甩衣袖,气冲冲的走人。
“要知道北翔大国还从来没有输过呢,这次居然让你给赢了。”某国美女笑吟吟的说道,真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是有两下子。两场全胜,皇帝陛下都不想赛第三场了,直接宣布她赢,想必第三场也是她赢吧,比了也是白比。心想这赢的要是自己那该多好啊,那回去的话可就风光了。
“就是就是,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都不用弓就可以射中,而且还是一齐五根。”南月国的沐月公主抓着风郁问的胳膊,一脸崇拜的表情,她一直认为自己好厉害了,什么骑马射箭在自己朝的女辈中也算是数一数二,没想还有更厉害的,那么一挥就全中,“凤楚姐姐,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也好想和你那样。”
凤楚姐姐?风郁问扭过头看向沐月公主,她啥时候改名儿了,不过这个女孩真的好可爱,粉嫩粉嫩的,卡哇伊,真想捏她脸蛋一下,手感肯定超好,这个就是刚才和颜妃一样连连射中的南月国公主,好像是叫什么沐月的,看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还挺厉害。想着就拧上了她的脸蛋,没猜错,手感真的好好哦,胖乎乎的,“好啊,我一定教你。”
不出半个时辰的工夫,风郁问瞬间在这北翔皇宫声名大噪,宫女太监私下里不停的嚼耳根,北翔居然输了,她们北翔第一美女才女的颜妃就这么输了,而且只比了两场,皇上就宣布凤楚赢。
某女美得都快找不着北了,就这么点小小的身手就出名儿了,这古代果然就不是一般的落后,要是拿出她姑奶奶所有的绝招,她不就成世界明星了。
第010章沐月公主
“娘娘,您消消气,身子要紧啊。”倾华殿内,一片狼藉,颜妃气得不停的摔锅砸盆。
“滚出去,都给本宫滚出去。”抄起旁边的花瓶又是砸了下去。她居然输了,居然就这么给输了,要知道她可是北翔第一美女和才女,从来都没有输过。况且北翔历年来也没有输过,今年自己就输了,这输的不仅仅是自己的面子,而且还是北翔的面子。
看看刚才凤楚的那个女人多嚣张,从比赛开始到结束,态度都是那么的不屑一顾,好像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你,过来。”颜妃整整衣摆怒气冲冲的指了指旁边的小太监。
小太监连忙走到她的身边跪下,“娘娘有何吩咐?”
“限你在一个时辰之内给本宫查清楚凤楚那个使者的所有底细,不然本宫就将你碎尸万段。”转身走到贵妃椅上坐下,她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好看。估计皇上现在肯定是龙颜大怒了吧,不然为什么第三场就不比了呢,估摸着是看那个女人的身手,第三场也是她赢,索性还不如不比了,况且两场都是她赢,第三场已经没必要比了,就算她输了,最后的赢家还是她。她关心的是皇上会不会怪她,以后要是不来她的倾华殿了怎么办。
“是。”抹了一把汗赶忙退下,要知道今天娘娘输了,火气可不是一般的小,万万不可惹毛了娘娘,不然他的脑袋就真的要搬家了。
身边的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的老宫女看到颜妃坐下来,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儿,连忙走到不远处的桌子边拿起一碗酸梅汤,“娘娘,您别生气了,来,先喝碗酸梅汤吧。”她也万万没有想到她家娘娘会输,想想肯定是稳赢的嘛,要知道她家娘娘可是北翔第一美女和才女,现在居然输给了凤楚国,能不生气吗。
不耐的摆摆手,“喝什么喝,本宫现在哪还有心情喝汤。”她气都气死了,别说喝汤,就是连饭都不想吃。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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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知道您生气,但是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了此事,待会儿宸妃娘娘定会上门儿来。要是让她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岂不是更让她得意。”
一听这话,颜妃像是清醒了似的睁大眼睛张大嘴。也对,宸妃那个贱人肯定会来嘲笑她,她怎么早没想到呢,要是看见这样的场面,她岂不是更得意了,“你们这些狗奴才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儿给本宫收拾干净。”
不远处站着的宫人,立马战战兢兢忙碌般的收拾起来。
“宸妃娘娘到。”刚收拾一会儿,门口就响起一道响亮的太监声音。
颜妃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这么快就来了?这个贱人就等着她输来看她的好戏是吧。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跟打过架似的。”自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一身暗红色的长裙,虽说不上有倾城之姿,却是透着几分妖娆之气。
颜妃斜眼睨着她冷哼一声,“你来干什么。”
宸妃也不生气,径直走到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姐姐就是听说妹妹今天输给了凤楚国,特意来安慰安慰妹妹。妹妹也别生气,输赢嘛,这是常有的事儿,不是有句话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呢吗。妹妹只不过是我北翔国的第一罢了,可不是天下第一,所以输给了别国也是情有可原,相信皇上也不会怪罪于妹妹。”见到颜妃气得变绿的脸蛋,目光一转继续说道,“姐姐听宫人说,那位凤楚国使者长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这颜妃平日里嚣张跋扈,自视才气和美貌高于别人,皇上对她又宠爱有加,所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她只不过是个贵妃罢了,而她可是皇贵妃,可是她呢,见到自己从来不行礼。
颜妃压住心里的火气,笑了笑,“那又如何,就算长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又如何,姐姐要跟人家去比一下还是怎么着?就算真的要比也得先比过我北翔国再说吧。不管是北翔第一也好,天下第一也好,有个第一妹妹我就很满足了,总比那些什么都没有的要好。就算输了,妹妹我在这里也还是第一,那些什么都没有也还是什么都没有。”
“你……。”宸妃想发火又不能发。
……
吃过晚膳,风郁问坐在桌子前不停的扇着扇子,这古代就是落后,没电扇没空调就只有这么一把破扇子,还得穿这么多的衣服,里面一身水蓝色的及地抹胸长裙,外面还得披一层纱衣,热死她了,再热几天,她就要中暑了,这日子是人过的吗。幸亏她这头发是盘起来的,头上也没有多少的珠饰。
她看有的人都披着一头长发,头上还戴着乱七八糟的金簪玉簪步摇珠钗,真怀疑这些古人到底是什么材料生出来的,都不怕热的吗,都不怕重的吗,那么多的首饰戴在脑袋上也不嫌累得慌。
就好比正坐在她对面叽叽喳喳个不停的沐月公主,那头上不是金的就是玉的,要是把她脑袋砍下来,把上面的首饰卖了估计能吃一辈子了,毕竟她可是公主,戴的那肯定都是宝贝。比如说她戴的那只钗,上面镶了一颗夜明珠,一看就知道是个稀世珍品。
“郁姐姐,我皇兄真的是世间难得的第一美男子哦,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为他魂不守舍,茶饭不思,父皇也为他选了众多的王公千金,可他硬是一个都看不上眼,至今连一个妃子都没有。要是他看到了郁姐姐你,肯定会喜欢上你娶你做皇妃的。我这次回去就跟他说,然后让他去凤楚国找你好不好。”话说自己真的很喜欢她,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又如此有本事的人呢。回去了就跟皇兄说,皇兄见了肯定也会很喜欢的,要是她嫁给了皇兄那该有好。那父皇肯定也会很高兴,父皇现在最希望的就是皇兄娶妻了。
风郁问无语了。这个公主,她缠了她一天了,不是不想让她缠,其实自己也很喜欢她。但是自从吃过晚膳以后,她就缠着她问了一大堆的问题,比如说有没有成亲啊有没有心上人啊等等等等一系列的问题,虽然诧异于她问自己这些问题干啥,但是看她可爱的样子,只有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然后问题的大条来了,她一个劲儿的介绍她有一个皇兄,叫什么夏侯弦,有多帅多帅,反正就是帅得人神共愤无人能敌惨绝人寰,号称南月第一美男。
笑着帮她扇了扇,“公主啊,您这是送贡品来的,不是来拉皮条的。”别说她哥哥是南月第一美男,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她都不会嫁。经过凌川浩事件她要还是敢嫁人的话,那她就是个二了。说过了嘛,就算去搞同性恋也不嫁人。
有人说婚姻不是谈恋爱,是需要经营的,只有好好的经营才能幸福,她一直自认为很会经营,可还是亏了,那只能说明天下男人一般黑,没一个是好的。
如果是她经营错误了才导致凌川浩外遇,好吧,那她以后不结婚不经营行了吧,那样总不会亏了吧。她的人生当中不可以再亏,如果没把握开这家‘店’会赚,那就不开。又不是没男人就不活了。
拉皮条?沐月满脸疑问,“什么是拉皮条啊?”
“没什么没什么,好了,公主您也该回房睡了,咱们明天再聊好不好。”说完,不停的给她扇扇子,越看越可爱,天呐,太打击她的心灵了,为何世间会有如此可爱的人才,瞧这表情,可爱得她真想和她搞同性恋。
“可是我睡不着。”
一听这话,某人懵了,你丫不睡我还睡呢,这年头没电视没电脑,又不想聊天,也没有个相公做做‘运动’,我不睡觉我干嘛,睡觉了做梦兴许还能幸运的梦到正在看名侦探柯南,或者喜羊羊与灰太狼什么的,那样也能一解对二十一世纪的‘相思’之苦。为什么这么多的美女你谁不好拉皮条要拉到咱的头上来,但是转脑袋想想这说明自己魅力无敌,“睡不着好啊,睡不着您回去好好的想想到时候该怎么跟你皇兄介绍我,比如说什么沉鱼落雁啊闭月羞花啊倾国倾城倾宇宙啊。”
沐月一拍小脑袋,“对啊,我是得好好想想怎么跟我皇兄介绍你。那郁姐姐,我回去了。”说完就起身蹦蹦跳跳的往自己的房间走。
风郁问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边扇边起身往床边走,但是话说这么早也睡不着,睡不着怎么做梦呢。要不先去逛逛这个皇宫,等逛累了再回来睡觉,那样保证能做一晚上得美梦。
门口的两个丫鬟见她要走,连忙跟上。
“你们俩别跟着了,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这是从凤楚皇宫里跟来的两个宫女。
“那小姐您一定要小心,这北翔皇宫您可不熟啊。”其中一个叫沁月的宫女含笑说道。
“嗯,放心吧。”
风郁问一直慢慢的往前走,不停的摇着扇子,最后走到一座凉亭前的石阶上坐下,这地方好像没什么宫女太监路过,比较清静,最后巴巴的望着天空,这天和二十一世纪的倒是没啥两样,星星也还是这个样儿的。真不知道爸妈怎么样了,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怎么样了,肯定特伤心特难过特无助吧。
突然,她只感觉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手一伸撑到地上想起身看看,只感觉指尖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吓得她魂飞魄散花容失色,心肝都快跳出来了,“啊……救……救命啊。”尖叫一声连忙以最快的速度翻身到地上,她天生什么都不怕,就是最怕蛇了,然后看见脚边也有几条蛇,“救命啊……。”某人吓得不停的往后跑,全身上下冷汗连连,呼吸都有点急促,脸色更是苍白的不行,可是她现在脚都有点软了,跑不快啊。看到朝她快速游过来的蛇,那恶心的吐来吐去的蛇信子。她此时此刻真想晕过去,他妈的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好好睡觉不行吗,自己怎么就这么闹腾,不知道自己最怕蛇吗,不知道夏天有蛇吗,不知道……。反正说来说去一句话,好好的散个毛步啊。
她姑奶奶天生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可是这蛇就是她的克星。靠,怎么有这么多条啊,少说也有七八条,敢情这还是个群蛇聚集地。
“救命啊……啊……他妈的今天谁要救了我,我立刻就嫁了。”话刚说完六七秒,风郁问的面前突然就降临一个‘天使’,一身的白衣从天而降不是天使是什么,还没等她看清楚,就觉得自己会轻功了,因为整个人悬空了,然后就到了一个怀抱里,冷汗层层的脸蛋上多了一只手,“嗯,长得还算不错。你说的。”
手中的折扇一挥,地上的蛇全都死于非命,一条不剩。
某人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抬头对上的是一张足以秒杀千万人的脸蛋。帅得人神共愤令人震惊惨绝人寰,一身白衣再配上那秒杀脸蛋,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天使。那灿若星辰的眼眸,把她这个一直自认为是帅哥绝缘体的人物都给电到了。这还是人吗?下一秒,她才感觉到他正抱着她在空中飞。
她懵了,这到底谁啊,不过他救了她,她得救了,她的救命恩人啊,然后松了一口气就晕了过去。
第011章你的相公
“喂,你醒醒。”风无痕见怀中的人晕了过去,飞到一座屋顶上停了下来,不停的拍着她的脸蛋,“有那么怕吗。”瞧这脸白的,冷汗流的。不过长得可真是美啊,就跟仙女下凡似的。可以跟那个女人比一下了,想到这儿,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神情看上去甚是悲凉。估计自己是这世上最痴情的种子了吧,真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其实刚才他早就看见她了,起先见她在亭子前坐下倒也没注意什么,后来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居然放毒蛇,估计这又是后宫争斗,说不准又是为了慕容倾空那小子,后宫的女人嘛,都是这样的。
本来好心的想救她,但是转念一想关他什么事儿,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再说有人要害人他怎么能去搞破坏呢。就好比自己要杀人放火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个多管闲事的,那该有多恼火。所以他从来都不管闲事。别人死不死都不关他的事。
但是当听到她说谁救了她就嫁给谁的时候,他不淡定了,玩心大起,多有趣的女人啊,还他妈的呢,远远的看去虽然看不清楚容貌,但应该长得还不错。他的思想瞬间转换了,虽然不应该多管闲事,但是每个男人都应该有怜香惜玉之情。所以他动手了。
现在近的一看真的是好美啊。就是胆子太小,这么点事儿居然能吓晕过去。照她刚才的话听起来,应该不是慕容倾空的妃子,也应该还没嫁人。
算了,还是把她先弄醒再说吧。
轻轻的一踮脚尖,就往远处飞去,到得一座大殿前,李公公一看来人,连忙行礼,“奴才见过丞相。”在见到他怀里的人之后,惊了一下,这不是凤楚国的使者吗?
风无痕瞥都没瞥他一眼,径直快步往里走去。
慕容倾空正坐在龙案前埋头批奏折,见到来人,放下笔笑了笑,但是在看到他抱着的人时候,不禁怔了一怔。风郁问?
“叩见皇上。”风无痕单膝跪地行了一个礼。然后立马又起身,将人放到龙案旁的软榻上,“快别说了,宣个太医来,这女人吓晕过去了。”边说边扯过软榻扶手上的毛巾,帮她擦掉脸上的汗。
“她怎么了?”慕容倾空‘刷’的一下起身走到软榻前,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额头,吓晕过去了?脸色这么苍白,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还问我,我问你,她是什么人,居然有人放毒蛇去害她。”
一听这话,慕容倾空的脸色瞬间阴暗的不行,全身都是肃肃的杀气,“毒蛇?你说有人放毒蛇害她?”居然有人敢放毒蛇害她。
“可不是,幸亏我看见了,不然这么个大美女就没了。哎她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是你什么人?可别告诉我,是你的女人。”看他紧张和骇人的样子,他不得不问一下。
“她是凤楚国来送贡品的使者。”说完,冷冷的朝外面喊道,“来人。”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李公公听到声音,连忙应声走到大殿内。
“快去传太医。”
风无痕听到他的话,像是松了口气儿似的,原来是个送贡品的使者,那不是个公主就是个千金了,“那就好。”扭头继续慢慢擦自己的。
“好什么好。”某男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毛巾,抱起风郁问往自己的寝房走去。
风无痕愣了一秒,然后立马跟上,“哎你干什么,你要带她去哪里?”这小子突然发什么脾气,他刚才说这是凤楚国的使者,又不是他老婆,他那么紧张干什么,看他的表情,可别说他看上她了。
慕容倾空一脚踢开房门,将她放到床上,后面的风无痕立马睁大眼不可置信的大叫道,“你居然让她睡你的龙床?哎,你小子别告诉我,你看上她了。”他曾经跟他说,他的龙床从来都没有让任何女人睡过,他说只有他爱的女人才有资格睡,现在他居然让这个女人睡他的床。
某男回过头满脸阴沉的瞪着他,一字一句宛如千年冰豆般蹦出来,“那又怎么样,你有意见?你再大呼小叫的,信不信朕对你不客气。”这全天下敢跟他这么大呼小叫没规没距的也就只有风无痕了。不过没有他,也就没有他慕容倾空的今日,想当年他不仅救了他,还传授他绝世的武功,最后还肯出山做他的丞相辅佐他,最重要的是忠心不二,没有异心。
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啪’的一下挥开折扇,“我管你客不客气。我告诉你,我的意见大条了,她刚才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所以你看上她也没用。”
“你说什么,嫁给你?”这句话是吼出来的,暴吼。吼得风无痕不禁吓了一大跳。再看看他似要杀人的表情和眼神,不是吧,这小子真的看上她了。
“你干什么。你说你那么多的妃子,什么雨妃晴妃柔妃颜妃,加起来估计可以轮一个月不重复了吧。你还不够,现在连一个送贡品来的姑娘你都不放过。我呢,我到现在还是个处子之身呢,好不容易看上个女人,你居然要来跟我抢,你好意思吗你。”风无痕不停的扇着扇子。虽然她那句话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害怕才喊出来的,自己也没怎么当真,怎么可能真的娶她呢。但是也不能给慕容倾空荼毒啊。
“都给我闭嘴。”床上的风郁问低吼了一声,烦死了,慢慢的睁开眼。
“你醒了。”风无痕听到声音,收回折扇,第一时间笑着看向她。
“你怎么样?”慕容倾空上前拎起风无痕,然后坐下着急的问道。
风郁问眨巴眨巴眼睛看看面前的人,‘蹭’的一下坐起身子,皇上?暴君?然后扭头看看瞪着慕容倾空的风无痕,她记得,这是刚才救她的人,再看看自己正坐在床上,“刚才是你救的我。这是哪里?”
“这是朕的寝宫。”
“就是我救的你,你还记得啊,那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相公的事情?”
两人齐齐说道,风无痕笑呵呵的走到床边坐下,风郁问什么都没听进去,就听见最后一句话,相公?“你说什么?”
“你给朕滚出去。”
第012章坏事成双
风无痕无视慕容倾空杀人般的怒气,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你不是说谁救了你,你就嫁给谁的吗。我救了你,那不就是你相公了。看你的表情你不会是想赖账吧,你欠账不要紧,但不能赖账啊。”心想这个女人真是不一般,哪个女人见到慕容倾空那小子不害怕呀,连直视都不敢直,但她不仅不怕,还敢跟他直视,甚至可以直接的无视他。而且看倾空好像对她很有意思。
风郁问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是说过这么一句话来着,但那只是害怕才喊出来的,靠,他妈的这小子不会当真了吧。咧开嘴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是我害怕才喊出来的,不具有任何的意义,你千万别当真,我万分感谢你救了我,所以你要多少金子银子,随便开。”心想,小子长得可真是够正点的,这古代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材料生出来的啊,一个比一个帅,一个比一个好看,就这张脸蛋绝对是传说当中的秒杀,而且还是秒杀千人的那种秒杀,太正点太具有杀伤力了。
听到她这话,风无痕立刻故意板起脸眯着眼睛龇着牙说道,“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什么金银财宝要多少有多少。
“那你想怎么样?”某人心里的火气微微有点在窜烧了,但碍于他好歹是救命恩人,今天要是没有他,或许真的要去阎王那儿喝普洱了,所以也不怎么好发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深深的皱起了眉,“不对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蛇呢。”夏天丛草间有蛇她信,但是突然来那么多,难道是有人害她?可是为什么要害她呢,别说这北翔国,就是这古代她都是初来乍到没几天呢,哪来的仇人啊。
“这还用问,那些蛇都是有人故意放来害你的。要不是你说谁救你,你就嫁谁,你以为我会乐意救你啊。”
“你说什么?”风郁问‘刷’的沉下脸瞪向他,照他的话来说真的是有人在害她,可是是谁呢。现在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后面那句话,“敢情你丫早就知道了,敢情你本来想见死不救,敢情你是落井下石。”她火大了,‘蹭蹭蹭’起身一把推开风无痕,瞥见坐在风无痕旁边的慕容倾空,眼睛瞪得更大,双手叉腰,“你怎么治理你皇宫的,老娘我大老远的颠颠簸簸的给你送贡品来,居然有人放毒蛇害我。告诉你,我在这里可没什么仇人,你说是不是你,我赢你,所以你气的想杀人放火。”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他了,肯定是他,她在这里唯一算得上仇人的也就只有他了,白天的时候顶撞过他,跟他起过小小的冲突后来又赢了他,这个昏君暴君小气君。从来就只有她害人的份儿,还没有人敢害她呢。今天居然被人给阴了。好吧,就算不是他,那也肯定和他有直接间接以及侧接的关系。
慕容倾空整张脸都黑了,而风无痕却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起身走到她的面前,靠近她如玉般的脸蛋,冷森森的说道,“朕如果真的想让你死,用得着放蛇?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你粉身碎骨。”这个女人居然敢说他害她,他想害人用得着这么下三滥的招数?再说他会害她?他还指望着她为他一统天下呢。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真的会有这样的一个女人,虽然不太相信,毕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他还没有到要一个女人为他一统天下的地步。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娶回来也没什么损失,就当后宫多了一个女人,况且姿色也不错,性格也不错。
靠,风郁问的火更大了,一根手指头?这不是赤果果的挑战她是什么,管他什么皇帝王爷贝勒,“我还真就不信你有这个本事了,有种你就碎一个给我瞧瞧。”说完,没好气扭头看向旁边的桌子,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和酒杯,猛灌了一口,话说她口好渴,这桌子上也没茶,就一壶酒,那就以酒代茶了。而且喝点酒当给自己壮壮胆,毕竟跟皇帝抬杠,那得有非常强大的雄心豹子胆,最重要的是抬的还是个传说当中的暴君,自己是不怕,怕的是到时候真的把这个暴君惹毛了,他杀她九族怎么办。古代不都是这样的吗,动不动就杀全家诛九族,好像这人命都跟蚂蚁命似的不值钱。
但是她又好想骂这个暴君一顿,先别说一根手指的事情,就说毒蛇事件,她真的想不到别人,不是他就是那个颜妃,她清晰的记得赢了之后那个颜妃的表情,那表情就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做成|人肉包子啃吧啃吧。
这件事情她一定会追究到底,一定要将这个害她的人揪出来揍成肉饼。
要知道她可是最怕蛇的了,平常连蛇这个字都不太敢想,那丫的居然放那么多的蛇。现在想起来都还有点冒冷汗呢,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什么的。说得没种一点,她现在都不敢睡觉更不敢出去了。
风无痕走到风郁问的身边,轻轻的给她扇着扇子,“就是,有本事你就碎一个来看看。娘子,你放心有我……。”
“你……谁让你喝那酒了。”没等风无痕说完,慕容倾空暴怒了,指着她暴吼着快步走到她身边,不可置信的瞪着她,她居然喝了这酒,嘴角不停的抽抽。
风郁问甩开扇子,“谁是你娘子。”然后瞪向慕容倾空,“我想喝就喝,你管得着吗。告诉你,姑奶奶我喝你酒那是看得起你。”说完,又狠狠的喝了一杯,挑衅的看向他,那意思就是怎么着,我就喝了,你想怎么样,怕你啊。
风无痕大笑了起来,用力点了点风郁问的脑袋,他太喜欢这性格了,跟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慕容倾空盯着她,突然收回满脸的怒气,低头笑了笑,“你知道这酒里面放了什么吗?”
那表情和笑容看在风郁问的眼里甚是邪魅,邪到了极点魅到了极点,但是再邪再魅她都不怕,她天生除了蛇什么都不怕,冷哼一声,“放了什么?可别跟我说是毒药,含笑半步颠还是十香软筋散?”边说边又喝了一杯,嗯,这酒味道不错。她脑子短路的认为他是因为小气,所以才会有这表情,根本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想跟他卯,你小子越不让我喝,我就越要多喝几杯,你想咋地。
风无痕看看慕容倾空的表情,微微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拿过她的酒闻了一下,瞬间,整张脸都黑了,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
慕容倾空凑到她的耳边,魅惑人心,低沉诱惑般的说道,“不是毒药,是媚药。”
拨开他的脑袋,“我还以为什么呢,媚药?你怎么不说蝽药呢。告诉你,别以为你是个皇帝是个暴君我就怕你了,你在姑奶奶眼里顶多就是颗烂了的葱。”一把夺过风无痕手里的酒壶,刚想倒着再喝一杯,整个人都僵硬了,媚药?媚药等于蝽药,嘴角不停的抽搐,连眼角都抽抽了,“你……你说什么?媚药?”靠,不是吧,真的假的?看看他禽兽的表情,貌似有百分之五十是真的。
“放心,是烈性的。再过一会儿就会发作了。”
听到他的话,风郁问更楞了,整个人都抖抖了,定定的瞪着他,龇牙咧嘴恨不得上前掐死他跟他肉搏。手一松,酒杯和酒壶落到地上碎了,此时此刻她真希望手里有块豆腐,好让她奋不顾身的撞上去。蝽药?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是她的倒霉日吗,先是碰到蛇,现在又是喝了蝽药。本来赢了比赛正得瑟呢,没想到一桩好事迎来两桩倒霉事儿。
风无痕回过神来,用力推了慕容倾空一把,低吼道,“这酒里怎么会有媚药,你小子什么时候有兑着媚药喝酒的习惯了。”心想,怪不得他刚才那一脸生气的表情呢,敢情这酒里居然放了媚药,估计是想跟他的某个妃子上床用来调情的,但是他从来不在自己寝宫里做那种事情的啊。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重要的是这酒被旁边的这个女人喝了,他闻过了,的确是烈性的,估计不出一会儿药性就会发作了。
第013章身中奇毒
风郁问只感觉身子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沉重,意识越来越模糊。用力拍了拍额头,这蝽药可真是货真价实不掺假啊,这么快就发作了。
“你怎么样?”风无痕上前扶住她,这可是烈性的啊,而且她还接连喝了三杯。
“滚开。”风郁问用力甩开他的手,丫的这时候居然上来扶她,不知道她喝了媚药,不知道她现在药性发作了,不知道她现在意乱情迷啊,不知道她现在一碰就想上床啊。她就是死也不会丢了重要的清白的,狠狠的剜了一眼慕容倾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丫就等着下十八层地狱吧。”说完,跌跌撞撞的快步往外走去,再站下去她就要失身了。
中了蝽药再在面前站俩男人,能不失身吗,她的意志力越来越薄弱了,不保证不扑上去。话说‘生命诚可贵,清白价更高’,就是死也不能没了清白,她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个池塘泡一下。可别让她过了这一难,只要过了,那她一定大开杀戒。
蝽药啊,这可是蝽药,想当年对仇人用过,那女人原本多贞洁多正经多冷面多无情啊,被灌了蝽药之后呢,就什么都没有了,那叫一个意乱情迷滛荡不堪,只要能够上她,就算是个乞丐,就算缺胳膊断腿,就算是个老头也行。
没想到今天就轮到自己了,他妈的好好的去喝别人的酒干嘛,那能乱喝吗,怎么着也得先问问人家啊。还接连喝了三杯,脑袋发霉了吧。当时看到他那一脸猥亵的笑容就应该想到有问题的嘛,偏偏还短路的又喝了一杯。真希望手上有块板砖,撞死算了。
“你干什么去,你想死吗。”慕容倾空上前一把抓住她,满脸的着急,这也没有解药。
某人全身一个颤抖,这个混蛋,他存心的是不是。想推开他可是又没有多大的力气,其实是潜意识里不想推开他,恨恨的瞪着他,颤抖的开口,“放开,不然我绝对会让你后悔。”
“我看还是我带她去千年……。”风无痕上前刚要开口,风郁问忽而睁大双眼满脸痛苦的表情,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慕容倾空,只感觉全身不停收缩再收缩,痛得她不禁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冒着冷汗,不停的叫着痛。大爷的,怎么会这么痛,像是在被千刀万剐似的。蝽药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效果了。她受的是哪门子的罪啊,到底造了什么孽。
“你怎么了?”风无痕连忙上前扶起她,这也没有解药,再说是烈性的,心想还是带她去千年冰池吧,泡一下应该不会有事了。但是碰到她的身体,却觉得她身上的温度在慢慢的下降,而且看她痛苦的样子,却不像是刚才意乱情迷的表情了。
慕容倾空也发觉了不对劲,痛?刚想扶她,某人就晕了过去。
风无痕扯过她的胳膊给她把了一下脉,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她体内有一种奇毒,将媚药冲散了。而且应该中毒不久。”
“什么毒?”碰了碰她的额头,的确,她身上的灼热感在一点点的下降。
风无痕闭上眼边把边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奇怪的是她现在的脉象很平稳,只是晕过去了而已。过会儿就会醒过来。”他也纳闷呢,天下居然有此奇毒,能将别的药力冲散。而且也没有发作的迹象。但是他知道只要发作起来肯定很厉害。
“这天下居然还有你不知道的毒?”照此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呐,“行了,你先把她放到床上,跟朕出来,朕有话跟你说。”说完,转身走到外面。
风无痕看他严肃的表情,怔了怔。扶着风郁问到床上躺下。然后走到外面。
慕容倾空走到龙案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纸,“看看吧。”
风无痕上前拿过纸,一看不禁瞪起了眼,万里河山图?瞬间又恢复如初,看了看寝房门口,“是她?”
座上的人闭上眼点了点头。
苦笑了一声,他说呢,像慕容倾空如此无情的人怎么可能爱上一个人呢,他的心里就只有他的天下和江山。怪不得让她睡他的龙床呢,不是因为爱她,而是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样一个人。
“那你想怎么样,娶她?以她刚才的性情看起来貌似对你不敢兴趣。她不像你后宫的那些女人。况且那些事情毕竟只是无稽之谈罢了,你真的相信一个女人可以为你一统天下?”
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一手拿过旁边堆山的奏折,漫不经心却又霸气般的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朕不介意后宫多一个女人。再说你当初不是也很相信这事情的,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
“可是你不爱她。”
“偌大的后宫,三千佳丽,有哪个是朕爱的?可别告诉朕你爱她。你真的把她的那句话当真了?朕可记得你说过,你有一个深爱的女人,怎么?才见她一面就移情别恋了?”
风无痕火了,‘啪’的一下将纸放到龙案上,挥开折扇用力的扇,“是,我是有一个深爱的女人。但是我只告诉了你一半,我没告诉你的是,我爱的那个女人都不知道死了几朝几代了。”这小子好好的提那个女人揭他伤疤干什么。记得只跟他提过一次吧,而且还是好几年前提的,他记性可真是够好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朕从来都没有见过,原来早就已经死了。”慕容倾空连头都没抬,继续批自己的奏折。
“对了,那个媚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014章清白之上
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批,不痛不痒不冷不热不愠不怒的说道,“万祁成放的。他的妹妹万妃进宫两年了,朕却碰都没碰过。他作为哥哥的,当然得帮妹妹一把。居然跟朕说此乃百年琼浆玉露,你说他是低估了朕还是高估了自己。仗着有先皇的免死金牌,仗着家世功勋显赫,就敢无法无天了,还敢养死士。”
风无痕低头笑了笑,“他是高估自己了,知道你好酒,而且我闻了的确是百年玉露,难得的好酒,估计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觅得此好酒,还真是苦了他了。而且他放的那种媚药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闻不出来,只有你我这种功力的才能闻出不一样的异味。他以为你只是会点一般的功夫而已,却不知你深得我真传。而且事后的话,他来个抵死不认帐就行了,这不是他的强项吗。”
慕容倾空合上奏折放下笔,深邃魅人的双眼中满是寒人的杀气,“朕养了他这么多年,现在该是他死的时候了。”
“是啊,这头猪已经养得很肥,该是煮了吃的时候了。所以你今天召我进宫,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吧。放心,两月之内保证清除所有后患。”
“两个月?”慕容倾空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期限非常的不满意。
“怎么?两个月已经够快了好不好,要知道那小子可是有二十万的死士,他万氏在北翔国怎么着也是第二家族,要斩草除根可不容易。”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内必须铲除所有的人,记住,斩草除根一个不留,诛十族。”
十族?风无痕震惊的看了他一眼,在看到他眼中骇人的戾气之后,立马低下头,“明白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府了。”转身朝寝房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往外走。
慕容倾空斜睨了一眼寝房,整个人往后靠到椅子上,闭上眼揉揉眉心,冷笑了一声,“听好了,你要女人的话,朕后宫的女人随便你选,你要多少有多少,要哪个都可以立即带回府。但是……她不可以,她只能是朕的女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骤然停住脚步,风无痕转身看向悠闲的闭着双眼躺在椅子上的人,淡笑了一声,“是吗?这么大方?可惜我只要她。”说完,转身非常之猖狂的大笑了三声。
风无痕刚走没多大一会儿,李公公带着一位老太医急冲冲的到得大殿,“皇上,太医来了。”
“微臣叩见皇上。”
睁开桀骜的双眼,静静却又饱含了无边怒气般低吼道,“都给朕滚出去。”
吓得老太医连头不敢抬,额上‘刷’的冒出一层冷汗,难道是自己来晚了,所以皇上发怒了?刚才正在给淑妃娘娘配药,所以耽搁了一会儿,早知道就先来皇上这儿了。颤抖着身子连忙退了出去。
李公公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慕容倾空的脸色,再斜眼看看大开的寝房,刚好眼尖的看见躺在床上的风郁问,不禁一个震惊,她居然睡在龙床上。
座上的慕容倾空闭上眼,悠悠的说道,“李全绥啊,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所看见的,你就给你的九族准备好后事吧。”
吓得李公公赶忙退下,顺便关上大殿的门。用力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皇上不会看上凤楚国的使者了吧,居然让她睡在龙床之上。
风郁问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好累好想睡觉好想做梦,这床够软,比家里的超软床睡着都要舒服。
一直到半夜的时候,慕容倾空才批好所有的奏折,满脸疲惫的走到寝房里,却见某人睡得那叫一个香,走到床边坐下,抚了抚她的发丝,长得真是够美的,比颜妃都要美上几倍,而且家世也还不错,娶了她也不算委屈。
只是怎么会中毒呢,拿过她的手,把了一下脉。的确,身中奇毒,应该是在这半月之内中的毒。半月之内?半月之前出发来的,是在凤楚国中的毒?
正想着,却瞧见她正在流口水,不禁睁大了眼,她敢在他的龙床上流口水,气得他抬起手一巴掌就想扇下去,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睡觉的时候居然流口水。真是浪费了这张如玉的容貌,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淑女的气质。
不过……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用力摇了摇脑袋,与众不同?冷哼一声,是够与众不同的。
她要不是那个女人,早砍了她脑袋了。
想到这儿,突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啪啪’两下点住她的睡|岤,利落的把她脱得一丝不挂,扯过被子给她盖好。然后脱掉自己的龙袍爬上床睡下,点开她的睡|岤吹灭灯,最后才满意的闭上眼,就差没笑几声。
天蒙蒙亮,风郁问满意的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一个懒腰,翻个身还想继续睡,却看见睡在她身边的男人,忽而睁大双眼,暴君?他怎么会睡在她的床上,再看看四周,靠,这好像是他的宫殿,最重要的是地上那一件件晃眼的是什么?大爷的,那不是她的衣服吗,甩了甩脑袋,他想起来,昨天晚上她……误喝了蝽药,后来好像全身上下痛得不行,接下来的事情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轻轻的掀开被子一看,差点没让她吐血,他妈的居然一丝不挂,还……还和他睡着一个被窝。
起身扯过被子,伸手用力的给了他一巴掌,然后一脚就踹了过去,“你个不要脸的禽兽,你他妈的给我起来。”娘的,她的清白啊,呜呜呜……,她还活不活了,真希望手上突然出现一把杀猪的刀,好让她二话不说宰了他。呜呜呜呜……她还怎么见她的江东父老啊。
“啊……。”慕容倾空痛得立马睁开眼,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起身看到面前捶足顿胸的风郁问,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居然敢打他,貌似还踹了他一脚,但是他非常满意她的表现。邪魅的笑了笑,一把扯过她到怀里,大手轻轻的摩挲她的脸蛋,低沉魅惑煞有其事的说道,“一觉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你忘了你昨天中了媚药是怎么求朕的?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朕也忘了到底是几次来着,反正一直到半夜才得以安宁。你还摆出这脸委屈的表情,怎么?没满足你?”说得那叫一个脸不红气不喘,然后他成功的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不停的颤抖,那张小脸已经扭曲不能再扭曲了。
风郁问用力的推开他,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甩了他一耳光,速度快得慕容倾空躲都躲不开,生生的又挨了一下。危险的眯起双眼瞪向她,还从来没人敢动手打他,她居然敢甩他巴掌,还接连两个。
她求他?还一次又一次?她的一世英名啊,呜呜呜……,这个混蛋暴君昏君,她跟他拼了,拔出拳头刚想揍他,整个人又被他紧紧抱到怀里,“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的表现有多……,怎么形容呢,一般的词还真是形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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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就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你自己好好想象一下吧,嗯?”
“啊……,你给我闭嘴。”风郁问气得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掐死他,这个混蛋人渣不要脸的暴君,“你丫我跟你拼了。”不停的对他拳打脚踢。天降闪电劈死这个混蛋吧,为他再开创一层地狱,让他下十九层地狱。
“你……你这个女人,你疯了,啊……。”慕容倾空想还手一掌劈死她,但还是忍住了,他从来不打女人。总有一天让她好看。
不还手那就说得她无地自容,“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啊……昨天晚上要没有朕,你……你有那么舒服吗。你别忘了,可是你求朕的,朕还不愿意呢,现在你还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形象。”
风郁问气得用力拔下头上的水玉簪,人渣,舒服?“我灭了你。”
刚要下手,大殿门口就响起一道响亮的声音,“皇上,您没事儿吧?”李公公着急的站在殿门口,大清早的他就被里面的尖叫声给吓到了,他是想昨天晚上皇上肯定临幸了使者。不过怎么听声音像是打在一起呢,难道是使者不愿意?被皇上临幸了,那是多幸运的事,有多少女人盼一辈子都盼不到呢,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不过昨晚上他想了一晚上愣是没想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怎么会被丞相抱着来呢?来的时候还是晕过去的,后来太医来了,皇上又不让看了。
守在门口的几个侍卫也是面面相觑,听里面的动静好像是打在一起了,要不要冲进去护驾呢?但是没皇上的命令也不敢,要是正在办那种事被打断了,那他们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了。
“没事没事,都给朕闭嘴。”
风郁问拿着水玉簪的手紧了又紧,额上不禁冒出一层冷汗。娘的,这外面还有太监呢,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她就一点都不记得了呢。照他的话说起来场面应该是激|情四射无与伦比,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就是证据。她的一世英名啊,她的江东父老啊,她的如玉清白啊,她的……。
慕容倾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灭了朕?你给我收回你那副可怜委屈的表情。该委屈的是朕吧,被你逼的就是不愿意也得愿意。”
“闭嘴,你给我闭嘴。”风郁问一把甩开他的手,仍掉手里的簪子。逼他?要不要这么没出息没种啊,双手抱腿窝到床的一脚,泪光点点委屈无比小小声的问道,“真的……真的是我逼你的吗?”
“不然你以为呢?”某男躺回床上一眨不眨盯着她,想笑又不能笑。
听到他的话,风郁问长长的又饱含无比无奈和委屈叹了一口气,“好吧……,那就当什么都发生过吧。”她认了,就算她倒霉吧,她就是个倒霉催的。可能真的是自己逼他的,她见过吃了蝽药发情的女人,自己的自制力本来就不是铜墙铁壁,逼他也不是不可能。
清白已经没了,杀了他也于事无补了。而且他还是个皇帝,杀了他,她不被捅成马蜂窝才怪,到时候还可能变成全世界通缉犯,她还想多活几年呢。最为重要的是蝽药是自己喝的,做的时候是自己超级愿意的,呜呜呜……丢死人了。
他妈的看来这北翔国就是她的倒霉地啊,才来一天就发生了多少倒霉事啊。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早离开的好。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再也不要乱吃别人的东西了,吃之前也要拿根银针检查个三圈。
蝽药和毒蛇事件也别追究了,还是先离开这个倒霉地为上策。别到时候一追究又碰到一狗血事件,那她就真的可以去撞豆腐了。
第015章清白之下
“什么都没发生过?”慕容倾空跳脚了,‘蹭’的起身怒瞪着她。她居然说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刚刚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呢,现在突然说这样的话,而且还一脸轻松的表情,她什么意思啊她。
女人不是视清白为生命,以清白为重心的吗?虽然他没有真的做了她,但是至少在她的眼里她认为自己的清白已经没有了。
他昨天晚上那样做就是为了看到她寻死觅活半死不活的样子,她不是很拽吗,她不是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她不是把他看成一个那个什么烂了的葱吗。所以他倒要看看没了清白后她会是什么样子。
刚开始的时候很满意她的反应,但是她现在突然就给他来了大转变,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风郁问看他如此激动的动作,把眼一横,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床板,“怎么着,我已经决定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那话怎么说的,我逼你我求你,是因为我被蝽药给迷了心智,不然你以为我会愿意?别跟我说什么朕临幸你那是你的福气,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都要不到呢,我呸,姑奶奶我不稀罕。反观你,嗯?你没吃蝽药吧,你的神智是清楚的吧,你脑袋没进水吧。我逼你,你完全可以推开我,你的力气比我大吧,推得开吧。我求你,你也可以无动于衷,作为一个暴君,你无得了衷得了吧。还有,你也可以给我吃解药啊,就算没有解药你也可以把我扔冷水里吧。你什么都没做,你就直接上了我,现在还反过来嘲笑我,说我昨天晚上的表现咋地咋地,我表现怎么了?就算再怎么表现那也是正常的表现,敢情就我舒服你不舒服是吧。你不舒服你还一次又一次。我告诉你,你丫就是一趁火打劫的禽兽。”说完,别过小脑袋不去看他,鄙视他一百万次,她都快气得内出血了。这绝对是她人生当中最怂的一次。他妈的真想杀人放火,大开杀戒。
她是比较想得开啦,清白已然没了,日子还得照过,可不能寻死觅活。那样也太对不起穿越系统了,你说人家让你重活了一次,你连一个月都没活满又死了。诶……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小心就是了,就当被猪咬了几口吧。
听到她如此强大的说辞,慕容倾空愣住了,这女人太厉害太有意思了,瞧这话说的。
“你就不需要朕对你负责一下?”
某人白了他一眼,起身裹着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用不着。”
话刚说完,床上的人立马瞪起双眼,大吼道,“用不着?朕想对你负责你应该每日三炷香谢天谢地了,你还用不着,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让朕负责,朕都不屑于负责。你居然说你用不着,你还是个女人吗,你觉得你还嫁得出去?”边说边用力扯过床边的龙袍,这天下间怎会有这样的女人。
风郁问的脑袋冒火了,‘啪’的扔掉刚刚捡起来的衣服,坐到床边一眨不眨冷冷的盯着他,“告诉你,我还真就没准备嫁人,我这辈子的目标就是搞同性恋,知道什么是同性恋吗,就是断袖之癖,就是龙阳之好,就是分桃之恋,就是女人跟女人,男人跟男人。所以我不需要你负责。哎我说男人是不是都是犯贱体啊,不要你们负责的你们抢着负责,要你们负责的你们都不屑。”
慕容倾空直觉的想扇她几个耳光,最好再把她扔到冷水里清醒清醒。忍住怒气将手上的龙袍扔到她身上,“还不快给朕更衣。”
“更衣?”风郁问像是听到了火星文似的瞪大双眼,“我给你更衣?美得你,你当我是你的那些宫女妃子啊。”抓起扔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就甩还给了他。看这小子是欠抽吧。
“不更是吧。”慕容倾空也不生气,大手一伸拎过她,用力扯开她裹着的被子。
“啊……,你个禽兽你干什么。”用力抓过被子,又曝光了,这个混蛋。
“你不是不更嘛,那朕就让外面的太监进来更好了。朕不介意让他们看见你这一丝不挂的样子。”说完,朝外面大喊道,“李全……。”
名字还没还喊完,风郁问连忙捂住他的嘴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算你丫的狠,“闭嘴,我更,我给你更还不行吗。”
听到她的话,看到她的表情,某男满意的笑了笑,然后下床站好,双手大开挑衅的盯着她,示意她快点。风郁问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娘的,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别人伺候她穿衣,今天居然反过来了,可是她真的不想让人看到她现在啥都没穿就裹着个被子的怂样儿。
“愣着干什么,你还不快点。”
“催催催,催什么催,催魂啊你。要穿也得老娘我先穿好再说。”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瞪向他没好脸的吼道,“我要穿衣服了,你给我闭上你的旺财眼,不准看。”
慕容倾空笑了笑,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你的身上还有哪里朕没看过,没见过,没碰过的,就连……。”
‘啪’的一巴掌,风郁问双眼喷火了,如果眼睛可以喷火,她真的会把他喷得灰飞烟灭魂飞魄散,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抬脚一脚就往他胯下踢了过去,“啊……。”痛得他不禁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瞪着她,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踢他的……,忍着痛起身满身怒气的朝她大吼,“你这个女人,别以为朕不敢动你,信不信朕灭了你九族。”
某人双手叉腰立马回吼,这回她是真的火大了,“你灭,我随便你灭,你有本事就把我死了的十八代祖宗从地府全抓来灭一遍。”扯掉身上的被子,“你看,我随便你看,我身上还有哪里你没看过,没碰过,没见过,就连做都做过了,我还怕被你看?你给我往死里看,最好看瞎你的狗眼。”说完,气呼呼的开始穿衣服。娘的,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ellokitty吗。
“你……。”慕容倾空无语了,愣愣的看着她穿衣梳发,最后重重的甩门而去。
风郁问一路跑到自己的住处,躺到床上,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她好后悔,好后悔,后悔得想去撞南墙,为什么昨天晚上脑袋进水似的要出去呢,为什么要喝他的酒呢,为什么要……为什么他妈的手上不出现一块豆腐呢,她真的好想撞啊。
“啊……。”扯过枕头用力的撞了起来。
睡在内阁小房间的两个宫女,突然被这动静声给吓醒了,连忙跑到外面,正见到风郁问拿着枕头撞脑袋,沁月快步跑到床边,扯过她的枕头,“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风郁问见到面前的俩人,连忙擦干眼泪整理整理情绪,“没事没事。”她忘了,还有她们两个呢,可不能让她们看出什么来,不然她就可以跳河去了,话说她还想继续做人呢。不过昨晚上她一夜没回来,她们都两个都没找她吗,都顾自己睡觉了?
“小姐,您真的没事吗?您不是跟皇上下棋去了吗,怎么就哭了?”沁月有点担心的望着她。
“下棋?”她什么时候下棋去了?明明就是被狼给吃干抹净去了。
“是啊,李公公昨晚上来跟我俩说,您跟皇上正在下棋,晚上不回来了。小姐,您不是散步去了吗,怎么跟皇上下棋去了?”春儿站在床边皱着眉说道。心想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不然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呢?
风郁问这才明白过来,李公公?肯定是那个暴君怕沁月和春儿见她不回来,到时候找她,所以让太监来安稳她俩。不禁在心里低咒了几声,下棋?哼,下他妹个头,棋他妹个足。他最好永远都别落到她的手上,不然一定将他剥皮抽筋,灭得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拿过旁边的被子笑了笑说道,“是啊,我散步散着散着就碰到了皇上,他让我跟他切磋一下棋艺,一直到现在才分出胜负。”
“那您怎么哭了啊?”
“我高兴的,因为下了一个晚上我终于赢了,所以我兴奋的哭了。你两个去睡吧,这不,天还没怎么亮呢。我也想睡了,一晚上没睡觉,好困。休息好了,下午我们就要回去了。”说完,转过身装作呼呼大睡的样子。她的个脆弱的小心灵啊,一瓣一瓣的,碎得可以跟饺子馅去vs一下了。
睡个觉做个美梦,醒来后还是跟以前一样,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这个时候她要充分发挥阿q精神,不就被破处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下午,风郁问站在自己的马车前,回过头看了一眼豪华宏伟的皇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的倒霉基地啊,就是让她下地狱她都不会再来了。除非有一天她有超强的能力灭了这个倒霉地,那她就会马不停蹄的赶来。
第016章赐婚间谍
又是半月的颠簸,才回到凤楚国。
御书房,风郁问低头站在南宫残的面前,她发财了,这皇帝太大方了,黄金万两,金银财宝两箱,黄金啊,就因为她赢了比赛。
估计他是兴奋过了头,往年一次都没有赢过,今年肯定也是打着稳输不赢的心思。没想到突然一盆热水浇来,她凯旋归来了,直浇得他找不着东南西北上下左右。
南宫残坐在龙案前,低头笑了笑,“都说丞相府的三小姐乃京城第一美女,五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却不知四小姐更厉害,不仅美而且还文武双全,倒是可以誉为天下第一了。”
“皇上见笑了。”您老别这么夸成不成,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夸她了,那样会让她乐得找不着北。
“郁问今年有二十了吧。这样,朕将你许配给瑞王爷,如何?”
一听这话,某人怔了怔,看看座上满脸笑意的男人。许配给瑞王爷?让她嫁人?这好好的怎么就扯到她嫁人的话题上来了。
“微臣谢皇上隆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旁边的风子仲已经高兴的跪下,看了看还站着的风郁问,“郁儿,还不快跪下,谢皇上赐婚。”
风郁问眨巴眨巴眼睛,反应过来之后立马跪下,“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臣女年纪尚小,上有姐姐下有妹妹,姐姐都还没嫁呢,我怎能先嫁。况且我和瑞王爷从未见过面,怎能谈婚论嫁。”让她嫁人?这皇帝真是够能扯的,还指婚呢,她二十了关他什么事,她嫁没嫁人关他什么事,又不吃他不喝他不住他的,他着哪门子的急。
搜索了一下脑细胞,对瑞王爷的记忆不多,反正这风郁问对谁的记忆都不多,最多的就是如何如何受人欺负。只是知道叫南宫澈,是凤楚国最俊美的王爷,而且足智多谋骁勇善战,十年前年仅十六岁的他,三天之内打退十七路反王,人家一百三十万大军生生的让他给杀得只剩十几万,真可以说令人闻风丧胆,瞬间成为凤楚国的一个神话,应该说是天下的神话。的确是神话啊,太厉害了,才三天,他还是个人吗。不过再厉害她都不会嫁的,她现在对男人一点都不敢兴趣。
她就纳闷儿了,凤楚国有这么厉害的一王爷,为什么最强的还是北翔国呢?
“郁儿,休得无礼。”风子仲瞪了一眼风郁问。
“你的姐姐,朕已经下旨让她进宫做贵妃了。”
做贵妃?一个月不回来,风晴问那丫的已经嫁人了?可是就算她嫁了,她也不嫁。
“虽然素未谋面,但是瑞王乃是我朝最尊贵的王爷,郁问现在也算是我朝第一才女。如此两人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南宫残起身走到风郁问的面前,扶起她,“当然,朕指婚也不单单是让你嫁给他,朕要让你盯着瑞王的一举一动,随时跟朕汇报。”话说到这儿,眼中瞬间流露出让人胆战心惊的杀气。
某人的嘴角抽了抽,是真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话题又扯到哪儿了?盯着瑞王的一举一动,随时跟他汇报?这意思是不是让她去当间谍?看看他的表情和眼神,妈的,刚才还一脸笑脸大晴天呢,突然就下冰雹了。不是在说谈婚论嫁的话题吗,瞬间就换成了间谍问题,有没有搞错,是他换得太快还是她的反应能力降低了?
原来不是让她嫁人,是让她做他的间谍盯着瑞王。肯定是怕瑞王造反,想让她去盯着,然后借机铲除他吧,除了这个应该没有别的可能了。毕竟像瑞王这样的巨无霸是很威胁他的皇位的。这就是帝王家啊,为了那么一张破椅子争来争去,兄弟间自相残杀,那椅子坐着就有那么舒服吗,能长生不老还是怎么着啊。
不过这些不关她什么事,现在重要的是凭什么要让她当去间谍啊。他谁不好找,偏偏要找她,她长了一张专门当间谍的脸吗。他以为他谁啊,咱连慕容倾空那个出了名儿的暴君都不怕,还怕他?还以为他真那么好心送她那么多的金子宝贝呢,爷的,原来这些宝贝里面藏着条隐形鲨鱼。
刚想说我才不当间谍,要当你去当的时候。南宫残放开她的手转身淡笑着说道,“对,意思就是让你去当朕的细作。朕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做得很好。还记得你出行前朕给你喝的践行酒吗,那里面被朕下了催命散。所以到时候你要是敢背叛朕,那你就必死无疑。”说完,转身满脸戾气的盯着她。他一直都在找一个好的细作,别的细作他可以找平日里训练的那些个宫女,但是瑞王不行,他是他最大的威胁,所以这个女人既要是出身高贵又要是聪明绝顶,而且还要艳压群芳。因为只有出身高贵才能配得上瑞王,本来他是看中了风韵问,只是风韵问虽才高八斗,却姿色平平。风晴问嘛,够美丽但是才情不高。所以他一直都找不到中意的。
直到见到风郁问,那种举手投足间灵动的秀气和贵气,让他一眼就看中了她,素闻相府的四小姐无才无貌从不出大门一步,没想到竟是个佳人。之后问了风子仲才知道,她那两天突然性情大变,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中她了,所以他和风子仲商量让她去盯着瑞王,才在她的酒里面下了天下第一奇毒催命散。
风郁问跳脚了,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嘴张得估计都可以塞下一鸡蛋了。娘的,他说什么?催命散?践行酒?可别告诉她,她又遭暗算了,她是不是跟这古代的酒有仇啊,一喝就坏事儿,喝了慕容倾空的中了蝽药失了身,喝了他的中了什么催命散。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敢情一月前就中了毒,记忆中风郁问从来没有和这位皇帝见过面,第一次见面他就给她下毒,让她做间谍,而且他刚才说她聪明,以前的风郁问一点才情都没有,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一窝囊废。他肯定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却说她聪明,看来他第一眼看见她就看出她的与众不同了。这也怪自己,没事装那么聪明干什么,她最大的缺点就是爱显摆,现在显摆出祸水来了吧,活该。这次赢了北翔国之后他肯定更坚定自己的信念了,诶……早知道就不赢了,输就输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捏着拳头真想一掌劈死他。对了,这毒中了一个月,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都不会毒发?
“郁儿啊,你就答应吧。”风子仲‘蹭’的一下起身,有些无奈的看着风郁问,“这也是没有办法,瑞王爷非一般人,所以一般的细作也不可以去。虽然爹爹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但是爹爹知道以你现在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将此事做得很好。现在朝廷上下……。”
“原来你也有份?”没等风子仲说完,风郁问双手叉腰大声朝他吼了过去。他妈的原来他和皇帝是同党,这事儿是他两个合谋的啊,她的小宇宙瞬间爆发了,“老娘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不是偷汉子偷来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难道在他的眼里就只有风晴问和风韵问是他的女儿吗。从小到大从没关心爱护过她,让她们母女俩受尽那俩小三的委屈,就算她再怎么没才情没相貌,可还是他的女儿啊,风郁问之所以会死,难道和他没有关系吗,就因为他的不闻不问不冷不热,风晴问才敢那样啊,他也算是个间接的凶手吧。
好吧,过去的不跟他计较了,反正以前的风郁问也已经死了,但是现在呢,大爷的,算计到她的头上来了,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风子仲一听这话,抬起手就想扇她巴掌,风郁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后用力甩开他,甩得风子仲连连倒退了好几步。老贼,还敢打他了,还真他当是她老子了,咱能叫你一声爹已经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南宫残斜眼看看风子仲,回过身若有所思的盯着风郁问,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人。
“要我当你的细作也可以,每月一万两黄金,另外要答应我十个条件。”风郁问突然收回满腔怒气,挑衅般的直视他的双眼。这箭已经架弦上,她如果不当这个间谍的话,那她绝对必死无疑,她可不想死,她要留着命,总有一天将这帮孙子全灭了。
“你说什么?”南宫残有些不可置信的眯起双眼,一万两黄金?十个条件?然后靠近她的脸蛋,邪魅的笑了笑,“还从来没有人敢跟朕开条件,你要知道你的命在朕的手上。”看这个女人是想死吧,敢跟他开条件。
“郁儿,你给我闭嘴,跪下。”风子仲气得整个身子都发抖了。
风郁问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直的盯着南宫残,邪魅的勾了勾嘴角,这笑绝对比他邪上几倍,然后睨了一眼旁边的墙,快步走到墙边,取下墙上的剑,拿到他的面前,“命在你手上又怎么样,你答应,我就做,不答应你现在就可以一剑杀了我。”她就不信他敢。要知道讹人就是她风郁问的强项。此时不讹,更待何时,别以为咱的命在你的手上就会任你妈的鱼肉了。
南宫残盯着她坚定挑衅的眼神,笑着说道,“好,朕答应你,每月给你一万两黄金,说,哪十个条件。”
“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说。”
“皇上,贱女无礼,请皇上不要怪罪。”
“谁是贱女?信不信我一掌灭了你。”风郁问没好脸的瞪了他一眼,老贼,她跟他不共戴天,总有一天她要灭得他们一个不剩。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怎么跟我说话的。”风子仲气得嘴角眼角不停的抽搐。
南宫残朝他摆摆手,示意他闭嘴,然后盯着风郁问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她很有个性,朕就喜欢这样的。”
喜欢?我看是你丫的犯贱吧。她很想骂,但还是没有骂出口,别过小脑袋翻翻眼皮懒得看他们一眼。
第017章上门算账
回到相府已经是晚上,风郁问直直的躺在床上一眨不眨的望着床顶。气死她了气死她了,气得她快内出血了,想当年都是别人给她当间谍,现在居然轮到她给别人当间谍了。难道这就是报应吗?可是她觉得她也没做多少伤天害理惨绝人寰的事情啊。
嫁人?间谍?真是越想越憋屈。不过没办法,嫁就嫁吧,等任务完成就可以功成身退了。谁让小命在人家手上呢。
对方也算是个大人物,又帅又有钱,还有权有势,嫁一遭也不算吃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暴力倾向。不过就算有也不怕,他有暴力咱也有暴力,以暴制暴。
正想着,柳清素高兴的走进房里到床边坐下,“郁儿啊,来,跟娘一起去大厅选几件布料,给你做几身新衣裳。今天彩云坊啊,又运来一批上等的布料,你爹让我们去选几匹。”她的女儿终于要嫁人了,而且还是嫁给瑞王爷,这样她的心也就放下了。真不知道原来她的郁儿这么聪明,居然赢了北翔国,现在皇上还赐婚。
风郁问转头朝她笑了笑,一个月不见,她娘好像有点瘦了啊,不过也是该做两件新衣裳穿穿,“嗯,那走吧。”起身牵过她的手。
“啊……。”柳清素痛得连忙脱开手,紧紧的皱起了眉。
“怎么了?”风郁问不知所以的看向她。
“没……没什么,娘没事,好了,郁儿,快走吧。”赶忙用袖子遮住手,往外走。
某人怀疑的一把扯过她的手掀开袖子,一看没被吓一跳,“怎么会这样?”她的手上和手腕胳膊上全是淤青和红肿。
柳清素想扯又扯不回,低着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娘没事,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会变成这样?这是哪门子的不小心。”扯过她的另外一只手,掀开袖子一看,也是如此,只不过比另一只好一点罢了,看得她不禁落下了一滴眼泪,“你告诉我,是不是二房那个老女人把你弄成这样的。”肯定是那妖,三房虽然欺负但还不敢这样,只有二房最拽。现在她的种马上就要进宫当贵妃了,肯定就更嚣张了。
柳清素为难的低着头没有说话,风郁问当她是默认了,放开她的手,甩起袖子,“还反了她个妖了。”拿过墙上的剑,火大的往外走,今天不灭了她,就跟她姓了。
“不是她。”柳清素连忙拉住她,“真的不是她。”
“那是谁?”
“是……是……。”
看她支支吾吾的样子,风郁问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耐心的说道,“娘,您别怕,您说出来,我一定为你报仇雪恨。不是二房,那是不是三房?”
柳清素听到她的话,眼泪‘啪啪’的掉了下来,“是……是伯楚,前几天我正散步,遇到二夫人,她让我把给他做的一件新衣裳送到他房里,没想到送过去之后正好碰到他和一姑娘在床上……,他就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
“风伯楚?”气得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正好碰到了端水果来的紫月,直直的和她撞了个满怀,水果落得满地都是,风郁问一把拉起她的手继续快步走,“带小姐我去风伯楚那妖的房间。”本来就一肚子的火不知道往哪儿发呢,今天打不废那小子,敢欺负到咱头上来,看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老娘也真是的,二房的让她送她就去送?送什么送,那丫的自己没长手脚啊,再说府里上下这么多的下人,摆明了是欺负她嘛。
还正好碰见他上床呢,今天她就废得他这辈子都上不了。
紫月看她的样子,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小姐,您是因为夫人的事情吗。本来我也想跟您说的,可是夫人就是不让我说。您一定要为夫人做主啊,您不知道夫人她有多惨,被打得连手都抬不起来,还发了两天烧呢。”夫人真的是很可怜,当时她知道后就想告诉老爷的,但是夫人不让。想想也是,就算告诉了老爷,顶多就是责备二少爷几句。还千叮咛万嘱咐她,小姐回来后,一定不要告诉小姐。诶……,夫人就是太软弱了,所以才会被欺负成这样。
“不过小姐,二少爷这会儿估计是在望月楼,要不还是等明天吧。”
“望月楼?”风郁问停下脚步。
“就是京城第一青楼,少爷晚上一般都是在那里,所以还是等明下午少爷回府再说吧。”青楼那种地方小姐可不能去。
“青楼?”风郁问冷笑了一声,搂过紫月,“就去青楼,放心,你小姐我一定把他废得这辈子的都去不了青楼。快点,前面带路。”
紫月急了,“小姐,您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呢,要是让老爷知道,您就完了。”
“让你带路你就带路,你要知道你小姐我现在内心的火气熊熊燃烧,怎么可能等到明天呢,我现在就想废了他,你看夫人可不可怜,太可怜了,你不想看到我收拾他吗,很想吧。快点带路,你要不带我就把你卖到青楼去。”说着,流氓似的摸了摸她的下巴,“长得不错,当不了头牌,二牌三牌肯定算得上。那样我还能赚一笔钱。”
紫月委屈的扁扁嘴,她的小姐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虽然她更喜欢现在的样子,但是去青楼?想想就后怕,那种污秽的地方……。
“就算我想带,可我也不认识路啊。”她从来都没去过那种地方,只是听说过而已。
“那就跟小姐我一起去找。”也对,紫月怎么可能去过青楼呢,平常都不太出门的,顶多也就是听说的。
出府走在大街上,风郁问足足找了半个时辰才找到传说当中的望月楼。站在望月楼的门口,跟电视里也差不多,一大堆搔首弄姿的姑娘加一大堆嫖客,真是有够热闹的。
“小姐,要不您再想想……。”紫月站在风郁问的身边,这可是青楼啊,而且还是晚上。
“想什么想。”大步走到里面,突然就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个老女人,花枝招展的,一看就知道是这的老鸨,甩了甩帕子,“哟,这可是爷们儿来的地方,姑娘你……。”上下看了她两圈儿,长得真美,比她的头牌烟梦都要美上几倍。要是招到院里来,那肯定能发财。
风郁问白了她一眼,瞧这声音,这么老了还这么嗲,她也不怕恶心,挥挥小手,她真的闻不惯这浓重的脂粉味儿,“行了行了,废话少说,丞相府的二少爷在哪里,让他滚出来。”
第018章青楼打架
林妈妈一看这架势,再看看她手上的剑,才知道这是来找事的,但是看她的穿着和气质倒像是达官贵人家出来的,也不好得罪,笑了笑说道,“不知小姐找二少爷有何事,这不,少爷正和我们院里的姑娘……。”
“我知道他在上床,让他滚出来,就说他四妹收拾他来了,还不快去。不然我端了你这望月楼。”说完,‘刷’的一下抽出剑。她最讨厌的就是青楼,想当年她老爸找的那个女人就是做鸡出身的。
看她拔出剑,旁边的人都不禁朝这边看了过来。
四妹?林妈妈立马反应了过来,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相府的四小姐。”素闻相府四小姐无才无貌,大夫人也不得宠,就前几天二少爷还带着她院里的姑娘如艾去了相府,听如艾说正和二少爷做着,大夫人就走了进去,被二少爷打得半死不活也不敢吱声。还当是什么大人物,原来就是那个四小姐,还敢到她的地盘上闹事儿了。不过看她的样貌,不是说无才无貌吗,怎么长得如此绝色。
“怎么?”风郁问双手抱胸,满脸不善的看着她。这什么表情什么口气,刚才还一副谄媚的笑呢,突然就换成了冷笑,面部表情换得真是够快的。可别悲哀的告诉她,连这些人也看不起风郁问,不然怎么一听到她四小姐的名号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她貌似从来不出门儿的吧。
林妈妈冷冷的说道,“没怎么,小姐等着,奴家这就去。”说到底还是个丞相千金,她可不能乱得罪。还是先去告诉二少爷,让二少爷收拾去。
“二少爷。”房里的风伯楚正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脱完衣服刚想‘办事’,就听到敲门声,一听这声音他就知道是那个烦人的林妈妈。
不耐烦的低吼道,“什么事,说。”敢在这时候来坏他好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相府的四小姐来了,说是找您有事儿,正在楼下等着呢。”
“四小姐?”风伯楚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风郁问?她来找他?
“少爷……。”怀里的姑娘嗲嗲的叫了他一声。
“美人,等下再说啊。”边说边亲了她一口,然后起身,打开房门,没好脸的看着林妈妈,“她来干什么?一个女人还敢来青楼了?”再说她不是去了北翔国了吗,对了,听娘说好像今天回来了。
林妈妈一见他这表情,委屈的说道,“少爷,您不知道,四小姐她拿着把剑,说是收拾你来了。”
“收拾我?”风伯楚瞪大眼,撸起袖子,碰到胳膊才知道自己没穿衣服,“看这死丫头是吃错药了吧。她在哪儿?”
“在楼下大堂里呢。”
风伯楚转身走到床边,拿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了一下,衣冠不整满脸怒气的走了出去。听娘和妹妹说,那丫头不知为什么胆子突然就大了,上次还把晴问弄得半死不活的,还说她是嫡出的他们是庶出的,后来又去了北翔国,一直没机会收拾她。
前几天和二娘合谋,把青楼的女人给带到了家里,二娘故意碰到她娘让她娘给他送衣服来,那话说的,先收拾她娘一顿消消气再说嘛。反正爹知道了顶多也就被骂一遭,况且她也不敢去告诉爹。
还想着这丫头从北翔国回来后好好的收拾她呢,她现在倒是送上门来了,还拿着把剑?不过看她的容貌,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美了,上次听娘她们说他还不怎么相信呢,没想到是真的。她吃了什么药?比晴问还漂亮。甚至比这望月楼的烟梦都要美上几倍。
冷笑了一声,走到楼下,“哟,这不是我家四妹吗,大晚上的居然来青楼,听说是来收拾二哥我的?”
风郁问向上翻翻眼皮,双手抱胸走到他的跟前,瞧这小子,十足的流氓样儿,怪不得称京城第一恶霸呢,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胚子还不错,也算个中等帅哥,灿烂的笑了笑说道,“是啊,本来想在家里收拾,可是二哥不在家,这不,就只能大老远的跑青楼来了。你不知道,我可找了半个多时辰呢。”
“你……。”风伯楚气得嘴角用力的抽搐了几下,“哼,那可真是苦了你了,居然找了半个多时辰。”
“不苦不苦应该的,二哥欠抽,我就是再苦再累也得满足你。等等,小妹我没坏了二哥的好事吧,瞧你衣冠不整的样子,不会是刚想做就被打断了吧。”
“你也知道?一个女人居然来青楼,信不信我回去告诉爹,打断你的腿。还是说……你想到这儿当姑娘来了?”说完,色色的摸了一把她的脸蛋。瞧这脸蛋细腻的,和过去真的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啊,太美了。
她体内的‘三味真火’熊熊燃烧,拍开他的蹄子,“既然这样,小妹我大发慈悲,二哥你回房去做舒服了再来找我抽吧。因为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了,做舒服了你就和上床说再见吧。”
“你个贱丫头,我看你是找死吧。别给你点好脸色你就找不着北了,怎么跟我说话的,信不信我打死你。”抬起手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在离脸蛋零点几毫米的时候,风郁问稳稳的抓住他的手甩开他,“听说你打了我娘。”不是问句,是发火的前兆。
“哼,我还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为了这事儿。打了又怎么样,你个贱人还想来报仇不成,告诉你……啊……。”
话还没说完,风郁问一脚就朝他的小腹踢去,踢得他直直的飞了出去,足见力道之大,火气之高。
整个青楼瞬间鸦雀无声,齐齐的朝这边看来。
风伯楚连滚带爬的起身,“你……,你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的,我今天就是专门来抽你的,怎么着?”躲过他挥过来的拳头,二话不说揪住他的头发,一耳光就朝他刮了过去,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拳打脚踢。
“小……小姐。”紫月吓得脚都软了,整个人不停的发抖。
“我今天抽不死你,你再叫一声贱人试试看?”风郁问边骂边踢,踢得那叫一个狠。敢把她娘给打成那样,那手都可以跟死猪蹄去vs一下了,看得她叫一个心疼啊。
不就是看见了他跟女人上床吗,他至于那样吗,“我让你打,我让你嚣张,我让你上床,我今天就打得你以后都上不了。”
“啊……你个贱人,你居然敢打老子。”风伯楚想爬起来打她,可是还没起来就又被她给踢得倒在了地上。痛得他那叫一个龇牙咧嘴,那衣服都被她给踢破了,身上全是乌青块,还从来没有人敢打他呢。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学点功夫的,自己学的这些全是三脚猫的。
“啊……。”青楼的那些姑娘不禁大叫了起来,然后整个楼都乱了。
最后,风伯楚用力一个翻身躲过她的拳脚,起身抹抹嘴角的血,他的两只眼已经被打成了熊猫眼,然后喘着气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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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对打了起来,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还会功夫了。
楼上的林妈妈吓得不停的走来走去,她的桌子椅子,她的生意啊。有些胆小的客人都跑了。
“那不是相府的二少爷吗,那女人谁啊?”
“我刚听见二少爷叫她四妹。”
“两兄妹怎么打起来了?”
没打两个回合,风伯楚就又倒在地上被拳打脚踢了,“林妈妈,你……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叫人来打,给我打死她,往死里打。打死了本少爷负责。”
“是,你们站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手。”瞬间,不知道从哪儿出来一群人,个个身材高大,凶神恶煞,还都拿着棍子,风郁问‘刷’的拔出剑,一脚踢开风伯楚,直直踢中他的命根。
“啊……。”痛得风伯楚捂着胯下不停的滚来滚去。
“九弟啊,看来你要娶个母老虎回去了,这身手太厉害了。”角落的雅阁里,南宫昊喝了一口旁边姑娘递过来的酒,笑着看着对面满脸铁青的南宫澈一眼。没想到今天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出好戏。
南宫澈狠狠的瞪向他,那意思就是‘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他也纳闷儿呢,相府的四小姐居然如此厉害,还赢了北翔国。
不过这次皇兄指婚不就是想让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吗。娶就娶,毕竟是圣旨,他也不能公然抗旨。
“要不要帮她一下?这么多人,要是打伤了她怎么办,毕竟你还要娶……。算我多嘴,算我多嘴行了吧。最好打死她,那你也不用娶了。”南宫昊一看他骇人的眼神,连忙改口。
第019章她未婚夫
风伯楚缩在角落里边龇牙咧嘴的揉着身子边大叫道,“对,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本少爷负责,另外再赏你们每人一千两,给我打死她。”这丫头太厉害了,想以前可都是柔柔弱弱怎么欺负她都不敢吱声的,现在突然就想换了个人似的。他的命根啊,她居然踢他这里,还踢这么重,这个贱人,他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一听此话,那些人打得更是狠,而风郁问彻底暴怒了,狠狠的瞪了一眼角落里的风伯楚,这个人渣。怪不得有一句话叫对付贱人就不能仁慈,只有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不然他还会春风吹又生的。
一个不留神,手上的剑突然就被打飞了,然后胳膊就被重重的挨了一记,痛得她冷汗‘刷’的流了下来。
“小姐……小姐,呜呜呜……。”紫月吓得早已瘫软在地上,不停的哭着。
“打得好。”风伯楚高兴的重重拍了一下地砖,“啊……娘的,这地砖怎么这么硬。”
气得风郁问整个人都抽抽了,背上又挨了一记,“啊……。”躲过接二连三甩来的棍子,抓住其中两根,用力抽了过来。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咱是病猫了,想当年咱大战的时候你们这群孙子还不知道在哪儿混呢。
一百二十多个回合之后,所有人手上的棍子都被打飞了,然后就是一一倒地以及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整个望月楼。
“太厉害了,九弟啊,我真怀疑你以后治得了她吗,你别让她给治了。”南宫昊拿起酒杯用力喝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人。这女人真的有够厉害,本来还想着她今天不被打死也得被打残呢,没想到……。不过风伯楚也真是有够狠,居然让他们打死她,还每人赏银一千两,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妹妹不是。
南宫澈舒服的享受着肩上的极品按摩,斜眼睨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既然怀疑,那让皇兄赐给你好了?”
南宫昊立马瞪大眼,摆摆手,“不敢不敢,您还是自个儿享受吧,你知道五哥我不喜欢母老虎,喜欢温柔型的。这要娶回家里,不把我王府弄个鸡飞狗跳才怪。”
“温柔型?是做作型吧。既然不敢那就给本王闭嘴好好的看戏,不然就给我滚。”
“行行行,知道你心情不好,哥哥不跟你计较。”他知道他不想,万分的不想。他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个女人,那个远在异国他乡早已嫁为人妇的女人,那个爱他只是为了利用他的女人,那个他一心想要抢回来的女人。真不知道那女人有什么好,能把他迷得团团转,这么多年了都还不死心,他可真是有够痴情的。
楼上的林妈妈吓得脚都软了,这……这丫头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多人都让她给打趴下了,本来听见二少爷说每人一千两她还在乐呢,反正打死了二少爷负责,而且她还有这么多的钱拿,现在呢……她的这个损失哟……。
风郁问瞪向角落里的人,快步走了过去。
“你……你个贱人,你别过来啊,你要敢动我,爹一定会将……将你大卸八块的。”风伯楚不停的往旁边滚爬。她……这么多人居然都让她给打趴下了?她到底是跟谁练的功夫呀。
“是吗,那我就先把你五马分尸了再说。”她的手啊她的背啊,真的好痛好痛,一连挨了几棍子能不痛吗。但是再怎么着也得先把这妖给灭了,还打死了他负责,还每人一千两呢。
上前狠狠的踹了他一脚,然后揪住他的头发,一路往楼上拖。
“啊……救命啊……救命啊……。”风伯楚痛得都快哭了,想反抗又打不过她,那么多人都打不过她,他怎么打得过,他已经被她给打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半死不活了。看她的架势不会杀了他吧?“今……今天谁要救了我,本少爷赏金十……十万两,啊……。”话刚说完,头发就被狠狠的拎了一下。
整个望月楼人声鼎沸,有些看好戏,有些吓得脚发软。
“活该,想这二少爷平常多嚣张啊,仗着自己的爹是丞相。强抢民女欺压百姓无恶不作。今日居然被自己的妹妹给打成这样。”门口,一中年男子双手抱胸悠悠的说道。想当年自己的妹妹就差点被他给玷污了,幸亏没成功,不然他非跟他同归于尽不可。
旁边的人立马接茬,“不过真没想到相府的四小姐居然如此厉害,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他。看这情形二少爷今天不会死在她手上吧。”
“谁知道啊,以前只听说三小姐是京城第一美女,五小姐是第一才女,四小姐无才无貌,没想到今日一见,如此绝色,简直就是天下第一了。”
“还出价十万两,这架势就是出价二十万两也不敢上啊,又不是不要命了。”
“哎?此言差矣,应该说是不想上,如此绝色的女子,谁舍得打。就只有那些不懂怜香惜玉的莽夫才会打。”
风郁问一路将他拖到楼上,“十万两?嗯?”用力扯了扯他的头发,“啊……痛,痛啊……。”风伯楚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居然没一个人来救他,连忙伸出两根手指,“二……二十万两。”
话音刚落,风郁问放开他的头发,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似笑非笑的说道,“二十万两?你可真是够大方的。”掐着他脖子的手一个用力,就将他整个人都悬空提了起来,快步走到栏杆旁,将他掐到栏杆外,风伯楚就这样整个人悬在空中。
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南宫昊一口酒没咽下去差点喷出来。她居然将他整个人掐着悬在半空中,是准备就这样活活的掐死他吗?不过真的是够厉害,还会武功,本来他听九弟说皇兄赐婚,当时他看九弟要杀人的表情,还有点为她以后的日子担心,九弟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但是,在看了这一出戏后,他倒是有点担心他的弟弟了。
过去只听说四小姐最没用,三年前他去相府的时候也碰到过一面,跟现在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还是说她真的就是皇兄培养的细作,现在时机到了就将她嫁给九弟?可是这样的话,有些地方也说不通啊,为什么脾气会变呢?而且容貌虽和过去一样,但却比过去要漂亮百倍。到底是为什么呢?南宫昊百思不得其解。
“你……。”风伯楚的嘴唇都快变紫了,双脚乱蹬着,双手无力的拍打着风郁问掐着他脖子的手。这个死丫头她到底是要摔死他还是要掐死他啊?他快透不过气来了,再掐一会儿小命就没了。
“你不是很拽吗?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恶霸吗?你不是打死了我你负责,每人一千两吗?还十万二十万?”风郁问用力掐着他的脖子,恨不得扭断它再扔飞他。
“我……小妹……二……二哥知道错了。”风伯楚用力吐出这几个字。他是真的知道错了,她不知道这丫头现在这么厉害啊。
低头得意的笑了笑,“知道错了?虽然吧,有句话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是小妹我认为这改也要改得及时,二哥你已经超过改正有效期,晚了。你把我娘打成那个样子,还让人打死我,现在一句我知道错了就想了事吗?美得你。”她不会杀他,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况且杀了他丞相老头非把她大卸八块不可。这不是现代,她目前没权没势的可不能乱杀人。所以……她要让他生不如死,让丞相府上上下下都知道,敢惹她姑奶奶,他风伯楚就是个范例。
“妹……妹妹,哥……真的知道……错,错了。您大……大发慈悲,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放过二哥吧。”风伯楚已经快透不过气来了,以后就是打死他也不敢再惹她了。不过还有没有以后啊,看她的样子像是真的要杀了他啊。
“真的?那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娘了?”说着,手一个用力。
“呃……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还敢不敢叫贱人了?”
“不……不敢,我……二哥我才是……贱……贱人。”
风郁问忍住想仰天长笑的冲动,你丫的怂了吧,咱还教不乖你了,今天就教得你这辈子都不敢再狂,“是吗,真的假的?”
“当……当然……是……是……真的。”
“是真的就好。听说……我娘那手你是用针扎的,最后用木棍打的,还泼了滚烫的热水是吧?”他妈的太狠了,她当时听见紫月说都有点不敢相信。他是个变态吧他,还京城第一恶霸呢,第一变态还差不多。别说双倍奉还这些废话,她今天要让他十倍奉还,让他以后看见她都得抖三抖,让他知道咱风郁问这三个字不仅仅是名字那么简单,那是有无限的威力的。
雅阁内,南宫澈拿起桌上的折扇‘啪’的挥开,然后突然起身,向楼上的方向走去。
“哎,九弟你干什么去。”南宫昊喝了一口酒,立马起身快步跟上。
“会会她。”
“会……。”会会她?
“风伯楚,不是说谁救了你就付二十万两吗?”南宫澈飞身到楼上,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发青发紫的风伯楚,“本王救你。”然后挥着把扇子看向风郁问,淡淡的笑了笑,冷然霸气般的说道,“放开他。”
“瑞……瑞……瑞王爷?”风伯楚气若游丝的吐出这几个字。王爷也在这里?不过王爷说救他?
“瑞王爷?”风郁问瞪大双眼看向南宫澈,瑞王爷?那不就是那个南宫澈?她要嫁的那个人?她的未婚夫?
第020章圆润的滚
“你不会是要跟她动手吧?”南宫昊好笑的看着南宫澈,还放开他,看风郁问现在的样子会放才怪,他这不是上来找架是什么,“你不是从来都不跟女人的动手的吗,况且对方还是个美人,你好意思动手?再说她还是你过几天要娶……。”
“美吗?”没等南宫昊说完,南宫澈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风郁问,“有这望月楼头牌的一半美吗?”
南宫昊知道他这是在没事找事,还一半美。她可比望月楼的头牌要美上好几倍呢,你说你不想娶也准备娶了,何必这样羞辱人家呢,人家可是个丞相千金,你拿她跟一个青楼女子比,“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望月楼头牌?她知道,这青楼里的花魁嘛。他妈的他拿她跟一个妓女比?还比不上?看他的表情和神情,摆明了是来没事找事的,长得倒的确是人模狗样的,一副残害祖国花朵样儿,没想到也是个混球,逛青楼的能有几个好男人。还二十万两呢,敢来多管她姑奶奶的闲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本来还在想有权有势,有本事有相貌,嫁了就嫁了,也不算吃亏。但是现在看来呢,诶……早就该想到的嘛,一般有钱又帅的男人百分之九十八是混球。她真的要嫁给他吗?可不嫁又不行,不嫁小命就没了。嫁混蛋和小命比起来还是小命比较重要啊,反正只是暂时嫁给他而已。况且她从来都不怕混球,反正混得过混嘛,谁怕谁啊。
掐着风伯楚脖子的手一个用力,就将他给掐到了栏杆里面,手一放开,风伯楚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没喘几下就又被掐住了,不过这次掐的是后颈,至少还能喘气儿。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瑞王爷啊。”说完,看向风伯楚,用力提起他,“二哥,来,说说,要不要王爷救啊,嗯?”
“要,要,王爷救……啊……。”话还说完,后颈就被用力掐了一下,掐得他立马改口,“不要,不要,痛啊……。”
某人满意般的笑了笑,看向南宫澈,“听见了?他不要你救了,那二十万两的话现在已经失效了。所以你可以圆润的滚了。”你丫的混蛋跟咱杠,也不看咱姐姐是哪条道上来的。
南宫澈一听这话,整张脸都黑了,收回折扇死死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滚?
而旁边的南宫昊则是想笑又不敢笑,这时候笑不被他拍死才怪。这风郁问太有个性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跟他九弟这样说话,滚?看看九弟的整张脸都黑了。
南宫澈黑着一张脸走到风郁问的身旁,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的说道,“你不会不知道皇上已经将你赐婚给本王了吧。十天之后就要成亲了,你不好好的在丞相府里呆着,居然跑来青楼。存心给本王丢人现眼吗。”
丢人现眼?给他丢人现眼?风郁问暴怒了,忍住怒气笑得龇牙咧嘴,“这话从何说起?我这不还没嫁给你吗,还有十天才嫁呢,再说就算我嫁给了你,我也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吗?我这是嫁又不是卖。说起丢人现眼,我比得过王爷?要知道我上青楼是来找我二哥来了,你呢,找女人来了,当然不是说你不可以来,而是太没有品位,堂堂一个王爷居然上青楼找女人,怪不得你说我比不上这儿的头牌。不是比不上,而是咱不在王爷的品位之内。”说完,她成功的看到了南宫澈的脸色越变越黑,黑得绝对可以和包公去媲美,这就是她的目的,不气得他内伤那就跟他姓南宫了,“听王爷刚才的话,好像对娶我的事情很不情愿似的。其实我也不愿意,但是皇上赐婚那是圣旨,我胆子就是再大也不敢抗旨啊,到时候一个不好满门抄斩了怎么办。所以我也是打着一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混蛋随混蛋的心思。王爷你要是能让皇上收回成命的话,那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
说完,挑衅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改拎风伯楚的耳朵,“走了,回家再好好的收拾你。”
“啊……痛……痛啊,小妹……小妹,二哥知道错了。”
“你再嚎一声信不信我当场灭了你。”
“风郁问。”咬牙切齿,龇牙咧嘴。某男气得整张脸都抽搐了,手捏得‘噼里啪啦’响,恨不得上前将她大卸八块。嫁狗随狗嫁混蛋随混蛋?但是又不能真的动手,他从来不跟女人动手,只不过是想上来羞辱她一下罢了,没想到……。
南宫昊看着风郁问远走的背影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扭头看看脸色快发青的南宫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被人给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末了连吭一声都不会。
南宫澈狠狠的瞪向他,大步往楼下走,风郁问,他一定要让她好看。南宫昊连忙收回笑脸跟上他。
“九弟啊,你跟一个女人生什么气,不是有句话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她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现在不能收拾,让她嚣张。等娶了她之后,咱再好好的收拾她,收拾得她吭不了声为止,哥相信你绝对有这个本事。”大街上,南宫昊紧紧的跟在他的身边,边笑边说。他真的很期待成亲之后会怎么样。
南宫澈停下脚步一副开打的表情。
“行,我回去,我回去还不行吗。”他可打不过他,转身就走,走了十几步又回过头来,“哥回去好好想想该给你送什么礼,想当年我成亲那会儿,你送我一颗稀世明珠,放心,我绝对送得更贵重。”说完,撒腿就跑,因为南宫澈快步朝他走来了。
风郁问一路将风伯楚拎到相府,紫月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想想小姐顶多也就打少爷几个耳光再骂少爷几声,没想到打成了这样,不过少爷也活该,居然让那些人打死小姐,还十万二十万。
但是,她家小姐真的是太厉害了,那么多人全让她给打趴下了。她到今天愣是没想明白,为什么醒来后小姐就什么都变了,性情变了有些想得通,但是还会功夫了?真是越想越玄乎。不过,她更喜欢小姐现在的样子。
“开门,开门。”大门口,风郁问用力的拍着大门,然后低头看向风伯楚,“待会儿先给我娘磕一百个响头赔罪,明白?”边说边用力揪了揪他耳朵。
“痛……痛啊……明白,明白,二哥明白了。”风伯楚痛得不停求饶。
话音刚落,大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下人一看这情形吓得不禁张大了嘴,“二……二少爷?四小姐?”天呐,二少爷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衣冠不整披头散发伤痕累累,四小姐还拎着他的耳朵。
风郁问看也没看他,径直往自己的房里走。柳清素正着急的坐在房里,一看来人,不禁吓得连忙起身,“伯……伯楚,郁儿你……。”伯楚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风郁问放开他,将柳清素扶到椅子上坐下,“娘,我给你报仇雪恨来了,坐好了。”然后走到桌子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磕。”说完,坐下抖着个小腿悠闲的盯着他。
柳清素还没反应过来,风伯楚已经不停的朝她磕头。
“给我磕出声音来,边说边磕,该说什么你知道吧。”某人‘啪’的将茶杯重重放到桌子上。
“说什么?”风伯楚害怕的看向她,是真的不明白要说什么。
风郁问‘温柔’般的笑着说道,“不知道?我看你是想尝尝我断子绝孙脚的第九重吧。”
风伯楚瞬间就明白了,重重的边磕边说,“大娘,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第021章拖她后腿
风伯楚用力的磕着头,额上已经磕出了淤青,再磕几下就该磕出血来了。柳清素连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扶住他,“伯楚啊,你快别磕了。”她刚看着郁儿拿着剑出去说要找伯楚算账就正着急呢,后来怎么找也找不到她,想着伯楚晚上都是在望月楼过的,她该不会是去了望月楼吧。跑去大门一问,守门的说的确是看着小姐出去了。
她也不敢去找老爷,怕事情越闹越大。可也不敢出去找,况且她怎么找啊,又不熟。所以只能坐在房里干着急。没想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风郁问叹了一口气,翻翻眼皮,咱累死累活的给她报仇雪恨,重振正室雌风,好让她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没人敢欺负她,毕竟自己再过些天就要嫁人,不可能在她身边了,谁知道她以后会怎么受欺负。
反正想改变她是不太可能的,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注定了是这个唯唯诺诺软软弱弱的性格。所以既然不能回炉重造改变她性格,那就灭得别人不敢欺负她为止。可是她呢,累死累活的给咱拖小后腿。
起身快步走到她的身边,“娘啊,你就好好坐着吧。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了吗,你看看你的手。”边说边掀开她的袖子,“你这还是手啊。”整个就一死猪蹄,他妈的比死猪蹄都难看,“你让他磕,放心,磕不死人的。”狠狠的瞪向风伯楚,“谁让停了?给我继续磕。”
风伯楚一听这话,连忙继续。
“楚儿。”突然自门口响起一道声音,赵婉仪着急的跑了进来,扶住风伯楚,“楚儿……,风郁问,你个贱人,你干什么。”刚才下人到她房里告诉她,说是他的楚儿满身是伤的被风郁问给拎着。
“娘……救我啊。”风伯楚看到来人,一下子扑到赵婉仪的怀里,“这个贱人她……。”话说到这儿,突然卡住,害怕的看向风郁问,只见她右脚微微离地,一副准备开踢的模样。
某女非常淡定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看你不是想尝第九重,而是想让我拿你练第十重。”
一听此话,风伯楚立马脱离赵婉仪的怀抱,继续重重的磕了起来,没磕两下,赵婉仪用力扶住他,“楚儿,你干什么,放心,有娘在别怕,不准再磕。”起身狠狠的瞪着风郁问,抬起手就想扇下去。
风郁问看也不看稳稳的抓住她的手,冷冷的说道,“给你两秒钟的时间滚出我的房间。”说完,用力将她甩到了一旁,指向风伯楚,“你,给我继续磕,磕出声音来。刚才又叫了一声贱人是吧,再磕两百个,磕。”
“你……你个贱人,还反了你了,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找你爹来收拾你。”赵婉仪心疼的看了一眼已经磕出血来的风伯楚,快步跑了出去。
“妹妹。”柳清素急了,想追上去。风郁问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真想骂她两声,您老能别给咱拖小后腿吗,咱这么累死累活的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帮你教训他们,让你以后少受点欺负。
皱着眉痛苦的闭了闭眼,她的背好痛啊,忍到现在真的快忍不住了,痛死她了,要知道背上可是挨了两三棍呢,而且每棍子都是超负荷的重,估计该被打成内伤了,他妈的改天一定要去清蒸了那望月楼。
不过现在是报仇雪恨灭妖孽战斗的时刻,就是再痛也要忍住,忍住,忍住啊。况且怎能在这帮妖孽面前丢人现眼呢,一定要保持范儿。呜呜呜……等灭了再痛吧。
“磕这么轻,你就那么想当我第十重的靶子是吧,磕重点。”抹了一把冷汗,紧紧的捏着小拳头,大声朝风伯楚响天动地的吼道,这么一吼,她稍微觉得有点舒畅了。
“郁儿……。”柳清素责备似的瞪了她一眼,上前使劲儿将风伯楚扶起来,“伯楚,你快起来,别磕了,大娘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都是大娘的错,大娘不该那时候去你的房间,你快起来啊。”
她说什么?都是她的错?某女气得真想上前狠狠扇她俩耳光解气。天啊地啊玉帝佛祖菩萨啊,给她换个娘吧。
第022章生命问题
此时此刻,风郁问只感觉气血攻心,硬生生将要喷出来的血给咽了回去。这要不是她娘,她早一脚将她踹到三十三重天外了。可没办法,谁让她摊上了呢,她也不想再说什么了,用力的抚抚胸口,走到椅子上坐下,板着一张千年冰山脸直直盯着被柳清素扶起来的风伯楚。
风伯楚一看她的冰脸,吓得又是跪下,爬到她的身边,抓住她的脚,“小妹,二哥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饶了二哥吧。”他的额头磕得已经全是血,再磕下去估计脑袋就要开花了。他发誓,以后惹谁也不敢惹她了。娘还说去找爹来收拾她,看她现在的样子,估计连爹都治不了吧,就好比上次晴问的手被她的扭断了,爹不也一点都没怪罪吗。
风郁问看看脚边的人,皱皱眉二话不说一脚踢开他,生生将他踢出两米之外,“给我滚。”接着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她真的忍不住了。
“啊……郁儿。”柳清素吓得整个人都愣住了,“郁儿。”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怎么会吐血呢?紫月担心得脸都白了。对了,小姐在望月楼打的时候挨了好几棍子呢,会不会打得内伤了?可是刚才还好好的,一脸精神呢。
“没事,我没事。”擦了擦血瞪向还在地上痛得滚来滚去的人,“你还不快给我滚,再不滚信不信我炖了你。”
“楚儿。”话刚说完,风子仲快步跑了进来,看看地上伤得不成样儿的人,十足的震惊了一下。
“老爷,你现在看见了吧。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不然我就不活了。”赵婉仪上前抱住风伯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恨恨的瞪向风郁问,却看见她嘴边全是血,脸色也是苍白得吓人。
“郁儿,这是你打的?”风子仲气得身子微微有些发抖,婉儿哭哭啼啼的跑去告诉他说是楚儿正在被郁儿打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相信呢,没想到是真的,她居然把他给打成了这样,她要造反吗,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可是在看到她嘴角的血之后,他更震惊。
柳清素吓得刚想跪下,风郁问就抓住她的胳膊,“对,就是我打的。”起身拉着她快步走到风子仲的面前,一把掀开她的袖子。
风子仲的吓得不惊睁大了眼,这手……,“你,你的手怎么了?”
“怎么了?你那宝贝儿子做的好事呗。就因为我娘不小心看到了他跟女人在床上办事儿,他就把我娘给打成了这样。”
风子仲回过头瞪向风伯楚,他说呢,郁儿怎么好好的就打他了,原来是这样,他居然把清素给打成了这样,“楚儿,你……。”
刚想骂他,赵婉仪连忙说道,“老爷,这都是二夫人的主意,她记恨上次郁儿打了晴儿的事情,一直想找郁儿报仇,但是郁儿刚好去了北翔国,所以她就找大夫人的麻烦。那天她找到我和楚儿,说是让楚儿带青楼的姑娘回家,然后她让大夫人送衣服到楚儿的房里,好让楚儿名正言顺的打人。她说她自己不敢动手,楚儿动手的话顶多被老爷你骂几声。老爷,这不能怪楚儿,都是二夫人的主意啊,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听她的,要是不听,妾身和楚儿的日子……。”说到这儿,眼泪不停的往下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您知道的,这府里上下,除了您,什么都是二夫人说了算。她让我做什么,我不敢不做啊。”事到如今,还不如将所有的事情全推到那个贱人的身上,反正那天的确是她找她们母女俩来着。不过老爷也应该不太会怪罪她,毕竟她的女儿再过几日就要进宫做贵妃了。
她现在可是风光的很呢,每天都在她的面前冷嘲热讽的,说她的韵儿怎样怎样。的确啊,现在风晴问要进宫做贵妃了,连风郁问都被皇上赐婚给瑞王爷做王妃。只有自己的女儿还没有人家。
“二夫人?”柳清素不禁睁大了眼,原来是她,怪不得那天她让她送衣服给楚儿呢,原来这都是她的主意。
风郁问深吸了一口气,她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原来是这样,二房那丫的也有份儿,皱着眉看向风子仲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不管怎样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会再追究,我也懒得再追究。但是……我不想再看到我娘受到任何伤害,我现在就把话给说明了吧,以后府里上下要是有人敢动我娘一根毫毛的话,那么生命问题,自己负责。而且你也该好好管管你的家风了,在你眼里到底是正室大还是妾室大?看见了没。”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知道我为什么会吐血吗?因为你儿子在青楼说悬赏二十万两让人取我性命。二十万两啊,真是够有钱的。行了,我要睡觉休息了,都给我出去。”她忍不住了,好想倒在床上。
风子仲被她的话气得眼角都抽搐了,她现在说话真的是……,根本就不将他这个爹放在眼里。
看看她嘴角的血,再看看柳清素的手,最后看向还在大叫痛的风伯楚,脑袋一团乱,本来就烦着,现在还得为这些事情烦,深吸了一口气大吼道,“都给我各回各房,这事明天再说。”说完,转身大步往外走。
赵婉仪狠狠的瞪了一眼风郁问和柳清素,“你们几个狗奴才还不快把少爷扶到房里。”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居然把她的儿子给打成了这样。
“啊……痛死我了,呜呜呜……。”待到所有的人都出去好一会,房里只有独自一人的时候,风郁问突然大叫了起来,扑到床上,用力的揉着胳膊和背。痛死她了,居然还喷了一口血,他妈的这得吃多少才能补回来啊。真的好痛好痛啊,她一定要红烧加清蒸了那个望月楼。
刚才她已经写了一张药单给紫月,明天喝两碗药应该就没事儿了。不过她虽然懂医,但是最讨厌吃药的,而且最讨厌中药,又黑又苦,就跟喝毒药似的。但是没办法啊,谁让现在受伤了呢。正所谓良药苦口嘛。
“好痛啊,呼呼呼……。”边说眼泪边啪啪往下掉,她今天吃亏吃大发了,好委屈啊。
第023章成亲前奏
一觉睡到大天亮,风郁问只感觉全身上下都疼得慌,像是被人给暴打加暴抽了一顿似的那种疼。没办法,这就是后遗症,估计得过一个星期才能康复。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让她觉得比暴打一顿更要痛苦,每天都有十几个老太太来教她规矩,无外乎大婚之日该怎样怎样,什么说话走路吃饭,要她把她的一步分成两步走,吃饭还不能出声音。此时此刻,她终于知道还珠格格里面的小燕子有多苦了。不对,应该说她比小燕子更苦,人家只有一个容嬷嬷,咱呢,有十几个。
而且还得边学规矩边对付小三小四,三房那边是稍微安静了,三夫人看到她的时候顶多也就剜几眼,倒不敢上前来挑事儿,所以她随便她剜,心里咒骂她几句最好剜出针眼儿来,风韵问就更别说了,见到她不理不睬也不剜,貌似挺好,但是谁知道她心里在琢磨什么诡计。让她头疼的是风伯楚那丫的,天天在她面前四妹长四妹短,还给她端茶倒水捶背,说是他曾经认为自己是最厉害的,是京城第一恶霸,谁人见到他都得惧三分,但是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四妹更厉害更恶霸,所以总结到最后就是一句话,他对她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她就是他的老大。
她曾经一度认为她是不是把他的神经系统给打歪了,但是经鉴定,他的确是因为敬仰她。既然这样,她就好心的收了他这个跟班的,正所谓不收白不收嘛。而且她正在考虑,要不要建立个黑道什么的。或者说杀手派也行,要不就贩卖军火和人口,她什么经验没有,这行最有经验了。
这几天最让她烦心的就是二房的那对了,那一对就是经典的打不死的小强,贱到无敌。要不是她功力深厚,估计就抵挡不住被她们给贱死了。
……
北翔皇宫,御花园,慕容倾空慵懒的斜躺在龙塌上看书。
远处,快步走来一男人,一身黑色的衣服,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叩见皇上。”
听到声音,慕容倾空眼皮也没抬,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旁边的人都退下,李公公点点头,带着所有的人都撤了下去。
“起来吧。”放下书,拿过身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近日凤楚国有何异样没有?”
男子起身说道,“回皇上,并无任何异样动静。只是瑞王南宫澈要大婚了,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大婚?”冷笑了一声,他可算是成亲了,还以为他有多痴情呢,漫不经心的问道,“跟谁成亲?”
“凤楚丞相的四千金,就是赢了我朝的那位千金。”
‘啪’的一声,茶杯落地碎了声音,慕容倾空整张脸瞬间风云大变。
“皇……皇上,您怎么了?”那骇人的脸色吓得黑衣人不禁打了好几个冷颤,全身上下‘刷’的一层冷汗。是他说错了什么话吗,可是他没觉得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啊。
“你说谁?”慕容倾空踹着气起身,死死的盯着他,那眼神任是谁看见都得害怕。风郁问?是他的耳朵出问题了吗?
男子一看这脸色,吓得立马跪下,战战兢兢的说道,“凤楚丞相的千金,就……就是此次赢了我朝的那位。”有什么问题吗?为何皇上突然变成了这样。
慕容倾空气得整个人都抽搐了。一拳砸向旁边的石桌,顿时石桌裂开一条缝。风、郁、问,他召回潜伏在凤楚国的细作追风,是想吩咐他以后顺便盯着风郁问的一举一动,彻底查清相府的所有底细。
但是她居然要嫁人了,还是嫁给他的头号仇人南宫澈,看她是不想活了吧。
“皇……皇上。”追风看看碎了的石桌,用力咽了咽口水。
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他低吼道,“什么时候成亲。”
“明日。”
“明日?”咬牙切齿的声音,坐到龙塌上,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她是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还是怎么着了,居然敢嫁人。好,那他就让她好好的记起来,想到这儿突然笑了。
看得追风一阵阵诧异,皇上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会儿怒一会儿笑。
……
“小姐,您别动啊。”紫月不停的往风郁问的脸上抹胭脂。
“哎呀,你别抹了,都这么红了你还抹,抹得跟个鬼似……。”说到这儿连忙捂住小嘴,看向旁边准备开始‘教训’她的嬷嬷,笑了笑说道,“口误,口误,我想说的是神,不小心说成了鬼。”说完,一把扯过紫月手上的胭脂,“别抹了,把我抹得跟个火神似的。”
房里的人不禁都笑出了声儿,现在的小姐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过她们更喜欢现在的。
“小姐,今天可是您大婚的日子,记着,千万不能乱说话。”老嬷嬷边给她别簪子边笑着说道。
“明白明白。”晃晃脑袋,沉死她了,又是簪子又是步摇的,问题是她们还在不停的插,想沉死她的脑袋啊,她的小脑袋才几斤几两,受得了这么多东西吗。而且这大夏天的,穿这么多的衣服,这哪是结婚简直就是受罪。
而且她现在很担心一个问题,那天嬷嬷给了一本春宫图让她看,她突然就想起来她已经和慕容倾空那个暴君……,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话说这是古代不是现代,女人的名节是最为重要的,虽然她没准备和南宫澈洞房,但是有一句话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万一知道了呢,会不会被浸猪笼啊?这年代又这么落后,都没chu女膜修补手术的。
诶……这就是她造的孽啊,为什么要喝别人的酒呢。她一定不能和南宫澈洞房,当然她也从来没有准备过。笑话,失身给了慕容倾空已经够让她后悔得撞墙了,怎能再失身给别人。
一切妥当之后,和风晴问一起出门,风晴问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风郁问,风郁问掀开头上的红盖头看向她,刚好看见她正在瞪她。
笑了笑,瞪吧瞪吧,咱今天随便你瞪,不跟你计较。她和她是同一日嫁人的,一个嫁入王府,一个进宫。可是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咱一身的凤冠霞帔,而且大赦天下普天同庆,大婚举行在皇宫的昭天台,那是皇上封后的地方,因为先皇曾经说过,如若瑞王爷大婚就在昭天台举行。
而她呢,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婚礼,只是一身贵妃装,一顶轿子,外加一行宫女和太监。因为是贵妃不是皇后,因为贵妃说白了也就是个妾罢了,所以怎么可能有婚礼呢。
这几天她们母女俩每每来找她犯贱。她就都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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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用这个话题来气得她们外焦里嫩,七窍流血,魂飞魄散。而且每次都很管用,但是每次被气过之后不到几个时辰,她们就又来找她犯了,所以她就给了她们一个外号‘贱无敌’。
“哎呦,我的小姐,您怎么能把盖头掀起来呢,快盖好。”旁边的嬷嬷急得连忙将她的盖头盖好。
风郁问又将盖头掀起,灿烂的看着风晴问,“没什么,我就是看看姐姐嘛,姐姐的贵妃装真好看,轿子也挺好看的。”说完,放下盖头,走向自己的凤轿。
“你……。”风晴问气得整张脸都绿了,但是又不能发作。后面的林亦丝紧紧的握着拳头。
第024章男扮女装
“怎么会这样?”瑞王府,王管家恼怒的看着面前的丫鬟,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年纪,她的脸上全是一颗颗的红粒,满脸都是。
“呜呜呜……奴婢也不知道,刚才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昨晚上还好好的呢,一大早起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她还怎么见人啊。
“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拖下去赶出王府,然后叫全府上下的丫鬟全都到这儿来集合。”
“管家饶命啊,呜呜呜……。”后面的两个下人连忙上前将人给拖了下去。
王管家急得团团转,她可是要去伺候王妃的。
“哎呦。”突然一个人影跑过来,直直得将他给撞倒了,在快要倒地的时候,一只手用力抓住了他,将他扶稳。
“管家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风无痕低下头连连害怕的道歉。说完,一身的鸡皮疙瘩,奴婢?该死的慕容倾空,他为他杀人放火打江山救他命,还教他武功,现在居然让他女扮男装……不对,应该是男扮女装当奴才。他突然有点恨自己的武功和轻功了,谁能在几个时辰内从北翔国赶到凤楚国,全天下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管家刚想发火,见到面前的人之后,立马收回满脸的怒气,笑着摸了摸他的手说道,“没事没事,以后小心一点就行。”
摸得风无痕倒抽了一口气,鸡皮疙瘩掉了好几地,这个色老头啊,他几岁了,都五六十了吧,直觉得想一掌拍飞他,但此时此刻为了目的没有办法,小心的抽回‘芊芊玉手’,媚眼如丝的看了他一眼,“管家有什么烦心事儿吗,奴婢刚才看见那个丫鬟姐姐的脸……。”其实这都是他做的,他一大早卖身葬父母跪在王府大门口,差点没让王府的下人给打死,说是大清早居然在喜庆的王府穿孝服葬父母,这不是晦气他们家王爷吗。
但是除了这个办法他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混进王府了。后来刚好这位管家出来,一眼就看上了他,说白了这个色老头就是看上他的人了,所以特例让他进府做丫鬟。刚好他打听到管家前几天选了两个丫鬟专门伺候王妃,所以他给其中一个下了药。
管家收到他的‘媚眼’,兴奋得全身都抖了一下,复而又皱起眉,“别说了,我派去伺候王妃的一个丫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满脸都是红豆。这不,突然得找个漂亮又懂规矩的,哪那么容易啊,今天全府上下……。”
“要不就由我顶上吧。管家您看,奴婢我漂亮吧懂事吧,今天府里上下这么忙,您还得挑个人,多麻烦,这指不定得挑多久呢,还是让我去吧。”
管家上下看了他几圈儿,欣喜的点点头,“不过伺候王妃……。”
“管家哥哥放心,我家祖传三代都是下人出身,所以这方面我特有经验,一定会将王妃伺候得很好。”爹啊娘啊爷爷奶奶啊,孩儿对不住你们,居然说你们是下人出身,要知道想当年他可是出身将门呢。还管家哥哥?他想吐。
“好,那就你去吧。记着,王府的规矩不比别地方的规矩,有哪些不懂,就来问我,知道了吗,如花妹妹。”
某男忍住想暴吐的冲动,“明白明白,春香姐姐让我去端水,我先去端水。”说完,立马逃之夭夭,天啊,杀了他吧。
……
一整天下来,又是拜天地又是拜牌位高堂,还得走来走去,除了早上吃了点糕点,风郁问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连口水都没得喝。到晚上入洞房的时候,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累得只想上床扯被子睡觉。
但是她还得坚强的忍着,因为接下来有一场恶战要打,虽然盖着红盖头,但这不是布盖是真丝盖,南宫澈的表情她看得一清二楚,瞧那黑得可以跟锅底比的脸,还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咱呢,别说他不是心甘情愿的,就说那天在望月楼损他的事情,他肯定还记着仇呢。诶……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不过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失身。不然她就等着去撞墙吧。
房里,只有两人,风郁问斜眼看看坐在身旁的南宫澈,忍不住了,没好气的说道,“我说这红盖头你到底掀不掀?不掀我就自己动手了。”要不是嬷嬷千叮咛万嘱咐这红盖头一定不能自己掀,她早甩了。看看他的脸色,他妈的他以为就他不愿意啊。
听到此话,南宫澈狠狠的瞪向旁边的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要想自己掀本王也不介意。听好了,本王……。”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永远都不会喜欢我?您老放心,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那天在望月楼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愿意嫁的,但是圣命难违。以后呢,你做你的王爷,我做我的间谍。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斑马线。井水不犯河水。”用力扯掉头上的红盖头,龙凤呈祥?呈晦还差不多。无视某男满脸的怒气,小手在他眼前那么一划拉,“收回你那一副我欠你贷款到期还不起的表情。别说我没欠你,就算欠了我也还得起。这黄道吉日摆脸子给谁看啊。”
“还有,我郑重的跟你申明,我不会和你洞房的,所以你别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我就让你尝尝我佛山无影脚的第九十九重。”边说边抬了抬小脚。
南宫澈突然笑了,笑得邪魅入骨,看得风郁问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笑容,越看越觉得不正常,他不是应该发火吗,他不是应该动手或者动脚吗?可是他居然笑,以她的超强x光和火眼金睛以及千年道行看来,有阴谋啊,这小子的道行不浅啊。
一般道行越深的人,别人激怒他的时候都会笑。为什么呢,因为他有超强反击的本事。比如自己就是这样的。被人激怒之后就会笑一笑,笑这个激怒她的人不自量力,然后笑过之后就发威重重的反击了。
还没等她想完,下巴就被捏住了,“谁说本王要和你洞房了?”
第025章泰山清风
“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指婚。”
风郁问别过脑袋笑了笑,然后看向他轻柔的拨开他的手,那动作那笑容比他更邪魅,“为什么?皇上不是让我来做间谍的吗,听王爷的口气好像还别有目的似的?”
“间谍?”
就知道你不懂,懂我还会说吗,当我傻啊,“哦,皇上说王爷您这么老了,还没成亲,作为哥哥的真为你担心,再怎么着也得娶个老婆生个孩子传宗接代不是。他说我也老大不小该嫁人了,一开口就将我赐婚给了你,我说我还早不想嫁,可是皇上说金口玉言,我要敢抗旨就等着满门抄斩吧。所以我就答应了,我说嫁就嫁吧,就当嫁给了你当间谍做好事积阴德了,说白了的意思就是就当嫁给你给你撑个门面,都这么老了还不成亲,不知道还以为有什么隐疾呢。”
话刚说完,她就活生生的被‘腰斩’了,因为下巴又被捏住了,而且捏得她生疼,然后就听到了咬牙切齿隐含无边怒气的声音,“隐疾?你说本王有隐疾?”
用力挣开他的爪子,直视他骇人的眼神和表情,淡定的反问道,“难道没有吗?那为什么不成亲?”
倒抽了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火气,起身以泰山压顶的姿势盯着她,扯出一抹危险的笑容,“听你的口气,你是认准了本王有隐疾。那你说本王会有什么样的隐疾呢?”
风郁问斜睨着面前的人,扭过脑袋。她有一句名言,‘任尔泰山压顶,咱只当清风拂面’,但面上却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不敢说。”
“恕你无罪。”
“还是不敢说。”
“你到底说不说?”
“那我说了。”
“说。”
“不能人道或者是个断袖。”一口气说完,她成功的看到了面前的人整张脸都抽搐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想笑但还是忍住没有笑出来,委屈的说道,“你让我说的,你说过恕我无罪的。”
“本王也没说要怪罪你啊。”南宫澈突然收回怒气,“本王只是让你知道知道本王到底能不能人道,到底是不是个断袖。”话落,朝门外大喊道,“夜影,移人。”
“你想干什么?”某人防备的盯着他。
“放心,本王一言九鼎,说过了不会怪罪你就绝对不会怪罪于你。本王只是让你看看本王是怎么人道的。”
“王爷有何吩咐?”门突然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两个侍卫。
“把本王今天让你们叫来的望月楼头牌带来。”
两人看看坐在床上的风郁问,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遵命。”今天王爷让他们两人将望月楼的头牌带到王府,看看现在的样子,也能猜到五六分了。他们还真是为这位王妃担心啊。
风郁问已经猜到他想干什么了,紧紧的捏着小拳头。望月楼头牌?除了让她看活春宫还能干什么,这是所有混蛋通用的招数。就知道今天晚上是个不眠之夜,就知道是一场恶战。深吸了一口气,咱是谁,活春宫是吧,羞辱咱是吧。怕他还是怎么着啊,还不知道谁羞辱谁呢,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咱无义。
灿烂的说道,“王爷您不会是要我看活春宫吧?”
南宫澈转身坐回她的身旁,“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挺聪明的。本王让你看看,本王到底能不能人道,你等下给我仔细的看清楚了。”
“一定,那我到那边坐着看。”起身走到桌子边,拿起一个苹果就乱啃,饿死她了,边吃边说,“王爷您等下可一定好好的表现,可别到一半就不行了。”哼,她今天可带着法宝呢,等下气不死他。敢羞辱咱,也不去打听打听咱当年是哪条道上混的,咱拎板砖杀人放火贩卖人口逼良为娼的时候,你丫还不知道在哪座山上数小草呢。
不就活春宫嘛,就当看片子了,那种片子她看得多了,别说看,做都不知做了多少回了,可是有足足的三年的实践经验呢,而且还是理论结合实际的经验。
嬷嬷给她的春宫图她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画得太难看了。
南宫澈抽搐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到一半就不行了?气得恨不得上前扭断她的脖子,看看她的吃相,她饿了几天几夜了吗。
站在门口的风无痕,嘴角不停的扯啊扯,想笑又不敢笑。本来还在瞑思苦想到底用什么方法阻止他们洞房,现在不仅不用阻止还有好戏看了,看风郁问的表情和话语,肯定有狠主意。他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不过南宫澈也够狠的,居然让她看活春宫,这也太极尽的羞辱了吧。纵然不愿意,但还是娶了,不洞房就算了,怎么可以这样呢。啧啧啧。
一刻钟不到,夜影和移人就带着一个女人来到了房里,风郁问看了她一眼,嗯,还不错,有鼻子有眼,的确有当花魁的资本,就是太妖了,一看就知道是个千年妖,但是不妖怎么当得了花魁呢。
不过……哼哼,咱就是专门灭妖的。
第026章四喜四悲
看到风郁问依旧一脸云淡风轻,左手茶杯右手糕点,狂吃海喝的样子。南宫澈暴怒了,他是想羞辱她的,敢来他的身边当细作,那就要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所以他让夜影和移人将烟梦给带到王府。可是却没有意料当中的难堪,委屈和眼泪,她居然是如此漠视的神情,就刚才,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烟梦而已。
或许,是因为她不爱他,所以不觉得难过吧。可是她应该觉得难堪吧,纵使不爱,但是洞房花烛夜,他带着一个青楼女子,就如她所说,要她看活春宫。她却还是面不改色,该吃吃该喝喝。那糕点有那么好吃吗,茶有那么好喝吗,她是饿死鬼投胎还是猪投胎的啊,真想上前砸了那张桌子。
不过,他突然就觉得对她有点兴趣了,如此有个性和挑战性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呢。今天羞辱不成功,那就明天后天继续,反正他有得是时间和精力,就不信还治不了一个女人了,总有一天羞辱得她抹脖子自尽去。
不过话说回来,一般的细作皇兄也不会派到他的身边来,所以也不好对付啊。他现在查到的仅仅是,她从小到大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皇宫都没进过一次,母女俩更是受尽全府上下的欺负,所以她沉默寡言胆小怕事。前阵子风晴问将她给推到了水里,差点淹死。但奇怪的是,醒过来之后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性情脾气和过去判若两人,一夜之间容貌也从暗淡无光变成了风华绝代,的确,他不得不承认,真的很美。特别是那双美丽如星辰的眼睛,让人看了就会觉得舍不得移开。
那天她从北翔国回来,皇兄单独召见了他,听说整个大殿里只有皇兄和她还有风子仲三人,足足一个多时辰才出来,出来之后,接着就是赐婚的事情了。
烟梦站在原地,看看情形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今天下午她突然被自称是王府侍卫的两个男人给带到了王府,整个下午就被关在一间房里,不准出门儿半步。她正纳闷儿呢,今天是王爷大喜的日子,让她来王府干什么。
现在看两人的样子,她终于明白了。也是,一般皇族,能有几对是自愿的呢,流转风尘这么多年,这些事情她见得多了。
“过来。”南宫澈邪笑般的看着她,命令道。
烟梦立马扭着小蛮腰走到他身边,刚走到床沿,就一股劲儿的被拉到了床上,然后身子就被压住了。
“王爷,你坏,今天可是您的洞房花烛,怎么能这样,王妃还坐在那儿呢。”烟梦娇嗔的捶了一下南宫澈的胸膛。然后看了一眼依旧坐在桌前滋溜滋溜美滋滋喝茶的风郁问,那眼神中满是挑衅。
风郁问放下茶杯和糕点,拍拍满是糕点沫的双手,微微抬了抬小脑袋,表示接收她的挑衅信号,灿烂漫烂以及炫烂的说道,“你可以无视我的存在上,就当我是空气。知道王爷为什么叫你来吗,因为他要让我知道他到底能不能人道,他那方面到底行不行。知道人生四喜是什么吗,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正所谓有喜就有悲,有四喜当然也有四悲,这四悲就是洞房花烛夜,怂了;金榜题名时,同名;久旱逢甘……。”
“啊……王爷,痛。”话还没说完,烟梦整张脸都扭曲了,痛得叫出了声儿。因为南宫澈气得用力捏着她的肩膀。
“你给本王仔细的看清楚了。”四喜,还四悲?用力撕破她的衣服。接着就是一波又一波的热吻。
“王妃,您不能看。”风无痕突然跑了进来,用手挡住她的眼睛。他不想让她看到,看看床上的那一幕,真的是太……。
风郁问一掌拍开面前的手,皱着眉看向风无痕,“你干什么?”在看到他的容貌之后,楞住了,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
床上的南宫澈停下动作,瞪向风无痕,“谁让你闯进来的,给本王滚出去。”心想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丫鬟?不过他王府里的下人可都是很懂规矩的,不用说肯定是风郁问的陪嫁丫头。
烟梦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的嘴已经红肿不堪,痛死她了。
看得风郁问不禁笑出了声儿,他那哪是亲,简直就是咬,真是可怜了那个妖孽。可是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两具半捰体,还是移开了眼睛。
南宫澈看到她笑,心里的火气更是高涨,“你笑什么?”十足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大胆,谁让你进去的,还不快出来。”夜影站在门口朝风无痕低吼道,边说边拔出剑。
风无痕懒得理外面的人,“王妃您是千金凤体,怎么能看这些呢。”然后看向南宫澈,“王爷你太过分了,纵然你不喜欢王妃,但也不能这样啊,要知道……。”
“说得好。”风郁问一拍桌子,这丫鬟她喜欢,穿越来这么多日子了,见过的丫鬟下人不计其数,说实话,没一个对她胃口,就说紫月吧,胆子太小了,比那菜籽都要小,一点小破事儿就能吓得她魂飞魄散,太没范儿了。
今天居然就让她碰到了这么对胃口的一个,长得也很不错,要是打扮起来说不准还是个大美人呢。但是她怎么就觉得那么眼熟呢,就是觉得在哪儿见过,但就是记不起来。而且她看他的造型比例有些不对劲儿啊,虽然漂亮但是这么人高马大的丫鬟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胆,你居然敢这么跟本王说话。”南宫澈‘蹭’的一下起身,扯过床上的衣服,“来人,给本王拖下去乱棍打死。”
“谁敢。”风郁问一把将风无痕给拉到身后,看着跑进来的夜影和移人,“告诉你,以后她就是我的贴身天子第一号丫鬟。”
“王妃,我本来就是王管家派来伺候您的丫鬟。”后面的风无痕笑着更正道。
“是吗,那更好。”回头看向他,“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啊?”
风无痕神色一紧,“怎么可能呢,奴婢今天刚来王府做丫鬟。或许王妃在街上看到过奴婢吧?”
“哦。”某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过头不经意带了一眼他的脖子,目光一个流转,随即又恢复如初。
“王爷,王妃真是没有规矩。”床上的烟梦无力的起身,靠在南宫澈的身上柔柔的说道。反正是个不得宠的王妃,她怕什么。
风郁问冷笑了一声,妖孽犯贱了吧,本来就火大着呢,她还敢不怕死的来招火。咱动不了那种猪还动不了你吗,‘刷刷’两下挽起袖子,“你有本事给我再说一遍?”
“说,有本王在不用怕,多说几遍给她听。”南宫澈边说边挑衅的看着风郁问。
“是。”烟梦媚笑般的看了南宫澈一眼,然后挑衅的说道,“王妃真是没规没距没教养,还说是相府的千金呢。难道这就是相府的家教?不过素闻相府的三小姐和五小姐都很懂规矩的。那应该是大夫人的家教不好吧,听说大夫人一向都不得宠,要是有规有矩能不得宠吗。所以说啊不懂规矩的娘能教得出懂规矩的女儿吗。”
风郁问别过小脑袋,抿着嘴笑了笑,贱人就是贱人,不给她放点血她就乖不了,还敢扯到她娘的身上去了。
第027章总有一天
南宫澈推开怀里的人,起身斜睨着风郁问边穿衣服边懒散的说道,“听见了?要不要她再说重复几遍给你听?”
风郁问低下脑袋咬咬牙,“不用,我听得很清楚很明白,所以……。”话说到这儿,噶然而止,接着从脑袋上拔下一支金簪和玉簪,看向身后的风无痕,“你说这两根簪子哪根好看?”
“啊?”风无痕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手上的两根簪子?不过看她的样子,不用说就知道是要对付她们了,但是跟簪子有什么关系,还哪根好看?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要,但还是指了指玉簪,“这支好看。”
风郁问扁扁嘴,拿着玉簪把玩了一下,“我也觉得这支好看,金簪太俗了。”边说边将玉簪重新插回脑袋上,“那就用这根给她放血好了。”说完,狠狠的看向烟梦。
冷冽充满杀气的眼神吓得烟梦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连忙起身抓住南宫澈的衣服,“王爷……。”她知道她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而且武功高强,那天望月楼那么多人都打不过她呢。看她的神情,该不会是想杀了她吧。不过想想有瑞王爷在,她也不敢怎么样。想到这儿,她又不怎么害怕了。
“你想干什么?”南宫澈扯开她的手,冷笑一声走到风郁问的面前不愠不怒的看着她手里的金簪。放血?
后面的风无痕眨眨眼睛,她不会是想用金簪扎死她吧?
转了转手里的簪子,“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要给她放点血,你是耳朵聋了听不见还是脑袋发霉听不懂?好,那我就说得简而易明一点,我的意思就是说,她嘴巴太贱了,我要缝了她的嘴。”
南宫澈的脸瞬间黑了,眼角抽了抽,蹦出两个字,“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告诉你,这天下就没我不敢的事情。”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塞到他的手里,似笑非笑的说道,“说句实话,您老别生气。你刚才床上的表现真的不是差强人意这种成语能够表达的,看看人家的嘴和脖子,都被你给咬肿了,你那是上床吗,简直就是狗啃骨头。所以啊,你还是先把这本春宫册给看完了再说吧。”看着南宫澈的脸越变越黑,然后从黑变成绿,从绿转成红,又从红转成黑,像条变色龙似的,她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啊,咱或许在外功上敌不过你,但是咱的‘内功’可是天下无敌的,气得你内出血。用金簪拨了拨他的衣服,“还有,这还没开幕呢,你就穿好衣服落幕了。这就是你所说的能人道?”
后面的风无痕低着头抿着嘴憋着笑,他想笑,这女人的嘴巴太厉害了。不过她怀里怎么揣着本春宫图?
还没等所有的人反应过来,风郁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烟梦的面前,捏住她的嘴巴,“你……你想干什么,王爷救我啊。”
“风郁问。”南宫澈手一个用力,手里的春宫册全变成了沫沫。
看得风郁问一个寒颤,不禁张了张嘴,他练的是什么神功,那册子居然变成了沫沫。不过她不怕,咱连二十一世纪的人都不怕,还会怕他个作古的古人,手上一个用力,只听‘磕巴’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接着就是烟梦撕心裂肺般痛苦的大叫声。
风郁问甩开她对准她的嘴巴就将手里的金簪用力射了出去,金簪很稳的刺进她的两片唇瓣。
“不给你放点血你就不知道姐姐我文武暴三全。”
“啊……。”烟梦痛得已经叫都叫不出来了,不停的在地上打滚。
风无痕张张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这也太狠了吧,居然捏碎了她的嘴骨,还真缝了她的嘴巴,估计这辈子都说不了话了。
“你……。”南宫澈冒火的看着地上滚来滚去的人,她的嘴全是血。她居然真敢动手。
“你什么我什么,看到了,这就是惹姑奶奶我的代价。要不是看在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我早宰了她了。”
南宫澈上前就单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风无痕见状想上手,但还是忍住了,先看看吧,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上手也来得及,况且她应该有对付他的办法。
“你信不信本王杀了你?”
风郁问也不反抗,垂着眼帘任他掐着她雪白的脖子,突然缓缓的抬起眼眸,我见犹怜泪光点点的看着他,“信。”信字说完,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看得南宫澈连忙收回了手,满脸诧异的看着她,刚才还嚣张跋扈杀气重重的样子呢,突然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瞧这表情,好像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还掉眼泪了。
刚想开口说话,风郁问突然抱住了他,“其实,我是喜欢王爷你的。皇上说将我赐婚给你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可是王爷不爱我,所以我想尽办法引起您的注意,我顶撞你骂你都是因为我想让你注意到我。”说完,她就想吐。
“是吗?”南宫澈轻轻的推开她,扶着她的双肩,邪魅的勾了勾完美的唇角,凑到她的耳边,低沉沙哑的说道,“本王会让你的话成真的,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本王,而且还是无法自拔。”这句话就像是魔咒,在她耳边絮绕不散。
你娘的总有一天,风郁问想骂,但还是没有骂出来。
第028章同床共枕
“但是,正如你所说,本王不喜欢你,一点也不……。”
没等南宫澈说完,风郁问拨开他的手,挑衅的笑着说道,“你会,总有一天你会的,而且还是越陷越深,无法自拔的那种。”你丫以为就你会说,咱不会说啊。
“你是高估了你自己的容貌还是低估了本王的品味?”
“低估自己高估你。”然后,电光石火,火星撞地球,两人挑衅的眼神相互交汇,足有打起来的架势。
最后,南宫澈先收回眼神,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擦了擦她还挂在脸上的眼泪,“好,那本王等着那一天,你也等着那一天吧,本王相信肯定是你先等到。”
“未必,我想会是你先等到。”
风无痕看不懂了,这两人在干什么?风郁问刚才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突然就可怜兮兮的掉眼泪了,还抱住南宫澈说喜欢他,说得那叫一个委屈,好像跟真的似的,他当时以为她怕他真的杀了她,所以来软的。可是现在呢,又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他们到底在玩什么?什么我先等到你先等到的。
“那本王拭目以待。这么晚了,咱俩也该就寝了吧,哎你放心,本王绝对不会碰你,是同床共枕不是洞房花烛。本来呢落清居是你的住所,但是现在本王改变主意了,以后就和本王一起住在这里。”
风郁问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想洞,你洞得了吗。”转过身想往床边走,就看到了已经痛得昏死过去的人,“真没用。”不解气的用力朝她的肚子上踢了一脚,“来人。”
外面的夜影和移人听到声音,立马走到里面,没等两人开口,南宫澈走向床边说道,“你们两人把她送回望月楼。”
“遵命。”两人上前架起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王妃太狠了,这样子死倒是不会死,不过这辈子都要残了吧,那金簪还刺在她的唇上,血不停的流。真是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脸蛋,以后京城第一花魁要换人了吧。
某人看了一眼坐在床上定定的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人,看来敌逢对手了,这小子的道行高得很,这个间谍不好当啊,不过她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和刺激,到笨人身边做间谍她还不愿意呢,就喜欢这样儿的。小子,跟咱玩心战,输不死你,嘟嘟嘴转身走到门口,双手叉腰,“你们都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把房间给我打扫干净。”
“是,王妃。”门口站着的丫鬟下人连忙都跑到里面,看到满地的血都吓得身子发抖,这个王妃太可怕了。不过王爷也是有些过分的,洞房花烛夜的居然让一个青楼的女人来,还让王妃看着,那个女人还那么说王妃,说到底也是活该。
风郁问不停的走来走去,“给我仔细的打扫三遍,再消毒三遍。每一个角落都要擦得干干净净的,特别是那床,如果可以的话把被褥床单全给我换了,如果再可以的话床也给换了。”走到南宫澈的跟前,“你坐着干什么,给我起来,别影响人家打扫卫生。”
南宫澈起身,凑到她耳边轻轻的说道,“本王沐浴更衣去了,你要不要一起?”
某人也是凑到他耳边用他一样的口气,“鸳鸯浴?”
南宫澈点点脑袋。
“不是说不喜欢吗?”
“你可真是会多想,洗鸳鸯浴就是喜欢的话,那本王喜欢的人多了去了。”说完,慢悠悠的往内室走。
“你本来就是头种猪。”风郁问剜了一眼他的背影,非常小小声的说道。看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的风无痕,笑了笑走到他的面前,“你像个菩萨似的站着干什么,干嘛不跟她们一起打扫?”
风无痕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睛,扯出一个笑容福了一个身,“奴婢伺候王妃您,王妃您有什么吩咐?”
某女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两圈儿,“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如花。”
如果她现在在喝水的话肯定喷出来,如花?这名字娶得可真是够没技术含量的,绕着他边悠闲的走边说道,“如花?名字挺好听的啊。”
“多谢王妃夸奖,王妃的名字也不错啊。”
突然停下脚步,盯着他的脸蛋淡淡的笑着,“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嗯?”
风无痕真想拍一下自己的嘴,这么多嘴干什么,看看她的眼神,怎么像是有一种怀疑的感觉呢,她不会是认出他来了吧,可是也不太可能啊,当时他来的时候扮给慕容倾空看,连慕容倾空都不太认得出来,况且她一个只见过他一面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给认出来呢,再说她见他的时候是男人,现在他是个女人,呸呸呸,不是不是,谁是女人,是女装,风无痕自己都有些搞混了,这女装才扮一天,有好几回他都把自己当成了个女人,真的是太丢人了。微微的晃晃脑袋,应该是自己多心了,灿烂的说道,“不知道,奴婢想王妃这么漂亮应该也有一个动听的名字吧。”
风郁问点点脑袋,“你也挺漂亮的啊。”
“王妃不要再夸奴婢了,会折煞奴婢的,像奴婢这样的容貌怎能跟王妃比呢。”
“你别一口一个奴婢的。行了,现在给我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遵命。”
……
站在木桶前,风郁问看看身边站着的几个丫鬟,紫月她们现在在落清居呢,本来落清居是准备好给她住的地方。
眼神一个流转,“如花呢?”
屏风外的风无痕听到声音,立马回到,“奴婢在外面候着。”
“给我进来。”
风无痕走到里面,“王妃有何吩咐?”
某人盯着他,玩味的扯了扯嘴角,张开双手,“过来给我更衣。”
“更……更衣?”风无痕‘刷’抬起脑袋惊恐的看着她,给她更衣?
风郁问沉下脸,“更衣不懂吗?就是脱衣服,不脱衣服怎么沐浴,还不快点。”你丫的跟姐姐我玩,也不去打听打听咱的眼睛是什么,那是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火眼金睛,玩不死你丫的。
咽了咽口水,风无痕倒抽了一口气,他能不懂吗,但他更懂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常的男人,给她更衣,他还活不活了,他怕到时候把持不住啊。
“楞着干什么,再楞信不信我打得你动都动不了。”男扮女装?哼,咱女扮男装的时候你丫还不知道在哪条道上投胎呢。不过他真的是好帅,扮成女人都这么漂亮,让她这个真正的女人都有点自卑,为什么没摊上他这么好的基因呢。
但是话说,古代的男人她见一个帅一个。最帅的当数他和南宫澈,还有慕容倾空,其实从总体比例帅气程度上来说,三人真的不相上下,难分伯仲。但是,基于南宫澈和慕容倾空那两人都对她混蛋过,所以她目前还是认为面前这人最帅。不过……,面前的这个也不会是什么好鸟,说不定比南宫慕容还混呢,正所谓‘知脸知皮不知心’嘛。
风无痕倒抽了好几口气,最后低下头,“遵命。”这可是她让他脱的,吃亏的是她,他也没什么损失,说不定还能吃点豆腐。可是他真的怕到时候忍不住。
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双手微微有些颤抖的准备给她解衣服,他都不敢看她一眼。
风郁问忍着笑,看着他颤抖的双手,在刚要碰到衣服的时候,用力拍开他的手,“笨手笨脚的,宽个衣都不会,滚出去。”
风无痕揉揉自己的手,下手可真是够重的,他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动不动就动手,就刚才她毫不犹豫的把那个女人的嘴骨给捏碎了,还用发簪穿透她的嘴唇,下手之重令他都有些骇然,虽然这些事情自己也做得多了,甚至做得比她更狠更毒,但是她毕竟是个女人,最重要的是当着南宫澈的面,她丝毫没有害怕,想做便做了。可是之后又哭了,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没多久瞬间又和南宫澈剑弩拔张。
没等他想完,耳朵就是一阵剧痛,风郁问拧着他的耳朵,“我说让你滚出去,听见了没有。”
“啊……痛啊,王妃,奴婢知道了,这就滚出去。”话刚说完,耳朵就更痛了。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在我面前自称奴婢。”
风无痕痛得龇牙咧嘴,但是又不能动手,那是欲哭无泪,“是是是,奴才这就滚出去。”
“奴才?只有男人才自称奴才,你是男人吗?”风郁问边说边用力揪,看得旁边的丫鬟都抖抖了,王妃好凶啊,她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我本来就是……。”风无痕连忙闭上嘴,额上一层冷汗,是吓的也是痛的,差点说漏了。
“你本来就是什么?”某人斜眯着眼盯着他。
“没……没什么,奴婢说奴婢本来就是女人,不是男人。您不让我自称奴婢,那让我自称什么?”
“我,自称我,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听见了吗?”每说一句听见了吗,就用力一分。
“听见了,听见了,痛啊,我这就滚出去,王妃您慢慢沐浴更衣,有什么吩咐就叫奴婢……就叫我。”真的是,自称了一天的奴婢,他还真是自称惯了,都改不过来。她以为他愿意自称奴婢啊,这不是没办法,想以前都是别人伺候他,现在放着那么多政事不处理,专门来伺候她,还得挨她的打骂。
不过,为什么会觉得她很可爱呢,长得又美又可爱。一想到这个,风无痕全身上下都打了抖了两下,可爱?暴力还差不多。
“滚。”风郁问用力甩开他,风无痕立马跑到外面,用力揉着自己的耳朵,痛死他了,她下手怎么这么重,存心想拧断他的耳朵吗。
风郁问笑着自己脱下衣服。跟姐姐斗,不折磨得他体无完肤,不堪入目,遍体鳞伤,皮开肉绽都跟他姓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姓什么。更不知道慕容倾空那混蛋暴君到底想干什么呀,都不跟他计较了,他还想咋地。
但是不管他想干什么,她都奉陪到底,反正她就是个倒霉催的,要倒霉就倒霉到底,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点吧,她不怕。
洗完澡,南宫澈已经躺在床上,拿着本书在看。看到来人,将书递到她的面前,笑着说道,“要不要看?”
风郁问瞥了一眼,才知道是一本春宫图,嘴角抽了抽,白了他一眼,“变态。”然后爬上床,扯过自己的被子。
“本王再变态变得过你吗,居然随身揣着本春宫册。你不是说本王的表现差强人意,让我先看完春宫图再说吗,这不听你的话在认真的看吗。你给我的那本是最差的那种,本王这本可是皇宫画师画的,真的不要看?”
如果可以的话,风郁问真想一拳揍上他的脸蛋,忍了又忍,还是将火气压了下去,扯出一抹笑容,拿过他手里的书,翻了两页,“是吗?不过我看你还是把那种最差的姿势练会了,再来练这种高层的吧。你连我那本都比不过,还想练这高难度的,有没有听说过刚生出来牙都还没长齐就想啃骨头的?”但是,话说回来,这本无论是画的技巧姿势还是纸张质量都跟自己那本有着天壤之别。
第029章坐怀不乱
南宫澈沉下脸扯扯嘴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睡觉。”躺下盖好薄被呼呼大睡。
风郁问灿烂的笑了笑,扔掉手里的春宫册,跟咱斗嘴,哼哼。
床上,两人背对背,都是皱着眉闭着眼假装睡觉,各有所思。
皇宫,承欢宫里,风晴问独自一人坐在床边,气得脸色都青了,不停的喘着粗气。刚才来了一个太监说是皇上不来了,问了之后才知道是去
绝世狂妃(潇湘VIP完结)作者:肉书屋
惠妃那里。那个惠妃是和她一起进宫的,兵马大元帅的女儿。白天进宫门的时候,碰过一面,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爹还是个丞相呢。
身旁的丫鬟茗儿看她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小姐,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风晴问瞪向她,突然起身,抬起手用力给了她一耳光。
“啊……。”茗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直接给扇到了地上。
“死丫头,什么小姐,本宫是贵妃娘娘,再叫一声小姐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边说边不解气的踢了她一脚,痛得茗儿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哭什么哭,本宫又没死,你哭丧吗。”
一脚又一脚,茗儿越哭越厉害。小姐每次不高兴,虽然都拿下人出气,但是却从没拿她出气过,也从没说过她,一直都对她很好,今天居然打她。她看她就这样气呼呼的坐在床上,也不睡觉,心里心疼,就想劝她一下,没想到……。
踢了一会儿,风晴问瞬间像是清醒过来似的,收回脚,“茗儿。”蹲下身扶起她,她怎么可以打她呢,她从七岁的时候就开始伺候她,一直对她忠心耿耿,伺候得她无微不至,“对不起,小姐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小姐。”说到这儿,低头轻轻的啜泣了起来。
“小姐。”茗儿连忙帮她擦干眼泪,“小姐,奴婢怎么会怪您呢,奴婢知道您不高兴。快别哭了,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她知道她难过,又怎会怪她呢,只要小姐能够消气,那自己被打一顿又有何妨呢。
风晴问擦擦眼泪,“好了,不哭了。你的脸都肿了,快起来,小姐给你擦点药。”看向低头站着的宫女,“你们都站着干什么,给本宫拿药膏来。”
风晴问将她扶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她红肿的脸,心里有些心疼,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十五年了,你跟了我都快十五年了。等再过两年,小姐就给你找个好人家。”
“不要,奴婢要一辈子伺候小姐。”她想过要嫁人,但是她宁愿陪在小姐的身边。特别是现在进了宫,后宫险恶,以小姐的脾气,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妃子,她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小姐,虽然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但她一定会竭尽所能倾尽全力。
“傻瓜,跟着小姐当一辈子的宫女吗。”说到这儿,又是叹了一口气,放下手看向别处。进宫为妃一直都是她的梦想,是娘亲的期盼,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她突然有些后悔。可是既已进宫,那她就一定坐上皇后的宝座,不惜一切代价。
茗儿知道她在想什么,垂下眼帘什么都没说,只是眼中透过一丝坚定。
……
半夜,山峰上,突然出现一抹人影,风无痕舒了一口气,此时的他一身白衣,已然换回了男装。找了一块石头,躺在上面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漫天的繁星,掏出腰间的扇子,悠闲的扇着,刚才一换回男装,他就感觉整个人都正常了。穿女装的时候他真的前无所有的感觉自己是个女人,那感觉,真的想让他一头去撞死。
没躺多久,眼神一闪,突然一个翻身飞向空中,手上赫然出现一只信鸽,拿出纸条,放出鸽子,复而又躺回石头上。
第二天一大早,风郁问还在睡梦中就被痛醒了。
“起床了,起床了,昨晚上不是跟你说过,今天要进宫去的吗。”南宫澈坐在床上拎着她的头发,不停的晃。
风郁问痛得什么瞌睡虫都醒了,睁开眼睛起身用力甩开他的手,“你他妈的大清早发什么神经呢。”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的脑袋,娘的,她的头发啊,她的脑袋啊,痛死她了,一大早的没事找事儿,他有心情找茬,咱还没力气抗战呢。
南宫澈也不生气,而是笑了笑,那笑容甚是邪魅,甚至有几分的阴险,抬起右手,食指指了指床。
“怎么了?”风郁问皱着眉像看脑残似的看着他,睡了一晚上他脑袋睡出毛病来了吧。但是在低头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他脑袋没病,而且正常得很,他那笑容是十足的j笑,不怀好意的笑。
她居然和他睡在一床被子里,看情况好像还是他的被子,瞟了一眼旁边,自己的被子‘孤单可怜’的在里面。
用力推开他,双手叉腰,“你这个混蛋,色狼。”
南宫澈冷笑了一声,“本王混蛋,本王色狼?”起身边穿边说,“昨晚上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的钻到本王的被子里,推也推不开,叫你也不醒。那么推你叫你,你都不醒,谁知道你是不是存心勾引本王的。”
“勾引你?”风郁问一蹦三尺高,起身踢了一脚他的背,踢得南宫澈差点向前摔去,嘴角抽了抽,起身瞪着她。
“你娘的,姑奶奶我的睡相是出了名儿的好,还我钻到你被子里,我看是你把我拉到你被子里吧,趁着我睡着图谋不轨,色心大起。我告诉你……。”
“色心大起?”没等她吼完,南宫澈插着腰,冷笑着斜眼盯着她,“本王对你色心大起?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就你那点料。你看你的衣服还完好如初吧,要不要找个人来验验你还是不是个处子?要说怜香惜玉还有一点,也不好意思踹开你,就让你睡了一晚上,你现在还反咬本王一口。”说完,转身朝衣柜走去,边走边说了一句让风郁问想杀人放火的话,“面对你,本王还真是能够软玉温香,坐怀不乱。”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皱着眉一副沉思的样子,“让本王想想,本王有多久没这么纯洁了。”
第030章丢人现眼
“你给我滚。”风郁问抄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真希望那是块板砖,砸得他头破血流直接到阎王那儿报到。
自己的睡相一直都是很好的,只要跟她睡过的人都夸她,不蹬被子不抢被子不说梦话,晚上都不会上厕所,就跟凌川浩说的,只要睡着了,那就是头猪,一觉睡到大天亮,雷打不动。
她怎么可能钻到他的被窝里去呢,他骗谁啊,肯定是他趁她睡着的时候,把她给转移到他被子里的,然后早上醒来就羞辱她一下。肯定是这样,风郁问深信自己绝对不会那么没骨气和范儿,况且她的睡相的确是很好的嘛。这个混蛋,大爷的,居然让他给暗算输了这么一回合。
其实她真的不想跟他一起睡,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虽然不发生什么关系,但还是不舒服。她可是个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良家妇女。但是话说为了小命没有办法,不是她贪生怕死,而是生命来之不易,要爱惜生命,死也要死得有价值,如果就这么死了,那多不值得,她还没开创美好的明天,还没灭了这帮孙子呢。
南宫澈甩掉手上的枕头,朝门外大喊道,“还不快来人给本王更衣洗漱。”
风郁问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走到梳妆台前,“不是你坐怀不乱柳下惠,也不是你纯洁正经小白羊,而是你那方面不行。”切,还敢说她就这点料?咱的料怎么了,要脸蛋有脸蛋,要脾气有脾气,要前有前,要后有后的,哪点料差了。
“你的嘴能再毒点吗?”南宫澈有些无奈,心里感叹道,此女太具有挑战性了,是他此生遇到的第一个这么具有个性的女人。哪个女人看见他不是温柔如水,甘愿放下所有尊贵身段。就只有她敢这么跟他说话。
某女梳着自己的头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嚣张的说道,“我就这么毒,你能奈我何。是不是很想缝了我的嘴?我等你啊,要不要拿根针给你?”
梳着梳着,‘啪’的放下手里的梳子,古代的头发梳着就是麻烦。刚想叫如花呢,就进来一个丫鬟,走到她的身边,“王妃,奴婢伺候您洗漱。”
风郁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任她梳头发。
“你别插那么多的首饰,给我梳个简单点的发型就可以了。”风郁问受不了的拿下刚插上去的簪子。昨天头上戴了那么多东西,脑袋到现在还有些异样呢。
“可是……。”小雨有些为难。
“简单点?哼,简单得跟要饭似的吗?”南宫澈拿过递过来的毛巾,一脸的嗤之以鼻。
风郁问咬咬下唇看向他,她就没见过如此不招待见的男人,果然是个混蛋中的极品。
没等她开口回话,南宫澈神清气爽的舒了一口气,无视她快要爆发的火气,“就好比上次咱俩在望月楼碰见的时候,你穿的那叫衣服?人宫里的宫女穿得都要比你好上几分吧。穿得差也就算了,脸上也不抹点胭脂水粉。学别人‘不施粉黛自妖娆’?你有那料吗。”
“你……。”风郁问气得嘴角不停的抽抽,‘啪’的一拍梳妆台起身,抄起胭脂盒就砸了过去。
南宫澈稳稳的接住,微微的笑着,淡定的说道,“以前你再差那都是丢相府的脸,跟本王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丢的是本王的脸。”说完,看向小雨,“你甭听她的,该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
“是。”
风郁问忍不住了,挽起袖子,“你不丢脸?一身的黑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杀人放火的呢。”坐回梳妆台前,对小雨说道,“你别听他的,一大老爷们儿也好意思来管女人怎么打扮的事情。给我梳个简单点的发型别两根簪子就行了。”开口她的料,闭口她的料,她的料到底怎么了。
南宫澈也没有再说什么,说真的,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抹红擦白的女人了,整张脸抹得跟个鬼似的,看见就没胃口。相反,他很喜欢风郁问这种淡然清新的味道,的确是不施粉黛自妖娆啊。只是逮着机会怎么能不损她两句呢,她不是很拽吗。
一道又一道的菜,风郁问坐在桌前,看得头都晕了,他平常都是这么吃的?这一顿早饭弄得跟个满汉全席似的,用不用这么浪费?他吃得完吗他。好像电视里那些宫廷剧都是这么演的,一桌子的菜吃那么一点点,剩下的就都扔了。
诶……这就是国家的败类,老百姓的仇敌啊,太浪费了。
“这么多菜你吃得完吗你?”拿起碗筷,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南宫澈抬眸看了她一眼,没好脸的说道,“吃个饭哪来这么多废话,你要不想吃,本王让人给你热两个馒头,你到一边蹲着吃去。”
“滚。”风郁问火大的埋头吃饭,好好的跟他说句话,他都能让她爆炸,真怀疑他老娘是不是给他生了个炸弹功能。
“多吃点。”南宫澈笑着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的碗里。吓得风郁问立马咽下嘴里的饭,看看碗里的菜,再看看淡定的看着她的人。这么好?给她夹菜?她怎么感觉这不像是给她夹菜,倒像是给她夹了条鲨鱼。
果然,他开口的话让她直接摔碗。
“别误会,本王不是关心你,而是为了自己。谁知道你今天晚上还会不会钻我被子里面来,其实你想钻就钻,问题是太瘦,瘦得跟个皮包骨头似的,没有一点肉感,硌得我那叫一个难受啊。所以,你吃胖点。”边说边笑着给她夹了一块肥溜肥溜的肥肉。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风郁问气得将整只碗扣到了他的碗里,一拍桌子,起身往外走,混蛋混蛋混蛋,真想跟他决一死战,气死她了,她瘦?
……
“娘娘的花钿真好看。”御花园,玉妃看了一眼身边的惠妃说道。
惠妃拿着剪刀,剪了一朵牡丹花,笑了笑,“是啊,昨晚上皇上赏赐给本宫的,听说好像是此次东临国进贡的,只此一对呢。”
话落,抬眸刚好见到前方不远处的风晴问,“哟,那不是贵妃娘娘吗。”
风晴问停下脚步,她本是来散步赏花的,没想到就看到了惠妃,本来就气着皇上昨晚上去她那儿没来自己这儿的事情呢,现在一大早就见到了她,刚想转头回自己的宫殿,她就来叫她了。
一听那满含嘲讽的味道,风晴问就更气了,不就是皇上昨晚上去了她那里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白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废话,回过头抬脚就走。
“瞧瞧这是什么规矩,见到本宫不行个礼也就罢了,跟她打招呼居然也不理睬。”惠妃边说边摇摇头,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剪自己的花。
旁边的玉妃只是冷笑了一声,也没说话。
“你说谁没规矩呢。”风晴问听到此话,再也忍不住了,回过头气势凌然的快步朝惠妃走去,居然敢说她没有规矩,她以为她谁啊。
惠妃瞥着她,将手里的剪刀交给身边的宫女,淡笑着说道,“除了贵妃娘娘你,还能说谁。”她的哥哥为她要死要活,非她不娶的,她呢,正眼都不瞧她哥哥一眼,还进宫为妃,真不明白哥哥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那么喜欢她。她有什么好,不就是漂亮一点吗。
不过以前没见过她,今日一见的确是挺美的,也不枉京城第一美女的称号。
“你……。”风晴问气得脸色都青了,可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也不能全说是贵妃娘娘的错,毕竟一般庶出的都这规矩。”
“你敢说本宫是庶出的。”风晴问抬起手就朝她扇了下去。
惠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紧紧的捏着,捏得她生疼,她父亲是兵马大元帅,她当然也练过,要笑不笑的说道,“难道贵妃娘娘不是相府二夫人所出吗。瞧瞧这规矩,动不动就动手打人,我可是惠妃,你只不过是个贵妃罢了,居然敢向我动手。”
茗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上手又不敢,这个惠妃娘娘太过分了,居然敢说小姐是庶出的。
风晴问用力甩开她,揉着自己的手吼道,“惠妃怎么了,惠妃和贵妃可是平起平坐的。”
“平起平坐?”惠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冷哼一声,“娘娘您可真是虚有其表,居然连这后妃的等级制度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就让本宫好好的教教你,这后宫乃是皇后最大,皇贵妃次之,接而是淑妃惠妃贤妃贵妃四妃,皇上至今都还没有立皇后,皇贵妃,连淑妃都还未立,本宫乃是四妃之二,你只不过是个末位而已。虽说这四妃是平起平坐的,但还是有个尊贵之分吧,不然皇上为什么不立你为淑妃呢。”
“小姐。”茗儿连忙上前扶住气得全身发抖的风晴问。
风晴问甩开她的手,“你个贱人。”抬起手又想扇她,却又被抓住了。
“你敢骂本宫是贱人?”还从来没有人敢骂她是贱人呢,“想打本宫,你有这个本事吗,还是让本宫先来教教你该怎么打人吧。”
“你敢。”话刚说完,惠妃抬起另外一只手就扇了下去。
“啊……。”
不远处的风郁问看不下去了,她全听见了,拔下头上的一只簪子就彪了过去,刚好射过惠妃的手肘皮,最后落到地上。
“啊……。”惠妃连忙放开手,看着被擦破皮正在流血的手。
南宫澈火大了,本来看到这一幕,她说要看,他只是陪她看一会儿,但没想到她会动手。他知道她和风晴问不和,想想她也不会上前帮忙,顶多只是想看看风晴问出丑罢了,没想到。
还没等他想完,风郁问快步上前向惠妃走去,“哎风郁问你干什么去,说好了看一会儿不管闲事的,咱还给母后请安去呢。”
风郁问懒得跟他废话,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惠妃的面前,一把扯过还没反应过来的风晴问,“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在家里不是很拽很牛吗,现在死了?打个人你都打不过。”
第031章跟他犯冲
“还她两巴掌。”风郁问用力将风晴问甩到惠妃的面前。本来只是想看看好戏,她最喜欢看这些宫斗了,以前都是在电视看的,今天看到真人版当然得好好的欣赏一下。一看这个惠妃就知道不是个善茬,风晴问只长脸不长脑的东西肯定不是她的对手,但没想到她这么丢脸,甩不过人家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人家给扇了一巴掌。
其实她被人打不关她的事情,她还希望她多挨两巴掌呢,惠妃骂她的话太对非常对她的胃口,相反她还很喜欢她,风晴问这种人就得这么收拾。
但是话说,她名义上是她的姐姐,她丢她自己的脸也就罢了,这不是赤果果的丢相府的脸吗,丢相府的脸就是丢她的脸。咱的脸可是金子做的,怎么可以丢呢,自己都不丢,让她给丢了,那多不值得。
“四小姐。”茗儿朝风郁问福了一个身。听四小姐的话语,是要帮小姐出头。是啊,虽然四小姐和小姐不和,但说到底还是姐妹,碰到这种事情怎么会不救呢。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风晴问不明所以的看着风郁问,刚才的簪子是她射的?她怎么会在这儿?还让她还两巴掌?
风郁问看她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爆炒栗子,“我怎么会在这儿?你以为我想出现在这儿?”
“啊……你敢打我?”风晴问捂着被打地方,恨恨的瞪着风郁问,刚被扇了一巴掌,现在又被她打。
“我有什么不敢的。”抬起手又是一个,“让我打总比让别人打好吧,平常在家像个母老虎似的,打这个打那个,现在焉了?丢自己的脸也就算了,还丢相府丢我的脸,你可真是够有出息的。”说着说着又是一个,“我让你还给她两巴掌,你听见没有,还不快点,等什么呢你。”
玉妃和旁边的宫女害怕的朝黑着一张脸的南宫澈行了个礼。
“大胆,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宫可是惠妃。”惠妃捂住正在流血的手,气得朝风郁问大吼道。居然敢划破她的手,还敢让风晴问还她两巴掌。
“惠妃怎么了,你也说了,四妃平起平坐,因为皇上没立淑妃,所以有尊贵之分吗?万一皇上就是不想立淑妃呢。再说凡事不都得有个先后顺序,四个妃子的称号当然得一个一个来,就好比‘我是你爷爷’这句话,这句话不得有先后顺序才能说,难道这几个字还有尊贵之分?再比如我不想说我字,把它说成‘是你爷爷’,那难道这个我字就是这句话里面最尊贵的了?”风郁问像绕口令似的,说个不停。
听得旁人一愣一愣的,南宫澈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风郁问,什么我是你爷爷,是你爷爷的,没好气的拉起她的手,低吼道,“你给本王闭嘴,还不快给母后请安去,误了时辰你负责?”
“我负责。”风郁问回过头,“我这忙着呢,你别瞎捣乱拖后腿。你要着急的话,你先去着,替我向太后请个罪,就说我马上就去。”
“你开什么玩笑,本王替你请罪?再不走信不信本王对你不客气。”
“我懒得跟你废话,滚。”风郁问用力甩开他,“你到底打不打,有我在,你怕个什么劲儿,打。”说完,抬起手对准风晴问的脑袋,一副又要赏她爆栗子的姿势。
风晴问吓得以最快的速度,朝惠妃的脸蛋‘啪啪’就是两巴掌,速度快得惠妃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她是没想到她真的敢打,所以没防备。
抬起手就想还她,风晴问吓得立马躲到风郁问的身后,风郁问抓住她挥下来的手,用力甩开她,差点把她给甩地上,幸亏后面的宫女扶住,才幸免于难。
“你……。”
“够了。”南宫澈扯过风郁问,“刚才的事情本王都看见了,的确是惠妃娘娘的不是,四妃平起平坐根本就没有尊贵之分,娘娘却要贵妃娘娘给你行礼。”拎起风郁问的手,“她算什么东西?她是本王的王妃,地位绝对比娘娘你要尊贵百倍。后宫之中的规矩,后妃要和睦相处,娘娘的言行举止足以被打入冷宫。但是今天的事情,本王就当没看见,可也不想见到第二次,要说嫡出庶出,娘娘你的身世本王比谁都清楚。”说完,拉着风郁问就走。
这回,风郁问没有甩他,而是任他拉着,看看气得就差没冒烟儿的惠妃,捶了一下他的后背,“你太帅太有范儿太他妈给我长脸了。”认识他到现在第一次看他这么顺眼,就刚才的话太对她的胃口了,记他一功。
南宫澈停下脚步,黑着脸回过头,用力点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能不能别时刻不忘给本王丢脸?人家斗人家的,关你什么事。”
她跟他犯冲。风郁问脑袋里第一时间就冒出了这句话。她二十他二十六,差六岁嘛,可不是犯大冲,别说说不上两句话就变味儿,总有一天不是他死就是她活。
叹了一口气,她都懒得跟他说话战斗了。
这回,换南宫澈郁闷了,跟上她,“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应该反驳,应该骂我吗?”
“你怎么那么犯贱?”风郁问受不了的回过头瞪向他。
……
太后宫殿里,请完安后,两人相对而坐。
“皇上这婚指得可真是不错,看看,两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风郁问和南宫澈很有默契的对望了一眼。璧人?天造地设的一对仇人还差不多。
“喵……喵……。”突然从宫殿大门口窜进来一只猫,飞速跑到风郁问的面前,两只猫爪子死死的拽着风郁问的小腿。
“啊……。”吓得风郁问连忙拍拍小心肝,这哪冒出来的不明动物,仔细一看,那只小猫通体雪白,长得可爱到无敌,正用一种泪眼汪汪的眼神看着她,“小爱爱?”这不是她的小爱爱吗,拎起她,往它的小肚皮上一番。哇靠,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爱心型,真的是她的小爱爱,世界在她的脑袋里瞬间玄幻了。
“小爱爱,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穿越过来了?”大爷的,真的是她的小爱爱,在她很小很小刚上幼稚园六岁的时候,她的房里突然出现一只小猫,不知道是谁家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到她房间的,当时它蜷缩在她房间的角落里,超可爱超可怜,妈咪看见了就想拎它出去,但是她的爱心因子泛滥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哭死哭活的收留了它。它好像长不大似的,永远都是这么一团,后来她在它的小肚皮上染了一个永不褪色的粉红色小爱心型印记,就更可爱了。它还是她的嫁妆之一呢。
可是它怎么会在这里?它也穿越过来了?有那么玄幻吗。还是说这是跟小爱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猫。可是这爱心呢,谁给它画的,大小比例都一模一样,瞧这可怜又可爱的眼神,跟她的小爱爱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绝对是她的小爱爱,难道是死了,然后整个儿连魂带魄加肉体穿越了过来?
“哪来这么一只没规没距的猫?”太后用力一拍桌子。
身边的秦嬷嬷连忙跪下,“奴婢该死,太后恕罪。今天早上,奴婢房里突然出现这只猫,也不知道是哪个宫的,奴婢就将它安置在房里,没想到……。”
第032章女扮男装
“你认识这只猫?”南宫澈怀疑的看着风郁问。小爱爱?穿越?
听闻此话,太后收回怒气换做和蔼慈祥般的问道,“是啊,看郁儿的样子好像认识这只猫?”
风郁问扯扯嘴角,滴溜溜的转转眼珠子,将小爱爱抱在怀里,笑着说道,“哦,是这样的,我以前的时候养了一只猫,叫小爱爱,后来突然失踪不见了。现在这只猫跟我养的那只一模一样。”
“你可别告诉本王这就是你当年失踪的那只猫。”南宫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冷不淡的说道。
某女非常不爽的瞥了他一眼,“怎么不可能啊,说不定我的小爱爱就跑进了宫里呢。母后,能否将这只猫送给儿臣?”
太后笑了笑,“只要郁儿喜欢,别说一只猫,就是稀世珍宝母后都会给。可能这真是郁儿以前养的那只猫呢。”对于这个儿媳妇她很满意,那是非常满意。皇上做的所有事情里面,只有这一件最对她的心。不管怎样,只要澈儿成亲娶妻她的心就放下了,那样对先皇和姐姐也算有个交代了。
“多谢母后。”
“对了。”太后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看着风郁问的脑袋,“郁儿怎么没戴王妃的凤钗?”
凤钗?什么凤钗?风郁问不明所以的看看太后,然后看看南宫澈。
南宫澈放下茶杯,“儿臣忘记了,等下回府就给她戴上。”他还忘了有这茬了。
“这种事情怎么能忘记呢。”太后责备嗔怪的瞪了一眼南宫澈。
风郁问有些明白过来了,看她们的表情,这凤钗应该是代表王妃身份的象征物吧,每一个王妃都应该有。忘记了?他根本就没想给吧,这个混蛋,要是太后不说,她还不知道呢。估计等下回了府他也不会给她,虽然咱不稀罕,毕竟只是临时嫁给他罢了。
但临时怎么了,临时也跟他拜堂成亲了,临时也跟他昭告天下了,临时也是个二婚女了。所以那凤钗就是她的,说什么都得拿来。现在呢吃饱了撑着的时候戴两下,以后离婚了就去当铺当了,还能赚一笔,肯定非常值钱。
翎玉宫里,惠妃绿着一张脸坐在软榻上,旁边几个宫女太监正在收拾被摔碎的花瓶玉器。
她身边站着一个嬷嬷,小心轻轻的给她捶着肩膀,“娘娘,您别生气了。”
惠妃听到她的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本宫能不生气吗。她敢打我两耳光,总有一天,本宫还她两百个。”现在平起平坐,那等当上皇后皇贵妃的时候有她好看,反正皇上以后都会在她这里过,她还怕得不到皇后的位置吗。今天要不是瑞王,她绝对不会放过风郁问。
“风郁问,你把它给本王放到地上,它自己没长爪子吗,要你这样抱宝贝似的抱着。”回王府的马车上,南宫澈嫌弃的看着风郁问怀里的小爱爱。这只猫自从扑到她怀里后,就没离过地。他最讨厌猫了,她还让母后送给她。在母后那里,他是不好发作啊,真想掐死它炖了吃。
风郁问白了他一眼,摸着小爱爱的脑袋,“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抱不抱猫?收回你那嫌弃的眼神,我家小爱爱不知道比你可爱多少倍。”
“它可爱?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品猫,是只杂种猫。也不知道是哪个宫的,说不定真是当年你失踪的那只猫呢,看你喜欢动物的口味就知道你的品位了。”
“喵呜……。”没等风郁问发飙,小爱爱尖尖的朝南宫澈叫了一声,猫眼很不善的盯着他。
风郁问笑了,瞧这小眼神小叫声。这一刻,她十分确定这就是她的小爱爱。谁规定只有人可以穿越,动物就不可以穿越了。兴奋的拧了一下它的耳朵,“叫得好,你太给我长脸了,等下姐姐赏你一碗糖醋鱼。来,再叫两声,叫死他。”
“喵呜……喵呜……。”小爱爱非常听话的朝南宫澈叫了两声。
南宫澈气得整张脸瞬间变青,死死的盯着那只猫,然后瞪向抱着猫的人。
“怎么着,你想怎么样,我的小爱爱可是通灵性的。”敢骂她的小爱爱是杂种猫,还敢说她的品位。大爷的,刚才说她的料,现在又说她的品位。他以为他是个高品种?种猪一个还敢来嫌弃咱。
南宫澈头痛的别过脑袋。
“哎,你欠我的那点东西,该给我了吧。”一回到王府,风郁问就迫不及待的跟南宫澈要债。
“本王什么时候欠你东西了?”书房里,南宫澈坐在书桌前,从百忙之中抬头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他欠她东西?他会欠人东西?
看吧看吧,某人摆出一脸神机妙算的表情,早就知道他不想给,走到桌子前,面对面鄙视般的提醒他,“我的凤钗。”
南宫澈恍然大悟的笑着点点头,起身走到旁边的阁架前,从阁架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走到她的面前,拿出凤钗。
哇,好漂亮,看那质地不用摸就知道超值钱,她又发了一笔财,没等她想完,南宫澈已经将凤钗插到她的头发上,然后皱着眉摇摇头,“这么好看的钗,怎么戴你脑袋上就变得如此难看了呢?”
“我靠。”风郁问二话不说抬起脚就踹上了他的腿。大爷的,他一分钟不损她会死啊,不是她非得芭拉芭拉的跟他吵,而是这个混蛋太混,对他就只能用暴力解决问题。不飙他两下,他就不知道她的功夫和小脾气是无敌的。
南宫澈吃痛的捂着腿,“你敢踢本王?”
“我有什么不敢的,踢你算什么,宰了你我都敢。”白了他一眼,又是重重的一脚,然后转身就往外走去。跟他吵吵,还不如去外面逛街消费。气死她了!
“你……。”南宫澈欲哭无泪,真想上前杀了她。
回到房间,风郁问翻箱倒柜的找衣服,风无痕和紫月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小姐,您到底在找什么呀?”紫月忍不住又问了一声,小姐回来后就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说是找衣服,她到底在找什么衣服呀。
最后,风郁问终于找出了一件满意的。是白色的,看大小应该是南宫澈十六七岁时候穿过的,走到屏风后就换上。
“好看吗?”换好后,走到外面,张开双手满脸笑意的看着风无痕和紫月问道。
风无痕动动嘴角,然后露出一抹无敌的笑容,甜甜的说道,“好看好看,王妃穿男装比穿女装好看多了。”敢情她找了半天就是为了找南宫澈的衣服。他是男扮女装,她呢,女扮男装。
紫月急了,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小姐,您是女人,怎么可以穿王爷的衣服呢。”
“谁规定女人就不可以穿男人的衣服了。来,给我梳个头发,小姐我今天女扮男装逛街去。等下如花跟我一起出门。”
“是,王妃。要不奴婢帮您梳吧,紫月姐姐梳惯了女式,男式的可能梳不好。奴婢以前梳过,很有经验的哦。”
“嗯,也可以,给我梳漂亮一点。”风郁问脱开紫月的手,坐到梳妆台前。
“放心,奴婢一定梳得漂漂亮亮的,保证让街上的姑娘一眼看见王妃就魂不守舍,非君不嫁。”风无痕高兴的上前梳发。
“说什么呢你,王妃是女人。”紫月嗔怪的瞪了一眼风无痕。还魂不守舍,非君不嫁呢。这丫鬟怎么这样,不劝劝小姐也就算了,还添油加醋。听说是王府的管家专门挑出来伺候小姐的。漂亮是漂亮,她看着就是有点不正常,这么人高马大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第033章听话的猫
“漂亮,帅气。”风郁问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想当年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扮男人,那叫一个风靡万千少女,但是没想到扮古代的男人更帅。
然后翻箱倒柜的又找出一把扇子,‘啪’的打开折扇,上前拎起趴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小爱爱,“你是不是也觉得姐姐很帅?是就眨眨眼睛。”
话落,小爱爱像听懂了似的眨了眨眼,“真乖。”某人兴奋的将它抱到怀里,她的小爱爱就是这样的,能听懂她所有的话,以前只要谁跟她吵吵,或者谁对她不敬,它就对谁喵呜。而且她的小爱爱不是一般的猫,是只战斗猫和极品猫,能够杀人放火,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她将小爱爱藏在书包里,带着它一起去上学。路上,它听话得一句喵呜都没叫,所以爹地和妈咪也没发现。
然后到了学校,下课的时候她和班里的一个女孩吵吵,吵到一半,那女孩来阴的,把她给打趴到了地上,就在关键时刻,她的小爱爱出场了,一下子就扑上了她,直接将她给扑到地上,很长脸的一爪子爪上了她的胳膊,然后就是一道深深的爪印,将她的肉肉都给爪出来了,鲜血哗啦啦的流。
当然后果是,爹地赔了一大笔的钱,小爱爱差点被逐出家门。从那以后,她就给小爱爱取了个‘战斗猫’的外号,太厉害太给她长脸太有范儿了,不愧是她风郁问的宠物。
还有一次,那是最厉害的一次,她因为失误差点死在了仇人的枪下,又是关键时刻,她的小爱爱喵呜一声华丽丽的扑上了对方,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倒在了地上,然后她的小爱爱二话不喵,爪子非常不留情深深爪上了他的喉咙,一爪毙命。
那天,她真的可以说是死里逃生,幸亏心血来潮带上了她的小爱爱一起出门儿,不然小命就没了。
所以,她的小爱爱不仅是一只猫那么简单,那是她的保命符。她猜想,她死那天,小爱爱在场的话,或许她就不会死吧,它很有可能会一爪子爪掉凌川浩手里的枪。
可是那段日子,妈咪养了一只公猫,她带小爱爱回娘家,小爱爱一下子被那只公猫给勾引走了,所以它就不肯回家了,索性那几天她身子也有些不舒服,没什么工夫和心情打理他,就让它在妈咪那里住一段日子。没想到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但是现在又玄幻的相遇了,要是小爱爱能说话那该有多好啊,那样就能知道它是怎么穿越过来的了。是知道她死了,所以伤心难过的陪着她一起死了吗?然后也和她一样穿越到了这里,只不过她是魂魄,它是连魂带魄加肉体,整个儿原封不动给穿了过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就是她的小爱爱。
摸摸它的脑袋,“小样儿,看在你这么听话这么乖的份儿上,姐姐就带你一起出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糖醋鱼,好不好?好就眨眨眼。”
小爱爱又是听话的眨眨眼,“太可爱了。如花,走。”
“小姐……。”紫月急得直跺脚,出门儿不要紧,怎么可以穿着男装出门儿呢,要是让王爷知道了可不得了。可是不管她怎么劝都没用,小姐就是不听她的执意要出去。
“好了,紫月,你到底在瞎着急什么嘛,好好的在府里呆着,小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其实她也想带上紫月一起出去的,但是紫月什么都好,就是太啰嗦太胆小怕事儿了,逛个街都不舒服。万一在街上碰到什么恶霸强抢民女事件,她要替天行道出手的话,紫月肯定会给她拖后腿的,所以不能带着啊。
第034章混混土匪
走在大街上,风郁问一手抱着小爱爱,一手晃着把扇子。感受着注视过来的一道道目光,一方面自诩自己的男女通吃,另一方面又感觉头皮发麻,被女人用那种目光看着能不发麻吗,她的性取向可正常得很。不过还是很好玩儿的,这样子就感觉是在耍人玩儿,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耍人,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给耍。要是这真能勾来一女人就更好玩了。
“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风郁问看了一眼跟在身后旁的风无痕。
风无痕为难了,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王妃喜欢玩什么?”
“我问你,你反过来问我?”风郁问没好脸的白了他一眼,话说完一扭头就眼尖的看见一抹身影,笑着停下脚步,醉仙楼?
“快快快,拿出来,不然我砸了你这酒楼。”风伯楚凶神恶煞的用力敲了一下柜台,他的身后站着几个男人,也跟他一样的流里流气。
掌柜的吓得缩头缩脑连连告饶,“是是是,我就拿给您。”他真的是欲哭无泪啊,谁让人家的爹是丞相呢,每月一千两的保护费,他这生意还做不做了。颤颤巍巍的从抽屉里拿出银票,没等他数,风伯楚一把就夺了过去。
“少爷,那有两千多两呢。”掌柜的急得汗都出来了。
风伯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如数塞到怀里,“就当下个月的一起交了。”
话说完,身后其中一个男人立马挽起袖子,他是当今李尚书的独子李怀玉,“什么下个月的一起交了,看刘掌柜一拿就是两千多两,醉仙楼在京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酒楼。每天的收入肯定不菲啊,看这人来人往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