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天医完结作者:肉书屋
《绝色天医》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一章初入异界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一章初入异界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如处子。不食五谷,餐风饮露。”
昆仑山是古来传说中的神仙洞府,山上常年云雾飘渺,仙乐隐隐,吸引了不知多少人过来朝圣。
一个小女孩就在那山间行走,只见她约十五六岁许,五官长得无比完美,一双眼睛有如秋水清澈无比,只是肤色偏黑,个子也偏矮,只有一米五左右。实在让人慨叹造化弄人,凡事都难得完美。
她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圣门——若虚观的弟子。这若虚观的总门所在,就是昆仑山。若虚观在武林中有着无比神圣的地位。
这个主要是因为每隔数年,若虚观就派出数名弟子到世间历练一番,而这些弟子武功奇高,他们的举手投足往往可以影响整个武林的平衡,更且影响整个天下的平衡。
不过若虚观的主要目的是由武入道,进而破碎虚空。所以尘世的名利对她们的武道修为不但无益,反而有害。
也正因为如此,上千年下来,若虚观逐渐成为白道的首领,武林中超然世外的存在。
这一年,又是若虚观每到四十年派出弟子历练的时期,这一次,若虚观共派出了三名女弟子,这三名女弟子都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她们的目的就是入世修炼,时间长短不限,直到自己认为可以为此。
这个小女孩叫林嫣,也是三个弟子中的一名。若虚观的武功心法适合女子修炼,而且有养颜驻颜的作用,所以观中女弟子一般而言都很美艳。这林嫣以五官而论在观中也算第一,却无奈身体总不发育,加上皮肤较黑,所以综合因素较另外两个而言,却还差些。
林嫣在林中悠悠的走着,她的心情欢快无比。长这么大第一次出来,而且没有人在耳边唠叨,这种美丽的前景,光是想想,就是快乐无比。
就这样蹦蹦跳跳的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她停了下来,偏过头想了想:刚刚从昆仑坐忘峰下来,然后高高兴兴的山峰中纵跳如飞,再然后呢?对了,看见山谷里有一道光亮闪烁,自己就连忙跑去看。再然后呢?
林嫣想了又想,对了,记起来了,自己曾经昏过去了,醒后就是这一片树林。对于怎么昏过去的,林嫣就怎么也想不起来。
林嫣却不知道,她已是来到一个她闻所未闻的异世大陆了!而那道白光,却是极其罕见的时空裂缝!林嫣只因一时好奇,竟无意中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
阳光缕缕从树叶透了过来,斑斑点点的映在地上的草丛里。在草丛里,各种各样的小花点缀着,真是美极了。
这里到处可以看见高大的树木,有一种树长着大大的蒲扇般的树叶,上面长满了一个个足有几斤重的果子,从厚厚的壳里透出甜香。林嫣忍不住取下腰中的软剑,割下一颗破了开来,顿时香味四溢。让林嫣馋得受不了,也不管它有毒没毒,反正自己也带了师门的解毒灵药——清血丸。就这么一口喝了下去,一瞬间一种清香浸入五脏六腑,说不出的舒服。
自从吃了一颗没有什么不适后,林嫣就不停的收集这种果子,她称它为香果。她把这些香果都丢进出山时师门所赐的空间手镯里面。
这样喝了一天后,林嫣肚子饿了起来。她开始思念起师门中的伙食来。看来得打点猎物来充饥了。林嫣低下头,想从地上找出动物的活动的痕迹。
观察了一阵后,她发现往太阳升起的方向有一些爪印,顺着印痕大约走了五六里路远处,出现了多种印痕。林嫣心中一喜,飞身跃上树枝,开始静静的等待起来。
这时,一只毛绒绒的不知名的小动物从树间窜了过来,就落在林嫣的树上。它一点也不怕人,睁着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林嫣几眼,还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添了一下自己,才窜了开去,那样子可爱极了。
也就在这时,草丛中一只兔子跑了出来,林嫣挥手射出手中的小石子,兔子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林嫣懒洋洋的坐在草地上,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黄灿灿的兔肉只剩下一半不到。
真是太幸福了。林嫣心想,吃了这么多兔子,这次兔肉的香滑可口程度竟是平生之最。林嫣采来一片大树叶,正准备把兔肉包起来。突然听到身后风声急促,她不由全身肌肉一紧,就地一滚,才躲开了攻击。
攻击她的却是一只狗熊状的动物,它喷出来的居然是火焰。眼看林嫣躲开了,这狗熊又是一口火焰喷来,林嫣轻身跃上树枝,抽出系在身上的软剑,向狗熊的脑袋砍了过去。
速度极快,只见刀光如电划过,那狗熊竟是躲之不及,就这样半边头被砍了下来。鲜血四测,林嫣侧身躲开。
林嫣把狗熊拖到河水处洗尽剖干,却发现那半截脑袋处露出一个闪着蓝色光茫的东西。取出来一看,这东西宛如宝石,发着淡蓝的幽幽光茫,约婴儿拳头大小。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但女孩子天性都喜欢发光的东西。心中自是觉得很是高兴,随手把它丢入空间袋,寻思着再打两只动物看看。
也不知这是什么动物,能够喷出火焰来,这事可从来没有听师叔们说过。林嫣寻思道:这个外面的世界可真丰富多彩。
她却不知道,这些动物在这个大陆被称为魔兽,魔兽具有智慧,能够本能的发动魔法攻击。不过在大陆上并不多见,所以非常珍贵。
至于魔兽脑中的蓝色宝石,叫做魔核,它有很多独特的用处,价值非凡。它的价值与魔兽的等级相关。也就是蓝色越深的魔兽越高级,相应的魔核的价值也就越高。就连魔兽的肉,也是罕见的高级食物。
肉吃不完,林嫣就把它烤干,再用师门常用的手法腌制好,放入空间手镯里。
这一处动物确实很多,而且都能喷出一点什么东西。有的是火焰,有的是冰刃,甚至还有一种动物可以喷出类似飞刀的物体来。也有的动物还长有翅膀,速度奇快。这种种奇形怪状之处不一而足,林嫣一路上也不知收拾了多少动物。到后来,她肉也不要,只取动物头中的宝石。
这些宝石有大有小,大的有成|人拳头大,都是蓝色,只是深浅不同而已。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二章福兮祸兮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二章福兮祸兮
林嫣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行走,这样过了十天后,来到一个山谷。山谷里长满了茂盛的树木。这些树木全都粗壮无比,比之昆仑山上的原始森林也差不了多少,这里的树叶并不全呈绿色,而是七彩缤纷,美丽无比。
林嫣这一路是心情无比兴奋。这样的美景她是平生仅见。
在若虚观中她就以喜欢收藏东西而出名,这次出山门她就带了不少的千年人参,黄精,首乌,灵芝之类的珍奇的灵药。
而这个山谷仿佛聚集了更多的天地灵气。若虚观的弟子本来就药物学知识丰富,林嫣这一路看来,竟是大吃一惊,原本以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药材,这里却看到了四种之多。
一种叫七叶果,它长有七片火红的叶子,上托一个火红色果实,传说中这种果实是五百年结果的。这种果实有增强内力的作用,一个七叶果,可增加三十年的功力,是武林中梦寐以求的仙药。林嫣一路来,这七叶果竟有七颗之多。
一种叫天灵草,是一种碧蓝色开黑色花朵植物,它是疗伤圣药,有起死回生之效。
一种叫回生花,是一种白色的小花,它的根茎剧毒,但花本身却是最好的解毒药材,天下奇毒的解毒之方都以它为主药。
一种叫仙颜子,这种植物长得很奇怪,一株光秃秃的根茎上长着一个果子。这果子里面的子有驻颜养颜的作用,能使人长驻青春。至于能驻颜多久没见记载。
能够采集到这几样东西,可以想象林嫣的幸福程度了。于是她一路慢慢而行,一路采摘各种认识不认识的奇特植物。连树叶都摘了不少。
唯一奇怪的是,这里没有看到什么动物。这是个很奇怪的现象。林嫣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就放弃了。
转过一个坳,看到了个小湖,湖水碧绿碧绿,清澈无比。林嫣欢呼一声,就跳到湖水里,洗起澡来。一个猛子扎进水里,顿时一种很奇异很舒服的感觉传来,如晒着冬日的太阳般,一种懒洋洋的感觉传来,让她舒服得呻吟起来。
她慢慢的在湖中游动着,不一会,游到了湖的那一边,看到碧草掩映之下,有一个洞口黑森森的。林嫣心想:传说中的神仙洞府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这个念头一来,竟是不可自抑的想进去一看。她平缓加快的心跳,爬了上去,小心翼翼的扯开洞口的青草,走了进去。
洞好像很深,还弯弯曲曲的,走了十来分种,洞里变得很黑暗了。摸索着转了两个大弯,前面隐约的光亮传来。林嫣大是得意:看来我的运气真是好到家了。又走了大半个时辰,前面光茫大放,不一会,已是出了洞口。
林嫣不由看呆了,里面是一大片平地,应该说是一个花园,里面长满了参天大树,树上长着各种各样的果实,甜甜的透着香,到处都是鲜花,一簇一簇的。简直是无处不是花,抬头就是果。
这是梦吗?林嫣狠狠的掐了下手背,痛得差点尖叫起来。她如同梦游一般的在花和果林里穿行。这应该真是神仙洞府了,林嫣心想。
那是什么?林嫣快步跑了上去,一块三十公分的长条状的石头被她抓到手里,这个石头透出绿色的光泽。把内力输进去后,反而发出红色光芒,在红光中隐隐带有金黄|色光辉。这个好像是玉精?天,真的是玉精!
玉精是天下宝物之首,它的珍贵之处在于它对于各种宝物均有感应。如果方圆百米之内有宝物存在,它就会发热,而且离宝物越近,发热就越明显。历史中曾出现过一块玉精,也只婴儿半个手掌大小,而这块玉精就算琢磨以后,只怕还有四五个巴掌那么大。
林嫣被强烈的惊喜冲击着。她小心翼翼的把玉精放入手镯,快步寻找宝物起来。
这么多的可遇不可求的宝物让她的心变得狂热起来。她开始仔细的寻找起来,生怕有什么希罕之物被遗露。
不一会,又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山洞,林嫣探进去一看。就是这一眼看去,差点半个身子扑倒在此。她毫无形象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丝毫没有了多年教养带给她的从容优雅。
你猜她看到了什么?
整个洞壁上都是宝石!有火红的宝石,小的如米粒,大的如头颅。也有许多颗钻石在闪闪发着光。还有一些绿色的,天蓝色的,淡紫色的,黄|色的各种宝石。七彩变幻,如梦如仙。
林嫣差点跪了下来,她清醒后的第一个反映就是摘下来,全部摘下来。
花了一天时间,洞壁上的宝石已摘了差不多,当她累极而睡时,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
在这里转了个多月时间,差不多把这个小小的平原翻了一个遍。
这一天,她回到湖边,优哉游哉的享受着。她游到一面满是石头的所在,倚着石壁休息起来。
一阵淡淡的清香传来。她睁眼看去,一块石壁间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水珠滴了下来,那清香就是这水珠所发出。眼见又是一滴||乳|白色水珠滴来,林嫣下意识的张开嘴接住,如此接了十来滴后,肚子忽然隐隐作痛起来,林嫣连忙向岸边游去。
刚爬上实地,肚子已如绞痛般难忍之极。林嫣勉强自己想站起来,又是一阵剧痛传来。这次剧痛却是来自己身体四肢。
这剧痛来得如此猛烈,林嫣不由昏了过去,少时醒来,直觉如此痛法实是生不如死。这样四肢百骸都如针刀寸寸刮下,还不如死了罢,可是手脚无法动弹,欲死亦是不能。
如此痛极昏去,醒来复昏,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已是千年万年般。渐渐疼痛少减,半晌,疼痛稍止。林嫣只觉全身如同油里泡过一样,又粘又滑,还发出一身恶臭。林嫣连忙又跳到河里,花了一个时辰,总算把身上清洗干净。从手镯里面取出衣服穿上后,却发现衣服短了大半截,整个长袍变得又短又小,露出了大半截白玉般的小脚。
难道我长高了?心中一阵狂喜。不止,好像还变白了。
待得湖水平静后,林嫣仔细的照了照,湖中现出一个千娇百媚的一个美人来。她肌肤如玉,眉如远山,眼如秋水,小小的樱桃嘴下面是尖尖的下颏。湖水荡漾,看得不是很清晰,可就这么模糊的看去,连林嫣本人都看呆了。这是我吗?林嫣心想,这湖里的绝色美女就是我?就算若虚观美女无数,可也绝对找不出美得如此超凡脱俗的美人。
这种美是惊心动魄的,有着致命的诱惑。
在心情平静下来后,林嫣靠在树边,支撑住无力的身躯。她觉得很疲惫,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一样。
林嫣盘坐下来,如往常一样,准备用内力循环一个周天。可是经脉里面怎么空空荡荡的?林嫣大惊,再运功,还是空空荡荡的。十多年修习的内力竟是荡然无存!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三章入世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三章入世
“镇静,镇静!事情还没有到无可挽回,一定要保持镇静!”她命令自己。刚才发现自己长高变美的喜悦已荡然无存!
没有了内力,没有了武功,在这个强者为王的世道里,她还能拿什么来保护自己?林嫣颤抖的拿出一颗七叶果服下,等着丹田中涌起那股熟练的热流。
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了。没有,还是没有。经脉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疯狂的再拿出两颗服下,可是依旧什么反应也没有。不甘的泪水终于流出!
林嫣今天第二次体会到了痛不欲生!七叶果是什么东西?它是武林中的圣药啊,平常人服一粒就可以了,服两粒不但无益,还有很大的害处。可自己连服三颗,却丝毫没有动静。自己这是怎么啦?
对了,也许是中毒了,是那||乳|白色的水有毒,林嫣连忙取出回生花服下,还是没效!
这一时刻,林嫣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在反反复复的试过无数次,失败过无数次后,林嫣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就这样看着湖水发呆。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三天过去了。林嫣依旧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有变过。远远望处,整个人就像是个玉雕的美人,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林嫣不知道,这个湖水就是传说中的圣水,有易经换髓的功效,而那||乳|白色的水滴,也是一样神奇之极的大补这药,它能激发身体潜能。两药经过适当的炼制后,服用可以使人直达先天之境,就算结成金丹也大有可能。
林嫣不知其中原由,没有炼制就大量服用,易经换髓是达到了,身高外形因为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却因药性过于猛烈,人体难以承受,使丹田就此破碎。如果那||乳|白色水再多喝几滴,多半就是全身经脉俱断,变成废人了。
而这个山谷,就是这个大陆上最强大的生物_一只远古巨龙的领地。
他强大的龙息在这个山谷中无处不在,自是没有动物敢来进犯,就算是这个大陆的人,也会在这股龙息的威压下胆战心惊而根本无法有任何行动。
现在正是巨龙沉睡的时间,它根本没有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不怕它龙威的人存在。而林嫣来自异界,自是对这个世界的龙威毫无所感。
就这个森林,也是当地人谈之色变的死亡森林。千百年来,从来只见人进,不见人出。到了后来,这里已变成禁地。
就算是当世强者,也丝毫不敢踏入这个传说是死神的领地。至于龙族,也早就变成远古的神话。没有人知道它居然还存在于世。
林嫣也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终于有一天,她好像醒了过来。慢慢的活动僵硬的四肢,照例洗了个澡。顺着山洞,继续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
她体内有着大量的灵药,倒也不觉得饥饿。再加上现在内力全无,也不去招惹什么动物了。就这样,她跌跌撞撞的向着东方走着,渴了手镯里有香果,饿了也有制好的肉干。
林嫣失魂落魄的朝东方走着,也不知走了二个月,还是三个月。只见树木变得越来越小,流水潺潺,小溪慢慢的变成了河流。一路走来,她服过回生花,倒也没有什么昆虫爬虫之类的小动物敢来惹她,而在森林深处遇到的魔兽也不见踪影,因此甚是平静。
这一天林嫣吃过早餐,晕晕沉沉的继续赶路。
走了两个时辰,这时好像听到有人声传来,她顺着人声的方向前进着,不一会,人声听得越来越分明。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谁?”的质问传来。紧接着是箭夭破空的声音。林嫣下意识的想转身躲开,却不料失去内力的身体不听使唤。说时迟那时快,那箭“吱”的一声,林嫣只觉肩膀一阵剧痛,加之多日的心力交瘁,眼前一黑,就这样昏死过去。
直到第三日,林嫣才苏醒过来,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的布帘,瞧了瞧,现在应该是处于一辆马车当中。她慢慢的坐了起来,轻轻的拉开马车的窗帘。
只见几个青年骑在马上,后面还有一架马车相随。也没有怎么看清楚,就见为首的一个青年策马靠近,问道:“小姐醒了?”林嫣抬头看去,这青年却是蓝色的眼珠,金色的头发,五官生得很好,身材甚是高大。
林嫣记得藏经楼上有书记载:有蛮夷眼睛如宝石,发呈七彩。难道我是到了西方?她自顾自的沉思着,却不知从那个青年开口后,马上的骑士都转过了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问她话的骑士也是如此,眼光痴痴的注视着她。
林嫣回过神来,见到众人的这种表情,不禁脸上一红,把头低了下来。她本来已是姿容绝世,这样玉脸生晕,一缕发丝在晚风吹拂下轻轻的抚着白玉般的颈子,更是让那青年觉得自己心跳如鼓,仿佛要从嗓子跳出来似的,众人亦是目瞪口呆,呼吸急促,眼前除了这个美貌绝伦的女子,已无余物。只听“扑通”一声,一个骑士失神之下,居然摔下了马背。
林嫣却注意到了,她连忙放下窗帘,靠着车壁,把手按在心口,让羞涩不安的心平静下来。车外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叹息。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四章绝色倾城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四章绝色倾城
不一会,马车停了下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小姐,奴婢奉命查看小姐的伤势。”林嫣轻轻打开了车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黄黄的长发盘了一个古怪的发型,一张白净的圆脸上一双碧蓝的眼睛正傻呼呼的盯着林嫣,眼光中满是惊奇和赞叹,她的鼻梁上散着几颗雀斑。
“过来吧。”
女孩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撩起裙摆,爬了上来。
“小姐,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幸好夫人是光明治疗师,不然小姐美丽的肌肤要是留下伤疤就惨了。”
小姑娘叫阿利芙,是诺顿公爵夫人的贴身侍女。小姑娘性子活泼,不停的自顾自的说着话。
她告诉林嫣,后面马车上坐的是诺顿公爵夫人,外面那问话的青年是夫人的独生儿子,未来的诺顿公国的主人。其他都是护从。他们是刚刚视察完领地回府,那天正是准备吃午餐,以为是野兽靠近,小主人就射了一箭,没想到野兽没射到,反而射到了一个仙女。阿利芙打趣的说道,林嫣苦笑了一下。
“小姐,你可真美,我从来不知道人可以长得这么美。”阿利芙这话已经说了三遍了。
林嫣仍是苦笑了一下。刚才阿利芙的介绍让她觉得胆战心惊,因为她不知道究竟是到了一个什么地方?这里与中原完全不同,其实她自从见到那些魔兽就已经怀疑,可总是心存一点侥幸。现在看来,她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又没有了功力,不知以后该何去何从?
马车早就在阿利芙的自说自话中启动了。林嫣得知了这个大陆分为五个公国,它们都隶属于哈斯特帝国。
另外海的那一边还有一个大陆,“小姐,你是从那个东方大陆过来的吧?你长得跟他们一样,也是黑头发黑眼睛。”阿利芙如此说。林嫣心中一动,询问起阿利芙关于那个海的东边的大陆的事情,阿利芙却也并不知道多少,只是说,那是个神秘的大陆,因为隔着海洋,所以她也不知道详情。只知道偶尔有船只到哈斯特帝国来,不过她从没有看到过。
不一会,马车又停下来了,小诺顿公爵又策马过来告诉该晚餐了。林嫣在阿利芙的扶持下走出了马车。
看来大家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草地上铺着洁白的桌布,各种食物也已摆好,一个华贵的四十来岁的妇人正座在主位席上,微笑的看着林嫣。周围的骑士比刚才收敛多了,只是偷偷的瞟着林嫣,小公爵也努力的维持他的贵族风范。
“请坐。”夫人说道,林嫣行了一个礼,坐了下来。
“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小姐是否从东方大陆来?”林嫣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自己睡在树林里,走了半个月才遇到你们。以前的事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夫人锐利的眼光紧盯了下林嫣的表情,可能是想知道她是否在撒谎。点点头,又露出那慈祥的笑容:“不记得不要紧,来,吃块牛肉吧。”她挟了一块牛肉放在林嫣的碗里。林嫣谢了一声,低头吃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众人的眼光都在看着她。特别是小公爵,那双眼睛灼热得让林嫣觉得全身都发起烫来。
“咳咳”,伴随着夫人的咳声,小公爵脸一红,连忙拿块牛肉放入口中。
这一路行来,林嫣觉得通身都不自在。除了那些男人的眼光让她难受外,公爵夫人充满探询的眼光也让她不好受。
现在阿利芙简直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小姑娘性子急,却也可爱,林嫣也就在她不停的唠唠叨叨中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
自从公爵夫人提议林嫣暂时住在公爵府后,小公爵的心情明显的愉快起来。他不时的凑到马车前,跟林嫣说着话。小公爵的全名叫沃夫特。诺顿,今年十九岁,还在帝国魔武学院读三年级。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
“魔武学院?”林嫣问道。
“是啊!你也想去吗?不久就是入学考试,我可以带你去哦。”
“谢谢你。”
沃夫特涨红着脸,对着林嫣的笑脸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看起还真有点可爱。林嫣不禁笑了起来。清脆娇柔的声音在风中飘荡,那些骑士都觉得人仿佛要飘了起来。
“死了,我要死了。”沃夫特痴痴的看着这张绝美的容颜上的笑靥。只觉得自己为她立刻死去也是心甘情愿。
“你这个傻孩子,干嘛说要让她去读书?学院里可不止你一个公爵!还有哈斯特王子殿下也在那里就读!这女孩生得这么美,你就不怕别人把她抢走?这样的容貌,连我看了都心动,你就相信别人都是瞎子?”公爵夫人责备着沃夫特。看着儿子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哎!”这些林嫣却不知道。魔武学院?从阿利芙口中所说,她推测所谓魔法就是当时森林中魔兽口里喷出来的一类的功法。这对于林嫣来说,很是新鲜。功力没了,说不定可以修习魔法。林嫣心想。这个想法让她兴奋起来,心情一开朗,人也精神起来。
这一日,终于进城了。林嫣遵照夫人的吩咐,戴起了面纱。她把窗帘撩起,兴致勃勃的观看起来。那些建筑物大都有着高高的尖塔,形状各异。与林嫣所知的房屋完全不同,另有一种古朴的味道。
城里人来人往,没有看到和自己一样黑眼黑发的人。“马上就要到公爵府了。”阿利芙凑过来说道。
马队转入一条正街,街道很宽,不时有骑着马的骑士经过,他们纷纷对着马车行礼,对林嫣围着面纱的脸并没有多看。
“真繁华。”林嫣叹道。
“那当然,我们诺顿公国是五大公国最繁华的。连帝国最大的学院‘帝国魔武学院’也建在我们诺顿公国。”阿利芙自豪的说道。
“快看快看,那就是诺顿公爵府。”阿利芙扯着林嫣的衣袖指着一幢高大的建筑说道。
这建筑用高大还不足以形容它。它重重叠叠,最高处如同直入云霄,说不出的壮观。它建成一个城中之城的样式。城门口有四个身着盔甲的武士守着,城墙足有三丈高,城门也很宽大。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五章仙乐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五章仙乐
在武士的行礼中,一行人迤逦的进入城门。一入城门,又是一条大道,足有一里长,大道两旁只见整整齐齐的排着两队人,一见他们来了,纷纷施礼。沃夫特挥了挥手,众人直起身来,不过依然眼睛向下,不敢直视。
来到一个建筑群前,众骑士下了马,沃夫特先扶持母亲下了马车,再来到林嫣的马车前,伸出手,扶着林嫣也下了马车。刚一进大门,只见巨大的厅堂里快步跑来一个中年男子,他分别对夫人和沃夫特行一个礼后,好奇的看了林嫣一眼。因为林嫣围着面纱,他并没有什么失礼的表情出现。
“曼司见过少爷,夫人。”
“曼司,在主楼安排一间客房给林嫣小姐。”“是,夫人。”
在夫人的吩咐下,阿利芙成为了林嫣的临时侍女,带她住进了一间装饰华美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林嫣首先洗了个花瓣澡,一洗全身的疲惫。然后借口累了,打发了阿利芙。她盘坐好,再次尝试运一下功,经脉中依然空空荡荡的。
她叹了口气,站了起来,隔着窗子望向天边。现在正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依然是家乡一样的景色,却找不到一般样的人。
诺顿夫人和丈夫坐在客厅里,她详细的诉说这一路的经历,并且告诉丈夫有关林嫣的事情。“据阿利芙所得的资料和这一路上的表现来看,这个女孩可能真是失忆了。”
“你说她是不是来自东方大陆?”公爵大人抿了一口来自东方的茶叶,问道。
“这个应该是不错的。她的倾国倾城的容貌和那黑发黑睛,我不知道帝国哪有这样的女孩子。要有的话,早就世人皆知了。”
公爵点点头:“你说沃夫特对她甚为迷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不妨让他们先订亲再做打算。”夫人摇摇头“我不这么想,这个女孩来历不明,而且太过漂亮。我怕她会给我们儿子带来祸患。”
“那好吧,过几天就让他们去魔武学院,暗中派人管好沃夫特。其它的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了。”
林嫣伤感了一会,回过神来。她打开另外一扇门,只见里面一个巨大的镜子,里面显出一个绝美的女人来。林嫣先是一愣,平时她所用的都是铜镜,从来都没有如此清晰的看过自己。
“这就是我吗?”她轻轻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忖道:“这样的容貌,怕是五师妹也有不如吧?以前那么希望自己长高点,白一点,可有什么用?现在的样子比以前漂亮何止百倍千倍?不想它的代价是让我失去内力!从他们的口中得来,这个大陆完全是武力至上,以后我用什么来保护我自己?”
她从手镯中取出箫来,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公爵夫人刚刚准备洗澡,突然听到一种奇怪的乐音传来。
它不同于自己平时所听到的任何音乐。这声音听起来竟是如泣如诉,如歌如哭,其音百转千回,绵绵不绝。时而高入云霄,有飞入天空之感,时而又飘荡于旷野,有着无比的寂寞和失落。
她连忙走出房间,顺着乐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却见外面到处都是人,似乎全公爵府的人都跑出来了,全都呆呆的仰首望着一个窗子。她抬头一看,正是林嫣所在的房间,窗子并没打开。她不知为什么松了口气,随即心又一紧。
人群中,她的傻儿子正如痴如醉的站在那里。
不一会,乐音散去,其音渺渺。众人却还站在原地,一个个都仿佛醉了痴了。
“我真怕我们的儿子无法自拔!”夜深了,公爵夫人倚着丈夫的胸膛,忧心的说。
“是啊,如此女子,也怪不得沃夫特的。”公爵说道“但愿别为诺顿带来祸患才是。”
一时之间,人人皆知,诺顿公爵府来了一神秘客人并能用一种奇怪的乐器奏出天神才知道的乐章。这个消息越传越远。
转眼就到了魔武学院报名的日子。林嫣和沃夫特开始向建在城南的学院赶去,他们两人一人一骑,在街上慢慢纵马而行。
这几日相处,沃夫特在林嫣面前表现越来越自如,两人相处也渐渐融洽起来。
学院虽建在城南,却离城区实有二十里之遥。这是学院的要求,他们不希望学生一出来就是闹市,加上学院占地就有十多里。
从沃夫特口中得知,这魔武学院共分为五个年级,每个年级有魔法组,武士组,综合组三个大组,各大组各有相应班级五个。综合组包涵甚广,包括军事,管理及各种行业所需的知识。
魔武学院是西方大陆最大最全面的学府,其中的学生绝大多数都是贵族出身。
从沃夫特口中隐隐得之,既使在学院亦是强者为王,男人,特别是其中的强者可以任意挑选自己看中的女人。如果没有雄厚的背景的话,一个美貌女人很难保护自身。这点不止是在学院,就算整个大陆也是如此。
看着沃夫特忧虑的表情,林嫣心中有点感动。
沃夫特又暗示道:以他的地位,他也只怕一人,就是当今哈斯特帝国的王子殿下,末来的皇帝罗文哈尔。这位殿下文武双全,人也长得风流倜傥,城府很深,他在帝国有很高的身望。
同时这位殿下也是个风流之人,他后宫中的女人不计其数。因为至今尚未娶妻,所以上流社会的名嫒还是前仆后继,他也来者不拒。
林嫣轻轻的说道:“一入侯门深似海,这种男人有何可爱的?”沃夫特听了此话立刻喜形于色。不过他也知道,罗文哈尔权势远远大过自己,如果他看中林嫣呢?她怎么能拒绝?
“希望他不要看中林嫣,希望他不要到学院,看不到林嫣。”沃夫特在心中默默的祈求着。
这段路沃夫特希望永远都没有尽头,却还是到了尽头。林嫣看到在许多高大的树木的掩映下,一座城墙出现了,墙的南面有一扇大门,门上涂着黄铜,‘帝国魔武学院’的金黄|色的字闪闪发着光。
门里门外都是学生来来往往。这些学生有的着黑袍,是魔法组的,有的着红袍,是武士组的,有的着青袍,是综合组的。也有学生穿着自己的衣服,这应该是前来报考的。
两人下了马,先到学院后门那里,寄放了马匹。然后沃夫特带着林嫣来到后面一个门,经过正在那里无聊得打苍蝇的门卫,沃夫特把名牌给他看了一下,就在那人好奇的眼光中带着林嫣来到新生报名处。
报名处是在树林里面的一个小屋,后面都用魔法结界圈了起来,雾茫茫的,林嫣看不清里面。
“你好,我们是来报名的。”听到浑厚的男中音响起,穿着黑袍的工作人员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沃夫特,你是沃夫特。诺顿公爵?”工作人员是个小女孩,看来是学生担任的。此刻小姑娘正一脸惊喜的看着沃夫特,一双眼睛都成了心型。
“你好,沃夫特公爵,我是二年级魔法班的茵林,我好崇拜你哦,你可以帮我签个名吗?”茵林晕红着脸,拿着书本放到沃夫特面前,说道。
沃夫特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林嫣,林嫣冲他眨了眨眼,他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茵林根本就没有看到林嫣,仍是怔怔的看着沃夫特。沃夫特飞快的在书上签上名。茵林小心翼翼的把书本收起来。
“可以帮我们报名吗?”沃夫特再次问道。“当然可以。”茵林说道,终于把眼睛转向林嫣,看见她戴着面纱,不由一怔,问道:“小姐叫什么名字,想报考什么。”
“林嫣,想先测试一下,可以吗?”沃夫特抢先回答道。
“当然可以,请从这里进去。”
进了一个房子,林嫣看到有两个身着黑袍的中年人站在房子前面,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水晶球,一个学生正把手放在水晶球上,他后面还排了五个人。
不一会,水晶球现出淡淡的红色光茫。“魔力一级,火属性,过关。”一个中年人在一张表上划了一下,交给那学生,那学生满脸笑容的走了出来。
他后面的一个学生走了过去“本尔,请求魔力测试。”
“自己写上名字。”瘦一点的那中年人拿出张表,待本尔写完名字后,示意他把手放在水晶上“什么也不要想,保持脑中空空。”过了十分种左右,水晶球还是没有反应。本尔急得汗都出来了。
“下去吧,去试试别的组。”胖一点的说道“下一个。”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六章入学测试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六章入学测试
林嫣有点紧张起来,要是我也没有魔力,那该怎么办?她原本想得很简单,以为魔法人人可学。哪里知道魔法师在整个大陆都极为珍贵,而大陆几千万人口中有魔力,能够学习魔法的人是万里挑一。
其实,林嫣不知道的是,每年到这里报名学习的人都在地方上经过了挑选和淘汰。就拿魔法而言,都是认为有资质的才来到这里经过这最后一轮的淘汰。而林嫣,自是沃夫特的特殊关系才来到这里,不然那个后门把关的人怎么会轻易的放他们进来!
正在她心上心下之际,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手,抬头一看,沃夫特那双温暖的蓝眼睛正冲着她微笑着,仿佛在说,不要怕,不是有我吗?在那一瞬间,林嫣觉得自己心动了。这个纯朴的大男孩让她无依无助的心感觉到了温暖。
“下一个”
林嫣走了上去,在表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手放在水晶球上,闭上了眼睛。她是练过武功的人,对于空心明性,脑中无一物的作法是家常便饭。
过了一下子,只听到那胖一点的说道:“魔力一级,水性,通过。”林嫣心中大喜,睁眼看来,只见水晶球发出一种淡淡的蓝色光芒。她接过魔法师手中的表,回头冲着沃夫特欣喜的样子,甜甜的给了一个笑脸。害得沃夫特深自懊恼:要是没戴面纱就好了。
两人自测试处走了出去,路过报名处时,茵林旁边已经围了几个女孩子,看到沃夫特走了过来,她们发出了尖叫“快看,真是沃夫特哦。”“是啊,真俊。”“他身边的女人是谁?干嘛戴着面纱?不会是他的情人吧?”“才不是呢,她哪里配得上我的沃夫特!”“不过,她的眼睛好漂亮哦,看起来好妖。”“咯咯,是啊。”一时间热闹无比。
两人加快了脚步,像做贼一样,灰溜溜的就往外窜。
跑出了后门,林嫣想起刚才的场面,不由的笑了起来,为了不让沃夫特难堪,又想强自忍住,可那似笑非笑的眼睛,还有那紧紧掩住口的动作,让沃夫特连脖子都红了,他嗫嚅的说道:“她们一直喜欢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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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的。”林嫣忍住笑,说道:“你不要不好意思,那也是因为你有魅力啊。”沃夫特嘴动了动,又苦笑的闭上了嘴。
“表哥,沃夫特表哥。”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两人同时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见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气喘吁吁的跑来,穿着一身青袍,到了他们面前还在支着腰喘着气。这女孩一张脸长得很是清秀,嘴角边一颗小痣,嘴角微向上俏,一副薄薄的嘴唇显得很是健谈的样子。
女孩眼珠一转,看到了林嫣,她眼睛盯着林嫣,嘴里却向沃夫特:“表哥,她是谁?为什么和你在一起。”语气很尖锐。
沃夫特皱了皱眉,说道:“罗芝兰,你怎么能这样跟人说话?”
罗芝兰眉毛一挑,说道:“好啦,别又教训我啦。她是什么人,干嘛戴着面纱?”
林嫣连忙笑道:“因为我脸上有一个伤疤,为了不吓到别人,所以我戴上面纱。”
她抢在沃夫特之前说出这话,沃夫特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转念想到:这样更好,大家相信了的话,就没有人抢我的林嫣了。“
林嫣这话是深思熟虑之下说出来的。她不想成为别人权势比较的货品,把自己说丑一点是个理想的办法。反正目前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啊?你面上有个伤疤?天啊,太可怕了。”罗芝兰大声说道,使得旁边的学生都向这里看过来。看到众人的目光聚集到这里,罗芝兰更是提高了声音“哇,姐姐,你好可怜哦。不过别担心,我们不会取笑你的。”这下更是人人侧目,更有人对着林嫣指指点点起来。
林嫣在心里一笑:果然不错,这个罗芝兰的反应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想来不要多久,这个学校的人都会知道,诺顿公爵身边的蒙面女子,脸被烧伤了。
知道林嫣脸被烧伤后,罗芝兰对林嫣明显的比刚才亲热起来。她挤到两人中间,亲密的挽着林嫣的手臂,说道:“姐姐,你叫林嫣?那我叫你林姐姐好了。我带你逛校园去吧,你应该没去过的。听说今天亚芡公国的爱湖冰。亚芡女公爵会来哦,她可是有名的大美人。她要是来上学的话,我估计那个可恶的萦丝就得让出她魔武学校第一美女的位子了。真是令人开心啊。”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七章亚芡公国第一美女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七章亚芡公国第一美女
沃夫特厌烦的想开口制止罗芝兰的滔滔不绝,却被林嫣用眼光停下了。三人在众人的眼光中,通过魔武学院正门,朝里面走去。
正在这时,人群一阵哄动,只见一辆马车刚刚停下,众人就朝它一拥而上。
“快看快看,是亚芡公国的第一美人爱湖冰来了。”
“大家快看啊,大美人哦。”
一听到这吵吵闹闹的喧哗声,罗芝兰兴趣马上来了。她紧紧的抓住林嫣的手臂就住人群中扯。沃夫特也只好跟随了。
“让开!”一声雄壮的男人声音传来,声音十分浑厚响亮,如同打雷。众人只觉耳朵一阵嗡嗡声,已是不由自主的让出道来。
只见一个极其高大的汉子走了出来,满脸的络腮胡子,大大的蒜头鼻子,加上圆瞪的牛眼。罗芝兰一看,双脚一软,在林嫣的扶持下,才没有摔到在地。
他手里拿着一把剑,看来是个武士。他后面跟着一个极其美貌的女子。身上穿着贵族特有的黄|色长袍,脸上虽然带着笑,却有一种无以言喻的威严。身材高挑,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不可逼视。
“好美哦。”罗芝兰喃喃的道。周围都是“好美,真美”的赞叹声。
那女子后面还跟了两个武士,虽然没有前面那个那么威武,却也是精神得很。“那就是爱湖冰,林嫣,你说她是不是美得不得了?”罗芝兰口里问着,眼睛却没有看向林嫣。接着用很低的声音说道:“我应该跟她差不了多少吧?”不过话中没有多少自信。
爱湖冰在经过时,美目朝沃夫特看了几眼。
“表哥,她好像对你有意思哦。”“别胡说!”沃夫特低声喝道,他的眼睛却紧张的看着林嫣。林嫣冲他一笑,沃夫特马上脸上表情放松了。
“有三天时间报到。这三天里人慢慢都会到齐。”沃夫特在林嫣旁边低声说道“我们先回去可好。”林嫣点了点头。
沃夫特喝住纠缠不休的罗芝兰。两人策着马往城里走去。
“罗芝兰是我罗丝阿姨的女儿,性子野惯了,你不要介意。”沃夫特对林嫣解释道。
“不要紧的,我不会在意的。”林嫣答道。
这些日子的相处,沃夫特虽然单纯了一点,不过为人厚道,对林嫣更是体贴入微。林嫣心里已经准备接受他了。也许在这个大陆上生存,沃夫特是个不错的选择,林嫣心想。
沃夫特也能感觉林嫣对他的好感,心情越发舒畅起来。全身轻飘飘的,心里有一种冲动,想大喊大叫,向世人告诉自己的喜悦之情,又想欢歌一场。这种极端的喜悦和幸福感堵在他胸口,让他无法抑止住自己的笑容。
林嫣看着身边的男子的傻呼呼的喜悦,心情也是很好。
并骑走在街道上,现在离真正的街道还有四五路远。正是下午时分,路上也没有看到什么行人。只有路旁树上的鸟儿时不时的懒洋洋的叫上两声。
林嫣能够上魔法学院,觉得自己又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心情很是舒畅。沃夫特更是觉得心满意足,恨不得此时能够永远持续下去,没有尽头。
“沃夫特,你帮我看看这个什么?”林嫣先从手镯里悄悄取出一粒普通一点的魔核,然后问道。
“啊,这是高级魔兽的魔核呀。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一醒来口袋里就放有这东西。你说它是什么?值不值钱啊?”林嫣问道。她现在身无分文,虽然沃夫特很乐意替她出钱。不过她却很不自在,希望能够自己弄点钱花花。
手镯里的宝物虽然很多,可是都太显眼。她深知财不露白的道理。以往在若虚观里,只要她手头的有意思的东西一被人所知,七师叔就会千方百计的骗去。
想到这里,她的脑中不由现出七师叔那永远乱七八糟的头发和胡须,还有那为老不尊的贼忒嘻嘻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酸。
沃夫特以为她在为失去记忆自伤,鼓起勇气轻轻的向她脸上抚去,想帮她抹去泪珠。却又是不敢,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下,又丧气的放下。
“魔兽是我们大陆特有的生物,能够释放出魔法。这魔核就是存在于它们头脑中的,怀疑就是它释放魔法的魔力之源。因为魔兽,特别是能释放魔法的高级魔兽并不多见,所以这魔核在大陆上也是珍奇之物。至于它的作用,魔法师可以用它储藏魔法,并且利用它快速释放魔法。另外大陆上有很多民间用品,如魔力船啊,魔力炊具啊,都以它和魔力水晶为驱动原料。”沃夫特可能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连忙长篇大论的为林嫣解释起来。
“既然魔核那么少,那它够不够用啊。”
“它的少是相对于用得太广太多而言。再说像你手中那么一块魔核,经过处理后,可用供一艘巨大的远洋货船使用十年。你说它珍贵不?”
“那么好用?那我这颗值多少钱?”
“嗯,因为整个大陆都对它统一收购,价钱就不高了。你那颗到魔法用品鉴定公会卖的话,应该值一千个金币。”
“那,一千个金币多不多?”
“二个金币够一个三口之家用一年的,你说多不多?”沃夫特的口音带着笑意。
“那么多?太好了,那咱们去把它卖了。”林嫣高兴的说道,她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币堆成山的样子。
沉默了半晌,沃夫特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不是没有钱用?我可以给你的。”他说这话时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只用眼光很急切的看着林嫣。林嫣摇摇头,骗他道:“不是的,我只是不想看到这个魔核了。”沃夫特恍然大悟的样子让林嫣心里发噱。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八章收集宝物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八章收集宝物
两人来到魔法用品鉴定公会,这是一个大大的房间,里面来来住住的人很多。不时有人认出了沃夫特,对他行着礼,沃夫特一路点头示意。
来到一个窗子前,沃夫特对值班的工作人员说道:“阿索丝老爹在吗?我来卖魔核。”值班的小伙子见是沃夫特来了,连忙答应着,飞快的跑着叫人去了。
不一会,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子走了出来。他见到沃夫特,翻了翻白眼:“你小子又来啦。”却听沃夫特轻快的声音响起:“阿索丝老爹,我可是想你才来的哦,还给你带来了大生意。”
说罢他将魔核放在柜台上。阿索丝拿出一个奇怪的镜子一样的东西,这东西发出种白光,把它往魔核上一照,老人就仔细的观察起来。
“魔狼核,品级四级。金币1500个。”
“比我所想的还要高级点呀,阿索丝老爹,几天不见,你可怎么没病没痛的哦。”
沃夫特用他一贯严肃恭敬的语气说出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阿索丝老爹白眼一翻,长长的白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你这小子都还是活蹦乱跳的,我怎么敢病呀?”林嫣不由轻笑起来。听到林嫣清脆温润的笑声,老人才正眼看了林嫣一下:“原来是个女娃子,嗯,应该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娃子。小子,心上人在旁边,也不给我老人家一点面子。真是的。”
沃夫特爽朗的笑了起来。
一老一少胡乱吵了几句嘴后,林嫣拿了一千五百金币就离开了。林嫣悄悄的把钱放入手镯。现在有了钱,她的底气也就足了。“我们去逛逛街可好?”“好啊。”
街上车水马龙,热闹得很,不时有行人向沃夫特行礼。看起来,沃夫特的名声确实不错。
林嫣看到不一样的店铺就进去,可惜这里的商品都没有让她感兴趣的。沃夫特想买两件首饰给她,林嫣却不是很喜欢。逛了两个时辰,一样东西都没买到,沃夫特建议道“要不,我带你到矮人大师那里打一个?查理大师可是整个诺顿公国最好的匠人,那里一定有你喜欢的东西的。”
两人策马转过两条街,来到城东的一处所在。走到这里,就没有正街上那么繁华热闹了。又穿过一条小巷,来到一栋陈旧的建筑物前,沃夫特道:“就是这里了。”跳下马匹,扶着林嫣也下了马。
这房子很旧,外面都爬满了植物,屋前几颗参天大树,使得整个房子看起来很古老带着林嫣直接走入门内,门内当眼之处是一个长长的柜台。整个房子里面摆满了东西,除了柜台上,地下,墙壁上也到处是东西。
一个头发蓬乱的老头正躬身在地上忙活着什么。沃夫特两人在柜台前站了一会,老人还是没有理会。
沃夫特清清嗓子,叫道:“查理大师,查理大师。”老头缓慢的抬起头来,一副半天都没有清醒的样子。一双大大的青蛙眼瞪着沃夫特看了半晌,说道:“你是谁,要买什么?”也不待沃夫特回答,又蹲了下去。
沃夫特对林嫣苦笑了一下,回头提高声音说道:“查理大师,我要订制一副项链。”老人摆摆手,也不回头,“三百金币。”说完自顾自地的又蹲在地上忙活起来。
“看来我们还是自己找吧。”林嫣点了点头,转身就在柜台上翻转起来。她侧过身,悄悄把手镯里的玉精拿了出来,拢在衣袖里。
刚碰到玉精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玉精在发热,现在一拿出来,更是明显的觉得它热热的。她一边拔乱着满柜台的武器,首饰,杂七杂八的各种认识不认识的东西。在接触到一块黑沉沉的石块时,明显感到了玉精不但灼热,那种灼热还仿佛有种跳动的感觉。“这就是了。”林嫣心想。
拿起这块石头,见它约有一尺长短,黑黑的毫不起眼,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大师,这多少钱?”查理大师用眼前瞄了一下,立马就站了起来,窜到林嫣的面前“你认识它?它有什么用?”林嫣有些惊讶的看着老人明显敏捷了的动作,摇摇头说道:“我不认识,我只是觉得它有点奇怪才问的。”老人一脸的失望,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是我从一个流浪汉手里换过来的,你要就三个金币吧。”沃夫特连忙付了三个金币。
柜子上翻了一遍,林嫣就蹲到地上翻了起来。地上的东西更是脏兮兮的,沃夫特皱了皱眉,还是撩起长袍,和林嫣一样蹲在地上。林嫣看到角落里有样东西甚是面熟,她拿了起来,拭了拭灰尘是把古琴,在林嫣以前的世界里经常可见的古琴!没想到这里可以看到它。这代表什么?难道那个东方大陆就是中原?林嫣突然觉得心里都发热了。
“这个多少钱?”林嫣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沃夫特好奇的看着古琴。“这是一个东方人的东西,他抵押在这里的。你要的话50个金币。”
半天下来,林嫣共收集了四样东西。除了古琴和那块石头外。另外两样东西一个是一把长长的钥匙样的东西,上面刻满了古怪的符号。另一个是一样五边形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共花去了沃夫特70个金币。
两人离开查理大师的房子时,林嫣觉得有捡到宝的感觉。能够让玉精起反应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林嫣还是觉得很有满足感。
沃夫特给了五百金币给查理大师,约好三个月后来拿项链。林嫣不知道在这个大陆,男方送女方项链是向女方表达情意的方式。沃夫特见林嫣对自己为她订制项链没有反对的意愿,心里亦是乐开了花。
他心情舒畅之极,和林嫣并肩走在街上,觉得自己简直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林嫣心情大佳之下,拉着沃夫特又在街上大逛特逛起来。虽然再也没有碰到什么珍奇的宝贝。但各种各样的魔法用品还是使林嫣大开眼界。
这魔法用品是用魔核及魔法水晶为启动原料。虽然这两者都极为难得,但因为它们中蕴藏的巨大的能量,还是使魔法用品普及到了各个领域。像林嫣刚才卖出的魔核,如果安装在普通的清风扇,燃火器,冰柜,以及魔力马车等生活用具上,这四种物品各生产十万件都够用的。
魔法水晶就更不用说了,那些物品的驱动能量加起来也只需一米粒大的水晶就够了。
也正因为魔核及魔力水晶的珍贵及作用广泛,所以帝国统一收购。民间不得以任何借口私自卖买,有私自卖买者都处以极刑。
沃夫特告诉林嫣,她那颗魔核,黑市价高达一万金币。
据林嫣看来,这个魔力水晶和她在山洞收集到的宝石颇为相似。她也不敢让沃夫特鉴定,因为她没有办法说明自己为什么拥有这么珍贵的东西。
“有机会去去黑市就好了。”林嫣心想。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九章入学(一)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九章入学(一)
三天后。
魔武学院今天正式开学。沃夫特早就替林嫣办好了相关手续,甚至替她在学院外面找了一个住处。
这是一幢不大的庄园,四面都是花园,花园里有两幢小木屋,中央的那一幢屋子约有三个房间。另一幢稍偏,在庄园的西侧,建得比中央的稍见简陋,约有六七个房间,是下人住宿用的。这个庄园本就是诺顿公爵的产业。往年沃夫特不想回公爵府时,就住在这里。
他现在把这庄园让给林嫣。一则是因为林嫣不欲让人知道她的相貌,必然不能住宿舍;二则沃夫特的父母不愿意林嫣住进公爵府。在这种情况下,沃夫特把小庄园让给林嫣居住,自己则回公爵府居住则是个完美的方法了。
他怕林嫣在外面不安全,自己又无法时刻保护。于是把自己的贴身骑士,也就是和林嫣一路同行的几位骑士派过来住到庄园里,贴近保护。
这个情况让那几个骑士很是兴奋了几天。如果能天天守护在心中的女神身边,那也是一件莫大的幸运。骑士们心中念着。
一大早,两人来到了学院门口。学院门前人来人住,一眼望去,竟是看不到尽头。沃夫特怕林嫣走散,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的。
时不时的有人跟他打着招呼,尤其是女生,看到沃夫特后含羞带怯的过来问候的源源不断。看到他身边的林嫣,都抑不住好奇的打量着她。
两人走进校门,随着人流慢慢的向教学楼走去。林嫣分在魔法组的水系魔法班。水系魔法又叫治疗魔法,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已经逐步演变成主流魔法。而其它的火系,暗系早就日渐式微了。
听说在千年以前,人族的魔法达到了巅峰境界,当时西方大陆出现了十名魔导师,其它如魔导士,大魔法师更是不计其数。随后在一场神魔大战中。人类魔法师损失殒尽。龙族,精灵族,兽族全部消失。武技损失没有魔法那么重,却也是元气大伤。
到了今天,整个西方大陆也就两名大魔法师成为魔法界的最高成就代表。武技好一点,不过比起千年前动则是数十年圣武士,黄金武士来说。现存的一名黄金武士就比较可怜了。
听沃夫特说,当今帝国还有一个魔武士,与黄金武士处于同一水平。这个人是个天才,他另辟蹊径,创造了武技的另一条前进道路,而且他现在也不过三十多岁,是近年来风头最盛的风云人物。
不过,他行事很是任性,狂妄。前不久还向黄金武士的三个弟子挑战,最后是三场全胜。不过黄金武士大人早就闭关了。不然以他的性格,是非要和黄金武士大人一分高低的。
这是个很可怕的人物。武技强横,又无所畏惧。行事但凭心情,因此也得罪了许多权贵。
不过作为一个异乡来客,林嫣听了也就听了,根本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对这个大陆,她还没有学会去真正投入其中。
快看,好象利多雅丝也来了哦。是啊,她可是去年美女榜的第三名呢。“
顺着众人的眼光望去,林嫣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洁面丰盈的脸盆,一双大大的蓝色上面是长长睫毛。在圆润之中有着几份温柔和高贵。确实是个很美的女孩子,也很让人感到舒服。
“啊,他是谁?是学院第一高手的伦多其,哇,他还是那么酷,我可爱死他了。”伴随着众花痴压低的惊叫声。一个长身方脸的青年路过。只见他一双狭长的凤眼,薄薄的嘴抿得紧紧的,身体挺得笔直,就像一竿标枪。给人一种冷酷自信的样子。五官长得不俊美,却另有一种很男人的味道。
“那边,快看那边,美女榜上的第五名,薇林小姐也来了。”众人吵杂的声音伴着兴奋的惊叫和欢呼声不断的传来。这个薇林小姐个子很高,有一米七多吧,和林嫣差不多。红红的头发,棕色的眼珠,尖俏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她长得甚美,不过林嫣却觉得有点畏惧。下意识的身子一缩。
没办法,还不是被二师姐给害的。想到让总个若虚观都害怕的“泼辣女大王”杨真如,也就是林嫣的二师姐。林嫣就觉得全身发冷。而这个薇林给林嫣的感觉和二师姐如出一彻。
二师姐总是喜欢撩拔她,可她偏就是受不了二师姐的讽刺,每次二师姐一撩拔,她就上当。一上当她就后患无穷。在林嫣心中,二师姐就是她的克星。
“阿弥陀佛,希望老天保佑我永远也不会惹上薇林小姐。”林嫣向佛祖祈求着。
她却不知道冥冥中好象有一种宿命,你躲不开的永远也躲不开!
“那是沃夫特啊,他可是学院排名第三的武技高手,还是排名第一的帅哥哦。”
“真的,真的是他哦,他旁边的女人是谁,蒙着面纱,眼睛生得好美哦,怎么是黑色的,她是谁?”
“咦,没见过哦。会不会是新生?看她的眼睛,应该长得很美吧?”
“哪里,我听罗芝兰说,那女人脸上有个很大的伤疤。才戴上面纱的。”“哇,真的。怪不得了。”
“管她是谁,只要不是我们沃夫特的女朋友就好了。”“就是就是,沃夫特是我们大家的。”沃夫特一向在男女关系方向很是严肃,加上他出色的外表和家世,才能,居然成了大众情人。
沃夫特听着这些闲言闲语,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林嫣,却见她一脸毫不在意,只是不停的东张西望着,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兴致勃勃的。
“奇怪,怎么一直都没有看到罗文哈尔殿下?”一个女生说道。一听到这话,沃夫特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可能他还要晚些到吧。”“才不是呢,我听人说,殿下今年不能来读书了。毕竟他是殿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的。”
“真的?那多可惜啊。”
“怎么?你也希望被殿下收入私房?”“要你说,要你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在众女的打闹声中,沃夫特感到大大的松了口气。心情也突然好到了极点。
沃夫特把林嫣送到治疗魔法教室后,自己才离开。林嫣走了进去,教室里早就坐满了人。
看到学院的名人沃夫特送一个女子前来,大家都不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林嫣挑了一个圆圆脸,脸上表情有点羞怯的女孩子,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因为这里都是新生,虽然其中大多数都对学院及诺顿公国很熟习。其中更有不少贵族。不过林嫣的绝世姿容虽然遮盖住了,宽大的魔法袍也显不出她那完美曼妙的身材。不过那出凡脱俗的气质和绝世风华,却是怎么也不可能完全掩饰的。所以众人也不敢对她太过无礼。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十章入学(二)
第一卷陌生的世界第十章入学(二)
“嗨,”怯怯的小女孩开口了,小小声的跟她打着招呼。眼睛睁得大大的,露出明显的好奇和亲近,不过她的小手还在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角,像只一有信号表示危险,就会缩回窝里的小兔子。
“嗨,你好。”林嫣也小小声的回答她。对于这种小妹妹一样的女孩,她一直就比较喜欢与之相处。
“我叫林嫣,你呢?”林嫣轻轻的说道,温柔的看着羞怯的小兔子。
“我叫洛维丝。”小女孩怯怯的回答说。
“叮~~”一阵悠扬的铃声传来,众人马上正经危坐,在座位等待老师。不一会,一个有着长长的棕色卷发的中年男子走进了教室。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欢迎你们来到帝国魔武学院,愿神保佑你们,人生从此扬起风帆,驶向灿烂的彼岸。”众人鼓起掌来。
中年人也跟着鼓了鼓掌,继续说道“我是你们魔法初级理论课的教师。叫维哈尔。”他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大家到这里来,都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杰出的魔法师,那么,下面我就告诉大家什么叫魔法。”维哈尔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的讲着。
林嫣自从了解了当今大陆的一些基本魔法知识后,心里就感到有些失望。这种持久性很差的技能威力偏偏也不是很大,而且修习还那么困难。
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如今也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林嫣有点走神了。她想到沃夫特。这个男孩看来还不错,是那种有责任心也上进的人。可是,我出山来就是为了找个不算差的男人嫁了吗?她忽然觉得很悲哀。
维哈尔教师还在滔滔不绝:因千年前的神魔大战,导致魔法师几乎全部损失,因为以前的人们不喜欢用文字来记载知识,教授魔法全部是口口相传。所以魔法师的消失也就意味着那些精辟的魔法理论知识和各种具体运用知识从此消失。
“所以,我上面所讲的魔法理论也许根本就不是完整的,或者可以说,不一定是正确的。你们的使命,就是努力,再努力,争取在你们的手里,使魔法如它的黄金时期一样,成为大陆的主宰力量。”
这几天林嫣的日子过得挺自在的,白天听听课,下课后跟洛维丝聊聊天。下课后和沃夫特逛逛街,聊聊天。
只有在晚上回到庄园,夜深人静时,她就会有种很恍惚很茫然的感觉。望着天空一样的月亮,一样的星空,她就会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那广阔无垠的天宇,那亘古不变的星辰,曾经是多么的令她向望。她从小就渴望达到天人之境,如果能够得窥金丹大道的话,也就可谓宿愿得偿。
金丹大道!她叹了口气。多么人多少年的梦想。世人都谓金丹大道只是修道者的痴心妄想。若虚观的人却深信不移!
她看着手腕上的空间手镯,这就是明证。是若虚观的开山祖师—玄灵仙姑留下的。她当年在破碎虚空之前,运用三昧真火,炼制出了一共十枚空间手镯。并且复制了十份她自己的修炼功法及各项技能放入其中。曾言道:“若虚观后人,只要达到先天之境,就可以凭师门法诀打开玉瞳简,开始修习她留下的功法。
若虚观这么多年来,练到先天之境的不知凡几,不过,不知怎么,都无法打开玉瞳简,一窥其中奥妙。
到得后来,若虚观的弟子一旦出山,就会得到师门所赐空间手镯。希望借此解开金丹大道之谜。当然,弟子修炼结束,不管有没有悟透,都得上交手镯于师门。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一章打赌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一章打赌
林嫣第二天上课时,却感觉到大家的气氛有点不同…到处是三五个同学聚成一堆。,不停的谈笑着,平时都不怎么熟悉的男女学生现在很热情的彼此取笑,打闹着。而看她的眼光里有种让她很不舒服的嘲讽。有些女生不时看她一眼,与她的眼光相遇时,却又马上转过头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嫣很有点不适应。
林嫣坐到座位上时,她身后的两个女生正在那里低着头看一张大大的纸。,(就是报纸)并轻轻的念着。林嫣把身子向后靠了靠,当作不在意的样子,倾听起来。
“学院新的学年六大美女重新出炉。
排名第一的仍是去年第一的萦丝。萦丝小姐是洛克公国阿克历公爵的大女儿。萦丝小姐从去年起就是本院第一美女。她那蓝色的眼睛经常充满深情,笑起来好像鲜花开放~~~本来众人以为亚芡公国的第一美女爱湖冰来了之后,她会让出第一美女的宝座。不过经过三百八十人投票决定,大多数人认为,萦丝小姐的温柔使得她的美貌更胜一筹。
排名第二的就是亚芡公国的第一美女爱湖冰。爱湖冰女公爵自从她满十四岁起,就获得了亚芡公国第一美人的称号。她的美貌不存在置疑。
排名第三的仍是上界的第三名利多雅丝,她的外号是“春天的女神。”在拥有绝顶的美丽的同时,利多雅丝也是个很温柔而又仁慈的人。
排名第四的是文洛格,她的小巧玲珑的身材配上天使的面孔,让许多人认为,看到她的时候,所有的男人都会变成绅士。
排名第五的是我们帝国的皇弟—莫桑的独生女薇林。
排名第六的是织冰小姐。
学院的英雄榜在学院挑战赛前,仍按照去年的名次排列:排名第一的是五年级的伦多其,他已经连续两年位列学院英雄榜上第一名。伦多斯的武技以快、狠、准为特色。
去年排名第二的是四年级的帝国的王子殿下:罗文哈尔。不过殿下至今也没有到学院报到,有人说殿下已经不能来就读了。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谁能坐上这学院第二的宝座。
排名第三的是三年级沃夫特公爵。沃夫特公爵不但武技出众,还被学院的众多女同胞们评为学院第一美男。所以他的声望之高,实在伦多其及罗文哈尔殿下之上。
排名第四的是二年级的克格罗,克格罗平民出身,虽然修习武技时间不长,却颇有天赋。
另外目前有一件对于学院各位美女们来说很严重的事,去年排名第三的武技高手,排名第一的大帅哥沃夫特身边出现了一个神秘女子。此女来历不明,脸上永远戴着面纱。她那美丽清澈的黑眼睛曾让超过半数的男士认为这是个大美女。不过根椐可靠消息,她的面部被严重烫伤!
情况严重地是,我们的沃夫特好像被此女所迷,经常出现在其左右,对她呵护之极。这个事实让很多抱有希望的美女极为愤慨。“
当傍晚林嫣和沃夫特两人在校园行走时,两人都有点不自在。特别是周围随意走过的人越来越多时,两人觉得全身好像都在虫子在爬,痒痒的没有一处舒服的。
“我们到东街的黄金食府去吃饭吧?”沃夫特开口了,林嫣马上点头说好。两人立刻以平生最为迅速而又显得极为优雅的脚步向校门口走去。
黄金食府是有名的美食城。虽然这里的美食向来就让林嫣觉得不是那么对劲。但入乡随俗,林嫣又不想自己动手,只好尽量挑一些能够入口的地方吃食。这黄金食府,就是能够入口的地方。
两人坐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两人坐的所在被三株高大的植物被隔开,显得很幽静。
就在两人吃得正欢时,一声林嫣仿佛上辈子就熟悉,今生用过很大力气来逃脱的嗓音响起“沃夫特,你也在这里吃饭啊,真巧。”正是薇林的声音。她身后还跟着一帮人,正是经常在学校里和她在一起的那些人。
林嫣简直可以看到沃夫特的脸上开始冒汗。看来自己和他真的是志同道合。
“您好,尊贵的薇林小姐。”沃夫特行了个吻手礼“很荣幸在这里遇到您。”因为薇林是帝国实权派的重要人物,沃夫特对她不敢怠慢。
薇林傲慢的看了林嫣一眼,那眼里不但有厌恶,还有着浓浓的妒忌。林嫣在心里呻吟了一下:这个沃夫特,还真是受欢迎啊!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面纱小姐吗?”薇林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尊敬的小姐,听说您美貌惊人,能不能让我看看您面纱下的芳容?”
讽刺,绝对是露骨的讽刺!虽然林嫣的脸实际上没有伤痕。但是对于这种语气,她心里还是很不喜欢听到。如果她真的毁容了,那这句话足够让她无地自容了。
沃夫特皱着眉头,使劲的放松自己紧握的拳头。这个动作他去年经常做的,所以他一点也不陌生。
“林嫣小姐是不是害羞了?”薇林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揭开好了。”她话没说完,手已经伸了出来。林嫣的内力虽然消失了,但多年锻炼的身体的反应比很多人还要更灵敏,她脚步一错,让了开来。
“你居然敢让开?”薇林咬牙切齿的说道。她又向林嫣扑去,这一次,她使出了武技。还没有碰到林嫣,她的手已经被一只男性的大手紧紧的抓住了。正是沃夫特。
“够了!”沃夫特喝道,甩开薇林的手,对林嫣说道:“我们走吧。”说完拿起林嫣的手就准备离开。
“站住!”也不知是气还是羞,薇林颤抖的说道“你这个丑女人,就这么走吗?你有没有本领跟我比试一番?”
林嫣饶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儿。她轻轻的拍了拍正准备为她出头的沃夫特的手。转过身来,说道“你要比什么?”
薇林听到她的语气松动了,得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月后学院会举行挑战赛。我报了音乐和武技,你呢?”
林嫣说道:“那我也一样。”
“很好,我胜了的话,你给我磕十个头,再也不准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要是你输了,就给我十万个金币。”
“好,一言为定。缔芝,拿立誓魔法石来。”
这立誓魔法石传自古代的契约魔法,背誓的人会痛不欲生的挣扎三天才罢休。那种痛苦是无人可以承受的。两女都把赌约念了一遍,然后各从指尖取出一滴血,待血浸入魔法石后,契约就生效了。
“哈哈,缔芝,回去取一万个金币,赌我全赢。”薇林说完,就带着她的人离开了。
十万个金币是个巨大的数额,饶是薇林做为皇弟的独生儿,要拿出来也得负债。林嫣在心里冷笑道。
沃夫特也不是很担心,他听过林嫣的箫声,知道她至少可以打平。可能也就只是打平吧。沃夫特心想,林嫣身上没有丝毫斗气,而薇林在同辈中还算是个高手。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二章魔法界最毒的植物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二章魔法界最毒的植物
也不知道消息怎么传得那么快,当第二天林嫣走到校园时,就感受到了比往常还要热情得多的注目礼。
林嫣也不理会,自顾自的朝自己的校室走去。当她来到东侧的林荫道时,一群女子向她走来,都身穿红袍,看来是学院武技班的。
看到林嫣,为首的一个红发碧眼的女子眼睛一亮,加快脚步向她走了过来,很热情的给她一个灿烂的笑脸:“林嫣,听说你要和薇林比试一番?好好加油哦,我全力支援你。”说完,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忘了告诉你,我是武技班二年级的玛莲。”
顿了一下,又恨声说到“你一定要胜哦,好好挫一下她的锐气。”
林嫣一笑,说道:“好啊。”听到林嫣的回答,玛莲心情大好,拉着林嫣的手,说道:“你还是得多做点准备,我听说有很多人都下了赌注呢。”“是吗?那我可要尽力了。”林嫣不动声色的悄悄的抽回手臂,说道:“该上课了,我得走了。”
说罢在玛莲的热情笑容中,转身离开。
“玛莲小姐,你认为这个林嫣会赢吗?”一个金发的女孩问道。
玛莲说道:“赢不赢我都没损失啊。不过薇林那个女人在帝国向有才女之名,武技又从小就修习,应该赢面居大。”说完问道:“对了,现在的赌注是多少?”
一个棕发女孩道:“听说赌两人执平的是二比一,赌林嫣全赢的是一比五。”
林嫣回到教室后,也不理会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她自顾自的打开一本魔法基础看了起来。
上了两节后,林嫣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她很想找洛维丝说说话,可小姑娘也不知怎么地,一直都没有出现。最后一节课是魔法植物学,是一堂室外演示课。
随着老师来到学院后面的树林里,树林的中间有一大块空地。教植物学的老师加德里是一个有着长长的胡须的老头,满是皱纹的脸上,一双小小的三角眼好象永远也睁不开一样,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吵杂的学生们:“孩子们,今天给你们见识的是魔法界最著名的毒草——菲那陀曼,就是这个。”
林嫣一看,这菲那陀曼长得如一株小树,短短的树干上长满了圆圆的树叶,这树叶有点奇怪,每片树上中央都有一个圆形的如同眼睛一样的东西。就这么看去,仿佛无数的眼睛在对着你看,令人毛骨悚然。还有一个奇异之处,菲那陀曼一边的叶子茂盛,另外一边却零零落落的。
加德里提高声音,说道:“南边的学生全部到北边去。”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的站在树叶零落的那一边:“大家看好了,注意。”
等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时,他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树枝,说道:“小心看着。”
说罢树枝向树叶零落的一边抽去,却什么变化也没有。同学们见到老师那么正经严肃的做了这个动作,却是这个结果,不由都笑了起来。平时几个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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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几个淘气的学生笑得声音更大,其中一个笑道:“加德里老师,你是不是在表演什么啊?”
加德里也不加以理会,只是说道:“大家看好了,”声音中有点紧张。林嫣也紧张起来,小心的注意起老师的下一个动作。
加德里把手上的树枝轻轻的往菲那陀曼树叶茂盛的一面丢去,丢完之后身体立刻后退。
那树枝和菲那陀曼一接触,立刻发出一声“滋滋”的声音,只见一阵淡淡的雾气从树叶的眼睛里飘出。再一看时,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啊”的叫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
只见加德里抛出的树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腐烂,化而灰。那雾气飘出的地方,周围约一米左右的草地,所有的绿色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消失!
加德里看了看被吓住的学生,说道:“大家现在知道它为什么是魔法界第一毒物了。它释放的毒气能使所有的生物化成灰。但是大家刚才也看到了,它的另一面,也就是树叶零落干枯的一面是安全的。
那么,有人要问,我们平时怎么来碰触它呢?那就是用这个。“加德里老师从准备好的袋子里拿出一点白色粉末,洒在菲那陀曼上。顷刻,粉末所洒的地方的树叶全部枯萎了。”现在,它是安全的了。“加德里把树枝朝它抽去,众人立刻又后退三步。不过随他怎么抽,菲那陀曼都不再喷出雾气。
“老师,那粉末是什么?”
“问得好,有谁知道这粉末是什么的请举手。”见没有人举手,加德里说道:“看来同学们都不是很认真看书。这个粉末就是石灰。不过这石灰只能发挥五个小时的作用。在五个小时里,我们可以把菲那陀曼的树叶剪下来制成药末。菲那陀曼的树叶一旦离开它的树干是不能再喷雾的。”
“关于怎么把树叶制成药末就不是我们所学习的范围了。我们这节课的目的就是认识这种魔法植物里面最毒的一种,并且记住它的样子以及克制它的方法。其它的下节课再说。下课。”
一直到放学都没有看到洛维丝,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林嫣在放学的时候还在回味这一节课,看来魔法界确实有些东西值得一学。不过,上了这么久课,关于魔法的运用一直还在理论方面。而这些理论林嫣怎么听都觉得有那么点难以让人信服。
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学会运用魔法了,林嫣想。
对了,还有赌注的事,看来大家对自己真的很没有信心呢。这么有意思的事,那么我何不也去参加一下?
想到做到,林嫣计算了一个,自己身上的一千五百个金币尚未动用。还是不够,要玩就玩大一点。她加快脚步朝马房走去,骑上马就着魔法用品鉴定公会赶去。
到了柜台前,正好阿索丝老爹也在。林嫣叫了一声,阿索丝老爹立刻认出她来了。
“老爹,我想让你再鉴定这两个魔核。”林嫣把早就取出来的魔核呈了上来。一个如上一次的一般大小,另一个大了一倍,颜色也深了许多。
阿索丝老爹一见,就一把把大的那个抓了过去,对着发出白光的镜子反反复复的看了近半个小时。
“姑娘,你这魔核从哪里来的?”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三章洛维丝的烦恼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三章洛维丝的烦恼
林嫣一听,有点紧张起来,“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吗?这魔核和我上次卖出的是一起的。”
“不,不是,只是近年来这种三级上品的魔核很少见了。按照帝国的规定,这个魔核值五千金币,另外一颗和上次一样,你同意吗?”
“当然。”
当林嫣拿着钱走出来时,阿索丝老爹又拿起那魔核照了起来。
林嫣回到学院,第一件事便是压了六千金币,赌自己全赢。哼哼,五倍的赔率,赢了的话就是三万金币。
当她施施然的回到庄园时,看到沃夫特正在花园里走来走去,那几个骑士都笔直的站在那里。一看到林嫣,他眼睛一亮,迎了上来:“你没事吧?下课后没有等到你,我就到这里来了。”虽然语气很随意,但那份紧张还是露了出来。
林嫣对他嫣然一笑:“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两人坐定后,沃夫特说道:“对不起,薇林的事是我连累了你。”林嫣笑道:“她喜欢你?”
沃夫特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去年她有几次找过我。”林嫣看着他那腼腆的样子,心想,应该不止于此吧,这个薇林看来有点由爱生恨的样子,肯定还有别的内情。
“她是帝国有名的才女,嗓音有”帝国黄莺“之称,这一点我也不怕你输给她。我怕的是她的武技,输就输吧,反正赢了音乐后你们就算持平了,就怕她在武台上下重手。”
沃夫特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说。打赌当天他没有阻止,让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定的。一想到林嫣有可能被伤害,他就觉得无法原谅自己。
自己也不知怎地,每次在林嫣旁边就无法好好的思考。只要她使一个眼神,自己就会理智全无的听她使唤。
“不要紧,她伤不到我的。”林嫣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说道:“我们到外面走走怎么样?”
听到这话沃夫特心中一喜,能够和林嫣单独相处他是求之不得。
沃夫特痴痴的看着那张在月光下无比皎洁的侧面,那秀丽的眉,那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面纱,觉得心满意足之极。她不在身边时,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念着她,见到她后,就如现在这样,仿佛天地之间只要有了这个女人,就有了一切。
“你还要准备什么吗?”沃夫特问道。
“不用了,我都准备好了。”林嫣狡黠的一笑,对着沃夫特那疑惑的表情,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当然准备好了,上次从查理大师那里淘到的古琴,正好派上用场。手镯里自己的衣服虽然因为长高了,已经穿不了。但是还有一件衣服,是自己从五师叔那里骗来的。那件衣服虽然当时自己穿不了,但不知怎地,自己从一看到它后,就无法舍弃了,经常记着它。也许它代表着自己那时的梦想吧。
那时是多么希望自己长得又高挑,又美貌无人能及啊。林嫣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梦想变成了现实,为何自己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还千方百计的遮盖自己的容颜?
至于武技,她一点也不担心。虽然内力没有了,但眼光还在。以这里的武技那来来去去的几招,破绽百出,毫无技巧可言,有什么可怕的?
这几天,每天上课都很难看到洛维丝的身影。偶尔来一下,也是来去匆匆。林嫣注意到了,她形容憔悴,而且双目浮肿,可能是家里出事了。
这一日,刚上了一节课,洛维丝就跟老师说要离开。林嫣拉住了她的衣袖,问她是怎么回事。洛维丝看了林嫣,低下了头,却不说话。
林嫣轻声说道:“有什么事你不妨跟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帮你。”洛维丝摇摇头,说道:“没用的,我请了约杰老师都治不好。”
林嫣说道:“你的亲人受伤了?”洛维丝摇摇头:“约杰老师说我爷爷是中了毒。”
“中毒?那我可能有办法。”
洛维丝眼睛一亮,旋又有点迟疑的说道:“真的?可约里老师说我爷爷是很久以前就中了毒,直到现在才发病的。”
“先不管这个,你带我去看看。”洛维丝连忙点头。她拉起林嫣手,说道:“姐姐,那我们就去?”语气中有点哀求。
林嫣点点头,跟老师告了假。两人离开了学校。
洛维丝家不远,就住在城北的郊区。可以看出她的家境很不好,附近的房子都是很破烂陈旧的,到了她家门口,也是一幢两间房的破房子,土制的墙壁上还有着一个个人头大的洞。
林嫣不由有点奇怪,她住这么旧的房子,怎么还能进魔武学院。虽然学院包吃住,但它的入学费对穷人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洛维丝感觉到了林嫣的困惑,轻轻的说道:“爷爷曾经帮过院长一个大忙,所以我是免费入学。”林嫣轻轻点了点头。
进了房间,到是非常整齐干净,不过房内空荡荡的,是真正的家徒四壁。林嫣抬头看见屋顶也有几个洞。她叹了口气,这样的房间可遮不住风雨的。
老人正躲在床上,多年的贫病,已经是皮包骨头。枯瘦的脸上泛着黑色,呼吸沉重带着臭气,果然是中毒的样子。林嫣用手探了探他的脉搏,果然是陈年积毒,毒气应该是在外物的牵引下才发作的。
林嫣的医术也算不上精通,比之那些真正的医学大家是差得远。只是尚来对其感到兴趣,加上道门和医学同根同源,师门自有教导的缘故也懂得那么一些。至于中毒的原因,以及因何物所诱发毒性发作她就不知道了。她暗自忖道,这样的毒,师门的清血丸应该足以应付了。
想了想,这个世界与自己原来的地方大同小异。自己在森林里时就看到了不少药材都是原来世界常有的。她回答对紧张的盯着她的小姑娘说道:“这里有什么山和森林的?”
洛维丝说道:“后面就是山。姐姐,我爷爷他?”
林嫣说道:“你不要急,我有一点把握,现在你带我到山上去,我还要采集一些东西才能开始救治你爷爷。”
洛维丝听到这话,结结巴巴的说道:“你真的有把握?”林嫣点点头,回过头来,不去看洛维丝那又想哭又想笑的样子。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四章连救两命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四章连救两命
林嫣知道这个世界没有普通的草类也可以治病的概念,于是也不多作解释。就带着洛维丝出了门。也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太过欢喜,在平坦的路上,洛维丝也接连摔倒了几次。
洛维丝的住房后面就是山,山上到处都是树木,高大的灌木丛使得行走起来很是艰难。走过了这段路,便是一条小路,两旁绿草青青,树叶亭亭的遮盖着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湖泊点缀其中,看起来甚是美丽……林嫣心想:哪知道那破烂的民房后面是这么美丽的景色,以后没事倒可以常来坐坐,请心情放松一下。
林嫣不住的东张西望,她一路上看到蒲公英,鱼腥草,板兰根等败毒之物,居然还有些首乌藤,一看就知道年月不少了,这可都是宝啊,可惜现在没有时间采摘。林嫣不知道的是,这个大陆灵气本身就比地球充足,加上这些草药从来不为当地人所用。所以不只是这里,帝国的山林里到处都有在中原罕见的,质地更佳的野生药物。
走过一个山坡,林嫣一抬眼就是一大遍的金银花藤,正是她现在所需要的药材。林嫣和洛维丝采集了充足的份量后,就转身离开。
回到屋里。林嫣吩咐洛维丝把金银花藤用水熬开。待冷却后,她拿出一粒清血丸,把它研碎混入。然后慢慢的灌入她爷爷的口中。
见到老人已经把药吞咽下去了,林嫣对络维丝说:“大约还有半个时辰,你爷爷会醒过来。他醒来后会急着上厕所,嗯,上完之后可能还得清洗,你去准备一下。”想了想解毒过程中会出现的恶臭,她忍住想呕吐的冲动,马上加了一句:“我就到后山走走,待会再过来看看。”
洛维丝轻快的答应了声:“好。”林嫣向后山走去。她一边走一边想,到时他爷爷肯定会出现拉肚子,以便排出体内余毒恶血。嗯,自己还是在外面呆久一点,待洛维丝把家里弄干净后再进去。
既然如此,我何不在这个山上好好的看一看?这里的药材不少,又从来没有人采摘过,我何不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珍奇一点的药材?、抱着这一个念头,她渐渐向山林深处走动。来到那湖泊旁,只见水清见底,游鱼不时可见,林嫣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点嘴馋起来。
对了,收集一点枯柴,来做一顿美味尝尝,这个大陆的伙食比起中原来实在差得太远。想一想常让师叔们念念不忘的中原美食,再想一想师门的伙食,林嫣觉得自己突然肚饿难奈。
得,捡树枝去。林嫣顺着树木粗大的地方走着。这时,她听到了“哼哼”的呻吟声,声音很微细,几不可闻。林嫣不觉停下了脚步。
又是一声“哎哟”的呻吟声传来。林嫣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转过一棵高大的树木,来到一个山坡上。只见一个身穿灰色衣衫的男子倒在地上,全身倒处都是血。他一动也不动的,只偶尔从口里传来一下低低的呻吟声。
林嫣小心的走了过去。还是个男孩子,约十六七岁的样子,苍白的脸甚是清俊,金发。他的脸痛苦的扭成一团,脸上汗水和血痂连在一块。
林嫣看着他稚嫩的脸,刚才心里犹存的害怕消失了。她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这个男孩不但受了伤,还中了毒。伤得不重,都是皮外伤,只在腹部有一个用剑砍出的创口很深,创口周围肉已腐黑,看来是被涂了毒的剑刃所伤,这毒看起来有点厉害。
林嫣先从手镯里取出一把小刀,轻轻的把伤口周围的腐肉割干净。割腐肉的时候一般都不怎么疼痛,男孩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没有睁开眼来。
林嫣想了想。起身到湖里用树叶接了一点水。她拿出一颗清血丸来,放入手中化开。等她来到男孩身边时,发现男孩已经醒过来,他睁着一双紫色的眼睛看着林嫣。林嫣温柔的一笑,对他说:“别怕,我来给你治伤。”
她慢慢的向男孩靠近,小心的防备着,怕男孩有什么异样的举动。她倒不是怕自己被他伤到。男孩现在是绝对没有力气来伤害自己的。她是怕他把手中的珍贵的药水弄翻。
不过男孩倒是没有什么举动,他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林嫣。林嫣见他好像并不害怕自己。也就放松了。她蹲下来,把药水洒一点在伤口上,只听到“滋滋”的声音,伤口迅速的流出鲜血来,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来,张开嘴。”林嫣见男孩还在盯着自己,于是温柔的劝道。男孩皱了皱眉,像是不喜欢林嫣的语气。不过他还是张开了嘴,任林嫣把药水灌了进去。林嫣在喂药的时候,男孩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也不知怎么,林嫣对着他的眼光觉得不好意思下来。“你叫什么名字?”男孩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非常好听。
林嫣这时已站起身来,准备走到湖边再取点湖水给他洗一下伤口。听到这话,她半转过身子,回眸一笑,半启朱唇:“我叫林嫣。”说罢她转身走开。、林嫣从不知道,就是她刚才这样回眸一笑,风吹过她的长发,真正的宛如神仙。也从不知道,此情此景,竟深深的映入男孩的脑海中,此生此世,无从或忘!那回眸一笑的瞬间,成了永远!
林嫣刚走上山坡,忽然听到洛维丝的呼喊,她连忙大声回道:“我在这里。”转身欲跟男孩告知一声,却草丛凌乱,血迹斑斑,人已不在!
洛维丝跑了过来,叫道:“林嫣姐,你在那看什么?”林嫣回过头,说道:“没什么。”她走下山坡,和洛维丝离开了这里。
“姐姐,我爷爷醒了,他要我来叫你过去。”洛维丝满脸满眼都是喜悦,滔滔不绝的继续说道:“他醒来之后就说要拉肚子。结果还没有跑到地方就都拉出来了”林嫣一阵呕心,洛维丝却丝毫不觉,她那快乐满足的样子,仿佛正在谈论美食,林嫣忖道。“等我清理干净,爷爷说肚子饿了,我做了点稀饭给他吃。刚才他说整个人都很清醒很舒服,叫我来叫你回去。”
洛维丝大大的眼睛感激的看着林嫣,让林嫣都有点不好意思来。、到了洛维丝家里,她的爷爷正躲在床上。房间里倒还是那么干净,也没有异味。看来小姑娘做事蛮利索的嘛。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五章有趣的魔法动物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五章有趣的魔法动物
爷爷看到林嫣过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就要给林嫣行礼。林嫣连忙阻止,老人见行礼不得,对洛维丝说:“孩子,你代替爷爷对咱们的恩人行大礼。”
洛维丝听说的对林嫣单膝跪下,行了一个西方大陆的最高礼。林嫣也不推辞,受了她这个礼。她江湖人出身,知道受恩就要报的道理,所以受得很坦然。
洛维丝爷爷问道:“恩人,你的恩情我们祖孙俩无以为报,不知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效劳的。”
林嫣想了想,说道:“我给你治伤的事希望你们不要告诉任何人。”想想连著名的水系治疗师约杰大师都无能为力的病症,林嫣却能轻松治好。这事让爷孙俩觉得林嫣高深莫测。不过恩人开了口,自当全力照办。
林嫣心想,我就这点保命的东西,用一粒少一粒,还是不要出名的好。想了想,她拿出两百个金币,对老人说:“我和洛维丝情同姐妹,实在不想让她住在这么破烂的地方。这第二个要求就是,你们收下这些钱,好好的过一下日子。”
这话以命令的口气说出,老人无法推辞。他哽咽的道:“恩人之情,我祖孙俩会一直牢记在心。”
见他收下,林嫣心中也是很高兴。至于他记不记住,那也不要紧了。
今天第一节是魔法历史课,老师依旧在上面唠唠叨叨的不知说些什么。林嫣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醒来之后一直恍恍惚惚的。整节课都似睡非睡的,老师讲了什么时候,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第二节课是魔法动物学,林嫣的精神好了一些。不过还是有点恍惚,当她正在那里昏昏入睡时,一声八度高的“同学们”把她狠狠的一吓。
穆斯克老师很满意他的成果,这帮学生被这么一吓,全部正经危坐起来。“同学们,今天给大家介绍的是一种叫—奥拉里科的动物。这种动物没有什么直接的魔法用途,不过它有一种奇特的功能,就是变形。
魔法动物中会变形的也不在少数。我之所以说它奇特,就是它所变的东西,是因人而异的,不仅如此,它所变化的是你心目中最美的形象,也就是说,它能变成你的意中人的样子。“
众人听到这话,大感兴趣。林嫣在那里努力的想,自己的意中人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看洛维丝的样子,也是兴致高昴的样子。自从她爷爷的病好了,又得了林嫣送的那些金币,小姑娘脸上长了不少肉,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多了。
见到林嫣在看她,她回头冲林嫣一笑。
穆斯克老师指了指一个关好的柜子,问道:“谁先来?”一个高个子的男生举起手来。在老师的示意下,他走了上去。
穆斯克老师轻轻用魔杖一指,柜门打了开来,一阵浓雾过去,男生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丰满的二十来岁的女子。这女人长得甚是妩媚,白晳的皮肤和长长的凤眼,看起来充满了性的诱惑。现在她正冲男生温柔而笑。
男生倒吸了口气,叫了声:“劳文姐姐”,涨红了张脸呆在那里,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林嫣看到这么大个男人做出害羞的样子,不禁又惊奇又好笑。
穆斯克老师叫道:“你上来。”他指的是洛维丝。
那个男生还站在那里,痴痴的与奥拉里科相对,看来他完全忘了这并不是他的劳文姐姐,而是一只魔法动物了。
穆斯克老师手指一弹,一个水球向男生淋了过去。男生一个激淋,清醒了过来,羞红了张脸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坐了下来。
洛维丝怯怯的走了过去,眼前一花,劳文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冷酷的男子,这个男子长身方脸,薄薄的嘴唇,看起来很是面熟,竟是学院第一高手伦多其!见他对着洛维丝温柔的一笑,竟露出含情脉脉的目光。林嫣且惊且叹,这也太神奇了点吧?
现在众人也不敢哄笑了,因为每个人心中都会有自己的偶象,这样把心事暴露在众人面前,都有点不自在起来。
“下一个,”穆斯克这次没有用水球淋醒洛维丝,而是用劲气轻轻一推,把她推到了众人中。
一个小个子男孩走了上前,当他站定时,伦多其转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小女孩,这个女孩长得秀丽非凡,约十四五岁,她那甜甜的脸上挂着可爱之极的笑容,正冲着男生眨眼呢。
等男生失魂落魄的被穆斯克赶下来后,众多学生居然没有人敢上前去。
“没有人来么?”伴着老师略带嘲笑的语气,一个英俊的男生站了起来,说道:“我来,反正我还没有喜欢的人,我到要看它变成什么。”
他施施然的走了上前,直走到奥拉里科的面前才停下来。又是眼前一花,讲台上出现了一个大美人。只见她碧眼金发,眼波如水,那绝佳的身材和极美的面孔,仿佛神话中的女神。只见她盈盈玉立,班上的男生都是一阵抽气声。这样的美貌,什么学院第一美女远远不如。她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情意绵绵的看着那个男生。男生双脚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他目光呆滞,已是神不守舍!
这个美女是根椐男生的想象变成的,自然是绝美,比之林嫣的外表给人的震撼也是不差多少。
穆斯克见到男生们一个个痴痴呆呆,魔杖一指,美女已消失不见。他也不理男生们的怒目而视,自顾自的说道:“这个动物不喜欢攻击人类,所以深得上流社会的欢迎。
看了看众人犹自迷糊的样子,说了声:“下课。”率先离开了教室。
过了几分种,教室里吵开了锅。大家议论纷纷,也没有笑话刚才几个出场的人的失态。因为刚才的场面实在太震撼了。
他们都是十五六七岁年纪,正是对异性充满幻想的年龄。这节课上得让他们终身难忘了。林嫣瞄了瞄洛维丝,见她正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没事吧?”洛维丝抬头冲林嫣一笑,“姐姐,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我今天才知道我原来喜欢伦多其学长,怪不得我老是梦见他呢。”林嫣啼笑皆非,原来这个小妮子单纯至此!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六章学院挑战赛(一)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六章学院挑战赛(一)
回到住处,林嫣开始认真的冥想起来。今天水魔法运用课的老师终于讲到了怎么运用水魔法。它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冥想,由冥想召集的水元素再用咒语把它运用出去。
林嫣从回来后就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冥想了足有二个时辰了,虽然水滴的影子都不曾看到,但她毫不气馁。想当年修习内力不也是如此。她当年可是足足练了二年才感到体内有热气流动。
这天下万事都是开头难,所以林嫣准备从现在开始很认真很用功的来练习冥想。到这个世界来了这么久,魔法和它有关的事物是最让她感到神奇的。
第二天,林嫣和往常一样直接走进校室。怎么今天大家的表情又那么亢奋?她嘀咕道,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林嫣性子本就很是淡泊,很难有一件事让她太过在意。
过了第一节课。林嫣正在奇怪怎么那么久都不见教师过来上课,就听得前面的一个女生说道:“今天是学院挑战赛的挑战日。我现在好兴奋哦。”
学院挑战日?她看向洛维丝,见她摇摇头,看来只有我们两上才不知道,林嫣想:怪不得大家都那么兴奋。
整个教室都议论纷纷,热闹非凡。
“不知今天有谁向几位学长挑战?”
“不知道。我感到好紧张哦,你紧不紧张?”
“我也好紧张。咦,文滋出去拿报纸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来了,来了。”一个金色短发的女孩子小跑进来。几个女生一哄而上,围成一堆抢着先看,几个男生也想靠近,无奈人实在太多,进不去罢了。
过不了一会,围看的众人摇摇头,其中一个气愤的说:“这说了等于没有嘛!真是的,不是耍我们吧?”
另外一个说道:“你急什么,等会好戏就要开始了,你不就知道答案了?”
一个女生举着报纸:“谁还要看?”几个学生跳了起来,纷纷道:“给我,给我!”那女生四周扫视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拿着那张报纸,径直走到林嫣面前,朝她面前一放:“给你看。”没看到报纸的学生一片嘘声,看到的学生则用嘲弄的表情看着林嫣。
林嫣低头一看,几个大大的金字触目惊心:魔武学院本月度最不受欢迎人物:一年级治疗魔法班的林嫣同学。然后是几个大大的叹号!
林嫣一看,觉得有种莫名火气升起,顿时又羞又怒:真是欺人太甚!
接着下面写道:经过投票选取,林嫣同学以压倒性的胜利获得此项殊荣!
接着是用黑色字体写道:“入选原因:该同学生得其丑无比(多位女同学亲眼目睹),不过,长得丑也不是她的错,她的错在于没有自知之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本院的第一帅哥,去年连续十个月荣获最受欢迎的人物的沃夫特公爵迷住了。使得众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从此不顾多家美女的示好,一心一意的侍候于该丑女左右。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嫣看到这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闹了半天还是因为这件事!
做人真难,林嫣嘀咕:我只以为做个美女很辛苦,原来做个丑女也不容易!
接着下面有一条写着“加密”的消息:据可靠消息,上个月的十日晚间,从公爵府传出一阵神秘的音乐,据听到的人反应:这音乐平生未曾听过,其音如泣如诉,如歌如语,其美妙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当时乐声消失之后,有不少人竟跪倒在地,感谢天神所赐!
而真正令人惊奇的是,这音乐据说就是林嫣所奏!林嫣既然能为沃夫特公爵所爱,应是有其魅力独到之处。
另外同样的金字写着:魔武学院本月最受欢迎的人物:萦丝小姐。其它的她也没心多看,就把报纸撂在一边。
林嫣正在百感交集,哭笑不得之时,忽然听到一个男生大喝一声:“大家安静,快要开始了!”她还没有弄明白什么要开始了,就听到一个清锐的男音从另一栋教学楼传来:“沃夫特学长,思格在此,学长敢与我一战否?”声音清晰之极,如在耳边说话,这男生的斗气修习得很不错!
远远传来沃夫特那低沉好听的声音:“敢不从命!”
“哇!!”“啊喂!”“嗬~!”各种欢呼声,叫喊声从各个教室传来。顿时整个魔武学院沉浸在一片欢呼的海洋。这时所有的学生都从校室里跑了出来,围在阳台处。更有不少同学跑到了地坪上,在那里挥洒着手中的东西,高声大叫道:“思格,好样的!思格,俺崇拜你!”听到这些男生的呼喊,女生们也不甘示弱,成群结队的就在楼梯间跳起舞来,大声唱道:“沃夫特!英雄!沃夫特,英雄!”
见到这个场面,林嫣是目瞪口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人群的欢呼喊叫持续了几分后,只听到一声轻咳,是的,一声轻咳!不过这声轻咳就像在耳边发出的一样,顿时盖住了其它所有的声音!这咳声一传来,人群立刻安静无声,虽然到外是人头耸动,却静得一根针掉下来也听得到。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伦多其,布兰克在此,可愿与我再战?”也不知声音从哪里传来,众人纷纷探头寻找,却哪里找得到?
“可!”伦多其那冰冷的声音宛如冬天的寒风,让众人不由打了个寒颤。一时之间,竟忘了欢呼!
接着,一个优雅的声音响起:“克格罗老弟,可愿与肖木多一试高低?”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过了几分种才听到一声懒洋洋的回答:“好呀。”
这声好呀一传来,众人又是一阵呼喊。楼梯上,阳台间,地坪上,所有的学生又开始狂呼狂喊起来。有的跳着舞,有的男生翻着筋斗,还有的几个唱起歌来。一时间人山人海,呼喊一片,谁也听不到谁在说些什么。(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七章学院挑战赛(二)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七章学院挑战赛(二)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点,林嫣听到旁边一个男生在说:“这一次的三场男选手之间的比试是敲定了。可惜罗文哈尔殿下没有来上课,不然的话就是四场了。”
旁边一人说道:“是啊,下面就是几个女生之间的挑战赛了。也是三场,林嫣和薇林之间已去掉了一场。不知另外二场是哪几个?”
第三个说道:“我们学院每年两次的这个挑战赛,每一次都让人激动无比。可惜的是挑战者如果输了,除了要答应对方一个合理要求外,另外还要交出一百个金币。可惜我没有钱,不然的话我也想参加一回,好好风光风光!”
他旁边的一个瘦高个冷笑道:“就凭你?”那人脸红脖子粗的说道:“就我又怎么样?大不了受点伤。不像有的人,连挑战的勇气者没有!”
眼见他们就要吵了起来,另外两个都站了出来,说道:“好了,好了,马上就要开始女生挑战赛了。你们不想听听吗?”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才“哼”的一声,各自把头别开!
“快了,马上就知道了。”另一个男生说罢,几人安静下来。林嫣一看,几乎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静悄悄的在等待女生之间的较量。
在万众期待声中,一个冷漠而清亮的声音说道:“萦丝小姐,可愿与爱湖冰一试高下?”人群中传来萦丝甜而腻的声音笑道:“好呀,当然可以呀。”声音直是又娇又腻,有如在情人耳边撒娇一样。当场有不少男生光是听到声音,就面红耳赤,无法自抑!
听到这话,一群女生欢呼起来,这群欢呼的女生看起来是爱湖冰的拥戴者,在那里高喊着:“爱湖冰,最好的。爱湖冰,是好的。”叫声越来越大,一些男生也加了进来,在那里众声喊着“爱湖冰,最好的!”
萦丝的支持者们看不过去了,也结成一群,对着爱湖冰的支持者喊着:“萦丝,举世无双,萦丝,举世无双!”倒真是众志成城了。
两大美人支持者极多,吵吵闹闹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林嫣自始至终都呆若木鸡,她有生以来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场面。倒也是很热闹有趣,林嫣心想,既然可以如此挑战,那天薇林为什么如此挑衅?可能是目睹自己和沃夫特在一起,忍无可忍吧。她苦笑一下,哪里知道这个呆子居然这么有女人缘。
她也不想想,沃夫特各方面都极其优秀,特别在男女方面,他的谨慎,使他更显得别具一格,更是让女人喜欢。再说,沃夫特哪里又呆了?还不是在她面前才呆的!人家堂堂一个公爵,有身份有地位,就算见了皇帝也是从容不迫的。对她是因为爱之太切而已!
林嫣兀自沉思时,却听一个清雅动听的声音传来:“织冰在这里向林嫣学妹挑战,可敢一战?”
此话一出,顿时寂静无声!织冰号称学院排名第六的美女,却在薇林之后,再约战自己。好像这个阵势也太大了吧?
众人也是万万想不到会发生此事,这个,倒底是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不管是织冰的支持者,还是看热闹的人,都在那里议论不已。谁也没心喝彩,只是在那里交头接耳的。
可能是她沉默的时间太久,一个男生不耐烦起来。她递给林嫣一样东西,这东西呈半球形,黑中发亮,也不知有什么用?那男生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要林嫣开口说话。他轻轻的说道:“这是女生用的。”
学院因为女生的武技水平都不怎么出色,特别允许她们使用扩音魔法用具。男生就不同了,必须靠自己的斗气来传话。
林嫣明白这是一种扩音魔法用具后。她对着这东西,干涩的开口了:“织冰小姐开口,林嫣敢不奉陪?”
话声一落,众人喧闹声再起。
可能是为了保险起见吧。林嫣心想,今天的报纸上不也写自己所奏的音乐无人能及吗?可能因为这样薇林不自信了,拉出一个帮手来。
她所想的确是事实。这一阵子来,薇林对她做过一番调查。得出这个结论:这是个神秘的女人,谁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些什么。
薇林因此拉出织冰。无论如何也要确保把林嫣清理出自己的视线!每次一想到向来不假词色的沃夫特对林嫣殷勤温柔的样子。她就恨得牙咬得紧紧的,她就恨得不能撒烂那张面纱里的脸!
自己身份如此尊贵,又如此美貌,那个沃夫特竟然视若无睹,这也罢了。他千不该万不该找个比我还要丑的女人,还对她那么好!
现在薇林正远远的看着她的情敌,得意的对着林嫣的身影,遥遥的举一下酒杯,一饮而尽。
按照学院的规定,比赛后,如果被挑战者胜利了,她可以向挑战者提出一个不是很过份的要求,这个过份一般是指对对方性命的危及。而且还可以得到挑战者提供的一百个金币。
如果是挑战者赢了呢?也一样可以向对方提出一个不是很过分的要求。
挑战日男女两队的比赛人员基本已经出来了。林嫣现在是万众注目,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她来到这个学院以来,哪天不是别人注目的焦点。每天都有人在打赌,赌沃夫特把她甩掉。哎,谁叫自己认识的居然是个大人物呢?林嫣悄悄的在心里自嘲一下。
放学了,不过大家的热情从上午开始,就一直燃烧个没完没了。林嫣不理睬那些对她指指点点的人,目不斜视的走着。
沃夫特正在老地方等他。他现在看起来有点狼狈,周围挤满了崇拜他的人。他不时的越过人群,想看看林嫣有没有过来。
猛然看到林嫣施施然的走来,沃夫特抬高声音说道:“各位,让让。”边说边朝林嫣挤去。林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急得脖子都冒出汗来,那些崇拜者还没有放开的意愿。
沃夫特不耐烦之极,不过他温和的天性和贵族气质让他发不出火来。看到林嫣看热闹的样子。他计上心头:“各位,放学了,我得陪女朋友逛街去了,不然她会不高兴的。”话声一停,所有人都朝他所指的地方看去,正是林嫣所在!
林嫣面容一僵,天!这还要不要我活啊?本来大家只是猜测这位王子喜欢自己,我就如此狼狈。这一经确实,我,我不读了!
沃夫特笑嘻嘻的跑到林嫣面前,拉起她的手就朝门口跑去。周围众人乍一听到沃夫特震撼性的公布,都还处在木化当中。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八章亲热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八章亲热
“你怎么能这样说?”
“反正你已经够惨了,也别介意再惨那么一点点吧?”
咦,这个木头现在怎么变了?林嫣看着他嘻皮笑脸的样子,就这么怔在当地。
沃夫特看着心中的佳人难得的傻样子,心中得意得很。她就这样睁大眼睛,张开小嘴,愣愣的样子实在是~,沃夫特突然觉得口里发干,心跳得历害。
林嫣呆呆的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俊脸,突然面上一凉,面纱已被揭开。接着一物堵住自己的嘴唇,还伸到了自己嘴里。
顿时一阵天昏地暗。林嫣身体一软,软绵绵的倒进沃夫特的怀里,更是加深了这个吻。她只觉得全身又是虚软无力,又是发烫,心“咚咚”的跳得厉害,好像要从胸口跳出一样。
沃夫特慢慢的加深这个吻,林嫣口里的芳香让他意醉神迷。他一边用舌头追逐着林嫣的舌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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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边用手慢慢的透过魔法袍,向袍子里面的玉体摸去。
林嫣忍不住一阵呻吟,人软软的挂在了沃夫特身上。沃夫特轻轻的把她放倒,压倒在她身上,嘴唇吻上她祼露出来的玉颈,慢慢向胸口移去。
这一时节,两人都是昏昏沉沉。
林嫣只觉胸口一凉,沃夫特已经松开了她的胸衣,正把头埋在她的胸脯上,用舌头添吻着她胸前的玉兔,林嫣苦苦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声,猛的一挣。沃夫特不经意间,竟让她挣了开来。林嫣看着兀自目光迷离的沃夫特,脸羞得通红,她背转身子,把衣服拉好。
她越想越羞,拔脚就跑了开来。沃夫特已经清醒过来。他见林嫣跑开,连忙追去。心中又是甜密又是担忧,她害怕林嫣就此生气进而再也不理他,心里苦苦思索,自己该如何开口才能让林嫣不再怪罪。
想了半天,也没有个恰当一点的说法。他心中一横,大不了就跪下!无论如何也要让她不再介意。
其实说让林嫣不再介意是不可能的,沃夫特只是想借此让两人的关系明朗化。如是林嫣因此认定自己~,沃夫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吞口水。他想骂自己无耻,看着林嫣跑动中的曼妙身体,又咽了口唾沫。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边跑边想着心事。沃夫特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却也不开口,让林嫣更是无可奈何。
林嫣身子一拐,朝庄园方向跑去。她一直跑到自己的房间,锁起房门,才慢慢的倚着门,平缓自己的心跳。沃夫特跟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两人各位骑士们打了个招呼,来到林嫣的门口前,也不说话,就这样守在门口发起呆来。
众骑士面面相觑,一位年长一点的对另外几个打了下手势,一行人悄悄的走了出去。留下个安静的庄园给这对小儿女。
林嫣呆呆的想了好久,越想越是又羞又气,她又是想沃夫特给她赔礼道歉,软语相求,又是想沃夫特给她讲些甜言蜜语。却不料过了大半个时辰,非但什么话也没听到,园子外面更是安静得仿佛根本就没有人存在。
难道他竟然走了?林嫣几乎想哭了。要是他走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会他了,林嫣心里赌气着。她猛的打开房门,正要冲出房间,却看见那呆子就站在门外,一副目瞪口呆,手脚无措的样子。
林嫣心中一喜,仍不理他,自顾自的走着,沃夫特仍是傻傻的跟在她身后,一句话也不说。
这样一前一后在花园里转了半个时辰,沃夫特仍是一言末发。林嫣心中火气越来越大。她猛的转过身去,对着这个呆子骂道:“你,你就没有话跟我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
沃夫特愣了一下,见她理了自己,连忙跑到林嫣面前。挠了挠头,冲口而出:“你嫁给我吧!”林嫣别开他的目光,鼻子哼了一声,说道:“想得美!”
沃夫特刹那间脸色变得苍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他不知道这话是林嫣信口说出,以为她拒绝了自己。这么多日子朝思暮想,寝食不安,念兹在兹的心事被林嫣一口否决。
他只觉得喉咙一甜,眼睛发黑,差点就这样倒了下去。
他那种两目无神,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林嫣狠狠的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沃夫特实心肠到如此地步。连忙上前,扶着他说道:“你怎么啦?”
林嫣的面纱刚才已经摘掉。沃夫特看着这张绝美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心中一痛。竟然开口安慰起她来:“我没事。”说罢低头轻咳起来,林嫣扶着他,走到自己的房间,让他坐了下来,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喂他喝下。
沃夫特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这张在梦里,出现过无数回的玉容,双手不由紧紧的抓住林嫣的手,让她欲把水杯放下都不行。
沃夫特突然觉得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忍无可忍,他双脚一软,跪在林嫣脚下,抱住她的双脚,抬头痴痴的看着她:“我爱你,嫁给我。”
他双目紧盯着林嫣,自己的嘴角被牙齿咬破,流出了血丝都毫无所获。林嫣拿出手帕,轻轻的拭去血迹。她也喜欢沃夫特,甚至可以说已经产生了少许的爱恋。再说刚才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她内心深处已经认可了沃夫特。
但从来到这个世界,日思夜想的是某一天能够恢复功力,并没有想到这么快把自己嫁了出去。
忍不住轻轻的抚摸了下他纠结的眉头,林嫣说道:“让我想想可好。”
这就够了。见林嫣并不是完全拒绝自己,沃夫特眼前又出现了灿烂的阳光,一时之间,脸上笑容绽放,眼光中神采奕奕。
待两人坐好,沃夫特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大悲大喜,只觉得全身疲惫至了极处。不过只要林嫣在,他就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累,永远可以不要睡觉。
林嫣借口给他倒水喝,从手镯里弄出一些行烤肉。这些肉还是林嫣在森林里的时候制好的。空间手镯有保鲜的作用,所以拿出来的时候新鲜如故。
她和沃夫特这么一闹,两人都是又饿又累。林嫣自从到了遇到沃夫特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自己做的东西过。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九章大厨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九章大厨
林嫣把肉和果汁摆在桌子上,给自己和沃夫特两人准备好了餐具。
沃夫特早就饥饿了,肚子不时的发出“咕噜”声,这时闻到林嫣用师门手法制过的肉片,更是馋虫难耐。他先是拈取一小块肉放入嘴中,嚼了几下,咽入腹中。只觉这肉片鲜美无比,饶是他从小生在富贵人家,却也从不曾吃过如此美味!
他眼睛猛的圆睁,也就不再顾斯文和贵族风范了。大口大口的吃着肉片,只觉唇齿留香,端地是平生仅见的美味。
这个魔兽肉本就比普通野兽鲜美三分,再经过林嫣特殊制作,这样的美味,就是在中原也不多见,何况是这个饮食文化远远逊色于中原的大陆?
沃夫特这一边吃着美味的肉片,一边喝着从来也不曾喝过的香果,又有最心爱的美人相伴,直觉人生已经臻至完美的极限,自己是幸福至极!
待送走沃夫特,林嫣躲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双唇,回想起沃夫特那一吻,不觉浑身燥热起来。索性爬了起来,她望了望天上的圆月,轻轻的吟道:江畔何年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这时,沃夫特那可恶的笑脸又出现在脑中。她有点生自己的气,这是怎么啦?难道我爱上他了,如果爱上他了,今天他的求婚为何心里还有不舍?如果不爱又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
她却不知道,她处于情窦初开的年龄,又是初次与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再说这男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人中之龙。如此情形之下,她心神不宁也是正常现象。
这样的情况与爱情的关系并不大。世间女儿,处于她这种境地,少有不前思后想,辗转反复的。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再说,过几天就要比试了。”想到比试,她今天询问了沃夫特有关情况。
这个学院挑战赛已经开展多年。每年两次,原则上人人可以向英雄榜上的人挑战,女子则向美女榜上的挑战为主。不过后来为了限制无止境的挑战所引起的伤亡,于是规定挑战者如果战败,要给予对方100金币。
说到这里,林嫣忍不住问道:这100个金币对穷人来说是个天文数字,这不是让穷学生没有办法参加吗?沃夫特是这样回答的:学院不禁止私斗,所以大家的实力如何都心知肚明。如果有学生确有实力,就会有贵族替他担保,请他挑战某人,输了的话钱由该贵族出。
至于挑战赛,一般都是三到四场。就如本次来说,如果那些挑战者全部战败,没有撼动英雄榜上的人,那是无话可说。如果有新人战胜了英雄榜上的人,该新生可以在比赛结束后三天再次挑战英雄榜上的其他人,没有限制次数,输了也不要求给金币于对方。实际上,这所有的挑战一般都指武技而言。
女生原则上也一样。
以住历年来马术和音乐都是安排所有选手在一场里面决胜负,而武技则各分三场,男生决战后就是女生。
沃夫特倒不担心自己,他也不怕林嫣会全输。对于她所弹奏的乐音,他有绝对的信心。他唯一担心的是武技比赛中可能产生的伤害,以他对薇林和洛冰的了解,这是很有可能的事。不过这事林嫣可一点也不担心,她也没有办法劝解沃夫特,让他不用替自己担心。
毕竟自己来自异界的事不能说出去,我总不能说,你们所使的武技由于只重视斗气和速度,在我看来是破碎百出吧?
林嫣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来到教室,昨天的轰动引起的余热末散,到处是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谈论挑战赛。再加上放学时沃夫特那个宣言的作用,林嫣觉得自己都快被众人的眼光烧出洞来。
她索性闭上眼睛,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那里。
今天老师没有讲很新鲜的知识,其实也没有人想去听。所有人都处于激|情之中,整个教室时刻处在喧哗之下,各位老师对此也都是无能为力得很。
放学后,沃夫特也不理会别人好奇的眼光,嘻皮笑脸亦步亦趋的跟在林嫣身后。林嫣哭笑不得,他以前还讲究一点贵族风度,可自从昨天尝到甜头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无奈的看着一路跟随自己进了庄园的沃夫特,再看看他猛吞口水,发着光的眼睛。林嫣狠狠的想到:早知道昨天就不该给他吃的。
林嫣也不理会,假装看着风景。谁知这小子很沉得住气,也站在她旁边假模假样的看起风景来。
林嫣气得一跺脚,跑到自己房间甩上门就睡了起来。过了好一阵子,她倒是不安起来,毕竟人家又没有要求什么,再说,以他对自己的恩德来说,自己实在欠他太多。
这样想起林嫣甚是不安,于是悄悄的打开房门看去,沃夫特还站在那里,跟骑士们聊着天。看到林嫣出来,他又一声不吭的跑过来,跟前跟后。
林嫣忍无可忍,对他说道:走吧!沃夫特奇怪的问道:“去干嘛?”
“你不是嘴馋吗?我们到郊区的山林里去,我来弄点新鲜的给你吃。”
听到这话,沃夫特猛的吞了吞口水,一张脸灿烂得如同开了花。
沃夫特带她来的山林,恰好就是林嫣上次救人的那个。他们来到湖边,林嫣吩咐沃夫特打了两只野鸡,剖干洗净放好调料后,(这调料是她手镯拿出来的,当初出师门的时候考虑到行走江湖不免风餐露宿的,加上林嫣本是好吃之人。所以这调料带得倒是不少。)用自己从森林里带出来的一种发出清香的树叶包住。埋在烤红的土里。然后再破开他从湖中弄来的几条鱼,在火上烤起来。
鱼还没有熟,一股香气就飘得远远的。沃夫特在那里猛吞口水,他从昨天开始已不知吞过多少次口水了。
不一会,鱼被烤得金黄金黄的,林嫣拿出作料,把它涂在上面。这作料一上,更是香了五分。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十章恐惧
第二卷学院风云第十章恐惧
正在这时,一个人大声喊道:“好香”,一边走了过来。只见他穿了一件青色的长袍,连头都被袍子盖住,胡子乱糟糟的,竟是看不到本来面目。林嫣心想,这人如果刮掉胡子,再把头露出来,怕是熟人也无法相认了。
只见他大步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就坐在火架旁,眼睁睁的看着金黄的烤鱼,大口大口的吞了几下口水。
林嫣不由抿嘴一笑,于是把手里一只调好了味的鱼给他。这人伸手接过,也不道谢,就这样大嚼起来。
林嫣顺手把另外一只给了沃夫特,自己才慢慢的吃了起来。
沃夫特生平哪里吃过这种美味的鱼?一时之间,两个男人狼吞虎咽,。那人一边吃一边大呼:好吃,好吃。一条斤重的鱼被两人解决得干干净净。
幸而刚才沃夫特唯恐食物不足,这样的鱼足足打了七条。
待鱼解决得差不多时,林嫣估计那叫化鸡应该也可以了。于是把它取了出来,林嫣把它表面的泥去掉,顿时香味四溢,比刚才的烤鱼还要香上三分。
两个男人饱了大半,这时闻到这股生平末闻过的奇香,肚子里的馋虫又跑了出来。
那个男人更是过分,刚才吃了三条鱼,如今一闻叫化鸡的香味,竟是口水长流,丑态尽出。
这叫化鸡在中原来算也是美食中的翘楚,林嫣这一摆弄,直让两个男人至死也无法忘记这种美味。
林嫣这一大展手段,两个男人都是大叹这饮食之美一至于斯,怕是今生今世,再也无法忘记今日,也再也无法对平时所吃的食物感到满足了。
吃完后,那男人也不说声谢谢,拍拍屁股就这样走了。走之前,倒是不无艳羡的对沃夫特说了句话:“我生平从来不羡慕人,小子,可我今天羡慕起你来了。”
沃夫特自是知道他话中的含义,他看了看林嫣戴着面纱的脸,心中轻轻的说道:“我也觉得自己太过幸福,可我怕自己福厚得令上天妒忌,心里常生不安啊!”
林嫣见惯武林异人,沃夫特生性大度,所以两人都对这人的举止反应自如,平常待之。
这几天,两人的情侣关系是全校皆知。谁叫沃夫特为了吃到美食,对林嫣是跟前跟后,一点顾及都没有呢?
林嫣也说不出心理的感觉,她总有种不好的感觉:似乎这种日子过得一天就是一天。在这种危机感的压力中,她对沃夫特也是听之任之。
加上报纸上爆出林嫣所住的地方,原是沃夫特的住处,这个消息更是让许多爱慕沃夫特的人伤透了心。
薇林小姐这一阵子火气就特别大,她不停的诅咒着,愤怒之下她身边的人也对她能躲则躲。当然,非常不高兴的也绝不止她一个,爱湖冰这阵子也寒着一张脸。不过她不说,大家也就不知道这个天之骄女在烦什么了。
日子就在有人甜蜜有人愁的当口一天天过去了。
明天,就是学院挑战赛了。今天所有的具体挑战顺序都出来了。林嫣看着公告栏上写道:第一天:马术比赛。第二天:武技,上午,伦多其对布兰克;下午,沃夫特对思格;第三天:武技,上午,克格罗对肖木多。晚上,音乐比赛。第四天:武技,上午,薇林对林嫣;下午,萦丝对爱湖冰,第五天:武技,上午,织冰对林嫣。
林嫣和沃夫特又跑到吃烧肉的林子里,两个人坐在草地上,吹着凉风,听着蛙鸣鸟叫。林嫣不禁问道:“明天就是马术比赛了,你紧不紧张?”
沃夫特懒洋洋的看看天空,说道:“有什么好紧张的?马术是我最不紧张的。你要知道,我们这样的贵族从小就练习骑马。”
他低头深深的看着林嫣,说道:“在学院的三年我几乎每一场赛都参加过,可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紧张。可是这一次,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老是觉得很不安。好像,好像要失去你似的!”
林嫣回看着他,见他的蓝眼睛竟流露出哀伤,不由笑道:“你怎么啦?这只是你的想象而已。”沃夫特没有回答,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这美丽的容貌。林嫣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说道:“怎么啦,看不够吗?”
沃夫特喃喃的说道:“要是看得够就好了。”他忽然紧紧的搂住林嫣。这是从上次吻过之后他第一次有这种出格行为。林嫣吓了一跳,用力的挣扎起来,无奈他的手如同铁链,纹丝不动。
林嫣正准备斥责他。忽然一滴两滴,竟是眼泪掉在她脸上。林嫣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事?”
沃夫特却是不答,只是把头深深埋入她的颈子当中。过了半晌,方哽咽道:“我宁愿死,也不要失去你!”
林嫣温柔的说道:“你没有失去我啊,我不是就在这里吗?”
沃夫特无法回答。他心里有一种深深的不安,这种不安强烈到让他每每半夜从噩梦中惊醒。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失去她呢?唯一有可能夺走她的罗文哈尔殿下并没有来上课,还有谁能够威胁到自己?
除非罗文哈尔来了,让他皇族的威严强迫他比试,再在比试中击败自己,按照帝国契约自己得答应他一个要求。
只有这个可能,只有这样自己才无法反抗的任人把林嫣带走。不然,他实在想不出来,以他诺顿公爵,帝国最大的公国的继承人的身份,谁还能夺走自己的心上人?
为什么,他的心跳到这么厉害,他多么渴望把眼前的这个佳人藏起来,让世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突然间,他有点后悔了,不应该让她参加这种比赛的。或者说,不应该让她到学院来读书的。
林嫣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这个乐观单纯的大男孩。一直是无所畏惧而快乐无忧的。现在,他为了自己这么患得患失,林嫣深深的感动起来。
夜更深了,风轻轻的吹着,明月挂在长空。周围树影婆娑,两人的影子重叠,被拉得很长很长。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一章马术比赛障碍赛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一章马术比赛障碍赛
今天的学生都来得特别早,林嫣还以为自己已经来得够早的了,没想到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每位同学好像都经过悉心打扮,显得格外精神。女同学更是如此,个个都花枝招展,如同开屏的孔雀。
林嫣因为昨晚沃夫特情绪太过激动,心里有点不放心。于是离开场还有个多小时就到了马术操场的外面等待着。
到处都是人头耸动。学生们兴高采烈的四处走动。各位选手的支持者们都早早的占好地盘,各自站好。更有不少人拿出鼓和旗子。旗子上的都是他们所支持者的姓名。
林嫣第一次见识此类比赛,觉得也有点热血沸腾起来。
这个马术操场相当的大,就建在学院后面。现在场里面每隔十丈距离放了一些木架子。也不知道在比赛中起什么作用。林嫣嘀咕着。
这时已有不少人注意到了林嫣。林嫣自从到学院以来,就没有安生过。已经练成了雷打不动的功力。她怡然自得的在那边左右观望,她的周围空荡荡的,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离她三米远,让林嫣不禁感叹丑女加名人的威力实在不容小看。
这时,有人欢呼起来,欢呼声起来越大。只见选手位一个个都陆续进场了。从左至右分别是伦多斯,沃夫特,克格罗,布兰克,思格,肖木多。六人各牵了一匹马,头上戴着一个圆圆的头盔。六个人向着观众席上团团躬身。
六人进场的同时,主席台上各位老师也同时到位。他们一共十人,坐在正面对着马术场的主席台上。在他们的旁边站着一个大汉,大汉前面放着一面大鼓。
待选手敬礼完毕,回到入场口待命时。主席台正中一个老者把扩音魔法石拿到手里,喊道:“各位,马术比赛障碍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请各位选手各就各位。”
这时,人群已是寂静无声,大家都在紧张的等待着最重要的那一刻的来临。林嫣看到沃夫特身穿红袍,跨下是匹高大的黑马。林嫣看着他的身影,受周围的气氛影响,也紧张的抑住呼吸,闷得胸口都疼了起来。
“现在,”老者顿了顿,手高高的举起。众人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擂鼓!”
随着他的手一放下,一声鼓声轻轻地响了起来,林嫣心猛也随之猛的一跳。“咚~咚~”在两声轻轻的鼓声之后,是一声巨大的鼓声“咚——”这声鼓声如同战场上的进军曲,随着它的响起,落下——六个骑士宛如六道狂风,向前急驰而去!
跟随而来的,是众人声嘶力竭的呼感声。呼喊声高震云霄,伴随着鼓声和各种魔法用具发出的尖啸声,如惊涛骇浪,山崩地裂,一声连着一声!
只见一个男生手拿着扩音器,说道:“现在,排在第一位的是思格,这位向沃夫特挑战的小伙子。他的红色跑马把其它的骑士们都丢在后面。不过,思格前面就是一道障碍物了,我们来看看思格是怎么样应对他的?”
“好——,思格的红色跑马以一个完美的跳跃,优美的跳过第一道障碍物。接着,是我们的沃夫特公爵。哇,大家请听,我们的沃夫特公爵真是万众归心啊。现在人们的欢呼声达到了最高点。因为我的耳朵被震得嗡嗡响了。太好了,沃夫特的黑色跑马以一个漂亮的跳跃,穿过了障碍物。
看,那是思格,他已经跳过第三个障碍物了。现在还是他排在第一。排在第二的是沃夫特,第三的是伦多其。第四位的是——克格罗,第五位的是布兰克,排在最后一位的是肖木多。
不过现在比赛刚刚开始,各位选手目前的状况都极佳。现在,所有人都跃过了第三个障碍物。咦,思格的马怎么啦?它慢了下来,思格正在试图重新控制它。
小心——各位,沃夫特已经冲到了思格的前面了,他跃过了第五个障碍物。思格的马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他现在是排名第三,落在伦多其的后面。
不对,克格罗这是怎么了?他的马的蹄子好像有问题。小心——哎,各位同学,比赛区到现在为此,终于出现了第一个失败者。克格罗的马因蹄子受伤的缘故,没有跳过第五道障碍物。他失败了,真可惜!不过不要紧,下午的驯马比赛中他还有机会把马术分拿回。
万岁——沃夫特跃过了第八个障碍物,他现在依旧领先,第二的是伦多其,第三的是布兰克,第四位是首先排在第一的思格,第五位是肖木多。“
林嫣从来不知道比赛是这样的,还专门有一个人在旁边大呼小叫。她不禁咯咯笑了起来。旁边的人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马上又专注的看着场上。
这个讲解的人每次一发言,场边的人就一阵激动。叫得最响的还是沃夫特的亲卫团们,虽然不少人在喊叫的同时忍不住看了看林嫣,不过声音还是挺响亮。其次是伦多其,看来这个酷哥的吸引力也不小。思格的圆圆孩子脸看起来吸引力也是不小,他的亲卫团的情绪变化是最大的。
“快,伦多其加快,布兰克就要赶上了。可惜,被赶上了。现在,排在第一位的依旧是沃夫特,第二位的是布兰克。
在去年的两场马术比赛中,沃夫特接连获得第一,这次看来也不例外。
到目前为此,五位选手已经全部通过了第九个障碍物,这是比赛的所有障碍物的一半。
小心,伦多其小心。各位同学,请抑止你们的音量。小心—哎,现在,排在第三的伦多其被思格给赶上了。快,各位看,思格同学现在又要越过布兰克了。这倒真是个意外。
越过去了——现在排在第二的是思格。他落后沃夫特两个障碍物,看来,如果不出意外,本场比赛思格的第二名是不会有变化的了。
布兰克小心——看来他有点紧张,小心——啊——各位同学,布兰克同学被他的跑马给甩下来了。几位治疗师已经上前,把他给抬了下来。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比赛就要进入尾声了,现在场上的只有四位选手。这四位选项手分别是;排在第一的沃夫特,排在第二的是思格,第三的是——呀,伦多其注意,第三位的是肖木多,他赶上了伦多其。第四位的是伦多其。“
“啊,各位同学,我们的沃夫特学长穿过了最后一个障碍物,他获得了本次马术比赛区的第一名。这是他连续三年获得的第三个马术障碍赛的第一名。第二名是思格,接下来是肖木多,我们的武技第一高手伦多其排在第四位。”
随着各位选手的过关,全体学生都站了起来,欢呼着。“沃夫特,沃夫特”的欢喊声经久不消。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二章驯马(上)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二章驯马(上)
林嫣小口小口的吃着肉片,她对面的沃夫特则是吃得满头大汗。为了奖赏他获得马术—障碍赛的第一名,林嫣必须做一顿美味的大餐奖励他。这是沃夫特的原话,林嫣在白了他几眼后,还是按照他的心意炒了几个小菜给他吃。
这些平时不值几个钱的小菜在林嫣的妙手下,如同点石成金般,变得鲜美无比。当然,她从森林里带来的魔兽肉也被她经过巧妙的手法,制成了奇特的食物,与上次沃夫特吃过的完全不同。林嫣在森林里猎取过各种各样的魔兽,虽然因为实在太多被她抛弃了不少,不过手镯里贮藏的就够沃夫特幸福好一阵子了——手镯空间极大,约有三四平方公里大小。
“不要急,离下一场比赛还有两个时辰,你可以慢慢的吃完饭,还睡个小觉。”林嫣见他吃得满头大汗,一点也不复住常的从容自得的风度,轻轻的劝说道。
沃夫特也不答她,心想,我不装出这个饿死鬼的样子,晚上你还会做给我吃吗?
驯马场选在东郊的一个巨大空地,这里本就是牧场所在。除了选出来的驯马场之外,其余的观众台上全部用魔力栏杆拦住,这种魔力栏杆足有三丈高,能够耐受强大的冲击力。驯马本就是一项极其危险的运动,以住历界在这个运动中死去或变成残废的学生有十七名之多。
不过这本是极为正常的现象。在帝国,特别是运动中死亡是件不值一提的事。
离比赛还有一个时辰,未经驯服的马匹早在魔法催眠下,给运了过来。学院的学生们也已经坐着学院的魔力马车赶了过来。
观众台上已经挤得水泄不通,因为还有不少的附近的民众过来观看,所以人员比上午的时候还要拥挤。前面照常产主席台,其他的鼓手之类的也差不多。唯一区别的是多了几个擅长驯马的高手,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一个计时器。
林嫣担心的看了看选手中的克格罗和布兰克,克格罗一切如常,只有布兰克脸色有点创白。上午布兰克被甩下马,看来并没有受到重伤。
因为如是光明魔法师出手的话,一般的轻伤都可以治好。光明魔法在大陆上有着神圣的地位,不是一般人可以练习的。所以魔武学院没有开展,只开展了次于它的水系治疗魔法。
现在离比赛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六个选手依次走到主席台前,他们在进行比赛前关键的一幕:抽签。
一共有六匹野马,现在就关在赛场侧面的六个马厩里,他们抽签的目的就是确定各自所应驯服的野马的号码。
不一会,抽签完毕。
主持的依旧是上午的那个老者,沃夫特说他是学院的上届院长,在学院里很受人爱戴。老者站了起来,待人群安静后清了清嗓音,说道:“马上,就要举行马术比赛中最危险也最刺激的驯马。现在,请我们的选手上台,并各位读出自己抽签所选到的马号。”
“伦多其,三号马。”盖住三号马厩的大蓬布揭了开来,只见一匹高大的褐色马在那里不停的打着蹶子,突然见到这么多个,它猛的一个抬头,就“嘘溜溜”的长鸣起来。
沃夫特站了出来,打开自己抽到的字条,念道:“沃夫特,四号马。”这四号马是一匹红色的马,不是很高大。它看到这么多人,没有象褐色马那样长鸣,只是冷冷的傲然的看了看人群,自顾自的低头沉思。
沃夫特看到它,却很是高兴。他会一点相马之术,知道这匹马应是马中极品。这个林嫣却是不懂,还以为沃夫特运气好,抽到了一匹温柔的马。如她这种想法的人很多,顿时哀叹声,欢呼声不绝于耳。
“肖木多,一号马。”这是一匹白马,毛发光亮,在那里不停的转着圈子,显得甚是烦燥。
“思格,二号马。”思格的这匹马带着点灰色,目前的马中就这匹最丑。
“布兰克,六号马。”布兰克的这匹马最是高大,毛色也黑色,油亮亮的,显得极为神俊。
“克格罗,五号马。”克格罗的这匹马也是灰色,比思格的稍瘦一点,不过比起沃夫特那马来还是高大了一点点。这匹马正安安静静的吃着草。
“现在,一待鼓声响起,请抽签抽到一号马的同学进入驯马场,打开马厩的门,并开始准备驯服它。其它的也是这样,一号驯马结束后就抽到二号的同学上台。依此类推。”老者站起来说道。
“咚~咚~咚——”随着鼓声响起,肖木多在万众瞩目中,来到了一号马的马厩前面。打开了栏栅。
随着栏栅打开的动作,一阵白色的旋风带着一股强烈的威压向肖木多扑面而来。这旋风来得如此之猛。
肖木多两手就在栏栅上面一撑,身体借力跳离了栏栅两米远。那白马出了马厩之后,站在马场中,对着围观的人群,人立起来,“嘘溜溜”的一声长嘶。
这时肖木多已经错步上前,对着马背扑了过去。那白马身子一偏,让他扑了个空。也许肖木多的行为激怒了它,也不待肖木多立稳,白马一个蹶子回踢了过去。肖木多错身躲过,那马突然回过头,对着肖木多冲了过去。肖木多大怒,骂了声:畜牲!让了开来。
这时他也动了真火。仗着人小灵便,快速游动到了白马身边,就是一拳头冲着马身打去。那马猝不提防,给打了个正头。它吃了痛,又是一声长嘶。突然撕开脚步,沿着驯马场跑了开来。
肖木多紧追在其后,追了一阵,已是力有不逮,坐在地上喘起气来。
一个在场边游走的人说了声:时间到。并示意一个驯马高手去追回那匹白马。
肖木多满身大汗,听到时间到的口令后,气得在地上狠狠的一拳!悻悻的退了出来。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三章驯马(下)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三章驯马(下)
思格上场了。他的这匹灰马看起来很是温驯。他打开栏栅后,灰马懒懒的看了看它,又偏过头去。思格拿着鞭子抽了下,那马吃痛,才猛的一声长嘶,跑出了马厩。
跑出了马厩后,它依旧显得很是温驯,只是对思格显得有得顾虑。见到他靠近,就让开几步。思格一旦站立不动,它也就自顾自的低头猛嗅。
思格试过几次后,思道:得想出个办法不知不觉的靠近它才行。
灰马见他兀自在原地不动,好像不再打自己主意的样子。也就不是很防备。这时,它忽然发现这个对自己有敌意的动物不见,正待四处张望时,只觉背上一重,思格已经趁它不备之际,骑上了马背。
见到思格骑上了马背,众人是一阵欢呼。思格的亲卫队们更是大叫着他的名字,喊着跳着。鼓声阵阵,热闹非凡。
也不知是被吵得还是不忿背上的重物,灰马一阵人立,猛的在原地不停的打着蹶子。
思格只是紧紧的抱住马颈,任它怎么甩动,双手丝毫也不放松。灰马不耐起来,甩开脚步就是一阵急奔,跑了一阵子,它停下了脚步,温驯的低下了头。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个人喊着:“二十八分钟。”思格大喜,自己驯马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看到此场取胜大有希望。
轮到伦多其了。这个第一高手站了出来,虽然穿着武士红袍,众人仍旧感觉到了他身上发出的阴冷。当他打开马厩后,那匹极其高大的褐色马不紧不慢的跑了出来。
伦多其错身挡在它的面前,一人一马四目相对了一分钟。褐色马突然一个转身,欲从伦多其身边错开而过。
伦多其也不理会马的动作,伸手就是一拳,那充满斗气的一拳让这匹很是高大的马硬生的向旁边偏了一偏。
那马显然也是火气上来,头一低,直往伦多其冲了过来。伦多其又是一让,身子转到褐色马的另一边。又是一拳,“砰”的正中马腹。
这马吃痛之下,一声长嘶,甩起蹶子欲拔脚就跑,伦多其早就挡到它的侧前面,对着马头,“砰”又是一拳过来。
这时人群中几个请来的驯马高手不禁摇了摇头。从来人们对于马都有种说不出喜爱,何况是这种看来高大神骏的良马?这几个一看伦多其出手,自是马上就明白他欲以武力强制征服这匹褐色马。
围观的学生也议论纷纷,有些看不过去的人甚至离开了观众台,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时,褐色马一有动作,伦多其就是一拳过去。那马被狠狠的打了多下后,终于停了下来,接受了伦多其。
“十五分钟。”伦多其征服这匹马才花了十五分钟。这是很高的成绩了,周围的人心里都明白。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个第一名伦多其是拿定了的。
沃夫特的这四号马看起来最是年幼,还没有完全长成的身躯已经可以看出它的不凡了。
现在,它施施然的走出了马厩,那从容高傲的样子让爱马的沃夫特很是一阵欣喜。沃夫特在它的四周游走着,红马侧着头看他,那眼光让沃夫特觉得是嘲笑。沃夫特瞅见一个空子,飞身就往马背上扑去,红马敏捷的一跳,躲了开来。
就这样,一人一马如同玩游戏一样,望之在前,忽而在后。红马似玩得性起,一见沃夫特扑来,它就一闪。它的感应灵敏之极,即使沃夫特从它眼睛的死角处扑来,它也能非常准确而敏捷的闪开。可是沃夫特一旦停止不前,它也就停步,侧着头看着沃夫特,好似在待他准备好一般。
这个情况不但沃夫特又是气又是好笑,周围的人群也不时发出轰笑声。那几个高手却看出了一点端倪。其中一个说道:“看来我们几个老家伙都看走眼了,这匹马不是普通的品种!”
旁边一个也叹道:“是啊,如此通灵性的马,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沃夫特和红马游玩了一阵,觉得这样下去实在不是个方法。他心思一动,居然就这样坐在地上低头沉思起来。那红马正玩得上瘾,见他好似睡觉了,慢慢的踱到他旁边,过了一阵子见他还是不理,不禁用头靠了靠沃夫特。
说时迟那时快,沃夫特飞身而起,红马只觉身上一沉,知道沃夫特已经跃上了背身,自己可上了大当!
这时,四周的人都是一阵哄笑。
红马火气一冲,居然有人敢骑到自己的背上!它猛的一阵人立起来,沃夫特紧抓住它的鬃毛,双脚夹住马身。还没待他平衡好,转瞬之间,红马两只后脚又是向上一踢,把沃夫特的身子给高高扬起。
红马如同杂耍一般,时而前冲,时而一跃,沃夫特的在马背上如同跳舞一样,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来。围观的众人更是情绪高昂,欢呼声,哄笑声不绝于耳。几个女生组成一组,在那里跳了起来,边跳边叫:“沃夫特,你是最捧的!”
沃夫特却是有苦自己知。他现在耳边,脑中都是呼呼的风声。这马花样百出,自己完全是身不由已的随着它起伏。
现在他也根本就没有别的想法,只有一个念头:“抓紧!抓紧!”他能做的也就是如此:双手紧紧的抱住马颈,其它的管不了也想不了。
红马又是一阵人立甩腿,却丝毫奈何不了沃夫特后,更是火气上冲。它抬头就是一阵长啸,甩开蹄子就狂跑了起来。也不知跑了多久,它终于慢了下来。沃夫特不敢松懈,还是紧抱着马颈不放。
红马停了下来,转身用舌头舔着沃夫特,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从马背上慢慢的滑了下来。
他们回来时,沃夫特只觉全身如同散了架般。他驮在红马身上,向林嫣所在的地方看去。
终于有几个人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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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过他,他也就放心的晕了过去。不知道当宣布他驯马成功,但时间超过二十分钟时,众人的嘘声和女生们的哄叫声震天响了。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四章武技比试(一)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四章武技比试(一)
待他醒来时,已经入夜了。林嫣正在他身边,摆弄着餐具。其实沃夫特也在怀疑自己是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后醒过来的。
他静静的看着林嫣忙来忙去的身影,心里甜蜜无限。
“醒了?那就准备吃饭吧。”她也没有回头,怎么就知道自己醒了?沃夫特满心不解。他却不知林嫣听得他的呼吸音,就知道他已醒来。
“结果怎么样?”沃夫特忍不住问道。
“布兰克从马背上被甩了下来,撞到栏栅上,受了重伤,可能无法参加武术比赛了。克格罗超出了三十分钟。目前你排在第三位。”
突然他又想起一件事:“我的马呢?”
“在房子后面的马厩里。”沃夫特大大的吁了口气。得到这匹马,就算输了整个武技比赛都值!
第二天。因为布兰克的受伤,所以上午的布兰克和伦多其的比赛被取消。另外两场顺便提前,上午是思格和沃夫特之间的较量,下午是克格罗对肖木多。其它的比赛按原来的安排不变。
沃夫特昨日脱力过度。不过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加之美食良马,让他心情很是舒畅之余,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武技比赛在学院的举行。这个场建了多年,为了方便观看,建得略高。是座用大理石堆成的巨大的方台。
林嫣早就来了,守住一个有利于观看的位子。虽然她兴趣不是很大,但沃夫特那期待的眼神她不敢不重视。地方不多,也就没有人嫌弃她而不和她挤在一起了。这个事实让林嫣很是叹息了几声:真无趣!为什么她们就不更骄傲一点呢?
沃夫特和思格的比赛是重头戏,这一方面是因为沃夫特的名气,另外嘛,就是因为他出场一般都会有点戏剧性的东西出来。所以大家对他的期待直如滔滔洪水,这种期待的直接效应就是:人们早早的就来站好有利位置,万众一心的等着好戏开锣。
方台的两侧照例是主席台,有八个位子。时间快到了,各位教师也一个个的坐好。由于武技比赛需要有人能够在关健时刻制止严重伤害,所以还分出了两个武技老师在最靠近台子的地方。
当沃夫特和思格两人出场时,真可谓掌声雷动。两人先向台下躬身行礼,再互相行礼完毕,相隔足有三丈远的距离站好。
沃夫特手里拿的是一柄长剑,那些剑发出蓝莹莹的光茫,看来很是锋利。对面的思格用的则是一把大刀,这刀约有二三十斤重的样子。思格双手握刀,身子微弯,正严阵以待。
相对他而言,沃夫特的样子显得轻松自如多了。他就这样不丁不八的站在那里,右手的剑尖朝下,眼睛紧盯着思格。
现在的气氛紧张得好象一咳嗽就会引发全场的感觉。所有的观众都憋住呼吸,等着那关健的一击。
思格是暗暗叫苦,沃夫特的样子看似随意,却锁住了自己的全身,只待一有松懈,便会雷霆一击。而自己所采取的起手势却让自己无法长时间的保持静立。
他咬咬牙,长刀挥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率先向沃夫特发难。
沃夫特身子一侧,刀光落空。思格顺势一转,刀光横向扫向沃夫特而去。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沃夫特上身向下一按,刀光险险的从他鼻尖、小腹划过。这两下兔起鹤博,在闪电间完成。旁边的人只觉眼前一花,惊魂未定时,沃夫特已纵身一跃,躲开了思格的连环攻势。
“该出击了,”沃夫特忖道。他长剑轻扬,向思格的眉心指去。这一剑去势甚快,剑上带着银色斗气,发出隐隐雷声。
林嫣看到这里,不禁摇摇头。心想:你明知剑走轻灵才能达到目的,就不应该太早把斗气用上。这样肯定会速度受挫而失先机。否则的话,只这一招你已稳胜无虞!
果然,剑末到面前,思格已一刀劈去,阻住了剑的去势后,飘身后退。
沃夫特如影随形,跟着思格飘身上前,长剑始终指向他的眉尖。思格的刀任他如何使来,也奈何不了沃夫特刁钻的来势。
两人一个后退一个前进,转身已是走了十多余米。再这样走下去,思格心想,就没有退路了。他突然长刀不守反攻,劈向沃夫特的左肩。这一下以攻为守,连林嫣也不禁点了点头。
沃夫特身子一侧,躲开了这一刀,也缓了攻向思格的剑势。
正当两人打得难分难舍之时。思格忽然脸色一变,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沃夫特一眼瞅见,剑上的去势也就缓了几分。思格见状,领会了沃夫特的意思。
他立刻左手握刀,在两人对阵之时,反转右手,到背后挠起痒来!沃夫特知道他有事要做,却也不知他是去挠痒。剑光再缓,见他终于完事了,才发起进攻。
众人之间这时已经有人发笑,林嫣也不禁莞尔。她不禁想道:“自己以往练招时,还好没有发过痒。”
思格挡了沃夫特几剑后,双手握刀,向沃夫特头顶直劈而来。这一招绝无变化,所重者在气势而已!沃夫特见状,全神以待,准备硬接这满含斗气的一招。
却不料这刀劈到半途,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刀锋向下,转了个圈,右手空了出来。沃夫特从不知这种招势还可以有此变化,暗暗想到:怪不得这思格向我挑战,确实有其独到之处。脸色一整,严阵以待,准备着他的下一个杀手。
这个~~什么意思~~沃夫特目瞪口呆,不止是他,所有竖目以待的人都是目瞪口呆,良久,发出了震天介的大笑声。
那思格单刀着地,右手反到背后,正挠痒挠个不亦乐乎!
他见到沃夫特面色不善,面上露出不知是尴尬,还是因为痒抓得太爽,总之是奇怪之极的表情,对着沃夫特说道:“学长,这个,这个所谓人有三急~~反正,反正痒也算是一急,这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有的人笑得扛不住了,猫着腰在那里捂着肚子喊痛。林嫣也是笑得直喘气。主席台上的几个老头子,有的笑着摇摇头,有的干脆拊掌大笑。
沃夫特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他长到这么大没有碰过这个场面。一把剑提在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思格倒显得最是镇定,他抓完痒罢。把刀一横,对沃夫特说道:“学长,来吧。”沃夫特摆出姿势,抬眼间,见他又露出那古怪之极的笑容。叹了口气,说道:“还是等你不痒了,我们再找机会一战吧。”说完转身下了方台。
思格腼腆的在台上站了一下,终于忍不住,一边抓痒一边走了下来。
这下又是一片震天介的笑声。只有主席台上的几个老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头商量一下。最后宣布此赛取消!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五章武技比赛(二)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五章武技比赛(二)
沃夫特和林嫣两人离开学院,返回庄园的路中,看到前面一群人堵在那里。走近一看,却是思格挡在路中,看着沃夫特的表情极是丰富。周围的人应是看热闹的,一个个脸上的笑容都很古怪。
见到沃夫特走近,思格迎了过来,娃娃脸上满是歉意,说道:“学长,刚才真对不起。那个,我也不知怎么地就~”他涨红着脸,不知所云的道着歉。
本来他这样的行为,确是对比赛对手极大的不敬。不过沃夫特天性宽厚,再加上他是情有可原,也就表示原谅了他。
下午是克格罗和肖木多的比赛,与两人无关。所以他们现在的心情很是轻松。为此沃夫特还一定要拉着林嫣到林子里去烧烤。林嫣借口担心下午不能及时看到比赛,沃夫特磨了好久,才让林嫣答应了他的提议。
本来应该是三场武技比赛,却已取消了两场。下午这一场,大家兴趣远远没有以前那么高昴,所以来观赛的人也少了不少。
沃夫特和林嫣在众人的侧目中,并肩站在一起,等待着这一场比赛的来临。
克格罗是二年级的学生,他的斗气不如沃夫特,不过在武技算是有天赋的人,变招很快,也懂得把握时机。
不一会,两人在台上站好。克格罗一张脸稍长,有点少年老成的样子,下巴上的络腮胡子虽然不是很多,却也显得他整个人都极为威武。肖木多则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他长得很高,却也很瘦,整体的气势是远不如克格罗。
克格罗用的是一根枪,而肖木多用的也是长剑。枪长于剑,肖木多最好采取近身游斗,方是制敌之法。
克格罗率先发动攻击,他手腕一抖,使了一个枪花,向肖木多刺去。肖木多身了一侧,让了开来。
克格罗的枪使得又快又准,枪枪指向肖木多的要害,肖木多措手不及,一边狼狈和躲闪,一边远远的满场游走。
肖木多每次都是一触既走,不敢被克格罗的枪缠上。他满场游走,克格罗也奈何不了。刚刚开始,比赛就陷入了僵局。
沃夫特皱着眉头,想着,如果自己正面碰上克格罗,唯一的方法是仗着自己出剑较快,抢住先机。
两人这样僵持了半个时辰,肖木多的脸上,身上大汗淋漓,他越来越是紧张,也越来越没有信心。
忽然,克格罗瞅个空子,使了个破绽。肖木多大喜,满心焦虑的他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分辨不出这个看起来很明显的陷井,迫不及待的长剑一挽,向克格罗刺去。就在他眼看可以成功的时候,忽然脖子一凉,一杆枪顶住了自己的咽喉。
这场比赛,克格罗胜得很轻松。
到目前为此,三个挑战者都无疾而终。英雄榜的排名保持不变。
思格刚一走进自家的院落,就板起了脸,问着老管家:“小姐呢?”管家瞄了瞄少爷那满脸的乌云,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可能是到安尼利家里玩去了吧。”
半夜,一个小小的黑色影子鬼鬼祟祟的向二楼的房间走去,他来到小姐的房门前,刚把手放在门把上,准备把门打开时。忽然灯光大作,耀得他反射性的连忙把眼睛闭上。还没来得及打开眼睛,一只手提住他的衣领,把他给提了起来。
一声怒喝在耳边响起:“你还敢躲?”轰隆隆的如同打雷。听到这个杀气腾腾的声音,黑影连忙掩住耳朵,娇声道:“大哥,也不过是给你下了一点痒粉,你用不着这么激动吧?”原来这人竟是思格的妹子。
思格雷霆声的声音早就把睡在主卧室的伯爵夫妇给吵醒了。一时间伯爵府内灯火通明,两夫妻身着睡衣,慌慌张张的跑来。
希里伯爵看到儿子把小女儿的衣领提着,两只眼睛就要喷出火来。连忙说道:“思格,你这成什么样子?还不把你妹妹给放下来。”
思格狠狠的瞪了妹子两眼,不甘不愿的把她放在地上。只是仍然怒气冲天的瞪着她。小姑娘待思格的手一松开衣领,拔脚就跑到母亲的后面,露出两只眼睛看着对她怒目而视的老哥,悄悄的吐了一下舌头。
“你们都下去吧。”伯爵挥退下人。瞪了两个子女一眼,说道:“到书房来给我说清楚。”
思格愤愤不平的说着自己上午所出的大糗,越说越是气愤,死命的用眼光杀着他的小妹。小妹躲开伯爵夫人的背后,一边听一边捂着嘴偷偷的发笑。
希里伯爵待儿子说完,回头盯着女儿。小姑娘对父亲还似有点畏惧。老老实实的从母亲身后站了出来。低着头,对大哥说了一声:“是我不好,大哥不要生气了。”声音低低的,说不出的可怜。
思格气得脸早就发青了,说道:“你每次淘气过后就是这句话,你,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丢脸?我盼望已久的事,就这么莫明其妙的给你搞模了。我~~”他越说越火大,哽得说不下去了。
小姑娘这时可能也有了一点悔意。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的。伯爵夫人向来最是偏爱这个女儿,见此连忙说道:“好了,别说你妹子了,你没看到你吓坏她了吗?”
不料这个时候伯爵大人把脸一板:“你别插嘴!看看孩子给你宠成什么样子了?”又对女儿说道:“你给你大哥下的痒粉是什么东西?”
小姑娘见母亲都被父亲训斥了,才真的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我从街上买来的,听那人说效果很好,我一时好玩就~”
伯爵说道:“这事我也有错,平时任你母亲宠着你。你们不会明白,一个男人的名誉有多重要。你一时贪玩,害得你大哥如此难堪。幸好沃夫特公爵为人尚来宽厚,要是别人的话,说不定和你大哥提出生死决斗了。你们以为一个骑士的威严是随便可以戏弄的吗?”
看了看噤若寒蝉的两母女,伯爵说道:“琳儿也是该管教管教了,明天就把她送到神学院去吧。”
此言一出,小姑娘一声尖叫:“不,我不去,母亲我不去。”说完就哀哀的哭了起来。伯爵夫人连忙向丈夫求情道:“琳儿还小,那神学院听说甚是辛苦。琳儿就不要送到了吧。要不,上帝国魔武学院也可以啊。”
“你们不要说了,我主意已定。琳儿性子跳脱,正应该去那里磨练一下。将来也好找个优秀的丈夫。还任着你宠着她,怕要不了两年,会人见人厌了。”伯爵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书房。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六章歌唱比赛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六章歌唱比赛
晚上就要举行音乐比赛。这种比赛是件风雅之事,既有美人可看,又可以欣赏到音乐,更重要的是,歌唱,即使对整个贵族阶层来言,都是很为称道的。这个大陆并不像中原一样,私养家妓,歌唱成风。他们的歌唱是很贵族的活动。民间就不用说了,也没有几个人真正的听到过称之为音乐的歌唱声。
音乐对他们来说,就是歌唱。
众人的积极性是非常高的。
比试的地点选在武技场上,四周都用魔法灯照明,布置得很热闹的样子,两边还是由八个教师组成评判组。
今晚的比试共分为五场,也就是每个选手表演一个节目。林嫣早就准备好了,琴棋书画,是若虚观女子们的必修课。它能够有助于亲近自然,了解生命,对武道修为大是有利。林嫣在这方面有点天赋,所以信心很足。
比赛的安排顺序如下:织冰第一,萦丝第二,薇林第三,爱湖冰第四,林嫣第五压轴表演!
比试内容没有具体安排,由选手自己上场宣布和准备。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武技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吵吵闹闹的好不热闹。天空一点点的变黑,魔法灯也都亮了起来。
一个穿着青袍的老师走上了方台。对着下面兴奋的学生们说道:“各位,今天晚上,五位选手全一显她们的才艺。现在上场的是:织冰小姐!”话音末落,欢呼声响成了一片。织冰的拥护者们狂叫着她的名字,声嘶力竭的表达着他们的激|情。
在众人的期待中,织冰走了出来。众人又是一阵欢呼。只见她身穿粉红色的宫庭袍,露出粉嫩的肩膀,细细腰身,大大的裙摆拖得长长的,衬着她的褐发蓝眼,娇柔清艳。
她对着众人一个躬身礼后,轻启朱唇:“很高兴各位同学的支持,我现在给大家唱一首我们帝国的名曲:”春风细雨“
说罢,她就清唱起来,方台周围放了几个扩音魔法器,不须刻意,就可以清晰的听到她的歌声。她的声音很清,很空阔。歌词林嫣听来不是很明白,却能感觉到歌声中传递的欢悦和生机。
歌声宛转清脆,让人真的仿佛感觉到春风的吹拂,还有那细细的雨丝飘到脸上的感觉。
林嫣一直奇怪她为何不用音乐伴奏,转念一想,可能是这里没有形成这种风气吧。
这样的清唱很需要功力,特别织冰唱的又是帝国人人皆知的名曲。是好是坏几乎是一听皆知。从这点看,就可以知道织冰的自信了。难道爱湖冰让她来帮手。
林嫣静静的听着,所有的人都在静静的听着,感觉着那春花烂漫,春雨如丝的感觉。众人仿佛陶醉在她的歌声所创造的世界里,浑然忘了时间的流逝。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第二个上场的,是萦丝,她的穿着与织冰差相仿佛,林嫣想,可能是这里的通用服装吧。她金色的长发披散着,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蓝色的眼珠好象海洋那样美丽。她盈盈的走到方台上,对着众人行了一礼后,嫣然一笑,顿时如百花绽放,耀得台下的学生又是一阵欢呼。
确是一个难得的美人,林嫣心想。
萦丝的眼睛不大,却是很深很长,翘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三分性感中有三分纯情。这两种不同的气质合在一起,是一张魅惑的脸。
“各位,”她开口了,声音又滑又腻,“我演唱的叫做:女妖的歌唱她说完之后。退步静立,突然,她动了,动如惊鸿,长长的裙摆转成了一个圈。她那皎白的手臂,随着身子的转动,舒展开来。
在众人瞪目结舌之后,她又是一个躬身,轻轻唱了起来。她的声音本来就甜美,这个歌词如呢喃一般,在十分的缠绵中有着三分甜密,听的人倒有一半面红耳赤。
林嫣觉得就唱功本身而言,她可能尚比不上织冰,不过在诱惑男人方面,她当得上高手了。
林嫣看了看旁边的沃夫特,见他尚是双眼清亮,不禁心里暗喜。沃夫特见林嫣对他注目,走到她身边轻轻的说道:“她唱的是海洋里有一个女妖,擅长于用声音诱惑人。听到它的歌声的人,无一不死在它的手里。永远不能逃脱。”
他知道林嫣对帝国的歌声听不很懂,于是向她解说着。
经他一说,林嫣才明白,这个萦丝怎么在这种场合唱出这样的歌声来,原来歌词就是这样要求的。
她静下心来,用心的体会这种别具风格的音乐。只觉得歌声好象在诉说什么,又好象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如同情人之间的私语,甜蜜里还带着期待和欢乐。
待她一曲终了,众人先是一顿,然后是欢声如潮,差点沸腾起来。
第三个是薇林,林嫣的对手。她的打扮与前两女实在没有差别多少。只是比织冰少了三分清纯,比萦丝少了三分娇柔,却比两人都多了三分贵气。她的贵气与爱湖冰的又有差别,爱湖冰是一种骨子里的威严,她是一种傲慢。
扫了众人一眼,她轻轻的说道:“我向大家演唱的是一首:”大鹰飞过天空。“
这个歌名一宣布,众人不禁议论纷纷。原来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首音乐。薇林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映。说道:“这首歌是我作的,这是第一次在公众面前演唱。”
创作歌曲?林嫣心想,看来这个薇林确实是有才华的人。台下的人也是议论纷纷,一人道:“难怪号称”帝国黄莺“确实有几分真本事。”旁人纷纷点头称是。
薇林待众人议论了一会,开口唱了起来。她的声音清悦里有种磁性,从她口里飘出来的歌声,有种奇异的魅力。让人心神舒畅之余又有点怅惘。
林嫣闭着眼睛倾听,感受到了高山巍峨,鹰击长空的开阔,也感受到了春来秋往,寒暑更替的自然风情。薇林的歌声宛转回肠,听来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林嫣暗暗心惊:幸好自己所用的乐器这个世界无人能懂,也幸好这里没有形成用乐器配声音的习惯。不然,光凭歌声而言。自己是绝对无法胜过薇林的。
众人都如痴如醉。歌声止后掌声久久不息。许多平时不忿薇林的人此时也不由不暗暗折服。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七章又闻仙乐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七章又闻仙乐
过了一阵,众人仿佛觉得薇林的歌声尚未散去,犹自兴奋不已。
爱湖冰上场时,众人才安静下来。今晚高嘲迭起,众人的现在是兴致勃勃得很。见这个大美女上场,所有人的都用尽全力欢呼起来。
爱湖冰的美是不受服装影响的,任何服装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点缀。她的五官很完美,不过因为她的气质太过高贵威严,让人觉得只可远观。所以虽然美貌犹在萦丝之上,综合魅力却落了个第二。
她静静的看欢呼的人群,那样子如同女王看着自己的臣民,说不出的高贵和自在。林嫣心想,这几个女孩子确是各有千秋。
少顷,她启动朱唇,说道:“我给大家演唱的是”美丽的家园。“
如她的人一样,这首歌听起来大气得很,声音清亮中有着堂堂正正的官家之气。一出喉,周围的人就大气也都不吭一声了,面容严肃的听起她的歌声。
声音很美,歌词中有着一股自豪。林嫣听来,如看历史画卷,仿佛大地山河,城乡风景,尽在眼前。听着听着。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站在昆仑山巅,看着这万里河山,那一时刻,说不出的快乐,也说不出的幸福。
还有一次,她看着初生的太阳。那灿烂的金光四射,把整个山峰都笼罩其中。那一刻,她感动了。被这种美,深深的感动了。
林嫣是去国离乡之人。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对故乡的河山如此想念,也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般,感到自己的孤独!
少顷,歌声散去。林嫣回到现实中,不由自主的加入欢呼的人群,拍得手掌都红了。
当台上教师宣布林嫣上台时,台下是一阵喧哗声。林嫣从到校以来,就是非不断,其势头隐隐在众人之上。这固然是因为沃夫特的原故,另一方面,她那神秘飘渺的气质,也占了一部份。
她越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些人就越是想让她有所谓!
突然之间,全场都安静下来,这是一种极至的安静,静得如同没有人存在般。众人的眼珠瞪得像要跳出眼眶,没有人敢眨眼,怕一眨眼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
沃夫特更是如此,他已经呆了,痴了,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
林嫣并没有把面纱取下,只是换了一块白色的而已。大家看的是她的服装!那是一件奇异的服装,纯白的,飘逸轻灵,好象没有三两重。它裹在一副极其美妙的躯体上。
这件衣服好象生就为林嫣做的一样,和她的气质如出一侧。一样的轻灵飘逸,一样的如梦如仙。
林嫣现在其实有点后悔了,自己这样打扮,装丑还有何意义?自己也是太沉不出气了!
过了许多,还是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
林嫣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先说出自己演奏的乐曲的名字。她缓缓的盘脚坐在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地毯上,把琴横在膝头。
“仙嗡仙嗡。”随着她试琴的声音,众人终于清醒过来,教师们感兴趣的是她手中的乐器,这个连沃夫特也不知道是什么。女人们最感兴趣的是她身上的衣服。那是什么样料子,那么飘逸轻灵,使人宛如神仙。
男人们则终于明白,沃夫特为什么会选取择她。“即使她的脸上有烫伤,她也是独一无二的。”试了试音后,林嫣一边弹着琴,一边轻启朱唇,唱了起来:“缑山仙子,高情云渺,不学痴牛呆女。凤萧声断月鸣中,举手谢,时人欲去!客槎曾犯,银河微浪,尚带天风海雨。相逢一笑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
这是本朝大词人苏轼所作之词。这词中本来就带有三分仙气,三分惆怅。要林嫣的琴声伴和中,更是如泣如诉,缠绵不休。众人也不是很明白这词的含义,只是感到自己宛如在广阔的星空下,对着满天的星河,想着那些神秘的不可捉摸的一切。
却又知道人生短暂,世事无常!
这音乐是如此之美,美得不像人间之物。这心情是如此伤感中有着向望,却又无计可施。所有的人都痴了,醉了。
前面几女的还是音乐。这林嫣所奏,却已超出了音乐的范畴。它是神灵的乐章!几个评判的教师这样写道。
这歌声在天空中飘荡,这琴声一缕缕向长空之中飘去。许多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天空。虽然在魔法灯的照耀下,天上的星群没有平时明亮。可他们分明看到了那弯弯的月牙,那疏稀的星群,在向自己眨着眼,仿佛自己只要一松手,就可乘风归去,飞到天空中。
林嫣走后,所有人还在那里痴痴的站着,傻傻的等着。至于等着什么,连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留恋此时此刻的心情,也许是等着某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来自某一世的约定吧。
林嫣回到庄园时,又是兴奋又是后悔。她知道经过这一夜,自己再也不能如同从前一样生活了。
今天晚上给她的震撼还没有消失。望着静静的夜空,她取出箫,吹了起来。
沃夫特一直留意着林嫣,他见识过林嫣的音乐,所以没有别的人那么难以自拔。更何况自己连她的面容都见识过。那绝世的容貌,就和她的音乐一样,凡夫俗子难以承受!
他刚走到庄园门口,就听到了箫声。和自己第一次听到的不同,更显得神秘。
林嫣却是刚才一曲琴声末曾尽兴,于是吹起秦观的《鹊桥仙》来。他就这样站在外面,静静的听着,那些骑士们一个个望着林嫣的窗子,就这样听着。
他们的眼前都出现了天空中灿烂的星群,在美丽的星空中,一个身着白衣的仙子凌风飞去,飞去。越飞越远,终留下渺渺的白影。
沃夫特眼中,那个飞去的,含着眼泪看着自己,不得不离自己而去的,却是林嫣,她露出那绝美的容颜,对自己凄然的笑着,渐离渐远。自己却没有办法追去,只能年复一年的生不如死的活着。见她一面成了自己最大也是最终的心愿!
林嫣始终不知道的是,那一晚,沃夫特在庄园外面,抱着膝盖,对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坐了一夜!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八章林嫣的武技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八章林嫣的武技
今天上午就是林嫣和薇林的武技比赛,是很关健的一场比赛。它关系着林嫣的十三万金币!可能还不止,林嫣心想,本来自己和薇林是一比五,后来加上了个织冰,应该又变了不少。
但是昨晚这么一来,自己持平是肯定了的了。薇林那一万金币的赌注看来是泡汤了。林嫣得意的想着,不过,这样一来,她更有可能在武技比赛中对自己下杀手了。
来到武技台时,离比赛只剩下半个时辰。林嫣昨晚的表现,使得所有的人都对她侧目相看。这个真的是侧目了,林嫣看着不停的斜过眼来瞟自己的人,不禁好笑的想道。
也因为她昨晚表现的太出人意外了。今天来观看武技的人多不胜数。应该还有不少是校外的人,比男生的驯马赛还要热闹几分。
不过这其中也多了不少滛秽的眼光。这些眼光大多来自一些从校外来的中年叔叔们。林嫣厌恶的想,幸好今天穿的是武士袍!
林嫣准备的兵器是沃夫特送给她的一把长剑,剑比较轻,比一般长,虽然质量不是特好,不过林嫣还是比较满意。
快比赛了,她看了看沃夫特的方向,发现伦多其,思格几个人都站在沃夫特身旁。真是奇了,林嫣心想。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好了?
她却不知道,自从昨晚她露了这么一手后,很多人都对她好奇起来。这些人之所以站在沃夫特旁边,是为了防止林嫣出现什么让他们想不明白的事时,身边有个人可以咨询一下。虽然这个人通常装作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比赛开始了,林嫣和薇林两人都脱去了身上的长袍,露出紧身的武士装。众人不由都深吸了一口气:薇林的身材好他们一直知道,却不知道林嫣的身材也好到如此地步,那小蛮腰比之薇林还要纤细小许多。挺耸的胸部,加之完美的腰股之间的曲线,修长的双脚。就这副身材,比各位美女榜上的人物已经强上几分。
沃夫特却感到一阵烦燥,众人的眼光让他心烦,林嫣的被众人侧目更是让他烦不胜烦。他铁青着一张脸,恨恨的看着周围那些恨不得扒开林嫣的衣服的色狼们,牙齿咬得直响,骇得旁边的思格硬是向后退了两步!
此情此景另外有个人也是火大之极,那就是薇林小姐。她站在林嫣的对面,能够感觉到对方那种令自己自形惭秽的风情。
她的双眼盯着林嫣,恨不得一剑刺她个对穿。这高昂的杀气林嫣自己感觉到了,她心想,这薇林也太不冷静了,看样子她一出手多半就是雷霆万钧,自己只要躲开了前面几招,就胜算大增了。
随着“咚~咚~咚——”三声鼓响。薇林把剑朝上方的指,说了一声“请指教!”就朝林嫣的眼睛刺来。这一剑来势凌利,剑上发着斗气的光芒,划过长空之时隐隐有风雷之声。
见薇林出手就是杀招,沃夫特的脸色变得煞白,周围响了一片“小心”之声,却是那些起过色心的男同胞们。
听到这些男人偏向林嫣,薇林心里更是火大。
林嫣第一次感觉到了没有内力的痛苦。那斗气发出的威力让她的胸口发慌,眼光都睁不开。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她险险的躲了开来,薇林的长剑带走了她一缕发丝。
一击不中,薇林长剑一转,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直往林嫣的小腹刺去。林嫣脚步一错,闪了开来。
这样不行,林嫣心想,不能让主动权掌握在薇林的手里。她脚下连动几步,踩着玄妙的四象步,转眼之间就离开薇林五步之远。
薇林一愣,长剑一挑,身子前仆,顺势向林嫣扑去。林嫣脚步又一错,又闪开了二步。
伦多其微皱着眉,看着林嫣的步法。明明没有比毫斗气,为何脚步如此迅速?
林嫣现在打定主意先耗掉薇林的斗气。她有更好的办法对付她,却因为实在不想锋芒毕露,所以一直采取躲闪的态度。
薇林是越打越气,自己满含斗气的一招,偏偏这个林嫣就只会躲,让自己的劲力得不到回应,每一招都刺在空气中,实在是全身都充满了无力感。
薇林越想越急,口中呼喝连声,一招比一招凌利。可根本就碰不到林嫣的衣角。往往自己一剑刚刺过去,她就离刚才呆的地方隔了两三步远。
围观的人不少都是武技高手,现在都发现了林嫣的步法有问题。想想两人对招,那出剑是何等迅速?那斗气带来的威压,小的人连动弹都不可得。这个林嫣却每次待对方一剑刺来,再从从容容的走上几步。
这几步众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实在很平凡,却为何林嫣使来,恰可跳出长剑招呼的范围?当真不可思议之至!
伦多其的眉头越皱越紧:一定要问问他,这是什么功夫。伦多其心里忖道。
不一会功夫,薇林气喘吁吁,剑上的斗气越来越弱。林嫣的行为更是她生气了,刚才她还躲得远远的,避开自己的剑招范围。现在她索性不躲了,见自己一招过去,才慢慢的走两步。是的,是慢慢的走,可是自己的剑招最快,也没有办法伤到她!
一旁的织冰也在那里皱眉看着,心里不停的思索着。
薇林又使了十来招,累得直喘。林嫣看看时候好象到了,见薇林一招刺向自己眉心,竟是一躲不躲!
薇林心中一阵大喜,沃夫特吼叫道:“小心”,旁边的众人喊的喊小心,发呆的发呆,伦多其却眼睛一亮。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实是一瞬间完成的。只见薇林一剑刺去,林嫣不躲不闪,待剑光一过,却见林嫣的剑正抵住薇林的咽喉!薇林这时高举着剑,剑尖离林嫣的眉心足有半尺远!
林嫣缓缓放下剑,离开了方台。评判的老师们大瞪着双眼,直等林嫣走了一阵子,才由一个老师干着嗓子宣布:“林嫣获胜。”
宣布后,也没有人欢呼也没有叹息,众人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过了半晌才一个个昏昏沉沉,高一脚浅一脚的散了开来。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九章形势已变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九章形势已变
下午是爱湖冰和萦丝的比试,观看这一战的人也是不少,主要是冲着两大美女的花容月貌而来。
这场比赛相当的好看,两位美女都是紧身武士装。爱湖冰显得更为丰满,挺胸翘臀,配上她那高贵庄严的样子,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萦丝的身材则显得比较小巧,但也是比例均匀。她那妖媚的外形,穿上武士袍,倒也显得神采奕奕。两个不同风情的大美女这么一站在那里,众人已是意乱神迷。至于打斗,两女斗气不怎么样,姿势却甚是好看。
旁观众人看得津津有味,谁也没有用心观看两女的花拳绣腿。一双双色眼只是在两女的身上瞄来瞄去。本来爱湖冰的武技还略胜于萦丝半畴。不过众人肆无忌惮的目光,让她心里很不舒服,行动大受影响,只打得个旗鼓相当。
爱湖冰越打越是不耐,众人的目光让她越来越是不自在。萦丝一剑直刺向她胸口,她正欲闪避,却听到台下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心下一烦。这一耽搁,竟让萦丝给刺个正着。虽然身穿魔兽皮制成的内甲,没有受伤,却是已经输了!这一战便以爱湖冰的失败而告终。
不过此战林嫣和沃夫特都没有来观看。
林嫣是上午用力过度,需要修习调整,沃夫特是心神激荡,他不知道林嫣还藏有多少秘密自己所不知的。说不出是怨是怕,他一直守在庄园里,看着林嫣的房间发呆。
他知道林嫣正在休息,可是自己心神不宁。该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只能这样被动的守在这里,看林嫣能不能够跟自己说些什么。
林嫣也在房间辗转反侧的怎么也睡不着。她有一种感觉,一切再也无法回到以前了。她很想跟沃夫特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算了,明天比赛后,我就给一粒七叶果给他吃下。武技方面的如果他问,我说能告诉的都告诉他。至于我的来历,是绝对不能说给任何人听的。”
打定了这个主意后,她的心情才平定下来。渐渐的,睡意上来,在一片寂静声中,她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伦多其回到他的住处。他出身于一个没落贵族的,四年前不知从哪里发了一点小财,于是在帝国魔武学院附近建了这个府第。他的府第建得甚是偏僻,弯弯曲曲的周围都是民房,到处树木森森,如果没有人带路,走过一两次的人还真的找不到这府第所在他阴沉着脸走了进去,开门的管家见惯了主人这种脸色,没有多说一句,恭敬的请主人走了进去。伦多其径直来到一个独立的厢房,一到门前,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很是恭敬,那平时倨傲的挺立的背脊也稍稍的弯了下来。
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场的话,此情此景肯定会吓他一跳。因为伦多其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显得很是温柔。
“老师,我有一事不解。”
“哦?”一个粗哑中有种磁性的声音响起“什么事?能让你不解的事情应该不是很多了,说来听听。”
伦多其把白天看到的林嫣与薇林的比试详细的说了一遍,特别强调林嫣在对阵的步法。他说完之后,房门“吱呀”响了一声,一个三十来岁的人走了出来。他长得很奇特,不能说丑,应该说起来还有点英俊。
他的皮肤偏黑,这一点在这个大陆就不是很多见。?br/>
绝色天医完结作者:肉书屋
。一双不大的眼睛开合之间光茫四射,脸长得很古朴,身躯高大健壮,整个人有一种奇特的男性魅力。
他温和的听伦多其说完,沉呤了一阵子。如电的目光扫了伦多其一眼。“你说她身上毫无斗气,只是步法巧妙,一场比赛下来薇林小姐完全无法靠近她?”
“正是。”
“看来,这个大陆还是有许多我所不知道的东西的。”他轻轻的呢喃着,伦多其如不是一直在全心聆听,还真听不到他这一番话语。
“也许,我也该去看看。”
与此同时,织冰也在向一个老人汇报着此事。老人的眼睛似开非开,仿佛已经睡着。只偶尔睁开的眼睛中现出一线光茫,显示他不但清醒,而且还在思考着。
织冰说完后,过了半天,见老人还是这副似睡非睡的样子,忍不住娇声叫道:“爷爷!”
老人慢腾腾的开口了,说道:“忍不住了?孩子,有时候,适当的以快打快也不失为一个解方法。
织冰眼睛一亮,说道“爷爷的意思是,孙女对付此人出招要快?可如何才能更快呢?”
老人叹口气道:“傻孩子,此女既然没有斗气,那你就可以也不在剑招上用上多少的斗气,你只一味的以快攻快,不用她有时间游走,她就不是无计可施了?”
距离魔武学院还有百多公里的所在,一间高雅的客栈里。
罗文哈尔殿下正津津有味的听着属下关于魔武学院近况的报告。
他的脸长得很英俊,与沃夫特高大健美的英挺不同,他的脸稍显苍白,留着小胡子的样子也多了几分文秀。他的身材瘦削,一双眼睛总是水盈盈的,是典型的桃花眼。
眼下他正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说道:“沃夫特这个小子对这女子这么紧张?有意思!有意思!也许我也该去凑凑热闹了。”、此言一出,静立在他身边的一个长者样子的人马上躬身说道:“殿下,大局为重!现下南珑城至关重要,殿下还是不要为了小事耽搁了行程的好。”
罗文哈尔摇摇手掌,说道:“不用如此紧张,一切我自有分寸。”提高声音说道:“吩咐下去,明天赶往帝国魔武学院。”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叩着桌面,自言自语道:“林嫣吗?我才不相信沃夫特会爱上一个丑八怪呢。这些女人也真是好骗。嗯,这一下,我非得揭开她的面纱好好看一看。顺便玩玩沃夫特。”
这些沃夫特是不知道的。他不知道他最为忌惮的魔星,又要来到学院,打扰他平静的学园生活,并改变了他的一生!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十章锋芒毕露
第三卷谁是高手第十章锋芒毕露
今天是整个挑战赛的最后一场比赛林嫣vs织冰。
这最后一场,也热闹到了极点。离比赛还有一个时辰,就挤挤攘攘到处是人来人住。如果有人能够留心的看一下,就可以发现这里出现了不少不同寻常的人物。
他们大多用魔法袍或武士袍盖住了头面,周围的伴丛个个体形雄伟,那警惕的目光显得训练有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骑士出身。
而且上了年纪,一看就知道不是学生的人也出现了不少,使得赛场虽然热闹非凡,却另有一种诡异的气氛。不少学生就感觉到了,所以人虽然比以前都要多,吵闹声却小小不少。
织冰心情很是愉悦,自从昨日从爷爷那里得到对策后,她就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连带的薇林的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十万两赌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如果织冰赢了的话,说可以要求林嫣取消这个赌约。
林嫣倒是很平静。她早就看出了观众中有些不同寻常的人出现,多半是因为自己那超出这个大陆武技知识的步法,引来了这些人。
比赛开始了。
林嫣和织冰两人面对面站着。两人的兵器都是长剑。
随着“咚~咚~咚——”的鼓声一停,织冰手中长剑一抖,倏的向林嫣刺来,她的剑上没有带斗气。端地是疾如闪电,迅速无比!
伦多其一看到这剑招,眼睛一亮,心想:“这也不失为一个解决之道。”他不知不觉的屏住了呼吸。不止是他,周围不少人看到织冰这一专为林嫣而想出的招式,都不由紧张起来。
林嫣欲待闪避,她没有内力的脚步,却是无法让她迅速的作出反应。她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长剑挥出,也不理睬来剑的攻势,自顾自的攻向织冰的胁下。这是织冰此招的破绽所在。
众人见林嫣随手刺出,织冰便手忙脚乱的回剑相救。那来势凌利,杀气十足的一招,便这样不了了之。一点威势也没有发出,便不得不半途回收,前功尽弃!
众人不由自主的齐声惊呼,待林嫣此招一出,不少人面面相觑。伦多其更是心神激荡,不由自主向站在隐蔽之处的那个高大人影瞧去。却见他也是眉头微皱,显然也被林嫣此招给震住。
伦多其不知道的是,他的老师感到的震荡更甚于他。“攻其不得不救吗?这个姑娘是何来历?怎么懂得这么深奥的道理?”他觉得自己的疑惑自见到林嫣后更多了。
“这是什么招式?为什么能够后发先至?”一个被袍子蒙面的人喃喃的说道。
织冰构思已久的一剑被林嫣轻而易举的破解之后,心神激荡之下,竟忘记了把林嫣控制在自己的剑招范围之内,被她左拐右拐,轻轻松松的站在离织冰足有五步之远的地方。
织冰顿了一顿,她长吁一口气。剑招一横,剑光如电,矫若惊龙的向林嫣平刺而去。这一招是她昨日苦思一天的得意之作,这剑用出,心神大定。
林嫣见这招避无可避,她无声无息的长剑一挥,真刺向织冰的咽喉,这一招后发先至。众人明明觉得林嫣的招式很慢,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可就是这又慢又简单没有斗气的一剑使出,却如有魔力一般,眼看就要先织冰那一剑而直达其咽喉。织冰大慌,也顾不得形象,就这么向地下一坐,身子后仰,方堪堪躲过林嫣那慢腾腾的一剑!
这一剑之威一至于斯。一瞬间四周鸦雀无声,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的直跳。这一剑已超出他们平时的常识。伦多其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真没想到,看来冰儿是输定了。”一个年轻人低沉着声音说道。
“此女是谁,派人去调查一下。”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年轻人稍稍躬身一下,转身离去。
台上的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织冰显然已慌了手脚,一剑又一剑的连环攻击,招式中破绽百出,已无章法可言。
林嫣显然更轻松了。她懒懒的站在那里,织冰如果威胁到她,她就慢腾腾的一剑刺去。每每后发先至,攻其不得不救,令得织冰手忙脚乱的一阵化解。如果没有威胁到她,她就在攻击要到达时,轻轻的挪动两步。
伦多其已是脸色煞白,林嫣的剑法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已经颠覆了这个大陆的武技常识!
众人中不乏当今帝国有名的武技高手,林嫣此时此刻所使的武技也是平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此女是何来历?她使的到底是什么?”现在,每个人脑海中都泛起这个问句。
织冰越来越是胆战心惊,她咬咬牙,心想:到了如今地步,也只能行险一击了。她长剑轻挽,轻轻的用手指弹了两弹,发出了“嗡嗡”的长鸣。突然,剑身一弹,穿空而去,发出满天的剑光。这一剑使得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这一剑使出,她的拥戴者不由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表面风光,却招招受压。眼见这一招使得实在是妙,胜利可得,不由欢呼声震天介的响。
在一旁观看的老者,看到此时也不禁微微点了点头。心想:“织冰这个孩子不错,把家族这一招”飞天剑“使出四分功力。”
就在绝大多数人为织冰这华丽的剑招欢呼,也有个别正满怀希望的等着林嫣的变招时,只见满天的剑光一消失。林嫣的长剑抵住了织冰的咽喉!
寂静,空前的寂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吓傻了。过了一会,如同沸腾开了的水。众人纷纷叫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这其中还有那个年长者的声音。
是的,这不可能,伦多其心想。这样的剑招,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给击败了!不过,这也是无可辩解的事实。
每个人都觉得林嫣今天所使的剑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当林嫣走开时,看她的眼光,有好奇,有惊讶,更有厌恶。是的,是厌恶!他们固执的思维给打破了,这让他们无法承受,也让他们恨起林嫣这个始作佣者来。
林嫣快步离开了人群,也躲开了各种各样的研究的眼光。刚才她毫无悬念的一剑抵住织冰咽喉时,就知道自己锋芒太露了!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一章半夜出现的男人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一章半夜出现的男人
林嫣回到庄园时,看到沃夫特正站在花园中央,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林嫣走到他的面前,几天不变,他已经明显的憔悴了。往日神采飞扬的脸上,带了点苍白。
看着她的眼睛里,带着点迷惘,也带着点伤感。林嫣知道,自己对他的隐瞒,让他觉得受伤了。
林嫣对他温柔一笑,说道:“咱们野餐去可好?”沃夫特的眼睛显出一抹欣喜。
林嫣和上次一样,烤着鱼和叫化鸡。这些都是沃夫特念念不忘的。她一边翻转着烤鱼,一边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可是,我说不清楚,真的说不清楚。”她伸出手,手心里放着一瓶药丸和一粒七叶果以及几株小草。
“这里面装的是清血丸,绝大多数的毒它都可以解。这一粒叫做七叶果,可以增加你的斗气修为,你要记得,服了之后,要马上运功三次。这几株小草是疗伤用的,受伤后服用,可以救命的。”
顿了顿,她看着沃夫特的眼睛:“相信我,好吗?”沃夫特见心中的玉人软语相求,不禁点了点头,心头纠结的诸般念头也暂时消失了。“总有一天,她会愿意告诉我的。”这样一想,立刻心情大好。
林嫣见他回复了往常的开朗,心情也是愉快之极。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对他的在乎,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两人于是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聊着比赛种种。“对了,我还赚了十三万金币呢。现在手中已经得了三万金币。就只等明天薇林的十万一到手,我可就是大富翁。”林嫣不无得意的说道。
沃夫特笑意盈盈的看着她,问道:“那你得了这么巨大的一笔金币,准备用它干嘛呢?”
林嫣歪着头想一想,那娇俏的样子把沃夫特都看痴了。“要不,买下一条街?”她玩笑道。“这样不好,对了,我们两人却环游各地。咱们到东边大陆去看看怎么样?”林嫣想起一个主意,兴奋的说道。
一抬头却见沃夫特的表情有点奇怪,象是开心到极点,也像是感动,更像是满足。“你怎么啦”
沃夫特却是不答,他低头吃着食物,感觉自己好象要飞了起来:“她是在乎我的,她在约我和她一起游玩世界呢。”
林嫣却一点也没有察觉沃夫特的思想。她正在兴致勃勃的计算着成为富人的日子该怎么度过呢。
夜深了。林嫣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水,准备好好的清洗一番。当初她拒绝了沃夫特给她配备侍女的提议,所以这些事她都是亲力亲为。
不过在师门这么多年都是如此。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用手在大澡盘里试了试水温,待一切做好,她先脱掉面纱。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抽气声!有人!!
“谁?”林嫣惊恐的问道。谁能不为外面的骑士所发觉,进入到她的房间?林嫣在一瞬间脸色变得惨白,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出来。一张古朴的脸上,此时那双不大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的痴痴的看着林嫣。此人正是伦多其的老师!
“美,真美!”他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超出了自己任何对女人的想象的绝世美人,不由自己的喃喃说着。
今天比赛后,他一时抑止不住自己对林嫣的好奇,于是跑到林嫣的住房等候起林嫣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知道什么,但是这个女人太不一般了,他渴望着能够和她一谈。
这么多年来,他在帝国罕见对手。但是今天,他一向痴迷于武学的心思好象重新活了一样。也许就是这个女人,能够一解他多年的疑难,能够让他突破瓶颈。
他就是帝国和黄金武士大人齐名的,百年来罕见的武技天才,魔武士—耶权凡!取权凡在帝国赫赫大名,数年来他已经找不到对手。原来他以为帝国的武学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自己一学的。可是就在今天,这个毫无斗气的小女子给他打开了武技的另一片天!
他只是想见见这个不一般的女人,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她居然这样美!美得超出他的想象!她就如同自己梦中出现过无数次,却永远也看不表的意中人一样。那么的神秘莫测,那么的让自己情难自禁。
他又走近两步,见到梦中的佳人躲在角落里,睁着一双美丽的眼睛防备的看着自己,如同一只小兔子一般,他不禁轻轻的笑了起来。
他露出自以为最温柔的笑容,想安抚眼前的美人。谁知她突然扯开了嗓子,尖叫起来:“快来人啦,呜呜呜呜”剩下的话被他的大掌给捂在喉咙里了。他看着这个绝美的人儿,一双黑眼睛如恐惧的看着自己,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一种莫名的兴奋传来。他把头一低,堵住了那颤抖的小嘴。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该死!还是给听到了!他放开在怀中颤抖地美人,靠近她纤巧的玉耳,轻轻的说道:“我们还会再见的!”说完就消失在夜空中。
两个骑士敲了敲门,问道:“林嫣小姐,你没事呢?”
林嫣过了半天,才跌跌撞撞的跑到门边,打开了门。骑士们见她苍白着脸,全身都在发抖。
却没有人上前扶住她,林嫣没有戴上她的面纱!两个骑士成了化石了!
见此情景,林嫣把门一关,慢慢的靠着门,滑了下来,坐在地上,轻轻的啜泣着。
这时,两个骑士才如梦初醒,使劲的擂起门来,叫道:“林嫣小姐,你怎么啦?你到底怎么啦?求求你,说句话呀。”声音中已带着哭声。
林嫣平静了一会,才开口道:“你们帮我把沃夫特公爵叫来可好?”
“好的,我就去办!”一个骑士转身就走。本来这么晚了,走二十里路去叫公爵并不是件好差事。不过这个骑士正在痛恨自己:刚刚林嫣小姐明明受了惊吓,自己还看她看呆了,一点也不懂得体谅她。实在是罪不可恕!
可他内心深处仍然免不了想:刚才林嫣小姐受惊的样子实在太美了!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二章从天堂跌到地狱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二章从天堂跌到地狱
沃夫特赶过来时,天都快要亮了。这还是他一路快步加鞭赶来的。不知道林嫣出了什么事?沃夫特心里忐忑不安,刚到了庄园,就跌跌撞撞的向林嫣的房间跑去。
他来到林嫣的门前,轻轻的敲了敲,说道:“林嫣,是我,沃夫特。”话音刚落,门吱呀的打开。林嫣把房门打开,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害怕的痕迹。
沃夫特一进门,她就扑到他的怀抱。沃夫特一怔,手傻傻的张开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紧紧的抱住了林嫣那发着清香的身躯。
“怎么啦?”不知道为什么,他问这话的时候有点心慌,林嫣一直以来都表现得非常的镇定自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如此慌张。
林嫣却不想回答。她只是紧紧的抱着这个大陆里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想借此忘记恐慌。
沃夫特见她不答,更是慌了。掰转她的身体,望着那微微颤抖的双唇,还有那楚楚可怜的容貌。不禁心里又是一动,无法抑止的想吻上那一抹嫣红!
“镇定!镇定!你现在一定不能随意的轻薄她。绝对不行!”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后。才直视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
见林嫣还是不答。他扶着她坐到床上,小心翼翼的拭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珠。实在忍不住,轻轻的吻去了一颗泪水。吻后心中大悔,见林嫣没有表现厌恶的表情,才放下心来。
“你娶我好不好?”突然听到这话,沃夫特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林嫣见沃夫特不答,失望的把脸转了过去。
“当然,当~~然。我~做梦~都想。”在极度的狂喜中,沃夫特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林嫣听到这话,心里稍安。她害怕极了那个恐怖的男人。她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唯一的办法也许就是马上嫁给沃夫特。
想了想,她还是把那个神秘潜入的男人详细的跟沃夫特说了。沃夫特一听之下,心中又惊又怒。能在自己的骑士眼皮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去自如,这个人的实力太可怕了一点。再听到他居然敢亲了自己的女人,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下更是大怒,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拆骨扬飞!
低头看着温驯的倚在自己怀中的美人,望着她那颤抖的红唇,他脑海中泛起了别的男人亲吻林嫣的景象。只觉自己实在无法忍受。头一低,吻住了林嫣的红唇。
林嫣头一昏,便陷入了饱含男性气息的吻里面。她今晚又惊又吓,现在在这个自己唯一信任的人的怀抱,一点也没有想到挣扎。就这样任他把自己抱到床上。慢慢的吻向自己的颈项~
突然,沃夫特猛的坐了起来。用力的甩了甩头,说道:“不行,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我今天不能欺负你。”
林嫣含笑看着面前这张转眼之间显得意气风发的俊脸,一夜的担惊受怕和焦虑不安在这一刻都被抚平!
“我回去张罗一下,过几天就正式娶你过门!”他越想越兴奋,不停的在地上走来走去。口里不停的喃喃计划着婚礼该做的准备。林嫣笑吟吟的看着他。只觉得心里温馨之极!
今天的上课是林嫣最期待的,因为今天薇林会还给她十万金币!
笑吟吟的接过薇林手里扔过来的金币卡,林嫣无视于对方铁青的脸,心里舒畅得想高歌一曲!
她高高兴兴,满脸笑容的坐在教室里,心里计算着如何花费这一笔巨大的财富。此刻她的眼中,心里,都是金币那亮灿灿的光芒,哪里听得到老师的讲话。
到了下节课,兴奋过头的林嫣觉得甚是疲劳。昨晚一夜没睡,眼睛皮都睁不开了。在迷迷糊糊中,好象听到有什么热闹,王子什么的。她也没有在意,现在整个世界只剩下她那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支持不住,就这样在靠着桌子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人在死命的推着她。林嫣睁开眼睛一看,却是洛维丝。“你怎么啦”洛维丝的脸上有一种悲哀的表情,唬得林嫣立刻清醒过来。
洛维丝却像难受得无法清晰的说出话一样,指着校园武技场处,半天也没有说出个字来。这一下,林嫣都有些不耐烦了。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洛维丝说道:“武技场~沃夫特公爵”林嫣一听到沃夫特的名字,马上拔脚就跑。她只觉得心跳得很快,好象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一样。
“千万别是沃夫特受了伤吧?”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手中有如此灵药,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也能把他救回来。如此方心神大定。
跑到武技场上,林嫣一眼就看见沃夫特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捧着脸,好似在哭泣。林嫣心下大惊,连忙挤开四周围着的人群,向他跑了过去。
正在这时,有人扯住了她的手臂,甚是力大,硬生生的扯住了她奔向沃夫特的脚步。林嫣转头看去,却见一个穿着华贵,长得很是英俊,留有小胡子的青年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嫣一阵,那眼光就如同林嫣是个物品般,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那青年看了一阵,说道:“这位美人就是沃夫特公爵的心上人林嫣小姐吗?林嫣小姐,刚才沃夫特已经把你输给了我。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地下的沃夫特发出了一阵狼嚎般的呻吟,那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充满了怨恨与痛苦,围观众人只觉得一阵阴风袭来,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连那个青年也不由倒退了一步。心里想到:玩笑好象开大了。沃夫特这个白痴居然对这女子如此在意。嗯,待会还是还给他好了。真是的,这个小子就是不长进,死心眼的。
想到这里,他对着自从听到他的话后就呆若木鸡的林嫣说道:“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一下,本王子就是帝国的储君罗文哈尔殿下。”
见到林嫣还是没有反应,他邪邪的一笑:“美人儿,可要记得你是我的人了哦。来,笑一个。”
林嫣仍是不理不睬,目光无神的看着沃夫特。
说完这话,他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我忘了看看今天的奖品长得什么样子了。”说罢,手一抬,林嫣的面纱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三章山重水复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三章山重水复
天地之间仿佛都静下来了,听不到风声,也看不到飘落而下的树叶。众人的心里眼里,就只剩下一个绝世美人。
只见她玉做的肌肤冰做的神,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的美,这是一种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无法表达的美,是一种到达了极致的惊世骇俗的美。只听到“扑”“咚”声不绝,拿书的书本落到了脚上毫无所觉,拿兵器的兵器砸到了自身也毫无所觉,一个骑士,甚至被手中拿到的剑砍了个正着,小脚上鲜血涸涸而下,他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渐渐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阵吞口水的声音。渐渐的此起彼伏,有的人口水留下了衣服上也不知道。真真是丑态百出,难以入目之极。
罗文哈尔殿下把林嫣的面纱一揭开,就觉得胸口如被千吨巨石击中,身中一晃。心里想到:原来世上竟有如此美人!他看着林嫣无神的双眼和眼角的泪痕,只觉得就算要自己为他死去也是心甘情愿之极。
这时,有几个人从喉咙里发出了声野兽的嚎叫,就往林嫣扑来。罗文哈尔一惊,从地上捡起面纱,抱着林嫣移开几步,把手中的面纱给林嫣重新戴上,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众人也才恢复正常。
林嫣对着罗文哈尔躬身一礼,轻轻的说道:“殿下,请容我和沃夫特公爵说几句话。”罗文哈尔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把林嫣还给沃夫特的想法了。听到林嫣的话后,沉吟了一下,答道:“好吧。”
见林嫣并没有起步的意思,只是让眼睛看着围住沃夫特的几个骑士,他又挥挥手,说道:“你们暂且退后。”
林嫣慢慢的走到沃夫特身边,跪在地上,揭下面纱,轻轻的拉开他掩面的双手。
只见他脸上已经是血迹斑斑,这血有的是咬破的嘴唇所致,更多的是他刚听了罗文哈尔的话时所吐的血!
他没有流泪,可能是实在流不出来吧。那无神的双眼在看到林嫣的瞬间变得精亮,却立刻又是一暗。
林嫣静静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动了真情的男人,这个曾经以为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她觉得心里好恨!是的,她恨他把自己当作货物一样的输给别人,她也恨他的无能为力。
两人相对的看了好久,旁边的罗文哈尔心里有点不舒服了,他轻轻的咳了一声。林嫣一惊,心里明白,恨他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也只能认命了。
她朱唇轻启,说了句:“记得我给你的七叶果吗?回家把它服下。”说完她再也不看这个男人一眼,转身走了开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沃夫特讲这句话,就算他增加了三十年的斗气,那又有什么用?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沃地特干涩的问了句:“你不恨我吗?”望着玉人渐渐离去的背影,心痛得几欲死去!就在他以为林嫣不会回答之时,听到了她清晰的声音“恨!我很恨!”
看着众人痴呆的目光,她嫣然一笑,这一笑说不尽的苦涩与不甘。
正在这时,一个青衣少年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林嫣,就往学院的树林深处跑去。这一下让众多沉浸在美色当中的各人来个措手不及,竟生生的给他跑了开去。
罗文哈尔过了一会才反映过来,喝道:“还不快追!”就带着属下的骑士冲了过去。
林嫣不想挣扎,对于她来说,落到谁的手里都已经没有了差别!不过这个青衣人看起来实在有点面熟,年纪才十五六岁,生得甚是清俊,金发紫眸,青涩的脸上还长着茸茸的胡子。
他对这个森林似是很熟,三转两转,那些追兵的声音竟是越来越远。不过追兵似有很多批,就在林嫣以为已经躲过之时,又听到了追兵的声音。
少年抱着林嫣,始终没有慌乱,他如同计划过一般,抱着林嫣来到一个洞口。这洞口长满了高大的草木和藤蔓,不是这般拉开看,还真注意不了。
也就在这时,林嫣听到那个罗文哈尔殿下的声音:“慢慢搜,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就不信他能逃到天边去。”
林嫣这时已被少年抱进了山洞。听到罗文哈尔如此说来,心里也是一紧,想到:对啊,他们都是这个学院的学生,对这个森林应该是熟悉之极的。却不知这个少年抱我到这里能否躲开他?
她在不知不觉之间,替少年担起心来。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觉得这个抢走自己的少年并没有恶意!
少年对这个山洞表现出很熟悉的样子。虽然里面没有什么光线,他却有如目睹,从容的在山洞间穿来穿去。
穿了十分种左右,他抱着林嫣钻出了山洞,来到了一个山林中。少年这时有点气喘吁吁了。林嫣轻声说道:“让我下来走吧。”少年把她放下,却不看她一眼,就这样目不斜视的向前走着。
又转了两个坳,少年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山洞前停了下来。有点为难的望着林嫣。
林嫣见这个山洞显得甚是狭隘,向里看去,又深又黑的样子,让人见而却步,而且这个山洞只有一人大小。
林嫣知道那少年是要她进入山洞,却又怕山洞脏令自己嫌厌。心里不禁苦笑道,到了如今,我还有什么可嫌的?
她领先向山洞走去。山洞又黑又小,有不少地方都是偏着身子慢慢挪动才行。到了后来,更是需要爬行方可。
林嫣武林中长大,对这种山洞从来都有种说不出的喜欢。总觉得里面隐藏了许多秘密。
何况已经到了这里,她也就狠下心里,一步步爬行前进。
约这样爬了半个时辰后,只见眼前隐隐发出亮光。林嫣心想:难道前面别有天地不成?
渐渐的山洞越来越开阔,到了后来已可供几个人同行了。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四章柳暗花明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四章柳暗花明
来到洞口,林嫣探头一看,竟是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山谷。山谷里鸟鸣声声,流水潺潺,景色比之林嫣在龙谷所遇的也不差多少。少年带着林嫣走了一里左右,竟看到了一栋草屋!一条狗从草屋里跑了出来,摇着尾巴向少年扑来。少年一把抱住这只黄毛狗,叫道:“大黄,你来接我了?”
带着林嫣来到草屋前,他对着林嫣纳头就拜,口里说道:“纳木野见过恩人。一路上对恩人多有冒犯,请恩人勿要见怪!”
“恩人?”林嫣问道。少年说:“恩人忘了?半个月前,你在罗之后山上曾经救过一个人。”
一听这话,林嫣立刻想起来了。难怪她觉得这个少年面熟呢,原来他就是那天自己救助洛维丝爷爷时遇到的受伤中毒的黑衣少年。
林嫣心里一放松,就觉得全身脏乱不堪,很是难受。纳木野带她来到一个小湖旁,林嫣用手一探,居然是个温泉。大喜之下,待纳木野一走,就迫不及待的跳入了水中,感受了那通身舒泰的轻松感。
换上手镯里面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林嫣从家乡带来的,这世界的衣服她并没有把它放入手镯中。望着露出的小脚,她倒也不甚在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进入纳木野的草房,这个小房子共有三间房,另外还有一间专门存放东西以及供大黄居住。纳木野知道林嫣满腹的疑问,于是他把事情从开始一一说起。
这个山谷是当年他父母所发现的。他的爷爷辈曾经是当地的大户人家,不料结识的朋友冲着家财而来,趁其不注意时,一家老少上百号人全部给杀了个干干净净,只逃出他当时年方十八的父亲。父亲因为喜欢习武,在外面四处游荡想学得上乘武功。常年在外,倒也因此逃得性命。
当听到家里发生如此大祸后,父亲就矢志报仇。却还是死在仇敌的手里,他那天受伤,也是因为刺杀仇人不到,反而中毒,逃到半路毒性发作,要不是遇上林嫣,只怕已到了阎王殿。
他的仇人见他中毒,以为他必死无疑,就放松了防备。纳木野当时已经明白,凭已之力要想光明正大的报仇是绝不可能。于是他在仇人嫁女之际,在饮水中投入了毒药,如此终于将仇家一网打尽。
报了念兹在兹的家仇后,纳木野无所事事,回到这个隐居之地。满脑子都是当日被林嫣所救的情形。
在强烈的思念之下,他开始慢慢的寻找林嫣这个人。五天前他终于找到了林嫣,为了见她一面,他平时就潜伏在学院的树林里。至于学院那个山洞,当年纳木野的父母在附近生活多年,出于对山洞的好奇,把附近大大小小的山洞都钻了个遍。
今天也是如此,他混身在学生中,见到林嫣出来便尾随其后。
林嫣听他娓娓道来,心下甚是感动。当日她一念之因,不料种下今日之果。
于是林嫣便在这个山谷住了下来。这个山谷不大,约有十来公里方圆。三面都是高山,一面通向沉闷森林,这沉闷森林是诺顿公国的有名的森林。之所以起这个名字,一是因为有一种毒气常年不散,人畜都不敢轻言入内,二是因为里面生存的动物多含毒性,人不敢入,三是容易迷路。
不过他们所住的这个山谷倒是宁静美丽,偶尔有几只猴子什么的跑到这里来呼喊几声,倒也增添了不少乐趣。
纳木野对林嫣极敬重,在她面前目不斜视。他如此做法,倒让林嫣心安不少,山谷无他人在,于是也就摘下面纱,过起小日子来。
林嫣xg爱美好的事物,这一住下来,起先就把几间草房整顿一番。虽然没有外物可添加,不过两人倒是砍下不少树木,建起木屋来。
纳木野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木屋,不过他对林嫣敬若神明,这一个月下来,两人的住处已是面目大变。
至于吃的东西,纳木野父母在此避仇多年,种的农作物也有不少,加之小溪里的游鱼,山谷里的兔子,野鸡什么的,两人过得倒也其乐融融。
在这个山谷虽然只有两人,远不及外面繁华热闹,却是林嫣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真正感到安全和平静的所在。而且,在这里还可以每天弹弹琴,吹吹箫,而不愁被人听见而生是非。
这一日,林嫣见纳木野在那里练剑,忍不住指点了几句。纳木野当即牢记在心并演练出来。林嫣见他很有天赋,转念一想,不如把自己所知教导于他,不也是可以保护自己吗?
于是,林嫣拿出一粒七叶果给纳木野服下,要求他运气两周之后,便来到小溪里捉起游鱼来。这七叶果林嫣一共采得七粒,自己吃了三粒,一粒给了沃夫特,一粒给了纳木野。她不知道,她这两粒七叶果,就为这个大陆创造了两个黄金武士,其中的纳木野,更是成为了一代武技宗师。这是后语。
这两天来,纳木野自觉从吃完林嫣小姐所给的那果子后,浑身斗气充盈,远胜于从前。而且这斗气发出的光由白色变成红色。这是由武士进阶于大武士的表现。帝国的武士只分三个阶段,分别是武士,大武士,黄金武士。武士的斗气是银色,大武士则是红色,黄金武士自然是金黄|色。
武士升为大武士非常艰难,没有经过三四十年的苦练,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帝国的大武士也只有百多名。这百多名能不能够有人成为黄金武士就需要机缘和刻苦了,所以现在帝国的黄金武士才有一个。
纳木野见服了自己一粒果子下去,就胜过别人几十年的苦修,变成了大武士,心中得意非凡。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对林嫣敬若神明,却也不敢询问。
林嫣见纳木野完全吸收了七叶果的精华,也就开始告诉他一些若虚观的武术道理。她由浅入深,针对他的武技特点加以指点,令纳木野得益非浅。
特别是这个大陆只重视斗气和速度。应该说连速度也不怎么重视的习气,进行了针对性的教导。
她所教导纳木野的,绝大部分属于运用的技巧。不过这些理论对于纳木野来说,还是太过艰深而难以理解。因此经常是林嫣说一句,他就要蹲在那里想个半天,有时要想一两天才能够明白。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五章在劫难逃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五章在劫难逃
话说林嫣被纳木野救入山谷。那里罗文哈尔却在满世界的寻找。自从见到林嫣的真面目后,他就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所经历的女人个个都是庸脂俗粉,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得很—自己这些年是怎么啦?对着这些不堪的女子还自得其乐。
这些天里他满心满眼都是林嫣那绝世的容貌,还有最后她那嫣然一笑,当真是日月无光!罗文哈尔想道。
这样的女子,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她从我手里溜走。罗文哈尔在心里念道。自己在这里已经逗留了这么久,南珑城的事实在不能再担搁了。那些派出去的人也是,找了一个月都没有找到林嫣,我就不相信她能够隐身不成?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她出来!
如果没有她在身边,就算我是皇帝,就算拥有整个帝国也是无趣之极!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喊道:“叫骑士队长进来。”
一个彪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罗文哈尔紧盯着他,直盯得他开始额头冒汗,全身发软才停下。“通”放在桌子上的一面镜子给殿下狠狠的摔在他面前。骑士队长浑身一颤,跪了下来,喊了声:“殿下!”
“怎么?还要找什么借口?你们这么多人,就找不到一个弱女子?找!挨家挨家的给我找!”骑士队长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心里想道:“都搜了一个月了。整个城里城外都搜了三遍了。还有专人日夜监视沃夫特公爵。再找下去,我还不如自杀来得简单些。”说起自杀,殿下为了这个林嫣已经杀了三个带头搜查的人。可直到现在,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咬了咬牙,队长开口了:“殿下,这个帝国都在你的掌握之下,这个女子只要她还在,迟早会出现。可是南珑城,如果殿下再担搁下去。就怕皇弟—莫桑殿下会先你一步取得成功。那样的话,殿下不但会失去皇位,而且连带美人也无法保住。
绝色天医完结作者:肉书屋
罗文哈尔此次是奉命出征南珑城,这也是当今皇帝出给儿子和弟弟的考题——帝国五大公国之外。另有一些地方属于游民所建。这游民所建的城里鱼龙混杂,各种各样的人物都有。特别是被帝国通缉的汪洋大盗大都聚集在此等地方。
罗文哈尔要去的南珑城,及皇弟莫桑要去的西桑木之都就是其中比较有名的地方。他们的任务就是跟此处的地下领导人(每一个地方都会有其领导人。或在地上,或在地下)跟他们取得联系,达成某种协议。先成功者将得到皇帝赏赐乌木令一把。这乌木令除了表示至高无上的皇权代表人之外,另有一个含义就是皇帝对他的信任及能力的认可。所以这次罗文哈尔是志在必得!
听了属下的这句话,罗文哈尔终于准备第二天就赶住南珑城。不过他还是留下一批人,要他们监测沃夫特和继续寻找林嫣。
林嫣两人在这个世外桃园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山中不知岁月,林嫣有点想知道外面的情况的变化。再说,自己身上的衣服始终是不合身,长期穿着还是有点辛苦的,再有就是也该到外面补充一点食物了。山谷里的食物虽然还有,不过一来不多,二来也有点腻了。
基于上面种种,纳木野就出了山谷。
这一阵子他生活得很幸福,是他生平最幸福的时候。一来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就在身边,光想着每天可以这样看着她,跟她说说话,就觉得自己心满意足了。二来这一个多月来,武技是突飞猛进,林嫣向他展示了他闻所未闻的一个神奇的武术世界,这个世界让他觉得自己纵穷尽一生,也无法尽领其奥妙。不过就他如今掌握的一点,好好的领悟。假以时日,也足够自己在这个世界称雄了。
纳木野倒也不想去称雄。他只想永远如现在一样,守在林嫣身边。
纳木野背上背着这次采购的物品,一边哼着歌,一边高高兴兴的在山路中穿过。这次他所走的林嫣和沃夫特经常来烧烤的山头。经过这个山头一样有条路直达隐居所在。他这样轻快的走着。却没有注意在他的身后,隐约跟着的两个黑影。纳木野和林嫣的处事经验毕竟浅薄,低估了罗文哈尔殿下对林嫣始在必得的心思!
上次纳木野从众人当中抢走林嫣,所以成功的主要原因是众人均被林嫣那凄美一笑给迷住,让纳木野得手得很轻易。但是他从那么多人面前经过,虽然稍为的掩饰了一下自己的面目。不过罗文哈尔的手下中,却有一人对于认人记人别有一手。这一个多月里,有关于纳木野这个人的形貌,早已是城中公开的秘密。当纳木野在城中采购粮食和购买女人衣物时,早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更在纳木野打听有关罗文哈尔殿下的行踪和沃夫特公爵近况时,使他暴露无疑!
两个人影远远的跟着纳木野。纳木野江湖经验浅薄,加上跟踪他的人也是个中好手,这一路走来。他竟是毫无所觉,依然兴趣勃勃的哼着歌赶着路。来到山谷的入口处,那个山洞外面。纳木野伏低身子,把袋子置于身前,慢慢潜了进去。
不一会功夫,两个黑影来到山洞前,朝洞打量了一番,交头商量了一下。正准备一人回去报告,另一个继续跟踪时。忽然一个大汉从天而降,跳到他们面前。两人措手不及,哼都来不及哼一下,已是头颈一低,命丧黄泉了!
大汉处理完两人后,也探头朝洞口看了看,低头沉思起来。
纳木野一走进山谷,就高喊起来:“林嫣姐姐,林嫣姐姐。”这声姐姐却是林嫣执意要他喊的缘故。
他一边喊一边跑,不一会就来到了小屋前。林嫣正在那里晾着衣服。见状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大呼小叫什么?看你,跑得满头是汗。”说罢用手帕轻轻拭去他额头的汗水。
纳木野一边乖乖的任她擦拭着,一边说道:“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罗文哈尔殿下已经离开这里,听说是到南珑城去了。姐姐,你安全了。”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六章又入狼窝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六章又入狼窝
听得纳木野这样一说,林嫣开心起来,问道:“真的?太好了。”说完她高兴的放下手中的衣服。拉着纳木野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水给他喝下:“别急,把事情经过慢慢说来。”
纳木野放下杯子,说道:“这个消息千真万确,我问得一个人后,又找了两个人确实了这件事。”
“那就太好了。”林嫣跑到房里把饭菜端出来,给自己和纳木野盛上。“来,吃饭吧。”
纳木野献宝一样从购物袋里拿出五件普通的袍子。说道:“林嫣姐姐,我按照你的吩咐买的,你看合不合适?”又开心的说道:“姐姐,现在你就不要怕了,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到外面去逛街了。”
林嫣笑骂道:“你倒想得挺美的。我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逛街的事以后再说,这里好山好水舒服着呢。”
想到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她开口的一边吃饭一边哼起歌来。
吃到大半,纳木野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姐姐,我听说那沃夫特公爵上次回府之后就吐血吐得很厉害,现在还在家里养病呢。听人说,那样子都憔悴得可怕,看过的人心里都很同情他呢。”
纳木野和整个帝国的骑士一样,是奉骑士守则如生命的人。他心里很清楚按照骑士守则来说,沃夫特是避无可避!他必须接受王子的挑战!所以,他从头到尾都很同情沃夫特。不过这些对林嫣来说是讲不通的。
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有些东西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所以对于沃夫特,她内心深处实难原谅!
一听到沃夫特这三个字,林嫣顿了顿,突然觉得一点也吃不下了。她放下饭碗,走了开来。
看到她走开,纳木野气恼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痛得一阵呲牙裂嘴的。嘴里骂着自己:“要你乱说!”
林嫣却不是怪他乱说,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与沃夫特有关的事情。她对他又怨又恨。不管这个大陆的骑士准则是什么。在中原武林人的心目中,一个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就是个懦夫!更何况沃夫特是把自己供手相让。自己又不是货物,凭什么要他供手相让?
不但保护不了自己,还双手把自己给输了出去。这两点,对于林嫣来说,是不可原谅的大错!
被纳木野这一说,她仿佛又看到了当时两人快乐的烧烤,吃食,还有那个月夜沃夫特痴痴的眼光。她狠狠摇一摇头,想把这一切都赶得远远的!这时,看到纳木野在那里可怜兮兮的偷看自己,想确定自己的气是否消去。
一看到他那个傻呼呼的孩子一样的表情,林嫣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开来。虽然纳木野不知她为何发笑,不过看到姐姐笑了,他的心情也莫名其妙的好转起来,也咧开嘴跟着笑了开来。林嫣看到他那傻样,忍不住又是一阵笑声。于是,山谷中不停的传出两姐弟的欢笑声,远远的传了开来。
又过了两天,林嫣和纳木野比划完后,姐弟俩坐在小溪旁,听着潺潺的流水,看着清可见底的水里游荡的鱼儿,快快乐乐的谈笑着。
就在这时,大黄一阵狂吠。纳木野倾听了一会,脸色一变:“有人进来了!”一听到这话,林嫣只觉得心口一阵发紧,眼前的景像也有点模糊起来。“放松,放松,说不定不是坏人。”她安慰自己道。但也知道这仅仅只是安慰。
这个地方,当今世上,除了他们两人,再无人知。再说它又不是那么容易进得的所在。一旦有人进来的话,那一定是抓自己的人了。
忽然一声粗豪的声音传来:“果然好耳力,没想到我的行踪竟让一头畜生给暴露了。”这声音林嫣甚是耳熟。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汉子慢慢的走了过来。这个大汉形貌古朴粗豪,却是那晚闯到林嫣卧室的汉子!魔武士—耶权凡!
林嫣的脸刷的变得惨白,那可怕的一幕又出现在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她退后两步。耶权凡自现身后,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林嫣。对于纳木野,他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他是当世两个绝顶高手之一,天下没有几个人会被他放在眼里。
纳木野上前两步,挡在林嫣的前面,面对着耶权凡站立。
这下耶权凡对他正视了。天下武士中,还少有人敢正面面对他而不感到畏惧的。他阴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纳木野,心里想着:“哪来的一个小毛孩,倒还有两分真本领。”
纳木野感到一股冲天的权威向自己扑天盖地的压了过来。他咬牙挺立着,领受着这股他想都不敢想的绝顶高手的威压。脑中反复出现一句话:“保护林嫣姐姐,保护林嫣姐姐。”这句话一泛出,立刻觉得自身充满了力气。
不过随着时间的过去,背上,脸上的汗水如小溪一样不停的流下,不一会,他站立的地方就湿了一片。
耶权凡见他如此倔强勇敢,心里也不禁暗暗赞叹。不过自己对林嫣是势在必得,可也由不得他了。
对恃了一会,耶权凡喝道:“让开,小子!”纳木野身子晃了一晃,却仍是挺立不屈。
耶权凡想道:“看来今天是一定要动武了。”他手一松,一掌劈在纳木野前面一尺处。纳木野眼见这一掌慢慢劈来,竟是兴不起丝毫抵抗之力。
他一咬牙,把舌尖咬破一点,这一吃痛之下,他的斗气回复了一点,马上身子旁移,心想,“我只有主动出击,也许可能有点希望。”不再多想,拔出别在身后的长剑,一剑向耶权凡刺去。
林嫣见到两人出手,有心想帮纳木野,却不知从何帮起。这个耶权凡武技大拙若工,已是到达了极高的境界。自己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居然有如此高手,比之自己内力末失之时也不遑多让。
耶权凡见纳木野不退反进,心下也不禁佩服他的勇气。见他此剑来势甚快,挺剑迎出。却不料纳木野剑到半空,突的一沉,剑上带着红色斗气,向他少腹急刺而来。
耶权凡措手不及之下,给他的剑刺个手忙脚乱。这剑上居然带着红色斗气!难道这小子已经是一个大武士了?如此年轻就有如此修为,假以时日,自己怕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他身子急退,躲过纳木野这一招。他见纳木野变招急快,而且用剑刀钻古怪,斗气深厚。心中妒忌之下,已生杀意!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七章梦乡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七章梦乡
心中如此想来。反手从身后拔出长剑,剑尖朝纳木野一指,迅如闪电的向他左胁下的破绽之处刺去。就在这时,他听到林嫣“啊”的一声惊呼。心中一惊,想到:“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美人面前杀人!”
这时剑离纳木野只差一寸,他硬生生的力道一沉,剑尖向外侧空处刺去。这一下情急之下变招,变生仓促,硬生生的岔了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才停了下来。
纳木野也知自己刚才死里逃生。他自斗气进入大武士级之后,再加林嫣指点,以为自己武技比以前强了何止十倍。在整个帝国,漫说成为有名高手,至少是有了自保之力。
哪知今日一试,自己在人家剑下竟然走不过两招!顿时心灰意冷,失望之极。
他却不知道,到了耶权凡这个境界,已是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层次,漫说是他。就是修武多年的大武士级别的高手,在他手里也照样过不了几招。
耶权凡见纳木野在那里眼睛看着地面,面无人色。便径直向林嫣走去。林嫣见到这个噩梦一样的男人向自己走来。一声尖叫,向后退了几步。
这声尖叫唤醒了纳木野,他责骂自己道:“我是怎么啦,姐姐危在旦夕,我却在这里胡思乱想。”他操起长剑,又向耶权凡扑去。耶权凡见他如此不知见退,心中一恼,一剑直向他肩头刺去。顿时鲜血淋漓。纳木野身子连停也没有停一下,又向耶权凡扑去,他想道:“就算我死,也决不让人碰到姐姐。”耶权凡见他不顾自己的伤势,拼命般的又扑过来。饶是他的武技远高于纳木野,仍是头痛不已。
他转过身来,手腕抖动,一连三个剑花,向纳木野刺去。他所刺的部位不是要害,每一剑也都是浅刺则止。却也弄得纳木野鲜血淋漓,转身几剑刺来,他已成了一个血人。
大黄见主人情势危及,纵身一跃,向耶权凡咬去。耶权凡骂了声:“畜生敢尔!”一剑横挡,正中大黄的胸腹,刺了个对穿,远远的扔了出去。
纳木野一声长长的嚎叫:“不——”猛的向耶权凡扑来。他急怒之下,剑招毫无章法,耶权凡轻轻一挡,把他的剑击飞了开来。顺手抓住他的手腕,斗气传出,已在一瞬间用斗气侵入他的经络,让他的双手无力运功。
纳木野坐倒在地,有心想把剑捡起来,双手无力,根本就无法捡起长剑。
耶权凡一把抱过林嫣,不理她的挣扎,照样把斗气输入她的经脉,让她无法动弹。他看了一眼纳木野,因自己所刺很浅,不一会功夫,纳木野的伤口处鲜血不再流出,已无性命之忧。
耶权凡向他走了一步,却不知想到什么。身子转了过去,再也不理会于他。抱着林嫣就朝山顶爬去。
纳木野至此方知他是从山顶穿过来。
耶权凡是在街上见到那两人黑影行踪古怪,他斗气深厚,远远的一听,竟听到“林嫣”的字眼,心神一动,于是远远的跟在两人的背后。正所谓螳臂捕蝉,黄雀在后。一直跟到那个山洞口。
他解决了那两个黑影后,打量了一下黑洞。他生性高傲,却不愿钻洞进来。于是围着周围转了两天,终于爬山而过,直到山谷。
这山峰高耸入云,也只有他这种绝顶高手才选择此路进出,才能够由此进退自如。
林嫣挣扎不果,又被这个男人给抱住,心中又急又怕,又是绝望,竟这样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嫣悠悠醒转,却是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这房间一应物事甚是全备,不过从房间的装饰来看,却是男人所住的房间。
这时,她渐渐想起抱自己来的那个男人,这应该就是他的房间吧。坐在床上,林嫣想着自己好不容易以为从此摆脱了被男人摆布的命运,却原来只是一场短暂的梦。心里感到万分的失落和绝望。
自已落到了这个男人的手中,看来是无法幸免。想以前在若虚观何等自由自在。不料云里雾里的就进入了这个世界,还失去了一身内力。
从开始自己就苦苦的忍耐守拙,就希望天可怜见,可以平安的度过这一生。不料一个不小心,还是成了他人的禁脔!
如今还有谁能救自己?难道自己就这样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苟且偷生?毫无希望的了此一生。在这一刹那,她想到了自杀。但是千古艰难唯一死。想是想,真要行动,却又是谈何容易。
她又想起纳木野,这个可怜的孩子,对自己一片赤诚。现在他应该也是如此痛苦吧?自己不在了,大黄也死了,只剩下那个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他怎么过?
林嫣就这样坐在床上发着呆,不知时间的流逝。过不了多久,林嫣就仿佛惊醒过来一样,左右张望一下,又陷入沉思。
每每下意识里一想会见到那个可怕的汉子,她就觉得全身发冷。
蜷缩在床边,林嫣如同一只受惊的鸟一样紧紧的盯着门口。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那个汉子还是没有来,林嫣心里放松了一点。
“也许他今天有事,不能来了吧。”这个念头一起,林嫣就觉得通身轻松了许多。
恍恍惚惚间,她回到了昆仑山,回到了若虚观。师兄们围了过来。笑着说道:“林嫣,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你看连我们的三师兄都动心了。”林嫣悄悄瞄去,却见三师兄脸有点红了,也在偷偷的看她,见她看来,竟是一慌,眼睛连忙转向别处。
“好了,好了,你们这些色鬼,不许欺负八师妹,四师姐走了过来。林嫣一看到她那熟悉的温柔的笑脸,不禁哇了哭了出来,就向四师姐扑去。扑到四师姐的怀里,喊道:”四师姐,我好怕,八妹好怕。“四师姐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哄道:”嫣儿别怕,师姐在这里,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你安全了。“
正在这时,一声威严的声音想起:“嫣儿,你此次下山,可有什么收获?”林嫣连忙从四师姐的怀里钻出出来。跪倒在地。说道:“师父,孩儿在山下得到了几种珍贵之极的药材。”
一听到林嫣得了几样珍贵的药材,师兄妹们一哄而上,争着要看林嫣的药材。林嫣得意的拿出回生花,七叶果,仙颜子,天灵草出来。师门整个都哄动起来。大家奔走相告,林嫣从山下带回了不世出的灵药。
师父一一看着林嫣带回的药材,连声说道:“好,好,好!”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八章长日漫漫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八章长日漫漫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声冷笑,却是那擒走自己的汉子出现在面前。林嫣大惊,喊道:“师父,救我,救我。”可待她回头时,转眼之间师父和师兄妹们都不见了人影。
“师父,救我!”林嫣大声叫着,睁眼一看,却只是一梦,自己还是在那个房间。
林嫣喘着气坐了起来,刚才梦的一切那么真实,醒来后却依旧还是自己孓然一身的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
正当林嫣呆呆的看着前面出神时,房门“吱呀”一声响了起来。林嫣全身一颤,迅速转过身来,却见那个汉子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食盘,正痴痴的望着自己。林嫣又是一阵哆嗦,身子向墙边靠了靠,仿佛这样可以得到安全一样。
耶权凡见了林嫣这样,扯开一个笑容,说道:“半天没吃饭,饿了吧?”说罢把食物放在桌上。一抬头见林嫣仍自紧盯着自己,再向里靠了靠。不禁心下微怒。
他一个箭步走到床边,抓住林嫣向里缩的身子,娇柔的身躯在自己的手掌下,不停的抖动着。他双手一紧,林嫣吃痛之下眉头都皱了起来。
耶权凡看着林嫣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记住,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在我面前逃避是没有用的。你还是乖乖的认命吧!”说完放开林嫣,也不看她。端过饭来,说道:“吃!”
见林嫣别过头去,他危险的阴起眼睛,说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把饭吃下去!你吃还是不吃?”
林嫣害怕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拿过食物,一口一口颤抖的吃了下去。
见到林嫣开始吃饭,他满意的点点头。又说道:“这里没有侍女,你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我讲。”见林嫣仍是低着头,慢慢的把米粒往口里一粒粒的送去。他用食物抬起林嫣的下颌,望着她颤抖的嘴唇和眼睫毛,问道:“我说的话你记住没有。”林嫣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耶权凡在她眼睛上轻轻一吻,感觉到了刹那间林嫣的僵硬。不高兴的抬起头来,盯着林嫣看了一阵,直看得她紧闭着双眼,全身发起抖来。才放过他,大步一跨,重重的甩上房门,离了开去。
林嫣知道他离开的时候生气了,不过她还是松了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胸口,突然之间又停了下来。
躲过了此次又怎么样?她觉得毫无食欲,放下食物,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转了两个圈,她悄悄的打开房门,外面空无一人,才放心的把房门打开。
这应该是个庄园的内院,到处是绿树成荫,还有一个池塘,里面种着荷花。这个时节荷花早就枯了,干秃秃的茎举在空中。
一条青石小路,弯弯曲曲的伸出好长,足有三四百米远的样子,通向前面几幢房屋,那应该就是前院了。林嫣打量了一下,这个院落不小,而且还比较偏。周围竟静得除了鸟鸣虫叫,空无人声。
真的好安静,静得林嫣怀疑自己就是大声呼救,也绝对没有人听得见。就算听见了,就有人来救吗?救了过后呢,又落到另一个男人的手里?林嫣心里暗暗苦笑着。深深叹了一口气,望着满园的绿色,发起呆来。
她却不知道此刻前院有一个也在看着自己,这是个少年,是个面容冷漠,永远也独来独往的少年—伦多其。
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伦多其的府第。整个庄园虽大,人却简直,就只有三个人。伦多其,耶权凡,还有一个就是伦多其的老仆人,这个庄园的管家历托言。历托言是伦多其爷爷时就在他家的老人了。
伦多其望着后院那个美得不可形容的美人在院子里转悠,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不喜欢林嫣,一点也不喜欢,见到她的真面目后就更加的不喜欢了。
这个不喜欢他掩饰得很深,至少他的老师耶权凡就不知道。老师不会明白,怎么会有人讨厌这样一个美人。
其实他的原因很简单:他不喜欢这个女人的出现。自从老师见过这女人后,就为她着迷了。前一阵子一直在盘算怎么得到她。现在呢?又一直在筹划怎么带着这个女人安全的躲起来。
这不像他的老师,一点也不像。老师从不好女色,他一生沉迷于武技,是个真正的英雄。可是,现在这个英雄眼里就只有那个女人。
他又嫌恶的看了林嫣一眼。一想到老师喜欢这个女人,他就恼火,就觉得烦躁,这该死的女人!
自从五年前遇到老师后,老师就待他如弟如子,教他武技,还买下这座房子给他居住。老师对他的恩德让他深感幸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喜欢看到老师,这种喜欢慢慢的发展到了自己无法抑止的地步。有时,老师出去历练了,半年一年的没有回来,他就会觉得一切都没有意思。
只有老师回到他身边,跟他说话,教他练武,那才是他一生之中最感快乐的时候。
他自己也隐约知道,这种感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不能让老师知道,不然的话,他有可能就会永远失去老师,永远失去!
因此,他一直深藏着,很深很深的藏在心底。只偶尔在夜深时,偶尔趁老师没有注意的时候,深深的看他几眼,把他的样子刻在脑海深处。
那女人好象有感觉一般,向着自己的方向看了两眼。伦多其下意识的躲在阴暗处。那女人又转向别处,走到一棵大树旁抚摸起粗造的树皮来。
看她那样子,一脸的哀伤,真是的,她哀伤什么?老师这么看重她,她还不知足吗?可恶的女人。她想要什么?
林嫣自是无从知道伦多其的想法,甚至,她连自己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这里是伦多其的府第。
在园子里转了转,她突发其想,如果自己就这样从门口走出去,不知有没有人阻止?想到这里不由笑了笑:真是痴心妄想,人家大费周折的把自己劫来,还会那么轻易的放自己离开吗?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九章失身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九章失身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不时有片片黄叶在变得寒冷的风中转悠着。林嫣在外面出了一会神,眼看着天色一点点变暗,一点点的蛙声响起。打了个寒颤,她不敢进入房间。那房间的男性气息太重,她不喜欢。这让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道,这是那个大汉的房间。
眼见天慢慢的越来越暗,前院不知什么人一按,所有的房间的魔具灯都亮了起来。连林嫣现在住的那个房间也是。
她望了望那个明亮的房间,不由缩了缩肩膀。
“你在这里干什么?喝冷风吗?”这个已经熟悉的吼声一传来,林嫣就觉得双膝发软。天!他回来了!这个恶魔回来了!
不一会,林嫣的下颌又被抬了起来。耶权凡检识了一下这张玉颜,也不知想到什么,点了点头。
林嫣在他鹰兀一样的注视中眼睛习惯的微闭。忽然嘴上一阵温热的气息传来,一物还顺势伸向嘴里。林嫣紧紧的咬紧牙关,不让他进去。只听到耳边传来耶权凡阵阵轻笑,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忽然,一手紧掐住她的咽喉,林嫣喉咙一痛,呼吸顿时艰难起来。她不自觉的张开了嘴,马上一个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那掐住她咽喉的手也放松了。
林嫣几次三番的想一口咬下去,无奈那舌头极大,硬生生的把她的小嘴撑得合不拢来。而且还似有很大力道般,林嫣的企图让他更大力的把舌头伸到她口齿的每一处,仿佛品尝美味一般,慢慢的尝了起来。
林嫣只觉得一阵阵虚软,她强撑着,不想倒入那汉子的怀抱。汉子双臂一紧,把她牢牢的锁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得。
蓦地,身子一高,竟给这大汉给抱了起来,提步就向房间走去。林嫣从他急促的呼吸就知道情形危急。无奈双手被锁,小嘴被堵个结实,竟是毫无反抗的被他一把抱到了床上。林嫣的泪珠顺着脸庞流下,一滴一滴掉落在两人的衣裳之间。
只觉身上一轻,臀部一痛,竟给他丢到了床上。林嫣连忙向床边爬去,却被他抓住双脚,强行脱去了她的鞋袜,露出一双润白如玉的小足来。
耶权凡捧住她的双脚,啧啧称奇,低头一就,竟这样吻了起来。还不时用舌头添着她的足心。
林嫣只觉足上传来一阵又酥又软又痒的奇怪的感觉,让她顿时提不出半点力气来。他却似还不知足,竟捧着她一双玉足一路亲了过来,他亲时微微带啃,林嫣又是躁热难耐,又是虚软,苦苦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咬紧牙关在那里硬抗着。
耶权凡见她这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低下头,他更是加大了添啃的力道,林嫣全身都颤抖起来,只是紧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
耶权凡慢慢的把她的长袍一寸一寸的揭开,慢慢的从玉足向小脚啃去。如同品尝一样珍贵的美酒一般,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向上移去。
突然林嫣身上一沉,睁眼看来,却是他整个人都扑到了她的身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脸。忽地嘴唇一就,亲上了她的眼睛,琼鼻,樱唇,一口一口的,他浑浊的男性气息喷在林嫣的脸上,让她更是虚软之极。
这时,他顿住了,轻轻吻去林嫣的泪珠,在她耳边说道:“女人都有这么一天,你不是给我,就是给别人。反正都是给了男人,何必这么难过。”林嫣听到这话,心中一痛,更是泪如泉下。
耶权凡正在兴头上,也不理会她的眼泪。撒开她的袍子,再一件件的扯开亵衣,顺手把扯成条状的衣服往地上一丢。嘴唇从玉颈吻上了胸前的玉兔。他把这嫣红的一点含在口里,又是添又是啃起来。
林嫣实在禁不住那从下腹传来的酥软,忍不住呻吟了出声。听到她的呻吟声,耶权凡轻轻一笑,那笑声甚是得意,好象攻城得胜的将军一般。
他双手抓起两只玉兔,又是啃又是吻的。林嫣现在完全不能自主,在他的动作下不停的颤抖着,她的双手得了自由,却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突然,他一只手伸入林嫣的私|处,在里面轻轻拔弄起来,看着林嫣嫣红的小脸,还有那迷蒙的双眼,以及樱唇里不时吐出的呻吟声,他觉得自己亢奋到了极点!
扯开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他再次仆到在林嫣身上,把她的双脚一分,粗壮的大腿硬生生的挤了进去。
下身一挺,林嫣只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忍不住一声惨叫,昏了过去。
她醒转过来时,那大汉还在她身上挥汗如雨的运动。渐渐的,痛楚不再那么明显,只是私|处反复磨擦,先是一阵阵麻木,到后来一阵阵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传来。林嫣觉得自己仿佛飘飞于空中一般,一种极致的快感传来,她禁不住大喊出声。
耶权凡也是全身一轻,飘飘荡荡的如在空中飞荡,下身一热,却是泄了。
他翻身下来,见林嫣身上红白狼迹,不禁心生怜意。轻轻的揽过她的身子,放在怀中抚慰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是感到下身一涨,林嫣那晕红的身躯在眼里简直是美不堪言,身子一翻,又骑了上去。
这一个晚上,也不知他反反复复的弄了多少回。林嫣刚刚有点睡意,眼睛迷糊间,身上又是一物压来,又啃又亲的。
这样,待耶权凡心满意足的睡去时,天已大亮。
伦多其站在外面,他已经来了一会了。屋子里面这对男女的呼吸声和呻吟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老师如果知道的话绝对饶不了自己。可不知怎么地,他的双脚就是不愿意迈开。宁愿站在这里,听他们的喘息声由弱转强,又由强转弱,最后终于消失。
他本来是想叫老师吃饭的。可是,他站在这里足有半个小时了,听了半个小时的墙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缓缓的,他掉头离去。那平日如标抢般挺得笔直的身躯,今天看起来竟然有点佝偻了。老管家远远的,看着他家少爷站在老师的门口好一阵子,再看着少爷慢慢离开。
老管家望了望少爷渐渐消失的背影,又望了望耶权凡的房间,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也消失在一片黄叶中。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十章绝望
第四卷无路可逃第十章绝望
林嫣慢慢的醒转,只觉身上一阵酸痛,下身麻木不已。稍稍一动,便是一阵痛楚传来。她睁开迷茫的双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被,以及放在外面的裸臂。
果然,昨夜不是在做梦。她呆呆的望着房顶,一种绝望的情绪慢慢的滋生了。
现在,自己还能怎么样?失了身,不再是一个清白女子,沃夫特还能娶自己吗?在这一刻她才明白,她还在等着沃夫特来救她出去,来娶她为妻。
可现在清白已失,成了残花败柳之身,这最后一线渺茫的希望也成了泡影。
沃夫特纵使愿意娶自己,也只能为妾了!
她目光没有焦距的望着屋顶,想着: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办呢?在中原来说,自己现在除死没有他法了。虽然武林中人没有平常人家那么讲究。这个失身依然是件无比大的事情。
她想起昨晚耶权凡跟自己说过的话:女人都有这么一天的,你不是给我,就是给别人。反正都是给了男人,何必这么难过?
是啊,反正自己这个身躯,谁有本事谁就可以得到,何必那么认真。突然,林嫣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那笑声疯狂而绝望,让人感到恐惧。
现在,耶权凡就感到了恐惧。他连忙跑到房间,见林嫣安好无恙,心里先是一松,再见她这样直挺挺的躲在床上,发出这种笑声,心里又是一阵恐慌。
林嫣见耶权凡走了过来,忽然发现自己不再怕他了。是的,该失去的都已经失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见到他满脸紧张的样子,她又是一种大笑。
耶权凡被她笑得心慌,也不及细思,一个巴掌打了进去。虽然半途时减少了绝大部份力量,到后面只是在她脸上轻轻一拍,还是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爪印!
耶权凡见林嫣被打后变得不言不语,目光痴呆。心里一急,把她抱了起来。仔细检查了一番,应该尚无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样一来,他就开始害怕林嫣一个想不开,伤害了自己。于是对她寸步不离的紧盯起来。
送来的食物林嫣不肯吃,威胁也好,求也好,她一概不吃不闻。只是目光无神的望着屋顶。耶权凡拿她没法。于是每一餐都自己咬碎,哺到她嘴里强迫她吃下去。
过了一天,他对林嫣这个模样不耐烦起来。扯开被子,脱掉衣服,就爬在她身上强行运动起来。不过,当情潮到了深处,她还是会双颊泛红,呼吸急促,星眸微闭,一副动情的样子。到了高嘲的时候,她还是会喊了出来。
见此情景,耶权凡心里就放心了。知她是一时想不开,自虐而已!
这样一天天过去,每到吃饭的时候耶权凡就哺喂她,其余的时候不是跟她自言自语的说些自身的经历,就是zuo爱。
这耶权凡从小是个孤儿,靠乞讨为生,因受尽了人们的冷眼嘲讽,性子变得极为倔强。他六岁那年,遇到一个四处流浪的呤游诗人。那诗人施舍过两餐饭给他。也知是怎么地,小耶权凡从此以后就跟定了他。
那吟游诗人到了哪里他就跟到哪里。那人用尽所有的办法,起先的威胁恐吓,到后来是哀求,到了最后是偷溜。手段使尽,却毫无用处。小耶权凡就是认定他一样的跟着他。
如此过了几个月,那人也就认命了,于是收了他做弟子,教他武技。
他师父的武技与大陆上的绝大多数都更加不同,特别在斗气修练方面。
师父到后来也发现他是个练武奇才,于是正式收他为徒,一身功夫倾囊相授。到得他十六岁那年,师父见自己身患重病,时日不多,于是把自己无意中从宝藏中得到的一本秘藉一并传给他。
他说自己修练多年,却发现不知是自己不适合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竟是一直没有寸进。嘱他好好练习之后就过逝了。
安葬好师父之后,他一边练功一边到处游历。没想到这门功夫他居然一练就会。到了二十五岁那年,他武功大成,于是断断续续的开始挑战各位有名的武技家,从此以后,逢战必胜,从无败迹。
三十岁那年,他已成为了公认的与黄金武士齐名的魔武士。这个名字的由来却是他的斗气不同于任何一家已知的斗气,同时他的为人狂妄自负,行事不择手段,于是人称为“魔”
也在三十岁那一年,他遇到了伦多其(他并没有说出伦多其的名字),伦多其是没落贵族的后代,性格很是骄傲自得,因此老是被其它的一些贵族欺负。
他见伦多其的性格为人都与自己颇为相似,不禁动了怜悯之心。于是把他带出了那个小城镇。给他买了这个庄园,教了他一些武技,并送他入帝国魔武学院学习。
他就这样喃喃自语般把自己从小到大的每一件事都跟林嫣说来。林嫣却依旧不理不睬。有几次,她甚至趁耶权凡不注意撞墙自杀,虽然每次都被耶权凡救回,并没有受到伤害。却也令得耶权凡心里怕极。
有一天,有连救了她三次后,他实在无法忍受,居然跪了下来,求林嫣好好保重自己。直到这时,林嫣才清醒过来一样,好奇的眼光看了地下的耶权凡几眼。虽然她还是没有说话,却也不再自杀了。
耶权凡孤儿出身,没有家也没有亲人。严格的说起来,这里就算是他的家了,而伦多其也算是他唯一的亲人。
得到林嫣后,虽然林嫣从不假以词色。但她美貌非凡,光是这样看着,就让他终日不知疲惫。再说林嫣虽然多日不清洗,身上却自有一番淡淡的体香,这却是森林里换经易髓之故。她的体质现已是先天清虚之体,虽然没有内力,终年不洗澡仍可体香幽幽。
他这里镇日介的守着林嫣,跟她说说话,喂她吃饭,把她宛若宝贝的珍宠着。
却有一个人天天在房里砸着东西,对着老管家发着火气。这人就是伦多其。
见一切真如自己所料,老师为了这个女人连房门都不怎么出过。伦多其心中的那个火气真是堵得发慌。
这一天,他砸完东西罢,想起守在那女人房里就再也不肯出来的老师,突然胸口一阵绞痛传来。痛得他捂着胸口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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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地上半天起不了身。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一章离开诺顿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一章离开诺顿
“老师。”
“什么事?”
“不知是谁散布的消息,现在到处都传说林嫣小说被藏在城里的某处。昨晚看到一些骑士地搜索北城。他们还开出一万金币的悬赏,现在整个城里盗贼横行,所有黑暗势力都蠢蠢欲动!”
“知道了,那你准备一下,今天晚上我们就出城。对了,不必准备马车,只要三匹马就可以了。”
“是!”伦多其恭敬的退下,眼睛中一闪而逝的精光被掩饰了。
林嫣这两天的心情恢复了一点,不再那么死气沉沉。她本是学道之人,参悟的就是这种生死之道和种种执迷不悟,虽然失身的伤痕终其一生也无法忘记。
但是,人生只是一弹指而已,转眼芳华逝去,哪里还计较得这许多?林嫣在心里苦笑道。也许,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落到如此田地,也是我的一个劫数吧!
正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说话声,打开房门一看,竟是伦多其!
伦多其在这里!林嫣心中一喜,正准备出声喊他。突然想到:喊他有什么用,难道还要他相救不成?且不用说他就是耶权凡的弟子。就算他愿意相救,自己又能去向何方?天下虽大,哪有自已容身之所?
这想一想,顿时意兴阑珊。
三骑在暮色中缓缓向城门走去。其中两个男士身穿武士袍,另外一人是个女士,穿着魔法师的黑袍,金黄的头发,相貌平庸。只见那个年长的男士和女士并骑而驰,也许是怕她摔着还是什么,他一手握住了两人的马的缰绳。
这一阵子城门外出搜查相当严格,现在等候出城的人排上了长长的队伍。轮到三人时,城门的骑士着重对那女士打量了一番,方放他们出行。
三人出了城门,还没有走到二百米远,忽然听到后面传来守卫的感声:“你们三个,等等!”话音末落,便听得马蹄急促的向三人赶来。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的男人也不停马,朝那个年轻的使了一个眼色,手上一缰绳一提,三骑突然飞快的向城外跑了开来。
这一跑,更是确定了守卫骑士们的想法,呼啸声不断传来,一人大呼道:“快,调人!拦住前面三人!”其余的骑士大声答应了一声:“诺!”,风卷残云般向三人赶了过来。
这三人就是伦多其他们。林嫣经过耶权凡的改装,形像大变,原来以为不会被人认出。哪知刚出城门就遇到这种事情,也不知是哪里出了破绽?
这事现在却由不得三人细思,后面车骑紧逼而来,他们只得埋头催着马匹,没命的向前赶去。一时之间,一前一后数骑在官道上奔驰不休,灰尘滚滚,行者纷纷让路。
三人也不知跑了多久,听得追兵声越来越远,终至不闻,方停了下来。停下来一看,却暗暗叫苦。这一番只顾逃跑,却是迷了方向!
现在三人所处的地方看起来甚是偏僻,周围树木葱郁,路上落叶成堆,显得人迹罕至的样子。更糟糕的是,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
耶权凡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倾听了一番,发现左手边方向二十余里的地方隐隐有人声传来。心里一喜,看来迷路迷得也不是很厉害。
于是三人向着他指的方向一路行去。这一路行来,林嫣觉得很是不对,要说到底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来。
看了看耶权凡,见他一脸的从容,于是也就定下心来,想来自己是少见多怪。无论发生什么事,像耶权凡这种老江湖应该是懂得应付的,何况他是一个绝顶高手。自己实在是多虑了。
话虽如此,心下的不安并没有稍退,不过念在实在没有道理不安。也就把这种感觉当作错觉,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三人走了一阵,果然看到前面有一个集市,灯火通明,热闹得很。三人心下大定,策马赶了过去。
这是一个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只是林嫣觉得他们好象太安静了一点,没有多少人说话。见到三人赶了过来,纷纷朝三人注视。林嫣看他们的眼光,倒是看伦多其和耶权凡的时候居多。心里也知道,以自己此刻的容貌,能被人看一眼,应该还是那人眼花了,一个不小心错看了下。
当眼第一间建筑就是一间酒楼,楼上写着“醉梦之乡”,酒楼里人虽不多,倒也挺雅致的样子。见到三人下了马,一个伙计殷切的走了过来。招呼道:“三位,小店在上好的雅间及酒菜,三位可要休息一番。”
耶权凡随手一个金币丢出,就道:“照顾好我们的马,给我们一间雅房,还有办一桌上待酒菜。其它的就是你的赏钱。”伙计欢天喜地回了一声:“好嘞!”就跑去张罗了。
三人在二楼一间看起来很舒服的房间坐好,一个伙计已经在帮他们把饭菜布置着。这时,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走了进来。对三人行了一个礼,说道:“三人客人是新到我们这里吧?按照规定,我要给三位登记一下。
耶权凡心里暗暗嘀咕,我走了帝国这么多地方,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规定?难道是冲着林嫣而来。不对,这样也说不过去。虽然不解,但他也不知道现在不能生事。于是耐烦的等着老人的下一个动作。
老人拿出纸笔,看了一眼耶权凡说道:“请问三位是何关系?”
耶权凡指着林嫣说道:“这是我妻子。”指了指伦多其,“这个是我的徒弟。”
“哦,”老人看了一眼伦多其,说道:“不知这位小哥娶妻没有?”三人见他问得奇怪,伦多其眉头一皱,却也忍了下来,耶权凡虽然不解,却也不想多事。就回答道:“没有。”
老人在本子上划了两下,又行了一个礼,说道:“多谢三位,老夫告退。”说罢走了下去。
待菜上完之后,一个女子走了上来。她穿着一身红色衣服,林嫣觉得有点不是很对劲,仔细想一想,原来是这件衣服太过花哨。这个大陆的衣服大多式样简直明了。除了那种宫庭袍,这女子所穿是她见过最花哨的衣服了。
这女子长得还端正,只见她手里的托盘里放着三碗粥。给三个行了一个礼。她依次给林嫣和耶权凡端上后,剩下的那碗放在伦多其的面前。
放下后,她也不离开。三人跑了许久,早就肚饿难耐,也不再理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二章逼婚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二章逼婚
那女子笑意盈盈的看着伦多其吃完一碗粥,她马上乘了一碗,送到他面前。问道:“好吃吗?”伦多其不欲多言,点了点头,就伸手接过。却接了一个空。那女子仍旧笑盈盈的看着他的双眼,问道:“好吃吗?”
伦多其不耐起来,说了声:“好听。”一把抢过粥,也不再看她,吃了起来。那女子对他冷漠的样子毫不介意,喜笑颜开的跑了下楼。
三人吃了一会,已是杯盘狼迹。林嫣待肚子填饱,才发现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吃到正规的主饭。当时实在饥饿,没有在意。不过现在肚子已饱,也就算了。
三人吃饭的速度都不算慢,前后也花了个多小时才把五脏庙填饱。
正在这时,听得楼下鼓乐阵阵,鞭炮声声。三人走到楼台外,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
应是一个迎亲的队伍,长长的一队,前面是一辆桥子。这是林嫣第一次在这个异界大陆看到桥子。只见这个桥子甚是宽大,是由四匹马拉动的。轿子前面后面都是身穿红衣,手拿乐器的迎亲礼仗队。
而在轿子旁骑着高马的却是刚才给伦多其他们上过饭的那个红衣女子!她依旧是那件红衣,正精神奕奕的向这酒楼方向开来。
这时,不但林嫣觉得好奇,连伦多其和耶权凡也有点奇怪了。这个红衣女子看起来好似这婚队里的主角,可她刚刚才在酒楼当侍女!难道是她的同胞姐妹不成?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穿同样的衣服呢?
一行人敲敲打打,迤逦的向酒楼行来。到了酒楼门口,队伍停了下来。其中有几个人走进了酒楼。
就在林嫣三人好生奇怪之时,开始的那个老人来到了伦多其面前,躬身道:“请新郎官上轿!”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对看了一阵。还是耶权凡先反应过来。他对老人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新郎,要他上轿去?”他手指着伦多其。说这话时甚是迟疑,因为事情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老人连连点头道:“正是,请新郎官上轿!”话音刚落,四五个人走进了他们所在的雅房,为头的正是那个红衣女子。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伦多其,目光中流露出喜不自作胜的表情,看起来对这个新郎颇为中意的样子。
“等等,我什么时候答应娶妻了?还有,谁是新娘?”那老人惊讶的说道:“大人,你怎么能够不承认呢?刚才你明明已经答应了绮思丽的求婚。”那个红衣女子应就是绮思丽,她听到伦多其如此说话,竟然泪眼汪汪,一副好不伤心的样子直看着伦多其。
伦多其头皮发麻,他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场面,一时觉得很不对头,却又不知怎么说起。他看着老师,希望老师如同往常一样,能为他解决。谁知他的眼光望处,耶权凡却把头别了开来,当作没有看到!
此情此景虽然耶权凡也有诸多不解。但他天不怕地不怕,何况这些人只是想捉他的冰徒儿做女婿,这种希奇的事何不看下去,静观其变?
伦多其见老师摆明了不理,知道是想看自己笑话。于是板起脸来,以他一惯的冰冷腔调说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这个绮思丽的求婚的?”
老人说道:“就在刚才,吃粥的时候,绮思丽问你好不好吃,你回答说了好吃!在我们这里,这就是你答应了她的求婚!少年人,难道你想悔婚不成?”此声一落,那三四个人顿时剑拔弩张,拔出短刀,分散开来。
伦多其啼笑皆非,说道:“这也算?我从来不知道帝国还有这样的规矩!”
老人回答道:“我不知道什么帝国不帝国的,我们乌之邦就是这个习俗。你既然做了,也就认了吧。年轻人,我再问你一句,你肯还是不肯?礼仗队还在等着呢。”
他们两人对话时,林嫣和耶权凡都是忍俊不禁。林嫣虽然心事重重,此刻也是感到好笑之极。
伦多其是极其心高气傲的一个人。见到老人以言语相胁,而且事情还如此莫名其妙,自是冷冰冰的一句话丢了过去:“我若不肯又咋的?”
老人说道:“那我们只好相强了。”说罢他身边的那几个人慢慢的向伦多其走来。伦多其心下暗自冷笑,想道:就凭你们几个,还想到我面前用强。一运斗气,顿时冷汗涔涔而下。自已的斗气也不知去向,通体虚软,竟是中了招了。慌忙中他忙向老师看去。
耶权凡冲他一摇头,他也是刚一运气,就发现自己的斗气在无声无息中给制住了,一点也提不起来。
大惊之下,耶权凡暗暗诧异。要知道到了他这种地步,想要下毒而不为他所知觉,简直是闻所末闻!
连忙看向林嫣,见她表情自若,想来此毒素只对有斗气的人才有伤害,林嫣没有斗气,自然也就无恙了。想到此节,心下大安!
老人看了看伦多其的表情,说道:“小伙子,认了吧?哼,到我们这里来的,时常有你们这种始乱终弃的角色。所以我们早有提防!”
耶权凡问道:“老人家,不知你是如何禁住我们的斗气的?”
老人面有得色的说道:“我们知道你们这些外来人身上通常都有些斗气。于是研究了一种奇药。你们先前吃的粥里面就放了它的一部份,如果你们不悔婚,它自是不会发作,哼哼!一旦悔婚,我们就会拔出短刀,上面有奇药的激活部份,喝过粥的人马上就会斗气全失。”
耶权凡问道:“那不知要多久才能消失?”老人却是不答。
老人拍了拍掌,说道:“好了,良宵苦短。来,有请我们的新郎官。”旁边的人进来搀住斗气尽失的伦多其,向楼下走去。
老人又指了指林嫣两人,对一个伙计说道:“这是我们新郎的长辈,新婚时不可不在场,喊两个人,带他们去。”说罢率先下了楼。
耶权凡一世纵横,不料今日竟然阴沟里翻船。他自恃斗气修为精深,到也不怕。心里想道:“也好,看看他们玩什么把戏!”说罢牵着林嫣,甩开扶自己的人,走了下去。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三章逃婚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三章逃婚
两人跟着人群走了二三里路,到了一个府第,这府第不大,远不如伦多其的房子。此刻正灯笼高照,人来人住,热闹非凡。
见到林嫣两人走近,一人高声喊道:“新郎师长及其夫人驾到!”两人走了进去,里面熙熙攘攘,摆满了酒席。听到司仪的唱诺,不少人回过头来,打量两人。耶权凡还听到几个人在那里说道:“这倒是不错,新郎还有长辈来观礼。”“就是,想当年你结婚,可是光杆子一个人在。”
听到这话,耶权凡心下的不解更是加深了。两人来到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位子坐好。
耶权凡不理会四周注视的目光,试着能否把毒逼出来。有眉目了!他潜运了一下斗气,竟有一丝运动的痕迹。他连忙低着头,装作沉思的样子,一点点把毒向体外逼去。不一会,小指尖发痒,他悄不可见的把手指靠着椅子,让逼出来的毒水顺着椅子流到了地下。
他在这里逼毒。一个红发女子走了过来,跟林嫣聊了起来。从今日到了这里后,林嫣就感觉到了诸多不对劲的地方。虽然她没有去过帝国的别的地方,不过从耶权凡的表情里,她也知道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他也感到不解。于是趁着这个机会想问问那女子。
“这里好美的景色,我走过不少地方,还没有见过这么与众不同的,你们这个叫什么城啊?”哪有人不喜欢别人称赞自己家乡的?那红发女子乐滋滋的说道:“我们这啊,是乌之邦的落多镇。你到过乌之邦的很多地方吗?我们这都没有人出去过。”
乌之邦?林嫣的疑惑更深了。她也不回答女子的问题,径自问道:“那,你们挑婿都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只有贵族才这样。我们只好找当地的男人嫁了。”
“咦,我看他们也挺好的啊,当地的男人不好吗?”
那女子先是奇怪的看了林嫣一眼,后来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你是外面的人,自然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和外来的男人相配的女子,才能生出漂亮的孩子。”听到这话,林嫣于是朝酒席上的孩子们看去。
真有不少孩子痴痴呆呆,口角流涎,一副傻样。见到林嫣在打量那些孩子。红发女子说道:“哎!我们这里太偏,很少有男人进来。我们又出不去。只好这样了。”林嫣正待问女子为何这里的人出不去。忽然一声响亮以致刺耳的声音响起。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样奇怪的前面极大,后面极小的东西,喊道:“全体肃静,婚礼开始!”
话音一落,一阵音乐声响起。林嫣也听不出这是什么乐器所致。所有的宾客都看着内房的入口。那个红发女子也坐回了她的座位。
又是一阵刺耳的音乐响起,伦多其和那个红衣女子走了出来。一见到伦多其的样子,林嫣就差点笑出声来。只见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那衣服在胸前绣了许多精致的花,这些精致的花乍一看每朵都漂亮,配在一起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庸俗和怪异。
这不是可笑的地方,可笑的是伦多其的颈子上牵着一条大大的铜链!配上他那不知所措的表情,还真是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林嫣心里想到,这里的风俗真是侮辱人。脖子上牵着链子,不是把人当狗吗?这伦多其平时心高气傲,今日也生生的承受了下来。
她却不知道,伦多其哪里还有力气生气?他现在整个人都在药物的作用下,精神恍惚,无法思考了,宛如木头人一样。
至于那链子,却是她误会了。那是和贵族结姻的象征,听到周围人羡慕的低语声,林嫣才明白过来。
这时,林嫣注意到耶权凡的双眼蓦地睁了开来,双眼中精光闪烁,显是已经斗气恢复了。见此,林嫣也不知自己怎么地,小手轻轻的抓住了他的手。
耶权凡诧异的望着她,只见林嫣小声的说道:“放过这些人。”她知道他马上就要动手了,见那些人也是习俗使然,而且也没有伤害到三人,所以开口替他们求情。
耶权凡眼睛瞬也不瞬的看了她片刻,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林嫣心下一喜,放开了他的手。耶权凡注视着自己的手掌,想到:“手啊,手啊,没想到你今天艳福不浅,得她主动相握。”苦笑了一下,转身向伦多其看去。
一见到爱徒的样子,他忍不住咧嘴一笑。忽然眉毛一动,站起身来把前面的桌子一掀而起。
待众人都被这巨响吓了一跳,向他望来时。只见他冲着众人灿然一笑,白皙的牙齿发着光。忽然身形一动,已把伦多其抱了起来,再回头抱住林嫣,消失在门外。这一进一出,速度当真是快如闪电。厅内众人闹了个促手不及,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一时吵吵闹闹不休,那老者忙大场喝叫人去把新郎官抓回,旁观众人更是大呼:“真是岂有此理!”一边自发自动的向外面追新郎官去了。那新娘起先愣了半晌,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嚎起来,哭得眼泪鼻涕沾满了新衣,众人拉都拉不起来。
且不说这里如何热闹了。耶权凡手里抱着两人,却仍是跳跃进如飞,一眨眼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耶权凡带着两人跑了一阵,眼看离得远了,才停下来。这时已是夜深,他斗气深厚,可以夜视,余两人却是不行。带着两人来到一片树林,听了听,四周应是无人。才要伦多其坐下,帮他把毒逼了出来。
待他毒素逼出之后,耶权凡见这里山野风寒,极冷彻骨。见林嫣怕冷,强行把她抱到怀里。伦多其连忙转过头去。
现在已是深夜,耶权凡见此,吩咐就地休息。他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动物靠近,选了一株二人合抱方可的大桥,抱着林嫣跳了出去,挑个舒服的位子,睡了下来。怕林嫣摔着,他小心的把她放于身上。
林嫣心里无知无觉,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个机会离开这个男人,离开这所有熟悉的地方!这一阵子,每当耶权凡给她化妆时,她用心的记着每一个步骤,同时留意所用的材料,以备将来之需。
耶权凡最开始的时候还想询问她有关武技的事,自见到她的真面目之后,这话却再也开不了口。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让她小看自己。在这种执念的影响下,他渐渐忘了林嫣神秘的来历及她不可捉摸的武技。
每日每日,他的眼里渐渐只有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他知道林嫣恨自己。但是,就算恨至极点,要自己放手是不可能的。除非杀了自己!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四章双性城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四章双性城
天微微亮,耶权凡就吩咐准备出发。可是不在怎么地,三人在这个林子里转了许多,却总是回到了原地。这样转悠了一个时辰,眼见天色变得越来越明亮了,周围的树木一棵棵清晰无比,却不知怎么回事,总是转不出去。林嫣一开始还任他们在那里昏头昏脑的转悠,过了几个时辰后,实在不耐烦起来,带头东拐西转的在树林里走了起来。
这时耶权凡才想起林嫣那神秘的来历和功夫,于是和伦多其跟在她的身后。果然,不一会功夫,三人面前就出现了一条大道。
约走了二个时辰,前面黄沙尽处,影影绰绰显出一座大城来。
待走到城里,三人都被这美丽的景色镇住了。城里繁花似锦,街道的两侧,都种满了一种高大的树。这树上生满了六七斤重的果子。那硕大的果子重重的吊了下来,衬着那绿叶鲜花,显得甚是诱人。
“也不知道这吃不吃得。”林嫣心想。
现在时候还早,三人步行在这美丽芳香的地方,看到树上的果子一个个诱人的吊到了自己的面前。伦多其一个顺手,就摘下一个果子来。
才刚摘下,忽地那果子一裂,暴了开来。伦多其大惊之下,连忙用力一甩,想把它丢了开去。他经过昨天那事,看来变得小心多了。
炸开的果子被他一甩,居然粘着没有甩下。伦多其斗气一运,巧劲一施,才终于把它远远的丢开。只见那果子落在地上,砰的一声露出一个小儿脸孔出来。那小儿还张着一张樱红的小嘴,在那里大哭不休!
见此情景,三人只觉得冷汗直下。“见鬼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伦多其心里骂道。
那婴孩还在地上“哇哇”大哭不休。三人吓得落荒而逃,跑了一阵,可以听得那声音越来越低,终至不闻。
又在街道上走了半个时辰。三人发现这街道上来往的人极少,才寥寥几个。但入目所见,竟是个个长得水灵灵的,俊秀不凡。三人一路东张西望,不多时,耶权凡看到前面有一家装饰普通中见大方的旅店。他心里嘀咕了一下,要不要快点离开这个诡异的城市?不过转念又一想:老子纵横多年,所怕何来?怎么今日成了这等模样。豪气一来,领着二人走了进去。
找了位子坐好,才见一个年轻姑娘出来。这姑娘长得修眉秀目,看起来很让人好感。
“小姐,我们要两间上房。”耶权凡吩咐道。昨晚三人都睡得不好,现在哈欠连天,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不料那女子听得耶权凡此语,竟是脸色一变,怒容满脸。说道:“你叫我什么?”
耶权凡心下一恼:我又犯着谁了。脸孔一板,冷哼一声:“叫你小姐。不成么?”
他这一生气,威势顿时显露无疑。那女子倒退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也不多说什么,竟噙着眼泪,向后堂跑了过去。不一会,后堂响起了一阵“嘤嘤”的哭声。
三人一愣,林嫣心想,看来又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不一会,许是听见那女子的哭声,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她对三人行了一礼,说道:“见过三位客人。不知三位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
伦多其在一旁问道:“我们称呼那位女子为小姐,不知是哪里不对,竟让她伤心至此。”
这妇人道:“原来如此,客人可是初来我处?”伦多其道:“正是。”
“那就难怪了,我们这里并不像外面一样,有男女之分。我们每个人既是男子,又是女子。对我们而言,称呼人为小姐,是骂他懦夫的意思。”
“没有男女之分?这,这怎么可以?”伦多其大惊。耶权凡说道:“能否详细解释一下?”见那妇人脸有难色,于是取出一枚金币丢给她。一见到金币,那人马上热切的说道:“客人要听的话,我自是知无不言了。我去吩咐一声,备上茶点,一边吃一边说。”
茶点上来后,她才坐定,在那里好不自在的抿了一口水。见三人都看着自己,才自失的笑了一笑,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们这里的人一生下来就既是男又是女,想变则变。”说罢,只见她身子晃动两下,转眼间脸孔已变成了一个大汉样子。虽然还与刚才女子的样子有八成相似,但那表情五官,怎么看也是个男人。只是身上穿了女装,看起来甚是怪异。
“三位应该清楚了吧。我们的外表虽然不会因为性别变换相差太远。但只是这么一变的话,就是实实在在的换了性别了!”
“那你们结婚生子怎么办?”
“结婚的话随便啦,两人对了眼就可结婚,至于生子,如果有人想生的话,摘下外面一果那种果子,带回去养不就行了?”他手指的正是种植在街道旁伦多其不久前还摘过的那巨大的果子。
听到此言,三人才明白过来。只是如此说来,他们刚才岂不是谋害了一条生命?
“知者不怪,还请这位~~”耶权凡一顿,不知如何称呼他们。“替我们跟那位大~大人,说一声,陪个礼。”说罢他又拿出一个金币,说道:“这是我等的赔礼金。”
中年人一笑,高兴的接过金币,说道:“我就跟罗尼说去。象这样挨一声骂,就可以得到一个金币,那是人人都愿被客人骂来。”
耶权凡见他把此话如此理所当然的说出,又是一愣。也不再吭声,喝起水来。
这里风俗奇怪,这水倒是美味无比。耶权凡三人吃得甚是畅快,于是又叫了一桌饭菜,吃了起来。
果然,这饭菜竟是美味无比。林嫣心想,这样的美味,比之中原所食应该也所差不多吧?三人当真是吃得舒服之极。耶权凡结帐的时候,问了一下此地的情况。只知道这也叫乌之邦,是乌之邦的双性镇。耶权凡再问具体一点,那掌柜却是一问三不知。
他不知帝国在哪里,什么诺顿公国也是从来没有听过。只是说由此往东去几百里的地方有一座大城,叫风月城。要他有事可以上那里问问。
一听到这人连帝国也没有听过,三人都是心下大惊!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神秘的所在?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应对的法子。只好既来之则安之了。
耶权凡挑了两个住房,林嫣感到了疲劳之极,要求先去休息了,余下两人心中不安,就商量好由伦多其到街上到处转转,把这里的情况弄清楚,耶权凡不敢离林嫣太远,决定只在酒楼里看看再说。
直到林嫣睡好,呼吸平稳了,耶权凡才离开。这一阵子他一直如此。他也知道林嫣没有了求死之生,但又怕她逃了,心里总是不放心,在患得患失之下,习惯了如此处理。
一待他走开,林嫣却毫无困意的睁大了眼睛,听着他在外面与人的交谈声。难得有一片刻自己不置于耶权凡的观察之下。竟是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想,且再运运功看看,盘坐好,她气沉丹田,等待着第无数次的失望。可,不对!丹田隐隐传来几下跳动!林嫣大喜若狂,再次下沉丹田,却又无影无踪。不,刚才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五章风月之城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五章风月之城
再试了几次,终于,丹田确有跳动传出!难道说我的丹田在自行修补?虽然以前初习内力的时候,是出现丹田发热,从丹田发热到内功小成,经历了三年时间。可现在为何是丹田跳动感?这,可是闻所未闻!
林嫣所料不错,她的丹田已经开始自行修补了!当初因所服的药性太强太烈,没有经过调和配制,导致她的丹田承受不住而出现丹田破裂。但那药毕竟使她达到了先天清虚之体,这一向以来,这先天之气和药物余力在缓慢的修复她的丹田。照如此速度来看,有个两三年也就可以修补好,那时,她就自然而然的达到先天之境,成为先天高手了!
在反复确定自己的丹田有修好的可能,终有一日能够回复内力,林嫣乐极反泣!天可怜见,让我终于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
怕耶权凡听见,林嫣乐极反泣,无声的大哭了一场。
现在林嫣只觉心情舒畅之极,连失身的影响也不再那么无处不在了。她兴奋的在房间晃来晃去,想大叫几声,又想找人诉说一番,分享自已巨大的喜悦。
转了一段时间后,林嫣想,好多天没有冥想了,何不试试看?也好打发一下时间,平缓一下心情?想到做到,她开始冥思起来。在心里默念着对水元素的赞歌,不一会,感到一滴水珠滴了下来。她睁开眼睛一看,一滴,二滴,三滴,水元素源源不断,直达五六十滴!
虽然只是水滴,这却是林嫣第一次召唤成功!自是得意非凡!
从手镯里取出水元素召唤术的课本,(林嫣有把有用的东西往手镯里放的优点)她看了起来。原来像她这种初次召唤就可以达到五六十滴的人,是水元素感应很强的天才型人物!一般的人也只能召唤几滴而已。
得到这个消息,林嫣更是兴奋之极。今天双喜临门,让她乐得不知方向。
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三人早早的就上路了,向东的风月城赶去。
耶权凡不时的回过头来,奇怪的看着林嫣。她那清亮的双眸有掩不住的欣喜若狂!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她这么高兴?
也不知为什么,见到林嫣那开心的样子,耶权凡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变得极好了,还是前所未有的好!再看了看她那愉快的表情,他隐隐感到,林嫣的快乐对他来说,变得太重要!
一路就在两个人极度的兴奋,伦多其诧异的眼光中,时间很快的过去了。早上出发,可直到现在,将近傍晚时,三人才看到城墙的影子。伦多其嘀咕,这可真隔得远的!
三人策马进了城。这就是当地人皆称赞的风月城!果然是名不虚传!
城墙建得又高又厚,比诺顿公国的城墙相差无几。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比之前面两城,显得正常多了。不对,是完全像一座大城应有的样子:来住的人打扮各异又不失正统,男女老少都一副恬然自得的表情。
街上店铺林立,各种各样的小摊贩叫卖着。看得林嫣眼花缭乱。特别是两边的建筑物,大都高雅古朴,加上宽宽的街道,实与诺顿城里的繁华差相仿佛。
“快去,快去,再慢就赶不上了。”周围不时有人这样喊着,更有数不清的人向西侧街道处挤着,仿佛要去看什么热闹似的。三人心下好奇,于是顺着人流,来到了一个空阔的平地。那平地很宽,对于一座繁华的大街来说,它确实宽大得离谱了。平地后面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物,闪闪发着光茫,特别的华贵气派!那正中的台匾上写着:“玉如楼”三个大字。
平地上搭了一个台子,装饰得也甚是华美。三人到时,台子上走出了一群衣着华丽的男人。
“快看,领头的那个是玉如楼的当红头牌,叫什么如公子!看看,后面出来的都是玉如楼著名的当红大少,那第五位是梦公子,第七位是玉公子,第十位是醉公子!啊,真是太好了,四大名公子都出来了,今天一定很精彩!”一个三十左右,脸色青白,一副酒色过度的公子哥儿的男子兴奋的跟他身边的伙伴说道。
林嫣却觉得自己听不太懂,什么当红,什么公子的?她见到那男子所指的几个人都是罕见的美男子。那个如公子什么的,真正的是脸白如玉,一双斜飞的眼睛顾盼之间有说不出的风情,而在他板起脸来时,却又显得甚是邪气难以捉摸。那个梦公子却长得如同一个美女,要不是他那紧身衣下健壮的身躯显出他的性别,林嫣还真以为他是萦丝那一级别的美女了。玉面生晕,末语先羞!
玉公子长得又是另外一种俊美,他有一种贵族的感觉,看人的时候习惯性的眼光向上,配上那高挺的鼻梁和略带苍白的脸颊,有种颓废的美。至于醉公子却与他名字不同,是四个中显得精神最大,也最有男人味的一个。他的身躯称得上雄伟,一张国字脸上眼睛开合之中威势甚足,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男人中的男人。
正在林嫣为他们的身份不解时,听得旁边一个人对着另一人介绍道:“乌之邦排名第一的风月场所就是眼前这个玉如楼,这四个人就是红遍整个乌之邦的四大公子了。”
另一个在旁接口道:“是啊,今天是他们一年一度的公众表演日,我可以赶了二个月才赶来的哦。”只听得旁边一个高个子壮汉冷哼一声道:“什么四大公子,不过是四个男妓而已!”此话一出,第一个开口的马上冷声回了一句:“男妓又怎么样?大家就是喜欢,你不喜欢的话大可不来。”那个人嘴角动了动,低声说了一句,林嫣听得分明:“你以为我愿意来啊。”
男妓?乍一听到此言,林嫣心下大奇,心想,妓女我到是听过,这男妓又是什么意思?旁边的伦多其忍不住轻声说一句:“也不知这乌之邦到底是何地方,怎么什么千奇百怪的事都有,男人当妓还有当得如此风光的。老师,这地方真是令人想不通啊。”
耶权凡说道:“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你看今天来看热闹的人,女客占了四成,男客足有六成。这么一个巨大的场所挤得水泄不通,足有万余人。看来这玉如楼这一年一次的表演日,还真是本地的一景了。”林嫣点了点头。
向四周看去,这里所有的空处都站满了人,连对面建筑物里能够容人的地方也都是人影绰绰。耶权凡所说的一万人只怕还是估计得很估守的缘故。所幸他们前面的那个台子够高,下面的人虽多,倒也不虞看不到。
伦多其不耐烦起来,说道:“老师,男妓有什么时候可看的,我们走吧。”耶权凡看了一眼林嫣好奇又兴奋的表情,说道:“入乡随俗,看看新鲜也好。”伦多其便不多言了。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六章新鲜的歌舞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六章新鲜的歌舞
这时,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走到了最前台。对着台下的人行了个礼,拿起手中的扩音魔法器说道:“欢迎各位参加我们玉如楼一年一度的公众表演日。我在这里向大家表达玉如楼对各位捧场支持的感谢之情。”
停了一下,他又说道:“好了,闲话就不说了。各位,现在请欣赏由我们四大公子共同表演的一个舞蹈。”说罢手向后一挥,自己退了下去。
他刚一下去,台子上忽然“蓬”的绽开了一大团烟雾,把整个台子都笼罩其中,看不真切。也在这时,众人只听得头上忽然传来几声“吱呀”的晌声,不由都抬头一看。
只见从台子的四个角,各慢慢旋转而下一把团椅!团椅上面各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戴着黑色的有棱角的面具的男子。
椅子才到了半空,四个男子就从椅子上一跃而下,在空中优美的虚转了一个圈,各摆着一个不同的姿势落在了台子四角。这几下动作矫健,整齐利落,显得非凡的好看。台下顿时掌声雷动。
他们各自摆着姿势,一动也不动!宛若四座造型精美的雕塑。这时,忽听得一声鼓声“咚!”的一响,四人身子随着鼓声,猛的一抖!慢慢的,身子舒展开来,踩着鼓点,优美的反身向各自对角的方向一步一个姿势的跳了过去。只听得“咚咚~咚!”声富有节奏的响起,每一声鼓响,四人的身体就仿佛被击中般,蓦地一停!一动一停,这一动间如山野间的黑豹,显得优雅而从容,一停又宛如一座雕塑,说不出的动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间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让围观的众人激动不已。
伦多其三人哪里见过这种情形?一时之间都看得目炫神迷,心醉不已!周围不时传出阵阵疯狂一样的掌声,三人身处其中,竟是越来越热血沸腾,情不自禁的也跟着鼓起掌来,连耶权凡也不例外!
四个交换了地方之后,随着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都快速的跳动起来,长长的袍子鼓着风,在半空中飞扬。只听得一声“咚——”的鼓声响起,四个忽然跃身而起,跳到了半空中,手一摆,衣服一扬,竟然扯开了解袍子,把它们远远的丢到了人群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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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露出了紧身的里衣!
这下,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众人呐喊的抢着他们丢下的袍子。林嫣听得一人解释道:“捡到哪个的袍子,今晚就可以做他的入幕之宾!”怪不得还有人为了这件袍子撒扯不休!更有不少急色之人,抱住袍子就这样亲了起来!
随着袍子脱落,显出了四个健美的身躯,鼓声也随之一转,急促了起来,而四人的舞蹈,也随之一变,变得激|情狂热起来。
接着,他们扯下戴着的面具,露出了四张俊美的面孔!
他们扭动着完美的身躯,以一种野性的优美在台上跳动着。台下的人也跟着热情洋溢起来,不少人也随着他们,跳了开始。一时之间,欢呼声,鼓声之中,参杂了不少被踩到脚的人的骂声!
他们的每个动作,还有一种性的诱惑在里面。不少人现在已经是面红耳赤,眼神迷离了。
四个修长的身躯在那里跳动,交织着入夜的灯火,透出说不出的诡异和美丽。四张各具特色的俊脸在众人面前晃动,不时随着动作,来一个诱惑的笑容,更是让人心潮澎湃!
这一刻,在所有人的心里眼里,只剩下这四具如同上天鬼斧神工创造出来的躯体,还有他们令人迷恋的俊美!
只听得最后一声鼓声一落,四个各以一个极其漂亮的姿势定了下来,久久不动!过了半晌,四人走到一起,并排向众人行了个礼。
就在他们躯身行礼时,鼓声如海,久久不息!
一会,胖胖的中年人再次走了上来。对着众人挥了挥手,止住了他们的兴奋。说道:“下面开始,由四大公子轮流为我们表演。现在有请如公子。”说罢退了下去。
如公子走了出来,他已经换过一个黑色的长袍,里面是一件紧身靠装,这衣显是为他订做的,是一种林嫣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式。那靠装呈银色,服贴的显出了如公子完美的身形,衬得如公子那张俊脸上的笑容,竟是带着无比的邪惑!那是一种让人想要逃离却又不能的魅惑!
他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那海水一样的蓝眼睛往众人一转,就是一遍欢呼声和抽气声。他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这个笑容一展开来,更是使他显得说不出的丰神如玉!
随着鼓声一响,如公子长袍一扬,修长的双脚交错而立。这场的鼓声显得很急。随着这急切的鼓声,如公子的动作举手投足间很是阳刚威猛。那强健的肌肉在他的跳动间不停的显出完美的曲线。
林嫣悄悄的看了一下耶权凡,见他抱胸而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见到林嫣看来,冲她展开了一个微笑。林嫣连忙别过头去。心里想道:“有什么办法让他完全被吸引?那样我就可以脱逃了。”她装作目不斜视的看着台上,心里却在暗暗等待着时机。
在林嫣的心不在焉中,玉公子表演完毕,梦公子上了台。
这梦公子不但人长得如同大美女,连那动作和眼神顾盼之间也像得个十足。不过并不让人觉得别扭的是,他的阴柔之中有着一种潇洒,让人无法不对他产生好感。
他的舞蹈也和他的人一样,妩媚中有着洒脱,每个动作都柔美之极,仿若无骨,这极其女性的动作在他做来,却另有一番赏心悦目之处。
玉公子则又是不同,他表演的是剑舞。他表演得极其的优雅,配上那一身的白衣,衣袂翻飞,举止从容,几如神仙中人!脚步沾地既走,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没有见他怎么展示自己的躯体。而他那健美的身材也被白色的长袍遮了个严严实实。随着一道道剑光,那俊挺的五官,在剑光中闪烁,明暗变化。
如同一只花间翩跹的蝴蝶,每一剑,每一动,都说不出的自然,说不出的从容自若,风度翩翩!
醉公子则又是一变,舞蹈大开大阖,气派之极!他显示的是一种力量的美和豪气的男人味。看着上了年纪的女性的欢呼声,这位醉公子,应是以他男人气十足的魅力,取得阿嫂级女子的欢迎。以致能在众多俊美之极的男妓中取得一席之地的。
人群不时的挤来挤去,林嫣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耶权凡的反应,一边避开着人潮。眼见四大公子都表演完毕,她还没有逮到机会脱身,心下也有点不安起来。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七章成功逃脱
第五卷奇诡的乌之邦第七章成功逃脱
表演休息一会,胖胖的中年人笑容可掬的走了上来,说道:“各位,刚才见识了四大公子的表演,是不是感到很满足?”下面“满足”的回答震耳欲聋。“就是太短!”有人这样说道。
“不错,就是太短。不过,你们别忘了,我们还有更精彩的安排在后面。现在,有请我们玉如楼的四大名花。”耶权凡三人这才知道,原来这玉如楼同时也是个妓院!
随着他露出的诡异的笑容。鼓声又响,四个美女走了出来。
这四个女子个个都有爱湖冰等人的容貌,这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她们的衣着。只看场上那些男人们的抽气声和口水流下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了。
四个美人的穿着一样,只有胸口围了一个抹胸,露出如玉的颈项和平坦的腹部。下面是一条短裙,直到大腿跟部!
这样的打扮,在这个大陆,直是从来没有过的惊世骇俗!伦多其和耶权凡两人都大张了嘴,被这粉红致致的艳色迷花了眼!
林嫣一步步的向外挪动,就要到外围了!好了,到了外围,前面三米处就是一个巷子!只要到达那个巷子就成功了!在极度的紧张之中,林嫣小心的向耶权凡他们瞄去。
蓦然,她正对上了伦多其的目光!
她全身一僵,冷汗涔涔而下!错过了这一次,那就是打草惊了蛇了,往后再找同样的机会可能再也不可得了!
她正在又惊恐又绝望之时,却见伦多其嘴巴一动,紧接着他低下了头,眼睛又转向了台上。林嫣心下大喜,他放过自己了!
三步两步,林嫣就走到了巷子里。抹去额头上流出的冷汗。林嫣心想:“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一个地方改装一下。”幸好现在几乎是全城空巷的去看表演。林嫣才走了十多分钟,就看到了一座府第的后门并没有关好。林嫣走了进去,应是一个平民之家,里面没有两样值钱的物事,也难怪主人那样放心的离开了。
林嫣换上一件黑色的袍子,然后洗去脸上的化妆,重新自己描绘了一番,变成了一个黑脸灰发的小男孩模样。她虽然天性聪明,毕竟所学不久,这一番化妆,如果行家看在眼里的话,就尽是破绽了。
把身上搽黑弄脏,再把袍子扯开两条口子。想了想,索性在泥里翻滚了两下。这下子,从哪里看都是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了!
这是林嫣的计划,她清楚耶权凡的性格和精明的处理能力。只有这样才让他意想不到!
耶权凡兴趣勃勃的看着从来没有见过的艳色,直到四女退场,才和众人一样,从如痴如醉中清醒过来。他高兴的转头望处,见伦多其犹自张着嘴,一副陶醉不已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忽然,他面色一变,笑容凝滞在脸上!林嫣呢?怎么没有看到林嫣!他飞快的来到伦多其的面前,把他摇醒。急促的问道:“看到林嫣没有。”见到伦多其茫然的表情,他的一颗心不停的向下沉!向下沉!
“快,我们出去!”
耶权凡一把抓住一个在人群中行窃的小子,冷冷的说道:“安静点,说不定还有你的好处!”
那小子长得瘦小,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直转,一眼看去就是个市井中有些小聪明的人物。耶权凡见到了六七个小偷,独独抓住他,也就是因为这点。
三人来到一个巷口,耶权凡把两枚金币丢到小子的脚下。那小子大喜,心里想:“老子今天看来走了狗屎运,还是好大一堆!”连忙捡了起来,一连串的躬身,嘴里谄媚的说道:“谢大爷赏!大爷只要有吩咐,老油子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算拚了这条性命,也要把事情办好。”伦多其看他年纪比自己还要小,却自称老油子,心下一阵好笑。
耶权凡看了看他得意的样子,冷冷的说道:“跟我联系这个风月城里最大的老大。如果老大多的话就都请来。就说,我要花一千个金币在城里找一个外来人。办成事后我再赏你三个金币。”老油子一听事情如此简单,而且还有金币可得。喜得抓耳挠腮,在原地动个不停。他响亮的应了一声:“好嘞!”飞快的跑了开去。
这两天,整个风月街明里暗里都在搜找一个外来人。这人是这三天才混入风月街的。如果能够毫发无伤的找到他,可以得到查斯老大的重赏。自然,这条消息是风月街的地下老大,也就是查斯发出来的指令。
耶权凡答应找到林嫣后给他一千个金币做资金,另外还先出一百个金币做为他的花销。老大自然没口子的答应,开玩笑。足足有一千个金币!是这个地下帮派近一年的收入了。何况这一个金币只是要求在他的地盘上找个人而已。
耶权凡烦闷的看着不停呈上来的报告,都不是!找了七百五十六个,男女老少都有,就是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眼见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了,再找不到的话,那多半是林嫣已经出了城。可守城门的首领,就在林嫣失踪当天自己已经给了他们一百个金币,要他们帮自己留意啊。怎么想,林嫣也不可能出去得了。那她到了哪里呢?
一排混混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走着。领头的那个走着走着,还顺便踢了那个躲开角落里,身子缩成一团的乞丐一下。
可是眼睛一扫之下,瞅到了他白珠外翻的丑样子,还闻着那一身引得苍蝇不停的围着乱飞的臭味。
气得他连忙跑到街道的店铺里拿起人家的窗布,就擦起鞋子来。一边擦一边喃喃的骂道:“我他妈的就是蠢!那种脏乞丐有什么好踢的?倒是弄脏了我的鞋子。”想了想,又狠狠吐了一口痰,冲着缩在店铺里的老板瞪了一眼,见他打了一个哆嗦后,满意的跨出了店门。骂了句:“真晦气!”
那个被他踢到的小乞丐在他走后,白眼珠在没人的时候翻了转来,露出一双水灵灵的黑眼睛。这个乞丐居然竟是林嫣!
饶是耶权凡精明无比,却也不敢想象天姿国色,玉体生香的林嫣可以忍受这样的痛苦!他找人的重点,一直放在客舍,民居。最多也就到平民之间搜索一番。如林嫣现在这个样子的乞丐,他是想也末想。不仅是他,换了任何一个人,怕也无法明白,林嫣为了摆脱他竟然可以忍受这种比死还要痛苦的煎熬!
苍蝇还在围着她不停的飞着,这点林嫣也已经习惯了。这几天,她守在这个角落里。在刚开始的前三天还挨了几个乞丐的毒打,说她占了他们的地盘。后来林嫣答应乞讨来的东西一律交给他们后,才停了下来。
她其实也不打算吃那些讨来的东西。她的手镯里还有一些烤肉和其它的美食。林嫣每天只有在夜深无人时才拿出来,填饱肚子。
那边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女孩子,和她一样,老是挨打。不过这女孩子甚是倔强,宁可被打,乞讨得的钱和食物一样也不上交。听另外几个乞丐的语气,这女孩子还有个奶奶,也是个乞婆,好像得了重病。女孩子乞讨所得都给了奶奶。那几个乞丐倒还有点点怜悯之心,经过几次抢夺,见女孩拚死护卫所得后,居然良心发现,不再强抢她的东西了。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一章救治乞婆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一章救治乞婆
眼见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耶权凡显得很是烦躁。这一周来,整个风月街都被他差点挖地三尺了,可连一个影子也没有看到。伦多其见他坐立不安,便说道:“老师,我们是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这个乌之邦的,林嫣小姐有没有可能已经到了帝国呢?”
耶权凡听到此言,也沉思起来。是啊,自己三人应该是被守城骑十追捕的时候误入这个乌之邦。虽然到现在也无法得知这是个什么地方,离帝国多远。但,这是个完全不同于帝国的所在,说不定就是同传说中的矮人们的地下城一样的地方。
这样紧密的搜索,还找不到林嫣,她回到了帝国是个唯一的合理的解释了。想了想,他看向伦多其:“那我们马上准备找到回帝国的方法吧。”
林嫣目送着耶权凡二人离开了风月城,向城门驶去。眼看着他们消失在天边。紧压着的心口不禁吐出一口浊气来。
两人走了,对林嫣的寻找活动也就取消了。现在,她可以稍为活动一下了。
乞讨的小女孩走到一个破烂的弃屋,这个弃屋是破得不能再破的那一种。四面都是斗大个洞,抬头也可以看到屋顶的天空和乌云。她径直走到躲在草席上的一个老太婆面前。这老太婆浑身发出一种恶臭,后脑上一个碗大的疮,面色灰暗,目光似开非开,已毫无神采。
小女孩突然抬起头,警惕的看着跟进来的那个乞丐,见是林嫣,不知为什么时候,松了一口气。她和林嫣相伴为邻了一周,对她还是不存畏惧的。林嫣看了看老丐婆的样子。见她面色黑黯,又看了看她脑后的那个疮。应是疮中的走黄内陷!这老丐婆的性命已在旦夕之间了。
她伸手探了探脉,老丐婆余脉微细,几不可见,但胃脉还好,尚有一线生机!
她看了看小女孩警惕的目光,也不多言。径直走了出去。来到附近的一个山头,在山林寻到了一些银花藤,野菊花,紫花地丁,蒲公英,还有一些皂角刺等败毒之物,各取得约有两三副药的份量。又回到了小女孩的破屋子。
她跟小女孩说了两句话,意思是想帮她奶奶治病。小女孩立刻大喜,按她的吩咐张罗起柴火和锅子来。
这个锅子也是破破烂烂的,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向来熬草药不宜用金属器材,不过现在林嫣也管不了这么多。生点火,放了一副药的份量进去。见这老丐婆长年的劳病交加,体虚之极,她还小加了一指头大一寸长的人参,她这人参是若虚观中几百年的野山参,药性强烈无比,因为怕她久病之后虚不受补,才只放了这么点。
少顷,药已熬好,林嫣示意小女孩喂给老人服下。服药之时,没有见她把药汁反吐出来,林嫣的心已安了三分。现在只等四十分钟左右,看药效发作后情况如何。
时间在林嫣的打眈中悄悄的过去,忽然听到一声低微的喊声:“儿,儿~”小女孩和林嫣都惊醒过来。林嫣一看,老人脸上黑色大退,眼睛睁了开口,张着口叫着小女孩。
这是她病了十五天后的第一次开口!女孩子见奶奶病已大好,欣喜若狂的扑了过去。问道:“奶奶,你饿不饿,奶奶,你知不知道你吓死芸儿了。”也不知想到哪里,小女孩说着说着,竟然抱着奶奶大哭起来。
林嫣走了过去,一探脉,见老人的六脉明显的比刚才有劲力多了。心想:这药效如此之好。是老人没用过药,对这治疗敏感,还是这个大陆的药草效果好过中原?
她自是不知道,这两个原因都成立。这个大陆灵气充足,所产的药材没有经过采摘,实是比中原的药材强了何止二倍?林嫣准备了三剂药量,眼见一副药才喝下一半,便已好了五成。
她再看了看老人脑后的疮,原来碗大的疮口已经缩小了五份之三,疮口还在不停的自动排着脓!看来再多用半剂药,稍为调养一下,就可痊愈了。
林嫣故意从外面转了一个圈,回来的时候手里有一袋米!她把米交给满脸感动的芸儿,交待她不管老人如何饥饿,当下每顿也只能喂她吃下一小碗粥,次数可以增到一日四次,份量则不可再加。
停了一天,见老人病已好了六七成。林嫣心想:可以了。医典上有说,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可以停药了。于是把有关的调养方法详细的跟小女孩吩咐了番。
她趁着祖孙俩不注意,悄悄的离开了这个风月城,朝城外走去。
她出城时天色也就不早,在山林里走了一会就入夜了。这夜里的山林,说不出的寂静。林嫣当了几天乞丐,把胆子给练得大多了,她漫步在山林里行走,天上发出朦胧的月光,照得地下树影婆娑,偶尔还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惊起一两只不知名的黑影,“嗖”的在她面前一闪而过。
林嫣却一点也不惊怕,见自己变得如此胆大,林嫣心下苦笑,看来,磨难对人来说,还真是有用啊!她约走了两个时辰左右,忽然奇怪的发现一块石头,是最开始她曾经休息过的地方,仔细看了看,确实不错,此地两个小时前她确曾来过!
她沉思起来,这和上次与耶权凡他们离开洛多镇的情况一模一样!这种情形,应该是碰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了!这是民间的说法。
以她所知自己应该是遇上了一座防御阵了!这阵法师门中到达了先天境界的人几乎都会学习。只是,她想不到的是,怎么这个大陆到处都有这种高深阵法存在?简直不敢置信!
也不管了,林嫣闭目休息起来,准备等天一亮,就开始寻找出阵的机会。她向那石头坐了下去。忽然眼前一花,阵法一转,自已竟然出了阵了。
想来这也是这座阵法的安排,那石头应是阵门所在。当一个人第二次出现在这个阵门时,就被传送出去。
这样的安排,比上次在洛多镇遇到的那个阵高明了不少!
睁目一看,周围的景色有点熟悉。这,这不是那天刚出诺顿公国城门时,迷路所经过的树林吗?那个乌之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难道,那个阵法,就是隔开乌之邦与帝国的所在?那么大的手笔,应该只有仙人才能办到吧!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章行医那刹公国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章行医那刹公国
既然诺顿公国处于帝国的东方,林嫣便向西方的那刹公国走去。那刹公国在五大公国中,仅次于诺顿和亚芡。
林嫣这时已打定主意,开始行医!她有不少钱用,但是,想要到处行走,总要有个身份做掩饰吧?她准备一边慢慢的到帝国各地走走,一边修补丹田。按她的估计,要等内力恢复,少说也要三年时间。这段时间就让我当个游医吧,林嫣自嘲的想道。
这些时间来,她都不去想以前的一切,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何况看不透世情,看不透情爱,又怎么能够修道有成?她自丹田出现恢复的现象后,对自己修道有成,金丹大道的向住之情也死灰复燃了。
这个修道,本来就是无情无欲之事。既然不再打算找个男人嫁了,失身的事也就不值一提了。
还有水魔法现在也有了进步,每次召唤出来的水珠有拳头大,可以连续施用上百次,就这点而言,她的水平已经达到了学院老师的样子了。这种水液对清洗伤口有奇特的效果,任何严重的外伤都可以治得没有任何伤痕。林嫣当乞丐那阵子挨了不少打,身上留的青青紫紫都是用它治好的。
对于外伤的治疗,中医药一直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出现。现在有了这个水魔法,结合起中医药的内治,林嫣可以算得上一个极其出色的医生了。
她静静的专挑山林行走,不多久,就看到了一个湖泊,连忙清洗了一番,彻底去掉身上的乞丐的一切。想了想,她把自己变成一个头发褐色,白晳的脸上生了不少雀斑的女子,这种长相的女子,帝国一抓就是一大把。一双眼睛也在水魔法的掩盖下变成了兰色,水魔法的这个运用书上是有记载的。
林嫣心想。既然行医的话,那就药材不可少。她记得常用的二百来种药材,因为若虚观的药圃里都有种植。林嫣一边走一边认,找到了以新鲜部份入药的就放入手镯里,另有需要制过才能使用的药材,便就地修制起来。
若虚观有不少独门修制之法,林嫣一一用来。慢慢的在山林里混日子。
她实是害怕到人群中去。现在山林中虽然寂寞,却也很适合她当前的心境,竟是不以为苦,不停的采药制药,晃眼就二个月过去了,那二百来种常用的药材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连那人参之类的珍贵药材也发现了不少。虽然未必有她从家乡带来的那么大,却也是很不错的野山参了。在这段时间里,她还炼制了不少丹药,当然,这只是普通的救命的丹药,她如今可没有炼制修真丹的能力。
她走得虽慢,这一日也到了那刹公国。
终于到了城里了!林嫣也不知自己是喟叹还是什么。望着人来人往的景象,不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她慢慢的逛着,把看得上眼的东西都买了下来。不过因为有空间手镯在,所以始终一副很是悠闲的样子。
她金币极多,可称是帝国排得上号的巨富了。女人又先天有购物的狂热,这一路行来,她几乎连粮食种子都买了不少。来到一家矮人的店里,林嫣向店主出示银针的样式和大小,要求定制几十副。
矮人是天生的工匠,再说现在的魔法文明也很是发达。虽然林嫣所说的这东西他们见都没有见过,只不过用了三天,就全部制了出来,林嫣试了试,弹性的韧度都极佳,比中原的金针要好得多。心下大喜,当下付了十个金币,就离开了店铺。
再到几家店铺,把需要打成粉的药材磨好。同时买了一些化学及其它的药品,如铅粉,雄黄,牛黄等物。凡是可以入药的她都大量收集,这样在城镇里忙了十多天,才把诸事给准备好。
准备好了之后,她就开始往那刹公国的山野走去。这里风景怡人,到处郁郁葱葱,田间不时有农夫在耕作,鸟声啾啾,声声悦耳。林嫣心情很是舒畅,看着这悠闲的田园风光,有一种新生般的喜悦。
该怎么开始呢?林嫣想了好久也没有想个章法出来。总不能像中原的郎中一样,后面插一块布,写上“行医济世”的字样吧?她脑海中现出这样一副图像来,禁不住哑然失笑!
也不管呢,就当是游山玩水,反正自己有的是钱,没有后顾之忧。
想通了这一点,林嫣就怡然自得起来。于是,那些田里劳作的百姓,经常可以看到一个长相普通,毫无美貌可言的女子,从这个乡村晃到那个乡村,这个城镇跑到那个城镇。
哈斯特帝国已经有上千年都没有战乱,加上民风淳朴,民间家家皆有存粮,所以林嫣这几十天的游手好闲,也还一路平安。
林嫣虽然没有内力,但对付一般的武技高手还是绰绰有余的。正因为如此,她对自己准备的游医生涯,充满了信心。
这一日,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烈日炎炎,林嫣从打闹的小儿中穿过,准备到前面的树荫下乘乘凉,吹吹风。路过一间茅草房间,听到里面人声嘈杂,屋里屋外都是人来人住,个个脸上带着忧色,林嫣感到好奇,便停下了脚步。只听得一个中年妇女说道:“怎么办,怎么还是生不下来?”“是啊,已经十个时辰了,生得太久,能子越来越没有力气了。我真怕她挨不下去啊。”
几个年长的人在旁摇了摇头,满脸的忧色。一个满脸皱纹,长着灰白胡须的老者对着坐在那里抱头不语的小伙说道:“希拭罗,你不要难过,现在还有希望。神一定会帮你救回你的妻子和孩子的。”说话的那人红着眼,声音中带着哽咽。那小伙头也不抬,从那青筋暴露的手背可以看出他正在猛扯自己的头发。
听到此言,林嫣走了上前,对一个中年妇女说:“这里是不是有生孩子不顺利的情况?我是医牧,让我来看看吧。”那妇女闻言大喜,周围或坐或站或私语不休的人们眼光齐刷刷的向林嫣看来。那个妇女拉着林嫣就向屋内跑,一边拭着汗说道:“谢天谢地,能子看来不是个命薄之人,在这个时候能够遇到您医牧大人。”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章一针解危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章一针解危
一进房屋,可见屋内布置甚是简单。一张木板床上放了张草席,席子上的布一看就是生凑起来的,到处是补丁。有两个妇人正在那里忙得满头大汗,一个跑来跑去张罗着什么,另一个对床上的产妇说道:“用力,再用力。”看来胎头就要露出来了,可以看到了头发,可是产妇没有了力气,在那里嗯哼的有气无力的叫着。
其中一个妇人说道:“能子,你一定要使把劲!再使把劲!孩子就要出来了。”说完她声带哽咽的说道:“孩子的头都可以看到了,你还不使把劲的话,可怎么办啊?”那产妇也是很急,一张脸早就憋得红红的,可能是产程实在太久,她已用完了力气。脸上的红色中更多的透出青白色,脸上到处都是汗,紧咬的嘴唇也变得苍白了。
这时,带林嫣进来的那个妇人喊道:“快,让开一点,我带医牧来了。”那两个妇人闻言,连忙让了开来,看向林嫣的眼光中满是期待。
林嫣看了看,再按了按那产妇的脉,只是普通的滞产而已,因拖延时间过长,产妇已经无力自行分娩出来,再不抢救的话,母子两人都保不住。她也不多言,取出银针,用水魔法给银针和妇人的合谷|岤消过毒(用水魔法消毒是林嫣早就试验过的。她想,既然水魔法对外伤效果如此明显,那何不用它来取代灯火消毒,试过之后,觉得效果极好。)
把银针分别刺入妇人两手合谷|岤,运了运针,妇人一声闷哼,然后突然大叫一声。旁边的女人大声叫道:“出来了,出来了。”声音嘶哑,带着哭音,却能够让人听到她满心的喜悦!
孩子出来后却没有吭声,小脸憋得青紫,毕竟在产道里停留太久!一个妇人把他倒提起来,对着他的两足心就是狠狠的两巴掌。刹时,一阵响亮的小儿啼声传遍了屋里屋外!几个妇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想是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心力交瘁,又突然得以松弛的缘故。
两个妇人兴奋的跑了过去,忙活起来。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跑到外面,大声的喊道:“能子生下来了,是个胖小子!能子生下来了,是个胖小子!”能子的丈夫希拭罗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颤抖的伸出手要抱过孩子,合不拢的嘴和那不知是笑还是哭的表情古怪之极。颤声说道:“我有儿子了,我的能子没事,我的儿子也没事。”已是语无伦次!那个妇人一手拍开他的手,嗔道:“可只准你看!看你那个高兴劲,别把孩子摔下来了。”旁边的人哄然大笑,希拭罗也咧着大嘴傻呼呼的跟着笑了起来。
等那几个妇人把脐带剪下,处理妥当。林嫣再用水魔法给能子清洗了下身,也治愈了她在生产中被撒裂开的荫道。
林嫣被热情的乡亲请到里面的房间就坐,这房间离能子她们的草房隔了十来米远,和能子的草房一起被围了起来。想是一个较富有的邻里或者亲戚的房间,不知怎么的没有使用。它全部用泥砖建成,不管屋里屋外,比能子的家漂亮得多!
林嫣慢慢的品尝着手里的饮料,看着那些面带笑容的人忙活着,让她也感觉到了新生命诞生的欣喜。现在,几乎所有的乡里乡亲都跑过来看能子了,也有不少跑来跟林嫣聊天的。林嫣不喜欢多说话,每次只是虚应几下。从那些人眼里露出来的崇敬和感激,让林嫣感到,这些贫穷的人们之间珍贵的情谊。
不一会,一个二十来岁的壮小伙走了进来,就是刚才抱头伤心的那个叫希拭罗的能子的丈夫。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上了年纪的人,看来是村里的耆老。那小伙一走到林嫣面前,就单膝跪下,给林嫣行了一个帝国最大的敬礼。林嫣始料末及,手足无措的受了他这个礼。
小伙说道:“今天,是远方来的医牧大人救了我的妻子孩儿的性命,我希拭罗无以为报,请恩人收下我的一点敬意。”他拿上来的是一个银币和一些土产,这个银币虽然对林嫣来说并不多,但以小伙的家境说来,怕也是倾其所有了。
林嫣把东西轻轻的放回小伙的手里,说道:“我是远方游历的人,曾向神许过愿为穷人治病不收他们的财物。你还是拿回去吧。”怕小伙坚持,她又加了一句:“请你顾念我的信仰!”那小伙当场感动得都流出泪来,哽咽的说道:“谢谢您,您一定是神派来救治我们穷人的!”
可能是太过于感动,他伏到在地,一个大男人竟然就这样哭了起来。旁边的人连忙把他拉了起来。
旁边的长者也很感动,在这里,医牧是很高贵的职业,他们一般和贵族走得很近。像普通的平民,要请到一个医牧,光是请医金就是五个银币,更别提治病后所收的诊金了。林嫣把濒临绝望的能子母子救了过来,就算是五个金币也值得的。只是,虽然这里家家都有余粮,可这一个银币,也是希拭罗凑了五家才凑齐的。
眼下见林嫣说出“不收穷人的财物”这种听也没有听过的话,一个个看向林嫣的眼里都满是崇敬。他们之所以跟在希拭罗背后一起来,就是为了如果医牧大人嫌银币太少的时候好帮忙求求情,说两句好话。谁知道他们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一个长者站了出来,打破了现场凝滞的气氛,问道:“请问大人姓名?希拭罗一家受了大人的恩德,却无以为报,只希望记下恩人的名字,日后天天为恩人祈福!”
林嫣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叫木雨。”老者连忙把她的名字记上了一个发黄的书页。
林嫣觉得现场的气氛让她好不自在,她是个淡泊还有点不擅长交际的人,现下这种场面不知如何处理是好。还是一个长者感觉到了她的难堪,说道:“好了,我们都出去。现在由元芝带医牧大人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说罢又对林嫣行了一个礼:“大人有什么吩咐的话,尽管开口,我们这个村里只要能够办到的,无论如何也要替大人办到。”
说罢,领着众人退了出去。
这一夜,林嫣就在先前的那个泥砖房里住了起来。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章云林深处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章云林深处
救了能子两母子,林嫣被热情的乡亲们一再挽留,再加上她也无处可去,于是在那个泥砖房暂住起来。
有个不收钱的医术出众的医牧住在奇丝村!这个消息像风一样吹向四周。于是林嫣这几天来一直忙着看病治病,而她那神奇的手段和草药,使得她的名声大震中更带有几分神秘色彩!再加上几个当地人以为无治救治的病例被她轻松治好之后,木雨“神牧”之名渐渐传开!
但是,林嫣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寂寞,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甚至没有挂牵。
今天一大早起来,她跟能子一家打了招呼后,就走了出来。她喜欢有山有水的地方,不自觉的脚步便向南边走去。山还是远看的美,如有烟雾笼罩,林木葱葱郁郁,就像一副山水画,像家乡山水画。
记得家乡有一个说法:云山深处有人家。林嫣看着这座绵延不绝的青山。不知道这里,是否也有一些世外之人清修?
“珍芙,等等我!”一个年轻男子的叫喊声和一个少女的欢呼声在树林里响起。
那叫珍芙的女子回过头来,冲着詹杰斯做了一个鬼脸,回道:“才不呢!”又是一串银玲般的笑声响起,在詹杰斯的惊呼声中,她爬到了一棵足有两丈高的大树上,在树枝上坐了下来,一双小巧的足有那里荡啊荡的。
“来呀!你不是要我等你嘛?你也爬上来啊。”詹杰斯哼了一声,把头别过去:“我就在下面等着你,反正你要下来的!”
“嘻嘻,詹杰斯是胆小鬼!詹杰斯最差劲了,不敢爬树!”
少年被她说得脸涨得通红,跳了起来,叫道:“什么了不起了?爬就爬!”说罢双手在衣服上面擦了几下,双手巴住树杆,两脚一用力,就爬了起来。
才爬了两米高,詹杰斯就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沉,那巴住树的手眼看就要受不住力了。
珍芙早就等着这个效果,她一双漂亮的紫色眼睛眨呀眨的,清纯美丽的面孔看起来那么无邪。要不是她上扬的唇角,还有那扑闪扑闪的狡黠的眼光,怎么看也像个乖女孩!
果然,詹杰斯在勉强爬到一丈处,“扑通”摔了下来。他涨得脸通红的从地上爬起来,咦!奇怪了,怎么没有听到珍芙的嘲笑声?抬头一看,珍芙不见了!
气得他就是一掌,重重的打在树上。他爬树不行,斗气看来甚是了得,这么一掌打去,那粗大之极的树居然猛地晃动了几下。
“又来这招!每天玩失踪!我也真是的,每次都上她的当!回去洛费伯伯又要说我了。哎!”
詹杰斯又是一掌拍得树干摇了几下,想了想,还是去把这个丫头给追回来吧。
珍芙灵巧的在树林之间穿行,不时发出一连串快活的叫声。詹杰斯那个傻小子,又要伤脑筋了!珍芙在心里得意的做了一个鬼脸,一想到他那张脸,整个五官都被自己气得皱在一起的样子,就忍不住咯咯发笑。
她的动作非常敏捷,纵跃之间灵活得很。要是林嫣看到,会很吃惊的说一声:轻功!其实这不是轻功,是她们家族特有的一种斗气。这种斗气的优点不在力量,在于速度。
珍芙那在空中跳跃的动作停了下来,说道:“谁在那里?”身子一闪,已经把一个女子抓了起来!这女子褐发蓝眼,满脸雀斑,正是化名木雨的林嫣!
她走进森林,发现这里有不少药草。刚才更是看到了一种药草,是以前在这个大陆不曾发现的。当她蹲在地上仔细观察时,不料被人抓住衣领提了起来。
好笑的看着抓住自己衣领的漂亮的小女孩子。显然她也发现自己的动作很是不对劲。讪讪的放下抓住林嫣领子的手,一张小脸上露出又想表达歉意,又不知该如何说起的样子。林嫣见到她整张精致的脸都在那里纠成一团了,忍不住“噗哧”笑了出声。
见到林嫣一笑,珍芙也跟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五章山林隐士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五章山林隐士
当詹杰斯找到珍芙时,却惊奇的发现她和另一个女子在一起,手拉着手,肩靠着肩。那亲密的样子令詹杰斯感到又是奇怪又是妒忌!
林嫣一看到那个帅气的小伙子,伸手推了推珍芙。珍芙回头一见到詹杰斯怔在那里的笨样子,又是一阵银玲般的笑声。她拉着林嫣的手,冲着詹杰斯说道:“喂,你过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刚认识的木雨姐姐。来,你也叫一声听听。”
林嫣不禁有点好笑的看着小伙子那很不情愿的样子。这边的珍芙却是不依不饶,说道:“叫啊!怎么啦?”
说到后面的时候她还板起了脸。林嫣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不过看起来,那个被戏弄的傻小子可没有看出来。詹杰斯以为珍芙真的要生气了,红着脸讷讷的叫了一声:“木雨姐姐。”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一张脸红到颈子上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样子,看起来是绝对不想叫第二声了。
珍芙噘起小嘴,对这个傻小子这副傻样子很不满意。不过,现在她没有心情计较。回头冲着林嫣一笑,说道:“姐姐,走,到我们家去坐坐。”说完也不理詹杰斯,拉着林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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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的手就往山林里面走去。
三个在山林里走着,阳光斑斑点点的丛林的树叶间露出来。时不时的从中窜出一只兔子。有过还可以见到路中横着一条蛇,在那里慢慢的游走。女孩子最怕的就是这种爬行动物了,珍芙长在山林里,可每次一见到有蛇,就以箭一般的速度跳到詹杰斯的身后!
而林嫣也是对其害怕之极,她一看到蛇就会全身发颤,这个与她的功力无关。当年她功夫全在的时候也是如此,一见到蛇就会吓得发抖!
只有詹杰斯在这个时候,是最得意的。每次只有珍芙戏弄他的份,虽然他的斗气远胜于她可是这点优势在与珍芙相处时毫无用处。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珍芙对自己的依恋,他也才感觉到那种力拔山兮的勇气和豪气充满全身。
山路弯弯曲曲的,是林嫣已经习惯的。开始的时候,还是山矮林深,流水潺潺。三人在山林里走过了九转十八弯后,苏轼所说的山高月小的景色就出现了。那陡峭的山峰高高的竖立在你的头顶,使得天空也只现出一抹!仿佛这里的山才是大自然的主人,它千年不变的巅直而立,让你感叹它的巍然屹立的同时,会深感自身的渺小。还有一点与其它地方最不同的是,它能让你感到自己离天道更加遥不可及!
反正林嫣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尝了一口甘甜的泉水,林嫣心里想道:这个地方我可不愿意选择来隐居!太让人觉得无能为力了!这种造化之功把人的存在显得太微不足道。不知珍芙的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
三人到现在已经走了大半天了,林嫣大略的估计一下,应该走了二个时辰。看着珍芙还在那里轻松的跳跃着的样子,还有詹杰斯那始终沉稳的样子,再比比自己,林嫣不由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又转过了一个翠绿的小山头,这时,林嫣眼前出现一座极为精美的建筑!珍芙一阵欢呼之后,拉着林嫣,得意的说道:“我家到了。”
林嫣还在仔细观赏着这座建筑。她对于建筑是个完全的外行,但是这下面就是流水,左边一个小小的但是同样精美的瀑布,衬着这座三层楼高的竹楼是那么的鬼斧神工!这楼全是竹子做成,有的地方那叶子还翠绿翠绿的点缀在上面。整个布局极其精巧,重重叠叠之间,与周围环境化为一体,极具匠心。
她和珍芙,詹杰斯进了竹楼,珍芙带着两人三转两转,经过一个回廊,来到一间装饰得很大方高雅的房间。
林嫣一路走来,觉得处处皆景,处处都蕴藏着某种奥妙在里面,可惜她实在对此一无所知,不然可以一一形容。
这个房间的一切家具都是用竹子建成,林嫣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挨身就感到一股清凉包围而来。珍芙面有得意的看着林嫣露出的惊奇赞叹的目光和呼叫,心里实是舒服得紧。
林嫣还在对着房内的家具左摸右摸时,只见珍芙伴着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一见到这中年人,林嫣就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身上有一种在家乡大儒身上通常可以看到的浩然之气,这种气质温如玉,清如水,又刚如铁,令人见之就自然而然的生出敬意。
见到此人,林嫣就觉得这一路所见已不足为奇,这地方应该就是这种人居住地!而也只有这种人,才不至于辱没了如此景致!
在林嫣打量他的同时,那儒生样的人也在打量着林嫣。他看着林嫣的目光中饶有趣味,林嫣正反应过来应该行礼之时,那人已是深深一礼,说道:“久仰木雨小姐大名,一直想出山找小姐一治,却不意今天居然坐在家中就可以遇到贵人!”
林嫣听他言中之意,已是认出自己来了,连忙还了一礼,说道:“听到您的夸奖,木雨荣幸之至!君但有所求,尽管道来,木雨必尽全力。”
珍芙听得云里雾里,说道:“爹,木雨姐姐,你们在说些什么呀?”她见两人不答,目光看向詹杰斯,见他也是摇了摇头,一面的雾水!
“傻孩子,这位姐姐就是前两天你们所听到的那位神奇的医牧大人!”此言一出,珍芙蓦地双眼放光,蹦到林嫣面前,围着林嫣转了一个圈,他父亲待要喝止。见林嫣满脸笑容,还放正身子让她打量,不禁又闭上了嘴。
围着林嫣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三遍之后,林嫣笑问道:“如何?”
珍芙嘴一扁:“不如何,没有想象中好。”听到此言,林嫣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她这一声,珍芙的父亲及她自己也跟着大笑,而詹杰斯莫名其妙的看着三人,嘴也跟着咧开了。
话虽如此,珍芙还是马上跑到了房间去了,拿了书本出来,想要林嫣帮她签名留念。一看,父亲正和林嫣交谈甚欢,她向来知道父亲有一些顽疾苦恼多年,于是便不作声,老老实实的坐在林嫣旁边,听他两人在那里谈论。
一转头看到詹杰斯还傻傻的站在那里,她便悄悄的说道:“你表姐不是也有病在身,总是治不好吗?现在木雨医牧大人在,还不去要她过来看一下。”詹杰斯“哦”的应了一声,转身就跑了出去。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六章根治顽疾(上)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六章根治顽疾(上)
“医牧大人,我自三年前就患有一怪症,脚一发热就立马出现咽喉疼痛!百试不爽,想尽了办法也没有作用。还请大人替我看看。”
林嫣点点头,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之上。珍芙的父亲名叫洛费,现在洛费正好奇的看着她这一个举动。他也算是博学多才,心里想道:听说东边隔海大陆的医牧每次给人看病,就是这样把手放在对方腕上,其名为‘把脉“。忍不住便问道:”医牧大人此举可是把脉?“林嫣惊喜的望着他,他,他怎么知道这是把脉?激动得说话的声音在发抖而不自知:”请问大人从哪里知道我这叫,叫把脉,这对于木雨非常重要,还请不吝告知!“
洛费没有想到林嫣会如此激动,搭在腕上的指甲都深深的掐入了自己的手腕之中!他忍住痛,强笑道:“这我只是从书中看来,得知海的另一边有一个东方大陆。那里的医生为人看病都要把手放在对方的腕上,其名为:把脉!”林嫣失望的放开他的手,洛费连忙一抽,悄悄的在伤处摸了摸,见到父亲这个样子的珍芙在旁边“咯咯”才一笑,就生生的被他给瞪了回去。
此时,他对林嫣的身份也非常好奇了。听她言中之意,竟然不知道东大陆也有此技,那她的本领从何而来?这个大陆上可是没有这番技术在的。他开口想问,见林嫣竟然面露凄然之色,便没有问出口来。
过了一会,见林嫣还是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便轻轻的说道:“在如此广阔的天地之间,只要还活着,便是最大财富和惊喜!”此语虽轻,在林嫣听来,却有万钧之力!不禁冲他感激的一笑,说道:“大人的教诲,木雨铭记在心。”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要求洛费重新把手放在案桌上,见他腕上爪痕依然,不禁脸微微一红,幸好易了容,别人看不出来。林嫣把三指再放在他的手腕内侧,把起脉来。
“大人平素可有口干,手足心都发热的现象?”洛费大奇,连声说道:“正是如此,大人真是神牧,我没有说出来的病痛居然知道?!”林嫣心想:这有何奇,中原称得上医生的人个个都会。她又问道:“那大人平素可曾觉得咽喉中痰甚多?不时的涌了上来,非吐不可?”
洛费惊骇的说道:“正是正是,大人所言一字不差!”心下想到,听人说这女子如何神奇,我还一直半信半疑。可今日一见,才真正的明白,她确实有让人惊骇的道法在。他内心深处实在无法明白这是一种技术,而把它归于道法,魔法那一类的事物。
林嫣心里想道:他出现了内热口干,痰涎上涌,这是肾经被损伤,火不归元的表现。沉思了一会,林嫣说道:“大人给我一点时间,我给大人备齐药来。”洛费连声的说好。
林嫣说要到山林里采些草药,洛费自然满口子的说好。珍芙却一定要缠着林嫣一起去,林嫣也就答应了。她的药手镯里早就备有,说是采药只是为了掩饰而已。小丫头要跟去,林嫣是无可无不可,反正这些草药,这个大陆的人几乎是一无所知。她也丝毫不怕珍芙发现自己手镯里的秘密,到时随便找个理由便可以搪塞过去。
于是林嫣跟着三步一跳的珍芙出了竹楼。珍芙对林嫣现在的好奇心是如同滔滔黄河水,绵绵不绝。不时的问道:“姐姐,你好厉害哦,你是不是真是神派下来的啊?可我爹爹说世上有没有神还不一定呢。姐姐,你为什么看病要把手放在别人的手上呢?我也把自己的手放在手上了,可是除了手腕里有跳动就没有什么别的了啊。”
林嫣也不答她,她也好象并不需要林嫣的回答,一路上自顾自的问,自顾自的说。偶尔说到什么好笑的地方,便咯咯的笑了出来。转头一看林嫣,见她目光甚是温柔,一点也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对她好感更甚。
她完全忘了,林嫣的样子看起来就比她大不了多少。她不自觉的把林嫣当成一个可以依赖的人在对待。
她平时淘气,做事又没有章法,老是被爹爹责备。林嫣虽然实际年纪和她差不了多少,但她自到了这个大陆以来,遭遇诸多,人已经变得越来越沉稳。看着小姑娘快乐无忧,还一副理所当然由别人来擦屁股的样子。她心里却对她很是喜欢,一种近乎宠溺的喜欢。
珍芙让她想到自己以前。在师门的时候,不也是成天到晚象一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吵个不休。师姐们烦得受不了了,就变着法子哄自己离开。那时候成天最大的梦想就是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且最好没有长辈在场,好玩个痛快。就如现在的珍芙的想法一般无二。
看着这个不知人间烦恼的小姑娘,林嫣忽然开心的一笑,正被珍芙看了个正着。于是又是一串银玲般的笑声在山林里响起,惊飞了几只小鸟!
两人在山林里忙活了一阵,基本上都是林嫣在忙。小丫头也诚心想帮忙,可她一来不懂,二来看到一只蝴蝶就会追过去,见到一群蚂蚁也会研究个半天,林嫣把她喊回来还在那里嘀咕:怎么就挡不住它们呢?林嫣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便任她在那里喳喳呼呼的跑过来跑过去。
阵阵清风吹来,旁边还有一个不晓世事的小丫头在大呼小叫,这也是美丽的一景啊!林嫣的心情都开阔了好多。
回到竹楼,詹杰斯带着一个面孔晕红的少女站在那里。林嫣也没有多看,径直要珍芙安排一个房间给她,让她整理好药材。珍芙安排了房间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詹杰斯那里叽叽咕咕去了。正好给了林嫣一个清静。
林嫣到了房间,先拿出早就制好的肾气丸。然后她再整理出人参(没有特别提起的话,这里所指的人参都只是普通的人参)黄芪,白术,当归,阵皮,升麻,柴胡,甘草,麦冬,五味子。这些药材都是她早就制好过的。刚才在山林里采的鲜药一样也没有放进去。
各准备了足够的份量后,林嫣走了出来。她发现詹杰斯和那个少女看自己的眼光都变了,变得充满了敬畏,那少女的目光中更含有一种期待的殷切。而一旁的珍芙正在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林嫣心想,看来这个丫头刚才是替自己吹牛去了。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七章根治顽疾(下)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七章根治顽疾(下)
径直走到洛费的面前。洛费正在那里一手拿书,一边品茶。见到林嫣过来,马上站了起来。林嫣把药放在桌面上。
这时洛费的妻子也走了过来。他的妻子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长得很漂亮,可以看出年青时也是一个大美女。
林嫣指着准备好的药包对两人说:这个药每包分成两次熬好,熬前浸泡三十分钟。每次都是把三碗水煮成一碗水就够了。说完,她又加了一句:这药不能用金属器皿来熬。
然后她又指着那个肾气丸说道:那个熬的汤药每天上午一道,中午一道。然后下午的话就吃这个丸子,也是二道,下午一次,晚上一次。
她对着洛费说道:“君这个病不难治,只要坚持把我所准备的这半个月的药量吃完,就可以无忧了。”她交待的时候,洛费的妻子在一旁用心的做着笔记,那认真的样子让林嫣感觉到他们夫妻之间的情谊颇深!
珍芙推着在那里坐立不安的少女走了上来。对她说道:“你跟大人说说。”那女子鼓起勇气,先伸手在脸上挠了两下。然后说道:“大人,医牧大人,我这脸近二年来都不知怎么的,不管什么天气都老是发红。如果太阳大的话就红得更厉害点,而且会又痒又热,火烧火烧的。特别是到了夏天,那~”她面露痛苦之色,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就夺眶而出。忽然像记得什么一样,对着林嫣行了一个礼,就低下了头,在那里拭着眼泪。
林嫣把她拉到一旁没有人处,轻轻的问道:“你的月经来了没有?”女子点点头。“那它准不准?”少女摇头道:“一点也不准,有时一两个月来一次,有时却又半个月就来了。”林嫣伸手探了探她的脉。
见林嫣在探脉,珍芙连忙请两人坐在桌子旁。林嫣摇了摇头,她只有少女手腕上稍一探便已知病根。轻轻的再次问道:“这个病最开始的那一次,是不是在你很生气很生气之后发生的?”
少女睁大了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言罢又好象自失其言一样,说道:“是啊,那次有一件事让我很是生气,我气了三天,也不想吃饭,睡也睡不着。从那以后,脸上开始就又红又痒了起来。开始还没有什么,我也没有太在意。可到得今年夏天,它竟是又热又痒苦不堪言。”
说罢对着林嫣跪了下来,说道:“这个病让我终日苦恼,想尽法子都没有用,大人既然能够看出,想是知道治法。还请大人施恩!”说罢伏地不起。林嫣一看这女子的样子,便知她心狭多疑,如不受她这礼,只怕会让她以为自己不会尽力,便坐在那里,大大方方的任她跪了一阵,方要她起来。
少女起身后,脸上流露出喜不自胜之色。显是对自己的病痛有了治愈的信心。林嫣知道:病人的信心也在疾病治疗中起了莫大的作用。站起身来,说道:“天快黑了,我和珍芙去采点治疗你的草药来。你在这里稍待。”
话一说完,珍芙已牵着她的手,蹦跳的向外面跑去。詹杰斯刚想跟着,被她大眼一瞪,退后两步,停了下来。
林嫣这次也是做做样子,在山里呆了一会便回来了。
回到先前的房间,她拿出制法夏,才胡,人参,黄芩,生姜,甘草,生地,丹皮,连翘,包好五剂,便走出了房门。
房门一开,珍芙正在那里探头探脑,正被林嫣撞了个正着。她吐吐舌头,跑了开去。想偷看被逮个正着,想是终于知道害羞了。林嫣一笑,走到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少女面前,吩咐她每包做两次服下,在用药其间不吃萝卜,猪肉,茶叶。这个吩咐刚才她也对洛费说过。
“只要你按吩咐使用,你的病就没有什么值得烦恼的了。”林嫣吩咐少女道。
她这病本来就是末婚少女,加上气量狭小的少女所易患的。究其根本,就是气血没有很好的调和之故。有的女子患了这种病,只要一结婚,就可以马上痊愈。(这种病一般是chu女所患的。也就是少女如果有了男人的话,就会不治而愈。)
此时已晚,林嫣便在竹楼住了下来。不过如此美妙的所在,她内心也是很想住一晚看看的。躺在床上,听到外面的流水声,瀑布声,还有风声。仿佛秋天的燥热与此无关一样。林嫣不禁赞服洛费好会享福。
第二天一早,林嫣就要求辞行。她心里有点不安:虽然出来时跟能子一家打过招呼,但毕竟没有提到自己会在外面过夜。也不知她们是不是在担心自己?
见挽留不得,珍芙便缠着林嫣和她的父母坚持要一起走。林嫣是无所谓,这小女孩可爱之极,有她同伴,日子好过得多。珍芙原以为自己在父母那边会大费周折,哪知她一开口,洛费便答应了,并要她叫来詹杰斯。
待詹杰斯来了后,洛费对两人吩咐道:“医牧大人给我们治病,却不肯收诊金。珍芙我知道你是顽皮好奇,才要求和医牧大人一起去。詹杰斯,我要你也一起跟去。珍芙你可以跟木雨小姐好好学学她的沉稳。詹杰斯你呢,就是保护好她们两人,当好她们的骑士。明白吗?”
见两人点了点头,他又拿出五个金币。说道“乡间村里,怕是没有什么好吃好用的,你们平时多多关心一下木雨小姐,不要让她过得太苦。”说罢,他又轻轻的说了一声:“依我看来,她根本就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女子,乡村的生活多半让她觉得不那么好受!”这句话很轻,两人听得不是很明白。詹杰斯欲待问来,却在珍芙一连串的欢呼声中给打岔忘记了。
于是三人又从山林里穿行而过,和珍芙在一起,便不停的可以听到她的笑声。林嫣看来,那詹杰斯似对珍芙很有情意,可惜的是,小丫头根本就是情窦末开!把他还当儿时一样的戏耍。一天没有整他骂他个几回,心里就不舒服。话也说回来,这也可能是有了情意的一种表现。
不过这种情意的存在两人自己都不甚清楚,要待得分开后才会深刻明白。“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路的欢声笑语中,林嫣三人渐渐接近了能子他们的村庄。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八章一眼断胎死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八章一眼断胎死
她们走到能子家时,人还在外面,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希拭罗及其父母都跑了出来,说道:“医牧大人回来了?昨晚可让我们担心了一晚上。”林嫣见他们面露憔悴之色,想是一夜末曾睡好,心里大是感动。连声向他们做了解释。
一堆人在那里说话之际,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子走过。林嫣见过她两面,她的母亲是这个村里专管为人接生的。林嫣平素见这女子虽然挺了个大肚子,却还是成天在那里忙呼,也没见她如何休息过。
“扬子,是你啊。怎么,现在孩子可好?”希拭罗的母亲向她打着招呼。扬子青红的脸上露出不自在的样子,讪讪的说了声:“还好。”便待从他们旁边经过。
林嫣从她说话之际,闻到了一种臭秽之气。平时人常有口气,这也不算什么,可就在她说话的时候,林嫣还看到她的舌头分明发青发黑。
这可是死胎之侯!
“扬子,请等一等。”见是医牧大人喊自己。扬子又是诧异又是不安,停下了脚步,在原地不安的扭动着脚。
“扬子,你的孩子这近有没有在动?”林嫣问道。扬子皱眉想了想,摇了摇头:“有好几天没有动了。”这时,她的脸上露出不安来。
林嫣再问道:“这几天你可有觉得腹中阴冷?”扬子点点头,说道:“是有点,医牧大人,我这孩子?”林嫣却是不答,继续问道:“那腹中可有沉重下坠的感觉?”扬子又点了点头。她也算有经验的人,到了这时已知道林嫣想说什么。只是她心里犹存一线希望,不愿承认而已。
林嫣看着她,说道:“可愿把手给我一探?”扬子伸过手来,手在那里抖动着。她不安的样子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说话,看着她和林嫣两人。
林嫣把脉之后,心里说了声:果然!
她看着扬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孩子已经胎死腹中多日!”
她话音一落,扬子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她颤抖着嘴唇,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却是一声没出。让人觉得更是心酸!
旁边的希拭罗一听林嫣说出死胎。马上就去喊扬子的丈夫去了。
不一会,一个矮矮瘦瘦的汉子过来了。他一脸的忠厚老实之色。扶起软倒在地的扬子,来到林嫣面前,双双一跪,说道:“医牧大人,你是神牧!请你救救我们家扬子!”
从来胎死母腹中,母亲很少能够安然无恙的。主要是因为已死胎儿的毒素都流入母亲的血液中。
这两人一跪,旁边的人纷纷的给他们求起情来,一人说道:“大人,扬子命苦,前年怀了一个孩子,不料摔一跤便没了。从此以后一直怀了三个月就流了,直到现在。好不容易怀上了个孩子,又是个死胎。大人,你一定要帮帮他们夫妻。”
扬子两人本来就满怀悲苦,被那人这样一说,顿时大哭出声。两人哭得一会,被旁人连连猛摇,才忽然醒悟过来:眼前就有一位传说是神派来的医牧,无病不能治。这死胎之症虽然恐怖,只怕木雨小姐还有法子救得自己。
两人想向林嫣说些什么,求得她尽力救治自己。却无奈嘴一直就笨,在这关健之时,更不知如何说来。只是望着林嫣,让一旁的人急得满头大汗。
林嫣见这两人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扶起两人,说道:“我来试试。”
林嫣思索了一下,不管怎么样,先下死胎再说。
她回到房内,拿出厚朴,陈皮,苍术,甘草四味,包成一包包好。再拿出朴硝来。
准备好之后,她来到外面,众人还在那里等着她,一个也没有走开,反而越聚越多。林嫣来到扬子的面前,这时他们夫妻身后,站着两家的父母。见到林嫣到来,都是一脸的殷切之色。
林嫣把先前的四味药交给扬子,说道:这包药用酒一碗半,水一碗半泡半个小时,熬来服下。“话音刚落,扬子的母亲已一手接过药去,跑到家里熬药去了。
过了一会,药汁熬好了,林嫣吩咐扬子服下。服下之后要希拭罗安排一个清静的所在让她休息,只让她丈夫在旁照料。吩咐有什么不妥马上告诉自己。
然后她手拿一只碗,来到一个五岁的男童面前,说道:“小弟弟,借一点尿尿给姐姐可好。”男孩子好玩的看着林嫣,高高兴兴的拿过碗去,尿了起来。
过会,他跑到林嫣面前,说道:“医牧姐姐,我只尿了这么多。”林嫣一看,有半碗之多,足够了。她拿出朴硝,放入尿中。吩咐扬子的母亲拿去给扬子服下。
扬子的母亲惊疑不定的望着这碗尿,见林嫣坚定的看着自己,心想:医牧大人是神牧,自有她不为人明白的手段在。管它呢,只要不告诉扬子这是尿不就得了。
想到这里心下大安,把尿端了进去,让扬子服了下去。服完之后,扬子说道:“妈,这药好马蚤,有点像尿。”她这话也只是随口说说,却见自己的母亲脸上的肌肉奇怪的扭动起来。吓了一跳,说道:“妈,你怎么了?”
扬子的母亲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好自己的声音,说道:“没什么。”连忙走了出去。却听她的女儿在房内对着她的丈夫说道:“你看妈怎么了,她刚才的样子好怪。”她丈夫说道:“是有点怪,可能是担心你的病吧。”这话一说,两人都安静下来了。
过了半个时辰,扬子腹痛起来。连忙向厕所跑去。她这一蹲足有半个时辰,众人都在外面眼巴巴的望着厕所方向,心里念着:不知死胎能不能够下来!
从始至终,珍芙在一旁安静得一声不吭。林嫣看向她时,只见她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显得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这个丫头,把这当把戏在看了。
听得厕所传来扬子的一声惊呼,她的丈夫连忙冲了进去。不一会,他跑了出来,对着林嫣又是一跪,说道:“出来了,出来了。”说完爬起来抱着他的母亲就是痛哭。
林嫣不理众人的激动。回到房内,再拿出了一些调理的药品,包成五包。当她走出来时,扬子因为太过虚弱,已被她的丈夫送了回去。林嫣把药交给她的母亲,交待了服法。
说道:“服完这几剂药,以后就不用担心怀不住孩子了。”喜得她的母亲当场就放声大哭。她这一声,顿时出现了不少的伴合之音。周围的人有的是感动,有的是伤怀,有的是凑热闹,顿时哭声一片。
那个凑热闹的,就是珍芙,只见她使劲的眨巴眨巴,总算挤出几滴眼泪来。谁知心里一喜,又全给收回去了!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九章一剂药危病立解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九章一剂药危病立解
一个妇人走了上来,对着林嫣说道:“大人,我们生养孩子,经常容易生病。请问大人可有什么好的带养方法?”
林嫣说道:“只有几句话,你们谨记就可以了。带小孩需要记得:忍三分寒,吃七分饱。频揉肚,少洗澡,要肚暖头凉心胸凉。”
她说的这几句话,可是中原自古以来教养小孩的良方。要知道,小孩子胃还没有成长好,吃得太饱的话,不利于胃的运动。而婴儿以来,许多大人生怕小孩子感冒,给他们穿得惟恐不多。却不知小孩子穿得多了,就容易出汗。反复出汗,自然体质越来越虚。何况小孩子生来体质阳性就偏重,并不怕冷。其它几句的道理也差不多。
待众人散了之后,林嫣被活力过多的珍芙拉住,非要到处去逛逛。林嫣无可无不可,詹杰斯不敢反对,于是三人跟能子一家说了声,就这样到处转悠起来。
珍芙是样样新鲜,事事好奇。走不了多久,她身后已经跟了一窜的小孩子。不,应该是她跟在小孩子的身后,闹着要跟他们一起玩游戏!
林嫣和詹杰斯笑容可掬的看着她跟孩子们在一起,赢了就得意,输了就赖皮。
正在俩人连连摇头之际。听得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众小孩一至停住了游戏,看向林嫣。这一阵子以来,他们都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有了什么紧急的声音传来,都是来找这位医牧大人的。
果然,一个骑士,还有一辆马车冲着林嫣驶来。“停!”直到了离林嫣还有五米处,那骑士喊了一声,停了下来。车夫也跟着收住了去势。
那骑士下了马,来到林嫣面前行了一礼说道:“是木雨小姐吗?我父亲得了急病,要我来请医牧大人前去。万望大人成全。”林嫣还没有说话,珍芙就在一旁高兴的说道:“好啊,好啊,我们去。”说完率先爬上了马车。
林嫣和詹杰斯相对苦笑了一下,只好钻上了马车,跟着骑士驶去。
一路上,那个骑士把事情的来由跟林嫣说了一遍。原来他们家庭以前也是下阶贵族,后来渐渐没落了。最近,他父亲想到一子爵家谋得一管家之职。要知道,贵族的管家是可以晋升成下阶贵族的。为了这件事他做了多年的准备,礼也送了不少,本以为十拿九稳。眼看可以成功之际,没想到那子爵临时在外找了一个人回来当管家。
他父亲得知后,回到家中。头一天还没有什么不适。昨天不知怎么的,忽然咽喉整个肿大起来,差点完全闭合了,然后喉咙里不时的流出痰来,“咕噜噜”的发出一阵阵喘气声,像抽风一样。浑身大汗,那样势就同出水一样。现在更是不省人事了。
半个时辰后马车赶到了他家。从外观看来,他家情况还是比能子他们好得多了。毕竟也算是上得台面的人物,不过和以前林嫣所见的富贵人家比来,那是差得太远。
那骑士带着林嫣匆匆忙忙的就往后堂赶。林嫣到时,一家子四五个人都团团的围着一个中年人。那中年人躲在床上,除了有骑士刚才所说的症状之外,林嫣还发现他的肢体出现痿软无力。按了按他的脉,脉像浮大而数。从这些脉症看来,应该是这一阵子以来,为了谋得此职位,此人在饮食方面没有注意好,又加上了长途奔波,劳累不堪。加之后来又过于失望,导至无根的虚火上浮。
林嫣沉思片刻,抬起头来才发现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自己。只有珍芙,却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房内的摆设。
林嫣说道:“不是很要紧,”不理那些欣喜若狂的家人,接着说道:“给我一间静室,我要配点药。”这是林嫣的习惯,这里人人都知道的。
林嫣回到静室,拿出人参,白术,当归,陈皮,黄芪,甘草,升麻,才胡,想了想,再加了点肉桂。把药包好,林嫣走出房门,吩咐把它熬好。
一个下人走了过来,从林嫣手里接过药去。从骑士口中得知,这个老人是他家多年的老仆人。也是他家唯一的一个仆人。
林嫣坐在椅子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骑士闲聊。她也不急,始终一副悠然的表情,詹杰斯站得跟标枪一样,一言不发,珍芙到处走走看看,对什么都兴味盎然。这三个人一组,倒让骑士对他们好奇起来。
自从林嫣说了不是很要紧之后。一家人全部松了一口气,骑士的母亲跑去张罗饭菜去了。林嫣现在是一言千钧!人人都知道,她说没事,那就是没事的了,大可以去放心的睡一觉。至于她说有事的情况,到目前还没有出现过。不过所有人都相信,那应该就是阎王爷的贴子——只见人去,不见人来了。
饭菜先熟。林嫣三人在那里伏案大吃起来。她倒是吃相斯文,其他两人可就没有她这么好看了。
本来他们也实在是饿了,一大早从珍芙家赶过来,就用了几个时辰,又接着马不停蹄的医治扬子,然后又来到这里。珍芙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多时,老仆人来说药已熬好,林嫣要他把药给他们老爷灌进去。交待这一句后,还是悠悠的吃她的饭。
等他们全部填饱肚子走进去。见那家人还守在老爷的床前。林嫣估算一下,药已进腹半个时辰了,就要有反应了。还不等她想完,只听得床上一声:“好难受!”那老爷猛的睁开了眼睛!
众人一阵欢呼!其中珍芙的声音最响。在大家都跑到老爷面前,嘘寒问暖之时,她却一把抱住了林嫣,说道:“木雨姐,你最了不起了。”
林嫣微笑的接受她的拥抱,她喜欢这个小丫头,一种近乎纵容的喜欢!可能每一个接近她的人都会如此吧。林嫣心想。
老爷在家人的扶持下坐了起来,他已经可以吃点稀粥了。林嫣再看了看,见他脉象变得和缓,神态也安和,已无大碍!只需再服一剂,就可以接人待事一如平常。
在骑士一家的千恩万谢中,林嫣谢绝了他们的礼品,准备坐着马车离开。
马车停在门外,现在外面围了不少人,大都是听到那个有神牧之名的医牧到了,来看热闹的。林嫣三人穿过众人,正要上马车。只见骑士家的那个老仆人忽然拜倒在地,说道:“医牧大人,请您救救我的儿子吧!”
还没等林嫣回答,周围的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取笑起老仆人来了。一人说道:“老胡子,你就不要为你儿子担心了。你那儿子那叫被魔鬼打了!是治不好的!哪有人睡一觉醒来就全身青紫,到处是棍子的痕迹的?正常人哪会出现此事?”
“是啊,是啊,上次那个光明魔法师还不是免费给你儿子治了吗?他也没有治好。还说:这是魔鬼打的,不是最神圣高明的光明大魔法师,是治不好你儿子的病的?”
另一人在旁说道:“大家别这样说,他儿子这样天天在家里哀嚎,听起来也着实可怜!
再说这位医牧大人也不是不收费吗?何不就让她试试?让老胡子死了这条心也是好的。“
众人听得此话有理,也就渐渐平静下来。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章鬼打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章鬼打
鬼打!
难道是传说中的鬼打?!
林嫣从来没有见过,不禁好奇起来。不过如果是鬼打的话,那可容易治疗得紧!只要一味药就可以了,她的手镯里面大把的有这种药!
不只是林嫣好奇,珍芙和詹杰斯也是好奇得很。对这闻所末闻的现象,两个都感到一阵兴奋涌上心头。珍芙想道:“幸亏我跟来了,不然这么多好玩好看的事情就没有份看到了。
林嫣三人在老仆人的带领下向一座破烂的房子走去。这种房子林嫣现在见得多了,也不似刚开始那么在意。
还没有到,远远的就可以听到声嘶力竭的“哎哟!哎哟!”的感痛声!那声音许是叫得太久,已经全然哑了下来,声音中没有了多少力道,却依然可以听到那种极度的痛苦!令人闻者心酸。林嫣转眼看去,老仆人已是双目含泪!
真是痛在儿身,疼在父母心啊!
林嫣在这片刻之间,突然感到自己所作的一切变得极有意义了。这些人的痛苦那么实在,在他们亲人心里,他们的痛苦就是生命中的全部!也难怪他们动不动就对自己下跪。
进了屋子里,到了一间房门外。老仆人哽咽道:“孩子,别叫了。我给你请来了神派下来拯救我们穷人的神牧。你就放心吧,她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伤!”
说罢让林嫣她们走了进去。这房间很暗,老人把全部的门窗打开,让林嫣观察他儿子的病情。
床上的人虽然满脸的络缌胡子,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很年轻的,有一身健壮的肌肉!在林嫣观看他的同时,他也睁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林嫣。见到林嫣这副外表,他的表情让人说不出来是太过失望还是太过在意。
林嫣一眼就可以看到他的背部,到处都是一条条清清楚楚的棍子打出来的青紫痕迹!这确是鬼打!
一夜之间突然得来,而且形状如此清楚明了,又疼痛难当的话,那是鬼打无疑了!
林嫣冲着老人点了点头,不理会老人那一瞬间变得透亮的双眼,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哽咽声。她走到外面,趁人不备时拿出了金银花!
正是金银花!这在草药中是一味神奇的药物。本草有云:此药大治五种飞尸,而且它治疗痈疽发背,都是要药。
林嫣吩咐老人把它熬汤给他儿子服下。在老人期待的眼光中,林嫣三人没有先行离开,于是骑士府的马车也就停在附近等着三人。还有一些围观的人慢慢的又聚了拢来。
他们听说林嫣说了此病可治!大奇之下渐渐越聚越多,多得房子里外都容不下了,外面的路上都有人!
因为他们不信光明魔法师都不行的病,用草可以治好。倒不是他们认为林嫣不如光明魔法师,而是这种病据说是因犯了错,被魔鬼所罚!
除了光明魔法师外的光明魔法能够驱散魔鬼的恶咒外,医牧哪里有这种本事?
林嫣不理上百双打量她的眼睛,闭目养起神来。
等老人把药熬好,来告诉林嫣时,林嫣点了点头,不理会群情激奋,又闭上了眼睛。
珍芙最容易受别人的情绪感染,此刻她就焦虑不安的走来走去,直等着服药之后到药效发作的那几十分钟快点过去。
林嫣心想,这人肚子空了几天,这药效应该发作得更快。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那人的呼痛声渐渐低了下来,而外面围观的人的吵闹声反而越来越响亮了。直到一声:“我儿子说他不疼了!他肚子饿!他不疼了!!”众人开始像煮沸了的水,渐渐越来越响,越来越是激动。
老胡子扶住虚弱的儿子走出来时,众人的激动到达了极点。忽然一人拜了下来,接着众人都拜了下来,最后黑压压的跪一片。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喊着:“神牧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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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神牧大人!!”
林嫣扯住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珍芙,和詹杰斯坐上了马车,吩咐正在发愣的车夫马上启动。在众人“神牧大人”的呼喊声中,离了开来!
老百姓最容易被这种神秘不可解的说法所支配!林嫣治好了那么多他们认为不可治的病痛,他们没有激动。唯有治好了连光明魔法师都无能为力的神秘的鬼打(因大陆上没有光明大魔法师,所以那魔法师如此说只是一种掩饰。),众人才激动起来,才真正认为她就是神牧,是神派下来的医牧!是神派下来救治他们穷人的医牧!!才认为没有她治不好的病症,既使是魔鬼的惩罚也一样!
这种说法越传越广,越传越神,到得后来,木雨小姐已经成了半个神了。
马车一路急驶。林嫣不理珍芙紧紧盯着自己的双眼,让小丫头看了一会自觉没趣,转移了注意力。这时林嫣才轻吁一口气,被人盯着不放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马车里,林嫣正在闭目养神,珍芙东张西望之际,看到詹杰斯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不时的望着林嫣,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
看了一阵,珍芙替他着急起来。她用手肘一撞詹杰斯,吓了他一跳,才把注意力放在珍芙身上。低声说道:“怎么啦?”
珍芙嘴一扁,没有好气的说道:“我还要问你到底要干什么呢?你老是望着木雨姐姐干嘛?”詹杰斯听言脸涨了个通红,他本来是有点事想问林嫣,可珍芙这样一说,便有点不清不楚的味道在里面。他紧张的看着林嫣,怕她误会什么。
珍芙那句话一出口,林嫣就睁开了眼睛。她一看两人的表情,不禁哑然失笑。对着詹杰斯说道:“你可有什么问题想来问我?”
詹杰斯心里一暖,想到,到底是医牧大人,真是聪明。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的母亲,患过几次牙疼,老是一吃那些干燥的食品或者一感冒就有点发病。不知医牧大人可有简单一点的方法让她平时备用?”
林嫣心想:这应该是风火牙痛了。
看着詹杰斯那犹自不好意思的样子,她轻轻笑道:“办法倒是有一个,那就是每次你母亲牙痛发作时,拿胡椒九粒,绿豆十一粒,把它们用布包起来打碎。然后放在牙痛的地方咬住。在这期间,会有口水流出,马上把口水吐出来就是了。这个方法简单易用,你可以要你母亲试试。”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一章一句话治好重病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一章一句话治好重病
珍芙这天又扯着林嫣说是要到处逛逛,也好!林嫣想道,老是天天重复同样的事,还真有些烦了。
三人离开奇丝村,往旁边的几个村庄走去。整个那刹公国都是地广人稀,三人一路走来,没有看到多少人家。就算是同一个村庄,彼此之间也相隔较远。与奇丝村的家家相邻差得很多。
三人边走边玩。偶尔还可以碰到担着物品卖买的小贩。对于这些,珍芙是乐此不疲的。就算是小孩子玩的小刀什么的,她也是对其兴致很高。
林嫣两人颇为无奈,只好一路当着她的搬运工。每人手里都是大包小包,里面有用的东西一件也没有!
这时,又到了一个小村庄,应该说是小城镇更贴切一点。这里人来人往,比珍芙上次所去的市集还要热闹两分。三人一路慢慢的走过,不时有人回头盯着他们看。那些看清灵秀美的珍芙的人反而远远少于看林嫣的人。更不时有人指着她窃窃私语。
看来自己确是名声在外。那些行人都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个神牧大人了。
逛了半天,三人慢慢的离开了中心地带,走向小镇偏远之处。这里的民居明显就变得简陋了,人口也远远没有刚才那么稠密。
三人来到一座小桥边,桥对面走来一个年轻人,在那里不停的狂笑不休!他的身边跟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年长者,另外两个也是年轻人。
听到那个的大笑,林嫣不由皱起了眉头。珍芙却好奇的对着他们看了又看。四人中的那个长者和珍芙一样,也对她们三人看了又看,似在辩认什么。
几人擦身而过时,珍芙忍不住了,问道:“木雨姐姐,那个人为什么这么高兴?这样笑个不停?”还不等林嫣回答,那个长者突然回过头来,喊道:“三位等一等!”
说完他就向林嫣三人走来。他这一回头,那三个人也停下了脚步。只有中间那个年轻人还在大笑不休!
长者来到林嫣的面前,行了一礼,问道:“姑娘可是人称神牧的木雨小姐?”珍芙骄傲的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林嫣心想:傻丫头,谁叫你刚才喊了我的名字!
听到珍芙的回答,那三个人都是一喜。那长者道:“我们此次就是找医牧大人为小儿治病。没想到半途就遇上了医牧大人,当真是运气!”
他看着林嫣,叹了口气,说道:“大人应该也发现了,从一个月前,小儿就这样大笑不已。我等实在没有法子让他停下来。昨天听人说医牧大人出现在奇丝村,就想找大人诊治一番!”
林嫣问道:“那一个月前可有什么喜事发生?”
三人惊奇的对看了一眼,那长者说道:“大人果然料事如神。一个月前,小儿苦苦争取的城门骑士卫来了消息,通知他被录取。这事我们全家都盼了两年,见事情成功,都是大喜过望。小儿更是如此,当场就大笑不已。我们原本以为他笑了几天也就好了。却不料他越笑越不能停止。眼见后天就是入职之时,他这个样子,可怎么出去见人?
我等听闻大人许多神乎其技的本领,还请大人为小儿医治!“
林嫣看着那兀自大笑不休的年轻人。因笑得过久,他的声音早就粗哑中带着嘶音。
林嫣叫老人拿来纸笔,她在病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写上几个字,悄悄的交给老人。嘱咐他二个时辰后再找开观看。
然后她来到年轻人的面前,仔细的观察了他一番,还把了把脉,看了看舌头。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老者一怔,连忙追了上前。那三个年轻人也跟着追了上来。老者问道:“医牧大人,我儿子的病?”
林嫣摇头道:“迟了,还是回去准备后事吧!”她这话一出,那大笑的年轻人笑声虽然末停,脸上已显出惊恐之色!
林嫣说罢也不理会呆若木鸡的四人,和珍芙二人离了开来。
且说林嫣此言一出,那个老者抱头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剩下的两个年轻人也是一样,眼泪夺眶而出。而那个大笑的年轻人,也是脸色变青,虽然笑声末止,却已稍弱。
木雨小姐是何等人?她说人死,哪还有能活的道理!
三人傻呼呼的就这样呆在当地。哭的哭,傻的傻!
那老者也是爱子心切,浑然忘了林嫣还交给他一张纸条。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色渐黑,远远传来人声不断。
这时,老者忽然发现他的儿子不笑了!他的笑声止住了!抬头看去,儿子面色灰白,一脸绝望之色。哪还有原来的半点狂喜大笑的样子?
这时老者才忽然想起:木雨大人给自己留了一张纸条,要自己两个时辰后观看。
他连忙打了开来,一看上面的文字,忽然大笑起来!听到他的大笑,三个年轻人连忙围了上来,一看,也是一阵大笑!这大笑充满了欢愉之情!
原来林嫣的字条上这样写着:令少爷的病起于大喜,要治喜的话只能用恐惧之言吓他!刚才我所说的要你等为他准备后事之言,只是为了吓他而设!现在令少爷笑病应已全愈,可以安心入职了!
刚才林嫣心想:他的病来源于大喜,怒喜思悲恐五情相生相克。要治好他的喜病,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恐吓!于是她便以死亡之言吓他,果然两个时辰后自然痊愈了。
三人走了好远,林嫣发现珍芙安静得不正常。不止是她发现了,连詹杰斯也在不停的打量着她。只见她低着头,也不吭声的就这样走着。
两人对视一眼。林嫣问道:“珍芙,你怎么啦?”见她没有吭声,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林嫣不禁着急起来,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姐姐啊!”这时珍芙抬起了头,她的眼睛里泪花直转!
两人吓了一跳,詹杰斯连声问道:“你怎么啦?你怎么啦?”林嫣也是一惊。
珍芙看着林嫣,哽咽的问道:“木雨姐姐,刚才那个人那么年轻,就要死了吗?那多可惜啊!”詹杰斯松了一口气:只要她没事就好。
林嫣看了珍芙一阵子,盯得她不自在起来。忽然放声咯咯的大笑起来,一直笑得直不起腰,笑起说不出话来!她用手指着珍芙,抚着肚子弯着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一笑,可笑得两人莫明其妙之极。林嫣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问着珍芙:“刚才你就是为了这件事难过?咯咯,实在太可笑了!”说罢又是一串笑声。
待林嫣把前因后果解释给两人听后。珍芙不禁恼羞成怒,一路追打着林嫣。于是在两女一路的尖叫声,大笑声中回到了能子家。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二章惊恐之病以惊治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二章惊恐之病以惊治
西凉镇就处在那刹和洛克公国的边界处,是个两不管地带。这里因为没有官府的各种限制,做生意的人都喜欢往这里赶去。但是整个西凉镇虽有不少富户,却也是盗贼横行,各种各样的地下势力纷纷而起。
相对于两个公国的平安来说,普通的老百姓对此地充满了惧怕。而对于商人来说,此处却是一个宝地,手里有了一点武装力量能够自保,就可以大发横材。
帝国对于买卖禁忌良多,而且从来商人都是贱户,谋利之心既强,又往往不择手段。因此帝国的律法之中对商人采取严管,让他们往来极是不利。
在这里就不同,不用害怕法律的处置。凡是你可以弄到的,在这里就可以找到买主!
欧亚就是西凉镇有名的富户之一,他在这里已经呆了五年了。这五年来,他倒卖倒买,尝尽了好处,也积累下万贯家财。
他有一个妻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颇为深厚。加之虽然结婚多年,妻子依旧美貌非凡。欧亚自豪之余,更是对妻子礼敬有加。虽然他身为商人,免不了有些应酬,要出入些风月场所,但从不在外留宿。这一点,在当地而言,已经被人当作惧妻的笑话来谈了。
欧亚毫不在意,有人提起,也只是淡然一笑。
眼见他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现在西凉镇也越来越是鱼龙混杂。欧亚便出大钱请了一批武士为护院,替他看起门户来。
这一日,他刚和一个客户谈妥了一桩大卖买。心里很是高兴,便多喝了两杯。到家没有多久便沉沉睡去。
“就是这户人家了!我在这里观察了几日,他们的武士值班情况已然了解。现在正是他们换班之后,而且有近十人都已经出去喝酒了。正是我们行动的良机。”说话的是个蒙面的高挑汉子。他对着身后的数十人说道:“上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罗文哈尔紧盯着西凉城不放,兄弟们这阵日子太吃紧了。今天这一票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听到没有!”
见众人点了点头,蒙面汉子猫着腰,一行人悄若无声的跳过围墙,紧贴着墙边慢慢的潜行过去。
蒙面人做了个手势,指出主人的卧室所在。因为一般而言,人们都喜欢把钱财藏于卧室之中。所以欧亚的居处是这伙人的重要盗窃范围。
一行人潜行了十多米,那五个在卧室前值班的武士还是毫无所觉的左右走动,还不时停下来吹吹牛,吃吃东西。
三十步,二十五步,二十步!!蒙面人拿刀的手都握出了汗!他调查过,欧亚府里的守卫极多,约有三四十个。如果能不动声色的解决这五个人,而没有惊动其他的人的话,那他们今晚的行动就非常成功了。
落在最后面的那个蒙面人握刀的手在抖动,今晚是他第一次出来行动。他跟着前面的伙伴,一步一步悄无声息的向前挪动。
这时,他觉得脚上一高,已是踏到了一物。他低头一看,竟是一个人!那人睡在地上,露出的一双脚被他踩了个正着!
这人也是欧亚府的守卫,刚才同伴们请他到“一沾醉”里去喝酒。他向来不胜酒力,还没有喝到半杯,心里惦念一件紧要的事,就先行回来了。
谁知刚到院子,就酒劲上来,心想稍休息一下,不料就这样倚着一棵树睡着了。直到脚上一疼,被惊醒了过来。睁睛一睁开,就看到一个蒙面人睁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和他对视,手里还拿着一把发着银光的大刀!
这蒙面人经验毕竟不足,居然没有立刻把他一刀砍了。还在一愣之间,那守卫已然嘶声大叫起来:“有强盗啊,快来人啦!”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炸开了一样,远远传出,震动了整个夜空。
那强盗首领一愣,暗呼一声糟糕。便不再隐藏行踪,持刀便首先向值班的武士杀去。余下人也紧跟其上,与这六个武士厮杀起来。过了不一会,听到呼声的武士们都渐渐赶来了,加入了战团。一时刀光剑影,砍杀声不断。
欧亚的妻子刚被惊醒过来,下了床推门一看,一个武士的脑袋就被一个蒙面人一刀砍去。那杀手看到了他,杀气腾腾的向她走来。见状她就是一声惊叫,当场就昏到了过去!!
欧亚现在愁眉不展,他的妻子自从当日一吓之后。一听到响声就是一跳,声音不是很高的话,她会马上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好,躲在里面不停的发抖。声音很大的话她就是一声尖叫,立马昏了过去。
越到后来,情况越是严重。到了现在,她听到别人说话的声音稍大一点,也是惊怕得发抖!!因为她的缘故,全家人做事走路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吓了夫人。可还是再小心也会吓到她,令得欧亚苦不堪言!
为了夫人这个病,欧亚当真是请尽了医牧,还请了不少的魔法师。也不知花去了多少钱,却始终没有半点好转。眼见心爱的女人成天象一点受惊的兔子,睁着惊恐的眼睛,一有风吹草动就害怕之极!
强盗入室抢劫事情到现在,都已过去了二个月。可夫人还是连睡觉都没有真正安稳过。眼见她一天天的憔悴下去,欧亚实在是急得不行。
欧亚派来的人来请林嫣时,林嫣正在忙个不停。随着她的名气的传扬,现在的她简直是没有什么个人的时间了。
那人足足等了大半天。直到下午,林嫣才暂时歇下,喝了一口水。
来人把情况跟林嫣一说,并且奉上了欧亚交待他给予的百个金币后,就在一旁等待林嫣的反映。林嫣心想:窝了好一阵子,连门都没出过,那就去吧。
她把那一百个金币交给希拭罗,要他去和村民们好好商议一下怎么花这笔钱。最好是先把各家各户的房子都做成泥砖房,再添置些家具。
然后林嫣特地吩咐,他们的老房子就不要拆了,留给远方来求治的人居住。最好还准备一些衣食用品,方便病人。
希拭罗这一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当下拿着金币整个人都傻了一般,半天没有动弹。
此时林嫣已经上了马车。
见过欧亚的夫人后。林嫣坐在她的旁边,观察起她来。这时,有佣人不小心的碰到了窗子,她马上吓了一跳!
林嫣心想,有道是:惊则平之!既然她怕声响的话,那我就让她来慢慢的习惯声响!
她拿过一把木棒,当着夫人的面,轻轻的敲了一下,夫人一惊!林嫣问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又敲了一下,夫人又是一惊,不过脸色稍有好转。
林嫣一个上午就坐在那里,跟着夫人聊聊天。开始时提醒她,自己要敲桌子了。这样反复几十次后,林嫣见她不再受惊。便在和她说话之间敲响桌子,夫人又是连连受惊十来次后,到得后来就不再害怕。
这时,林嫣便吩咐,要佣人不时的敲一下窗子。等夫人习以为常后,再在外面大声说话。就这样,一步一步。过了半月,夫人便不再动不动就惊吓了。整个人也恢复了往常的社交活动,举止如常!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三章无妄之灾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三章无妄之灾
罗里是寒文镇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摊贩,他在寒文镇租了一间小房子,平时就在镇的中心街道旁摆一个小摊,上面放些日常用品及水果之类。
收入不高,每个月的所得只够维持一家三口的基本生计。但他也别无其它的谋生之能,除了这个,他想不出自己还能干些什么。
和他一起在镇边摆摊的,也都是和他有着同样处境的穷人。每日起早贪黑,也只是为了一碗饭而已。
罗里这近心情很不好。他的儿子长大了。按道理要学一点东西,手艺也好,最好是能够进学校。反正绝不能让他一辈子和自己一样,累得像条狗还得不到好一点的收入。
为了儿子,他冲着发了点小财的大舅子跪了一天,才从他那里借到二个银币!他想用这个银币做本钱,来进点蓝果。
听说现在蓝果很好卖!今年的秋天特别酷热,那蓝果不但能让人觉得全身心的清爽,它还能使人心情愉快,睡得香。
因为它的进价不便宜,所以穷一点的摊贩是没有那个钱财进货的。罗里所在的这条小街,卖蓝果的也只有一家,那家的生意可火爆了!开始的时候还是人们一个个的买回。后来见它放多久都不烂,味道又好得没话说。于是买这果子的人日益增多,有时还可以看到排队的情况出现。
眼见那家因为这个蓝果生意越来越红火,听人说他们还要扩大规模,在城西再开一家呢。当下罗里等人自是羡慕不已。
罗里今天很是开心,他那二个银币进得了五十个蓝果,摆在摊子上就是漂亮。所有的同行看他的眼光都变了,里面有妒忌有羡慕,反正是很令罗里开心的了。
摆上摊子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卖出了十个。照这样的速度,今天就可以卖完所有的蓝果,硬生生的赚得一个银币!
罗里一想到这美好的前景就兴奋不已。他开心的在那里哟喝着。
这时,一队骑士飞快的从街那头急驰而来!所有的摊贩都变得面无人色!因为那个领头的骑士叫沙真,是一个子爵的远房亲戚。这个镇的镇主曾做过那子爵的管家,对他是言听计从。
而这沙真,可称得是寒文镇的一害!他横行霸道,无所顾忌!没有人敢得罪他,在这个镇上,凡是他看中的东西,包括人在内,从没有他得不到的!这两年光是他强jian,杀害的女人就有二十来个。那些女人的家属敢吭声的,都到阎王殿里报到去了。
见到这个灾星急驰而来,所有的人都面色大变。有门面的马上关上了门,摊贩们也都手忙脚乱的收拾。
倒不是怕沙真抢他们的东西。这些东西他可还看不上眼。怕的是他一高兴起来,就把所有的东西冲撞得一地,有时还故意把地上的物品踩烂撕破!
沙真这一队足有十来人,也不顾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骑着马飞快的一冲而过,马蹄所至,哭嚎一片。这哭喊声却使得沙真等人更加兴奋起来,他带着众人,就冲着罗里的摊子一驰而过!
罗里一声大叫:“不——”就跪倒在地!那蓝果是易碎之物,顿时地上一片红白之物,只剩余约二十个蓝果还是完好。
罗里爬在地上,甩开紧抓住他的手臂的邻里的手,就向那完好的蓝果扑去。在他心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无论如何,一定要保全它们!这是儿子的前程!
沙真见到罗里如此举动,兴奋得一个唿哨,带着众人再一冲而来。人还没到,手中的鞭子已经高高扬起,“扒”的一声,就在罗里的背上重重的抽了一鞭。罗里吃痛,身子一缓,沙真等人已朝剩下的蓝果一冲而去!
罗里大嚎一声,眼睛发红,仿佛疯了一般,便朝沙真冲去,要跟他拚命!!
沙真没料到他有这份胆量,一愣之下,差点真被罗里扯下了马背。听到周围伙伴们的大笑声,他又气又羞!“扒扒”的一鞭鞭不停的挥过去,直打得罗里在地上滚了几滚,昏死了过去。沙真还是不解恨,又冲过去几鞭,见他没有了动静。便一声唿哨,带着众人离了开来。
见沙真一走,几个邻居连忙扶起罗里,探了一下,见他还在呼吸,便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现在身上血迹斑斑,样子极惨。几个知道他底细的人不禁在那里感慨伤怀不已。罗里本来就穷,现下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可怎么办啊!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他的活路了?旁边一个人忽然说道:“罗里有救了,不是说奇丝有个神牧吗?”一听这言,众人连忙兵分几路,一边派人通知他的妻儿,一边凑点钱,租辆马车就往奇丝村急驰而去!
罗里被抬到林嫣的所在时,已经全身动弹不得。身上背上倒处是累累鞭痕,因在路上就用了一日,有些伤处更是出现溃烂!
林嫣先用水魔法给他的伤口清理愈合后。见他还是呼痛不休。便用||乳|香,没药,自然铜,茴香,当归。把这些研碎后,温酒服下半两药粉。
这个方子治疗打伤所致的疼痛伤痕有神奇的效果,罗里一剂药下肚,便再也不疼了!身上伤痕经过水魔法的治疗,已经完全消失,现在的罗里神采依然,如同从来没有受过伤一般!!
林嫣三人一边听罗里讲诉他受伤的经过,一边给他治疗。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借来的二个银币,就这样付诸流水。要不是碰到了林嫣,说不定这条命也送去了。说到伤心处,这个高大的汉子失声痛哭!
一边的珍芙听了也是气愤不休,在那里不停的诅咒着,恨不得把那个沙真一刀刀的割死!
“哟喝,果然在这里,啧啧,你小子命大啊,被本少爷狠揍一顿,居然安然无恙!”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一传来,罗里就是全身一冷!脸色刹那间变得青白!
林嫣三人望去,只见门外来了十来个年青人,都是骑士打扮。为首的那个人一脸的轻佻,眼皮浮肿,小小的三角眼里有着一股狠毒,正是沙真。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四章见死不救为侠医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四章见死不救为侠医
此刻他正紧盯着珍芙,口里啧啧连声,说道:“想不到来这里还能看到美人儿,也不枉我大爷跑了这一趟!”詹杰斯刚把拳头一握,林嫣就冲他和眼睛冒火的珍芙摇了摇手。
林嫣上前一步,说道:“不知沙真大少爷到木雨这里来有何贵干?”
沙真这时才看向林嫣,他看人的样了很让人不舒服。只见他从上到下,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完之后连连摇头,意思是林嫣长得太不入他大爷的法眼了。
“也没有什么,听说这里有一个神牧大人,好大的名气啊!连本大爷也是久仰大名,所以想来见识见识。哦,对了,我应该也有病,等我想想,我有何绝症,劳烦医牧大人帮我看看!”
他此言一出,身后的那帮人便是一阵哄然大笑。能子一家毕竟是村民,对于这种有权势的人有种本能的恐怖。于是都躲得远远的,没有人敢过来。
那沙真装作思考了一阵子的样子,说道:“有了,大爷我好象昨天背上生了一个小疮,哟,你看看,就是这个。神牧大人,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治好我这个小疮吧!哈哈哈哈”
他脱下外袍,让林嫣看到他背脊处的一个小小的疮头。
发背!这是发背!!是疮疡里面危险万分的发背之症!
林嫣心里冷笑一声。这时,沙真又说道:“哦,对了,神牧大人看病是要摸手的。来,帮大爷也摸一摸吧。”说罢他在身边众人的哄笑声中把手伸到林嫣鼻子上。林嫣笑了一笑,便把手按了上去,脉象沉实偏数!!毒已入脏!!
“怎么样,大爷的病还有没有救?啊?哈哈哈!”林嫣笑道:“少爷身体健康壮实,自然是无碍的了。”
沙真和身后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沙真对着林嫣说了一句:“你还挺识相的嘛。”回头又冲着珍芙眨了几眼。便带着众人扬长而去!
等沙真等人走得远了,珍芙气呼呼的说道:“木雨姐,你干嘛要忍?为什么不让我揍他一顿?”
这时乡亲们都已经围上来了。林嫣微微一笑,说道:“你就打得赢他们这么多人?打赢了你可以跑,这些乡民们往哪里跑去?”见珍芙低下头。林嫣又是一笑,对着罗里说道:“你恨不恨沙真?”
罗里说道:“恨!我们整个镇里的人哪个不恨他!可恨老天不长眼,任这种人横行。”
林嫣神秘的一笑,说道:“那可不一定!”她对罗里说道:“我刚才已经帮你报了仇了!”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刚才木雨大是受尽了嘲讽,可她居然说自己替罗里报了仇?!
对着众人不解的面色,林嫣说道:“他那背上的小疮可不简单!名叫发背!我按了下他的脉搏,他的毒气已经进了脏腑了。哼!据我所知,不出一个月,他就会满背都是,那时就是他的死期到了!这种发背毒性太重,除非我在这七天里面对他紧急救治。不然的话,他必死无疑!”
她看向珍芙,现在她是满脸喜色,笑意盈盈。木雨大人说的话,从来没有失过言。因此众人现在心怀大放。罗里更是如此,快乐得好象要飞了起来。
林嫣对着珍芙和能子他们说道:“我料定过两天沙真就会派人来找我救治。此人我不愿意救他性命。因此木雨在这里向各位提出告辞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谢谢大家这阵子的照过!”林嫣团团的行了一个礼。
听到林嫣说要离开,珍芙当既泪流满脸。但她知道林嫣每每言出必行,挽留是不可得的。只是想到她要离开,实在忍耐不住,便一把抱着她痛哭起来。
众乡亲平日受她恩情颇多,眼见她要离开,也是泪流满脸!希拭罗等人更是不停的用衣袖擦着眼泪。
跟众人告辞道别后。林嫣趁没有人注意,悄悄给了罗里五个金币。说是怕沙真这几日见他无恙再找他麻烦,要他马上带着全家迁住别处。
她说这话时,罗里已经伏在地上痛哭起来。不过这次是感激!是兴奋!
林嫣当天就离开了奇丝村。
林嫣一离开那些含泪送她的乡里乡亲,就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看来我还真是不习惯被别人如此的在意啊。”林嫣心想。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的感觉真好啊!林嫣伸了个懒腰,用力的呼吸几下清晨的草木芳香之气。没有烦恼,也不再害怕,只有对内力恢复的期待,当然,还有被人尊重的满足!
好风如水,美景无限。林嫣悠闲的漫步在这无边的美景中,感觉大自然所创造的一切美丽。她时常沉浸在美景所带来的感动和快乐中。现在的林嫣,已经找到了她的方向,也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至于那个沙真,果然林嫣所料,到了第四天,背上的小疮就变成了三个,一个个大如桔子,红肿剧痛。到了第七天,更是多达七八个!一个个碗大的疮口,摆满了全背,真是令人见者惊心!这个发背的痛发作起来无法形容。从那天起,每晚寒文镇的人都可以听到他的惨叫呼痛声不绝于耳!
这些天简直是人人欢庆,家家如同过年一样兴高采烈。林嫣当日所说的话,已传遍了整个寒文镇,却始终没有人告诉沙真本人。
也因此之故,寒文镇的人都牢牢的记住了一个叫木雨的神牧!
发背大发的当天,疼痛欲死的沙真派人去请林嫣。回来报告的骑士却说她离开奇丝已有三天了。无奈之下,沙真只得花尽巨金遍请医牧和水魔法师,光明魔法师。
沙真花光了所有的家财,受尽了难以形容的痛楚,还是在一月后死去!
林嫣这六个月到处给穷人治病,足迹踏遍整个那刹公国。她很喜欢这里,看得出来,那个公国的国主是个办事的人,民间虽然有穷困之人。却人人守礼,各种抢劫和罪大恶极的事情林嫣还没有碰到过。
而且这里的国主可能推崇无为而治,林嫣来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扰民或者盘剥百姓的赃官在。(沙真例外,他只算一个混混。)
不过话也说回来,她毕竟在这里也只六个月,不能以偏代全。有些隐情也许她根本就没有看到。
她用药处方从来不收钱,有时见到穷苦人家还忍不住倒贴,加之医术精湛,竟使“神牧”之名传得越来越响。有不少地方的穷苦病人,还在苦苦期盼她的光临。到得后来,名声渐渐传到了一些贵族的耳中。
不过林嫣走到哪里向来是兴之所致,或者说,哪里风景好,她就喜欢往哪里钻去。所以不管是想找她的,还是被动等候她的,都没有办法知道她的行踪。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五章西贡奇案(一)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五章西贡奇案(一)
洛克公国的西贡城,在洛克公国中凭它独有的三个优势而扬名于外。
第一,自然是它的湖泊之多,湖泊之美是公国之最。大大小小的湖泊在城里就坐落了三四十个之多,而且个个清澈见底,有的湖边杨柳长堤无限,有的湖泊形如双生,每到月出之时,可以看到双月同现于湖中。种种奇妙美丽之处,不一而足。
第二呢,是每到天和日丽之时,远近的贵族男女就会聚集于最大的一个湖泊—春湖旁边,在此写诗,作画,唱歌,玩乐。当然,更多的是上演一段段浪漫的罗曼史出来。渐渐的,春湖,成了无数青年男人为之伤心,为之幸福的所在。而这一独特的人文景光,在整个帝国的青年心中都是向住不已,成了他们的向往的圣地。
第三呢,是这里产的珍珠独一无二,它不同普通的珍珠是白色,或者粉色,它呈现出的是一种七彩之色。这种七彩珍珠极其罕见,除了在西贡的湖里渔民曾得到十粒之外,天下再无第十一颗。也因此,直到今天,还有不少渔民成天泡在湖水里,希望自己机遇够好,能够再得到一颗七彩珍珠。
虽然来游玩的人无法看到独特的七彩珍珠,不过也无阻于人们对它的向往。
果然不愧是“云梦之湖”,只见点点波光闪烁,在晨光中,春风里,春湖泛起一层烟雾,说不出的温柔和美丽。再加上春风一拂,两岸扬花飘然如雨落,周边鲜花灿烂,在春风中争奇斗艳。这种种美丽之处,言词难以尽诉。
这时,湖对面划过几只小船,那是农户的小孩在湖中嬉戏,那衣着鲜丽的农家姑娘们也在刻意打扮下,在船上彼此打闹着,不时有阵阵欢笑声随风飘来。
朝阳刚刚升起不多久,只见长堤上出现了一队队马车,车身装饰华丽,马高大健壮。骑在马上的人更是衣履鲜明。
就这样,时不时的一队马车过来,春湖的树阴下,长堤上,烟柳中,到处都有这些衣履鲜明的青年男女。
“春湖好,日出江花红胜火,日落斜阳伴君舞,能不忆春湖?”一阵悦耳甜美的歌声传来。
“好,好~”听到这天籁一样歌声,众人不约而同的都鼓起掌来,一时之间掌声雷动。
“多谢多谢。”一个红袍青年站了起来,在那里躬身谢礼。他旁边一位美貌姑娘腆着羞红的脸,别过头去,在那里要笑不笑的。
“这位少爷,人家小姐唱的曲,为什么要你来谢礼?”一个方脸长身的高大青年笑道。
“这个,所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只是帮人家小姐一个忙而已。”
众人一阵轰然大笑。
“好你个无赖,占了便宜还卖乖。真是让我无脸见人。”方脸长身的青年在那里长吁短叹。
一个瘦小少年好奇的问道“这位大哥,为什么你无脸见人?”
方脸青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你有所不知,我是这个小子的舅舅的妹夫的隔壁邻居,好在也算是个长辈。他这样不知礼,我做长辈的自然是无脸见人了!”
众人顿时绝倒!
一时之间哄笑声不断。那个少爷一捋袖子,就跑上去找那个方脸长身的青年拼命。只见他那瘦瘦小小的手臂朝他面前一晃,还没有碰到人,那青年立马倒地,连呼“救命。”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这两人青年经此一闹,本来素不相识的两人,片刻就成了至交好友。红袍少年向青年自我介绍道:“我叫里韩”指着唱歌的美貌少女说道:“这是我的未婚妻子洛琳梅,兄台如何称呼?”
方脸长身的青年看到洛琳梅时,眼里精光一闪,又连忙掩饰了过去。说道:“我叫阿也兹,是个战斗诗人。”他脸上堆满热情的欢笑,说道:“我早就听说春湖美景,天下无双,没有想到春湖的美人,竟也是这般的美貌。”
他虽说在夸奖洛琳梅,却只对她看了一眼,眼光便不再斜视。里韩见此,以为阿也兹是个真正的绅士,对他好感更甚。
两人谈谈笑笑,言语之中十分投机。阿也兹长年在外,阅历丰富,讲起各地的风士人情来,更是头头是道,加之他言词幽默,谈吐得体,搏学多才,一番交谈下来,里韩简直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连洛琳梅也对这个新认的大哥大生好感。
里韩家就在附近,他的家境颇为富裕,家里父母尽逝,所幸里韩颇有经商的才能,小小年纪,不到一年时间就把父母遗留下来的财产翻了两翻。
现下二人越来越投缘,里韩见阿也兹初到西贡,人生地不熟,于是力邀他到自己府第做客。
里韩的府第人丁很少,除了一个管事的老管家是跟了父母几十年的老人外。另外府里只有两个佣人,打打杂,做做饭菜。
阿也兹当下就在里韩家里住了下来,两人成天形影不离,如同亲兄弟一样。经常结伴同行,陪着洛琳梅,白天玩遍西贡的各处景点,晚上高谈阔论,谈古论今。
如此过了十多天,阿也兹向里韩辞行,里韩强留不得,只好目送他出了城门。
洛琳梅踩着欢快的脚步,在树影婆娑的后园里行走。她喜欢这里幽静的环境,每天到了午后,就会来到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水一花都经过她的亲手料理。特别到了春天,四处鲜花怒放,绿草如茵。春风吹来,空气中飘着淡淡清香。也不知是桃花香?还是她身上的体香?
她三步两步的来到大树底下,坐上了一个吊椅。这吊椅还是里韩亲手所做,精美无比,上面还缀着枝叶,鲜绿鲜绿的。她常常坐在上面,晃晃悠悠的看着风景,想着心事。现在,正当她如往常一样沉浸在春风吹拂之下,在那美好的如梦幻般的幸福中时。忽然听到身边传来脚步声。洛琳梅一惊,现在里韩正在伏案工作,根本就不会过来。那么,来的是谁呢?她惊诧的目光在看到来人的那一瞬变成了惊喜。
整个西贡城都震动了!这天,这里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惨案!富商里韩突然丧心病狂,j杀了自己的未婚妻,还杀死了自己的两个仆人和老管家,放火烧了自己的府第!这件事震动了整个公国。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六章西贡奇案(二)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六章西贡奇案(二)
当城主府里的骑士们赶到时,他还赤身捰体的坐在他?br/>
绝色天医完结作者:肉书屋
他末婚妻赤裸的尸体上,据目击者所见,当时他双眼无神,被逮捕时,也是一副痴呆的表情。
现在,西贡城里人山人海,全城的居民都跑了出来,看着骑士们押送里韩,同时搬运各位被害者的尸体到城主刑事堂进行相关的处理。
那个里韩开始还是一副痴傻的样子,骑士们带他走他就走,没有一点反抗或者言语,目光无神的好像机械一样。走着走着,到了街上,他不知道怎么清醒了似的,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哭喊着洛琳梅的名字,闹着要去看她的尸体。
众位骑士很是鄙夷,心想:你让她死得如此之惨,现在又装什么痴情?真是恶心之极!一个骑士忍无可忍,一掌重重的打了他一个耳光。里韩才好像清醒了一样,低着头不言不语。
“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怎么做得出来?”
“该不是被鬼迷了吧?哪有人害自己的老婆家人,烧自己的财产的?”
“是想不通啊。可这事当时有不少目击证人在啊。他们都清楚的看到里韩趁两个佣人不注意,杀死了他们,还有人看到他追杀老管家的情景呢。”
“是啊,这可是铁证如山!当时目击者超过五个,各种各样的人都有。还有一个是里韩的师长呢。”
“就是,就是。我表兄那时也目睹了。表兄说:当时里韩的样子好可怕,双眼都是赤红的,一个劲的喊着”杀了你这个魔鬼,杀了你这个魔鬼。“拿着刀见人就砍。那两个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一刀给杀了。
我表哥还说,当时他紧接着就追着老管家跑,口里喊着:“魔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光你们。”老管家被杀死之后,他还拿着刀对着空气砍了好一阵呢!
那样子太可怕了。当时虽然有二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场。却不知怎么地,吓得大气也不敢吭一声,都躲得远远的观看,没有人敢靠近那座府第。其中有两个还尿了一裤子呢。
我表兄说,他多半是被鬼附了身。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成了那个样子!“
“不管怎样,人是他杀的,事是他做的不假!真是把他剁成碎片才能昭张天理啊!”
“你看他,刚才还又哭又闹的要看未婚妻呢!人家被他j杀了还不放过!你看他现在又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让人见了就觉得恶心。
众人围观中的里韩,戴着铁链的手,正紧紧的捂着脸痛哭!
这件案情虽然有令人不解的地方,但杀人犯当场抓获,也就可以结案了。
在城主刑事堂里,胖胖矮矮的城主听着手下的人报告着全部经过。虽然作案的原因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人证物证都在,没有任何能表明他清白的地方存在。看来只能如此结案了。
“游街五日,斩立决!”众人一致做出了这个决定。至此,只等宣布出去,这个案子就算尘埃落定了。
这时,一个骑士走了进来,对城主报告道:“外面有一个蓝眼褐发的女子,要求见城主大人,说是认为此案另有隐情。”
“叫她走,”城主挥了挥手,说道“这种人你管她做甚!”
骑士回答说:“她说她被人称做神牧!”
此言一出,房内的几个人全部住了口,紧盯着这个骑士。然后交头接耳起来:“哪个神牧?”“该不是那个专门给穷人治病不收钱的神牧吧?”“听说她的医术真的了得,有人说天下没有她治不好的病的。”
城主皱着眉头,问道:“她说的果然是神牧两个字吗?”“是的。”
“快快,有请!”
林嫣走进刑事堂时,几双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城主抢先两步迎了上来,对着林嫣说道:“是神牧大人来了,西贡城当真不胜荣幸,不胜荣幸啊!”
林嫣温柔的一笑,说道:“城主大人,我刚到贵城,刚才在外面看到了游街的全过程,也观察了里韩的情况。我怀疑他的所作所为,是中了一种毒所致!
“中毒?”众人一惊,不约而同的齐声问道。“不可能,从来就没有听过世上有这种毒药!”
“那各位如何解释他j杀自己的未婚妻,还杀死把自己带大的老管家,放火烧了自己的府第呢?”
看着众人疑惑的样子,她又解说道:“是的,他很有可能是中了毒,这毒来自一种叫做曼陀罗的植物,这种植物有很强的产生幻觉的作用。服用过量的话,神智错乱,在一定的暗示下,可以误把亲人当作仇人或者恶魔,从而产生强烈的杀意!”
城主沉呤道:“世上居然有这种植物?”“是的,小女人手中也有一些,大人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做个试验。而且也可以把里韩呕吐出来的东西的成份进行化验,再比较我手中这个植物,大人自然可以得出结论!”
城主按照林嫣的吩咐,先取了一点里韩的呕吐物,要专人对此用魔法鉴定仪进行分解。再取了一小点曼佗罗给一个小兵服下。
这个小兵服下药后半个小时后,果然如林嫣所说,你笑他就笑,他歌他也跟着唱歌,即使是派个女人对着他跳舞,他也模仿着对方跳着笨拙的步法。
一个小时后,报告出来,里韩的呕吐液里确实含有和林嫣所提供的曼陀罗一样的物质!里韩所做的一切,是人有预谋的加害!
当下城主紧急下令,封锁城门。同时在城里大力搜捕在近几个月来与里韩相处得比较多,而且对他的情况很熟悉的人,并且把里韩的邻居,熟识一一请了过来。城主下令,凡是近期与里韩有过接触的,不问是非,也不管是何人,一例拿来再说!
而在抓到的三个在近期和里韩有过密切接触的人中,又以据说是十多天前就离开了的阿也兹嫌疑最大。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七章西贡奇案(三)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七章西贡奇案(三)
最后,在林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下,用曼陀罗为主药制出来的“真言”药,使阿也兹供出了全部的罪状。
原来,那天他初见洛琳梅,就被她的美貌所迷,暗暗发誓要得到她。因此,他接近里韩,后来了解到里韩拥有大量的财产,同时身边的人也不多时。在把各人的生活习惯和里韩收藏财产的具体地方弄明白之后,他就定了一条夺人凄占人财产的计划。
他先大张旗鼓的离开西贡,再悄悄的潜回来。那日跑到洛琳梅那里向她示爱,不料被她严词拒绝,一气之下,他强jian了她。见洛琳梅在成为自己的人后,还一副誓死抗拒自己,并恨自己入骨的样子。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她给杀了。
然后,他把经过炼制的曼陀罗混入里韩的茶水中,看着他喝下去。再通过某种特别的暗示,让他以为两个佣人和老管家都是地狱来的恶魔。使得里韩在无意识中进入疯狂状态,杀死了三人。
在这当中他把里韩的财产金币全部搜索一空,卷走之后,便放把了一把火烧起里韩的府第来。
紧接着阿也兹再引里韩来到洛琳梅那里,通过暗示要他跟当时已死的洛琳梅zuo爱。正在这时,由于先前被火和管家的呼救声引来的目睹者们报了案。当西贡城的刑事堂的骑士们赶到现场时,正好把里韩骑在洛琳梅身上,被当场抓获!
而他,因为对里韩府第每一处都非常熟悉,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偏路混入围观的人群中,再大摇大摆的离了开来。
这一切他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而那个曼陀罗的具体使用及炼制,来自于他游历四方时无意中遇到的一个老乞丐,那老乞丐一直只是把它当作家传宝物珍藏起来,哼,哪里知道它的奇妙之处!
至于那个老乞丐,早就被他害死,变成了白骨,说不定已经投胎重新做人了。
他本来以为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再也无人认得此药,也就无人可以看破他的罪行。所以他大大方方的留在西贡城里,等着看好戏,等着这群愚蠢的家伙把里韩处死!
千算万算,他没有算到会遇上了林嫣!
林嫣看着咬牙切齿的用目光怒视自己,用各种污言秽语诅咒着自己的阿也兹,看着那通红的眼睛发出狼一般的恶毒的光茫。心里感到一种极度的厌恶!一种悲凉!在他的大骂声中来到了关押里韩的所在。
虽然里韩最后证明了清白,却在识人不明,引狼入室和痛失亲人的打击下变得疯癫。林嫣看着在那里唱着童谣的里韩,看着他快乐的追赶着那飞来飞去的不存在的蝴蝶,心里想:至少,他现在很开心!
在林嫣的要求下,官府并没有把她参与此案的事情宣告民众。这事对于城主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可得了。破了一个这么离奇的大案,得到国主的表扬是不用说的。最让他高兴的是,从此在上流社会中他就有了可以表现自己的题材。更可以享受各位名嫒的崇拜的眼光,说不定还因此产生几段罗曼史来。
现在,他就在得意洋洋的享受着群众的崇敬和叹服。
林嫣在城主为她准备的房间里,这是个相当雅致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魔法用具,用起来又方便又舒服。这可是半年以来她住过的最舒服的房间了。
美美的睡了一觉后,林嫣开始整理着衣被,并把各种使用过的物品放在原位。她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也许是对那些还在满世界的寻找她的几个人的恐惧吧。
这时,有人通报城主大人来了。林嫣迎了上去,见到她整理好了的房间,城主想道:幸好我来得还及时。他对林嫣说道:“很难见到神牧大人一面,没想到大人就打算离开。大人就不能多留几天吗?”
林嫣笑道:“城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是个劳累的人,过不得闲日子。”城主沉吟了一下,心想:你走了也好,那件事的功劳就全归我了,还不用担心穿帮!
这时城主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说道:“大人要走,我也不敢强留,不过我有一事相求,请大人勿必帮忙。”
“城主大人请讲。”
“我一直苦于痔疾近三十余年。现在越来越发作频繁,不但每日上厕时苦不堪言,连平时那里也是又烧又痛,难以忍受。”
像他们贵族,有病的话一般情况下请医牧。至于水魔法师和光明魔法师则以治疗中毒和外伤为主,对这种复杂的长年累月遗留下来的病变是无能为力的。如果实在痛苦的话也只是请医牧来,通过某种咒语和一些类似于水魔法的方法治疗。
林嫣沉思半刻,说道:“这病我可以治,不过要先收五百个金币。”她从来治病都是穷人,这还是第一次开口要收诊金。
对于城主来说,能够治好纠缠他多年的顽疾,五百个金币实在不算什么。不过林嫣给那些贱民治病从不收钱,现下给自己治病开口就是五百个金币,这末免有点欺人太甚!城主把不满藏在心里。但他转眼又想一想,只要我这病能够治好,再也不用受这顽疾的纠缠。区区五百个金币实在不算什么。反正先不管那么多,满口子的答应了再说吧。
等城主做好相关的各种准备后。按照林嫣的吩咐躺在床上,露出背部。林嫣取出三棱针来,消毒完毕后,在他背上的肾俞|岤往脊柱方向稍下偏一寸左右的位置,用三棱针轻轻的刺入一寸深处。三棱针在里面左右前面轻轻挑转,不一会,她感觉到割断了几根细小的白色的筋丝,表面也流出一些黄|色的胶状物来,她马上把这胶状物抹掉。
林嫣抽出三棱针,用水魔法把他的伤口治愈后好。这个过程疼痛是有的,但远远没有城主所想的那般痛楚,再说过程很短,城主以为刚刚开始,哪知林嫣告知他已完成了最重要一步!
吩咐城主坐了起来,林嫣用三棱针对着他的耳|岤肛门处,一针刺个对穿,直透过整个耳朵,抵达耳后。她的动作极快,城主没有感到丝毫痛楚。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八章治好了病反要杀医生(一)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八章治好了病反要杀医生(一)
这时,城主见到林嫣手里拿着一碗水,面对着东方,口里在那里喃喃自语,听不清切。不时还结出一种奇怪的手势,她这个举动与一般的医牧的作法类似,所以城主也不以为奇。(林嫣这里使用的确是咒语,中医自古以来,治疗某些病变时会用到咒语。一是因为医和巫是同一起源,古人用到它不足为奇。二来它确实有效。虽然现在大家都把它当作迷信处理,但不可否认的是,它对于某些疾病的治疗确实有效!大家不要以为我在宣传迷信。现在的科学家们不也发现大自然中有近百分之九十几的能量是我们没有发现的吗?不是还有一种反物质的说法吗。在我看来,这种咒语也许是运用我们所不知道的物质来治病的一种方式。)
咒语完毕,林嫣端着那碗水给城主喝下。
接着,城主目瞪口呆的听到林嫣说道:“好了,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从现在开始,在十天内,你每顿只能吃稀粥和青菜。只要你做到这点的话,你的痔疾就永远不会再犯!”
“就这么简单?”林嫣笑道:“我从无虚言!”
这倒是事实,城主想,毕竟神牧大人说过的话还没有没兑现过。再说,谅她也不敢骗自己!
想到这点,他立刻感到舒服无比。能够不再被痔疮所苦,那是多么美好的人生啊。
眼见天色不早,林嫣就听从城主的要求,准备再住一两个晚上再走。其实城主是想留她在这里,好随时观察自己的病况。这两天,果然平时疼痛难耐的肛门就不痛了,临厕时也不像往常一样痛苦不堪!林嫣说,这是刚刚开始,只要他坚持十天的清粥青菜的饮食,就再也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林嫣给城主治病才过了半天,听到消息的贵族们就纷纷传开了。现下,也不知怎么那么快,居然有专人来报道洛克公国的首领—阿克历公爵的哥哥,阿织里查伯爵派着他的小儿子来到了城主府,请林嫣为他父亲医治,要林嫣勿必不能离开!
过了二天,阿织里查伯爵的小儿子来到了城主府,受到了城主热情之极的接待,在宴席上城主向林嫣引见了他。
这个小阿织里查叫做南夫拉,长得很清秀,有一种儒雅的气质,很得林嫣的好感。见到林嫣,他先是深深一礼。要知道他是个贵族!虽然林嫣会用水魔法的事让很多人猜测她也是个贵族。但大家都相信她顶多是个落魄的低阶贵族。因为不可能有真正的贵族愿意和那些低贱的平民成天混在一起!
光这一点就让林嫣觉得这个少年很能够礼贤下士。想他也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能有如此的心胸确是难能可贵。
再者,少年很健谈,林嫣随着南夫拉,坐在马车上,向洛克公国的都城多云赶去。这一路上,南夫拉对各地的风土人情指点给林嫣听,言词幽默,见解不凡,让她大开眼界。
当他说到有些地方的女人,见到外来男客,便要求侍寝时,林嫣吓了一跳,说道:“那她们的父母丈夫不介意吗?南夫拉笑道:”他们还求之不得。这种地方非常的贫困,他们希望以借种的形式改变命运。“
“这还不算什么,在我们公国就有一个地方,一个女人娶多位丈夫。平时女人在外劳作养家,男子在家里做家务带孩子呢。”林嫣第一次听到,大感有趣。
“还有些地方是采取抢亲的方法的。也就是说哪家男子如果看中了一个姑娘,只要她还没有嫁出去,也不管她有没有意中人。他就可以召集一群朋友,在半夜三更,跑到女子的家中,把她给抢了回去做新娘。碰到这种情况,女方家长都不会加以阻拦。
渐渐的,到了现在,就算已经嫁人的女人也可以抢。所以那些长得漂亮的女人,大多嫁了多个丈夫。“
林嫣听了大感骇然!说道:“这,这不是乱七八糟吗?”
南夫拉说道:“是啊,是有点乱了。许多孩子都弄不清他们的兄弟姐妹到底有哪些。出现了不少兄妹结婚的现象。对于这点他们也无所谓!那地方没有伦理观念。”
两人走走说说,很快就到了多云城。这多云城很古老的样子,看来与诺顿的都城大同小异,房间建筑风格相似,但更陈旧也显得更拥挤脏乱些。
一行人慢慢的向城中出发,市民们似乎对阿织里查伯爵颇为敬畏!因为那些人一看到他们的族徽就连忙躲开。马车一路走来,可以说是见者辟易!
南夫拉一行人什么话也没有说,街上就如同被清洗过一样,人们躲在角落里,没有人对着他们指点,甚到没有人敢看他们。林嫣心里有了警惕感,看来这个伯爵要么是个狂暴的人,让人敢怒不敢言,要么就是个严酷而讲究纪律的人,百姓在他的治下不敢轻犯!
不管从哪条而言,这趟差事并不那么容易办理就是。
穿过几条街,来到最繁华的所在。远远一看,林嫣就知道那是阿织里查的伯爵府了,因为它建得极其的豪华!极其的气派!这种气派和诺顿公爵府差不多,但豪华却远远过之!
现在已近傍晚,在晚霞的渲染下,伯爵府发出了灿灿的金光,耀得人眼睛也睁不开!走近一看,整个府第的正面全部都镶上了金铂!这是何等的财富。
不过林嫣却不喜欢看,总觉得它失之豪奢,少了一点艺术的美感!
一行人下了马,在管家的接待下林嫣跟着南夫拉进了内堂。这内堂果然也是富丽堂皇,各种精奇难得之物都摆在当眼之处。
南夫拉吩咐管家好好招待林嫣之后,就进去报告父亲了。林嫣站了起来,细细的品味房内的种种摆设。到得一个如人高的珊瑚之前,更是停步不走,这珊瑚美央美幻,如此大一个毫无瑕此。林嫣不禁啧啧称奇。
“木雨小姐觉得这珊瑚还入得眼不?”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林嫣回过头去,见是一个中年人,长得甚是粗壮,面孔通红,环形大眼里面虽然有不少血丝,却仍是目光锐利,眼神中带着一种倨傲!那种倨傲让人很不舒服,好象他才是主宰,只有他才能决定别人的生死一样。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九章治好了病反要杀医生(二)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十九章治好了病反要杀医生(二)
他见林嫣久久的打量他,居然没有行礼,面上已经微有怒色!南夫拉在一旁连连使眼色,林嫣才反应过来。对他躬身行礼,说道:“木雨见过伯爵大人!”阿织里查脸色稍霁,和声道:“小姐请坐。”
这时林嫣内心已经有点后悔了,不该来此,这个阿织里查一看就是个心胸狭隘,刚愎自用之人,这种人动则得罪。可惜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林嫣问道:“不知大人叫小女子前来,有何吩咐?”阿织里查说道:“这三年来,我没有睡过一次好觉!经常彻夜不眠,请过无数的医牧,那些无能之人一个也没有办法解决我的这个问题。听闻木雨小姐有神牧之名,还请为我一治。”
他说话之时,一个婢女端茶上来,他伸手接过,没有接稳,那茶稍为一泼,洒了几点在他的袍子上。阿织里查脸色一变,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他这掌富含斗气,竟硬功夫生生的把那婢女打得后退三步,脚一歪,一头撞在墙壁上。那婢女慌忙爬起,低着头,也不敢吭声的跪在那里。
南夫拉挥了挥手,说道:“下去吧。”那婢女才勉强撑起身子,脚步不稳的慢慢探了出去,想是脚上受了不轻的伤。
这整个过程,婢女受了如此一巴掌,竟然没有吭一声!
阿织里查浑然忘却了这件事般,一双含满煞气的眼睛紧盯着林嫣,等着她的回答!
林嫣让他把手伸了出来,按了按脉。他如此暴怒的脾气,居然两手六部脉皆是缓脉!缓为脾之脉,脾又在五志中主思。从脉像中来看,阿织里查应该是思虑过度所致!
林嫣问道:“大人的病来源于思念。敢问大人,三年前是否有什么令大人很不舍的事物失去?”
阿织里查诧异的看着林嫣,忽然站了起来,袖子一挥,对儿子说道:“你跟她谈吧!”就这样离开了。
林嫣一见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言中。当下,她要求南夫拉和她一起为自己选家旅店,再把事情详细说来。
南夫拉说道:“我府第房间甚多,为何要去住旅店?”林嫣知道这个问题必须回答好,这阿织里查看来是个极端自我之人,怕是不愿意自己住在外面,不利于控制了。
林嫣说道:“你也知道,我所用的药中大部分是草类。要治好你父亲的病,我还必须去采集几种草药。这草药当今世上只有我认得。因此我希望能够住到外面,行动也好自由一点。”
南夫拉是个随和的人,听得林嫣此话有理,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心想,派两个人跟着她就是,万一父亲责怪起来,也有个说法。
林嫣选了一个叫做“美味堂”的饭店兼旅店住了下来,她选中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它的生意极好,人来人往,而且四通八达,前后门共有三个。
南夫拉告诉林嫣,父亲当年有个初恋情人,两人感情极深。虽然迫于形式娶了一个贵族女子做妻子,但还是将出身平民的初恋情人娶来做了小妾。那个初恋情人就是南夫拉的母亲。两人虽然结婚多年,感情一直很好,比与正妻的关系是无法相比的。父亲可以说眼里心里就只有他母亲一人,三年前,她母亲得了重病,突然去逝,从母亲死后,父亲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拒绝了南夫拉提出的到伯爵府吃饭的提议。林嫣心想,见到你那父亲,我都已经坐立不安的,还谈什么吃饭!
就在饭店里,林嫣点了一些菜,和那个南夫拉派来的骑士边吃边聊起来,从他们谈话中无意透露出,自伯爵大人患病以来,几乎请遍了附近知名的医牧,连光明魔法师也请过几个,这当然是不属于光明魔法师们的治疗范围了。
林嫣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在,即使是现在这个丑样子。二个骑士在她面前不由自主的忘记了主子的吩咐,告诉了林嫣,这三年请来的医牧中,伯爵大人一怒之下就杀了三个!更有一个打成了残废。
虽然林嫣有这种预感,但听到确切的消息还是大大的不安起来。如此说来,她现在的处境就相当的危险了!治不好的话,从阿织里查对自己的态度看来,是非要杀了自己不可。可如果认真治疗呢?
伯爵的病因为思念过度而起,对于这种心病,药石是没有作用的。唯一的办法是用情绪来对抗情绪!人的五情中,怒喜思悲恐,相生相克。要治好伯爵的思念过度引发的失眠,最好的办法就是激怒他,彻底的激怒他!让他大怒特怒!因为怒能克思,只有这样才能使他的病得到治愈。
可难题也在这里。这伯爵的脾性在那里,激怒他的后果只有死路一条。林嫣想:我这颗脑袋虽然不怎么聪明,可我自己还是看重得很的!要把它取下来让伯爵当球踢,那是万万不可的!
她思前想后,在房内一个劲的打着转。现在也只有这样了,林嫣想道。
不如把南夫拉叫了过来,告诉他实情:要治好他父亲的病就只得如此。请求他在伯爵被激怒后对其进行劝解!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她看了看就住在旁边的两个骑士,他们肯定是要监视自己,不让自已逃脱的。
第二天,林嫣和南夫拉商量好了后,就开始按计划行事。
“父亲大人,那个木雨说,为了您的病,她要配制一些罕见的药材,她要求先付五千个金币给她!”
“五千个金币?开什么玩笑,以前请的医牧开口最多的不是都只要五十个金币吗?她倒好,一开口就是别人的一百倍!”“可只有她才叫做神牧啊!”
阿织里查心里很不痛快,但想儿子的话也有道理。五千个金币对自己实在不算什么,只要她能治好自己的病就行了。
又过了两天,阿织里查问小儿子:“这么些天过去了,那个木雨在干什么?”
“儿子派出去的人报告说,她一般睡到上午十点起来,然后逛街到十二点,然后吃饭。吃完饭后再睡一觉直到下午三点,然后到处游山玩水。”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章治好了病反要杀医生(三)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章治好了病反要杀医生(三)
“什么??”伯爵重重的一掌打在桌子上,把桌子打了个粉碎,他赤红着眼道:“她有没有去采药什么的?”
“据跟踪的人报告,没有!”
伯爵鼻子里呼呼的喘着粗气,狠狠的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跳散了架,咬牙说道:“我且忍她一忍,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这话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三天后,南夫拉又对父亲说道:“木雨小姐认为父亲的病相当难治,她要求再增加三千个金币的诊费!”
阿织里查怒极反笑,声音温柔的说道:“给她!马上送去给她!我到要看看她想怎么着!”
一周后,阿织里查问着派去跟随林嫣的骑士:“这一周木雨在干什么?”那骑士面有难色,胆战心惊的说道:“她,她跟往常一样,逛街,睡觉,游山玩水。”
“那就是说,她压根就没有去采药或者做与我的病相关的事了。”骑士低着头,说了声:“是!”
“好!好!!好!!!”这次,伯爵只说了三个好字。可这三个好字让那个骑士做了两天的噩梦!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骑士报告说:“木雨小姐不见了!”
阿织里查火红的眼睛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今天早上木雨小姐和往常一样,去逛街,可一转眼,就不见了。我们找遍了整个城,都没有找到她的人。”
这真是奇耻大辱!想他是何等样人!生平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可现在居然一个小小的医牧,拿了他这么多钱,还大大方方的一走了之!这种事情传出去,叫自己颜面何在?真正是岂有此理之极!!
阿织里查感到一股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火气从胸臆间升起!那火气如此之旺!他想要发火,想如往常一样骂出来。不知怎么的,胸口一闷,一物从喉咙口涌了出来,却是一黑色的血块。南夫拉一见,心中一喜:“果然如木雨小姐所言,父亲把这堵在胸口的死血一吐,多年的忧思郁结这样一去,病就快好了。”
正在他高兴的时候,阿织里查对着他招招手,要他过来,说道:“刚才那口血吐出来之后,我整个人没有这么轻松过。现在我感觉到自己很累,需要睡一觉。我不管你和那个女子之间有什么约定,今天,我慎重的告诉你,没有人能够这样侮辱我!即使是为我治病!我要你带一些骑士赶过去,把这女子抓来杀了!无论用什么方法,我要她死。除非你不再做我的儿子。”
阿织里查本来是个聪明人,他见到儿子看到自己吐血反而很高兴的样子,再想到林嫣的行为反常得太过,与传说中完全不同,而且所为实在不像一个正常人的做法。心里马上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一字一顿的说完这些话,只觉一阵困意铺天盖地的袭来,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这一睡,足足睡了七天!
南夫拉听完父亲的话,心里想到:“对不起,木雨小姐,为了我自己,我只好对不起你了!”
转身对着一个骑士吩咐道:“带一队人,跟我到”千里香食店“去。”原来,他跟林嫣约好了,让她转到千里香食店居住,让跟随他的骑士以为她失踪了,在南夫拉的误导下,那些骑士当然找遍了整个城也找不到人。
南夫拉虽然带着一队骑士,在离千里香食店还有一千米处,他吩咐留下三个人,其余的人全部分开守在离开千里香食店的必经路上。
“我再重复一遍,你们有谁不认识木雨小姐的?”见没有人回答,他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大家都认识就好。如果见到她的话,一定要把她抓了起来。到时重重有赏!”
交待完毕,他带着三人往千里香走去。一走进店门,他就笑容满面的问着伙计:“那住二楼雅间的木雨小姐出去没有?”
伙计笑道:“是小公子啊。木雨小姐一直都在房里。”
南夫拉随手难了伙计一个银币,在他的千恩万谢中上了楼。
他一上楼,雅房相邻的一个门打了开来,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对他点了点头。南夫拉心里大定,这个人也是他安排在这里监视林嫣的,他点头表示林嫣还在房内。
敲了敲门,南夫拉温雅的声音响起:“木雨小姐,我是南夫拉,请开门。”
过了一阵,门内却没有半点反应。
南夫拉脸色大变,他一使眼色,旁边的骑士一剑朝门锁砍去。门打了开来。
里面空无一人!!
那个监视的骑士刹那间脸色惨白,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南夫拉拉长着脸,匆匆忙忙的走下了楼,一掌推开想上前套近乎的伙计,出了店。这时,一个小女孩子跑了过来,问着南夫拉:“请问你是南夫拉叔叔吗?”南夫拉不耐烦的点了点头。
那女孩子说道:“有个姐姐要我送封信给你。”南夫拉一听,猛的揪住小女孩的衣领,问道:“她长得什么样子,她人在哪里?”小女孩却是不答,哇的放声大哭起来。南夫拉在路人的侧目中尴尬的放下她。
小女孩把一张纸放在南夫拉手里,拔脚就跑开了,边跑边哽咽着。
南夫拉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南夫拉,你不用找我了!因为你找不到的!你父亲现在应该睡着了吧?他应该会睡得久一点,等他醒过来病就会好的,你就不要紧张了。好了,我们的交易结束。再见了。
木雨。
林嫣也不是料到南夫拉会背判自己的承诺,但她更相信阿织里查伯爵的阴狠和翻脸不认人。自己的小命当然要更妥当的安排才好。所以当她跟南夫拉商量夫踪来彻底激化阿织里查伯爵,让他的怒气达到无可忍耐的高度时,她就想好了离开。
在千里香饭店里时,她趁午饭时人来人往的高峰期。洗掉头发上的褐色,用水魔法把它染成蓝色,再恢得黑色的眼睛,脸上的雀班也少了几颗。于是一个稍有姿色的少女便大大方方在在监视他的骑士和小伙计面前离开了饭店。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一章治好了病反要杀医生(四)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一章治好了病反要杀医生(四)
在要小女孩送信时,她围上魔法师的面罩,眼睛恢复蓝色,以防着南夫拉知道自己现在所易容的样子。
现在,她正大大方方的坐在城里著名的大饭店——香飘梦乡的雅座间,(因为她为了逃命,没有吃中饭。)
笑吟吟的看着街道上骑士们奔来奔去,听着众人的纷纷议论,还有关于云都关上城门,要全城彻底盘查的消息,还有人们对于又是谁胆敢得罪阿织里查伯爵的种种猜测和不安。
这些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高兴极了。她倒不是以为自己的易容术多高明。其实她的手法相当粗劣,真正的易容高手一看就可以知道她易过容。
她高兴的是因为她知道南夫拉只是做做样子。彻查全城,有什么名义来查?这个城里的贵族可不只他们一家!这个公国也不是阿织里查说了算。把事情闹大的话,他的政敌可不会放过他。
更何况这件事实在名不正言不顺之极。他甚至不敢说出他是在抓木雨医牧!最近木雨医牧可是帝国新兴的风云人物。人们对她的医牧之技的说法,已经是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而且她还拥有整个平民及佣仆阶层人们的尊敬和爱戴。
阿织里查如果当众杀了木雨医牧的话,所有的人都相信,某一天他自己的佣人说不定就在他的饭菜里面下了毒!因为木雨医牧在他们心目中不只是个人,还是个神。是神没有忘记他们,是神派来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命和贵族的命一样的值钱!
只是这一阵子只能这样子打扮了,那个褐发蓝色,满脸雀班的神牧大人得失踪一阵子了。林嫣心里想道:不过也好,这个样子很合她的心意,长得也还可以,至少走在路上也会有几个人回头来瞄一瞄。这才是青春少女该享受的嘛!
如果有可能,真想永远这样装扮下去。不过她也知道这不可能,虽然只有二分姿色,毕竟也是姿色,如果和往常一样,一个人走在荒野间的话,还是很不安全的。
足足睡了七天七夜,阿织里查从美梦中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他感觉到许多年没有过的轻松和舒服。这种感觉好象在很久很久以前有过,那时的日子多美好啊。阿织里查不禁轻轻的哼着歌。
他这一哼不要紧,那个刚准备进来收拾房间的人就这么扑通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吃屎!那佣人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以为自己难逃一罚,不死也得脱层皮。谁知阿织里查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把南夫拉给我叫来。”
佣人没有想到今天能够从鬼门关转回来,连忙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小少爷的房间跑去。
这时,所有的人都知道伯爵醒了,大家商量了一下,战战兢兢的决定一起来看伯爵。不去的话实在说不过去,去的话又怕祸从天降。有这种想法的还包括他的夫人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他一直只宠南夫拉一人,整个府里,也只有南夫拉才敢当跟他的父亲小小的抗议一下,说几句不同的话。
现下,南夫拉先到了父亲的房间。阿织里查问道:“那个木雨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南夫拉跪了下来,说道:“孩儿无能,让她跑了。”说罢他把林嫣留给他的纸条呈给父亲。
“那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悬赏她?”知子莫若父,南夫拉低声应了一句:“是!”又说道:“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愚蠢!她就不会易容吗?”
顿了顿,阿织里查说道:“都撤了吧。记得,要公开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撤了对木雨的搜捕。”
他又加了一句:“记住,是公开的。”听到父亲这话,南夫拉松了口气的心又悬紧了起来。他对林嫣,其实还是蛮有好感的,可见父亲执意如此,自己还是照办吧。他紧皱着眉头,走出了房间。
城里的各处守卫以及大张旗鼓的搜捕看起来是结束了。林嫣冷笑了声,心想:怕是为了放松我的紧惕心的吧?他阿织里查可不是一个吃素的人!
“旺财”财场的大门“吱呀”打了开来,一个消瘦的年轻人被赌场的几个守卫硬生生的抓住四肢,丢出了赌场门。一个粗壮一点的守卫骂道:“执寒八,居然还敢到老子的赌场里来,记住,你还欠我五个银币。给你五天时间,要是到时间你还还不出来,就把你妹子送过来抵债吧!记住我的话!”说罢大门一甩,把他关在了门外。
那执寒八苦着一张脸,看那破旧的衣裳,和那憔悴得不成|人形的样子,以及一脸一身的伤痕,显是被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旁边一个青年扶了他起来,说道:“执寒八,你怎么就是断不了这个赌呢?你叔爷给你的那点钱,是不是又输光了?乌老大说话一向当真,现下看你到哪里去弄五个银币来?哎!你害死你妹子了。”
这执寒八道:“妹子是打死我也不会给人的。你也知道,我还不是只想赢点钱回来,好为妹子置个嫁妆。哎!!”
这执寒八显然人缘不错,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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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个青年围了上来,说道:“大哥,可惜兄弟们都太穷,没有办法帮你。”
执寒八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说道:“这我知道,你们不用担心。老子命贱得很,老天惩不死我的!总有一条路是让我走的。”告别了众人,执寒八一拐一拐的走进巷子里。来到巷子深处,又拐了一个弯。忽然,一个瘦弱的青年挡在他面前,魔法袍遮住了大半的脸,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
挡在执寒八面前,不待他破口开骂,这神秘人开口了,声音嘶哑,应该是个男人:“执寒八,你是不是缺钱?我可以帮你!”
执寒八正走投无路,听言一喜,随又露出疑惑的样子,说道:“先说清楚,要我卖妹子,害朋友的事是死也不干的。”
此言一出,那人倒真对他起了三分好感,他在这个时候还首先想到这点,看来自己没有找错人。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二章鬼胎(一)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二章鬼胎(一)
“不会要你做任何坏事,只要你撒布一段话。我会先给出你二个金币的行动资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三个金币。”先一听到二个金币,执寒八就硬生生的吞了几下口水。
后来听到还有金币,而且三个之多,他当时就兴奋得不得如何是好,全身都在那里扭动起来。
那人拿出二个金币放在执寒八的手里,不理他双眼放光,全身颤抖的样子。说道:“我要你散布的话就是:神牧大人治好了伯爵阿织里查的顽疾。阿织里查不但不感激自己的救命恩人,反而派人暗杀于她,一定要置她于死地。还有,在这患病的三年里,他就曾经杀死了三个医牧,并把一个医牧弄成终身残疾。”他又想了想,把对阿织里查的治病过程说了出来。只是林嫣得的金币数就没有说出来。
“内容就是这个,至于你用什么形式,或者怎么夸张,我都不管。三天后,我要全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成功的话,第四天傍晚也是这个时候,你一个人到这里,我会把另外三个金币交给你。”
那个神秘人走了好久,执寒八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一心在盘算着:老子今天真他妈的走大运了。二个金币,先还赌场五个银币后,还剩一个金币五个银币,足够妹子嫁得风风光光的了。再拿到那三个金币的话,我就再也不赌了,做点小生意,娶一房媳妇,过上美妙的小日子。
且不说执寒八在那里打着如意算盘,那个神秘人,也就是林嫣。她趁无人的时候,换妆成蓝发黑眼的样子。心里也在得意:“老鬼,你想要我的命!我就让你下不了台。让你的名声臭到极点!让你在上流社会成为笑柄。甚至再也没有医牧敢给你治病!”
谣言的效果是最惊人的。三天后,大街小巷到处流传着关于阿织里查的狠毒心肠,以及他恩将仇报的事。甚至还因神牧大人给他治病时采取的奇特方式,更让他成了上流社会人人乐道的笑话。小孩把它当作童谣来唱,游吟诗人把它当作一个有趣的故事来说,各种各样的版本,各种各样的流言风行一时。
林嫣如约给了执寒八三个金币,施施然然的离开了多云城。她知道这样一来,阿织里查不得不把那些地下的暗杀者也撤回去!不得不硬生生的吞下这口毒药!
林嫣没有料到的是,经过这一件事,神牧之名无意中在贵族圈里得到了广泛的宣传,林嫣现在已经是大名鼎鼎了。
她现在很开心,简直是开心到了极点,以致一个人走在路上咯咯的笑个不停。哼!这一次不但狠狠的耍了阿织里查一招,还大赚了他一笔,虽然也冒了生命危险,不过从头到尾自己都处于主动地位。想想就觉得自己简直是聪明绝顶!
“哎!也许就是因为我太聪明,所以老天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还弄成这种见不得人的长相。谁叫我聪明得让老天也妒忌了?”她在心里自吹自擂,得意非凡。
所以这一路走来,简直是春风阵阵,春光明媚,春色怡人。林嫣低着脑袋想了好一阵有关春字的词语,无奈实在所学不多,也只好用这几句凑合了。
其实她高兴的最大的原因,是那八千个金币!光想一想那一大堆的金灿灿的钱币,她就想大叫一番。
就这样她慢慢的走着,慢慢的快乐着。眼看就要出了城郊,进入离城中心更远的地方。她想了想,还是恢复成当神牧的那个褐发蓝眼,满脸雀班的样子。
现在阿织里查已经不敢冒着天下的指责和可能出现的政敌的攻击来对付她。那么还是这副鸡不闻狗不吠的样子,是最适合四处行走了。
这一路走走停停,不多时便来到了一个村庄。这个村庄的入口处大大的写着几个字:“遗老村庄”,看样子这个村庄很是自负啊。
林嫣悠悠的度了过去。见村里鸡犬相闻,每家每府都用泥砖砌的房子,还在外面同样用泥砖砌了围墙,几乎家家如此。看来这里相当富裕。
奇怪的是,走了十来分钟,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人,整个村子寂静得不像话。
又走了半个小时,林嫣听得前头人声鼎沸,其中有啕嚎大哭之声,有骂声,也有计论争吵的声音。看来全村的人都到这里聚会来了。
林嫣快步走了过去。好大一个广场!足足容下了五千之众,而在广场的中央,一个年轻的女子正被绑在一根高高的树桩上,树桩下是一大堆草,竟是准备烧死那个女子!
她犯了什么罪?
在广场的中央,七八个老头正每人坐在一把椅子上,看来是这群人的领袖。一个中年妇人正跪在中间的那个老头之前,不断的对着他磕着头。
口里不停的叫道:“芜玉是个乖孩子,呜呜呜!族长啊,您是看她长大的,她真是个乖孩子啊。”她不停的哭着,口里翻来覆去只有这句话。
那族长脾气不错,一直任她抓着自己的袍子又哭又喊,目光中还露出不忍观看的哀痛!
“哎,芜玉平时是挺乖的,又聪明又好心,可怎么就怀上了私生子了呢?”
“是啊,我平时也没看到她跟哪个男子相处过,这孩子,怎么回事啊!”
林嫣听到这里,就问起旁边的一个阿婆来,那老人家显然心里也大是不舒坦,见她问起,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跟林嫣倾诉起来:“这孩子二个月,莫名其妙的就火气变得很大,动不动就发火。
要知道她以前可是个多么好脾气的孩子啊。虽然一直不喜欢说话,可她从小就对老人家孝顺,做事又勤快。见我老人家腿脚不方便,不知帮了我多少忙呢。
也不知是哪个混蛋造的孽,这二个月来,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开始也有人说,她可能是肚子里生了瘤了,于是请来了医牧,可那医牧说,她是怀了孕!
起先大家都不信,我们的芜玉是个乖孩子,哪里会做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就算有意中人,说出来就是,谁家小伙不中意她呀?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三章鬼胎(二)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三章鬼胎(二)
可是近一个月来,她又是喜欢吃酸的,又是早上就不停的呕吐。
她婶还发现她下面还流出了暗红的血液啊。这,这不是怀孕,是什么呢?造孽呀!
怎么问她,她都说不出来是哪个畜生做了事还不承认。
哎,现在没有法子了,按照族规,她得烧死才能对得起祖先啊。
林嫣听到这里,心里一动,说道:“她的肚子是不是比一般怀孕的人大得多些?”老妇人一拍大腿,说道:“就是,就是!才两个多月,可看起来有人家四个月那么大。”
正在这时,那个长须飘飘的族长站了起来,说道:“各位乡亲,我们遗老村庄几百年来谨守祖训,从无偷j犯科之人,所有的孩子,即使出了这个村子,也是人人称颂的守礼之士。现在,芜玉末婚先孕,按照族规,当处于火刑。大家还有何异议?”
这时五千多人都安静下来,连芜玉的母亲也只敢低声的啜泣。为了这件事,已经举行过多次会议。族长这番话,只是行刑之前的例话而已。
这时林嫣站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族长面前,对他行了一个礼。说道:“尊敬的族长,我是个外乡人,本来没有权利参与你们的事情。但是,我又是一个医牧,请族长允许我再对芜玉姑娘诊断一番,再下判决可好?”
此话一出,顿时议论纷纷。有人说:“事实俱在,还有什么好看的?”有的说:“看看吧,不管怎么样,人家医牧大人也是一番好意。”
这时,不知是谁忽然大叫起来:“我认得她,她就是神牧大人!是我们穷人的神牧大人!!”
这话传来,所有人都兴奋起来,许多性急的民众就对族长叫道:“族长,神牧大人从不虚言,你就快让她看看芜玉吧。”
“是啊,是啊,神牧大人来了,她可是神派来守护我们的啊。”
更有几个性急莽撞的小伙子,也不等族长吩咐,自行跑了过去,解开了捆住芜玉的绳索,把她放了下来,扶着她,慢慢的向林嫣走来。
芜玉的母亲知道希望就在这一下,跑到林嫣面前,也不说话,就跪了下来,不停的磕着头。林嫣手忙脚乱的想拉起她,却硬是拉不起来。两人相执了一会,林嫣只好放弃了,任她继续磕着,额头上磕得到处是血迹班班!
这时芜玉也到了面前,林嫣见她眉目俊秀,一副温柔的样子。虽然被折磨了这么久,衣衫褴褛,裸露的皮肤还可以看到绑痕,但还是可以看出她的天生丽质来。
林嫣叫人给了把椅子让她坐下。蹲在她面前,诊起脉来。她的脉像稍涩,涩脉是气血不畅的现象,怀胎之脉一般出现滑脉,滑脉与涩脉完全相反。而且她的脉涩稍沉,这种脉像,绝对不可能是怀孕!
林嫣又伸手按了按她的腹部,那肿大的腹部,林嫣按上去时芜玉面现痛楚之色,明显的不喜欢林嫣按她。再看看她的舌头,只见舌头质地青紫,还带有黯黑之色。这是气滞血阻的舌象。
林嫣问她:“你是否经常有下面流血,血呈黑色,有时又是脏水,还淋淋漓漓的几天也不见好?”芜玉连声说道:“是啊,正是如此。”
林嫣站了起来,对着五千双紧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圈,说道:“芜玉姑娘没有怀孕!”
此言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芜玉的母亲当场就昏了过去。芜玉情况好一点,却也是摇摇晃晃,坐在椅子上仿佛都要倒下来一般。
而周围的人更是满怀不解。没有怀孕?那为何她表现出的与怀孕一般无二?
林嫣看着众人迫切的目光。说道:“她是得了一种病。这种病的起因是因为她本来体质就不好,再说有了什么烦恼喜欢往肚子里吞所致。”
虽然神牧的威名很大,不过这样的解释还是不能让围观的人满意。林嫣想了想,到了这个当口,为了保住了芜玉的命,也只有说实话了。
她看着众人,迟疑了一下,说道:“这种病另有一个名字,叫做鬼胎!”
鬼胎!
鬼胎!!!
鬼胎睹名思义,就是妖魅精气感人脏腑,使人状如怀孕!(其实现代医学证明了古代的所谓鬼胎类似于现在所说的葡萄胎。葡萄胎所怀的不是胎儿,是一串串如同葡萄状的水泡组成。)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向芜玉的眼光不知是同情还是害怕。反正各种各样的表情都有。林嫣继续说道:“芜玉是因为体质太弱,才引发的。我这里有一个荡鬼方,给她服过之后再也不会有后患。她会完全恢复正常,可以怀孕生子,而且从此以后所有的妖精鬼魅看到她就会让道而行,连她身边的人也不也敢轻犯。可说是从此以后,芜玉就变成了防鬼的护身符了。”
她这一段,特别是后面的话完全是瞎说。这是没有法子的事,芜玉一个没有出嫁的姑娘,如果不这样说的话,以后谁还敢娶她?
事情真相大白,芜玉自然和她母亲一起,回到了家中。林嫣也和她们一道。要不是还有两个年青姑娘相伴,林嫣还真受不了她们母女俩那万般感激,千般敬慕的样子。这两个姑娘是芜玉的好友,见她没有事了。一路上叽叽喳喳,快乐得如同两只麻雀。
借口到外面山林里采药,林嫣从手镯里拿出人参,当归,大黄,川牛膝,雷丸,红花,丹皮,枳壳,桃仁,厚朴出来,准备好各种的份量。回到了芜玉家,嘱她熬好服下。并且交待她,如果服下后,身体下面排出一种又细还白中带亮的小泡,数目极多,达到千多个的话,那就是有了明显的效果了。
林嫣的那番话起到了巨大的作用,芜玉治病的期间,就可以看到不少男青年到她这里来照看她,送各种补养品给她。乡亲们也是对她嘘寒问暖,关怀之致。
芜玉心情大好之下,病也好得很快。连服了四副药后,她的肚子日渐见小,那种白色细亮的小泡也越排越多。到了第七天,她的肚子已经如同正常大小了。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四章惧雷怕风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四章惧雷怕风
这时林嫣再帮她把了把脉,宣布已是无虞。此言一出,村里奔走相告。那芜玉平时甚得村人所喜,她的病好了,居然家家相庆。
林嫣现在得知,她的病是因父亲于半前年死去所致,常时心情郁郁,茶饭不思。她跟父亲关系本来就甚是亲密,父亲猝然死去后竟然难受得无以复加。
那是她产生鬼胎的体质因素,至于真正的原因是没有办法知道的。古来医学记载,也只是说体虚以致山精鬼魅所侵而致鬼胎。
大名鼎鼎的神牧木雨小姐出现在遗老村庄,这可是难得的机遇啊!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遗老村庄的四周。
林嫣被热情过度的村民们给留住了,不,应该是软硬兼施的把她留下了。家里有病人的,都在那里整装出发,一定要在神牧大人离开之前遇到他。
“孩子他妈,不要那么急,我听遗老村庄的人说过,他们已经留下了神牧大人,这一时半刻她消失不了的。”
在前面行走,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八岁孩童的妇人说道:“我这不是急的吗?这可不是小事。听说那些错过神牧大人的人一直还在后悔呢。那个叫沙真的人的事你听过没有?不就是因为神牧大人没有理会,死得那么惨啊!知道那件事的人现在都明白了,这位大人是可遇不可求的。一但遇到,千万不可以错过,不然要后悔一辈子的。”
那汉子说道:“那也是,咱们孩子病虽不重,可总透着点古怪。只是不治好,他长大以后可怎么做人啊!别人的嘲笑,只怕会让孩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就是就是。那些人老是说咱们孩子前世做的坏事太多,今生该有此报。这我可不管,孩子是我的心肝,别说是他前世造孽,就是今世做了什么事,他也是我的儿子!”
妇人接着叹道:“你也知道我为了这件事担了多少心。不过现在好了,有了神牧大人。当家的,咱们还是快点赶路,保险一点。”
林嫣被村民们安排在族长尼奥的家里。看到众人看向自己的眼光中充满敬畏,林嫣发现自己现在已经习惯了。
林嫣一边品尝着族长的下人们送来的美食,一边回看着那些对自己行注目视的人。“原来也和奇丝的人没什么区别嘛。不过明显的要富裕一点。”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样的不同。
外面闻风而来看病的人已经络绎不绝的到达了。最先赶到的是一对青年夫妇,他们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子。
见林嫣端坐在那里,俩夫妇就是一跪!一见面就行这等大礼,慌得林嫣连忙扶他们起来。那个红发微胖的母亲开口了,说道:“神牧大人,我们从听到你到了这里的消息后,就连夜赶路。终于见到了您老人家。”林嫣心想:我还不到十八呢,可是个小姑娘而不是老人家!可这话却没有法子说出口。
那妇人接着说:“我这孩子从懂事以来,就得了一个怪病:一听到打雷,就会昏了过去!有时雷声根本就不响,不是有心的话都没有注意到,他也会昏到在地。要过一阵才会自己醒过来。
这些年来,我夫妇想尽了各种法子,都是没用。到了后来每当看到天阴下雨或是起风,都心惊胆战的!!神牧大人,我们听说你治好过鬼打之症,我儿子的病就麻烦你了,请您无论如何要帮帮他呀!“说罢又跪了下去!
林嫣都懒得扶她了,转身打量起孩子来,她见这小孩面色苍白瘦弱,还微带青色。心里想道:一听到雷声就会昏到,应是气怯造成的。她按了按他的脉,果然脉弱。
这病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既然是气怯所致,便应当补气为要。不放心,她又把了一下他的脉,仔细看了看他的面部,应该没错!!
于是她拿出人参,当归,麦冬各二两,再加入五味子五钱。共包成五剂药,交给了小孩子的母亲。吩咐服法后,要三人暂时就在“遗老村庄”居住下来,方便她观察效果。
第二个就诊的人,是个青年人。他进来的时候,身上穿着黑袍,面上也蒙了起来,整个人除了一双眼睛和一双手外,都被黑袍遮得结结实实。
现在虽然是春天,可太阳的威力还是不小。林嫣见到这人如此全副武装,心里暗自发笑。
那人进了房内之后,便脱下了外袍,露出里面的劲装!他也怕热嘛!林嫣想道,只见他整个背上的衣服都被汗湿了。
这个年青人生得极其俊美,在他宛如大美女一样精致典雅的五官中,还带有一种轩昂的男子之气。就因为这种气质,使得他整个人如同可以发出光辉一样。
林嫣没有想到居然遇上了一个绝世美男。心里不禁想道:古人说的潘安,宋玉,应该也就长得差不了多少吧?
俊秀的年青人对林嫣施了一礼,在林嫣的示意下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这少年虽然极其俊美,却苦着一张脸,整个嘴唇都向下扯出一条痕迹,平白多了几分凄苦之色。
少年说道:“神牧大人,我这病已经纠缠我两年了。我,我就是不敢见风。一见到风就觉得全身上下肌肉紧绷绷的,手足都重得举不起来,如同被绑住了一样。只要一到没有风的地方,或者是温暖的所在,就会在出一身小汗后得到好转。可是任何时候一见到风马上又是老样子。还请大人帮我看看。”
林嫣把了把他的脉搏,问道:“你平日可有眼睛发干?不时的头痛?”少年说道:“正是,我这头痛时好时坏,眼睛要不停的把水抹到上面才能得到片刻舒服。”
林嫣又问道:“那你可有喉咙痰多,眼前不时的一阵阵发黑,差点站立不稳?心里老是觉得恶心想吐?”
少年惊讶的睁大眼睛,说道:“我,我的这般苦楚,大人怎么像亲眼所见一样?”他看着林嫣的样子好象在看着怪物。
只见他突然离座而起,跪拜在地。说道:“神牧大人,小人今日确信神牧大人之技神鬼莫测!请受小人一拜,万望大人解我苦楚!求您了!”言词恳切之极,还带着几分哀求。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五章神牧(一)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五章神牧(一)
要不是他见林嫣是个年轻女子,说不定已经哭出声来。但眼中隐隐有泪水滚动,硬是忍住,不让它流了下来。
林嫣拿出半夏,炒曲,生姜,才胡,升麻,苍术,藁本,白茯苓。把它包成三剂,吩咐少年趁热服下。
三天后,少年神采飞扬的过来道谢,他本来长得极为俊美,这一下脱掉包得紧紧的长袍,换了一衣银色的紧身衣,真是说不出的丰神如玉。一路上的小姑娘们都不停的对他行着注目视。更有个别胆大的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拿起水果就向他砸去。
这一路他不知被水果砸了多少下。旁边一农妇不无感叹的说道:“早知就拿一个蒌子,跟在他身后捡水果了!那样就可以免了今晚还要进货。”
不过小孩子们还是很高兴。他们一路跟在他身后,每个人手里兜里都拿着各种水果。到得后来,他身后的尾巴已经形成一条长长的队伍!这时,已不只有小孩子了,其中女性占了大多数。
林嫣见到此番情景,不禁放声大笑!她已经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少年拜在她面前,见恩人笑得前俯后仰的,又不敢说她。见她没有开口,也不好意思先起来。伏在那里,一张俊脸一阵红一阵白,当真好看得紧!
那夫妇带着小孩来时,就没有这么夸张了。毕竟他要经过打雷验证之后才能肯定。林嫣把了把他的脉,再看看脸上,现在脸色红润,脉搏也已正常,气怯之症完全好了。当下她对夫妇说道,让他们放心回去,小孩子的病将不再犯。
木雨何人?说过的话是一言千钧!当下两夫妻兴冲冲的带着孩子离开了。后来再有打雷,纵是雷声再响,孩子也是神态自若!!这时夫妻两人就会记起那个叫木雨的神牧。
这天,村里一个村夫上山砍柴,不慎跌倒,林嫣去看时,也没什么大伤,只是大腿给割伤了几处,到处显得血迹班班,甚是吓人而已!这种伤口甚浅,不一会就会自己止血,林嫣所要做的,只是清洗好消消毒而已。
林嫣没有要他移动地方,就在广阔的野地清理起来。
林嫣正在把他的伤进行初步清洗时,一队骑士进了村庄。他们打听了林嫣的所在,径直来到这里。为头一个骑士策马就来到林嫣的面前,也不下马,傲慢的说道:“神牧大人吗?我们侯爵大人要请你给他去治病。”
林嫣头也没抬,一边继续手里的清理,一边说道:“稍等一下。”
那骑士冷冷的说道:“就为了这个贱民吗?神牧大人,侯爵大人会等不及的。”
旁边的村民习惯了这些所谓贵族的轻视,早就退在一旁,不敢多言。
林嫣来自中原,没有他们这种等级观念。
闻言心下一怒,说道:“在我眼里,只有病人和健康人,没有贱民和贵族!”说话间她的头始终都没有看那骑士一眼。
听得这话,那些在周围的平民都感动得双目含泪了,被林嫣治伤的那个村民更甚。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终其一生,神牧大人但有吩咐,火里来水里去,万死不辞!
那骑士大怒,抽出剑来:“你这个平民,居然敢说这种话,你就不怕我砍了你?”他把剑指向林嫣。
林嫣轻轻的用食指挪开他的剑,说道:“站开一点,不要打扰我的治疗。”
那骑士气得全身发抖,却是不敢真的拔剑伤了林嫣。毕竟他是奉主人之命前来请她前去治病的,不是来决斗的!因此虽然他火气甚重,却又只得强生生的忍住。
他性格向来骄傲,哪里受过这种气,忍过这种侮蔑?在心里冷笑道:“也罢,等你为侯爵大人治好伤后,我就找她决斗!”
林嫣慢条斯理的给那个村夫治伤,一小点一小点的先用水慢慢的清洗得干干净净,再施展她的水魔法。这次她的水魔法每一次咒语才生出一粒黄豆大的一滴。林嫣就这样给村民慢慢的治了起来。
那骑士已经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了,可那该死的什么神牧还在为那贱民处理伤口。他的马已经不耐烦的在地下转着圈,鼻子里呼呼喘着气。
在他心里做了种种把林嫣杀死的设想,也在暗暗发誓,非要林嫣在他面前跪地求饶。到那时,他才不放过她,一剑砍下她的头颅,享受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变得绝望的样子。
就在他千等万等之后,林嫣再是故意拖延,也处理完毕了。
她站了起来,经过骑士的身边,准备坐上为她准备的马车。对着那双充满杀意的眼光,轻轻一笑,低声说道:“前两天受的惊吓还不够吗?你的左胁下是不是还痛得很厉害?”
也不理会骑士在一刹那变得惨白惊诧的面色,林嫣转头就踏上了马车,拉上了马车帘子。
这一路来,那骑士表现与之前判若两人!不但不再那么骄横,看着林嫣的眼光还有一种仿佛看到鬼魅的敬畏。
这骑士名字叫做休路奇,他出身于一个平民,人长得高大,武技也了得。不过这里阶层之间是非常严密而无法轻易起阶的。他虽然投效尹之明侯爵门下,尽管武技才能都算不错,对于上级也是巴结备至,却一直升迁无望,一直是个低等骑士,直到他娶了他的老婆,一个勋爵的女儿。
勋爵在帝国中只是一个荣誉爵位,是品阶最低的那种。她老婆长相粗黑,没有贵族愿意娶她。她老婆见他长得不错,便下嫁于他。他平民出身,能够娶到勋爵的女儿,自然是风光之极,随之身价也水涨船高,被侯爵大人升做骑士队长。
他的前程来自老婆,因此对这个丑妻又敬又畏,听话之极。可男人哪有不吃腥的?虽然老婆管得紧,前日,他借口值勤,和一个有夫之妇相好起来。就在风流快活之时,奋战不休时,一个同伴唬他道:“你老婆来了!”
这下,他心里一惊,当场就软了,从女人身上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好不容易在他人的帮助之下才穿好衣服。也不知怎么,从那日起,他不但夜夜噩梦,整张脸发青,还两胁下疼痛无比,发作时如针刺刀割。
可怜之人必有可厌之处。他平时耀武扬威,今日奉命来请林嫣过去,也是摆足了谱,显足了威风。可是被林嫣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破了心中的隐患,竟是说不出的恐慌。
他想向林嫣开口求救,但自己刚刚如此对待人家。人家不给自己治病还是其次,万一她答应治了,却暗下杀手,那可如何是好。(小人习惯以小人之心度别人)
他在那里前思后想,辗转不安的。想想自己也大可以不理她的话,不向她求治的。可是,她随便瞄了自己一眼,就能看出的自己从来就没有说出去过的疾苦。
这样的医术,也太可怕了!她,到底是人还是神?
休路奇心里明白,只怕整个帝国,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有她的本事,除了她之外,怕是再也无人能够治好自己。
就这样想过来想过去,求治于她也不行,不求治也不行。天!竟是如何是好?
且不管休路奇在那里搔首乱耳的,林嫣坐在轿中,闭着眼睛,想起心事来。自易妆以来,她所接触的贵族都给她留下了极其不好的印象。连他们手下的走狗,都是这个样子,实是令人厌恶之极。
刚才她故意怠慢休路奇时,就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杀意。从来就是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这个休路奇,自然是小人中的小人。林嫣要不是心里有绝对的把握使他对自己产生敬畏,也不会如此对他。她可从来就不是一个愚蠢之人。
就在她第一眼见到休路奇时,见他脸色发青,尤其鼻柱发青。这是受到惊恐的表现。惊则气逆,而气又喜欢运行于肝经所行之处。所以她可以断定:休路奇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并且因气行不通,会在两胁肝经循行之处出现疼痛。而左胁更为肝气所主要流经部位,自然疼痛更甚!
她不知道的是,就因为她这么一句话。那休路奇犹豫不决了许多,到得后来不但胁痛加剧,还增加了彻夜不眠之症。只是这时林嫣已经离开,他这病竟是一生都没能治好了。
一行人行走得甚快,不一会,就快到了侯爵府。这个侯爵,住的地方倒不像其它的贵族那样住在都市繁华之处。他的府第建在多云城旁三十里处的一个山水优美之地。四周人烟不多,不过从侯爵府到多云骑马的话也才四十来分钟,而且道路开阔,来住很是方便。
林嫣先是见识了休路奇,以为这个尹之明侯爵也是那种言之无味,望之生厌的人物。一见之下,却完全不是这样。
尹之明侯爵长得风度翩翩,有一种诗人般的忧郁的气质。说话慢条理斯,温文有理。一张脸棱角分明,那双蓝色的眼睛总是流露出一种沉思的样子,如同一个学者。
他应该是那种很受女性欢迎的男性,连林嫣看了,也不得不感叹沃夫特就算在五官上胜于他。却论气质,风度和对女性的吸引力而言,沃夫特不免显得太过稚嫩,少了那点经过岁月磨练的沧桑和深沉。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六章神牧(二)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六章神牧(二)
在温柔有礼的请林嫣坐下后,侯爵开始跟她闲聊起来。林嫣也才得知,原来患病的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大儿子汉胡。
“大少爷现在还没有回来吗?”侯爵扬了扬眉,清俊的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在说话的空档对着侍立一边的手下问道。即使是不高兴,他的样子也有种难言的魅力。林嫣不禁感到很有趣,因为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长得一言一笑都称得上秀色可餐的。
“不知他迷到过多少少女!”不知为什么,林嫣突然想到这点,不禁失笑起来。蓦地看到侯爵诧异的注视,她才收回自己的胡思乱想,正经危坐起来。
“回侯爵大人,大少爷从昨晚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回话的是个小伙子,只有十八九岁年纪,生得很是忠厚的样子。
“这个畜生,他就不怕自己的眼睛痛吗?那去找他的人呢,派出去多久了?”小伙说道:“已经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了也没有人回来说一声?也没有带回大少爷吗?”
小伙恭敬的说道:“比其回来了,他说少爷正在跟朋友们喝酒。说是喝完酒后就马上回来。”
侯爵显然很是生气,哼了一声:“真是气死我了!”说这话时只从他蓝眼睛里可以看出他确然在生气。
但他的一举一动还是优雅无比!
要是只看他那稳稳的端着茶杯的手,还有那轻轻一抿的动作,那怕冷落林嫣而不时对着她微笑的表情。是绝对无法看出他真正的情绪的。
看来这就是贵族的修养了!林嫣心想。
林嫣坐了两个时辰,尹之明侯爵陪着她聊些上流圈中的笑话,还跟她讲些对歌唱和诗书的理解。他谈吐文雅有礼,加之又长得赏心悦目,所以林嫣也不觉得时间难过。
这时,门口有人大声说着话,一边向里屋进来。侯爵对身边一直侍立的小伙说:“让大少爷先去清洗一番,再带他到客厅里来。就说神牧大人来了,要跟他治眼病。”
小伙应了一声,走了出去。不一会,就可以听得外厅的说话声越来越远,终至不闻!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个金发小伙子在两三个佣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这个小伙子长得跟父亲有点相似,虽然没有父亲那么俊美,也算是长得很不错的了,一看就是那种深受女性欢迎,同时自视也很高的男孩。
他一进门,也没有看向他的父亲,直直的向林嫣看去,见到她那其貌不扬的样子,立刻表现出一脸的失望。那失望表现得如此明显,使得侯爵再也忍受不了,重重的哼了一声!
汉胡显然并不怕他的父亲,对父亲的怒气充耳不闻。慢慢的走到父亲面前,对他行了一个礼,说道:“见过父亲大人。”也不待父亲叫他起来,就站了起来。目光轻佻的看着林嫣,说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神牧大人木雨小姐吧?真是久仰大名!”
他所说的久仰时的那样子,让林嫣不禁怀疑:他是久仰自己的医术,还是久仰自己的平凡无奇的长相?
侯爵转向林嫣,说道:“这就是我的大儿了汉胡,从小被我骄养惯了,言词有冒犯处,还请大人不要介意。”
又把儿子叫到林嫣面前,说道:“这半个月以来,不知怎么地。他的两只眼睛有时又红又痛,有时又没有什么事。请了几个医牧,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还请大人为他看看。”
他言词诚恳。林嫣示意汉胡坐了下来,把手伸出来。侯爵早就听说过神牧治病有这个习惯:一定要摸摸病人的双手。
汉胡却甚是不愿意,在父亲的怒目而视中,才慢腾腾的把手伸了出来,眼睛中带着嘲弄。他心里想:“这么点小事,就把我从美酒佳人中拉了回来。还让这个丑女人摸我,真是亏大了!”
林嫣一把脉,见汉胡两手的尺脉都洪大,重按又稍弱。这是肾脏有病的迹象!
肾是先天之脏,它一旦有病,为祸最重!
林嫣沉思了片刻,对着侯爵说道:“大少爷才十七八岁年纪,正是精力充足之时。但他的肾脏却出现了病变。按照这情况看来,大少爷早则明日,迟则后日,会双目失明!”
此言一出,一座皆惊!
大少爷汉胡首先反应过来,骂道:“你这丑女人,胡说什么?大爷好好的,眼睛痛一下就会瞎!我看你一定是个骗子!”说罢抡起拳头就向林嫣打来,却被他的父亲挡住了。
“真是见鬼了!”汉胡狠狠的瞪了林嫣两眼,甩手离去。
侯爵也是不相信。天下的父母哪个喜欢一个诅咒自己儿子的人?(在他们眼里这就是诅咒)。只是他完美的绅士风度使他没有对林嫣表露出厌恶,还是很有礼貌的请林嫣在府上吃饭。林嫣见众人都面上不喜之色,心下透亮得紧。她站了起来,说道:“侯爵大人,小女子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侯爵也不留她,给了她五个银币的出诊费用,就派马车把她送回了遗老村庄。
“按照这情况看来,大少爷早则明日,迟则后日,会双目失明!”汉胡学着林嫣的语气,慢声慢调,女声女气的说道。逗得他那般朋友一个个笑得前翻后仰,更有人把酒都洒到了自己身上。
一个少年说道:“汉胡,那咱们可得合计合计,怎么惩治这个女骗子!还神牧呢!我都还是神牧的老爹!”跟着又是一阵哄笑。
一个妓女说道:“汉胡少爷,听说那神牧还是个年轻女子,可有被你迷住?”汉胡大笑,做了个恶心呕吐的动作,说道:“就她那个样子,如果喜欢我的话,我一定跪地相求,求她不要喜欢我!”此话一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笑了良久方才止住。
窗外鸟语阵阵,清新的草木芳香袭来。汉胡伸了伸懒腰,怎么还没有天亮?真是的,这鸟语恁的烦人,扰了我的好梦,害得再也睡不着了。
汉胡睁开眼睛在那里胡思乱想,当想到醉芳楼的小蔓丝那美妙的身体时,更是口水都流出来了。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七章神牧(三)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七章神牧(三)
越想越是不耐,眼看自己的裤子都搭起帐蓬来了,怎么这天还是只有那点点微亮?今天是怎么回事?天怎么还不亮啊?
“大少爷,大少爷,时候不早了。侯爵大人叫你了呢。你起来没有?”一个佣人在门外叫道!
时候不早了!!!什么意思?难道??
刹那间,汉胡冷汗淋漓!他强自镇定,颤着声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十点了,侯爵大人说,你再不起来,就等着吃中饭算了。”
“那外面是什么天气?”
“大好的天气,太阳高照着呢。少年你没有看到吗?”
“啊——————————”
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声从侯爵府里传来,震得树丛里的鸟儿都呼的飞得到处乱窜!震得路口行走的人纷纷惊疑不定,以为哪里出了惨案!震得正在品茶的侯爵的茶杯摔到了地上,变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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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侯爵府的大少爷的眼睛真的瞎了!”
“那个神牧你听过没有?她昨天断定,汉胡的眼睛早则今天,迟则明天会失明!她说的话居然变成真的了!”
“太可怕了!”也不知是说汉胡眼睛瞎了可怕,还是神牧的神断可怕!
是啊,太可怕了,每个人心中都泛起这个念头,至于是什么太可怕,那就说不清了。
“神牧确实为样说过,当时我们都在那里,汉胡说,那个神牧说他眼睛全瞎。他还取笑了她好一阵呢!”
“不错不错,这话当时我们都听到了。这个神牧真神啊!”
“谁叫他不信人家,昨天把人家打发走,今天就又去请了。不过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请回来?”
“请不回来了!你们没有听说吗?上午去请神牧的骑士回来了。遗老村庄的人说她一大早就离开了。不知往哪里去了。
“听说神牧大人从来神出鬼没!从来也没有人能够找到她的,除非她找你。”“是啊,当时连一顿晚饭也舍不得留,现下找人救命又到哪里找去?”
对于侯爵一家来说,林嫣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他们用尽了各种办法,找遍了附近所有的地方,甚至发出悬赏!她却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
见找林嫣无望,侯爵一家便遍请医牧。洛克公国的不行,再请其他公国的。水魔法师,光明魔法师。几乎叫得上名字的,懂得一点类似的技术的都请来了,看过了。前后花去了十万金币,还是如同石沉大海!
汉胡开始的时候还能摸索着行走,现在却只能扶着墙行走了。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病情一天天加重。原来英俊潇洒的少年已经憔悴得不成|人样,以前红润健康的脸色也已经变得苍白!
尹之明侯爵平日虽然对这个儿子又骂又训的,实际上把他疼到心里去了。见儿子这个样子,也是寝食不安,包括侯爵夫人也是一样!才堪堪数日,两人已是憔悴不已,苍老了许多!
两人日夜祈求:只希望神牧大人能够被找到!只希望天可怜见,汉胡的眼病可以治好!
此时的林嫣可高兴着呢,她那天回到村里后,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附近的山林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药材。不料药材没有采到,倒是碰到了两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孩子。应该是一对龙凤双胞胎,粉嘟嘟的脸,水灵灵的大眼睛,水蓝的眼珠眨啊眨的。
两个都五六岁年纪,不知是背着大人跑到山里来玩还是走失了。林嫣碰到他们时,两个孩子正在争吵。只听那男孩子说:“我是哥哥,你应该听我的!”
小女孩扁扁嘴:“可你每次都走错路!才不信你呢。”
“那咱们扔石头,谁扔得远就听谁的?”男孩眼珠一转,出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主意。
女孩把手指头含在嘴里,歪着头想了一阵,说道:“好啊。”
两个孩子一人拿了一块小石头,扔了出去,那男孩经常跟其它男孩子玩这个,驾轻就熟,手向上一甩,把石头扔了出去,大约有六七米远。然后得意的看着妹妹。
小女孩子也拿了一块同样大小的石头,把右手向后划了一个圈,石头被远远的甩了出去,足有八九米远。这一下,男孩子傻了眼,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就是妹妹赢了呢?
“不对,重来重来,刚才我没有丢好。”男孩耍起赖来。
见哥哥耍赖,女孩子就地一坐,哭了起来。说道:“坏哥哥,你是坏哥哥。”
听到这里,林嫣觉得甚是有趣。两个孩子玉雕般的模样让她很是喜欢。当下走了出来,说道:“我来评评理,怎么样?”
忽见有人出来,两个孩子都吓了一跳。女孩子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林嫣:“你是不是坏人?”
林嫣笑出声来,说道:“那你看我像不像坏人?”
这个问题立刻难住了两个孩子。只见两人聚在一起,商量了起来:“妹妹,这个姐姐看起来像是坏人。机布达爷爷说故事的时候,坏人都是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子却说道:“可他也说过有几个好人叔叔是突然冒出来的。”
林嫣见到两个孩子苦恼的样子,也不理他们。自顾自的拿着刚才打来的兔子(她吃不惯这个世界的伙食,经常跑到山林偷吃,这也是她动不动就消失的原因。她一大早出来,另一个目的就是大吃一顿),烧烤起来。
不一会,一阵让人垂涎三尺的香味传了出来。自从林嫣开始烧烤的时候,两个孩子就停住了争吵,好奇的蹲在她旁边看她到底在干什么。这下兔子一熟,香味一传,两个小肚子不约而同的“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林嫣看着那两张可爱之极的小脸,还有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样子,心里偷笑不已。
她把熟了的兔肉撒成一小条,分给两个孩子,要他们慢慢的吃,吃得越慢越奖得多。林嫣知道自己做的食物对于这个大陆的人来说,是绝对的美味,怕孩子们吃得太快噎着了,才这样说的。
两个孩子哪里吃过这等美食,把个小肚子吃得圆鼓鼓的,还用舌头把沾了油的手指头也添干。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八章神牧(四)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八章神牧(四)
见林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两人,小女孩子眨巴着眼睛说道:“大姐姐,你跟我们回去吧,我有好玩的东西送给你。”那男孩却不明白妹妹的意思,在一边困惑的看着两人。
林嫣差点哑然失笑:这小鬼头,吃了我的东西不算,还想连我的人也拐回去!
当下她笑道:“好啊!”
就这样,满世界都在寻找的神牧大人,被个小女孩子拐走了!
林嫣不紧不慢的跟着两个孩子瞎转悠。两小孩商量来商量去,足足用了四个时辰,才找到回家的路。林嫣甚感有趣,跟在两个孩子后面,他们走就走,他们停就停。不时讲些小故事给他们听,或者用树叶,枝条编些小玩意,如小鸟,蝉啊,哄得两个孩子高兴得不得了,粘在她身边: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小女孩更是嘴甜,童言童语哄得林嫣不停的大笑!
她乍见到两个这么漂亮的孩子,就心生喜欢,又见她们显然迷了路,早就准备一路护送他们回去。
就这样走走停停,到了两个孩子所住的村庄。两小孩子领着林嫣兴冲冲的就往自己家里跑,想跟父母献宝。林嫣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座泥砖砌就,外面有围墙的宅子。从外观看来,两小的家境在平民中还不算差。
小女孩冲了进去,高兴的喊着“妈妈妈妈”,不料喊了半天,还是没有人应声。林嫣站在围墙外面,见到小女孩子失望的跑出来了。说道:“爸妈都玩去了,家里没人。”听起来很失望的样子。那小男孩子却没有管妹妹在干什么,他还拿着林嫣给他编的小动物,津津有味的把玩着呢。
林嫣却不介意,她只是想送两小回家而已,现在也算达到了目的。
小女孩子眼巴巴的看着林嫣,软声软语的说道:“姐姐,我们一起去找回妈妈好不好?”林嫣知她不想跟自己分开,也就答应了。反正她时间多得很,无可无不可的。
小女孩子牵着林嫣的手,往村里走去,男孩子见状,连忙也伸出手来,牵住林嫣的另一只手,眼睛还在看着手中的小玩意。
林嫣跟着两个一步一蹦的小孩走了一阵。到了一家宅子的后面,就听得前面热闹得很。小女孩子高兴的说:“妈妈在那里。”她转身就跑,刚跑了两步,又跑了回来,还是拉着林嫣的手,牵着她加快了脚步。
到了前院,林嫣一看,一院子的大人小孩,在那里你一言我一句的。更有个小孩子在那里大哭不休。
小女孩子叫了声:“妈妈。”一个漂亮的金发蓝眼的少妇转头看了儿女一眼,又吃惊的看着林嫣,迎了上来。
“妈妈,这是木雨姐姐哦,是我和哥哥从山里捡回来的哦。”林嫣苦笑不已,听得男孩说道:“不对,是姐姐把我们给捡回来了。”
也不理会两小的争吵,少妇冲林嫣行了一个礼,说道:“谢谢这位小姐帮忙把孩子送回来。”林嫣连忙还礼。那少妇正准备训自己的孩子,只听得一声大哭,一个身材矮胖的妇人坐在地上,拍着膝盖哭道:“这该怎么办啊?呜呜~求求你们帮我想想办法。”
林嫣连忙看去,听得两小的母亲说道:“她的儿子耳朵里进了一条小虫,怎么也弄不出来。你看那痛得大哭的小孩就是了。哎,再不弄出来,怕孩子的耳朵就会聋掉,这可如何是好?”
林嫣走到那大哭的妇人面前,说道:“不要哭了,我能救你的小孩!”
那妇人一怔,停住了哭嚎,连忙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喜道:“你有办法?”
林嫣点了点头,吩咐妇人捉来一猫,拿来一块生姜,和一个小碗。几个妇人一听,也没等谁吩咐,就自发的捉猫的捉猫,拿东西的拿东西。
等众人东西拿到了,林嫣嘱一人手提着猫,一个在猫的身下把碗放好,吩咐道:“待会猫一尿,马上把它接起来。”
有几人说道:“猫撒尿?哪有那么容易?”旁边几个女人眼睛一瞪,制止了他们接下来的高谈阔论。
林嫣拿着生姜,在猫鼻子上一擦,顿时那猫尾巴一扬,后腿一弹,一泡尿就一溅而去。那个拿碗的妇人虽然有了准备,还是被尿了一手,幸好碗里也进了一点。
淡淡的看了一眼那面现愧色的妇人,知她因为浪费了大半猫尿而心里不好意思。林嫣轻轻一笑,说道:“这些就够了。”
说罢她用一根空心的草根,吸两滴猫尿在里面,然后滴进了那进了虫子的小孩的耳朵。
猫尿一滴进去,林嫣的手刚拿开,一条黑色的比蚂蚁还要大一点的小虫子就从小孩耳里钻了出来。周围众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林嫣笑拒了那母亲送给她的礼物,在两胞胎的家里住了起来。她很喜欢这两个孩子,他们的母亲经此一事对林嫣也甚有好感。至于她的丈夫则在今天早上就进了城,要过半个月才能回来。
就这样,每日林嫣就帮妇人做做家务,偶尔还弄一点小食给两个孩子尝尝。这一尝之下,连那个妇人也上了瘾,她每天最大的渴望,就是傍晚的时候,四个坐在东边的山林里,吃起烧烤。
因为林嫣执意要到山林里烧烤,她认为这样的时候,坐在树木之下,微风徐来,草木芳香阵阵,吃着美味的食物,这才是享受美好人生!
如此过了十多天,这天中午,林嫣跟母子三人坐在一起,边聊些家常,边半昏半睡的打发时日之时。
突然,听得外面蹄声急促,“嘘溜溜”的一阵呼啸,几匹马在外面停了下来。妇人一惊,刚站起来,就听得外面一个男声朗声说道:“神牧大人在吗?尹之明侯爵大人找您好多时了。”
林嫣在妇人诧异的注视下,走了出来。那几个骑士这一路奔驰,早就惊动了村民,这时,外面人头耸动,怕是全村的人都来看热闹了。
开始时不知何事,还远远的躲着观看。现下听到骑士的说话,居然是来请神牧大人,当下吵吵闹闹,都挤了出来,对着骑士和林嫣指指点点。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九章神牧(五)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二十九章神牧(五)
真没想到,神牧大人在我们这里住了这么久,我们都不知道!不少有病的人更是悔得顿足不已!怎么自己就不知道她是神牧呢?错过了这一次,只怕这一生都不会再有机会啊!
村民看向林嫣的那些眼光有崇敬,更有一种类似于自豪的得意的意思存在。林嫣行医一年来多,在百姓的心目中渐渐成了“他们的神牧!”也就是说,林嫣是穷人的神牧,是神派来专门为穷人们解决痛苦的!这种观念不但穷人们信誓旦旦的相信,连那些贵族也不得不认了。
因为林嫣从来都是对穷人分文不收,有时还倒贴米粮衣物,对贵族则是诊金高达天文数字,是别的医牧的上百倍!这样的医牧,怎么能不让这些穷人敬重呢?
看到这种情况,林嫣不由苦笑一下:看来自己平静的生活又结束了!
坐在马车上,林嫣挥手告别依依不舍的乡亲,特别是告别两个泪眼汪汪的小家伙后。马车启动,离开了村庄,向尹之明的侯爵府赶去。
这一路上林嫣除了了解到,从自己走后,侯爵一家为了汉胡的病所做的事外。还了解了汉胡现在的病况。林嫣知道了,现在不但整个侯爵府的希望全在自己的身上,就在整个贵族圈里,也因为她神奇的预言和传说般的医技而名声大震!大家都对她拭目以待!都想知道她会怎么治疗汉胡的眼疾。
骑士们说道,一旦林嫣治好了侯爵大少爷的眼病,怕是会成为所有贵族的座上宾。
他们不知道的是,林嫣根本就不希罕!
她不需要钱,也不喜欢名声。她是学道之人,从小就讲究一个:恬淡虚无,与世无争!这一点已经成了她性格中的一部份。
古来有言:无欲则刚!林嫣就是这种情况。
如果要说她有什么渴求的话,就只有一个:掌握自己的命运,从容自在的活着!所以恢复内力才是她最大的追求!
这一年来,她的丹田在运功时跳动越来越明显,近几次,连上丹田——眉心部位也出现了跳动的情况!这让林嫣欣喜若狂!上下丹田都有反应的话,不要说功力尽复,就算直达先天也是大有可能了!
不过她也清楚,这种事是急不得的。如同原来的估计一样,可能还得两年多才能够恢复过来。
至于水魔法,就还是老样子。不过林嫣也知道,自己就算在这方面再有天分,这么短的时间,自己的水魔法就达到了这等高度,已经是很了不起了。现在自己已经到了瓶颈,要突破怕不只是几年时间能够做得到的。
这事一点也不关紧要,水魔法只要够用就行了!林嫣的水魔法早就够她治病时运用自如,她在这一点上是心满意足的了。
马车驶到侯爵府时,几乎整个侯爵府的人都在外面例队欢迎。这里面还夹有不少别的贵族及其子弟。林嫣神乎其神的预测,让他们心生敬畏之时,都想一睹为快。
带林嫣回队的骑士们如同凯旋归来的战士一样,一个个挺起胸膛,精神奕奕的策马从人群中缓缓走过。林嫣不爱热闹,见此赶紧把布帘拉得紧紧的。可拉得再紧,到了府门,也得走下马车。
于是,我们的林大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了马车,然后身后跟着长长的队伍进了侯爵府。大少爷汉胡早就在侍从的扶持下,在大厅里等着她。
模模糊糊感到林嫣到了身前,他便是深深一礼,说道:“小子无知,曾经侮辱神牧大人,还请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小子的过错!”想起自己的眼病及那可怖的后果,他的声音中已带着哽咽。
这时,侯爵夫人也对林嫣行了一个大礼,说道:“还请医牧大人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我们父子的无礼,尹之明在这里求大人了!”说罢低下头去。林嫣听他声音都变了,带着哭音,知道他这一阵子为了儿子的眼疾,已感到绝望了。而自己,也是他们父子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看着十多天前还风度翩翩的美男,如今两鬃斑白,面目憔悴,竟像是老了十岁!不由心中怜意大起。
两个贵族对一个平民身份的医牧行这等礼,是闻所末闻。不过所有人都不以为奇:事情到了这一步,再摆架子,害的就是自己了!
林嫣走到汉胡面前,翻开他的眼睛,仔细看了看,再把了把他的脉。转身对侯爵说道:“令公子的眼病我可以治好,一如从前!”不理侯爵瞬间发亮的双眼,以及侯爵夫人及汉胡的哭泣。林嫣继续说道:“不过,我要七千个金币!”
她本来是想开口要一万的。不过想到侯爵先前为了汉胡的病就花去了近十万金币,想他再富有,怕也是所剩不多,一时心软,就只说了七千之数。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林嫣对侯爵一家并无多大恶感,汉胡虽然对她不敬,不过他年纪幼小,不须计较。
听到只要七千金币,侯爵满口子答应!他心里已经准备林嫣狮子大开口,现在她开口只要七千,已是喜出望外!
而那些围观的贵族们,一听到林嫣说是可以治后,就“嗡嗡”的议论起来。人们都说,神牧大人一诺千金,可是,难道她真的通神到那个程度?竟然真如那些贱民流传的,天下无病不可治?
接下来,林嫣让侯爵安排了一间静室。拿出熟地,山药,丹皮,泽泻,枣皮,茯苓,这是古方“六味地黄丸”,擅长滋阴补肾。再加五味子,麦门冬两味。配好剂量,分成三副包好!
林嫣早就诊断汉胡是因为酒色过度,肾阴亏虚所致!但他毕竟还年轻,眼不视物也只是一时虚阳上扰清明所致。这三副药,应已足够!
果然,服完一剂后,汉胡就觉得眼睛不再那么疼痛,看物也似明亮了一点。等到服了一剂半时,双目已经清明如故!视物再也无碍,而且不再疼痛!
消息一传出,那些观望的贵族们奔走相告。
在众人的啧啧称奇中,林嫣吩咐他用完三剂药。这剩下的一剂,只是为了更一步的补助他的肾阴,免他日后再犯而已!
这点确实是林嫣对侯爵一家的礼遇了。治病治本,她这三剂药算是免了汉胡的后顾之忧。只要他以后稍为收敛,就不必担心再犯了。
上次她跟阿织里查治病,就没有帮他解决后顾之忧。当然,一则当时情况不允许,二则她也是有意为之。
阿织里查伯爵常年忧思,脾已受伤,再加心胸狭小,肝也受伤。林嫣诊脉时,发现由于这两脏得病日久,已牵连其他三脏。他现在不行调理预防的话,不出五年,诸病大作,再多十年,便会气血上冲,口眼全歪,身体动弹不得,不死也是个终生残废了!
林嫣大施手段,让这异世界的百姓为之惊叹不休时。她心里却明白得很,自己这一手医术,在中原大地,怕也只是个一般的名医,远远达不到神医的地步!
林嫣还只是处于见病治病的境界,就算能够从外表看出病情,也只是那种极为明显的情况之下。
而一个真正称为神医的中医,他能够见微知具。也就是说,他只要一见到你,就知道你有哪些毛病,发展到何种程度,而且只有轻描淡写两剂药,便可让你一生无忧!这就是兵书上所说的: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另外,就算他发现你的病无法治了。那就能准确的说出你会在何月何日何时以何种症状过逝!
不过遗撼的是,中医是无法口口相传的,要领悟其中的奥妙,更多的是需要悟性!历史上有许多名医,他们的绝技却不能传给子孙。实是中医有很多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之故!有许多中医师学医一辈子,却连最基本的脉像都看不出来。
且不说这些,林嫣这样一来,在那些贵族眼里也是地位大变。人人都有可能生病,可真正的神牧就这么一个。当下林嫣在他们的眼里,由轻视和低贱已变得高贵而又神秘!
唯一的不好就是,她的收费太贵!她对待贱民的态度与对待他们这种高贵的人的态度,太过让人生气!太过让人愤怒不堪!!
贵族们的心情林嫣是无法理解的,当然,也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去了解。在尹之明的强烈挽留下,林嫣无奈之下在侯爵府暂住了下来。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章神牧(六)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章神牧(六)
现在正是深夜,到处都是一片寂静。洛克公国的伯爵奥丁洛正坐在他的书房里办着公。他是整个洛克公国的财政大臣,深得洛克公国的公爵大人的赏识。
主人在辛勤工作,侍候他的几个下人自然也不敢偷懒。几个骑士笔直的站在院落里,任如水的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那长长的影子一动也不动,如同身边的那棵小树一样,仿佛可以永远就这样巅立不动。
骑士们不时的听到书房里传来大人的诅咒声,骂咧声。这阵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平日里本来就勤劳的伯爵大人更是一天到晚忙个不休。早上五点起来,一直到晚上三点才会小睡片刻。他就像个铁打的金刚一样,永远精神抖擞的忙碌着。只是大人的心情看来就不是很好了,不时可以听到他的咒骂声。
虽然在外人面前他还是一如从常的优雅,举止从容。但他身边的几个人都知道,大人心情很不好,很不好!大人平时脾气还好,一般不牵怒于人,可是这近,他不知道骂了属下多少次,也不知道摔破了多少个杯子了!
大人的不对劲肯定是在工作上出了某些问题。骑士们想道:看来不管坐在什么位子上,都会有他相应的烦恼在。人啊,还真用不着和别人相比啊。
奥丁洛打开了张新的卷宗,看不到两句,一股无名火冒了上来。便把卷宗狠狠的朝旁边一丢。这时觉得喉咙里一口痰涌了上来。他把头一侧,便吐了出去。突然!他发现自己的颈项,竟然没有法子转过来了!!它就这样子偏向左边!如要强行扭正,便会疼痛得好象有东西在砍着颈子一样。那种摧裂般的疼痛简直是无法忍受!
这,这,我这是怎么了??
在极度的害怕和疼痛之下,奥丁洛发出了一阵狼嚎般的惨叫!在黑暗的夜里,那惨叫声是如此惊人!
“快,伯爵大人遇到刺客了!!”骑士们不约而同的泛起这个念头,以闪电般的速度划过那几十米的距离,破门而入。
“伯爵大人!你~?”话还没有说完,惊慌的骑士们却是一愣!他们的主人安然无恙的端坐在那里!只是好象哪里有点不对劲,对了,伯爵大人奇怪的把头转到了左边,面露痛苦之色!
“快,帮我请医牧!要快!”
一个骑士接到指令转身就走,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过头问道:“大人,是请木雨医牧还是请别的人?”
他深知自己的主人是个财迷。从来钱财只能够进他的手,别想从他的手中流出去。这点也是整个公国的人所共知的。因为这点,所有人更是佩服公爵大人的识人用人之明。你想想,要这样一个财迷做财政大臣,这公国的收入不是只有增多的份吗?事实也是如此,他做财政大臣五年,国库收入足足比以前长了一倍!
而木雨医牧虽然医术通神,但是对贵族治病喊价太高。他怕主人会承受不了。
果然,听到骑士的询问,奥丁洛想了一想:自己的病初起,说不定别的医牧一来就治好了,根本用不了几个金币。于是挥手说道:“请别人来吧。”
这五天里,所有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奥丁洛突然得了急病。他那颈子只能左侧着,如强行扭转的话,奥丁洛的惨叫声会把胆小的人吓晕过去!
而从五天前,他刚病发就不停的请医牧来看。五天之内医牧换了十多个,奥丁洛伯爵的病却一日重过一日。到了第五天,他那不能转动的颈子一到夜就会痛不可忍,既使不去碰它也会一阵阵剧痛难当。整个伯爵府不时可以听到伯爵大人的惨叫呼痛声!
还不只是这样,现在他又添了整个手足又麻又冷的症状!起床上厕所吃饭,所有的活动都要人扶持才可以。可这样扶持之下,大人也会连连惨叫!最好是躲在床上一动不动,大人才不会叫痛。
否则的话,大人稍动一下手脚,也是剧痛连扯到肚子胸口。那种痛至极点的苦楚,真是形容不尽!
前几天,伯爵大人嫌木雨医牧要钱太多。忍住痛楚也不肯找她医治,换了几个医牧徒劳无功之后。伯爵夫人就开始劝丈夫性命要紧,不要那么在乎那几个金币。可伯爵大人仍是咬紧牙根的捱着。还说:“我就不信整个帝国只有这个女人能够治好我的病!”又说:“我的钱来得辛苦,才不轻易给了这个女骗子!”
这是什么话!一传出来,被木雨治疗过的人愤愤不平,不过其中大多都是穷人。至于贵族,就算没有把木雨当骗子。也是对她不喜至极!主要是因为她对于贵族和穷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所致!
曾经还有人提出把她给杀了。不过一想到她那出神入化的医术便没有动手的勇气!谁知道什么时候轮到自己或亲人得了重病?杀了这个医牧容易,可那时天下有谁能救自己?
因此他们对奥丁洛这话大为赞同。也大力支持他熬过去。可眼看过了五天了,奥丁洛的病情一日重过一日。赶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医牧,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医牧,还是这样,还在日益加重!日渐危险!
到了第七天,伯爵大人熬不过去了。吩咐骑士们道:“还是把那个木雨请过来吧!”就这样说了一句话,用了这么一点点力气,他也觉得疼痛难当!
伯爵大人对林嫣的评语,自然也早就传到了林嫣的耳里,不过当伯爵府的骑士来到侯爵府来请林嫣诊治,林嫣也没有推辞。她深深的知道,任何一个贵族,都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杀死自己!
林嫣到来后,仔细帮伯爵把了把脉,心想:这是怒动肝火,胆得火而筋挛缩!
她站了起来,看着一室期待的目光。笑意盈盈的说道:“这病我可以治好。不过我要先收一万个金币!!”
她心里冷笑:你不是嫌我收费贵吗?不是说我是骗子吗?那我就来个名副其实罢了。
此言一出,奥丁洛伯爵只气得在那里直喘气,想要说话,却因为这一下又抽动了胸腹的肌肉。一阵熟悉的剧痛又传了过来,竟是没有丝毫力气反驳了。夫人望了丈夫一眼,说道:“我就去拿。”
林嫣拿着夫人给她的一万个金币的卡,才开始给伯爵处方。她用六味地黄丸加上山栀子,才胡,这药有清肝火而生胆血之功。林嫣包了一剂,交待诸般做法后,便坐在为她准备好的房间里,品起香茗,吃起点心来了。
第二天上午。
“夫人,我听到财政大人病了。因为前日公务繁忙,耽搁了一下。直到今日才能来看望大人。不知大人现在何处?”
伯爵夫人正要回答,外面又是一阵唱诺:“尹之明侯爵大人到。”这个翩翩美男一走进来,对着伯爵夫人行了一个礼,说道:“夫人,昨日家里有些小事,抽不出时间来陪陪奥丁洛兄,不知他现在可有好一点。听说木雨医牧已经在为兄长诊治了?”
夫人嘴刚一张,又是了阵唱诺声:“阿斯历男爵到!”夫人心想:今天怎么这么热闹,那些贵族们都约好了一起来的吗?
不一会功夫,厅里便全部都是一些衣冠楚楚的贵人们了。算了算,少说也有十多个吧。都是公国叫得出名的大臣权贵。
这些人都是听到奥丁洛身染重病,命在旦夕而来。
众人议论纷纷,为奥丁洛的病来得那么突然,病势又那么沉重而唏嘘不已。不少人更是对伯爵夫人连番安慰,要她一定要宽心才好。还说,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步,说不定还可以挽回。
伯爵夫人几番都欲开口,总是被一句接一句的慰问给打断了。
正在这时,只听得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有劳各位大驾,前来看望本人。实在是不胜荣幸,不胜荣幸啊。”
话音刚落,奥丁洛笑逐颜开的走了出来!不理会众人的目瞪口呆,伯爵转身对着下人骂道:“为什么还让各位贵客如此干站着?平时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呆住了!都还没有反映过来!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看着奥丁落,平时这些八面玲珑的人物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傻子!
整个房里,只听得奥丁洛伯爵一人在那里谈笑风生,左右逢缘的跟各位贵族们打着招呼,说着话!!
本来众人听闻他得了重病,仿佛已是命在旦夕之间,这才特地前来看望!可今日一来,却是见到他一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样子。天!这,这是怎么回事??
奇迹般的让奥丁洛一天之内,由等死险症变成如今的谈笑自若。木雨医牧的名声在贵族圈中成了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再也没有人会在意林嫣收费太贵。因为她是不可得罪的!她的医技当真是鬼神莫测!这一点成了渐渐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共识。
林嫣如此厉害,那当然得多巴结巴结啦。人生在世,谁不会有个三病两痛的?不过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可做得太现形。
于是自从她在尹之明侯爵府里住下来后,侯爵府便门庭若市。各位贵人们实在太闲,闲得除了生事造非之外就到处追求新鲜事物了。而林嫣,自然也算得是一件新鲜事物,她来历神秘,医牧之技也神秘,让那些贵族们,特别是贵妇们对她好奇不已!再加上夫君再三交待要处理好和她的关系,于是林嫣所在的地方理所当然的就成了聚会之地了。
这点常让林嫣苦笑不得,她经常不言不语,想来应该让人觉得无味之极吧?偏偏这些贵妇好似一点也不介意,她们就是喜欢守在有林嫣的地方,彼此聊些家常,说些是非。
林嫣没有办法之下,也就置之不理。她们来了就来了,去了也就去了,她恬淡处之,不喜不忧。也许就是这种宁静冲和的气质影响了那些贵妇,使得她们更是喜欢守在林嫣的身边。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一章沃夫特的情事(上)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一章沃夫特的情事(上)
林嫣这一年来一直避免自己想到沃夫特,她想把这个人彻底的从脑海中抹去。
她一个单身的弱女子,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没有亲人,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没有可以停留的地方。每当受到来自他人或者一些事物的伤害时,她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高大的身影。
曾经,她以为他可以给他一个安全的天地。可就在一瞬间,一切成了泡影。
在她失身后,林嫣的内心深处,已经认为自己没有了思念他的资格。
刚开始时,她恨他,恨他为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规则,把自己当作物品一样的输给了别人。可她失身后,她不再恨他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资格,再来恨他或者爱他。
不过,林嫣想道,现在有了希望,只要她恢复了功力,天下何处她不能去得?如果她成了先天高手,大自然无穷无尽的奥妙足以让她探寻一生,又何苦纠缠于儿女情长?
话虽如此说来,可沃夫特的影子总不时的出现在脑海中。
这天,十几天贵妇名嫒又来到了侯爵府,品着下人们送上来的点心水果,说起新发生的一些事情。
“你们知道吗?萦丝大小姐要成亲了。”林嫣一怔,手里拿着的书动了一下。
“真的?她嫁给谁啊?听说这位大小姐自以为长得美貌,眼高于顶,谁家男子她看得上?娜娜,你可不要信口胡说哦。”“我哪有胡说?”娜娜有点急了,说道“这件事可是千真万切!我是在老爷子们商量事情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你们说,他们这种人会瞎说吗?”
“啊!那可是洛克公国的大事情啊,她不是还在读书吗?她要嫁的人是谁呀?”
“是诺顿公国的沃夫特公爵。”只听啪的一声,一本书掉到了地上,林嫣吃力的弯腰去捡,却觉得浑身的力气如同抽干了一样,心口一阵发痛。
众人看了她一眼,便没有再加理会,因为平时这种场合林嫣就是从不开腔的。所以也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
“沃夫特公爵?啊,这孩子我见过,长得可真好,也难怪萦丝看上他。”
“还不止呢!只是萦丝嫁给沃夫特公爵,也值得我们那些老爷子们开会吗?告诉你们,除了萦丝之外,还有亚芡公国的女公爵爱湖冰也嫁给沃夫特公爵!”
“不可能!”
“这决不可能,萦丝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身份又高贵,怎么会和别的女人一起嫁给一个男人。这绝对不可能。”
“是啊,我听说那爱湖冰是亚芡公国的第一美女,也是亚芡公国的首位继承人。可也是个骄傲得紧的人物,那沃夫特再出色,也不可能让这么出色的两个美人同时嫁给他!这是谣言!”
连林嫣也在想:这是谣言,那两个女人彼此仇视得很,怎么可能同时喜欢沃夫特,还同时嫁给他?
“是真的,是真的”看来娜娜有点急了。说道:“你们知道什么?就一口否认。”
那个叫昭然的贵妇说道:“我见过沃夫特,那孩子长是长是好,可见到女人还脸红呢。就他那样子,要让两个这样高贵的美女同时下嫁,那是不可能的。”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叫做牡琳儿的少女开了口:“昭然姐,你见的是几年前的沃夫特吧?你不知道吗?这一年他变化可大了,以前他只是个男孩子,现在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告诉你,不只是萦丝和爱湖冰喜欢沃夫特,主动追求他的贵族女子数不胜数!”
这下所有的女人们全部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牡琳儿说道:“我和我表妹在一个月前见到了沃夫特公爵。真的,见到了他我才知道世上有一种男人就是让女人喜欢的。他不但风度翩翩,温文有礼,你需要什么还没有开口,他就帮你做到了。而且他谈吐幽默,见识又丰富,加之武技高超,简直是女人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
不怕你们笑话,我和表妹只是在宴会上和他相处了一会,就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上他了。
还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吧?帝国唯一的黄金武士大人已经收沃夫特公爵为徒了。黄金武士大人亲口宣布,说沃夫特是他一生中仅见的天才,二十不到的年纪,斗气就是大武士的红色斗气,而且还是那种离黄金武士只有一步之遥的那种大武士!黄金武士大人说,沃夫特公爵不出五年,就会成为帝国第二个黄金武士了。你们说,这样的英雄,值不值得人爱?
说着牡琳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光这一点他也不会让两个大美女那么死心塌地。我听人讲过几件事,是关于他们三人的。”
听到这里,贵妇人立刻兴味盎然,连忙追问道:“快说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牡琳儿说道:“有一日,他们三人在一块,萦丝对沃夫特说,要我们俩人同时嫁给你是不可能的。你只能选择一个,你说,你是选我还是选她?”
所有的人都竖着耳朵听牡琳儿说下去,她却停了下来,慢慢的喝了一口茶,也不理会众人,过了半晌才说道:“当时沃夫特就说:你们俩个我都要娶。如果不能都娶到的话,我就谁也不要,终身不娶!他当时说这话斩钉截铁的样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后来萦丝又说道:你一定要娶我们两个也行,你如果自断一臂,我就一切都听你的。
你们猜怎么地?谁都知道萦丝是信口说说,故意为难他而已。断没想到沃夫特当场就拿起长剑,朝自己左臂砍去!那一剑很快,要不是当时他身边的骑士反应快,硬是用空手抓住了剑尖的话,他的那条左臂就被砍断了。
你们不知道当时,那剑已经砍得沃夫特公爵的手臂骨头都露出来了!血流了一地!那个骑士也是,手掌全是血,割了很深的一条口子。
那样子把两个女人都吓傻了,萦丝当场还哭了呢。幸好诺顿公爵夫人是个光明魔法师,不然的话,他这条手臂就报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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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了。
经过这件事,萦丝以为沃夫特爱自己爱得不行了。有一次许多贵妇名嫒一起看狮子。那萦丝突发奇想,就把她的手环丢进了关押狮子的笼子里,要沃夫特去帮她捡回来!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二章沃夫特的情事(下)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二章沃夫特的情事(下)
她这是为了显示沃夫特是多么看重自己。当时沃夫特就这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便打开了关押狮子的铁门,走了进去,从容不迫的把那手环从狮子身边拿了起来。
你们不知道,当时所有人都看呆了,只见那狮子对着沃夫特张开了血盘大口,大家正吓得半死时,那沃夫特居然轻轻的对着狮子一笑。说也奇怪,那狮子居然就不再理他了。任他走了出来。
当时萦丝那个得意劲,对着其他的贵妇人的面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她把手伸了出来,等沃夫特给她戴上。
你们猜后面怎么着?那沃夫特慢慢走到她面前,居然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在萦丝脸上留下了清晰的五个爪子印!也不理她含泪的样子,把手环朝地上一丢,就这样走开了!
就这么一下,当场的未婚女孩子个个都喜欢上了沃夫特。你看他多有男人气概啊!“
是啊,多有男子气概啊,听故事的女人们想象当时的情景,个个都悠然神往!
“后来萦丝赌了五天气,哭了五天,那沃夫特也不来陪礼,也不来找她,她的心里渐渐不安起来。第六天她和一些贵女们正在一起游湖,忽然听到一阵歌声,原来是帝国最有名的歌者名之扬在唱歌。
名之扬唱完之后,当着所有的人说,他是沃夫特公爵请来为他的末婚妻萦丝小姐演唱的!那时,萦丝整张脸都放光了,周围所有的人都羡慕的看着她,感叹她找了一个这么懂得浪漫的未婚夫。
名之扬一唱完歌,那沃夫特公爵就出现了。他面带微笑来到萦丝身边,把手伸向萦丝。萦丝虽然心里高兴,可还是把头别过去,不去理他。哪知沃夫特公爵就这么当着所有人,把她整个人一抱,甩到肩膀上带走了!萦丝整个的被倒吊在他背上。气得萦丝又打又骂的,脸涨得通红,嚷嚷着要他放自己下来,他却理也不理。
当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为此谈论了好些天呢!
反正,经过这些事,沃夫特公爵成了所有少女心目中最浪漫最男人的人!“
她说到这里,所有的女人都被陶醉了。是啊,这样一个男人,只要是女人,哪个能够抗拒他的魅力?
“还有吗?”
“那后来呢?”
“那爱湖冰又是怎么屈服的呢?”
牡琳儿一笑,说道:“爱湖冰的事我不是很清楚,才听了一点。”
“快说快说。”
“听说在学校里的时候,沃夫特就公开宣布爱湖冰是自己的女人,如果有人想要追她,就可以向自己提出决斗,单挑也可以,群斗也可以。但是有一点,如果有人不敢向他挑战又私下里对爱湖冰有不敬的话,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当时还真有不识相的人对爱湖冰风言风语的,没想到沃夫特说到做到,真的把那几个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听人说爱湖冰对他死心塌地,主要是因为沃夫特救过她的命!
好像是某一次爱湖冰骑的一匹马不知怎么的发了疯,直往悬崖方向冲,沃夫特怎么也拦不住它。后来在最后一刻终于抓住了爱湖冰的手,那匹马则摔到了悬崖下去了!而他自己则一手紧紧的抱住一根小树,一手抓住爱湖冰的手。那时爱湖冰大半边身子都悬空吊着,下面就是万丈悬崖!
那树太小,受不住两个人的下落之力,眼看爱湖冰一点点住下沉,拖得沃夫特也渐渐的半个身子都落到了下面,一寸寸向悬崖下面掉去。那时情形很危急。爱湖冰就哭喊着要沃夫特放手,说这样还能活一个,不然的话两人都得死!
你们猜沃夫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生也不放开,死也不放开!!”幸好当时有人经过,救了两人。你们说,要是你,经过这件事,能不对他死心塌地?!
众女一阵默然,遥想当时当刻发生的事情,那么的惊心动魄!那么的刻骨铭心!这样的爱情,为什么自己就碰不到呢?为什么自己身边的男人就显得那么的猥琐呢?
一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着娜娜:“对了,你们老爷子为什么讲起他们结婚的事?”娜娜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好像听到什么:三大公国联姻,闻所未闻,帝国恐怕不安稳什么的。”
听到这话,这些女人立刻失去了兴趣!只有那些男人,什么事都能够想到政治上去,真是扫兴!
这时那牡琳儿还神秘兮兮的说道:“还有一件事,你们一定没有听过!”
众女立刻兴奋起来,都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事?快说快说,别吊胃口了。”牡琳儿轻轻的说道:“皇弟莫桑的女儿薇林你们知道吧?”
众人连连点头,牡琳儿兴奋得声音都有点发抖了:“你们知不知道?薇林还去勾引过沃夫特!!”
看着众人发光的眼睛,牡琳儿的呼吸也不由的急促起来:“我听人说,有一天晚上,薇林脱光了衣服睡在沃夫特的床上。那时沃夫特已经跟萦丝和爱湖冰都公开关系了。
沃夫特走进了房间,看到薇林赤身捰体的躲在自己床上,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你们说,当时沃夫特是什么反应?你们肯定猜不到的!当时他只说了一句:“夜深了,容易着凉,还是穿起衣服的好。”说完就离开了房间,气得薇林当场就哭了起来。别人之所以知道,就是被她的哭声吸引来的人发现的!
天!这可是帝国天大的消息啊!兴奋兴奋!!
众女在嘲笑着薇林的同时,也不禁对沃夫特的风采心驰神往!他虽然爱了两个女子,却还是那么忠诚!
怎么世上就有这样的男人呢?集忠诚,温柔,浪漫,英俊,勇敢,武技高强,多情,幽默和富贵于一身。这,简直就是个完人嘛!
人人都说,这世上没有完人。他们都错了,沃夫特就是个完人!众女在心里默想着。
林嫣也不知道众女是怎么样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入房间的。
她只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阵的抽痛!这抽痛是如此的剧烈,如此的让她难以忍受!她好想大哭,又好想大笑。可不知怎么的,居然没有眼泪流出来,一滴也没有。甚至她还可以想着:为什么会没有眼泪呢?就这样,她睁开双眼,怔怔的看着屋顶!许久许久!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三章忘机之友(上)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三章忘机之友(上)
眼见到了晚饭时间,林嫣也没有出来吃饭,负责照顾林嫣的佣妇知道林嫣经常如此,也没有在意。到了第二天,例行约会的贵妇们找不到林嫣,才知道林嫣居然失踪了!
这么个大活人,居然在大家的眼皮底下就这样走掉了!得了病却只因为她收费太贵的贵族们顿时百感交集,说不出是悔还是遗撼。
因为林嫣走掉而挨骂的骑士和佣妇很感委屈,这怎么能怪我们?
且说林嫣一边慢慢的在山林里行走,一边查看着有没有自己所需要的药草。她不知道,如果不找点事情给自己做的话,怎么才能打发这个漫长的岁月?
她心里也知道,自己早就注定了跟沃夫特有缘无份。也早就知道,沃夫特会成亲,而她,怕也会离开。这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他们俩姻缘谱上没有名字,自然一切努力只能是徒劳无功!
可事到临头,她还是心痛,是刻骨的心痛!
抬了抬头望着蔚蓝色的天空,还有那天空飘浮的朵朵浮云。人要是无知无感多好啊?不用体会这种绝望!也不用再在半夜里惊醒,时时刻刻得不到安心!
林嫣昏昏的走着,也不分东西,就这样走到哪里便是哪里。
这一时,正是黄昏时刻,西边的半边天空都是红有艳艳的火烧云,不但染红了天,也染红了湖水。林嫣呆呆的坐到湖边,静静的看着远远的青山隐隐约约,山峰在云雾间时现时没。这时,一叶轻舟划到了林嫣的身前十米处,划舟的是个白发白须的老头。
这老头生得甚是高大,皓首如银,两目炯炯有神。整个人看上去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令人很难把他当作寻常人物。不过这时林嫣却没有心情注意到这些,她只是瞄了一眼,又低头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
他冲着林嫣叫道:“这位姑娘,可是要过河?”林嫣抬头看去,见到老人满脸的笑容看起来很是舒服。没有多想,便跳上了小舟,任小舟在湖泊中慢慢荡开。
老人也不问林嫣欲去向何方,手中的长篙一撑,便向青山隐约处划去。
“姑娘生得好容貌,老夫长到这般年纪,不要说是从来末见过,便是听也没有听过!”
林嫣浑身一颤,要知她自从易容以来,这还是第一个看穿她的本来面目之人!向老人望去,却见老人一双清亮清亮的眼睛看着她,那目光绝无半分亵渎,心里顿时一松。
只见那老人口一张,突然就这样长啸起来。
老人的斗气极为浑厚,那啸声远远传开,一时山鸣谷应,水起风生。天地也在应和着他的呼啸。那啸声中有的是洒脱和旷达,竟奇异的让林嫣忧结多时的心放开了来。
林嫣忽然觉得自己在这老人面前一直表现得极其可笑!小心得可笑!步步为营得可笑!她伸手从手镯里拿出古琴来,放在膝头,伴随和着老人的长啸声,弹唱了起来:
黄芦岸白苹渡口,绿杨堤红蓼滩头。虽无刎颈交,却有忘机友,点秋江白鹭沙鸥。傲杀人间万户侯,白发烟波钓叟!
她弹唱时,老人停下了啸声,说她一字一句唱来。这曲子听来,一字一句竟是唱到他的灵魂深处,唱得他心潮澎湃!
老人念着:傲杀人间万户侯,白发烟波钓叟!念罢顿时百感交集。见林嫣眼里露出狡黠的笑意,心下大是欢喜:这个小姑娘,竟通过这种方法拍我老人家的马屁。不过拍得好,拍得妙,拍得哇哇叫!我老人家喜欢得紧!
一时之时,老人的长笑声绵延不绝!
林嫣见老人举手投足大气得紧,方才听他的长啸声中的斗气也是浑厚之极。她生平所遇之人,也只有耶权凡可以与之相比,恐怕亦有所不及!
这样一个人物,却在这青山绿水之间荡舟为生。她不知道老人到底是什么人物,也不知他当年有过怎样惊天动地的经历。但是此刻从他的眼中,能看到的是坦然洒脱,是那种与世无争,那种与天地为伴,那种逍遥自得!
忽然之间,她感到胸怀大放!
只觉得抑郁了多时的心事已不值一提。觉得自从失去内力后患得患失的心境也不值得再在意!
天地如此宽阔,就算如我现在一般,又哪里不可去得?再说,瞬息芳华,短短几十载的人生,哪有那么多值得计较,值得为之时悲时喜的!百年之后,红颜成白骨,英雄亦是黄土一堆!
心怀大放之下,林嫣就这绿水青山之间,在这一叶轻舟之上,再抚琴弹唱起来:
百岁光阴一梦蝶,重回首往事堪嗟。今日春来,明朝花谢。急罚盏夜阑灯灭
老人侧耳听得林嫣唱到这里,不禁拊掌大笑,手打着拍子,和了起来。
想秦宫汉阙,都做了衰草牛羊野。不恁么渔樵没话说。纵荒坟横断碑,不辩龙蛇投至狐踪与兔|岤,多少豪杰。鼎足虽坚半腰折。魏耶晋耶?
这曲中有着一种阅尽世情之后的洒脱,有着一种看破沧海桑田的淡然!音调之美自不可言,再加上林嫣的歌声本来世间少有。这一番奏来,让这个见多识广的老人也是大叹真是平生仅见!
天教你富,莫太奢。没多时好天良夜。富家儿更做道你心似铁,争辜负了锦堂风月。
听到这里,老人哈哈大笑。是啊,世人只知富贵好。整天为了钱财名利汲汲以求,到得死时也念念不忘。他们却不知道这大自然中自有一种永恒的真趣!更不知道这四季更替,花开花落是何等的美丽!
眼前红日又西斜,疾似下坡车。不争镜里添白雪,上床与鞋履相别。莫笑巢鸠计拙,葫芦提一向装呆。
老人念道“上床与鞋履相别”,感觉其中的自嘲与调笑,感到这那大智若愚的快乐。想起自己往常要不是及时放下种种包褡,哪有今日的自由自在?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四章忘机之友(下)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四章忘机之友(下)
这个小姑娘,年纪虽轻,听曲中也充满了沧桑之情。怕也是历经磨难苦楚,心中有无可解开之结的人物吧?
林嫣再抚琴唱道:
利名竭,是非绝。红尘不向门前惹,绿树偏宜屋角遮,青山正补墙头缺。更那堪竹篱茅舍。
蛩吟罢一觉才宁贴,鸡鸣时万事无休歇。何年是彻?看密匝匝蚁排兵,乱纷纷蜂酿蜜,急攘攘蝇争血。裴公绿野堂,陶令白莲社,爱秋来时那些:和露摘黄花,带霜分紫蟹,煮酒烧红叶。想人生有限杯,浑几个重阳节?人问我顽童记者:便北海探吾来,道东篱醉了也。
这曲却甚是悠然自得。甚合此时此景,也更合老人目前的每日生活。老人不由得如入醉梦之中,感叹回味无穷。
一老一小便在这夕阳西下之时。就在这湖山之间,一唱一和起来。林嫣所唱,是老人一生从来没有听过的。仔细品来,一句句,一字字,让人留连不已,回味无穷!再细细品来,竟是让人如痴如醉,如梦如幻。
那清灵悠远的琴声,那清幽淡雅的歌曲,配着这天地自然的造化,配着这一老一少历经沧桑的两颗纯真的心灵,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与天地共长久!
和这位老人相处,令林嫣想起一句古话来:“有倾盖如故,有白发犹新!”两人谈论得非常投机,那种感觉,便如多年没有见过的好友一般。一见面竟有太多的话,太多的想法要跟对方说来。
当晚两人点灯夜话,直到天色大亮,鸡鸣不休犹不知倦。
老人的住所也很简单,不过所选之地很好。他居然就在那湖水滔滔,百转千回之间的一个小土墩上,建了一个住所。
林嫣一宿没睡,却丝毫没有倦意。要不是老人顾念她体弱,强行要她先休息一下,她还真想就这样跟老人聊下去。
伸了个懒腰,望着四面尽是湖水,抬眼便是青山的仙境一般的地方。林嫣觉得老人真的和中原一些隐士极为相似。像她的师门,就建在昆仑山极高极深远之处,常人只能看到云雾飘渺,哪里还知道上面住有人在?
如此美景,如此人物!
林嫣不由的又拿出古琴来,弹唱起来:
翦落青梧枝,邕湖坐可窥。雨洗秋山净,林光澹碧滋。水闲明镜转,云绕画屏移。千古风流事,名贤共此时。
琴声悠扬,歌声悠扬。在湖天一色中悠悠而荡漾。林嫣一曲奏罢,正在抚琴轻喟之时。忽然听得一声嘹亮的喊好声:“好!好!!如此乐器,如此歌词,如此声音!我米梭还是第一次听来。今天倒真是不枉此行了!妙!妙极了!”
这声音中气极足。林嫣一直沉浸在美景感怀中,竟没有注意到一叶轻舟飘然而至,已到了面前十丈之处!
林嫣抬头看来,只见一个青年人操舟,一个中年人端坐舟头。手里拿着酒壶,正对着口就直灌。见到林嫣望着他,抬头一笑中,把手中的酒壶作举杯状,朝林嫣晃了晃,便是示意。
他忽然大声喊道:“克什老头,故人到了,怎么还不出来相迎?”林嫣这时看出来了,他身子长得很是瘦小。没想到声音如此响亮,这话一说出来,群山回响不绝,不停的一阵阵:“出来相迎,出来相迎”之声传了过来。
林嫣听得房内老人传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说道:“米梭小子,来便来了,还如此多言?你来得到是时候,我正要为你介绍一位小友。”说罢从房里走了出来。
小舟到了岸边,林嫣才发现米梭居然坐在一把轮椅上。那青年人抱起轮椅,跳上了岸。米梭一上岸,对林嫣打量一番。忽然满面惊喜:“原来竟是神牧木雨小姐?哈哈,没想到我的运气真是好到家了!”
他说出这句话,克什老人却一副毫不惊讶的样子。林嫣不禁心想:“难道他早知道我是谁?”想想老人的行事,确是大有可能。
看到林嫣的疑惑,克什一笑。说道:“我说他来得是时候嘛!”这话等于承认了他早就认出了林嫣的身份。
米梭却不再看向林嫣,斜着眼睛看着克什问道:“我的酒呢?贵客来此,无酒相迎,不合礼数!”
克什一阵大笑,说道:“你这贫嘴儿,还知道什么叫礼数?哎,你呀!就是少不了那点酒。”大袖一拂,说道:“都进来吧。早就备好了。”率先走了进去。
三人坐好。克什拿出一个精美之极的银壶来。他的居住及所用朴素之极。可这银壶一眼望去,就可知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上面的花纹极其生动细致,林嫣只这样一望,便感到上面的刻画宛如活动的一般。
克什把酒倒入三个杯中,那酒一出壶。林嫣便知是极品,那种醇香,让她醺然如醉!这酒的颜色作碧绿色,透亮如玉,明净无比。倒入水晶杯中,隐隐现出七彩光华来,这光华还在缓缓流动,竟是华美难言。
林嫣本来想说她从来不饮酒的。可此刻看到这酒如此模样,这话便没有说出口来。只是一手拿着那杯子,不停的转动,欣赏个不休。
她在这里把这酒当艺术品欣赏。那边米梭却暗自气恼。他端着手中一杯,慢慢品来,眼睛却望向林嫣那酒。只待她一说:不饮酒的,便立马出手抢来。可等了半日,林嫣不但没有说出此话来,反而端起了杯子,反复转动观看起来。
他在这里气恼,克什却把两人的所为都放在眼里。米梭一抬眼间,便见克什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他两人熟识之极,米梭一见他的笑脸,便知他在嘲笑自己。笑便笑罢!米梭毫不在意,只不时的望向林嫣两眼,等着她改变主意。
“对了,木雨小姐刚才所奏是何人做来?如此闻所未闻的音乐能够让我听到,真是不枉此生啊!”见林嫣不答。他又说道:“这曲句古朴简短,意境却深远至极。我真不知道世间还有这种音乐,还有这种词句!”
此言一出,克什连声称是,说道:“老夫年岁近百,也是第一次听到此等仙乐。昨日初听之时,才发现人之一生实在太过短暂!不知有多少美妙至极的事物我无法见到听到啊!”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五章万病之源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五章万病之源
米梭笑骂道:“不知足的老鬼!你便全都听到见到那又如何?人世间之所以美妙难言,不正是因为它的遗撼无穷吗?如我现在这般模样,能够每日喝到你的酒,便觉得自己享受到了世间最大的乐趣了。”
说这话时他不由再向林嫣手中的酒杯望了一眼,咽了下口水。却听林嫣“噗通”一笑,把酒杯放在他的面前。
取笑道:“前辈放达之人,想喝这杯酒,明说就是,怎地如此别扭做作?”她说了这番话。那米梭不但不恼,反而欢喜得大笑起来:“说得甚是。听小姐琴中之声,便知小姐是洒脱开旷之人。倒是我过于小心了。”
说罢把酒端了过来,轻抿一口,闭目片刻,摇头晃脑,陶醉不已。林嫣见他那样子,还真如品尝世间最美味之物一般。
三人喝的喝酒,饮的饮茶。克什说道:“对了,米梭小子。趁木雨小姐在此。你不妨说说你的病症吧。”
米梭眯着眼品了一口酒,说道:“我原来就患有心痛之疾,已有十数年光景了。到了近几年,不知怎么回事,又增加了足痛,这足的痛法又与人不同。我这足是缩着痛,就好象被什么紧紧的扯住往里回拉的那种痛法,真正痛起来可难受得紧。有时还怕冷想吐。现在啊,整个就成了废物了!我啊,这一生是完了。”
说罢叹了一口气。他听过林嫣的医名。不过他本人也是个饱学名士,熟读各种书本,对医学也知道一二。这心疾可不是小事,患了多年又增足痿之症。除非林嫣真是神仙,不然的话怕也是无能为力的。
林嫣沉思片刻,说道:“此病药物之力怕已不足。不过我曾看到一种说法,觉得很得心意,且说与两位听听,再做参考不迟。”
听到林嫣说到这里,两人都有了兴趣。齐向林嫣看来,听她说话。
“人身上的肠胃就如同一个仓库。平日我们家中装入粮食财物的仓库,如果有一个月没有打扫,就会到处是灰尘。如果一年没有打扫,那就更是蜘蛛网到处都是,所有物品上灰尘密布了!更别提角落之处蟑螂成堆,各种各样的虫类不可尽数!
而我们的肠胃呢?它的形状就是弯弯曲曲的。而这个弯弯曲曲的仓库,我们在这活着的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中,哪一天不是各种各样的食物从它而入?哪一天不是各种各样味道的饮料由此而进?
可我们清扫过没有?没有吧?那些地方我们特意打理过没有?更是没有!你们想想,这几十年的积累,我们肠胃那些弯弯曲曲的所在。为什么就不会生出各种蟑螂,蜘蛛之类的虫类来?为什么就不会是灰尘遍布,垃极成堆,又脏又臭呢?
而肠胃变得如此脏臭后,我们又怎么会不生病呢?有俗言说:病从口入!在我看来,人身上绝大部份的病,就是由于肠胃中的种种脏臭得不到清理而得来!
米梭你的病情亦是如此!我这里有一方,可以彻底的清理肠胃,如同把仓库打扫得干干净净一般。更可以让你的病痛一治而愈!只得这个方法用来极为苛刻,怕你难以做到罢了。“
米梭一听有方可用,立刻大喜过望。说道:“我现在双足已残!更何况当初也是从死人堆里走出的人物。世上哪里还有事情让我不敢做的?你且说来听听。”
林嫣听得他如此说来。便说道:“也罢,我便说与你听听,做不做随你。
这个法子是:取黄公牛肥壮的大腿上的精肉二十斤,用长流水(也就是河,湖泊等流动的水)把它煮得糜烂。这个时间大概是一天左右,记得中间不可加水。然后你用一块干净的布料,滤过渣,渣子就不要了。只把滤过的净肉汁放入锅里用小火慢慢的熬,直到它变成琥珀色为止。
然后那天晚上你就不要吃晚饭了。五更时在不通风的密室里,温服一杯。等到觉得胸胃部位药汁有了反应,再慢慢的服两杯。这三碗一定要慢慢喝来。然后需要连续不断的服上七八杯,这期间不可断,实在喝不下了,也得强行喝来。等到你喝到十几二十杯时,你就会有想吐想拉肚子的感觉。这也是表示你的身体起了反应,胃肠在进行清理了。
它的规律是:如果你上面有病,就会吐,下面有病,就会拉肚子,中间有病的话,就会又吐又拉的。
这些不难,真正难的是。这整整三日之中,你口渴了只能喝自己的尿!这就叫做喝轮回酒。
记住,不能喝任何别的东西!饿了吃这牛肉汁,渴了喝自己的尿,连用三天!这三天里不能出门。什么事也不能干,就是躲在密室里,喝牛肉汁,喝轮回酒。
过了三天后,你就可以睡个一天一夜。直到饿得不行,才能吃得稀粥青菜的。这样持续半个月后,你就可以恢复正常饮食了。
我的建议是,人到中年,一定要用这个方法一到二次。这样就可以百病全消,健康到老了。像米梭你,什么心痛足残之疾,用过此法后我包你一个月内全部痊愈!“(作者注:这方子出自金元四大医学家朱丹溪的倒仓论。在《大长今》里面稍为提过。不过,一来她没有提到轮回酒,二来也有颇多细节方面没有考虑到。而这些细节都是此方成败的关健所在。我本人认为此医理和方法有其独到之处,实在值得一试。只可惜那轮回酒的喝法太过让人痛苦。)米梭听过此言后,沉思良久。想到要喝自己的尿三天,实在是难以接受。不过看了看自己明显痿缩的双足,还有不时袭来的阵阵濒临死亡的那种心痛之疾。
咬了咬牙,想道:也只是喝自己的尿而已!当年逃亡在沙漠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喝过?怎么过了十多年,反而越活越是胆小来着?如此瞻前顾后真正可笑。
他抬起头来,对着林嫣笑道:“就如木雨小姐所说,我且试试。那么还请小姐多留待数日,让我心里也宽待一些。”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六章世间自有放达不羁之士(上)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六章世间自有放达不羁之士(上)
他倒是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心里的不安。克什大笑道:“好小子,果然还有三分胆量在。来来来,我再给你倒上一杯碧玉冰魂,提前替你庆祝大病痊愈!”
一听到还可以喝上那酒。米梭眼睛一亮,说道:“妙妙妙!要能天天如此多喝两杯,那让我再喝三天尿也是无妨!”克什笑道:“你倒真是不知足啊。”
林嫣一听到那酒名叫“碧玉冰魂”。觉得这名字取得真是好听,也形容得很是透彻!那酒真是当之无愧!
“对了,刚才听到木雨小姐的音乐,深为感触。不知小姐可否再弹一首来听听?”米梭嘻皮笑脸的说道。
本来此时克什应该习惯性的骂他两句,不料米梭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到。转头看去,见他也是一脸期待之色的望着林嫣,显然所想与他相同。
林嫣轻轻一笑,从手镯里拿出古琴来。这空间手镯虽是罕见之物,不过在魔法界也有一种空间魔法所制成的物器。虽然很是罕见,不过两人都曾见过,因此也没有表露出惊讶之色。
林嫣双手放在琴上“仙嗡仙嗡”的调了一下,便唱了起来: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仿若来自九天之外的仙乐,令两人听得如痴如醉。在这种美妙到了极至的音乐之下,连那个侍立在旁的青年人,也现出了一脸的向住失落之色!
这词写得极好,放达洒脱中又有着飘逸空灵之音。加上这琴声高雅,歌声清冷。配在一起,实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妙处在。克什不由想道:昨日那几首虽然好听,比之此曲却还是差了一点。少了什么,具体也形容不出,至少是没有了这种让人飘然欲仙的感觉。
林嫣想道:可惜文化毕竟有所不同。他们还是无法理会这词中深奥的韵味所在!虽然如此,但琴声和歌喉是不分地方的。何况是林嫣这种无与伦比的音乐?
林嫣当真便在这里暂住了下来。她就住在克什的小草房里。每到晚间便可以看到天上湖里两个月亮争相辉映,满天星河也是天上湖中都有,真正是美不胜收。
还有山林深处传来的阵阵乌鸦叫声,和不知名的鸟类的惨啼。这些并不能让林嫣感到害怕,经历了那么多,这些反而让她感觉到自己真真实实的存在。并不像无数次浮上心头的那般:认为这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了她依旧还在若虚观!
到了这个时候,她便取出古琴来,或者吹起箫。琴声高雅,箫声呜咽中另有一番深沉寻觅的辽阔落寞之感。娓娓道来,仿佛在诉说着千百年来的岁月变迁,花开花落!
林嫣实是很喜欢弄琴吹箫的这种感觉。以前没有这种自由,现在可好了。四面尽是湖山,还有一个绝世高人相伴,她自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摆弄起来。
而这些,对于克什来说当真是求之不得。自从听过林嫣的演奏,他就觉得以住所听到的种种都实在不配称之为音乐。那种差距,何止只是天差地远?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级别,就如同天上的明月和地下的萤火虫发出的光亮一样。怎配相比?
于是,每当月明星稀的晚上。一个白发飘飘的老头便在夜风中悄然而立,听着那来自遥远的,仿若另一个世界传来的箫声。他喜欢听箫声,箫声让他想起以往的许多事情,也让他领悟了一些往常没有悟到过的生命真谛。听了几回,他发现自己的斗气增进了不少!这可是近十年来的第一次突破瓶颈!
林嫣也喜欢吹箫,箫声中有种深沉的神秘感。颇合道家的心境,总让她想到那似乎近在眼前,又似乎远在九天之外的天道。
米梭家她去过一次,便再没有去过。这小子行为放浪,他的妻子也不是个理家之人。一个好好的家乱得像个猪窝。那些骑士们都是大男人,不知为了什么也不找个侍女来理家。再加之他正是在密室用药的时间,他的妻子又不擅长于待客。林嫣呆不了一会,便跑回这里来了。
今天是第十六天,是米梭过了半月禁忌的第一天。林嫣和克什便一起荡舟上了岸,便向米梭家走去。米梭家在当地实是一个名门,米梭身上还有贵族爵位。可惜的是他太没有贵族风范,让得贵族圈子的人看他不起,不屑于与他往来。而他对那些迂腐可笑,又做作愚蠢之人更是白眼相加。便成就了今天的浪荡之名。
林嫣两人来到米梭家门口时,见外面围了一些人。正在那里指指点点,取笑不休。克什心想:不好,这小子又闹什么大笑话了!
穿过众人一看,林嫣一阵目瞪口呆:那米梭正扑在一个澡盆大的盆子里,那盆子发出阵阵酒香,想来是一盆子的美酒。他正在那里低头猛喝!这不是可笑之处。可笑的是不知哪里来了三四只猪,也围在那个盆子旁边,低头猛喝!这这这,世上还有这种与猪争喝酒的事?克什已经走到他面前,想去把他扯起来。
林嫣听得旁边一人说道:“这米梭大人,一年不闹几个大笑话,就不叫米梭了。我一大早就听得他对他家女人和几个骑士说,他的腿大好了,可以自已照顾自己了。就是半个月没有喝酒,也没有吃点美味的食物,实在是馋得慌。于是要他的女人带着骑士们去给他到市集卖些来。
不料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不知他从哪里就弄出这些酒来。还说小杯不过瘾,于是拿出了家中装物什的大盆。就这样伏在地上就喝。后来的事,就是眼前发生的了,你们都可以看到:不知从哪跑来了几只猪,闻到酒香居然和他一起喝了起来。
米梭也不知是醉了还是不在意,居然不但不赶走那些猪,还大大方方的和它们争起酒来。你看,你看,就是那个样子!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七章世间自有放达不羁之士(下)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七章世间自有放达不羁之士(下)
这时克什伸手想拉起他,不料他酒性上来,竟是死也不肯起来。只是被克什稍为拉动了一点地方。一见到他让出了地方,一头猪便挤了过去,占了他的位子喝了起来。米梭一怒,用力一推,那猪不动!他一气之下,便用整个身子向猪撞去,终于把猪撞了开来。这才又伏了下去,准备再喝起来。
克什刚才没有使用斗气。见他如此行为,心下一怒,暗运斗气,伸手硬生生的把他提了起来,便向房内走去。那米梭醉眼醺醺的望着他,看了半天,想是认出来了,揪着克什的白胡须,说道:“老头,可有带酒来?”
林嫣看到这里,不禁又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再看看克什被他揪住胡须那痛苦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和着众人一起,大笑起来。
这时一个人笑道:“去年也是这个时候。米梭大人不知怎么想的,忽然心血来潮,跑到城东的乞丐窝里。穿上他们的衣服,拿上他们的烂碗,混在中间乞讨起来。那时我正好经过,他居然跪在我面前叫道:”大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我正要把他喝骂开来,一眼看去怎么恁地眼熟!再看去那,那不是米梭大爷吗?长相有相似之人,可他那锁骨之上那颗长毛的大痣总骗不了人吧?
那时他的腿行动不便,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下人把他送到那里去的。多半是哄骗加利诱加威胁!他家的那几个骑士们为这些事不知受了多少罪,诉了多少次苦了!“
“就是,就是,细数起来,米梭大爷做过的荒唐事还真不知道有多少!记得那时,我们都很年轻。米梭家境好,人又大方洒脱有才学。自然是我们这般人的头了。我们这群人整天无所事事,就在城里瞎逛。那日来到城南路透老爹家外面,隔着围墙就可以看到里面那红艳艳的苹果挂在枝头,那个红!那个大!可真让人口水流个不停。
当时米梭大爷就说:咱们何不爬过墙去偷一点?当下大家都表赞同。米梭大爷就第一个爬到了墙头,跳了下去。
大伙儿等了半晌,也不见他吱声,也没有见他回来。于是商量着:这米梭可能是在一个人独吃了!大伙儿望了望那艳艳的果子,咽了下口水。当下我便说道:我过去瞧瞧吧!于是我也爬上了墙,跳了下去。
谁知一跳下去,我的妈呀!下面竟然是个粪坑!我一落就落在粪坑里面。当时我吓了一跳,正要大叫,忽然一只手按住我的嘴,我一看,不是米梭是谁?他对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悄悄的在我耳边说道:这个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苹果同吃,有粪坑也就同掉了。你千万别说话,让他们一个个都跳到这粪坑里面来。
果然,大伙儿见进去的人都没了声响,心下以为对方正吃苹果吃得个不亦乐乎。于是一个接一个的都跳到粪坑里来了。到了最后,所有的伙伴都掉进了粪坑。米梭大爷才爬了起来,大伙一身臭哄哄的回家!“
这人这个故事一说出来,所有的人都是一阵哄堂大笑,林嫣更是笑得捂住肚子叫疼。要不是这时克什在招呼她进去,她还真不想离开呢,还想多听几个有关米梭的笑话呢!
林嫣走了进去,这时米梭已经被克什放在了他的床上,呼呼酐声如雷。林嫣一看到他那样子,想起刚才所看到所听到的,忍不住就在那里“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克什只看了她一眼,便知道她在笑些什么。
说实话,自己刚到这里来居住时,不就是听到有关这个人的笑话而被他吸引的?要不是有他在,自己还真不一定会选择这里居住呢。想到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克什也不禁莞尔!他从来都是那么的洒脱不羁,那么的真情真性。不掩饰自己的所好,也永远充满童心。不像自己,一直在学着放下,却始终做不到他那样自由自在的活着。
过了两个时辰,米梭的妻子家人回来时,米梭还在呼呼大睡。他们想来是听到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了。他的妻子只是苦笑了一下,看来对他是觉得全然的无能为力了。那些骑士的表情和林嫣如出一侧,眼睛只要一瞟到米梭,就忍俊不禁的。
待得米梭醒来,天色已晚。对于众人所说的他日间所作所为,他是毫不在意的。听了听,便当什么也没听到一样,谈笑风生。
严密地按照林嫣所说的做了以后,米梭说现在觉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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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轻如燕,腿脚也不疼了,心也不疼了。除了以往痿缩了几年的足,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外,他已经可以慢慢的行走了。按米梭的说法:这一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轻松舒服过!
他掂记着克什的“碧玉冰魂”还有林嫣的琴声。当下闹着要连夜赶往克什所在去。三人于是连夜起程,披风踏月的向克什住处赶去。
三人都骑上了马,向克什的居住地悠悠走去。这时圆月当空,好风如水。风吹树叶动,月下影婆娑,加之一阵阵草木芳香传来,当真是说不出的自得自在。
林嫣用双脚策着马,取出箫来。就这样在骑马背上,呜呜咽咽的吹了起来。米梭还是第一次听得她吹箫,竟是神魂颠倒,不能自己!
林嫣所吹的曲是她随景随性所奏。这阵子跟两人相处,她笑的时间是过去一年的总和还要多。心情愉悦之下,那箫声也是悠悠如春风细雨,绵绵似流水轻荡。这一路吹来,竟使无数的人揽衣而起,去追寻乐音所在。却又哪里追寻得到?只剩下那绵绵不绝的箫声,在天地间渐行渐远!
这一个月来,米梭的痼疾已然痊愈,林嫣也从两人身上受益良多。过去一年多患得患失,自怜自伤之情已去了大半。她去掉了心头的重负,自是感到轻松无比。
而这两人也何曾不是如此?林嫣的所歌所言,饶是他们见多识广,却也是都末曾见过听过的,更是从中得益良多。
天下间没有不散的筵席。纵使三个忘年交再如何不舍,林嫣也得离开了。她要到处去看看,到另外两个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公国走走。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八章匆匆行客(上)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八章匆匆行客(上)
她要走,两人是何等人物?世间的聚散离合早就看得开了,当下也不挽留。
克什只送给了她一个非金非玉的雕塑,也不知雕的是什么东西,还特地的做成项链状。说是送给林嫣做个记念。
至于它的用处,克什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至少在草莽市井里可以防身用。”
另外,还给了她一匹褐色的马。这马还不错,但也不到太好的地步。想是克什怕她因为这马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故意挑选过的。
林嫣也不言谢。到了这种交情,任何言语都是多余。于是她挥了挥手,告别两位好友,在晨曦中,策马离去!
走了一程,林嫣忽发奇想:我这个医牧当得也够久了。干嘛不改个样子,换一个面孔玩玩?
想到就做,于是她策马进入山林,找到有水的地方。看了看四周大致无人之后,她洗去脸上的妆容。
想了半天,她把自己变成一个蓝发蓝眼的女子,脸色呈褐色,没有斑点。不过五官不怎么精致。远看细看都是一个面目普通的女子。
想了想,她还是为自己增添了点高雅的气质。这样的话,至少不会被人过于轻视了。
在官道上走了两天。现在渐渐进入了夏末初秋时季,不时有两片黄叶从树上飘落,沾在马蹄上。
林嫣一路慢慢的驶来,骑马如同别人骑驴一样,悠悠的在那里晃着。倒也有几分自在在其中。
路上不时的出现成群结队的商旅和骑士团,还有什么探险队的。越是走到后来,那些人看林嫣的眼光中渐渐可以看出狠厉之气。
林嫣倒也不怕,她虽然还是没有内力,但她的剑招在全力施为之下,平常几个武士是足可以应付的了。
这时她想到了克什送给她的项链,于是把它挂到衣服外面来。
她毕竟是江湖中人,自有江湖中人的直觉在。那克什如此深厚的斗气,就算隐退多年,当年只怕也是江湖上令风云为之变色的大人物了。
只听他的语气,便知他的势力应该在黑道上,在民间。
她一个孤身女子在外,眼见渐渐的离洛克公国和那刹公国越远。越是深入到亚芡公国,那些来往人中的狠厉之气便越是明显,而所见之人也越是嚣张。
在路上,也可以不时看到几伙人打成一团,血淋淋的洒得到处都是。
来往的人大都成群结队,一个个彪悍狠厉。几乎多数人的手上,脚上,脖子上甚至脸上,都有着伤疤,一身的戾气。
这时林嫣也注意到了,曾经有几个人打量了她几眼,交换了眼色。开始有意无意的靠近林嫣起来。
不久之后,那群人中多了一个明显就是当头的人。他一见到林嫣颈中所带的项链,马上脸上变色。也不说话,远远的骑在马上对着林嫣就是一躬身。然后狠狠的瞪了开始打量过她的那几人,策马让开路来,挑别道而行。
这一路上黄尘滚滚,越走到后来人越来越多,衣服打扮也越是参差不齐。
那些骑士佣兵,还有武士,吟游诗人之类,更是一批连着一批。偶尔也可以看到几个普通人,都是面带风尘警惕之色。
看来,这个亚芡公国着实不怎么安稳啊!
她一个孤身女子,骑着一匹好马,在那里悠悠而行。特别是衬着别人的行色匆匆,风尘满面,她更是平和清静得令人疑惑。
不过这种疑惑在见到她颈中的项链之后,全部成了恭敬。
没有人刻意为难她,但是也没有人来讨好她。每人认出她项链的人,都是一眼看去,就知道有点身份的黑道中人。
这些人的身形和着装,特别在气质上,明显就有一种在上位者的风范!
这些人如同先前那人一样,认请这项链后,便微微在马上对着林嫣躬一个身。不是刻意留意的话,别人也不会注意到他的这个举动。
而有些目光敏锐的人观察到了这点,就会脸上流露出那种又是好奇,又是敬畏的表情出来。他们打量林嫣的时候,明显的会露出谨慎而小心的表情,似乎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惹恼了她一般。根本就不敢向她多望。
而那些一看便知是江湖大佬的人物,更是会在做完躬身行礼这个举动之后,便回过头去,向着手下们告诫些什么。然后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九章匆匆行客(中)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三十九章匆匆行客(中)
光是这些,林嫣便可以想象当年克什所向披糜的风姿了。她不禁悠悠神往起来。
当年她还在若虚观时,听到前辈们讲起在武林中的威风神气,便羡慕不已。日日盼得自己有了一身好功夫,便也可以出山入世修行。
“哎!”叹了一口气后,她暗骂自己: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再说丹田不是正在修补中吗?只要平安的度过这两年,她就可以笑傲江湖了。
要是真的到达先天之境,还进入金丹大道的话。那么无意间来到这个异界,到底是祸是福,还真说不定呢!
她现在只一心计划着快快平安度过这两年,快点把丹田修补好。
她却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世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有些事情不管算是宿命还是算是磨练,反正是你躲也躲不过,避也避不开的!你只能承受它!直到它变为历史!
这样在大路上行走了几天,很多的时候是凉风习习,又没有什么太阳。让林嫣一路走来,给吹得醺醺然,昏昏然。
而走到后来,林嫣所见的景色由精致的山水画变成了泼黑山水图。大地越来越开阔,大片大片平整的土地,远远的直伸到地平线。
那些丘陵山,小小的高个的土墩也是越来越少见。代之的是平原大地,一望无际的开阔和天地茫茫。
视野变得开阔极了,入目便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平原,直伸到天的尽头。抬头也是无边无际的蓝天。
那天地交界处,偶尔可以看到的起伏丛林的黑影,还有那远远的在路的那边行走的黄牛,牧童,那么远,那么小,在辽阔的天地间,只是小小的两点黑色的小点。
这一副景色,不知为什么,竟带给林嫣一阵说不出是寂寞还是苍凉的感觉。
她心里突然想起唐初陈子昂的那首: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沧然而泣下!
就是这种寂寞,这种永远孓然一身的孤独。
在这个世界里,在这个生命中,永远只有自己同自己对唔的无奈。
没有人理解你,你也不理解任何人,不知从何而来,不知向何而去,生生世世,永无止境的孓然一身的寂寞!
你所走的每一步都不可回头,你的脚步走过一步,便被抹去一步!
天道,天道!!
那无边无际的宇宙,那神秘的无可穷尽的宇宙。那天外的天,地外的地!
真的可以让我拥有无穷无尽的岁月,真的能够一一目睹造化的神奇?彻底的明白生命的来源和去向?混入混沌之中,与天地同寿?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手镯,想起破碎虚空而去的祖师,她突然心情变得好极了。
不管如何,她现在有了这个机缘!有了这个可能!
到了这两天,天气忽然变得酷热难当。
秋老虎的威力当真可怕得紧。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树叶一动也不动,道路上黄尘滚滚。
林嫣在太阳下刚走了十来分钟,就感到受不了了。于是连忙找了个树阴处,躲了起来。
那马儿连日行走,虽然林嫣休息的时候多。就算走路,也把它当驴在骑,根本就没有匆忙过。却也在这种酷热下,显出疲惫的样子。
这时已过中午,林嫣早就知道,前面二十公里处,是一处比较大的城镇。
她躲在树阴下,看着路上来去的行人,个个挥汗如雨,面露疲惫之色。
心里想道:这可不行,看来我得早早的找家客栈,好好的休息两天再说。反正这么热的天,是不能再急着赶路的了。
她反正无事,自是不急的了。路上的行人可并没有她这种福份,个个都有着非要完成不可的任务。
“这也真是的,眼看就要进入八月了,可比六月酷暑好不了多少!”一个瘦小的老者一边用衣袖拭着如小溪般从额头上流下的汗水,一边对着身边的年轻人说道。
他喊了声“驾!”驱使着已经疲惫不堪的马匹加速。
那年轻人穿着一件紧身的武士袍,八字须上都隐隐泛着油光。
他一边用衣袖扇着风,一边用握着缰绳的那手遮住额头,抬头看了看日头。被日光耀得眼睛一阵昏花。
他闭目片刻,过了一会才阴着眼睛说道:“是啊,为了这批货,赶了这么多天路。原来以为这个时节,长途行走不要紧。哪里知道这酷热如此难耐。”
他咬了咬牙,跟着喝道:“驾驾!!”在他俩的驱赶下,马匹放缓了的脚步又加速跑了起来。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章匆匆行客(下)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章匆匆行客(下)
说完他看了看老者,说道:“伯木河大叔。你知道不,我现在可有点羡慕你了。你看你,汗出得跟水一样,这样就不会感觉那么热了。哪里像我,这汗怎么也出不来。现在只觉得全身都热腾腾的难受。”
伯木河担心的看了他那通红的脸色,说道:“这样可不行,得找个地方好好的荫一下。我怕你会撑不住的。”
今天这日头热得怪。从一大早出门就没有阴过,也没有一丝风吹来。
两人快马加鞭的赶了大半天,实在是累得很。巴不得现在马上就躲在荫凉处,哪怕是个生满水草的烂泥沟,躲在上面应该也胜过天堂的了。
年轻人也觉得热得心里发慌得紧!心口跳得飞快,偏又闷得慌。
他不耐烦的再用衣袖扇了扇,可四围的树叶和草丛还是一动不动。空气中没有风吹来,这样快速急驰也没有风来凉快一下,就他衣袖的那点点风,哪里能够?
扇了扇后,他反而觉得更加热了起来。眼前不时的一阵阵发黑,骑在马上的高大的身躯也不时的晃动起来。
那老者伯木河虽然有点担心,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心里想道:他是年轻人,再大的不舒服也只是小事。前面有处地方树丛甚多,不如就在那里把行李放下,休息一下吧。
他还在这里想着,忽听身边传来“扑通”的一重物从马背上摔下的声音。回头一看,唬得他一跳。
那年轻同伴就这样直挺挺的摔到在黄土路上。脸色赤红如火,双目紧闭,已是昏了过去!
伯木河慌慌张张的半爬半摔的从马背上下来,跑到青年的面前。
用劲的摇晃着,想把他叫醒,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反复摇了大半天,眼见青年的脸色越变越难看,老人慌了手脚。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的发起愣来。
愣了半晌,才好象大梦初醒一般,跑到马背上搬下一袋水,打开塞子。就这样当头当脑的对着青年淋了起来。
水“哗哗”的溅了青年一头,直到一袋水淋完。那青年还是一动不动的躲在地上,那面色极其难看,仿若死去一般。
伯木河又急又慌,在地上团团的打转。
不时有行人过来,他便扯开嗓子就喊人救命。那些人一帮帮的从他身边经边,却冷冷的看他俩人一眼,便头也不回的驱马离开。
老者叫了半天,又急又怕,声音都哑了,带着哭音,却仍是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帮他一把。
也不知过了多久,伯木河低头看着同伴那宛若死人的脸色,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的伏地大哭起来。
这时,一人轻拍着他的肩膀。一个温柔的女声说道:“老丈,你的同伴中暑了。别哭了,快起来帮忙。”
伯木河慌忙的抬起头,泪眼昏花中,看到一个蓝发蓝眼的褐色皮肤的女子温柔的看着他,那目光极其详和,让他沉浸其中,怔在当地。
那女子就是林嫣。她见如此紧要关口那老人还在那里发呆,眉头轻皱,说道:“老丈,别发呆了。快到那头井水里给我打一袋井水来救人。”
伯木河一听到“救人”两个字,一个激淋清醒了过来。拿过女子递来的水袋,就朝她所指的方向急跑而去。
刚跑了两步,忽然想起骑马应该更快些。于是又跑回来,想骑上马身。
却不知是因为太过紧张还是害怕什么的。他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几次,还是根本就没有法子骑上马来,总是一而再的从马身上溜了下来。
林嫣见状,便喊道:“别骑马了。只有两百来米,走快一点就是了。”老人方离开马匹,匆忙跑动起来。
林嫣刚伏下身子,翻开那青年人的眼皮看了一下。
听得前面传来“扑通”一声,林嫣看去,见那老者竟慌忙之中被自己的脚给拌了一下,摔倒在地。
只见他连忙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接着跑起来。
林嫣拿出几粒大蒜头出来。过了一阵,老者回来了。
因为太过紧张,袋口都没有扎紧,一路上水滴滴哒哒的流了一路。到得林嫣面前时,只有几杯子左右的井水在。
林嫣见那老者满头满身大汗,脸上的表情又是焦急又是害怕。
伯木河顺着林嫣的目光低头看向水袋,才发现整整一袋水滴得只剩下这么一点点在!顿时凉在当地,动弹不得!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一章客舍见闻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一章客舍见闻
林嫣也不理他,从他手中夺过水袋,取了一杯水出来。
只要这么多就够了!
她把研碎的大蒜和路面上热乎乎的泥土一起放入井水中。扳开青年人的牙齿想把水灌进去。无奈力气太小,硬是扳不开。
“还不来帮忙!”老者哦哦连声,伸出发抖的双手,慢慢扳开青年人的嘴。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使他的上下牙齿分了开来。
林嫣连忙一杯水慢慢的灌了进去。直到整杯水都进了青年的咽喉,才拭干他嘴角的水珠,慢慢站了起来。
天上的乌云早就挡在了头顶,老者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件事。
他看到林嫣一副悠然自在的表情倚靠在马身上。心里有很多话想问,脑子却一片浆糊,丝毫不记得自己该向问她些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一声呻吟传来,低头一看,青年同伴的眼睫毛扇了几扇!
这时,他才放松下来,“啪通”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林嫣走了过去,按了按脉,掐了掐人中。眼见青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才走到自己的马匹处,策马离了开来。
那老人觉得自己一阵头目眩晕,刚刚好了一点。就发现他的同伴睁着眼睛在地上看着他,嘴动了动,说道:“你怎么啦?”声音虽然低微,但是伯木河听得分明。
他,他能说话了!
他能说话了!他活过来了!
老者大喜若狂。直到过了很久,他才发现那个救了自己同伴的女子不知何时便已离开了。
这官道很是长远,一眼望去,竟是望不到边际。林嫣这半天走来,路上没有看到几个行人,似乎整个旷野只有她一人在奔走。
慢慢的,所过的地方人烟越来越稠密,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道路也狭小起来。林嫣听得分明,前面就有一座比较大的城市—莫他城。
直走到傍晚,她才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座城门,那城门古老之极,但还是显得极为气派。就这样看去,都可以看到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林嫣按着守城骑士的吩咐,下了马,牵着马匹往城里走去。
进得城来,林嫣立刻觉得不是很对劲:怎么有这么多衣衫褴褛的乞丐在?街道上,入目以来到处都是乞讨的乞丐,还有插着草标,跪在那里卖身的幼儿及年少女子。
像林嫣这种衣衫整齐的人在整个街道的人流中,只占了三分之二。
另外三分之一,除了这些难民就是守城骑士,他们成批成批的在街道上值勤,目光灼灼的望向那些衣衫破烂的人们。
只见走在林嫣前面的那位衣着华贵的大胖子,刚被几个乞丐围上来乞讨,那些守城骑士立刻上前,拿着长鞭就是一顿猛赶,直到几个乞丐逃到角落里,他们才停了下来。
林嫣就在这样的人流中慢慢走着。
她看到前面有一家装饰很是大方雅致的酒楼出现在面前,她便朝那招牌上写着:“留梦之乡”的酒楼走去。
刚一上前,一个伙计便走了上来,对林嫣行了一个礼。林嫣把马的缰绳交给了他,在一路的“欢迎”声中走入了二楼。
这里的包厢都是用人高的屏风隔开,林嫣来到角落里的一个包厢处,随手点了两样饭菜慢慢的品起饮料来。
“怎么回事?莫他城里怎么到处都是难民,又是哪里受灾了?”一个青年清越的嗓音响起,说话的青年穿着红袍子,显然是个贵族,一张圆圆脸,嘴角习惯的上扬,让人一见就产生好感。
这话显然引起了林嫣等几人的注意,不约而同的向青年询问的那个中年绅士看去。
那中年人长得一张长长的脸,一副薄薄的嘴唇,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健谈的人。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青年,摇摇头:“也怪不得你,你刚从外面回来。整个亚芡公国的西北部,十一个城镇同时遭遇了几百年罕见的洪灾。你看,眼看就是粮食收割的季节,就遇到这种事,那些平民不出来乞讨,还有什么活路?”
叹了口气,中年人指着下面衣衫褴褛的人们说道:“亚芡公国的公爵向来就不怎么管他治下的百姓。这次洪灾发生过,那可真是哀鸿遍野啊。那些城主贵族都甩手不理,连累得我们莫他城也尽是难民。
你看,城主把所有的骑士们都派出来了,就为了管住这些难民。哎,也不知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呀!
当初刚开始出现难民时,城主大人不忍心,就放了他们进来。
哪里知道这难民到得后来是越来越多,城主大人连忙宣布关上通道,不准难民入莫他城。说起来,能够到莫他城的难民都还是幸运的。至少饿死得不多,时不时的都有些贵人施舍一下。
那些遭了灾的城镇,可就真是惨啊。那些难民听说都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吱声了。虽然那些人的死活不关自己的事,可听起来还是让人倒胃口。再说他们窜得莫他城到处都是,也让这些人感到不怎么舒服了。
静默了一阵。忽然听到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你们知道吗?前一阵子,诺顿公国可出现了一件新鲜事!”
这话一出,立刻所有人的兴趣都提上来了。齐唰唰的把目光转向那个说这话的矮个子。那个矮个子不但人生得矮,还长得极肥,整个人看起来圆鼓鼓的。样子实在有点可笑。
他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有点得意的晃了晃大脑袋,说道:“魔武士你们听说过吗?”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二章又闻故人近迅(上)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二章又闻故人近迅(上)
刚才说话的圆圆脸青年人显然和这个矮胖子相识,他皱眉说道:“胖球,你要说的话就干脆一点,别都是只说半句。魔武士的大名怎么会没有人知道?”
那胖球听到青年如此说他,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听说呀,诺顿公国的新任公国国主沃夫特带着二十几个大武士,在诺顿城的南城大道上把魔武士团团的围住了,足足打了一天一夜。”
此话一出,不出胖球所料,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一个高个青年说道:“听说沃夫特公爵是个性格极好,极为宽容大度的人。他怎么会跟魔武士过不去?”
“是啊,可能是魔武士做事太过份,犯到了沃夫特公爵的手里也不一定。”
“就是,魔武士虽然厉害,可沃夫特公爵听说是黄金武士大人的亲传弟子,还有人说呀,沃夫特公爵现在就达到了黄金武士的级别了!以前那魔武士不是扁遍了黄金武士大人的弟子吗?说不定沃夫特是想为师父出口气也不一定。”
胖球点头道:“正是,如今大家纷纷猜测,都说是沃夫特公爵替黄金武士大人出气呢。不过他这次虽然出尽了高手,不过那魔武士本人还是给逃脱了。
听说当时情形很紧急,牺牲了十个大武士,终于把魔武士给团团围住。沃夫特公爵忽然欺到魔武士面前,在他猝不及防时就是一掌。
不料魔武士的弟子当时也在场,这弟子也是年轻一辈子的高手,和公爵还同校读书呢。这个弟子好像叫什么伦什么其的,以前公爵大人还是他的手下败将呢。
“快说正题!”
“闲话少说。”
几声哈斥声同时响起。
那胖球也不生气,被众人如此一喝,只是伸手摸了摸鼻子。
便接着说道:“那个弟子见公爵一掌拍来,师傅当时已经来不及应对了。竟是挺身一挡,生生的受了公爵大人拼尽全力的一掌。当场就被公爵大人震碎胸口,倒飞了几米,倒地而亡!”
听到伦多其死了,林嫣的手一抖,那茶杯在她手里不停的颤动,发出了一阵“咚咚”的响声,最后还是掉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不过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地毯,倒也没有打扰到别人。
酒店的侍者连忙上前,帮她收拾弄脏了的地板和座位,好奇的看了一眼低敛着眉眼的林嫣,便离了开去。
那个冷漠高岸的年青人,就这样死了?
不过,他能够为他所倾慕的师父而死,想来应该是死得其所了!
伦多其对耶权凡一腔说不出的情意,耶权凡虽然不知。但林嫣是个女孩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后来伦多其故意放她离开时,使她心中更是对此肯定无疑了。
“那弟子死了,魔武士忽然大声嚎叫起来。他吐了一口血,本来已经油尽灯枯的斗气不知怎么的,忽然间变得如开始的时候那么厉害了。
他欺了上来,对着沃夫特公爵一连几剑,那可真是招招又狠又险啊!沃夫特公爵本来以为他没有多少斗气了,闪躲得甚是狼狈。到后来,更被魔武士一个假剑招所骗,让他的左手狠狠的在胸口拍了一掌,吐了几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那魔武士看了一眼已经被众武士围住的公爵大人。忽然一声长啸,抱着那个死去的弟子就这样跃过众人的头顶,快如闪电的突围而去。
当时人人被他的神勇及突然猛增的斗气所慑,再加上因为公爵大人受了重伤,人人心中惶恐不安,竟是无人前去拦阻。“
“公爵大人呢?他受的伤重不重?”
“当时是受伤极重,被抬起来的时候还在不停的吐血。可奇怪的是,还不到五天,公爵又生龙活虎的陪着他的两个妻子在那里到处逛街了。真真是令人想不透。”
“这世上让你想不透的事多的是!这位公爵一年时间变由一个普通的武士高阶变成了黄金武士,不也是让你想不透吗?还有那个魔武士,明明油尽灯枯,却为何后来又变得那么厉害?”
“是啊,这可真让人不明白啊!”
他们不明白,林嫣却明白。
耶权凡所使的应是相同于中原内力中的一招,叫做“噬血成魔”的功夫。这是一种在吐出一口鲜血后,逼出自身潜力以在短时间内提高功力的方法。
不过这种方法用来后遗症很大:耶权凡这五年的时间里,他的斗气最多只能回复到五成!而且还不能持久!一旦拼斗起来会旧伤复发,后患更是无穷。
至于沃夫特的内伤恢复如此之快,那应该是用了她所给的治伤圣药的原故。
但是,区区一年时间,他进步如此之快,还是出于林嫣的预料。
那七叶果虽然能提升他三十年的斗气。但让他由一个武士高阶变成黄金武士,还是做不到的。应该他另有增进斗气的方法在。
林嫣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男人的争斗却是为了她!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三章又闻故人近迅(下)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三章又闻故人近迅(下)
纳木野自从林嫣被掳之后,便马上跑到沃夫特那里,告知了他这件事。沃夫特连忙在城门出入口设下暗哨。
他的手下中有人知道耶权凡擅长易容,又正好有这种能够识破他人易容的能人在。
那天出城之际,那能人正有在跟别人说话,注意力暂离了一下。待发现时连忙派人追来,却追了一天一夜都没有追上。
他们哪里知道耶权凡三人居然远离了帝国,进入了乌之邦?
耶权凡和伦多其这一年来四处寻找林嫣,却哪里找得到?万般无奈之下决定先回到诺顿城里伦多其的家再说。
他们前腿刚进城,后面沃夫特就知道了。他调集高手,终于在入夜时在南城大道把两人围住。
那耶权凡当然无法告诉沃夫特及纳木野林嫣的下落了。
他言词轻佻,透落了林嫣已失身于他的事实。当场气得沃夫特差点昏了过去,纳木野更是大哭出声,痛不欲生!
不过现在的沃夫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快乐的少年了。他虽然心里气极恨极,仍沉得住气。瞄准了一个最佳时机,置自己的名誉于不顾而对耶权凡暗施偷袭。
以他黄金武士的斗力全力一掌,想来是十拿九稳。
他没想到伦多其对其师父的感情如此之深,竟以身代之!终至功败垂成,使得沃夫特自己反而受了伤。
林嫣用过餐后。心里伤感,晕头晕脑的下了楼。
她脚步不稳的走来,才接过缰绳出了酒楼门口,忽然一脚踩到一样物事。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孩被她踩在脚下。那小孩两眼圆睁,直直的已是死去!但林嫣脚下还有温热传来,想是死去没有多久。
林嫣一低头间,竟蓦然与那圆睁的双眼相对,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
林嫣慌忙抬脚,一侧头看到一个青年妇女麻木的望着地下死去的幼儿。
她蓬头垢面,双眼无神,表神木然的望着,整个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林嫣望着她的神情,忽然觉得心理说不出的难过!
正在这时,几个骑士冲了过来,一人用马鞭把孩子尸体一裹,就这样一丢。把尸体丢进了后面的一个敞开的大车中。
林嫣抬头一看,那车里密密麻麻的尽是尸体!有老有少的!
另一个骑士冲林嫣行了个礼,说道:“惊吓到您了。”转头冲着那表情僵化的妇人狠狠瞪了一眼,在她身上吐了一口痰,说了声:“晦气!”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林嫣看向那妇人,那妇人还是刚才的表情,仿佛对所有的一切都无知无觉似的。
林嫣买来一碗粥放在她面前,再悄悄的往她衣衫褴褛的衣内放入了二枚金币。
那妇人好象没有感觉一样,任林嫣做完这一切,任林嫣转身后,身边的几个乞丐如狼似虎的冲来,争夺着那碗粥,顺势把她远远的推到了一边,重重的撞到了墙上!
林嫣一路走来,看着街道旁跪着的难民,看着那身上生疮发臭被骑士们驱赶出城的难民。再看着他们麻木的表情和无神的双眼。
她突然觉得心被针刺一样疼痛难当!
来到一个偏僻一点的所在,林嫣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肩,滑倒在地上。
她用手紧紧的扯着自己头发,感到一种深刻的痛楚从心灵深处传来。
这时,她的脑海里清晰的浮起一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来到了一家米行,林嫣走向柜台前的老板,这老板长得一张马脸,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诚恳。
林嫣问道:“老板,现在米多少钱一担?”那老板见到林嫣虽然长相穿着都不怎么样,但那样子一看就让人知道她是个出身不凡的人。
忙热情的招呼起来。请她到里面喝茶。
待林嫣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水后。那老板说道:“小姐,现在的米是二个银币一担。请问小姐想要多少?”
林嫣声音一冷:“你唬我的吧?不是才三百个铜币一担的吗?什么时候涨得这么快了?”
那老板苦着脸说道:“小姐,我怎么敢唬你呢?不错,那样的价钱在其它公国是买得到。但到了我们这里,那可就不行。
小姐应该知道,我们公国十一个城镇同时遭灾了,所有的粮食都被洪水给冲干了。
小姐想想,在这样的情况下,二个银币一担的价钱就不能算贵了。“
林嫣想了想,说道:“如果我买得多,有没有少?”
那老板说道:“小姐,您是贵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冲着您这样子,我也不敢开虚价啊。二个银币一担是这个城里最便宜的了。不信,您可以到处去问问!”
林嫣当真走了几家,见那老板说得不错,而且得知他所开的米行是这里信誉最好的。想了想,便在他那里要求买十万担。
那老板一听到林嫣报出的数目,吓了一跳。说道:“小姐,不是我不肯。这生意谁不想做啊。可现在灾荒期间,所有的米行都把米留了下来,想过段时间再赚个暴利。不瞒小姐,我是现在要钱用,才把存米换点金币。一口数,一千担,再多的话我也拿不出来了。
林嫣想了想,便同意了。那老板也是个爽快人,林嫣在莫他城住了一晚,到得第二天上午,老板便把所有的米都准备妥当。
遵照林嫣的吩咐把它们集中放在一个仓库里。
林嫣随意抽了几袋,见米的质量确如老板所说的,没有杂质也没有霉变,便交了二百个金币的现金。
待老板及其手下走了后,她才把米全部装入空间手镯里。
林嫣犹豫的看了看莫他城里的难民们,想到听到的话。
咬了咬牙,还是出了城门,径直往受灾的城镇方向走去。
到了山林中,她换回了木雨的妆样。
这点她想了好久,灾民容易暴动,这个身份有利于她控制局面。
这一路走来,秋天本来就草木凋零。现在几乎都有的绿色的树叶,草类及根茎,都被灾民挖空了。
到处是凋零的山头,偶尔见到两个人,也都是气奄息息的样子。
林嫣开始还心下不不忍,见一个就将熬好的粥米送上去。
到得后来,见死人越来越多,见到的活人都是只剩一只气的多。
她有时候一天时间,只能救一个两个的。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四章救灾(上)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四章救灾(上)
林嫣不由心里着急起来:不能这样耽误时间了。得赶到城里去,想办法救更多的人!
所以到得后来,她见到灾民,都只是丢一小袋米下去。
没有袋子了,便捧几捧米放在灾民面前的地上。
虽然她知道这样子不妥,但她实在急着赶时间,根本就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在途中,林嫣也碰到了还有些精力的青壮年灾民。
这些人聚成一堆,以打劫行客为生。可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里出现了灾荒,哪里还有什么行客过来?
林嫣经过时,这些人欣喜若狂。
这些天他们吃那些死人的肉,尽是些饿得皮包骨头的,难吃得很。而女人的肉嫩,尤其是活生生的年青女子,更何况还有一匹马?
当下一个个眼冒青光的看着林嫣,还有人不时的添着舌头,如饿狼般的眼光死死的盯着林嫣。
那种眼光让林嫣心底冒寒!她从来不知道,人到了饥荒的时候,会变得这么可怕!
林嫣连忙拿出软剑,慢慢的游走着,这些人一旦欺近就一剑刺去。
她虽然没有功力,但精妙的剑法对付一般的武技好手都有余了,何况是这种饿得全身无力的没有武技之人?
不过三下两下,这群人全部被她的剑刺倒在地。
林嫣手下留情,只是刺中他们的|岤道,使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罢了。
眼下见他们已动弹不得,再看了看他们那可怜又可憎的模样,想了想,她还是拿出了两担米,放在他们面前。才策马离开。
受灾的十一个城镇里面最大的,灾民最集中的城—塔木城,出现在林嫣的视野中了。
在莫他城的时候她就打听到了。这个塔木城,聚集了近七成的灾民。
一来这个城本身就是亚芡著名的大城,其他十个城镇加起来也没有它大,二来这里有一位好心人,叫施瓦特。他每天在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救助灾民。
听人说他败尽了祖产,又到处求人借钱,才勉强救济那些灾民,支撑到了今天。
因为实在没有多余的钱粮,他也每天只是把买来的米稀稀的熬好,吊住灾民们一口气在。
这个塔木城,已经发生了数十起灾民暴动了。
许多贵族都离开了这里。剩下一些舍不得家产的,也是多多的请骑士护卫,一有不对劲就杀!一见到反应激烈点的灾民也是杀!同时也会借点钱给施瓦特施舍粥饭,才震住灾民。
林嫣此去,就想找到施瓦特。
她一路走来,那一千担米已经分去了四成。
但她的钱多,大略的数了数,还有十四五万金币之数。这些钱可是个巨大的数目,利用得好的话,足以挽救这些灾民了。
施瓦特烦躁的在房内走来走去。三十多岁的年龄,因为长年累月的忧虑,已是两鬃苍白了。
一张长而清瘦的脸上刻了几条深深的纹路。就是这个看起来有点憔悴,有点沧桑的人,在整个塔木城里被灾民称为活菩萨。
他看了看外面站的站,坐的坐的难民,看着他们表情麻木的面孔。
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怎么样办才好?该借的都借了,现在那些贵族只要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躲得远远的。现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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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自己在整个贵族圈里,都臭名昭著了。
怎么办呢?手里没有几个金币了,外面那些人还在眼巴巴的等吃等喝呢。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会有今天。以他的财力是无法帮助五十万灾民度过一秋一冬,直到明年夏秋的收获季节来临的。
可事到临头,他看着外面那一双双饱含希望的眼睛,却心下感到刀割般的难受。
他心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想道:这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只要我说一声放弃,可能就再也没有生存的希望了。
想到这里,他又感到心里一阵烦燥。在房里不停的转着圈子。
他的管家看着他仁慈的主人那一副痛苦为难的样子。又是替他担心又是无能为力,也是坐立不安的。
门被人敲了几下,施瓦特喊道:“进来。”门一打开,他的贴身骑士走了进来,对着主人行了一个礼,说道:“大人,外面有一女子,自称是医牧木雨,说是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医牧木雨?”施瓦特忽然想起近年来民间风声极劲的那个人,眼睛一亮,连忙喊道:“还不快请?”说完大步就向外面走去,想亲自迎接神牧大人的到来。
刚走出两步,忽然他的管家喊了一声:“主人。”他停下脚步,老管家连忙跑到他的面前,整理起刚才他烦躁不安而扯开的衣领来。
待管家整理完毕,林嫣也在骑士的带领下,来到了施瓦特的客房。
林嫣打量了一下,如她所想一样。这栋房子从外到里,虽然房间极大极多,装饰却甚是简单。
她正在细细打量房间布置之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料想是施瓦特来了。林嫣转过身来,果然,门外出现一个清瘦,虽然年青,两鬃却已是花白的青年人。
那人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也在打量着林嫣。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五章救灾(下)
第六卷行医天下第四十五章救灾(下)
见到林嫣注视于他,施瓦特深深的行了一个礼,说道:“施瓦特见到木雨大人。”林嫣还了一礼,两人分主客坐好。
管家把饮料和茶水端上,放在两人身边的桌几之上。然后到一旁侍立。
“木雨大人所来何事?可有施瓦特能效劳的地方?”施瓦特无心喝茶,他早就听到神牧木雨的大名,知道她是个有颗慈悲心的人,因此心存想望。
林嫣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后,才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的说道:“我在莫他乡就听到阁下一心为民的事迹。特地到这里来看看阁下。”
施瓦特苦笑了一下,说道:“哎,名声有什么用?不瞒大人,现在我是举步维艰了。”
他踱着步,看着窗外的难民,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道:“木雨医牧,我早就听到你的名声,一直心下仰慕不已。今日大人既然来了,那我就冒昧的请大人帮一下忙。”
说罢来到林嫣面前,深深施了一礼。“还请大人助我一臂之力,救这些灾民于水难饥饿之中。”他也实在是没有法子了,能够抓住一根稻草就是一根,因此和林嫣没有说两句话,就诉起苦来。
林嫣笑道:“阁下可是在为那个金币烦恼?”她手指一搓,做了个钱的手势。微笑的看着施瓦特那不好意思的脸。
施瓦特被林嫣说破心事,先是微微一愣。忽然大喜:“大人可有何妙计?”
林嫣摇摇头,爽快的说道:“妙计没有,金币倒有一些。”她刚才一路走来,见到那些难民虽然勉强吊住了一口气在。却是个个脸黄肌瘦,四肢无力。显然日常的食物仅能维持基本生命活动而已。
再以她搜集到的施瓦特的资料上来看。他家世袭贵族,他自己身上也还有着子爵的爵位在身。本来还有些不错的产业,加上施瓦特颇有些经商的能力。这些年来也算是薄有资产。
但是,因为他从来就慷慨大方,祖产早已所余无几。这一次为了救灾,他先是花费大量金币为这些灾民布置安身之处。
后来灾民越来越多的往他这里跑,人人都指望着他提供食宿,使他渐渐现出捉襟见肘的样子来。林嫣刚才一路打听而来,就已经知道施瓦特实是强弓之末,维持不了几天了。
次日,林嫣就交给了施瓦特十四万金币。
两人商议了两日,决定由施瓦特出马,去说服其他的贵族们。既然他们还留在塔木城,想来也乐于见到塔木城早日恢复正轨。那样也不用为了自身的安全和财产而日夜担心灾民暴动。
两人现在有了资金,最需要的便是人手。找那些贵族便是想让他们提供人手和各种方便。这事当然交由施瓦特来办。
有了钱好办事,各贵族的骑士们纷纷出动,分成几批。
先是派一小队人马在附近的城镇购置粮食用品,供给近期的急需。再派大队的人马深入各大公国去购粮,同时吩咐他们要一路收集各种能够下播的粮食种子,越多越好。
依两人的估计,这十四万金币,小心一点花用的话,足够让灾民度过这几个月了。只等明年一开春,把各种粮食种子一播下去,过不了两个月,就可以有收成了。
塔木城的施瓦特子爵与木雨神牧联手救治灾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亚芡公国的各个灾区。于是这几天灾民不断的从各方涌来,使得塔木城更显拥挤。
林嫣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看着施瓦特不停的忙碌着。调派人手,维持治安,安排新增的人的居住和吃用。
而她仅能做的工作则主要是对城里的卫生情况负责,以及预防每次大灾后有可能爆发流行的大瘟疫。
施瓦特子爵也派了几个骑士给她。林嫣领着这些人,天天来往于难民居住的所在。
在林嫣的强硬要求下,各难民所食用的水都经过煮熟,难民居住的地方不准出现任何排泄物乱拉乱撒的现象。垃圾之类一律放到专设的垃圾场通过焚烧处理。
林嫣小心翼翼的检查着,询问着每一个人。要他们一有呕吐,腹泻的症状立刻告诉她,由她亲自来治疗。同时命令整个难民营保持清洁。
施瓦特直言不讳的告诉大家,整个救治难民的费用现在都是由林嫣一人所出。她拿出了她所有看病得来的积蓄,就为了这些难民们能够平安的度过这一个灾年。
因此,虽然林嫣对众人有诸多强制命令之处。那些难民还是对她的话凛然遵守。实是因为心中对她极尊敬极爱戴之故。
一个月后,所有到各个公国买粮的骑士们都络络续续的回来了。
林嫣和施瓦特商议之后,决定正式把难民中的青壮年组织起来,修补那被洪水冲塌的堤坝。因为现在有了足够的粮食可以支撑他们日常消耗的体力了。
秋老虎的威力当真是不可小看,几十万修堤的民工在太阳下真是挥汗如雨。七八十万的灾民,体弱老小的差不多都已在前几个月的时候没有撑下去。留下来的人倒有一大半是青壮年男女。
林嫣等人采取的是奖励制度。参与修堤的难民不但可以每天都吃得饱饱的,还可以根椐劳动的实际成果获得一两个铜子的奖励。而那些没有参与修提的难民,还是和往常一样,吃得熬得很稀的粥饭,勉强吊住一口气在而已。
所以到得后来,连那些青少年的女子都为了一顿饱饭,不惜跟着男人们身后,做些力所能及的轻活。
举目望去,一望无际的都是人,都在忙忙碌碌的。到处都是人头,到处都是人声,倒真有几份壮观。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一章慈悲心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一章慈悲心
“木雨大人,我看你的精神很差,不如去休息一下吧。”施瓦特看着林嫣瘦弱的身躯,站在那里,还有些轻微的摇晃,不禁担心的劝道。
他们现在站在堤坝的断口处。这一处水流湍急,几千人在这里劳碌了两天,都对它束手无策。每一次都是沙包之类的刚刚放下去,就被水浪冲走。
这些林嫣不懂,也不是她的负责范围。这三天她感到极度的疲劳。那是因为三天前有数十人同时出现呕吐,腹泻的现象。当时林嫣听到此事,就立刻紧张起来:别是瘟疫中的霍乱吧?这可可是一个可怕的传染病啊!
因此,这三天她几乎是彻夜不眠的劳累着。一方面把所有发病的人做个统计,然后隔离处理。再她亲自一个一个的进行详细的诊断和检查!
虽然她曾经花费了大量的心血用于预防,最后还是得出了这个可怕的结论:这确是霍乱!是烈性传染病中极为可怕的霍乱!
才短短三天,患病的就由开始的几十个发展到上千人!林嫣纵有神牧之名,但以她一人之力要救治这么多人的急症,还是力有末逮之处!见情形紧急,林嫣当务之急也只好进行先隔断传染源的处理。而那些患病的人,在短短的这三天中,已是死亡了近百人!
为了这件事,她每天马不停蹄,几乎整整三天没有合过一刻眼。就在刚才,她才把那些事情做了初步处理,终于算是初步控制了病情的曼延!
听到施瓦特说起有几处堤坝处理相当困难,不禁忍不住,跟来看看。
她看着白花花的日头,还有那些挥汗如雨的难民们。突然又是一阵头昏目眩传来,身子不禁又晃了晃。一旁的施瓦特见状连忙伸手扶住。林嫣轻轻推开他伸出的手,回过头去,对着奉命侍候她的骑士说道:“我们回去吧。”她对着同样面目憔悴,两眼血丝的施瓦特说道:“那木雨就先回去一会,如果各位大人到了,请大人务必通知木雨。”施瓦特连忙答应。
林嫣一回到住房,就关上了门。她感到后项不时传来阵阵抽痛。同是忙碌,施瓦特何止比她辛苦二倍。偏她就受不了?林嫣自嘲的扯了扯嘴皮。
刚倒在床上,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一个骑士说道:“木雨大人,施瓦特子爵大人要我来跟您说,众位贵族大人一致决定到冰湖商议这件事情。子爵大人要我来问一下,您的身体能否扛得住?实在不行的话,他一个人去就是了。”林嫣连忙高声应道:“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出来了。”
一行贵族赶到了附近的冰湖。这些达官贵人平时没事就到一些风景优美的地方聊聊天,喝喝茶。可自从出现洪灾以来,整个塔木城的的绿色树木都被饥饿的灾民一啃而空。所有的地方都可以看到灾民或死或奄奄一息的身影。
特别是像冰湖这种名胜所在,更是被那些又脏又臭的灾民弄得大杀风景。不过现在可好了,灾民们能够活动的都去帮忙修堤了。老的小的也老老实实的呆在施瓦特指定的地方。冰湖经过骑士们的一翻修整,终于还可以入目了。
于是众人便借口在房内开会气闷,坚持要到这里来透透气。围着湖边谈笑起来,品尝着各种美食美酒。
林嫣根本就没有这些人的闲情雅致。她觉得整个人又昏又累,眼睛不时的发黑。哪里还有力气欣赏风景?只是因为此次所商议的主题就是林嫣所提出来的:对那些因霍乱病而死亡的尸体进行火化处理。她是不得不来。
因为这个大陆的人认为,只有十恶不郝之徒或患下无法原谅的过错的人才将遗体火化掉。经过火化的死人的灵魂是无法得到安息的,也不会得到神的宽恕。所以这两天,纵是林嫣说干了嘴,弄得自己筋疲力尽,也无法劝得死人的家属和亲友同意自己的处理方式!
于是她和施瓦特两人决定召集所有的贵族来商议这件事,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话,就以众人的名义强制进行火化。
其实现在都是施瓦特一人在说。林嫣只需要关健的地方以她神牧的名义告诉贵族们,这样做的必要性就可以了。
本来这些贱民的死活众贵族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只是火化遗体关系重大,他们也不敢轻易决定。还是林嫣最后加了一句:如果不如此处理的话,在座的众位的性命都在旦夕之间!随时有可能会得上那种可怕的传染病。贵族们才紧张起来,彼此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在他们商议的当口,林嫣站了起来,想走动走动。谁知刚一走来,身子就猛的一晃,她连忙就近找了一根树,靠着休息一会。
鲁姆男爵一见到林嫣独自一人,便走了过来。口里滔滔不绝的说着,林嫣精神恍惚,一个字也没有听见去。
“木雨大人认为如何?”男爵以他一贯优雅悦耳的声音讲了一大通话后,目光注视着林嫣,问起话来。
哪知一连问了几声,这位医牧大人还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他不自禁的提高了声音,叫道:“木雨大人,木雨大人?”林嫣一愣,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施瓦特走了过来,优雅的朝男爵举了一下酒杯,说道:“木雨大人最近忙碌于灾民的病患中。有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还请鲁姆大人多多体谅才是。”那鲁姆子爵听得施瓦特如此说来,脸色稍霁,立刻温和的说道:“我有一个亲戚得了一种怪病,想请木雨医牧大人为他诊治一番。只是我那亲戚并不富有,还请大人能够稍为通融才是。”
施瓦特看了看林嫣那不时从额头顶,头发,颈项冒出的冷汗。再看了看她那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笑道:“鲁姆兄怎地如此性急?木雨大人这几天劳累过度,怕是无法集中精力为贵亲戚治好了。不如等她精神稍好再来询问如何?我想鲁姆兄既然开了这个口,想来木雨大人无论如何也会给大人一个面子的。”
那鲁姆听得施瓦特如此说来,心里一喜。再看了看林嫣的样子确实是疲累不堪的样子。便举起酒杯,对施瓦特讲了两句恭维话,离了开来。
“快,你们把木雨大人送回府里去。”一听施瓦特命令,跟随林嫣的骑士们连忙上前扶住了她。晃晃头,感觉自己仿佛清醒了一些。林嫣想道:无论如何也要等到商议的结果出来再走才行。于是伸手拔开扶住自己的手臂,轻轻的说道:“无须如此,我到湖里洗一把脸,就清醒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章身份暴露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章身份暴露
她振作精神,朝冰湖走去。刚走了两步,来到湖边。林嫣看了看湖水荡漾下自己的影子,忽然醒悟过来:不行,我洗不得脸。我现在是木雨!
她侧了侧身子,想往回走。不料忽然眼前天地都旋转起来,胸中一阵闷恶难当,顿时摔倒在湖水里。
施瓦特对她不放心,一直跟在她身后,见到她摔在湖里,忙跑了过去。那里谈笑不休的贵族们一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也停止了交谈,一回头看是林嫣,连忙都围了上来。
施瓦特扶起林嫣,回头冲着众人笑道:“木雨大人只是太过劳累,不过依我看,应无大碍。只是她这样被水一浸,满脸脏兮兮的,我且帮她擦拭一番。”说完他接过骑士递来的手帕,轻轻的在林嫣脸上擦拭起来。
鲁姆笑道:“施瓦特子爵大人,只是让你帮木雨大人擦一擦脸,你怎么就变成木头了?怎么?难不成被咒住了?”众贵族听他说得有趣,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另位一个贵族说道:“施瓦特子爵大人尽管放心,我们大家已经商量好了,同意把尸体强行火化!所以大人也不必做出如此样子出来,徒然浪费表情。哈哈哈。”这话一出,又是一阵大笑。
那鲁姆一边笑,一边伸手推开那个准备上前看看主子的骑士,轻轻笑道:“让我来看看,别真是给咒住了。”说罢踱到施瓦特的身后,伸出头一看。
这一看,那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众人面面相对:事情有点奇怪了。
当下几个贵族走了过去,施瓦特的骑士更是快步冲到了主人的身边,扯开了主人的手。
他刚刚把手放在主人的手上,忽然,那骑士手一停,就再也不动了!
这时,呆立在一旁的鲁姆更是从咽喉里发出一声似笑又似哭的嚎声,伸手便向施瓦特怀中的林嫣抢去!
施瓦特正目瞪口呆,如痴如醉之际,忽然见到一双长满黑毛的大手向怀中的绝世美人伸去。顿时清醒过来,一阵极度的厌恶感一涌而上。他猛的站起身子,把那双黑手用力一甩。
随着他的动作,鲁姆被甩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林嫣的头发松了开来,长长的褐色发丝在空中扬起,飘散开来。众人一涌而上,却猛地目睹了一张绝对从没见过,连想也不曾想过的绝世容颜!
那白玉般的脸上还遗留着丝丝褐色的残妆。还有那紧闭的双眼如同好梦正酐一样,长长的睫毛抖动着。
众人都呆了,木化了,眼里只有这一张无比伦比的美丽的玉颜。施瓦特紧抱不放的动作忽然显得那么的让人难以承受,那么的刺眼!
忽然一个骑士先清醒过来,他喊着:“我知道她是谁,她是林嫣!她就是罗文哈尔曾经开出二十万金币寻找的那个林嫣!”
他这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听说那风流成性的殿下罗文哈尔自从见过林嫣一面后,整整半年时间都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这事还让他那些后宫中的女子们气愤不已。林嫣也因些成为整个上流社会中最渴望一见的人物。
不够!所有对她的形容远远不够!在这样的容颜之下,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比,都远远不足以形容她那绝世无双的美!
见过这样的女人,还有男人会因别的女人的外表产生爱慕之情吗?
汤治侯爵正在呆呆的沉醉于林嫣的外表所带来的震撼和心悸之时,忽然感到自己的衣袖猛的被扯动了几下。他先是不耐的用手拂开,谁知整个手都被人牢牢的握住,直握得他生疼。他心下一恼,正待发火。转头一看,见是自己最信任最得力的家臣乔亚。
乔亚朝汤治侯爵使了一个眼色,拖着他来到树林之中。看着渐渐清醒过来的汤治侯爵,乔亚轻轻的说道:“大人,我们的机会来了!”
汤治侯爵一惊,问道:“你是说?”
乔亚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女子多半便是林嫣。大人且想一想,那莫桑公爵的走狗诺比盖不就在这里吗?如果我们把她通过诺比盖献给莫桑公爵。那会出现什么后果?”
汤治阴着眼睛,轻轻的抚弄着自已的八字须。说道:“有意思,有意思!这件事做得好的话,那么等于在三大巨头之间点了一把火!那时,我们就有机会了。嘿嘿嘿嘿~”
两人阴笑之时。这边的鲁姆却早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猛地扑向施瓦特,想抢回林嫣。不料施瓦特的骑士从旁一拦,阻住了他的去势。
诺比盖子爵还在一旁对着那张梦幻般的容颜如痴如醉,深深的陷入滛荡和迷恋之中。过了一会,他清醒了一点。看了看四周还沉醉在美色中的人群,心下估量着:要怎么趁众人不注意时,才可以把这个女子抢到自己的府中?想了半晌,也没有想个恰当的章法来,他正要伸手招来骑士。一转头却见到汤治侯爵对他招着手,示意他走近。
“恭喜子爵大人,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呀!子爵大人想一想,如果莫桑公爵见到这样一个美女,会不会心花怒放?那时,大人的前程可就不可限量哦!”
他见到诺比盖满脸的沉迷和不舍,不由轻轻的笑道:“大人莫不是想把林嫣抢入府中?难道大人抢得过在座的几位?抢得过罗文哈尔殿下?”
诺比盖猛然醒悟,忙对汤治施了一个礼。说道:“多谢侯爵大人提醒,如果诺比盖因此得了好处,一定会记得大人的提醒之功的。”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诺比盖走了过去,冲着缠斗在一起的众人喊道:“都给我停下来!”这声音中运用了斗气,如雷般的响声震荡得众人的耳朵发疼。顿时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那半数还处于木化状态,目光随着沉睡中的林嫣的脸而转动的贵族们也一个个清醒了过来。
他们回过头去,睁着迷惑的双眼看向声音的来处。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章又入绝境?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章又入绝境?
诺比亚说道:“莫桑公爵就在附近,我马上派人把这个女子托他交还殿下。”说罢手一挥,一大队骑士径直走到施瓦特面前。当头的正是乔亚。
乔亚拿出一块黑布,把它蒙上林嫣的脸。
刹时间,一阵阵惋惜无奈的声音不绝于耳!
施瓦特其实早就清醒过来。他一见到林嫣,立刻就明白这个女子就是罗文哈尔殿下倾尽全国之力在寻找的那个绝世美女。
刚才他一直都在想着:绝对不能让她落入旁边的任何一个贵族手里!
他对林嫣了解不多,却从一见面就有一种知音的感觉。这样的女子,那些肮脏的贵族一个也不配得到她!她应该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让众生来膜拜的!
可是,他又用什么理由来救她呢?他苦苦思索不已。
身边通晓他的为人,又对林嫣崇敬之极的骑士们是替他拦住了鲁姆。可现在他听到诺比亚的喊话,这喊话如此的堂而皇之,让他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顿时一种无力感向他深深的袭来!
眼睁睁的看着乔亚从怀中抱过林嫣,眼睁睁的看着林嫣被这些骑士们簇拥着放上一辆马车。他忽然觉得自己无能至极!为什么?这样一个女子自己都无力保护?
林嫣,我用什么身份才能够保护你?才能不让你受到伤害啊?
“报!大人,据悉那个近年来号称穷人的保护神的木雨医牧就是林嫣小姐。现在她已经被诺比亚送向莫桑公爵府!”
“哦,送到莫桑公爵府?诺比亚这个蠢材看来是想用她来取悦莫桑啊。嗯,不错,看来我也有机会一睹这个第一美人的真容了。”
“大人,可是沃夫特公爵不会更伤心吗?我们何不?”
“你知道什么?有些事不懂就安静的看着,听着,知道吗?
这是一个烫手芋头!你想想,那林嫣如果真有如此美貌,莫桑见过他之后会不会沉迷还是一说呢。就算他不沉迷的话,那么把林嫣归还给殿下还是沃夫特公爵?这,可是个两难的问题啊!所以,我们现在最好就是静观其变。这样,公爵大人才有机会。明白吗?哈哈哈哈!“
莫桑公爵长着一张方脸,一双狭长的眼睛不怒自威。现在他正在府内把玩着属下从遥远的东方大陆送来的瓷器。他沉迷在那玉一般的色泽和光芒里,不时的啧啧轻叹。正在这时,有属下向他报道:“公爵大人,诺比亚子爵在府外求见。”
莫桑不耐的转过身,那浓浓的眉头皱起。不像其他的位高权重之人。他皱眉的样子并没有给他增加几分威压,反而还带着几分忧郁的色彩。这一点,也是上流社会里面名门贵女们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不过深知他的脾气的属下可没有半点浪漫的想法。报告的骑士一看到公爵不耐烦的样子,马上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头,静待大人的吩咐。
“这样啊?那他有没有说是为什么而来的?”
“他说他的马车上有一个绝世美人,他怀疑她就是林嫣。所以想交由公爵大人定夺。”
“林嫣?这可是一个惊喜啊!让他进来,把那女子安排到后院。请诺比亚到客房坐坐,说我马上就到。”
林嫣做了一个甜甜的梦。这个梦可真是舒服极了。她又梦到了若虚观,梦到了师父和各位同门师姐妹。在梦中她们开心的吃着好吃的中原美食,喝着香果,还弹起了琴唱起了歌。真是快乐啊。
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再后来这丝微笑起来起大,嘴角越扯越开,终变成了“咯咯”的笑声。林嫣忽地从梦中笑醒过来。她快乐的还笑着的表情,在见到这个陌生的华丽的房间时先是一愣。最后转头看到那些被她的笑声吸引而来的侍女时,笑容终于凝滞在脸上。
“林嫣小姐,您醒啦?”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带着身后的五六位侍女朝她齐齐的施了一礼。林嫣颤声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那妇人显然被林嫣的艳光灼得一愣一愣。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似的,回答道:“小姐,这是莫桑公爵府。小姐是由诺比亚子爵送过来的。”
“诺比亚子爵?那施瓦特呢?莫桑公爵是谁?”见到那些女人呆呆的望着自己发呆的样子。林嫣感到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里了。
那妇人摇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嫣的问话。她张了张嘴,见到林嫣忽然脸色一变,那又怕又是怀疑不安的表情生动得如同一副画,不由得又看呆了起来。
自始至终,她还是这群人中最清醒的一个。林嫣的到来,使得这本来就华贵的房间如同放出了光芒一般,竟是艳光四射,让人目不暇接。那些小一点的女孩子哪里见过这等场合,个个如痴如醉,竟兴不起妒忌或者羡慕的心思来。
林嫣一见这种表情,心不由得往下沉!往下沉!!
她冷冷的说道:“镜子呢?”那妇人慌忙把镜子放到她的面前。
林嫣在见到镜子的那一瞬间,一种极其绝望和痛苦的情绪冲撞着心扉。原来,还是没有逃脱!?
她收回目光,看着慢慢清醒了的众女。轻轻的说道:“我要休息一会,你们先出去吧。”声音虽轻,却有一点自然而然的威压。众女不由自主的齐声说道:“是!”便退了出去。
林嫣站起身来,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换过的华丽的黄|色袍子。从手镯里拿出那把软剑,把它缠在腰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反而冷静下来。心里想道:就算是死,我也决不能再让任何一个男人欺辱我了!
下了决心后,她觉得心平静了许多。静静的望着窗外烟雾茫茫的夜色,还有渐渐亮起的魔法灯发起呆来。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章左右为难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章左右为难
“哈哈,听说这个林嫣可是千年难遇的绝色哦。想不到我倒真是艳福不浅!”他转头看着自己的贴身骑士亚华,笑道:“你是不是也很想看一眼啊?”那亚华向来伶牙利齿,深得莫桑的喜欢。
见主子如此说来,亚华笑道:“那是自然。不止是我,恐怕全帝国的男人都想看一眼吧。”莫桑哈哈大笑。
一行人来到林嫣所在的房子前,众女齐齐的躬身行礼,叫道:“参见公爵大人!”
“哈哈哈哈,林嫣就在里面吗?可有醒过来?”
不待众女回答。关着的那扇房门突然打了开来,一个极美极美的黑发黑眼的女子站到了门口。
顿时一阵抽气声此起彼伏。
莫桑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就算最诱人,如果没有这样的美女陪伴,怕也算不得圆满!
他吞了吞分泌得越来越旺盛的口水,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向那绝色美人走去。莫桑看着那在身周的魔法灯的照耀下,更显得绝美难言,无处不充满了极度的诱惑的女子。
这么看着她俏立不动的身影,不由低低的喘息起来。他片刻也忍耐不住了,竟然就这么和身一抱,扑向了林嫣。
他和身一抱,却抱了个空。正要转身之际,突然一柄银白色,发着白华华的光茫的长剑指着自己的咽喉!
他喉咙一痛,那剑竟是又刺进了一点。
不由自主的抬起头,莫桑慢慢的退后一点。轻轻的说道:“别,别这样。”
林嫣见他如此模样,轻扯了下嘴角,露出了一个令众人目眩神迷的微笑。见此情景,莫桑忍不住又咽了一下口水。
忽觉咽中一痛,林嫣轻轻的摇动了一下剑尖,让他顿时清醒无比。
只听得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发过誓,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于我!否则,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说罢那剑又是向前一挺,眼看就要完全刺进自己的咽喉,莫桑的冷汗唰的一下全部冒了出来。他心里想道:完了,完了!看来我死定了!
却见白光一划,那道剑光竟是向那绝美无双的玉颈划去!
“别,别,别,求你了~”莫桑以为她要自刎,慌得话都说不完全了。
却见银光一闪,却是消失在半空中!
林嫣不理会众人的目瞪口呆,冷冰冰的说道:“记住我的话!”说完房门一甩,就这样走了进去,关上了房门。把一众目不暇接的人阻在门外!
“什么?诺比亚把林嫣送给了公爵?这个蠢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汤森,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人已经送到了,听说公爵都见过了。再骂诺比亚已经迟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这个女人公爵是一定不能收的。现在的麻烦就在于,是把她送回给沃夫特公爵?还是送回给罗文哈尔殿下的好?”一个银发瘦削的黑袍人说道。他的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仿佛岁月的烙印,在那张消瘦的脸上一刀一刀刻出来的。这是一张极其好认的脸。
那个不安的在房内走来走去的却长着一张大众脸。就是那种当着你的面杀了人,转身也会让你无法认得的那类长相。
另外一个高大的老人,身上有着一股杀气。他站了起来,那粗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一样,这样一站起来,就令人透不过气来。他摇了摇那巨大的头颅。说道:“盖华,你就别走来走去了,晃得人眼花!”他的声音极响极大,震荡得房屋簌簌作响。
“小声点。如果做不到的话就闭嘴!”高大老人旁边的一个瘦长个子的中年汉子冷冷的看了老人一眼。奇怪的是,他这么一句话,一个眼神。那个高大之极的老人立刻啉若寒蝉,老老实实的坐回位子,不再吭声。
看来这个中年人才是其中的首领。
这个人叫做洛詹弗,跟随莫桑公爵有二十年了,是莫桑公爵最信任的属下。不过,他也确实是一直对莫桑公爵尽心尽力,忠心不二。他沉思了片刻,说道:“汤森说得对,我们一定要劝公爵把这个女子送走。至于送给谁,各位有何意见?”
盖华停下了脚步,说道:“我认为应该把他送回给罗文哈尔殿下。众所周知,这林嫣是当初沃夫特公爵堂堂正正的输给殿下的。按照帝国的规则来说,她就属于殿下所有!再说,从老皇帝这一年的作为来看,显然是默许了罗文哈尔继任帝国皇帝之位。我们在这当口不宜得罪殿下。”
“放屁!正是因为老皇帝默许了罗文哈尔,我们更不能认输!只有罗文哈尔一天没有继承帝位,公爵就还有希望。我看,我们把这女子送还给沃夫特公爵。他现在不论在民间,还是在贵族圈中,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如果能和他结盟的话,那对于我们的大业真是有莫大的好处!”坐有角落里的阴影处原来还有一人,现在就是他在说话。这人一双蓝眼睛透出令人凉嗖嗖的光茫。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章魅惑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章魅惑
他一开口就骂了盖华,盖华却是丝毫没有生气一般,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的接口说道:
“胡顿,沃夫特公爵如果那么容易拉拢,如果真的有意与公爵大人结盟,当初薇林小姐出马就不会惨败而回了!害得小姐现在还在到处流浪都不愿回来!再说,我们的目的是要拉下罗文哈尔。但是,我们只能暗斗,绝对不能明着得罪他!你别说不知道,如果我们把林嫣送给沃夫特的话,其他的贵族们会怎么看公爵?还有,沃夫特公爵就会因为林嫣而帮助公爵吗?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自己图谋帝国的江山?”
这句话够狠!众人一时震撼住了。
过了一会,那个首领说道:“这其中的好处和坏处确实需要好好想清楚。大家再好好想想看,总之这件事一定要处理好,不能让公爵陷入四面楚歌的处境!
一伙人正在这里吵闹不休之时,忽然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汤林连忙走了出去。他一出去之后,房内一阵寂静。半晌,汤森走了进来,面色极其难看。他看了看众人,干涩的说道:“刚才,公爵大人杀了亚华!”他这句话一出,又是一阵难堪的寂静!
“叫那人进来,把事情的过程说清楚!”瘦长个子的中年人命令道。汤森走了出去,带进了一个骑士。那骑士行了一礼后,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讲了一遍。讲完之后,在汤森的示意下,忙退了出去。
过了半晌,汤森艰涩的开了口:“那我们要不要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瘦长个子的中年人洛詹弗。只见他紧紧的闭着眼睛,沉默了半晌,方始讲了一个字:“说!”
随后,两滴眼珠出现在他的眼角,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静!
且说莫桑公爵被林嫣这样来了一手,越想越是恼怒!他是什么人?他是当今帝国的皇帝的弟弟,数一数二的实力派人物莫桑!
就算是名门贵女见到他,哪个不是毕恭毕敬?
他想要哪个女人,还真是说都不需要说一声,只要眉头轻轻一皱,那忧郁的眼神轻轻的一瞄,哪个女人不是立马就投怀送抱的?
“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不,她不同于我所见的任何一个女人!”可生气归生气,一想到那绝世的容颜,还有那一颦一笑,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想起这句话。
“怎么办呢?她的言语说得如此之硬。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说到就会做到的。这,这可如何是好?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自杀。”想到这里,他高声喊道:“亚华”
亚华走了进来,圆圆脸上依然是那很让人喜欢的笑脸。他应道:“大人,亚华在。”
“吩咐下去,派几个武技好的女侍服侍林嫣,要她们密切注意,千万不能让她自杀。”
“是!”看着亚华走出去的背影,莫桑又不禁想起林嫣。想起她的美丽,不由心痒痒的。可是转念一想她那绝然的表情,又是一阵无名火传来!忽然之间,他只觉得很想跟人倾吐一下心事。
“亚华,进来一下。”
“坐吧,跟我聊聊天。”莫桑指了指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然后身子向后仰了仰,轻轻的说道“亚华,她是不是真的很美?”
过了一会,没有听到回答,莫桑奇怪的转过头,看向亚华。
却见亚华低着头,脸上流露出迷醉的表情。莫桑只觉得心中一股莫名火越烧越盛,而这个平时看来甚是讨喜的亚华竟变得面目极其可憎!
“说呀?她是不是好美?”如果亚华够清醒的话,他就会感觉到莫桑的语调温柔得不对劲!他一直有这种察言观色的本领,也亲眼验证过无数次:当莫桑说话变得很温柔时,就是他要杀人之时!可惜他自今天见到了那张仿佛在魂梦之中曾见过的玉颜之后,就一直失魂落魄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命在顷刻!
“是啊!真的好美!怪不得罗文哈尔殿下对她念念不忘。特别是她那冰冷绝然的表情,真是美得惊心动魄啊!”亚华兀自在轻轻的说道,好像在念着一首诗。他没有想到这句话多么像是讽刺!没有看到莫桑的脸在瞬间都扭曲起来,更没有看到他猛的站了起来,拔出挂在墙上的长剑!
忽然,亚华感到胸口一凉!一柄眼熟的长剑刺入了自己的胸口。他诧异的抬头看着莫桑那扭曲的脸,还有那恶魔般血红的双眼。
他低下头,看着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忽然,恍惚之中,他的眼前浮现了一张绝世的容颜,还有她冷漠绝然时无法用言词来形容的美丽。
在恍惚中,他看到那绝美的人冲着他微微一笑,他也温柔的回了她一个微笑。身子慢
绝色天医完结作者:肉书屋
的蜷缩起来,慢慢的倒在了地板上。他的嘴边,始终还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现在是清晨,林嫣起了个大早。因为实在不喜欢众人对着自己目瞪口呆的表情,她惯例的围上了面纱。
围着院子走了一圈,林嫣来到她房门前的那株梅花前面。现在还没有到冬天,还不是它开花的时节。林嫣纤手轻轻的顺着老梅树皮的粗硬的纹理慢慢的滑动。
正在这时,林嫣听到身后传来两声莺声燕语:“曼罗琳,丹妮儿见过林嫣小姐。”林嫣没有回头。两个少女等了一会,见到林嫣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也没有。
那个身材高挑,长相冷艳的女子率先又开口道:“奴婢两人奉公爵大人的命令前来保护小姐。”
林嫣好笑的扯了一下嘴角?莫桑派人来保护于我?真真有点可笑了。
她不想理会这两人,转身就上了楼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两女面面相对,那个娇小一点,面目清秀的丹妮儿扯了扯曼罗琳的衣袖,说道:“曼罗琳姐姐,你说她是不是讨厌我们?”
曼罗琳轻蔑的看她一眼,冷冷的说道:“她不是讨厌,是没有必要喜欢!”说罢不再理她,自顾自的守在林嫣的门口站起岗来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章故人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章故人
“纳木野哥哥,纳木野哥哥,等等我,不要走那么快吗!”一个娇小的金发女孩跑得气喘吁吁的。跑了一阵,见前面那个黑劲的身影仿若没有听到自己的呼喊一般。气得就地一坐。
可坐下之后,那个身影还是理也不理,只是冷漠的走着自己的路,女孩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哟,这不是恩琳吗?怎么啦,谁欺负你了,躲在这里哭?”三个女孩走了过来。
当头的一个女孩红色的头发,高耸的额头,她大摇大摆的走到恩琳的面前,好笑的看着她。
恩琳伸手用衣袖用力的在脸上一擦,抬头狠狠的瞪了红发女子一眼,骂道:“丑八怪,让开!”
这话一出,红女女孩气得气涨得通红!见到她气得发抖的样子,她身边的两个同伴不由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她长得不丑,只是并不漂亮而已。尤其与恩琳那精致的五官相比的话,更是显得面目平庸。
恩琳见红发女孩气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站了起来,大摇大摆的准备转身就走。
谁知她刚一提步,那红发女孩猛的扑了过来,扯住她的头发,痛得她一阵呲牙咧嘴的。
恩琳连忙伸手也反扯住她的头发,长长的指甲抓向她的脸,那女孩子头一侧,躲了开来。见恩琳竟然对自己宝贵的容貌下手,心中火气更加旺了,也伸出手向恩琳的脸上抓去。不一会功夫,两个女孩子很不雅观的扭成一团。
旁观的两女先是一愣,那个高个的说道:“快,你去叫思格大哥过来,说他的妹子在和米娃打架。我来拦住她们。”那矮个的应了一声“嗯”,拔脚就跑。
高个女孩子为难的看了一眼扭成一团的两人,心下不知如何是好。因平时恩琳很是嚣张,她一心想帮那红发女孩。可是她只要一想到恩琳的大哥思格那圆圆脸上温柔的微笑,却又怎么敢伸手帮别人打他的妹子?
思格正在跟沃夫特手下的骑士们格斗。他自从跟沃夫特进行了那一场如闹剧般的比试后,心下就对他的为人产生了好感。
当日林嫣被人掳走,沃夫特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他深感同情,便经常到诺顿公爵府中想安慰于他。可自从林嫣走后,沃夫特连连吐血,达至数升,狠狠的大病了一场。这大病期间,他闭门不见任何人,思格自是也被他拦在了门外。
待沃夫特恢复了之后,两人便结成了很多的朋友。
在思格看来,自从沃夫特病好之后,便与之前判若两人。
虽然还与以前那样的宽厚,却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不再如以前一样爱笑,整个人也似乎变得深不可测了。他那原本清纯如水的蓝眼睛,也多了一种海一般深的忧郁和落寞。
他的举动优美从容一如既住,不过那俊美的脸上,在下巴处,多了一条深深疤痕。这条印痕,使他的平白仿佛老了十岁一般。二十来岁的人,却有着三十来岁成熟男子的沧桑。
奇怪的是,这种成熟,还有他脸上的那道疤痕。不但没有丝毫削弱他的魅力,反而增加了一种成熟沧桑的感觉。这种成熟沧桑,在一群小白脸的贵族中,更是突出无比。那样上流社会的仕女们,见过他之后,几乎都会被他那深沉的,似乎带着无尽的忧伤,却又显得无比多情的形像所迷惑。
他,一下子由当初那个校园的阳光型的大众情人,变成了上流社会贵女们津津乐道的最有吸引力的男子汉。这种吸引力,即使是在他娶了两个又高贵又美貌的妻子之后,也没有半点削弱。
而对于思格及极其庞大的跟从者来说,沃夫特自从林嫣那件事后,变成了一个极具个人魅力的领导者!一个强者!他话不多,俊美的脸上喜怒不再形于色。
平时虽然温温和和的,但一旦决断,却雷厉风行!而且行事变得极为的果断!极有魄力!
尤其在他二十出头,就成为帝国的第二位黄金武士之后,他更是让思格等人对他产生一种高山仰止的崇敬之情。
沃夫特结婚后退学了,他两个月前正式接手诺顿公爵的爵位,成为帝国五大公国中最强大的公国的实际领导人。
还不止,因为他的两位妻子及黄金武士的身份的原故。(在帝国,兵权的安排是黄金武士拥有帝国的四分之一的兵权,黄金武士如果多的话就平均分配兵权。皇室拥有四分之一的兵权,另外,各贵族所拥有的骑士就算是另外的二分之一兵权。)
他,沃夫特。诺顿公爵,成为了帝国与罗文哈尔殿下,及皇弟莫桑公爵齐名的第三个实力派人物!
许多人心里都明白,他比之已被老皇帝剥夺了绝大部份实力的莫桑公爵来说,更有势力!
思格没有退学,在经过父亲希里伯爵的大力支持下,他现在就住在诺顿公爵府里了。而他那个调皮精灵的妹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使得神学院再也不愿意接收她。无奈之下,思格的父亲只好通过沃夫特,把女儿也送到了帝国魔武学院就读。
对于思格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可怕之极的事情。他那妹子,那个从小就一天到晚只会惹祸的妹子成了他的学妹。这,他还有安稳日子过吗?
而且这个妹妹还是个典型的跟屁虫,学着他一样,不读书的时候就是呆在诺顿公爵府里。
“思格,思格,你妹妹与米娃打起来了,快,快走。”思格刚跟一个骑士比试完,才把剑放回原地。就听到了这样一件事。
他连忙转过身,拉起小姑娘的手,连声问道:“在哪里,在哪里?”那小姑娘刚朝西边指了指。只听得“呼”的一声衣袖拂动的声音,思格已是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思格赶到时,那副情景让他简直是火冒三丈:三个高贵的淑女,长发都乱得得鸡窝一样,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犹如乞丐。每个人脸上倒处都是青痛和爪印!
现在,她们还如同最低贱的村妇一般,扭成一团在地上翻滚!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章落花有意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章落花有意
“住手!”思格冲了上去,伸手想把三个纠缠成一团的女子扯开。无奈的是他虽然身上具有斗气,却奈何不了三个打红了眼的女人。反而自己的脸上被混战中的三人抓出了两条指甲印!
思格大怒之下,手一甩,“啪!”的一声,给了妹子恩琳一个巴掌。恩琳刚才一个对两个,还尤占了上风!现在突然脸上一痛,眼前一阵发黑,顿时愣在地上,中断了反击。
米娃及其伙伴的打架经验比之恩琳远远不如。刚才米娃一人与恩琳打架时,越来越是狼狈。而恩琳向来是得势不饶人的,占了上风还步步紧逼,同时口里还得意的嘲讽着。
这些作为,让旁边那个暗暗对思格有着好感的女孩实在看不过眼。便上前想扯开争斗的两人,特别是想扯开恩琳那扯着米娃的头发,让她呼呼叫痛的双手。
哪知这么一来,反而把自己也拉下了战局。
那恩琳见她上来,以为是帮助米娃,当下一爪抓去,硬生生在她颈子上划了几道深深的血痕。痛得这女孩一阵哆嗦。
当下心中大怒,哪里还记得自己是来劝架的?就是一爪反抓回去。
现下恩琳一停手,两个女孩也是一愣。
思格等的就是现在。
他手一伸,抓住了恩琳的领子,纵身一跃,跳出了战圈。
眼下妹子跟人打成这个样子,他有心想说两句场面话。
可是一看三女那蓬头垢面的泼妇样,心里一阵厌恶感一涌而上。竟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就这样提着大呼小叫的妹子走了开来。
“够了!”这一声如同冬天里的雷声,又响又冷,让吵闹不休的恩琳吓了一跳,立马住了嘴。
她抬头看了一眼大哥,见他脸上的寒霜都可以刮出冰屑来,当下不再吭声,安安静静的任他把自己提到一个偏远点的所在。
思格把妹子放在地上,冷冷的看了她她半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今年多大了,你还记得吗?你明年就可以嫁人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还有贵族敢要你吗?”
他见妹子把嘴一扁,一副我一点也不稀罕那些贵族的表情。
无声的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为,纳木野喜欢一个粗鲁野蛮的女人?”他这话一说出来,恩琳马上抬起了头,一脸的讶异和被人看穿的不自在:“你,你怎么~~,谁跟你说的?”
思格扯了扯嘴皮,冷哼道:“你以为你大哥真是傻瓜?你以为你表现得很隐秘,没有人看得出来?”
恩琳一听到大哥提到心上人,顿感心乱如麻。轻轻的说道:“大哥,他~~”
思格打断她的话,说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我敢肯定,你现在的表现,纳木野是绝对不会喜欢的!就算你是贵族,他也是不屑一顾!他现在是大武士了,按照他现在的武技成长,不用多久,他就会是帝国的第三个黄金武士。
到了那时,喜欢他,追求他的名门贵女不知凡几。你想一想,你有什么地方比别的女人强的?纳木野为什么要选择你?“
不理妹子那泫然若泣的表情,思格硬下心肠说完这番话后。见妹子身子一软,坐倒在地上,他手动了动,还是忍住没有扶住她,任她软倒在地。
张了张嘴,他还想再训妹子两句,不过一看她那失落伤心的表情,又把话吞到了肚子里。让她好好想想吧!思格这样一想,便不理那低着头的妹子,转身走开。
“纳木野少爷,大人刚才吩咐过了,任何人都不见!”一个骑士伸手拦住宛如旋风一样冲来的纳木野,客气的说道。
“你去跟他说,我有急事要见他!”纳木野冷冷的说道。那骑士面露犹豫之色。
纳木野虽然来了才一年多,但他小小年纪就拥有了大武士级别的红色斗气,再加上在比试中,他那狡诈的武技和防不胜防的招式。更是令老黄金武士大人都深为叹服,还亲口说了:纳木野他完全有可能成为帝国的第三位黄金武士!甚至成就会在自己之上。
这样的事实,让这些武力至上的骑士们对纳木野产生了敬畏心理。
因此他们实在不愿意违拗纳木野的意思。
可是他们的主子,沃夫特公爵,虽然平时笑容可掬,待人宽厚。可在有些时候,特别是有关公事和他所交待的事件上,却极为严格!对于违反者是毫无留情。
那个时候,他根本就不再是那些贵妇们心目中那个玉树临风的公爵大人,而是变成了一头狮子,那凛然的王威实在让他们心有余悸!
纳木野冷冷的扫了那个面带难色的骑士一眼,忽然提高声音,喊道:“沃夫特,纳木野有事求见!”声音中运用了少许斗气,震得四周的房屋在簌簌抖动。
“让他进来!”听到沃夫特的命令,骑士们松了一口气。纳木野推门而入,看到沃夫特背对着自己坐着。
“我要去救姐姐!”纳木野看着沃夫特的背影,也没有半分犹豫,甚至于也不解释前因后果,就这样一句话硬生生的丢了过去。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八章纳木野之怒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八章纳木野之怒
沃夫特的放在椅子扶背上的手握了握,又放松了开来。
“不行!现在不行!”
“为什么?”纳木野一听到他说不行,一股无名火就冒了出来。
“没有为什么!”沃夫特冷硬的声音对纳木野来说,不亚于惊雷。
纳木野抬起头,瞪着那始终没有正面面对自己的人,然后轻轻的笑了出来:“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你不去的话,我去!”说罢他转身就走。
“站住!”纳木野停下了脚步。“你要记得,你姐姐希望你能够活得好好的!”听到这话,纳木野就是一声长笑!
那笑声声嘶力竭,带有哭音!
他转过头,看着那越来越陌生的背影,轻轻的说道:“对我来说,姐姐比我的生命重要得太多!”说完他重重的甩上房门,离了开来。
纳木野没有听到,就在他这句话后,房里也传来一声喃喃的轻语:“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纳木野铁青着脸,回到房里就打包着行李。
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一个人走了进来。纳木野头也没有抬,继续做着自己的事。那个人影在门口犹豫了一阵,慢慢的走到他身边。看到他收拾行李的动作,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要走吗?到哪里去?”正是恩琳的声音。
纳木野仍是头也不抬的做着事。恩琳等了一会,又轻轻的说道:“你,你就不能跟我说两句话吗?”
纳木野一手推开挡在面前的恩琳,提起行李就往门外走去。
“站住!”恩琳冲到他面前,看着他的脸,流着泪说道:“我就那么讨厌吗?你要走了,也不愿意理我一下?”纳木野仍然没有吭声,抬起脚就准备离开。
忽然,恩琳跪倒在地,紧紧的抱住他的脚,哽咽的说道:“不要走,好不好?求你了。如果你一定要走的话,就带我走吧!我知道自己性格不好,但我可以改的!我一定会改,我可以的!只要你愿意,要我做什么都行!”
纳木野冷冷的看了抱着他的脚痛哭的恩琳半晌,才开口道:“放开!”说罢脚上一使劲,把恩琳轻轻的踢了开来。轻身就走。
虽然他一向对自己冷心冷面,恩琳还是想不到,他明知自己对他的感情,还是冷漠至斯。心下大痛,伏地痛哭起来。
她没有看到,纳木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才转身离开。
恩琳绝望的望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忽然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嚎。
这嚎哭声惊动了公爵府的骑士,惊动了她的大哥思格。
思格赶到的时候,也被妹子那绝望痛苦之极的眼神给吓住了。他连忙跑到面容呆滞的妹子身边,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可是,他那平日里娇蛮任性的妹子,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思格轻轻的喊道:“恩琳,你怎么样啦?我是大哥啊。你醒一醒,我是大哥啊!”
见妹子还是不应,他连忙问身边的骑士:“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纳木野呢?恩琳为什么在这里?”听到纳木野的名字,恩琳仿佛清醒了一点,口里轻轻的说道:“纳木野?他走了,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哈哈哈哈!”脸上泪水末干,又是一阵疯狂的大笑。
听到这话,思格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示意骑士们帮他看住妹子后,就向沃夫特的所在地跑去。
“沃夫特,沃夫特,纳木野~~~”
“纳木野走了是吗?”思格一愣,怎么?这事他知道?他看着背对他坐在椅子上的沃夫特,满腹的不解。
他不知道的是,沃夫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要走就让他走吧!我还真羡慕他呢。”这后面的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微不可闻。
罗文哈尔的王府里。
“什么,你是说林嫣到了莫桑手里?”
“是的,是诺比亚亲自把她送过去的。当时他当着众人的面说,要由莫桑公爵代交给你。”
“可是,莫桑见到了林嫣的绝世容颜,却又舍不得了?”冷冷的问道。罗文哈尔望着属下那默认的表情,拿起桌上的花瓶就往他的头上砸去。
几块花瓶的碎片重重的砸在跪在地上的骑士头上,碎片和着血迹从那骑士的头上,颈子落下来,割出了几十道血淋淋的伤痕,顿时血流如注。片刻之间,那个骑士变得了一个血人般,满头满脑都是血。
那个骑士动都不敢动一下的伏在那里,任血一串串的滴在地上,流成了小溪。
“看来,他还真的忘了,谁才是帝国的继承人了!还是他真以为我不敢拿他怎么办?连我的女人也敢要,他的胆子还真是令人佩服啊!”罗文哈尔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荡漾。
站在外面值勤的骑士们,听着房内传来的阵阵雷鸣般的怒吼。不禁悄悄的相互看了一眼,心里想道:“这个殿下,自从一年前见过林嫣后,就越来越是喜怒无常了。现在得知林嫣落在了老对手的手里,心里的火气还不是会一把把丢到我们头上。哎,当真是伴君如伴虎!摊上谁就只能算谁倒霉了!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们那么老练的。现在就有一对哥俩,也不知是通过谁的途径做到殿下的贴身骑士卫,这个表面风光,实则危险无比的职位上的。
现在,两人就在那里没有顾忌的大声说着悄悄话。
周围的骑士们扁了扁嘴,竖起耳朵听着那一对活宝的对话:“哥,你说那个什么林嫣就真的有那么好看吗?殿下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应该比较好看吧。”
“会不会比萝丝好看?”萝丝是哥俩村里的村长的女儿,生得端正,又爱打扮,是这对兄弟的梦中情人。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九章倾国倾城色(一)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九章倾国倾城色(一)
那个哥哥想了半天,点点头,连忙又摇摇头,说道:“我想应该没有吧。不对,应该差不了多少。她是殿下喜欢的女人,应该跟萝丝差不了多少。对,应该是的!”他越说越肯定,连连点头表示。
那个弟弟听到哥哥的回答,也在那里想了想,跟着哥哥点了点头。
旁边的一个骑士听得好笑,在旁边说道:“不对!”
哥俩同时转过头,瞪着他。弟弟开口了:“怎么不对?”那骑士说道:“我想林嫣应该没有萝丝好看。萝丝多好看啊!大大的嘴,小小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多福气的长相啊!”一听这话,旁边的另外几个骑士都是“噗哧”一笑,旋又收敛住。
哥俩一听他称赞萝丝,也没有想他从来没有见过萝丝,怎么会知道萝丝长得好?更没有仔细想他话中的意思。就在那里咧开大嘴傻笑起来。
“还是你好,知道俺们萝丝长得美。”哥哥甜滋滋的夸奖着说话的那人。一听这话,旁边的一个骑士再也忍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正在这时,房里一时惨叫传来!众人一听,分明就是刚才那个进去报迅的骑士的声音。心里一凉,再也没有心情取笑哥俩,在那里啉若寒蝉的站着。
“进来两个人!”传来罗文哈尔的声音,骑士们面面相觑。其中两个骑士惨白着脸,走了出来。
因为近年来担任罗文哈尔的贴身骑士时常会“意外致死”,他们平时一听到召唤就害怕自己有去无回。开始的一批骑士还相互推让,却在罗文哈尔一怒之下全部处死。连当时不在场的骑士队长也没有逃脱。
再往后这些骑士们就先规定好:今日,一有召唤由哪几个出面。是生是死就看你的运气好不好了。
那两个骑士惨白着脸走进了房门,外面的人连大气不吭一声。连那对傻兄弟,见众人面色不对,也不敢开口了。
不一会,门开了,那两个骑士拖着一个胸口插了一把剑,还在血淋淋的淌着血的尸体走了出来。果然,那个死人就是刚才进去报迅的骑士!
罗文哈尔的残暴,外面的人虽有耳闻,却还是不甚明白。
特别在贵族圈子里,他那风度翩翩的贵族形像,还有随口可以说出的甜言密语,都是他的经典招牌。
再加上罗文哈尔对于各种贵族圈中流行的如养鸟,种花,武技,驯马都堪称好手,自然更是受到圈内人的欢迎。
再说,罗文哈尔的残暴一向只针对于那些没有什么地位和能力的低阶骑士。至于那些聘用来的武士,特别是大武士,他却一向敬重有加,而且赏罚分明。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把他杀的这些小人物的生命放在眼里。
对于他们来说,那些低贱的人的性命是不值一提的!
诺顿的“黄金食府”里,不管什么时季,永远是人来人往的,生意兴旺得很。现在是晚上九十点钟的时候,正是有闲的人们出来吃吃东西,聊聊国事的最佳时候。
在三楼的大厅里,七八个桌面上都坐满了人。只有靠窗的那一个桌子,却始终只有一个黑袍大汉坐在那里。大汉用魔法袍遮得严严实实的,露出来的脸上也留着一把大胡子。
却不知为什么,每次有新客来临,到他那里一转,就打了几个哆嗦,那明晃晃的几个多余的位子,却再也坐不下去了。
他们宁愿和别的桌挤一挤,有的干脆就跳过这里,到别的楼层或酒店找位去了。
这种情况食府里的侍者是深有体会,他上前为这个大汉上过几个小菜及一大盆牛肉。那个冷啊,让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发着抖。
其实侍者也知道,这不是冷!是这个大汉身上冒出来的寒瑟之气让人觉得冷,觉得胆战心惊!要不是实在没有人替换,这个侍者还真愿花十个铜币跟别人换个班呢。
“知道吗?听说那林嫣,就是那号称帝国最神秘最美丽的女子的那个林嫣,现在落到了莫桑公爵的手里。听说这个女子那个美法,啧啧!”一个胖子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一边在那里“啧啧”连声。
众人一听他提到那个传说中的大美女,特别听到他提到她的美貌时,都竖起了耳朵期待着下文。哪里料到这人一连串的“啧啧”声后,就在那里埋头痛喝起来,没了下文。
众人没有注意的是,坐在窗边的那个可怕的大汉,在一听到林嫣的名字时,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收紧!最后整个酒杯变成了粉末,混和着酒水,从他的手心流了下来。
“喂,这位老兄。你知不知道话说半句会让人发疯的?美得怎么样,你倒是说呀!”坐在楼梯处的一个青年人分明忍耐不住了,开口问了起来。
那个胖子把头从酒杯里抬起来,看了看众人。见到的果然是一张张期待的面孔。他不由的笑了笑,说道:“你们都想知道这个林嫣长得什么样子?”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章倾国倾城色(二)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章倾国倾城色(二)
一个清瘦的,脸上长满了痘痘的少年尖着嗓子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大家早就听说过此女美丽无比。去年罗文哈尔殿下见过一面之后,日日念念不忘。那二十万金币的奖金可挂了不少时候啊。这样的女子,哪个不想见一面?许是老兄根本就没有见过,在那里故意吊吊我们而已。”
此话一出,顿时和声一片。一个长相清秀的小白脸样子的人摸了摸下额的胡须,接口道:“正是,我听人说。她在帝国魔武学院读书的同学,开始因为她围着面纱,还个个在那里取笑她,说她脸上有伤痕,是个丑八怪。哪知道那天殿下揭开她的面纱后,才发现这个林嫣长得如此之美。我一位朋友说,现在魔武学院里最流行的一句话叫做:魔武学院的六大美女是六大笑话!这话我可实在是有点无法理解了。现在沃夫特公爵的夫人,爱湖冰我是亲眼见过的,那真正是个高贵端正的美人儿。这样的美人儿都在林嫣面前成了笑话的话,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了。”
“就是,就是。她倒底怎么个美法,你到是说说?我倒不相信她能美到哪里去!她要真是那么美的话,沃夫特公爵被罗文哈尔殿下夺走这样一个美人,还不是伤心透了?哪里会像现在那样左拥右抱,精神得很的到处跑来?”说这话的是一个中年人,长着一对三角眼里,总是流露出色眯眯的样子。耷拉着头,驼着背,说不出的庸俗。
听到这句话,刚才开过口的小白脸接过话头说道:“话不能这样说。你想一想,罗文哈尔殿下是何等风流的人物?他后宫中的女人就有好几十个,都是他这些年收集到的各地美女。可听说,他自从见过林嫣之后,有近半年都没有碰过任何女子。这事又当如何解释?”
“大家都暂停一下!”那个脸上长痘的少年尖着嗓子说道:“还是让这位老兄说说吧!”他指的正是第一个开口的胖子。
那个胖子抬起头来,眯着眼看了众人一眼,叹了一口气,方缓缓说道:“林嫣我确实见过一面!”
此话一出,众人兴趣大高,都放下吃的东西,安静的等着他说下去。
那胖子却半天没有开口,只是一脸的怅然失落之色。他眼睛看着远方,缓缓的说道:“那天,我到魔武学院找我表弟。正走到半路,就听人说罗文哈尔殿下向沃夫特公爵提出决斗!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高手之战啊,当时我就想:我他妈的就是运气好,连出来找个人都能碰到这种精彩之极的事。于是赶紧向决战的地方跑去。
我一赶到那里。我的妈呀,那个人多得!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到中间,还挨了不少骂呢。
我到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沃夫特公爵战败了。当时罗文哈尔得意的看着沃夫特,慢条理斯的说道:“我虽然不能来学院读书了,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老朋友你啊。哈哈!没想到你这小子不时不声不响的,手脚倒挺快的,这么个多月时间你就找了个女朋友。我听说那个叫什么林嫣的神秘得紧。得!我也不要别的,你就把林嫣输给我算了。便宜你这小子了!”
这话一出,当时沃夫特公爵那个脸色刷的变得雪白的,他倒退几步,突然口一张,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死死的盯着罗文哈尔殿下看了好一阵。那样子就像一个,对了,就像是一头绝望的狼一样,那眼光又是可怖又是可怜!
过了半晌。
沃夫特公爵猛然用手捂着脸,慢慢的跪到了地上。
正在这时,那个林嫣挤了进来。我看得分明,她一头黑发,一双黑眼睛水灵灵的,看你的时候好象要你去抱一抱她的样子。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当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女子的眼睛好妖!
她看到了沃夫特,眼睛里露出了焦急担心的样子。那个眼神,让我的心也不由跟着她担心起来。正在这时,罗文哈尔抓住了她的手。
说是要看看她长得什么样子,就这样把她的面纱把拉了下来。说到这里,胖子又住了嘴,不理那些紧张的等着他说下去的人,低下头又喝起闷酒来。
他这一番做态,厅内的人再也忍受不了。就要破口大骂,忽听那胖子在那里闷声说道:“你们要我说出她长得什么样子。我实在是说不出来。当时我只有一个感觉:我一定是死了,不然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忽然,她笑了,就像,就像所有的花当着你的面同时开放一样。不,不对。我形容不出,当时我只觉得喉咙发干,心里只有一念头,我要得到这个女人,就算因此马上就会死去,我也要得到这个女人。”
胖子说完这番话,又是长长的一顿沉静。众人都在心中想着林嫣的绝世容颜,却怎么也勾不出一个具体的影像出来。
那胖子又吞了一口酒,说道:“我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妻子。我很疼他们,在我心里,真的觉得他们的命比我还重要!可自从见了那个女子以后,我,我就对很多事都不感兴趣了,头脑总是昏昏的,像鬼迷住了一样,总是想着那个女人。甚至于对我的孩子,我也经常感到不耐烦了!有时我想,如果林嫣要我自杀的话,不需要她说出来,只要她一个眼神,我也会死得心甘情愿!”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一章倾国倾城色(三)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一章倾国倾城色(三)
听到这里,所有的人心里都想道:那,这个女人还是人吗?怕是妖吧?!这时,他们小时候听到过的,关于数千年前的精灵,妖族的事都浮现出来。那个林嫣,长成这个样子,应该不是人类!
众人沉醉在林嫣绝世的容光所造成的迷惑中,没有人注意那个发着冰冷气息的大汉和那胖子一样,不时的低下头猛灌着酒,更没有人注意他那眼角隐隐的泪光。
直到那个汉子起身离去,发呆的众人也没有丝毫在意。
沉寂了一会,一个面色苍白,长相文弱有几分女态的少年开口了:“对了,倒处都传闻这个林嫣就是神牧木雨,不知是否属实?”
神牧木雨?这也是近年来的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贵族圈里有很多人都想杀她,却又没有一个人敢杀她!即使是那些被她有意无意的奚落嘲弄过的人!
众人的兴趣马上又来了,先前那个脸上长痘的青年人高兴的大声说道:“真的吗?老兄,你这话可不可靠?这可是个大消息哦!”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中间那一桌的行商中,一个高个子骑士开口了:“诺顿的消息怎么这么闭塞?连这件事都还不知道?”他的语调轻浮,淡淡的了刺了所有的诺顿人一下。
中间有几个年青人心里不忿,却又急于想知道内情,当下隐忍下来。
那个开过口的小白脸说道:“老兄,那你知不知道内情?如果不知道的话,烦请你从窗子上跳下去,我们诺顿人绝对保证束手旁观,哈!”
他这话一出来,立刻一连串的笑声传来,刚才谈到林嫣的绝世容颜所造成的震撼似乎也在这笑声中得到了清除。
“就是就是,居然在诺顿的地盘上讲我们的不是,老兄的胆子不小啊!”
“这个乌莫兄就有所不知了,这位兄台是跳窗的高手,平日里多有训练,所以是有备无患而来。他呀,巴不得我们请他从窗台下跳下去呢。这一跳啊,诺顿城里那么多美女贵妇都可以看到他的内裤是什么颜色。这,可是何等的风光啊?!”
众人哄然大笑!
那个高个子骑士刚才说第一句话时,就被队中的首领狠狠的瞪了一眼。
现在听到众人如此取笑于他,他性子急躁任性,头脑也简单。当下便想发作!刚准备起身,忽然感到小腹一片冰凉,低头一看,竟是身边的一个同伙用一把小刀抵住他的小腹。他心下大骇,火气顿时一消,便任众人取笑了一番。
他眼巴巴的看着这个平时看来那么温和的同伙,心下还在嘀咕:用得着这样吗?
那个同伙眼见他冷静下来,才拿开小刀。轻轻的说道:“头要我跟你说,这一路上你也风光够了。如果还有一次这种事发生,他也不管你是谁的人,先清理了再说。”
这话一出,高个子骑士立刻冷汗淋漓,忽然想起头平素的所作所为来。但同时心下也在隐隐发火:这死老头,总要落到我的手里的。还有比尼这小子,老子定不会放过你!“”喂,这位老兄!怎么不吭声了?放屁都不放完,不怕憋炸肚子啊?“此话一出,又是一阵轰然大笑。
“详细的说给他们听!”正在骑士越听越是火大时,耳边又传来同伴冷冷的语调。他在心里白了一眼,想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哼!到时定要你好看。
这样想后,心情大好。于是大声笑道:“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就跟你们说说吧。
今年亚芡公国的一些城镇出现了大规模的洪灾,也不知怎么让这个木雨神牧知道了。他于是联合塔木城的笨蛋子爵施瓦特一起来救灾。
听说这蠢女人为了救治那些贱民,忙得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他说这话时,又有几个人对他狠狠瞪了几眼)
后来居然在与贵族们议事的时候,昏倒在湖边,把脸上的妆给打湿了。
当时有十几位贵族都在场,亲眼看到了神牧木雨昏倒后,脸上一洗,就变成了一个黑眼睛的绝世美人林嫣!然后一个贵族就把她送给了当时就在亚芡周边的西桑木之都的莫桑公爵。“说完他就不再说话,低下头一边猛吃,一边计划着怎么报复。
“不会吧?就这么简单?”一旁准备听大故事的人都大失所望。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白发瘦小的老者开口了:“他说得没错!木雨和林嫣确是同一人无疑!”
刚才那个见过林嫣面目的胖子开口了,说道:“天!那,那她倒底是什么人?她还是不是人啊?”
所有人都沉默起来,是啊,这女子还是不是人啊?神鬼莫测的医术,惊世骇俗的容颜,这,也末免太出色了点吧?!
“林嫣,林嫣!”那气质冰寒的汉子一边在街道上昏头转向的走着,一边在口里喃喃的低唤着这个名字。仿佛看到了那绝美的人儿冲自己嫣然一笑。
蓦地,胸口一阵剧痛传来。汉子紧紧的用手捂着。
半晌,他才放下手,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不想再看到我。可是,没有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如我现在这般行尸走肉的过着,我宁愿为得到你而被人杀死!”这话一出,如同下定了决心一样,他的脸上立刻露出那种坚定的表情来。
“林嫣,耶权凡不久就会见到你的。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脱!”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二章围攻(一)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二章围攻(一)
亚芡公国的东北边界,就是大名鼎鼎的西桑木之都。这个地方,属于游离于帝国之外的五不管地带。但这也并不说明它就没有主人。
西桑木之都原来汇聚了大大小小的黑暗势力十数个。自从一年前莫桑公爵奉当今老皇上的命令来这里以后,凭着他的强硬及势力,终于统一了各大势力,莫桑公爵成为西桑木之都的实际领导者。虽然还不时有不甘雌伏的人跳起来叫几声,不过都很快就被公爵压制了下去。
公爵还把一座空置下来的前一贵族留下的府第,经过整休后,建成了西桑木之都的莫桑公爵府。
那次他和王子罗文哈尔奉当今皇帝之命,罗文哈尔去南珑城,而他到西桑木之都。当时两人都以为这次的考验直接关系到由谁来继承皇位。
哪里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
他一离开皇都,自己多年在其中布置的势力居然被老皇帝不动声色的除了个七七八八。许多年来,老皇弟对他这个弟弟和对自己的儿子平分秋色,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老皇帝对他很是看重,有意在弟弟和儿子中选一个做帝国的皇帝。
哪知那个老j巨滑的老东西,竟演了这么多年的戏!
他早就不动声色的在自己身边重要人员中安排了大量的内应。只等他一离开帝都,立刻雷厉风行的开始了铲除行动。硬生生的让自己多年的辛苦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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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流!
这些作为,让原来心存想望的公爵极为愤懑,却又毫无办法。见自己在帝都的势力已所剩无几。他索性不回到帝都的府第,专心专意的在西桑木之都经营他的势力。
这半年,老皇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他下放给他的儿子罗文哈尔的权力也一日多过一日。几乎所有的贵族们都心中有数,罗文哈尔是下一界的皇帝无疑了!
现在,由于林嫣的到来,莫桑重新领受了那左右为难,芒刺在背的感觉。
他的属下们,每天不厌其烦的来劝说他把林嫣送出去。开始的时候他还因此一怒之下杀了两个言词激烈的属下。
可这些人,居然一个个变得悍不畏死一般。他有心想再开杀戒。但一看到那些平素忠心耿耿,劳苦功高的老臣子一眼,这喊杀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曾经他也想过,这个林嫣虽然到了自己府上,可一直冷言相对,防守严密。他几番试探,都被她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刚硬态度震住。
反正得不到,不如放出算了。这样一来就完全合了属下的心意,可以稳固出现动荡的军心。可是,这样想是想,当他看到林嫣那绝世的容光时,即使她对自己冷言相对,但那一种无可比拟的风情,却让自己的心怎么也放不下了。
因此每每想到放手之后,就再也看不到这个绝代佳人,就会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如此左右为难,辗转反侧了多日,莫桑公爵还是无法下定决心。他这一番优柔寡断的作为,使得原本就有些离心的属下更是失望之极。
现在正是夜深人静之时,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光,天空仿佛被一层黑云给压制着,沉沉的没有透出半分光亮来。
莫桑王爷府里魔法灯具灯火通明,到处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骑士卫!莫桑公爵治下极严,骑士们在值班时根本就不敢相互说笑。
他们标枪一样的静静的站立着,和府第的树木房屋一起融入了黑暗之中。不过,这些面容沉静的骑士们总是不时的朝东厢房的位置望上几眼。
因为,那里面住着一个真正的绝代佳人!她那美得超出所有人想象的容貌,在帝国成了一个传说。而且还有不少人说,她,就是神牧木雨,那个穷人的神牧!
虽然他们当中真正见过这个美人的没有几个,但那几个人,直到现在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幸好他们的队长心地慈善,找个借口把他们都调离了这个岗位。不然的话,他们那种样子,如果让公爵大人知道,怕是早就到地狱去了!
本来就独断独行的公爵大人自从见到这个绝世美人后,表现的占有欲更是让那些极力希望他成就大业的人灰心之极!
“公爵大人没有错!谁叫他是个男人呢?谁叫他见到了那个女人呢!”骑士们的想法却与那些大臣们不一样。在他们看来,公爵的表现极为的正常!那样一个如玉如水的人儿,世上有哪个男子能够逃脱她撒下来的网!
任你杀人无数,任你心如钢铁,在她面前,怕也只能成为绕指柔!
守卫是枯燥的,但一看到东厢房发出的灯光,一想到那个无数用言语来形容的美人就在离自己不远处,说不定还在对着自己观望着。骑士们立刻觉得一种激流袭上身体,精神震奋得很!
因为这是西桑木之都,是帝国出了名的混乱之地。所以公爵大人特意加高了围墙,使得府第的围墙足有十米高,已与许多中级城镇的城墙相差无几了。
为了更加的安妥,公爵大人还特地花费巨资,在围墙上安了无数的魔法报警器及魔力麻痹线。
现在,这座坚固如城墙,让无数高手束手无策的围墙上,一个黑影如同一只大鹰一样,毫无声息的越过那高达十米的围墙。
他的动作极其的优美,那在空中滑行的动作如果让人见到,怕是会惊诧得开不了口。
而那些魔法报警器及麻痹线,更是仿佛从来就不存在一样。
这是人可以做到的吗?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三章围攻(二)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三章围攻(二)
只见他轻轻的落到了围墙里面,落地时没有半点音响传出。这个人看来甚是自得,虽然穿了一身的黑衣,却没有在脸上围上面布,露出了一张粗旷的脸。
他目光如电的四周扫视了一眼。忽然,身子一闪,竟然平空消失在黑暗中。不一会,一队骑士走了过来,经过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脚步不停的继续向前走着。
等骑士们走远之后,那个黑衣人又轻轻的飘落在地上。他猫着腰,动作极其敏捷的顺着树木假山行走着。
公爵府的骑士队看来确是很多,每隔五分钟,就有一个骑士队走过。那黑衣人的耳朵甚是灵敏,每每在骑士队就要过来的前几秒钟,一个纵身,消失在树影深处,假山丛中。直到骑士队走了,他才又现出身来,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公爵府的中心处走着。
公爵府正门直进去是一个大大的城堡状的主楼,主楼后面分为东南西边四座厢房,每一处厢房都成独立的小楼的格局。小楼都有树林整整齐齐的环绕。整个公爵府占地极大,道路交错,房屋层层叠叠。
黑衣人是通过北边的围墙进来的。现在他站在一棵高大的树木上向下看了看,忍不住皱了眉头来。来的时候他也想过堂堂帝国的第二号人物的府第,绝不会太简单。再加上他前不久才受过内伤,实在不是出手的良机。
但他实在是等不及了,再想自己的目的只是带走一个人而已。因此做好了见机行事的准备。如果能够在不惊动众人的情况下带走她是最好了,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如不小心惊动了府中的骑士,那就马上抽身离开。他想以自己的能耐,只是逃命的话那可是简单得很了。
可现在居高一看,这府第中的房间竟然如此之多!而且彼此交错,布局又颇为相似。想来初次来此的人应该常有迷路之举。
看到这些,他不禁烦恼起来,心里想道:这府第如此复杂的布局,自已仓促决定今晚行事,实在是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只怕一旦惊动了人,自己道路又不熟练,平安脱身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可是他看着那明亮的灯火,一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哪一座灯下俏立着。一股热血就涌上心头来。
他咬了咬牙,平静自己加快了的心跳。心里暗暗忖道:想那么多干嘛?我从来行事不是想干什么样就干什么?难道只因为受了些伤,就变得畏首畏尾不成?如此一想,豪气立生。
又是一队骑士走过,那最后的那个骑士正目不斜视的跟着前面的队伍行走,忽然喉咙一紧,一物紧紧的扼住了自己!
他心下大惊,张开口想大喊,却哪里发得出声音来?
这抓住他的正是那黑衣人。
黑衣人把他带到一座假山的背后,警惕的扫视了一下四周,才低下头,压低声音说道:“老实点!要是你还想要这条小命的话!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林嫣小姐在哪个房里?”那骑士被他扼住了咽喉,无法出声。只是不停的点着头。
黑衣人目光灼灼的望着他,忽然一阵恶臭传来,原来这个骑士竟被吓得屎尿齐出。黑衣人厌恶的皱了皱眉,不过心下大定:此人如此胆小,谅来也不敢喊叫。于是放开手臂。那骑士一得到自由,生疼的咽喉一阵发痒,忍不住就想咳嗽。忽然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抬头一看,一张粗旷性格的脸出现在眼前。这,这是魔武士耶权凡!!骑士身子一软,要不是耶权凡提着,已是坐到在地。
“你倒是说不说?”骑士连连点头,说道:“她在东厢房里。”话音刚落,耶权凡双手一扭,已把他的颈骨扭断!
把尸体放在假山的一个里陷的洞里后,耶权凡身子一闪,向东厢房的方向急驰而去。只见几个纵跃,耶权凡已轻轻巧巧的落在了东厢房的院子里。
他厉目一扫,忽然身形一顿:只见二楼靠南边的窗纸上,出现了一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看着那个熟悉的影子,他心里翻江倒海的鼓捣起来。谁知就这么一疏忽间,只听到一声:“谁?”的厉喝声响起。
这喝声刚落,立刻就是一声声嘶力竭的喊叫:“有刺客!抓刺客啊!”忽然之间所有房间灯火全部亮起,警铃大作。到处都是影影绰绰,整个公爵府里的骑士们都给惊动了,脚步声,喊叫声不断,纷纷向东厢房赶来。
见此情景,耶权凡暗暗叫苦!这公爵府里的人怎么反映那么快?
他也不想想,罗文哈尔和沃夫特都对林嫣虎视眈眈!莫桑怎么可能没有丝毫防备?他早就聚集了全部的人马,轮流值班,随时待命!特别是安排在东厢房的骑士,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耶权凡见机不妙,马上纵身一跃,想跳上附近的那座小楼。现下他的身形已然暴露,魔法灯更是照得整个府第如同白昼。当机之下,他只有潜入房内,才是最佳选择。
哪知他身子刚刚跃起,几道利箭夹着劲风“忽忽”向他招呼而来。这箭分上中下三道,竟是从他左右同时射来。耶权凡身在半空,见状大惊,连忙劲力下沉,重生生的把身子一落,降到了地面,才躲了过来。
不过这样一缓,他马上就陷入了包围圈中!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四章围攻(三)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四章围攻(三)
东厢房里保护林嫣的几个骑士,早就冲到了他的面前,手中的长剑夹着红色斗气,分成四个方向向他刺来。
耶权凡又是一惊!他哪里想到这里区区一个守卫骑士都是大武士级别?他拔出插在身后的长剑,手腕连抖,剑花分刺四人的剑招破绽处。那四人本是高手,一见到耶权凡的相貌,心中就起了疑心。眼下见他剑招凌利,出手老道。一招就逼得自己四人后退半步。马上心下透亮:此人定是魔武士无疑!
得知他是耶权凡,四人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充满了兴奋之情。沃夫特公爵开出十万金币悬赏他的项上人头,再众所周知他在上次的围击战中身负重伤。这短短的时日,料他也没有完全恢复。(这个世界的人并不知道当日耶权凡使出“内力噬魔”的功法后,会功力倒退到只剩五成。)
如果能够击败魔武士,那是何等的荣耀?更别提还有巨额的金币在等着自己!这些大武士兴奋得呼吸都粗重起来。
耶权凡心里暗暗着急:绝不能让这四个缠住!眼看四面八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再要不了几分钟,自己就会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他急于突围,那四个大武士也是老江湖,深知人的名儿树的影儿!一旦他得以脱身还要逮住他那就是难于登天了,而且还得随时提防他的报复。不论如何,现下是千载难逢的良机,绝对不能让他就此突围!
耶权凡一声大喝,剑如奔雷,直向自己左侧的那个大武士刺去。他这一招去势极快,疾如闪电。那武士举剑一架,“哧”的一声,剑已断成两截!耶权凡的剑势不减,直向他紧逼而去。
这四人平时经常配合,相互之间颇有默契。耶权凡毕竟久经战场,刚过两招便看出了左边这个武士功力稍差,是一个最佳的突破口。当下身形晃动,闪开其它三人的剑招,招招杀气十足的剑招只冲这人而去。果如他所料,这人在他的剑招下渐渐显出几分慌乱,使得佩剑也断在自己手中。
眼见同伴躲闪不及,性命就要不保,右边那个年纪稍长的大胡子一声长啸,挺剑向耶权凡的背心急剑而去。
哪知耶权凡那紧逼不放的剑招只是一个幌子!他一声唿哨,剑交左手,快捷无伦的回剑一刺。那大胡子哪里料到他有此变招?竟然可以左右开弓!一愣之下,胸口一凉,一柄长剑已是透胸而过。
“大哥!”“大胡子!”“老兄!”另外三人眼见兄长性命不保,心下痛极,呼喊中带着哭音!顿时手上的剑势一缓!
耶权凡一上来就看出了这个大胡子实是三人的领袖。他刚才攻击左侧那武士一击不中,便想出了这个诱敌之策,以打乱敌人的阵脚。果然,眼见同伴有危险,而自己又处在最有利的救援位置。那大胡子于自己胸门洞开这个明显的破绽都全然不顾,只想救回同伴。竟一下送去了性命!
耶权凡见三人伤痛兄长之死,剑招上破绽尽出。心里想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一声呼啸,纵身一跃。
正在这时,那个最是年青的大武士把剑一偏峰,反射出一片灯光,直向耶权凡的眼睛照去。耶权凡哪里料到他还有这一手?当下眼前一花,已是目不视物!跃起的身子一缓,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觉得左胁下一阵剧痛,已是被人一剑刺伤。
他身子一偏,深深吸了一口气。凭着灵敏的感觉。剑如游龙,向着左下方刺去!一声惨叫传来,耶权凡睁大恢复了视力的眼睛,看着那个刺伤自己的青年后退两步,倒在血泊中!
这几下兔起鹤搏,电光火石中,四个大武士已被耶权凡杀了两人。但他同时也身负重伤。
听得四周的喊叫杀越来越是靠近,耶权凡心里渐渐烦躁起来:要不是前阵子中了沃夫特的埋伏,在爱徒被沃夫特暗算后,自己情急拼命用出了“噬血成魔”。以至现在斗气只剩五成,也不至于被这几个区区大武士困到如此田步!
这确是其一,其二就是这四个大武士都是同辈中的出类拔萃的高手。是莫桑担心林嫣被人抢去而特地安排在这里的。
剩下两个大武士见同伴先后死在他的手里,心里已是恨极!他们合作已久,平时感情深厚得宛如亲兄弟。
两人都是久经杀戮的人,现下看到同伴血淋淋的尸体,心情反而刺激得更加平静。出手也更加稳重起来。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拖住魔武士,无论如何也要在今天让他命丧当场!
耶权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不安的心沉了下来。他本性就极好争斗,近年只是因为牵挂林嫣的缘故而不再到处比拚。现在心思一定,立刻涌起无限的战意!他睁大噬血的双眼,心下想道:耶权凡啊耶权凡,你不是从来便喜欢这种生死之间的争斗吗?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怕起死来了不成?想到这里,心里一发狠:他妈的!老子今天就算是死,也一定要多找几个陪葬的!
这样想着,他张口就是一声厉啸。震荡得整个公爵府里的人耳膜发疼,震荡得那两个人面上不由露出难受之色!
林嫣正在房里打坐,听到了这声长啸,不由停了下来。“是耶权凡的声音!有高手在决战?”她连忙戴起面纱,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耶权凡这声长啸中含了斗气,有种特殊的杀伤力。这个法子还是有一次他在瀑布旁练功的时候发现的:声音用得恰当的话,一样可以和刀剑一样把水流断开!
他对手的两个大武士哪里见过这种音攻方式?只觉得耳膜发疼,整个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到处是黑色的光花!
高手相争,胜负就在一瞬!
耶权凡一见那两人被自己的声攻后脸上现出迷惘的样子,手上的剑招也立刻露出无数破绽。马上手上长剑迅如游龙的一掠而去,对准的正是两人的破绽所在!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五章围攻(四)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五章围攻(四)
左边那人正在头痛不休,还没有来得及想到这是何原因之时。忽觉胸口一凉,一柄血淋淋的长剑穿胸而过!
茫茫然,他不由自主的向右边的同伴看去,只见同伴的脑袋斜斜的挂在脖子上,血洒得满地都是!
片刻之间又解决了两人,耶权凡一点也没有感到轻松。因为就在片刻之前,灯火辉煌中,五道人影从空中一跃而来,展开的身子在地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黑影,宛如五只大鹰!他们口里发出一阵唿啸,就在前两人断气的那瞬间,已到了战斗圈中!
转眼又是三道人影一掠而来,加入了包围圈中。
八个人分八个方位站好,八双眼睛都紧张的盯着他们中间围着的魔武士!此人就是近年来风头最劲的人物!也是贵族们深恶痛绝的人物!如果能够击杀他,那些明里暗里的奖金足够他们活得很舒服的了!
就在刚才,他一斗击杀了四个久负胜名的大武士!眼下他就这样站在那里,那血淋淋的长剑还流淌着杀意!
不过,他已不足惧!从刚才那一战中就可以看出来,关于他身负重伤的事不是谣言。不然,以他与黄金武士匹敌的身手,区区四个大武士怎么能困住他?何况,他的左胸处分明有一个大伤口,还在不停的流着血呢!
耶权凡感到左胁下不时的发出一阵阵抽痛。他心里明白,如果不快点把伤口处理好,任血这样流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倒在这里。
但刚才他已经错过了逃走的最佳时机!这八个人一看,就知道都是武技高手,其中少说也有几个是大武士级的人物!看他们只在那里游走而不主动进攻就知道,这些人都是生死场上过来的人!
咬了咬牙,他心里想到:我不能再拖下去了!
眼下最好的进攻方式莫过于刚才用过的音攻。但一来自己刚才用过,已失了出其不意的先机,本来自己的斗气本来就只剩五成,再加上刚才那番恶斗,实是所余无几了!而那音攻对于斗气消耗太大,在目前的状况下用之实在对已不利。
他一声长啸,果然,声音一出来,八个人不约而同的后退数步。等发现脑袋并不像刚才那么疼之后,才发现上了耶权凡的大当了。
就在这一愣之间,耶权凡一声长笑,长剑挥出,直取左手边第二人的胸口。那人见他剑光一闪,心下一紧,挥剑挡去。
耶权凡见他这一挡破绽颇多,知道他刚才先被自己音攻所惑,应招仓促了点。心下冷笑,长剑一掠,直刺他的眼睛。这一剑正是此人的破绽所在!
旁边一人见他一出招就变招极快,而且来势如此之猛。连忙一剑直向耶权凡的胸口招呼而去。剑还离他尚有一段距离,突然听得同伴一声惨叫,已是遭了耶权凡的毒手!
这一眨眼间耶权凡就取走了一人的性命。其余七人不禁暗暗赞叹名不虚传。他们本来心存侥幸,希望拖得耶权凡失血过多后再下手。眼下一见,自己的算计对方一直明白得很,还利用已方并无战意这一点,一取得手。不由精神一紧,全神贯注戒备起来。
这时,莫桑公爵也在几个大武士的陪同下,来到了围攻现场。虽然府里的谋臣们都一致反对他以身涉险。但帝国以武立国,莫桑公爵自己武技了得,早在十年前便到达了大武士的境地。也算是个对武技颇有天份之人。这场难得一见的龙争虎斗,怎么能不亲自一观呢?
于是他便和身边的亲卫一起,挑了一个有利的位置,认真的观看了起来。谋臣们不放心,硬是在他身边四周都安排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
耶权凡深知自己只能速战速决!他剑光闪电,招招进逼。七人只要一露出一点破绽,就会被他一剑刺至。不到片刻之间,已是伤了二人!其中一人右胸被他一剑划过,虽然紧要当口那人险险的一躲,没有刺中肺脏。饶是如此,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耶权凡每一招每一剑都让七人感到胆战心惊,他自己却知道自己事,胸口血流不止,现下力气好象被抽干了一样,整个身体一阵阵发软。眼睛还不时的一阵昏花。
甩了甩有点发昏的头,耶权凡又是一声长啸。纵身跃过后方攻来的一剑,一眼看见正前方的那个五十来岁的大武士挽了个剑花,向耶权凡刺来。耶权凡暗暗冷笑,到了如此地步,还在耍些无用的虚招,真是愚蠢之极!
他不待那个大武士剑花挽实,便是一剑刺向他左侧的空档处,他一剑刚刺了过去。只见那个大武士正好左跨一步,一头撞进了耶权凡摆在那里的剑尖!
耶权凡抽回血淋淋的长剑,不理被他这一招吓得又惊又惧的六人。剑招连动,由以前的大阖大开变得宛如天空行马。那几人哪里见过这等剑招,竟给他杀了个促手不及!
只见他每一次都是把剑招这样一摆,就会有一个武士自动把身子送上去让他刺伤。
转眼之间,又是三人倒到了地上。余下三人也受了重伤!
他这几招是刚才突然想到的。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电光火石之时,他眼前忽然浮现起林嫣与织冰那一战。于是灵机一动,用出了这几招剑招。
“再给我一些时间,我的武技一定可以再上一个台阶!我将成为真正的帝国第一高手!”耶权凡知道自己在这生死交际的时候,领悟了武技中极其重要的东西。只要再给自己一点点时间,让自己悟透,那时天下中将再无自己敌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六章围攻(五)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六章围攻(五)
可是,这一点点时间,在杀红了眼的武士群中,在屋顶,四周密密麻麻的骑士围困,弓箭相对之下,显然只是他的一个很奢侈的想法!
看到这一幕,所有懂得武技的人都觉得冷汗涔涔而下!这是什么神鬼莫测的武功?对手用什么剑招,难道他事先都能料到不成?
莫桑更是想到:没想到这个耶权凡竟然厉害到这个地步!想来连黄金武士大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在这一刻,他深刻的感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冷冷的看着又陷入了五名武士包围中的耶权凡,看着他那不时晃动的,明显力疲的样子。
“今晚无论如何,不能让魔武士生离这里!明白吗?”莫桑冷冷的下令道,随着众人整齐的一声“诺!”,就此奠定了耶权凡的追魂令!
他在这里生死决斗,却不知自己念兹在兹的林嫣正在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林嫣这一阵子精神上很是紧张,她一把长剑放在面前,随时保持着清醒状态。就怕那个莫桑公爵趁自己不备欺辱于已。
至于食物用水,她也是防范得很。每一样都用银针试过没有毒之后再用。
她却不知道,她服过大量的回生花,天下的绝大部分毒药对她已是无效!莫桑公爵确实曾在她的饮食里下过迷|药,他所下的迷|药是魔法植物提炼而来,在同类药物中是数一数二。却不知为何,下到林嫣身上一点效果也没有!
第一次用药无效时,公爵以为属下拿的是假药,一怒之下,命令那个把药拿来的骑士亲自品尝。没有想到那个骑士在服药不久就丑态百出,竟然自己脱了全身的衣服,赤红着脸和眼睛,见到人,也不管他是男是女就一扑而上。
一房的骑士侍女们都被他追得满屋子乱窜。最后他居然一把抱住躲之不及的莫桑公爵,伸手就扯掉了公爵身上几件衣裤!那个力道和疯狂劲,饶是五六个人同时拉扯也扯不动他分毫,还差点真把公爵当众法办了!
幸好一个骑士机灵,一剑过去,结果了他。虽然喷得公爵一身的鲜血,倒总算没有使堂堂的公爵大人当众出丑。
这就让公爵很是想不通了:这么厉害的药性,对林嫣就没有效吗?他顾念她有神牧之名,所用的全部都是魔法植物。可魔法迷|药只有那么几种,一一对林嫣用过无效后,公爵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至于魔法中有迷魂作用的咒语,他也试着由服侍林嫣的侍女丹妮儿用来。却不知怎么的,那个叫丹妮儿的侍女每次一做来,被林嫣那水灵灵的眸子一转,就浑然忘了自己所做的事!
偏偏别的侍女又没有懂这个的。丹妮儿如此做了几次,不但没有成功,所让林嫣有了防范之心。自此后对每个侍女都保持一定的距离。
也有人献上一个据说是万全之计的方法,就是在林嫣的洗澡水中放入一种花。这种花药性奇异,只有大量的与玫瑰花瓣混合才有迷|药的作用,而且必须在两者都是鲜花的时候才行。据那人说来,这两种花混合产生的迷幻效果林嫣是非中招不可。
可偏偏是,林嫣自从到了公爵府,就没有洗过澡!她不敢洗澡。别人不洗澡身上会有异味,她却是越久不洗,越是会自动产生一种似花又非花的幽幽体香,好闻得很。
这下,公爵是彻底失望了。林嫣性子刚烈,动不动就举剑相对,自己根本就不敢强来。不只是怕伤了自己,更怕她一时想不开,伤了她自身。
其实他也知道,如果用强的话,还是有办法的。林嫣防范再严密,也会疲惫,也会有松懈的时候。有那么些机会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总是犹豫了。他想起她那举剑相向的刚烈,还有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决然。他就下不了手。
这样的美人,还是要她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才好!再说,自己是何许人?虽然没有罗文哈尔,沃夫特年轻,却也自有一份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那些上流社会的妇人都说自己“有一种天生的忧郁,在这种忧郁之中另有一番霸道,雄性的男子气,是个很有吸引力的人”这样的自己,就不信征服不了这个林嫣。
如此想来,他便耐心耐性的相待林嫣起来,等着她有一天回心转意的相从自己。
话说耶权凡再一次使出了他那神乎其神的剑招,轻而易举的再杀掉五个大武士之后,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
莫桑站在上面,一眼正好对上了耶权凡那双被鲜血烧得赤红的双眼。不知为什么,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后,才回过神来。
“大人,还是下令乱箭齐射吧!”一个谋臣在旁边建议道。莫桑沉呤了一会。眼见耶权凡整个人都在那里摇摇晃晃,让他死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过现在的关健是:自己很想明白他后面所用的那些剑招,倒底有着什么样的决窍。如果自己能够领悟的话……。,他的心忽然火热起来。
耶权凡用剑撑在地上喘息着。他觉得很累很累,身体从来没有这么重得难以承受过。晃了晃发昏的头脑,势力想清醒一下。
忽然,他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花园右侧!一眨也不眨!
在那里,出现了一个曼妙的白色人影!是林嫣!!
林嫣一身白衣,围着白色的面纱,正站在假山旁看着自己!
(公爵听说林嫣曾在学院歌唱比赛中,身着一身白色的纱衣的样子宛如神仙中人。于是心中一动,给她做了一大堆的白色衣服。遗撼的是,魔法科技再怎么高明,也做不出传说中林嫣所穿的那件衣服的味道来)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七章围攻(六)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七章围攻(六)
耶权凡忽然感到一种极度的欢愉充满了他的胸臆,这一年多来的寻寻觅觅,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一个结果。
他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个朝思暮想,无时或忘的人,似乎整个天地之间,只有那个悄然玉立的人儿!
他浑然忘了四周布满了的敌人,也看不到了那些充满杀机的武士们。整个心里眼里,只剩下站在那里的那个白色的人影。
“林嫣!”他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冲她展开了一个自以为很温柔的笑容,一步一跄的向她走去!那腥红的双眼,在这一刻,灿如星光。
鲜血随着他的脚步,拖了一地!
林嫣只觉得心里百味交集。她恨他,恨之入骨!曾经想过无数次,要亲手将他杀死!想过无数次,要慢慢的折磨他,让他求生不能,欲死不得。要说这个世间还有林嫣真正痛恨的人物,那就是他耶权凡了。
可是,此时此刻,林嫣看着他浑身尽是鲜血,状如鬼魅的样子,看着他慢慢的向自己走近,看着他眼中没有掩饰的欢愉和满足。
看着武士们手中的弓箭高高扬起,看见莫桑公爵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喊道:“快!快!不能让他伤了林嫣小姐!笨蛋,放箭啊!我叫你们放箭听到没有?”这时,居然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浮上心头,让她再也恨不起来。
在万箭群飞的那一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耶权凡拖着摇晃的身子向心中无时或忘的人一步步走去。这一刻,他只怨恨怎么这一点点距离,竟然这么难走?自己怎么一点力气也提不上啊?同时,他心里长舒一口气:终于,终于找到她了,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忽然,背上一痛,然后又是一下钻心的痛楚从胸口传来,接着就是一阵麻木的感觉。他低着头,看着一根又一根的长箭插到自己身上。
他缓缓的抬起头,想道:为什么,那个白色的人影越来越模糊?林嫣,她,她要走了吗?她要到哪里去。不,不,我不让她走!绝不能!
他伸出血淋淋的右手,遥遥的想抓住那一抹白色!
“混蛋!你们怎么办事的?差点让这个匹夫伤到了林嫣小姐!”公爵越骂越是生气,忽然提起长剑,一剑刺穿了刚才和耶权凡打了半天,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的那个武士首领的胸口!
那武士错愕的看着长剑穿胸而过,伸手想把剑拔出来,手刚放上去,头一歪,已是咽了气了。
莫桑公爵抽出血淋的长剑,在尸休上擦了两下。便抬头怔怔的看着那个白色的人影,看着身去,她默默的走到耶权凡的尸体旁,看着她缓缓的弯下腰,伸手把耶权凡没有瞑目的双眼合起来。再缓缓的看了他一阵子,然后转过身去,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他在这里怔怔的望着远去的林嫣的身影发呆,却没有看到的是,他这一剑下去,身边的几个大武士们都相互看了几眼,眼光中充满了愤恨不平。
更没有看到,他的几个谋臣们在他那不假思索的一剑刺下后,全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更有两人的眼角沁出了两滴泪水。
就在当晚,二十多位他曾经花费了大力气请来的大武士居然全部不告而别了!拿走各自的行李,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都走了。
更让莫桑公爵生气的是,连他一向都敬仰有加,言听计从的几个谋臣也这样悄悄的离开了两个人!幸好,还是有几个忠心的人在的。特别是盖华,不待公爵大人吩咐,马上就雷厉风行的重新征召一批大武士过来替公爵效力。
西贡城真是好山好水啊。薇林和几个陪同他的骑士们是两个月前来到西贡的。她早就听说过这里的湖泊之美和一到天和日丽就年青男女聚集于此的盛况。所以特地从胡伊赶了过来。
胡伊也是五大公国之一。它的国主戴维公爵与父亲是多年的好友,这是公开的说话。在私底下她还听人说过,戴维与父亲不只是亲如兄弟的好朋友,他们还是同母不同父的亲兄弟。当年前胡伊公爵的夫人,戴维的母亲曾是前任皇帝的情妇,而戴维,就是他们的私生子。
不过这一点从来没有人在她耳边提起过,薇林之所以知道,还是无意中听到几个贵族间的私语。
虽然是流言,她却不由自主的有点相信。因为父亲与戴维长得很是相似!还有他们之间的友情也不似平常,似乎更为放肆,更为贴心。父亲曾经对她说过: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能够让他全心全意的相信的人,这人只有一个,就是戴维公爵。
这次继承皇位的事上,父亲被老皇帝这么狠狠的耍了一下。戴维公爵就甚是不满,有很多次她都看到父亲和公爵在一起密商着。这一次,自己到了胡伊公国,就受到了戴维公爵极其热烈的欢迎和招待。
在胡伊玩了几个月,她也有点腻了。便动身准备到各公国的风景名胜去转转。
这一次她抱着散心的心情离家出走,本来是没有带骑士的。从胡伊出来,刚走到半途,这几个骑士就跟了出来,可能是戴维公爵的安排吧。不过他们明明是自己府第的骑士,也不知是什么时侯跟戴维公爵连系上的,还知道了自己的行踪。
管他呢,要跟就跟吧。有人服侍自己,听自己使唤,那也是好事。省了自己好多麻烦。想当时刚刚出门那几天,真是诸事不顺,有好几次,都差点和几个贱民打起架来。
骑士们找到自己的那一刻,正好自己就要跟一个城主的儿子打了起来。哼!那差劲的小子见自己忽然来了几个高手,居然吓得屁滚尿流的没有半点骑士风范的跑了。
薇林漫步在扬湖的湖堤上,现在是晚秋了,落叶成堆的飘在湖里,堤上,实在是有点碍眼。也不知道那个笨蛋城主怎么搞的,这么一点活也处理不了?真是个蠢货!要不是自己心情好,不然的话还真想去管教管教他!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八章薇林的愤怒(一)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八章薇林的愤怒(一)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不大也不小,照得人暖洋洋的。湖堤上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贵族,不时有几个年轻男女在那里打闹着。薇林见此把头抬起高高的:这些蠢货!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吗?那个小贱人长得那个丑样,还动不动就低着头,红着脸,那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难看死了!也不知那几个男的是怎么瞎了眼似的,就是围着她说笑着。
薇林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居然越看越是恶心!狠狠的在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瞪了那个丑女人一眼,她别过眼去:不看了,免得污了我高贵的双眼!
几个骑士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见到大小姐又是这副表情,不由相对苦笑了一下。这个大小姐,一天不生点事就是不舒服。可惜自己几人实在没有法子,让她心平气和起来。
几个骑士见到薇林狠狠的对着湖边二十来步处的一个娇小温柔,美丽灵秀的女孩子连瞪了几眼,那目光中杀气毕露。吓得连忙有意无意的走到一旁,隔开那女孩与薇林之间的视线。
见薇林别过脸去,那挡在当中的骑士不由拭了拭汗:还好还好,那个小姐以及她的追求者没有发现薇林的动作。不然的话,又得出马收拾烂摊子了!
他在这里拭着汗,一转眼间却看到他的同伴们,无声的冲他做了几个取笑的动作。不禁回了他们一个苦笑的表情。
今天真是扫兴!薇林一边气冲冲的回到她留宿的旅舍,一边想道,到处都是一些讨厌的人,都是一些碍眼的丑八怪!哼!真是倒霉!一天碰到这么多的又丑又蠢的女人男人!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大小姐?”一个骑士手里拿着通过魔法水晶。这种魔法水晶不同于通常做为魔法用具动力核心的魔法水晶。它是一个小小的和掌心差不多大的圆球,不管你相隔多远,都可以跟与它交换过频率的其它的魔法水晶通信息。这种信息可以看到对方,还可以听到声音。是一种很珍贵的工具。
刚才魔法水晶里面有一个骑士就在向他们诉说现在公爵府里这一阵子新发生了一些情况。总之就是很不妙!公爵已经被那个叫林嫣的女子迷得迷失了魂魄!这阵子不但乱杀错杀了一些忠心耿耿的人,使得公爵府中军心不稳,还经常无心处理公务。现在整个公爵府里人心惶惶,再也不是旧日光景。
那骑士说:盖华大爷要他把薇林小姐叫回来,劝劝她的父亲。盖华大爷还说了,薇林小姐性子比较急,要他们想一个好一点的法子把她不动声色的骗回家则可。
“你们说,怎么办?大小姐现在一点也没有想回去的样子。而且她上次经过沃夫特公爵的事,也实在是~~~,你们都知道的,她在躲着那些贵族们。盖华大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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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们说出实情,那,倒底该怎么办?”
一个圆脸的年幼的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还不简单,不理盖华大爷的话不就得了?”突然他头上一痛,原来身边的那个年长的骑士重重的给他敲了一下脑袋:“大人说话,小孩子别乱插嘴!”
他转过头去,看着伙伴们说道:“说是要说的。只不过怎么说就不一定要听盖华大爷的话了。现在公爵府成了那个样子,公爵大人一直宠着薇林小姐,说不定还能听见她说的话。”
“可是,”另外一骑胖大点的骑士说道:“薇林大小姐这个脾气,我怕她不但劝不了公爵大人,反而会生出更多事来!”
这是实情!几个骑士不禁都哑口无言!
“对了!为什么不去跟戴维公爵说一声,,由他来劝的话总比大小姐好吧?我们公爵大人不是跟他很友好,一直很尊重他的意见吗?”圆脸年幼的骑士忍不住又插嘴了。插完嘴后,他防备的看了刚才敲他的那个年长的骑士一眼,却见他正低着头沉思,显然听了自己的话后大为意动。
那个一直没有吭声的冷着一张脸的骑士说道:“跟不跟戴维公爵说,这可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该管的事!
不管怎么样,薇林大小姐是公爵的独生女儿,将来的继承人,这些事对她来说也至关紧要,所以她应该赶回去劝回自己的父亲!不过不说清原因薇林大小姐是不会回去的了,待会我们一起去,跟她把事由说个清楚!“这人是几人的首领,名叫凡真,为人最是严肃不苟言笑,他一开口就没有人吭声了。
只有那圆脸年幼的骑士满腹的不解:跟戴维公爵说过,由他来劝不是更好吗?大小姐只要不把事情弄得更糟就够好了!
但头儿开了口,借他一个胆子,这话也不敢说出来!
“什么?那个不要脸的死女人被爹爹收到了府里?”刚听了一个开始,薇林先是一怒,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她一直笑一直笑,笑得前仰后仰的,笑得直不起腰来,笑得眼泪也出来了。
“哈哈哈,林嫣啊林嫣,你也有今天!”
几个一脸无奈的骑士们待她笑了半天,停下来之后。才继续告诉她:因为公爵大人对她甚为迷恋以致胡乱杀人,还有无心理事的情况。薇林说到这里,那满脸的笑容才一敛:什么,父亲也被那个该死的女人给迷住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
薇林只觉得积蓄了一年的火气和委屈,在一时间都浮出了心头。她咬着牙齿,瞪着猩红的眼睛左右扫视着骑士们。
她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骇人!几个骑士突然觉得从头到脚都凉嗖嗖的!不由自主的都倒退了半步,离开这个虽然五官精致,面色却又青又白,显得格外狰狞的女人一点点。
薇林忽然冲到了桌子面前,抓起上面的一个花瓶就向几人砸去:“滚!都给我滚!越远越好!”说罢又是一个水晶杯子丢了过去,正中那个胖大骑士的额头,顿时血流如注!
几个骑士一听到她说要自己滚,如蒙大郝!连忙如丧家之犬般的跑了出来。那些跑得慢一点的,出来时无不是身上添了几道伤口,鲜血直淌!
骑士们也不敢远离,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大小姐的咆哮声和物什的破碎声!也不知过了多久,里面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许是薇林没有力气了吧!
几个骑士正在那里面面相对,却又不敢进去一看究竟的时候。忽然听到薇林略带着嘶哑的声音:“人都死到哪里去了?还不准备马匹马上起程!?”
日夜兼程赶了半个月,终于过了亚芡,正式进入了西桑木之都。离莫桑公爵府只有半日路程的众骑士们,不由松了一口气:终于要到了!
可到了公爵府门口,骑士们却有一种很不对劲的感觉。还是一样的府第,一样的守卫骑士,为什么却有一种萧条的感觉呢?
马车一停下来,薇林也不等骑士们伸手,便自行跳了下来!她如旋风般的一冲进去,只留下一道香风。
“大小姐好!”薇林一路走来,骑士和侍女们纷纷行着礼。薇林急速前进的脚步一缓,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公爵府里响起:“那个贱女人林嫣住在哪里?”她揪住一个侍女的衣领问道。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九章薇林的愤怒(二)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十九章薇林的愤怒(二)
那个可怜的侍女猝手不及,吓得都要晕死过去了,哪里回答得出来?薇林一见她那浑身发颤的样子,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烦躁。随手一甩,富含斗气的一手把那侍女远远的丢了开来,重重的摔倒在假山上。
“说,那死女人在哪里?没有人愿意说吗?是不是都想找死啊?”薇林怒不可遏的声音高高的扬起,如同一月的寒风一般,让在场的侍女骑士们狠狠的打了几个寒颤!
一个精瘦的骑士站了出来,说道:“林嫣小姐现在住在东厢房里!”他的话音刚落,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打得他一阵头昏目眩,一阵踉跄,足足的倒退三步才停了下来。
听得薇林的声音响起:“谁让你叫那贱女人做小姐的?”也不待他回答,薇林宛如一阵急风一样,向东厢房赶去!
林嫣戴着面纱,正坐在院子里摆弄着几盆花。到了莫桑公爵府有了一阵子了,自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宁死也不受辱之后,她就变得自在多了。
看到耶权凡在自己面前死去,看到他见到自己后双眼中暴发的光彩,看着他那企盼的双眼至死也还在那里望着自己。忽然,她觉得自己的放开了,真的放开了。纠结了一年多的恨和痛苦,在耶权凡死的那一刻尘归尘,土归土了!
她现在只感到一种轻松。不再紧张,也不再惧怕。只静静的等待着丹田的修复。
一阵凉风吹来,她轻轻的侧过脸去,闭上双眼,感受那温柔的抚摸。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啊,大自然的风情万种,纵是自己有着与天同寿的无尽岁月,怕也是不会厌倦吧?这才是永恒啊!
其实自从与克什和米梭相遇之后,她的心境就变了很多。仿佛想通了什么,也仿佛不再在意似的。
轻轻的望着手中的鲜花绿叶,抬着看了看白云悠悠。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来:
看花开花落,宠辱不惊,任云卷云舒,去留随意!
这是多么好的一种境界啊!?林嫣轻轻的一笑,刹那时如百花绽放!
围在她身边的几个侍女都看呆了。木呆呆的立在当地!
总有一天,我也会达到这种境界吧?那时候,就如同大自然的清风明月,处处皆景,处处皆情了!
林嫣和她周围的侍女们正在沉浸于这种无比宁静和美的气氛中时,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人大声的劝告声。
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院子的大门重重的一推而开,发出猛烈的“砰砰”声,撞得树叶纷纷落下。众人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华衣女子站在了门口,她的身后跟着一堆愁眉苦脸的骑士!
林嫣缓缓的抬起头来,薇林?
竟然是薇林?
她忽然想起,莫桑公爵不就是薇林的父亲吗?那在这里见到她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啊!看来,宁静真的只有片刻而已!林嫣不禁苦笑道。
薇林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她戴着一个白色的面纱。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子旁,手里还端着一盆花。
一切都很平常,不平常的是她给人的感觉。那黑色的眸子中有种见人沉醉而难以自拔的韵味在,这是那些鬼男人的蠢话!
忽然,薇林发出一种刺耳的尖笑声,她喘着气边笑边说道:“林嫣!想不到我们还会见面吧?人人都说因为你的存在,魔武学院的六大美女变成了六大笑话!我倒要看一看,让那些男人疯狂了似的沉迷的女子倒底长得怎么样?!”
她一步一步的向林嫣走过来,那个奉命保护林嫣的叫丹妮儿的侍女壮起胆子,拦在她的面前,呐呐的刚叫了一声:“大小姐!”,忽然眼前一花,薇林的双爪竟然一把抓上了她的脸,让她在促手不及之下,给抓了个正着!
丹妮儿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传来,眼睛在反射性的闭合下没有什么事,不过眼皮上却是一阵剧痛。她尝试着睁开眼睛,却觉得一种粘粘的液体浸了进来。
薇林见这个被自己抓得满脸血痕累累的侍女,像吓呆了一样木立当地,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手臂一甩,不耐烦的把她重重的推撞到了一棵树上,撞得树枝猛晃了好一阵。
周围的侍女们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吭一声。薇林大小姐从来便是如此,只是可惜了那个丹妮儿,五个爪痕恐怖的烙在了脸上,只怕是从此破了相了!(当然,后来林嫣还是把她的伤用水魔法治好了。)
薇林慢慢的一步步向林嫣走来。那些奉命保护林嫣的骑士和侍女们面面相对,却一声也不敢吭了。
薇林的双眼像狼一样的死盯着林嫣,她恨她!恨之入骨!从初见到她的那一天起,她就没有停止过这种恨,这种厌恶!
这个女人整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轻而易举的让沃夫特对她敬若神明!她明明没有斗气,却莫明其妙的让所有人都输在她的手里!她明明该死的离开了这里,让自己还高兴了几天,却想不到直到今天,她还好好的坐在这里。如以前一样的平静。(林嫣失身的事只有沃夫特及其部分属下知道。沃夫特严禁任何人向外泄露此事。所以外面的人并不知道此事!)
不,不对!和以前不一样!
现在她的眼睛清澈中透着一种让人极其恶心的怜悯,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笑话!她的目光中多了一种让自己更不舒服的温柔,这个可恶的女人!
现在,她还要夺走自己的父亲!夺走父亲辛苦积累下来的人心和江山!
薇林紧紧的咬着牙齿:我要抓花这张脸!我要杀了这个女人!我要让她再也没有理由这么骄傲!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章薇林有难(上)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章薇林有难(上)
现在,她和林嫣已经面对着面了,林嫣却还是一脸的从容,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薇林的冲天的怒火和怨恨一样。
旁边的骑士们和侍女都急出了一身汗!他们一脸紧张的的看着两人。
这可怎么办呢?
薇林看着就在面前的林嫣,那瘦弱的身子穿着白衣后更显得弱不禁风,一击可倒似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就是这个弱不禁风的林嫣,曾经在武技台上让自己吃足了苦头!她像戏弄着老鼠的猫一样,狠狠的盯着她,想从这张脸上看到恐惧,看到害怕!
但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那个表情!她甚至没有抬头看看自己,一直自顾自的在那里摆弄着那盆花!
“你倒真是好闲心好雅致啊!林嫣小姐!沃夫特不要你娶了别人,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吗?做我父亲的小妾的滋味如何啊?你这个高级妓女!”
这话太过恶毒了!林嫣握着盆子的手颤动了一下。见到她终于有了表情,薇林的那个高兴劲啊,直是让她觉得自已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对了,我还要叫你小妈呢!哈哈,小妈!听说你侍候得我父亲很舒服啊。他呀,现在恨不得整个人守在你身边,成为你身体的一部份。小妈,你可真了不起哦!能不能教教我啊?亲爱的小妈?”
见林嫣还是低着头,又恢复到了开始的平静。薇林心中的极度的郁怒使她发出了一阵如同夜袅般的笑声:“好修养啊,小妈。其实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才是。自从我母亲死了之后,我父亲娶了十七八房小妈,好象都没有如你一样让他迷醉。我听人说,父亲把那些女人都丢到了一边,天天守着你,百般的讨好,只为了搏你一笑。你可真是了不起啊!
小妈,按照辈份,沃夫特只怕也要叫你一声阿姨了吧?哈哈!这可是值得高兴的事啊。哈哈“怎么,不想理我。哈哈,你知道不?听说你到了这里,我可是快马加鞭的赶过来的哦。我可是很想很想见到你面纱下的真容的。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学院里可是人人都知道你的大名哦。咦,别走嘛!让我看一看,这个号称整个帝国最神秘最美的绝顶美人的真容如何?竟能迷倒那么多的男人?“
见林嫣起身要回房,她连忙拦在林嫣的面前。伸出手去,想摘下她的面纱。
薇林的另外一只手都做好了准备,只等着林嫣的反抗。伸出来的手更是快如闪电,迅捷无比的向林嫣的面纱扯去。
哪知林嫣根本就没有半点动作,任她扯下了面纱!
虽然她曾经暗暗的设想过林嫣的真面目,想象中的却永远没有现实中见到的那般震撼。
她倒抽了一口气,后退几步,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不只是她,所有的人都说不出话来。只是对着面前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痴了傻了。
薇林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绝望过!她想好了各种各样恶毒的话语来打击她,耻笑她,侮辱她。可所有所有的语言,在见到她的真面目的那一刻全部消失了。
现在,她只感到一种绝望,彻底的绝望!林嫣的美远超过她的所想。而带给她的震撼更是让她感到一种极度的痛苦!
她发现她骂不出来了!任何人面对着这样一张脸,还能思考已经是个奇迹了!
林嫣又听到周围那些骑士们发出的喘息声,一种厌恶感涌了出来。她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不料这个动作一做出,又是一片抽气声,中间还杂有呻吟声!
林嫣轻轻的从木化了的薇林手中抽回她的面纱,戴到脸上,轻身回了房间!
薇林一愣,马上清醒过来。
听到报迅的莫桑公爵早在女儿出言刻薄的时候来到了,他正准备冲进来阻拦,正好在这个时候林嫣的面纱被女儿一揭而开。于是他和众人一样愣在当地,直到现在林嫣进了房才清醒过来。
他直冲到女儿的面前,冷着脸说道:“你又怎么啦?别以为你是我的女儿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要敢再冲撞了林嫣,再说出如此刻薄的话来,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薇林陌生的看着这个疼爱了自己十几年的男人!他,他,居然用这个口气,这个态度对自己说话?
忽然,见到林嫣的真面目所引发的自卑及绝望,父亲不问情由的质问和冷漠让薇林疯狂的暴发了。
她尖着嗓子喊道:“我就是骂了她又怎么样?这个表子,值得你这么关注吗?你的雄心大志呢?都不管不要了吧!为了这个表子,你什么都不要了?你干嘛不死了算了?”
莫桑公爵从小就享尽尊敬和权势,哪里被人这样骂过?平日里薇林虽然胡闹,却也不曾如此刻薄的羞辱自己的父亲!
“你?你?”莫桑公爵颤抖的用手指着女儿,一个子也说不出来了。他心中怒极气极,反手一个耳光,重重的甩到了薇林的脸上!
他一个大武士,这一掌的力道没有加以控制,竟是硬生生的把薇林打得倒飞起来,狠狠的砸到了三米处的草地上。
薇林在地上挣扎了半晌,也没有爬起来。在这个过程中,竟然没有人过去扶她一把。一方面是因为现在两父女的火气都旺,谁也不想在这个当口去找麻烦。二则是因为薇林向来对下人刻薄,再加上她刚才狠狠的羞辱在他(她)们心目中美如女神的林嫣,个个心中有气,不愿帮她。
过了好一阵,薇林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只见她半边脸上又红又肿,还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来!口角歪斜着,鲜血从嘴里流到了衣领上。
她的头发蓬乱,半边脸上尽是泥土。正睁着一双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父亲。
莫桑一巴掌打过后,整个人好象都傻了一样的愣在当地。
忽然,薇林一声尖叫,猛的向府外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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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一章薇林有难(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一章薇林有难(下)
“离开这里,离得远远的!就算死在外面,也不要紧!”极度的痛苦和怨恨,充满了薇林的胸臆。她没头没脑的冲出府外,一路跌跌撞撞的漫无目的乱跑着。
而莫桑公爵还处在恍惚之中,这个女儿他自小疼若珍宝。刚才只是听到女儿的刻薄言语,担心她那难听的话伤了那个美人的心,害得自己这许多日的苦心化为流水才口出恶言的。
不料女儿言语尖酸,使得自己竟下了如此重手。现下心中又悔又恨又气,百感交集之下,竟然完全忘了应该派几个人跟着女儿。
这一刻,薇林只想着:无论是死也好,活也好,我要离开这里,离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她却不知道就在身后,有几个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悄悄的一路跟在她的后面。
她这样没头没脑的乱跑一通,也不知过了多久。薇林只觉得一阵气喘心慌,胸口发疼,才停了下来。她支着腰,在那里喘着气。只觉得脸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得难受,心里的委屈更是让她觉得闷得慌。
却不知为何,她一点也哭不出来。她不想哭,也不能哭!没有人能够让我哭。
“哟!这里有个女人呢。大哥,咱们可是好久都没有见过女人啊,看来这次可以开开荤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忽然一个痞痞的的声音在薇林的前方响起。薇林还没有抬起头,就听得另外一个声音说道:“不过这女人蓬头垢面的,多半是个疯女人。不过只要是女人,我就来者不拒!”伴随着他这句话的,是一连串的滛笑声!
薇林猛的抬起头来,看着前面的五六个贱民打扮的人。这些人粗鄙不堪,带着臭味。看向自己的眼光中充满了滛荡和猥琐。
她倒退两步,慢慢的蹲下身来,捡起一根粗大的树枝。
树枝一拿到手,她立刻胆气一粗。心里想道:凭我的斗气,对付几个没有斗气的贱民应该是足足有余了!
“哟!今天运气不错。大哥,这马蚤娘们虽然鼻青面肿的,不过看得出来是个美人胚子。啧啧,看她还穿着华贵的黄袍了。兄弟们,咱们可赚大发了,居然碰到了一个贵族。他妈的,老子什么女人都玩过,就是没有玩过贵族!”
左侧的一个斜眼尖下巴的小个子滛笑的看着薇林。咧开着大嘴,露出满口的黄牙,薇林仿佛还闻到他口里喷出来的恶臭,不由又退后了一步。
听到这人一说,另外几个人也是一阵滛笑,目光肆无忌惮的朝她上上下下打量着,仿佛想马上就剥光她衣服的那种神情,让薇林一阵阵恶寒。
不对劲!有点不对劲!
薇林这一年也常在外闯荡,虽然那时身边常跟有骑士,但毕竟也见识了不少。
对了!她忽然想起是哪里不对劲了!
帝国立国一千多年来,等级阶层制度已经深入人心,成了每个人心目中理所当然的一部份。所以那些贱民就算最狂妄,见到一个贵族心里也已经心虚了七分!
而眼前的这几个人却没有半分畏惧!他们明知道自己是贵族,就不怕随之有可能发生的报复吗?
“兄弟们上啊。谁先把这娘们征服,就可以先享用。”当头的那个人倒是面目齐整,看起来实在不像坏人。不过他长着一副大众脸,是那种满帝国都可以看到的类型。
听到自己大哥说出这种话来,另外几个立时兴奋起来。举着手中的长剑,便向薇林扑去。薇林连忙运起斗气,朝当先扑上来的那个混混刺去。
她的斗气挟有风雷之声,立刻压制得那个混混动弹不得。薇林正准备刺向他的咽喉,忽然感到身后风声呼啸,这,这是斗气?!
她侧身一躲,让了开来。回头看去,那个用得上斗气的正是这伙人的大哥!
不可能!他不可能会使斗气!
要知道能够使用斗气的,几乎都是贵族!就算有几个平民会,那也是有地位显要的贵族做保才能进入学院学习的。而能得到贵族的赏识,自是前程无限,又怎么会混在一堆贱民中,做这种人人喊打的混混?
薇林又惊又疑!
那个大哥见一击不着,举剑又是一刺而来。他这一刺直指薇林的手臂,令薇林又惊又怕的是:他的剑上带的是红色斗气!这是个大武士!
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薇林身子急闪。可她无论从斗气到战斗经验到武器,都远弱于她的对手,竟然一个回合之下,就被那人刺伤了手臂。不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头上一痛,眼前一黑,已被人打昏了过去!
“好了,第一计划初步完成!”那个大哥和刚才开口过的小个子两人对视一眼。
“大哥,我们兄弟真的可以上这个娘们吗?”一个高大的满脸胡子,长着蒜头鼻子的黑大汉子走了过来,咧着嘴问道,他的门牙缺了两颗,说话的声音有点漏风,听起来不很清晰。
“现在还不行,兄弟且忍几天,等用她办完正事后。大哥就把她赏给你们几个,随你们怎么玩!但是,记得我开始说过的话,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说出去!要不然!哼哼!”
一听到大哥如此说,那几个混混忙涎着笑脸说道:“大哥,你放一百八十个心吧。我们可不是蠢人。得罪贵族的后果还是知道的。兄弟们只要能够得到这个美人,自会嘴巴关得紧紧的,也决不会让她跑了出来坏了大事的。我们可还想她帮着生几个小崽子呢。哈哈”
那个大哥笑道:“这样自是最好。好了,兄弟们,收工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二章治病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二章治病
莫桑公爵派了几批人去寻找薇林,甚至动用了西桑木之都的地下势力,开出了重金寻找。薇林却像平空消失一样,没有了半点音迅。
他心里不安,这几天老是在房里烦躁的走过来走过去。
服侍他的几个骑士们站在门外,看着公爵不安的在狭小的房内不停的转着圈。
不过自从上次薇林小姐这么一闹之后,公爵大人好象反省了一样。对待属下及骑士们的态度又是恢复了林嫣到来之前的和蔼。
这点改变让众人欣喜之余,又有点不安:不知他这样子还能保持多久?
“安沙老兄,你不是昨天晚间出现咽喉又肿又痛吗?回去后请过医牧看了没有?”值班的骑士们无聊之际,聊起天来。
那个叫安沙的骑士是个高瘦高瘦的中年人,脸色赤红。见伙伴问起。他叹了口气,说道:“请了,根本就没用。治过了今天更厉害了。刚才喝水时都有点痛了。”
一个年轻的白净后生说道:“听说那个东厢房的林嫣小姐就是神牧木雨,不如找她看看如何?”
那安沙说道:“我也想啊,可是只怕公爵大人不同意啊。”
那白净后生笑道:“我看公爵大人一定会同意的,他正找不着借口去见林嫣小姐呢。每次去都吃了闭门羹!只能冲着人家的背影发呆。”
一听这话,众骑士都轻笑了起来,一人说道:“此言有理,你还是试试看吧。”
安沙想到自己肿大的咽喉,这样夜不安寝的疼,白天吃饭喝水也疼的痛苦实是一分钟也不愿意再过了。
他看了看伙伴们肯定的目光,壮了壮胆子,走进了公爵的书房。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来到东厢房,安沙看了莫桑公爵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便对守在门口的骑士说道:“你去跟林嫣小姐说一声,就说一个叫安沙的骑士生了急病,请小姐救命!”那个骑士答应一声,再对公爵行了一个礼,走了过去。
不一会,一行人走到了院子里,穿着白衣,围着白色面纱的林嫣也走了出来。她清亮的黑眸滴溜溜的一转,公爵立刻感到自己心跳都快了起来。
安沙走了上前,行了一礼,说道:“林嫣小姐,我这咽喉几天前就出现疼痛,请过医牧诊治不但无用,现在连吃饭喝水都是疼痛难耐。还请小姐帮我看一看。”
林嫣要他张开嘴,对着太阳光看了看。林嫣说道:“你这咽喉之症很急,需要立刻用针刺入喉咙,使它放出不少的血液消肿才行。”
安沙早就听说过林嫣的银针,听到自己也要用针,心里已是害怕了三分。再听说还要放血,而且还放得不少,马上面带犹豫。
他自己觉得只不过是喉咙痛而已,以前也患过,虽然没有这次来势这么猛。但也应差不了多少吧?怎么说,病情也不至于有林嫣说的那么厉害!但林嫣的神牧之名也不是盖的。他心下拿不定主意,不由回头看向伙伴们,想询问他们的看法。
林嫣心思何等清亮,见到他的表情,也不多言。她知道这种病情发展往往很快,因性子清冷,加上对莫桑公爵的那双色眼又极是反感,便不想多言。自顾自的回到了房内。
安沙和众骑士见她一言不合便离开了,愣了半晌,担心的看了看公爵大人。见他脸色并无发怒的样子,只是呆呆的看着林嫣的房间一眼,忽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拂袖离开。于是也跟在他身后,一并离了开来。
现在已是傍晚,不过这一晚却很是凉快。林嫣待众人走了之后,慢慢的走了出来,吹着北风,看着落叶片片从树上掉落,不自觉的捡拾起几片枯黄的树叶,抚摸着它上面的脉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这个样子众侍女们早就适应了,知道她不喜欢被打扰,也就没有人来理她。任她在北风落叶中,在斜阳里,手拿着枯叶,眼望着远处的天地苍茫之处,静静的站立。
天刚刚微亮,林嫣就听得门外一片喧哗之声。
“终于来了!”她心里想到。
穿好衣物后,她走出了房门。只见服侍她的众侍女和骑士围着一些人说着什么。见到林嫣走来,人群一散,林嫣看到了昨日来找过自己的那个中年骑士安沙。只见现在他微张着嘴,一脸的痛苦难受之色。在他的身边,莫桑公爵依旧还在,另外几个昨日跟他一起来的骑士们也都跟来了。
见到林嫣,那安沙面带喜色,走到她的面前,就是一跪。这一下,唬得周围的人一跳。要知道莫桑公爵就在旁边。众人连忙向公爵看去,见他脸色平和,只是盯着林嫣一眨不眨的,不由都松了一口气。
林嫣自是知道情由,伸手扶起后。伸手探了探他的脉,再对着阳光,示意他张开口来,不料这人口张了半天,却始终只能张开那么一点,根本就看不到咽喉!
就这样看过去,林嫣可以见到他的咽喉,现已肿得只剩下一条缝了!不要说说话,就是喝水都会极为疼痛。照这样子看来,他只要再过上个把时辰,病情继续发展,那最后的一条缝也会消失。到那时,就是安沙的死期!
现在怎么办?昨天还可以用针刺入咽喉放血,可现在肿成这个样子,根本就无法准确的刺到咽喉!
林嫣皱眉沉思了一会,取出银针,心里想到,只剩这一招了,有没有效果,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她拿的是三棱针,用针对准安沙大拇指的少商|岤,刺了下去。反复的挤出了数十滴血后,再转到另一边的少商|岤,依法照办。
两|岤二十滴血放出后,安沙惊喜的啊了一声,张开了嘴!
既然能够张开嘴,那就好办了。林嫣把针对着他肿胀的咽喉部,刺了下去!紫黑色的血不停的从他的口里流了出来,安沙的伙伴在林嫣的吩咐下,不停的帮他拭去流出的血液。沾满了血的纸,在地上丢了一地!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三章罗文哈尔的计划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三章罗文哈尔的计划
就这样不停的刺进去,血流出来。林嫣估计流出的血约有大半杯时,再看看他的咽喉,肿也消得差不多了。
林嫣来到自己的房间,从手镯里取出要用的药物准备好。不一会她走了出来,轻轻的把胆矾吹入他的喉咙,要他静待片刻,如果有痰的话马上吐出来。
不说安沙不停的在这里吐着痰。
且说林嫣拿出防风,大黄,芒硝,荆芥,麻黄,栀子,赤芍,连翘,桔梗,当归,石膏,滑石,黄芩,白术,黄连,甘草。调节配好各药的份量后。林嫣要求安沙的伙伴把这些药浸泡半个小时后,在慢火中熬到放的三碗水成了一碗时,端出来让他服下。
一个侍女马上接过那伙伴手中的药物,跑了出去。一个小时左右,她终于端着一碗药汁过来了。
在这等侯的一个小时里,莫桑公爵的双眼,没有片刻离开过林嫣。幸好林嫣早就习惯了别人的注视,也处之泰然。
药服下一个小时后,安沙的咽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肿,直到有点微红而已!
他来的时候几乎面临死地,不到一个时辰,又健康如昔!
这一下,那些骑士们以及侍女们看向林嫣的目光中何止是敬慕!他们差点五体投地的向林嫣拜服!只有这样,才能稍表他们的敬畏之情。
他们平素与安沙交好,来往相当密切。昨晚三更时分安沙的咽喉忽然剧烈疼痛起来,连呼吸都困难之极。当时他连忙跑到伙伴们的面前,哑然嗓子说了自己的事。众人一看,果然!咽喉已经肿得没剩多下空隙了。
可是他们又不敢叫醒公爵大人,更不敢私自去找林嫣。于是几个要好的伙伴带着他连夜去找了当地最好的医牧,请他诊治。
那医牧一看,叹了口气,当时就说道:此病他已无能为力!不出一天,只待咽喉的最后那点空隙填满,就是你的死期。你,还是回去准备后事吧,快快回去,迟了怕连亲人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此言一出,旁边的几个骑士差点把那医牧揍了一顿。但是其中的危险万分,他们还是听出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几个人连忙跑到习惯早起的公爵面前跪求。于是在公爵的带领下,来到了林嫣的所在。
真是神乎其技啊!莫桑公爵也暗暗心惊不已。他失神的望着那张面纱掩盖下的绝世容颜心里想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居然有天神般的美貌之余,还有着天神般的救人手段?在这一刻,他忽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我是怎么了?公爵为自己的想法心惊:我是贵族!我是帝国堂堂的公爵大人!他的心里替自己鼓着气。
还有,现在薇林生死末卜,我却在这里沉迷美色。我,我真是~~!一想到薇林,他就不由对自己又气又恼。可是一抬头看到林嫣,这所有的气恼也好,不安也好,都飞到了九天云外去了!
当然,见林嫣无中生有的拿出几包药物来,他已经怀疑林嫣有那种类似于空间魔法器具的物品。但他出身帝皇之家,这种东西是见得多了,倒也不是那么希罕。只是她曾用来制住自己的那奇怪的兵器,可让他伤透了脑筋。
“有机会的话,还是得把她那空间魔法器具窃取回来,只是,不知道这东西放在她身上的什么地方呢?”公爵这样思索着。
“都处理好了吗?”罗文哈尔舒服的靠着一个美人的胸部,微闭着双眼。那个美女在温柔的按摩着他的头部,同时,身子左边一个美人正轻轻的给他敲着脚,还有一个美人正在给他修剪着指甲。
侍立在旁的骑士低着头,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暗地里吞了吞口水,心里嘀咕道:娘的,真会享受!
听到罗文哈尔的问话,他恭敬的说道:“是的,全部都安排好了。”
罗文哈尔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小心一点。这件事做得好的话,骑士副队长就是你多罗的了,同时,我还会赏你两个美人。你看这个怎么样?”
他用食指挑起那个给他敲脚的美女的下巴,伸手扯开她的领口,露出里面如玉的肌肤还有颤抖的双||乳|!
罗文哈尔把手伸了进去,当着那骑士多罗的面就这样揉弄起来,玩了一会,他手一撕,那美人的胸部整个的露了出来,两点嫣红在那里颤巍巍的抖动。
“好好看着,这个怎么样?”他双手抚弄着那美人,眼睛却盯着多罗。多罗慌忙把头抬了起来。一看那美人在罗文哈尔双手的抚弄之下脸色晕红,樱唇微张,全身颤抖的动情样子。再看看那白嫩的双||乳|上嫣红的一点在罗文哈尔的手里反复把玩的情景,只觉得咽喉干得厉害,整个人都火烧火烧起来。
“怎么?不满意吗?”罗文哈尔笑着说道,不过眼睛里却毫无笑意。
多罗清秀的脸上现在已是意乱神迷,连忙说道:“满意!属下满意!”
罗文哈尔点了点头,说道:“满意就好!”如狼的双眼死盯着多罗,语音中透出缕缕寒气:“那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如果你做得不好的话,那个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这话像一月的寒风,让看得眼睛都红了的多罗忽然醒悟过来似的,连忙又低下了头,说道:“属下定不负殿下所托,誓死也要完成此事!”罗文哈尔点了点头。
“听说,莫桑没有动过林嫣?”罗文哈尔冷冷的声音又在多罗的耳边响起。他连忙说道:“是的,据确切消息。那个林嫣以死威胁,莫桑不敢轻举妄动!”
“好!好!这就好!”罗文哈尔得意的大笑起来。他手一推,那个被他扯开了衣裳的美人一头仆到了地上。
罗文哈尔看也没有看她一眼,站了起来。说道:“不错!这才像是我罗文哈尔喜欢的人儿!莫桑啊莫桑,看在这点份上,这次,我就让你留个全尸吧!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老远!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四章薇林的音迅(上)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四章薇林的音迅(上)
莫桑公爵这阵子心情很是不好。当然,薇林的失踪占了最主要的原因。他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开出了巨额的赏金寻找女儿,却毫无作用,薇林还是没有半点音迅。
他心里后悔无比:当时自己怎么就不忍耐一下呢?或者头脑清醒一点,当即派几个骑士跟着她,也没有了现在的焦躁不安。
我这是怎么了?他心里喃喃念道:这一阵子处理事情来总是一团糟!
虽然在盖华等人的紧急招蓦下,总算又招到了二十来名大武士。却不知为什么,他总
觉得心里不很安稳,总觉得有些地方处理得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事来。“哎!”他又在房里转了几个圈,极端的躁烦和不安让他的心总是七上八下的。
“凡真,进来一下。”他叫的是骑士长。“是!”随着一声响亮的回答,一个高大的英俊的青年走了进来,冷着一张脸。
这人正是一路护送薇林的那个骑士小队长。前一阵子那些大武士走后,总骑士长的位子也就空缺起来。在盖华的极力推荐下,莫桑便把这个凡真提升成了总骑士长。
还是盖华说得不错,“坐在这个位子上,不一定要他的功力是最强大的,重要的是他够可靠,够忠心。”
莫桑这几天的相处,对于这个凡真就任这个职位还是非常满意的。他做事尽心尽意,而且又细心。最重要的是,现在府中多出了的二十来个大武士,都是最近新招的。莫桑内心深处总有点不放心。而这个凡真,是他从帝都带过来的人,跟了他有五六年了,可靠性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虽然自己的谋臣中,自已最信任的谋臣之首洛詹弗,以及汤森对他总是看不顺眼。在自己面前少说也说过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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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十次凡真的不是。
不过一来他们也说不出个具体的事例来,二来从他们第一次说起凡真的不是到现在,都有五年了。这五年也没见他有过半点不对劲的行为。莫桑也就更不把洛詹弗等人的话放在心里了。
“还是没有大小姐的消息吗?”
凡真低下头,说道:“是!属下在三天前,在地下势力那里,开出了一万金币的赏金。相信如果有人知道大小姐的下落,一定会过来通知的。”莫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你做得不错。不过不知为什么,我这阵子心里一阵阵发虚!总是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但愿薇林没事,可以平安回来才好。”
凡真出去了好一阵,莫桑公爵的心还是很不安稳。“料来也没有人敢动我的女儿,再说有
巨额的赏金在那里,哪个人会跟钱过不去呢?“这样想来,莫桑觉得心情放松了一点。
可是,另有一个他想也不敢想的念头一直盘旋在他的心底:这西桑木之都是自己的地盘,为什么薇林会在这里消失?还消失得无声无息?这事情实在有些不寻常!
甩了甩头,他心里想道:许是我这阵子无心公务,以致出了些差漏吧!真是的,不要多想了,我还是到哪里去把心放松一下才好!
一想到放松,他的脑海里立刻显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他连忙晃晃头,想把那身影赶得远远的。
也真是不明白,她这么冷淡的对待自己,却为何自己只有在她的身边,才感到自己是富有和快乐的?真是想不明白啊!莫桑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报告!”是凡真的声音,声音有点急促。
“进来!”
莫桑盯着他,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公爵大人,有人说看到了大小姐了”凡真咽喉一紧,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公爵急促的打断:“快说,快,她在哪里?”
莫桑见回答自己的是凡真一连串的咳嗽声,连忙手一松,扼住凡真的咽喉的双手放了开来。凡真摇摇头,活动一下得到自由的颈项,又咳嗽了几下。抬头见到公爵等得都有点发青的脸,连忙说道:“他就在外面,我带他进来。”
不一会,一个个子不高,一脸的诚恳老实之色的平民走了进来。许是从来没有到过这等华贵的场所,他的身子都不由的有些抖动。
慌慌张张的走进了房间之后,这人还是一副没有完全清醒的样子。目不暇接的转头看着。忽然,他一转眼看到了冷着脸坐在椅子上的公爵,马上人一软,跪倒在公爵面前。
他只觉得心上心下,满脑子嗡嗡的响着。跪在那里的身子,还一个劲的抖动!
要知道他一介平民,平日里哪里见过什么贵族?更何况是这种公爵大人!
莫桑等他平静了一会,才开口问道:“你说你看到了我的女儿?”
那个平民结结巴巴的应道:“小民~那天~~是~”
凡真在一旁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只要回答公爵大人:是还是不是。”那个平民立刻回了一声:“是!”
莫桑再问道:“在哪里?什么时候?情况如何?”他知道这等平民对贵族有种天生的畏惧和敬重。于是尽量平和的问道。
可是在他自己眼里极为平和的声音,显然还是有着极大的威慑力。那个平民“我~~那天~~~小民~~”结结巴巴说了半天,竟是一句话也没有完整的说出来。
莫桑有点不耐烦起来。对凡真说道:“把他带下去,你和洛詹弗,盖华一起,把他所看到的听到的整理清楚,马上告诉我!明白吗?”
凡真应了一声:“是!”把那吓得说不出话来的平民带了下去。
莫桑坐在椅子上,烦躁不安的敲着桌子,等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应该问完了吧?”他心里想道。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五章薇林的音迅(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五章薇林的音迅(下)
时间漫长得像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才等到凡真几人的到来。莫桑公爵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视他最信任的几个人,说道:“盖华,你口齿清些,把刚才你们听到的说一遍给我听听!”
那盖华应声道:“是!”
“那个平民叫做塞河。塞河说,他有个女儿,是西桑木之都西北方的一个叫做阿罗里山的山贼头的压塞夫人之一。今天午时许他上山去给女儿送点土特产,听得她的女儿悄悄的跟他说:她无意中从喝醉了酒的丈夫那里知道:他们抓获了一个贵族女人,长得很漂亮。现在那贵族女子的父亲都开出了一万金币的赏金在寻找她了。当时兄弟们就心动了,想把这个女的想办法送回去,拿到那一万金币再说。不过他不同意,他认为可以得到更多。于是和几个兄弟发生了点争扎。
塞河的女儿把事情告诉父亲,要自己父亲偷偷的到公爵府告密。听那口气,他们父女俩是想要独吞那一万金币的赏金,才来举报他的女婿的。“
当然,塞河当时还请他们保证不伤害到他的女儿,这等小事,自然不需要跟公爵大人说了。
莫桑沉呤了一会,说道:“这件事你们的看法如何?”
盖华走上一步,说道:“根椐我们的资料显示,阿罗里山确实有一般人,平时以打劫为生。而且我们还对这个塞河用了精神魔法,精神魔法显示他所说的全部是事实,至少他没有说谎!”
想了想,他可能是怕公爵大人怪自己等人玩忽职守,居然有人在自己头上动士也不知情。于是补充道:“因为西桑森之都这种人很多,大大小小的势力倒处都有。所以我们平时也没有放在心上才~~”
莫桑瞪了他一眼,让盖华自己也觉得像是在推卸责任,于是连忙住了嘴。
莫桑公爵又看向洛詹弗,这个人跟自己已经二十年了。是自己最信任的属下。虽然他为人由于过于谨慎而坐失不少良机,使得自己后来便不那么重视他的意见了。但遇到了事,他还是习惯的想听一听他的看法。
洛詹弗见到公爵大人看向自己,于是走了出来,说道:“这件事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塞河确实没有说谎。
但是,属下总觉得不妥。虽然平时确实有很多势力我们没有注意到。但是,能够不动声色的在西桑木之都把会武技的大小姐抓走,没有惊动任何人。这一点,总是让我觉得不是很安心!“
他这话说到了公爵的心里去了。从头到尾,他就是为了这事有点不安。莫桑公爵背着手,在房子里转了几个圈后,抬起头说道:“不管怎么样,也不管是他们暗中有什么势力在帮助。只要这个塞河没有说谎的话,我们就可以把握这一点把薇林救出来!”
莫桑顿了顿,见几个属下都露出了赞同的表情。才缓缓说道:“洛詹弗,你平时处事谨慎,这事就由你安排吧!我不但要薇林平安的回来,还要那些胆敢抓我女儿的人鸡犬不留,死无葬身之地!我会亲自去一趟,你安排一下人手。听到没有?”
“诺!”洛詹弗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后,走了出去。
阿罗里山在西桑木之都也算是一座不错的山头。不过也仅仅是不错而已,算不上有多大的名气。
莫桑带着十几个大武士以及洛詹弗等人,当然,另外带来的骑士队足足有几百号人。他们半晚就出发了,一路急行军赶到这里,隐藏在阿罗里山山脚下的一个山坳处。
从塞河的口里,知道阿罗里山的盗贼流民约有四五十号人。莫桑估计就算他们另外有一些势力在帮忙,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一百人。
他压根就不怕罗文哈尔和沃夫特对他耍什么诡计。因为出入西桑木之都的大武士级别的人他几乎都有专人管理!就算是武士级别的人出现,只要人稍为多一点,莫桑也会派人跟踪管理。
就算那股势力是罗文哈尔的话,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多派多少高手过来!以自己现在的十几个大武士,数百个武士级别的骑士,在西桑木之都,还是完全可以横着走的。
所以莫桑一点也没有担心。他唯一害怕的是,自己行事不够隐秘,以至使得薇林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为此,他还特地要凡真带上三个大武士,先行潜入阿罗里山!伺机找到薇林,并把她解救到安全的地方。
自己等人则半夜出发,一大早就埋伏在阿罗里山的附近,只等凡真的音迅过来,就带着众人攻上山去,赶尽杀绝!
至于公爵府里,他也留了一些人,其中有大武士几个,武士级别的骑士上百,由盖华为首在府里守着。
现在正是凌晨,天刚朦朦亮,不知名的鸟儿时不时的啾上两声,宛转清扬的。山间散发出了一阵草木清香。虽然没有到深冬,但初冬的寒意在早晨还是显露出来了,使得莫桑公爵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莫桑和众人一样,藏身在草木丛中。他不知自己倒底有多少年没有经历过这种日子了?那还是年少时加入冒险队时的事吧。看到身边的武士们半期待半兴奋的表情,他那总是揪着不安的心好象也平和起来。
天上的启明星明晃晃的挂着。等一会,太阳升起,它就会落下。莫桑望着那一颗明亮之极的星辰,心底一些柔软的东西仿佛被触动了。
“也许,我还真应该放弃一些什么,例如权位。”这个念头莫明其妙的冒了出来,唬得他自己也是一惊!
收回心思,看着黑茫茫中带着层烟雾的阿罗里山,莫桑想到:怎么还没有动静,难道说凡真等人不顺利不成?还是他们被人发现了?“
正在不安之时,忽然听到了山头上传来三长两短的乌鸦叫!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六章救人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六章救人
莫桑心里大喜。这个乌鸦叫声还是凡真想出来的。他说他对这个最是拿手,叫出来的声音让最内行的人也分不出真伪。当时莫桑一听,还真是如此。于是就定下了这样的一个信号。
莫桑手一挥,带着众武士迅捷的向山上跃去。
阿罗里山不大,众人不到二十分钟就进入山头险要的地方。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一个声音喊道:“什么~~”他那人字还没有出口,就被一个武士一箭射穿了胸口。莫桑等人正以为这一关口居然就这样安安全全的通过的时候。忽然一声如同杀猪一样的惨叫震天介的响道:“有人闯山了!大伙儿当心啊!”
这声喊叫一传出,顿时山鸣谷应,“当心啊,当心啊”的嘶叫声此起彼伏,震荡得人的耳膜发疼。
莫桑狠狠的瞪了那几个负责探路除哨的武士一眼。生生的让那几个人打了几个寒颤,脸吓得惨白后,莫桑才一掠而过。
其实这事实在不能怪这几个武士,当时他们以为清理干净了,哪里知道还有一个家伙躲在草丛深处拉屎?他拉着拉着,探头发现自己的同伴血淋淋的倒在地上。当下就大声嘶叫起来。
不过也不要紧了。莫桑心里知道:薇林已经救出来了,自己等人也守在了对方下山的紧要路口。现在就算对方有所察觉,也是为时已晚,于事无补了!
莫桑听着山上不时传来的慌乱的叫声和马嘶声。不禁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谁让你们胆大包大,敢惹我!”莫桑恨恨的想道。
莫桑手一挥,除了留下几人防止漏网之鱼外,其他的人全部跟着他飞快的掠过山头,顺着崎岖的山道向上攀登而去。
他所带的人几乎全是个中好手。虽然山道弯曲,对他们来说却是毫无影响,照样纵跃如飞。不一会功夫,就到了山顶——整个塞子也显露在面前了。
这个山塞看起来也不算太差,城墙都是泥砖所做成的。砌得不是很高,至少对于莫桑等人来说算不上高。
整个塞子除了正中一个高高的哨楼之外,其余的都是平房,散落得到处都是。
莫桑等人一上来,看到的却是到处一副人仰马翻的样子。居然没有出现他意料中的抵抗!
到处都是一些拼命奔跑的流寇。那些人穿着破旧的衣衫,手忙脚乱的跑着,躲着,想着要找到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莫桑等人像跟人捉迷藏一样,逮到一个游鱼就杀一个。众武士散了开来,一路上也只杀了二三十个就没怎么见到活人了。这二三十个人中还有不少是妇女,也不知塞河的女儿有没有在里面!
莫桑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没有人抵抗?还有,他们的首领呢?怎么不见首领带队?
不对啊,自己一路来都没有露出风声,对方应该不会想到已方气焰嚣张的。他们没有理由在不清楚情况之下就只顾着手忙脚乱的逃命!
他回头看向洛詹弗,见到他的脸上也是一脸的不安。看来,他也觉得不对劲了!
见众人把山塞都清扫了一个遍。莫桑问道:“凡真呢?他们躲在哪里?打信号让他出来。”一个武士应声道:“是!”拿出一个魔法用品,吹了起来。那用品发出两声尖锐的杜鹃叫声。
不一会,山的东头,也传出了两声乌鸦叫声。
莫桑手一挥,众武士整整齐齐站好,在那里等待起来。
话说莫桑公爵府,汤森和盖华两人奉命留守在此。两人都是谨慎的人,小心的安排了众武士的值勤后,两人来到面对东厢房的花园里,坐了下来。
盖华手一挥,命令一个侍女道:“上点点心,摆好酒菜。”
汤森奇怪的看着盖华,问道:“盖华兄!你很饿吗?”
盖华呵呵大笑了起来,说道:“汤森,你呀!老是这个样子。难道一定要饿了才能吃饭不成?我们摆上饭菜,一边吃一边聊天,顺便也等着公爵大人得用归来,岂不是妙得很?”
汤森摇摇头,说道:“我没有你这种好兴致!我吃不下!”
说话间,侍女们把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盖华拿起一个酒瓶,倒了一杯子酒,放在汤森面前。见他开口正要说话,连忙堵住了他的话头说道:“我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宜喝酒,汤森,我今次也不劝你的酒。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就当是下下菜而已。”
见他如此说来,汤森也没有了话头。便伸手接过,慢慢的吃起东西来。盖华一边品着酒,一边以他一惯的优和的语气说道:“汤森兄,所谓人无常有,花无常开。平时如这等美酒美食,能够用的时候还是千万不要客气的好!”
林嫣拿起一把剪刀,慢慢的修理着树的枝叶。这些事其实根本就不须要她做来。只是,不找些事做,怎么打发这无尽的日子。
再说,跟花草做伴,其中自有真趣在。
这阵子,公爵府里有点不寻常。虽然没有人跟她说来,但她是何等人,早就从侍女骑士们的只字片语中察觉到了。
她也知道大家都在猜测薇林大小姐是不是出了事。
薇林?薇林!
那个女人,她还真的没有办法产生好感。从一开始,她们两人就好象是前世的冤家一样。薇林对她如眼中盯,而她呢?林嫣不由自失的笑了一笑,听到薇林有可能出事的那一瞬间,她居然觉得快意!是的,是快意!
薇林一而再的用语言伤害于她,饶是她再是宽容,也是忍无可忍。林嫣还曾经想过,等自己恢复了功力,一定要好好惩治她一番不可。
可怎么惩治她,林嫣却是想不出来。
她天性温柔宽厚,到这个大陆来虽说经历了很多痛苦,甚至到了绝望至极的地步过。她也没有在内心里很是痛恨过谁。耶权凡,她曾经以为自己很是痛他,恨不得剥皮食肉。不知为什么,那天见他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种样子,她的心中只剩下深深的悲悯。
薇林也是,听人说她现在境遇极为危险,林嫣的内心也远没有自己以为的高兴。是的,她并没有为此感到庆幸!
许是沉醉于想象之中,林嫣忽然“哎哟”的叫了一声,原来手竟给剪刀剪伤了!
几个贴身侍女连忙走了过来。林嫣轻轻的让开侍女们,说道:“不要紧的,一点小伤而已!”她喃喃的念了两句,召唤出一滴水珠,往伤口上一淋,顿时血止了,伤痕也消失了。那白嫩如玉的双手,如同从来没有伤过一样。
汤森听盖华的话说得奇怪,不由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便问道“盖华兄何出此言?”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七章陷阱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七章陷阱
盖华再在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饮后还意不尽的咂咂嘴。才开口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莫桑公爵不一定能够平安回来!汤森兄还是为自己好好打算一下的好!”
什么?
汤森不由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盖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盖华缓缓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汤森正惊诧之时,忽然后背一凉,身上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一把长剑从背心一透而过。
慢慢的抬起头,汤森慢慢的转过脸去,看着自己身后站着刚才上酒的那个侍女,她那冷艳秀美的脸上,正冲着自己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那侍女从汤森的尸体上把剑抽了出来,在他的尸体上把血迹拭了拭。盖华说道:“别擦了,还是快把林嫣小姐带走,别误了殿下的大事才是。”
那侍女听到盖华如此说来。不由接口问道:“那其它的事呢?”
盖华看她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只要把林嫣平安的送到殿下的手里,就是大功一件了。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他叫了一声:“来人啊!”
一个大武士走了过来。盖华转身说道:“通知下去,行动开始,一个也不要留!”“是!”大武士应声而下。
盖华冷冷的看着那个侍女,说道:“曼罗琳,还请你顺便转告殿下,公爵府我也一把火烧了,以张殿下的威名。让别人再也不敢轻犯!”
那曼罗琳说道:“放心,我会告诉他的。”
正低着头修理花枝的林嫣,忽然听到几声惨呼。她还没有转过头来,就觉得身上一软,一股斗气竟是透胸而入,让她动弹不得了。
只见她身边的那个奉命保护她的侍女,叫什么曼罗琳的,正慢慢的从另外几个专事服侍的侍女身上抽出血淋淋的长剑来。
当她抽出丹妮儿胸口的长剑时,只见丹妮儿那天真的蓝眼睛惊讶的看着她,不敢置信的叫了声:“曼罗琳姐姐,你~~”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倒在了林嫣的脚前,片刻之间血便流了一地。
林嫣再一看,门口倒着几具骑士的尸体,其中还有一具就是曾经找她求治过的安沙!
她惊愕的看着那个冲她微笑的曼罗琳,只见曼罗琳把剑在尸体上擦干净后。缓缓的走到林嫣的面前,慢慢的拉下她的面纱,眼睛紧紧的盯着她。林嫣分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恨意和杀机!
过了好久好久,曼罗琳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说道:“你是真的好美!哎!也难怪他如此着迷了!”提到“他”字的时候,曼罗琳那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温柔。那温柔中同时夹杂着甜蜜和苦涩。
她像怔在当地一样,过了一会才看向林嫣。那目光仿佛是透过她在遥想着某人一般。又看了一会,曼罗琳扯开了一个笑容,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尽管我很渴望,可我没有那个胆子!而且,”她轻轻的抚上林嫣的脸,说道:“要对这样的一张脸下手,需要何等的勇气啊!”
在林嫣的眼里,现在这个阴笑着的曼罗琳就象一条可怕的毒蛇!
只见凡真施施然然的一个人走了过来。莫桑皱起眉头,问道:“凡真,我的女儿呢?”忽然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王叔何必问他?这件事只有我最熟悉了!”这声音一出来,莫桑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苍白之极!旁边的洛詹弗也是一样,脸上毫无血色!
只见罗文哈尔从一边的山角里悠悠然然的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曾跟凡真一起来山里救薇林的那三个大武士!
莫桑倒退几步,忽然听到身后“刷刷”抽剑声。他回头一看,只见他带来的武士一大半都倒在血泊中,杀他们的人,除了那些新招的大武士之外,另有几个是一直跟随自己的武士!
这时,洛詹弗忽然觉得胸背一痛,一把长剑从后背透胸而过。他缓缓的转过头去,想看清杀自己的人是谁。谁知那人把剑一拔,顿时血液如喷泉般涌出。洛詹弗转头的动作才做到一半,就倒在了血泊中。
莫桑心里变得冰冷冰冷的,他看着罗文哈尔,这个与自己争斗了多年的对手。忽然发出了一阵疯狂的笑声。那笑声又像是在嚎哭一般。在山谷中不停的传扬,传扬!产生着阵阵回响。
罗文哈尔温文尔雅的看着莫桑在那里疯狂的大笑。
如愿以偿!
多年以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打败这个人。而现在,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在那里绝望的大笑着,随时可以被自己杀死!他感到一种极端的兴奋感传来!
还有林嫣,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从此也会躲在自己的怀抱,和别的女人一样,求着自己去怜爱她!
蓦地,极端的满足感一冲而上。他再也忍不住,和着莫桑一起,大笑起来!
整个阿罗里山上,便被阵阵笑声充满着,绵绵不绝!此起彼应!
过了好久,莫桑的声音嘶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才停了下来。他一停下,罗文哈尔也停了下来。
莫桑看着罗文哈尔,说道:“我只想问你一件事,薇林呢?”
罗文哈尔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懒懒的说道:“她呀,昨天晚上我把她赏给几个阿罗里山的盗贼了。”
“你!你这!她还是你的堂妹啊!你这个畜牲!”
罗文哈尔缓缓的抬起头,说道:“畜牲?你骂我?当初你抢起林嫣的时候,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会有今天?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你错在太过自以为是,又太过优柔寡断!你有多大的势力,敢跟我抢女人?你有多大的能力,还想要夺我的江山?你连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分不清,还敢骂我?算了,不跟你说这些。看来你没有碰过林嫣的份上,留你个全尸。你自尽吧!”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八章快乐的罗文哈尔(一)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八章快乐的罗文哈尔(一)
“师父”在帝都的黄金武士殿堂的后面山坡上,沃夫特对着一身布衣,正在那里锄着菜地的中年人喊道:“师父,刚才罗文哈尔带走了林嫣,她,她这次也和上次一样,真的不会有事吗?”沃夫特虽然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那中年人回过头来,温和的蓝眼睛看着沃夫特,过了一会才说道:“放心!”说完之后又转过头去,蹲下身子,小心的把一株菜苗扶正。
沃夫特显然对这个简单之极的答案并不满意,讷讷的站在他的身后,不发一言,也不离开。那中年人温和柔软的声音响起:“痴儿!我还欠林嫣小姐的一顿烤鱼和叫化鸡呢。何况,她身上还佩有牙峰主人的信物。”
他后面的这句话很低很低,微不可闻。沃夫特只听到了前面那句。中年人说罢拿起锄头,自顾自的走进了他所住的茅草房中。
沃夫特虽然心中有诸多不安,但见自己的师父把话说得如此肯定,便把心放了下来。跟在师父后面走了进去。
罗文哈尔兴奋的在华丽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一直都想着除掉莫桑,可是从来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容易!除掉了这个心腹大患,而且做得如此完美,已方几乎没有损失,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啊。待会,我去跟父皇说一说,他一定会很高兴!
还有,林嫣!这个绝美难言的女人从此就是自己的了。哈哈哈!皇位,绝世美人,现在都要到手了。我的人生,简直是太圆满了!
他一除掉莫桑,就快马加鞭的先行赶到帝都。那种兴奋至极的心情,他极需要找到人来倾诉!他太高兴了!
“弗特,众大臣到了没有?”罗文哈尔在房里转悠了一会,越转越是心情激动。他想到,对了,还是得跟那些大臣们好好聚聚,庆祝庆祝这个伟大的胜利。
“殿下,众位大臣都已到齐,现在议事厅里等着您呢。”一个白净的骑士毕恭毕敬的说道。罗文哈尔哈哈一笑,说道:“好啊,他们到是性急哦。那咱们就赶去吧!”罗文哈尔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逐颜开的跟他说道。
那弗特一愣,他侍候殿下也有三四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兴奋,而且还亲切的拍了自己的肩膀!他顿时受宠若惊的连忙躬身道:“是!”
罗文哈尔和一队骑士赶到议事厅的时候,老远就听到里面谈笑风生的。罗文哈尔童心大起,脚步一顿,倾听起来:
“盖华兄,这次你的功劳着实不小啊。你小子平时看起来也普通得很,怎么这次这么能干了?想出了这种妙计来?老实说,是不是有人教你的?”
只听得盖华朗声笑了起来,他说道:“亚丹,你这小子还是那么愣嘛!我确实是没有这么大的本领!想知道是谁给我出的主意?好啊,我来告诉你。”
说到这里,不光罗文哈尔有了兴趣,里面的众大臣好象也都认真倾听起来。刚才还吵闹不休的议事厅突然变得安静得很。
盖华的朗笑声响起:“就是殿下!所有的主意和安排都是殿下交待的!你们没想到吧?哈哈,我们的殿下深谋远虑得很呢!他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过不了多久等殿下坐上皇位,说不定会是成为帝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君王!”
他这话一出,显然不只是罗文哈尔一愣,连屋子里的大臣也安静了一分钟,才争先恐后的在那里为罗文哈尔歌功颂德起来。一时间,各种各样的阿谀奉承声此起彼落。
“就是就是,我早就看到我们的殿下深具明君之相啊!”“对啊,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英明啊。”“是啊,从殿下小时候,我就发现他是个天生的政治家。”
那赞美,那奉承,听得罗文哈尔顿时飘飘然起来。他身为皇子,平时虽然赞美话听得很多,但这种对他的执政才能的肯定和奉承,到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一次,他真是全身上下无处不舒坦,整个人都如在云中行走,美不可言了。
“这个盖华,倒是挺会说话的嘛,把他的功劳归到我的身上。好小子!我不会让你白拍了这个马屁的!”他心里这样想着。
里面的奉承声告一个段落后,他哈哈大笑,大步起了进去。听到殿下的声音,里面那些还在那里思索着更多形容词的众大臣先是一愣,心里不由同时大喜!天是天助我也!难得说一次殿下的好话,居然被他给听到了。真是邀天之幸啊!
他们马上同时躬身行礼:“臣等见过王子殿下!”
罗文哈尔直走到主座坐下,见众大臣也都在自己的位置坐好后,罗文哈尔朗声笑道:“各位,这次我仰仗你们终于除去了莫桑这根眼中盯,肉中刺。可真是痛快啊!在座的各位都是功臣。待我禀明皇上后,决不会少了你们的赏赐的!”
他这样一说,各位大臣立刻兴奋的嗡嗡私语起来。罗文哈尔看向盖华,这个其貌不扬,放在人群中就会消失的大臣。只见他低眉顺目的坐在那里,偶尔转过头跟旁边的军务大臣乔马洛说两句话,一脸的平静从容。
罗文哈尔暗暗点了一下头:不错,没有骄傲的样子。他开心的端起茶杯,慢慢的品了一口,心里想到:不需三天,整个帝国的贵族圈子里就会知道这件事。而我罗文哈尔的英明神武,就会人人称道了。哼,这样一来,应该没有人敢说我的半个不是了吧?
罗文哈尔和众位大臣闲聊了一会,众人越说越是兴味盎然,索性在罗文哈尔的提议下,准备开到帝都最大的皇家食馆――梦乡酒楼去庆祝一番。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九章快乐的罗文哈尔(二)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二十九章快乐的罗文哈尔(二)
一行贵族的车驾在大路上大摇大摆的驶动着,宽敞的大路上,行人纷纷让路,不过他们也没有躲开,一个个站在那里指着罗文哈尔的车驾指指点点起来。见此罗文哈尔心怀大畅,浑然忘了自己才刚刚除去莫桑,威名不可能传得这么快,而这些人自也是不可能现在就知道了。
他意气风发的俯视着他们,心里感到一种极度的骄傲,极度的自信。心怀大放之下,他索性打开车门,跟那些市民挥手示意起来。
见到王子殿下如此举动的市民,先是一愣,接着兴奋起来。一个个尖叫着喊着他的名字,更有不少少女更是对着他秋波暗送,乐得罗文哈尔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众人更是热情的高喊着他的名字。要不是罗文哈尔附近还有着成队的骑士开道,恐怕那些人早就冲到他的车驾前来了。
罗文哈尔一路兴奋的跟市民们挥着手,偶尔还一时兴起的冲着几个长着漂亮的少女抛几个媚眼过去。顿时惹得大众哄然起来,而那几个美貌少女,更是羞红着脸,如痴如醉的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车驾发起呆来了。
更有个别性格活泼的,当街抱着自己的同伴,大声叫道:“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殿下冲我眨眼呢!他看中我了!我要做皇妃了!”
那个被她抱着的少女却低着头,心里想道:“白痴,殿下看中的是我!也不看看你长得什么德性!殿下怎么会看中你?”
梦乡酒楼的老板和手下们早在酒楼前排着长长的队伍等侯着他的光临。罗文哈尔一下马车,那些人就同时躬身喊道:“殿下!”
他以前每次来这里就餐,他们都是这样欢迎的。不知为什么,罗文哈尔就觉得他们今天显得特别热情,笑得特别的谄媚。
罗文哈尔,大袖一拂,长袍发扬的走了进去,来到他指定的房间里。不等所有大臣进来坐好,桌上的酒菜早就摆好了。
“各位,今天不醉不归!”“不醉不归!”哄的众大臣都跟着他大声叫喊起来。罗文哈尔志得意满的喝着酒,一个一个的跟大臣们碰着杯,欢快的大声说着话。
“殿下”,主管律法的均尔端着酒杯站了出来,说道:“我有一样礼物送给殿下玩玩!”他神秘的冲着罗文哈尔说完。便招来他的一个贴身骑士,对他轻轻的吩咐了两声话。那骑士便走了出去。
罗文哈尔倒也并不好奇,因为这种场面他实在经历得太多!果然,过不了一会,只听得两声莺声燕语传来:“殿下!”
罗文哈尔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美女聘聘婷婷的走到他的面前,慢慢的站立,再慢慢的把身上的披风一脱!顿时四围传来一阵抽气声!
只见这两个女子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得不能再薄的纱衣,而且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那挺立的ru房,那嫣红挺立的||乳|尖,那黑黑的私|处,都若隐若现!
罗文哈尔笑了笑,眼光没有半丝着迷。他回头看着自己那般意乱神迷的大臣们,冲一直侍立在旁,见到美色也目不转睛的梦乡酒楼的老板招了招手。那老板立刻走了过来,一张红黑的脸上显出无比的恭敬。他行了一个礼,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罗文哈尔笑道:“今天我很高兴,嗯,你去把你们那些知名的漂亮一点的姑娘找来,也穿成那两个一个。给我的大臣们每个发两个!我要他们今儿个玩得高高兴兴的!”
他这话声音很大,众大臣毕竟是久经风月之人,而且王子殿下就在身边,早从美色中醒了过来。认真的倾听着殿下和酒楼老板的对话。
一听到他说出这话,众大臣便又是一阵哄然欢喜之声。罗文哈尔得意的看着众人兴高采烈的表情,直是觉得今天的自己真是爽到了极点。
也不待他指示,一直侍立在他身边的近卫骑士首领马罗列挥了挥手,进来两个骑士,把那两个美女送到了殿下的府第去。
这一晚每一个大臣都很尽兴。罗文哈尔没有在那里留宿,见到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就任由众人搂着那些美女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他则带着自己的骑士队到了府中。
“吩咐下去,直接到皇宫参见皇帝陛下!”吹着凉凉的夜风,罗文哈尔一点困意也没有,心里还激动着。于是下了这个指令!
“父皇一定会很开心!”罗文哈尔得意的笑道。他抬头望了望满天的繁星,感到志得意满之极。
“殿下,这个可以消去你的酒味。”马罗列策马靠近了他,递过来一个密封的水晶杯。罗文哈尔一饮而尽,他回头看着马罗列策马回到车队后例的背影,忽然心生歉意:“他还是这么贴心,我倒是忽视他好久了!”
不一会,车驾就来到了皇宫外面。这皇宫富丽堂皇之极,它是一个极大的城堡,在这夜色里,罗文哈尔第一次觉得自己离这地方是那么的接近,可以掌控这里所有的一切!他注视了一会,嘴角亮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美丽神秘的皇宫,不久就是我的了。这偌大的帝国,所有的臣民,不久就可以任由我斩割了!
罗文哈尔派了一个骑士先行进去通报,自己则带着众骑士从皇宫的守卫骑士面前一冲而过。
“父皇!”罗文哈尔独自走进皇帝的寝宫,老皇帝正满脸笑容的看着他。罗文哈尔连忙躬身行礼。
“孩子,起来吧!”老皇帝一张曾经英俊的脸上已是皱纹密布。双眼混浊不堪,说话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他指着一把椅子,说道:“孩子,坐下来。”
罗文哈尔快乐的看着他的父亲,眼光中充满了期待。
老皇帝看到他的样子,笑了笑:“孩子,这件事你办得很好!父皇终于可以放心的把江山交给你了。嗯,一个月后,你就着手正式继位吧!”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章期待(上)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章期待(上)
看到儿子诧异的表情,老皇帝又笑了笑,脸上的菊花都开放了起来:“傻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你以为瞒得过你父亲?这件事的处理我很满意。本来我一直都不放心把这江山交到你的手里。因你这孩子自小就刚愎自用,不纳人言。不过现在好了,我也安心了。”
罗文哈尔一听到父亲说自己:“刚愎自用,不纳人言。”心情顿时不快起来。他的表情就写在脸上,老皇帝是何等样人,自是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思。
老皇帝咳嗽了几声,侍女连忙上前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孩子,你。哎,反正,人是要慢慢成长的。”顿了顿,老皇帝说道:“你现在极需要小心的一个人就是:诺顿的沃夫特公爵!”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罗文哈尔不由的想起父亲的话来:要小心沃夫特!看来父亲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想法啊。
提到沃夫特,罗文哈尔就觉得有点不自在起来。他有种感觉,总觉得沃夫特对自己藏着很深的恨意!
但是这种感觉,却每每在与沃夫特偶尔的相对交谈时又会消失。那时候,他就会觉得沃夫特其实还是一年前那个愣小子。不过成熟了一点而已。
一年前比斗赢走林嫣的那一幕他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刻,沃夫特的痛苦绝对是刻骨铭心的。可是,很快的,过不了两个月,他就开始追求起爱湖冰和萦丝起来。
当时他也觉得不安,派了不少人捣蛋,想破坏沃夫特与两女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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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次的行动,让他体会最深的就是:他永远也不可能懂女人!他的诸多行为,不但没有起到实际的作用,反而让两女对沃夫特的兴趣和好感更加浓厚了。
是的,沃夫特与两女相处时的一言一行没有丝毫作伪的地方。可就是这一点,他想不透!爱过林嫣的男人,会那么容易这么快的对别的女人移情吗?他不相信。
不过,再多的不信,在跟踪三人所得到的报告中,也被他自己所否定了。沃夫特的真情绝不是作伪。
如果一个人能够作伪到这种程度,那也末免太可怕!太可怕了点!
“哼,我帝国立国一千多年了,是何等的牢固和根基深厚?就算沃夫特有什么不轨的意图。凭他区区一个公爵,就想动摇这一千多年的江山吗?”罗文哈尔在心里想道。
既然他对自己的江山并不能构成实质的威胁。那么,自己又怕他何来?
想通了这一点,罗文哈尔顿时兴奋起来。
一进到自己的府第,回到自己的寝宫,罗文哈尔就感到很激动:马上,他就要见到林嫣了。那个让他这一年来朝思暮想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女人,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某个熟悉的部位起了反应。
“来人!”罗文哈尔提高声音喊着。
“殿下有何吩咐?”走进来一个高大的骑士,这个骑士长着一张俊美的脸。一双蓝眼睛如秋水一般正盯着他的主子看着,正是马罗列!
“均尔送上来的两个美人呢?给我带上来!”
“是!”
“林嫣,林嫣,应该快送到了吧?最迟就是明天!明天,我就可以看到她了。真是的,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个慢法?”在罗文哈尔走来走去的脚步声中,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殿下,美人带来了!”
随着骑士的报告声,书房的大门被打了开来。两个金发美女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罗文哈尔兴奋的抬起头,那双发亮的眼睛在见到两女的一瞬间光亮消失了。
“进来吧!马罗列,你呆在门口。”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
对于这点,马罗列一清二楚,殿下自从一年多前见过林嫣后,对其它所有的女人们全都变成了这样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他又看了一眼那两个穿着薄薄的透明的长衫的美女,那白皙的肌肤,那深深的迷人的眼睛。他的喉结不由的动了一动。然后退了出来,关上了房门。
这样的美女,为什么殿下还觉得不堪入目?马罗列不禁摇了摇头。那个林嫣,真的美到了那个程度?他不相信,一点也不相信。以马罗列看来,女人长得如刚才那两个女人一样,就已经是人的极限了。不就是鼻子眼睛吗?换个排列方式,就能美得令这样的女人也暗然无色?不可能吧?
他站在门口,听着里面那两女人的尖叫声和呻吟声。不禁浑身躁热起来。他踱了踱步,在庭院里走动走来。
初冬之季的风,吹来还是有点冷的。马罗列被冷风一吹,不禁头脑清醒了一点。房里传出的声音偏大,娇哼中到有三分分明是痛楚。这一点也是马罗列听得多了的。
殿下这一年来,已经不再如往常那样怜香惜玉了。有时候,他一时兴起,还把那些美人的衣服脱掉,让自己这等骑士在里面观看。观看到兴起,还会命令骑士们上前与美人寻欢。
想到这里,马罗列又咽了咽口水。送给殿下的或那些自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哪个不是上等姿色?为此,别的骑士队的人还挺羡慕自己这一队人的艳福呢。
只是,想到这里,马罗列打了两个寒颤,殿下也变得残暴多了!自己的那些低级的骑士卫,这一年来就不知被殿下杀了多少!
虽然如自己这等有地位有背景的,殿下并不会拿来开刀,但是,看着那些时不时出现的血淋淋的尸体,他还是一阵阵子发冷!
这个时候,他就会以无比欢快的心情期待林嫣的倒来:也许,她能使殿下变回到从前的样子!
林嫣全身动弹不得,但还是能看能听的。
她倾听着马车在地面辗转的声音,睁着大大的双眼,看着车厢顶上那华丽的文饰。
罗文哈尔!
这个人,他破灭了她单纯的梦,使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但是,她却一点也记不起他的长相来。每当想到这个名字,她的脑中就是一片空白。
现在,自己就落到了他的手中。不久,自己就必须面对他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一章期待(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一章期待(下)
她闭了闭眼睛,听着马车驶动产生的“吱呀”声,外面是晚上,她感觉得到。这辆马车一直都没有休息过哪怕一刻!一直在赶路!
深夜赶路,看来这位殿下很期待自己的来临啊!林嫣嘴角习惯性的想扯动一下,发现面皮僵硬,根本就不能动弹,她才记起自己已经被斗气制住了全身的经脉了。
车里并不止林嫣一个人,在莫桑公爵府里面服侍林嫣的曼罗琳就在林嫣身边。
车里不时的响起她那均匀的呼吸音。林嫣倾听着这寂静中的一切,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平静!很平静!
“世上除死之外,再无大事了!”寂静中她清清楚楚的听到这句话,它来自她的内心深处,来自脑海之中。
罗文哈尔一直到凌晨时才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闭着眼睛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鸟叫声,他只觉得心里充满了欢愉和期待!他不自觉的在嘴角扯开了一个弧度。多少年了,清晨起来没有了这种期待的快乐?
对了,林嫣!
林嫣应该到了!
罗文哈尔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得大大的,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想爬起来,无奈自己的身体被两个赤裸的女子死死的缠住。
罗文哈尔看也没有看昨晚和他一晚欢愉的女子。就伸手毫不留情的强行扯开缠在身上的肢体,爬了出来。他用力没有半点节制。还在睡梦之乡的两女忽然被手中,脚上传来的一阵剧痛惊醒了过来,眼睛还没有睁开,就疼得尖叫起来。
“真是麻烦!”罗文哈尔厌恶的看着两个大呼小叫的女人。只觉得刚才还飞扬着的心情猛的沉了下来。
“殿下,您醒了?林嫣小姐已经到了!”
林嫣!她终于到了!罗文哈尔的心一下子飞扬起来。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直到罗文哈尔走了一阵子,两女才完全清醒过来。两人看着自己手上脚下留下的清晰的乌青的痕迹。不自觉的又哀哀的叫起疼来了。
“别叫了!”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两女抬起头来,看到房门大开,一个英俊的骑士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啊!!”又是一声尖叫,两女手忙脚乱的遮盖起赤裸的躯体来。
“别遮了!刚才殿下已经把你们两个赏给咱们几个人了!”又进来五六个体形壮硕的骑士。左边的那个络缌胡子的大汉,冷硬的打断两女的惊呼声。另外几个则色眼不时的扫向两女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脚。
“不,不可能,昨晚殿下还~~”一个金发女子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眼看就有可能成为末来帝国皇帝的妃子了。怎么一转眼便赏给了这些一看就是下等贵族的骑士?还是同时赏给几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快点行动,你们是想殿下回来看到这一幕吗?”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正是马罗列的声音。
“老大说得对!”几个被美色和色欲冲击得昏头转向的骑士连忙清醒了过来。慌手慌脚的走到两个女人的面前,把她们还在尖叫不休的嘴捂住,连被子带人,就这样捆了一捆,然后兴高采烈的扛了出去!
罗文哈尔快步向西厢房走去。到得后来,他几乎以小跑的速度赶了起来。他没有带骑士,他不想带任何人去见他的林嫣。
“林嫣,林嫣!”他轻轻的在口里念着这个熟悉得令他心痛的名字,脚步不自觉的又快了几分。
他身为皇子,从小到大,每次不是手指一勾,女人就主动送上门来。所以他对女人从来只有欲,没有半分情意在里面。
有时候,他新征服了一个贵族少女,或者某个伯爵的新任夫人时,他也会感到兴奋,他也会对这些女人百般怜惜。但每次每次,他都是很快就厌倦了,那种疲惫厌倦的心情,让他简直再也不想看到那些女人一眼!
这样的生活,过到后来,他渐渐烦燥起来。他清楚的觉得:世上的女人吗,不就是那么一回事?
可是一年多前,在见到林嫣真面目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沉寂的心又活了过来,在那里怦怦的跳着,那种跳动,仿佛心脏就要冲出自己的胸口一样。
他清楚的感着到那种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心动和渴望!他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在呐喊:“我要得到这个女人!她是我的!就算付出最大的代价,我也要得到她!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二章千金搏一笑(上)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二章千金搏一笑(上)
这种感觉是那么强烈,强烈得让他简直魂不守舍!可是,她居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一个小孩子给带走了。还带得无影无踪,纵自己开出天价的赏金,也还是找不到她。
从那时起,自己就对女色不再那么沉迷了。自己后宫中的妃子,几乎聚集了全帝国贵族中的所有类型女子。自己也曾经以为:我已经拥有了整座花园。
可是,并不是这样。在林嫣面前,这些女人全部暗然无光,全部成了庸脂俗粉,令自己一想起就兴趣全无!
只有林嫣,才是独一无二的!
只有这个林嫣,让他二十一岁的心第一次尝到了思念的感觉。那种极度渴望却又无法得到的痛苦,这一年来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他的心灵。
这种感情是陌生的,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他经常会处于恍惚状态,想着初次林嫣时的每一个细节。这时,他的脸上就会不自觉的露出那种又是温柔又是痛苦的表情。
有无数次,他都在梦中把林嫣紧紧的搂在怀中。奇怪的是,他从来没有在梦中像与别的女人一样,与林嫣zuo爱过。在梦中的他,总是温柔万分的把她轻轻的搂在怀里,或者就这样拥抱着她睡着了。
罗文哈尔的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脚步也跟着更加快了!这该死的路,怎么会这么漫长?
林嫣一边慢慢的活动着被制住太久,而麻木的肢体。一边观察着这陌生的华丽的房间。这房间给林嫣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林嫣“吱呀”一声打开了窗子。她看着外面眼熟的亭台楼阁,还有这里面的缕花的窗纸和木制的雕花的大床。这?这?这是家乡的景色啊!
欣喜若狂的林嫣连忙跑了出来,差点拌了一脚。
这是哪里?曲廊池水,红墙碧瓦的,这,我是在梦中吧?她开心的到处跑着,这里有个小池子,里面种满了荷花,虽然现在是干秃秃的。这是一座假山,假山上去有个亭中,亭中上还用古隶端端正正的字着“缑山仙子”,旁边各写了一句话,林嫣一看,
左边写着:凤箫声断月明中,举手谢,时人欲去!
右边则是:相逢一笑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
这,这不是我在学院比赛时曾弹唱过的那个曲子中的两句词吗?
林嫣开心极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挥着双袖,她就这样在晨风中,在这熟悉的家乡景致里,跳起舞来。“缑山仙子,高情云渺,不学痴牛呆女,凤箫声断月明中,举手谢,时人欲去?
“烷对福游16耍写旆绾s辍o喾暌恍k乔霸担缬晟3缓未Γ俊?
她轻轻的哼着,展开着双袖,如同一只花间蝴蝶般在那里翩翩舞动。那绝美的脸上,因为极度的快乐和兴奋,还香汗隐隐。她微闭的双眸颤动着,嘴角还带着笑意。
罗文哈尔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色。他早就来了,却一直沉醉在快乐的林嫣所散发的惊人的魅惑中。
他从来没有见到林嫣这么快乐的样子。即使在梦中,林嫣的脸也是含糊的,更别提她的表情。
可现在,这个绝世美人,展露出自己末曾梦过的欢乐笑容,那翩然飞舞的身影,如同一只彩蝶。仿佛全世界的光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是那么的夺目,那么的不可逼视。
罗文哈尔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怕惊扰了她,他还特地把身子躲在树下。含笑看着梦中人的一举一动。他心里简直是得意极了。想当初,他花费巨资,遍地寻找东方来的客人,请他们设计构建这里时,他就在期待着今天。期待着林嫣的反应。
一切是值得的,为了她现在脸上的笑靥!
要知道,是在西方大陆,离东方大陆隔了整整一个海洋。这里面的每一物什,花是收集,就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罗文哈尔几乎是找遍了整个西方大陆的东方人及其后代,以及到过东方大陆的商人。
这里的每一砖每一木,都可以说是比黄金贵了何止百倍?
曼罗琳就在不远处,她一直在观察着罗文哈尔的一举一动,见他如此的表情和态度,不由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罗文哈尔并没有惊动林嫣就回来了。他一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过了半响,才喊着:“马罗列,进来一下。”
马罗列走了进来。罗文哈尔要他坐在自己身边。那马罗列也没有半分犹豫,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罗文哈尔看着马罗列,说道:“老伙计,不知为什么,今天我觉得心里很不平静。”马罗列看了看罗文哈尔的脸,又低下头去:“殿下,你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叫过我了。”不待罗文哈尔回答,他又抬起头来,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到大一起长的伙伴。
曾经有很多时候,幼小的他都会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亲兄弟!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三章千金搏一笑(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三章千金搏一笑(下)
马罗列也出身于贵族,他们家族世代都是皇帝的影子骑士,深得历代皇帝的信任。他小的时候,就和罗文哈尔一起同进同出,即是他的保镖,也是他的兄弟。两人一起捣蛋,一起玩耍。就算到了学院,他也是一起去就读。
只是后来殿下渐渐长大了,两人渐渐发现了身份有别,于是慢慢的疏远起来。这一年多,罗文哈尔整个人像失魂落魄一样,变得更加的残暴起来。
这时,他就会小心翼翼的侍侯着这位主子,尽量保持着沉默。而殿下,也像忘记了他的存在一样,没有跟他说过两句话!
有时候,看着残暴的罗文哈尔,马罗列就会觉得全身上下都冰凉凉的。他就会清楚的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并不只是他的兄弟和主子,他更是有着生杀大权的君王。而到了这个时候,他就不自觉的为以前无知而鲁莽的自己担一把冷汗!
罗文哈尔抱歉的看着面前的伙伴。他顿了顿,忽然脸上又露出那又是幸福又是迷茫的表情。一看他的样子,马罗列就知道了:他又想起林嫣来了。
果然,罗文哈尔一开口就向他问道:“老伙计,我想问你一件事。”说到这里,他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而马罗列则惊讶的看着他,他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羞色!
这,这还是罗文哈尔殿下吗?
又咳了一声,罗文哈尔看着马罗列带着笑意的双眼,不知为何,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老伙计,你说,用什么法子,可以让林嫣死心塌地的爱上我?”说出来之后,他充满期待的看着马罗列。
这一刻,马罗列唯一想做的就是放声大笑!
真是今年最大的笑话了!风流倜傥,阅女无数的的罗文哈尔殿下,居然问我怎样让女人爱上他?
可他不敢笑!
顿了顿,马罗列以他一贯杰出的自控力压住自己想爆笑的欲望。他轻轻的问道:“殿下真的很想要这个女人爱上你吗?”罗文哈尔点了点头。
“请殿下给我一周的时间,我将会给殿下一个答案!”马罗列严肃的说道。在罗文哈尔的同意下,他快步离开了罗文哈尔的房间。
“紧急召集所有的谋士和花花公子!”马罗列对着属下下达了这个奇怪之奇的命令之后,就走入了自己的书房,他去翻书去了。
听到命令的属下们都是一愣。这个谋士要找容易。可这花花公子,大都是有贵族爵位在身上的。要怎么个找法?
一个下属壮了壮胆子,对着书房的马罗列喊道:“队长,那花花公子,我们以什么名义?”
只听得里面沉静了一会,才发出一个清晰的声音:“就说是殿下的紧急召令!”
接到命令的骑士们,便四面八方的散了开来。至于那些花花公子可就惨了,大都是从美人窝里像抓捕逃犯一样给强行带了过来。
“现在,我紧急召集各位前来,就是要完成殿下最近提出的难题。”马罗列面无表情的环视了一下正经危坐的众人。慢慢的接着说道:“这次的会议,是一级保密状态。”
顿了顿,他轻咳了两声。过了一会,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众人都是一愣,吞吞吐吐,婆婆妈妈,这可不是有“玉修罗”之称的马罗列会做的事啊?
马罗列又顿了一顿,才慢吞吞的说道:“嗯,这次的任务就是,在一周之内,找出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男人的所有法子。不管是手段,还是药物,还是魔法。只要能达到这个效果,就可以了!”
众人一副目瞪口呆,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样子。
难道说“玉修罗”以殿下的紧急召令为由,这么半夜三更的把自己众人找了过来。就为这么一件事?
不,不可能。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对!是我听错了!
见到众人这个样子,马罗列脸一板,一副肃杀之气向众人笼罩而来。“怎么,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不,不,不需要了!”众人如同梦中惊醒一般,一个个慌忙的答应着。灰溜溜的低着头,在马罗列宣布散会之后,慌慌张张的散了开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路上传来一阵阵疯狂的笑声。那笑声像是一人所发,又像好多人在同时大笑。
纳木野小心翼翼的沿着墙角走着。他紧惕的不时扫视着四周,一边慢慢的探着路。“一定要小心,小心!救姐姐是大事,决计不能有失误出现。”他在心里念叨着。
他上一次从沃夫特的公爵府冲出来之后,就快马加鞭的赶到了西桑木之都的莫桑公爵府。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一到那个地方,就被人盯上了。
纳木野好不容易甩掉那个人,来到公爵的围墙边,却又被那惊人的高度给吓了一跳。他在四周观察地形,就足足用了几天功夫。虽然心里没有一点把握,但一想到林嫣,整颗心就同火烧一样难受。于是壮着胆子穿过了围墙,进入公爵府中。
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天恰好耶权凡也到了公爵府,还惊动了骑士们,整个府中都闹了个翻天覆地!
他一路走来,原来的暗哨明哨竟然一个也没有了,吵吵闹闹的,遇到了很多人,却都把他当作自己人,要么不理,要么老远就叫他前去东厢房外院支援。
纳木野见此心下大喜,索性大摇大摆的一路走来。直来到了林嫣所在的东厢房,拦得一个侍女,知道了林嫣的具体位置后把那侍女打晕,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四章失手(上)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四章失手(上)
却没有想到的是,林嫣一听到耶权凡的长啸声,居然跑到外院的打斗场地去了。使得纳木野硬生生的错过了她。
纳木野见这里找林嫣不到,也跟着到了耶权凡打斗的地方。于是他亲眼目睹了那一场龙争虎斗。特别是耶权凡最后几招,对他的刺激特别大。
他的脑海里,林嫣曾经教过他的那些技巧和一些他一直无法理解的言词都一一在耶权凡的剑招中印证了。那一刻的他大喜若狂。要不是一转眼看到了林嫣,他还末必清醒得过来。
见到林嫣,又见到公爵府高手如云的状况后。他心里清楚,在这种已经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要把林嫣救出来,无亦于痴人说梦。
于是他马上就退了出来,好在众人都被耶权凡和林嫣吸引了注意力,所以一路上他尽管还迷了一点路,却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平安的退了回来。
回来之后,他一边苦思,想找个稳妥的法子把林嫣救回来,一边回忆那天见到耶权凡的剑招后所领悟到的武学至理。
饶是他本性聪明,以他一人之力,要想出救回林嫣的法子,却又哪有那么容易?等他好不容易想通这一点,知道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才跑了出来。一打听,这时的莫桑公爵府已经成了一片废土,林嫣却又落到了罗文哈尔手里。
他前思后想,不行,就算是必死也要去一趟,试一试!这罗文哈尔素有滛乱之名,林嫣落到他的手里,哪里还有好路子?
于是他便到了这里。
他这一年虽然进步很大,但是毕竟年幼,江湖经验比之耶权凡是大大不如。
他还刚进入罗文哈尔的府第半个小时,已是惊动了府中的一个大武士。那大武士也不是别人,就是这几天来一直为罗文哈尔那个命令头痛无比的马罗列!
马罗列练武的天份极高。要不是沃夫特服过林嫣的七叶果,整个帝国的年轻人中,他是数一数二的了。
他刚才就发现了一个黑影,于是不动声色的追了过来,见到纳木野纵跃攀援的身手后,他心里一紧,确定这是一个大武士级别的武技高手。而且他的身手格外的轻盈灵活,实是他平生仅见。
“难道是来刺杀殿下的”纳木野轻灵的身手让他马罗列以为他是一个刺客。于是一个手势,几个大武士跟在了他的身后,再慢慢的散开,向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在花园里走着纳木野围了过来。
过了一会,马罗列眼见包围圈已经形成。才一个手势,众武士现出身形来。
纳木野刚刚感到有点不对劲。眼前就是几个人影一晃。他心下大惊,却发现自己四周每个方位都站了一个武士。
这些武士都一个个气势沉稳,光站在那里,就渊停山峙,深不可测。纳木野心里一紧,知道遇上了对手了,而且还有四个之多!
而且在他头顶上的一个假山上,还站有一个武士,更是看不透底。这个武士手中挽着强弓,正对着他蓄势待发!
纳木野这一年实战经验增强了不少,再因为曾得到黄金武士大人的亲口称赞,心里也是自信得很。因此,处于这样的境地,虽然是始料末及,却也并不慌乱。
他慢慢的退后一步,弓起的身子慢慢放正,反手缓缓的抽出长剑来,横在胸口之前。
站在假山顶上的手举强弓的正是马罗列。他所采取的正是防备刺客那一手。
只见他朝众人使了一个眼色,四个大武士慢慢的一步步向纳木野靠近。而他,也把手中的弓箭放了下来。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他看到了纳木野的面目,这是一张稚气犹存的脸,这张脸,怎么也不会超过十七岁!而这张脸的主人,他还是有印象的,那就是号称帝国最有希望成为第三个黄金武士的纳木野!
他一直都想和纳木野比拚一番。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相遇。
哪里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他?只是可惜的是,他今天还是王子府中的骑士首领!不然的话,他非要好好的跟他斗一场不可。
出于对对手的尊敬,他收下了弓箭,心里想道:“我们五个大武士在场,要是还收拾不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子,今后还有何面目见人?”
有他这种想法的,显然也不只是他一个人。另外四个大武士也是跃跃欲试起来。他们彼此看了一眼对方,又跟马罗列交换了一个眼色。
最后的结果是,另外三个人退了开来,各守住一个方位,防止纳木野逃脱。
西边的那个三十来岁的长着一把大胡子的中年人走上两步,慢慢站在离纳木野只有五步远的距离。缓缓的举起手中的长剑,挽了个剑花,做了一个“请指教”的起手势!
他这样子,就如同自己在练武场上与对手比拚一样。浑然忘了,纳木野是潜入王子府中的不速之客!
纳木野也缓缓的把起手中的长剑,做了一个“请指教”的起手势。眼睛紧盯着对方,两人开始慢慢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游走起来。
大胡子见纳木野一直没有进攻的样子,心中有些不耐烦起来。他“喝”的一声,手中长剑带着红色的斗气,直向纳木野刺去。纳木野身子微微一偏,侧过了那剑锋,长剑一指,沿着对方的剑的侧面平平的向他的手指一削而去!
他这一剑剑上没有半丝红光,分明是没有运用斗气,只是速度奇快!那大胡子还在一愣之间,眼看纳木野的长剑马上就要削到了他的手指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五章失手(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五章失手(下)
情形不对!
大胡子身子硬生生的把手一缩。一身的劲气也在忽然回缩之下撞回已身,使得他一连倒退几步,才稳了下来!
只一招功夫,纳木野就让与他功力匹敌的对手退后几步,杀了个促手不及!
旁观众人不禁对视了一下。心中啧啧称奇: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这纳木野实是一个了不起的对手!
不等那个大胡子上前,另外一个瘦长着脸的中年汉子就先跳了出来,对着纳木野照样做了那个“请指教”的起手势后,他一剑便向纳木野的双手刺去。他这一剑快捷无比,剑上也没有红色光茫!
敢情他是在现卖现买?
纳木野心里轻轻的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后发先至,对着瘦脸汉子执剑的手腕一处地方,轻轻一碰。“当”的一声,长剑落地!瘦脸汉子呆呆的木立当地!
蓦然,他推开一边跃上来了的伙伴,拿起地上的长剑,又向纳木野攻了过去!一边的围观的几人更是觉得心跳得厉害。这,这是什么招数?
这样的招式,既刀钻又实用,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马罗列见到纳木野强悍至此,不禁心下愧叹不已:枉自己一直自负天才,哪里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上竟然有一种武技,仅凭招式,就把轻而易举的打败与自己同等级别的高手!这,这是什么道理?
他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生擒这个纳木野!这样,以后就不愁没有练功的对手了!
他跳下假山,对着两个一直守卫在这里的心腹吩咐一声:“去,把兄弟们叫来,不动声色的围住这里。不要让外人知道这里有人在打斗!”
那个骑士一听,连忙答应了一声,就跑开了。马罗列心里想道:对手难求,特别是像纳木野这种能够刺激自己领悟武技更高境界的对手。想来自己这个决定,在场的各位大武士是一定会同意的。
无论如何,还是先不要跟殿下说了。殿下喜怒无常,要是他下令把这纳木野一剑杀了,那可就糟了。
想到这里,他浑没有了开始的时候那种慢慢游斗的心思了。只想快点结束战局!
于是他举起手中的弓箭,对着正与那个瘦长脸型的汉子比拚的纳木野的大腿。瞅准一个最恰当的时机,他一箭射了过去。
那瘦脸汉子一剑直指纳木野的胸口。纳木野身子向后一仰,堪堪躲开这一剑。
突然听到箭矢破空的声音时,竟是一剑从死角向自己直射而来!
眼见已是躲之不及!
他万万没有想到刚才几人的意思明明是说,一对一,公平比试。哪知刚开打没有多久,就有人反悔?
他闭上眼睛,心里想道:“真不甘心啊!”口里轻轻的叫了一声“姐姐”。
这时大腿上一阵剧痛。他才蓦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飞快的灰影冲到自己面前,一股斗气透胸而入。纳木野那个“姐姐”刚叫出声来,就昏了过去。
“马罗列阁下,这是为何?刚才你明明表示是一对一,公平一战吗?怎么又反悔了?”正与纳木野打得兴起的瘦脸汉子见马罗列做出这种有违骑士精神的事来。心下一恼,也不管他是谁,就这样生硬的指责起来。
另外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脸上的表情与瘦脸汉子如出一侧!
“各位,像纳木野这样的对手很难找到是吧?”马罗列轻轻的笑道,也不待几人答话,他接着说道:“所以我要在不惊动殿下的情况下把他生擒了!武技到了我们这种地步,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好的、能够激发自己的对手!这样才有可能突破大武士直到黄金武士的境界!而纳木野就是!因此,我们五人还要保护好他的性命!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
闻言四人脸上都是一喜,特别听到黄金武士的时候,更是四双眼睛都发起光来。那个瘦脸汉子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是老大想得周到!这样的对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死的!”
另外几人也跟着他压抑着笑声哄了起来。
罗文哈尔这几天几乎天天都到林嫣的住处去。但他直到现在,还没有在林嫣面前正式露出面。林嫣对付莫桑的手法他一清二楚,因此,在没有想到妥当的办法之前,他并不想冒险的让两人的关系僵化。
可是,就这样看着那张魂牵梦萦的俏影,而又不能接近的感觉是极其痛苦的!他感到烦躁得很:不能伤了她,也不能让她伤了自己。在这样的前题下,要接近她,还真是个天大的难题啊!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她一定会像其她的女人一样,躲在我的怀里,求着我的爱怜的!
不,不!我不要她求!我会爱怜她一辈子!疼她一辈子!她会是帝国的皇后,是我罗文哈尔最爱的人!
罗文哈尔只要一想到林嫣温柔的躲在自己的怀中,那双水波盈盈的黑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整个心都醉了!
他闭着眼睛,陶醉在美丽的幻梦当中。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六章泡妞诸法(上)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六章泡妞诸法(上)
“殿下!”
“进来!”
马罗列走进来的步法有点犹豫。那脸上不显露出一种不好意思的神情,这,这可是很罕见的现象啊!
罗文哈尔有点纳闷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得力下属。
只见马罗列走到他面前,站在那里,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叠卷宗。站定之后,马罗列的嘴动了动,居然没有说出话来!这可有点奇了!
罗文哈尔也不开口,难得见到这位伙伴这种腼腆的表情,那就不要轻易的打破这种气氛吧!
“咳咳~”马罗列清了清嗓子,说道:“殿下,那个~关于,那个~”顿了顿,他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说道:“关于如何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男人的方法,我这里统计了一些!”
哦,是这样啊!罗文哈尔恍然大悟!
他都差点忘了这件事。
这个马罗列见到女人屁字都嘣不出一个,自己压根就只是跟他说说而已。没想到他还当真把这个当大事去做了。
想到这里,罗文哈尔反而好奇起来:“那你是怎么搜集这些资料的?”
马罗列见到殿下打断自己的话头,反而问起这个来,不由一愣。
他正经危坐的说道:“属下在一周前,发布殿下的紧急召令,征得一批花花公子及府内谋士。命令他们这一周给我找尽所有的这方面的方法。我手里拿的就是他们这一周的成绩。”
天!这个木头!罗文哈尔再也忍耐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苦笑起来。
马罗列对此视而不见,他坚定的叫了一声:“殿下!”罗文哈尔有气无力的说道:“那你就念吧!”
马罗列说言打开卷宗,念道:“通常一个男人要征服一个女人,可以采取的方法有以下几种:可以包装成才子,似乎才气十足,会一些古今的诗歌文学,不时甩出来吓人一跳;或者装深沉,做出饱经风霜、曾经沧海很受伤的样子,骗取同情——这是利用女性潜意识中保护弱者的母性本能;或者装成洞察入微、善解人意的”成熟男人“体贴对方的~~~”
不等他念完,罗文哈尔把手一挥,说道:“行了,行了,念别的吧!”
马罗列又拿起第二张纸,一板一眼的念道:
“第一招孔雀开屏:寻找机会自我表现,并让对方看到,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特别、很有个性、很有品位的男人,引起对方的注意。
第二招黄鼠狼拜年:寻找机会接近对方,表示关心、欣赏和好感,让对方感到你对她不错,是值得信赖至少是可以交往的朋友。
第三招陈仓暗渡:制造一些单独交往的机会,寻求双方的一些共同点,比如,经历、兴趣、爱好、价值观念等等,借机展示一番学识、才华与智慧,注意要不失幽默风趣,当然,必不可少的是对女性要有一种适当的尊重、关心与体贴(程度要恰倒好处,以对方感到“很舒服、能接受”的地步为宜,过分了让人觉得肉麻、怀疑你别有用心;太淡了让对方感受不到,没有效果,记住“过犹不及”的古训,把握好火候),让对方觉得你真的是自己的知己,大有相见恨晚的感受,于是愿意与你接触(特别是单独接触),直到“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的地步。
第四招欲擒故纵:鱼这时快要上钩了,但是不能急,必须学会钓鱼,欲擒故纵。
第五招单刀直入:在对方持续不断的追问下,就可以进入正题,开始表白了。
首先,必须做出很犹豫、迟疑的样子——因为这个剧本是讲述理智与情感作斗争的故事,现阶段的剧情是情感战胜了理智,理性的堤坝马上就要崩溃了,所以得有一种内心痛苦挣扎的表演;然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吐为快,感情的洪水决堤了,心安理得地“做不该做的事,爱不该爱的人”;可以说自己是如何如何地爱慕对方,几乎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这时的言辞要夸张一点,有激|情,有诗意,有才华,才能打动对方,温度越高越好,至少要“烫人”。
第六招埋下伏笔:表白之后,对方可能被打动,但是十有八九难以就这么快下决心。这时,还需要记住再做一项工作,就是要来一番自我剖白的表演:1、倾述一番自己的不幸以博取同情(比如自己的经历如何如何的坎坷,是多么的需要关怀)2、再次表达自己确实陷入了爱河:自己也知道对她的这种感情很危险,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堕入情网之后难以自拔,失去了理智等。“
罗文哈尔握住下巴认真的倾听着。当马罗列念到这里时,他打断话题,说道:“这些我一直都知道的。嗯,你说说更有效的吧!”
马罗列迟疑了一会,说道:“殿下,那几位花花公提供的招数就全都在这里了。谋士们的方法我整理了一下。嗯,佐威建议直接把她弄昏,上了之后再慢慢的说服她。日子久了她也会认了的。”
顿了顿,马罗列打量了一下罗文哈尔的脸色,见他表情如常,于是接着说道:“其他人也认为这个方法直截了当。那个罗仑塞提出了一个方法,”他念到这里,声音突然提高了,倒吓了罗文哈尔一跳。他瞪了一下马罗列,见他压根就没有发现自己的不满,还在继续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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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念道:“罗仑塞说,听说有一个源自精神魔法的巫盅教。这种教很神秘隐蔽。是他从无意中得知的。这个教派有一种方法,能够使一个女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陌生的或者一直很仇恨的男人。至于具体的做法和详细情况,他也不是很熟悉。他还说,如果殿下需要的话,他可以去试着找一找这个教派的人。”
罗文哈尔竖起耳朵听他说完。过了半晌他都没有动弹一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七章泡妞诸法(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七章泡妞诸法(下)
马罗列知道殿下正在思考这件事,也没有吭声的在一旁呆着。过了一会,罗文哈尔说道:“告诉罗仑塞,要他立刻全力寻找这个教派的人。”
马罗列恭敬的说了一声:“是!殿下。”见殿下又陷入沉思中,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佐威说的也有理,可是,她落在莫桑手里这么多天,莫桑都不敢用这个方法,显然是怕弄巧成拙,反而逼死了林嫣!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这,看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的好。嗯,最好的应该是罗仑塞提到的那个法子。但不知他能不能够在短期内找到这个教派?”
想到这里,罗文哈尔提高声音喊道:“进来一个人!”
话音刚落,一个高壮的骑士走了进来,对着他行了一个礼,说道:“殿下!”
罗文哈尔轻轻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说道:“去跟罗仑塞说一下:他要人也好,要钱也好,尽管开口。我只有一个要求:快!越快越好!”那骑士答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广阔很深幽的空间,它建在地下,里面经年累月点着魔法灯。
最当眼处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厅子由十几根巨大的柱子把它撑了起来。虽然满是魔法灯的照耀,但它还是显出一种莫名的幽暗。
大厅里现在站了两排长长的队列,在大厅的正前方,有一个金光闪闪的座位。那座位上并没有坐人,而是一个年轻人站在它的前面,面对着众人。他的身影被魔法灯从背后照来,拖下长长的黑影。
“公爵大人,我们分派到那刹,洛克,亚芡和胡伊的各系人马经过近二年的发展,都已经在各国扎下根来了。嗯,据悉,胡伊的戴维公爵听到莫桑公爵被罗文哈尔杀死之后,深为愤怒。当晚大发脾气,还处死了几个侍女。并且紧急召唤他的属下到府中,商议怎么对付罗文哈尔的事情。戴维公爵所召唤的属下名字在这个册子里,他们所谈论的每一个句话都记录在这,这,这三页里。另外,那刹公国的贝连弗公爵,这一个月来接连接见亚芡公国的汤治侯爵及其家臣乔亚,洛克公国的伯爵玛罗,诺顿公国的子爵哈里冰,胡伊公国的伯爵汤姆布。据悉他们于本月十一号在那刹公国的奇其城的达洛多子爵府第密密商谈了三天。他们密谈的内容属下的人没有及时探到,请大人责罚!”
报告的人长得很精瘦,修长的身材,马脸,一双不大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微微的眯着,那样子好象在看自己的猎物的狼。
现在他的眼睛也微微的眯着,不过此时他的眼光中就没有那种掠夺的神色。反而露出一种热诚和惶惑。
他面对着的那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站在高台上的身形高大挺拔,只看那身形,就知道这是个罕见的美男子。
年轻人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但一双蓝眼睛亮如闪电,他环视了一下恭敬的站在在自己下面,排成两排的属下一眼。那目光扫视之处,所有的人都把头低了下来,似乎不敢与之对视一样。
顿了顿,年轻人开口了,说道:“乔治,你来说说!”这声音温柔悦耳,竟是沃夫特的
声音!
那叫做乔治的人生得并不高大,稍胖,一张脸上永远带着微笑,那上翘的嘴角显得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见沃夫特公爵叫到自己,乔治上前一步,离开队伍,说道:“公爵大人,我们狼组分别在五国边境及交界地带都人马也都已经安置妥当,他们基本上把握了各地的骑士分布情况及贵族的生活习俗,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我们随时可以开动,闹他个鸡犬不宁。”这人长相如此和蔼,一谈到鸡犬不宁几个字时瞳孔突然缩小,眼里露出嗜血的光茫!
沃夫特点点头,对着站在中间,一个长相俊美,薄薄的嘴唇,一看就是个能言之士的人问道:“诺之柯,你这两次的工作也做得很不错,不过还是要加紧。那些贵族能够收买拿拢的话就尽管放手去做,少了钱尽管找木织尔去拿。”他说到这里,左例站出了一个瘦小个子,一脸的精明之气的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只见他冲着诺之柯点了点头,便站回了队例中。这个应该就是沃夫特提到的管钱木织尔。
只听得沃夫特继续说道:“至于那些顽固不化的人,如果是胡伊和那刹两个派系的人,你就不要管他了。如果是罗文哈尔的人,那就交由乔治的狼组来对付。清楚了吗?”诺之柯清朗的回答道:“清楚了!”
沃夫特再看了看众人,眼中精光闪动,扯了扯嘴皮,他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八章情(上)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八章情(上)
缓缓的继续说道:“我们沉寂了近两年的时间。现在莫桑也已经除去了。只剩下罗文哈尔。各位,罗文哈尔毕竟太平富足的日子过得太久,老皇帝看来活不过这两个月了。我们的对手没有花多少心思来防备我们。
“所以”说到这里他声音忽然提高,充满了激|情:“各位,建立千秋大业的时机就在眼前!过不了多久,各位就是新的帝国的功臣!将拥有永远不朽的名声和地位财富。”他扫视了一下被他这番话说得面孔发红,眼睛充血的众人。再接下来说道:“乔治!”
乔治站了出来,行了一个礼,大声回答道:“属下到!”
“莫科林!”那最开始报告的精瘦马脸汉子也站了出来,回答道:“属下到!”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做点事让罗文哈尔头疼头疼!”
“是!”两声整齐的应答响彻这个广阔的,需要魔法灯具日夜照明的地下室。
“至于木织尔,你的任务还繁重着呢。日后我们的大业就要靠你这个财政大臣的支持。现在,你继续把你的所有产业扩张!凡是赚钱的行当你就要做!有什么麻烦的话及时跟乔治联系。”
乔治也响亮的回答道“是,定不负公爵大人所托!”
“好了,你们散了吧。”
“是!”众人齐声回答道,然后整齐的向沃夫特行了一个礼,躬身按次序退下。
众人散了好一会,沃夫特还低着头沉思着。过了好一会,只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喊道:“曼罗琳见过主人。”沃夫特抬起头,看到曼罗琳高挑性感的身影伏在地上,在魔法灯的掩映下,那曲线玲珑的身子,形成一种妖魅的诱惑。
她趴了一会,见沃夫特还是没有理会,稍提了提声音,再次对着沃夫特喊道:“参见主人!”
“起来吧!”
曼罗琳优美的站了起来。她小心的抬起头,见沃夫特低着头沉思着,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的倒来,心里不禁有点发苦。她放任自己的目光如痴如醉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的男人。
“你是老师派来帮我的,也是我的属下,并不是我的仆人,无须叫我主人。”沃夫特温柔的说道。这话,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说了多少遍了。但是,看来毫无作用。眼前这个冷傲的人,见到自己总是五体投地的伏在那里,喊自己叫“主人。”虽然她那崇敬和臣服的样子确实让自己的虚荣心得到很大的满足。
但是,这一切,他并不需要!
“她,她现在怎么样?”曼罗琳听着这带着颤声的话,低着头的脸上不由扭曲了几下。她连忙操纵它恢复正常,以她修练过的冷静的口吻说道:“
罗文哈尔每天会来看林嫣小姐两到三次,但到目前为此,他还没有现出身过。林嫣小姐刚到罗文哈尔的府第的第一晚上,我听到她一夜不停的走来走去,并没有入睡。现在她都是盘膝坐着一整晚,属下分不出来她是否入睡。
她每天除了发发呆,就是到罗文哈尔为她特别为她修建的梦仙楼的亭子附近走动走动。她看来很是喜欢那个亭子,没事的时候经常一整天不吃不喝的呆在上面不下来。
至于饮食方面,林嫣小姐非常的细心,所以的东西她都要先确认无毒再吃。至于她确定的方法,主要是用银针试探和猫狗先吃。
林嫣小姐还是不喜欢说话,派在她身边的侍女除我之外,共有十人,她平时都没有怎么和这些侍女们交谈过。“
她说到这些的时候,沃夫特很认真的倾听着,那认真的表情,仿佛曼罗琳所谈论是是世上最让他感兴趣的事一样。当曼罗琳谈到罗文哈尔为林嫣特别修建的那个梦仙楼和亭子,很得林嫣的喜欢时,他那脸色不由自主的变得难看起来。
没有听到沃夫特的声音,曼罗琳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看到他一脸的缅怀和伤感的微低着头,轻轻的抚摸着一条项链的样子。她感到胸口猛地传来一阵抽痛,这抽痛如此剧烈,让她的面容都不由自主的扭曲起来。曼罗琳连忙低下头去,让脸又沉入暗影当中。
她知道沃夫特并不是完全的信任她。应该说,这个世上,除了林嫣和他的母亲外,他并不信任任何人。
曼罗琳感到一种心里一阵发苦。“不过,我至少比他的两个夫人幸福一点!”曼罗琳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至少我接触的是真实的沃夫特!”
她的心思,沃夫特压根就没有在意,他轻轻的抚摸着这条没有机会送给林嫣的项链。这项链当初花了他五百金币在矮人大师那里订制的。当时说是三个月就可以拿到,哪知到了三个月时,项链虽在,故人却已不见影踪!
“林嫣,她没有提到过我吧?”沃夫特小小声的问道,或者,他根本就是在自言自语,不待曼罗琳听清,他又轻轻的笑了起来,那笑声不知怎么地,曼罗琳听起来很想流泪“她怎么会提到我呢!傻瓜!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让她怨恨的话,那就应该是我了!而不是那个死去的耶权凡,也不是罗文哈尔。不过,这样真的很好!真的很好!至少,我被她记住了!即使是恨,也总比她不记得我的好啊。”
他缓缓的抬起头,却没有看向曼罗琳,他的目光似乎透过时空遥望着他的梦中人:“真想看你一眼。就算只是一眼也是好的。可不行,现在不行!”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让一旁的曼罗琳彻底的看痴了。
“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还在意你,特别是我的两个夫人。林嫣,林嫣,林嫣!”
他喊着“林嫣”的时候,那声音百转千回,令人闻之断肠。曼罗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眼泪已经流到了自己的嘴里,是一种苦苦的,涩涩的滋味。
“咦,你怎么哭了?”曼罗琳低下头,说道:“请主人责罚!”
“你走吧。我还要坐一会!”
“是!”曼罗琳走了出去。她刚一走,沃夫特就缓缓的来到一副画像之前,朝画中人物的左眼睛按了一下,“轰轰轰”的一阵剧响,右边的那面墙整个的打了开来,随着沃夫特进去的脚步,再又“轰轰轰”的回复到原样。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九章情(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三十九章情(下)
林嫣静静的坐在“缑山仙子”亭里,她的对面盛开着两种不知名的小花,那小花在风中颤巍巍的,真有几分动人之处。
“林嫣小姐”,一个陌生的男生温柔的喊着她,林嫣缓缓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面熟的青年贵族站在亭子下面的石阶上。手里捧的是,天啊!是琵琶!林嫣眼睛一亮。
对了,这人是罗文哈尔!林嫣忽然想起来了。可是,印象的罗文哈尔可是个器张而轻佻的人。眼前这个人,却是脸上带着三分腼腆,三分期待,三分沉醉的表情看着自己。
见到林嫣那清亮的眼睛转到自己脸上,罗文哈尔也不知道怎么地,觉得心跳的厉害,整个头脑都昏沉沉的。他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说道:“林嫣小姐,这是我从一个东方人手里买来的乐器,特地来送给小姐。”说完了这句话,罗文哈尔想道:幸好她这次戴上了面纱,不然的话,我要是说不出话来可就什么都搞砸了!
他见林嫣眼睛望着那乐器,面上露出一种喜欢之色。不由心里也是一喜,慢慢的以他生平最诚恳最老实的表情走到亭子里,把琵琶放在林嫣的面前,眼光瞄了瞄别在她腰间的那神秘的兵器,再慢慢的退了下去。
林嫣见到罗文哈尔居然把琵琵送到自己面前,人就走了。倒是一愣,随后目光被琵琶夺走了注意力。她轻轻的把它捧了起来,轻轻的温柔的抚摸它的弦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罗文哈尔并没有远走。
他来到假山的另一边,躲在林嫣的视力无法看到的死角,靠在上面深深的呼吸了几下。
这时,他听到了一种陌生的“叮叮咚咚”的乐器声,不由一凛。
稍过了一会,那断断续续的试音结束了,只听得一连串清雅奇妙的乐声传来,紧接着罗文哈尔听到了林嫣的歌声: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首词叫“定风波”,是苏轼所做。林嫣自从来到这个奇怪的大陆后,遭遇颇多,身心皆疲。常自感到失落和寂寞,甚至是绝望。
经过与克顿,米梭两人的相处,使她的心结解开了许多。但是,自己又落到这些贵族手里,像物品一样任这样男人们搬过来搬过去。
虽然一直不明白罗文哈尔为什么前一阵子都没有来找自己。而今天一见,却又是这般奇怪的模样?
但无论如何,自己还是得步步为营了。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忽然想到:如果自己都不宽慰自己,不想法子平缓一下心情,那日子岂非更加难熬?
于是她拿着这个琵琶,便弹起这首词来。
是啊!现在虽然是风急雨骤,但人生无常,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还能回到若虚观。那时,自己已是悟得了金丹大道,再回头来看以前所经历的,所痛苦的,不过是一场风雨而已。风雨过后,自己还是自己!
反复的呤弹着
“一蓑烟雨任平生。”
“也无风雨也无晴。”
林嫣觉得自己的心胸也在这幽雅的乐音中变得开阔起来,变得豪迈起来。
罗文哈尔是初次听到林嫣的歌声和弹秦。他早就听人说过林嫣的乐声仿若来自九天之外,心中也早就想一听之快。只是没有想到今日如此幸运!
这琵琶之音如珠如玉,清柔中有着温润,实是一等一的乐器。在林嫣的歌声相合中,更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万般滋味杂在心中。这琵琶之声时而清冷如水在月夜里缓缓流过,说不出的平和幽冷,时而如见花开花落,那一瞬间的春秋,一瞬间的人生变幻,让人百感交集。时而又如沙场战鼓,那斜阳中的万里风沙,那金攻铁马中的豪情千万,让人热血沸腾。时而又如武技高手,纵意江湖,生死等闲。
罗文哈尔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这滴滴沥沥的琵琶声中给淹没了。他从来不知道,有一种乐器,能够让人看到那么广阔的天地,他也从来不知道,世间还有这样一种歌声,似豪迈万千,又有历遍沧海桑田的寂寞。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章混乱(上)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章混乱(上)
马罗列和他的手下们正在那里交谈着,忽然听到了一阵神秘难言的乐音伴合着歌声飘荡而来。众人顿时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如痴如醉的进入这梦幻一般的仙乐中。
“难道是林嫣!”马罗列听罗文哈尔说过,林嫣会用东方神秘的乐器弹秦出一种奇异之极,却也说不出的好听的乐音来。他刚才还看到罗文哈尔捧着他从一个东方人手里重金卖来的古怪的东方乐器去找林嫣。
难道说,这是林嫣专为殿下弹秦的?看来,殿下如愿以偿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但愿,他这一次,不要太快厌倦这个林嫣的好。
这个林嫣,还真想见一见她呢。能够奏出这么奇妙的音乐,还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的女子,我倒要看看,她倒底是个怎么样的美法?
真是奇妙难言的音乐之声啊。想来,仙乐也不过如此吧?他轻轻的在心里念着。
“萝冰姐,你听,那是什么乐音?”正聚在一起的几个女人忽然听到了种奇怪的,从来没有听过的音乐,而那音乐又是如此之美,那伴音的歌声更是清润飘渺之极。几女不由都是一愣,停下了手头的活计,也不再说话,专心志意的听了起来。直到一曲终了,几女才如梦中苏醒,恍然若失起来。
几女久久的沉醉在这空灵的音乐声中,似乎空气还飘浮着余音一般,好久好久都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是谁在演秦!”坐在北边那个碧眼红发的美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望着众人询问的目光,苦笑了一下,说道:“各位姐姐,你们难道忘了,北厢那叫梦仙楼的东方屋子?那个让殿下神颠魂倒的女人?”
“那个贱女人啊?哼!有机会我倒一定要见识见识!”坐在东边稍中处的一个美女抬起尖俏的下巴,重重的哼了一声。
显然,她这句话深得众人的同感。
只听得中间那位年龄稍大,但极富少妇风韵的美女说道:“我知道姐妹们的心情。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小心一点行事的好。殿下最近行事有点喜怒无常,而他对这个叫林嫣的又正在兴头上。大伙儿这个时候且忍她一忍,过了一阵子,等殿下冷静下来,再慢慢算帐不迟!”她看起来这群人中还有点威望,这样一说,众女顿时没了声息。
“萝冰姐说得不错。等过了一个月,老皇上正式把殿下升为帝国的皇帝。那时,在座各位也都是皇帝的妃子了。哼!到时局势一稳,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到是定叫这个林嫣尝尝被人羞辱的感觉!”说话的人是坐在萝冰身边的一个美女,这美女名叫玉玫丝,人也长是如同一朵盛开的玟瑰,五官甚为明艳。
她也不愧是罗文哈尔的主持政务的大臣之一砂里木伯爵的女儿,继承了该父的精明能干和处事深谋远虑。
她这话一出,众女安静了下来。罗文哈尔后宫妃子极多,受庞的就有二三十个。这些女子都是贵族大臣家的女儿。
这些女孩子平素何等心高气傲,平素彼此之间都极为看不顺眼,因此分成了很多小派系。而这个派系,一共有六个妃子,就是以萝冰为首。而这萝冰,也就是罗文哈尔的嫡系大臣,与皇室有血亲关系的帝国总财政大臣杰克路的女儿!萝冰待人宽厚识大体,又为殿下育了一子,深得殿下及皇后的喜欢,是很热门的王妃人选。比之性格高傲,目无余物的佩其表小姐及玉玫丝来说,让她做王妃,更让众位贵女们信服。
自从林嫣这个名字被罗文哈尔记住了以后,他后宫所有明的暗的派系都取得了空前的一致:林嫣就是她们共同的羞辱和敌人!
可是,她们忽然发现这一刻,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林嫣,能够弹出这么神奇的音乐,想来,也是有过人之处吧?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众女心中一闪,便给藏到了心灵深处:不管怎么样,也不管她是不是出色。反正她是我的敌人!我一定要除去她!
“殿下,有急报!”马罗列的声音有点急促,让刚刚听了林嫣的琵琶声而陶醉不已的罗文哈尔惊愕的抬起头来。
“进来吧!什么事?”马罗列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他那英俊的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起来有点过份的严肃,虽然他平时就很严肃的。
“殿下,据各地的魔法水晶发来急报,现在诺顿,亚芡,洛克,胡伊及那刹各国的边界交界处都发生了不少动乱。以前被木雨神牧,哦被林嫣小姐诊断处理过的亚芡公国的霍乱瘟疫发生了大流行,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亡平民三万多人,贵族也死亡了近十名。
至于五国边界处则出现了不少帮派,他们信奉一个叫做“父神”的神灵,声称要驱赶世间的不平等和邪恶。经常冲到贵族的府第抢夺烧掠,现在有不少贱民纷纷响应。“
“什么,发生了这么大事,死了三万多人,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
马罗列抬起头,看着青筋暴露的殿下,接着说道:“这属下也不知,属下问过那些汇报者,他们都说,这些事早就汇报到了殿下面前。只是因为殿下一直没有指示,所以才特意找到属下,想要属下帮他们询问于殿下。”
“什么?早就报到了我这里?我怎么不知道?该死的,是谁负责这方面的,把他叫过来!”
马罗列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殿下说道:“这属下也查过了,以前是皇帝陛下指派情报官专人管理。不过自己陛下生病以来,殿下并没有指派过专人管理!只是不知是何人接收了汇报,还一直隐瞒着?”
罗文哈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停了一会,才艰涩的说道:“是的,是我的疏忽。这件事以后就由你来派人专门管理吧!”见到罗文哈尔居然坦然认错,马罗列显然一惊。他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刚才怎么啦,说话那么直!殿下,殿下别是故意这样说的,心里在记仇吧?
他越想越怕,不由亡羊补牢的说道:“殿下不必自责。这个一来殿下事多杂乱,是属下等无能,不能替殿下分忧所致;二来也是帝国已经几百年都平安无事,大家都有点松懈了的缘故。”
他小心的看了看罗文哈尔的脸色,见他显然被自己说动了,脸色平静了很多。不由松了口气,他忍住自己想拭汗的欲望,接着说道:“殿下,依属下看。殿下也无须担心。这些人不过是此跳梁小丑而已。至于那霍乱死的人,也多是一些贱民,他们的性命与猪狗无异,殿下无须太过伤心。”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一章混乱(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一章混乱(下)
罗文哈尔听他说得有理,压抑的心放松了下来。他其实正如马罗列如说,并不是担心这些事故。毕竟帝国平安了太久,他压根就不相信会出现什么大乱子来。只是眼看他就要做皇帝了,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什么大的变故发生。
想了想,罗文哈尔说道:“马罗列,你给我马上召集所有的大臣和谋士!我要让那些贱民死无葬身之地!”
“是!”
三天后,罗文哈尔指派到各地平叛的骑士队,在马罗列的带领下出发了。马罗列主要到亚芡公国处理瘟疫的事,而其它各边界则各有其负责人。
队伍刚出发不久,负责帝国治安的大臣埃里客伯爵进来报告说:这一阵子,也不知是谁在造谣。整个帝都的大街小苍都传遍了罗文哈尔的谣言。那些谣言总之来说就是一个意思:老皇帝就要让位给罗文哈尔之际,帝国却出现了几百年都不曾有过的动乱和各种灾难瘟疫。这是神在否决他的资格!
听到这样的传言,罗文哈尔气得整个人暴跳如雷,他疯狂的大声喊道:“杀,给我杀!一个人说就杀一个,一万人这样说就全都杀光!”
在他的雷霆之怒下,几道紧急的“追魂令”发了出来。众大臣有的刚开了口,被罗文哈尔血红的眼睛一瞪,马上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还有的大臣性子刚硬的,一定要跟他辩个明白时,却听得这位殿下冷冷的说道:“今天,谁要敢劝我。那就先把他的脑袋留在这里再说!”这句话,让这些性命金贵的贵族们马上全部成了哑巴!
“快走啊!大伙儿快逃命啊!罗文哈尔派出了追魂令!说是要杀光所有说过他的坏话的人啊!”这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到处响起,弄得整个帝都顿时人心惶惶起来。
平素里这些人言笑不忌,哪里没有说过皇室的不是,特别是这位风流放荡的王子殿下?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心存疑惑,总觉得罗文哈尔没有这样傻吧?他难道不知道流言久了就是流言,一旦当真的话就是史实吗?
可没有想到的是,马上就看到了罗文哈尔的私人骑士队,如入无人之境的直冲进各家酒楼茶馆,见人就抓!除少数贵族外,那些显得口齿伶俐的,甚至酒楼的侍者,说书的,呤游诗人,甚至唱着童谣的小孩子,都给骑士队用长长的绳子绑着,拖着在街上横穿而过!
这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罗文哈尔是动真格的了!
马上人心惶惶起来,那些亲人被抓走的更是啼哭不休。整个帝都几乎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
“殿下,皇帝陛下有请!”罗文哈尔正准备愤怒的摔出第十一个盘子的时候,听到了副骑士统领多罗的传报声。他横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经被他砸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两个骑士一眼。便走了出去。
他刚走出去,多罗便冲到两人面前,含着泪说道:“兄弟,那些贵族都不管,你们又何必多管闲事!你看,刚才差点把你们的命都送到这里了。”
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骑士说道:“马罗列首领不在,没有人劝得了殿下。可是,我们也不能看着殿下自毁前程啊!”说着说着他咳出了一口血。多罗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本应是我做的,是兄弟没胆。哎!”
见两人这副血淋淋的模样,他跑到大门口喊道:“快来两个人!木格杨和汤乔受重伤了。”不一会,跑来了三四个骑士,几人一起合力把这两个骑士给抬了出去。
“多罗,你说怎么办?他们受伤这么重。”一个骑士见到两人不停的咳着血,不由担心的问起多罗来。多罗看了看两人那模样,忽然一咬牙说道:“我们马上就去找林嫣小姐!”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二章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二章
他这话一说,几个人都是一凛!那两个受了重伤的人想要说法,却是一连串的咳声伴着鲜血喷出。
另外几个骑士相互看了一眼,忽然一咬牙道:“好!副统领,我们就听你的!”
一个骑士走着走着,忽然说道:“要是老皇帝还能够多活几十年多好。他又英明又能听人言。”这话一出,另外几人也跟着他叹了一口气。
多罗说道:“兄弟们,其实你们别太担心了。殿下虽然不准我们接近林嫣小姐。但我早就听说林嫣小姐心地极仁慈。到时她如果治好了两个兄弟。我们大家就求她帮我们说两句好话不就得了!”
他这样一说,几人也马上舒坦了一点。一个骑士笑道:“那是,依殿下对林嫣小姐的爱慕程度,天大的事也会没事的。哈哈。”
“混蛋!谁叫你去抓那些小民的!那小小一点谣言你就受不起,以后还怎么坐好这个江山?怎么能让我放心的把这一切交付给你?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老皇帝确实老了,六七十岁的老人,却须发全白。他这么发了两句脾气,便坐在那里一顿猛咳。他的贴身侍女连忙上前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老皇帝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咳了一阵,等平息了下来。才抬起头看着这个唯一的儿子,看着他一脸的倔强,试图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孩子,你是我的儿子,是帝国末来的皇帝。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凡事多听一下属下的意见!在对付莫桑这件事上,你不就做得很好嘛?孩子,你可知道当时听到这件事,我是多么高兴吗?怎么处事这件事你又变得急躁了?你走吧,把所有人都放了。”
“大胆,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以为这里是想来就来的地方吗?让殿下知道了,小心你们人头不保!”林嫣正低头,细细的描着一朵盛开的小花。忽然听到她的侍女,叫,叫真儿的怒喝声。她好奇的抬起头,是谁要到这里来啊?
她缓步走到院子门口,只见真儿背对着自己,正在对着几个人说着:“你们还是走吧。”只听得一个男子沉声说道:“真儿,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可是他们两个受这么重的伤,最不治就来不及了。求求你通报林嫣小姐一声。”
真儿不耐烦起来,她娇哼道:“多罗,看来你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
正在这时,忽听得林嫣那温柔清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他们进来吧!”唬得真儿一跳,她回头看到带着面纱的林嫣,正一身白衣的站在那里,眼光中充满温柔的看着那两个身上血迹斑斑的骑士。
“来,你们把他抬到这边来。注意走这石板路,别把血滴到草丛中。”林嫣在前面带着路,领着几个骑士来到屋侧的一处练武场。
林嫣这一来,几个侍女也马上来了,呈包围样的守在她的四周,眼光灼灼的看着那几个骑士。
林嫣示意他们把受伤的木格扬和汤乔放下。她要骑士们小心一点把两人的衣服脱下。那两个骑士身上的血痂早就和衣服沾到一起了,这样一脱,纵然再小心,也直疼得两人大汗淋漓。不过这两人性子到硬,一直咬着牙,一声不吭!
等衣服解下后,林嫣念动咒语,变出几个水球,把两个身上的外伤平复。她再蹲下来,按了按两人的脉像。
过了一会,她走到自己的房间,从手镯中取出||乳|香散来。她把药递给多罗,说道:“把这药拿回去给他们服下吧。”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声:“咦,人呢?都到哪里去了?”正是罗文哈尔的声音!
这一下,不只是这几个骑士,连那几个侍女都脸色惨白。林嫣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情,便不吭声了。
不一会,只见一个面带惊恐的侍女领着罗文哈尔及一个美貌女子来到这里。那女子衣着华贵,神情高傲,但奇怪的是,她的蓝眼睛里充满着血丝。
罗文哈尔一见这几个人骑士和林嫣在一起,马上脸色一变!
“殿下”,林嫣开口了,罗文哈尔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跟自己说话,不由受宠若惊的把脸转向林嫣,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我刚才见到这两人受伤了,一问,他们说是打架时受的伤。于是便把他们叫到这里处理了一下伤口。”
她一双清亮的眼睛望着罗文哈尔,罗文哈尔被她这么盈盈一望,哪里还记得这几个骑士的不该,更没有心去细想她明显的谎言,只一个劲的说道:“好好好,你心地慈悲,这是他们的福气。”
林嫣笑了笑,眩得罗文哈尔顿时头昏目眩的。她轻轻的笑道:“殿下带这位小姐前来,可是找林嫣有事?”被林嫣一提,罗文哈尔这才记得他身边的女子。他回过头来,指着自从一见到林嫣,便紧盯不放的女子说道:“这是我的~~,她身上有点不舒服,想找你看一看。”
林嫣挥一挥手,对着那几个低着头,不敢动弹的骑士说道:“你们走吧!”那几人一听到她开口了,连忙抬起头来望向罗文哈尔。
哪知殿下的目光瞬也不瞬的看着林嫣。多罗见此使了一个眼色,几个扶持着那两个骑士,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见罗文哈尔还在盯着林嫣发呆,他旁边那个美貌女子不耐的挑了挑高细的眉头,自己走上前来,对着林嫣行了一个礼,说道:“寒丝早就听过林嫣姐姐的大名,今天能够见到,真是感到非常荣幸。”她这话说得很好听,但林嫣听来,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对了,就像咬着牙时从牙缝里嘣出来的话。
林嫣笑道:“哦,这样啊。你哪里不舒服?”她从刚才罗文哈尔介绍寒丝时的不自然,就知道这女子定是他的妃子之一。
寒丝没有想到林嫣一开口就开门见山的说,倒是一愣。她低着头,在心里哼了一声。才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
“林嫣姐姐,是这样的。我有一疾,已患了一年,痛苦不堪,找了很多医牧都没用。早就听到姐姐的医名,所以特地求着殿下来找姐姐一治。还请姐姐尽力而为的好。”
林嫣见到她的表情,笑了笑。心里想道:“我从来给贵族治病都要收费。那这个女子的费用,收还是不收的好?”
寒丝显然确实是被这个病苦恼多年,虽然她内心深处对林嫣深为厌恶。现在见她听了自己的话后就沉思不语,便以为林嫣在思考什么与自己疾病有关的重要问题。于是侍立在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她却哪里知道,林嫣却是在那里计算收费的事情?
想了想,林嫣忖道:“我现在人在屋檐下,还是不宜得罪她们的好。反正我只要平安过了这一年,就海阔天空了”
林嫣打定了主意,抬头见那寒丝还肃立在旁等候自己。不禁笑了一笑。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三章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三章
这当中,罗文哈尔一直如痴如醉的看着他。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会令林嫣更加反感。可是他只要一看到她,就浑然忘了周围的一切。老是把印象中的林嫣与面前这个蒙着面纱的林嫣重叠起来,在那里回味着。
她示意寒丝伸出手来,她一边把脉一边询问病情起来。
原来寒丝自一年莫名其妙就出现全身肌肤发热,心里感到燥热,口里发渴,老是不停的喝水,整个人经常昏昏欲睡。至于她的脸孔发红发热和眼睛发红干涩,那更是日日夜夜就没有停过,实在是痛苦不堪。
林嫣按她的脉,感到六脉都洪大,却又显得虚弱,稍一重按,六脉全无!
林嫣心想:《黄帝内经》里面说过:脉虚血虚。又有书中说:血虚发热,证象白虎汤侯。但实与白虎汤侯完全不同。这两病的区别,就在于脉像。如脉虚大而不长实,那就是血虚之证。这种证侯,如果用白虎汤的话必死无疑。
林嫣再次按脉半晌,确定实为血虚之证。
于是开口问道:“你这一年月经是不是极为不规律?嗯,我看你还是凡事不要想得太多,平时睡眠时更是如此,尽量让自己多睡一点,睡好一些的好。
寒丝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这一年确实是月经既不规律,又失眠。”
心下想到:到底是神牧,果然有点门道。碰了一下我的手,连我怎么得病的都知道了。
林嫣点头道:“此病易治。只是这个药物都是一些草类。我平素并没有带在身上。这样吧,我把它的样式画给你。你叫人挖了来给我看看就是。”
本来这寒丝所需要用的药她手镯里还有,但是已经不多了。林嫣心想,反正她这病不急,再说,她厌恶我的样子又表现得太明显。那何不就让她自己去忙活呢?
寒丝听言又是惊异又是欢喜,眼睛睁得大大的。心想:这病很易治吗?为什么我痛苦了这么久,花了那么多钱,那些医牧都治不好呢?在这女人心中,什么时候样的病才算是难治的?
林嫣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说罢走入了她的房间。
她画出两味药,黄芪,当归。
其中黄芪用一两,当归用二钱酒洗过的。详细画完后,她还有旁边写了这药的制法及相关的信息。才走了出来。
在这药中,药虽只有两味,但它的用量之比非常重要。有一个名医说过:中医的不传之秘有一点便是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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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于药物的剂量上。同样药物,剂量不同,天差地远!
她走出来时,寒丝正冲着罗文哈尔撒着娇,见到林嫣,面容一滞,旋既又是一笑,甜甜的喊道:“林嫣姐姐!你准备好了?”
林嫣把纸交给她,说道:“按上面写的做就可以了。”寒丝看了一下那又是图又是字的纸,心里想道:“还是先找几个试试这药有没有毒才妥当些。”她抬起头,冲着林嫣行了一个礼,说道:“谢谢姐姐,那寒丝走了。”说罢一扯罗文哈尔。见他不理自己,还在盯着林嫣。便重重的哼了一声。扭转身高抬着头就先离开了。
罗文哈尔直到林嫣不理不顾的进入房间后,才清醒过来。他回头一看,寒丝早就走了。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忖道:“这样不行,我得快快催一下罗仑塞!再这样等下去,我人都要疯了。”
这阵子,前去平乱的骑士们先后回来了。
最早是马罗列,他一到亚芡公国,就跟那里正在忙着瘟疫的施瓦特子爵连手。这施瓦特子爵还真是个异类,这了这些贱民简直是忙得没日没夜的。
马罗列按照施瓦特子爵的建议,把死了的人的尸体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统一进行火化,把其余的有可能患病的人都进行隔离,才终于控制了一些病患。
听施瓦特言道:本来以前那小规模的流行,经过木雨神牧(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奇怪的看了马罗列一眼,这个马罗列自是知道原因的。)的处理,已经是初步控制了。哪知平安的过了这么久后,又出现了大流行。开始的时候他就准备依旧以前的处理方式,把死人的尸体火化了。哪知这时死了两个贵族,这些贵族的家人哪里肯依从他的做法?只差没有把他给杀了。
因为病源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以致愈来愈烈,直到了今天家家戴丧的局面。
马罗列又是威胁,又是奖励,才算制住了这些贵族,把那些死人火化处理,控制了曼延后,他算一算,离罗文哈尔继位的日子不久了,便赶了回来。
至于去其它地方的骑士们就没有他这么顺利了。他们一赶到边界,那些闹事的乱民就一哄而散,不见了踪影。骑士们白白忙活了好多,根本就没有捉到两个有用的人。可祸源没除,终究是没有把事情办妥。于是他们只好守在那里,等着那些乱民再次出现。
这样空等了几个月,得知如此情况的罗文哈尔便召回了他们,为自己继位做准备。可以说,这一次的行动,这些骑士们是劳民伤财,却无寸功。
后天是罗文哈尔正式接受老皇帝的传位,成为新任的帝国皇帝的日子。现在整个王子府中到处都是一片闹哄哄的。林嫣听那些兴奋的侍女们言道,各公国的所有贵族都会来到帝都,庆贺罗文哈尔成为新任皇帝。
“如夷,你的偶像沃夫特公爵也会来哦。你还不换一下班,偷偷的溜出去看他一眼?”真儿在那里取笑着一个娇小的侍女,她这话一出。那个叫如夷的侍女红着脸追打起她来。另外几个侍女则不时的偷看一下林嫣。
林嫣和沃夫特有感情的事,是帝国一个公开的秘密。
林嫣听人提到沃夫特,手中的笔一顿,旋又照着小花描绘起来。不知怎么的,再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远没有在尹之明侯爵府时那么心痛了。
轻轻的扯一下嘴角,林嫣想道:也许我已经心冷了吧。
话虽如此,但是她的脑中不由想起那个愣愣傻傻的沃夫特,还有那双如水一双蓝的眼睛。
“有什么好想的,我和他,从此是桥归桥,路归路的了。”林嫣暗中骂了自己两声。便专心专意的描起那小花来。
“公爵大人,你一路赶到这里,也累了吧?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说话是个圆圆脸的骑士,一脸的稚气末脱,但他看着沃夫特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敬。
沃夫特转头看了看这个年少不知愁的少年,温和一笑,说道:“你累了吧?要不你先去睡吧!”
“才不呢!”少年昂起头,一脸的正气凛然,说道:“我是一个荣誉的骑士,发过誓要誓死追随大人的,怎么能先去睡呢?”
荣誉吗?多么可笑的东西!
沃夫特轻轻的笑了一笑,他拍了拍身边的那块石板,说道:“来,坐到这里。”
“毕华,你今年也有十七了吧?嗯,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毕华没有想到公爵大人居然问他这个,顿时羞红了张脸,在那里忸怩不安的动来动去,低着头说道:“嗯,有一个。”
“哦,她是什么样子,长得好看吗?”
说到心上人的长相,毕华高兴起来:“当然,她可美着呢。虽然别人认为她不好看。我才觉得我的安安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连她鼻子上的雀斑都可爱都很!”
他兴奋的说完,却不见沃夫特回答,便转头看向他。只见他抬头痴痴的看着天上的明月。毕华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公爵大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可那眼睛里,却滚下两颗泪珠来!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四章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四章
“大人,”毕华吓了一跳,刚刚喊了一声,只听得沃夫特说道:“我也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她本来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那一天,也是这样的晚上,月光好美好美,照得她的侧面,是那么的温柔。”
说着,他转过头来,蓝眼睛熠熠生辉。毕华刚准备开口,就听得公爵大人说道:“毕华,你发誓,我今晚说过的话你不跟任何人说起,做的事也是一样!以你的生命,你最爱的安安,你的父母来发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一冷,有着说不出的威压。
毕华想也没有想到的举起手来,说道:“我毕升。罗次以我的生命,我的安安,我的父母的生命和灵魂来发誓!终我一生,凡是沃夫特公爵大人的吩咐,我就算拚却性命也要完成它!凡是有关沃夫特公爵大人的事,就算是死我也不说!天神在上,我毕升如有违此誓,就让我的灵魂永归于魔王吧!”说完他咬了一滴血滴在地上。
沃夫特怔怔的望着他,他其实对于这个骑士是非常信任的,他跟在自己身边一年多来,实是忠心耿耿之极。只是,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不相信任何人了!
他压根没想到的是:毕华竟然发的是血誓!这是所有誓言中与魔法契约联系最大,也最毒的誓言。它之所以毒,是因为这个誓言一旦确立,随着那滴血滴到地上起,就呈不死不休之局!
这种誓言,没有人敢违背!
沃夫特心里有点点感动。这时,他忽然想道:要不要让所有那些追随我的人都来发这个血誓?
用力的摇摇头,他想甩掉自己这个不合宜的想法,
毕华呆呆的看着沃夫特,见到他看向自己,咧开嘴一笑。这一笑,让沃夫特看到了一年多前的自己。不由又勾动了心事。
他吁了一口气,在树影中走动起来。空中不时有两片落叶,飘到两人身上。脚下的落叶,不时随着他的脚步,发出“吱吱”的声音。两人一大一小两道黑影拖得长长的。
“毕华,你知道吗?我好想好想看她一眼!这一年多来,我每天晚上都在梦中见到她。我怕我在梦中喊出她的名字,所以每次等夫人们一睡,就会回到我自己的房间里。”顿了一顿,他又说道:“你说,我要是去找她的话,她会不会理我?”
不待毕华回答,他又自失的笑了一笑,不过那笑容在毕华眼里,是那么的苦涩!“当然不会理我!我真是傻啊!”
说着,他忽然轻轻的哼了起来,毕华一听,这首歌倒是他经常在公爵独处时听到过的。有几句词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凤箫声断月明中,举手谢,时人欲去!”“相逢一笑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
毕华听得沃夫特反反复复呤唱着那“相逢一笑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还杂有一种毕华无法理解的落寞还是痛苦?
“我要去找她!对了,就算她不理我,我远远的看一眼也是好的,也是好的!”沃夫特突然脸上如同放出光茫一样,站在那里,坚定的说道。
毕华平时跟在公爵身边,每每见他杀戮决断,从不犹疑!哪里见过他这种反复转侧的样子?不由在一旁都看呆了。
打定了主意见她一面后,沃夫特便站在那里苦思起来:该用一个什么法子无声无息的接近他,而不为人所注意呢?过了一会,他计策已定。
“杨多!”公爵大人忽然提高嗓子一喊,倒把沉思中的毕华吓了一跳。
“到!”转眼间,一个高大的骑士就像鬼一样冒了出来。这个毕华倒是知道,公爵大人身边随时都有二三十个影子骑士。他们平时都隐藏在公爵大人一百米左右的地方。
“杨多,事情安排得怎么样?”
“大人,都安排好了!”
“嗯,你把曼罗琳叫来吧!”
“是!”
“
与此同时,在皇宫里,老皇帝正摒却了所有人,对着儿子罗文哈尔说着话。
“孩子,你马上就要成为帝国的皇帝了,而你的老父皇,看来不久就要回到神的地方。”
见父亲如此说来,罗文哈尔禁不住一阵悲伤。他哽咽的喊了声:“父皇,你不会的。”老皇帝挥了挥手,说道:“这么晚叫你来,并不是要你听这些无用的话的。”
顿了顿,老皇帝缓缓的坐直,看着魔法灯通明的皇宫外面。说道:“我帝国立国一千多年来,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威胁。孩子,你的性子,喜怒哀乐都显于外,心机不足,又没有自知之明。哎,这些,我就不说了。
我眼看就要去了,有一个人我必须除掉,还孩子一个清朗的帝国。“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来,混浊的目光中竟有光华在流动,那苍老的脸上,竟显得意气风发,仿佛回到了他当年杀戳决断的岁月中。
“我们皇室多年前从一个神秘的所在,得到过一种药。这种药是他们那里同类药中药性最强大,执续时间也最长久的。可惜的是,我们得到的这种药不多,后来就算想尽办法也没能再找到那个所在了。
孩子,你知道为什么样帝国的黄金武士那么少吗?“罗文哈尔摇摇头,”父皇在这里跟你说一个皇室的机密。自从先祖立国之际迫于形式立下这个兵力分配法:黄金武士与皇室各拥有四分之一的兵权后。就一直心下不安。
后来,先祖终于得到这种药。“老皇帝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罗文哈尔连忙扶住他。按照他的指示来到书架前。
老皇帝伸手按了一下书架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疙瘩。“轰隆隆”书架的一格向四周推了开来。露出一个人头大小的洞。
老皇帝伸手揭开洞口的那木板,拿出两个药瓶来,一红一蓝。他把药瓶交给罗文哈尔,然后要满腹疑惑的他扶着自己回到了椅子上。
“孩子,这药,无色无味。可以下到人的饮食中。待你正式登基受礼,大宴所有的贵族时,就把它放在你要对付的人的酒菜中。
然后,你派一批人马,事先在他们要回去的路上埋伏好。到他们经过时,你们就拔出这把兵器。“
老皇帝指了指一直放在桌子上的一把普通的长剑。罗文哈尔大奇,轻轻的拿起它,犹豫的看了一下父皇。
老皇帝笑了笑,说道:“现在无妨,拔出来看看。”罗文哈尔一用力。咦,奇了,怎么是柄普通的木剑。
老皇帝看着一脸诧异之色的儿子。说道:“那一次,先祖不但得到这两种药,还得到了一百柄这样的木剑。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五章继位大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五章继位大庆
那些人,事先服了这种药,可以没有半点感觉。直到你拔出这种剑,他就会全身酸软,斗气全无!就算是黄金武士也会顷刻之间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之人。到那时,要杀要剐岂不由你?“
说到这里,老皇帝兴奋起来。他低头咳嗽了一阵,才接着说道:“想我继位之时,那黄金武士就是三人。哼,这三个匹夫,居然就拥有四分之一的兵权,而且还对皇室根本就不放在在眼里。于是,我也听当年的父皇的命令,在酒菜中下了这味药。
那几人自恃功夫高强,也没有带多少侍从,不过就算带了也是毫无作用。哼!有两个黄金武士在我们的人围攻下,轻而易举的丢了性命。
那时,还年轻的沙利文(现在的老黄金武士)不知为什么,竟没有出现在他应该出现的路上。我设在各处的暗桩,足足等了他七天,也没有等到。到了后来,眼看药效期已经过了,也就放过了他。
不过,这人儿也无须在意他。他在少年时曾跟随我左右,还对我发过血誓。哼!他是完全没有能力来反你的。
现在儿的位子有了威胁。最主要最大的威胁来自诺顿公国的沃夫特公爵。你这次的首要任务,就是除掉他!我想了想,完成这件事最适合最可靠的人选就是砂里木。你可以全权交由他,定叫沃夫特这次来得去不得。“
一口气说完这些,老皇帝有些喘了。罗文哈尔连忙上前,拍着父亲的背,让他的咳嗽平缓下来。
罗文哈尔想道:以前那两位黄金武士,时值壮年,居然暴毙的事,一直是帝国的一大疑案。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是死在父皇的安排下。
嗯,没有想到老黄金武士,那个沃夫特的师父,居然对父皇发过血誓的,那我还怕他何来?现在,只要除掉了沃夫特,那我就不惧怕任何人了!嘿嘿,这个天下,终究是我哈斯特的!沃夫特,你想跟我斗,还差得远呢!
他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在那里嘿嘿笑了起来。老皇帝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罗文哈尔听到咳嗽声,才回过神来,轻轻的拍着父亲的背。咳嗽了一阵,老皇帝苍白着脸,头上的虚汗不时而下。
过了一会,咳声渐止,老皇帝虚弱的冲盯着他看的儿子笑了笑,接着说道:“至于其它几个公爵,不过是跳梁小丑。没有沃夫特,就他们,也就是起起哄而已。
这次这件事,你一定要做得完美,没有任何漏洞,像以前的两个黄金武士一样,让沃夫特的死成为历史疑案。不然的话,打草惊了蛇,孩子,我去后,你就会后患无穷啊!不过,只要你按我的吩咐,把此事交给砂里木去办理,我儿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我想他会做得完美的。“
回来后。
罗文哈尔坐在议事厅里,他的对面,只有一个马罗列。“马罗列!这次的计划一定要周密点!哼,待我登基仪式结束,众公爵离开帝都的时候,你就干脆利落的干掉沃夫特!听到没有?父皇是要我派砂里木伯爵来处理这件事,可我不想看到这个老家伙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所以还是让你来办。你可不能让我失望!”说到这里,他紧盯着马罗列,眼睛里透出殷切的期待。
马罗列连忙对他行了一个礼,恭敬的说道:“属下一定会完成!”
罗文哈尔点了点头,问道:“那人手,各方面的安排你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殿下,保证万无一失!”
“那就好。对了,事情办完之后把那些人顺便处理掉。我刚刚继位,还不能留把柄在人家的手里。”
“放心,殿下。这个属下早就准备好了。”
见殿下心情大好的靠了靠椅子,他不由好奇的问道:“殿下,这是个大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把其他几个也一并干掉?”
罗文哈尔说道:“我也想啊!可是父皇硬是不同意。说这样的话,几大公爵全部死在回程的路上,太引人注意了!哼”他想了想,接着说道:“算了,反正除了沃夫特,我就安心了,其它的人也不值一提!哎,我家这位老头,老是非要我听他的不可的样子。幸好我就要坐上皇位了,他也快嗝屁了!
马罗列没有吭声的任他说着。
“待我继位后,就要到五国走走,哎,这个罗仑塞也真是的,这么久都没有音迅。只希望我从五国回来,他能够给我带来喜迅才是。”
马罗列笑道:“殿下,这个你倒不要操心。罗仑塞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向来相处有一手,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罗文哈尔闻言也是一笑,说道:“我也知道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可我实在等不及啊。每次看到她那绝美的身影,我就渴望着把她搂在怀里。现在不但不能抱她,还只能远远的看着她,连她的面纱,都不能叫人取下。我实在有点忍无可忍了!”
马罗列嘿嘿一笑,说道:“殿下,反正按照帝国惯例,你必须继位后马上动身到五国走走。这样的话,急也没用,索性安安心心的等着罗仑塞的好消息吧。”
“是啊!林嫣啊林嫣!倒那时你的心里眼里,就会只有我一人了!哈哈,我就是你的夫,你的天啊!哈哈哈哈!”
他越想越得意,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那长笑声,惊动了窗外的一只乌牙。它猛的扇了扇翅膀,凄惨的叫声顿时响亮了夜空。一个武士探出头来,“找死啊!你这死鸟,叫得这么难听!哪里又要死人了?真是的!”
今天就是王子殿下就任新的帝国皇帝的日子。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皇帝下令,就在帝都的御道上,摆开长长的足有二三万席的酒菜,所有的市民,都可以上前恣意的品尝。不只是如此,连那些御道两旁的树上,也是挂满了煮熟,放好的调味品的肉条,任由市民们割食。
于是这一日,当真是举城欢庆。酒菜香飘千里,家家户户身穿华服,放下手头的工作,自由的穿梭于街道旁。
在骑士的监督下,几十万市民们斯文有礼的品尝着各种从来没有吃过的皇家美食,喝着美酒。兴味盎然的等着罗文哈尔的封帝仪式的举行。
午时,庆典正始开始。
第一个出现的,是帝都最著名的歌者名之扬,只见他一身节日的盛装,站在一辆装饰精美的彩车上,放声高歌而来。在他的身后,是打扮得争奇斗艳的美女们,她们穿着式样华美中见性感的服装,站在随之而后的一辆辆彩车上,足足有上百辆,近千人。这些美女莺歌燕舞,媚眼横飞。惹得围观的市民欢呼赞叹声不绝于耳。
最后,才是一辆辆的带有各家贵族族微的车辆从市民前通过。各地的贵族们坐在刻有自己家族族懲的马车上,盛装锦服,精神抖擞的向市民们挥手示意着。
“快看,那是诺顿公国的,啊啊啊——那是沃夫特公爵,是帝国最有吸引力的美男子!”
“啊,那是亚芡公国的。天啊,真是威风啊。”
“快看,那边,就是那边啦,那是洛克公国的。
“对了,那刹公国的也来了。”“咦,那是胡伊公国的族微。”
“我明白了,前面的就是五大公国的公爵了,真是壮观啊。也只有这一天才能看到这么多的贵族们。”
“嗯,这后面的,就是各地的普通贵族了。”
一个小女孩子牵着他爷爷的衣袖,说道:“爷爷,你以前也见过这么好看的场面吗?”
那老人家低下头,宠溺的说道:“那自是当然。想当年老皇帝就位时,不也是这么风光?哎,岁月不饶人啊!”这句感叹小女孩子却是不懂,她欢呼一声,已是跑了开来,跟着她的小伙伴们,拿起旁边酒席上的一个鸡腿啃了起来。
等贵族们走后。在礼仗队的鼓乐声中,身骑着白色骏马,一身华贵的皇帝新装,头戴皇冠的罗文哈尔便在上千人的侍卫队的簇拥下,顾盼生辉的走了过来。
他会饶着御道这样游行三圈。
伴着他的到来,是市民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十万人同时欢呼着:“陛下,罗文哈尔!陛下,罗文哈尔!陛下,罗文哈尔!”叫着叫着,所有人都拜了下来!
几十万市民拜倒在地!御道上顿时黑压压的全都是人头!
罗文哈尔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子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激昂和豪情充斥了他的胸襟。
市民们口里还呼喊着:“我们的皇,我们的皇!”那种万众一心,震天撼地的壮观!那种天地之间,余音不断的呼喊,让罗文哈尔禁不住热血沸腾!
他向市民们挥手示意。车驾迤逦的一路经过时,是一路的喊拜!
随着罗文哈尔的车驾慢慢的驶入皇宫,以五大公国的公爵为首,所有的贵族都走下车来,整整齐齐的站在外皇门进入内皇城的御道两侧。
像今天这样的日子,自然是男人俊,女的俏,打扮得极精神,又华美之极。左边第一个,是诺顿公国的沃夫特公爵,在他的后面,整整齐齐按爵位站立着诺顿公国的各大贵族。第二个家族就是亚芡公国的公爵及其各大贵族,排在第三位的,是胡伊公国的公爵及其辖下的贵族。
右侧排在第一的是,那刹公国的公爵及贵族们,第二是洛克公国的贵族们。排在第三的,是以诺顿公爵夫人爱湖冰和萦丝为首的众位贵族女士。
最为华丽的便是这些贵族女士们了,她们本来就保养得极好,再加上都穿着宫庭袍,简直是粉肩玉颈,秀色可餐。
所有的这些贵族们,在罗文哈尔的车驾经过时,同时躬身行礼,唱诺道:“见过吾皇陛下!”
直到他的车驾远去,才抬起头来,由左列的沃夫特带头,整整齐齐的向皇宫内院走去。
到了内皇城,足足一公里长的御道,直通到皇宫内院。这时,站在两旁的,就是全福武装的骑士们。
他们头戴头盔,身上胸甲,手中握着长剑。每一队贵族经过,便高举手中的长剑,喊道:“诺!”那喊声整齐哄亮,震耳欲聋。
前面的贵族们经过时,他们还能目不斜视。到了贵女们经过,便是阵阵香风飘过,虽然全场寂静,除了骑士们的喝喊声,便只剩下脚步声。
但那秋波横转,玉颜生晕,芳兰秋菊各逞胜景的美景,也足以让这些骑士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理智,才能让自己从容的喊出那声呼喊,而不至于因看得目不暇接,犯下大错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六章谋杀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六章谋杀
到了皇宫内院,贵族们便直接由东皇门进入了皇宫最大的内厅。内厅的占地极大极广,里面足可容纳十来万人。
屋顶呈圆拱开,上面镶嵌着无数的魔法灯。大厅分成上下两屋。都是呈环行。各位子爵以上的贵族们直接进入上层。
而子爵以下的各位骑士,以及各位贵女们就就坐于下层。
在下层的正中,有一个环形的高出一米多的台子。这台子约有一百平方米大小的样子。
众贵族们就坐后。一阵鼓声敲过,只见环形台后面慢慢的走出了两队人,每队只有五名。左侧为骑士,右侧是侍女。
两队人站好之后,老皇帝便在一两个侍女的扶持下走了出来,他的后面,紧跟着罗文哈尔。
老皇帝站在台阶中,顿了顿,等全场安静无声时开口了:“各位大臣们,贵族们!今天是帝国近几十年最欢乐的一天。因为,我,乔马各。哈斯特,将把帝国的权杖交给我的儿子:罗文哈尔,哈斯特!他将成为你们新的皇帝。”老皇帝的声音混浊,嘶哑,有气无力。但通过台子四周密布的魔法扩音器,他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了每个贵族的耳中。
他的话音刚完,一阵紧凑的鼓声响起。“澎澎澎——”三声过后,大厅里出现了奇异的安静。几万人的大厅里,静得咳嗽声都是那么刺耳。
这时,罗文哈尔走了上来,他来到老皇帝面前,单膝跪下。
老皇帝接过身边一个骑士手中一柄造型奇特,光剑鞘就发出七彩光芒的长剑来。他把长剑高高的举起,向四周团团示意后。在众人的期待中,老皇帝缓缓的把长剑抽了出来。
顿时剑光如霞光四射,光芒万丈,七色缤纷!耀得所有的人眼睛都睁不开来,那满厅的魔法灯,在它的一光芒中,显得如萤火虫儿一样微弱。
老皇帝慢慢的把剑回鞘,然后双手捧起,把它交到罗文哈尔的手中。罗文哈尔双手接过后,站了起来,高举手中长剑,向四周团团展示了片刻,才把它交入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个骑士手里。
“现在,请各位贵族们宣誓:誓死效终你们的国君!”
随着老皇帝的语声,所有的贵族们都站了起来,伴随着响起的铃声,宣起誓来:“吾皇,伟大的吾皇。将带领我们走入光明的末来。吾皇,伟大的吾皇,我们将誓死相随。”
这个誓言是古老之极的效忠誓言。它来自一首歌,与魔法的关系并不大,只是继位仪式的一部份而已。
“好了,各位,请你们赶到东内庭。那里早就为你们准备了美酒佳肴。”随着新任皇帝罗文哈尔的话声。各位贵族们齐齐躬声唱道:“谢谢吾皇供食!”
罗文哈尔说完这句话后,老皇帝便在侍女的扶持下,走了出去。罗文哈尔也随既走了出去。然后才是贵族们,从他们进来的大厅正门迤逦的走了出来。
在两侧全副武装的骑士们的列队中,贵族们安静的向东内庭走去。
约走了十分钟左右。东内庭便出现在了面前。
只见里面开了足足几千桌的酒席。上面摆满了酒菜,在侍女们的带领下,各位贵族按照顺序来到自己的酒席旁坐下。
沃夫特身为五大公爵之首,他的酒席位于左侧偏正中的位子。在这个位子上,分别是他和几个诺顿公国的伯爵大人。其它大臣的情况也差相仿佛。贵女们也是按照公国,分身份地位坐好。
不一会,罗文哈尔出现在最前面最正中的那个席位上。这个席位高高在上,离其它贵族们的席位足足有三十米左右。
只见罗文哈尔遥遥举起了酒杯,随着他的动作,所有的大臣都必须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这叫做“君王敬酒。”罗文哈尔把酒杯举到嘴边,一饮而尽!所有的贵族们也和他一样,一饮而尽。
然后罗文哈尔端起早就盛了两三样菜的碗,慢慢的品了起来。所有的大臣也与他一样,端起面前的早就盛好的菜碗慢慢的吃完。这也是必须照做的,叫做“君王赐食”!
罗文哈尔见到沃夫特和众人一样,表情自若的把那酒和菜吃得干干净净,不由脸上露出了莫测的笑容。
餐宴结束后,各位贵族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但是每次碰到这种新皇继位,几十年一遇的盛事,大部分贵族特别贵女们还是会选择继续呆在这里参加一场又一场的舞会。只有各大公爵才不允许久留帝都。
爱湖冰和萦丝都收到了十几场无法推辞的舞会邀请,于是和沃夫特告别后,便留在了帝都,开始她们没日没夜的狂欢。
诺顿公国的车驾一路沿着官道迤逦的朝诺顿方向驶回。
随行的骑士们约有百来名,个个高大魁梧,五官端正。他们一大早就出发了,前两天皇宫盛宴的兴奋还没有消退,正三五成群的边走边彼此取笑着。
“莫各史,你这次可风光了。一直跟在公爵的车驾旁边,可接收了不了美人的秋波吧?”说话的是一个方脸汉子,留着大把胡子,他这胡子修饰得极为整齐美观,看起来让他增添了几分斯文气。
他一边策马前进,一边取笑着守在公爵车驾旁的一个英俊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听到他这句话,不禁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要是羡慕是话,我可是很愿意把这个荣幸让给你!呆在公爵大人身边还会有女人喜欢我吗?我倒是挺羡慕你们的,你们所收的情书和鲜花是实实在在的。我的呢?恐怕全部是冲着公爵大人而来的。”
他这话一出,众骑士哄然大笑起来。
一个肤色棕褐的骑士笑道:“那倒是实情。哎,可惜帝国早有规定,公爵不能在继位仪式后还留在帝都。不然的话,我这次怎么也要征服两个小妞。不过,昨天晚上那个小妞感觉真的不错。”
“阿提,你啊,说了多少遍,就是这个色性改不了。要是今天起不来,看公爵大人怎么收拾你!”
那个叫阿提的骑士回答道:“哼!一个女人就会让大爷我起不来?就算十个八个,我也照样可以起个早床!”
他这话一出,众骑士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一个稍胖的骑士眯着眼睛笑道:“那是,你大爷修有金枪不倒的神功啊。哈哈。”
莫各史笑得打颠,说道:“阿提,你要吹也不要在我的面前吹啊!上次去留春园的事我可没忘哦!”说到这里,他冲阿提眨了眨眼睛。
这一下,周围众人都来了兴致,纷纷叫道:“快,怎么回事,说来听听?”“莫各史,是不是这小子栽了?”
那阿提显然被他说到了心事,居然一声不吭起来。他越是这样,旁人越是来劲。一个劲的在那里起着哄,逼着莫各史把事情说出来。
“怎么样?”一个黑衣蒙面人沉声问着一个瘦小汉子,那汉子一张倒三角脸,一双小小的蓝眼睛不停的转动着,让人一看就觉得他的心思特多。
“来了,离这里大概还有二十里路程。”
“旁边有没有别的车队经过?”蒙面人问道。
“没有,现在大多数贵族还继续留在帝都狂欢呢。”瘦小汉子用袖子拭了拭快滴到眼睛里的汗水。
“确定是一百二十三骑?”蒙面人又问道。
“没错,确定是这么多。他们赶路不急,在那里慢悠悠的走着,还一边谈笑呢!”瘦小汉子用袖子扇着风,却还是汗出如水。
“哼!马上他们就要哭出声了!”蒙面人冷哼一声。
他接着问道:“那你亲眼看到沃夫特公爵在车驾里没有?可别误了大事。”
那瘦小汉子停下扇风的动作,瞪大眼睛,说道:“那是当然,我罗格是何样人?怎么会在这种事上犯迷糊?嗯,沃夫特公爵这一路上总共出来过两次,一个是说要小便,另外一次是伸出头来,叫骑士们给他拿一个蓝果来解解渴。”
见他说得这么详细,那蒙面人把心放了下来。他一个唿哨,只见草丛中冒出二百来位和他一样的蒙面汉子。
这人转过头去,说道:“兄弟们,大家马上回到各自的位置!我们的客人离这里只有二十来里路,估计只需要半个时辰就会到这里了。兄弟们,干完这一票,大家吃香喝辣的,女人钱财,要多少有多少,那可是终身享受不尽了。”
众人答应了一声,马上就又消失在草丛中了。只剩下一个高大的蒙面汉子,一双蓝眼睛正警惕的四处扫视着。
这个说话的蒙面人走到他的面前,谄媚的笑道:“阁下,请您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把它完成得漂漂亮亮的!”他拍着胸部的样子,让一旁的罗格都看呆了。他认识这位老大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哪个人这么客气过,客气得近乎谄媚。
不过他稍为一想,便马上明白了:能够对付沃夫特公爵的人,想来也是非富既贵了!
不知为什么,他想到这里,全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刚才还热得要命的身子,现在居然打得哆嗦来了。
“好了,大家隐蔽好。罗格,你也不要离开了。和我们一起守在这里等着。”罗格心里不安,正准备找离开这里,谁知他脚一动,话还没有说出来。那神秘的汉子就开口了。
罗格心里一阵发虚,但也不敢违背这人的意见,于是老老实实和众人一起在草丛中隐藏起来了!
等待的时间特别的漫长。这期间罗格有很多次想找借口离开。哪知还没有开口,那汉子就是一瞪,顿时让他从头凉到脚。
这时,诺顿公爵府的车驾和骑士们的谈笑声都可以听到了。罗格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要拉大便了。
那神秘人虽然很是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还是挥挥手,就让他离开了。
罗格心里暗暗庆幸,他加快脚步,快了,快了,一百米,两百米。忽然,他背上一阵剧疼传来!他缓缓的低下头,看着胸口的突然而来的一根长箭。这时,背上又是一疼。“扑”的一声,他倒在了草丛中,血流了一地。
随后,一个黑衣人来到他面前,把他的尸体翻过来,看了看,确定他死亡后,才离了开来。
车驾声,马蹄声,众人的谈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那头子感到自己紧张得汗得流出来了,眼睛不时的一阵阵发黑,心跳如鼓。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七章功败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七章功败
“这可是诺顿公爵的车驾啊!管他呢?那位大人不是说过他们的人已经制住了他们的斗气吗?没有斗气的黄金武士还顶个屁用!格老子怕啥!”又看了看那神秘的汉子,他的心放松了一点。
一,二,三,杀!
那头子一个手势,所有人一声唿哨,冲了出来,围住了还一副诧异的表情的诺顿公国的骑士们,连同他们中间的那个车驾在内。
头子想习惯性的说几句话,这时一只手拍在他的肩上。他回头一看,只见那神秘人的蓝眼睛盯着他,口里冷冷的蹦出一个字:“杀!”
“兄弟们,杀啊!”随着头子的一声呼喊,众蒙面人一冲而上。
阿提好笑的看着这些打劫的蒙面人,大声笑着对莫各史说道:“老大,好生奇怪哦,居然有人敢来杀黄金武士!这可是闻所末闻的事啊!”
他这一说,正在诧异中的各位骑士们也是一阵哄然大笑。
蒙面头子见兄弟们冲上去了,便转头打量着那神秘人带来的几十个人。只见他们也拔出了剑。天啊!是木剑!
怎么是木剑?我我,不是碰上了疯子吧?居然带木剑来杀一个黄金武士?
这种想法在亲眼见到自己的兄弟还不到五招,就被沃夫特公爵的一个骑士一剑穿胸之后,更加强烈了:他妈的,老子今天倒大霉了!碰到一个疯子!
他口里喃喃的咒骂着。忽然,他咒骂的声音停了下来。
不对!
有点不对!
诺顿公国的骑士们开始还谈笑自如,斗气超凡的杀了自己几个兄弟。可是现在,他们居然一副站也站不稳的样子!
难道说?
他诧异的目光转向那神秘的黑衣人,只见他那如电的目光冲自己扫视而来:“还不快过去,把他们都杀了?”
头子答了一声,冲了上去,对着一个小白脸就是一剑刺去。这个小白脸无力的抬起手,那动作慢得像是在跳舞。头子好笑的看着他,刺入剑再缓缓的慢慢的深入他的胸口。他快乐的看着那一张英俊的脸忽然扭曲起来,那高贵的面容在疼痛和死亡面前变得苍白无比,看着他的鲜血慢慢的流了一地。那高大的身子在自己面前瘫软下来。
这一切,都让蒙面头子感到那种的极度的兴奋和刺激!这种兴奋和刺激,远胜于他以前的每一次。
他妈的,杀贵族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他心里高兴的想着。
“兄弟们,杀啊!一个不留!”
随着他兴奋的呼喊,蒙面人都是冲上去就一顿乱砍!
直到最后一个骑士在他的剑下失去生命,头子还有一种没有尽兴的感觉。他心里想道:“妈的,老子平时被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欺得够狠。哪里想到你们这样不经砍!要是再来几百人就好了!这种不能还手的屠杀老子最喜欢了!”
他得意的抽出刚刺过一个骑士身体的长剑,看着他那明亮的目光渐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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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的黯淡,直到失去光泽。
突然,他感到后背传来一阵剧痛,然后一凉。他低头一看,一把长剑从自己的的胸口透了过来。他慢慢的转过头,见自己的兄弟都倒在血泊中,那把剑插到自己身上的,正是委拖自己的那个神秘人!此刻,他正冲着自己咧开了一个笑容!
头子咧了咧嘴,咕嘟了一句:贵族,看来不好杀!他的话音很低,喃喃的如同自言自语。直到倒在地上,他那微张的嘴,仿佛还在说着没完的感慨。
直把沃夫特所有的骑士都杀光了,他那车驾的门都没有打开!
神秘人心中一阵冷哼:人人都说沃夫特公爵如何仁义,哼,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一个手势,几十个蒙面人都聚到了他身边。
紧紧的盯着车驾,神秘人冷冷的喊道:“沃夫特公爵,想做缩头乌龟吗?怎么还不出来?”
他叫了几声,里面只是隐隐约约传来衣服抖动的声音,却没有人回答。
神秘人突然想道:对了!他是在排毒,他想拖时间!!
想到这里,他对着一个手下一指:“去,把车门找开!”
那手下战战兢兢的拉住车厢门。
沃夫特赫然出现在面前!
只见他紧闭着双眼,一把长剑刺在他的胸口!他的双手,还握在剑柄上!
众人面面相对!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鼎鼎大名的沃夫特公爵,居然懦弱的选择了自杀!
神秘人跳上了马车,把手放在沃夫特的胸口一探,果然没有了心跳!他冲着众人点了点头。略一想,他拿起长剑,再在沃夫特的胸口刺了几剑。直到确认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才一个唿哨,带着众人离了开来。
他们走后两个时辰左右,官道上又出现了几匹马。马上的骑士都是一身劲装。
“大人,前面有很多死人!有人被袭击了!”
“快去看看!”
几骑风卷残云的跑了过来。“是我们的车队,大人!”
那个大人缓缓把魔法袍扯开一些,露出的脸赫然正是沃夫特!
沃夫特来到车驾前,见到车厢里的那个与自己长相差相仿佛的人。
“莫各史!我的兄弟啊!”
“阿提,阿提!呜呜~~”
“大人,为兄弟们报仇!一定要为兄弟们报仇啊!”
“汗定,起来!仇一定要报的!兄弟们绝对不能白死!”沃夫特的蓝眼睛发出愤怒的光芒。他伸出手,慢慢的把那个车厢里的沃夫特的眼睛合上。
“大人,从现场来看。我们的人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怎么还手。还有查三是自杀的!”一个长相猥琐的长者开口道,他指了指车厢里的那个与沃夫特长相相似之人。
“从这点看来,他们是中了毒,以致制住了斗气,无法还手!”
“这一批蒙面人,大人。你看这一个,他这一剑还刺在我们兄弟的胸口,背后却中了一剑。还有这些,几乎都是在没有还手的时候被杀的。可见他们是被另外一批人给牺牲了!做了替死鬼!”
沃夫特沉着脸听这个五十来岁,做魔法师打扮的长者说完后,点了点头。
“毕华,你们想办法把兄弟们的尸体都给带回去。绝对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暴尸荒野。还有,到了府里,你给每位骑士的家人送三百人金币过去。”“对了!”沃夫特喊住就要动身的毕华,说道:“查三家送三千金币!他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宁愿选择自杀。要厚赏!”
“是!”毕华清脆的回了一声,就跟着众骑士们忙活起来了。
“大人,属下有一事不解!大人怎么知道此行有危险,而让查三来代替大人?”长者望着沃夫特说道。
沃夫特低下头,缓缓的说道:“因为我知道,任何时候,都不能让自己处于太被动的位子!哼!罗文哈尔继位,我必须来。但是这是他的地盘,我也必须有所防备!”
那长者显然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轻轻的点头说道:“我们果然没有看错大人!”
沃夫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帝都的方向,冷冷的说道:“罗文哈尔想来以为我已经死了,正高兴着呢。哼!这么拙劣的计谋来对付我。真是太天真了!总有一天,我会叫你血债血偿!”
其实沃夫特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他想跟林嫣见面,最好的机会就是罗文哈尔继位这一天。这天所有的人都忙着去看热闹,王子府的骑士们几乎都分配到各处忙活去了。而那些服侍林嫣的侍女,只要曼罗琳一说,也都是兴高采烈的去看热闹了。
因此他用查三代替他去参加仪式,最主要的,却是为了他自己能抽出身去见林嫣一面。
他根本就没法知道罗文哈尔会想什么法子对付自己。更没有想到他有那么奇妙的下毒方式。因此,这次得以死里逃生,实在三分侥幸!
想到林嫣!他的心又如刀割一样难受!
林嫣!林嫣——
林嫣早从侍女们的口中,知道今天是罗文哈尔正式成为帝国皇帝的大喜日子。不过对她来说,这事没有任何意义!。
她百无聊赖的看着那些兴奋的侍女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
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后,她继续在院子里转悠起来。现在院子里清静多了,只剩下三二个人。
她来到她最喜欢的缑山仙子亭里,拿着魔法笔,一点一点的描起那些花啊,叶子来。她用不惯这种笔,可是这个大陆又怎么会有毛笔呢?
再说,她也纯粹是打发漫长的时日。算了算,从离开学院到现在已有两年了。再要不了一年,她的丹田就可以修复了。
想到丹田修复的灿烂前景,她就不由浮想连翻起来。
一笔一笔在那里画着,她的思绪却飞得很远很远!
“林嫣!”
突然,她的身子一僵。这个声音,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居然就在她的身后响起!
不!
“林嫣,我,我一直都想看你一眼!哪怕是一眼!”
看来是真的了!
林嫣缓缓地直起身子,这时候,她好象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的转过身来。
他,他怎么这么老了?
林嫣看着眼前这张脸,短短两年时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他——沃夫特!
林嫣忽然觉得心里很苦,很苦!
沃夫特痴痴的看着这张熟悉的,魂牵梦萦的玉颜。他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咽喉发甜,胸口的血好象就要喷出来了。
“你,”他刚说了这一个字,一口鲜血急喷而出,洒在林嫣的白衣上,斑斑驳驳,是血也是泪!
林嫣动也不动的看着他,看着他的血喷到自己的身上,然后缓缓的转过身子,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沃夫特伸出手,想抓住她,却又无力的放下。
“你,你还恨我吧!”这不是问句。
林嫣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过了好久好久,她才轻轻的说道:“恨!恨不得你死!”
她这话一出,沃夫特又是几口鲜血喷射而出。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八章挑衅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八章挑衅
“我知道!”他喃喃的说道。这句话与鲜血同时出来,含糊得林嫣根本就没有听清。
直到林嫣一步一步的走到房里,直到她的白色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沃夫特还如痴如醉的看着。
到了房里,林嫣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像抽干了一样,她软瘫在地,目光却透过雕花的纱窗望向窗外,看着窗外的那个人。
沃夫特没有动,他痴痴的望着那扇窗台。望着窗台后那模糊的身影。
曼罗琳站在两人眼睛看不到的高处。但她心里更明白,就算站在他们面前,恐怕也没有人会看到她。
看到沃夫特一口一口不停的吐着血,她不知为什么,涌上来的不是心痛,而是酸苦!他,他爱得如此深啊!
毕华也站在一个有利于放哨的位子,他看不到两人的情况。他只是尽忠职守的警惕着。
沃夫特站在那里,好久好久。直到夜深了,外面传来笑语欢声,直到魔法灯都开始亮起。直到毕华来到他的身边,扯着他的衣袖,拖着他向院子外面掠去。他的目光,始终还望着那个小房间。
仿佛想在这一刻,把这里看个够!
沃夫特没有回到住处,视野中林嫣的房子一消失,他就昏死过去了。毕华背着他,看到王府中好像已经被惊动了一样,到处都可见人来人往,吵闹不息。巡逻的骑士更是倒处都是。甚至街头全副武装的骑士们都明显增多了。
便悄悄的把他带到一个酒楼安置起来。
安置好沃夫特后,他用特殊的手法,召来几个沃夫特的心腹商议。众人见到沃夫特如此情形,一致决定等到公爵大人清醒了,身体好了一点才出发。
毕华是练武之人,自是知道气血顺畅是何等的重要。沃夫特身为黄金武士,居然会吐出那么多的血,那实是伤心太过,无法自制的缘故。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不适合长途奔走,因为这样,他的身体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所以他告诉大家,公爵大人突生忽病。刚才已请医牧看过。
里想到,第二天,公爵大人一醒过来,先是痴傻了一会。然后就吩咐马上起程,众人怎么说,怎么劝,他也是不听,执意着要离开这里。
他们想不到的是,这样一来,反而刚好替自己的同伴收了尸!
夫特一路上都冷着一张脸,各位骑士们也是心里悲痛。他们雇了几十辆大车,车里面都是死尸。昨日还与自己相互谈笑的兄弟,现在就躲在那车里,再也无法和自己交谈,喝酒,聊女人,吹牛了。这种感觉,是痛苦难言的。
所有人都想哭,都想杀人。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虽然没有肯定敌人是谁。但他们也隐隐的感觉到,这个仇,并不好报!
一行人不想惊动别人,所以都是夜则宿于树木丛中,白天就抓紧赶路。好在诺顿和帝都不远。才过了几天,就到了诺顿的地界。只要再过一天,他们就可以进入诺顿城了。
幸好现在又是初冬,尸体也不是那么容易腐烂。不然的话,这几十车的尸体一旦发臭,也是一件很难处理的事。
一行人这样一路走来,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没有惊动什么人,就平安的到达了诺顿城。
守城门的骑士卫一脸诧异的看着这些大人们一言不发的进城门,一言不发的直进入公爵府中。
接过权杖,就是三天大宴。这三天里,白日欢庆,晚上是舞会。以为除掉了沃夫特的罗文哈尔开心得像一只花孔雀,欢歌纵饮,日夜不休,如此这般的足足忙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按照惯例,他在马罗列及盖华等人的陪同下,正式踏上他首次成为皇帝的巡视,,开始了他为期半年的五国之行。
他前脚刚走,他的王府里的女人们,后脚就闹开了。
“玉玫丝,怎么样?殿下现在离开了这里,咱们要不要去见见林嫣?我可是久仰大名了哦。”
玉玫丝娇艳的脸上犹疑了一下,
另外一个娇小点的美女说道:“对啊,佩其姐说得对。我也很想见她一她哦。现在殿下又不在,我们又是殿下名正言顺的皇妃。为什么见一个野女人都要怕?”
她这话一说,旁边的三四个美人都齐声赞同。
“玉玫丝,是不是萝冰姐不在,你就不敢做主了?平时你说话不也是说得很响亮的吗?”佩其长着一头红头发,她的性子也和她的头发一个,暴烈而且冲动,但富有激|情。
罗文哈尔当初追她可也费了不少心力的。后来他声称:“征服佩其,就如同征服一匹野马一样,虽然危险,但他成功了!”这佩其是那刹公爵贝连弗的第四个女儿,嫁与罗文哈尔之前可是社交界有名的野玫瑰!
玉玫丝听她这样一说,心里一股东无名火冲了上来。但她涵养到家,深吸了一口气,把火气吞了下去。才缓缓的说道:“要去你就去吧!我不想去!”她说到这里,转头就走!
佩其见她这样不给面子,张开嘴就想开骂,后来不知想到了什么,没有骂出声来了。她一转头,看到另外三四个女人都一脸的嘲讽的表情看着她。心下更是恼怒,重重的哼了一声,袖子一拂,也离开了。
另外几女你看我,我看你,一个稍瘦的,脸色苍白,看起来就如春天的梨花,另有一种怯弱的美感的女子说道:“玛丽,你怎么说?”
那个叫玛丽的女子个子高挑完美,一个狭长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有一种若有情又若无情的感觉。他是伯爵罗芡尔的独生女儿。
她轻轻一笑,说道:“别管她们。我们只要跟在她们背后去做就可以了。就算有事陛下也不会怪我们的。现在,我们想得别的吧!”
“那咱们去参加哪个舞会的好?”听到这里,剩下的一个美女兴奋的眨着水灵的眼睛问着玛丽。
玛丽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你呀,就是长不大,成天想着去玩。哪个舞会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能跟别的男人胡来,不然陛下回来非要收拾你不可!”
那个如梨花的女子叫香林真。香林真笑道:“慈蓝才不敢呢。就算她敢,整个帝国只怕也没有男人敢在这个时候招惹陛下的女人。”
三人说说笑笑,向外面走去。
佩其刚才碰了一鼻子灰,心下恼火,直冲到自己的佩其宫内。几个侍女一看到主子回来了,连忙躬身行礼道:“佩其夫人,您回来了。”
佩其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也不吭声。几个侍女相互看了一眼,见她如此,也不敢吭声了。
这时,一个侍女走了过来,呈上一个盆子,上面放着几粒颗子。“主子,你今天的马槟榔还没有吃得呢!这可是医牧交代过,要你每天都要用的哦。”
“吃吃吃,有什么好吃的?我的优林儿都已经死了一年了,还吃这个干嘛?”话虽如此,她还是拿起一粒放在口里慢慢的嚼了起来。
这个马槟榔是她一年前就开始服用的。当时她怀了孩子,因在生产时发生了难产的事。后来按照医牧的话,细嚼了几颗这东西后用井水送下,孩子才顺利的生了下来。当时医牧就说过:“这种药要常吃,最好每天都吃。这样下次有孕才不会出现难产现象。不然的话,你下次怀孕还是会难产,孩子还是会出现难以保全的现象。”
所以,虽然她的孩子生下来不到一个月就死了,她还是养成了每天吃两颗马槟榔的习惯。
可惜的是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半点怀孕的迹象。
“我想去见见林嫣,我倒要看看她是个怎么样的美法。哼!她们不敢去,难道我就怕了不成?”她心里这样想道。便放下马槟榔,喊道:“路子,多放几样果子在里面,我去请一个姐妹吃果子聊天去!”
随着她一声吩咐,几个侍女各手里捧着一个盘子,跟在佩其身后,慢慢的向林嫣所在的北厢房梦仙楼走去。
不一会,几人来到梦仙楼外面,佩其发呆的看着这个奇异的红墙碧瓦,绿树楼台,不由啧啧称奇起来。这时,她们一行人已经到了一个红色的大门前,现在那门大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的古树绿草。
佩其把裙子一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刚刚走了几步,几个侍女打扮的女子忽然拦在她的面前。当头一个侍女长着一张妖艳的脸,那种明媚,比她丝毫不差。
只见这几个侍女齐齐的向她行了一个礼,当头的那个问道:“不知小姐是谁,要找何人?我们这里,陛下曾经有令,是不准人随便出入的。”
佩其阴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狠狠的说道:“你的胆子还不小啊,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是当今皇妃,来看看自己的姐妹也不成啊?你们的主子,用不了多久也会被册封为皇妃的。不过现在,她可比我还是差了一级!”
说罢,她把当头拦着她的曼罗琳就这样一推,便带着侍女们冲了进去。
“林嫣妹子,佩其姐姐可是特意的来看看你哦!”佩其看着那个站在古怪亭子里的白衣人影,提高嗓音喊道。
`她一看到那穿着白衣的女子,便想也没想就确定她是林嫣:“都说林嫣身着白衣的样子如同天上的神女,为此陛下还特地做了许多白衣,我倒是要看看她倒底长得怎么样!”
她这样扯着嗓子喊了几声,站在亭子里的林嫣却半点反应也没有,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只见她慢慢的躬下身,轻轻的抚着草丛:这里,曾经沾了他的血啊!
曼罗琳见林嫣对她置之不理,不想惹出事来。便走了过来,对着佩其说道:“你好,尊贵的佩其夫人。您要不要到房子里去喝点什么吗?”
“进屋子嘛,就不必了。你看看,我的侍女手里端着盆子多累啊。我可是来请妹妹吃东西聊天的哦。你就拿些桌椅出来,我想坐在这里吃些水果,顺便跟林嫣妹妹说说话。”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九章阴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四十九章阴谋
曼罗琳答应了一声。不一会,便把桌椅把摆到了院子里。佩其大大方方的坐着,顺手从盆子里拿起一个水果,慢慢的吃了起来。
“林嫣妹妹,你在那里发什么呆?过来跟我说说话嘛!放心,我不会吃了你,顶多,顶多给你两个耳光让你尝尝!哈哈。”佩其说完这话,原以为林嫣会动怒,就算她没事,她身边的侍女多半也会动怒。哪知等了半天,竟是没有丝毫动静!连那些侍女都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
她哪里知道,这些侍女们跟随林嫣,早就学会了她那雷打不动的本领。
“妹妹不想理我嘛?其实你这样做也是对的。哎,我们陛下花心,害得我的姐姐妹妹多得不得了。其实我也不是想跟你来争。哼!你一个平历不明的人,争得过我们这种贵族吗?我只是好奇啊。听说妹妹的容颜绝无仅有,所以想来见一见啊!”
不理佩其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林嫣的纤手慢慢的从一根草划过另外一根草。这些,可是都沾了他的血的啊!
他,吐了这么多血,有没有恢复过来?
其实林嫣也不知道,她怎么在那种情况下,在明知他吐着血的情况下,还要说出这种让他更难受的话。
我,我不是明明已经准备原谅他了吗?既然大家有缘无份,何不好聚好散,偏要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来?
她沉醉在自己的思绪中,柔肠百结,说不出的后悔,更有说不出的痛苦。再次见到沃夫特,在这里见到沃夫特,她的心情很是复杂难言。
但是,她知道自己还怪着他,怪他先是把她输了出去,使得自己平空受了这许多永远不会消退的伤痕,也怪他后来那么轻易就跟别的女人结了婚。
既然如此,何必假惺惺的跑到自己的面前来吐什么血呢?
想到这里,林嫣又恨了起来。她时而后悔时而气恼,哪里还知道佩其在自己旁边撒着野?
佩其见林嫣一直没有回过头来,好象把自己几个当空气一样,那气真是不打一处!
她恨恨的咬着侍女递过来的马槟榔,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嫣。
林嫣正在沉思中,忽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马槟榔的气味。谁,是谁居然把这种东西当作食物在吃?
她回过头来,只见一个陌生的红女女子坐在亭子下面,口里正在大嚼着的,就是马槟榔。
她不禁轻轻的把眉头一皱。
“怎么,肯转过头来了?”
佩其见到林嫣终于回了头,以为是被自己的言语激的。不由高兴的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嫣带有面纱的脸,想从其中找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也不怎么样嘛!哼!真是的,不知帝国那些男人的眼光是怎么回事。这样个女人,也当作绝世美女!”佩其想道。
她忽然感到开心极了!
佩其倒是真的觉得,戴着面纱的林嫣,比自己实在强不了多少。
她心里一喜,见到了林嫣的真面目,而且不过如此,觉得自己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也就没有什么好呆下去的了。于是手一挥:“收拾东西,我们回去!”
“是!”众侍女应了一声,便把桌上的盆子一一收了起来,跟在她的身后,准备打道回府。
曼罗琳见到她的举动,倒真是一愣。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威风而来,还真的看了一眼林嫣后就转身离开。
佩其刚走开两步,忽然听得林嫣清清冷冷的嗓音在背后响起:“你口里吃的那个马槟榔,还是不要吃了的好!”
这话让佩其一愣,她身边的那个侍女更是脸色一变。佩其连忙转过身来,见到的却是林嫣的背影,她那白色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房门口。
见林嫣已经进屋了,佩其的嘴张了几次,却没有开出口来。
她本来是来杀她的威风的,就算杀不了,见见这个女人也是好的。可是现在,她说出这么一句话,却是何含义?想到林嫣号称神牧,她说的话自有道理在内。
可是自己刚才已经对着她讽刺也用了,无礼也无礼过了,在这种情况下,要她厚着脸皮去求林嫣说个明白,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行的。
“算了,回去想清楚再说。”
“你说,林嫣那女人真的这样说了?”
“是的,奴婢亲耳听到她这么说的。当时佩其还在那里发愣呢!”说话的这侍女,正是一直服侍佩其的其中一个,刚才就是她一听到林嫣的说话,吓得脸色都变了的。
“啪”的一声,那侍女挨了重重一个耳光,让她生生的倒退一步,脸上留下清晰的巴掌印!
那穿贵族服装的女子正准备再打,旁边冲出一个侍女,抓住她的手:“夫人,打不得。她呆会还是回到佩其那里,到时不好交待!”听到这话,那女子才把手放了下来,骂道:“你这个蠢货,明知道她要到林嫣那里去,怎么还把马槟榔也给她带上?你就不会拿出来吗?这个林嫣可是人称神牧的!你,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那侍女手捂着脸,委屈的说道:“夫人,当时您不是说,除了您之外,这世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知道它的另一个作用吗?再说,当时那么多侍女,佩其才吃了一颗,我,我不敢把另外一颗藏起来。她们会怀疑的。”
那贵族女子尖着嗓子说道:“你还敢回嘴?真是翅膀硬了不成?”她伸手又想打,可是看到那侍女的脸,一想到身边人的话,这手便打不下去了。
“来人,给这个蠢货涂点蓝色香灵!”
“是!”随着回答,一个侍女端上来一个水晶瓶子,从里面取出一点白色的药膏,慢慢的
把它均匀的擦在那挨打的侍女的巴掌印上。
“你先回去吧。沉住气,不要自乱马脚,懂吗?”
“是!”一会儿功夫,那个侍女脸上的巴掌印就消退了。见贵族女子开口了,她便行了一个礼,走了出去。
“若言,你说怎么办?”贵族女子问着刚才替那个侍女解围的女子。这个若言长得其貌不扬,但一双眼睛颇为灵动。很显然,她深受主人的信任。
若言想了想,说道:“林嫣不喜多言,也不喜交际,应该不会主动找佩其把事情说出来的。而佩其,今天在她面前嚣张了那么久,说了那么些难听的话,以她的性格,也不会找林嫣去问明白。所以,在短期内,是不用担心事情会穿帮的。”
那贵族女子说道:“可我还是不放心!不行,趁着陛下没有回来,我可以干很多事!索性把她两个都干掉算了!”
若言一慌,连忙说道:“好小姐,我的萝冰小姐,这个关健口,可慌不得啊!这林嫣,陛下还没有玩够,再说她又精通医药,要对付她的话,可不能急,不能慌啊。不过,小姐要是怕事情败露的话,”若言把嘴附到萝冰的耳前,轻轻的说了几句话,萝冰连连点头。
“什么,居然有人敢杀我的儿子?”老诺顿公爵夫人站了起来,气得全身都在发抖。沃夫特连忙走了过去,扶住她,说道:“妈,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老公爵夫人在旁边看着儿子丈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虽然现在是好好的。但当时情形那么危险。要不是我的儿子聪明,现在我们现在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说完唏嘘不已。
老公爵大人从来都是不管事也不想事。这整个诺顿,在沃夫特继位以前,几乎全部都是夫人支撑着。老公爵大人则每天跑跑马,玩玩鸟,过得不亦乐乎。
他虽然远没有夫人精明,甚至根本就不像个政治家。但是,疼爱这个唯一的儿子的心,还是一样的。
现在知道罗文哈尔差一点点就取去了他们独生儿子的性命,老两口简直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担心,妈,你老喝喝茶,爸,你也喝一口吧。”房间里就只有一家三口,因此沃夫特忙碌得很。他一边劝着两位老人,一边暗暗怨怪毕华那个大嘴巴,三两下,就被自己母亲给套出了自己险些被杀的事情。
老夫人抬起头,颤抖的扶摸着儿子的头。说道:“孩子,坐在妈的身前。”
沃夫特依言坐下。
“孩子,这个下手的人,按照当时的情形和动机分析,只有可能是哈斯特父子安排的!除了老皇帝,别人也没有这个心计。看来,是他们父子联合起来对付你啊!许是怕你夺了他家的江山啊!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毒,能够不声不响的制住别人的斗气。孩子,你以后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你恨他,也知道你暗地里做了些什么。先别急着否认。你妈虽然老了,但心里清楚得很。我领导诺顿公国这么多年来,可也不是个白吃素的。
儿子,你要做什么,妈不想拦你。想来是谁对你动的手,你的人应该也早就调查清楚了。哼,那罗文哈尔居然敢动我儿子!还真是为所欲为啊。
你敢杀你,就要负起这个后果。儿子,你尽管放手施为吧,他不是怕你夺他的江山嘛,那你就跟他玩玩看!“
她这话石破天惊,虽然屋子里只有三人。两父子还是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沃夫特心里想的是:不愧是我老妈!有气魄!
老公爵大人则不停的左右观望,一副生怕被人听到的样子。他皱着眉头,说道:“哎,你怎么跟儿子说这种话。要是让人听到了,那可可就不得了了!”
见到父亲着急的事情,沃夫特和母亲相视一笑。他走过去,握住父亲的手,说道:“爸,你别急。妈只是说着玩玩的。”
听到儿子这样说,老公爵大人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儿子,你是骑士,骑士的荣誉是就算死也要维护的。如果真是那个罗文哈尔做的,你可以找到机会,向他堂堂正正的挑战。反正你现在是黄金武士了,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沃夫特苦笑了一下,心里想道:“父亲还是如此天真!罗文哈尔如今贵为皇帝,他完全可以拒绝我的挑战的。哎,我以前不也是一样的天真吗?骑士荣誉。哼!”
他不想让父亲担心,连声说道:“好啊,那儿子等以后找到机会再跟他堂堂正正的挑战!”
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安抚好父母的沃夫特,一出来就对思格说道:“传令下去,今晚我谁都不见!”
思格躬身说道:“是,公爵大人!”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章身危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章身危
不一会功夫,沃夫特就来到上次开会的那个地下空间。这空间是早就有的,不过在他的手里扩大修饰了一番而已。
沃夫特坐上那把华贵的椅子,沉思了一会。才慢慢的来到那一副画像之前,如上次一样,朝画中人物的左眼睛按了一下,“轰轰轰”的一阵剧响,右边的那面墙整个的打了开来,随着沃夫特进去的脚步,再又“轰轰轰”的回复到原样。
沃夫特走进这个空间看来并不是很大的房子里。这里没有用上魔法灯,却到处镶满了珍贵的夜明珠,夜明珠幽幽的光芒照着房间里,显得无比的宁静和神秘。
这房子极其的清雅,四面的墙壁都是用水晶砌成,发出莹莹的光芒!
房间里没有多少东西,靠墙壁处有一个玉做的桌子,上面放了一些小刀,书本,还放了一条项链,正是上次沃夫特在曼罗琳面前抚摸的那一条。在墙壁的另一边,则是一个柜型的又像床又像棺材的物事。那东西也是用水晶做成,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华美难言。
另外,在房子的正中,是一个人高的用玉雕成的人像。不!不对!那雕的人像用的材料并不是玉,它虽然有玉的外形,却并不是真正的玉!
仔细一看,那个美女黑发黑眼,面蒙白纱,却是林嫣!
沃夫特来到玉像的面前,轻轻的用手抚摸着玉像的脸。抚摸了好久,他的表情就像痴了醉了一样,目光中柔情四射,脸上露出那种极为欢喜的样子。好象他手抚着的,真的就是林嫣一般。
“林嫣,林嫣!林嫣!”看着玉像,他口里喃喃喊着她的名字。那喊声中真是含着无比的思念,无比的落寞,令人闻之断肠。
“你知道吗?我为你用玉木雕了这个像。你看看,是不是和你一样?我好想看到没有戴面纱的你,可是那些可恶的工匠都说,雕不出来!你的脸,你的表情,不是他的手艺能够雕出来的,他实在没有法子了。”
他轻轻的把脸贴着玉像的脸,闭上眼睛,一脸的陶醉。
过了一会,两串长长的眼泪从他的脸上留了下来。那泪水慢慢的流到玉像的脸上,慢慢的泌到玉像的颈子处。
过了好一阵,他才睁开眼来,转头再次痴痴的看着玉像,轻轻的说道:“乖,来,我的爱人,我抱着你去休息一下可好?我好累啊!真的好累!这几天我忙着处理那些为我而死的人,还忙着让在五国走动的罗文哈尔过得不安稳。我可是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来,我的爱人,陪我睡一会。”
他抱起玉像,来到一副水晶做的大大的柜形床面前。那如其说是床,倒不如说是棺材!旁边还有个棺材盖呢!
他小心翼翼的把玉像放到棺材的一边,然后他自已再小心的躲了下去。那棺材刚好够两个人这样躲着。
他侧过身子,紧紧的搂住那玉像,闭上眼睛时,嘴角还带着笑意。不一会,就传来他的均匀的鼾声。
按照罗文哈尔预定的行程,他第一个巡查的公国是那刹公国。哈斯特帝国共有五个公国,帝都位于最北方。它只是一个都城,面积和五大公国中最小的胡伊公国差不多。帝都与那刹和诺顿交界,西北方是那刹公国,东北方是诺顿公国。与帝都的交界处,那刹公国占了大部份,而诺顿,只有极少数的缰域与帝都交接。
再往下,西南方是洛克公国,,正南方是胡伊公国,东南方则是亚芡公国。
现在,他的御驾浩浩汤汤的一路向那刹公国开来,倒真是十里烟尘,见者辟易。
才到那刹不久,他就听到了沃夫特安然无恙的消息。大惊之下,他紧急召见马罗列来问个明白。
马罗列跪在地上。这时他也已经知道失手了。但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明明亲手杀了沃夫特,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被杀是那个是沃夫特的替身?
罗文哈尔只觉得气不打一处,他红着眼睛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这个令自己寄予了最大的希望和信任的人,牙齿咬得格格的响!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那俊秀的五官,此刻正狰狞的扭曲着。
“你说说,倒底是怎么回事?花了这么多心思,这么完美的安排,怎么会失败?你那天不是说,还亲手刺了他几剑,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吗?为什么他现在还活蹦活跳的在诺顿?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极端的失望和气恼,以及隐隐埋藏着的不安,让他在这一瞬间都暴露出来了。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马罗列,他的手都搭到了剑柄。却又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罗文哈尔恨恨的想道。
他抽出挂在墙上的长鞭,便没头没脑的朝马罗列抽了过去。
才两三下,马罗列的头颈,胸背,已是鞭痕累累,血迹斑斑。他倒也硬气,任罗文哈尔的鞭子如雨点一样甩下,硬是哼也不哼一声!
罗文哈尔心中气极恨极,下手毫无顾忌,隔得老远都可以听到鞭子打到肉身所响起的“啪哒”声。众手下远没有马罗列与他的亲近,在陛下如此盛怒的情况下,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压抑了起来。哪里还敢帮马罗列说话?
罗文哈尔狠狠的一顿鞭子打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罗文哈尔还没有他解恨,只见马罗列笔直跪着的身子一歪,竟然给晕死了过去。
罗文哈尔恨恨的看着他昏倒在地的身子,大喝一声:“进来几个人!”
几个骑士应声入房,低着头,不敢与罗文哈尔腥红的双眼相对。
“把这该死的给我拖出去!传我号令,前三天不许给他医治!哼!办事如此不利,枉费本皇的信任!”
几个骑士应了一声,当真如罗文哈尔所言,拖着马罗列的双腿,就这样生生的把他倒拖了出去。罗文哈尔一直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直到房门关上,才收回目光。
骑士们把马罗列拖到房门外,彼此看了一眼,连忙飞快的把他给抱了起来,就向他所居住的骑士营跑去。
这马罗列平日为人宽厚,对属下也颇为体谅。加之他与罗文哈尔关系亲近,在喜怒无常的罗文哈尔手里救过不少人的性命。所以极得属下的爱戴,虽然迫于情势不敢替他说话,但心里都不受。
罗文哈尔不停的在房里转着圈,没有除掉沃夫特,还让他带走了属下的尸体,这这,实在是于心不安啊!
他想找个人来商量一下,张口欲叫马罗列,又想起自己刚刚才重惩过他。该找谁呢?该死的!偌大个帝国,就没有一个人值得信任吗?
对了,盖文!他想起了那个其貌不扬的人,这个名字曾令他印象深刻。对了,这个人到目前为此,还没有重奖呢!
“来人,去把盖文叫来。”
一个骑士在外面刚刚应声道:“是!”还没有转身。就见院子外面飞快的跑来一个骑士,冲到罗文哈尔的房间外,朗声说道:“陛下,帝都有急报传来。太上皇昨晚突然病倒,命在顷刻。”
“什么,父皇他,他~”罗文哈尔冲了出来,抓住那个骑士的衣领,就是一顿猛摇。
过了一会,他怅然若失的放下这人的衣领,高声说道:“传令下去,马上回帝都。”
“是!”
深夜,林嫣还在睡梦,就被一阵吵闹声给惊醒了。她正在忖道:“不知又出了什么事?”就听得外面一个女声高声喊道:“林嫣小姐,太后有令,请你快快到太上宫去。”话音刚落,冲进两个侍女,在床前躬身行礼道:“林嫣小姐,我等为你穿衣吧!”
林嫣在两队全副武装的骑士的护送下,急匆匆的向太上宫赶去。刚到宫门口,就听得一个老臣惊喜的说道:“木雨大人来了。快快,快请进。”
在他的带领下,林嫣穿过弯弯曲曲的庭院,只见这个满脸皱纹,一副忠厚样子的老臣指着一个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院子说道:“请大人快一点,太上皇就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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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里面一声声嘶力竭的喊道:“夫君!”然后就是十几个的大哭之声:“太上皇,你醒醒!醒醒啊!”
那带林嫣来的老臣身子一颤,软倒在地。嘶声叫道:“太上皇,他,他死了?”话音刚落,便是屋里屋外都是一片惊天动地的啼哭之声!
正在这时,忽听得一女声尖叫道:“太后,太后!你没事吧?来人啊!太后吐血不止啊!”
“林嫣小姐,快快,快救太后!”带着林嫣来的侍女一听太后吐血不止,就急急的扯着她的衣袖,一脸的着急哀求之色。于是林嫣在她们的带领下,一行人急急的赶到临时为太后准备的房间。
一进门,林嫣就闻得一阵血腥之气。她快步走到老太后的床头,见到床头放了一个痰盂,里面盛满了鲜血!林嫣刚走近,老夫人又在侍女的扶持下,一口血吐了出来,她吐血甚急!血色很红。
再把了把脉,问了问症,林嫣得知老人现在觉得胸口烦躁得好象要炸开一样,口里感到极渴,需要不停的饮水!
扶住老人的侍女含泪说道:几个小时前,老夫人不说是精神奕奕,也是谈笑自如!要不是见太上皇突发急病,还过逝了。也不会引发宿疾,以至吐血了。
林嫣见太后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声音低微已不可闻,汗出如油,又不停的吐着血。是亡阴快要转至亡阳之侯!这是九死一生之症了!
在别人眼中看来,老太后那样子,怎么看都是一个临死的人!
十几个侍女在房里泪流满脸,大气也不敢吭的看着林嫣把脉!所有的人都闭着气,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响,会吵到林嫣!
林嫣心里想道:这是血脱之症,应该马上补气!她来到早就为她准备好了的静室,拿出野山参一两,另外配少量的茯苓,白术,当归,陈皮,炮姜,甘草,木香(自从莫桑府治病起,其实所有的人都怀疑她有空间魔法器物,不然的话不会平白出现那么多的药物,更不会还握有一柄神秘的软剑。只是不管是莫桑还是罗文哈尔,都对空间器物见多了,不以为奇。至于她手中有兵器,那倒是曾令两人苦恼过好一阵。但两人都极为自负,认为自己还是可以凭借魅力征服林嫣。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一章救命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一章救命
林嫣把药配好后,急令佣人熬好。不一会,佣人端着药汁前来,给老太后服下。
见老太后服下药并没有吐出来。太后的贴身侍女便在林嫣的询问下,仔细的说起她的病情来。原来老太后多年以来就颇有不适,她向来就要么不想进饮食,要么就觉得胸口发闷,觉得气胀得紧,要么就胃口部位发痛,要么就拉肚子,要么就小便尿不出来。
林嫣看来,这种种症状,按中医来说,分明就是肝脾有病。
这也不算什么,重要的是自从一年前请过医牧治过以后,老人家又出现了吐血呈紫黑色,人烦躁不安的现象。
在林嫣问病过程中,时间飞快的过去。不到三十分钟。服过药后的老太后就不再吐血了,整个人的面色也不再那么苍白,冷汗也不再像刚才一往如洗。
林嫣把了把脉,见她脉像已有平缓之色。
林嫣这次所用的人参是上百年的野参,那是何等的补气之功!一剂下腹,老太后吐血立止,甚至不用再煎第二道了。
林嫣这时也才松了一口气!脱血之症向来紧急,真正是命在顷刻!要不是她的人参质好,怕也是回天无力了!
林嫣心想,其实药物完全有夺命回天的能力。这个生死,怕也不是只有老天才能裁决的!
罗文哈尔一路急急的赶回来,还是没有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
刚刚新皇继位庆典不久,又遇上了老皇逝世。帝都的人这一阵子倒是新闻看个不断。
按照帝国的规矩,皇帝过逝,要全国哀悼三天。这哀悼中,禁欲是绝对要执行的。
罗文哈尔回来都有一周了,这一周来,他处理父亲的丧事,又经常去探望母亲。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直到今天,才算诸事妥当。他松了一口气,便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慢慢的品着茶水。正在这时,已经就任他的行政大臣之一的盖文带回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足足让罗文哈尔等了数个月的罗仑塞!
“哈哈哈,你可回来了?怎么样?事情办得怎么样?”罗文哈尔一见到罗仑塞,也不待他坐下,就是一连串的追问。
罗仑塞说道:“殿下,属下幸不辱命,已经把这个巫盅教的人给带回来了!”
听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罗文哈尔就是一声长笑,只觉得这十来天所有的郁闷和晦气全部给消得一干二净。
“太好了,实在太好了。哈哈哈,我罗文哈尔毕竟是有福厚之人啊!”他一边笑一边说道。过了一会,才停了下来,问道:“那人在哪里,有没有带他过来?”
罗仑塞说道:“这人来自偏远之地,浑身弄得到处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整个人又脏又臭,臣要他先清洗沐浴后,才能带他见皇上。”
一旁的盖华见罗文哈尔听到这话,脸色微变,显然因不能马上见到这人而有点不快了。马上接着说道:“是啊,陛下是何等高贵之人,这事又是风雅之事。怎么能让那人的脏臭败了兴致呢。”
罗文哈尔一听,心里想道:这话也有道理,这人说不定还要带着去见林嫣呢。怎么能让他身上的脏臭冲撞了这个绝代佳人。再说,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多等这一天半天的。
想到这里,他面色稍霁,和声说道:“如此,那就听你的吧。明天,你一定要带他马上来见我。哈哈哈。”说到这里,想到得意之处,他又是一连串的大笑声。
罗仑塞见他不再介意,心下大快,不免对盖华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他躬身说道:“臣预祝陛下万事如意!”在罗文哈尔的哈哈大笑声中,和盖华一起退了出来。
“盖华兄,这次可多谢你仗言了。”两人一边并肩着,罗仑塞向盖华道着谢。
盖华笑了笑,脸有愁容,说道:“这区区小事,有何可称道的?罗仑塞,待会和我一起去看看马罗列兄如何?”
罗仑塞一惊,马罗列可是他的好友:“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盖华叹了一口气,说道:“嗯,他出了一点事。”说到这里,脸上现出犹豫之色。
他越是如此,罗仑塞越是慌乱。连忙对他躬身行了一礼:“还忘盖华兄能够详细告知。”
盖华说道:“罢了,反正待会你就会知道了。”于是他把马罗列因办事不利以致被罗文哈尔鞭打的事说了一遍。
“现在让人心下不安的是,马罗列兄当时打昏过去后,陛下曾下令三日之内不可医治。偏生就在当天,因太上皇病危,陛下匆匆赶往帝都。你应该知道,受重伤昏迷的人,再加上长途颠簸,这个身子怎么吃得消啊?哎,直到今天,马罗列兄还没有清醒过来。真是让人心里不安啊!”
听到这里,罗仑塞心下又惊又痛。他与盖华交情不深,自是不好说些什么,但他内心深处,却在怨恨罗文哈尔:陛下待一向亲信之人都如此残忍苛刻,这,往后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他在那里脸色时青时白的着恼,却没有注意盖华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嘲弄!
两人到了马罗列的住所,刚一进门,罗仑塞就感到一股萧条之气,与往常的热闹繁华完全不同了。
在骑士的带领下,来到马罗列的房间里。只见房里有两三个女人,正满脸愁容的或坐或站的。马罗列没有娶妻,这些都是罗文哈尔赐给他的侍寝妾室。
罗仑塞冲到床前,见昔日英俊挺拔,神采飞扬的好友,现在面呈黑青之色,双目紧闭的昏迷不醒,不禁心下一痛,大哭起来。
哭了一阵,忽感身边一人轻轻的扯着他的衣袖,他抬起泪眼,见是盖文。
“罗仑塞兄,明日不是有巫盅教的人要替陛下做事吗?如果事情办成的话,你大可趁陛下开怀之际,请陛下让林嫣小姐来替马罗列医治啊。人人都说这位林嫣小姐有活死人,生白骨的医术,马罗列的病情最重,只要她出马,应该也是无碍的。”
罗仑塞听他如此说来,句句在理。伤痛稍敛。他对着那还在哀哀哭泣的几女说了一声:“好好照顾于他!”后,就跟塞华离了开来。
这一晚罗文哈尔睡得一点也不安稳,总觉得这个时间真是慢得离谱。他眼睁睁的等着天亮,只盼得天亮后,罗仑塞就会带那巫盅教的人来,自己就可以让那人施法了。
一想到从明天开始,林嫣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从此对自己言听计从,千依百顺。他就感到心里乐开了花。
这一点他自己也想不通。在遇到林嫣以前他常以征服女性为荣,碰到那些不吃自己这一套的美女,他会觉得心跳加速,又是兴奋又是刺激,使尽各般手段都非要此女对自己臣服不可。可自从见到林嫣之后,他就感到自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自信。
他从心底里就不再认为自己可以凭魅力征服这个女人。每每见到林嫣,他要用很大的自制力来让自己不至于失态。这个时候的自己,哪里还有半分风流倜傥可言?
罗文哈尔不知道的是:大凡世间男子在女性面前所谓的风度,倜傥是在心平气和的时候才能施展的。从来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巧舌如簧,风度翩翩,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心理素质:就是他不在乎这个女人,至少没有喜欢上她或者爱上她。
只有这样,他才能谈笑自如!
而一个男人一旦喜欢或爱上一个女人,他就会不再从容了,越爱得深,他就越是举止失措,动则出丑。只因为: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
因为他用了心,他已经在意结果,他害怕失去,他患得患失。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再风度翩翩呢?
这些,罗文哈尔自然是无法明白。
他在寻找林嫣的那一年多时间里,尝受到了世间最苦涩的等待和失望。就算林嫣到了他的身边,也是咫尺天涯!每每望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有时候竟然会突发奇想:要是我是她手腕上的那只手镯就好了,或者变成挂在她颈中那根项链也是好的。
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陪着她,时时刻刻的守着她了。
罗文哈尔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暗暗骂道:“想这些干嘛?马上,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拥有她了啊!可以拥有一个心甘情愿的林嫣!”
就这样,他精神亢奋的熬了一晚,好不容易见天有点亮光,就一跃而起。喊道:“侍卫,侍卫!”
一个侍卫应声进来了。
罗文哈尔说道:“天亮了,你去叫罗仑塞带着他的客人来见我吧?”
他这话一说,那侍卫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下窗外,才低下头说道:“陛下,现在天还没有亮呢。”
天还没有亮?罗文哈尔转过头去,见窗外的那点点亮光又在慢慢消失。他不禁苦笑了一下,原来自己把这黎明前那一个时辰的短暂光亮,当作了天明了。
他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挥挥手,说道:“你出去吧!”然后爬到床上,又睡了起来。
这一睡,却又睡着了。等他清醒过来,天色大明。罗文哈尔连忙爬起来,一边让侍女们穿着衣服,一边喊进一个侍卫:“罗仑塞到了没有?”
那侍卫恭敬的说道:“罗仑塞已经待陛下一个时辰了!”
来到待客厅,罗文哈尔一走进来,就看到罗仑塞和一个皮肤棕褐色,五官长相与常人无异,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的男子坐在一起。见到他的到来,罗仑塞连忙扯着那人行了一个大礼,喊道:“参见陛下!”
又指了指那个怪人,说道:“陛下,此人叫由加德。”
罗文哈尔看着那个人半晌,这个人只是总给他一种古怪的感觉,可是再怎么看,他也不知道此人古怪在哪里了。索性罗文哈尔不再理会于他,转头问罗仑塞道:“就是他吗?”
“是的,陛下。”
“太好了,需要准备什么吗?”
“陛下,由加德说,他一定先看看那个女子,并取得她的一滴血,才能施法!”
罗文哈尔笑道:“这倒真是容易。那我们就出发吧!”
“是!”
一行人便向林嫣的住处走去。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二章巫盅教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二章巫盅教
那怪人走路的时候更像是跳舞,罗文哈尔心里想道:“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啊!对了,我知道他哪时怪了。原来是他穿着长袍的样子太怪。哈哈,想来这人平日里根本就不着长袍吧。”
不一会,一行人来到林嫣的住所。罗文哈尔示意开门的侍女们不要声张,然后只带着罗仑塞和由加德走了进来。
那由加德想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奇异的景色和房屋,老是东张西望的。他东张西望之际,原来走得乱七八糟的路就更是难看了,好几次差点被长袍拌倒。
见罗文哈尔脸有不豫之色,罗仑塞连忙扯了由加德几下,才让他稍为安静下来。
林嫣正坐在亭子里,背着着众人,也不知在那里干些什么。
罗文哈尔添添忽然有点干裂的嘴唇,轻轻的说道:“就是她。”
由德里说道:“要她转过头来。”罗文哈尔走了上前,轻轻的喊了一声:“林嫣”他没有如往常一样,加上“小姐”两字。他心里想道:马上就要是我的皇妃了,不须叫她小姐了。
林嫣听得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奇怪的转过身子。
见到林嫣转身,罗文哈尔连忙向由加德望去。
他转头一看,却见这个怪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嫣的颈胸部位!
罗文哈尔脸色一变,还没有来得及发怒,那怪人忽然“咕噜咕噜”的说出一连串的怪话来。也不跟他和罗仑塞说一声,就大踏步的向林嫣走去。这过程中,他的眼睛始终死死的盯着林嫣的颈胸。
见到他的举动的罗文哈尔又惊又怕,他忽然后悔之极:“干嘛不先把这人的来历弄清楚?林嫣这么美,万一他自己看中了她,施法让林嫣爱上他自己怎么办呢?”
越想越是后怕,他狠狠的瞪了罗仑塞一眼。那满脸的杀气,惊得罗仑塞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那怪人一直向林嫣走去,林嫣不避不让的站着,一双如水的眸子里还露出好奇的眼光。
那人直站到林嫣三步之远,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林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原来他一直看的,居然是克什送给她的那条项链!
这时紧跟而来的罗文哈尔及罗仑塞也看清楚了,这个怪人看的一直是林嫣的项链!
见此,罗文哈尔才松了一口气。
直过了五六分钟左右,那怪人才好像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也没有跟罗仑塞说什么,就这样
转身往院子外面走去。
两人连忙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来。
林嫣奇怪的看着这三人的举动!真是奇怪啊!一点也看不明白!
跟着那怪人一直出了林嫣的院子,一直走到了一条长长的林荫道上。那怪人才转过头,看着罗仑塞,开口说道:“罗仑塞君,很抱歉!我不能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
这话一出,罗文哈尔只觉得好象被人重重的砸了一下,头脑和耳朵,都嗡嗡作响。他冲了上前,提着那人的衣领说道:“为什么,为什么?”
那人把罗文哈尔的手一拍!罗文哈尔只觉全身一麻,全身像虚脱一样,冷汗直冒!要不是罗仑塞扶住他,还差点软倒在地!
由德里开口道:“帝国的陛下,你在帝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但对我们巫盅教来说,你,什么也不是!”
罗仑塞见罗文哈尔面色铁青,心里暗暗叫苦,后悔不已。他喊道:“由德里,你~”还没有说完,那由德里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陛下,我知道你心里恼怒,很想杀了我。但是,看到罗仑塞是我的朋友的份上,我明跟你说了吧!你杀不了我的!我可以在一分钟内,让你的整个皇宫里的人都变成白痴!特别是你,我高贵的陛下!”
他说完这段话,不理睬脸色时青时白的罗文哈尔,径直对着罗仑塞说道:“对不起,朋友。那个女子,身上佩有牙峰主人的信物!我不能碰她!”
“牙峰主人?他是谁,我们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罗仑塞惊异的说道,一旁的罗文哈尔,也暂时忘了他的羞怒,好奇的看着由德里。
由德里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你们没有听过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顿了顿,他忽然脸色变得极为严肃,说道:“牙峰主人,是我们所有的巫盅派,不!应该是说,是所有暗黑势力的老大。是我们至高无上的精神领袖!他武技通神,英明无比,是与我们的魔神一样伟大的存在!
只是这二三十年来,我们都失去了他的消息。尽管我们满世界的寻找他,却还是找不到。刚才那个小女孩,她颈中的项链,就是我们牙峰主人的信物!而且是他唯一的信物。他曾经说过,如果有人佩有这条项链,所有的暗黑人,必须敬她三分!
这还是其一,另外,佩有这条项链后,所有的精神魔法,黑魔法以及巫盅都对她无效。不但无效,如果主人愿意的话,它还可以使所有的咒语反弹!让施咒者求生不能,欲死不得!(当初莫桑的百般施为之所以不起作用,除了那回生花以外,这项链起着更为重要的作用。
他还一些话没有说出来,就是这个佩着这个项链的人,只要戴着它的时间超过三个月,那项链的所有作用就会同时渗入佩戴者的血液当中!当然,项链本身的功效并没有减退!这时,就算她另外把项链送给别人,她自己也可终身不再惧怕任何精神魔法,黑魔法和巫盅!由此可以想象,克什还真的送给了林嫣一个天大的礼物啊!可惜她自己却不知道。)
罗仑塞君,我答应你的时候,并不知道她身上佩有牙峰主人的信物。所以很对不起,我失言了。为了补偿我对你的失言,你们陛下对我的无礼,我就不再计较了!“说完这些话,他也不理会面色铁青的罗文哈尔和表情痛苦的罗仑塞,忽然嘴唇揿动两下,念了两句莫名其妙的咒语。那发音极其古怪,根本就听不懂!完全不同于一般的魔法咒语!
这时,罗文哈尔和罗仑塞只觉眼前一花,由德里竟然不见了!
他居然就在两人的眼皮底下,这样消失不见了!
仿佛化开在空气中一样,竟然没有留下半丝痕迹!
见此,罗文哈尔忽然感到一种后怕,这是什么样的人物?幸好他说不计较自己,不然的话,就算自己身边布满侍卫,他要取自己的头颅,怕也是易如反掌吧?
转头看了看面色惨白的罗仑塞,罗文哈尔忽然不再打算处置他了。他是那个怪人由加德的好朋友,还是不要杀了的好。万一,那人要替他朋友报仇,那可就~~~他打了寒颤,不敢想下去了。
“你回去吧!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罗仑塞奇怪的看着忽然变得宽容的陛下,一直紧张着的心突然放松了下来,顿时软倒在地。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衫早就全部给汗透了!
而罗文哈尔,说完这句话,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就匆匆的离开了。
“还是走吧!马上就走!远远的离开帝都!这个陛下,真不是容易侍侯的主啊!”逃过一劫的罗仑塞望着罗文哈尔远去的背影,暗暗想道。
这时,他想起马罗列来,本来,自己还高兴能够救他一命的。“对不起了,老朋友!我,我没有法子救你。请谅解我的自私!”他的心里默默念道。
“这个林嫣,还真是神秘莫测啊!”
“公爵大人,罗文哈尔刚到那刹一个月,就赶回去了,我们的诸般布置都落了空!”
“嗯,我知道了”
“马罗列因主使来杀大人事没有成功,被罗文哈尔鞭打得以致昏迷,刚刚传来消息,他咽气了!”
“哼!罗文哈尔这人心胸狭小,只记过不记功!嗯!这个人死了,我们行事也方便多了!”
“是,还有,罗仑塞也离开了,原因盖华没有说。盖华说,现在罗文哈尔很倚重他,经常找他办事。”
“好!干得好!盖华这个人办事就是让人放心。不过,你找机会告诉他,罗文哈尔喜怒无常,他在其身边危险颇多。要他多顾及自身安危,在必要的时候,可以适当的牺牲其它东西!”
“是!”
沃夫特看着属下远走的身影,他不自觉的把手伸进口袋,抚摸着那条项链。
“夫君!”听到这一甜腻一优雅的两句女声。沃夫特飞快的把口袋里的项链拿了出来,伸手在桌子上一按,伸出一个暗格。他把项链放入暗格中。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转身,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两个美人儿。
“夫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含笑走近,到了两女面前,分别捧起她们的右手,在手背上轻轻的一吻。才一左一右扶住两个的肩膀,朝外面走去。
“怎么,今天没有活动吗?”
“当然没有啊,要有的话,我和爱湖冰早就跑出去玩儿了,才不理会你呢。”萦丝把头靠他宽大的左肩上,撒娇的说道。
沃夫特轻轻的俯头在她的鬃角一吻,笑道:“怎么,原来今天还是你大发慈悲啊?”
他转头冲着爱湖冰温柔一笑,用右手掠起她散落的头发,说道:“那你们决定带我到哪里去玩的好?”
爱湖冰也回了他一个笑容,满脸的温柔和甜蜜,轻轻的说道:“我听夫君和萦丝妹妹的。”
沃夫特转头看着萦丝,见她微侧着脸,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突然心中一痛。旋又收敛住,脸上的温柔笑容不变。
想了好一会,萦丝说道:“那夫君抽个时间出来,陪我们两人到五国各地风景美丽的地方去去好不?”
沃夫特还没有回答,就听得后面传来一个慈爱的声音:“萦丝,你又胡闹了。你夫君前一阵子还差点命都没了,现在怎么可以随便出去?”
这话一出来,萦丝和爱湖冰以及沃地特连忙躬身行礼,喊道:“母亲!”萦丝低下头,悄悄的吐了一下舌头。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三章和谐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三章和谐
不过她这个小动作却被老公爵夫人给看到了,她轻轻的一笑,说道:“好了。今天就命令沃夫特好好的陪你们玩儿,要是他有半丝懈怠,你们尽管跟我说来,我为你们主持公道。”
萦丝笑道:“母亲,你为我们主持公道?只怕到时你疼他还来不及呢!”
爱湖冰喝道:“萦丝,怎么跟母亲说话的?”对老公爵夫人行了一个礼,说道:“母亲,萦丝性子直爽,你老别介意!”
老公爵夫人一笑,说道:“有你们两个好儿媳,我怎么会介意这点小事?只是,你们结婚也快一年了吧?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孙子啊?”
她这话一出,两女顿时面红耳赤。萦丝狠狠的掐了沃夫特一下,沃夫特吃痛,却在母亲面前不也表露,面上的表情便有点古怪了。
“怎么,沃夫特,你有话说吗?”老公爵夫人奇怪的问着儿子。沃夫特连忙说道:“没有,母亲!”萦丝的右手悄悄的伸到他腰间,暗暗用手,沃夫特斗气一传,萦丝的手不但没有掐住他的肌肉,反而被那劲力一弹,反弹了开来。不禁“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老公爵夫人看在眼里,说道:“罢罢,别在暗地里做小动作了,你们去玩吧。小心一点就是了!”
“是,母亲!”
老公爵夫人看着三人远走的身影,暗暗叹了一口气。这时,正好老公爵来到这里,见此问道:“夫人为什么不开心啊?”
老公爵夫人看着丈夫,轻轻的拉着他的手,说道:“按道理,我看到他们相处这么好,这两个媳妇又各有各的可爱,应该感到很开心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我们的儿子,他让我感到不塌实啊。这两年来,他变得太多,变得连我也看不透他了。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对她们表现出来的心意是真还是假的?”
老公爵奇怪的看了妻子一眼,说道:“心意还有假的么?”
老公爵夫人瞪了丈夫一眼:“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也不会明白!”说罢甩手走开了。老公爵奇怪的看着妻子远去的背影,喃喃念道:“女人,真是让人不明白啊!怎么什么事都可以拿来生气呢?”
罗文哈尔在房里生了两天气,这两天里,他砍了两个骑士,一个侍女的脑袋,砸碎的花瓶,装饰品那是不计其数!
“林嫣,林嫣!我就不相信我奈何不好你!”
他忽然想道:不就是一条项链做怪吗?我把它偷了来,再请个人来施法不就得了?他这样一想,顿时兴奋起来。可兴奋不了二分钟,又懊丧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骂道:“罗仑塞,你这个没有情义的小人!枉我平日里如此信任你!你犯下这么大的错,我也不计较你。你竟敢不声不响的给我跑了?”
骂完了罗仑塞,他又想到了那个由加德,想到他那诡异的身手,不由打了个寒颤。心里想道:还是算了,另外想法子来摆平林嫣吧!
想到林嫣,他就觉得整个心都飘了起来:“马罗列,进来一下!”刚刚喊完,他忽然想起,马罗列不是死了吗?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更加烦躁起来,
“大哥,陛下又在叫马罗列前统领呢!我该怎么回他?”一个骑士悄悄的问着另外一个年长一点的,那年长一点的轻轻的说了一声:“当作没有听到!”
“哦!”
见房里又响起那熟悉的砸东西的声音。年轻一点的又悄悄问道:“大哥,以前那两个白痴呢?我这次回来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啊?”
年长者说道:“你去边界处理那些判乱也有几个月吧。这几个月啊,发生了很多大事。那两兄弟,早就被马罗列调走了。不调走的话,你以为他们还能活到今天吗?现在,我再跟你说一句:陛下比以前更不同了,你要保住你的脑袋,最好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说。明白吗?”
年长者悄悄的说完这段话后,就不再发一言,脸上的表情更是严肃得很。
年轻的骑士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也闭上嘴巴,一动也不动的听着里面的骂咧声和东西砸到地上的破碎声。
“来人啦,去北厢梦仙楼!”
“是!”
林嫣正坐在亭子当中,慢慢的拔弄着琵琶。她半侧着头,半边玉脸在树阴的掩映下,半明半暗的。不时一阵微风吹来,轻轻的飘起两缕落下来的散发,再温柔的落在那玉颈之上。
罗文哈尔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番景色。不知为什么,见到她那温柔平和的样子,他也觉得自己的心也变得宁静起来。
挥了挥手,悄悄的示意侍女们把桌椅摆了出来,罗文哈尔自己给自己倒下半杯酒,就着桌上的菜点,一边慢慢的吃着,一边看着林嫣的一举一动。
他不打扰林嫣,也拒绝手下的侍侯。就这样安静的喝着酒。
林嫣也不抬头,罗文哈尔还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注意自己的到来。不过不要紧,他忽然感受到,能够经常这样看看她,吹吹风,应该也是人生中一大乐事。
想到这里,罗文哈尔不禁一笑。他这一笑正好让刚抬头的林嫣看个正着。这一下,林嫣倒是一愣:罗文哈尔,他好象有点不一样。
旋又低下头,一样又怎么样?不一样又能怎么样?她轻轻的在琵琶弦上抚过,感到心情如水般不起波澜。
“萝冰夫人,贝蒂有报告过来。”
“快说!”
“佩其刚才跟她说了:那个林嫣,她是讨厌得紧的,不过呢,她名气那么大,那就听她的,马槟榔就不吃了。反正我是就算死,也不去讨好这个该死的女人的。
听到这里,萝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出去吧!”
转头她笑逐颜开的冲着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若言说道:“太好了,她不再提起的话,就省了我们很多事了。哼,佩其这蠢货用这果子已经一年多了吧?就算她现在停用,这一辈子只怕也是怀不上孩子的了。若言,那个林嫣,还真的让人有点头疼啊。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若言听到主子问起她来,便皱起眉头思索起来。正在这时,一个侍女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房里只有萝冰和若言两人在,便行了一个礼,说道:“夫人,刚才陛下到林嫣小姐那里去了。现在他坐在林嫣小姐的院子里,自斟自饮的,林嫣小姐也没有理会陛下,任他一人在那里喝着酒。”
那侍女低着头,过了一会,一阵难堪的寂静后,一个金币丢到了她的脚下。萝冰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这个是赏你的吧!出去吧!”侍女应了一声,拿起金币,退了出去。
“若言,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萝冰在房里走动着,她那高贵端庄的脸上流露出说不出的厌恶“若言,你知道吗?我很讨厌这个女人!真的讨厌!哼!陛下当年对我是多么体贴啊!虽然他一直都比较风流,没有停止过喜欢别的女人,把别的女人娶进来。可是,不管他娶了多少个,对我始终是那么的温柔。我从小就爱着他,渴望成为他的皇后。
可是,自从这个林嫣到了以后,他就变了,变得对我们都那么的漫不经心!人也变得远没有以前的温柔细心。现在可好,这个贱女人被陛下弄到手了。怎么办?不久大臣们肯定会要陛下立皇后,万一陛下立了她怎么办?若言,我不要这样!皇后只有我能当,皇子也只能是我的儿子弗朗西一个!其它的女人,不管是谁,敢跟我争的话,我拚个鱼死网破也不能输!“
说到这里,萝冰咬牙功齿起来。这个样子,如果让任何一个她的姐妹或罗文哈尔见了,都会大吃一惊。不过,这是不可能的,萝冰是绝不会让任何人见到自己的这一面,除了她倚若臂膀的若言!
若言那平凡的脸上,一直都没有任何的表情。直到萝冰说完,眼睛期待的看着她,才缓缓开口说道:“夫人,你尽管放心!帝国不是还有太后在吗?还在众大臣在吗?这个林嫣来历不明,长相也不似我帝国之人。再说,她曾经与沃夫特交好,又落到过莫桑公爵的手里过。怎么轮,也轮不到她来做这个帝国的皇后。就算陛下有这个心思,只怕也过不了太后和大臣们的那一关的!夫人,这个皇后之位,非你莫属!”
听到若言说到这里,萝冰开心和笑了起来:“真的吗?可是,那林嫣救过太后一命,太后会不会因此对她很有好感?
若言笑道:“夫人,太后是何等样人?怎么会因这件事就把帝国大业置之一旁?你放心,太后绝对是中意你立为皇后的!”
听得若言说得那么肯定,萝冰开心的笑道:“那就好。那,那林嫣,我们要不要对付她?”
摇了摇头,若言说道:“夫人,林嫣不足为惧!从哪一角度来看,我们现在都可以把她置之不理。夫人,后宫之中,危胁你的地位的,可也不少啊!特别是寒丝表小姐,她可是陛下的表妹啊,太后的外侄女。虽然她没有小姐得人心,也曾让太后大为恼怒过,但,我们还是不可不防啊!还有玉玫丝也不可小视。”
听到这里,萝冰不禁沉思起来。她低着头,透过窗户的光线照在她半边脸上,明暗交替中,竟有说不出的诡异!
罗文哈尔一直在北厢梦仙楼待到华灯高上,待到林嫣回到了房间好一阵子,才回到了自己的府第。不知为什么,他与林嫣一句话也没有说,却感到了一种平静和祥和。这一晚,他很快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把林嫣紧紧的搂在怀里,恣意温存着。
梦中惊醒后,他睁着大大的双眼,一直在回味刚才那个梦,回味林嫣面纱下的宁静的面容。直到过了好一阵,才又沉沉睡去。
罗文哈尔一大早起来,还没有吃好早点,就有骑士报告说:外面众大臣都聚集在议事厅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四章心乱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四章心乱
罗文哈尔皱了皱眉头。
像帝国这种平安了上千年的国度,平时各大公国都各顾各的,帝国的事务也各有大臣在负责。所以,做为一个帝国的皇帝,他的日子就过得相当的清闲了。
这么多年下来,也就是有事的时候才会到议事厅聚一聚,商量一下事务,一年到头也不过十几二十次而已。基本上,哈斯特帝国的臣民算是本性都相当的安稳而平和的。自然,这也与他们阶层分明的等级制度,还有骑士精神的绝对统治息息相关。
随着“皇帝陛下驾到”的喊叫声,罗文哈尔大步走进了议事厅。
原来还在吵吵闹闹的众大臣们顿时安静了下来,齐齐对罗文哈尔躬身行礼道:“臣等见过陛下!”罗文哈尔挥了挥手,自己在首座坐下,看到众大臣也坐下后,问道:“各位大臣是因何事聚于议事厅?”
一个生着大胡子的胖大汉子站了起来,他一张肥大的脸上偏生了一对小小的眼睛,宛如绿豆放在大脸盆上一样,说不出的可笑。
这是帝国的治安大臣埃里客伯爵,他冲罗文哈尔行了一个礼,高大的身子晃了晃,才道:“陛下,臣听属下报到,前阵子消失了的五国边界捣乱之人,现在又出现了。他们不但马蚤扰边界的贵族及各城主领地,还渐渐的深入各大公国领地内部,扇动那些愚民说是要什么平等!虽然响应者廖廖,不过,那些响应的人全都是些胆大包大的贱民,悍不畏死!再加上他们跟我们打的是游击战:我们的骑士一出来,他们就消失得比谁都快,我们一走,他们又出来,实是烦不胜烦!”
自从马罗列死了之后,这负责帝国的全境安全的事就全由埃里客主持。他这一阵子也确是为了此事疲于奔命。眼见混乱有愈来愈烈之势,不禁慌乱起来。
罗文哈尔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喊道:“盖华!”
盖华站了出来,说道:“属下在。”
“盖华,你现在是我的骑士总统领,这件事,就着由你和埃里客商量处理吧。”
“是,陛下!”盖华退了下去。他本来是一个子爵,因为莫桑这件事的功劳,罗文哈尔特地提升他到了伯爵,还把骑士总统领这个重要的职位交给了他。现在的盖华,可说是意气风发得很,在各大臣眼里,他简直就是继马罗列后的第一大红人了。
“陛下,臣也有事报告!”刚刚坐下去的盖华,又站了出来。见他站出来了,罗文哈尔倒觉得心情好些:“哦,有什么事吗?”
“陛下,你现在已经是帝国的皇帝了,老皇上也过逝了一阵子了。臣请陛下搬到皇宫去住。”
听到盖华提到这个,罗文哈尔不禁沉呤了起来。按道理,是应该搬到那里去,可是,他感到有点不好怎么安排林嫣。因此这件事也在有意无意间一拖再拖。
林嫣,这个总是牵动他的心神的女子。自己花了这么多功夫特地为她做了那个梦仙楼,岂不是要空了下来?离开了那个地方,自己还能看到她的笑脸吗?
再说,再说,到了皇宫的女子一定要有个适当的名份,可现在自己还没有搞定她,那个名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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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可怎么处理才好?
下面的大臣们自是不知道陛下烦的是这等小事。见罗文哈尔在那里沉默不语,也不敢吭声的坐在那里等着。
过了好一会,罗文哈尔才抬起头来,说道:“这事还是过一阵子再说吧。”
他环视了下面的大臣们一眼,说道:“各位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罗文哈尔的皇室旁亲,格雷德伯爵站了出来,说道:“陛下,臣认为陛下继位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是早立皇后的好!”这个格雷德与罗文哈尔共一个爷爷,也是皇室嫡传的血脉。他长着一张四方脸,才三来多岁的年纪,头顶却光秃秃的。外形实在不怎么美观。不过他虽然平时不喜欢出风头,也少有社交。但为人宽厚好客,在贵族中平民中,都还是有贤名的。
当然,他也是个胸无大志,只想做个平安贵族的人。不然的话,罗文哈尔那英明的父亲饶不了他。
一听到格雷德如此一说,各位贵族顿时吵了开来,乱成了一窝粥。罗文哈尔风流好色,所娶女子中,身为这些大臣的亲属的就有七八个。他们一听到格雷德提到这个敏感的话题,立刻全神关注起来。
见下面的人吵成了团,罗文哈尔轻轻的咳了一声,马上就让众人安静下来。
罗文哈尔看着大臣们各不甘示弱的眼神,不禁头疼起来。心里想道:“真是的!当初怎么就觉得那些女人长得美呢?她们要不是贵族的话,我非得把退回去不可。不要了,除了林嫣,我一个也不想要了。”
想是这么想,但这样的话,饶是他一直为所欲为,也是不敢说出来的。
见罗文哈尔久久没有开口,下面的人又开始低声吵闹起来。那些声音有意无意的,含有一争高下之意,听得罗文哈尔是越来越烦。
“够了!”罗文哈尔喝道!冷冷的看着下面啉若寒蝉的大臣们,罗文哈尔说道:“这个,我自有安排。还有事没有?没有的话,就散会吧!”
相互看了一眼,各位大臣站了起来,行礼道:“那臣等告退了!”
罗文哈尔看着这些人退出去的身影,忽然感到说不出的心烦气躁!林嫣,林嫣!我为你百般思量,为你百般牵就,你可有想过我半刻一刻?
多罗等人看着从议事厅回来之后,就一直饮酒不停的陛下,心里不免有些忧心起来:陛下这阵子心情老是大起大落的,待在他身边的人,也跟着心上心下。哎!
罗文哈尔一杯杯酒不停的灌下腹中,他只觉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火,腾腾的燃烧着。喝了一阵子,他扯开嗓子喊道:“马罗列呢?叫他进来,叫他进来!该死的你们,把马罗列给我叫进来!”
他狠狠的砸了几个杯子以后,忽然心中一痛,伏地桌子上痛哭起来,口里断断续续的说道:“马罗列,老伙计,对不起!”
他大哭了一阵。停了下来,又拿起酒来猛灌。忽然,他大笑起来,喊道:“摆架,我要见林嫣!林嫣!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我的!我要见她!”
他口里念叨着“我的,我要见她。”就歪歪倒倒的走出了房门,几个骑士连忙上前想扶住他,却被他袖子一甩,给甩了开来。
这时,盖华也被属下喊来了,他看了看,低声的吩咐多罗几个道:“你们几个,跟着陛下。记住,要一直跟着,他到哪里你们就跟到哪里。去吧。”
罗文哈尔在前面颠颠倒倒的走着,现在还是上午,冬日的阳光从光秃秃的树枝间照了下来。罗文哈尔一边晃着自己的脑袋想清醒一点,一边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后面几个骑士跟在他的身后,因为他不准,也就不敢靠他太近。
一行人走到了距林嫣的北厢梦仙楼不远的林荫道。这里的树木,都来自魔幻森林,有着四季长青的阔叶树。
正在这时,前面走来一个打份得明艳照人的女子,正是玉玫丝,她的身后,跟着几个侍女。见到罗文哈尔在迎面走来,玉玫丝娇滴滴的喊了一声:“陛下!”小步跑到他面前,盈盈一礼:“陛下,你这是到哪里去啊。”
问完话后,她抬起头,才发现罗文哈尔正歪着头打量着自己,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玉玫丝小小声的又喊了声:“陛下!”不知为什么,现在的罗文哈尔陌生得让她害怕。她慢慢的退后一小步。
忽然,罗文哈尔紧紧的掐住她的双肩,疼得她尖叫了一声,才哀求道:“陛下,你握疼我了。”
罗文哈尔却是不理,把脸都凑到她的脸上了,满嘴的酒气喷得玉玫丝不禁皱起眉头来。
罗文哈尔紧瞅着她的双眼里充满着血丝,看着玉玫丝害怕得发抖的样子,罗文哈尔忽然一声大叫,把她推了开来。
“你不是。你这个丑女人!你不是,林嫣”
玉玫丝猝不及防,给他重重的推得撞在一棵树上,小脚一歪,疼得她眼泪哗哗的向下掉,却忍住不敢哭出来。
罗文哈尔却看也不看她一眼,继续歪歪倒倒的向前走着,口里还有念叨着“林嫣,林嫣!”
一个侍女来到玉玫丝面前,小心的喊了一声:“夫人!”刚刚喊完,忽然玉玫丝就是一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顿时五个爪子印,一缕血丝,清楚的现在侍女的脸上。
玉玫丝转过头来,看着罗文哈尔远去的身影,重重的一跺脚:“林嫣,这个羞辱,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想到自己心爱的陛下居然说自己是丑女人,一时悲从中来,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罗文哈尔走了好一阵,才来到林嫣的梦仙楼前。他看着那红色的大门,忽然使劲的擂了起来,大喊大闹着:“快开门,林嫣呢?我要见林嫣!”
不一会,一个侍女飞快的跑来打开了门,见到罗文哈尔的表情,先是一愣,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罗文哈尔一把推开。
林嫣正在房里,忽然听到外面人声吵杂,自己侍女的说话声中夹杂着罗文哈尔的吵闹声。她心里一凛,赶紧取出软剑缠在腰间。
正在这时,门砰的一声,打了开来。罗文哈尔腥红着双眼,一身的酒气,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见他这副样子,林嫣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忽然,罗文哈尔咧嘴一笑,双眼一亮,口里念着:“林嫣,你怎么躲在这里,我找得你好辛苦。”说着,一摇一摆的向她走来。
林嫣又后退两步,背部已经抵到墙了。
她看他的样子,分明是喝醉了酒,但听他的语气,却又怪怪的,似乎并不是那么单纯。但那种浓烈的威胁感,还是让林嫣感到了极大的恐惧!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五章惩罚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五章惩罚
见到她,罗文哈尔咧嘴一笑,双眼一亮,口里念着:“林嫣,你怎么躲在这里,我找得你好辛苦。”说着,一摇一摆的向她走来。随着他的走近,一股浓烈的酒气冲面而来。
林嫣的心怦怦的加速跳动,把手放在软剑上,她又后退两步,再后退两步,转眼之间,背部已经抵到墙了。
林嫣看罗文哈尔的样子,分明是喝醉了酒,但听他的语气,观察他的动作,却又不完全似一个酒醉的人。
不管他是真醉还是假醉,那种浓烈的威胁感,就让林嫣感到了极大的恐惧!
罗文哈尔见林嫣不停的后退,扯开嘴又笑了笑,说道:“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不要我抱抱。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林嫣,我爱你!我要娶你做我的皇后!”
林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缓缓的说道:“陛下,这房子太窄,还是请陛下出去吧!”
罗文哈尔听后转头看了看房子,对着林嫣说道:“没有啊,我觉得比我那里好多了。林嫣,我就住在这里好不好?我要跟你住在一起!”
林嫣脸色一变,她把手按在剑柄上,身子再往里面挪了挪。
“不必了,陛下。陛下还是请回吧!”
罗文哈尔忽然哽咽的说道:“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我是真心喜欢你啊!真的!我要娶你做我的皇后。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你这种样子,我这里好疼!”
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眼里还有泪花转动。林嫣看他那样子不似做假,不由一呆。
罗文哈尔痴痴的看着她,说道:“林嫣,别这样对我。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比沃夫特还要好。我以后只疼你一个人,好不好?”
说着,他又摇摇晃晃的一步步向林嫣走去。
“站住!”随着林嫣一声命令,他果然停下了步子。
林嫣头疼的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大开的门口的骑士和侍女们。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可是就这样光站在门口,看自己和罗文哈尔一个醉鬼纠缠,也没有人出来说半个字。
林嫣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陛下,乖,你还是回去吧!好不好?”她说这话时声音极其温柔,黑眼睛里水盈盈的。看罗文哈尔的样子如同看一个闹事的小孩子,竟是无比的温柔和详和。
没有见过她这等表情的众侍女们倒真是一愣,曼罗琳忽然想到:“当年她在学院时,与他相处,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副样子?”
罗文哈尔摇头道:“我不要!”
他忽然大喊一声:“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就着合身就往林嫣扑去!
这一扑,竟扑了个空,他一头还差点撞到墙上。
他刚转过身子,想寻找林嫣,忽然喉咙被一剑指着,只听林嫣冷冷的说道:“别装了,陛下!你还是请回吧!”
见林嫣用剑指着罗文哈尔,多罗几人同时大叫出声:“放下陛下!”
“大胆,竟取用剑指着陛下?”
“小姐,千万不能伤了陛下啊!”
林嫣头也没回,双眼紧盯着罗文哈尔,见他吃痛的抬起头,那腥红的双眼也好似清醒了一点。才把剑离开了他一点,仍是置于自己身前,剑尖直对着他。
“陛下,请回吧!”
罗文哈尔的酒其实早就有点醒了,他是借酒装疯。不料林嫣还是如此决绝。
她明知道她从沃夫特输给自己的一刻起,就只能是自己的人了。却还是这么冷硬的对待自己。
忽然,他大声嚎叫起来,那叫声中隐隐伴有哭音。掉转头,罗文哈尔就冲了出去,那奇快的速度,让后面追赶着的骑士们也大感吃力。
直冲到林荫道处,他才停了下来,抱着一棵树,痛哭起来。
“夫人,机会来了。北厢房刚才有报:殿下喝了点酒,到林嫣那里去,竟被林嫣用剑指着颈子!你快点去把这事告诉老太后。身为陛下的女人,居然敢用劲指着陛下,真是胆子大啊!”一个侍女兴奋的向萝冰说道。
萝冰一听到侍女这话,马上高兴得站了起来:“真的?那我马上就去!”
“可是,夫人,要不要等等若言姐,看她怎么说?”
萝冰说道:“她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不行,等到她来的话,说不定别的妃子就跑去跟太后说了。”
“什么?这个女人居然敢用剑指着我的儿子,当今的皇帝?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这还得了,帝国的皇帝是她随便可以伤的人吗?来人啊!去把陛下叫过来,我有事问他。”老太后生得极其雍容,端庄的脸庞。虽然年纪大了,但因为保养得宜,看起来还如同一个四十来岁的美貌妇人一般。
她听到萝冰的报告,气得再也不顾她皇室的形象,猛的站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在发着抖。见此,老太后身边的贴身侍女连忙走上前扶住她。一个叫邦妮的侍女说道:“太后,您就不要气了,免得气坏了身子。不是说陛下没有事吗?反正那个林嫣又不会跑掉,你可不能因为这种不识好坏的女子气坏了身子啊!”
萝冰连忙上前说道:“邦妮妹妹说得对。太后,你的身子才是最金贵的。千万不要因为这等小事而气坏了身子啊!”
太后坐了下来,仍是气得呼呼的喘着气,那个邦妮急忙帮她顺着气,抚着胸。过了好一阵,太后才平静下来。
“母亲,你有事找我啊!”说话的正是罗文哈尔。他的声音有点嘶哑。
他刚才大哭一声后,才昏昏沉沉的回到了房子里。一时酒意上来,竟然就这样睡着了。睡了一个时辰,人也清醒得差不多了。才洗完澡,就听骑士说,自己的母亲有请。
当时他就慌了,这下,肯定是母亲知道了。
怎么办?怎么办?母亲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而责怪林嫣的,说不定,说不定还会要杀了她。
想到这里,罗文哈尔惊得跳了起来,心里想道:“无论如何,林嫣是谁也不能动她的。哼!我是皇帝,我是帝国堂堂的君主,要保我自己的女人,难道还保不了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一宽。连忙备好马车就往皇宫赶来。
“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女人告的状?哼!真是找死!”他一路上胡思乱想,坐立不安。好不容易到了母亲的居处,才整整衣衫,深吸几口气,平静的开口了。
“进来吧!”太后看着应声进来的儿子,只见穿着高高的骑士装,领口部位扎得紧紧的。顿时脸色微变,轻轻的哼了一声。
罗文哈尔听到母亲的哼声,心里一凛,来到她面前行礼道:“见过母亲。”他转头看到了萝冰,心里暗骂一声:原来是这个贱女人!
萝冰见到陛下的眼光,不知为了什么,心里一寒。
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连忙行礼道:“萝冰见过陛下!”却见罗文哈尔轻轻的嗯了一声,连看也没看自己一眼。
她不由更是六神无主起来。
太后看着儿子,缓缓的说道:“孩子,为什么你穿着这一身服装?”
罗文哈尔恭敬的说道:“孩儿正准备和几位近卫去野猎,故作骑士打扮。”
太后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是这样吗?”
罗文哈尔低敛着眉目,恭敬的应道:“是的。”
“那,我问你。刚才那叫林嫣的可是用剑指着你?”罗文哈尔一听到母亲如此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心里一慌,忙说道:“没有这等事。林嫣号称神牧,待人最是温柔仁慈,母亲难道忘了,前阵子还是她救了母亲一命呢!”
听到儿子提起此事,太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我是记得的。我也一直因此感激着她呢。”罗文哈尔听到这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算她救过我的命又怎么样?难道就可以伤我的儿子吗?就可以伤她自己的夫君吗?就可以任意用剑对着帝国的皇帝?万一不小心刺中了怎么办?
孩子,我知道你心疼她,一心想回护于她,但一事归一事。林嫣这样的做法,我是断断容不得她的。这样吧,你们不是都要搬回皇宫吗?
就把那个林嫣留到原地方吧。
把那些侍侯她的侍女撤回来,派几个武士日夜看着她。嗯,一应饮食就相当于一个贱婢的标准供应。哼!敢伤我的儿子,就不能再让她有富贵日子过!“
听到母亲做了这个决定,罗文哈尔心里一松。母亲能够不要她的命,那还是顾念了很多的。只要过一阵子,待母亲气消了,再帮她说一两句就可以让林嫣一切恢复原样了。
萝冰在一旁,听得太后竟然决定如此处理,气得差点昏了过去。
难道这一次,她得罪罗文哈尔,所得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结果?
随着太后一声令下,所有的侍女都撤出了梦仙楼,进出的大门口也设了禁制,明令林嫣不得找任何借口外出。
对于这个,林嫣倒是无所谓得很,本来她就不喜欢身边老是有这么多人跟着,干什么事都觉得不自在。何况,她从来就没有出去的自由。
饮食是差了一点,送来的都是没有经过打理的生食。
本来自己亲手弄吃的,对于那些享受惯了的贵族女子来说,还真是个酷刑。可对林嫣来说,那可是求之不得了。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机会吃到自己的做的东西了。
现在好了,偌大一个梦仙楼,只有她一人在。还可以不再忍受那难吃的饮食,林嫣开心得笑了起来。那清脆的声音,在园子里飘散开来。
她在这里开心着,罗文哈尔却迟迟都没有入睡。他心里不安:林嫣,现在被母亲像囚犯一样关在梦仙楼里。没有侍女,没有现在的饭菜,也不知道骄贵的她受不受得了?她,有没有埋怨我?
他在房里不安的走过来走过去,越想越是不安。索性便披起袍子,走了出来。
一见他走出来,副统领多罗马上走了上来,喊道:“殿下!”罗文哈尔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自己以前的府第的方向,轻轻的说道:“我们到府第去看一下吧!”
多罗一愣,说道:“殿下,这么晚了。现在夜寒风大,您还是休息吧!”罗文哈尔转向他,像今天才认得这个臣子一样,盯着他看了半晌,才轻轻的笑道:“对了,上前赏赐给你有两个美人满意吗?”
多罗抬头看了看陛下,见他脸上看不出喜怒,便说道:“属下挺满意的。”
罗文哈尔点头说道:“满意就好,上次在对付莫桑的事上,你和盖文两个配合很好。你是个人才。”说罢便走动起来。
多罗见到陛下夸奖自己,心下大喜,跟在他身后走动道,开口说道:“上次的事,是陛下的洪福,属下只是托福而已。”他见罗文哈尔点了点头,又说道:“陛下,”
罗文哈尔见他刚开口便顿了顿,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走着:“有什么事就说吧!”
“陛下,属下觉得,那边界混乱之事与沃夫特有关!”
听到这话,罗文哈尔不觉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来,问道:“怎么说?”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六章荒滛(上)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六章荒滛(上)
多罗说道:“这帮人行事周密,对我们的行动又了如指掌。而且势力遍布五大公国。属下觉得,除了沃夫特,别人没有这个能力!”
罗文哈尔点了点头,接着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知道多半是他,但是,我们的人抓不到这些人啊。就算抓到了也没有用。这些人,杀多少都没有用。”
他心里想道:“最好的办法就只有杀死沃夫特本人了。可是,他自己就是黄金武士,属下又高手无数,要处置他,还真是件难事啊。”
晃了晃头,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说这个了。你叫上两个骑士,跟我到府里去一趟!”
“是!”
现在已经是深冬了,寒意正浓,几个人虽然身上都有斗气,可这入夜的寒风一吹,还是冷得直发抖。
罗文哈尔也是如此,他出来的时候匆匆在身上披了一件长袍,不像几个骑士们一样,全福武装着。不过幸好在多罗的坚持下,他坐到了马车上。
他看着马车里面简陋的布置,心里想道:“多罗刚才还说要弄一辆魔力马车来。那东西,古古怪怪的,难道会比祖宗传下来的这种马车要好吗?真要好的话,也不会没有两个人用了。算了,还是明天把这马车装饰得华丽一些用吧。”
他闭上眼睛,仔细的想一想,才发现自从杀了莫桑后,他就没有怎么休息过。以前夜以继日的舞会和餐宴,更是丢到了九霄云外。
“坐上这个皇位,到底好不好呢?”他忽然这样想道。但马上,他自己就知道又胡思乱想了,这皇位,哪里是好不好,想不想的问题?
马蹄声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清晰。冬寒阵阵,虽然入夜不久,但路上已少行人。罗文哈尔一会儿想些这个,一会儿想些那个。不一会,马车一停。多罗在外面说道:“陛下,府第到了。”
罗文哈尔走下了马车,他看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城堡,还有那大门上方写的“王子府”几个大字,以及府里发出来的两三盏灯光,不禁呆了。
“才搬走一两天而已,这里怎么显得这般的寂静萧条?”他心里想道。
“陛下!”多罗见罗文哈尔望着府第,却不抬腿进去。不禁奇怪的喊道。
罗文哈尔一愣,说道:“我们进去吧!”
值班的骑士们早在那里站好,见罗文哈尔走来,齐齐行礼道:“参见陛下!”
罗文哈尔径直走了进去。刚才在外面,到底还灯火辉煌,就算看到府内只有两三盏灯,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分外孤单,但也不似现在这般,让他真切的感到这股陌生的萧条。
“多罗!”
“是!”
“平日里没事,也尽量把府里的灯火燃着吧。”“是!”
在他说话的时候,骑士们已经把府里的灯都打开了。
多罗伸手挡了挡那耀目的灯光。看着罗文哈尔径直向里走去的背影。
心里想道:“我的陛下,你难道不知道这魔法灯是多么的贵重吗?所需要的魔法水晶是一个多么惊人的天文数字吗?”可想归想,他也知道,罗文哈尔以一国之尊,这些钱他还是可以随随便便拿出的。
罗文哈尔一直往梦仙楼的方向走去。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心里有点慌。
刚刚走到林荫道里,突然头上一只乌鸦怪叫了一声,翅膀一展,从他头上扑通一下飞过。骇了他一跳!
罗文哈尔停下脚步,对着多罗骂道:“怎么回事?你这个骑士副统领是怎么当的?我才搬走几天?这府里怎么就出现了乌鸦?”见到多罗在灯火下惨白的脸,他越发心里不耐起来。要不是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林嫣了,他还真想给这个属下一鞭子!
“没有一个称职的!”他恨恨的骂道。
多罗惨白着脸,冷汗刷刷的一下子湿透了厚厚的骑士服。他看着罗文哈尔继续向前面走去的背影,忽然想道:“我平日做得最好又有什么用?一个小错陛下就有可能要了我的脑袋!”越是这样想,他越是后怕起来。
“副统领!”一个骑士用手肘碰了碰他,让沉思中的多罗蓦的清醒过来。他这才发现,就这一忽儿,罗文哈尔已经走到前面几十步去了。
他心里一惊,赶忙追了上去。
罗文哈尔来到梦仙楼的红色大门前,他看着紧闭的大门,停下了脚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在那里低着头。
“陛下,属下开门让你进去吧!”一个负责看管林嫣的骑士从旁边的城堡哨所赶了过来,轻轻的说道。
罗文哈尔点点头,倾听着门被打开时的“吱呀”声。再看一看黑漆漆的里面,摇头拒绝把梦仙楼的魔法灯都打开的建议后,便走了进去。
“哈哈哈,来爱妃,来,来这里,陪夫君喝一杯。”罗文哈尔的寝殿里一片狼迹,里面坐满了女人足足有二三十个,萝冰,佩其,玉玫丝,寒丝,慈蓝,等人全部被罗文哈尔叫了过来,陪他喝酒。
他从梦仙楼回来后,便半夜把他的后妃们全部叫起来。说是要开心开心。从那天开始,这一周来,他日以继夜的与群女相戏,过得好不逍遥。
他现在叫的就是寒丝,寒丝欣喜的来到他的身边,罗文哈尔端起自己手中的酒,就往她口里喂去。可是他喝得太多,酒意已经有了四分,拿杯的手不免有些摇晃。这一喂,几乎一整杯酒都倒了寒丝领口里!
见状,罗文哈尔一阵哈哈大笑,他把头伸上去,扯开寒丝的领口,调皮的把头伸过去一看,说了声:“美极了!”惹得寒丝就是一阵娇嗔!
罗文哈尔被寒丝的娇嗔声给逗乐了,伸手抓住她的领口,就是一扯!“哧”的一声布帛撒裂的声音,寒丝的袍子,整个上半身都被他一扯扯成了两半,露出里面如玉的双||乳|。
寒丝见状却不羞不恼,她还把胸部朝罗文哈尔面前一挺,喊着:“陛下!”
罗文哈尔哈哈大笑,头一低,一口把她的||乳|头含到了口里,双手连扯,整个的把寒丝衣服扒了下来。寒丝被他吻得动了情,星眸半闭,不禁喘息起来。
罗文哈尔亲了一阵,抬起头来。看着众妃都看着自己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极其丰富,但更多的,却是羡慕!
罗文哈尔心里想道:“林嫣,你不把我当一回事!你一个人待在那么冷清的地方居然也过得快快乐乐。好啊!我也不要再为你操心了。我也要快乐。”
想到这里,他朝他的女人们喊道:“你们,全部把衣服给我脱了!夫君我今天要好好的乐一乐!”
听到这个命令,众女倒也没有太多犹豫,就脱起衣服来:这个玩乐,原是罗文哈尔以前经常玩的。所以她们并不奇怪。
不一会,温暖的室内到处都是一片宜人的春光。
“陛下,”被罗文哈尔抚弄得全身发热的寒丝喊道:“陛下,姐妹们都脱了。怎么你还把衣服穿得好好的。这个,我们可不依了。”
她这话一出,众女齐声说道:“是啊,是啊”“陛下,我们不依!”说罢,赤条条的围了上来,把罗文哈尔摁在地上,就扒起他的衣服来。
这里面如此热闹,外面守卫着的多罗等骑士却说不出的难过。因为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贵妇,赫然正是太后。
太后铁青着一张脸,听着里面的喧哗嘻笑和呻吟之声。问道:“陛下这一周来是不是天天如此?”
多罗一惊,忙恭敬的说道:“是!”
听到这个答案,太后气得脸都有些扭曲了:“荒唐!真是荒唐!他难道忘了,他现在不是王子。而是一国之君!如此昼夜不知节制的狂欢,他到底还有没有把帝国放在心上?把他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见到太后发怒,她的贴身亲信邦妮连忙走了上来,轻轻的扶着太后,说道:“太后,你无须着恼。陛下不是好了两年吗?想来这也只是他一时兴起,过了这个兴头,陛下也许就不会这样玩乐了。”
太后叹了口气,说道:“哎,我也没有法子了。这个孩子,从小就极有主张,我一个妇道人家说的话,他从来就不怎么放在心里。只希望一切如你所言吧。”她转过头,对着多罗说道:“待会陛下如果出来了,你叫他到我那里去一趟。”
“是!”
多罗看着颤巍巍的太后走远,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欢叫声,心里想道:“现在的边界动乱越来越烈,盖华和埃里客每天疲于奔命,陛下却天天在这里滛乐。”
也不知为什么,他想到见过的沃夫特,那俊美的脸上坚毅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个沃夫特素有贤名。陛下的性格又是如此。这样下去,帝国~~”他连忙晃了晃头,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公爵大人,罗文哈尔看来远不是沃夫特的对手啊!”卡鲁斯一边查看着各地传来的线报,一边跟站在窗子边的戴维公爵说道。
戴维公爵长得跟莫桑有六成相似,只是两发际的地方都有着缕缕白发,显得苍老得多而已。
而说话的那个卡鲁斯长着一张倒三角脸,五官倒是生得秀气,下巴上的胡子才稀稀的几根,配着一双混浊的蓝眼睛,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听到卡鲁斯这样说来,戴维缓缓的说道:“罗文哈尔,我在五年前就见过他一次。哼!这小子,好色又刚愎自用,喜怒无常。实在不是当皇帝的料!乔马各这个人,就是太过自私!明知自己的儿子无用,还是硬要把江山交到他手里。哼!我们就看着,必要的时候去助沃夫特一把。我倒想知道,哈特斯好好的一个江山,在罗文哈尔手里能撑多久!”说罢,他放声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声中并没半点欢愉之情。
卡鲁斯笑道:“公爵大人,说到助沃夫特一把,属下正有一事要向公爵大人回报。”戴维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得力助手,见他一脸的神秘笑容。
“昨天晚上,属下见到了一个人!公爵大人猜猜他是谁?”
戴维沉思了一下,忽然眼睛光亮大作:“是沃夫特的人?”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七章荒滛(下)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七章荒滛(下)
卡鲁斯恭维的说道:“公爵大人英明!来的人叫思格,他是希里伯爵的独子。大人还记得吗?”
戴维点了点头:“希里这个人为人倒是坦荡热诚,怎么,他也倒向了沃夫特?这个沃夫特看来还真有些门道啊。连希里这种性子耿直,对帝国抱有热忱的人都能收服。”
卡鲁斯摇摇头,说道:“不是,依属下见,这其中恐怕还有内情!”
戴维好奇的问道:“怎么说?”
卡鲁斯说道:“昨天晚上,虽然为首的是思格,但他到我府里不久,就与骑士们去比试去了。这小子,这一点与他的父亲极其相似,特别好斗。而与我交谈的,却是另外一个叫诺之柯的人。依属下看,他才是沃夫特真正的心腹。”
说到这里面,他顿了一顿:“这个诺之柯,确是个大才!”戴维听到这里,奇怪的看了一下他,心里想道:这小子从来都不服人,今天居然会主动夸奖别人。看来这个诺之柯表现得很是出色。
卡鲁斯继续说道:“昨天晚上,经过一夜的磋商,属下与诺之柯,已经代公爵大人与沃夫特结盟了。沃夫特的意思,主要是要我们袖手旁观。大人,这一点也正合我们的心意:倒时龙争虎斗,我们就可坐收渔翁之利了!”
戴维点点头,说道:“你办事我向来放心得很。一切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
“是,大人!”
罗文哈尔昏昏沉沉的爬了起来,在侍女的帮助下穿好衣服。望着摆满一房的东倒西歪的美人的捰体,他却感到烦躁得很,忍不住又扯了扯领口,把刚才侍女们费了好大力气弄整齐的领口弄开,他才觉得舒服了一点点。
每次都是这样,彻夜的狂欢取乐,却让他的心越来越感到空虚孤独。“林嫣,如果林嫣待我稍为好一点,我宁可不要这所有的女人!”一想到林嫣,他感到自己的心又疯狂的跳动起来。
“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这才发现两个服侍他穿衣的侍女都把头低到下胸口了。罗文哈尔诧异的一想,又看了看满房的捰体,这才反应过来:“敢情她们是害羞了!”
一想通一点,他不禁有些好玩起来。轻轻的走到两个侍女面前,直到与她们呼吸可闻时,他才停下脚步。
听到她们明显变得急促了的呼吸声,罗文哈尔心中一乐。
“怎么啦?我难道是老虎吗?”罗文哈尔戏谑的说道,一边用食指轻轻的挑起两上侍女的下巴。
“不错,还有两分姿色。”见到两张清秀可人的脸上,红晕密布,双目微闭,睫毛在轻轻的抖动,倒让见惯美色的他不由产生了一种新奇的感觉。特别是左边的一个,鼻尖上还沁出了汗珠。使他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
“怎么?不敢看我吗?”罗文哈尔温柔的说道,手一伸,把两个侍女抱到了怀中。两女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觉叫了出来。刚刚出口,便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把口掩住。
罗文哈尔见到她们这样的举动,更加开心起来。
“嗯,真香!”他凑到左边那个,在他怀中不停的颤抖的侍女面前,用鼻子蹭了蹭她的小脸,再缓缓移到她的耳朵边,轻轻的吐了几个字。果然,随着他的呼气声,那个侍女更是身子一软,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倒在他的手臂上。罗文哈尔甚至可以听到她那“砰砰”跳动的心跳声了。
罗文哈尔不由得“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两女越是这般害羞恐惧,他便越觉得兴奋起来。转头看着右边那个侍女隐约可见的泪珠,他更是感到一种熟悉的亢奋感一涌而来。
“乖,别怕,别怕。”他温柔的哄着,看着两女如同两只小猫一样,在他的怀中颤抖不已,让他因林嫣而饱受创伤的心,在这一刻,变得高昂起来。
这种高昂,甚至不是他的爱妃们的千依百顺能够比拟的。
“还真是好玩,我以前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呢?”罗文哈尔的手轻轻的在两女的脸上,嘴唇处划动,一边想道:“这真是个好玩极了的游戏。”
他轻轻的俯下头,吻去右边那侍女的泪珠,嘴唇一边顺着她的锁骨,慢慢的向也的胸口移去,他温热的呼吸呼到那侍女的身上,使她的颤抖更加厉害了。
罗文哈尔的嘴唇来到她的衣领处,轻轻的用牙齿把她的领口扯开,再慢慢滑下,向她的胸||乳|处滑动。
他忽然一伸手,把这侍女的衣服一扯而来,“滋”的一声,露出里面如玉的身躯。
抬起头,他看着另外一个侍女,见她正一脸羞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不由更加兴奋起来。
在这女子的惊骇中,他的手也是一扯,“滋”的一声,这个侍女的衣服也被他扯成了两半。
“哈哈哈哈”,见到两女一脸的惊怕和羞色,罗文哈尔抬头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似乎吵醒了他的几个妃子。
玉玫丝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两个低贱的侍女,正躲在他的夫君的怀里!她恨恨的一咬牙,转眼间,却看到寒丝和萝冰也醒来了,正双眼冒火的看着这一幕。
罗文哈尔大笑了几声后,看着这两个侍女半赤裸的的躯体。不知为什么,他居然再也笑不出来了,一种熟悉的疲惫又涌上他的心头。
“烦透了!”两个侍女正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接下来的动作。哪知迸入耳朵的却是罗文哈尔这一句冰冷的话音?两人蓦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只见刚才还温柔热诚的陛下,现在却是一脸的憎恶之色!
罗文哈尔重重的把两女往地下一丢,便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两个侍女,还怔怔的看着大门口。忽然,她们感到身后好象有点不对劲了。回头一看:几个皇妃正一脸铁青的盯着自己!
寒丝恶狠狠的看着这两个姿色平庸的侍女,刚才陛下居然在高贵的众妃们面前,公然调戏这两个丑陋卑贱的侍女,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转头看了一看,见众姐妹把起来,衣服也全部穿好了。寒丝喊道:“进来两个人!”
“砰”,寝宫的大门打开了,进来两个全福武装的骑士。
被突然迸进的阳光耀得睁不开眼的两个侍女刚刚适应过来,便看两个男人站在大门口,而自己,还赤裸着身子!
“啊!”两女吓得尖叫起来。
“把她们带出去,嗯,就说是陛下赏给你们兄弟解解乏的。玩够了的话,就把她们送到妓院去。”
“是!”
“不,求你了,不,夫人。求求你!”两个苦苦哀求的侍女被骑士们抱走后,寒丝回头看着一脸快意的姐妹们,不由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姐妹们,咱们喝茶去!”
“陛下,你出来了?”罗文哈尔一走出大门,多罗就走了上来。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后,说道:“皇太后要您一醒来后就去她那里!”
罗文哈尔皱了皱眉头,说道:“真是的,一大早叫什么叫。烦不烦啊?”说罢冲着听了他的话后,正对着日头端详的多罗喊道:“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带路?”
“是!”多罗应了一声,轻身开着路,心里还在想着:“陛下真是玩得不知道时辰了,现在都下午了,他还说一大早。”
罗文哈尔一边心不在焉的在皇宫里走着,一边暗暗的忖道:“我到底是怎么啦?为什么对什么事都提不起超过半个小时的热情来?我,我居然变得厌恶女人的身体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那两个侍女,明明开始的时候,让我感到那么的快乐。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快就厌倦?“
他一路上都在那里沉呤着,苦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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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恼着。直到多罗一声“陛下,我们到了!”,他才清醒过来。看着那题在太后宫字样的宫门,他嘴唇扁了扁,便走了进去。
径直走到太后行坐的房间,罗文哈尔理也不理一路向他行礼的侍女和骑士们,一听到里面“请陛下进殿”的声音后,他就走了进去。
一走进宫门,这里与他住的地方完全不同的幽暗,让他习惯性的阴了阴眼睛,缩了缩肩膀。他这个动作,是太后极其熟悉的。
还在他很小的时候,小小的罗文哈尔每次一走当时还是“皇后宫”的这里,就是这样,阴了阴眼睛,缩了缩肩膀。
本来还有着满腹怒火的太后,看着儿子这个熟悉的动作,忽然满腹的火气在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孩子,过来,坐到母亲身边来。”
罗文哈尔诧异的看着母亲。没有他意料中的横眉怒目,他的老母亲,正一脸慈祥的看着他!那余韵犹存的脸上,还闪烁着一种让他感到非常舒服的温柔。
听话的走到母亲身边坐下,罗文哈尔一手接过母亲亲手递来的茶杯,一边听母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孩子,你这一阵子有点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啊!”罗文哈尔正想开口,太后打断了他的话头,继续说道:“孩子,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不开心!那个林嫣,真的就让你这么神不守舍吗?”
罗文哈尔猛的抬起头,看着母亲,见她一脸的平和,不知为什么,他感到紧绷的身子放松了许多。
“傻孩子,你以为我会伤害她吗?你的母亲,就真的那么不懂事?”舒了一口气,太后继续说道:“其实,抛开别的不讲,我对这个林嫣,还是蛮有好感的。她性子平和宽容,正是我所喜欢的。不过孩子,要得到她的心,你的方法用错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八章毒杀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八章毒杀
见儿子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太后童心大起,冲儿子眨了眨眼睛!她这个动作一做出来,罗文哈尔不由得张大了嘴,一脸的错愕不敢置信。
太后忍住笑,见平日里显得老练疏离的儿子,显出这么一副表情来。不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继续说道:“你真的以为你妈是老古董啊?孩子,依妈看,这个林嫣应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你要得到她的心,还是从软着手的好。”
见到罗文哈尔一脸认真倾听的样子,她高兴的笑了笑,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平日里,可以多到她那里走走。现在她不是只一个人独居吗?你何不像一个普通的朋友一样,跟她聊聊心事,说说话儿?
孩子,林嫣过不了多久,就会明白这一个事实。她,自从沃夫特输给你的那一刻起,已经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了!没有任何人敢明目张胆的娶她了,至少在我们哈斯特帝国,她除了你,是不能选择另一个男人的。
到时,她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女人嘛,到头来还是要有一个家,一个丈夫的。孩子,你可是哈斯物帝国的皇帝哦。得到林嫣,只是迟早的问题,你又何必这么折腾自己。“
听到母亲这一席话的罗文哈尔,觉得失望至极的心又开始活跃起来。
他站了起来,在房里走动着“是啊,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忘了?真是的!反正林嫣这一辈子是跑不脱我的手掌心的,我又担心些什么?反正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慢慢的让她爱上我,我又害怕些什么?罗文哈尔啊罗文哈尔,你真是糊涂啊!”
他心里骂着自己,嘴角却越裂越大。到最后,他再也忍不住,“呵呵”的笑了出来。一转眼,见母亲正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连忙跑了过去,施了一个礼,说道:“孩儿谢谢母亲大人提醒,孩子这找她聊天去!”
林嫣自己用绳子木板,在院子里做了个简单的秋千。她现在正坐在上面,一面晃晃悠悠的荡着,一边半闭着眼睛打瞌睡。上次罗文哈尔过来,看到的也是这么一副景色。林嫣表现出来的悠然自得,气得他当场就转身而去。
他为了什么而生气,林嫣当时还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多想,她就又高高兴兴的继续自己的玩耍了。
没有想到,他今天又来了。手里还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
罗文哈尔把手里的包包放在地上,他自己一屁股,就坐在林嫣旁边的草地上。坐好之后,他慢慢的把包包打开。正在好奇的看着他的林嫣,伸头一看,满包都是食物,有吃的有喝的。
罗文哈尔拿出一小瓶酒,再把其它的食物一样样摆好,也不跟林嫣招呼一声,就吃了起来。
吃了两口,他拿过一个酒瓶,仰头喝了一口。也不看林嫣,他自顾自的开口了:“林嫣,我知道我以前给你的印象很不好。这个,我也不想说什么了。”
顿了顿,他叹了口气,说道:“我这阵子很不开心。我知道我做错了事,真的。是我,让我的伙伴马罗列死的!”
说到这里,许是触动了心事,他哽咽起来,用手轻轻的拭了拭眼角,他又接着说道:“我做错了事,我不能跟任何人说。林嫣,你知道吗?我老是做梦梦见他。我,我当里只是想惩罚他。当时我想,过个一天,我再找医牧给他治伤就好了。哪里知道,我的父亲偏偏就在那里过逝了。我,我就把马罗列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等我好不容易想起来时,才知道他已经死了!他死了!我的好兄弟,就这么给我打死了!“说到这里,他悲从中来,不由伏地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忽然一张手帕轻轻的递到他的面前。罗文哈尔一手接过,捂着脸又大嚎起来。
这个不再飞扬跋扈,不再风流自赏的罗文哈尔是林嫣所不熟悉的。她一边紧惕的跟他保持着距离,一边倾听着他的心事。
罗文哈尔慢慢的说着。他身为皇子,从小就习惯了不把心思透露出来。可是他本性中,并不是个有城府的人。这些年来,为了符合大家心目的皇子形像,他一直苦苦压抑着。
现在,在林嫣的面前,他慢慢的放松了,一开始还有取信于她的做戏成份在内。到得后来,他所说的一字一句,都是肺腑之言。
他倾诉着自己的烦恼,还有处理朝事过程中的力不能及的痛苦。林嫣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听着他的种种痛苦,忽然感到自己的心不再那么仇视他了:“他,也是个可怜人。”
“林嫣,你知道吗?砂里木死了!他死得莫名其妙!据他属下的骑士说,他是骑士的时候被摔断颈骨死的。可是,为什么,他一大早就出去骑马而不叫上骑士们呢?他骑的那匹马,是他骑了多年的老马,又是什么让他的马受惊的呢?
砂里木的死,我还没有告诉玉玫丝,她要知道了,不知多伤心啊!
还有我的父亲,在临死之前,要我全心全意的相信砂里木。他说,这个人会把我把帝国治理得很兴旺,无人敢做乱。
可是,我却讨厌他,我从小就讨厌他!他老是仗着父亲的敬重,仗着他是玉玫丝的父亲,就教训我。
所以,我从来就不打算重用他。我才不听父亲的话呢。我的江山,为什么要他帮忙才会兴旺?
我一直是这样想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到骑士报告他的死迅时,我的心里,忽然觉得很难受。就像当初马罗列死的时候一样,我的心很疼。
那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一样你一直以为在的,而且会永远在你身边的亲人,突然之间就失去了一样,让人感到全身心的发慌。“
罗文哈尔在这里絮絮叨叨,语无伦次的向林嫣倾诉着。沃夫特的地下室里,一个黑衣人正站在他的面前,向他报告道:
“公爵大人,狼组这一次的刺杀行非常顺利!砂里木的死,我们没有惊动任何人!”
沃夫特点点头,说道:“乔治,你办的事,一直都是很放心的。现在,也是该向罗文哈尔伸刀的时候了。这一次,我要你们对付的是,罗文哈尔的唯一的儿子弗朗西!”
“是!”
“去吧!”
与此同时,萝冰正在房里与她的心腹若言发着牢马蚤:“若言,我实在等不及了!现在殿下一天到晚守在那个什么梦仙楼。每次遇到他,他那脸上的神采,真让人看人烧心!若言,无论如何,这次你一定要想个办法除掉他!我知道你行的,你有很多本事的!”
她说到这里,眼光坚定的看向若言。若言那平凡无奇的脸上,在她的逼视中,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求你了,真的,求你了,若言,你再帮我除掉这个女人!你一定行的!”萝冰拿着她的手,一脸的哀求和期盼。
若言抬起头,看着萝冰,问道:“你真的,非要除掉她不可?”
萝冰坚定的点了一下头,温婉的脸在这一瞬间变得狠辣无比:“是的,我非要她死不可!”
若言缓缓说道:“除掉她,也不是没有法子!”
听到这里,萝冰大喜,紧抓住她瘦薄的肩膀,说道:“真的,你真的有好法子。可是,可是”她忽然放开了她的肩膀,嚅嚅的说道:“可是,我听人说,当时她在莫桑公爵府的时候,莫桑就对她用了很多药,根本就没有作用。这个女人,医术通神,要对付她,真的不容易!”
若言神秘的一笑,说道:“我知道,那些事我都听过。不过,我这个办法,她是没有办法对付的!”
萝冰眼中光彩夺目:“什么法子,你说与我听听?”
若言说道:“有一种药物,是从菲那陀曼,魔法界中最毒的植物里提炼出来的。它经过特殊的加工后,就变成一种不同于毒草药,也不同魔法植物的物事。而且,它,是无药可解的!
那个林嫣,不是吃什么食物都要经过猫狗先吃和银针试毒吗?这种药物,只对女人和小孩子起反应,猫狗吃了没有丝毫不良,银针,那更是毫无作用。
当然,那林嫣,应该有更有效的解毒方法,不然的话,也不会使堂堂一个公爵对她束手无策。
不过,这种药物,就算她的医术真的通了神了,怕也是无能为力的!“
萝冰在一旁听得眼睛真冒星星,她了解若言,她做事稳重,从来言发必中。她说林嫣没有法子,那就是没有法子了。
若言继续说道:“这种药物,是我的一位师门前辈无意中提炼出来的。当时,她深受其害,在临死前想要毁掉它,幸好我手脚快,抢得了一点点。不过夫人,这药量只够对付一个人的了,这次用了,下次要对付别人,就没有更好的药了。”
听到若言这样说,萝冰一笑,说道:“你真是糊涂了!除了林嫣,还有哪一个人值得动用这么珍奇的东西?对付别人,那可简单得很啊!”
若言一听,也是一笑,说道:“是我糊涂了。好吧。明天我就把它拿过来。陛下不是下令让林嫣恢复她原来的饮食待遇吗?那我就下到她的饭菜里面好了。”
萝冰开心的说道:“好啊,好啊。对了,佩其那个贱人的侍女,叫贝蒂的,她知道我们的秘密,你上次不是说杀了她吗?情况怎么样?”
若言笑道:“这等小事,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嗯,三天她找水的时候掉到井里淹死了!”
萝冰漫不经心的听着,她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说道:“对了,你刚才说的那毒药,用起来是什么反应?”
若言笑道:“我还以为夫人不记得问了呢。这个药啊,能够让人在一天里,快速的老去直到死亡,嗯,一瞬间,就红颜变成白发,这样的痛苦,也备得起林嫣的身份了吧?”
“一天里,快速的老去直到死亡?你是说,她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变成一个丑陋的老太婆后再死掉?哈哈,这个法子妙啊,实在太妙了。我倒真希望陛下倒时候就在她的身边,让他看看,他最爱的美人,老了是何光景,死的时候是何等恶心啊!”
萝冰仿佛看到林嫣的黑发一瞬间变白,那光洁的脸,迅速的变得宛如鸡皮。她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果然,第二天若言就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小瓶子,那里面是一个白色近透明的粉末,它的份量大约只有一指甲左右。
萝冰看着那个精致的小瓶,想到若言所说的可怖情景,不由后退了一步,离那瓶子远一些。若言看到夫人这般举动,不禁笑了笑。
“由谁来做呢?”萝冰苦恼的看着那小药瓶。
若言摇摇头,说道:“这事,由别人做我不放心,我还是自己动手好了。”见到萝冰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她笑了笑,说道:“夫人放心,我会很谨慎的完成这次任务的。而且,保证把它放入林嫣最喜欢吃的菜里面去!”
萝冰看着若言走了出去,她轻轻的用手抚了抚自己加速的心跳,一边轻轻的对着镜子说道:“萝冰,到了现在,你还怕什么?”镜中人冲她展开了一个微笑。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九章狰狞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五十九章狰狞
直到午间,若言才回来。一见到她,坐立不安的萝冰连忙小跑到她的面前,忽然又立定,对着房里的侍女们说道:“你们出去。”
“是!”
“若言,情况怎么样?”
“幸不辱命!”若言冲着主子笑了笑,说道:“我把它放入林嫣最喜欢吃的海牛肉汁里去了。嗯,她现在应该也快用完了吧?加林呢?怎么还不回来报道?”
她刚刚说完,只听到一个侍女在外面敲着门,小小声的说道:“夫人,林嫣房里的加林来了。”
“进来吧!”
加林走了进来,她是一个瘦小,黄头发,绿眼睛的小女孩,随时圆睁的大大的眼睛,仿佛总是受到惊吓一样。
见到萝冰,她行了一个礼,说道:“萝冰夫人,真儿姐姐要我来借一样鱼丝绵。实在是失礼了,可我借了很多地方,夫人们都说没有了,因此,奴婢才来到夫人这里的。”
萝冰冷冷的说道:“哦,你借了很多地方才想到我这里?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说到这里,她冲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女说道:“你们还站在门口干嘛?没有听到吗?还不去把鱼丝绵拿两床来?”
“是!”两个侍女齐齐的应了一声,轻身离开了。
见到没有外人在了,加林行了一个礼,说道:“夫人,若言姐姐,刚刚林嫣小姐用过午餐了,每样菜她都尝了一点。”
听到这里,萝冰和若言面露喜色。刚要说话,只听得侍女们的声音传来:“夫人,鱼丝棉拿来了。”
“说那么多干嘛?还不给这位姑娘带回去。”萝冰冲着加林一笑,说道:“你们林嫣小姐,我是久仰的。你回去后,记得跟她说一说,就说什么时候咱们挑个时间,姐妹们聚一聚才好。”
加林行了一个礼,恭敬的说道:“是,夫人,我一定转告。夫人,奴婢走了。”
“你去吧!”
加林答应一声,慢慢的退了出去。萝冰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脸上现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她正准备关上门与若言商量时,忽然看到一个侍女,抱着一个小儿,跌跌撞撞的向她的府门跑了过来。她一边跑还在一边喊着:“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音!
萝冰一看,这个侍女打扮的,正是照顾她的儿子的奶娘之一!
难道?是弗朗西?
我,我的儿子,他怎么啦?
她忽然感到极度的害怕,极度的恐惧!
千万别是我的弗朗西有事吧?救救你了,神啊,求求你了。
她上前两步,想抢先看到越来越近的儿子。可是,不知怎么的,却手脚虚软无力。刚一迈步,就差点摔倒在地。要不是若言在一旁扶着,只怕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奶娘跑着,她的脚步匆忙,有好几次,都差点被自己的脚给拌倒在地。等她气喘吁吁的被侍女们扶住,等萝冰凑过去,看到自己的儿子时!
蓦地!她和若言都呆了!
她那才三岁的儿子,才三岁的弗朗西,正昏昏沉沉的睡着。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三岁的儿子,现在看起来至少有六七岁了,而且,还在老去,那张小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大,在变老!
“若言!”
萝冰转过头来,狠狠的盯着若言。她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过去,满脸的狰狞!
“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儿子!我要杀了你!你,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弗朗西啊?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刚刚不是都在说,你把这药下到林嫣的菜里面去了吗?啊——————!你为什么要害我?”她红着眼睛,状如疯颠的冲了过去。扑到若言身上,就掐住她的脖子!
若言心里暗暗叫苦,她想告诉夫人,老太后已经到了后面,她想阻止萝冰的大喊大叫,可是,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够了!来两个骑士,把这两个疯妇抓起来带走!”老太后沉痛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她刚刚在外面散步,听到负责照顾她的小孙子的奶妈大呼小叫,慌慌张张的抱着她的孙子朝这里跑来。心里一慌,连忙带着骑十赶了过来。
哪里知道,还没有看到小孙孙出了什么事。就听到萝冰亲口在这里说:她要若言把药下到林嫣的菜里!
萝冰挣开紧握住自己双手的骑士,大声喊道:“你们抓我干什么。啊?我的儿子出事了,他要死了,你们知道不?他中了菲那陀罗的毒。是这个贱人害的。对了,林嫣,快快,把我的儿子送到林嫣那里。她不是神牧吗?她不是很了不起吗?那她一定能够救我的儿子!一定行的!她要是不行,我就杀了她,替我儿子陪葬!”
她一转头看到了老太后,连忙哭喊道:“母亲大人,求你了,一定要救弗朗西!他是我的命根子啊!”
老太后手里抱着弗朗西,看到自己三岁的小孙子轻眼间就变成八九岁,还在变大,变大。他变大的是面容,是皮肤。明明一个沉睡着的孩子,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老。这,这是什么样的毒物啊?
“把这个疯女人带走关起来。还有,把若言给我绑起来。一起带到梦仙楼!”太后厌恶的看着面前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只觉得一阵恶心。
一听到太后要把自己关起来,萝冰疯了似的大声喊道:“母亲,母亲。她就是杀人犯,是她下的毒。可不关我的事啊!不关我的事啊!”眼见太后越走越远,她又高声喊道:“她还害死了蒂娜,还给佩其吃马槟榔,使她再也无法怀上孩子。对了,佩其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她下毒杀死的。还有寒丝的孩子,就是她要人下手,让她流产的!”
萝冰像疯了一样,一边疯狂的大叫着。她现在完全把若言当作眼中盯,肉中刺!她语无伦次的把以前两人一起犯下的罪状说给太后听。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这个女替自己的弗朗西陪葬!
太后停下了脚步,所听到的一切,让她触目惊心!
难怪呢!自己的孙子怎么都命不长啊!原来竟然是这两个女人害的。她铁青着脸停在那里。
若言苍白着脸,抬起头来。她看向萝冰,这个曾经那么熟悉的人,这个她曾经发誓用生死来侍侯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她却像一个疯子一样,拼命的把所有的事端都推到她的身上。
忽然,她放声大笑起来。那大笑声声嘶力竭!骑士们不由自主的放开了她,任她在那里疯狂的大笑!萝冰也愣住了,也怔怔的看着她。
若言停下了笑声,她看向萝冰,说道:“夫人,其实一切事情还是可以挽回的。你,你实在太不冷静了啊!你亲手毁了你的一切努力啊!”说完,她凄惨的一笑,猛的向旁边的一棵大树当头撞了过去!
“哎哟!”一个骑士叫了一声,伸出手,想抓住她的衣服,却只扯下她一缕衣角!若言这一撞,使出了她全身的力气。这么多骑士在旁,竟猝手不及!
“砰!”的一声,血液飞溅!
萝冰苍白着脸看着若言一头撞到树上,再身体慢慢的滑坐下来!那平凡的脸上,还如生前一往轻轻的皱着眉头,似在责怪她一贯做事的轻率和糊涂!
蓦然,她清醒过来了!
是啊,也许她还有解药呢?她说没有解药的话,可能只是一时吹牛啊!自己怎么就疯了似的把所有的后路都堵了呢?
“啊——————————”萝冰尖利的长嚎声远远的传开,惊动了佩其,也惊动了梦仙楼的林嫣!惊得栖在树上的一只鸟儿“扑腾”飞了起来,发出了一阵怪啼!
林嫣看着面前三岁小儿的身躯,十三岁小儿的面容的孩子,又伸手按了按他的脉,再看看他的舌头,抬头看着一脸期待面色的太后,缓缓的说道:“我只能看出这是中毒。至于中了什么毒,要怎么解。那我是一无所知了。而且,这孩子的所有生机都在迅速的消失。”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林嫣无能,救不了此儿!”
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见林嫣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她心里想道:“这药本来是用来对付你的。自然是精选了你所不知道的毒物了,你无能为力也是正常的。”
“什么,那个萝冰真是这样说的?”佩其先是一惊,然后慢慢的坐倒在地,双手抱着头,痛哭起来:“我的孩子啊!我苦命的孩子啊!萝冰,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杀了我孩子不算,还要弄得我终身不孕!你,你也太毒了吧?”
她语声哽咽的先是喃喃的哭泣,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直又至泣不成声!
沃夫特高大的身影,被魔法灯从身后照过来,显得说不出的诡异!至少在舍洛克的眼里就是如此,这个人人都称赞,被认为几近完美的公爵大人,在他看来,却与魔鬼无异!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沃夫特低沉好听的声音幽幽的响起,舍洛克打了一个寒颤。他连忙躬身说道:“谢谢公爵大人的夸奖!”
沃夫特看着这个永远躬着身子,花白着头发,随时会淹没在人群中的老头。但他更清楚,这个老头,决不是一个平常的人,他有着大武士的身手!还有着曾经显赫无比的身家!
可惜的是,他却更是一个痴情的人。哼!痴情,与自己一般的痴。拥有时不知道要去把握,却又失去后用整个生命来补偿。
他对当今的太后曾经一见钟情,可惜的是,他的心上人见到了当时的皇帝,很快的做了他的皇后。
而这个可怜的舍洛克,在娶妻生了毕升后,还是忘不了那段曾经的回眸一笑,他居然选择了隐姓埋名,抛弃掉曾经的荣耀与富贵,抛下妻儿,成为皇宫中最不起眼的一名厨房仆从!就为了可以偶尔的看到太后一眼。
这个懦弱的男人,居然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表达他的爱情。
沃夫特看着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形容枯槁,面容苍老的人,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那个翩翩少年。曾经的意气风发,飞扬跋扈,却在那一眼明眸流转中,化成了扑火的飞蚊。
也正因为如此,他对自己的独生子,那个他抛弃多年,以为他早就死去的毕华一直怀有很深的歉意。
不知为什么,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叹气,让舍洛克诧异的抬起头来。沃夫特见他展开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在舍洛克眼里,却无异于恶魔的笑容。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章血誓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章血誓
他不知道沃夫特是从哪里知道他的过去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让自己那个笨蛋儿子,信誓旦旦的对他发了血誓!
但他从收到沃夫特的命令和威胁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了,自己,只能这样身不由已的成为他的一颗棋子。
那天,他收到乔治传来的命令,说是要他想办法除掉罗文哈尔唯一的儿子弗朗西。也恰好在那时,他看到萝冰的贴身女仆若言,在林嫣小姐的菜里放了一样粉末进去。
他在厨房这么多年,地形又熟,加之身为大武士身手又好,隐藏在一旁把若言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她却丝毫不察。
在若言走后,他本来是想把那菜倒掉,不过一转眼看到小弗朗西常用的水果泥和菜粥放在一旁,一时心动,便把菜汤倒入其中。再把剩下的菜倒掉。另外拿了一碗一模一样的菜放在林嫣的那份里。
这一下误打误撞,竟然立了大功。不但保护了林嫣,还除去了弗朗西。
也因为如此,才蒙得了这位公爵大人的召见。说是要给他大奖!
舍洛克正在那里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听到沃夫特的声音继续幽幽的响起:“你这一次,不但治死了弗朗西,同时也处理了萝冰,最重要的是,你救了林嫣。舍洛克,你的儿子,看在你这次的功劳上,我可以答应你,最多过两年,我就跟他解除血誓,让他自由!”
舍洛克听到这里,又惊又喜,他抬起头来,颤声说道:“公爵大人?你说的是真的?”
沃夫特微微一笑,说道:“在这期间,你好好的帮我照看好林嫣。我自会一切如你所愿!”沃夫特神秘的笑了笑,又说道:“曼罗琳的表现如何?她对林嫣还是怀有敌意吗?”
舍洛克说道:“没有,她这阵子表现得很乖巧。”
沃夫特点点头,说道:“她如果有什么不妥,格杀勿论!”听到这突然变得森寒的声音,舍洛克打了个寒颤,连忙躬了躬声,说道:“是!”
“你去吧。你的儿子,看在你这次立的功劳上,我会把他培育成一个真正的骑士。”
听到这句话,舍洛克喜极而泣。他深深的行了一个礼。待他抬起头来时,沃夫特已不知去向,空夜寂寂,如同从来就没有人在过一般。
神圣宫殿建在胡伊和洛克交界的罗峰山上。它高高巅立在那里,华美难言中透着无比的神秘,在新升的太阳中,无言的传达着它曾经的辉煌。
一千多年前,神圣宫殿曾是这个大陆最伟大的存在,它以神的代言人的身份,超然于各国之上,无论哪一个皇亲大臣,甚至于皇帝的继承,都必要经过他的同意。
那个时候的神圣宫殿,培养了无数的神圣骑士和光明魔法师,他们的身份超然,在各国之时起着平衡和制裁的作用。
可是,自从那一场神魔大战后,神圣宫殿里的魔法师和骑士们消耗殆尽。哈斯特的先祖,趁着神圣宫殿虚弱之时,一举征服了整个大陆,建立了绝对的君主统治。从此,神圣宫殿就成为了一个被遗忘的存在,渐渐的退出了世俗的舞台。
他们只是偶尔在帝国选择几个具有光明体质的人,学习他们的光明魔法。因为神圣宫殿几乎没有了什么影响力,所以这些光明魔法师还是一样的回到了世俗界。不像一千多前时那样,必须守在宫殿中。
现在,通往罗峰山的大道上,出现了一队车驾。一辆华贵的马车走在中间,马车前后,各有二三十个骑士护卫。
这些骑士个个衣履鲜明,身形高大。他们策马走着,目光如电的不时扫视着四周。不一会功夫,车驾来到了罗峰山的下面。
一个面目清俊的骑士来到马车前面,轻轻的说道:“夫人,罗峰山到了。”
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把布帘慢慢的拉开,露出一张虽然年长,但仍不失美丽的脸。这种美丽中透出一种高贵,一种举止从容,号令千万的高贵。
她,正是沃夫特的母亲戴绮丽!
现在,戴绮丽走了下来,她抬着看着山峰巅上那若隐若现的建筑。那个曾度过她烂漫的青春年华的所在,不由得痴了。
“夫人!”一个骑士轻轻的叫了她一声。
戴绮丽自失的笑了一笑,说道:“人上了年纪也许就是这样,动不动就会陷入回忆当中。”那个骑士一张圆圆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他接口说道:“夫人哪里上了年纪了?如此美丽,做我的姐姐都可以。”
戴绮丽笑骂道:“思格,你老是这样没大没小的,居然敢取笑我?”她见思格犹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这样子放在他那憨厚的脸上,真是让人没有法子生起气来。
叹了一口气,戴绮丽不再说他了,她抬起头又看了看罗峰山顶。
“思格,你带一队人在这里守着。其他人跟我上山去。”
“是,夫人!”
戴绮丽来到山峰的东侧,这里,有一条由无数个台阶组成的通道,一直通到罗峰山顶的神圣宫殿。
这台阶呈四十度的角,山峰极高,走到后来,从高处一望而下,蜒蛐而下如同一条长蛇。这长蛇弯曲而下,台阶两侧虽有护栏,但从护栏旁向下一望,山谷中云雾深深,望不到底,人置身其中,当真有说不出的渺小和低微。
戴绮丽身具斗气,年少之时这条路不知道走过多少遍了,倒也不畏。其他的骑士更是个个都是高手,岂会惧怕这点点高峰?这样走了一个小时,大家都不见多少倦容。倒是戴绮丽,这多年的养尊处优,不禁有些微喘了。
“停下来,休息一会吧。”
“是!”
戴绮丽坐在一处石阶上,虽然下面垫有坐垫,但她这个举动也是多年都没有做过的。她平素举止从容,进退有礼,出入都得注意一言一行了。这一坐下来,竟让她百感交集,往昔年少不知悉的岁月渐渐的都浮现在眼前。
看着山壁间不时突出来的树枝野花,闻着山间中清新中透出的泥士清香,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抿了一口骑士递过来的水:“走吧。”
一行人走了一个时辰,才来到山顶。那座巅立了千年,透着神秘和某种难言的寂寞的城堡出现在面前。
圆柱形的屋顶,大理石砌成的墙壁。这些,在一千多年前可是至高无上的所在啊。
戴绮丽刚出现在山顶,她还没有从对城堡的回味中清醒过来。就看到了城堡的外面,站着队人。这些人身穿魔法师袍,与别人不同的是,他们的衣着的颜色是白色的。连他们身边全福盔甲的骑士,里面也是穿着白色的长袍。
见到这些人,戴绮丽快走几步,同时,那队人当中的一个金色头发,修饰得干干净净的长胡须,那面容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峻和庄严的老人也快步走过来。
到得面前,戴绮丽行了一个礼,叫道“诺顿前公爵夫人戴绮丽见过尊者。”那老人哈哈大笑起来,他双手虚扶了一下,说道:“夫人请起。”说完之后,他又说道:“多年不见,夫人还是如此风采啊。”
戴绮丽笑了笑,说道:“尊者夸奖了。”
在谈笑间,两人慢慢的走入了城堡当中。戴绮丽的骑士和尊者的属下,在他们进入一间华丽的宫门时,都停下了脚步。
到得房内坐定后,戴绮丽轻抿着茶点,注视着尊者,缓缓的说道:“尊者,我这次的来意,想来你们也应该知道了吧?”
尊者笑了笑,他轻轻的吁了口气,说道:“当然,我一直在这里等待着与夫人的这次结盟!”听到这里,戴绮丽不由莞尔一笑,那尊者也是一阵大笑,伴着戴绮丽的笑声传扬开来。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一章情痴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一章情痴
“师父,有何要紧的事,让您急着召我而来?”帝都的黄金武士殿堂里,沃夫特正注视着他的师父,老黄金武士沙利文。
几天前,他收到师父的紧急召令,便丢下一切事务,急急的赶过来。一路上他做着各式各样的揣测,揣测着师父到底有何紧要事。
自从两年前结识了师父,便在他的青睐下成为弟子以来,这个师父,给他的印象总是那么从容不迫,莫测高深的。这次如此紧急,不知是为了什么?
现在,坐在师父的面前,看着师父一如往常的平静的面容,沃夫特才发现自己激荡的心稍稍平静了下来。他慢慢的坐下,脸上一表情平静得片波不起。
沙利文静静的看了他片刻,眼睛里光芒闪烁,却不说话。过了片刻,他才抿了一口水,温和的开了口:“这次我叫你来,是有一些东西要交给你。”他看着沃夫特摆出一副平静从容的表情,但那无法掩饰的憔悴和苍白,仿如烙印一样,刻在这张少年老成的脸上。
沙利文怜惜的说道:“痴儿,你啊,真是让师父从何说起啊。”
他站了起来,在房子里转悠着,阳光从窗口映射过来,照着沃夫特那严肃的表情,那成熟中有种沧桑的脸,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有种心酸的感觉。
两年多前见到他和林嫣在一起时,他的脸上还稚气犹存,那阳光般灿烂的欢乐,灼得他万般羡慕。那时的他,是那么的无忧无虑,吃着烤肉的脸上,露出一种自已遗忘了太久的纯粹的轻松。
可是,再次见到他时,他几乎吓了一跳,那种沉痛过后的沧桑和孤仃,不知为什么,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同情起来。仅仅两年,他已经老了十多岁。才二十来岁的孩子,怎么看都像个三十岁的人了。
这个孩子,是个情痴啊。想到这里,他轻轻的扯了一下嘴角。
沃夫特仍是一脸平静的任由沙利文端详着。他一动不动的坐着,等着师父的吩咐,这些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保持沉默。
“孩子,你的内伤还是老样子吗?”沃夫特诧异的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亦师亦友的人。他对着那双褐色眼睛,点了点头,说道:“师父,你无须为我担心了。从我练这个”蓄力魔功“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了。”
沃夫特站了起来,走到窗台旁,避开师父的审视。过了好一会,沙利文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缓缓的说道:“师父,我前阵子见到她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有点哽咽:“我知道她恨我。是我不好,毁了她的一生。当年,她是那么的信任我,把自己的终身都托付于我。可是,却因为这些可笑的骑士原则,亲手把她输了出去。从此,她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
他转过头来,看着沙利文,说道:“师父,现在这个世界里,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了。我爱她,爱得心痛。”他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窗台外遥远的天空,继续说道:“我死无所谓,反正,没有她在身边,我活着也与死了无异。可是,在我死之前,我一定要推翻罗文哈尔的江山,我要取代他,以胜利者的身份,以比罗文哈尔更高贵的身份,向他挑战。我要堂堂正正的胜过他,要他给林嫣一个自由的人生。”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激昂起来:“林嫣,我对不起她。但是,我还可以补救!到那一天,我战败了罗文哈尔,我就要他放林嫣一个自由。林嫣还年轻,又那么美,没有了罗文哈尔的束缚,她就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疼她爱她的人,好好的度过这一生。”
他说到这里,沙利文叹了一口气,说道:“林嫣她,她还恨着你吧?”
沃夫特苦笑了一下,说道:“是的。不止是她恨我,连我自己也无法原谅我自己。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让她得到幸福。那时,我是虽死无撼!”
听沃夫特提到死字,沙利文顿时百感交集。这个徒儿,两年多前,自从知道自己这里有这种“蓄力魔功”的功法时,便在这里足足的跪了七天七夜,还以死相胁!他明明再过个五六年,就可以成为新的一代的黄金武士。可是他说,他等不及了!
自已实在没有法子,就任他取去了这魔法的功决。他用大好的青春和生命,换取这短暂的辉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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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痴,比自己犹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当年,自己的心上人移情别恋喜欢上当时的皇帝乔马各时,自己虽然伤痛欲绝,却也没有如沃夫特这般不依不饶的做为。
(蓄力魔功是一种在短时间内,使人的斗气获得极度的提升的方法。但是,它却需要燃烧人的生命。沃夫特因为练了这门魔功,最多只剩五年的寿命。)
但是沙利文更知道,对于沃夫特来说,这一切是值得的。
林嫣自从沃夫特把她输给罗文哈尔起,她就生是罗文哈尔的人,死是他的鬼。按照帝国的规则,除非有个比罗文哈尔地位更高的人与他相斗获胜,才能使林嫣获得自由之身,才有人敢娶她而不受到责难。
而罗文哈尔身为帝国理所当然的继承人,现在更是帝国的皇帝。这样的身份,谁还能比他地位更高?为此,沃夫特才处心积虑的想毁掉他的江山,让他成为失败者。
痴儿啊痴儿!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花费这么大的精力,绕一个这么大的圈,拚得血流成河,白骨成堆,却只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
这两年来,为了这个目标,他做了多少不择手段的事?颠覆了多少他曾经认为比生命还珍贵的骑士荣誉和骑士规则?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有一天,他可以堂堂正正的还林嫣一个自由罢了。
这所有种种,真正明白的只有沙利文一人。
沙利文当年的两位朋友全部死于老皇帝之手,老皇帝自己以为做得隐密,却早就被沙利文所发觉。再加上后来的夺爱之恨,更是让他恨之入骨。
但迫于他当年对老皇帝所立的血誓,他不能做任何事!他不能为他的朋友,报这血仇。他的至爱死在老皇帝手里,他也只能心里暗恨。
现在,沃夫特出现了,他,因为一个女子,恨皇室入骨。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同的是,沃夫特的林嫣,并没有爱上罗文哈尔而已。
这样最好!沙利文想着,借他之手,来颠覆哈斯特吧!借他的手,来为自己的朋友报这个仇吧!更重的是,借他的手,来达到自己经营了多年的梦想吧。
看着沃夫特那时而苦涩时而微笑的表情,他知道这个孩子又沉入他的相思当中了。
“孩子,跟我来吧!”沙利文温和的嗓音,打断了沃夫特的沉思。他抬起头,恍然明白,自己此行可不是来诉苦的。
两人走出房来,沙利文带着他一路顺着帝都东侧靠近诺顿的山峰跃去。两人这一路来,没有骑马,走的也是偏远的小道。好在斗气深厚,足足弛跃了三个时辰,才来到帝都东侧的一座无名山前。
这座山,真是不起眼得很,到处都是石头,上面长满了乱蓬蓬的灌木丛,刺树。没有任何修饰,也没有人迹的踪影,甚至连大型一点的动物也没有出现过。帝国到处都有这样的荒山,通常没有任何人会留意到这里。
沙利文带着沃夫特在树枝上借力跳跃而过,因为下面实在没有任何行路。不一会,来到一个的山谷,两人跳落了下来。
沃夫特一跳下来,才发现这山谷还有点不一样,主要是当中一块很大的空地,这空地上寸草不生,可以清楚的看到人的痕迹。
不经意抬头时,才发现这山谷的树木倒是有不少是高大古老之极的阔叶林。想来是太多年没有人迹到过,还不时的看到一条条蛇蜒蛐其上。
沙利文带他东弯西弯的,不一会,沃夫特看到前面的几株树上面搭着树屋。这些树屋都拾在四季常青的魔法阔叶树上。在树屋下面,正恭敬的站着二三十几骑士。
这些骑士见到沙利文,同时恭敬的行礼道:“参见主人!”
沙利文点点头,指着沃夫特介绍着:“这位,是诺顿公国的公爵沃夫特,他也是一个黄金武士。这些,想来你们也是听过的。今天我召集你们来,是正式的把他介绍给你们。同时,我在这里宣布,他,沃夫特。诺顿公爵,就是你们的新主人。以后,你们所做任何的事,只需要向他负责就可以了。”
沃夫特没有想到师父召自己前来,居然这么一回事。不过,他也没有多意外,这也只是迟早的事罢了。
帝国四分之一的兵权归于黄金武士,这沃夫特是知道的。他修习“蓄力魔功”何尝不是为了早日成为黄金武士,正式取得这一部份兵权,以取得与罗文哈尔相抗衡的能力?
本来,往年这种情况,是要召集各地的贵族,在皇室的主持下,正式将黄金武士的四分之一兵权来平和的分割的。
沙利文却在这种地方,当着他的部属中高级头目的面前,把他所有的兵权全部秘密的交给沃夫特,这种做为,怕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沙利文说出这一番话,见到没有人表示异义,他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非金非玉的圆形器物。他这器物一拿出,所有的骑士都行礼,同时叫道:“参见主人。”
沙利文举起那器物,说道:“今天,我正式把这个代表黄金武士权符的圣器交给沃夫特公爵。”他双手捧起,交到沃夫特的手里。
沃夫特把这圣器照样高高的举起,那些骑士们躬身行礼喊着:“参见新主人!”
沃夫特点了点头,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个人都是大武士上阶的身手。从今天起,我与你们祸富与共!”
听到这话,那些骑士同时叫道:“祸福与共!”
在沃夫特的示意下,骑士们散了开来。沙利文转向沃夫特,说道:“这些人我已经培训多年,他们的斗气,虽然只是大武士上阶,但要论暗杀独斗,天下当中,除了你我,怕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在他们的剑下逃得性命。
这些人,每个人的属下,都有千人。其中不少是能人,会对你的大业起着很大的作用。“说到这里,他苦笑了起来:”帝国平安这么多年了,只怕因你我的这点私心,从此烽烟四起,没有宁日了。“
听到这些话,沃夫特却没有半分表情。
沙利文看了看他的样子,叹了口气,心中想道:“乔马各。哈斯特夺我至爱,最后还亲手杀了他。又杀了我最好的两个朋友。这样的血海深仇,我虽不能亲自动手,但今日有此人为我报之,我又何须想望太多?百姓关我何事?帝国乱不乱我又何须担忧?”
看着沃夫特望着骑士们沉思的样子,知道他又在那些算计着如何利用这些人。他忍不住又笑了笑,说道:“那我先走了,你还要在这里停留吗?”
沃夫特回过头,笑了笑:“当然,师父,徒儿送你一程吧。”
罗文哈尔这一阵子心情很不好。儿子弗朗西的死,还有林嫣差点被毒害,这些事,都让他感到胆战心惊。
这件事,第二天他才知道消息。刚才,他特地去看了那个万恶的毒妇萝冰,可是,心里的千般憎恨,万种咒骂,在见到已经疯癫了的萝冰后,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楚。
对于弗朗西,他这个唯一的儿子,他并没有太多太深的感情。当年小弗朗西生下来的时候,他都有点很不对劲的感觉:没想到我这么大了,都已经当爹了!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当爹的自觉,所以也没有很是疼爱。后宫这么多女人,子嗣上却没有多少。这种事,他也并不感到烦恼:我还年轻着呢,以后多的是机会,多的是女人帮我生儿子。
所以,在大发雷霆之后,他要撤除萝冰的父亲,财政大臣杰克路的冲动被母后阻止后,他也没有怎么坚持。
真正让他感到难受和愤恨的是:这些女人可怕的妒忌心!他不知道,她们背着他,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特别是林嫣,他心爱的林嫣差点出事的事情,让他感到极度的愤怒。这才是他无法容忍的。这些女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无视自己的命令,在林嫣的头上做文章。今日运气好,林嫣躲过了,下次呢?下下次呢?自己都不敢不敬的林嫣,就让这些贱女人随意的践踏?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是火气,直至这股火气充斥胸臆,无法宣泄。终于,他忍无可忍了,疯狂的叫嚣着:“撤了,这些死女全部都给我赶回家去。我的后宫,不需要这些人!”他的叫器声,在皇宫里面传荡,传荡!
所有的后妃们都听到了皇帝的叫嚣,所有的人在这时候都害怕见到罗文哈尔,怕他们怒之下,真的把自己给遣送回去了。
事实上,要不是太后全力阻拦,罗文哈尔当真已经下令让他的后妃们全部遣散!
发泄了一阵后,罗文哈尔跑到了他以前的府第,来到了林嫣的梦仙楼前。不知为什么,他一见到这朱红色的外墙,就感到一种平静和安心。
冲到梦仙楼里,他也没有刻意的去找林嫣,自己就在侍女们的招待下,慢慢的独自一人
品起酒,吃起点心来。
这,是他这一阵子里所学到的与林嫣和平相处的经验之谈。对付林嫣,不能太主动。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二章离魂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二章离魂
他慢慢的吃着,慢慢的品着。自从太后取消了林嫣的各种处罚之后,不知为什么,还是坚持不让她搬到皇宫去。其它的一切用度,林嫣与罗文哈尔的妃子们都一般的待遇。
对于这点,罗文哈尔开始的时候还冲着母亲发过火。不过,现在他知道了,母亲是对的。林嫣住在这里,都有人冲她下手,如果搬到皇宫的话,那岂不是防不胜防了。
不一会,林嫣白色的身影在他的对面坐下。罗文哈尔心下窃喜:早知道林嫣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就好了,那就不会直到今天两人才有这片刻安静的相处了。
林嫣静静的坐在他的对面,她对罗文哈尔并不是完全的放松,还是时时刻刻都防备着。但她也没法子像以前一样,对他完全的冷漠。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把自己当作知已一样,无话不说的?
知道林嫣坐下后,罗文哈尔把萝冰的所作所为清楚的告诉她。他想让她有防备之心,他不能忍受有一天,会出现第二个萝冰,把他心爱的林嫣给害死了。
听到罗文哈尔的诉说,林嫣直觉得全身冒冷。世上居然有这样的毒药?我却一无所知?林嫣啊林嫣,你的知识可浅溥着呢!
从罗文哈尔的口里,她听出了他满怀的忧虑。她不由有点感动起来:这个男人,对我可能还是有一分真心在吧?她暗自忖道:如果他没有很过份的行为,交上这样一个朋友,那也是不错的。
罗文哈尔高高兴兴的从梦仙楼里出来了,他感觉到了林嫣对他的好感,心里当真是乐开了花!儿子的死和萝冰的做为,似乎都离他远去了。
回到皇宫,刚走进自己的房间,他就看到母亲在那里侯着了。
“母亲!”
太后点了点头,看着这个一脸喜色的儿子。
“不知母亲找孩儿可有要事商量?”罗文哈尔扶着母亲坐下后,自己在她的对面坐好问道。
太后沉呤了一下,说道:“孩子,我是来跟你商量立后的事。孩子,如果你早立皇后的话,说不定就可以让其它的后妃们死心。萝冰这类事,也会少发生一些。”太后说罢,温柔的看着儿子。
见到罗文哈尔仍是一脸的犹豫,她接着又说道:“现在大臣们都为了你立后的事吵个不休。于情于理,你也应该早立皇后以安众人之心。我知道孩子是担心林嫣有想法。”
听到母亲提到林嫣,罗文哈尔抬起了头,见此,太后笑了笑,说道:“孩子,你现在刚刚继位,治下不时有各种不同的声音出现。为了你的江山,你也需要立一个有势力的外戚来帮你。至于林嫣,等她将来真正心甘情愿的成为孩子的女人时,孩子再改立她也不迟啊。”
听到这里,罗文哈尔不禁有些心动。他毕竟是皇室子弟,多年的耳濡目染,也知道这立后之事绝不简单。它是一个皇帝制衡各方势力的一个手段。再说,待我以后坐稳了这个坐子,除去了沃夫特,没有后顾之忧时。我要立林嫣为后,难道还有谁敢说个不字吗?
他恭敬的说道:“那此事就由母亲安排吧!”听到儿子答应了自己的建议,太后高兴的笑了起来:“那么,就立寒丝为后吧。这个孩子性子傲了一点,不能容物,实在不是皇后的最佳人选。但皮尔文家族目前具有极大的势力,孩子还需要借助他们来对抗沃夫特公爵。待以后时机成熟,孩子自可另立他人!”
罗文哈尔恭敬的应道:“母亲说得极是!”
“那就大告天下,七天后举行立后典礼!”
“夫人,夫人,你怎么啦?”看着佩其满脸的惊恐,额头上都是汗水,紧闭着眼睛不停的挣扎着,却又不能苏醒的样子。一旁侍侯着的路子吓得大叫起来。她一边叫一边使劲的摇着佩其。
“路子,姐姐怎么啦?”艳装的玛丽和清丽的香林真以及俏丽的慈蓝,三人刚刚来到佩其府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路子带着惊恐的叫声。
路子摇了一阵,见夫人还是没有清醒的样子,心里已是慌极。听到有人在问自己,睁着泪眼,哽咽道:“夫人在睡午觉。不知在梦里做什么恶梦,吓成了这个样子。可是我,我怎么也叫不醒她。”
听到这话,三女连忙快步来到床前,看着佩其闭着眼睛,却一脸的惊恐的样子。一边的香林真说道:“别怕,姐姐许是给梦魇给缠住了!”
她说着拿起佩其的大拇指,重重的在指甲上咬了一口,见到手指上清楚的现出一个牙齿印后,她放下佩其手,冲着她的脸上,吐了一口痰。
这香林真平时是个极温婉极高贵的人儿,现在居然做出这样一个举动。旁边的几女都看呆了。路子有心想阻止,却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痰一落到佩其的脸上,佩其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大叫一声:“妈,我好怕!”
见到夫人清醒过来,路子心里一阵欢喜,不由冲香林真投去了一个说不出是感激还是什么的眼神。就冲到佩其的面前,轻轻的用手帕拭去她脸的痰沫,哽咽道:“夫人,你可醒了?可吓死我了。”
净完脸后,佩其在侍女的扶持下,来到外厅。三女早就外厅等侯着,正在那里说道话。
“香林真,你刚才是在干什么,真真是,一个女孩家,可太粗鲁了点。”玛丽板着脸训道。
不等香林真开口,一旁吃着点心的慈蓝笑嘻嘻的开了口:“玛丽姐姐,你就别训香林真了。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她吗?她哪里是个粗鲁的人,刚才这样做,肯定是为了让佩其姐姐早点醒过来。对不对啊,香林真?”
香林真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有了点红晕:“是啊,我也知道刚才的行为有点粗鲁。可我从小就听姥姥说过:如果一个人做恶梦,怎么也醒不过来。就可以使劲的咬她的大拇指甲,并且吐痰在她的脸上。所以一时没有多想,就这样做了。”
“好啊!臭丫头,原来你趁我睡着了,把痰吐在我的脸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看我饶不饶得你!”香林真刚说完,就听得门口传来佩其熟悉的大嗓门。
三女站了起来。玛丽笑道:“你呀,刚才可吓死我们了。怎么一醒过来,又是这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德性?”
佩其甩开路子的扶持,走了过来,坐在桌子旁。苦笑着说:“我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能怎么样?”
她这话一说,几女不禁都沉默起来。过了一会,香林真脆脆的说道:“不管怎么样,萝冰已经疯了!神已经处罚了她。”
佩其猛的站了起来,高声说道:“她疯了,她疯了就行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害了我一生啊——”说罢伏在桌案上痛哭起来。
几女没有吭声,直等她哭得声嘶力竭,停了下来。玛丽才说道:“佩其,这是没有法子的事,这是命啊!”
她这话一说,一旁的慈蓝也不禁抽泣起来。
香林真叹了一口气,等哭声稍息,开口问道:“对了,佩其,你刚才是怎么啦?梦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
她这话一说,慈蓝也停止了抽泣,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佩其。
佩其苍白着脸,说道:“这一个月来,我只要一合上眼睛,就可以看到我的身边,有另外一个自己。她与我一般的衣着长相,我还经常看到她在做事,吃东西。那个动作,表情,就像我对着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一般无二。她一举一动,就像是另外一个我在活动一样,只是,我问话她没有回答罢了。”
听到这里,几女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森森一阵阴风吹过,胆子最小的慈蓝,紧咬着嘴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叫了出来。
几女都目视着香林真,她刚才提到梦魇,还当真把佩其从梦中叫醒了来,也许她还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
见到几人都看着自己,香林真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听到她的回答,佩其不禁脸现失望之色,轻轻的说道:“也许,也许是我那苦命的孩子想我过去陪他吧。”
听到这话,几女又是一个寒颤,玛丽顿了顿,说道:“佩其,有一个人可以帮你!”她看着佩其投过来的目光,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林嫣!”
听到要求林嫣,佩其不禁沉默起来。知道她心事的玛丽笑了笑,说道:“你担心什么?其实说起来,你跟林嫣还真无冤无仇的。仔细算起来,她还对你有恩。上次她不是提醒过你,不要吃那什么见鬼的马槟榔吗?佩其,于情于理,你都欠了她一份情。
何不趁这个机会,你去跟她道谢一下?我想她不会给你难堪的。你上次对她恶语相向时,她都能提醒你,何况是现在?“
佩其低头不语。过了半晌,她才抬起头,说道:“好吧。我佩其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我们去再见她一次。”
听到她答应了,几女露出了笑脸。
“林嫣小姐,”佩其看着那个背对自己的白色身影,吞了吞水,喊道:“我来向你道谢!”
林嫣慢慢的转过身,看着这各有特色的四个美女。再看着佩其那如壮士断腕的悲壮表情,不禁笑出声来。
她轻悠的笑声响起,倒是让几女一愣。“不必多礼,林嫣受之有愧。”
她走到几女面前,这时,侍女们都把席案桌椅摆好了。看来罗文哈尔的经常来访,倒让她们形成了这个待客习惯了。
“请坐!”
几女坐好后,林嫣在她们的对面坐下。她看着佩其,温柔的说道:“你的脸色很不好,这阵子没有休息好吗?”
佩其听着她的温言软语,只觉得百感交集,眼泪都险些夺眶而出。她摇了摇头,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林嫣温柔说道:“能不能把你的手伸出来,让我看看脉?”
佩其哽咽的伸出手,林嫣三指搭上三关,过了片刻,她轻轻的说道:“让我再看看另外一只手可好?”
两手各诊得片刻,林嫣叹了一口气,说道:“林嫣惭愧,你服马槟榔时日太久,芓宫已冷,我无能为力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三章情到深处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三章情到深处
听到她这话,佩其身子一晃,险些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旁边三女同情的看着她苍白的脸。
林嫣接着说道:“刚才我看脉像中,你的肝脉正虚邪亢。人睡觉时魂归于肝,你是不是在睡梦中有魂不归舍的现像?”
她这话,佩其也不是很懂,但她说的她睡眠不好的话,却还是听懂了的。点了点头,她把自己一入睡,就觉得身外有身的现象说了一遍。
林嫣沉呤了片刻,起身到房里,从手镯里拿出了:人参,龙齿,赤茯苓,再拿出一点朱砂粉。
她走出来,对着注视着自己的佩其说道:“我这里给你准备了十服药。你先用两碗水把这几样药(人参,龙齿,赤茯苓)煎到只剩一碗水左右时,再把这个粉末放下去(朱砂)。”
佩其接过林嫣递来的药,不由百感交集,她抬起头,轻轻的说道:“谢谢你!林嫣。”林嫣点了点头,含笑以对。
佩其行了一个礼,便和三女走了出去。
得到了黄金武士所属的全部兵力的沃夫特,心情是愉悦的。他穿着魔法袍,一边往诺顿赶回来,一边心里想道:“林嫣,林嫣,不久之后,你就会得到完全的自由了。”
可是,一想到林嫣已经被玷污,他就感到极度的痛苦和自责:她还能得到幸福吗?不,她可以的。神啊,如果有什么苦难和罪孽,那就由我一个人来担当吧。请让林嫣得到幸福,她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
沃夫特默默的在心里祈求着。
在众人的躬身行礼中,他大步向诺顿公爵府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沃夫特就看到老管家一脸的喜色。沃夫特也没有在意,直朝书房走去。刚刚走到书房门口,沃夫特听到爱湖冰的声音:“夫君,你回来啦。”这声音中有一种压抑的喜悦。
沃夫特缓缓的转过身,脸上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夫人好像很开心啊,有什么喜事,让我也分享分享!”
爱湖冰含羞带怯的瞅了他一眼,红着脸低下头,却不吭声。沃夫特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扳转她的肩膀,笑道:“怎么啦?这么神神秘秘的?”
爱湖冰咬了咬嘴唇,轻轻的说道:“夫君,我有了!”
沃夫特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你什么有了?”
爱湖冰气得白了他一眼,马上又觉失礼。顿了一下,她才说道:“我有孩子了!”
她说出这句话,半天没有听到沃夫特的回答,不禁抬起头来,见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奇异,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痛苦。不由一愣,喊道:“夫君!”
沃夫特回过神来,高兴的扯开嘴角,笑道:“原来我要当爹爹了。夫人,真是辛苦你了。”他猿臂轻舒,把爱湖冰抱了起来。对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夫人,我真高兴!”
爱湖冰幸福的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幸福如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心房。
“来人啦,今日公爵府大摆宴席,庆祝一番。”沃夫特搂着爱湖冰,吩咐着。
“是,公爵大人!”管家欢天喜地跑了开来,不一会,就听到他的阵阵呼喝声。爱湖冰和沃夫特两人相对一笑。
萦丝默默的站在窗子里,看着相拥的两人。她低下头,摸着自己平平的腹部,轻轻的说道:“真是的,你怎么就不争气呢?”
老公爵夫妇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为欢喜。在老公爵夫人戴绮丽的主持下,这一天的公爵府真是说不出的热闹。每一个人都笑容满脸,尽兴而散。思格更是当声就送了一人手制的小刀,说是要给小孩子做礼物。
夜深了,客人散去。公爵府一片寂静。
找了一个借口的沃夫特离开了两位夫人的相伴。来到只有他一人知道的地下秘室。
他轻轻的抚摸着玉木雕成的林嫣的像,从它的眉,到它的眼,慢慢的,手指眷恋的滑动着:“林嫣,你知道吗?我要当爹爹了。”
他缓缓的说道,两串清泪从脸上流下:“你呢,你有一天,是否也会快乐的怀着别人的孩子?那时,我应该不在了吧?”
他把脸靠着玉木的脸,闭上眼睛:“林嫣,你知道吗?从你走后,我没有半分半秒高兴过。我已经忘记了开心是什么滋味!
今天,我得知自己有了孩子的时候,我也不开心。林嫣,那时我想着:没有了罗文哈尔,没有了那场决斗。你应该早就嫁给我了吧?我们的孩子,是不是都会叫爹爹了?“
他说到这里,一口鲜血急喷而出。沃夫特连忙偏过头,但还是有两三滴血珠滴在玉木上。他弯腰拭去那几滴血。
“林嫣,来,跟我说,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说到这里,他掩面痛哭起来。压抑的哭声,在秘室里流荡流荡。满室的夜明珠,发出莹莹的光芒,印着他手间流落的泪水,晶宝如珍珠。
哭了一阵,他缓缓抬起头,如痴如醉的看了玉木好一会,开口说道:“林嫣,我恨罗文哈尔,我恨不得食他的肉,剥他的皮!林嫣,你等着,我不久就可以把他从皇帝的宝座上赶下来。等他决斗输了,答应让你自由后,我会让他死在我的剑下。林嫣,你不是说过,恨不得我死吗?我会的,只要罗文哈尔死了,我也死掉好不好?”
他泪眼迷糊的看着玉木,恍惚中,他看到林嫣冲他展开了一个绝美的笑脸。定神一看,玉木还是玉木,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林嫣,你不能在我身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味?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想就这样离开,也许,死了之后,我的心不会这么不停的痛着。可是,可是,一想到你还痛苦着,你还在罗文哈尔的手里,我的心再痛,也得活下去。林嫣,林嫣!!!”他的声音低沉缠绵,有着千般百种难以割舍的爱恋和痛苦。
眨眼间又到了春暖花开时节,帝都到处一片郁郁葱葱,生机勃勃。林嫣所住的梦仙楼也是如此,桃花朵朵盛开,空气湿润中带着微香。
这一阵子以来,罗文哈尔的努力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他和林嫣,交成了朋友。虽然离他所渴望的关系还有一大段距离。
但能够如现在一样,看着她,和她说说话,偶尔还可以看到她一闪而过的笑靥。这些,都让罗文哈尔感觉自己到了天堂。
他感觉到林嫣的心里还不时的有点忧伤。那水样的眸子里,时不时的闪露出一种令他感到心痛的悲苦。
“不要紧,终有一天,她会完全的爱上我。那时候,我会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每到这个时候,罗文哈尔就如此想着。
这一天,他高高兴兴的冲到了梦仙楼。
“林嫣,林嫣。”罗文哈尔一路兴奋的喊叫着。一直冲到林嫣的面前,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吐着气。林嫣微笑的看着他,罗文哈尔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她没有法子生出厌恶之心。
“林嫣,我带你出去玩儿可好?我们去打猎!”罗文哈尔开心的冲她眨了眨眼说道。两眼里流露出期待的光芒。
果然,听到他这话,林嫣开心的问道:“真的?是不是马上就去?那我换衣服去。
罗文哈尔陶醉的看着她的笑脸,过了一会才说道:“当然,我都准备好了!你要动作快一点。”
林嫣和他出了王子府,果然,外面停好了马车,六七个轻装的骑士正坐在马车等着他们。见到他们出来,连忙跳下了马,冲着罗文哈尔行礼。在行礼时,他们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林嫣。
对于林嫣,这个成为传说一样的女人,他们都是深感好奇的。见到林嫣围着面纱,掩盖了那绝世的容貌,几人还真是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庆幸。
“罗文哈尔,我也和你们一起骑马吧!”罗文哈尔看了看自己精心准备的马车,本来想拒绝,不知为什么,一转眼看到林嫣望向他的双眼,还是不由自主的回答道:“好!”
他们此去是帝都与亚芡公国的西边交界处,这里有一处极大的古老森林。而猎场,就是由建在森林的外围。
林嫣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房门了,现在这样吹着清爽的春风,看着迎风招展的绿树红花。一路走来,景色越来越开阔,让她领会着久违的轻松。
走了一阵子,绵绵起伏的山岭就取代了都城的人来人往。春风暖洋洋的吹过,青山如洗,碧蓝的天空中飘荡着缕缕白云。林嫣感到心情一阵开阔,不由策马奔跑起来。
她这一跑,罗文哈尔几人也不由跟着跑了起来。林嫣回头见到罗文哈尔有点紧张的表情,不由好笑起来。她狡黠的冲他一笑,从来没有见到林嫣这种表情的罗文哈尔一愣,差点被急驰的马甩了下来。
林嫣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天地间飘荡。罗文哈尔只感到心里说不出的舒服。一种窝心的幸福感冲击着他的心扉:“早知道这样就能使她如此开心的话,我早就带她来了。”
这样跑了一阵,几人进入了猎场。猎场外围到处都有骑士们把守着。他们进去时,几个守场的骑士略一行礼,抬头就只看到几抹流影。
森林里到处都是一个合抱才行的大树,树木森森,阳光斑斑点点从树叶丛中照射而下。森林里有几条被骑士们先行清理出来的小路,几人放慢了行程,顺着小路慢慢的向森林深处走着。
林嫣的手中没有弓箭。她没有提,罗文哈尔也不放心给她。所以她纯粹是看热闹的。一路来,到处都是半人高的灌木和藤蔓。不时还可以看到一条条蛇穿行而过。
林嫣看蛇的眼光总是分外的精准。远远的只要一看到蛇的样子,她就只觉得全身发软,手脚发麻。
她紧紧的握着缰绳,心里念叨着:“别怕,别怕,我走在中间,要咬也会先咬他们!”话虽如此,她还是感到心跳如鼓。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四章故乡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四章故乡
她的这种情况,罗文哈尔并没有发现。一进了猎场,他就全神贯注的听着四周的风吹草动。不一会功夫,他已是射出了五六箭。射中了几只兔子,一只山鸡。
几个骑士也是如此,他们主要是保护两人,偶尔在罗文哈尔眼睛看不到的死角处才补上一箭。也射到几样小动物。
林嫣的全部精神也在注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最主要的,还是蛇的影踪。不知为什么,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有意无意的处处寻找这种动物的存在。
风不时的树木丛中吹过来,带着森林中独特的清润之气。林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要不是她要分神注意蛇的存在。那么这种生活,她还真想时时刻刻拥有。
到了下午时分,几人的马上,手上到处都是猎取到的动物,间中还由守场的骑士们带走了一些。
罗文哈尔抬头看了看天,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便喊了一声:“我们回去吧!”回头看向林嫣,见她也是策马走在前头。
“林嫣,我们到”含香楼“去吃饭吧!”林嫣轻轻的嗯了一声。
帝都的含香楼,也是大大有名的。它建在南来北往的要道口,布局高雅大方,没有富贵气,却让人感觉到很是舒服。
也因为它没有富贵气,所以一般的贵族们并不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不能显示出他们高人一等的身份。罗文哈尔也是前不久才发现这一处所在。
他现在贵不可言,并不需要这些外在的东西来衬托他的身份。偶尔到一些没有人认识他的所在,反而让他感到了新鲜和轻松。
含香楼没有包厢,上下两楼都是大大的通厅。几人坐在一个桌席上。林嫣饶有兴趣的四处张望着,她也是很久都没有到过这么热闹的所在了。
忽然,她一眼看到东边一个桌子上,一个东方人正在那里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品着。林嫣认真的看了看:黑发黑眼,大约三四十岁,说不上英俊,却让她感到极为亲切。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忽然加速起来,一种久违的激动让她坐立不安起来。
罗文哈尔刚刚叫菜完毕,一转头看到林嫣盯着一个陌生男人猛看个不停,不由心中一股无名火一涌而上。他硬生生的把火气压了下去,尽量以最温柔的语气问道:“林嫣,你在看什么?”
正在这时,那个男人许是感觉到了,他抬头看向林嫣。忽然,他脸露喜色,手里拿着一杯酒,慢慢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林嫣冲他一笑,回头对着脸色铁青的罗文哈尔说道:“你看看,他是东方人呢!”她兴奋得声音都有点颤抖。
罗文哈尔满腔的怒火,被林嫣这么一笑,顿时无影无踪了。他看向那个,果然,与林嫣一样的黑发黑眼。
这人走了过来,先是冲林嫣笑了笑,再转向罗文哈尔,说道:“尊贵的朋友,我可以坐下来吗?”
罗文哈尔优雅的一躬身,说道:“当然可以!”
那人坐下后,冲着罗文哈尔笑道:“尊夫人也是东方人吗?小人来了这么久,还真没有看到几个东方人。”
罗文哈尔见他把林嫣看做自己的夫人,心花怒放,只觉得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他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尽量以一种最高贵最从容的神态面对:“当然,我的夫人也很难看到家乡的来客,所以喜不自禁呢。”
那人才把头转向林嫣,说道:“小人叫杨民,是五年前来到这个大陆的。夫人来了多久了?”
对于他的称呼,林嫣并没有放在心上。她满心的喜悦着。见到杨民问起,她缓缓的摇头道:“我失忆了,只记得两年前的事。”
杨民温和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还是小人失礼了。”
林嫣急切的说道:“你来的地方,是一个什么样的皇朝?”
杨民笑了笑,说道:“是大汉啊!”
听到他的回答,林嫣的身子晃了一晃,险起摔倒在地。罗文哈尔伸手扶住,却见她泫然欲泣,一脸的悲伤痛苦之色。不由心下一惊,连连问道:“你怎么啦?林嫣,你怎么啦!”
原来我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师父啊,我所处的到底到了什么鬼地方啊?极度的痛苦和失望,让林嫣一时都说不出话来。泪眼朦胧中,她见到罗文哈尔一脸的紧张的着急,不由勉强展开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过了一会,她慢慢的平静下来。她早就知道这个地方不是中原,可总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那个隔海的东方大陆会是她的故乡。
而此刻,这一丝侥幸也彻底的给砍掉了。她来时的中原明明是大明朝啊。
林嫣见罗文哈尔在吩咐骑士们准备回府,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见他低下了头。她转头向杨民说道:“我对故土的事情极为好奇,能不能请先生和我一道回府,少呆几日?”
罗文哈尔在一旁说道:“还请先生不要拒绝,我一定会重重的酬谢你的。”
杨民本是商人,听他如此一说,又见林嫣一脸的恳求,便点了点头。
林嫣这几日几乎都来见这个杨民,自然,不放心的罗文哈尔也是能跟则跟。这一日,杨民说道:“我呀,这次到帝都主要是为了卖到一种叫做奥拉里科的动物。哎,只是这种动物本来就极为难捉,捉到的几乎都被各位贵族得到。市里根本就没法卖到。不瞒两位说,我是非常的需要这动物的。嘿嘿,有了这个东西,我到时回到东方,把它献给皇上,一定会得到皇上的赏识的。”
这个奥拉里科,林嫣倒是知道。她在学校里的时候见过。不过自从那一次后,她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了。
一旁的罗文哈尔说道:“先生原来是这了这个而来。我这里倒有两只,等会送给先生就是。”
杨民本来就是知道他身分尊贵,有心相求才说这话的。眼下见他答允,心中大喜。站起来连连冲着他道谢。罗文哈尔含笑以对。
杨民说道:“听说这动物极为神奇,不知道我可以先见一下吗?”
罗文哈尔笑道:“原来先生这么片刻也等不住啊!”杨民顿时脸色发红。
罗文哈尔对着侍立在旁的骑士说道:“你叫人带一只上来吧。”
不一会,一个黑袍长身的少年和那骑士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两人冲罗文哈尔行了一礼。那少年苍白着脸,低敛着眉目,说道:“陛下现在就要看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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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林嫣笑着说道:“这奥拉里科,你见过它的真面目吗?”
那少年说道:“回小姐,小人也没有见过。”
罗文哈尔见杨民和林嫣都一脸的急切之色,笑道:“那就先由我来打开看看吧!”说罢走了上前。
那少年走到箱子的旁边,见罗文哈尔走了过来。长袖一挥,那箱子正对着几人的一侧“砰”的一声打了开来。
林嫣几人屏住呼吸,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只见眼前一阵似烟似雾的东西飘过。不一会,在罗文哈尔的前面出现了一个绝色美女。
这女子黑发黑眼,一身白衣,盈盈而立,对着罗文哈尔温柔而笑,正是林嫣!
林嫣本人给吓了一跳。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镜子外的自己,心里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
三个男人都是如痴如醉,眼神迷离,林嫣只听到室内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那个杨民更是神魂颠倒。他心里想道:“战国的西施,传说中有着倾国倾城的美丽,却不知比这女子如何?想来应该是不如的,这样的美丽,不是凡人能够拥有啊。”
忽然,那个俏立的林嫣闪动了几下,在几人的惊呼声中,消失了。众人眼前出现了一个似猫又似狗的动物,这动物有一米高,正伏在地上,眼睛闭合着,一动也不动。
三人这时才清醒过来。罗文哈尔回头看了一下林嫣,那目光中竟然充满了痴苦。
这一下,杨民也看向了林嫣,见到了罗文哈尔的表情,再看一看林嫣那相似的眉目,他心下大动:难道,刚才那个奥拉里科变化的就是眼前这个蒙面女子?
不知为什么,杨民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苦涩,他有一种感觉:此生此世,他怕是再也无法忘记眼前的这个女人了!接着又是一种甜蜜的感觉:这样的绝色,能够得见,那是三生有幸的了。
他痴痴的看着林嫣,想透过这个面纱想着刚才的所见。忽然听到罗文哈尔冷冷的喊声:“杨民!”
杨民吓了一跳,连忙转回视线。罗文哈尔不再理会于他。他看向那个少年,淡淡的开口道:“怎么回事?”
少年扑通一声伏到在地,他惊恐的说道:“陛下,小人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奥拉里科好象是睡着了,它的样子,应该是劳累太过所致。”
“起来吧,把事情说清楚!你不是说你也没有见过奥拉里科的真面目吗,这现在这情况当以何解?”
少年站了起来,想是从惊惶失措中醒了过来,他说道:“小人的老师曾经说过,书上有一个猜测,不过没有验证过。那上面说,只有一种情况能让人类见到奥拉里科的真面目,那就是当奥拉里科所变化的人,需要耗费它太多的能量时,就会在三秒钟的变化后出现昏睡现象。它昏睡后,就会现出真身。而这昏睡的时间,应该是一个月光景。”
说着他偷瞄了一下林嫣,接着说道:“林嫣小姐的相貌太过绝美,所以,所以才会这样。”
罗文哈尔点了点头。其实这种情况他以前经历过几次。两年前见到林嫣后,他朝思暮想,寝食难安,后来忽然想到这奥拉里科。可每次那奥拉里科面对着他,就会出现刚才的现象,屡试不爽。而别人面对奥拉里科时所幻化的人,却可以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这种现象出现过。
这件事他一直埋在心里。不知为什么,也许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对林嫣的沉迷到了这个地步吧。直到现在,听到这个训兽师一说,才明白过来。
他看向林嫣,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苦。但马上又转念一想:现在她就在我的身边,这一辈子,她也永远只能做我的女人。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心里开心无比。
罗文哈尔命令手下抬着奥拉里科,客气的一路把杨民护送了回去。林嫣也没有强留,她知道因为杨民看向自己的眼光过于痴迷,以令罗文哈尔产生的妨忌之人。再留下去,只怕会伤了他的性命!
回到梦仙楼时,已经是晚上了。林嫣照例盘坐在床上,开始了她一如既往的打坐。
她对罗文哈尔态度的变好,还有很大一部份是因为她的丹田已经越来越热了!甚至,她已经可以内视了,内视时,她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丹田已经修补了七七八八,再过不了多久,丹田就会全部修好,她就直达先天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五章乔石木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五章乔石木
这种愉悦的心情,让她看所有的人都变得可爱起来。反正她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对于罗文哈尔的痴缠,她也采取了一种宽容随意的态度。
等我恢复后,我就到那东方大陆去吧。林嫣心里想着,重新来过,把这里的一切都忘记。到一个与中原相似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的人生!抛开这里所有的一切,就当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做回快快乐乐的林嫣!
想到这里,林嫣只觉得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自从佩其的离魂症好了后,便时不时的到林嫣这里来聚一聚。偶尔玛丽和香林真,慈蓝也会过来看一看。
林嫣经过一阵子相处,倒真心喜欢上了佩其和慈蓝。另外两女心机深过她们,林嫣还有些防备。而佩其,是一个典型的直肠直肚的人,爱恨分明,慈蓝则犹带三分稚气,也是甚好相处。
林嫣性子随和,不会记仇。别人只要笑脸相对,她的心就怎么也硬不起来。如此几次,几女摸清楚了她的性格,便常常请她为自己的亲人朋友治病。在她们一再的软语相求下,罗文哈尔也就没有过于干涉。
这一天,慈蓝吞吞吐吐的说起,她的奶妈的丈夫,不知为什么,几年前得了一种怪病,就是特别的怕冷!她想求林嫣为他一治。
林嫣自然是满口答应了。那慈蓝喜出望外,回到房里后,便叫来她的贴心侍女离儿,要她去叫奶妈及其丈夫来一趟。
此时,帝都的西区。
“乔石木大叔,今天如此寒风凛冽,你也跑到外面来走动,就不怕受凉冻着了?”一个褐发矮个的小青年冲着一个中年人说道。这中年人留着非常整齐的胡须,面容刻板,目光严肃还有点习惯性的向上挑,一看就可以知道是个自负之人。
奇怪的是,现在虽然是春天,却艳阳高照,天气炎热,与暑天相差无几。这么热的天,街道路上少有行人,偶尔见到两只狗经过,也是长长的吐着舌头。
像那个说话的小青年就是穿着一件单衣,还不时的挥汗如雨。可这个中年人却外面一身厚厚的黑袍,里面鼓鼓的,一看就知道他穿得极多。就算是严寒之时,也少有人穿得那么多!
小青年这话一说出来,旁边几个同伴就轰然大笑。那乔石木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就当对方不存在一般,径直走了过去。
“哎呀,大叔,何必那么急呢?我家里早就燃起了火,只等大叔去做客呢!”另一个小青年接口道:“乔石木大叔才不稀罕呢!他呀,这叫做酷!你看整个帝国,哪个人敢像大叔一样在这个大热天穿寒衣?见过没有?没有吧!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天上地下,唯我不同!”众人又是一阵轰然大笑。跟在加快了步子的乔石木后面,喊着:“天上地下,唯我不同!”
到了后来,一群小孩子也参加了进来。起着哄,大声喊着“天上地下,唯我不同!”
乔石木始终板着脸,脚步渐渐加快。到了后来已是小跑,终于到了家了!他关上房门,,把外面的哄笑和嘲弄声都关在门外。
妻子走了过来,看到他的脸色不好。听了听外面的取笑声,却没有做声。温柔的说道:“快到内堂去吧,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你先泡一泡手脚。暖和一下再说吧。”乔石木心情不佳,冷哼一声,就走了进去。
一旁的仆人叫马可的说道:“夫人,不是说慈蓝小姐和神牧相处很好吗?何不要老爷去治一治?”他听到过不少关于这个神牧大人的传奇,心里已是对林嫣产生了无比的敬畏和信服。因此建议道。
夫人叹了口气,没有把握的说道:“我试试吧!”就也走进了内堂。
一走进去,他丈夫已经把双脚舒服的泡在滚热的水里。她不自禁的离开那热气腾腾的桶子一些距离。用手扇扇风,好似这样可以凉快一点。进来不一会,她的额头已是汗水淋漓。
她来到厨房,准备了一点生姜和胡椒,熬成一碗。他丈夫怕冷至极,吃的食物也一定要热食。特别是这两样,一餐没有吃到,他就会呕吐个不停,直到把头一天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她端着这汤进了内堂,递给丈夫。乔石木饮了一口,又是舒服的吐了一口气。过了一阵,见妻子还在旁边没有离开,一抬眼间,见她一脸犹疑的望着自己。于是说道:“有什么事?怎么不敢说吗?”
这时马可也进来了,见夫人老爷在说话,便侍立一旁,没有吭声。
夫人见丈夫问起,便鼓起勇气的说道:“我听人说那个林嫣,医术通神,而且与慈蓝交好。老爷何不去试试?”
乔石木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一个女人能有什么能耐?还不是哗群取众,欺世盗名之人!说她神,那是少见多怪!以讹传讹所致!要你别听那些人乱说,你就是不信。”说完瞪了夫人一眼。
两夫妻在那里商量着事,都忽视了马可的存在。如果他们现在看到,就可以发现他气得脸色发青!双手都在颤抖!要不是乔石木是他主子,说不定他已经冲了上去就是一巴掌。
他悄悄的离开内堂。心中兀自气恼不休:你说她欺世盗名!那我们这些穷人巴不得多几个这种欺世盗名的人!你这样说神牧大人,冷死你是报应!
正在马可气愤得不停的诅咒乔石木时。忽然见到夫人在对他招手。他连忙走了上去,这个夫人温柔有礼,很得邻居们的喜爱。一点也不像老爷,简直是可憎!马可因为乔石木的一席话,在心里恼起主人来了。
夫人面有忧色,对着马可说道:“马可,老爷不信我的话。我看这样吧,你到慈蓝小姐那里走一趟,问一问她的口气。看看她有没有记得跟林嫣小姐说起老爷这事。”
正在这时,听到外面一个少女粉嫩的喊叫声:“罗那夫人,慈蓝小姐叫我来看你了。”夫人大喜,和马可相视一笑,连忙迎了上去。
“离儿,是你啊。你来得真是太巧了,我刚才叫马可去慈蓝那里一趟呢。”说罢她把乔石木的反应跟离儿说了,然后说道:“要不,马可和你同去见见那个林嫣小姐,看看人家有什么反应。如果她不愿意的语就不强求了,免得到时老爷的脾气得罪了她,反而招来杀身大惹。”
离儿笑了笑,说道:“好的。不过夫人不要担心,这个林嫣小姐,脾气挺好的。”说罢和马可起身离开。
马可守在王子府外,离儿则直接向梦仙楼走去。
她见到林嫣后,冲她行了一礼,然后把原由和具体的病况跟林嫣详细说了。
见林嫣还在沉呤思索,离儿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把乔石木的原话跟林嫣学了一遍。林嫣听罢,不由一笑:看来这个乔石木是个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人。而且性格多半狂傲而又自我为中心。
林嫣看向离儿。说道:“你回去跟他说。就说林嫣小姐说了:依她的看法,这个病不治也蛮好的嘛,正好给无聊的老百姓茶余饭后添一点笑料!”她见离儿一愣,笑了笑又说道:“无妨,他听了这话一定会来的。”
离儿答应了一声,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林嫣料到:如乔石木这种性格的人,不听这句话还不一定来,听了的话是绝对会来的!被一个女人奚落!他是一定要来见识见识这女人有几斤几两!
果然!乔石木一听到林嫣的话,就大怒不已!马上就准备马车出发,也不管天色已渐暗,非要去见识见识这个女人不可。
他大摇大摆的来后,天色却已不早了。慈蓝纵是胆大,也不敢带一个男人在晚上去找林嫣。只好等到第二天了。这个乔石木满腹怒火而来,过了一夜却又凉了。
第二天,林嫣在慈蓝的住处见到了这个白眼朝天的书生样的人。一看他那样子,她就忍不信想笑。乔石木见到林嫣,依旧是那副不理不睬的高傲样子。
慈蓝和乔石木的夫人正在里面忙着指挥侍女们招呼林嫣,也没有人教训于他。林嫣对他的这种态度,倒是不以为忤。
她也不多言,盈盈坐定后,便伸手就示意乔石木把手伸出来。乔石木看着林嫣把手搭在他的腕上,一言不发的,他心里想着:我一句话也不说,看你是否真如传说那样,能够把手搭在别人的手上,就知道他所患有的病痛。
把完了脉,林嫣说道:“你平日虽然常是面赤吐痰,只是吐得厉害了就会连隔夜食物一并吐出。只有吃那些胡椒等辛辣之物才觉得舒服。”知道这些有什么厉害的,乔石木想,多半是慈蓝告诉她的。
林嫣见他那副不信自己的样子,她也无所谓。医学里面有十种情况可以不去治疗,任病人自生自灭。其一就是不信医者。
她用肾气丸及十全大补加上炮姜,给了他十日的剂量。交到他的夫人的手里,并交待了具体的禁生冷,油腥的禁岂及具体的熬制方法后,便在一旁坐好,心里想着:现在,用不用那就随你了。
她所给的药物都是大补之剂。乔石木在大热天也要穿寒衣。再加上他呕吐隔夜食物,需要食物胡椒,生姜等热物才解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他实是患的脾胃虚寒之症!当用温补。
十日后。
乔石木带着妻子,在慈蓝的带领下,前来向林嫣道谢。乔石木现在可再也不着寒衣了。和大家一样,穿着两件单衣。
这个病对他来说实是心腹大患,林嫣治好了他的病,虽然他没有说什么,内心还是颇多感触的。眼见妻子说要谢林嫣,想了想,便也来了。
他虽然刚愎自用,却也自傲得紧。有恩不谢,也不合他做人的原则。不过自始至终,他也只是对林嫣行了一个礼,便不发一言的任妻子和慈蓝在那里说来。
林嫣见他能够到来,已是大感意外。受了他这一礼,便笑容可掬的跟乔石木的妻子聊起天来。丝毫不提当日之事。那乔石木心想不免想道:这女人做事倒还大气!
这件事,倒是让林嫣对慈蓝产生了好感。身为皇妃,能够容忍如乔石木这样的脾气,丝毫不以为忤。这样的胸怀品性,倒也是可爱得紧。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六章毁容(一)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六章毁容(一)
“听说现在佩其,慈蓝,香林真和林嫣走得很近?”当上了皇后的寒丝,品着手中的香茗,问着侍女邦丽。
邦丽轻轻的说道:“是!”
“陛下现在还是每天都到梦仙楼去吗?”
邦丽觉得身子有点发冷,她轻轻的应了一声:“是!”
寒丝把手中的杯子一摔,回身扑到桌子上,把桌上所有的器物甩到地上。做了这个动作后,她忽然停顿了下子,然后骂道:“这女人就那么好吗?我是皇后啊。可是我这个皇后,从册立那天起,他就没有来看过我一眼!林嫣算是什么?连佩其也被她收服了吗?林嫣,林嫣!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过得不安心?”
吼完之后,她平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她才淡淡的说道:“邦丽,你去跟林嫣小姐说一声,就说我病了,请她来看一下。”
“是”
林嫣听到了邦丽的传说后,沉呤了一下。便带着两名侍女,坐上马车,向皇宫赶了过来。不一会,她就来到了寒丝所在的皇后宫。
“进来!”侍女通报后,林嫣听到了寒丝冷冷的声音。
她刚刚走进门,两个侍女却被拦在门外。邦丽对着曼罗琳两女说道:“皇后有话想私下里跟林嫣小姐说,你们还是站在门外吧。”
见两女被拦在门外,林嫣愣了愣,不禁有些后悔没有把软剑拿出来系在腰间。“不管了,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我还是不要在这个功力就要恢复的关口,泄露我的手镯就是空间器具的秘密。”
自从她曾用剑制住罗文哈尔以来,不知有多少次,多少人明里暗里的想把她的空间器具收了起来。就在睡梦中,都有人摸到她的身上,想脱下她的所有佩带物。
可是,每次都被警醒的林嫣给发觉了。因此,她现在不像之前一样,随时把软剑取出来系在身上,就怕太过让人注意。
曼罗琳见林嫣被带走了。心下不安,她冲着邦丽甜美的笑了笑,说道:“姐姐要我们站在门外,那我们就站呗。”
过了一会,她身子扭了扭,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姐姐,厕所在哪里,我内急!”邦丽双手一拍。两个侍女走了上前,曼罗琳还在发愣,一股斗气透体而入,顿时身子一软。她侧头一看,见同伴也和自己一般光景。
曼罗琳甜美中透出惊讶的问道:“姐姐,这却是为何?”那邦丽却理也不理她。径直对她身后的两个侍女吩咐道:“你们好好看着一点。”
“是!”
在两女的恭送下,邦丽走入了房内。她理也不理曼罗琳在后面的大呼小叫声。
林嫣在侍女的带领下,先是穿过一个大房间,再通过一条走廊,这才来到寒丝所住的卧房。
林嫣见到端坐在椅子上的寒丝,上前行了一个礼,说道:“林嫣见过皇后。”
过了一晌,见没有人答话,林嫣不禁抬起头来。却见到寒丝正冷冷的看着自己,那眼光中的寒意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跪下给我看脉吧!”林嫣惊讶的抬着看着她:“啊?”了一声。要知道中原虽然对于尊者长者是这种跪礼。可在这个大陆,只有自认为犯下重罪的人行以跪礼请求宽恕。
对于这个大陆而言,你行了跪礼,那就是自认有罪了。
林嫣心下冷笑:你要对付我吗?就算在师门,我也只在拜师时跪过祖师和师父。
她平静的看着寒丝,说道:“林嫣不明白,为何要跪?”
“大胆,你是这样跟皇后说话的吗?”邦丽在一旁怒喝道。
寒丝站了起来,直走到林嫣的面前,手掌一扬,就向林嫣打过去。林嫣早就注意她的动作,脚步一错,让了开来。
见她居然敢躲开自己的巴掌,寒丝冷着一张脸,说道:“你的胆子不小啊。仗着陛下疼你是吧?我的巴掌你都敢躲?”
她忽然高声喝道:“你们几个,拦住她。我今天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贱女人!”林嫣身后的几个侍女同声答了一声:“是!”便分左右团团的拦住林嫣。
这几女都身具斗气,其中有两个甚至是大武士,是寒丝的贴身侍卫。林嫣还在犹豫要不要拿出软剑,哪里想到这几个侍女个个都是高手,再加上室内范围狭小,她脚步微妙之处还来不及发挥。忽然背上被重重一踹,身子不由自主向前一冲。接着左右两边又是两脚踹来,双膝一软,坐倒在地。
这时她两手一痛,已是被两个侍女反剪到了后面。
寒丝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伸出食指抬起她的脸,说道:“就是这张狐媚子脸,让陛下自从见到后就魂不守舍吗?哼!好了不起啊,神牧大人,林嫣小姐!”
说到这里,她反手拿过一柄长剑,慢慢的用剑尖顺着林嫣的下颌处向上游移。这冰冷的触觉,让林嫣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怕了吧?没有了这张脸,你还剩下什么?”她见到从来淡定自如的林嫣,目光里不由自主的露出恐惧的神色,不禁高兴得大笑起来。
“哈哈哈,怎么?知道什么叫害怕了?刚才你不是还骄傲得紧吗?林嫣啊林嫣,你不要以为你多么了不起。没有了这张脸,你以为谁还会看你一眼?那些所有为你疯狂的男人,只怕个个都逃得远远的!”她越说越兴奋,幻想着毁容后的林嫣,那让人望风而逃的情景,不禁兴奋得呼吸都急促了。
林嫣紧抿着嘴唇。在这一刻,她真的感觉到了极度的恐惧。这张脸,虽然给她带来了不幸。但天下间,又有哪个女人是真的不在乎容貌的?她也有过梦想,在众人的目光中,也有过小小的虚荣心。
如果寒丝真要毁了她这张脸,她倒宁愿被她杀了的好!
看到林嫣苍白的嘴唇,那不由自言的颤抖着的身子。还有那黑眼睛里没有了往常的轻灵妩媚,只剩下明明显显的恐慌。这所有的所有,让寒丝感觉到了前所末有的畅意!
这一刻,她忽然不想那么快就毁了她。她要她痛苦久一点,要她慢慢的品味这一刻极度的恐惧!
“寒丝”,林嫣忽然笑了,她缓缓的说道:“你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寒丝冷着一张脸,“啪”的一下,重重的一个耳光向她甩了过去。林嫣脸一偏,戴着面纱的脸清清楚楚的现出一个巴掌印。一缕鲜血慢慢的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见到她这副模样,寒丝阴起眼睛,冷冷的说道:“他怪罪我又怎么样?我如现在这般,一月一月的连他的人影都看不到。这样守着活,守在这个冰冷的房子里哪里也去不了,我倒真不要当这个劳什子的皇后!还不如和你一起同归于尽了来得干脆!”
林嫣见她一脸的决然和痛苦,心下更是感到害怕起来:她要是不把眼前这个身份,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那今天自己还真是难逃一劫了!
寒丝看着她惊惧的表情,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那笑容虽然清脆,在林嫣听来,却无亦于夜袅的叫声。
寒丝把剑放在一旁,轻轻的用手抚上林嫣的脸,说道:“在毁你之前,我倒真想看看这个号称千年难遇的绝色美人倒底美到何种程度!”说罢,她扯下了林嫣的面纱!
蓦地,她倒退两步,脸上露出一种又是痛苦又是憎恨的表情,这表情中还隐隐有种痴迷!林嫣只听到那握住自己双手的几个侍女也是倒吸着气,紧抓着的手一松!
林嫣猛的站了起来,同时以闪电般的速度,从手镯中拿出了软剑。趁几女还被她的美色所迷,接着侧移两步,靠近了门边。
寒丝低低的尖叫了一下,林嫣说时迟那时快,把门一拿,已闪身出了寝房,走入了外面的走廊里。
“抓住她!你们这些笨蛋!千万不能让她给跑了!”伴着寒丝尖利的叫骂声,侍女们飞快的跟着她跑到了走廊里。
这时,林嫣已经跳到了走廊外的院子里。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容许她逃跑的。所以她挑了个空阔的地方。
一剑在手,地方又空阔的话,林嫣就完全有信心可以支撑个半天的。
几个侍女慢慢的散开,从前后左右四个方位慢慢的向林嫣围了过来。林嫣低敛着眉目,全神注意着几女的动作。
寒丝紧紧的盯着林嫣,恨声说道:“怎么?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哼!果然是生得好啊。让我不得不服。生得好又怎么样?今天我就要让大家见识见识从仙女到丑八怪的过程!”说到这里,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林嫣神色不动,身子不时的移动两步,让自己保持最有利的攻击位置。
几个侍女也在她的身边游走着。这时,左边的一个侍女忽然“喝”的一声冲了上来,含着红色斗气的剑向林嫣直刺而来。林嫣刚才也注意到了,四女隐隐以她这首,这女的应该是她们当中身手最好的一个。
林嫣身子一偏,悠悠的躲开她这一剑,脚步一错,躲开了背后那人的一剑。
也不知曼罗琳她们怎么样,能不能为自己帮来救兵。这些,林嫣心里没有底。她现在知道的就是;保持自己的体力,做长时间拚斗的准备。
见林嫣不声不响就躲开两剑,还是那种极为悠闲自得的方式。寒丝火冒三丈的叫道:“你们几个是白痴啊!四个人都对付不了一个没有斗气的女人!快点,别磨蹭了!要是担误了我的正事,小心你们的脑袋!”
几女见寒丝说了狠话,心里一紧。
正着林嫣的那个侍女就是一声长喝,剑上的银色斗气夹着劲风,向林嫣直扑而来。同时,左右后三女,也是长剑一抖,剑上光芒闪动,带着极劲的威压,直向林嫣冲来。
四股斗气夹着的劲风是如此的厉害,林嫣感到自己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入目就是一阵刺痛,耳膜被斗气震荡得嗡嗡的作响。
林嫣索性闭上眼睛,光凭耳朵倾听着四个的剑势。
本来她没有内力,靠的就全是眼力来分辩别人的来势。不过,这几女的每一招每一势都唯恐斗气用得不够,剑的来势光是听,就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可以任她闭上双眼,全凭听力来应对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七章毁容(二)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七章毁容(二)
话说四剑从前后左右向她刺来。林嫣身子扭了几扭,白衣翩翩,没有带面纱的脸上更是绝美中更带着几分优容沉静,如同游戏花丛中的仙子,曼妙无比的从剑影重重中,以毫厘之差擦身而过!
四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白色身影如烟如雾飘过。再回头时,林嫣已悄然立在包围圈之外,在那里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几人!
真是岂有此理!四人哪里见过这种身手,这种人?心下又恼又羞,又向林嫣一冲而来。
她们一边冲着,一边想道:“这个林嫣真是恁地不知羞耻,老是躲闪个不停!”对于她们来说,正面迎敌,才是比武之道。林嫣这样,拿着把剑做做样子,老是凭着身手灵活在自己四人之间跳来穿去的行为,是极其可耻的。
她们也不想想,自己四人对她一个,是不是称得上公平?
林嫣见几个状如奔牛般,向自己直扑而来。不禁摇了摇头,心里想道:“如此对敌。就算有十成功力,只怕也发挥不了三成。”
她也不细想,这几个侍女,虽然有两个还是大武士。但她们长期处于宫中,与人争斗经验极其少,根本就没有怎么实战过。自然也就不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了。
林嫣衣袖翩翩,举步动作之间从容自如,步法精妙,状如舞蹈。在四人的厉喝声中,银红斗气中,风呼雷啸中。如同闲庭胜步一样飘然而来,飘然而返。配上她那绝世的容颜,如仙如梦的气质。倒真是说不出的好看。
寒丝在一旁看着,不由发起呆来:“她这是什么功夫,怎么恁地好看。直如花间蝴蝶般动人?”
猛的,她晃晃自己的脑袋,暗暗的骂起自己来:我是怎么回事,在这个关口,居然欣赏起她的武技来?
她恨恨的看着中间那抹白色的身影,忽然觉得心里一种从所没有的感觉袭来:我要是男人,许也会沉迷于她吧?陛下的做为,我今天算是真正的明白了。
这一个明白,却让她感觉到了一种绝望。
她出身贵族,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从出生以来,人世间最美好最珍贵的东西,哪一样不是为她所有?
就如她从小就迷恋着的表哥——罗文哈尔,也是对她好得不得了。虽然有点花心,但这个世上哪个男人不花心?何况是如他这般独一无二,优秀卓绝的天之骄子?所以在内心深处,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要表哥待我始终如一,那也无所谓了。
可是,那个曾把自己视若珍宝的表哥,自从见到这个女人后,就开始魂不守舍了。特别是这个林嫣进府以来,他就很少与自己单独在一起过。就算有,也是心不在焉。
相处时,她能清楚的看到,表哥的眼里再也没有半分甜情蜜意!除了林嫣,所有的女人对他都没有半分影响。自己在他眼里,真正是被视若无物了。
他就这样,把以前十几年的感情抛诸脑后了!
刚开始知道自己被封为皇后时,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啊!
终于终于,表哥知道我才是最好的。他终于明白,我才值得他真心以待,一生相伴。
怀着美好想法的她,像新嫁娘一样,期待着表哥的光临。幻想着为他生一个王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幸福的生活着。
可是,封后的那一晚,表哥只是礼节性的见过一面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直到第二天,她才知道,表哥居然就在林嫣的梦仙楼的院子里,呆到了凌晨。
他,他宁愿一个人呆在她的院子外面,也不愿意与自己相守。
这个事实,让她的心一寸一寸的碎掉。
接下来,她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无论她是装病,还是亲自相约,表哥都无动于忠!曾经的海誓山盟,他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太多的失望之后,她绝望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毁了林嫣!彻底的毁了她!她要把自己的痛苦,一分一分的加到这个女人身上。要抹去她脸上可憎的淡定,可恨的从容平静!她要让她痛苦流涕,求生不能,欲死不得!
林嫣白衣翩飞,在剑光斗气中时而往左,时而退后。每一步都巧到极点,妙到极点。
她的动作,让四女产生一种无处施力的感觉。自己的每一剑,每一招,她都好像早就预知了一样。自己的剑,成了为她配舞的!成了让她的身形更加绝美的伴奏!
半个时辰下来,四女已经气喘吁吁,汗流如水。林嫣却依旧是那样的平静,脸上都没有见到多少红润,汗影子更是半点也无!
寒丝跺了跺脚,骂道:“你们这些没用的蠢货!这么久了,拿她一点法子也没有。邦丽,你去把外面的人都叫进来!我就不信我今天拿不下她!”
邦丽恭敬的说道:“是!”
她来到门口,对那两个看守曼罗琳两人的侍女说道:“把两人丢到柴房去!反正她们的斗气被制,也动弹不得。你们两个。还有,你们三个。不用看门了。没有人敢来这里撒野的。都给我到里面去!”
五女恭敬的说道:“是!”三个巡逻的侍女先走了进去。看守曼罗琳两人的则提起她们,把两人到柴房里一丢。把门一关,就这样离了开来。
林嫣见又添加了五个生力军,心下不由有点着紧起来。她心里想道:“怎么办?现在有九个人了!”
九个侍女团团的站好,这样一来,林嫣的周围就全都是人了。林嫣手心冒汗,心跳也加快起来。刚才还镇定着的心,现在怦怦的跳个不停。
见到林嫣终于露出了紧张之色。寒丝不禁兴奋起来。她高声喊道:“林嫣,你是不是害怕了?哈哈哈哈!你终于知道怕了是吗?这一次,我倒要看你往哪里逃!”
她的长笑声惊动了新来的五个侍女。她们刚刚猛的一看到林嫣那绝世的容颜,居然全部发起呆了,直看得痴痴呆呆的。这一下猛地听到自己主子的说话声,才清楚过来,心里想着:“这个林嫣,还真是名不虚传!怎么会有这样的美丽存在于世上?天,要我动手,还真有点心软起来。”
刚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寒丝喝骂声:“你们几个蠢货!发什么呆?还不快点给我镇定点,给我制住她!哼哼!要是让她逃了,我要你们的全家,全部替她陪葬!”
听到这话,这几个侍女才全身一凛,认真的注视着林嫣,手中长剑一提,银光闪动起来。
林嫣平缓自己的心跳,眼观鼻,鼻观心的深呼吸了几次,渐渐的,头脑一片空白,一片宁静。才睁开眼睛,准备做拚死一捕。
她已经想好了。如果实在斗不过的话,自己就自尽算了。反正不能落入寒丝的手里,忍受那种种羞辱!
这时,左前侧的一个侍女一声长喝,向她的眉心一剑刺来。林嫣头一偏,手中长剑后发先至的一挑而到,直向那侍女的眉心而去!
这个侍女明明见到林嫣没有丝毫斗气,却不知为何,眼前剑光一闪,竟然闪电般的速度直向自己的眉心刺至!
她又惊又怕,身子后仰,谁知那道剑光竟是不依不饶,如附骨之蛆,紧带着自己的眉心不放。她就地一倒,一个翻流,才堪堪躲开这一剑,已是一身冷汗,衣服已经湿透。
林嫣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是不能有丝毫仁慈之心的。所有她出剑就直指要害,下手毫无留情。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八章毁容(三)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八章毁容(三)
院子并不大,九个侍女严阵以待,剑光如虹,风雷隐隐,林嫣有点应接不暇。九女富含斗气的剑法虽然不能刺中她,但其中的威逼还是令她双目刺痛,两耳作响。越到后来,林嫣的剑招就越是出现左支右绌的现象。根本就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对几女形成威胁了。
幸好九女的配合并不默契,林嫣的身影如同风浪中的一叶小舟,每次都险而又险的避过。但失去内力的林嫣,耳目虽然灵便,身体的反应却远远跟不上头脑。每次一剑刺来,她心知应该如何避开,如何回击,做出来却往往慢了那么一些。
林嫣手中的剑,刺出去绵软无力。几女的剑招中富含斗气,林嫣每一剑刺出都要避其锋芒。如此几招使来,她已经香汗淋漓,无复开始时的那般从容自得了。
寒丝见到此般情景,兴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正在这时,本来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一声厉喝传来:“住手!”正是罗文哈尔的声音。他的后面站着曼罗琳。
刚才曼罗琳见守卫她的侍女一走,便暗运斗气,冲开控制。因为她的斗气修为远在控制她的那个侍女之上。因此不要多久功夫,她就获得了自由。当下帮同伴也解开控制后,她便交待同伴去帮林嫣,而她自己,则去向罗文哈尔求救了。
那个同伴,偷偷的外面一看,见到里面情形如此紧急,哪里敢上前相助?直吓得双脚发软,大气也不敢吭一声。她虽然习得一点武技,可根本就没有用过几次。直到曼罗琳带着罗文哈尔到了面前,她才站了起来,低着头,躲开曼罗琳那严历的目光,悄悄的站在了最后。
陛下来了!陛下居然在这个关健口来了!
功败垂成,寒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身体摇摇欲倒。
九女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几道人影飞来“啪啪”几下,九女被远远的甩了开来,手腕尽断,狼狈的滚在地上,呼痛不休。
这几道人影正是站在罗文哈尔身后的几个大武士!他们这几下兔起鹤搏,干脆利落!
几个大武士处理了九女后,又迅速的回到罗文哈尔的身后。
林嫣得到了喘息,立刻柱着长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的面纱已被取去,脸色潮红,发丝凌乱,却是另一番罗文哈尔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情。罗文哈尔痴痴的看着她,露出意乱神迷之色。
站在他身后的几个武士,年长一点的尽量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年少的几个却是张大着嘴,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个传说中的绝色美人。一时之间,没有人吭声,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响起,出现了一阵奇异的寂静。
看了一会,罗文哈尔快步走了上来,抓住林嫣的双手,把她拉入怀中。林嫣几次挣扎不脱,抬头见他一脸的后怕和惭愧之色,那紧盯着自己的蓝眼睛里面,燃烧着烈火,还有种难以言状的痴迷。不由低低叹了一口气,用剑撒下衣袖,把脸重新蒙上。
罗文哈尔抬起头,狠狠的盯着寒丝,寒丝一直看着他,见到他这番表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抖动起来。过不了一会,她再也支撑不下,软瘫在地。
罗文哈尔伸手拔出了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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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缓缓的指向了她。
多罗见状,连忙跑到罗文哈尔面前道:“陛下,杀不得!”此言一出,罗文哈尔如狼的双眼马上反过来盯视着他。多罗在他的注视下,双膝一软,坐到在地:“陛下,她是你亲手册立的皇后,又是太后的外侄女!皮尔文家族是帝国的望族,她杀不得啊!”
罗文哈尔冷冷的说道:“就因为这些,我这个皇帝就任她为所欲为吗?”转过头,他又紧紧的盯着寒丝,放下林嫣,慢慢的一步步走上去。
他用剑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的说道:“我是一国皇帝,难道还处置不了一个女人?”他的剑峰慢慢的顺着寒丝脸上眉头,慢慢的一划而过,一缕鲜血。,缓缓的流下她的面孔。罗文哈尔嘿嘿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封了你当皇后,你就连林嫣也敢动?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寒丝本来脸色灰败,见罗文哈尔用剑指着自己,她反而不怕了。她一动也不动,任罗文哈尔在自己珍若性命的脸上划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她的眼睛眨也不眨,直看着这个让他全心爱恋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绝情的用剑在自己脸上割划着。一道道鲜血慢慢的流下,渗到了领子上。
她的眼中尽是一种绝望的恨意,指甲深深的刺入手掌,流出斑斑血痕。
划了几剑后,罗文哈尔看着这个脸上血迹累累的女人,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我也不杀你了,这样的处罚,想来你是一生也忘不了的吧?哈哈。”
笑了几声,他喊道:“多罗,把这个女人送回家去。”
说罢,他来到林嫣面前,温柔的扶着她:“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林嫣摇摇头,曼罗琳来到林嫣面前,伸手扶住她,一行人向外面走去。
“什么?皇帝要把所有的妃子驱逐回去?”皇太后又惊又怒,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多罗:“皇帝在哪里说了这话?”
多罗道:“陛下刚才一回去,就到议事厅写了这条旨意,要属下来宣布。属下自知这件事太过重大,便来向太后知会。”
太后说道:“你做得很好。皇儿这是怎么啦?就算寒丝做错了事,贬她回家就够了,用得着毁了她的容吗?现在还牵怒到所有后妃。皇儿,皇儿真是昏愦啊!”她又急又气,说了这么话完又自觉失言,定了定,才缓缓的说道:“我马上就去见皇上。”
太后领着众人匆匆忙忙向罗文哈尔所在的议事厅赶去。她刚到外面,就听得里面传来罗文哈尔咆哮声:“别跟我说什么大局大局的!我是一个皇帝,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处置吗?你们要是再说,我就连你们一并处置了!”
太后招手示意在殿外守护着一个骑士上前:“里面怎么回事?”
那个骑士恭敬的行礼道:“大臣们知道陛下去驱逐所有的妃子回家,前来劝止陛下。”
太后点了点头,她忧心的看向邦妮,说道:“皇帝正在怒头上,这可怎么办?得想些适当的话来劝止他的好。”
邦妮说道:“太后不必忧心,陛下怒气一消,也许会好些的。”
太后点头道:“但愿如此。”
她拿不定主意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就在这犹豫的当口,只听得里面又传来罗文哈尔的咆哮声:“这些女人,总天无事生事。前一阵子萝冰刚刚把我的皇儿都害了。现在寒丝又在那里为所欲为。她们见我看重林嫣,就处心积虑的要杀了她。哼!胆子可一个个都大得很啊!我都不敢动的人,她们倒是无所畏惧着呢。我今天不把她们赶回家,下次她们再是动手加害林嫣的话,又当如何?”
太后在外面听着儿子的一席话,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个林嫣,如果死了的话,是不是对帝国更加有利?皇帝如此沉迷于她,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她这样想着,可历史上,都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在。再加上她并不是一个强势的人,对这个儿子,还隐约有些畏惧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起来。
她虽然满腹忧虑,觉得皇帝的话没有道理,却也不知该如何反驳。然和她想法相似的人也有不少,只听得里面一阵寂静。
罗文哈尔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们不做声,那就按我的意思办吧!”
听到这里,太后知道不能耽搁了。她走了进去,喊了声:“皇帝!”
见到太后来此,所有的大臣们都行礼道:“参见太后。”
太后点了点头,径直走到罗文哈尔的面前,轻轻的叫道:“皇帝,这样做不妥。”
罗文哈尔一直坐在首座上,见到母亲上前,点了点头,说道:“母后请坐。”声音有点不耐烦。
他对这个母亲还是有点敬意的。不过帝国历来,对于亲情和孝顺并没有什么要求。母亲的话,他向来是顺耳就听,不顺耳就不理,也没有人以此为怪。
太后想了想,说道:“皇帝,你刚刚继位,而且各大公国都有不安稳的现象。”
见罗文哈尔张了张嘴,要说话的样子。她连忙打断他说道:“皇帝,你以后只须把林嫣照看好了,不让别的女人伤到她,不就没有事了。我知道你是想防患于末然。不过,你是一个伟大的君主,后宫中没有些女人,岂不是让人笑话了?那些女人身处你的后宫,你是宠还是冷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听到这话,罗文哈尔心情好了一些,他心里想道:“这话也有道理。”
太后见他脸色稍霁,便说道:“皇帝没事的话还是多多去看下林嫣,她今天受了惊吓,想来正自慌乱着呢,正需要皇帝的抚慰。”
罗文哈尔听到母亲这话,不由想到刚才所见林嫣那副娇弱不堪,与以前所见完全不同的风情来,心里顿时马蚤痒难当。他忖道:“是啊。我还是快些去见她吧。说不定她感动之下,会让我”
他越想越是心动。也没有心思去计较别的事了。连忙站了起来,说道:“你们都散了吧。母亲,你也回去吧。这件事,就依母亲的。”
众人看着皇帝匆匆而去的身影,不由都松了一口气。
太后看着罗文哈尔远走的身影,心里想道:“夫君,你径自去了。可我们的孩子,我实在无能让他和你一样英明啊。”她又想到林嫣,心里忖道:“早知如此,上次她刺伤皇儿时,我就该借机先杀了她再告知皇儿。哎,现在就是有心,也没有一个完美的借口啊!”
一转头,看到邦妮正一脸忧郁的看着自己,不由轻叹了口气,说道:“邦妮,当年先皇说我是无能的妇人,看来说得真是不错啊!”
邦妮抬起头,看着一脸忧郁的太后,轻轻的喊道:“太后!您……”后面的话,她却不知该如何说了。
罗文哈尔兴冲冲的跑到梦仙楼,却被曼罗琳挡在门外:“陛下,林嫣小姐今天受惊过度,刚刚才睡下。陛下还是待她醒来后再来吧。”
罗文哈尔满腔的兴奋,顿时尽化做流水,他有心想冲进去,却又感到自己功夫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实在不能让她此刻对自己产生恶感。转念又一想,不如趁她现在体弱,强行得到她?想到这个,她的呼吸都不由粗重起来。
当下,罗文哈尔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好象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蓦地,他抬起头,看向曼罗琳,说道:“我心里不安,得进去看一下她是否真的无事。”说罢理也不理曼罗琳,径直把门推开。
曼罗琳听着他那明显变粗重了的呼吸,还有他变红了的眼睛,心里想了想,也没有吱声,任他走了进去。看着他的背影,曼罗琳想道:“如果林嫣成了罗文哈尔的人,是不是他就会完全放下?”这个想法,让她无法自抑的兴奋起来。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九章处罚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六十九章处罚
罗文哈尔感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手脚都有些发软了。一种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的情绪控制着他。听着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还有阵阵清香,他觉得自己心跳声实在太响太大,简直要吵到林嫣了。
林嫣的床处在卧室的尽头,房间的窗子都用布蒙上了。想是要让林嫣睡得更舒服一些。纱帐静静的放着,发出莹莹的金色光茫。
这房子不大,罗文哈尔却觉得自己仿佛走了十里百里一般。他想控制住自己粗重的呼吸,却无奈越是这样,却越是觉得响亮无比。
罗文哈尔咬了咬牙,心里骂道:“罗文哈尔,你是帝国的皇帝,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如此畏手畏尾起来?”
这样一想,果然手脚利落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室里的淡淡清香,纱帐里若隐若现的美人,成了最好的催|情药物。
他抿了抿忽然变得干喝无比的嘴唇,便向床前走去。
正在这时,忽然床内一人坐起,一只玉手把纱帐拉开。“陛下,你来干什么?”正是林嫣的声音,她的右手搭在她那柄软剑的剑柄上。
罗文哈尔只觉得全身的气力一下子泄了似的。他挤出一个笑脸,努力用自己最平静最从容的风度说道:“我怕你受了惊吓,特地来看望于你。”
林嫣微微一笑,说道:“如此有劳陛下了,请陛下到外面稍待一下,林嫣马上出来。”罗文哈尔说道:“那就不必了。你受了惊吓,还是休息吧。我只是来确定一下,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罢走了出去。
罗文哈尔回到房里,真是说不出的懊恼和烦躁,他心里想道:“难道我就不能奈何她了吗?不管怎么,她总有松懈的时候。我是不是可以不必等了,直接要了她再说?”
这个提议虽然吸引人,可是,他只要一想林嫣那绝美的脸,如果那样的脸上,对自己流露出痛恨的表情,或者,她甚至会因此自杀的话?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心里忖道:那,那,算了,我还是再等等吧。等她对我的好感更甚时再说吧。
罗文哈尔在这里不安的走来走去。却不知整个贵族圈,都因为今天的事的掀起了偌大的风波。
寒丝所属的皮尔文家族自不必言,罗文哈尔如此不给他们面子。身为一国之后,只因为一个没名没份的女人的一次不成功的谋杀。不但被驱逐回家,还被毁了容,弄得寒丝还到路上就立马自杀了,只抬了一具尸体进了门。
这件事情,弄得整个皮尔文家族都抬不起头来,成了整个上流社会里的笑柄。这样的羞辱,实在是无可忍受。
其它的贵族们,有女儿在宫中为妃的也是气恼不已。罗文哈尔如此不给面子,差点把自己无错的女儿驱逐回家,丝毫不念贵族们的面子和昔日的功劳。真真是让人寒心不已。
沃夫特坐在地下室里,听着莫科林对于此事的详情和分析。他一边抚摸着项链,一边沉思着。
过了片刻,莫科林的话音结束了。半晌,沃夫特才缓缓的说道:“看来,罗文哈尔这一下得罪的人实在不少啊!诺之柯,这么些日子,你应该也得到了一些结论了吧?”
诺之柯站了出来,躬声说道:“大人,属下已经把所有的贵族们分成三类。一类是完全忠心于罗文哈尔的,另一类是是倾向于我们的,第三类是中间摇摆的。三类名单全部在这里。不过,罗文哈尔今日所做的事,我相信,那些忠于他的人中,应该也会出现一部份的分裂份子了。”
沃夫特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行动吧。你再做最后一次试探。然后把死忠于帝国的贵族名单交给乔治。”
“是,大人。”
待众人都退出去之后,沃夫特缓缓说道:“把曼罗琳带出来。”
两个一身黑衣,蒙着面的骑士把全身无力的曼罗琳架了出来,沃夫特冷冷的看着他,平日里温柔如水的蓝眼睛没有半点暖意:“曼罗琳,你可知错?”
一个骑士抽出堵住她的嘴的布块,曼罗琳说道:“主人,曼罗琳解救林嫣小姐去迟了,害得小姐受到了惊吓!”
沃夫特轻哼了一声,说道:“你还以为可以骗过我吗?林嫣回来之后,你故意让罗文哈尔进去而没有任何行动,这件事,却又是为何?”
曼罗琳蓦地抬起头来,看向沃夫特,过了一会,她忽然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竟然一直都不放心我啊。一直都派人盯着我!”
沃夫特以手轻抚着头,说道:“不,我错就错在,一直对你信任太过!不然的话,断不会让林嫣今日如此危险!以你的功夫,你锻炼多年的警觉,凭那两个侍女,就可以轻易的制住你的斗气吗?就算制住了,你又何须花费那么多的功夫,直到那个时节解救林嫣出来?曼罗琳,你太让我失望了!”
曼罗琳抬着看着沃夫特,眼睛中泪花直转,她哽咽的说道:“是的,是的!我本可以不让林嫣独自见那个寒丝,我也可以反制住那几个侍女。凭寒丝房中几女的身手,我如果愿意的话,完全可以不声不息的全部干掉!可是,我不愿意!林嫣她凭什么让你这么死心塌地?你为她受了这么多苦,她压根就没有为你着想过。她只念着她自己的那点点不快活!我就是看她不过!可是,主人,我爱你啊!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是真正爱你的啊!比林嫣,比你的夫人,都要真啊!”
沃夫特一脸平静的待她说完,才看着她,缓缓的说道:“那是你的事。你因为私人心态,险些置林嫣于死地。是我无法容忍的。看到你是师父交给我的人,我今日留你一个全尸吧!”
说罢他丢了一个小药瓶放在曼罗琳的面前,站在旁边的影子骑士连忙潜运斗气,松开她被制的经脉。沃夫特看也没看瘫在地上的曼罗琳一眼,对着一个影子骑士说道:“你叫亚寒帮安米装扮成曼罗琳的样子,代替她去照看林嫣吧!”
交待完毕,沃夫特慢慢的走了出去,他的身后,传来曼罗琳歇斯底里的干嚎声!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章纳木野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章纳木野
乔治背着手站立着,他沉默时,身上会散发出一种寒凛之气,宛如冬月的寒月。现在,他的面前就站着十来个黑衣蒙面的人。
这次狼组执行了一次最大规模的刺杀行动。一共剪除了四名全心全意忠于罗文哈尔的重要大臣。
只见一个黑衣人上前行礼道:
“主人,属下刚才在罗文哈尔王子府里看到了纳木野少爷,见没有多少人防守,就顺便把他救了回来。因属下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就自作主张,特来请主人恕罪!”
“纳木野?到是好久不见了。原来他竟然陷身到了罗文哈尔的王子府。你救了他本是一功。但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自作主张便是一过。功过相抵,算你无罪吧!”
“谢主人!”
“你把他送回公爵府吧。”
“是!”
纳木野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坐了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上衣着一身干干净净的武士袍,被子也全都是干干净净的。还有,身上好像也被人给清洗过,纠结发臭的头发,满脸的胡须,都给清理过。
难道,我自由了。
他暗暗的运了下斗气,斗气也恢复了!纳木野只觉得天空似乎一下子就放睛了。天,我自由了,我真的自由了。
那,这是什么地方?是谁救了自己,难道是那些人放了自己?
随即他摇摇头,这怎么可能?自从那日他被罗文哈尔的属下抓住后,他们便把自己先是关押到了一座空山上,制住了自己的斗气,还在自己身上戴上了重重的铁链,把铁链的另一条绑在一根大树上。
大树的一边,是一幢两三间的草房,外面,是一大块空地。这个铁链的长度,足够让自己可以进入草房的床上休息和上厕所。更足够自己在空地上,和他们几个进行没日没夜的拚斗。
纳木野过了一阵子就发现,这些人是看中了自己的剑招,想从中领悟些东西来。自已刚开始的时候还想置之不理,可是,自己的斗气被制,面对他们一招又一招直欲取自己性命的剑抬,不得已只好以林嫣所教的巧招化解。这样一来,虽然他们从自己身上得益不少,但自己又何尝不是领悟了更多?
不久,就听说那个叫马罗列的首领死了。那几个和自己喂招的大武士还因此大哭了一场。再过不久,他们就把自己关到了一座地牢中。每天的吃喝还不错,那几个来找自己喂招的大武士更是每次都来去匆匆,面有忧色。
纳木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有心想救姐姐,姐姐没有救着,自己却在狱中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应该有一年时间了吧。
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打开房门,外面的阳光耀得他一阵眼花。闭着眼睛静立了好一阵,他才适应过来。
一走出房门,他看到外面熟悉的景色,马上明白了,他到了沃夫特的公爵府里。
他顺着熟悉的小路径直向沃夫特所在的房子里走去。一路上看到的骑士,都是些老面孔,每个人都亲切的跟他打着招呼。这种亲切,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一会,就来到沃夫特的书房前。沃夫特有在书房议事的习惯。
纳木野见到外面站有几个骑士,就知道沃夫特肯定在里面。他冲着对他微笑的骑士们点了点头,来到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得里面传来沃夫特低沉的声音:“是纳木野吗?进来吧!”纳木野先是一愣,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纳木野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沃夫特,眼前的他,似乎比以前更有威严了,光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威压感。
沃夫特也在打量着他。这个少年,一年多的牢狱生活,让他本来白净清俊的脸显得苍白了许多,成熟了许多。他笑了笑,说道:“坐吧。”
两人坐下后,沃夫特说道:“你受苦了!”
纳木野摇摇头,说道:“没有什么。”
沃夫特说道:“现在你有什么打算?”说这话时,他蓝色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纳木野。顿了顿,他又说道:“你,还在怨我吗?”
纳木野不置可否。看着沉默的纳木野,沃夫特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你放心,你的姐姐,我就算牺牲这条命,也会让她平安的出来的。”
这是他第一次给纳木野一个承诺。纳木野抬头看了他片刻,才轻吁一口气,说道:“那样,我就可以安心的离开这里。”望着沃夫特疑问的表情,他说道:“经过这件事,我发现自己实在太无能了。要保护好姐姐,我要学的东西实在有太多。我先离开这里,回到家里去把姐姐所教的东西领会透。等将来你把姐姐救出来后,我就守在她左右,保护于他。”
沃夫特定定的看着他,半晌,他笑了笑,说道:“这样,我就可以安心了。”纳木野走到他面前,盯着他,说道:“这是我的承诺,你要记得你自己刚才说的话。”
沃夫特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以生命立誓!”
纳木野一笑,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他也不问沃夫特是怎么救出他的,甚至不问林嫣的近况如何,就这样离开了公爵府。一路向他曾经隐居的山谷走去。
诺顿的街上,还是那么的繁华,纳木野边走边看,渐渐的,就到了城外,已经偏离了他所住的山谷方向。
诺顿城外的风光,就远不及城内了。这里,不时的穿着破烂的平民和乞丐出现。一些脏兮兮的小孩子在那里打打闹闹着。纳木野忽然不想马上回山谷了,这里,让他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经历过的事。
他一边慢慢的走着,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周围的景色。一年多的牢狱生涯,让他对这一切都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吵杂的人声:“真是造孽啊,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孩子,你的父母呢?”
“这是哪里来的孩子,竟然是一双黑色的眼睛?不会说话,难道是哑巴不成?”
纳木野一听到黑色的眼睛,脚步一顿,立刻向吵杂的方向走去。
转了一个苍子,只见那里围了五六个大人,旁边还有不少小孩子。纳木野走了上去,只见他们中间,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子。生得极是水灵。本来这里的乞丐很多,孤儿也时时可见。但这个孩子那种别一样的水灵,还有那细腻的皮肤,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穷苦不家的弃儿。所以才引起这么多人围观。
那么她又是被谁丢弃在这里的呢?
天!她真有一双黑色的眼睛!纳木野走到她面前,慢慢的蹲下身来,看着这个脸上脏兮兮的,正把食指放入嘴中,呆呆的站在当地的小孩子。
“小妹妹,你妈妈呢?”
也许是纳木野的样子让小孩子觉得亲切吧。小女孩子脆脆的开口了:“妈妈不要丽丽了。”
纳木野忽然一阵心酸,他轻轻的搂着孩子,说道:“那,你跟哥哥走,好吗?”
小女孩子定定的看着纳木野,那黑色的眼睛水盈盈的,像极了林嫣,让纳木野一阵心碎。他心神恍惚,仿佛看到林嫣那温柔而绝美的脸。他喃喃的喊了一声姐姐!忽然紧紧的把小女孩搂在怀里。他搂得如此之紧,眼泪哗哗的直流,接着又哽咽的喊了一声:“姐姐!”
小女孩虽然不懂,但他脸上流露出来的温柔还是感觉到的。这种久违的温暖让她冲着纳木野一笑,脏黑的脸上露出一个可爱之极的笑容。她伸手反抱着纳木野,喊道:“哥哥!哥哥。”
纳木野紧紧的抱着她,过了一会才放开她,看着小女孩亲密的依靠着自己,黑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信任依赖的光芒。心里一阵的温馨感油然而生。
“走,哥哥抱你回家!”说罢他抱着小女孩子向外面走去。
围观的众人一愣一愣,倒也没有人说话。这个时代,这种孤儿到处都有,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不一会,便散了开来。
“放肆!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还真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前一阵子鼓动我大臣,现在又动手杀了我四个大臣!沃夫特,你以为是黄金武士我就拿你没法子了吗?”罗文哈尔愤怒的咆哮着。
他疯狂的砸着东西,大声的吼叫着。不一会功夫,就累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一个月时间里,伯爵亚伯拉罕和艾伯特,亚利克斯,鲍尔。这四个先皇器重的肱股重臣,先后神秘的过逝。每一个都像是自杀,都死得天衣无缝,怎么也查不出原因。但罗文哈尔清楚的知道不是。
这四个人,都劝告过自己,说沃夫特的人在秘密的行动,要自己当心。可是,罗文哈尔知道自己疏忽了。他太忙,总有太多的事让他把别人的劝告给丢到脑后。
他知道动手的是沃夫特,可他居然束手无策!
“沃夫特!沃夫特!”他恨恨的咒骂着,一种隐隐的不安像种在他的心里一样,让他愤恨无比。
“来人!”
多罗走了进来,对罗文哈尔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召集各位大臣到议事厅!”
“是!”
林嫣这一阵子倒过得不错。不时有一些罗文哈尔的后妃们到期她这里来坐坐。这些人,有的是真心,也有的是看着她得宠,抱着讨好她的心态而来。不过,这些对林嫣都没有区别。
罗文哈尔还是每天都来报道。他的心情很不好,人也憔悴了不少。林嫣知道,这主要是因为这一阵子,一些帝国的重臣先后意外死去的事让他烦心,让他不安。从罗文哈尔的口里,她听出来他怀疑是沃夫特干的。
这也与她无干!
林嫣每次都是淡淡的听着,为他倒上一杯茶,或者在他的要求下抚一曲琵琶来听听。
林嫣感到开心的是,她的丹田中出现了一股明显的热流!她能够清楚的感到丹田的修复!再也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彻底自由了!
从此不再身不由已,也不再委曲求全!
林嫣快乐的幻想着,一旦功力得复,她就回到那个东方大陆。虽然同样的陌生,但至少,那里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所熟悉的!说不定,自己还可以在那里得到回到中原的方法。
终于要苦尽甘来了!林嫣心想。她望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树叶,望着远处隐隐可见的远山浮云。林嫣感到一种极度的轻松的快乐。
终于,终于,一切就要结束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一章大寿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一章大寿
与林嫣的快乐相比,罗文哈尔的烦恼却没有休止过。他刚刚得知,神圣宫殿也加入了沃夫特的那一系。
各大公国的边界,各种混乱此起彼伏,以前潜伏了一段的父神教如今也变本加厉的在那里横行无忌。
诺顿公国和洛克公国,亚芡公国,因为联姻的关系,现在几乎完全是对沃夫特马首是瞻,沆汽一体了。而那刹公国的贝连弗公爵,胡伊的戴维公爵也是各行其道,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让罗文哈尔觉得喘不过气来。可他的大臣尽是一群废物,根本就没有办法替他想出半个有效的控制这种局面的方法!
这几天,他一怒之下,杀了两个对他横加指责,出言无忌的大臣。在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君威,还是能够让人感到害怕的!
沃夫特,沃夫特!你真是本皇的心腹大患啊!
“姐姐,你的身子怎么样了?”
萦丝懒懒的坐在躺椅上,纤纤玉手拈着一粒葡萄,优雅的往口里放着。爱湖冰挺着个大肚子,手中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
听到萦丝的问话,她的脸上露出温柔幸福的笑容,说道:“还好,这小子不时的踹我两脚。”萦丝看着她温婉的抚着肚皮的样子,只觉得那笑脸灿烂得令自己心里如针刺。
忽然,她觉得这葡萄一点味道也没有了。慢慢坐起来,她不由得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爱湖冰自是知道她烦的是什么,她温和的看着萦丝,说道:“妹妹,你烦什么?日子还长着呢!”
萦丝说道:“我也知道日子还长着呢。可是不知为什么,这心里总是有点不安。总觉得现在这日子过得一日便是一日!”
爱湖冰看了看院落里如标枪般挺立的骑士们,轻轻的说道:“你不要担心,我们的夫君料事周全,他不会有事的。”
萦丝笑了笑,说道:“夫君想做皇帝,这也是荣耀的事情。有风险也是理所当然的。姐姐,这个道理我是知道的。可是,我管不了自己的心啊!”
听到她这话,爱湖冰沉默了一下,才轻轻的说道:“我也是一样。”
两人沉默了一会,萦丝才开口说道:“有时候,我还想着,我也不要他做什么皇帝,我只要日子永远停留在现在,永远不会改变!”
爱湖冰莞尔一笑,说道:“怎么,想天天都缠住夫君不放么?”
“姐姐!”萦丝娇嗔一声。爱湖冰看着她那样子,不禁又是一笑。
幽深的暗室里,沃夫特坐在椅子上,那高大的身子拖着长长的黑影。他的蓝眼睛亮如星辰,扫视着下面上百号心腹手下,他缓缓的说道:“离大后寿辰还有一个月。各位回去好好准备吧。这一次,我们的身家性命,富贵前程都在其上。各位自是知道其中的厉害的,让好自为知!”
“是!大人!”百来人的声音整齐的响起,在这幽深的空间里传荡。
压抑了几个月的皇宫,这阵子又恢复了轻松。所有的人,包括罗文哈尔,包括后妃们,都想趁这次太后的四十大寿好好的乐一乐,放松一下紧绷了太久的神经。
因此,在有意施为下,整个皇宫,整个帝都都现出了一派热闹气氛。罗文哈尔已经下令,待太后万寿后,就要让林嫣正式搬入皇宫。
林嫣没有反对。按照她的估计,到时她的丹田应该已经完全修复了,到那一天,她怕早就不知去向了。见林嫣默许了的罗文哈尔不由大喜过望,他心里以为,这是林嫣接纳他的一种表示!
快乐到极致的罗文哈尔,顿时觉得所有的烦恼都离他远去了。什么沃夫特,边界问题,都被他抛到脑后。他一心一意只想着:林嫣终于接受我了!他答应做我的妃子了!
欣喜若狂的罗文哈尔,只恨不得向全世界的人告诉他的快乐所在。在这样的心理下,这次太后的四十寿辰,他下了“越热闹越好”的命令!
离太后大寿还有三日。
帝都到处是繁花若锦,热闹非凡。皇帝下令,太后四十大寿,应当普天同庆。接到这个命令的百姓们,便开始了为期三天的狂欢。
无论男女老少,这几天,都须放下手头的工作,穿着节日的盛装,载歌载舞的庆祝。
帝街的御道上,树枝上,与皇帝继位那日一样,到处吊挂着各种煮熟的肉条,青年男女,身穿华服,面带面具,就在街上跳着舞蹈,唱着歌。
哈斯特帝国本来就民风开放,男女之防不是那么的严格。所以到处可见青年男女手挽着手,甚至亲吻抚摸。
他们的脸上,戴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面具,有古时的名人面具,也有各种想象中的怪物,各种神圣魔鬼的面像。他们欢呼着,尖叫着,不时从树枝上取下美味的肉条,或者举着自买的美酒痛饮。一边高歌一边跳着古老的舞蹈。
一群群小孩子,快乐的穿梭在载歌载舞的人群当中,欢叫着,手里拿着大人所给予的各种各样的小玩具。彼此比较着,玩耍着。
皇宫里也是一派热闹的景像,装饰一新的魔法灯,闪着莹莹的光辉,穿梭来回的侍女,穿着华美的服装,带着欢乐的笑容,
宫里的树枝,柱子上,也到处挂满了煮好的熟肉条。在罗文哈尔所在寝宫附近,他甚至下令抽干淋清池里的水,全部换上珍贵的美酒。
所有的侍卫,一边自得的喝着美酒,一边开心的跟侍女们嘻笑着。这些,也是经过罗文哈尔特批的。他允许他的子民,在这三天里面可以尽心的快乐。
甚至,在不少幽暗的角落,还可以听到阵阵滛秽的喘息声和尖叫声。那些青年久旷的男男女女,高兴的遵守着皇帝陛下的命令,无怕不用其极的欢乐着。
后妃们,刚如同花蝴蝶一样,参加着一场又一场的舞会,上流社会的贵族们,说着赞美的语言,优雅的跳着舞,如同一个个精灵。彻夜的,无休止的狂欢,没完没了的幽会,让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这一刻生活在天堂。
罗文哈尔也是其中一个,当皇帝的这一年多时间里,他从来没有像这几天一样,感到由心的快乐和轻松。没有国家大事,没有烦恼,只有诌媚的言语,和醇酒美人,当然,还有马上就可以把林嫣拥入怀中的期待!
他的笑声,这几天没有歇止过,舞会,赛马,听歌,美人的媚眼,让他又回到了王子时代的轻松无忧。他要尽情的快乐,把一切的烦恼都忘掉。
玩累了,他和几个年轻的贵族们,悄悄的给自己的妻子们灌上蝽药,再相互交换着来享受这不一样的刺激。
现在,躺在他身边的,就是花花公子伯爵富罗尔的妻子琦林儿。琦林儿在他的抚摸下,微张着小嘴,嫣红着面孔,轻轻的呻吟着。
这是个温柔恬静的女人,是一个标准的淑女。在成婚前,她一直有着美好的声誉,婚后,她也谨守一个女人的操守,宽容,执家有道。
不过,此一刻的她,是一个荡妇。她的丈夫给她喝下可以让圣女发疯的蝽药,然后把她赤裸的交到罗文哈尔的手里。带走了罗文哈尔的妃子,美艳的玉玫丝。
这个游戏,是罗文哈尔最感兴趣的游戏之一。他最喜欢那些贞洁的女人服下蝽药,躺在陌生的男人怀里的那种表情。
他轻轻的抚摸着琦林儿的玉体,手指经过的地方,像点了一把火,让琦林儿痛苦的渴望着。但他丝毫没有满足她的想法,无视琦林儿那饥渴的表情,他端过一杯美酒,缓缓的倒在她那曲线起伏的玉体上。
就在屏风相隔处,他的爱妃,玉玫丝在那里呻吟着,这呻吟声是如此之大,充满了极致的快乐和满足。
他嘴角噙起一抹笑容,伸手划过琦林儿的樱唇,轻轻一笑,手指避开就向它的琦林儿的舌头。
他缓缓站起身来,脱去衣服,定住琦林儿的头和嘴,把自己火热的欲望,伸到她的嘴里。
珂林儿的舌头经过的地方,如同点起了一把火,让他幸福的呻吟起来。这一声呻吟,让他加快了动作。他上下抽动着,看着琦琳儿那平素端正不可侵犯的脸,在自己的抽动下,露出既是痛苦,又是渴望的神情。
过了一会,他低吼一声,jg液喷出,他疲惫的倒在琦琳儿的身上,手还不忘了捏住她的嘴唇,让她吞入自己的jg液。
不一会,另外几女贵族各抱着自己赤裸的女伴来到他的面前,所有的女人的面上,都露出欲望得到满足后的潮红,所有的男人,都一脸的滛荡。
罗文哈尔回头看了看,见到自己那美艳的玉玫丝,正紧紧的贴在富罗尔的的躯干上。另外几个男人,都色迷迷的打量着别人手中的女伴。
他们各自把女伴放下,商量一会后,分别扑向自己看中的女人,这一次,罗文哈尔选择的是伯爵雅木依的妻子尚依丽。尚依丽是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也是雅木依青梅马的恋人。两人的爱情,曾有过一段惊心动魄的传奇。
不过,最怎么深刻的海誓山盟,到最后也只剩下一种厌倦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隔开,在这里,彼此抚摸着自己感兴趣的女人,品着美酒,扯过一个女人的头发,就骑在她的身上做起爱来。
这所有的女人,全都是上流社会中有名的贞女节妇,是他人心目的完美像征。或高贵或天真,或贤淑。
也正是这样的女人,在蝽药的作用下,在这种场合,才会焕发出另一种极致的吸引力,让他们感到兴奋和刺激。
不过,他们丝毫不担心这么做会导致什么不可预测的后果。因为,这些女人清醒后,是丝毫不记得今天她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她们会一如既往,把自己的丈夫当作良人,一如既往的以为自己贞洁无比!
这也是他们这个圈子中,男人们所共知的秘密,所津津乐道的游戏。这个游戏他们玩了多年,还没有哪位贵族的妻子,没有被别人这么玩过!
他们的日子实在太无聊,太有钱又太无聊的人,不想着花样玩女人,又怎么来打发这漫长的岁月?
说起这个,沃夫特就确是贵族们的另类了!他洁身自好,除了他的两个妻子外,甚至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爱湖冰和萦丝,都出身于这种贵族世家,这种种不为外人道的隐秘,虽然没有人明说,但她们内心深处,何曾不是知道的?只是那些男人自以为自己做得隐秘而已。
所以,她们爱上沃夫特,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罗文哈尔当初极力加以破坏,却不知道自己的色名早已远播,他和他的同类们的种种理由,反而让两女觉得沃夫特更是与众不同!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二章兵起(一)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二章兵起(一)
沃夫特静静的翻着手中的报告纸,他的嘴角,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缕笑容,在魔法灯的暗影中,透出无比的诡秘色彩。
莫科林一动也不动的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
过了一会,沃夫特轻轻的笑了笑,说道:“好雅兴啊!罗文哈尔,他还真是今日有酒今日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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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醉啊”
莫科林也跟着笑了笑,冰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得意:“大人,这叫做天助我等。”
沃夫特扯了扯嘴皮,说道:“你下去吧!小心一点!”
“是!”
莫科林走后,沃夫特还在翻着手中的报告,过了一会才喃喃自语道:“林嫣,你别怕,马上你就可以得到自由了!马上!”
弗特飞快的奔跑着。他的头发上,身上,汗水像雨一样不停的滴下,顺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向下不停的滴着。
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血丝,脸上,露出一种苍白的疲态!
看着前面的城楼,他心里想道:“马上,马上就到了帝都了,就到皇宫了。坚持,只要再坚持一会,就可以了!”
不一会,他就进入城。可该死的,这城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到处都一片拥挤!他颠颠倒倒的跑着,不时踩到了别人的脚,惹来一片骂声!这一下,他还撞到了一个戴面具的青年。那青年大声咒骂着。伸出手想拉住他,却被他一甩,巧劲一施,挣了开来!
弗特听着被他甩下的青年的骂声,他没有理没有回头的继续跑着。
好不容易,他到了皇宫外面。弗特是罗文哈尔身边的亲卫骑士,那些守门的骑士们是认得他的。
一个骑士见他满头大汗的跑来,那紧张的样子,似乎有万分着急的事。不由得笑道:“弗特,你怎么啦?干嘛这么着急!”
弗特一个急步停在骑士们的面前,喘着气问道:“你们谁知道皇帝陛下现在在哪里?”
另外一个骑士笑了笑,说道:“现在哪里知道陛下在哪里。不过,再过两个时辰,就正式举行太后的寿典了。那时,陛下一定会出现。”
弗特摇摇头,说道:“不行,我必须现在找到他!”说罢他一冲而入。
看着他的背影,最开始说话的骑士说道:“哥们,代我一下,我先上个厕所!”说完就匆匆向宫里的一角走去。
一个小个子的骑士咕咙一句:“就他屎尿多!”
说完他叹了一口气,对着另外几个骑士说道:“兄弟们,我们的运气他妈的太差了!你看那些在里面值班的,个个搂着美女,好不快活的。就只有我们,守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瞪眼!”
听到他的话,另外几个骑士也是叹了一口气。其中一个骑士说道:“是啊!这可是前所末有的事啊。只有当今陛下才体贴我们这些男人,让我们在这几天可以跟那些侍女们快活快活。可惜咱们运气实在太差。偏偏轮到现在当值!”
一个高个子的骑士冷着一张脸,说道:“哪是运气差?分明是我们得罪了人!才来做这个苦差!”
他这话一出,另外几个都不说话了。
话说弗特冲到骑士总营,却哪里找得到人?每一个角落里都传出男女的呻吟声和喘息声。甚至不少地方还有一个侍女哀哀的求饶声。
到处都是人,却找不到他所要找的。
总算,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多罗!
多罗就在前面!
他冲了过去,叫道:“多罗副统领!”
多罗停下了脚步。奇怪的看着弗特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弗特跑到他的面前,示意他跟自己来到花园的一处。
这花园里还算安静,除了角落里传出的呻吟声不算的话。
弗特严肃的看着多罗,说道:“多罗副统领,我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要找陛下!你知道陛下现在在哪里吗?”
多罗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这几天的行踪,除了他带去的木各杨和汤乔,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听到这话,弗特着急起来,他在原地转了转,想了一会说道:“多罗副统领,有一件事非常紧急。我无意中得知:沃夫特公爵要在今夜起事!”
“什么?”多罗骇了一跳,瞳孔瞬间缩小。他苍白着脸:“此话当真?”
“当——”那然字还没有出口,弗特就感觉到颈后一疼,眼前一黑,顿时载倒在地。多罗骇然的望着弗特那高大的身躯倒在地上。同时,他也感觉后脑一疼,便现也没有清醒过来。
两个骑士站在他们的尸体面前,其中一个正是守在皇宫门口的那个,借口说要上厕所的骑士。
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药末,拌了一些放在两人的尸体上。不一会,滋滋的一阵烟雾响起,两具尸体以急快的速度消失了。
不一会,也跳出几个骑士,他们相互点了点头。原来公园里无处不在的呻吟声,顷刻之间都没有了半点声息了!
一个首领模样的人问道:“都干利索了吧?”
他一双利眼经过的地方,每个人都是坚定的一点头。
“好,各就各位,等待好戏开锣!”
林嫣的梦仙楼里,还是如同往日一样的宁静。十多个侍女,大多数已经到皇宫去帮忙了。剩下的侍女们,都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
林嫣也知道这几天,她这个梦仙楼这一天里,好象多了几个侍女。这些陌生的面孔,看向林嫣时,总是说不出的恭敬。
林嫣知道这些人,每一个都有着不错的斗气。但她的直觉同时也告诉她,这些人,都对她没有敌意。既然如此,她也就和以前一样的装聋作哑,任她们进进出出的。
她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下午了。
因为,她期待已久的事,好像就要成功了。丹田越来越热,上丹田处也是一下连一下的跳个不停。
她打坐着,慢慢的把心沉入空灵之境,感觉着那股熟悉的气在丹田处越聚越多,越聚越多!她的身躯四周,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烟雾,百会|岤上,隐隐有红,紫,蓝三缕烟雾升起。
不一会,她的身躯响起轻轻的“咔咔”声,这声音虽然小,却密集。这么响了半个时辰左右。响声停了下来。头顶的三色烟雾却是更加密集了。
罗文哈尔的马车出现在皇宫外面。他的脸色苍白,还有一点疲惫的痕迹,眼睛里也满是血丝。下了马车后,他伸手扶出了玉玫丝。
玉玫丝的样子比他还不堪,也是一脸的憔悴。她兴高采烈的跟罗文哈尔参加舞会,开开心心的玩了几天。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跳一下舞,就会累成这个样子?在隐隐约约中,她总觉得还发生了些什么事。可是,不知为什么,她不敢问出来。
看着罗文哈尔的脸,那张曾经令自己爱慕无比的俊颜,她却总泛起一种道不明的感觉。好象,好象忽然之间,这个人变得陌生了。
摇了摇头,她挥开自己这些奇怪的思绪,和罗文哈尔走入了皇宫。
晚上八时正,会在皇宫最大的内厅?——长乐厅里,为太后举行庆典。这个长乐厅,正是罗文哈尔上次继位时,接过荣誉圣剑的大厅。
平时皇宫有什么盛大的宴会和舞会,都在这里举行。
罗文哈尔径直加到了自己的寝宫,刚刚坐下,就传来骑士的唱诺:“盖华统领倒!”
罗文哈尔打了一个哈欠,眯着眼看向那个向自己走来的盖华。只见他手里捧着一本书册,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后,说道:“陛下,今后的宴会安排都在这里,马上就要开始了,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没有?”
罗文哈尔挥挥手,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道:“你看着办吧!我休息一下,到时你再叫醒我参加宴会就可以了。”
“是,陛下!”
盖华慢慢的退了下去,罗文哈尔美美的打了一个哈欠后,一头倒在床上,酣声如雷。
盖华走了一会,身后跟来了一个骑士,轻轻的说道:“大人,荣誉圣剑已经得手。”
盖华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说道:“去吧!”便快步走开。那个骑士跟在他的身后。
太后宫里,皇太后的身前身后,几个侍女正围着她忙活着。梳的梳头发,化的化妆。邦妮一边端详着,一边笑道:“太后,您这个样子可真美极了。真正是花容月貌啊。”
太后笑了笑,说道:“就你贫嘴。”
正在跟她梳着头发的侍女在一旁笑道:“邦妮姐姐才不是贫嘴呢。太后现在的样子,就像天上的神女。美得不得了!”
等她说完,邦妮在一旁笑着道:“陛下对您可真是孝顺啊。现在整个帝都的人都乐疯了。都说陛下孝顺着呢。”
太后轻轻的皱了皱眉,说道:“他啊,让那些男男女女弄得到处一片乌烟瘴气。他自己也是玩得疯了,没日没夜的。我倒宁愿和往年一样,大家和和乐乐的在一起,吃吃东西,跳跳舞蹈就可以了。”
邦妮笑道:“陛下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大家永远也忘不了这些欢乐的日子?只有这样的恩典,才让所有人都会记得一辈子啊。”
太后叹了口气:“你倒是会掰!儿子大了,又是帝国的君主,他要做什么,我一点反对意见也说不得。”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说道:“也不知怎么地,我这心里,这几天都是怦怦的跳个不停。”
邦妮说道:“太后无须担心,过两天叫林嫣给您看一看。她不是神牧吗?您还担心什么?”
太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这个女娃儿,这个本领倒是难得。待她正式进了宫,成了后妃,我得好好教教她。那种对皇帝动刀动剑的样子,可是再也要不得的。”
邦妮笑道:“太后,这个无须您开口,林嫣小姐应该自己会知道的。毕竟,到了那里,陛下就是他的夫君嘛!”
太后抚了抚胸口,刚想说话,外面传来一声唱诺:“太后,时辰到了,请太后到长乐厅!”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三章兵起(二)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三章兵起(二)
长乐宫里灯火辉煌,太后一行人刚刚来到门口,就听得里面无数人同声躬声行礼:“恭请大人,恭祝太后万岁金安!”
太后微笑点头的空档,罗文哈尔嘴角噙着笑,走到她的面前。他伸手扶住母亲,慢慢的向主位席上走去。
两人一落坐,一阵悠扬的乐声立刻传来。不一会,乐音稍停,一个华服长身的人站了出来。这是帝国最有名的歌都名之扬。
太后微笑着,看着名之扬冲自己的方向行了一个礼后,便开口唱了起来。这时,太后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又跳得飞快!让她感到难受得紧。
林嫣一直在打坐着,她头顶上的三色烟雾已经越来越浓,烟雾中,她那绝世的容貌,都若隐若现。
忽然,她的脸上现出痛苦之极的样子,整个面孔都显得有点扭曲起来。
林嫣只觉得丹田部位,有一样巨型的动物在冲撞着,在撒裂着。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定了定心,她继续保持头脑空白,清明无碍。
不一会,痛楚慢慢的淡去,慢慢的消失。
这时,林嫣的衣服几乎全部湿透了。
她吁了一口气,全身骨骼处又发出那阵阵“咔咔”的响声。那响声越来越响,直如炒豆子。不一会,响声越来越轻,渐渐微不可闻。
这时,那三缕原本从百会|岤上升起的烟雾,又慢慢的向下面沉了下来。林嫣的五官,在烟雾里时明时暗。
渐渐的,那三色烟雾缓缓的从她的五官七窍,慢慢的渗了进去,头顶上的烟雾绵绵不断,渗进去的速度也丝毫不慢。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嫣只觉得自己的丹田处如火烧,灼热中有着强烈的痛楚。那痛楚一下一下,分分秒秒有刺激着她的神经。
林嫣差点忍耐不住,尖叫出声。她硬生生的压了下来,让心回复到清明境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嫣感到一股极柔和极柔和的温暖气息缓缓的从丹田里流动,顺着十二正经,从手太阴肺经开始,慢慢的走向手阳明大肠经,再转向足阳明胃经的部位,通过它的表里经脉,流向足太阴脾经。再后,才从足厥阴肝经回到丹田部位。
林嫣知道,走通这十二条经脉,她的丹田总算是修好了。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头顶的百会|岤一跳,再一跳!
一股暖暖的热源顺着百会|岤向下,通过承浆,华盖,膻中,下脘,神阙,交于丹田处。那热源在丹田处一转,丹田处又是几下跳动。一缕细细的热源又继续向下走着,直抵会阴后,过长强。
林嫣心里一喜,已经贯通任督两脉了。
果然,那热源直从背部正中而上命门,中枢,至阳,身柱,直到大椎。大椎|岤狠狠的跳动几下。热源接着向上蔓延,直上哑门,强间,止于百会。
只感到“哄”的一声,如百川归流,百会|岤上重重一跳,接着丹田,两眉心的上丹田部伴都是重重一跳。
林嫣刹时间被一重极舒服极欢畅的感觉冲击着。
她紧紧咬住牙关,抑止而那冲口而出的呻吟声,继续保持头脑的无比清明。
这时,她感觉到丹田部位,慢慢的伸手几缕细流,缓缓的顺着阳维阴维,阳跷阴跷,冲脉带脉的线路慢慢的流去。
这时,林嫣的心几乎要忍不住欢歌起来。这,这可是奇经八脉的最后一关啊。
她强行让自己回复到清明境地,让那股细流自发自地顺着奇经八脉走了一遍。最后,它顺着任督两脉。回转上下丹田。
林嫣只觉上丹田狠狠的跳了几跳,不一会,终于恢复了平静。
林嫣缓缓的长吁了一口气后,睁开了眼睛。现在已是晚间,但在她的眼里,与白天毫无差别。
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林嫣走到门外面,看着浓绿浓绿的树叶,层层叠叠间,每一片都仿佛在欢唱着自己对生命的感悟的欢乐。
这是一个无比清晰的世界,她可以看到树叶的脉络丛中流动的液体,可以看到草丛下面土壤中蜒蛐的蚯蚓,甚至她的耳朵里,都清晰的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遥远的皇宫里传来的歌唱声,还有蚂蚁爬动的声音,虫儿爬动,咀嚼青草的声音。
大自然在这一刻,以无比清晰无比鲜明的动感显现在她的面前。她抬头看去,甚至可以看到天上远远飞翔的鹰儿的每一根翎毛。
她从来没有过一种感动,如此刻这般的深刻。从来没有一种快乐,如此刻这般振奋。
她噙着泪水,走到梅树前,把脸紧紧的靠在它的上面,泪水缓缓的流下。
林嫣听到了侍女们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她也知道就在右边的侧面,有两个侍女正奇怪的看着自己的举动。离梦仙楼五十米的地方,在一棵大树上,有一个绝顶高手在那里打坐。
蓦地,他睁开了眼睛,想是感应到了自己的“注视。”
林嫣的脸埋在树里,却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个高手穿着长长的黑袍,一张斯文的脸上长着深深的法令纹,显得他的样子看起来温文中有着愁苦。
这个面孔是她没有见过的,却令她感觉到无比的熟悉。
林嫣知道,此刻的自己,已是先天高手!那这个人,斗气修为和克什差相仿佛。难道,他是那老黄金武士沙利文?
林嫣“看”到他不安的在那里警惕的看着,一双如夜星一样闪亮的眼睛向自己所在的方向横扫而来。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但他看不到!
林嫣忽然想笑了,她感觉得到,这个人对她没有丝毫的敌意,更有可能,他是别人请来照看自己的。
这时,这人飞快的在空中滑过,轻轻的落在梦仙楼的屋顶上。但他的动作极其轻巧,就在一落之间,似乎已与周围的景色化为了一体。除了林嫣外,谁也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这人警惕的看着林嫣的身影。林嫣知道,他是真的怀疑到自己了。她转过头来,冲着那人微微一笑。
那个见到林嫣的笑靥,失神了一瞬间,马上又恢复清明。但他看向林嫣的眼光里,充满了惊奇。
林嫣无声的冲他说了一声:“谢谢!”
那人一愣,冲她回了一个笑脸,起身,回转,如一个老鹰一样滑翔而去,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他知道自己成了绝世高手了。林嫣心想。
回到房里,林嫣静静的看着这个让自己生活了一年多的房间,看着这个装载了自己无数的害怕和无奈的所在,不由轻轻一笑。
从此,我自由了!
整个天下,我林嫣想来则来,想去则去。
她换回一身魔法师的黑袍,同时,在脸上蒙上了面纱。然后,从窗口飞身而出,无声无息的站在了梦仙楼的屋顶上。
她选了一个恰当的位子,向皇宫的长乐厅望去。里面灯火辉煌,罗文哈尔正倾身跟他的母亲说着话。
而在长乐厅外面,无数的骑士正轻手轻脚的围了上来。
沃夫特,他一身骑士装,脸上露出也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的表情,正一步一步向长乐厅走去。他的身后,跟着长长的一队黑衣人。
看来,今晚上会有一场难得的好戏啊!林嫣不觉展开了笑容。
长乐厅里仍是热闹非凡,现在,是舞会开始的时间。罗文哈尔站了起来,冲着他的母亲展开一个灿烂的笑脸,太后回了儿子一个笑脸,刚刚把手搭在他的手上,就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罗文哈尔不禁板起了脸,不悦的说道:“怎么回事?为何喧哗?”
不过他这话所说的话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喧哗声竟是越来越大。罗文哈尔皱了皱眉,正准备厉声喝问。却见所有的人让了开来,一队人慢慢的走了进来。
当头的,正是一身骑士装的沃夫特!
太后猛的站了起来,和罗文哈尔一样,脸上露出又惊又惧的表情。
沃夫特进来后,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一队又一队的骑士手拿着长剑,跑了进来,散向长乐厅的四周。
“沃夫特,你想干什么?”罗文哈尔厉声喝道。忽然,他高声大喊道:“所有的骑士都给我进来!”
可惜,回答他的是一片沉寂,还有沃夫特那嘲讽的表情。
待罗文哈尔喊了几声,直到声音里有点颤抖时。沃夫特悠悠的开口了:“陛下,不必叫了!你的人,都被我拿下了!”
听到这话,太后惨叫一声,昏倒在地上,身子落地时,重重的砰的响了一声。不过,没有人扶她,也没有人注意她了。连邦妮在内,所有的男人女人,都是一脸的苍白。
沃夫特轻轻的拍了拍手,一个骑士走了上来,交给他一个长长的包裹。
沃夫特把那包裹打了开来,里面是一柄长剑。他“刷”的抽了出来,七彩的光芒耀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是荣誉圣剑独一无二的光芒。
罗文哈尔惊声叫道:“你,你是什么时候拿起了荣誉圣剑?”
沃夫特不理,他举起手中的长剑,高高的向四方显示了片刻,开口说道:“哈斯特帝国的传国之宝,荣誉圣剑在我沃夫特。诺顿的手里。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新的帝国的君主。”
众人大惊,不由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一个响高的男声说道:“干嘛还站在那里,不参见吾皇陛下?”
当下,他伏倒在地,高声叫道:“参见吾皇陛下!”这人正是盖华!
他声音一出,无数个人同时伏倒,冲着沃夫特高声叫道:“参见吾皇陛下!”这些人中,有不少是罗文哈尔所宠信的大臣!
罗文哈尔大惊,他指着这些人,连声说道:“你们,你们——”却说不出话来,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
黑压压的倒了一片,那些没有跪倒的人一个个脸色苍白,双脚打颤。沃夫特那清亮如闪亮的眼睛转向的地方,顿时又有不少人跪在地上。
长乐厅里是一种难堪的寂静。站的人已是瘳瘳无几!沃夫特的眼光看过的地方,连罗文哈尔的后妃们也有不少跪在地上。
罗文哈尔苍白着脸,身子猛的晃了几晃,一个人伸手扶住他。他回头一看,正是玉玟丝!罗文哈尔怔怔的看着她那苍白的玉颜。还有那怔怔的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他忽然觉得后悔无比:这么个好女人,我干嘛还要任意轻辱于她?可惜,现在我想补偿,却是再也来不及了。
玉玫丝见丈夫看向自己的眼光中,竟流露出了万般的歉意和深情。不由一怔。半晌,她低低的说道:“陛下,我与你同生同死。”语气中竟是坚定无比。
罗文哈尔抬头看去,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同五六个人。他们都一脸坚定的看着他,说道:“陛下,我们与你同生共死!”
罗文哈尔回过头来,他没有办法回答他们。他不想死,可是,沃夫特会放过自己吗?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四章兵起(三)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四章兵起(三)
沃夫特紧盯着他的眼睛,见他转过头来。
沃夫特慢慢的从袖子上撒下一块布,丢到他的面前,缓缓的说道:“罗文哈尔,当日,你从我的手里赢起了林嫣。今日,就让我堂堂正正的赢她回来吧!”
罗文哈尔的嘴唇颤抖着。他的脚步发软。对着沃夫特那冰冷的蓝眼睛,他只觉得从心里涌起一阵极度的恐慌和无力。忽然,他清楚的看到沃夫特的眼光中露出一丝嘲弄和鄙视。
他不由心一紧,心里想道:“罢了罢了,罗文哈尔,你今日已经到此境地。就算要死,你也要是帝国的皇帝,要死得硬气。想到这里,他紧了紧手,反手接过后面的人递过来的长剑,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
这时,所有的人都慢慢向四周挤去,留下中间一片大的空间给两人。
帝国的规则之一:任何人都不可以拒绝来自上位者的挑战!沃夫特拿到了荣誉圣剑,不管罗文哈尔承不承认,他都、有向自己挑战的权力了。
罗文哈尔一步一步,慢慢的向沃夫特走去,他挺直着背梁,尽管他的脚随时会摔倒。但一股意念冲击着他:“无论如何,我是帝国堂堂正正的皇帝。我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轻易的倒下。宁可被他杀死,我也不能倒下。”在这种想法下,虽然他的背影有点萧然,在玉玟丝眼里,却还是英伟无比的。
罗文哈尔看着沃夫特那傲然的身姿,他心里知道,以自己修为,对他无亦于以卵击石。
但是,看着沃夫特那目光中毫无掩饰的仇恨,他心里想道:左右是死,那就让我哈斯特。罗文哈尔死得堂堂正正吧!
两人面对面站着,周围众人呼吸可闻。罗文哈尔扯了扯嘴角,伸手缓缓的取下披肩,顺手交给站在场外围的玉玫丝。再整理了一个发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沃夫特的身子始终动也没动,他任由罗文哈尔像表演一样做完这些动作,直到他举起长剑,沃夫特才慢慢的把自己的长剑举起。
罗文哈尔微躬着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沃夫特。见沃夫特不动,他“哈”的一声,挺剑刺去。他这剑去势甚急,但罗文哈尔自己知道,以自己武士的修为,对抗一个黄金武士,无亦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沃夫特剑稍上横,轻轻一挡,,罗文哈尔被劲力一逼,趁势后退,奇怪的是,沃夫特并没有乘机追了上来。
罗文哈尔见他自重黄金武士的身份,对自己这一剑不但没有使上什么斗气,甚至也不乘胜追击。他心里想道:“许是想羞辱我久一点吧。”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凛,想道:“我好在也是堂堂帝国的皇帝,万不可让他羞辱了去!”
这么一想,他索性放开手脚,剑如游龙,直向沃夫特刺去。他这一剑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自己的防护,直是有去无回之招。沃夫特轻轻的哼一声,挺剑一招,生生的招住他这一招。
罗文哈尔没有给自己留有余力,被沃夫特一挡,硬生生的架住,直是一股热血向胸口直涌,脚脖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
他勉强挺了挺身子,也不管现在是在决斗,径自整理好凌乱的头发。沃夫特理也不理,静静的站在那里。任他做完这一切。
罗文哈尔再次举起长剑,运起斗气,直向沃夫剑的胸口刺去,沃夫特横剑一拦,顺势直刺。他来势甚慢,罗文哈尔完全可以闪开。但他偏是不躲不闪,任沃夫特把剑尖离他眼睛只有五寸许距离。
两人静静的对望着,眼睛眨也不眨。
至此胜负已分,所有的人却是一片沉寂,没有半点声音。玉玫丝也是一脸的平和,只是直直的看着罗文哈尔的面庞,脸上爱怜横溢。
“你输了!”沃地特轻轻的说道,却清楚得每个人都可以听到。“从今往后,林嫣的一切与你再无干系!”
罗文哈尔笑了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你如果跪下向我求饶,我可以不杀你,还给你一世富贵!”沃夫特继续说道。
罗文哈尔轻轻的笑了起来,他愈笑愈响:“沃夫特,你以为你还能羞辱于我吗?”说罢,他向沃夫特剑尖撞去。沃夫特动也不动,任剑穿过他的眼睛,直入脑中。
“通”罗文哈尔的尸体和沃夫特的剑一起,重重的摔在地上,血像蛇一下,慢慢的爬了开来。
玉玫丝缓缓的走到他面前,把剑抽出来,朝自己颈子一抹,身子软软的叠在罗文哈尔的尸体上。
“扑通”“扑通”几个声响传来,刚才站在罗文哈尔后面的人纷纷取出佩剑,自刎而去。
沃夫特冷冷的看着他们做完这一切,直到大厅里除了呼吸声,心跳声,沉寂得令人发狂时。他才缓缓开口道:“把厅里的所有人都带下去,关起来!”
“是”
沃夫特坐在皇宫的一个偏宫里,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所有的事都已交待下去,他好不容易才偷得这片刻的空闲。
不知为什么,这两三年来,他时时刻刻想着的事,现在终于完成了。他却毫无欢喜!心里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静静的看着窗外,魔法灯点得到处灯火通明,林嫣所在的梦仙楼隐在暗夜里看不清楚。
这时,一个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传来。他曾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来烦他。是谁?敢来打扰?
直到那人已离他只有一米远。沃夫特才悠悠开口道:“老师,你怎么来了?林嫣可好?”
老黄金武士沙利文,就站在他的身后,听到他的问话,才缓缓说道:“她很好!她的功夫突然之间变得极为的高深,我都远非她的敌手!”
“什么?”沃夫特惊诧的看着他。
“你也不知道吗?”沙利文也奇怪的看着他。
沃夫特苦涩的一笑,说道:“她有很多事,都是我所不知道的。”
顿了顿,他缓缓说道:“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没有半分意义!”这话中充满了苦涩!
沙利文轻轻的把手放在他的肩膀,说道:“都过去了。”
沃夫特侧过头看着他的老师放在他肩膀的那只手,那一只随时可以把斗气输入自己体内的手。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说道:“老师,你是来杀我的吧!其实,这样很好!真的很好!”他转头看着窗外:“刚才我还在想,没有了罗文哈尔让我仇恨,这个漫长的日子,我要怎么才过得完啊?我的心早就破碎不堪,没有林嫣的日子,我是生不如死。可是,我是个懦夫!
我没有自杀的勇气。我还有父母,还有妻儿。就算我是多么渴望一死,怕也不能自己做主,我还得为了他们努力的活下去。生不如死的活下去。现在,由老师动手,那是最好不过了。“
沙利文嘴角微动,扯了一个笑容:“你什么时候怀疑的?”
沃夫特缓缓的说道:“你交给我的力量太过强大!无论是影子骑士,狼组,还是你后来所交的那部份兵权。这些力量都太过强大!这么强大的力量,自然不是一个无心无力的人随随便便的培育出来的!
你告诉我说,哈斯特先皇杀死了另外两个黄金武士,你的两个好朋友。你告诉我你因为对先皇发过血誓,所以只能忍辱偷生。
这些,我都信!不过,我还是派人去调查你的来历。原来我的老师,居然是神圣宫殿最神秘的圣子!那时我就要我的母亲,亲上神圣宫殿,给了你们需要的一切。我想,这样,我们之间就可以没有隔阂的合作了。老师,你为什么要杀我,我给的条件难道还不够吗?“
沙利文顿了顿,才慢慢的说道:“你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吗?是超然于整个大陆的最高存在。我们要所有的人,无论他是皇帝还是皇子,都要对我们马首是瞻!
在这样的前题下,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帝国统一!“
沃夫特笑道:“原来如此!但是,杀了我帝国就不会统一吗?我的寿命只有几年了,这几年,你们也等不得吗?”
“这是最好的时机!我不想再冒险了。当然,杀了你以后还是会有人来统一这个大陆。但我们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沙利文说道:“在一千多年前,这个大陆分成十几个国家,所有的国家,都以神圣宫殿马首是瞻!他们的君主,能不能够继位,都必须听从于神圣宫殿!
后来,那一场神魔大战,大陆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浩劫!那时真正是血流成河,几乎所有的精英,所有的魔法师都损失殆尽!“
沙利文眼睛看着远方,仿佛透过那无边的黑暗,看到了千年前那可怕的一幕!沃夫特一声不吭的听他说着。一千年,多么遥远的事。遥远得他们这些人都忘了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只有神圣宫殿,才有关于以往的详细记载。所以沃夫特很是认真的倾耳听着那一段史实。
“这时,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神秘人出现了。一千年前,人们根本就不知道,隔海还有个东方大陆。也就根本不知道,还有着这种黑眼睛黄皮肤的人种存在。所以,那人的出现,引起了人们的注目。
不出所料,这个人确实与众不同,他有着高超的智慧和卓越的才能。用了十年时间,他就和他的朋友哈斯特一起,统一大陆,建立了哈斯特帝国。
那时,他对哈斯特说道:他有一个办法,让这个大陆永远统一,永远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那就是,所有人都来学习一种新的语言!语言的拼写不外乎两种,一则以音,就像我们这个大陆现在所用的。一则以型,就是他现在所提倡的这种语言!
他说,时代变更,几十几百年前,人的口音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以音为主的语言,到时就会越差越远,直到不再相通。语言不再相通了,不同的国家也就出现了。而以型书写的语言则不一样,无论你天南地北,几千几万年。说的话可以彼此听不懂,但他们的书本,他们们提笔写下的字,却是一样的。这种一样,会成为他们割舍不下的血脉!就会成为不可分割的整体!
哈斯特自是对他言听计从。江山的一大半是他打下的。他这么点要求,自然谁也不会反对。于是,这个神秘的东方人,便用毕生的精力,让皇权相压,逼着所有的人都学着他所说的语言。
因为他的地位太过于崇高,因为他已经被神化了,因为皇权的威压让人们感到害怕,所以,他成功了。他让这种新的语言统治了帝国。慢慢的,所有的人都遗忘了我们祖先用过的母语。如他所说,从那时起,哈斯特就成了大一统的帝国。直到今天。“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来,看着沃夫特,说道:“你一死,我们就会让大陆重新回到混乱时代,重新恢复我们的古语言!我们会一代又一代的努力,让帝国回复到以前的混乱时代,这样,神圣宫殿才会重现一千多年前的辉煌!”
沃夫特笑了笑,说道:“那个东方人,真是了不起啊!”
沙利文说道:“他是个伟大的人。现在人们日常所用的魔法灯,魔力远行船种种,听说都是出自他的主意。”
沃夫特停了一会,才开口道:“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五章沃夫特之死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五章沃夫特之死
“是这里吗?”沙利文虽然早知道沃夫特的这个密室,却还是第一次来。
沃夫特看了看,这个曾经让自己度过无数个日夜的所在。现在,它还是那么的静,仿佛诺顿公爵府外面的喧哗都离它太过一样。
侧耳听了听自家城堡那熟悉的声音,一种苦涩缓缓的渗入心头。
“我没有时间等你了!”沙利文举起了手掌,缓缓的对沃夫特说道。沃夫特回过头,看着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这个如师如友的人,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蓦地,一阵排山倒海的剧痛传来,他“哇”的一声,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昏昏沉沉中,只听得沙利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答应了你的要求,把你送到这里来。你还有一个时辰的寿命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
说完,风声响过,人已不见。
沃夫特艰难的站了起来,身体的每一处骨骼都是破碎了一样剧痛难当。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密室的左边走去,来到那副画像之前,如以前几千几万次的操作一般。朝画中人物的左眼睛按了一下,“轰轰轰”的一阵剧响,右边的那面墙整个的打了开来,随着沃夫特进去的脚步,再又“轰轰轰”的回复到原样。
他做这番举动时,却不知那个早就应该离去了的沙利文正在他的后面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真正离开。
他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这里还和往常一样,夜明珠的光芒幽幽然然,使得整个空间显得神秘而华美。那个玉木雕的林嫣还是笑眼盈盈的对着他,如同无数次午夜梦回之时。
沃夫特缓缓的抚摸着玉木的脸,忽然,“哇”的一声,一口鲜血重重的喷在玉木的脸上。沃夫特连忙用袖子拭干。他痴痴的看着那玉木。轻轻的说道:“林嫣,你不是恨我死吗?我现在,可是真要死了哦!”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鲜血顺着他的嘴唇向颈子流去。
“林嫣,你也想过我吗?可也与我一样,总在梦中哭着你的名字醒过来?你可还有一丁点的爱我?”说到这里,他轻轻的笑了起来:“这样很好,真的很好。林嫣,沃夫特从来都是个懦夫!我只敢在梦里喊你的名字。可在好了,我要走了,再也不会睡梦不安,再也不会如以前一样行尸走肉的活着。再也不会想起你的名字,心就那么那么的疼!林嫣,你说,我们来世还会在一起吗?还会见面吗?”
他轻轻的笑了起来:“多好啊,总算可以好好的睡一觉,没有梦,没有伤心,也没有痛苦。”他慢慢的把自己带血的嘴唇靠向玉像的嘴唇,亲了满嘴的鲜血后。他侧着头,看着那玉像。
过了一会,他轻轻的哼唱起来:“缑山仙子,高情云渺,不学痴牛呆女,凤箫声断月明中,举手谢,时人欲去!客槎曾犯,银河微浪,尚带天风海雨。相逢一笑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唱着唱着,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伸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看了看。这时,身子猛的晃了晃,他偏了偏身子,免得撞到了玉木。这一偏,便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他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摇了摇头,终于使头脑清醒了一点,面前也不再那么模糊一片。
伸手抚上玉像,沃夫特喃喃说道:“林嫣,我好象快不行了。”说到这时,他咧嘴笑了笑,便轻轻的抱起玉木。那动作极其轻柔。踉踉跄跄的向水晶棺的方向走去,终于来到水晶棺面前。他小心翼翼的把玉像放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躺了进去。直到两个的位子完全的调好。他才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他这一叹气,那鲜血又是一喷。
把玉像搂到怀里,他轻轻?br/>
绝色天医完结作者:肉书屋
轻的说道:“林嫣,我们约好,下辈子,下下子,我们都做夫妻可好?那时,我们一定可以长长久久吧!”说完,他伸手一按头前的一个红色按钮。“唰”的一声,水晶棺盖上。不一会,棺内水气腾腾,结成一小块一小块冰块。把沃夫特满是鲜血的脸上的笑容,就此定格住!
“还是没有找到吗?”老诺顿公爵夫人戴绮丽满脸愁容的问道。自从一周前沃夫特公爵莫明其妙的失踪以后,不只是诺顿公爵府,连整个帝国都处于一片混乱当中。各种各样的势力都涌出了台面。
现在这个房间里,除了沃夫特的两位夫人外,还有几乎他所有的重要属下都在其内。这一周,这里的每个人都仔细寻找着沃夫特可能出现的每一个地方,却丝毫不见踪影。他们心里有着强烈的不安,沃夫特是个重责任的人,他在这个养分时刻不见,内情绝对不是那么的简单。
可是,正如老夫人所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找,无论如何是要找的!
一边的爱湖冰挺着八九个月的大肚子,正和萦丝哀哀的哭着。她们无声的泪水,直让周围的人心酸不已。
戴绮丽也想哭,可她不能。丈夫自从知道儿子杀了罗文哈尔之后,就晕倒在床上,起不来了。两个媳妇整天都只知道哭。她要再不站起来顶着,就没有人了。
可是,她心力交瘁得很,有无数次,只要一想到儿子可能已经不测,她就几乎再也爬不起来了。但她坚强的性格告诉她,无论如何,现在绝不能倒下!绝不能!
她现在问的是毕华,见那娃娃脸这阵子削瘦得不成|人样的孩子,现在听到自己的问话后,还是黯然的摇着头,她只觉得心口一阵闷痛。
这时,外面传来骑士嘶哑的报告声:“老夫人,黄金武士沙利文大人来了!”
戴绮丽连忙喊道:“快!快请他进来!”
不一会,门吱呀的打了开来,那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见到他,戴绮丽的心定了一定,仿佛感到自己增加了一些力量。
“大人,沃夫特还是没有找到!”她抬头看着这个人,声息沙哑的说道。
沙利文看着众人,说道:“每一个地方都找遍了吗?”他目光扫视的地方,所有的人都点着头。
沙利文沉呤了一会,才缓缓说道:“那,有没有什么地下室,或者沃夫特平素喜欢去的秘密空间?”
他这话一说,所有的人都是一片沉默。毕华说道:“那个,那个地下室我们都见过了,没有。公爵喜欢去的那个湖边,也一样找不到人。”
沙利文说道:“你带我再到地下室走一趟吧!”毕华点点头,率先走了出来。两人刚刚走出来,房里的人都跟着出来了。戴绮丽看着沙利文疑问的表情,苦笑着说道:“没法子,我们跟着你再找一遍吧。看看还有没有一线希望!”
一行人来到地下室。魔法师的光照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苍白之色。沙利文一寸一寸的寻着,敲打着。不一会,他来到那副画像之前,看了一会。“咦”的叫出声来。
听到他这声叫声,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只见沙利文指着画中人物的左眼睛说道:“这个地方,好像有磨损的痕迹。”他这话一说,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戴绮丽仔细看了看,说道:“是啊,真奇怪,这人物的右眼睛比左边清楚一些。”说罢,她伸出手,在左眼睛上按了一下。
忽然,“轰轰轰”的一阵剧响。这响声如此突然,直把所有的人吓了一跳。萦丝更是轻轻的尖叫了一下。众人回过头去,看到靠近众人的右边的那面墙整个的打了开来,露出一个通道!
众人面面相对。沙利文说道:“我来!”便走了进去。戴绮丽等人也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她只觉得心上心下,一种强烈的不安让她的心慌得很。
这房里到处都是夜明珠,让她轻轻的叫了一声。随着这声叫声,她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这是什么?”萦丝尖声叫道!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竟是一滩血!血呈黑色,已是多日之前留下来的。爱湖冰走了上前,萦丝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轻轻的说道:“姐姐,我好怕!我好怕!”说这话时,声音中带着哭声。房间并不大,很快,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那个放在角落里的水晶棺!
毕华走了快步走了上去。萦丝三女也想走快点,却不知为什么,脚下一软,这一点点距离,竟是长得可怕!
几个男人“啊!”的叫了出来,面上的表情扭曲着,说不出是什么意思。
但戴绮丽和两个媳妇一看到他们的这个表情,就觉得全身都是一冷。她们来到水晶棺前,果然,沃夫特睡在里面!那面目栩栩如生。却一看便知,已死去多时了!
沙利文看了看,颤声道:“他是自杀的!”
这声一出,萦丝一声尖叫,疯狂的扑到水晶棺上,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啊!怎么和林嫣这个贱人的像睡在一起!不可能,不可能!”她拼命的用指甲抓着水晶棺盖,声音凄然无比,状若疯癫!
正在这时,忽然爱湖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喊起痛来:“好痛!”
“快,快,夫人要生了!”一个人喊了一声。毕华和乔治马上抬起她,就往外面跑去。
戴绮丽这一刻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大哭大闹的叫着“不可能”的萦丝,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沙利文走到萦丝面前,说道:“夫人,还是节哀顺便吧!”
萦丝蓦地一停,从水晶棺上爬了起来,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棺里沃夫特那微笑的表情,缓缓的说道:“你真的爱她,又为什么要娶我和姐姐?你为了她,一得势就跟罗文哈尔挑战,说是要给她自由。现在,你还为了她自杀。你把我置于何地!”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尖厉起来:“沃夫特,你好狠的心啊!我们一年多的夫妻,你毫不犹豫的就走了!你这个骗子!你让我们以为你忘了她,你让我们以为你爱的是我们!你可真会做戏啊!沃夫特公爵!”
木织尔走上前,把手搭在她的肩膀,想让她平静一下。谁知她猛的一甩,差点把他甩到墙上。
萦丝高亢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好!好!好!你做得很好!沃夫特!我萦丝誓要毁了诺顿!我要让你死后也不得安息!”说罢她转身冲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沙利文的眼睛里现出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六章旧友相逢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六章旧友相逢
“夫人,你醒了!”戴绮丽木木的抬头看着哭红了眼的侍女,又闭上了眼睛。
侍女停了一下,还是说了:“夫人,刚刚爱湖冰夫人生了位小公子!”听到这话,戴绮丽猛的睁大眼睛,看着她。她的眼光中流露出一分希望。
“可是”,侍女两手把衣角摆弄来摆弄去:“爱湖冰夫人难产,死了——”
沉默!一阵难堪的沉默!
“萦丝夫人,刚刚带着她的人,回去了!她说绝不原谅!”
林嫣从看到罗文哈尔死在沃夫特的剑下时,便离开了。她来无影,却无踪,丝毫没有别人注意到。她一个在路上走了走,却不知该往哪里去。后来想一想,好久没有见到克什和米梭。何不去见见他们?
这样一想,她便施展轻功,向洛克公国方向电驰而去。
她现在已经到了先天之境,内力生生不息,当真是快逾奔马。用不了几天,就来到这里。看着那青山绵绵,绿水悠悠的美景,林嫣当真觉得此地才是仙境。
她没有着急去找克什,顺着山头走了一遍。现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她才坐在草地上,看着天边的火烧云。
“世事当真奇妙!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天边也是这种艳艳的火烧云。一样的景,心情却是大不一样了!”
林嫣看着半边染红了的天空,看着那浮云奔涌,只觉一种说不出的欢愉溢出心头。
她自从到了先天之境后,整个感官世界都变得极为的敏感,锐利。深深的吸了一口草木清香,和这山灵水秀的地方才有清灵之气。她的心里,充满了快乐。
想了想,她纵身一跃,身影如飞燕般在湖水上轻轻的飘过。
她一身白衣,如此在湖面上盈盈而立,当真说不出的如仙如梦。
不一会,找到了一处水谭。这水谭在青山之上,周围树木环绕,就站在这里,便可以看到附近的湖水山色,晚霞艳丽。林嫣取下面纱,脱下衣服,跳到潭水之中。
算起来,她只怕有两三年没有洗过一个澡了!
她本是极爱干净之人,只是当时没有能力保护自身,不管是在莫桑公爵府,还是在罗文哈尔的手里,她的日子都是步步为营,每时每刻都紧张无比。在这次情况下,她最好就把打湿的毛巾擦擦身,哪里还敢洗澡?
幸好,不知什么原因,她的身体总是散出着一股淡淡幽香,而且不洗澡的时日愈久,那幽香就越是清幽无比。所以这两年多,她自己压根就不会有脏的感觉。
不过,怎么说,还是现在好啊!
林嫣快乐的哼着歌,慢慢的用水用头发开始,清理着身体。
她已经想好了,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后,就去找找那些远航的东方人,看看能不能够搭自己一段路。
不过,在去东方之前,还得到黑市一趟,拍卖些东西出去,换点黄金回来。听那东方人说过,黄金是每一个大陆的通用货币。
她一边想,一边慢慢的游着。一时兴起,索性深深的潜了下去。这个水谭极深极深,她直向下潜了半个时辰,都没有看到底!
林嫣想道:幸好我已是先天,不用口鼻呼吸了。不过,既是如此,她也没有兴致最深到更底下。慢慢的潜上来,浮上水面,她晃晃头,抖落一些水珠。
在水谭里玩了大半个时辰,林嫣爬上了岸。内力一运,蒸气过后,全身马上干爽无比。
还是洗澡舒服!林嫣心想,真是很久很久都没有这般轻松的感觉了。
她现在已经不知饥饿了,想了想,还是逮了两只鱼,烧了起来。
烤着烤着,她忽然想道:也不知克什在不在?他如果在的话,说不定很喜欢我这食物的味道。想到这里,她索性打了四只山鸡,两只兔子,再捕了两条鱼,细细的烤了起来。
烤得差不多了,她把箫取了出来,呜呜咽咽的吹了起来。
她现在内力深厚无比,这箫声自是远远的传了开来。林嫣料想,就算克什在米梭那里,也应听得见的。
箫声绵绵,与上次不同的是,少了两分悲凉,多了三分仙气。林嫣轻轻的吹着,她所吹的这首,就是克什上次所听到的苏轼的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首空灵清雅的词,在她此刻吹来,当真是深得其中三味。
刚刚吹完,就听得远远传来一阵长啸,这啸声极是雄壮,如一只飞于九天之外的雄鹰,忽然,这声啸声以外,又增加一个清锐的长啸,如同一只莺儿。这啸声虽不如前一股啸声那么威风,却也是绵绵不绝,直入九天。这一雄壮一清锐两股啸声,慢慢的铺展开来,渐渐的和林嫣的箫声相合。
箫声低沉,啸声也是一变,箫声高烈,啸声也有石破天空之感。
林嫣听得那啸声越来越近,心里顿时欢喜无比。她的箫声不断,和啸声应和着。不多久,啸声已到面前。林嫣把箫放了下来。
只听得一声豪放的长笑声响道:“木雨小姐,好久不见了!听箫声就知故人无恙!”
林嫣刚要答话,米梭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好丫头,远远就闻到香味,这是什么食物,怎地如此好闻!”
林嫣轻轻笑道:“会见故友,自当备上佳肴了!”
她话音刚落,白发白须的克什和瘦小的米梭就一跃而上,从空中直落到她的面前。
看到林嫣露出来的真面目,两人都是一愣,还是克什先开口道:“林嫣的容貌,当真超出世人想象。”
米梭也是嘻嘻一笑,说道:“上次隔着妆看你,就知道绝美难言,不过还是远远没有想到会美成这个地步!”刚刚说完,他眼珠一转,鼻子耸动两下,见到了林嫣所烧的鱼,兔,不自觉的咂了咂着,吸了吸口气。三步两步,就窜到火堆面前,伸手就拿起一条鱼,大嚼起来。
他一边嚼一边说道:“好吃,好吃极了!”
克什和林嫣相视一笑,克什找了个地方坐好,一边从衣服里拿出几瓶酒,一边说道:“刚和这小子在吹牛,就听到你的箫声。还是他想得周到,说什么也要带着酒来见你。果然,你连下酒菜都准备好了!”
林嫣笑了笑,自顾自的把埋在泥里的叫化鸡取出来,她刚敲掉泥,拿开香叶,立刻一股奇异的清香飘散开来。
米梭眼睛一亮,伸手就往林嫣手里拿着的鸡抢了过来。不过,克什离得林嫣近一点,他这边虽然先动手,却还是被布什抢了过去。
林嫣抬头看到米梭又馋又恼的样子。又是一笑,她伸手再在火堆时扒两下,马上又拿出了一只鸡。米梭见状,乐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劲的在寻里搔首弄耳的,可笑得紧。
林嫣把叫化鸡全部取出来。把烤得里外都是黄灿灿的鱼上好佐料,兔肉还在烤。
克什一边吃着鸡肉,一边喝着酒说道:“两年不见,没有想到你的斗气已经厉害到如此地步!连我也自叹不如了。”
林嫣笑了笑,说道:“我也是机缘巧合。”
三人一边吃,一边说着别后的事。林嫣的事天下知名,克什和米梭虽然有意不问世事,却也是早就有所耳闻了。不过总算是苦尽甘来,两人也就没有多说。
克什看林嫣神色,显然还不知道自己送她的项链的真正用途。他也毫不在意。
当晚,三人都在克什那湖水之中的小土墩上居住。林嫣取出琵琶来,好好的卖弄了一番。
克什和米梭都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乐器,都是听得如痴如醉,颠倒不能自己。林嫣一身白衣,玉颜无双,在月光中,湖光山色里,真正是说不出的风神如玉,令人如饮美酒。
林嫣看到米梭那样子,忍不住问克什道:“不知这两年里,米梭兄可有什么世所罕有的举动没有?”她问的,自是他有没有再闹笑话。
听到林嫣提起,克什笑道:“也没有多少。
只是在一年前,池凉村有一个出名美丽的少女,突然得急病过逝了。他也不认识人家,居然穿着一个孝服,就这么冲到人家没有嫁人的姑娘灵前,痛哭出声。一边哭一边念:上天给了你美丽和温柔,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你这么一走,如我等又丑又蠢之辈,岂不是活着更加无味。你的美丽,是应该留在世上,让人心感到快乐和舒服的!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一走,可真真对不起世人啊!结果,还没有哭完,就让旁边忍无可忍的人,抡起扫帚,给赶了出来!
听到这里,林嫣再也抵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她一边捂着肚子说道:“好,真是说得太好了!”说到这里,她又是一笑:“不过,那家人也赶得对就是了。嘿嘿!”
米梭没有搭理两人,自顾自的喝着美酒,吃着林嫣烤的兔肉。
克什看到林嫣那亮晶晶的眼睛期待的看着自己,显然还想听下去。
他轻轻的笑了出来,说道:“还有一件事,比起他以前闹过的笑话,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了。他和那些贵族一起,到了其中一府伯爵家里。这伯爵在当地颇有势力,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特。米梭这小子,见到庭院里摆着一块石头,极似人形。他当场就地一跪,喊那石头道:”石爷啊石爷,想我小时候见过你一面,你雄姿英发的跟我斗着酒。哪知一转眼就不见了去向。小子苦苦想你四十载,竟没有想到你居然化成了石头,站在别人家里纳凉!你要纳凉,何不到我家里去?我家有的是美酒,可日日供奉于你。“
他这一番作态,主人家就耐不住了。一边大笑一边说道:“来人,把这石爷送到米梭家里去。派个人给我盯着,要是他有一天没有对石爷供奉酒,就没怪我不客气了!”
林嫣笑哈哈的问道:“那他是不是每日照时供酒?”
克什说道:“这供酒还不容易,交待下去,他的骑士自会每日照办!这小子是个无赖,看中了人家的石头,便用这个法子把东西骗过来!”说完,自己抵不住,先哈哈大笑起来。
林嫣见米梭泰然自若的表情,想象他当时的所作所为,不禁捂着肚子前翻所仰的笑了起来。她笑声刚刚歇了一点,忽然看到米梭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那样子极是滑稽,再也抵不住,伏在桌子上,喘着气大笑不休。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七章是非对错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七章是非对错
三人谈笑一会,林嫣说道:“我想过段时间便回到东方大陆去,你们知道这方面的事吗?”
克什说道:“这事,你到是问对人了。”看着林嫣瞬间变得灿若星辰的眼光,他笑了笑,说道:“东方大陆到这里来的船,据我所知,他们应该是每隔五年来一次。两年前他们来过,等下一次的话还得过个两年多。”
林嫣一听还要这么久时间,不禁有些烦闷起来。克什说道:“你要是不想等那么久的话,不妨每年的五六月份到胡伊的南珑城去看看。来船都是自那里的港口进出。嗯,到时,凭你颈中的项链,只要有船,就会有人帮你安排好的。”林嫣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平静的面容,心里面一阵感动。
林嫣三人在克什这里快乐的过着日子,有时三人驾着一叶扁舟,出没于水波深处。或弄琴吹箫,或吃着美酒佳肴。其中的自在自得之处,不足一道。
在时,林嫣和克什两人也会在湖面上比拚起武功来。他们两人都是新到先天之境不久,功力差相仿佛,林嫣胜在技巧,克什胜在经验,倒也每次打了个不分上下。两人一个白发飘拂,一个红颜绝世,偶尔为世人所见,也以为是见到了神仙。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林嫣也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两人。
林嫣这一路行来,却是恍如隔世。见到的路人每个都是满脸惊惶之色。一问之下,才知道如今的哈斯特帝国群龙无首,五大公国纷纷自立为帝,彼此混战不休。林嫣听得洛克公国联合那刹攻打诺顿的消息,当真是不也置信。她心理想道,这个萦丝不是沃夫特的妻子吗?怎么洛克会和诺顿打了起来。她询问了几个,每个人的说法都不自相同。
她大惊之下,决定向诺顿方向行去。为了隐藏身份,如今的她一身黑袍,挡得只露出一双眼睛,这露出来的眼睛也在水魔法的施为下,变得了蓝眼睛。黑袍下的脸并没有化妆过。
她不想改变面容,自忖自己的武功在这里应该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天下再也没有能令自己惧怕的事,又何须再如从前一样变得面目全非?女孩子本来就爱美,她现在有了自保之力,也就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丑八怪了。
林嫣为了尽快到达,这一路尽量在偏僻之地飞跃。所见的人确实不多,饶是如此,她越到诺顿,所见的人越是面色惊惶,再也不复以前那种平和的脸孔。
林嫣径直来到“黄金食府”,走到以前和沃夫特常来的雅座时,不由怔怔的发起呆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她点了两样小菜,品了起来。
这时,下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林嫣转头一看,只见思格正和一个与他长相相似的女子慢慢行来。几年不见,当年那个圆圆脸的少年变得了一脸忧郁的青年。他们走到林嫣所在的这一层,坐在大厅中间的那桌。
只听那个女子说道:“大哥,我真不明白。你怎么直到现在还在帮林嫣那个妖女说话?你难道就不恨她吗?”林嫣的手不由的抖动了一下,倾听起来。
只听思格说道:“小妹,我们为人要就事论事!”
“什么叫做就事论事?”女子厉声尖叫起来:“林嫣这个妖女,她出现才两三年时间,你看这好好的一个帝国变成什么样了?五大公国中立的中立,混战的混战,帝都的格雷德。哈斯特伯爵也忙着发展势力。哥,现在整个帝国,谁不说她是妖女?神圣宫殿,萦丝,这所有所有的人,都说她是妖女,是她害得好好一个帝国四分五裂,是她害死了沃夫特公爵!”
她说到这里,忽然听到“咚”的一声,靠楼梯的那个隔厢的黑袍人跪倒在地,重重的响声,打断了她的话。
侍者连忙走了上前,问道:“先生,你怎么啦?”他连叫了几声,才听得林嫣艰难的回道:“我没事!”
思格缓缓的说道:“恩琳,坐下好好说。”恩琳气呼呼的坐了下来,思格没有吭声,慢条理斯的吃起前面的食物来。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恩琳,我们不要争这种没用的话题好不好?”恩琳重重的哼了一声。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阵吵闹声,那声音越来越响。一个肥胖的客人说道:“咦,发生什么事了?不是哪里又打过来了吧?”
恩琳冷冷的瞄了那人一眼,说道:“是诺顿的百姓在驱逐林嫣这个妖女的游行活动!这里每天都会举行的!”那人“啊”的叫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
林嫣恍恍惚惚中抬起头,看到外面,成千上万的男女老少聚成一堆,当前的四个男女,举起一面巨型的画像。这画分两面,正面,画的是蒙着白纱的林嫣像,明眸如水,巧笑嫣然,反面,则是林嫣扮木雨神牧时的样子。
他们走了一阵,忽然把画像重重的摔倒地上。排成一排,从画像上踩了过去,有的还把痰吐到上面。林嫣听得分明,他们的嘴里,嚷嚷着:“帝国不幸,妖女横行,祸国殃民,人人踩之!”这些人反反复复的在画像上踩着。
林嫣举目看去,分明看到了珍芙和詹杰斯也在其中!林嫣倾耳听去,分明从那可爱的嘴里听到小姑娘恨恨的“妖女!妖女!踩死你这个妖女!”
林嫣只觉得天昏地暗,喉中又腥又甜。她一仰脖子,拿起桌上的酒杯,重重的灌了自己一口。
那个肥胖的客人问道:“这个林嫣,真是做孽啊!我原以为只有我们洛克有这种游行活动。哪里知道,连诺顿都有!”
恩琳冷笑道:“何止是这里,整个大陆,哪座城市没有这件的事?大家好好的太平日子,都叫这个妖女给毁了,自是都恨不能食其肉,剥其骨!”
她在这里说着,只听得思格叫道:“走吧!”说完把银币朝桌上一放,率先走了下去。恩琳重重的一跺脚,说道:“要走你自己走吧!”
思格听了她的话,脚步没停,径直走了下去。
他心里烦闷,躲开人群,直朝偏僻之处走去。过了一会,来到一座荒芜的山头。忽然一个黑袍人拦在他的面前。
思格退后两步,做起了防守动作。只听得那黑袍人说道:“你不要惊慌,我没有恶意!只是听得你们刚才的对话,有一些事情不是很明白而已。”说罢这人一双水灵灵的蓝眼睛看着他,问道:“沃夫特什么时候死的?”声音嘶哑,略带哽咽之声。
思格一愣,感觉这人没有敌意,便放松了身体,看着眼前这秃秃的山头,说道:“三个月前,刚刚攻破帝都,杀了罗文哈尔才几天,就发现了他的尸体!”
黑袍子转身背对着他,思格听得分明,那是阵阵抽泣之声。过了一会,黑袍人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思格看着这人纤细的身影,心里有些怀疑。但还是平缓的说道:“自杀的,抱着用玉木雕成的林嫣的像自杀的!”
黑袍人过了一会才问道:“那游行的事,是什么回事?”思格从那无法掩饰的哽咽声中,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沃夫特公爵死后不久,萦丝夫人回到了洛克公国,继任洛克公爵之位,她,还有神圣宫殿,和亚芡公国,都到处散布林嫣祸国殃民的言论!人心不安的民众需要一个理由,需要一个泄恨的人,林嫣符合这个条件!”
他刚刚说完,黑袍人忽然“唰”的一声,以不事思议的速度向山头深处窜去,眨眼间就失去了她的影踪!思格本来还怀疑这个人就是林嫣本人,可见一见这身手,心里又疑惑起来。
这人自是林嫣!
林嫣拚命的向山林深处跑去,她跑啊跑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已大黑,天上的月亮挂在中空,她才停了下来。一停下,她再也忍耐不住,掩面痛哭起来。这哭声毫不掩饰,直是天昏地暗。
过了半晌,她的声音都哑了,才停了下来。停了片刻,林嫣忽然又大笑起来,她一边笑一边叫道:“哈哈哈,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爱?什么是恨?老天,你也太会捉弄人了!”顿了顿,她的笑声忽然变得欢愉起来,她状如疯狂的在山林里跳舞着,一边说道:“从今而后,我林嫣要潇洒的过!这世间的是是非非,我都要放开放开!!哈哈!放开!!”
这时,她的脑海中清清楚楚的现出一段话来,这是她下山前,她的师傅跟她说的话。
“嫣儿,你就要下山了。当年祖师在临走前,还有一段话留下来。我在这里跟你说了罢。
有一日,佛要收弟子。有三个人来报名。佛问他们,什么是色
第一个是个太监,他说道:“我从不近女色。
佛说:“你不近女色,怎知女色?
第二个是个花花公子,他说道:“弟子阅尽天下女色。
佛说:“你阅尽天下,无一人留心上,何言知色?
第三个是个书生,他哭道:“佛啊,我爱,我爱啊!”
佛微笑点头,收了他做弟子。
当时师父跟自己说道:“这个故事是佛家的,祖师说来自有其含义在其中。嫣儿,你下山后,好好体会它吧。”
林嫣喃喃说道:“师父,孩儿已经明白了!阅尽世间七情六欲,才能戡破这种种束缚啊!唯痴者能悟啊!
哈哈,我明白了!爱恨情仇,是非对错,都是人心的一把锁,沉于其中,人就永远无法超脱!只有来去无挂牵,我心才得到自在啊!“
她说着说着。又大笑起来。忽然,胸口一阵气一冲而上,一股腥甜之味喷然而出,有几滴吐到了她的手镯子上!
这时,那手镯忽然光芒大作,照得树林中如同白昼。林嫣一愣,定神一看,手里飞出一个玉符。林嫣伸手接过,那玉符里面,清清楚楚的现出许多字迹来。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八章玄灵玉符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八章玄灵玉符
“余自机缘偶合之下,得晋金丹大道。今日,大道有成,是用三味真火炼成十枚空间手镯,里面各有一片玉符。吾后辈弟子,如能晋入先天之境,并悟得自由自在之心。随那七情六欲郁结的胸口之血喷出,便可看到这片玉符”
“原来如此”,林嫣想道:“若虚观这些多年来,出了这么多天才横溢的弟子,早就晋升到了先天之境,却还是无法见到祖师留下来的功决,原来他们差的是红尘历练后的自由自在之心!”她不禁怔怔发起呆来,上千年的秘密,一朝得解,心里不由转过成千上百个念头来。
呆了一会,她再看那玉符,继续看下来:
第一卷金丹大法。后面是密密麻麻的字,约有五六千个。再到后面,写着第二卷炼丹炼器功法,下面也有上万个字,再后面,写着第三卷奇门阵法,下面也有上万个字。再往下,就没有了。
林嫣看了看四周,心里想道:“反正离到东方大陆的船,还有个两年,我何不利用这段时间,把祖师留下来的功法学一遍?
想到做到,她挑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山洞,稍稍整理了一下,便潜心修习起来。第一章是总纲,里面只有一段话,取的是老子道德经的原文:“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里面配有几副插画,还有祖师的相关注解。
第二章叫做虚极篇,也是道德经的一段原文:
致虚极,守静笃。
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归根曰静,静曰复命
复命曰常,知常曰明
不知常,妄作凶
知常容,容乃公,
公乃全,全乃天,
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下面配有几副行功图以及相关的注解。
第三章叫:冲盈篇: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
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第四章叫:天地篇: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天地之间,其犹橐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第五章叫抱一篇: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
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涤除玄鉴,能如疵乎
爱国治民,能无为乎
天门开阖,能为雌乎
明白四达,能无知乎
第六章叫常明篇:
致虚极,守静笃。
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归根曰静,静曰复命
复命曰常,知常曰明
不知常,妄作凶
知常容,容乃公,
公乃全,全乃天,
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林嫣这一练,便是二年过去了。二年时间里,她牢记了金丹大道的六篇功法。除了第一章她还不是很明白外,其余五章,她已理解得差不多了。但要说到完全练会上面的功法,直到金丹大道,那就还需要几十上百年的体会了。道德经大道到简,林嫣的祖师玄灵师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她在玉简上面写着,自知天道无边,金丹大道她并没有完全理会透彻。就算体内结成了金丹,那也只是跨进了修仙之门,也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漫长的路程要走。
林嫣现在的情况,算是刚刚聚气还虚的境界。两年的修练,她也是刚刚比一般的先天高手还有高明一点点而已。至于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内容,她也记得差不多。除了几个初级阵法外,其它的她还不能使用。
林嫣这一次,倒发现了她当年初到这个大陆所收集的宝石,居然可以帮助启动阵法,和修练功诀。这个发现,让她足足的兴奋了好一阵子。
算一算,林嫣担心错过了回到东方大陆的船,便动身往南珑城的方向走动。她依旧一身黑袍,施了水魔法的蓝眼睛。施施然的下了山来。
这一下山,林嫣还真有物是人非的感觉。到处是民荒马乱。林嫣一路经过,不知见到了多少白骨,多少人无家可归。她自彻悟之后,人已冷漠多了。看来民不犯生,心里并没有多少感觉。
她如往常一样,专先人迹少至的地方飞跃而过。如此走走停停,也用十天时间才到胡伊,离南珑城只有半天路程了。她看现在是开春三月间,算算,还有二个月的时间可以准备。
到了南珑城,虽然是战乱时间,这里还是热闹非凡,人山人海。
不过,这里的人看起来都是一身的杀气。街道上来往的人,大多成群结队。店铺林立间,其中的繁华如林嫣往年见到的诺顿,帝都并无二样。只是出入的人少了几分平和,多了几分警惕和风霜而已。
林嫣到码头打听了一下,知道必须等到五六月间才知道有没有东方大陆的船到此。只那些人言道,如今的东方大陆也是战火纷飞,没有多少乐土在。所以他们也无法知道今次的远航船是否会准时到达。林嫣心想,唐后就是五代十国,也不是这个东方大陆的历史是不是跟中原一样的顺序。如果是的话,少说还有五六十年的战火了。
见还有时间,林嫣便琢磨着到地下黑市去换点黄金用用。她一路打听,得知就在这个南珑城,便有着全大陆最大的拍卖场。
林嫣慢慢的向南垅城最繁华的东街走去。这东街在整个大陆,也是颇有名气的。几千前来,它无论外界风雨如何,何人称帝,何人称王,始终是这般怡然世外的风姿。累积了这许多的繁华财富,便有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底蕴。林嫣见它的建筑外观,除了那几处著名的遗迹之外,其它的与帝国别的地方也无别样。
饶是如此,林嫣走在街道上,却还是另有一番不同的感觉。这里来往的人不少,虽是战乱当中,却个个都面色从容自得,让林嫣啧啧叹奇。
转了一条小道,便来到一处高大的圆顶建筑之前。林嫣知道此处便是整个西方大陆最有名的拍卖行——聚灵门所在。在繁体的聚灵门字体旁,还有一串如蚯吲般的字体,林嫣知道,这是古字体。她虽然知道,却不识得,也是第一次在这种显要位置上看到这种古字体。
林嫣打量了一会,便走了进去。大门直进,便是一个大厅。偌大的厅里,空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林嫣一愣,见到一旁有个小楼梯,便走了上去。到了第二楼,前面也是一大片空地。林嫣忖道:“别是搬走了吧?”她径直向二楼的里间走去。
一走到里面,只见一个瘦削的中年汉子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把躲椅上,打着瞌睡。林嫣看了看四周,除了这人坐着一把躺椅外,还是空无一物。
她放重脚步,见那人还是没有动静,便重重的哼了一声。这声中含有一丝内力,是佛门的狮子吼功。那个一凛,猛的睁开了眼睛。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嫣一翻,半天才开口道:“你来干什么?”声音嘶哑难听。
林嫣压低声音说道:“我来拍卖几样物事?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那人又上上下下的打理了林嫣一翻,翻了翻白眼,说道:“且等一下,我去叫人来。”说罢便顺着楼梯向三楼走去。
不一会,一个清悦的声音说道:“那位客人请上三楼来吧。”
林嫣爬上楼梯。这三楼的装饰却极为豪华大方。林嫣正面,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一身华服,面目极其俊朗,正在那里打量着林嫣。
他见林嫣看向他,咧嘴一笑,现出一口亮闪闪的白牙:“请坐!”
林嫣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林嫣见这人还在打量她,说道:“我有几样物事,听得聚灵门是第一大的拍卖行。想请你们帮忙拍卖。”那人收回目光,仔细注视着自己的手指甲,缓缓说道:“什么物事?”
林嫣伸手,把十颗魔兽核和两颗魔力水晶放在桌上。她的魔兽核只剩下二十颗了,这士颗是随意拿出的。魔力水晶还有无数,这两粒是取其中最小的。她需要确定这个是不是魔力水晶。饶是如此,这魔力水晶也有婴儿小指大。
青年取过那两粒魔力水晶,看了一看,对着一直站在他旁边的那个瘦削中年人说道:“叫杜汉来一下。”那人应声退下。
青年端详了一会魔力水晶,才开口说道:“你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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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待会杜汉来了才能给你定价。至于这魔兽核,我只能给你五万金币卖给我如何?”
林嫣淡淡的说道:“魔兽核什么时候降价这么多了?”她记得上五年前卖掉的魔兽核,比这几个小,都值五千金币,这里还是黑市。
青年抬头看了看林嫣,笑道:“客倌看来不知道这几年的世道变化啊。”
他缓缓说道:“如今各国战乱不休,人间的冤气,死气刺激了魔兽的成长。现在的魔兽核并不如以前太平年间那么难得,自然价钱也除低了不少。你这些魔兽核,如在三年前,每一颗只怕都在二万金币之前。可是现在,就只值五千金币了。”
林嫣忖道:“那些人都说这个聚灵门做生意还算公道。难道他说的真是实情?”
这时,那瘦削中年人带了一个老头子过来了。这老头子极矮极瘦。中年人比起他来,足足高大了一圈。
青年见他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杜汉叔,你老请坐!”老头子坐定,不等青年开口,一把抓过那两颗魔力水晶,慢慢的看了起来。他对光看了一阵,又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事,慢慢的照了起来。照了片刻,他开口道:“极品的魔力水晶,纯度九点七。”说完他放下魔力水晶,看向林嫣,说道:“这两颗拍卖估价在二十万金币以上。”眼睛一转,他指着桌上的魔兽核说道:“这个就不值钱了,给你五万金币。”
林嫣没有想到这个魔力水晶这么值钱。两颗就有四十万金币这么多。不过她并不打算再卖掉一些,因为她自己也还用得着。
她抬头看向三人,说道:“十五万是金币,其它的换成黄金,可否使得?”
青年点点头,说道:“当然使得。你是要拍卖,还是就按四十五万金币数卖给我们?如果拍卖的话,我们要一成的佣金。”
林嫣沉思了一会,说道:“就卖给你们吧。”她对金钱本没有多大的欲望,也就不想过于折腾了。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九章上部结束
第七卷红颜祸国第七十九章上部结束
林嫣走出聚灵门之后,便向亚芡公国的西北方向走去。她略略打听了一下,那里的华浓山,是整个大陆最出名的魔兽出入地。林嫣心里挂念道魔兽肉的美味,便想打一点放在手镯里。也不知东方大陆有没有魔兽,这次错过以后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这华浓上大陆著名的风山,它的可怕之处就是:一年四季笼罩其上的黑色烟雾,不管是人还是普通的野兽,没有很好的防护,几乎是不可能从这里存活得了的。所以,虽然这里有着无数的魔兽,除了个别自视甚高的,别的武士都不会选择到这里来猎取。他们会选靠近诺顿公国的奇灵山。至少在那座大山上,转上一年半年的,还有可能安全的猎到了只魔兽。
林嫣来到华浓山上,她飞身而起,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丛林,还有其中厚如黑布的烟雾。略顿一顿,便贫住口鼻呼吸,纯用先天之气流转全身,向森林里面走去。
其实以她现在的身体,就算用口鼻呼吸都不会有事,她毕竟服过天下至毒的克毒回生花的。可惜林嫣并不敢冒这个险。
不一会,她就深入了丛林中。
华浓山与林嫣到过的其它的山头,并无二样。还是一样的树木森森,一样的流水,一样的有蛇!林嫣心里念道:“不要怕,不要怕!不就是条蛇吗?”她咬了咬牙齿,忽视全身的颤栗感,以闪电般的速度从蛇旁边一跃而过。
又走了半个时辰,她便看到了地上不时出现的兽迹和粪便。林嫣有过对付魔兽的经验,所以心里平静得很。本来以她的功力,就算遇到了龙,也有一拚的实力在。
她跃上树枝,从一颗树枝跃上另外一棵,轻盈如舞蹈。这时,她听到了声响,便停了下来,看着声响来临的方向。
不一会,前面就出现了一群,一,二,三四,林嫣数了数,足足有二三十只野猪。这些野猪体型比牛还要大,一双双眼睛里火芒闪闪。并不完全同于林嫣在中原所见的野猪样。
林嫣心想,人人都说华浓山上没有普通兽类。那这些就全都是魔兽了。她早就手里拈了一把的松针。见那野猪靠近了些。右手一扬,劲风一过,几十根松针从野猪的眼睛透脑而过。
那些野猪嘴刚张开,喷出一大堆黄|色的尘土样物,便全部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林嫣跳了下去,把魔兽核全部取出。全都是成|人拳头大,蓝色的晶体。收好后,林嫣全部把野猪收到手镯里。
得到这次便宜后,她所行走的地方,便刻意挑成群的动物聚集所在。还没有一个月时间,她所收集的魔兽尸体便多达了近二百头。还尽是些大动物。像野牛,野马,野狗,野狼等等。所取出的魔兽核也全都是些高级物事。
她算了算,现在应该是四个底了。收集的魔兽也足够了。当然她的手镯空间还有足够大的地方。
林嫣出了华浓山,便飞速向南珑城跑去。到了南珑城南海码头,林嫣走进了这里最大的酒楼——醉云楼。刚一走进,她就看到对靠近大门的地方坐着三个东方人,不由心里一喜。
她没有马上上前,而是跟侍者要了间房间。自己在房间里装扮了一番。换上男装,脸修整得平庸一点。想了想,她还是把自己扮成雌雄莫分的样子,留三分灵秀,三分俊美在其中。她知道自己的化妆术只能算是末流,东方大陆只怕是人才济济。如要强行扮成男人样,或者更丑一点,只怕别人一看就知道了。
照了照镜子,里面的人儿修眉俊目,气宇轩昂,还残留了一分林嫣的影子在其上。饶是如此,也是少有的俊美儿郎了。
待一切妥当,林嫣把项链挂在外头,便下了楼。
她刚一出现,楼下的人便稍稍寂静了一会才各又别开目光。那几个东方人更是一眼就看到林嫣了。一见她东方人的面目,心里就生了几分好感。都在心里想道:“此人是谁?如此风流人物,应该不是同一路来的吧?难道是以前来这个大陆的?”
林嫣径直走到几人面前,对他们抱拳放了一礼,说道:“几位老兄,一看便知是故乡来的人。小弟见了真是倍感清切。不知可否坐下来一同聊聊?”
当中一个三十来岁的黑皮汉子说道:“当然,当然!难得在这个地方遇到故乡的人。兄弟快快请坐。”
林嫣坐下来,迎上那黑皮汉子打量自己的目光,说道:“小人姓林,叫做林言,言语的言。几位老哥可是刚刚坐船而来?”
那汉子笑道:“正是!今年春来得早,我们就起身早了一点。兄弟是什么时候来的?”
林嫣笑了笑,说道:“小弟是十年前跟父亲来的。如今父亲病故,嘱咐小弟带着尸骨还乡。”几个人点点头,一个虎头虎脑的汉子说道:“兄弟小小年纪就在这异地他乡过了十年,也真难得。”林嫣笑了笑,面带愁容,说道:“父命不可违。再说,久离故士,乡情难耐啊。”
坐在林嫣旁边的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说道:“可惜现在中原到处是战火纷飞,哎,这西方大陆居然也是如此,真是没有个清静地。”
黑皮汉子说道:“休说这些。不管如何,南越还是比其它地方好得太多。你还算是有福气的。”
林嫣问道:“兄弟离开故士时年岁太小,许多事不懂。请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黑皮汉子说道:“现在啊,到处都是帝,到处都是王。南越算是其中较好的了。不知兄弟故土何处?”林嫣说道:“开封”
“开封啊?,那是后梁朱温的地盘。”
林嫣的心跳加快起来,到目前为此,她所知的这个东方大陆与中原时的五代十国史并无二样。她有心想问详细一些,见几个汉子并不乐意的样子。心时忖道:“我急什么?管它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是非回去不可的。”如此一想,便无所谓起来。
林嫣说道:“对了,相见便是有缘,兄弟还不知几位大哥的姓名呢!”
黑皮汉子说道:“我叫刘文”指着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道:“这位是李城冰李兄弟。指着虎头虎脑的汉子说道:”他叫王孟。“
看来这个李城冰是个有些地位的人,不然的话刘文也不会独独对他用上尊称。
几人说得片刻,那刘文说是要去购置一些货物。林嫣正得到了大量金币,打算把它花光,便要求一起前去。林嫣气质高华,长相俊美灵秀,几人心里也有仰慕之情,但欣然同意了。
林嫣这几天跟三人东转西转。这些人最感兴趣的是这个大陆的各种魔法用具。这些魔法用具中,魔法马车是最失败的,自然没有人购买。魔法船最成功,但是太大,没有地方放,再说这些人也没有这么多的黄金……林嫣暗暗留意了一下,准备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来买买。还有香料,玻璃,特别是镜子,听他们的口气,这在东方是相当值钱的物事,还有魔核,果然,东方大陆并没有魔兽存在。另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林嫣跟着他们,每样也买几样。她金币极多,这些东西还花不了她几个金币。等听得在船上清水和蔬菜水果也极是难得时,林嫣也留下了心。
到得晚间,林嫣独自出门,把清水,蔬菜水果拿出十几筐。只在海上就有足足四个月的路程,林嫣一一把所需要的东西都多多的准备。才来到买船的所在。
她白天相中一梭小型的可乘三人的箭船,稍还一下价,便以四万金币买下。林嫣对这些各式各样的船很是好奇,在其中穿来穿去,没有想走的打算。
老板见了,便走上前,问道:“这位大人,您还相中什么别的船没有?说罢便滔滔不绝的向林嫣介绍起来。林嫣听了半天,却一样也没有看中。老板急了,他一看到林嫣,就觉得这种人是个大施主,心里不想跑了这趟生意。
想了想,他便说道:“大人,我那里倒还有一只。”见林嫣看着他,老板顿了一顿才说道:“这船甚是奇妙,可以在水面上行,也可潜下水去。里面可容十人。”他这么一说,林嫣立刻有了兴趣。
老板领着林嫣穿过后堂,直接进入了他们的地下储物场。这储物场极其巨大,到处都是船只。林嫣看得眼花缭乱。不一会,来到一个上了锁的小房间,林嫣一眼,就看中这只银白色的,造型极其华丽的船只。
林嫣走上前,敲了敲,还是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老板说道:“这是有鬼斧神工之称的造船界第一个罗列的最后一个作品。全部是用魔兽骨做成的。是当今大陆唯一一只可以潜下水的船只。”
林嫣问道:“多少钱?”
老板见她问到价值,心里一喜,说道:“十二万个金币。”见林嫣还在沉思,他开口说道:“大人,这十二万金币实在不多,你看——”刚说到这里,冲进来一个少年,约十七八岁。
他叫道:“老板,这船不能买。”
老板气得脸都青了,骂道:“你这愣小子,还不快滚出去。你懂得什么?”
少年说道:“老板,师父曾经交待过的,你不能欺骗客人。”说罢他看向林嫣,说道:“这船有个缺点。”
林嫣问道:“什么缺点?”
少年不理老板铁灰的脸色和频频的眼神,说道:“这船一旦驶动,所需要的魔核量极大!婴儿拳头大的魔核,只够它驱动十个时辰!”
林嫣忖道:“听说一个婴儿在的魔核用在远航船上,其动力可供给一只船行驶几个月上一年的。这样看来,这船确实极魔核。”
她抬头问道:“那魔力水晶呢?婴儿小指大的一个可以驱动多久?”
少年说道:“可以用一年!我师父说,这魔力水晶越是高级,好象所消耗就越少。他这也只是猜测,因为没有办法试验。”
林嫣说道:“十万金币,我买下来。”
一听森嫣要买,那老板一张老脸都开了花,还不等他开口,少年说道:“我师父说,最少也是十二万金币!因为他当年用了这么多金币才做成。”林嫣想了想,取出十二万金币交给他。吩咐老板把两只船单独放在指定的仓库,半个时辰后她来取。
半个时辰后,林嫣把船收入手镯里,高高兴兴的回到住处。准备着几天后的东方之行。
下部我欲逍遥第一章海上行船
下部我欲逍遥第一章海上行船
这一天,林嫣来得很早。她还是那一副男装打份,完全掩盖了她的绝色姿容。
看到她的到来,李城冰只是一笑,很含蓄,不过一边的王孟到是很热情,迎上来就大声笑道:“李言兄弟,你来了,俺还以为你那天只是说说而已。说实话,现在我们那里情况实在不怎么好啊,到处兵荒马乱的,李兄弟到了那里,别后悔才好。”
林嫣悠悠笑道:“久不回家乡,只有高兴的份,哪里会后悔呢?”
李城冰在一旁缓缓的插了一句:“怕是物是人非,徒让人断肠。”看到林嫣看向自己,李城冰叹息了一下,说道:“兄弟久在异域,难免思乡心切。只是,最好别抱太大希望的好。家乡里,却是满目荒凉,到处易子而食啊。我们这次来,本来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一处安稳饭吃。哪里知道也是一样的血流成河,那还不如回到老家去,纵是死在那里,也算是尸骨回乡了,不至于在异域漂流。”
听到他的话,看着这个斯文的青年人一脸的沉痛,林嫣沉默起来。一直以来,她只想着回到家乡便如何如何,实是没有认真想过,如何故乡不是故乡,又该如何?
良久,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李兄好意,小弟心领了,诚如你所言,这里也是兵荒马乱啊!埋骨他乡,还不如回到熟悉的地方去拚一拚。”
李城冰听到她说的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几个交谈之时,船已装载完毕,林嫣跟在三人身后,上了这只极其高大的船。
半个小时后,一声长长的鸣叫,大船启动了。随着它启动激起的水流,后面的船只依次开出。
林嫣只在自己的船房打了一个转,便站在船头,看着长河落日,海浪翻滚。这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美丽。
吹着晚风,看着天上的残阳在天边映出艳丽的图暗,看着一只只海鸥从海上一划而过,激起点点水花,看到一只只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鱼,围着前进的船头戏游,林嫣直觉得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欢快涌上心头:不管世事如何,活着永远是最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她历劫重生后,心境比之前开阔很多,常自觉得自己之前患得患失,就算当年在中原时,虽然年幼不知愁,却也是总以礼仪和子虚观的虚名所束缚。直到此刻,她才真正体会到庄子在《逍遥游》里面所说的逍遥之意。
船飞快的行驶,历历海风,吹得人声几乎听不到,林嫣心怀大放之下,放声长啸起来。她的啸声如歌,时起时落,时隐时没,夹在海风中,伴着天开云阔的胜景,实是痛快无比。
她不想引人注目,不过现在有了功夫在身,就算为人所注意,她亦无所畏惧。便是想到此点,她的啸声也就无所掩饰起来。
所幸海风呼啸,船上众人隐隐听到一阵似歌非歌,似乐非乐的啸声传来,却也没有多作他想。海上时常有些异景,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长啸了近半个小时,林嫣收口了。蓦地,她放声大笑起来。不过只笑了一会,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办法真如那些男人一样,毫无顾忌的大笑。
她张开双臂,心里想到:中原,你还是中原吗?我回来了,听到没有,我回来了。师父,师兄,师姐,嫣儿回来了。
可是,刚刚这么一想,她马上想到,此中原不是彼中原,那些亲人,怕是今生无缘了。想到这里,她心中一酸,却又强行忍往,自己骂自己道:痴儿,世间之事,十有八九不如意,想那么多干嘛。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到先天之境,也看到了祖师留下来的修真法诀,天下虽大,我无处不可去,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船在海中飞速的行驶着,林嫣回到房间,她花了一块金块,买下了这个房间的居住权,以及在航中的所有饮食花销。
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不停呼啸的风声,她只觉得转辗难眠。这时,有人敲门了:“李公子,有人找你。”
林嫣走了出来,见到李城冰正负手站着,眼看远处。听到她开门的声音,他回过头来一笑,说道:“李兄弟出来了?现在是晚饭时间,一起去就餐吧?”
林嫣和他一起向餐厅走去。这船上就餐的位置,有很多处,李城冰是个有身份的人,来到的就餐处,便是一个独立舱房。
林嫣走进去时,饭菜都已经摆好,李城冰笑道:“李兄弟,请!”
林嫣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李城冰倒了一杯酒放在她的面前,说道:“李兄弟虽然在异域生活多前,身上却有一股高门大阈才有的高华气度,让人见之心折。城冰不才,想和李兄弟交个朋友。不如可否?”
林嫣轻轻一笑,说道:“自是求之不得。城冰兄还说小弟,依小弟看来,城冰兄更是气宇轩昂,应该是个豪门子弟吧?”
李城冰自得的一笑,说道:“家父在当地还说得上一些话,李兄弟如不嫌弃,到了中原,可以在小弟家里先候片刻。”
林嫣一听,他居然开口就是招揽,也不知道自己哪一点入了他的眼。不过,她也不会春得就此拒绝,于是高兴的说道:“好吧,还请城冰兄多多关照。”
李城冰顿时眉开眼笑,看到他一副开心的样子,林嫣不禁有些责怪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要知道,就她以前在中原的所知,大多人也都是性情豪爽,没有心机。
两人交谈了一会,便如相识多年的好友吧,只差一点结成兄弟了。李城冰还有这个念头,不过林嫣因为身份的问题,有意把话岔开了。
这船在海上直行驶了三四个月,这三四个月里,林嫣与李城冰,王孟等人,形影不离,天南地北的谈个不停。
从他们口里,林嫣终于悲伤的发现,自己还是妄想了:此五代不是彼五代!这个中原,只是与以前的家乡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罢了,并不是自己所熟知的历史上的五代十国。
其实这事林嫣应该早就想到了,她知道的五代十国,哪里有这种大船?可以航行千里之外?
打破了自己自欺欺人的想法后,林嫣很是郁闷了一阵。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
听李城冰说道,应该还要不了五六天,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林嫣站在外面,看着变得很熟练的海浪,心里想着:那么,我到了那里,起先到哪里去看看呢?还是先上昆仑山吧,看一看这个异世界的师门重地,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下部我欲逍遥第二章满目荒凉
下部我欲逍遥第二章满目荒凉
眼看东方大陆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林嫣除了跟李城冰几人聚餐聊天外,除大多数时间,她会站在高高的船头,看着日起日落,星辰闪耀,看到兴起,她便低啸起来。
金光的太阳总是半藏在云层里,透出缕缕金光。而海面上,不时有海鸟在空中飞过,急驰的船头冲击出一层层白浪,翻滚呼啸。天和地显得无比的开阔。
林嫣负手而立,此情此景总是让她心旷神怡。也许,这就是永恒吧!林嫣忖道。大自然的壮阔和华丽,这才是我心心向往的天道啊。
船在海中行驶,速度越来越快,林嫣站在上面,耳朵里充盈着鼓鼓的风声,几乎听不到其它的声音。林嫣心中大放之下,慢慢的放开喉咙,低低的长啸起来。
风声,长啸声,海水冲击声,杂在一起。林嫣时高时低,顺着风声的节奏,让啸声自然的汇入自然之中。倒也没有别人听见。
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太阳已经全部沉下去了,留下金灿灿的余影,染红了半边天空。这样的美丽,这样的自由,林嫣直感到一种真正的愉悦,无法形容的愉悦。
展开一朵美丽的笑容,林嫣忖道:从此后,不管如何,我要快乐的活着!如此美景,如此人生,我是真正的自由了。
慢慢的,天黑了下来,清澈的天空挂满了繁星。这里的星空,与中原的一般无二。林嫣抬起头来,看着依稀的银汉,看着北斗七星闪烁。每一颗星星,都仿佛具有了生命,向林嫣暗示着某一种难以言述的天道。
就这样,她渐渐的沉醉在这种感知当中,整个人溶入黑夜当中。待她睁开眼来,东方的新日已经冉冉升起。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样站了一夜,她丝毫不觉得疲惫,头脑和身体,都迸发着无比的活力。
甚至有无数次,她都有一种冲动,渴望着就这么纵身跃到海面上,与海浪共舞,与急驶的船只一起呼啸。
以她现在的修为,这样做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为了免得惊世骇俗,林嫣硬是压下了自己的冲动。
五六天的行程很快就要过去了,到了最后两三天,不止是林嫣处于兴奋中,十几只大船里面的船工和行商们,也处于极度的激动中,一别经年,不知故乡还是旧样否?
因此,现在的船头,不再是林嫣的专利了,不少人和她一样,站在船头遥望着无穷无尽的天际。李城冰也是如此,他站在船头,看着海浪拍击,面上难抑兴奋之情。
不过,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回家,虽然美好,不过只怕家乡又经过一年的践踏,它的美丽的身躯上,已经伤痕更多了。
这一年,海岸终于遥遥可望,这时,几乎所有的人都站了出来,看着越来越近的黑点狂呼起来。
李城冰站在林嫣身边,他转头看了一眼林嫣难以自抑的兴奋,笑着说道:“李言兄弟,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到时,我定带兄弟好好玩一玩,看看我南方的胜景。”
林嫣笑道:“那是自然。”船上说话相当的费力,李城冰每一次说话都要敞开声音大叫,因此甚为疲惫。说了两句,两人都停了下来。不再言话。
到了下午,终于可以靠岸了。随着船只“啷咚”的重重靠岸声,林嫣和李城冰等人跳下了船只,踏上了这片想望太久的土地。
这是个有点显得荒凉的码头,没有什么行人,也没有什么树木,空空落落的,入目尽是大片的空地和黄沙。
居然远航这么久,没有人来接船。林嫣看向李城冰,见他表情自若,便想到:海上行程不定,谁也料不到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应是想接也无从接起。
李城冰对后面吩咐了几声,他带着王孟和另外两个大汉,来到林嫣面前,说道:“李兄弟,咱们回府吧,这里的事,我已经交待好了,自会有人处理。”
林嫣点了点头,和他们一起向码头外面走去。
不一会,他们就出了码头,进了一个大街。这个大街看起来也是一般的荒凉,偶尔有行人,却人影稀松。
更加重要的是,是这个大街,以及它的所有的建筑物,无一不显示这里曾经是一座雄伟的城镇,不过现在,这城镇的所有店铺倒的倒,烂的烂,不但没有一家店铺开门营业,而且到处可见残破痕迹。
甚至在不少地方,还可以看到成片成自的血迹。在这些血迹当中,偶尔可见残片的尸骨。
看到这满目荒凉,再笨的人也知道,这里应该经过一次大的战争了。林嫣看向李城冰,见他脸色虽然有点变化,但也不见惊慌,他身边的几个人也是这样。
看他的样子,他的家庭势力应该很大,足可以在战争中置身事外了。他告诉过林嫣,他们李家是南越的一个世家。就此看来,这个世家至少在他们的一亩三分地里,还是有着相当的权利的。
李城冰见林嫣看向自己,勉强笑道:“我们走快点吧,李兄弟,你不要怕,这里虽然残破,我家里是无恙的。”他以为林嫣是心里害怕。
林嫣也是有点害怕,她被眼前的荒凉景色给镇住了。这里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山水,总有一种让她回到了中原的错觉,出于这种错觉,她会下意识的把这里的景色和记忆中的中原相比,自然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几个加快了脚步,向城外走去,到了城外,林嫣看到李城冰吩咐一下,就有几个手下从另一条路离开了。
他们现在所走的显然是官道,官道两旁,到处种有植被,树木森林,那绿色的生机,终于让林嫣的心感觉舒服了一点。
这一路走了半个小时,他们还是一个人烟也没有看到。
在李城冰的带领下,他们又走了半个小时后,便避开官道,上了一座建在丘陵山上的小路。小路间到处是大块大片的空地,荒芜无人的原野,树木虽然还是茂盛,不过杂草比人还要高,而树木之中,还不时可以看到尸骨。
李城冰的面色越发难看起来,林嫣听得他轻轻嘀咕道:“怎么成这个样子了?都打到这里来了吗?”看来,他离去的时候就有战争,不过当时还没有波及到这里。
又走了一个小时左右。一行人偶尔停下来吃一点干粮,便继续行走。而且,都没有人开口说话,每个人都一声不吭的赶路。
这时,在众人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小茶棚,几人加快脚步,走进了茶棚。茶棚已经有些破烂,灰尘到处都是,显然久已没有人来过。
李城冰说道:“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等会就有人来接了。到时,我们再坐马车进城。”
他这话,自然是跟林嫣说的。
林嫣轻声应了一声:“好,”便不吭声了。李城冰和王孟几人也是这样,他们中不时有人站了起来,遥望着天边。
不一会,前面烟尘高起,王孟说道:“来了,”声音中带着欢喜。
下部我欲逍遥第三章李府大宅
下部我欲逍遥第三章李府大宅
几人都站起来看去,只见驶来的是几辆马车。马车扬起烟尘滚滚,倒给这满目荒凉,增加了几分生气。不一会,马车就来到了几人的面前,一共是三辆。一个青年叫了一声停,马车夫手一扬,马车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
这时,第一辆马车的车帘拉了开来,一个青年露出了头,他就是刚才喊停的那个人。
青年跳了下马车,冲过来对着李城冰就是一拳,重重的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然后扑过来紧紧一抱,叫了一声:“城冰兄,别来无恙!”
李城冰嘻嘻一笑,说道:“你呀,长大了一岁,怎么还是这个老样子。”他拉着青年的手来到林嫣的面前,向林嫣介绍道:“李言兄弟,这是我的好朋友,吴天浩,天浩,这是我在船上认识的新朋友,叫李言,他一直在西方大陆生活多年,直到这次才回到故乡呢。”
吴天浩长着一张娃娃脸,一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酒涡,他笑哈哈的冲林嫣说道:“你叫李言?长得可真俊啊。你一来,只怕那些娘们马占就把我这个俊男丢到一边去了。”
林嫣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一边的李城冰喝道:“天浩,你怎么跟李言兄弟这么胡思八道?”
他又是对林嫣说道:“李兄弟,你不要介意,这个小子,从小就皮惯了,我们都拿他没有办法。”
林嫣一笑,说道:“没有啊,我觉得他这种性格很好啊。”吴天浩马上冲李城冰做了个鬼脸,又冲林嫣眨了一下眼睛。表情生动之极,看得林嫣不禁轻笑出声。
她这一笑,李城冰也笑出声来,说道:“好了,好了,真是的,不知还要过多久才能长大。”
说罢他对林嫣说道:“李兄弟,请上马车吧。”林嫣应了一声,坐上了最前面的那辆马车。
不一会,李城冰和吴天浩也上来了,其余的人上了另外两辆。
人都上来之后,马车启动了。
吴天浩这时却涎着脸对李城冰说道:“城冰兄,西方大陆好玩吗?听说那里的人都是蓝眼睛,绿眼睛的,长得跟鬼一样可怕,是真的吗?”
李城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多大了?还在信那些无知之人说的胡话?西方大陆啊,现在跟中原一样,也到处是混乱,也乱了。”
吴天浩听到这话,便坐直了身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难得的显出稳重的神色出来。过了半天,李城冰才说道:“对了,这一年是不是打仗了?我们这一路来,看到了不少尸骨。”
吴天浩漫不经心的说道:“哪一年没有打仗?还不是朱温那一伙人,跑到大津来撒野,害得现在的吴越城里,到处都是难民,真是烦透了。”
李城冰点了点头,一时之间都没了说话的心情。
大约又走了两个小时左右,马车进城了,林嫣把窗帘拉了开来,看着外面。
外面的景色又是林嫣所熟悉的了,到处都是人和马车,店铺大开着,小贩的叫声不绝于耳,要不时到处可以看到衣裳破烂的流民,这里的盛况到与林嫣所知道的中原一般无二。
虽然流民无处不在,入目就可以看到面黄肌瘦的人群。不过,任何时代都是有贫就有富的。与那些衣裳破旧的人一样多的,是满目的锦衣华服子弟。那些子弟个个衣履鲜明,骑在高头大马上。
甚至,林嫣还看到了不少女人,其中有老有少,这些女人大多应该出身不错,脸上可以看到她们青春特有的欢乐。
看到这些女孩子,林嫣的心一松,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还是黄皮肤黑头发的人看了舒服啊,一看,就让人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李家的马车一路驶过,所遇到的人无不纷纷让道。
又转了几个弯之后,马车来到一处豪华之极的房屋处,说这个房屋,还不如说是建筑群,极尽华美之能事。
它占地极广,从它的墙角出现,到林一处偏门所在,就足足走了一刻钟,而这时,还远远没有到边。
林嫣就在围墙外,也可以依稀看到里面房屋林立,绿树成荫,坐在马车上,就可以听到里面隐隐传来的乐声。
来到一个偏门,马车停了下来,李城冰和林嫣都先后下了马车,李城冰一边招呼林嫣入内,一边向路过的人打着招呼。
而来来往往的佣人,见到李城冰不一无恭敬的叫道:“七公子,你回来了?”“七公子,你别来无恙吧?”“七公子,太好了,夫人等你多时了。”
佣人们的面孔上带着笑容,李城冰也一一含笑回复。从这个情景看,他还是很得下人的心的。
入内就是几道回廊,左边是一个大湖,右边是一个大花园。花园里鲜花怒放,湖边柳树成荫,风吹树动,让人一路上的烦燥不由一扫而空。
穿过几道回廊,路过的下人不停的跟李城冰招呼着,而那些年轻的小厮丫环,看到林嫣都是一脸的好奇。显然,他们对面前这个七少爷带回来的客人,起了好奇心。
不一会,来到几幢主建筑群中。李城冰推开左边一座标有“泌园”字样的小门,走了进去。
这泌园虽然只是主园中无数座建筑中的一座小楼,却建筑着无比的精巧。几人刚一进来,三四个佣人就跑了出来,欢呼道:“七公子,是七公子回来了。”
其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长得颇为秀美,她看到李城冰走来,脸上红晕一现,小手颤抖个不停。眼睛里更是流露出惊喜无限来。
林嫣一看,这个少女应该是李城冰的仰幕者吧?李城冰挥手示意那少女前来。那少女应了一声,脸更红了,小碎步跑到他们面前。
李城冰说道:“小兰,这是我的一位朋友,李言李公子,你先带他休息一下吧。”小兰应了一声,看了林嫣一眼,低着头说道:“李公子,请。”
林嫣抱拳跟李城冰道别,便跟着小兰向里面走去。船上用水紧张,这几个月里,她一直没有洗过澡,虽然她体带异香,无须洗澡,但对于天xg爱洁的林嫣来说,到达陆地后,她最渴望的事,就是把自己清洗一下。
小兰把林嫣带着穿过一个小小的回廊,来到一户靠着西边的小房子面前,说道:“李公子,请进吧。这里小兰早就收拾过。”林嫣应了一声,跨步进去。
这是由三间小房组合成的,里面雕栏红椅,看起来相当的精致。林嫣走进来之后,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兰说道:“小兰姑娘,我想清洗一下。”小兰应了一声:“公子稍候”,便退了出去。
林嫣好好的洗了一个澡,便倒在雕着华丽繁杂的花纹的床上发起呆来。从房子里向外看去,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园,现在正是鲜花盛开之进,举目便是一阵红花绿叶。这些熟悉的景色,熟悉的面孔,让林嫣处于一阵恍惚之中。
这时,外面响起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小兰的声音传来:“公子,我进来了。”林嫣叫道:“进来吧。”刚才她洗澡的时候,拒绝了小兰的侍候后,小兰当时喜悦的表情林嫣历历在目。
她知道,这个小姑娘爱幕的人是李城冰,而李城冰却点名要她侍候自己,在大宅子时,所谓的侍候和侍寝有着差不多的意思。小姑娘当时低下头时,惨白的脸色还浮在林嫣的心目中。现在林嫣表现出了对她的尊重,让自认为逃过一劫的小姑娘不由对这个英俊高华的公子感激起来。
小兰走了进来,语调恭敬的说道:“李公子,七公子在外面,不知可以进来吗?”林嫣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说道:“请进。”
李城冰大步走了进来,他也梳洗进了,一身紫黑色的长袍,装扮一新的样子,映得他清秀的面孔也显得英俊了两分。
一旁的小兰在旁边爱幕的仰望着他,李城冰却浑然不知道。他看到林嫣,开口笑道::“李兄弟果然一表人才,看起来就是不一样。”顿了顿,他又说道:“对了,刚才跟家母提到李兄弟,怎么,跟我去见见我的家人吧?”
下部我欲逍遥第四章皇宫夜宴
下部我欲逍遥第四章皇宫夜宴
林嫣走在李城冰的一帝,她没有注意的是,从一开始,李城冰对她的态度就大不一般。此刻,林嫣走在稍前面,他自后侧看着林嫣的侧面,居然发起呆起,而此时,他的清秀的面孔上,居然还有着一缕红晕。而那目光中,更是泛起一种令一旁的小兰大为不舒服的神采。
这些,林嫣毫无所觉,到是小兰,却心里百味交集,她心里想着:七公子这是怎么啦?他怎么这么呆呆的看着这个李公子,是不是他见人家长得俊俏,因此糊涂了?这,这可怎么行啊?
就在她的胡思乱想中,林嫣和李城冰两人出了院门,一路上繁花如锦,秀木成荫。在林嫣深深的陶醉于周围的美景的时候,一旁的李城冰笑道:“李兄如果喜欢这里,大可以把这当作自己的家。”
他不待林嫣开口,又说道:“李兄弟如运气,这几天南越城内将有盛事发生。我刚才才得知,当今十大美人中排在第七的名妓范灵冰将到南越演出,到时,这里可就热闹着呢。”
林嫣眉头一挑,说道:“不知这个范灵冰会在什么地方表演?”李城冰说道:“自然是南越皇宫了。”
林嫣笑道:“李兄说笑了,如李言的身份,怎么可以进得了皇宫?”李城冰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了,我忘了,我一直没有认真的向李言兄弟介绍我家的情况。”
对着林嫣注视的表情,李城冰脸又一红,说道:“我家姓你,是当今南越国皇室的近亲。南越国的皇帝,是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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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亲叔叔。”
林嫣恍然大悟,她看李城冰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样子,便道:“原来城冰兄还是皇亲国戚啊。那么,到时的演出,你可得给我找个好位置啊。”
李城冰讷讷的一笑,说道:“那自是应该。”
林嫣想到,两人说笑间,一路向宅子的里面走去。一路上假山林立,溪水潜行,绿树红花,时不时的可以看到几座亭台楼阁。实在是美不胜收。
看到这华贵的景色,不知为何,林嫣的眼里却涌现了她在外面看到的荒凉景色,心里不由想到:这个南越皇室,看来应该不怎么样,它的治下,有那么多的难民流民,尸骨都摆得到处都是,这里却还是一副富贵之极的景色。
这时,隐隐有音乐飘来,林嫣一听,居然是古琴的声音,那古琴声清扬宛转,如泉水潺潺,直泌人心。林嫣不觉倾耳倾听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一旁的李城冰也没有说话,便任她一脸的陶醉的倾听着。其实这琴声,末必比林嫣所弹的更加高明。只是她久不闻故国之声,乍一听到这熟悉的乐声,不免有些心驰神伤而已。
过了好一会,琴声止歇,林嫣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城冰,见他正认真的看着自己,一副等候的样子,不禁自失的一笑。李城冰说道:“我们走吧。”
又穿过几道回廓,林嫣和李城冰才看到了一座小院,这位小院与别边的院子不同,一看就知道是正院,大得多,同时,也显得富丽堂皇得多。黄|色的疏璃瓦,在屋顶上,反映着太阳光,发出耀目的光辉。
两人走了进去,主院果然与偏院完全不同,二十几个护卫十步一人的站在两旁,全副武装,面无表情。两人一路从护卫环伺的小路上向前走去。
这个小道直通大门,李城冰率先跨了进去,林嫣跟在其后。走达正厅,见一个华服盛装的贵妇,正端坐在那里,她的面目显得相当的年轻,看来也不过三十几岁,居然有了李城冰这么大的儿子。
李城冰恭敬的对妇人行了一个礼,叫道:“母亲,这是我的好朋友李言。”
林嫣也站了上前,行礼道:“李言见过夫人。”
那妇人连忙说道:“不必多礼,你是冰儿的朋友,叫我伯母就可以了。”她一脸慈爱的看着李城冰,又打量了一下林嫣,说道:“李家孩子生得好面貌啊,不知成亲了没有?”
“母亲——”一旁的李城冰一句话把他母亲的话截住了:“母亲,你别见到年青人就想跟人们说媒,真是的。”他埋怨的语气让林嫣不觉笑了出来。
那贵夫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问问嘛,你和你父亲一样,老是一副正经的样子。你们来得正好,我刚接到皇兄的旨意,那个什么美人儿今天下午进宫了,马上,就要在宫里举行晚宴。来,我们一起去看看热闹。”
李城冰一脸得意的看了林嫣一下,似乎在说:我答应的话没有错吧?
林嫣三人出了府门,才注意到,天色已经不早了,太阳已经西斜,在天边留下了一片片灿烂的云霞。
十几辆马车摆在府外,林嫣这才发现,这时从府里已经出来了不少贵妇和青年男女。看到她疑惑的表情,李城冰说道:“那些都是我的姨母和兄弟姐妹,我母亲是父亲的三夫人。”林嫣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些人也注意到了林嫣三人,都只是含笑点头,相互之情显得很是陌生。林嫣看了一眼李城冰,她发现在这里人的神色里,对于李城冰甚是轻视。对于李城冰的母亲的态度也不那么尊重。
林嫣自是不知道,这李城冰从小就喜欢经商,这一点,对于以文为重,以立国为志的南越国人来说,实在不是一样值得称道的爱好。
而他的母亲,出身于平民家庭,再加上嫁给王爷多年,却一直保持着她从家里带来的孩子气和不拘小节。这一点,也不是值得称道的。
李城冰也是漠着一张脸,漫不在意的随便跟一些人胡乱点了点头,便一头钻进马车里,林嫣也上去了。
三人坐好之后,外面还是吵闹了好一阵才启动。不一会,随着马车夫的一声:“启车—”,马车声响,十几辆马车一同开动起来。林嫣和李城冰母子坐在马车内,李城冰的母亲一直用一种很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
而李城冰在使过几次眼神暗示他的母亲无效后,不得不对林嫣展开了一个抱歉的笑容。
李城冰为了打破马车内的古怪气氛,开口道:“李言,到了皇宫内,我给你告诉三皇子给你认识,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一直在外面奔波,有一半可是为了他哦。”
林嫣笑道:“好啊。”她在李城冰的母亲的探索的目光中也有些不自在,因为她担心眼前这个妇人看破了她的装扮。
林嫣没有法子,把窗布拉了起来,借此躲开妇人的目光。她的眼光看向马车外面,这时走的应该是内城大道,马路极为整齐宽大,路上的行人也衣服得体,规规矩矩的在路上行走着。
不过行人显然不多,入目所见,大多是马车,或者是一些骑着高头大马的人群。林嫣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不少装扮完全不同的人。李城冰这时也把头伸出来了,顺着林嫣的目光看去,他说道:“那些是来自各国的使者,这次范灵冰来访,他们中有不少人是冲着范灵冰而来。”
林嫣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着这些使者。她不知道,现在中原国家林立,彼此之间,经常有使者来往。特别是像现在,范灵冰作为十大美女出现,她的号召力,顿时令一些本来就居住在南越国都的使者们全体出动了。当然,他们是奉南越皇帝的命令而来的。
下部我欲逍遥第五章名妓
下部我欲逍遥第五章名妓
一时之间车盖如云,不一会,众马车依次进入了皇宫内城。林嫣看着华丽的城墙,静静的伫立在斜阳中,看起来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皇宫极大,几百辆马车一路前行,还只是远远的看到皇宫的一角。也许是这种无名的威严让人的内心不由生出几分敬畏,所有人都停止了鼓躁,只只得马车转运的声音。
来到皇城前面,马车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走了下来,静等着通知。又过了十几分钟,一个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走了出来。他尖声唱道:“皇上有令,各位可以入内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人群排成队,向皇宫里面排队走去。从始至终,人群肃穆,没有听到一点交头接耳的声音。只有脚步声响起。偏这声音还有回声,在辽阔的台阶上,更加让人感到那无以言明的静穆。
太监在前面带路,一行人径直向前面的会客用的大厅走去。这大厅极大极宽阔,可以容人万数以上。林嫣众人来到大厅里面,将近千人的队伍在这个宽大的大厅里,却显得有点冷清了。
李城冰一路径直走去,来到一个位置前,才停了下来,林嫣细心观看了一会,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看来,平日里,这样的盛事并不罕见。
众人坐好之后,宫女们排队上来了,她们一桌桌的把饭菜水果摆满,酒更是添得实实的。这时,铃声响起,一个太监唱诺道:“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个穿着黄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背着阳光,林嫣看不清面目,只依稀可以看到,这是个长相清瘦的男子。
这时,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喊道:“见过皇上,皇上万岁。”皇子一摆手,说道:“平身吧。”众人站了起来。皇上的身后,跟着一群人,其中除了太监护卫之外,还有一些锦衣华服的少年男女,看来,这些是皇子和皇女了。
果然,皇上在主位落座后,他背后的皇子皇女们便一哄而散,各自找相熟的人去了。这皇帝看来大家并不是很怕他,至少,他来了之后,吵闹声,说话声更加响亮起来。
这时,一个青年皇子向林嫣这一桌走来。李城冰连忙迎了上去,跟他亲热的挽着手说起话来。两人走到林嫣的身边。李城冰介绍道:“李兄弟,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三皇子。”
林嫣站了起来,行了一个礼,说道:“小民李言见过三皇子。”
三皇子却斜着头打量着林嫣,笑道:“这位朋友也是姓李啊?生得好人才。不过,男子汉大丈夫,怎地用香?”
林嫣没有反应过来,一愣,看向一旁的李城冰。哪里知道李城冰见她看向自己,把头摆在一旁,竟是装作没有听到。
三皇子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对李城冰说道:“怎么样,西方大陆好玩不?城冰,有时我还真的很羡慕里,可以自由自在的到处走去。哪里像我,到任何一个地方,背后总得跟着一群人。”
李城冰严肃的说道:“殿下,这是大家担心爱护你。”
三皇子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你这小子这一趟赚了不少钱吧?你不知道,我阵子我真是捉襟见肘,你回来后可解开了我的大问题啊。”
林嫣这时才明白,原来李城冰还是这个三皇子的生财童子了。林嫣忽然心里一动,明白三皇子说的是什么了:她体怀异香,自己都早就忘却了,却不料这个三皇子第一次见她,还以为她在身上洒了香呢。
她看向在一旁向三皇子汇报情况的李城冰,心里有些怀疑:他刚才为什么那个样子,有没有怀疑到自己?
她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的香味,越是不洗澡就越是清幽,李城冰与她在船上共处数月,哪里会有不怀疑的道理?
这时,铃声响过,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屏息着等候起来:范灵冰要出来了!
正在所有人都期待的时候,一个宫装打份的女子,盈盈的从偏门处走了进来。她长得极美,在进来的那一瞬,似乎周围的灯火都更加通明了,一时之间竟是明艳不可方物。
众人看到如此美人,都激动起来。范灵冰双目盈盈一转,每个人在此刻,都有一种,她在看着我呢的感觉。
她上前两步,盈盈一礼,甜美的声音响起:“范灵冰让各位久候了。”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不过没有人说话,而是看着皇帝。
果然,皇帝站了起来,说道:“范大家客气了,大家仙子一般的人物,我们可是等得心甘情愿的。”他在美人面前,竟然以我自称。而且语气中还有一些殷勤讨好的成份在。
不过想来也是如此,现在中原上皇帝足足有十来个,早就没有什么好稀罕的,而美人,却也只有十个。这范灵冰歌艺色三绝,在名妓中排在第一位,南越做为小国,哪里在她的面前还摆得了谱?
范灵冰听了皇帝的话后,抿嘴一笑,顿时如百花齐放。她的目光,在回眸顾盼间,更是如滴得出水一样。
众人看了她的风流仪态,顿时身子骨都酥了。恨不得就这么扑了上去。
范灵冰慢慢的走到大厅正中的空白位子上,又是一礼,说道:“诸位,灵冰刚来南越,如有不当之处请多多包涵。”说完这个客套话后,她的身子如轻燕飞舞,小碎步的倒退,不一会,就消失在黑暗的一角。
知道表演要开始了,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角落。
不一会,一丝若有若无的乐声从角落里响起,轻淡宛转,如从天外而来。这时,伴着乐声,一个女声轻轻的唱道:玉楼天半起笙歌,风送宫嫔笑语和。月殿影开闻夜漏,水晶帘卷近秋河。
歌声极为飘渺,伴着歌声而来的,是一声声若隐若现的古琴声。那琴声,那歌声,都极尽飘然两字。在众人的眼前,显出了一副银汉疏淡,夜深人静之间,一个孤影独自徘徊的画面。
正当所有的人都沉浸于其中的时候,忽然钟鸣鼓响,打破了这一片寂静。
女声又陡然一变,竟带金戈铁马之声: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歌声中气概万千,如鹰飞九霄。她一首本来如黄鹂轻唱,忽然转成大鹏高飞,这一轻一重,一淡一浓,相得妙趣。
她本人站在暗处,把她的美丽姿容全部藏了起来。让所有的人只听得到她的声音。偏她的身影在暗处还若隐若现,引起众人都把脑袋伸得长长的,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角落里,渴望可以把那个倩影看个清楚。
林嫣听得津津有味,她转过头,对着李城冰说道:“李大哥,”哪知一转头,却看到李城冰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那目光是林嫣极为熟悉的。要不是她现在换了男装,还会以为他喜欢上自己了呢。
反映过来林嫣在叫自己,李城冰脸突然一红,说道:“李言,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他的表情变化,让本来有话要话的林嫣更加奇怪起来。
听到他的问话,林嫣不好意思的笑道:“我给忘了。”
下部我欲逍遥第六章美女的吸引力
下部我欲逍遥第六章美女的吸引力
这时,范灵冰的歌声已经消失,看来,第一场表演也结束了。她的声音很美,歌和古琴都弹得很好,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冲着她的美貌而来。所以这场结束,大家暴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欢呼。开始兴奋的期待着第二场的开始。
范灵冰一夜只表演二场,每场表演完,得休息半个小时。二场表演后,范灵冰会和众人一起谈话玩乐。那时,才是众人期待的重点。毕竟,与美人儿面对面的表现,更能提高他们的兴奋性。现在,人影渐去,看不到美人的大众,开始交谈起来。
坐在皇帝旁边的一个青年,长得与三皇子有五分相似,一旁的李城冰指着他对林嫣介绍道:“那个就是大皇子”,这个大皇子双目狭长,眼光阴冷,看起来是个不好对付的人物。
另外一个青年,坐在大皇子旁边,长相斯文,五官也生得平庸了一些,不过,从他闪烁的目光来看,这个人也大不一般。果然,一旁的李城冰看到林嫣打量那人,便开口说道:“那是二皇子。”接着,他又补充道:“二皇子母亲以前是个贱户,所以他的出身在诸皇子中最低。”
林嫣看着那个二皇子平凡的脸,那落入人群中会消失的样子,再看到他的眼睛,她心里想道:这人也不是一般人。
然后,坐在皇子们稍后一点,则是各位公主,公主一共有五人,个个都长得相当不错。皮肤白嫩,仪容高贵,五官也生得秀美。
林嫣漫不经心的看着,她到了先天的灵敏感觉,也发现了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打量自己和一旁的李城冰。
不过她没有在意,本来也是,武功到了她这个地步,已经有足够的自信应付最复杂的环境。
三皇子虽然座位也和太子一样,在皇帝的旁边,不过他的性格灵动。不时的跑到林嫣他们这一桌来跟李城冰聊天。
而他跟他的父亲聊天时,样子也没有其它的皇子皇女的拘束,其轻松的谈吐,引得皇帝也不时失笑。看得出来,皇帝相当的重视这个皇子。
而大皇子偶尔也起身一两次,他与三皇子的表现不同,对于李城冰的兄弟们的关系更加的密切。林嫣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众人对他们母子的态度,还因为他们牵涉到了储位之争。
不一会,第二场表演的时间又到了。众人安静下来。
这时,灯光一暗,一队衣着华丽的少女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接着,灯火大亮,音乐声响起。
这些出来的少女,每一个都穿着粉红色的纱衣,白肤玉颜,在纱衣的衬托下,美得晃人的眼睛。
少女们分为两队,盈盈碎步走了出来。她们忽然长袖一展,刹那时如百花齐放,少女们蹲了下去,再起立时,如牡丹花开,而这些花的正中央,一个极美极艳的少女慢慢的站了起来。正是范灵冰。
她现在的装扮又与一开始的时候不同,也是一身纱衣,不过是白色的。白色的纱衣下面,众人似乎还可以看到她的玉臂玉腿。
纱衣把她完美的身段显露无疑。随着她的站立,众女慢慢的斜倒。这时的范灵冰,如一群红花中盛开的牡丹,说不出的美艳华贵。
随着她站直身子,古琴和瑟声相合,范灵冰轻舒绣臂,长袖一挥,原地旋转了一圈。
接着,随着乐声,她的舞姿也时而轻柔,时而激烈。那细腰,更是只手可握的曼妙的扭动着。
这时,只听得一个男声在耳边响起:“如此佳人,实在是让人倾慕不已。”林嫣回过头去,说话的人正是三皇子。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坐到他们这一桌来了。
他这话,自然是跟李城冰所说的。李城冰看了林嫣一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三皇子奇怪的说道:“怎么,城冰认为我说得不对吗?”
一旁的一个青年,应该是李城冰的兄弟,他插口道:“殿下言之有理,不过,殿下如有兴趣,略施手段,就可以成为范灵冰的入慕之宾了。
李城冰淡淡的说道:“听说这位范大家到目前还没有与男子有过关系呢。”
那青年说道:“哼,不过是个妓女,摆的谱再高也只是妓女而已。”他说出这话后,几人都没有回话。一方面,他说得也有道理,另一方面,众人刚刚见到范灵冰的风姿,正为她所倾倒之际,要说出这种话,还不那么容易。
这时,二皇子和大皇子不知怎么地,眼光也从美人身上转到这一桌来。因为他们本来就隔得不远,所以,几人的话都可以听清楚。
大皇子看了一眼范灵冰轻灵曼妙的身影,不知为何叹了一口气,随着他的叹气,当下也有几人叹出气来。
林嫣不解,看了众人一眼。只听得三皇子说道:“话虽如此,这个乱世中,一个女子能够混到这个地步,手段和势力也不可以轻看。她年年在各国巡回表演,便没有哪一个皇室敢强迫于她,自是有不得不顾及的地方。”
至于他们顾忌什么,三皇子没有说出来,众人也没有问。看他们的样子,自然心里对于大家为什么要顾及还是很清楚的。
这时,范灵冰轻唱起来,她所唱的,也是一首唐诗,如前二首一样,展现了她绝佳的嗓音和天赋。这诗,从她口里唱出来,就是多了许多道不明的感觉。
而在她清唱的时候,自是停止了舞蹈。只是盈盈的站在众女中,在众女的舞蹈里,轻轻的静唱着。
看着她的样子,林嫣起了几分佩服之心。这样一个女子,在这种乱世之中,能够保持自身,还进退自如,是谈何容易。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特别是出色的美女,永远是用征服或猎取来称呼的。
这时,一曲终了,歌声一息,随着范灵冰的一个躬身,众女边舞边退了回去。
不一会,范灵冰在众人的期待中,走了出来。她一出来,欢呼声顿起。
她来到皇帝面前,玉手倒了一杯酒,然后把它端到皇帝面前,娇声说道:“灵冰请陛下喝一杯,祝愿陛下万岁千秋。”
皇帝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脸,显出几分贪焚之色,不过片刻,他又马上把那神色藏好。把酒杯端起,一饮而起。然后说道:“那我也祝愿范大家永远青春美丽。将来觅到一个如意郎君。”
他这话本是随意说来,那范大家却是玉脸一红,目光盈盈,一副说中了心事的表现。这时,现场所有的人都反映过来:难道这位范大家,有了心上人不成?
范灵冰跟皇帝敬过酒后,便依次跟大皇子,二皇子也倒了一杯。在倒酒给大皇子时,大皇子有些急色的想伸手抓住她的玉手,哪知她极巧妙的一动,便不显形的推了开来。而大皇子,连她的衣袖也没有碰到。
就这么一下,林嫣就看出来了,这个女子身上有着不错的武技!
这时,范灵冰盈盈的向三皇子走来。三皇子坐在林嫣一桌。当她来到林嫣面前时,却是一愣,看着林嫣的面孔,露出吃惊的表情。
下部我欲逍遥第七章乔装被识破
下部我欲逍遥第七章乔装被识破
所有人都看向林嫣,他们都在奇怪,范大家为何对这个俊美之极的小子如此吃惊?难道,她认识这个人,还是,她看这个人生得好,有了好感?
林嫣也奇怪,她看得出来,范灵冰的吃惊确实是对于她的外表。可是,她现在的男装装扮,不是没有几个人看出来了吗?难道,这女子看穿了?还是,是自己与她的某一故人相似?
范灵冰毕竟是久经大世面的人,惊异的表情只是一晃而过,马上,又恢复了一惯的笑语盈盈。她的这一不寻常举动,却令得几个早就注意到林嫣的人,却是起了疑心。
范灵冰来到三皇子面前,盈盈一礼,向他敬道:“灵冰敬三皇子一杯。”
三皇子马上坐了起来,说道:“范大家多礼了。应该是我敬礼才对。”他端过范灵冰送上来的酒杯,一饮而尽,而挑了挑眉,在她面前把酒杯一倾,示意自己确是喝得一滴不剩。
范灵冰抿嘴一笑,说道:“三皇子果然是个趣人。”她这话一出,一边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马上脸上不好起来。
偏在这时,范灵冰行礼道:“灵冰就坐在这里,可好?”
三皇子高兴的说道:“好,当然好。”这一下子,连几个使者看向他们的眼光中,也带有妒意了。
范灵冰坐下之后,这一桌的几人,明显的都有些兴奋起来。连同这一桌附近的几桌,也是全神贯注的关注着这里。
这时,范灵冰眼光一转,对林嫣笑盈盈的说道:“这位公子贵姓?”
李城冰忙说道:“这是我在西方大陆结识的朋友,也姓李,名言,因尚未结冠,没字。”
林嫣冲范灵冰一笑,说道:“范大家多心了,李言只是一个远归的浪子。大家再这么注意李言,只怕李某今天会躺着回去。”
她说得有趣,旁边几人都笑了起来。范灵冰没有想到她说得这么直接,本来一直粘在她身上的妙目,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她巧笑道:“是灵冰的错,来,灵冰自罚一杯。”
这时,三皇子站了过来,他端着酒杯对林嫣说道:“李公子,我也敬你一杯,公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佳人眷顾,应该开心才对。像我,可是求之不得。可惜范大家看不上眼。”说罢,他扁起嘴巴,做委屈状。
见他有趣,范大家娇笑起来,那花枝招展的美态,引得众人更是眼珠子也要迸出来了。
林嫣也是淡淡一笑,这个范灵冰,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显得特别的妖媚,还有几分做作的意味。看来,她对于媚术应该有一手。
可是这样的范大家,更是林嫣不解起来。如她这般烟视媚行,又是怎么在权贵中保持自由的。她实在不信单凭一个女子的手段和武功就可以做到这一点。这样的女子,幕后一定有个大有来头的人在。
范灵冰又是轻轻打了一个哈欠,她打哈欠时,双臂轻舒,那白色的纱衣下面的胸部,高高的挺立着,展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再加上她轻掩红唇,美目不经意间含笑流转,更是显出无比的风流姿态。众人被她再一勾,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林嫣静静的坐在一旁吃她的东西,小口小口的轻嘬着水果。可是,她的感觉告诉自己,这个范大家对她的关注显然很明显。她时不时的扫过自己的脸和身子的目光,并没有加以掩饰。
这时,大皇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对范灵冰说道:“范大家,本皇子敬你一杯。”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酒气,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有了几分醉意了。
范灵冰站了起来,下巴轻抬,明眸流转,笑意盈盈的对大皇子说道:“可是殿下,灵冰实是不胜酒力。要不,由灵冰给你斟酒可好?”她轻声软语,声音带着一股呢喃,平添了几分暖昧。
大皇子被美色所迷,哪里还能拒绝。他一连声的说道“好好好”,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玉人的秀脸,嘴角口水都流出来了。
大皇子一饮而尽,目光不舍的追随着范灵冰。而范灵冰见他喝下酒之后,便坐了下来,大皇子硬是在原地磨蹭了一会,才坐回原来的位置。
林嫣一直看到三位皇子的表演,似乎一点也没有在意他们的父亲就在一旁一样。林嫣目光转去,才发现皇帝双目微闭,竟是在打瞌睡的样子。
她心下刚起了一点疑心,又看了一下皇帝苍白中带着青黑色的面孔,眼睛下面明显的眼袋,还有那浮肿的眼泡。她心里想道:这皇帝也有六十岁了吧?看来肾脏不怎么好了。难怪他虽有色心,却还是这么一副平静无所谓的样子。
这时,一边的北燕使者走了过来,对范灵冰说道:“久闻范大家才艺色三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去年大家到了北燕表演时,恰逢我有事外出,当时深为懊恼。不过今日见到大家,实在幸运。大家,王某在此敬大家一杯。”说罢,他把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干。
众人虽然说是敬酒,直到现在,范灵冰却是滴酒没有沾到。
这时,她转到三皇子面前,对着三皇子说道:“灵冰观三位无一不是人中之龙,”说这话时,她妙目转向李城冰和林嫣。又笑道:“灵冰所见多矣,也不由为三位人才倾倒。这里,灵冰敬三位公子一杯。”
说罢,她给三人斟上酒,然后再在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杯,再举起酒杯说道:“请!”然后一饮而尽。
这时,不止是林嫣,连李城冰也可以感觉到众人喷火的双眼。他和三皇子苦笑了一下,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林嫣稍犹豫了一下,却见范灵冰的一双妙目正注视着自己,只得把酒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这时,二皇子在一旁懒洋洋的开口道:“三弟之才,确是出众,有城冰兄弟的帮助,更是如虎添翼,也难怪范大家另眼相看。”
他转过头,对着一边一脸怒容的大皇子说道:“大哥,看来,咱们兄弟可以退席了。”
大皇子刚才亲自敬酒,范灵冰只是敷衍一下,而现在她却亲自敬三皇子的酒。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猛的站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皇帝这时也只是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了众人一眼,便又闭目休息起来。
大皇子显然是个性格极易冲动的人物,再加上喝了一点酒,又经二皇子一撩拔,顿时火气冲天而来。他本来一直都不喜欢这个三弟,样样压着自己的风头,实在是令人忍无可忍。
三皇子看到大皇子这个样子,连忙站起来说道:“大哥,二哥,你们高看小弟了。小弟是沾了李言公子的光啊。范大家对人家才叫做另眼相看呢,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只怕范大家连眼角也不会瞄一下。”说罢,他又一脸夸奖的说道:“仔细看来,李言兄弟确实是长相俊美之极,罕有的俊儿郎啊,也难怪范大家中意了。”
他这一推,把所有的目光都推到林嫣的身上。林嫣一直默不吭声的在一旁坐着,哪里知道这个范大家看了自己几眼,就引火烧身起来?她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听了三皇子的话,不禁呆了。
她这一呆,所有人的目光更是盯着她不放。这时,一阵娇笑传来,范灵冰掩嘴笑道:“三皇子多虑了,灵冰是见这位姐姐扮起男装来,竟是格外的俊俏,因此才多看了几眼!”
她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下部我欲逍遥第八章两难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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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嫣也是手一抖动,脸上不由露出:坏了,被看出来了的表情。这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更是集中在她的身上。连本来一直涨红着脸,准备找岔子的大皇子也是一愣,火气烟消云散。
众人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林嫣的身上,他们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叫李言的少年,见她确实生得修眉俊目,唇红齿白,只有那双眼睛,如一笼烟水,藏着无尽的春光。每一流转,一凝眸,竟如湖光滟潋,无法穷尽其中魁惑,让人身不由已的沉溺其中。仔细看来,这眼中的美景,比起范灵冰刻意之下的灵眸善睐,实在是天上地下之别。它是这个少年脸上最为出色的地方,使得他本来只有七分的人才,变成了十二分。
不过他身形修长,表情磊落,不象是个女儿啊?
他们的目光又转到范灵冰的身上,露出疑问的表情。
林嫣这时候反而镇静下来了,她也是目光清澈的看着范灵冰。这时,她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确实是看出自己的改装了。她转眼一想,也就释怀了:范灵冰是妓女出身,这类女子最擅长于乔装改扮,自然可以看出自己到了先天之后,领悟到的易容之术。说起来,自己的这易容术领悟得极为浅溥,能被看出实在说不上奇怪。
范灵冰说了那句话后,却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众人怀疑的眼光一样。闭嘴便不再言语。她说了还好,她一不说,越发显得成竹在胸,众人看林嫣的眼光,也更加热切起来。
这时,二皇子一个朗笑,说道:“没有想到,在皇宫内宴,贵人林立的地方,居然混进了一个易容过的人。看来,这皇宫的护卫,也可以撤消了。”
他这话说得极重,要知道林嫣是由李城冰带过来的。现在他影射林嫣易容是欲行驶不可告人的目的,有刺客之嫌。而作为她的同伙的李城冰,又该如何处置呢?连那些把守的护卫都要怪罪的话,那李城冰的罪岂不是更加大得多了?
林嫣担心的看了李城冰一眼,正好碰到他一脸坚定的样子。只见他站了起来,说道:“不错,李言兄弟确实是女儿身。我早就知道了,这次,是因为她跟我说,想到皇宫里一睹天颜的真相,怕引起麻烦,才易容过来的。”
林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她不明白,刚才范灵冰的话大家也不是很信,明明可以想个办法抵赖的,怎么他就这样自己招了呢?这一来,岂不是把自己两人都处于极为为难的地步。
果然,他的话说出来后,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林嫣也是想得简单了,她的易容术并不高明,早就有几个人发现了她易过容,那些人的打量还引起过林嫣的注意呢。而李城冰断然肯定,也只是让那些人不再说话而已。
林嫣看向李城冰,见他迅速的扫过自己一眼,便把头别了开来。就在这一瞬间,她还看到他的眼光里,看自己的时候,明显的流露出一种不再隐晦的爱意。
这时,林嫣明白了,他是在逼自己,他在这种场合把自己长久以来的怀疑说出来,就是要逼林嫣现出真面目,要在众人面前,显示出林嫣就是他的人的信号。
这时,李城冰自从相识以来的异状,都清晰的显现在她的脑海中。本来,林嫣对于异性对自己的眼光和想法,她有一种下意识的排拆。自己的面目带来过太多的痛苦和麻烦,她一直抗拒去感觉别人的异常。似乎只要这样做后,自己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交朋友,呼风啸月的相处了。
李城冰的表态,一旁的三皇子一愣,然后他哈哈大笑,拍着李城冰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子,有了心上人明说就是。你说了,我会不让她也进来看看热闹吗?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还兄弟呢!真是的。对了,该不是你怕心上人太美,被别人抢了去,才有意隐瞒的吧?”
他这一下,却是把二皇子暗示林嫣意图不轨的话,给扯了开来。告诉大家这只是这一对小情人的游戏,只是两人的小儿女心态作怪。
果然,他这么一说之后,人群中有不少人都笑出声来。看向李城冰和林嫣的眼光中,也有些促狭了。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长相极为猥琐,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他站了起来,尖声说道:“虽然如此,要知道,这里可是皇宫重点,怎么可以让身份长相都不清不白的人出现在这种地方呢?万一有个什么事,到时又该如何追究?”
林嫣缓缓的站了起来,用她素来清雅的声音说道:“那我离开可以吧?”
大皇子冷冷的说道:“这个地方,是你想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林嫣眉毛一挑,没有说话,却看向李城冰,见他火热的眼睛盯着自己不放。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大皇子意欲如何?”
这话一出,大皇子倒愣了。他倒还没有想好把她怎么处置。这时,二皇子说道:“姑娘,你既然来了,也得现出真面目来,到时,我们再决定如何处置你。”
三皇子皱了皱眉头,说道:“二哥说重了,人家只是小女孩子好奇。哪里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
一旁的李城林,李城冰的大哥说道:“殿下,我七弟回来也有些时日了,就没有听过他带了什么女子回来。这个李言,从一开始就是这副男装打份。”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林嫣和李城冰的身上。连李城冰的家人都不知道林嫣是女子的话,那三皇子话中的两人情侣关系,又得大打折扣了。而林嫣,一个女子,从出现便以男装打份,还易容过,怎么说来,也是可疑的了。要知道,现在毕竟是诸国林立,刺客辈出的时代。
这时,连一直闭目假睡的皇帝也睁开眼来。
众人喧哗起来。看着林嫣的目光也没有开始的时候友善了,对于李城冰,也有些不满了。
林嫣仍是眼睛平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她是无所谓,皇宫里虽然高手如云,对她来说却和无人阻拦没有两样。只是,李城冰对她一路照顾,她不愿意留个烂摊子让他难堪。可她又想不出化解目前处境的办法,便索性不吭一声,任别人做决定了。
一旁的李城冰不知什么想法,也不吭声。
难堪的静默之后,倒是范灵冰笑道:“各位,用不着这么紧张吧。灵冰看这里高手如云,人家一个小女子,能起多少风浪?”
她的娇笑声成功的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身上。只听她又说道:“这位妹妹虽然是易容改份,但光看这双眼睛,就知道肯定是位佳人了,不知我们可有幸见到妹妹的真面目吗?”
她这话,是冲林嫣说的。
众人听范灵冰这么一说,心又热络起来。连三皇子也不说话了,全部都目光炯炯的看着林嫣。他们想道:是了,这个女子,人的眼睛是无法易容的,光看眼睛,就知道这是一个罕见的绝色,却不知真面目如何?
众人期待的目光都看向林嫣,林嫣缓缓看了众人一眼,眼波如楚江,如秋空,让浮想连翻的众人更是心里一动。
林嫣缓缓的说道:“我幼承家训,不可轻易对外人现出真面目。这张脸,是我最常用的,大家就当它是我的真面目好了。”
她这要求甚是荒唐,虽然她说出来的时候理所当然,众人还是觉得有一种荒唐的笑意。
猥琐男笑了起来,说道:“小姑娘,这种话是有实力的人才说得出来的,你这个要求,听起来有些可笑。”
这时,一旁的三皇子低声说道:“这位李,李姑娘,依我看,你就把真面目让大家看一下,又没有什么大事。再说了,你拖下去,岂不是让城冰兄更加难为?”
下部我欲逍遥第九章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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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嫣看了一眼一旁的李城冰,见他还是那么一副热切的样子看着自己。不禁些许对他的怒气也消失了。心里有些好笑起来,转眼又想道:不管怎么样,他对我确实有恩,至少收留了我。我就算要走,也不得让他为难才是。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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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林嫣了,天给了我容貌,我用不着畏首畏尾至此地步!
她微微一笑,说道:“好吧。”
随着她同意之后,一个侍女,便应声到里面打了一盆水过来。范灵冰说道:“妹妹,可还需要别的东西?”
林嫣看着那盆水,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太会惹是非,还是远离的为好。
她走到那盆水面前,所有人都屏息起来。每个人都在脑中显出一副绮丽的画面。而其中,李城冰的目光最是热切,那热切中,又有一些后悔。他也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觉,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和林嫣之间,似乎隔得更加远了。
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可是没有办法,他从怀疑林嫣的那一天起,心就没有沉稳过,总是患得患失。越到后来,越是严重。
林嫣轻轻的用手掬了一点水,慢慢的把头低下来,轻轻的在脸上抹过。
不一会,水就染黑了,看着黑水中泌出来的雪白的玉手,林嫣轻轻的把手拿了出来。然后,在众人的注目中,把头抬了起来。
一时之间,只有呼吸声可闻。众人虽然之前想过,有这么一双美丽的眼睛的女人,应该长得很漂亮。可是,直到此刻,他们才发现,原来,语言是很贫乏的,它太空洞,太多余,太苍白。世上有一些东西,远不是浅显的一些语言,就可以描绘得出来。
面对着林嫣的众人,全部都成了化石,而背对着她的,在挤过去看了一眼之后,马上就定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弹。
每个人在此刻,都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中。那一下重击,让他们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想到:我完了,完了。从此以后,我将再也不会为女人心动了。
李城冰也是一副痴傻的样子。他早在闻到林嫣身上的幽香时,就怀疑了她,到了后来,看到她不时露出来的破绽时,那怀疑就变成了肯定。可是,依他的想象,即使穷极,也没有想过这位李言兄弟会美成这个样子。无法用言语表达,也无法让人呼吸!
这是一种集天地所有精华于一身的绝美!美到了极致,反而无声。
这些人中,只有范灵冰,是一脸的痛苦。她紧紧的抿着嘴唇,牙齿甚至在小巧的嘴上咬出了一个牙印。她这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张脸,可是,比起前一次,她的震撼更是无法言明。她,她原来比那个变出来的还要美!主人,我的主人,你见到她之后,眼里还容得下其他人吗?那么我该怎么办?其他的姐妹们该怎么办?
她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后悔:为什么我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要逼着她露出真面目?又是极端的痛苦:主人见了她,肯定会不顾一切了。然后就是无法形容的自形惭秽。
在这几种强烈至极点的情绪的作用下,她再也坚持不住,“咚”的一声,倒地昏了过去!
不过,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包括她身边的侍女,所有的视线,所有的心灵,都在这一瞬间变得空白。
林嫣扫视了众人一下,她的眼光看过的地方,都是一片加快的呼吸声和轻微的颤抖声。林嫣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哪里知道,又是一片喘息声传来。
林嫣再也忍不住,拂起衣袖,就这么走了出去。
她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的分开,呆呆的任她留下一路幽香,就这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不知谁喊了一声:“追!”
回过魂来的众人连忙冲出宫门外,可是月光如银,泄满大地,哪里看到伊人踪影?只留下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诉说着让人断魂的丢失。
李城冰失魂落魄的看着外面的月空,他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失去了。真的,再也无法追寻。
而范灵冰这时也慢慢的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众人还是一副呆样,个个都丢了魂魄一样的木立着。范灵冰独自走到后台,招集自己的人马,连夜离开了南越,而这一切,皇宫里的众人还是一无所知。
许久许久后,渐渐清醒过来的众人,把这个神秘的女人以及她那惊心动魄的美丽,传扬了开来。因此,林嫣还不知道,在不经意间,她已经被封号为“迷梦仙子”,号称天下第一美人!之所以称为迷梦,是因为她出身成迷,容貌如梦,是人类穷尽自己的想象,也没有办法形容得出,只有梦魂里,精魂耗尽,方可一见的绝代佳人。
林嫣自冲出宫门外,便施展轻功,如烟一般在护卫们的眼前消失。她站在月夜之下,高高的房顶上。细想了一下,还是趁夜出了城,然后,在天亮后,换回了自己的男装易容。
林嫣说得不错,到现在为止,她仅会这一种装扮。当然,如果不怕惊世骇俗的话,通过水魔法把自己的眼睛变蓝不是不可以。只怕到时,后果会很麻烦。所以,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采用的。
林嫣知道,自己的男装打扮的样子,过不了多久便会传得天下人尽知。但是当那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却一路的疑神疑鬼。因为在她看来,这个过不了多久,至少也是一看半年吧?
想了一会,林嫣暗暗笑道:林嫣,你还当是以前那个无力自保的你吗?现在的你,凭武功而言,这个世间已经少有对手。天上地下,你尽可去得,何须如此想前想后。
这么一考虑,她便不再多想,坦然的向北方一路走去。
她一夜急奔,现在所在的地方,离南越已经是几百路的距离了。已经到了西楚的境内。这时天已大亮,林嫣在官道上,便缓行起来。
她一身儒装,装扮得斯文之极。也没有骑马,慢慢的在路上走着,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时,四五匹以及一辆马车从她身边经过,见到她们时候,那马车里传出一个声音,然后,几个骑士和马车一起停下。
林嫣见他们在自己身边停了下来,不解的向几人看去。一看,这些人全部是锦袍长袖,都是十七八岁年纪,长相各异,表情和态度有一种常居优越环境的高傲。
看到林嫣一表人才,这些少年向她展开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约二十来岁的青年策马过来问道:“这位小兄弟,为何一个人在官道上步行?”
林嫣抬起头,正不知他们为何问自己这个,就听得马车里面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姐姐,这准是想要进京的书生,应该是没有钱买马,这么一个人用脚走,真是怪可怜的。”
林嫣这才知道这些人之所以问自己,是打算帮忙。她笑道:“小弟路上遇到贼子,把马给弄去了,现在正准备到京里去呢。”
那个当头的青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大笑道:“小兄弟,你这样走,可能得走个半年一年的。而且,路上的盗匪无数,你一个书生,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同行吧?”
难得看到这么热情的人,林嫣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她笑道:“如此求之不得。”
青年跳下马来,说道:“你会不会骑马,就马就让给你了。”林嫣说道:“会”,一个优美的姿势,跳上了马背。几人一阵喝采。一个秀气的少年说道:“大哥,你和我一起骑马吧。”他又对林嫣说道:“看不出你这个书生,还真的会骑马。”
林嫣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章少年子弟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章少年子弟
这时,她听得马车里另外一个娇俏的声音说道:“啊,我看到他了,难怪云姐姐要杨大哥帮他,肯定是看人家长得俊!”然后,只听这个说话的少女小小声的说道:“姐,你说这个书生,是不是比你说过的那个潘安还要俊?”
然后,是几声轻轻的女子笑声。听笑声,林嫣可以知道,马车里面至少有四个少女。
林嫣听了她们的话后,不禁苦笑,实际上,她也很想把自己扮得不那么显眼。可是没有办法,五官的基础在那里,她化成这个样子,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研究出来的。至少这个相貌,虽然俊了点,但至少不显得女相。
林嫣骑在马上,和这些少男少女一起前行。从只字片语中,林嫣可以得知,他们这些是一些贵介子弟,仗着身手还不错,于是便有了出来闯荡江湖的想法。
现在所走的西楚国,算是十国中比较安稳的,一路上虽然面黄肌瘦的见了不少,但显然老百姓至少还是有一口饭吃。并没有南越的荒凉。
林嫣从与他们的言谈中得知,他们所说的京都,指的是当今十国中,武力最强大,也最为富有的大国———北唐。这北唐的国都建在燕京。北唐按照前朝留下来的习俗,稍做改动,
每一年举行一次大规模的科举考试。而且它的考试不管考生的地名,年龄,身份。只要有才,它就会加以重用。
而且,因为北唐的国力极为雄厚,加上国主对于老百姓极为优厚,现在诸国混战中,只有北唐,国内稳定,百姓安居,有的还有小积余,这对于处于乱世中的百姓来说,北唐无异于是一块难得的乐土。因此,每年都有无数的书生和志士,千里迢迢的赶往北唐的首都燕京,渴望着在那里能搏得功名。
到了那时,那些有功名在身的异乡人,就可以得到军队的帮助,把自己的亲人全部迁往北唐定居。
听到这些消息,林嫣大为惊讶,她没有想到,在这个烽烟四起的乱世,居然还有一个这么强而有力的政权存在。她有些好奇,北唐如此强悍,为什么还没有一统中原。
一问,才知道,北唐从建业到现在,才八年时间。八年时间,毕竟太短,再加上天下乱局已成。要扫清诸候,一统中原,绝不是件简单的事。
而且,中原才人辈出,每个人有了一点基业,就想着称皇称帝。想一统中原,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些少男少女,应该便是北唐之人。像那个为头的青年,名字叫杨路,另外一个十五六岁,与杨路同骑的,是一个有着一张娃娃脸的少年,姓莫,叫莫文,他旁边那个虽然年幼,却身量高大,浓眉大眼的少年,叫赵炎兵,第四个是一个书生模样的少年,长相清俊斯文,叫做周海。
至于马车里面,则坐了四个少女,其中有一个姓云,有两个姓孙,是两姐妹。还有一个姓何。
几人都是青春年少,一路有说有笑的向前面赶去。这里是荒郊野外,离下一个县城还有大约百来里路。要是林嫣一人的话,她还可以施展轻功,几个小时就可以到达。
现在与这些少年人同行,虽说是坐在马上,不过这些年轻人性子跳脱好奇,看到一只兔子也要跳下马来追一阵,而且还时不时的两三个成堆的打一架,因此,这行程便拖得奇慢无比。
不过林嫣本来便没有什么目的地,见这些少年颇为有趣,虽逢乱世,却还是一副少年不识愁的样子。林嫣乐在其中,也就任他们一路慢慢晃悠了。
“李大哥”,林嫣听到马车里那个小孙姑娘喊自己,便把马策近了一点,向从马车里面伸出一个头的小姑娘问道:“怎么啦?”
小孙姑娘长得很灵秀可爱,一双大大的眼睛,笑起来两个酒涡。她看到林嫣靠近,格格的一笑,甜甜的说道“李大哥,你是哪里人啊?”
林嫣笑道:“我啊,你听过昆仑山没有?李大哥就是那里长大的?”
小孙姑娘把嘴一扁,说道:“骗人?”
林嫣一愣,问道:“怎么说?”
小孙姑娘吐了吐小舌头,说道:“哼!我听人说过昆仑山,那里离这里有几千里路,就要坐马,也要走上一年两年。再说,你是昆仑山来的,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南方,现在又说你要去京都赶考?哪有这样转了一个大弯的行路法子,那不是骗人是什么?”
林嫣笑道:“我可只说是昆仑山长大的哦,可没有说是从那里赶路来的。”
小孙姑娘做了一个鬼脸,说道:“好啦,我大人不计小人错,不跟你争啦!”说罢格格一笑,把头缩了回去。
林嫣摇了摇头,策马稍离开了马车一些。
不一会,日已西斜。看这个样子,今天又得露天过夜了。对于这个,林嫣是早就习惯了的。而这些少年,也不得不习惯了。
九人来到一个山林里,见时间不早,便都停了下来,准备扎营过夜。看着几个少年忙活一阵,动作利落,两个营帐不一会就整整齐齐的弄出来了。
做好营帐之后,就是弄晚餐了。虽然人人都带了干粮,可这些富家子弟哪里吃得惯这些淡而无味的东西?等男孩子们把锅子摆好,跑去打猎时,女孩子们就在这里弄起饭来。
这时,林嫣才想着。自己的空间手镯里好像还有不少的新鲜青菜及各种米粮。不过这手镯太过惊世骇俗,对于许多人来说,无异是传说中的东西。所以林嫣的这个念头只是脑海中一过,便没有再想。
不一会,猎物打回,少年们着手清理起来。等弄好饭菜时,天色已黑,启明星升起,而远远的一道带着黑沉色彩的晚霞,也开始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众人围了起来,一起吃起饭菜来。林嫣看他们分工合作,配合得相当的好。看来这个少年平时倒也合作惯了。
慢慢的吃着饭菜,林嫣吃得很舒服。这些食物都是她很久很久以前就渴望着的。自从来到了东方大陆,最令她感到幸福的是,终于可以吃到这此梦想中的食物了。
吃完饭后,闲聊了一阵,众人便沉入睡梦当中。林嫣因为身扮男装,所以和这些少年睡在同一个帐篷里面。
和异性睡在一起,一时之间,怎么也无法入睡。林嫣听着这些少年入睡后发出的鼾声,一个人在那里辗转反复着。
这时,她感到身边有一个人在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林嫣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叫杨路的青年。他就靠在林嫣的身边睡着,这时,正一双狭长的眼睛睁着大大的,英俊的脸上满是奇怪的表情。
林嫣刚看向他,就听得杨路说道:“李言兄弟,你一个男子汉,为什么在身上抹香?害得我睡不着?”
林嫣先是一愣,脸上便一红。她的这个体味,真的给自己带来了很多的不方便。
杨路打了一个哈欠,又说道:“不过真好闻!只是闻着让我有点想姑娘了。兄弟,咱们男子汉大丈夫,那些娘们儿的玩意,还是不理涂的好。不然的话,别人会以为你是兔儿公的。”
林嫣脸更红了。她正要说话,却又不知道回什么的好,一个转眼,杨路已经睡着了。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一章炼丹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一章炼丹
正在这时,她听到外面远远的传来脚步声,心里一凛,悄没声息的走了出来。
她侧耳倾听了一会,来的人应该有百来人,脚步声整齐而有规律。而且带着杀气。不过这些人现在离这里还有一千米左右的距离。
这些人前进的方向,正是几人所在的位置。林嫣看了看身后睡得极为沉的少年们。想了想,还是准备自己前去看一下。
她拿出一块黑布,把脸都蒙了起来,然后施展轻功,没两下,就看到了前进的那群人。
今天晚上月亮又圆又亮,林嫣把这些人的面目看得一清二楚,这些人确实应该是军人。虽然他们的衣服杂七杂八。不过动作都是训练有素。
只听得那个带头的人低声询问着身后的一个矮个子。林嫣一听,原来那个头儿在问:“是这里吗?”
那矮个子悄悄的说道:“是的,小的正是看到他们往这个方面逃窜的。他们人不多,而且还受了点伤。爷这一次,肯定可以把这些人一网打尽,立一个天大的功劳。”
那头儿说道:“如果你说得没错,那好处是少不了你的。只是,你要是骗了爷,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矮个儿连忙说道:“不会错的,爷,小人跟踪了好久。那些人走后不久,后面还来了一群少年。个个衣着华贵,还有几个漂亮妞,一看就是大肥羊。这两伙人,不管是哪一伙,爷得了也得发大财。”
那头儿吞了吞口水,说道:“算你说得有理。”
林嫣一听,心里有了计较。
那头儿正在暗自高兴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自己的身子被什么东西高高的扬起,再然后,就是“砰”的一声,只觉得脑袋一痛,昏了过去。
百人小队正前进着,就看到一个黑影神秘的闪过来。然后,那黑影手一场,“砰,砰砰”的几声,他随手抓起几人,包括那头儿和矮个子在内,然后就那么顺手一丢。像扔废物一样。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有上十人倒在地上。呻吟的呻吟,没有动静的没有动静。再回头看时,那个黑影居然神秘的不见了。月亮照得大地贼亮的,却没有了那人的影子。
众人先是一呆,然后想到一个字“鬼?”再然后就就两股战战起来。忽然一人大喊一声:“鬼啊——”拔腿就逃。这一逃,便如捅翻了马蜂窝一般,百来人的队伍,马上就跑得只留下地上倒下的几个人。
过不了几分钟,又有几十个人鬼鬼祟祟的跑过来,他们东张西望了一会,然后二人架住地上的一个,畏首畏尾,东倒西歪的向回路退去。
林嫣直到他们全部退去,才笑了笑,向帐篷所在地走去。
刚才她下手其实很轻,还有一股保护的绵力。因此,那丢出去的十几个人,没有一个受重伤。
林嫣来到众人所帐篷的地方,其实她也知道,这几个少年,身上都怀有不错的武功,对付这百来个军人,虽然难免都要受点伤,但应该还是能全身而退。
不过,听了杨路的话后,她已经不想再与几个少年同行了。因此,她想着出手替他们解决一些麻烦,也算是报了他们一路相照顾的恩情吧。
看着树立在月色下的两个帐篷,林嫣想了一会,脚步便没有走到里面去。而是跳到一棵树上,发起呆来。
可是,发呆对于她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一安静下来,她就难免会想些以前的事。可是,以前的事,哪一件是可堪回首的?所以,她通常是只要一想到那里,马上就回过神来。自己对自己说道:林嫣,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世事无常,难得今日欢。你现在是自由之身,又何苦作茧自缚?
叹了一口气,她从树上站了起来。想了想,她在一棵树上把树皮剥下,用剑写下几个字:“因忽事需离开,勿念,有缘再会。李言。”想了想,还是留下了一些自制的伤药,便乘着夜色,离开了。
她走了一两里路,便转身向东边折去。她一人行走,通常没有急事的话,不愿意显得太过匆忙。
因此,等她又走了一段路时,天色已亮。看着早晨蒙蒙的亮光,照在满是露水的草地上。一股清香的气息弥漫在呼吸之间。
林嫣长长的吁了一口水,停了下来。她看这里安静无人,天地之间还有一股灵气在流转。正好在此做一些事。
林嫣在一些方位安放了几颗石头,然后,再在其中的机枢位置,放一粒晶石。这个隐身阵法,便启动了。
这是她根椐祖师的法诀里面的阵法所布置的。她现在功力有限,仅是凝神阶段。这些阵法,也就只会两三种。而这个隐身阵,是其中最简单的,叫做“迷障”,凡是撞上这个隐身阵的人,都会围着它绕来绕去。
她手镯里还有一些珍贵之极的草药,以前一直找不到时间。现在有了时间,这个山林左右又安静无人,何不就此炼一些药?以备不时之需?这里兵荒马乱,东方又尚来人才众多,哪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个药救急,岂不是只有等死的份。
刚到这边之时,她曾经在药铺里把各种制药的器具都收集齐全了。林嫣把药物都拿出来,然后拿出那炼药的器具。
她首先要炼的,是一种治伤的灵药。这药因为加入了在西方大陆采集到的一味,这药本是仙家之药,是无价之宝。林嫣只打算先炼一棵。因为以她现在的修为,要是全用了,才叫做真正的浪费。
这种药炼好之后,会比以前少林寺的九转回魂丹还有强效几倍。
她首先把那和其它的十几味草药放好,然后,用先天的三昧真火慢慢的烧制起来。过了三日三夜,药盅里发出一阵阵泌人的芳香,这伤药,便是炼成了。取出一看,足有九十九颗。林嫣数了一遍,不觉好笑。
这些修真界的东西,一切都合乎天意,连自己随便炼一些下等的修真伤药,也正好是九十九颗。不多也不少!
接下来,林嫣又用了二三天时间,炼制成了一种解毒丹。她自己是不惧,天下没有什么毒物再能毒到她。但是林嫣也知自己心肠实在有些软,有些时候,如果是个好人中了毒而自己没有帮忙的话,不免会心里愧疚。
炼好这两种后,那剩下的增强功力的药,她便不打算炼制了。这世间本已多事,如果再让人知道自己怀有如此巨宝,岂不是引火烧身?
解毒丹是八十一颗,合乎九九之数。林嫣把这两颗都收到玉瓶当中。便内视起来。这一内视,才发现自己经络空虚。这一番炼药,实是耗费了自己太多的精力。
等她终于收功站立,功力尽复,把迷障阵解开时,才发现现在又已入夜,而外面人声隐隐,好不热闹。
那人声传来的地方,离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只有五六百米。林嫣听到人声中不断有呻吟叫痛声传来,不由向那人声聚集地走去。
那里是一个破烂的废屋,两三间茅草屋里,从破烂的门,到斗大洞口,都可以看到灯光映出来。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二章相逢自是有前缘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二章相逢自是有前缘
林嫣犹豫了一下,听得里面的叫痛声不断,还是忍不住向里面走去。她刚走到离屋子还有五十米的地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
然后,一个大汉挣扎着出现在门口。林嫣在暗夜中行了一个礼,说道:“在下李言,因有事路过此地。见夜色已深,又错过宿头,所以——”
那个大汉喝道:“你个臭书生,恁地多话。还不快走?”
林嫣顿了顿,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温和而充满磁性的男音:“让他进来吧。”不过这声音中气不足,还隐带痛楚,显然主人受了重伤。
那个大汉便不再说话。林嫣向里面走去。
那大汉虽然摇摇晃晃,却一直站在门口,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盯着林嫣一眨不眨的。显然是在防备着。
林嫣来到门口,冲他笑了笑。那大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她。
林嫣走了进去,只见破烂陈旧屋子里,乱七八糟的躺着十几个大汉。这些大汉个个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身上到处都捆缚有布条。
她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角落的木板上的一个青年。此刻青年正睁大眼睛看着她。
一看到那青年,林嫣只觉得脑袋一震,嗡嗡的响了起来。那俊美的面孔,那含威不露的眼睛,还有那微挑的唇角,都像极了若虚观里的五师兄!
林嫣紧紧的闭住嘴唇,刚才差点把五师兄三个字吐了出来。看到那曾经令自己幼稚的心灵激动过,爱恋过的故人面孔,林嫣险些眼泪都出来了。
林嫣,放松!放松!这是异地他乡,不再是中原,他更不会是五师兄!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使自己平静下来。这时,才发现青年的目光正在审视着自己,而周围的人,连痛得呻吟不已的人都在诧异的看着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文弱俊美少年,会对着他们的头发呆。
林嫣脸一红。她勉强笑了笑:“兄台长得真像我的一个故人。”
那青年却不再看他,而是闭上了眼睛,紧紧的咬住嘴唇。
林嫣再一看,这人竟是先中了毒,又受了内伤。实是处于极度危险的地步,只怕撑不了三天,便会丢了这条命。
而且,细看之下,这青年与五师兄实际上,只有五分相似。他比五师兄多了一些成熟和不怒而威的气质,面目上,也更显得俊挺一点。
这时,那个大门口的汉子怒喝道:“你这书生,瞅着我们头不放干嘛?”
林嫣脸又是一红,幸好她易了容,看不出来。
林嫣行了一个礼,说道:“在下略懂医术,刚才看到这位朋友不但先中了奇毒,还身受内伤。因此多看了几眼。”
她这话一出,几乎所有的人都注视着她,脸上都是惊喜莫名。那个守在门口的大汉更是直接跑到她面前,就这么跪了下来。“咚咚咚”的瞌了三个响头,说道:“这位哥儿,刚才是俺老张无礼了,请你救救我们头。”
林嫣连忙双手扶起老张,说道:“怎么如此多礼,我既然说了,自然就是打算援手了。”
林嫣来到那青年旁边。这么细看着他,林嫣更觉得自己心跳如鼓,简直有些难以控制了。
这时,旁边一个同样重伤的文弱青年说道:“且慢,兄台是何方人?不知身上可有路引文件?”
林嫣一愣。这时,这个头儿显然那一波的剧痛已过,艰难的说道:“小何,不要为难这位朋友,我现在落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须多疑了。”
他这话确实说得有理,那小何便不再多嘴。
林嫣穿着书生长袍,早就不动声色的把刚炼制的伤药和毒药瓶放入袖子中。
她把手放在书生的腕脉上,把了把,轻轻的吁了口气。对着正凝目看她的青年一笑,说道:“你这毒,我可以治疗。”
青年眼睛一亮。林嫣把解毒丹拿了出来,倒出一粒药丸,把它交给一直站在她旁边的老张,说道:“把这个用水调着喂下吧。”
那青年不待老张说话,便开口道:“放在我口里。”
那文弱书生小何说道:“主子,不可!”青年却笑道:“无碍,放在我口里吧。”老张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解毒丹直接放在青年的口里。
青年一下把它吞了下去。那小何在旁紧紧的咬着牙齿,狠狠的对林嫣说道:“如果我家公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偿命吧。”
林嫣仍是微笑不语,又从怀里拿出几颗伤药,对着老张说道:“把这些调在水里,喂每个人喝一点吧。”她的声音中,有一种身为医者的尊严和自信,还有那天生的高华气度,都令人不得不相信。那老张接过伤药,转身便走。那个小何叫道:“且慢”,他开口道:“请问,我主子服了药,还有多久会起作用。”
林嫣一点也因他的态度不好而生气,而是平静的说道:“一个小时吧。”
小何说道:“那好,老张,一个小时后,等主人醒了,你再调药吧。”老张一听有理,便坐到了一旁。
林嫣把药拿出来了,便已觉得没有自己的事了。她看了一眼处于半昏半睡状态的青年,那熟悉的面孔让她的心又不由一暖。
她走到一旁,席地而坐,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后,忽然听到那青年一阵呻吟声,她睁开眼睛,只见那青年猛的坐了起来,张口一吐,哇的一声,把一大口黑血全部吐在地上,那黑血黑如漆,说是血,不如说是秽物,发出一种种恶臭。
林嫣站了起来,拿起放在房里的一把剑,走到青年的旁边。她不理那个寒毛都竖起来的小何,还有那瞪着铜铃大的眼睛防备着的老张。
小心的把地上的秽物包括泥士一起挖出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把那一团泥包了起来,拿到外面埋了起来。
当她回去的时候,那青年已经坐了起来。目光炯炯,虽然面色有些苍白灰青,却显然比刚才那副泛着黑气的欲死之相好了太多。
这时,老张已经把林嫣给的伤药用水调了,一个一个的喂了来,最后,连他自己也喝了一口。现在不止是老张,连那小何在内,看向林嫣的目光都变得敬畏起来:眼前这个人确实是医术通神,对手所用的,号称天下无人可解的奇毒,居然被她轻描淡写的解了。
他们又看向自己的主子,越发觉得世间自有天命。像这种巧遇神医的事,也碰到了。而且人家还是自动送上门来。这不是天命,是什么?
林嫣却不知道这些人心里的想法,她见青年把伤药喝下去之后,心里便安心了。不过青年这毒是奇毒,伤又是极重的内伤。这两三天里还会有些反复。好事做到底,她又没有什么急事。便不吭声的又打起坐来。
众人服了药不久,便不再呻吟。而是一个个安睡起来。
又过了好几个小时,天上的启明星已经冉冉升起。这时,老张挥了挥拳,发现自己流血的地方早就止血结笳了。而一运气,更是神清气爽,内伤居然也在这个小时里面完全好了。
他一喜,大声喊道:“神医,神医,俺好了,俺老张的内伤全部好了。”林嫣还在微笑,没有说话。倒是一旁惊醒了的小何怒道:“大清早的,叫什么叫。没看到主公和兄弟们还在休息吗?”
老张紧紧的把自己的嘴捂住,黑粗的脸上,一双铜铃大的眼睛转着,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林嫣不禁失笑了。
只听得身边一个磁性的男音笑道:“小何,看来老张也会畏惧人了。”正是他们的主人的声音。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三章兄弟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三章兄弟
同时四五个声音叫道:“主子,你醒了?”青年一看,已经又有两个兄弟站了起来,神采奕奕的样子让他暗暗啧啧不已。
那两人来到青年面前,行了一礼,说道:“见过主子。”然后来到林嫣面前,大大一揖,说道:“李路,李冰,多谢神医施手。救了主人和我等。”
林嫣笑道:“不必多礼。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青年也从床上翻了起来,说道:“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这个人情,李长鹏长记在心。”说罢,对着林嫣长长一揖。林嫣双手虚扶。
李长鹏站起身子,问道:“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林嫣说道:“我也姓李,叫李言。长鹏兄无须叫我恩公,就叫我李言吧。”李长鹏笑道:“原来还是家门啊。李言兄弟,年纪轻轻,就医术通神,实在是了得。”
林嫣一笑,却不回答,只是说道:“长鹏兄中的毒甚为厉害,可能这三天里面还会有些反复。依小弟看来,这几天你们不可赶路。得多多休息才好。”
李长鹏笑道:“长鹏遵命。”
这时,又有五个个人醒了过来。林嫣留神一看,一般先醒过来的,全部都是内力较深的。
那些最先起身的李路和李冰兄弟,早就埋锅造饭了。这时,饭香阵阵传来。老张大大的吸了一口饭香,说道:“这几天啃干粮,早把老子馋出鸟来。现在好了,有饭吃了。”
小何眉毛一挑,正待训他。不料老张马上自己把嘴一捂,说道:“不好,主公和这位俊秀的恩公听到俺的粗话了,可有点不妙。”
听到此话,林嫣忍不住一笑。她这一开心而笑,眼波如滴得水出来,竟是妩媚难言。李长鹏一直留神于她,一见此景,竟是看得呆了。片刻之后,才慌张的把头转开,暗自责骂自己不已。
这时,所有的人都差不多醒过来了。他们发现自己身上的内伤和外伤都已全好之后,不免对这个长相俊秀的小神医尊敬不已。
李长鹏有意与林嫣套近乎,便和她不停的说着话。他言语风趣,为人大度豪爽。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物。有心结识之下,林嫣哪里抵挡得住,三不两下就与人家成了兄弟了。
“李言,今日有缘相识,不如我们结为兄弟如何。”李长鹏用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极为真诚。看着他那与故人相似的面孔。不知为什么,一个好字脱口而出。然后,便是结礼了。
两人磕过头,敬过天地之后,便正式以兄弟相称。李长鹏今年二十三岁,林嫣今年也二十有余了。不过她面目生得年轻,再加个进入先天之境后,便不会再如常人一样易老。于是她便说自己今年十八。
李长鹏说道:“小弟,今日要不是遇上你。为兄这一班人马,早就埋尸于此了。哎,我还以为自己来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料为内j所误,险些死于此地。”
一旁的小何说道:“公子,你是大福大贵之身。你看,这不是恰好小公子到达此地,相救了吗?可见吉人自人天相之说,大有道理。”
老张也大叫道:“是啊,是啊。主子。你中了那么重的毒,背心也被那叛徒重击了一下,还可以在这里活蹦乱跳。实在是运气好啊。”
林嫣端起面前的饭菜,才吞了一口,便把它入了下去。她早就到达先天,可以不食五谷。这些饭菜对她不是必须。因此,她也就挑食得很,好吃才吃,不好吃便马上放下不吃。
她的这个小动作,却被李长鹏看在眼里,他轻轻一笑。说道:“总之,这次之事,是我的轻忽。幸好兄弟们都安然无恙,不然,我——”他脸上露出不敢设想的沉痛之色。
小何接口道:“这怎么可以怪主公。要不是主公想出了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令我等又折了回来,把那群人耍得晕头转向。我们也早就是他人的刀下之魂了。”
林嫣听到这话,忽然想到那一夜遇到的百人队,看来,他们所追赶的人,应该便是李长鹏他们了。她把那晚听到的话说出来给众人听,只是隐瞒了自己所做的事,而是说,当时是无意中听到的。
李长鹏听完之后,说道:“不错,那时我们正好在这里。不过,怎么没有见到那些人追上来?想是路上遇险到了别的意外吧。”
李长鹏见林嫣不说话的时候,便会习惯性的低下头,那沉默的样子,却让人不由自由的生出一种想要让她开心的感觉。不由说道:“小弟,你还是和我们一路回去北唐吧。那里虽然不说是安居乐业的所在。至少也比很多地方要好。到了那里,我们兄弟可以长在一起,那岂不是更好?”
林嫣看了他一眼,见到他一脸的期待之色,不由说了一个好字。
李长鹏大喜,伸手抓住他的手,眉飞色舞的说道:“你答应了?这可太好了。兄弟,到了我的地盘,我可得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他尚来稳重自恃,此刻却像一个普通的男孩子一样,开心得哈哈大笑,只差没有手舞足蹈。旁边的小何看到眼里,不知为什么,忽然产生了一点忧虑。
林嫣见到他真情流露,也很开心。笑道:“那到时,哥哥可别嫌我烦了。”
李长鹏一迭声的说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英俊的脸在初升的阳光照耀下,容光焕发之极。眼光中更是光芒闪炼,显然整个身心,都处于极度欢快的境地。
看到他这个样子,林嫣忽然有点为自己报了假名,隐瞒身份之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在她心里,林嫣这个名字,更多的是一种痛苦的回忆。她想道:如果日后大哥知道我是女儿身,我就告诉他我叫李嫣。
想完了此节,她才发现,大哥还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而不但他没有意识到,连自己也给忘了此事。她慌忙转头,却一眼看到了小何那慌乱中夹有见到鬼的表情。林嫣本来聪明,知道引起了他不好的想法,不由想笑。
看到林嫣挣脱自己的手,李长鹏低下头,正好对上林嫣偷偷对着小何做了一个鬼脸。他不由一阵哈哈大笑,想道:我这小弟,还真是可爱得紧。
众人一早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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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上就不停的听到他的笑声,知道他心情极好。引得众人也是一阵开心。
林嫣问道:“大哥,你准备到哪里去?”
李长鹏说道:“东边是东楚小国,我想到那里去看看。”林嫣点点头,刚才李长鹏就告诉过她,他此番到了此地,是有军事目地的,东楚与北唐相邻,其国主残暴无良。他安在里面的内应和东楚的百姓,都有意想投靠北唐。
因此,他此番来,是想看看有没有兵不血刃的机会。同时,他还需要亲自找一个大才。哪里知道,刚出北唐,就被人追杀。一路慌不择路的逃到了西楚境内。还是被贴身的侍卫下了毒,还受了伤。然后设下重围,幸好他及时识破,才带着众人逃离开来。但是还是牺牲了十几个兄弟。
这次要不是林嫣施手,几乎是全军覆灭了。
这些事,本属隐秘。但李长鹏性格便是如此,信人则不疑,再加上他对林嫣有一种下意识的亲近。于是全部说给了她听。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四章断袖?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四章断袖?
林嫣自见到李长鹏,打第一眼起,便下意识的把他当作了自己在若虚观时暗恋过的五师兄。到得后来,李长鹏豪爽大方的性格,更让她仿佛找到了家人的感觉。便生了些依赖之心。
林嫣的性格其实相当的有依赖性,如果可以,她是巴不得赖在师父兄长的面前,一辈子混吃等死。
可惜这个性格她从来没有机会发挥出来。现在呆在李长鹏身边,让她找到了昔日当小师妹的感觉。自是怎么也不会放手了。她浑然忘了自己已经是先天境界的不世高手。只是天天开心的赖在李长鹏的身边。理所当然的把他当作兄弟来依靠,来相信。
而她的脸上,也露出了自出山门之后,最放松最平静的笑容。有时,她有一种感觉,似乎这样的日子会无穷无尽的过下去。
李长鹏对她也是倍加呵护。不过他的感觉显然复杂得多,有一点理不清说还乱。不过有一点,他是真心的疼这个小弟。只觉得她如果不是笑着,那黑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忧伤,便会让他感觉到心痛。
因此,他如一个真正的大哥一样,唯恐不周全的替林嫣着想。只是,在这种着想的时候,他心里有一些不安。特别是看到林嫣的生动的表情时,他会无法抑制自己加速的心跳。
林嫣轻轻的哼着歌,一边拾着柴火。他们在休息了三天后,便向东边走进。快速走了一两天,这时众人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迷了路。
知道迷失了方向后,最不急的便是林嫣了。因此见众人都忙着讨论,她便一旁张罗着生火造饭,下水捞鱼。
她跳到了水里,起先是想凭自己的真本事捉到鱼,也就是不使用功夫,如一个常人一样。幸好她到了先天之后,六识过人。虽然鱼的动作极其滑溜,她也是逮一个是一个。不一会,岸上就捉到了一大堆。
林嫣大乐,居然在这种不催动功夫的情况下也有如此收获,更是抓个不亦乐乎。直到岸上传来一声低笑:“够了!再抓下去,这里的鱼都会被你给抓绝了。”林嫣抬头,正好看到李长鹏站在上面,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
林嫣冲他眨了眨眼,李长鹏一愣,林嫣已捧起大捧的手,向他泼去。李长鹏的身手过人。在林嫣的眼里,他也是个高手了。比起这伙侍卫,他的功夫算是最强的。要不然,那内j也不会想着对他先下毒再暗算了。
他见水泼来,本来想躲,却在这一瞬间看到林嫣以为自己暗算到了,乐得不知方向的样子,竟是不忍躲开。被林嫣的水淋了个正着。
三不两下,他便成了一只落汤鸡了。
李长鹏笑骂道:“你还真当我好欺负不成?”便准备下水教训一下林嫣。这时,一个声音高声叫道:“主公。”
李长鹏回过头,见是小何。只见小何严肃的走到李长鹏面前,说道:“主公,路已经找到正确的了。”
李长鹏应了一声,回头对林嫣说道:“等会再教训你。”便大步离开。小何等李长鹏去得远了。才冷冷的说道:“李公子。我们主公是要做大事的人。他屋里也已经有一妻三妾了。你这样下去,不只是害了他,也会害了你自己!”
林嫣一愣,先是想笑他的自以为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竟是笑不出来。
她爬上岸来,小何所说的“他的屋里已经有一妻三妾了”的话,不知为何,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林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想道:林嫣,李大哥不是五师兄。他只是你哥哥。
刚这样想完,她的心一痛,脑海里现出另一个人影。心里一苦。想着:再说,世上情字最是恼人,你还是专心于你的天道吧。
这样一想,她的心里一松。刚才的不舒服似乎也没有了。
本来,她对于李长鹏倒真的是兄妹之情。有一点点心动,那也是因为那遥远时空的少年时的暗恋所致。这感觉是移情而来,本来便很容易解开。所以,过不了一会,她又哼起歌来。
她这一哼歌,倒是让躲在一旁观察的小何一愣。心里想着:难道我真是看错了?可是,主公的样子大不寻常。就算李言没事,主公也不正常。不行,我还是要尽量隔开他们。主公是个重情至性之人。他万一着迷,可别坏了大事。
林嫣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一边哼着歌,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看来,这个小何对我是很不放心了。他还躲在一旁还在偷偷看着我呢。哎,我要不要离开他们,为了让他们安心一下?
她从来便不是任性之人。心里总是习惯性的替他人着想。虽然呆在李长鹏身边很舒服,但是,如果真的对他有不好的影响的话,这种舒服她是可以放弃的。反正,随时想他,便可去看他。这事对自己来说容易得很。
想到这里,她直起腰来,对着躲在一旁的小何说道:“你不用担心,呆会进了城,我便会离开。你们的主子,他不是个有断袖之襞的人。”说到这里,她不禁笑出声来。冲着愣在那里的小何做了个鬼脸,跑了开来。
笑了一阵,不知为什么,笑容凝结在她的脸上。林嫣忽然难以自抑的想起以前的事,想起那个横在心上没法消退的音容,心里觉得一阵痛苦,那痛苦如此剧烈,让她紧紧的捂住胸口蹲了下来,似乎这样才轻松一些。她苦笑道:“师祖啊师祖,你说要斟破人世间的情和苦,才能得已超脱。才得修真。可是你知道吗?有时候,有些苦楚实在是太难已忍受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自己冲自己展开一个勉强的笑容:忘了他,忘了过去吧。现在,你是个真正自由的人。就像逍遥游里面一样,上天下海,无处不是你的家。又何必为以往的事,无谓的烦恼呢。
她一转头,正好对上李长鹏担忧的眼神。林嫣一愣,李长鹏已大步走到她面前,把她的身子往怀里一搂,温柔的说道:“小弟,不要露出这样的眼神。大哥看了心疼。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过去了。大哥知道有些事,你不愿意说出来。可是,大哥要告诉你,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一点要快乐。”
林嫣重重的点头,说道:“我知道的,大哥,我已经好久没有像这几天这么开心了。”
李长鹏看着她的眼睛,喜笑颜开,像个小孩子一样追问道:“真的?那太好了。你以后就跟在大哥身边。大哥会让你这一辈子都开心。”
林嫣被他逗小孩一样的口气逗得一乐。笑出声来。
她一转眼,看到阴魂不散的小何,见他面色铁青的看着自己两人。她顽心一起。不但没有松开李长鹏,反而向他怀里偎去,冲着面色更加难看的小何眨了眨眼,做了个鬼脸。
突然听到头上传来一阵低笑声。林嫣一看,原来李长鹏正盯着自己在看,自己的动作,小何的表情,他全部落在眼里。
他笑着松开林嫣,转头来到小何身边,轻声说道:“你想太多了。”
他想道:这个小何,确实是想太多了。我的小弟,可是个女儿家呢。你的主子,总算没有得断袖之症。
他闻到了林嫣身上传来的阵阵极为明显的幽香。抱着软玉温香。以他一惯的精明,要是还不知道,那才是傻瓜呢。
李长鹏一边往兄弟们那里走去,一边笑得合不拢嘴。确定了林嫣的性别,得知自己的心动并不是得了断袖。李长鹏直觉得天果然开眼,自己只要想要的,无一不是会让自己如心如意。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五章悲悯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五章悲悯
林嫣却不知道,她心目中的大哥,对她已经起了势在必得的心思。还在那里想着小何的表情,得意的笑着。
又到了晚上,眼看明天就可以进入东楚国内了。一行人正坐在火堆前,细细的计划着。林嫣心不在焉的听着。
她伸手在地上不停的写画着。画的却尽是些她梦里经常见到的面孔,有师父,师姐,和师兄们。
她把她们的面孔一个个画在地上,自己得意的看着。心里想到:五师兄在这个世界有相似的人。不知道其它人有没有,如果有的话,我就一个个去见他们。要是他们是好人的话,那就太好了。
这时,一个人蹲在她旁边,一个大嗓门响起:“李言小公子,你在这里画这么多的馒头做什么?这些馒头还画得怪里怪气的,居然把大枣当五官来安。”
林嫣大怒,她猛的抬起头,高声说道:“这些明明是人像,哪里是什么馒头了?你不懂就不要乱讲。”
她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说过话,刚说了一句,气便消了。而老张被她一喝,马上把头一缩,还委屈的辩解道:“明明就是。”
林嫣自恃自己诗词书画样样精通。虽然她的画每次一画出来,师兄姐们就当作没有看到,一副要笑不笑的怪样子。可至少,她们也没有说过她画得不好啊。因此,甚是委屈的她,把脸一摆,不再看向这个笨大个。
她别过头,正好对上李长鹏等人的眼睛。见众人都在苦苦忍着笑。林嫣心里火气又起了一点。
这时,只听得小何说道:“其实,这也怪不得老张,他视力本来就是不好。这明明是一个个大月饼嘛,怎么说是馒头呢。只是,这些月饼顶上的包包,有点像是馒头。”
林嫣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众人看到她的样子甚是可笑,再看着地上那一串八不像的画作。再也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连李长鹏也笑倒在地。
林嫣气得猛的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她一个人躲在一处背着月光的所在,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很难生气的感觉。像现在,她又完全的好了。
这时,李长鹏走了过来,高高的阴影映在地上。他走到林嫣的身边坐下。看着她的脸笑道:“怎么?就不气了?”
林嫣说道:“不气了。”
李长鹏笑道:“你呀,还真是长不大。”李长鹏眼睛看着天上的流云,轻轻的说道:“看到你们这么开心的样子。真好。”
他又说道:“我从十五岁就南征北战,没有过过几天安逸日子。小时候父母家教甚严,也没有人跟我玩闹过。后来长大了,到外面看到民生疾苦,那么多人艰难的活着,甚至连活也活不下去。那时我就想,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的人都可以开心的笑着。吃得饱,穿得暖,小日子过得开心。那时就可以开心而笑了。”
他低下头,看着林嫣注视他的样子。又笑道:“直到今天,看到你们开心的样子,我才算知道什么是心满意足。”
说到这里,他站了起来:“言弟,给我十年时间,我要让这片大地,变成没有痛苦的乐士!人人各安其位,家家各得其乐。”
林嫣站了起来,温柔的说道:“我知道,我听人说过,北唐现在就是很多人向往的乐士。大哥想做的事,一定会成功。”
李长鹏看着她一笑,伸手似乎想把她抱在怀里,动了一动,却又放了下去,终是不敢。
林嫣却没有发现他这个小动作,还在说着:“大哥,我能力太小,如果能帮到你,我也会很愿意的。”
李长鹏一笑,没有回答。只有目光中,闪烁着让林嫣温暖得很的温柔。
第二天,一行人走了两个小时,果然看到了前面的官道。众人欢呼一声,向官道上冲去。官道上人不多,偶然有,也是人骨。而且,越向东楚方向,越是显得草木也凋零起来。一大片的田地荒芜,没有人烟。房屋七零八落的倒着,偶尔有一些完好的,里面出来的人,也是面黄肌瘦,目光无神的看着众人。
这些人皮包骨色,只知道伸出一张张手,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吐着:“吃,吃!”林嫣心下不忍,取出一些干粮放在地上。
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林嫣想道:你们不能吃得太多,最好,最好把干粮煮烂了再吃。可是这话,她一直没有说出口来。一来,这些人听不进去,也没有力气如此做。二来,如果由已方人做,那时间就会耽误在路上,误了大事。
她的不忍的样子,李长鹏看在眼里,不禁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轻轻的坚定的说道:“会好的,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他的话与其是说给林嫣听,还不如是说给自己听。是在告诉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一切。
其它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一脸的不忍之色。小何轻轻的说了一句:“苍天何在?众生何辜?”
下面看到的,就更加不堪入目了,官道旁,跪着一个个插着草标的孩子,男有女的都有,一个个倒在地上只有一口气在的人干,还有不少正在众人面前,做着易子而食的交易。
看到这一点,几人连说话的心思也没有了。林嫣也不再隐藏,她不时的从手镯里,掏出米粮果蔬来。
可是,这些实在只是杯水车薪而已。特别是看到这些人,见到粮食连抢的力气也没有的时候,她的心里更是一阵苍凉。
也就没有心思理会众人惊异的目光了。
李长鹏时不时的目光转向她手上的手镯,对于这种传说中才有的东西,他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问起。
其它人也是一脸的惊异。看向林嫣的目光中,更添加了一种仰望。
又走了半里路,这里的难民少了一些。林嫣正低着头想着心思。忽然,耳边传来李长鹏的声音:“小弟,刚才那么多东西,你是从手镯里面拿出来的吗?”
林嫣转头看去,见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回答,不由抿了抿嘴,说道:“是的。”
众人的面上现出激动的神情,却都看向李长鹏。李长鹏说道:“小弟,你是修神仙的人吗?还是,你已经是神仙了?”
听到一向正经的李长鹏居然用一种说不出味道的语气问她这个。林嫣不禁想笑:“大哥,我是普通人。不是神仙。”这点她还是知道的,修真之事,万不可说。不然的话,每个想长生不老的人纠缠于她,烦也会烦死去。
她看向李长鹏,见他一脸的疑问。叹了口气,才含糊的说道:“大哥,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我的师门,在很遥远的地方,几年前我就出来了,也许回不去了。”说到这里,她的脸上不由露出一种怅惘。
李长鹏想了一会,问道:“你的师门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林嫣说到:“叫若虚观,在海外。”见李长鹏看向小何,而小何摇了摇头。林嫣补充道:“我们师门的人从来很少出来,所以你们没有听过。这个手镯,是我师门无意中得到的一样天外之宝。因为师父疼我,就给了我。后来,我听说我的先祖都在中原,乘上从西方回航的船,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六章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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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众人更加迷糊了。林嫣说道:“我也说不清楚。”
众人一阵沉默。
林嫣见众人一副不信的样子,却也不知如何说起的好。再说,她的来历,李长鹏等人虽亲,却也没有到把这些惊世骇人的事说出来的地步。再说实话,直到现在,她也是糊里糊涂一个,对于自己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是没有弄清楚。
所以,她早就打定主意,真话是万不可说的。而她来自西方的事,以后也许会从李城冰等人那里传出来。
她回头对着李长鹏说道:“大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一见你,就一定要出手相救吗?因为,你很像我的五师兄。对我来说,看到你就像看到亲人。”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因为她不知道如何说的好。甚至连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都有些不清楚了。
李长鹏听了她的话,脸色却变得很难看,简直是面色惨白。不一会,他的面色转青,却用极温柔的声音轻轻的问道:“那么说,直到现在,在你心里,还是把我当作五师兄了?”
林嫣想了一会,说道:“也是也不是。你和他有此地方像,有些地方却大有区别。我也说不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在我心里,你和他一样,是我的亲哥哥!”
她没有回头,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话,让李长鹏本来极难看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他的嘴唇甚至都在颤抖着。
现在,不光是小何,连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其它人,也有一部份怀疑了。李长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色变得正常。他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虽然得到了一个令自己极为难受的答案,却不能分毫动摇他的意志。只是他明白,以后的方式,得采取另外一种了。
一旁的李路见众人表情都不对,连忙问道:“那你现在,知道怎么回师门了吗?还有,你的祖先,原来是在什么地方。你到西方去干什么,是怎么去的。西方好玩吗,那里是个什么样子?”他一开口就是一大串。
林嫣回头一笑,说道:“嗯,我想想,如果我要答的话,得回答你哪一句话的好。”
李路这时才反省过来,摸摸头,也是一阵傻笑。众人虽然都想知道刚才李路问出的这些话,见一旁的李长鹏没有开口,也就闭上了嘴。
林嫣这时也感觉到,似乎这样纠缠下去,不是个办法。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说的尽量不说的好。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李长鹏开口了,恢复了一惯的从容不迫。他严肃的说道:“言弟,你那手镯,以后就是万分紧急,也不要现出来。不然的话,会给你带来无数的麻烦的!”
他说这话是,眼神极为严肃的看了众人一眼。众人跟随他日久,当然知道他的意思。马上齐声说道:“请主子放心,我们一个子儿也不会说出去。”
林嫣感激的看着李长鹏,点了点头,说道:“大哥,谢谢你。我明白的。”
他既然开了这个口,众人便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了。只是心里总觉得这个疑团没有解开而已。林嫣本来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对于这些说不清的事,她索性打定主意,怎么也不开口。李长鹏的心思却不在她的来历上,而是一直沉浸在她刚才所说的:自己是她亲哥哥的话上。
这话,对他来说,不亦于是晴天霹雳。让他一直以来稳操胜券的事,都要从新布置,从缓来过才行。但他是何等人,他的词典里,就没有过放弃!
正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叫声:“喂,李大哥,李言,等等。”林嫣一听叫声,马上转过头去,果然,喊她的是那个小孙姑娘。
只是,她的模样狼狈之极,头发凌乱,衣服破烂,还隐隐可见血迹。这里哪是十几天前那个养尊处优的小姑娘,分明是个受了难的样子。
林嫣紧走两步,接住小孙姑娘向下滑的身子。只听她艰难的说道:“李大哥,快,快去救他们。”
林嫣紧声问道:“他们在哪里?”小孙姑娘喘着气,艰难的说道:“在,在在那个方向。我轻功好,逃了出来。再不去,就迟了。”
林嫣回头看向李长鹏,见他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个她心里清楚,他们的行动是军事方面的,已经计划完好,本来已经耽误太久,再耽误下去,就误了大事了。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只是几条人命。就算是上百条人命,也没有自己的事重要。
林嫣对李长鹏说道:“大哥,我去救他们,你们先走吧。”说罢,她把小孙姑娘往背上一负,纵身一跃,就是十几米开外。
从来不知道她身怀武功的众人,都是一愣,呆在当地。老张吞了吞口水,好半天才说道:“妈呀!原来小小的李言,竟是个轻功绝顶高手。”众人一听,马上从林嫣带来的惊骇中醒了过来。想到有些人轻功天赋过人,有这样的惊人造诣,那也是正常的。
几个闪身,林嫣就从众人的视野中消失了。众人继续前进,过了好一会,小何才说道:“她也是内家高手。”
这里所有人中,以小何的见解最了得,他如此一说,众人轻轻的惊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是不敢置信。而李长鹏,却与众人所想不同,而是终于把心放了下来:只要她是内家高手,那对付几个毛贼,也就不怕了。
林嫣背负着小孙姑娘纵跃着,她苦苦克制自己,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惊世骇俗。她的手,还不时的从手镯里,拿出一点水,一点熟食,递到背上的小孙姑娘的嘴里。
小姑娘只有十三四岁,遇此变故,本是心慌意乱之极。现在呆在林嫣的背上,只觉得她速度极快,眼前的树木,都飞快的在眼前一晃而过。而她惊慌之极的心,也在这电闪一般的速度里,得到了安慰和信心。
她自己本来也是百年罕见的练轻功的人才,现在见到林嫣,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的轻功,就算是自己的师祖,怕也远远不如。
小姑娘心一放下,便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一边给林嫣指着方向。林嫣虽然还在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太过。但她的速度何等迅速,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了目地的。
孙小姑娘朝一处盆地一指,林嫣几个跳跃,已经到了盆地的高处。一看,七八个少男少女正满身是血,他们的身边,围着将近一千余名官兵。林嫣视力过人,一看,就看到那个被她丢晕过去的小头目。原来是他们!
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天,这些少年怎么还是跟他们遇到了一块?她却不知道,不止是她,连少年们也是稀里糊涂。他们那天起来后,便不见了林嫣,看到她留下来的话,知道她一人离开了,没有法子,只好继续前进。
不过少年们本来出来就是玩的,因此速度极慢。后来,还是遇到了追击李长鹏等人的百人小队,狠狠的杀了几个人。哪里知道,其中有一人被杀的,是一个将军的儿子。于是,小兵引来了大队人马,围着众人厮杀起来。誓要斩草除根,为小将军报仇。
而这些少年中,只有孙小姑娘轻功出众,众人眼见敌人势众,便要她逃命。小姑娘颇讲义气,居然不肯。于是,杨路便骗她,要她出去找人帮忙。
当时他们想,这里人生地不熟,哪里有人相救,却不料小孙姑娘还真的遇上了林嫣,然后把她叫了来。
林嫣看了一眼下面的情况,忙把小孙姑娘放了下来,对她说道:“你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救人。”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七章劫后余生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七章劫后余生
说罢,她不待小孙姑娘说话,就一跃而下!
小孙姑娘吓得咬了一半的干粮掉了下去,嘴唇张得老开!却发不出声音来。
要知道,这盆地有百米高,她这一跳,不是死就是残废!正当小姑娘极为痛苦,几欲大哭的时候,却见她轻轻巧巧的在空中一个转折,居然落到了半山上的石头上,还冲她挥了挥手,才又是一跳。
小孙姑娘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个俊小子,居然是个传说中才有的绝顶高手。
她却不知道,林嫣刚一跳,眼睛就看到了小孙姑娘绝望的表情。马上醒悟过来。于是她落在半路的一块石头上,先跟她招手示意,安了小姑娘的心后,再跳下去。
这一跳,她就直跳到谷地上,落在打斗着的众人之中。
处于激斗中的众人,忽然见到一人从空而落,都是吓了一大跳,不由都停了下来,看个究竟。
林嫣长相本来俊美,再加上百米高空落下,片尘不起,翩翩风度如凌空舞步,那些士兵和少年都是目瞪口呆,第一个念头便是:“我看到了神仙。”
然后,众少年才把她认出来,发出一阵欢呼,而众士兵也才知道,这个从天而降的神仙,是对方的人。
还不待众人发出第二声声音,或者明白自己的任务,林嫣身子一闪,如烟雾一样从众人的眼前消失。正当士兵和少年们都在寻找着她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一个清雅的声音:“你们的长官在我的手里,现在,马上给我退兵!”
这时,他们才发现,那个从天而降的美少年,居然拿着一把随手从兵士手里抢来的剑,架在了将军的颈子上!
而此时,将军的护卫们才发现,他们的主人,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落到了这个陌生少年的手里。而自己这些紧紧的靠着主人的人,直到这少年叫出声来,才发现此事。
众人皆是一愣,所有人都当场呆了。
林嫣冷冷的说道:“怎么,将军大人,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那将军咬了咬牙,既感莫明其妙又感晦气。他恨恨的说道:“退下,全部给我退下!”
听了他的话,那些围攻少年们的士兵果然退了下去。
林嫣说道:“叫他们退出五里路远,我就会放了你。”
将军叫道:“全部后撤五里路远。原地等我。”
士兵们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整整齐齐的向后退去。大约退了半里路远。少年们中能跑的,就冲到林嫣面前,还在三四个,都挽扶着,来到了林嫣身边。然后,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几个姑娘都是一脸敬幕的看着她,少年们也是,满脸的崇敬之色。杨路问道:“李兄弟,刚才是小孙姑娘通知你的吗?她在哪里?”
林嫣笑道:“她就在上面。”众人抬头看去,云雾茫茫,哪里看得到半个人影。
林嫣看到众少年伤痕累累,气喘吁吁的样子。问道:“你们伤得怎么样?”
杨路说道:“还好,幸好有你的伤药在。我们内服外用,才撑到现在。”云小姐也说道:“这药真是神奇,刚用上去,血就不流了,吞下去,一会就有力气了。”
林嫣笑了笑。
大孙姑娘恨恨的说道:“李言大哥,这个狗官极其可恶,不如一刀杀了他吧!”那将军听到此话,脸色惨白,不禁双股战战起来。
林嫣有些想笑,她没有想到,一个将军,居然如此怕死!
看到众少年都跃跃欲试的样子。林嫣摇摇头,说道:“我答应了放他一命的!”那将军脸色马上好转。林嫣续道:“再说,这种废物,杀了也没用。”
众少年命都是她救的,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林嫣一手拿了一点以前炼制的,恢复元气的药,丢到杨路手里:“这些药,一人吃一粒。”杨路等人早就信她如神,马上应声服下。
等众人恢复得差不多时,林嫣看了看,士兵们也已到了五里开外。林嫣把剑一松,说道:“你回去吧!”
那将军看了她一眼,拔腿就跑。可惜他腿软了太久,一时之间,连连跌倒在地,吃了几个狗吃屎。众少年见到他的狼狈样,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一时被围被伤的气,也消了不少。
林嫣笑道:“走吧。”众少年站起身来,一转身,却看到小孙姑娘站在身后。她见亲人无恙,冲到自己姐姐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林嫣说道:“小小孙,别哭,告诉我们,你是从哪里过来的?”
小孙姑娘擦了擦眼泪,嘀咕道:“什么小小孙,难听。”她朝另外一边一指,说道:“那里有一条路,可以爬过去。”
于是众人顺着她所指的路,向东楚方向走去。众人大难不死,都是惊魂未定。一时之间,便话也不想说了,只是咬紧牙关向上爬着。
这时,林嫣才想起,他们肯定饿慌了。她在自己宽大袍子里乱摸几下,然后从手镯里掏出个包裹,里面是一些干粮和水,递给杨路说道:“你们吃点东西吧。”
少年们一挤而上,把东西分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这些人,确实是饿极了,不然的话,这些干粮哪里吃得下肚,更何况个个还是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林嫣说道:“我们到东楚去吧。我的兄长在那里,到时大家好一起回去。”
她想,众人都是北唐人,应该都认识吧。兄长是北唐的国君,这些少年个个是贵人子弟,彼此之间绝对是相识的。
少年们都没有说话,劫后余生的众人,对于林嫣的安排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几个攀上了山谷,又走了一些路,见天有些黑了,才停了下来,准备在外露营。林嫣估计着,这些人的行路速度,到了东楚国都,应该要三天时间。三天时间,兄长们的事也应该办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国了。这岂不是正好?
众人的行李都丢得差不多了,身上除了一些钱,就什么也不剩了,更何况是帐篷。没了帐篷,众少年所懂的,也就不多了。
林嫣架起火堆,把地面烤热,做成简易的睡觉场所,把众少年安置好。众人惊魂半天,这下安全了,早就觉得疲惫不堪。见林嫣弄好,马上躲下去就睡觉了。看到八张恬静的睡脸,林嫣纵身跃到最高的树上,平睡在树枝上。
闪炼的火光中,众少年的呼吸声手轻微的鼾声传到林嫣的耳里。四野一片寂静,只有阵阵虫鸣。
低头看了看众人的睡脸,见到他们虽经血战,却还是不知愁苦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林嫣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现在也不大,才二十出头一点点,不知为什么,却有一种久经沧桑的感觉。而那几日与兄长相处,是她最放松最愉快的日子。但她也明白,那种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兄长有自己的统一大业要忙着,而自己,也有自己的大好人生要度过。以后的路,怎么说,也得自己来过了。
想起那个小何的一路防备,她就好笑,忍不住格格笑了两声,听到下面传来一个少年的呓语,她才住了笑。望着天上的星容,一闪一闪的星宇,她想道:这个小何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怎么一看到两个男人处得好,他就会想到断袖呢?
如果他知道我是女的,是不是会长长的吁一口气?想到那个小古板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沉入无梦的睡眠中,一觉到天亮。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八章残暴之君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八章残暴之君
少年们睡了一个懒觉,得林嫣都练了一遍功夫时,他们才打着哈欠起来。林嫣见到他们醒来,便把干粮袋丢过去。
小孙姑娘嘴一扁,说道:“人家要吃野味。”林嫣装作没有看到她可怜的样子。小孙姑娘又来到杨路面前,对着正在水旁净面的他说道:“杨大哥,我要吃野味,我不吃干粮。”
杨路笑道:“好啊,呆会就去打点猎物来烧了吃,我也想吃野味了。”
然后,几个少年就出去打猎了。林嫣还是坐在高高的树巅上没有下来。她早就看到树下几个姑娘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实在是不想撕谎,但是,他们万一问起自己的武功师门来,又不能直答。于是,她索性便避开,不理她们。
小孙姑娘嘴一扁,抱住林嫣所在的树就准备爬,她的姐姐一把把她扯了回来。说道:“别闹了。你没有看到李大哥不想多说吗?别让她为难。”
小孙姑娘气恼的坐在地上,说道:“人家就是想知道吗?”
她姐姐说道:“李大哥救了我们这么多人,我们别说报答,连这点不为难也做不到吗?”这话正好打猎回来的少年们也听到了。众人沉默了一下,便如约好一样,不再提起这件事。
而等他们把食物弄好,闻着香味的林嫣,知道他们不打算问自己话之后,才跳了下来,围在火堆旁吃了起来。
林嫣现在打定主意,以后,关于自己的来历和武功,谁问也不答。她却不知道,由于她这个决定,给她本来已经够神秘的光环上,更添了让人捉摸不透的色彩
众人吃过饭之后,已经要到中午了。才走了十里路,又不得不做晚餐。
九人在树林里走走停停,花了二天,眼看就要出树林了。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抓起他,别跑了。快,逮住他”的声音。
众人看去,见山下面,一个少年在前面跑着,五六个士兵在后面直追。
那少年身手极其灵活,如同猴子一样,轻快的在树林里跳过来跳过去。士兵们与他隔得不远,可是就是抓不住他。
看他的方向,正是向众人迎面跑来。
不一会,在喘息声和喊杀声中,那少年来到了众人面前。看到这些年青男女,他先是一愣。然后居然跑到林嫣身后,躲了起来。
这少年只有十二三岁,生得唇红齿白,很是可爱。他往林嫣身后一躲,就跪在众人中间,哭道:“各位大哥哥,求求你们救救我吧。他们要把我捉了去烹了吃!”
“什么?”众人皆是一愣,连林嫣也向他看去。这时,那五六个兵士冲了过来。看到这么多人,迟疑的停下了脚步。一个军士走了出来,说道:“各位,你们是过路的吧?我劝你们把这个少年交出来,不要多管闲事。”
林嫣冷声道:“你们为什么抓他?”
她气质高华,那士兵一愣,不由自由的回答道:“我们国君看他细皮嫩肉的,一定很香,要我们逮了去!”
林嫣的手都在颤抖,说道:“是东楚国君王虎吗?”
一个士兵惊恐的叫道:“你好大胆,敢直呼国君的名字?”那个当头的说道:“小公子,我看你们都是尊贵人。你们改一下道吧。我们国君,这阵子迷上了人肉。你们去了,怕也讨不到好。”
杨路几人都惊呆了。他们听过这样的事,却没有想到这不是传言,而是事实。
林嫣看这个士兵的语气极为诚恳,便说道:“如此的国君,你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那士兵苦笑道:“我们能到哪里去?而且,我们的亲人都在国都,只要我们有个动作,亲人们马上就会成为他锅子里的食物。”
林嫣问道:“他老是把人煮了吃吗?”说出这话,她连自己也想吐了。
另外一个士兵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连大臣妻女都是,看不惯,不顺眼就活埋,就煮了吃,何况是我们。”
林嫣点了点头,说道:“这几日,你们国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吧?”
当头的士兵说道:“大事,大事天天都有发生。听说后天,国君要当众烹了一个太师。”听他的语气,那兄长们还没有动作啦。
见到众士兵兔死狐悲的样子。林嫣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回去,把家人带好,跟亲朋好友联系一下。我有办法让你们全部迁到北唐去!”
她想,反正兄长这几日应该会有动作,再说,林嫣冷笑了两声,到时,东楚肯定会落入早就有准备的兄长之手。到时,自己的话要实现就很简单了。
这时,不止是几位士兵,连少年们也是吃惊的看着她。士兵们大喜,说道:“此言当真!”林嫣点了点头。士兵们相互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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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抱在一起欢呼起来。
林嫣心里想道:连自己的士兵都怕到这个地步,这个国君,真是畜牲不如。她不会骂人,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畜牲不如四个字。其实,以那东楚国君王虎的行为,把他比作畜牲,倒是污辱了畜牲了。
林嫣看向忘记了哭泣,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小男孩。不禁对他笑了笑。小男孩也回了她一个笑容。林嫣对士兵们说道:“你们回去吧,且耐心的等候个三五天。”那士兵相互看了一眼,说道:“是!”就回去了。
林嫣对含泪一直盯着自己不放的小男孩说道:“过来,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男孩崇敬的看着他,说道:“我叫欧阳楚,不是小弟弟,我已经十三岁了。”林嫣想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你不是小男孩,你是少年。”欧阳楚欢喜之极的看着他,显然对于林嫣承认他是少年一事,大为得意。
林嫣对少年们说道:“看来我们要暂时分开一下了。你们这几日就呆在这里,听到了有利的消息再出来。如果没有,就改道而行。”
她又低头对牵着她的衣角,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的欧阳楚说道:“楚楚,你跟他们一起留着吧。这里危险,不是你这个小男孩子可以到处乱走的地方。”
欧阳楚说道:“我叫欧阳楚,不要叫我楚楚,难听!还有,我不是小男孩子,你刚才都承认了,我是个少年。”林嫣没有想到他围着这小事纠缠,不由一笑,摸着他的头,说道:“好好,你是少年,总得了吧。欧阳楚公子,请你一定要和几位大哥哥大姐姐呆在一起。不然的话,到时被人抓去煮了吃,可别后悔。”
她说到这里,只见欧阳楚身子一缩,大眼睛里露出恐慌的样子。林嫣心里一悔,不该跟他提起此事。
她转过头,对着杨路说道:“这里的事,该怎么处理,还是由你们便宜行事吧。”杨路点头道:“我们知道的,李言大哥放心。”
林嫣分开紧握住自己衣袖的欧阳楚的手。她刚把他的手分开,他又马上重新抓住。林嫣有点好笑又有点好气。见到他的大眼睛满是恋恋不舍,不免也有些感动。这个小家伙,才认识他呢,他就如此沾人。
林嫣微蹲身子,平视着他,说道:“欧阳楚,你可是个大男人了。大男人不会怕,流了血都吞得下去的。来,让大哥哥走,大哥哥还要办正事呢。”
欧阳楚紧紧咬住嘴唇,过了好半天,才松开她的衣袖。见到林嫣起身走动,他眼睛一红,就要哭了出来。林嫣看了好笑,挥了挥手,便施展轻功,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九章
下部我欲逍遥第十九章
欧阳楚一直傻傻的站在那里,直到林嫣再也看不到了,还不肯动弹。众少年也是如此,一直目送着她的人影在视野里消失,才回过神来。而且,总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横在心中。
林嫣对于东楚国君极为厌恶,有心想看一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可能的话,就一刀把他杀了。也算为民除害。
她轻功出众,不一会,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追上了前面的五个兵士。她落地无声,本来想如风一般的消失在兵士之前。忽然听到一个兵士说道:“大哥,怎么办?大王指点要的人肉给丢了,我们还要不要回去?”
林嫣听到这话,不由一停。悄没声息的跟上去,继续听着。那个大哥说道:“回,当然要回。兄弟们,这一次,我可要立大功了。”
一个兵士问道:“大哥,这话怎么讲?”
那大哥说道:“笨,你们没有听出来吗?有人混入了国都,要做些什么事,而且就在这三五天。你想一想,如果我们把这件事告诉国君,他会不会赏我一个大官做?”
士兵高兴的说道:“还是大哥聪明。这可是大功一件啊。要是国君赏你个几百两金子,再把你分一块大土地,那这辈子,可就好过了。”
那大哥吞了吞口水,说道:“哈哈,到时,我一定不会忘了你们。反正,咱们哥几个,要发财一起发,要当官也一起过好日子。”
听到他的承诺,士兵们都开心的向他庆祝起来。那大哥更是飘然欲飞,兴奋之极。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真的吗?”
那大哥只觉得一阵极度的惊恐传遍自己人的全身,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知觉得变得不再敏感。他的脚步一停,整个人硬生生的摔倒在地,还滚了两滚。
另外四个士兵也是一惊,看到站自己面前,负手而立,如临风玉树一样的林嫣,双脚再也站不住,跪了下来。
林嫣慢慢的走到一个士兵面前,说道:“你们不是说王虎喜欢吃人吗?为什么还要赶回去?还是,这一切都是你们骗我的?”
那士兵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说道:“爷爷,求爷爷开恩,饶过小的。爷爷开恩,饶过小的。”
“住嘴——”林嫣一声厉喝,求饶声止住了。林嫣冷冷的说道:“我的问题,谁来回答?”
一个士兵说道:“我,我说。我们国君。不,那王虎。他虽然好杀残忍,可是他也大方,他出手赏得很重。还,还有,他战无不胜,没有人算得过他。想杀他的人,最后都会败在他的手里。”
林嫣指着另一个士兵说道:“你来说。”那士兵说道:“事情是这样没错。我们回去报信,还可以搏个富贵,要是不回去,肯定是死路一逃。在东楚,王虎可以让一只苍蝇也飞不走。”
林嫣皱起眉头,沉思起来:如此说来,兄长们的大事,那也是危险得紧啊!
那个当头的士兵见林嫣沉思,马上站了起来。刚才还软成一瘫泥土样子,现在便如没事人一样。他朝另外几人使了一个眼色,拿刀便向林嫣砍来。他一砍来一边说道:“兄弟们,我们有五人,他一个小白脸,怕他做甚!”
他那个甚字刚刚说完,砍出来的刀便给林嫣双指夹住。那士兵两只手的力道,还抵不住林嫣两根手指!
旁边的一个士兵大叫一声,搂刀便向林嫣的后面冲来。林嫣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手指对手中的刀一弹,刀横飞而出,正好插在那当头的胸口上,他当场气咽。
然后,她手指连弹,只听得“哧哧哧哧”四声,四个士兵倒在地上,太阳|岤上一个血洞,血液流了一地都是。不一会,就把草都染红了。
林嫣一阵呕吐。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蹲伏在路旁吐了好一会,她才好过一点。看也不敢看那五具尸体一眼。林嫣闪电般的消失在原地。
林嫣以前把杀人看得很简单。确实也简单!不过,这种杀人后的难受实在是令人痛苦。
这痛苦令得她吐了一整天,本来计划好的行动,也因为这个原因给推迟了。
她也知道,这个当口妇人之仁是不对的。像师父在她下山之前就说过:有些恶人,杀之才是正道。这几人,她不杀,不但会害了兄长,也会害了还在山上原地等她的少年们。
可是,话虽如此,这呕吐一时之间,怎么也停不了。虽然过不了多久,她点了自己身上让人呕吐的|岤道。可是饶是如此,她的干呕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下来。
第二天,恢复正常的林嫣,又出现在那条遍布死亡和难民的官道上。这一次,她没有多耽搁,而是很快的通过这条让人看了绝望的通道。
来到城门口,林嫣看到一队队士兵站在城门处,仔细的打量搜查着来往的人群。
而在城墙外面,就贴了好无数张画像。林嫣走近一看,居然有两张是大哥身边的人,也就是老张和小何两人的画像,上面各写了两人的名字北唐张合,北唐何田。那下面写着:“有抓到此贼或杀死此贼者,赏金百两,有报告此贼所在的,赏金十两。”旁边的画像也与这差不多。
林嫣现在已经知道这里的物价,看了不觉心惊:这王虎如此舍得!百两黄金就是千两白银,这千两白银,差不多是很多人一辈子的财富了。而这些满墙的画像,随便杀死一人,就可以得到百两黄金!这还了得!
林嫣这才明白那些士兵说王虎奖励丰厚是何意味!在这乱世中,人命本来就不值钱,如有这种得钱的方法,自然很多人都愿意搏上一搏了。只是不知道,这王虎哪里来的这许多钱?
接着,她又担心起来,在这样的奖赏之下,兄长所办事的难度就可想而知了。她虽然还没有看到兄长的画像。但是兄长的画像肯定也张贴了!
不对,有可能那王虎以为兄长中了毒又受了内伤之后,早就死了!这样的话,那就可能没有他的画像也对。
她想了一会,有点不安。不过,又想到:兄长思维何等周密,听他的话对王虎是势在必杀。再说,包括小何,哪一个才智不是胜自己百倍。他们要是这么简单的城门都过不去,这么到处张贴的画像都猜不到,那还谈什么王图壮志?
想到这里,她的心放下了。便神定气闲的向城门走去。
那城门两排排开,共有二十个士兵守在那里。看到稍有怀疑的人就是一抓。林嫣长相气质华贵不凡,那些士兵是看了又看。
一个士兵正想阻拦她再问个清楚。忽然,另外一个士兵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话,林嫣当时分神了没有去听。士兵们马上就把他放行了,而且眼神中还颇有热切的味道。
特别是在林嫣报了名,说自己叫做李言之后,那热切的眼神简直是有点殷切了!要不是他们的军令极为的严厉可怕,看他们的样子,只怕是一哄而上了。
林嫣百思不得其解。她什么时候成了名人了?自己怎么不知道?也不对啊,就算成了名人,大哥和少年们也应该知道此事啊。怎么他们不知,反而这些士兵用这种看名人的眼光看着自己。简直只差点给自己行礼磕头了。
林嫣虽然不解,但她也不愿在这地方久呆,见众人放行,马上飘然前进。众士兵的目光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了许久,才收回来。
这一下失职,当中便走了不少早就在旁观找机会逃走的通缉犯。
林嫣一目十行,见大街两旁的画相上,确实是没有兄长的画相,心上便不再担心了。街上的人不多,店铺更是没有几家还在营业。而且来往的人,听不到喧哗声。所有人都安静得咳声都听不到。这种诡异的安静,让林嫣觉得很不舒服。
下部我欲逍遥第二十章诡异的东楚都城
下部我欲逍遥第二十章诡异的东楚都城
这是一座很平静的城市,但同时,也是一座没有生气的城市。来往的人虽然有一些,但连一个大声说话的人也没有。人们要说话,也是像说着悄悄话一样,说着,还偷偷的看了一下四周。
而且,那些开张的店铺,主人都是一个个苦着脸,好像是在受刑罚一样。似乎他们的本意是不打算开张的,而是被人硬逼着的。
街上也没乞丐,没有衣着破烂的人。这让林嫣想起了官道上看到的那些人。看来,所有的乞丐和穷人,都赶出了城。
士兵不时的走来走去,一队队的排列整齐,满身杀气。这士兵倒是非常之强悍。
林嫣不知道,东楚的士兵之强,在整个中原都是大大有名的。这是王虎最大的杀手钳!
这时的房屋,所有的建筑都是一个风格,就是高大粗糙,易于防守。林嫣见不时有人对他注目,特别是那些士兵,显然对他很是注意。
林嫣被这些人看得不耐烦,便把头低了下来。这一低头,才发现地面上到处都是一片暗红色,居然是血迹日久留下来的痕迹。
她的身子一阵发寒,这么多地方,要流多少血才可以达到洗也洗不尽的地步?
这城里,给人一种到处被盯视的感觉。让人没有办法放松。林嫣走出了那条主街,来到另一街道,这街道上来往的人还多了一些。只是一切都与前面一样,行人面无表情,四周安静得诡异,地面上全是血迹。
林嫣心里发慌,她没有办法深呼吸来让自己平静下来。因为她可以清楚的闻到,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道。
林嫣定了定,把外呼吸转成内呼吸。如果现在有高手注意她的话,就会发现她根本就没有了呼吸的动作。
果然,这样之后,人舒服多了。
一路上没有人交谈,她想起那些士兵说过,今天,太师会被王虎烹掉。这么大的事,可惜这里的所有民众无人敢随意开口,所以林嫣到了现在,还不知道王虎会在什么地方行刑。
她也不敢问,怕到时打草惊蛇。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队士兵向她迎面走来。当前是一个官。那官甚为年轻,身上穿着干净漂亮的官袍。
他径直的向林嫣迎来,问道:“请问是李言李公子吗?”
林嫣一愣,说道:“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官极为恭敬的对她行了一个礼,说道:“李言公子大驾光临。东楚真是三生有幸。我们国君有请!”
林嫣奇道:“王虎请我?”
那青年官显然一点也不因为她直呼国君的名字而不高兴,反而兴奋的说道:“正是,我们国君,也就是王虎,早就想见一见李言公子了。”
林嫣打量着他,说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
那青年笑道:“不会弄错!我们东楚对于认人记人,还是有一套的。国君找的正是公子你。”
林嫣很是奇怪,她才来东方大出多久?加起来也不过两个月,居然就名声大得东楚的国君不但知道,而且还特地相迎?太古怪了。
那青年却不急,只是笑嘻嘻的等着林嫣。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放在林嫣脸上,鼻子还不时的深呼吸几下。当然,这些小动作林嫣都没有在意。盯着她看的人实在太多,她对于这种程度的注视已经没有感觉了。
她只是很想不通,因此站在大街上发起愣来。
而让所有人都惊奇的是,那个让小儿止啼的笑面狼,此刻却一点也不急,不但不急,他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靠在林嫣一米之内,下颌微低,脸上的笑容绝对是一种快乐的表现。而不是以前,那种算计人的笑容。
所有的人虽然不敢讨论,不敢交头接耳,不过,好奇心是人人皆有的。这一幕反常的表现,还是让所有人都毕生难忘。
林嫣今天,本来是冲着王虎而来。可是,当她到了城里,一个笑容可掬的青年官员却告诉她,王虎早就期待她的光临!这是什么道理?什么意思?
林嫣想了一会,想不通便丢了开来。这才发现,她自己站在路中央似乎很久了。而那王虎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和那陶醉的表情,不知怎么地,让她觉得心里不舒服。
林嫣说道:“好吧,你们国君在哪,你带我去吧。”
那青年大喜,躲身扬手,道:“李言公子请!”林嫣跟在他的身边走着。
那青年起先离林嫣非常近,几乎只有一尺的距离。直到林嫣不自在的让开一点。他又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马上恭敬的离她三尺之远。直让林嫣一点也看不透。
而且,这人脸上那每个人都可以感觉到的幸福表情,也让林嫣百思不得其解。她轻轻嘀咕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两人一路走过,所有人群自动让路,安静得不需要人发话。而走在青年后的士兵们,要不是听得到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会以为他们全体离开了呢。
转过一个弯,进入了一条极其宽大的,地面全部由麻石建成的大道。如前面一样,也满是鲜血。斑斑点点,如鲜花一样在地面上盛开。
林嫣看到这无处不在的鲜血,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那青年马上体贴的说道:“李言公子,你冷吗?我这里有一件外衣,要不要披上?”声音温柔有礼,如一个西方最有修养的骑士一样。
要不是这满地的鲜血,林嫣还会产生一点比较让人轻松的想法。可是这绝对的诡异。让她更是了阵哆嗦。
她回过头,正好对上青年心疼的眼神。林嫣又是一愣。
王虎的残暴林嫣是深信无疑,而在这样的国君身边,能够混得如这青年一样春风满面,容光焕发的,绝对不是一只温柔的羊!这个道理,林嫣是绝对相信的。
也因为有了这个认知,她对于这个青年表现出来的风度翩翩,温柔体贴,实在是有些害怕!是的,是害怕!她虽然是个不世高手了。但对于自己无法了解,无法明白的事,还是本能的就是一阵害怕。
因为害怕,她躲开了青年温柔的眼神,那如湖水山色一样美丽的眼睛里,也露出一点可以称之为畏缩的神色。
那青年一看,脸上竟然现出黯然神伤的表情。
林嫣又是一呆,心里叫道:真是奇了怪了!这人怎么啦?
而青年一脸受伤的表情,跟在林嫣的身后,他那表情毫无作假,直让林嫣觉得自己好象有点理亏。
可是,我理亏什么?我又什么也没做?
林嫣哭笑不已。这诡异奇怪的感觉一直跟着她,随着士兵们出现得越来越多,对两人的关注越来越明显,看到林嫣时的一脸惊喜和目不转睛越来越频繁,林嫣有一种感觉,她进入了一个最不可以用常理解释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是诡异的!都是不可思议的!
特别是当她在更多人的眼里看到一种类似于爱慕的眼神时,她几乎有点忍受不了!
我现在是男的,好不好?我只是一个刚来贵地的无名小卒,好不好?
下部我欲逍遥第二十一章暴君王虎
下部我欲逍遥第二十一章暴君王虎
不一会,前面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建筑物,比之林嫣在南越所见的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在林嫣此时看来,可没有一丝美感,毕竟一座完全由鲜血堆积出来的地方,是没有办法让人感到舒服的。
玉白色的建筑物前,层层叠叠几百层楼梯上,到处都站满了全福武装的侍卫。刀剑森森,气势惊人。让人油然而生畏惧之感。
那青年指着宫殿的左翼说道:“陛下就在那里会见群臣,公子请!”
林嫣点了点头,跟在那青年身后向宫殿走去。
不一会,就来到宫门外,一个太监恭敬的对两人说道:“皇上在里面等着公子呢。”
林嫣两人刚跨步进去,就听得一个太监尖哨的声音高声喊道:“李言公子到!”
两人转过一个弯,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大厅。林嫣刚跨步进去,就吓了一跳,里面密密麻麻,坐满了人,足足有上百个文武大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一脸的好奇和惊喜?
林嫣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和掠夺性的目光看向自己。她抬眼望去,见顶上高高的台案旁,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那男子长长的脸上,在两颊刻着几道深深的纵向皱纹,配着那闪着精光的三角眼,一股阴毒残忍的味道扑面而来。
看到林嫣望向他,中年人咧嘴一笑。那笑的样子,让人想到猎物时的狼,让人不寒而战。
林嫣旁边的青年五体伏地的叫道:“臣赵子路见过吾皇陛下,陛下万岁。”
那中年人就是王虎,只听王虎说道:“平身吧。”他说平身的时候,目光还在一眨不眨的盯着林嫣,片刻不离。
林嫣淡淡一笑,作了一个揖,说道:“陛下,不知叫小民来,有何吩咐?”
王虎眼睛一阴,舌头在粗厚的嘴唇上舔了一圈。这个动作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寒战。因为这是他想要杀人的表示。
这个样子,让所有知道内情的大臣们都有些愕然不解了:大王这却是何意?他们看向林嫣,目光中不掩期待和爱慕。
王虎打了一个哈哈,说道:“李言公子是吗?听说你前阵子刚在南越皇宫出现过?”
林嫣一愣,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把消息传到这里来了。看了一眼众人的眼神,她明白了自来到这里后,众人反常的原因。
她淡淡一笑:“不错。”
王虎又是一个哈哈,说道:“如此,不知姑娘愿意让我等见一见真面目否?”他说这话时,如狼一样的眼睛盯住林嫣不放。那目光中流露出来的贪焚和色欲,直让林嫣有点想作呕。
周围变得毫无声息,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林嫣又是淡淡一笑,说道:“小女子不喜欢在外人面前露出真容。”
王虎眼睛又一阴,心里想道: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她以为我王虎是吃素的吗?
场合有些冷场了,王虎又嘎嘎的笑了两声,说道:“既然如此,还请李小姐上座。”
林嫣跟着太监坐到群臣的左侧的一把椅子上。
王虎此刻的眼睛不再看向林嫣,他看了一下群臣,平静的说道:“陈太师何在?”
外面一阵响动传来,几个侍卫压着一个全身绑缚的老头走了上来。那老头绑得紧紧的,鼻青面肿。
可他还是挺着瘦弱的胸脯,抬起白发杂须的头,怒视着王虎。大喝道:“王虎,你视天下苍生如狗,就不怕报应吗?”
王虎的余光看了林嫣一眼,见她一脸的平静。似乎并不见得害怕。眼睛又是阴了一下。
他嘎嘎笑了两声,说道:“老匹夫,在这里,老子就是天,天就是老子。我的报应还未必有,不过你的报应就要来了。”
他笑吟吟的看着陈太师,说道:“来人啊,把太师的家人带过来。”
不一会,十几个侍卫如狼如虎的推着一大群男女老少赶上了大厅。这伙人都被绳子绑得紧紧的,其中还有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妇人和几个幼小的孩子。
把这些推上来之后,侍卫们便把堵在他们嘴里的布条拿了出来。这一拿出,便是一阵哭喊声,吵闹得皇宫内菀都变成了菜市场。
王虎又看了林嫣一眼,见她脸上稍露不忍之色,不由得意的又是一阵嘎嘎的笑声。
这时,只见陈太师冲着那个老太太凄声喊了一声:“娘!你们怎么被抓住了?”
他又对王虎怒道:“你这个昏君!要杀就杀我,与我家人何干!”
王虎却不理,说道:“怎么,心疼了?在我的地盘,凭着这些老弱,就可以逃得掉吗?”他仰天大笑,说道:“陈太师,我就说过,只要我王虎想抓的人,逃到哪里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嘎嘎!现在你们一家人都在这里,要不要本皇今天全部送他们归西啊。”
他一脸得意的看着陈太师,看着这个老臣在那里奋力挣扎的大喊着:“娘,娘,阿秀,林儿。”
还有他的家人哭喊不绝的样子。
王虎的脸上现出一种享受的表情,似乎此情此景颇让他感觉舒服。
而大臣们,此刻没有一个人做声,都默不吭声的低着头,有的身子在瑟瑟发着抖,颇有兔死狐悲的表现。
王虎不时的用眼睛的余光扫向林嫣,见她表情自若,不由有些暗暗称奇。又颇有些恼怒。
他大喝道:“来啊!上大鼎!”
随着他的叫声,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连那些挣扎着的陈太师的家人也忘记了挣扎哭喊。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沉闷的回荡着王虎所说的“上大鼎——”
在安静得不像话的大殿上,不一会,就由十几个大汉抬起来两个大鼎。
把鼎在大厅中央高放好,一个侍卫不停的挑着热水,向鼎里面放着。另外一个,则在下面烧起了柴火。
林嫣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这个王虎一说“上大鼎,所有的人就都安静下来了。原因他们是被吓得不敢吭声了!这个大鼎,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王虎烹人的工具吧!”
她此时脸色早就变化了,不过因为易过容,所以表现在外面,也只是面色稍变而已。不过,与王虎所想的不一样,她表现出来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愤怒。
王虎又看了林嫣一眼,心里想道:真是个不知进退的女人。看来以后收到后宫里,可得花时间好好调教一番。
王虎把注意力从林嫣身上转到陈太师身上。望着虽然站得直直的,但还是露出害怕神色的太师,以及瘫痪在地的几个太师家人。还有那些紧紧的捂着幼儿的嘴巴,不让他们哭喊的妇人。“
忽然,陈太师嘶声大叫道:“昏君!你这个昏君啊——你会有报应的。上天是有眼的啊。”
王虎眼睛一阴,舌头又不自觉的在嘴唇上划了一圈,随着他这个动作,是全场牙齿相击声,和一个个面如死灰的表情。
这里的大臣,几乎经常可以看到这一幕,不过,他们永远无法习惯,也永远都会害怕。
王虎最喜欢看到别人害怕和痛苦的样子,见到这情形又是一乐。要是以前,他就要下令投人入鼎了,不过,今天他还要达到另外一个目的。因此,他的眼睛阴得更厉害了。嘎嘎的笑声又在大厅里回荡。
下部我欲逍遥第二十二章除暴
下部我欲逍遥第二十二章除暴
“奏乐,上菜!”
出手所有人的意料,王虎却对于陈太师之事突然一停,而是下了这么一个命令。
话音刚落,乐声又起。伴随着悠扬的乐声的,是一队队盛装的宫女,曼妙的走了出来。
在东楚的一家叫做“昊园”的庄子里,人迹罕至的荒芜了的西院,却坐满了人。
李长鹏锁着眉头,在院子里面踱来踱去,其另外十来个高大汉子也是一样,表情严肃,面带紧张。
不一会,一个家丁跑了过来,看到他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眼神也变得急迫起来。
那家丁喘息着对李长鹏说道:“主子,不好了,我们安排在东楚皇宫里的人都被抓起来了。”
李长鹏眉头一皱,面色有点变白:“都抓起来了?”
那家丁说道:“初步得到消息,王兵,杨刚他们全部被抓,只有小路子一个人好象没有被发现。”
李长鹏紧绷着脸,手挥了挥,示意那家丁走开。所有的手下都看着李长鹏,计划了这么久的事,可不能一下子就泡汤了啊。
皇宫里,林嫣开始也和众人一样,有些不明白王虎怎么在这个关口说是要上菜?不一会,宫女们把菜摆到各位大臣的面前,连林嫣的面前也摆满了。嫣红艳绿,做得相当的精致。
可是,现在坐在主位上的王虎,反而没有摆菜。
这时,王虎又嘎嘎笑道:“好了,各位臣工,还有李小姐,现在可以开餐了。来人啊,把本王的菜也送上来吧。”
随着他的话音一止,两个大汉抬了一个盘子走了进来。林嫣心不在焉的扫了那盘子一眼,手上一颤抖,差点呕吐出来。
那盘子里面放的是什么?一只鲜血淋漓的人手,还有一对小儿手臂。就在林嫣以为自己或是眼花,或是那菜故意做出如此样子时。
所有的大臣都脸色大变的愣在当场,如痴傻一样的看着王虎。其中有过类似经验的,却低下头,把自己深深的埋在桌面之下。
王虎满意的看了林嫣一眼,双手接过那盘子,抓起那鲜血淋漓,应该是刚砍下来的人手就大口大口的嚼着。鲜血流了他满嘴都是。他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仿佛现在所食,实是平生美味。
一边吃一边满意的看了众人的表现一眼,王虎大声笑道:“各位臣工,这新鲜的人肉,实是人间美味,各位要不要也上一点?”
“天啊——你这样的禽兽,怎么不被收了回去?上天无眼啊!”陈太师嘶声指着王虎大骂。
他这个头一开,所有的人呕吐的呕吐,昏倒的昏倒,哭喊的哭喊!
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冲出林嫣的胸臆,她从来如此难受过,如此的厌恶一个人过。
王虎的目光一直盯着林嫣,见到她如此反应,不禁又嘎嘎的笑了出声。
他笑了一会,盯着林嫣说道:“李小姐,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声音很轻很温和。却让林嫣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林嫣心里一阵冷笑,只要他忍不住那就好了。
她从席上站了出来,对着王虎说道:“陛下,请放过陈太师一家吧,李言愿意为陛下的仁慈而露出真容。”
她盈盈而立,一双明眸如秋水荡漾,实是让人心驰神往。王虎见到她一双妙目注视着自己,心中一荡,不由连声说道:“好,好!依你。来人,把他们放了,全部放了,赶得远远的。”
陈太师来到林嫣面前,默不作声的磕了两个头,带着家人走出了皇宫。
王虎神不守舍的看着林嫣,笑道:“李小姐,当日你在南越宫中显出真容,可是倾倒了天下人啊!现在,天下人无不知道第一美人是你。还说你是天下男人的魔障,见到你之后,天下再无美人!”
他讨好的对林嫣说道:“李小姐,现在,现在可以了吗?”
林嫣笑了笑,却不言语,她到了先天的视听,一直看到陈太师一家人出了宫门。她才对王虎嫣然一笑,说道:“可以了,陛下。”
王虎大乐。连连叫道:“来人啊,快,把大鼎收下去,把我这盘子也收下去,不可唐突了佳人。对了,快,送上一盆清水来给李小姐净面。”
不一会,一个宫装女子端上了一盆清水,半跪在林嫣面前。
林嫣注意了一下,所有刚才还吓得瑟瑟发抖的大臣们,现在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一个个坐得笔直,看向林嫣的目光变得热切而滛秽。
林嫣暗暗冷笑了一下,她的眼角扫向王虎,见他也是一脸的迫不及待,还有一旁的赵子路,眼睛精光闪烁,也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林嫣缓缓低下头,捧着水轻轻的在面上清洗片刻。
周围没有半点声息传来。不,应该是只有加快的呼吸声不时的在大厅里回响。
不一会,在众人越来越快的心跳中,在众人觉得时间实是太慢的等候中。林嫣抬起了头。
然后,就是一阵倒抽气的声音,在这声音中,一个加急了的喘息声响起。那声音,自然是来自王虎。
林嫣缓缓的向王虎走去。王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口水流到了衣角也没有自知。他眼睛发红,鼻翼煸动着,喘息声不时的从喉音响起。
林嫣看到他的样子,嫣然一笑,这一笑。又是一阵喘息声。这喘息声就不止是王虎的了。周围的男人们全部如痴如醉的看着她。
忽然,眼前一花,林嫣平地消失了。
就在众人一愣神之时,一个清雅的声音响起:“全部给我退下!”
大臣们还在发愣,他们不明白这个绝代佳人怎么拿着剑抵着皇帝的背上干嘛?他们的大脑还在美色中没有醒过来。
没有清醒的不只是大臣们,就连侍卫们也是如此,他们犹自目瞪口呆的看着林嫣,手中的兵器早就掉了一地都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在那里思考,她为什么把剑架在主子背上?
王虎闻到林嫣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还沉浸在美人带来的巨大冲击中,也没有发出半个音来。
林嫣皱了皱眉,不理会被她的小动作加快了的喘息声。
她提高声音,中气贯注于声音中,冷冷的说道:“王虎,你好杀残忍,视人命如草芥。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为天下百姓还一个公道——”
随着她的声音,整个大厅,皇城,都城,都清清楚楚的传出林嫣的声音,清晰得一如耳边所听。每一个字,每一句,都一清二楚。
呆在皇宫里的小路子一愣,他混在乱成一团的宫人当中,来到一个隐密处,点起了手中的传令火箭。那火箭一升空,呼啸声传遍了全城。
呆在昊园里的李长鹏等人听到声音也是一愣。他们当中不少人是见过林嫣的。马上就听出了这个声音。还不等他们细想,就看了升空的传迅火箭。
在皇城的百姓,在路上走路的贩夫,在街上横行的士兵。所有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呆怔在当地。他们顺着声音向皇宫望去。
无论是声音中的含义,还是那不知来处的声音,都让整个东楚皇都,在短暂的一刻安静后,陷入混乱当中。
林嫣说出这话之后,看也不再看那个恶心的身影一眼,她的手中长剑一送,就透过|岤道,点中了王虎的死|岤!
提着王虎的尸体,她的白色的身影,如一阵内一样从众人面前一闪而过!空留下一片混乱和紧张。
下部我欲逍遥第二十三章国破
下部我欲逍遥第二十三章国破
此时的皇城外,已是万人空苍,所有的人,无论是百姓还是士兵,都聚集在皇宫外面的城墙大门外。包括守城的士兵在内,他们都没有任何心思继续手头的工作。而是和老百姓一样,呆呆的看着皇宫里面。
数万人,在这一刻,都聚集起来,他们在等着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出现。
就在万目期待中,一个白色的身影,如一只仙鹤一样在皇宫上面凌空滑来。当她站在皇宫数十米的高墙上,所有的人都痴了傻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于人间的绝代佳人,凌风欲去的站在城墙上。她那不沾人间烟火的,超乎所有的想象的绝美的脸上,带着一阵平静的悲悯。
林嫣知道,在见到她的面目之后,还要人正常思考说话,是件很困难的事。因此,她也不再多说。只是高高的举起王王虎的尸体,把他那丑陋的尸体挡住了自己的脸。
果然,一不会,人群就像炸开了的油锅。沸腾起来,哄闹起来。
随着林嫣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昏君王虎,轻贱人命,残忍无道。我已替天行道,将他处死!”
随着她的声音响起,四面八方传来人喊杀声和哄闹声。不过,那喊杀声和哄闹声,显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因为,从头到尾,只有一方的声音响过。
林嫣把王虎的尸体挂在城头时,马蹄声从四面八方响来。一队队骑士,手拿着刀剑,不过刀剑上没有怎么沾血。
只听得一个个清楚的男声说道:“东楚城已破,北唐皇帝有令,降者不杀!”
“东楚城已破,北唐皇帝有令,降者不杀!”随着一声声急促的马蹄声和军令传来。随着:“轰——轰——”的大军开来的脚步声。
已经隐隐有人感觉到了不对。
不过,堵在城门的几万百姓还是没有动静。士兵也是一样,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们都仰着头看着那个凌风而立,高高的站在城墙上的身影,他们的心,都被那种孤绝的美丽所倾倒。这种倾倒,远远的压过了他们的恐惧,压住了他们的思维。
时间在这一刻是停止了,所有的人,只有靠近这里,抬头一望,也会停止他的下一个动作。无论是急驰中的士兵,还是传令而来的将领。在这一刻,都沉浸在这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天地之色中!这种可以与造物相提的绝色当中。
直到看到李长鹏的身影出现在皇城里,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千军万马,林嫣才放松一笑。那一笑,纵使百花也会为之羞愧,这一笑,又为传说留下了一个不灭的神话。
放下心的她,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云天之上,视野之中。
林嫣不喜欢面对那些刀兵相向的场面。在看到李长鹏控制了局面后,她便离开了。不过,她并没有走远。
来到城外的树林里,林嫣在显得荒芜的林间游荡。她的心情已经变得愉悦了些,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杀人也可以让人愉悦!
但是这个王虎,不杀他实在是天地也不容。因此,自觉做了一件伟大的事的林嫣,此刻是欢乐的。
在看到地面上不时而现的枯骨的时候,她会有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