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咕噜
河里露出个王八,半个脸盆那么大,还没喘足气,就被个长手长脚的少年抓住,甩翻在河滩上。又拎起块大石头,狠狠的把壳砸开,钢针一穿,一阵小跑就拿到旁边架好的火堆上。
这少年就是李庄有名的李傻子。
没足月时了高烧,到十六七岁还跟个三四岁的孩童一样,只会绕着村头的大树跑,扔个蚱蜢都能玩上半天,全村都没拿他当回事。
可瞅他撒盐巴,烤王八的劲儿,再瞧他那贼亮的眼睛,哪里是个傻子,活脱脱的人精。
等火撩了一阵,李傻子就将王八掉个面,扯下头扔进嘴里。
不到一袋烟工夫,这王八吃了个精光。
李傻子扯起裤头往裆里一瞅,嗬,那玩意儿硬得跟铁似的,差不多有婴儿手臂粗。
大功告成
一扔钢针,李傻子乐呵呵的甩了下。
年前有个道士路过李庄,给李傻子他爹两副药,家里也没当回事,扔在灶台上。等得快忘了,李傻子去倒热水,把药碰落到桶里,煎药变成了药澡,一洗完他就像被雷劈了,什么事都懂了。
可硬不了的老毛病还跟从前一样,这跑到邻县找了那道士,被告诉说要吃九十九个大王八才能根治,好在李庄水活,王八多,花了大半年工夫才有了起色。
但连李傻子他爹都还当他是傻子,庄子里就更没人知晓了。
吃完王八,神清气足,李傻子打算回庄里晒太阳。
才走出几十步,就听到河中传来一阵咕咚的声音,他就停下脚,拨开甘蔗林,瞅了过去。
一条白花花的身子站在河中央,是村长家新娶的媳妇赵秀英,十七八岁的年纪,了白里透红,两颗小香瓜挂在身前,李傻子瞧着眼睛都直了,下边硬梆梆的,像根擀面杖。
哗啦一下,赵秀英拾起木桶,舀上半桶水,从脖子上浇下来。
水珠顺着脖子滑下来,在那花苞尖儿上成水滴状,诱人得很。
难怪十里八乡的都说睡了赵秀英,少活十年都愿意。
李傻子瞅得入神,一不留意,往前踏了半步,踢到块鹅卵石,啪嗒一声,滑出了甘蔗林。
“谁”赵秀英捂住就喊。
等她瞅见是他,松了口气放下手,啐道:“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死货,原来是傻子啊。”
李傻子傻乎乎的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滑落,一副痴呆样。
李傻子的大名在邻村都响得很,赵秀英打了肥皂,拿毛巾布抹了把,看他还站在那儿,眼珠子一转:“傻子,没瞧过女人洗澡吧来,表嫂让你瞧个。”
论辈,李傻子得管赵秀英叫表嫂,说完,赵秀英招手让他下水。
趟着水到她身边,这处也就到膝盖的深度,刚站稳,赵秀英就跟现啥新奇事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傻子的裤裆。
“我说傻子,你是不是跑到地里偷甘蔗了藏在裤裆里,是怕你表叔瞅见”
李傻子憨憨的笑了声,赵秀英就往下一掏,顿时脸色一变。
“乖乖,傻子,你这甘蔗还不小,让你表嫂瞅瞅。”
刺啦
赵秀英一矮身扯下李傻子的裤裆,脸蛋狠狠的被打了一记。
“喂,傻子,你敢扇你表嫂你”
说着,就张大了嘴,死死的盯着李傻子裆下。
“我的老天,你这狗玩意儿咋长的”
李傻子依旧一脸傻笑,像是啥都不懂。
赵秀英则心头怦怦的乱跳,嫁给村长儿子,是瞅着他家里有几十亩的甘蔗地,没想他儿子是个软货,爬炕上也硬不了,她这等于守了个活寡,在外头也不敢嚷嚷,晚上苦闷得紧。
瞅那玩意儿,赵秀英猛地想起件事。
刚嫁过来时,村上都说李傻子下头长了个驴玩意儿,可惜是个活泥鳅,烂稀泥。村头都没拿李傻子当回事儿,就拿来说笑话。
这一瞧了个真,哪是什么烂稀泥,这是真真的金箍棒。
牵住了,赵秀英就不愿放手,身底下麻痒痒的,手也动了起来。给她一摸弄,就更是硬得跟铁钎似的。<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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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你想不想摸摸你表嫂”
说着,另只空着的手就抓住李傻子,按在奶子上。
李傻子又不是真傻,当下就搓弄起来,脸上还挂着傻笑:“真,真好”
赵秀英闹了个大红脸,一阵子工夫,就遭不住了,底下哗哗的流水。
“咱上滩头,帮你表嫂捣弄捣弄”
起了春心,赵秀英就想试试这大蛇的味道,扯起李傻子就上河滩,把堆在滩头的衣服一摊,又扯下些甘蔗叶,铺垫妥当。
抱住李傻子滚在上头,急不可耐的双腿一夹
大半个钟过去,赵秀英满头大汗的爬起身,瞅见那玩意儿还在昂吐信,就倒吸了口凉气。这乖乖的,自己都去了七八回,它还不低头,这可真是要人命了。
“表,表嫂,我,我还想”
赵秀英浑身瘫软,急忙摆手:“你表嫂不成了,明个儿吧,明个儿还来,成不”
李傻子傻乎乎地点头。
赵秀英遇见了宝,见那驴玩意儿还不消停,想了一会儿,杏口一张
又是半拉个钟,才总算服软。
赵秀英抹了口白沫,跑到河里漱嘴,李傻子眼露精光,嘿嘿直笑。
要她回头瞅见,非得惊得魂儿飞不可,这哪儿是傻子,玩他倒被他玩了,自己才是傻子吧。
“傻子,这事儿别跟人说,就你家里问起来,你也别说,成不”
李傻子呵呵的点头,又拉住她摸了一通。
赵秀英好些天没吃这么饱,由他胡来一阵,才收拾衣服回村去了。
“这骚货”李傻子眼神清亮,摸出个火机,把甘蔗给烧了,吹着口哨沿河往家里走。
就在快进村时,遇到赵秀英家里那位,村长的儿子黑娃。
这下把李傻子吓得不轻,还以为赵秀英嘴不牢,回头把事跟黑娃说了。
“傻子,又去摸虾了没偷我家甘蔗吧”
黑娃叼着根烟,拦住李傻子就问。
“没,没,黑,黑哥”
“草,你要敢摸你黑哥家甘蔗,回头收拾你。”
骂了几句,瞧他露出畏惧的表情,黑娃就笑着扇了他后脑一下,晃晃悠悠的走了。
妈,老子不单偷甘蔗,连你女人都偷了。
这黑娃仗着爹是村长,在村里跟个螃蟹似的,横着走,哪户见了他都绕着走。谁能想到他是个软货。
路过杂货铺,李傻子就停了下来。
不多时,从铺子里伸出个脑袋,大眼睛,瓜子脸,斯文清秀,脸蛋不输赵秀英,家里有些钱,吃得好,身子肉乎乎的,跟李傻子还是小学同学。
但李傻子二年级就不读了,她却在县里读了中专,这会儿放暑假才回家。
“傻子,给糖你吃。”
女孩挖出一把一毛钱两颗的猪油糖,笑嘻嘻的塞进李傻子手里。
“二妮,又是李六家那个傻子”铺子里传出个声音,“别搭理他。”
“妈,几颗糖又不值钱。”
二妮扭过头,李傻子瞅她胳肢窝上的茸毛,舔了下舌头。
“傻子,明儿村里搭台子,你也来瞅瞅吧”
李傻子傻愣的点头,扯开糖纸,含了颗糖,在二妮一副做了大善事的眼神下,踱回家去了。
推开门就听到屋里他爹李水根扯着嗓子在说:“娘劈的,也不知哪个烂货,往咱家扔牛粪,要让我瞅见,我活劈了他全家。”
院里头像刚打扫过,还能闻到牛屎味。
紧跟着内屋门一开,一声呜咽,一条影子飞出来。
是李傻子家养的土狗阿黄,被李水根踹了脚,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耸拉着脑袋,缩在李傻子脚边。
“爹”
“傻子啊,是不是你在外头给你老子惹事了没由头的人家扔什么牛粪”
一个臂圆膀阔的大汉出现在门口,黑黄的指头间夹着根红双喜,光着上身,把门都挡光了。
“没,没有。”
李傻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从小被李水根揍到大,这火上头,他可不想吃棒槌。
“没有就好,”李水根说了句,又瞅他不顺眼,“去把柴劈了。”然后自言自语,“也不知犯了哪门子晦气,生这个傻儿子,成天就知道闲逛,又是个闷头,一杆子打不出两个屁响,没个球用。”
说罢,李水根扛起锄头,说要田里挖几颗红薯,让李傻子看好家。
院子角落里堆着山上拾下来的干柴,李傻子拾了柴刀,劈了几下,跑内屋拿了本他姐的漫画书,回头就见阿黄在干柴上撒了泡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再给老子捣蛋,早晚把你炖汤。”
舞了下刀,阿黄吓得缩成一团,滚到一边去了。
快晚饭的时候,李水根提着一袋红薯,跟李傻子他妈黄桂花边说话边进屋。
“黑娃那家伙还真行,你瞅见他媳妇赵秀英没,大白天的,走路撇着腿,这干劲,满村都比不上。我跟土旺家弄了半拉猪腰,你上灶给我炖了,晚上包你喜庆。”
黄桂花喜得合不拢嘴,又推了把李水根:“小满面前你胡说什么。”
“他懂个屁,”李水根嗤了声,喊道,“傻子,快把火起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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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了半锅猪腰,又炒了个韭菜花,院里支起桌子,开了瓶老白干,李水根喝了口,咂巴嘴说:“听人说二妮家要给她张罗亲事,这隔邻的村子,到年纪的都打算去试试”
说到这儿,他瞅了自家这傻儿子一眼,摇了摇头。
“要是小满脑子没事,咱家也不差,能配得上他家二妮。”
李水根自说自话,家里就几亩水田,哪能比得上二妮家,人家是做小买卖的。
李傻子眼睛有些黯淡,他挺喜欢二妮的。
“土旺家那小子也想提亲,他家孩子不是在县城打工吗有把子手艺,这两年趁不少钱,他家里那小洋楼就他寄回来的钱给盖的”
提起人家的儿子,再瞅瞅家里的傻子,李水根就气不打一处来。
“败家货没出息”
黄桂花皱眉:“当初不是你送卫生所晚了,能烧成这样你再说这个,晚上就别上炕了。”
李水根忙换副笑脸:“不就是说说嘛,反正傻子也听不懂。”
这事一说两人心里就犯堵,想起来都是满肚子的苦,一下就没话说了。
“爸,妈,我早不傻了”
黄桂花猛地抬起头:“小满,你说啥你叫我啥”
往日半个月都不见李傻子叫声妈,顿时把她惊着了。
“妈,我说我早不傻了,那些把我当傻子的才是傻子,”李傻子扒了口饭,慢悠悠的说,“年前不有个道士给咱家留了药吗我把药吃了,这就好了”
腾地
李水根站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不傻了还装,你想气死你老子”
李傻子捂住脸,瞅着李水根一条大汉,老泪纵横,嘴里嘟嚷:“这狗日的还拿不拿我当爹”
黄桂花也是一脸眼泪,捧着儿子的脸就念叨:“小满,你真不傻了别骗你娘。”
“妈,我骗你做啥我不光不傻,就是沅儿姐去年忘带的大学课本,我瞅一遍就全记住了”
“我草”李水根跳起来,“傻子,你别拿你爹开玩笑,你二年级就退学了,大学的书能读得懂”
“嗯,不咋费力的。”李傻子憨笑一声。
李水根定定的瞧了他半晌,突然仰天大笑:“我就说嘛,老子能生出个傻子来桂花,你快把祖宗牌位请出来,咱得拜几下。”
黄桂花担心儿子骗她,问了些农活上的事,李傻子对答如流,她立刻哭着抱出了牌位,立在桌上,摆好碗筷,就拉着李傻子跪下磕头。
“祖宗有灵,让小满好转了”
黄桂花土生土长李庄人,没啥文化,转来转去就那几句,但心里却开心得不得了。
拜完了,把牌位放回原处,李水根就拍着儿子的肩膀:“跟你爹喝两盅。”
“爸,喝两盅没问题,但我变好这事,你跟咱妈别在外头说”
“咋了你还打算装傻子”李水根脸色不好瞧。
这被满村人说了十几年,这李傻子不傻了,还能看懂大学生的课本,他还想去显摆出出恶气。
“我有我的打算”
“算你个球”
李水根顿了下酒杯,又要扇他,被黄桂花挡下。
“小满不傻了,你别又把他打坏了,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
“算了。”
李水根扬了扬手,就去想晚上上炕的事。
“小满,你好了,那吃过饭去帮咱家地里上上肥吧,这赶着就要双抢了,水田里的活多。”
黄桂花想他既然好了,就得把他支开了。
“行啊,妈。”
胡乱扒了几口碗,李傻子就拎着磷肥跑水田里去了。
夏天日头长,这等太阳下山,还能干两个小时。边往水田里撒肥,边就想着白天跟赵秀英的事。
那骚娘们,屁股不大,但紧实得很,到底是没生养过的,托得跟块白面馒头一样。
正想着,就从山坡里转出个女人,三十来岁的年纪,杏眼桃腮,脸姣条顺,天热也没戴奶罩子,汗衫下两团圆鼓鼓的,一荡一荡,沾了汗,形状都能瞅个清楚。
肩上扛了把锄头,像是有心事,低着头踱过来,快到李傻子跟前才抬起头。
“是傻子啊吓你婶子一跳。”
“婶子”<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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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叫吴月芝,是李傻子堂叔家的女人。堂叔三年前犯急病死了,就留下她一人。也没生孩子,是村里出名的俏寡妇,村尾到村头,惦念她的人不少,也没听说有谁上过她炕。
吴月芝瞧他盯着她胸瞧,有点脸热:“傻子,帮家里上肥呢六哥不说你不会干农活吗”
“会一点,不多。”
突然从李傻子嘴里嘣出句条理清晰的话,吴月芝有点不适应,看他还在瞅,就想逗他玩。故意将汗衫扯开些,领口往下拉了点,还低身装作捡田螺。
一矮身子,就感到两道热切的目光射过来,身子有点烫。
“傻子,你瞧你婶子漂亮不”
“漂亮,婶子是咱村最美的女人。”
吴月芝脸蛋一红,啐道:“你个傻子知道什么。”
心里倒甜得很,想李傻子说的话肯定真真的,就大方的再拉了下汗衫。
“你瞅你婶子这地方圆不”
白嫩嫩的,跟挂着两颗大丝瓜,比赵秀英那两个香瓜大多了,李傻子瞧得口水直流。
“圆,好圆”
“嘴还真甜,行了,你婶子那边活干完了,帮帮你吧。”
拿过李傻子手里的袋子,吴月芝熟练的给水田上肥。
这女人水灵得紧呐,李傻子乐得轻松,抱腿坐在田梗上,瞅着在田里忙乎的吴月芝,那屁股又圆又大,穿着松垮的长裤,内裤都能瞅个形出来,这要抱住了啃上几口
干没多久,吴月芝就淌汗了,身上湿漉漉的,汗衫贴着身体,再干会儿,连长裤都贴上了,跟没穿一样。
“好啦,好啦,肥都上好了,还不谢谢你婶子”
直起腰走到李傻子身边,把空袋子往地上一扔,就捶了下后腰。
“谢谢婶子,婶子要累了,我帮你按,按”
“哟傻子还会按摩了是跟你沅儿姐学的吧成,就让你按按。”
往山坡上走了几步,找了处干的地儿,吴月芝就背着躺下。
瞅着她那高耸的屁墩,李傻子咽了口水,照书上瞅来的,先从肩膀按起。
“轻点儿,傻子,没瞧见你手劲倒挺大嗯”
吴月芝舒服的呻吟了声,感到李傻子骑上背,起初也没在意,猛地,她就咦了声:“傻子,你按就按,还拿个棒子顶你婶做啥子”
“没啊,婶子,没顶啊”
“明明就顶住你婶子屁股缝了,你还胡说,你婶子掏给你瞧。”
背着身子手就一抓,劲儿大了,李傻子叫唤了声:“疼,婶子你抓我下面了。”
“什么下面”
吴月芝扭过背一瞅,立时愣住了,惊得那樱桃小嘴张得老大。
“傻子,你这玩意儿咋长的比我手臂都大了你跟你婶说句实话,用没用过”
李傻子头用力扭着:“婶,我,我还没碰过女人呢。”
吴月芝一听就笑了:“别跟你婶瞎扯,这么大的棒子,没碰过女人谁信呢”
“真,真没有”
吴月芝瞅他表情,心想他是个傻子,不定还真没睡过女人。
这手还抓着不放,力度轻了些,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正瞅着要怎么吃这道头啖汤,突然不远处传来几声咳嗽。
吴月芝立马一撒手,就窜到树林里。
“这不傻子吗你在这里做啥子”
走出来个六十来岁的老汉,手里攥着包香烟,嘴上还含了根,正是黑娃他爹,李庄的村长李四海。
“村长,我找,找蟋蟀”
“找个球,你跟我来。”
李四海招手,李傻子不敢不听,低头跟着回村。
一前一后来到一栋五层小洋楼前,这儿就是李庄最高的建筑,李四海的家。进屋就撞见赵秀英,吓得她托在手中的食盆差点掉地上。
“秀英,我叫傻子过来,是要商量个事,你把黑娃找回来。”
赵秀英跑出去找黑娃,李傻子就在堂屋里四处瞅。
这狗日的李四海,仗着认了个副乡长做干爹,上头的清淤费、植树费都挪用去了,又巧取豪夺,盘了几十亩的甘蔗地,这才的家。
以前李傻子不懂,现在嘛,李傻子想操李四海全家。
“傻子,吃颗瓜。”
李四海的女人托着个切好的西瓜果盘,放茶几上,就扭着腰身回房去了。
黑娃他亲妈在他小时候就死了,这女人是李四海后头娶的,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俏生生的,还是城里人,穿的衣服都跟村里不一样,爱戴黑色的奶罩子,还隔些日子就跑乡上去烫头,一头波浪卷,妖媚得很。
也不知李四海能不能喂饱她,还是半夜里自己抠弄下了事
半拉钟黑娃回来了,进屋就骂骂咧咧的说是啥事。
“乡上给分了名额去参军,你这身子骨不成,我想让傻子顶你的名去”
瞧李傻子脸色变了下,李四海就纳闷,这傻子还能听懂我说的话
“这是报名表,黑娃,你握傻子的手,给他签上。”<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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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英心疼得紧,这才尝了鲜,就要被李四海弄去部队,那可咋整,还想着明日再用用。瞅着黑娃抓起傻子的手,要往表上签,一下犯急,装作脚下拌蒜,撞在黑娃身上。
“哎哟,你这疯婆子,闹的啥球”
黑娃一把将她推到旁边,紧住李傻子的手:“傻子,部队里好吃好喝的,你代你黑哥去应个事,也不算啥,回来你黑哥带你到镇上玩女人去。”
李四海瞅了赵秀英一眼,见她倒在地上露了底,嗬,还是红色的,想着儿子那下面的玩意儿不成气,这心里头就琢磨哪天把她给弄了。
在表上划了半拉字,黑娃还想继续写,突然,李傻子低下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疼得他嗷嗷叫唤。
“我草,傻子,你啥子疯”
李傻子嘿嘿的笑了下,突地跳起来就将背心扯掉,嘴里乱糟糟的说着些胡话,冲屋外跑去,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李四海完全惊住了,这都咋回事啊
“爸,我听水根叔说,这傻子有时候会抽抽乱窜”
赵秀英一说,黑娃就拍了下大腿:“你说这话,我倒想起来了,上次傻子不是把老姑家的狗给咬了”
李四海也记了起来,眉就一皱:“这可咋整,他要不签字,这报名表送上去也没啥用,你叫上村里的人,想法儿把他给拽回来。”
“嗯嗯。”黑娃胡乱答应了声,低头瞅住血淋淋的伤口,冲赵秀英就吼,“还不给老子拿那瓶大柱哥送的云南白药,杵在那里装神啊”
赵秀英哼了一下,转身进屋,心里想着怎样帮李傻子解难。
李傻子一气跑到村口,才扶着树喘气,心底可把李四海全家上下通通诅咒了一遍,想真要闹大了,来个鱼死网破,一把火把李四海家烧了不可。
瞅着天快黑了,才回家里去。
一大早李傻子就惦念着赵秀英的约定,小跑来到甘蔗地跑的河滩处。就瞧见地上早铺上了芭蕉叶,赵秀英一脸焦急的脸色,一见他出现,就喜孜孜的迎上去。
“昨个儿你咬伤那黑货,被他闹腾了半夜,还想着你被吓着了,今个儿就不来了”
说着,脸蛋儿烫,瞧李傻子还一脸傻样,就心里一笑,替个傻子担啥心。
“来,你摸摸看,你表嫂下头能溜船儿了”
攥住李傻子的手就往裤裆去,只搅和几把,赵秀英就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夹紧了双腿,嘴里嗤嗤的吸气。
不等得多久,刺啦扯下李傻子的裤衩,眼神亮堂得像夜里的猫儿,绿油油的。
“今儿不能让你多弄,你表嫂下头还没缓过气,这走路都腿软,再跟昨儿一样,那可要糟糕哎呀,你怎么就要了你表嫂卿命喽”
李傻子可不管她说啥,这忍了一宵,早就难耐得紧,顶开双腿,就塞得满满当当。
“哎哟,傻子,你轻点,你表嫂嫩得慌”
小半钟过去,赵秀英跑到河边洗了个干爽,就瞧李傻子盯着下头瞧,倒也有点害羞。
“瞧个啥子,都熟门熟路的了。”
“嫂,你下边毛毛好少”
赵秀英这脸一红,抓起裤子就遮:“你懂个啥子,你也没见过几个女人下面。”
李傻子呵呵的笑。
“我说,要让你顶替黑娃参军的事,你咋想的”
见他不说话,赵秀英就喃喃道:“你捣腾得你表嫂快活,表嫂得帮你想个法子,总不能让你这能下地的帮那个连锄头都提不起的去部队吧你放心,这事包你表嫂身上。”
说着,又被李傻子扯过去乱摸了一通。
“不成了,你再瞎搞,你表嫂腿要了”
盯着那条怒蟒,赵秀英心里乱跳,硬是忍住,收拾停当,就跟他说:“以后两天来这儿一趟,表嫂先回去了。”
晃着两条晃的腿,赵秀英走了。
这骚货,老子还没爽够,倒让她爽了四五回,李傻子拍了下腿上的灰尘,走到河边洗涮了下,见那玩意儿还硬乎乎的就扇了下:“你这球娃,就知道折腾。”
走回家里那几亩水田处,它才低头,李傻子在田里掏了两斤田螺,捧着跑到杂货铺。
“傻子,你捧这些玩意儿做啥,弄得衣服都湿了,我给你找个塑料袋。”
二妮从铺子里探出脑袋,瞅了一眼,就回身去拎出个袋子,往他身上一扔。
“谢谢”
“我说傻子,县里的戏班来了,你把田姑娘放回家,咱们戏台见。”
二妮说完,把手中的书一放,就钻进里屋去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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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人,李水根跑乡上做短工去了,黄桂花在隔邻村做些针线活,李傻子拎了个脸盆,放了水,把田螺扔下去,临走时还不忘将门栓好,就跑村里祠堂的戏台去。
县剧团搞巡回演出,每个村待两天,戏台子搭好了,一帮村里的劳动力在帮抬音响。
前头站个穿中山装的眼镜,大概四十来岁,就是县剧团的团长,跟他身边站的一头金色长戴墨镜的标致女孩是县剧团的台柱,也才二十出头的模样,一双长腿笔直纤细,瞅得这等戏的老少,都盯了上去。
穿的是墨蓝牛仔裤,这从后头瞧去,那屁股紧致得很,虽没村里婆娘的大,可谁都有心思上去拱几下。
“傻子,过来坐。”
二妮穿了件白t恤,干净清爽,招手时还笑了下,露出俩小酒窝,咋瞧都不输那台柱。
李傻子憨笑着到她身旁坐下,立时有前排的人回头说:“二妮,你让傻子坐你身边,不怕傻子咬你”
“傻子才不会咬我,是吧”二妮嗑了颗瓜子,偏头问。
李傻子傻笑点头,嗅着她身上传过来的香味,好闻得很,低头又瞅她穿的是小短裤,白花花的大腿就在跟前,趁她不留神,伸手过去就摸了把。
“好你个傻子,你摸我腿”
二妮气恼的瞪着他,却瞅他还在傻笑,就哼哼的说:“不跟你一般见识。”
倒也没让李傻子滚一边去,等音响调好了,团长上来说:“今天除了唱大戏,还有放露天电影的任务,到晚上吃过饭,大家都过来瞧,新片。”
大伙儿一阵欢呼。
等戏上了,二妮就专注的瞧,这出演的是白门楼斩吕奉先的段子,瞧那陈宫大骂曹孟德,她看得津津有味。
李傻子则盯着她腿缝在瞅,不得半出戏,这就看得浑身上下火热。
赵秀英那儿可没让他满足,这还揣着劲头,瞧那嫩生生的腿,口水都咽了好几回。
好在二妮在李傻子心里地位比赵秀英高出一大截,大戏演完都没再胡来。
“傻子,回去吃饭,完了,我再带你来看电影。”
二妮觉着李傻子很可惜,长得挺好看的,个头也高,就是脑子坏了,不然这李庄多少女孩得为他睡不着,带他看戏瞧电影,也让她有种做善事的感觉。
“好。”
李傻子回家前扯了几片紫苏,一进屋,黄桂花正在洗田螺,接过紫苏就说:“你跟二妮看戏去了”
“嗯,妈,有剩饭吗我随便吃几口,就跟她去看电影。”
“看,还急上了”黄桂花笑说。
李水根从屋里出来:“你这娃,这才好几天,就想着跟二妮好了别又把脑子弄坏”
“呸呸呸别听你爸的,你喜欢二妮,就喜欢,真要好上了,你妈就帮你提亲去。”
李水根嘿笑声:“小满还想着装傻,这事不公开,二妮家绝对不能认这门亲事。不过嘛,小满,你要把生米做成煮饭,就不怕他家不认账,当初我跟你妈也是”
“去去去,你瞎扯个啥劲”黄桂花脸红了下,拿着洗米水泼向他。
胡乱吃过饭,李傻子就跑回祠堂,却见满满都是人,二妮左右都坐了人。就在犹豫,二妮站起来招手:“傻子,我后头还空着,你坐我后头。”
李傻子听话的坐下,二妮就分了他半把瓜子,挺有满足感的说:“我帮你剖好的,怕你不会去壳。”
李傻子听得心头一荡,这瓜子上头还沾了二妮的口水
“开始了,咦,外国电影”
幕布上出现了几个人影,片名都没,像是在一艘大船上对话,有人喊道:“那叫航母”
“航母那航公啥时出来”
二妮嗤笑了声:“航母都不知道,真笨。”
瞅了阵儿,就瞧那男军官跟那女军官溜到没人的地方抱在一起亲嘴。下边就有人嘿嘿的乱笑。
“真不要脸”二妮说了句,一脸疑惑的回头,“傻子,你拿啥顶我腰子你的手”
这黑灯瞎火的也瞅不清,二妮说了句,没听到李傻子回话,就又转回去看电影。
隔没多久,二妮有些恼火的扭转头:“傻子,我跟你说,你别老顶我,有啥话就说。”说着,她就去抓那东西,她还着想是李傻子的手臂。
这一抓到手里,二妮耳中就传来李傻子低沉的呻吟,顿时像被电击中一样,手狠狠的抖了一下,满脸臊红,一动也不动的傻看着李傻子一脸享受的表情。<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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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傻子被握得浑身过电,那玩意儿在二妮手中跳了下,这才将二妮惊醒,慌张的将那玩意儿扔下,心头却是咚咚的乱响。
那,那就是男人的那东西上生理卫生课时,那图里可没他半个大,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二妮还在想着,突然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就扣在她腰上。
她浑身瞬间一阵颤抖,身体被拉得往后倒了些,屁股也挪出了些凳子,却正好被李傻子那硕大的玩意儿顶在屁股沟上,刹时从头到脚都软了。
“傻,傻子”
轻轻的唤了声,不叫倒好,一唤李傻子就几乎将她抱在怀里,顶得更来劲了。
这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人人都在瞧电影瞧得聚精会神,又坐在最后两排,谁也没留意这边。
二妮又怕叫人被人瞧见她被傻子摸了,以后没法在村里做人。这嘴唇咬得快出血,也只能委屈忍受。
这滋味她不好受,李傻子倒好受得很。
手还沿着二妮的衣角伸进去,在她柔嫩的小肚子上揉起来。
“二妮,让我摸摸奶子”
二妮还没回应,那手就往上去了,扒拉起她的奶罩子,一下就捂在两团圆球上搓揉。
“真好摸。”
二妮顿时成了庙里的泥塑,脑子嗡的一下,短路了。
“傻,傻子,你再摸,我不理你了”
被李傻子摸了个爽,憋了半晌,二妮才从嘴里迸出这句话,泪水却在眼眶里乱转。长这么大,也没被男人碰过,却被傻子摸了个遍,这要传出去,还能嫁得了人
“不摸了”
李傻子帮她把奶罩子拉下来,手也从t恤里抽出来,二妮这才松口气。气还没松完,李傻子屁股就往前一顶,这就算了,他还嘴里有节奏的哼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进进出出,aabb”
二妮胸口起伏,这难受的滋味,还不如让他摸呢。
“傻子,你别弄了,我求你了,好不”
二妮全身冒汗,想要并拢腿,这一闹,反倒把那玩意儿给夹在了大腿中间,李傻子一个激灵。
二妮可是黄花闺女,不像赵秀英那货,没嫁到李四海家就搞了几个男人,这腿又有弹性又并得紧。
李傻子仿佛找到了宝地,来来回回的更加拼命。
二妮跟夹了根刚从灶下取出来的烧火棍,又长又硬又烫,脸红得紫,偏生还不能嚷嚷,憋得她喘不过气。
终于,片快完了,二妮霍地站起身,往外飞跑。
李傻子赶紧捂住裆部,嘿嘿的冲那些瞧过来的人笑。
“这傻子,做了啥事,把二妮都惹哭了”
“还能有啥,这傻子肯定咬了二妮。”
“他敢咬二妮,抽他”
“算了,跟个傻子计较个啥。”
犯了众怒之下,李傻子赶紧跑到幕布后头躲了会儿。等那边骂声歇了,突然想起二妮跑去的地方不是回她家的路,就往那边找过去。
“死傻子,坏小满”
在村外河那头的小山坡上,一个俏丽的影子靠着棵大树,手里抓了朵白花,脸上都是眼泪的扯着花瓣。
“二妮”
“啊你”
李傻子在后头喊了声,二妮像一哆嗦,掉头就想跑。他冲过去,一把将她抱住。
“二妮,你别乱动。”
“你不动,你就要把我弄了是不是”二妮急得眼泪乱飞。
“我是看你没回家,跑来找你,你乱想个啥”
李傻子松开手,帮她擦了把眼泪:“跟个大花猫似的,回头婶子问起来,你说是我欺负你的”
“你就欺负我了,你摸了我,你还想不承认”二妮气道。
“嘿嘿,摸几把算什么,以后娶你进屋,成天都能摸。”李傻子坏坏地笑了下。
“你”
二妮猛然想起来了什么,捂着嘴,一脸吃惊的样子:“傻子,你不傻啊”
“嘿嘿,嘿嘿。”
月光下,奸笑的李傻子看得瘆人。
“哼,你是装疯卖傻是不是”二妮想想也不对,哪有人装傻装十几年的,“你是病好了”
“早呢,还得养病,我现在是时好时坏,看电影时我就是病犯了,你得体谅咱。”
李傻子眼睛忽闪忽闪的,让二妮猜不透他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嘛,想想跟个傻子生气,也真没意思,但他就算是半好了,也不能再叫他傻子了。
“小满,今天的事就算了,”二妮拿出手绢擦了眼泪,“以后你再不规矩,我就,哼,真不理你了。”
“嗯。”<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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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妮看他老实了,就要跟他回村,李傻子说:“我带了手电,前头是七叔家的枣林,我去摸几颗枣,给我妈补身子。”
“七叔养了大狼狗看林子,你别去,要被狗咬了,还得到乡上打针。”二妮劝道。
“没事,我跟那狗儿熟得很,走吧。”
二妮犟不过他,跟在他身后,瞧他一进林子就拎出个塑料袋,还是白天她给的,就哼哼了声,才帮他摸枣子。
“小满,你这病能根治不”
“怎么你想进我家门呀”李傻子嘿笑道。
“去,你想得美,”二妮俏脸闪过一抹红色,“说真的,能治不”
李傻子挺感激她的,这村里关心他的就二妮这一个。
“等瞧吧,还得看医生怎么说。”
二妮似懂非懂的点头,瞅袋里枣快装了一袋,就说:“咱们走吧,别让七叔现了”
说着呢,一声狗吠,一条快两米长,站着都到腰间的大黑狼狗窜出来,冲着他俩就狂叫。
李傻子抓起二妮的手就跑。
“小满,你不说能治得了大黑狗吗”
一跑,那狗就追,村里都知道这黑狼狗的厉害,上次有邻村的来摸枣就被咬了个腿烂。
“我忘了,以前都带阿黄来,这大黑狗是母的,我家阿黄日她就不叫了。”
二妮气得快哭出来,一路跑过河,那大黑狗才停下来。
“哪家的狗娃跑来七叔家摸枣,抓住了非把腿打断不可。”
后头传来七叔中气十足的吼声,李傻子跟二妮忙匍匐下来,趴在地上。
那边骂了半晌,才拉着大黑狗走。
二妮这才要站起来,脚就一阵疼,让李傻子打起手电,才看到脚弯在过河时被水里的石头给硌了,好大个口水,哗哗流血,一摸就疼,根本走不了路。
“我背你,二妮。”
不等二妮答应,一矮身,就将她驼上背,双手扣着她半拉屁股往村里走。
“别走枣林。”
担心被大黑狗咬,二妮提醒了句,就脸红了。
李傻子手掌极大,刚好捂住她半边屁股,这还有意无意的掐了一下。
“小满,你别闹,我不好受”
二妮扭动了下屁股,没想李傻子的指头滑到屁股缝里了,她一下睁大了眼。
“二妮,你那里好软”
二妮满脸通红,一股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软,这一路走身子都在动,就跟是在搓弄似的,让她抿紧了嘴,硬憋着不出声。
这边河比较深,绕到这头,李傻子就说:“背着你裤角弄湿,回头婶儿那就不好说了,我换个姿势抱你。”
二妮正想摆脱他那指头,也没多想,就由李傻子扭转,面对面的抱起来。
“腿盘我腰上,对,手扣我脖子后”
两张脸都快冲一处了,二妮赶忙把脸搁他肩膀上,等一下河,她才感到那玩意儿又顶上来了,就在她两腿中间,颠颠的,比在看电影时更难过。
“好啊,小满,你是不是故意的”
下河走了几步,二妮想起今天穿的是短裤,除了河中央那会儿,根本就湿不了,而且这姿势也太那啥了。
“早晚你得是我媳妇,这有啥子的”李傻子回了句,挺开心的托着她,“这河里听人说有水怪,比那大黑狗还大,专咬女人下面。”
“你瞎扯,我都没听村里人说过”二妮脸红说。
“村里人不懂,我经常来这里摸虾,都瞅见七八回了。细长的身子,头比牛还大,一张嘴,牙比柴刀还锋利”
听他说得绘声绘色的,二妮也有点害怕了,抱得更紧了些。
“村里菜婶下边不是烂了那都是被它咬的。”
“你瞎说,都说是在城里染的病,哎呀,你别吓我。”
二妮脸色白,突然现件事,这阵子说话,李傻子就抱着她在原地踏步。
“小满,你快过河,原地走是怎么回事”
“哎,我瞅见那水怪了,我得等它过去,我才能过河呢。你屁股别碰水就没事,它离了水就没用了。”
二妮听他说得实诚,宁可信其有可不信其无,扳着他肩膀,往上又爬了一寸,双腿夹着李傻子的腰更紧了。
“好啦。”
李傻子这快过了五分钟才慢悠悠的趟过河。
二妮都快被他顶得虚脱了,一到河滩就挣扎下来,扶着腰,胸一上一下的乱颤,没力的喘息。
“我自己回家,小满,今天的事,你不能跟别人说。”
“嗯嗯,”李傻子瞅着她那身子,有些不舍,等她一迈腿,就嚷,“二妮,我会娶你回家的。”
二妮身体颤了下,才躲鬼似的,快步离去。
李傻子拎着满袋大枣,准备明天拿给赵秀英补身子。<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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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傻子还没来得及将大枣拿给赵秀英,她倒上门来了,可不是找他的,找他老子李水根。进屋正眼也没瞧他一下,当他透明人,瞅见黄桂花在厨房忙活就扭屁股过去。
“婶儿,六叔在吗”
“秀英啊找你六叔啥事”黄桂花拎着个盆,这正准备给李傻子去田里捞些田螺,上次吃的上了瘾,还想着这味儿呢。
“哎,村长请六叔过去商量事呢,我这是来传话的。”
赵秀英说完就走了,路过李傻子,还抬抬下巴,一副瞧不上他的样。
这欠操的娘儿们,走路还趴腿,就敢给我摆架子
“小满,去田里弄些田螺,顺便把话传给你爸,”黄桂花说着喃喃道,“也不知村长找他啥事。”
李傻子接了盆,一想就猜到李四海还在琢磨让他替黑娃参军的事,哼了声,寻思得想个法儿把这关过了,总不能真替黑娃去部队吧黑娃去了到好,赵秀英还不得天天往河滩跑
跑到水田里,掏了一盆田螺,才去给李水根打电话。
就在杂货铺那打的电话,二妮躲铺里不跟他见面,二妮妈就说:“傻子,你是不是惹咱家二妮了咋个不愿见你呢”
“没,没呢。”
装着结巴电话打了往铺里瞅一眼,正对上二妮瞧过来的眼神,她立马缩回去,跑到后面躲起来。
“你要敢欺负二妮,我让大牛揍你。”二妮妈很认真的说。
大牛是二妮亲哥,在县里做泥瓦匠,工夫高活儿好,一年下来能趁不少钱。打架更是把好手,十里八乡的谁听到大牛哥的名字都得打个寒战。
年前大牛回村时,有个不长眼的东西想调戏二妮,被他摁地上一顿老拳,打得那家伙半年没下床。家里人想理论,派了十来个壮汉过来,被大牛一人打得四处乱窜。
小时候李傻子可没少吃他揍,一听二妮妈提起来,下意识的就缩了下脑袋。
“嘿嘿,瞧你这害怕的样儿,我就说说,你也肯定欺负不了二妮,”二妮妈织着毛衣说,“行了,你走吧,钱等六哥回来让他来给。”
李傻子鼻子一响,哼了一哼,掏出五毛钱扔在铺头上,转头就走。
二妮妈一通愣,半晌才拿起钱:“这傻子,还跟我生气了”
李傻子在村口等李水根回来,就跟上去。
“李四海那狗弄的想让我替黑娃去参军,他找你去,肯定谈的这事,你别答应他”
李水根停住脚:“那我不去了”
“你不去,李四海还不得找上门来,躲得初一还能躲得十五”
李水根怪异的看他:“你毛病是真好了这脑瓜比你老子还好使。”
“废话”
李傻子得意的说。
李水根抬手就给他后脑一巴掌:“表扬你两句,还蹬鼻子上脸了跟你老子得意个球,你先回去”
“我也跟过去,瞧瞧李四海开什么条件。”
李水根没拦他,父子俩一前一后进了李四海家。
黑娃不在,李四海那婆娘也跑回城里省亲去了,就他跟赵秀英两人,在院子里支了两张椅子纳凉。
“水根啊,你总算来了,傻子也来了啊,秀英,去拿两颗苹果瓜,把那表也拿出来。”
李水根坐下就盯赵秀英的屁股瞧,想这黑娃也真是好狗运,屁股大得跟脸盆儿似的,好生养得很,这要嫁进咱家门那多好。
李四海瞧得准,心里骂他狗眼瞧驴,偏还得求他,就咳嗽声,端着架子,摇着蒲扇说:“乡里给咱村派了参军的名额,这每年嘛,村里都有人去,今年年龄合适的就黑娃一个,我瞧嘛”
赵秀英把瓜切好捧了上来。
李傻子瞅这两大人不注意,手一矮,就往她胸上摸去。
抓得严实,狠掐了下才缩回去,看她脸上那惊恐的表情,很是出了口气。谁让她传话的时候,装成那高高在上的模样,瞧着就腻味。
李四海没瞧见,等她走了继续说:“傻子呢,年龄是差了点,可差得不多啊,这要算算也勉强在线上。水根啊,黑娃才成家,这就去部队,不近人情嘛。我想着,傻子这不是成天玩儿吗要去部队里锻炼一下,说不定能把毛病治好了,部队的医生可厉害着呢”
李水根不为所动:“我家那位寻摸了位老郎中,说是对这种病特别有能耐,还想着带傻子去治治。要是一去,那可得几个月,赶不上报名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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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海一听就急了,这叫啥事你这傻儿子都病了十几年了,突然就找到一个能治的了
“水根,论辈,咱是表亲,你说小满在家能做什么成天吃白食,这下去部队两年,就是病治不好,那不也有两年工资拿这多好的事”
“钱不钱的没啥,桂花就想小满待在身边,一天瞧不见,这就心里难受。”
听他拿黄桂花做挡箭牌,李四海就黑起了脸,当初追黄桂花的有他一堂兄弟,后头黄桂花选了李水根,他那堂兄弟就疯了,闹腾了几年就过世了。
所以,提起黄桂花他就有气,连带着对李水根这一家子都不待见。
“水根,你当我是为了黑娃能留家里,才让傻子去顶替我这全都是为了你家。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家什么情况吗你在镇上做短工,一个月没几百块钱,桂花做些针线活,钱更少,这家里就几亩水田,吃食都紧得很。就说你身上这件褂子,你穿几年了三年了吧现在部队的工资高,一个月两三千,一年下来不比得上你们家几年这你都想不明白”
李水根不明白的是,虽说是顶缸,可去部队不是件坏事,为啥儿子就不想去
“要是觉得钱少,那村上再给你补一些往年咱村去部队的,给家里的补助是两百,傻子要去,按一千来,我个人再拿一千给你家,加上部队的工资,那就有小五千了。水根,你还不肯答应,那就算了,我找别人。”
李四海一沉脸,李水根心头有点慌,平常李四海在村里说一不二,跟个土皇帝一样,谁敢不听他下他面子
赵秀英也在着急,不停往李傻子那边瞅,看他在玩根狗尾巴草,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傻子,真要走了,我这下头可怎生好,他还有心情玩草。
“爸,是不是让六叔想想”
李四海皱眉说:“还想什么条件都开了,这要不是驴粪脑袋,还用回家去想”
当李水根的面,李四海也没给他面子。
“村长,要不问问小满怎么想”
李水根的话让李四海想笑:“你那儿子是个傻子,他能有什么想法找你这个做爹的过来,就想让你帮他拿主意”
“村长,是啊,小满是个傻子,那能过得了兵检就是过了,到部队里被人现,那不就退回来了到时乡上说起来,村长你该咋说”
李四海原先是沉着脸,这听着听着就心里一震。
还别说,先头还没往这边想,李水根一提醒,他才幡然醒悟,还真就这么回事。
“这乡上还好说,县里武装部要追究,咱村可就麻烦大喽。村长你家,我家,都脱不了干系,不定闹出啥子大事来。”
李四海越听越是这么回事,不禁点头说:“水根,你说得对,咱不能胡来,让傻子去不行,可咱家黑娃身子骨弱,这要去了部队”
“村长,你不说去部队能锻炼身体吗黑娃身子软,就要去部队摔打嘛,这两年回来,那不就出来一副好身板了黑娃还年轻着呢,你晚抱两年孙子也不急吧”
李水根说得头头是道,李四海听得连连点头。
“哎呀,水根,这事要不是你说,我可要乱大错,行,那傻子就不去了,”李四海挥着大手,“秀英,给你六叔拿几斤苹果瓜,再拿一箱鸡蛋,别推,水根,这你该得的。”
李水根呵呵笑着接下了。
等他一走,李四海就想,这李水根脑子啥时这么活络了平时不是一根筯到底的吗
李傻子蹲院子旁,把田螺倒腾来倒腾去,除掉沙子,边听李水根在和黄桂花吹嘘:“今天可把村长给说得心服口服了,你瞅,这苹果瓜、鸡蛋都是他送咱家的”
“爸,那话都我教你的,要不村长一跺脚,你这心肝都颤。”
李傻子一插嘴,黄桂花就咯咯的笑。
“你让你爸在你妈面前威风威风会死不说别的,村长要火,你不怕”
父子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怕”
黄桂花笑得浑身抖,拿起鸡蛋说:“我去把它炒了。”
李傻子这又想起大枣的事,想是不是晚上给赵秀英送去,不过,今晚李四海家可会热闹了,黑娃不定咋闹呢。
等天黑透了,李傻子在床上看了会儿书,就要拉黑灯,突然听到阿黄在叫唤。
“叫个球,是不是春了想大黑狗了”
走到院里,才站定了,就听到有声音传到耳中:“傻子,傻子”
李傻子一下呆住,想起李水根以前说的唤人魂的事儿,掉头就想往屋里跑。
“傻子,是我,你表嫂,赵秀英。”
迈出去的脚这就停住了,李傻子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瞅去,就看赵秀英站在矮墙外招手。<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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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英只穿了件汗衫,里头奶罩子都没戴,跨过矮墙就往屋里钻。
李傻子跟李水根黄桂花不住一间房,在外头单独的水泥房住,她早打听好了,这才摸上门来。
“这白天热得跟炕头似的,晚上还有点凉”
赵秀英往炕上一坐就让他关紧门窗,转头瞅见床头还有书,扯起一本一瞅,脸就微红。
“傻子,你这瞧这啥书,上头的人画得咋跟做那事时一样”
李傻子床上堆满了书,她偏扯起本春事绘,他就乐了:“表嫂,你没瞅见上头好些姿势,咱都没弄过呢。”
“才不照上头的瞎搞。”赵秀英啐道,“你就成天看这书难怪人家叫你傻子。”
李傻子挪到炕上挨着她坐,手一拉扯,就将她汗衫拽地上,在她那对上使劲搓揉。
“你轻点,疼。”
赵秀英说是说疼,眼睛半闭的还挺享乐的。
“黑娃就要去部队了,没跟你乐呵”
“他跟他爹生气了,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了,被他爹打了俩耳光,还想打我,我就跑出来了。这黑天暗地的,没地方去,就想到你了哎哟,你要命呀,那地方不能用手指捅”
李傻子笑呵呵的抽出来:“你瞅瞅,都是水,你说你这女人怎么浪成这德性”
“你才浪”赵秀英横他眼,“我就过来坐坐,今天不能让你弄,你瞅瞅,都肿起来了”
李傻子不乐意了:“不能弄,你跑我屋里,你这是逗我呢”
“我用嘴帮你”赵秀英满脸滚烫,“咱们日子还长着,等黑娃走了,我隔一天就来你屋。”
“不能天天来”李傻子很失望。
“我隔天来都受不了,还天天都来,你你”
李傻子扳倒她,要霸王硬上弓,赵秀英惊呼一声,挣扎起来,哀求说:“傻子,别,我真不行,你饶了我吧,明天成不,明天”
“算了,下面嘴皮子不行,那就上面吧,你蹲下来。”
赵秀英还想说什么,嘴里立时塞满
李水根起床拉夜尿,裤裆才扯开,就听到李傻子屋里动静,贴上去一听,就笑得合不拢嘴。
“这孩子还挺能,这毛病才去几天,就干上女人了。”
也没多听,心里痒痒,跑回屋找黄桂花消火去了。
赵秀英闹了两个钟才回去,黑娃那边火也够了,被李四海拿竹扫帚抽了几下,跪在院里。
“你跑哪儿去了”
“我去七叔家枣林摸枣去了”
提溜着李傻子给她补身子的大枣,赵秀英理直气壮的说,仿佛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
黑娃瞪她眼,李四海就从屋里出来:“秀英,给他收拾东西,明天就送乡里去”
“我不去,我不要当兵”
啪
李四海一巴掌扇他嘴上:“不成气的东西,你以为谁都能去部队送你去是为了锻炼你,你瞧瞧你这身子骨,成天不是喝就是赌,这才多大,要不再磨练一下,你想让我连孙子都抱不上”
黑娃脸色一变,嗫嚅了几句就低下头。
他那玩意儿没用的事,连他爸都不知道。
赵秀英听得心里一阵好笑,难道送部队里,能把那玩意儿治好哼,还不是银枪蜡杆头,中看不中用。
瞧了一眼,回屋去给黑娃收拾东西。
李四海在外头抽了口烟,也背着手回屋去了。
送黑娃的阵仗闹得很大,李四海要求每家每户都得到人,要一路送到村口外的小河,还给每人都了花团,得摇起来。
李傻子在人堆中瞅见了二妮,就慢悠悠的靠过去。
“二妮”
“吓”
二妮心脏快跳停了,一转头瞧见李傻子,腿就一软。
“你怕啥呢,我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
李傻子露出个阳光灿烂的笑脸,在二妮眼里就跟跑到玉米地偷苞谷的黑瞎子没两样。
“摸都摸了,你还想嫁给别人我出外一嚷嚷,你不就”
“小满,你别胡说”
二妮急了,这旁边都是人,李傻子要再大声些,人家都听见了。
“要不晚上咱小河边见这一天没见的,可把我想死了。我做都想着你的身子呢。”
二妮脸蛋红得跟晚霞一样,舞了几个花团,就往家里跑。
李傻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边。
“二妮,你要不答应我就跟你回家,看婶子见了说啥。”
“你真讨人厌”二妮停下来,盯着他说。
可目光一对上,她就又慌起来,急忙闪避,他那眼神像是要把她脱光吃了。
李傻子还要说啥,老远的地方李水根就在冲他挥手,他趁人不注意,掐了下二妮的屁股,就跑过去:“爸,啥事”<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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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今儿除了黑娃参军的事,还得去水田上干活”
“清沟的事啊”李傻子想起来了。
这是乡上组织的大事,几个村的劳动力都得上,把水田的水沟里的淤泥清了,为这事,李四海还特别说过,凡是有把子力气的都上,男人清沟,女人做饭,乡上有钱。
“才想起来我帮你报了名,走吧。”
李水根将肩上扛着的锄头分了把给他。
“这跟抓壮丁没两样吧说给钱,一天下来还不够顿饱饭的。”
李傻子嘟嚷道,李水根就说:“有一毛是一毛,你还想着天上掉馅饼你说你看了书都能记住,看到有啥财的门道没”
“没有,”李傻子很严肃的摇头,“爸,床上那些书我都看完了,让沅儿姐再给寄些来吧”
“嗬,几十本呢,你都啃完了”李水根瞪大了眼,像不认识自家儿子了。
“切,又不是啥深奥的东西”
李水根有些骄傲的挺起胸,那都是大学课本啊,瞧瞧,李小满可不含糊,天才呐。
“昨晚我起夜,听到你屋里动静”
饶是李傻子脸皮厚,这话题一起,脸也搁不住的红了下。
“谁家姑娘是不是二妮”
“爸,你别瞎猜,不是二妮。”李傻子扭捏道。
“嗬,那是谁家姑娘”李水根好奇起来,“是你东婶家的玲玲”
李傻子不理他,任他千方百计的打听,他就装傻。
总算走到水田处,这上万亩的水田,靠的都是从上游江里引来的水灌溉,清淤可是每年最重大的事。
田埂、沟边都站满了人,土坡旁还支起了几口大锅几张案台,几位手艺了得的婆娘在那里合面,旁边还立了几个蒸屉,准备要做白面馒头。
有熟人李水根就走过去,扔下李傻子一人在水沟边。
“你让傻子也过来,想白拿工钱吧,水根。”
“白拿个屁,好歹也是把劳动力,这挖坑不会,下沟里用手掏还不会”
那人不以为然的笑笑,就给李水根派了根烟,蹲下抽起来。
李傻子瞅见还有别村的人,就跑到土坡那头。那边都是些婶子婆婆,年轻女人,赵秀英也来了,混在一起,看他跑过来,还冲他一笑。
“都过来,准备干活了。”
乡上来的水利干部,带着几个年轻人,大喊了几声,就给分派任务。
李傻子跟李水根分开了,他在土坡对面田埂上将清上来的垃圾扫做堆,李水根被派了重活,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
每村的都由村里的干部盯着,任务重,得连干一周,抓壮丁是抓壮丁,也不能让抓来的人都吃闲饭。
这清淤,村上也出了钱的。
“你跑过来做啥”
李傻子扫了几下,就跑到土坡那头去了,二妮刚到,一见他就哆嗦。
“瞅你啊,扫垃圾没劲,还是瞅你有意思。”
二妮脸一烫,村里就有干部喊:“傻子,让你扫垃圾,你跑到土坡上扯闲篇做啥子快过来”
“来嘞。”李傻子冲她一笑,一扭身就撞在个女人身上。
这女人还挺好瞧,脸蛋白净,一把水蛇腰,虽没多高,比例很好,挺着两团棉花,穿的是件黄t恤,干净称头。
“走路也不看路,眼瞎了啊”
被骂了句,李傻子抓抓头,这女人不是李庄的,他也不想惹事,正要往那边跑,一个声音响起来:“狗日的,你眼睛长鸡巴上了敢撞我女人”
紧跟着就听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小满,小心”
二妮焦急的喊道,她瞧得真切,那冲过来的家伙,个头比小满高出半截,身板又壮,虎背熊腰的,又来势汹汹,李傻子肯定不是个儿。
可接下来,这水沟两旁的人都傻眼了。
就瞧李傻子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那壮汉跑得快了,一下没收住,一脚踢到他胳膊上,直接一个倒头栽进沟里去了。
先前的女人大叫一声,就跑到沟边。
这水沟都有三四米深,为了清淤,都堵住了水,下头都是烂泥,壮汉一下去,大半个身子都插泥里了,扑腾了几下,嘴里吃了几口泥,眼睁睁的瞅着慢慢的陷没下去。
“快救人啊,快来人啊”
女人急得大呼小叫,好半天才有人拿着铲子递下去,她刚要感谢,转头就瞧见李傻子那嘲讽的眼神。<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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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拉着铲子刚爬出半个身子,李傻子啊呀一声,铲子一扔,转头就跑。壮汉用力一跌,头脸都快淹下去了。有人赶紧伸了根锄把头下去,他勉强抓住才被拉上来。
一身汗衫全是污泥,臭气熏天,他女人扑上去就大哭大叫的。
嘴里都是泥,一时半会说不得话,就拿眼去找李傻子。
他早就跑得没影了,哪能等这壮汉缓过气找他。
李庄的人都在偷笑,也有人认识这壮汉的,就喊:“牛老二,让你耍威风,不就碰了你婆娘一下嘛,你就跟个傻子致气,这下好瞧了吧,弄得满身泥浆,倒还真像头老黄牛。”
牛老二狠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撑着身子要起来,一迈步就一个踉跄,那鞋里的淤泥少说得有三五斤,不由得火冒三丈,边倒鞋边安慰自家婆娘:“我瞧出那小子来了,李庄的李傻子,回头我打上他家门去,给你出气。”
婆娘哭得满脸泪痕,抽泣说一个傻子,打赢了也没脸面,打输了更丢脸,这事就算了。
李水根听到人传话就跑到旁边,拄着根锄头冷冷的瞧,这牛老二敢犯浑,他就一锄头上去,把他打成牛下水。
二妮好半天才追上李傻子,抚着胸口就说:“你又玩弄人吧站着好好的就躺下去了人家还敢好就踢在你胳膊上”
“哼,我要不躺下来,摔沟里的就是我,你以为我乐意啊,你瞧瞧我这胳膊。”
一拉袖子,上头乌青一块,二妮瞧得心疼,就说要给他找药酒。
“你让我摸下就成了,擦啥药酒,大老爷们的。”
笑嘻嘻的伸手上去要摸,被二妮拍开,拉着他就往杂货铺跑。
二妮妈也上田头去了,这铺子里没人,一进去,李傻子就翻糖罐子,猪油糖还不吃,专挑牛奶糖,被二妮白了几眼,才安心的坐在椅子上,由她抹药酒。
这药酒是二妮她爷爷留下来的,老人以前是赤脚医生,做的药酒十里八乡的都闻名。一小杯都能卖十七八块的,这不计成本的往胳膊上抹,起先李傻子还当她存心报复,手劲老大,就想报复回来。
可没多久,一股热气从肉里升出来,药劲散开,舒服得紧。
“二妮,你爷爷这药酒还有吗”
二妮以为他要图这药酒,使劲摇头。
“留了方子吗”
二妮更确定了,把药酒盖好收起来,就往外赶他。
“你不想财吗”
“啥财”
“你给我嘴一个,我就告诉你。”
二妮盯着他的脸好半天,把门砰的一关。
李傻子嘿笑声,就摸着脑袋往家走。田上是不能去了,那恶虎一样的汉子,被他打一拳,可就不是乌青的事了。这脑子才好,不能再被打傻了。
回家把剩下的田姑娘就着井水洗了七八遍,瞧沙子都出来了,就跑去摘了十来片紫苏,两三颗辣椒,等黄桂花回来给炒上。
回屋瞧着沅儿姐留下来的书就挠头,这都瞧完了,再瞧也没注意,听说村委会办的阅览室还有一堆书,就想等李水根回来让他去借。
这头想着就有人在拍门,啪啪的敲得像催债。
“李傻子开门,我是牛老二,你他妈撞了我婆娘,害我摔沟里就想跑了没这便宜事,你把门开了,跟我单挑”
这家伙还找上门来了,走出里屋,就瞧见牛老二那半张脸在墙头上。
“李傻子,开门你不开门,我把门砸了”
泼
一脸盆水冲着墙头就泼过去,牛老二闪躲不及,被淋个劈头盖脸,气得他哇哇大叫,将门拍得更是嘎吱的响。
他那婆娘也跟来了,她却不是担心牛老二出事,一个傻子,凑巧的把牛老二弄到沟里,那算啥本事,真刀真枪的来,她还不信这附近村子能打得赢牛老二的。
她是怕牛老二手重,这闹出人命来,那就糟糕了。
前年把小南村的赖家顺打出肺病,就赔了一万多呢,家里有些钱可也经不住折腾。
“小希,你站远些,老子把这门板给踹了。”
牛老二往后一个虎跳,前冲几步,抬腿就往门上踏去。
眼瞅脚底就要挨着门板了,门突然一下开了,他收不住劲,整个身体往前一冲,脸就吓得煞白。就瞧前头地上放着两把菜刀,被一条麻绳捆得竖起来朝上。
幸好他腰劲大,一个扭身,硬生生的躲过,身体也重重的摔在地上,脸就贴着菜刀,魂都差点没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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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个懒驴打滚,就一头撞在一块青石板上,要他睁着眼,能瞧出那是李傻子家用来磨刀的,可这一下就让他撞了下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缓过气,一盆子田螺就劈头盖脸的砸下来,那螺尾都跟钉子一般尖,砸他脸上,一张还算正常的脸立时成了大花脸,还合眼闭嘴的担心弄到嘴里。
等这通完了,他要睁开眼,就感到胸口上一闷,脖子上一凉,张眼就瞧李傻子坐他身上,一把菜刀就架在脖子上。
一股凉意从尾椎一路上来到心坎,他那张脸瞬间就变白了。
“你你要做什么”
“老子不过撞你婆娘一下,她骂我,我也没还嘴,你就想要收拾我,我倒想瞧瞧现在是谁收拾谁”
他那婆娘想要过来,李傻子就往牛老二的脖子上横了下,一道血痕从他颈上出现,她一时腿软,快要跪在地上。
“兄弟,你行,我认栽了”
瞧着横行乡里的牛老二服软,李傻子就从他身上下来,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扔。
“你就不怕我现在收拾你”
“是我傻还是你傻你除非把我杀了,你要敢动手,我有一万种法子让你牛家活着比死了还受罪”
牛老二瞅着李傻子的背景,打了个激灵,扯起还要逞强的婆娘,掉头就跑。
“瞧够了就出来。”
二妮笑嘻嘻的提着个菜篮从墙角里出来,里头有药酒、绷带、云南白药、剪刀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是准备给你包扎伤口”
“我给你绑个木乃伊瞧瞧。”
李傻子扯起绷带就往她头上套,弄得她满屋子乱跑。累了就被李傻子抵在门板上,手伸到她衣服里胡乱的摸,看她喘个不停,就要扯她裤头。
“你再胡闹,我去乡里告你。”
李傻子一惊,收回头,瞧二妮一脸得意,就掐住她脸颊,用力的嘴了她几下,弄得她满脸口水。
“咳”
后头一声咳嗽,二妮惊得一跳,推开他,就低头喊了声:“六叔”
接着跟见了鬼一样,一下就跑没影了。
“你老子坏你好事了做这种事上床去做,敞着门,也不怕别人瞧见。”
“怕个球,谁敢胡瞧,我把他眼珠子挖下来。”
“嗬你能啊,那牛老二你怎么打走的”
李水根摸出根烟边抽边听儿子显摆,等他说完,一巴掌就甩在他脑袋上:“麻痹的,我就说怎么一进院子就跟遭了土匪一样,你不收拾好,等你妈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
李傻子搓着脑袋就嚷:“你也不怕把你儿子脑袋打坏了。”
“就拍一下就坏了,你趁早傻回去。”
李水根可没那么些讲究,盯着他把田螺都捡起来,菜刀、磨刀石、水盆都放回原位,才咂巴着烟说:“给你沅儿姐打电话了,她会寄些书给你瞧。”
李傻子喜出望开:“真的”
“老子还能骗儿子你沅儿姐说到时给你寄个电子的书,我也不懂是个啥,书还能插电那是个啥玩意儿”
“是电纸书,跟个小电脑差不多,里头能存无穷无尽的书,插电是充电,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嗬能了啊,现在就瞧不上你爹了你以后本事大了,是不是连家都不想要了”
李傻子板起脸说:“爸,你说啥疯话我就是成才了,那也是李水根的儿子,以后我要赚了钱,第一个就是孝敬你跟妈。”
李水根心头一暧,却挥手赶他:“牛老二服软了,你还不跑田上干活这一天下来可有工钱的,你现在还吃老子穿老子的呢。”
李傻子嘿嘿一笑,一溜水跑就上水沟去了。
赵秀英正在土坡那东张西望呢,她打听了那牛老二是个蛮横的,就在替李傻子担心。他那手劲多大,她还不清楚,真要打坏子身子,她这头找谁去填洞
瞧到他活蹦乱跳的回来,这心才放下来。
人多眼杂的,也不敢上去,就使劲给他递眼色,约定晚上爬墙进他屋。
乡上的水利干部看到就摇头,跟李四海说:“李村长,这傻子也来凑数,也就你们李庄能干得出来,好在没闹出大事。”
也不赶和他说重话,这家伙是在乡里认了个干爹。
“许科,你光说我们李庄,上回在何家渡,那边两个残废都能挖沟,我们来个傻子就不行你瞧瞧,他傻是傻,可扫个垃圾不行吗”
许干部瞅了眼,就不多说了。
那个李傻子,在用手捧着从沟里掏出来的塑料袋,做得用心得很,还傻呵呵在笑。<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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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淤清了一整天,回家李水根吃过饭,喝了二两小酒倒头就睡,黄桂花使劲掐他都醒不过来,就气闷的在灯下绣花,专心得紧,也没注意阿黄吠了两声,被李傻子喝了一嗓子才缩回去。
赵秀英进屋就脱个精光,爬到床上双腿夹住那玩意儿就磨。
“你再磨能让你磨脱皮了”
李傻子推开她双腿,往下头一瞅,水是不少,就是不够滑,摸了几把,才粘乎起来。就把她双腿扛到肩上,往前一挺。
捣鼓了一阵,瞅她闭着眼享受,就生气的掐了她奶子一下。
“你上来。”
“你不是不喜欢我在上头”
“屁话,我累一天了,轮到你劳动了。”
赵秀英那条柳条腰,摇得跟钟摆似的,似乎都不知道累是啥,一个劲的前后上下,等她实在没力气了,才趴下来。
碰到他那玩意儿还是硬得像铁棒,就知道今晚脱不了又要用嘴。
“那牛老二家的婆娘娶几年了”
“你又瞧上人家了你就不怕牛老二收拾你”
“切,我怕他哼哼,好笑。”
赵秀英不动嘴了,瞅了他半晌,突然伸手在他腰肉上一掐:“你不傻吧”
“谁说的全李庄就我最傻。”
李傻子见她话多,就按住她脑袋,让她继续劳动。
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的,舌尖灵活得不像话,比那起春的草蛇还滑溜,没得半拉钟,就一泄如注。
赵秀英吞咽下去,拿早准备好的手帕擦了把嘴,就贴他身上,任由他手在她胸前逞威。
跟白面馒头似的,怎么玩都不嫌腻,这弄得一阵,她就低头求饶。
火起来了,身子可受不了,再折磨早晚身体得垮。
瞧她穿衣服,就知她要走了,李傻子抱她在腿上坐了会儿,就瞧她翻墙走了。
心里倒在想别的事,那牛老二的婆娘叫黄希,是外乡人,嫁给他还没到半年,肚皮不见大,家里求神问佛的,乡里的送子观音庙都去了七八趟了,县里的真武观也没放过,碧霞元君、金花夫人、子孙娘娘都拜了,不管用。
连的事都说上来了,牛老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想着,李傻子就想笑,真没文化,去市里医院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脑中想着黄希的身子,李傻子嘿笑了声,抱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大早上他就被李水根给叫醒了,清淤还没完,还要上沟里。
黄桂花拉着他说别再去惹牛老二,担心他身子单薄,要吃大亏。瞧了李水根一眼,他眼睛翻白往天上瞧,他就没把牛老二服软的事告诉她。
宽慰了母亲几句,提着扫把跟在李水根身后往水沟走。
“你咋不跟娘说”
“说了你娘更不放心,说你拿刀往牛老二脖子上划拉还是说你把人家脸往菜刀上撞”
李傻子摸着头,就瞧见赵秀英跟东婶走在一块儿,眼睛还不时往这边瞟。
东婶就穿件褂子,胸鼓鼓的顶在衣服上,屁股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睛还眯眯的带着笑意,像是不怀好意的往这边瞧。
论辈管她叫婶子,她也就三十四五的年纪,家里一子一女,女儿玲玲跟李傻子差不多大,在县里打工,年前回家一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烫个卷,还染成了金色,村里人都说她在县里做的不是正经事。
儿子才六七岁,没往村小送,还在家里养着。
东婶的丈夫东叔前两年在外头打工染了痨病,回家就一直没下过床,咳起来没个完,一个月吃药都得七八百,成了药罐子。好好一个家,折腾得连台电视都没有,能卖的都卖了,就差卖身子了。
也亏得东婶能支撑下来,村里的长辈都说她是个好媳妇。
想起赵秀英跟东婶还是一个村来的,说不定还沾着亲。就不知她俩在说啥了,反正就李傻子来瞧就没揣着好。
“你就别扫垃圾了,跟你东婶做馒头吧。”
东婶放慢两步就到了李水根父子身边。
迎风就是一股药味,半年前见东叔的病西药不管用改成了中药,钱是省了些,每天煎药费工夫,身子也染上味了。
“我,我能做”
不远处的二妮横他一眼,装疯卖傻就说他呢。
“让你做就做,废个啥话”李水根没跟他客气,抬腿就是一踹,“弟妹,小东的病咋样了”
“还就那样,吊着吧,前天请了丈夫,说是活不久了。”
李水根长叹一声:“这样的病,才赔两万,那做老板的心都给狗吃了,这听说是要换肺的,一个肺都好几十万啊。”<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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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傻子翻白眼,你也就昨晚上看电视瞧见的,这就来装有文化
东婶点点头,眼睛就往李傻子裆下瞧,裤子穿得宽松,那玩意儿就像香肠一样甩来甩去,瞧得她心头痒。
也不知是不是跟秀英说的一样,一根顶十根。
家里那痨病鬼除了咳就是咳,全身上下没一处硬的,骨头都脆得跟酥饼一样,还指望他那地方能用捣得两下就腿一蹬归西了吧
可不想担杀夫的罪名,这要能使使这大棒子,也是好事。
知道赵秀英在家乡那边就不是个安生的,也没想到她嫁过来这才多久,就寻到了宝。
一路说着话来到土坡,那头早摆上桌子,架上大锅,堆上蒸笼了。
负责和面的是个跟头肥猪一样的胖婆娘,也是李庄的,原来在乡里一家饭店做白案师傅,点心包子样样能来。就是刀削面、兰州拉面也不生手。
李傻子被拉到一边,就瞧见吴月芝也在,二妮扛了根锄头也下沟去了。
小妮子面嫩,被李水根撞破她被李傻子抓,这就想逃得远远的。
吴月芝一瞅李傻子就心下乱跳,脑中浮现那棒子的模样,跟被猴挠似的,那天要不是李四海打岔,早用了李傻子那玩意儿,还用得着天天在想,眼都黑了一大圈。
掰了根玉米棒子也不顶用,还得热乎的。
“傻子,你咋也来了”
上来就贴着,她一个寡妇,也不忌讳那么些,奶罩子没戴,里头就一块麻布做的胸围子,大,顶得李傻子眼歪嘴斜的。
东婶一瞧就冲赵秀英望去。
“这姓吴的也用过了”
“我哪知道,这傻子又没跟我说。”
说着,满心纳闷,瞅着吴月芝老拿胸蹭人,这要说没尝过鲜,谁信。
被她弄得心头乱糟糟的,就拿手肘顶了吴月芝胸一下,她倒更开心似的,蹭得更欢了。
“别弄了成不,婶子,我都快受不住了”
“哟,还嫌你婶子了”
“不是这话”
“哼,晚些到小树林来。”
被她秋波横了下才走开,李傻子安心做馒头。瞧过本做面点的书,做起来不生手。那胖婆娘都竖大拇指,东婶还想凑上来,胖婆娘就让大家加快进度,这边大家伙都等着吃呢。
一上午得包够三顿的馒头,除了中午下午,连隔天上午的都得包够。
大家手都不慢,等中午李水根他们跑过来时,就全都放蒸屉里了。
李傻子捧着大白馒头在土坡上咬了口,就瞧见牛老二和黄希走过来,他露出满口白牙一笑,吓得牛老二腿打战,拉着黄希掉头就跑。
大名鼎鼎的牛老二算是被吓破胆了,以后瞅见李傻子都得绕道走。
吃了半个馒头,就瞧吴月芝在打手势,嘿嘿的笑了声,掐着馒头就往小树林赶。
这清淤的时候,人人都在水沟那头,没人跑这边来。
一进树林就瞧吴月芝在焦急的来回踱脚,褂子脱了一半,露出白净的胳膊,连根汗毛都没有。
“婶子,等啥呢”
“哎呀,你可来了,婶子这不是在等你吗”
吴月芝惊喜说:“还怕你瞧不会婶子的暗号”
“哪能呢。”
李傻子一说,就挑了块干净的地方,把胳肢窝下的干草一铺,嫩洋洋的躺上去。
吴月芝瞧得咬牙,这娃,还要我帮着服就见她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掏出两根白萝卜:“刚从地里拔的,一咬都是水。”
李傻子接过咬了口,嘴里都是甜汁:“婶子,这里水多,还是你下面水多”
吴月芝脸一红,做这事本来就亏心了,可就是想要尝尝,被他这一说,转身就要走。
“婶子,想用这根东西的咱村又不止你一个,你怕啥。”
她立马就转过身来,好奇的问:“还有谁想”
“你陪我乐乐,我就告诉你。”
吴月芝一咬嘴唇,就将褂子扯下来,露出饱满的胸部,丰满的身体,往干草上一躺,还没来得及遮挡,就被李傻子扯掉了裤头。
“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哪有那么好的事,婶子,你瞧瞧,这才多远的路,你这下面就潮得跟拿水泼过一样,你说是不是想要我”
“我不说,你还没说谁也想用你这棒子”
“你说不说”
一手掐着她奶子,一手将她大腿扯开,那棒子就抵在她那里。
一时被热气弄得心猿意马的,吴月芝放弃抵抗,抱着李傻子,一脸迷瞪,嘴里喷着热气,魂不守舍的。
“我不问了,你想干啥就干啥吧。”
刺溜一下,就瞧她浑身一抖,指甲都陷进李傻子的背里,喘着粗气被他抱起来。<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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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干草上,吴月芝都感觉没脸见人了,也是做过几年夫妻的人,都没试过这样的滋味,想着这些年算是白活了,也就这妖怪能让她觉着浑身无力。现在那下头还肿着,摸一下就疼,两腿张开了,让风吹着才算凉些。
李傻子甩着那玩意儿,瞅她还在眯眼回味,就一把抓在她胸上,手指轻捻樱红,玩了一阵,才松开手,摸着她那滑不留手的肌肤。
“傻子,还谁惦念着你下面”
“东婶”
吴月芝打个翻身支着头,睁大了眼:“东哥家那位”
“嗯。”
李傻子抽根干草叼在嘴上,这让他有种很拉风的感觉。
“你干过她了”
“没呢。”
吴月芝又翻过去,想了想东婶家的情况,就扁着嘴没多说啥。
“双抢完了,咱李庄有几十家要去外头打工,家里壮丁也没几个”
李傻子眼睛亮了下,就嘿嘿的笑。
“你在想啥”
“没想啥”
“我还不知道你在想啥,你想把李庄的婆娘都日了。”
李傻子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就望着被树叶遮去大半的日头,把李庄的女人都日了,那也算是一件大事吧。李水根说人就该做大事,他半辈子算蹉跎在黄桂花肚皮上了,李傻子脑子好了,就要做大事。
望了会儿,就爬起来穿上衣服,吴月芝也穿衣服,还吐了口口水,往那肿的地方抹。扯长裤的时候也不敢拉得太长,勒着都痛。
让她先走,李傻子在河里摸了两条手指长的鱼,才打算回家。转头就瞧见东婶家的孩子蹲在溪边翻石头。
“虎子,掏啥呢”
“干你屁事。”
“嗬,屁娃的,嘴还贱了,你爹活不长了吧”
虎子拿起石头就要砸,李傻子抖着塑料袋里的小鱼:“想要不”
“给我,傻子,你要鱼做什么我拿了给我爹做鱼汤。”
李傻子淌着水过河,很大度的将塑料袋扔给他:“就手指长的鱼,做个屁的鱼汤,你要做鱼汤,我教你抓鱼。”
“你是傻子,你会抓鱼”虎子的脑子没转过来。
“屁话,你没瞧电视里,傻子还能弹钢琴呢,你翻石头不是想抓去,是想摸螃蟹吧”
“嗯,”虎子瞅着他就说,“你要能抓一条半斤的鱼,我以后就叫你小满哥。”
“这有啥难的”
李傻子带着虎子往河上游走,没多久就找到李四海家放地笼的地方,提溜着笼子扯上岸,让虎子跑回家拿了个桶,把地笼里的收获都倒下去。
“你瞧瞧,一条莲拐,四条小草鱼,这还有十七八个小龙虾,够你家吃一顿的了。”
虎子憨憨的笑,一转身提着桶就往家跑。
李傻子不紧不慢的在后头跟着。
东婶家离河边近,独门独院的土坯屋,外头煤炉上还摆着药罐,煎着的药都沸出来了。虎子把桶往井边一扔,就要拿手去提药罐。
被李傻子推开,拿了条毛巾包好再拿下来放一边,等把煤炉风口关上一大半,再把药罐放上去。
“虎子,谁来了”屋里传来声有气无力的喊声。
“是小满哥,爸。”
“傻子他来咱家做什么”
李傻子掀开门帘走进去,扑面而来的药味,差点让他转身就走。
“东,东叔,我,爸让我来瞧你,看,看有啥好帮忙的”
东叔瘦得快不成人形了,脸陷下去,胳膊快跟竹条一样了,皮包骨头,前胸贴后背的。这要不知来由的,都怀疑他是荒年逃出来的。
“六哥有心了,我咳咳”
他一咳嗽就是血水,李傻子在里屋装了十来分钟傻就跑出来。
“傻子”
东婶这时也回家了,那边馒头做完,够一天吃食的,她就没事了,工钱照领。瞧赵秀英没跟着她,李傻子还想着报复她来着。
“我来瞧瞧东叔。”
从赵英那也知道,这李傻子有时候还蛮清醒的,他是傻,但不是全傻。
“就不瞧你东婶”
“也瞧。”
东婶冲他一笑,拿了个布娃娃往屋里一扔,虎子就跟条狗一样追进去。
“跟东婶来小房,让东婶瞅瞅你宝贝。”
说话声音不小,李傻子往里屋瞅去。
“他是个废人,听了有啥,走。”
拽着李傻子的手臂就进小房,女儿都十六七了,她也不顾虑那么多,扯住他裤子就要拉。这算头回把李傻子吓着了。
“东婶,你咋跟女土匪一样”
“是吗你东婶外公就是土匪,剿匪的时候死的。”
嗬
一路赶着脚回家,这褂子都汗湿了,贴在身上,靠上来的时候,药味倒去了些,有些汗臭,还杂着些奶香。身子一斜,就瞧见两颗大木瓜吊着。
舔了口舌子,伸手就摸上去。<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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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东婶身体一震,就淫笑声,伸手指撩起她下巴。
还别说,东婶的模样在李庄也是赫赫有名的,当年东叔为娶她花了不少代价,光彩礼就塞满整整三车,就瞧她家玲玲就知道了。
当年才十二岁就迷得村里的痞子东倒西歪的,东叔可每人都给了一棍子才赶走。
这如今十六七岁了,出落得跟那电视里头的明星一样,也就比二妮差点而已。
裤头还是被东婶给扯下来,光瞧那软瘫的泥样,就比东叔来劲时要粗要长,这要是才在想着,就突然一挺,打在东婶脸上一阵晕乎。
“乖乖的,你这玩意儿不得把人弄死”
说是说来着,东婶猴急得很,扯住衣摆就要脱,才露出肚皮就听虎子在叫:“妈,爸爸晕过去了。”
东婶赶忙冲进里屋,就见丈夫在大口大口吐血。
“东婶,赶紧的,让小伍开车送东叔去医院。”
这地上都一滩了,光这血少说也有两三百升,也不知他能不能熬过这关。
唤了村里的货车司机小伍,就扶着东叔上车,虎子也坐车后头跟去。
李傻子不想凑这热闹,就跑回家去了。
推门瞧赵秀英在跟黄桂花边聊天边缝布鞋,翻了下眼皮,跑回房里拿起那本春事绘琢磨起来。
吱啦
“这书借我瞧。”
赵秀英劈手抢过书,李傻子就冲她笑:“你跟东婶都说的啥,我差点被她强奸了。”
“呸你要不起意,她能把你咋样东婶不好脸盘子身条子,哪样不顺溜就是生了小孩,要不还是咱李庄一枝花。”
瞧她翻了几下书,就拉着她坐大腿上,手在她胸上胡摸。
“明天试试这书上头的老树盘根、神仙抱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
“呸”
赵秀英一脸假正经,李傻子火上来了,把她翻过来,按倒在床上,脱掉她裤头,手掌就落在她白面似的屁股上,一下去就是五指红印。
“哎哟”
叫了声,她就捂住嘴,怕在外头做针细线的黄桂花听见。
“让你给我胡乱介绍女人,我给你长长记性。”
几掌下去,她起先还叫疼,后头就呻吟了起来,竟然有些享受的样子。
李傻子听得心烦意乱,扯下裤头,就插下去。
“别,傻子,小满,别”
这下面还没消肿,再来几下,这撒尿都疼。
求饶一点用都没,李傻子该干啥还是干啥。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都走了样。
好一阵子李傻子才消停,她都只剩下喘气的份了,裤头一拉,哀怨的瞅着他。
“你想弄死我啊”
“弄不死,你到乡上买盒药膏,擦两天就消肿了。”
李傻子干完活,神清气爽的靠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瞧着那水渍,怎么瞧怎么不舒服。
“哼。”
赵秀英叉着腿跟黄桂花告别就回家了,寻思着那是啥药膏。
刚进门就被李四海堵着,黑着脸说:“你又跑李傻子那去了”
“爸,我去跟桂花嫂学缝布鞋”
提着竹篮说了句,李四海脸更黑了,妈批的,你身上那骚味我都闻到了,还缝布鞋,缝你麻痹。瞅着她摇着屁股进屋,冷冷的眯起眼。
趁黑娃才去当兵,这把她干了,怀上娃,回头能说是黑娃去部队前留的种。反正都姓李,生下来模样也不会差太远。
瞧着火头上来,瞅了眼刚从城里省亲回来的媳妇,往房里一指。
“秀英啊,你来我房里,我跟你说事。”
一大早的,李四海吃过早饭,嘴里叼根牙签,边剔牙边说。
赵秀英也不蠢,早防着他了,听着要去房里,那八九不离十是那事,就说:“爸,咱家也没外人,有啥事在院里说。”
李四海眼睛一圆:“我听村里人说你跟李水根有些不清不楚的是不是”
“你听谁说的”
“村里的陈河、九叔都说了。我说你怎么成天往老六家跑,原来是想男人了。黑娃这才走,你就胡来,这要传出去了,我李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你给我跪下来。”
赵秀英冷哼一声,提起竹篮扭头就走。
“回来”
“李四海,我看你是黑娃的爹,叫你一声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看我洗澡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整我,这事传出去,看是你李四海名声臭,还是我名声臭。”
啪的一声,大门关上。
李四海瞧着晃个不停的铁门,一时怒不可遏,重重一拍茶几。<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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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英又跑去找黄桂花学缝布鞋,有这借口,她成天往李家跑都没人会说啥。听黄桂花说李傻子跑村委阅览室去了,她就噗嗤笑出声。
“小满还会看书”
问完她就想拍自己脑袋一下,那本春事会还在她屋里呢。
黄桂花瞧她的眼神才像是在瞧傻子,哼了声就低头缝鞋。
赵秀英陪说好些笑话,黄桂花的脸色才和缓。
李傻子跑到阅览室,这边门只要是白天都开着,晚上是怕书贩子偷书才关上,从早到晚都没半个人进来。
书架上的书一些是乡里给买的,前几年搞书籍下乡的时候,村村都得建阅览室,除非是真没条件的,不然都得拿出个房间来。
里头一大半都是农技类的书,他翻了些也瞧得津津有味。
还有些是和时政类的,像是半月谈,他打算借回去。
看书时间很快就过去,太阳快落山时,村委会的人来关门,一看他在里头,就吓了跳。
“傻子,你跑阅览室来做啥”
李傻子装成一副傻样,指着书上的画,那管理员一笑:“挺漂亮的吧你光瞧画了也是,字你也瞧不懂。”
你才不懂,老子新华字典都背下来了。
把书一放,打算让李水根来借。
回家路上,遇到从沟上回村去的牛老二和黄希,伸手就在黄希屁股上掏了下,牛老二大怒,一转头瞧见是他,就强压怒火拉着婆娘就像躲瘟神似的逃了。
不说李傻子整治他的事,就是他想在李庄里打个傻子,非把整个李庄人都激怒不可。
牛老二是猛男,不是傻逼。
这种事他才不干,跟黄希说就当是被黄牛顶了。
跑回家赵秀英已经走了,他就跟李水根提借书的事。
“你沅儿姐不说要寄电子书给你吗就几天等不及”
“就几步路,孩子要看书,你跑一趟不行吗”
李傻子还没开口,黄桂花就埋怨起来,李水根瞪他一眼,闷头吃饭。
还没吃几口,就有人敲门,打开是吴月芝,手里提着一篮鸡蛋。
“我瞧小满这长身体的时候,六哥家这边没养几只鸡,我那边都是老母鸡,这是今天下的蛋,拿来给他补补。”
黄桂花眉开眼笑的接过,要请她坐下来吃饭,吴月芝说有事走了。
李水根斜眼瞧李傻子:“你行啊,连你月芝婶都给咱家送鸡蛋了”
“你这话啥意思,难道送鸡蛋不是好事小满不要补身子人家月芝一个人过,就靠那几十只老母鸡下蛋,你瞅瞅,这篮子里可不有七八十颗去了,你爷俩聊着,我去给炒上。”
等她转身去灶台,李水根就扯着儿子的耳朵:“你跟吴月芝也干上了”
“你放手,不然我叫了”
“草”
李水根怒瞪了儿子一眼,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这娃是真的大了。
韭菜炒鸡蛋,香得很,上来李水根就几筷子划拉掉大半盘。
“这是给小满的,你抢个啥劲。”
“他他补身子,鸡蛋就行了,韭菜补个啥”
李傻子嘿嘿的笑着吃了几根韭菜。
吃过饭,黄桂花去洗碗,李水根哼着山歌曲,坐在椅子上抽烟。
“你呢,干了活,人家送鸡蛋也是常理”
“嗯”
李傻子点了下头,就突然觉得不对劲了,瞧着他老子那嘲讽的脸,一拍大腿就跟阵旋风一样的冲出门。
“小满他这火烧屁股的跑个啥”
“属兔子的嘛,跑得快。”
李水根嘿嘿的笑起来。
“吴月芝,我妈”
啪的踹开门,就听到鸡棚里母鸡乱飞,不消说,这一吓,产量少说得减半。
吴月芝正准备吃饭呢,做了碗芙蓉蛋,被那踹门声给吓了一大跳,瞅见是李傻子,看他涨红的脸,手指着自己乱点,就把他推进来,把门关上。
“你吼啥呢,怕别人不知道你上寡妇门来了”
“我妈,我干你就干你,你给我送鸡蛋做什么我又不是兔子。”
吴月芝先是一愣,跟着就想明白了,笑得弯腰半天都起不来身。
李傻子也愣:“你笑啥你不说我今晚就弄死你。”
“我给你送鸡蛋是给你补身子,又不是你日完的时候就给你,你瞎咋呼什么”
李傻子一下就想明白了,瞬间轻松下来,拿了根调羹就挖了一勺芙蓉蛋。
别瞧吴月芝一个人过,小日子一点都不紧巴,光这棚子鸡生的蛋,就够她养家的。六十多只老母鸡,一天多了能下上百颗蛋。都是走山鸡,这一颗都能卖一块钱。
乡里的鸡蛋贩子跟她定点收蛋,都要六毛一颗,剩下的自己吃或挑到乡上卖,都是一块往上。<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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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还有几亩水田,也不愁没饭吃。
这村里的男人不单瞧上她,也是瞧上她这鸡棚。
“婶子,你手艺真棒。”
“还成吧,你要嘴馋就过来,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那我也喂你好吃的。”
吴月芝俏脸一红,李傻子就笑:“做都做了,还红啥脸,婶子,以后我一周来你家一趟,你把床铺好了,我就往床上爬。你也别贪心,你下头皮嫩,我怕你受不了。”
“去你的,啥皮嫩,皮硬的,你又日过几个女人了。”
话里话外的套话,李傻子可不上这当,吃了半碗芙蓉蛋,就哼着小曲回家去了。
跟过杂货铺,瞅见二妮妈在织毛衣,就跑过去。
“二妈”
“去,傻子,你是想我家二妮想疯了吧,你想管我叫妈还早八百年呢,还二妈,小心我让大牛揍你。”
李傻子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妈,小满不傻”
“他不傻,我看你快傻了,老吴家那孩子不是考上大专了吗你咋就瞧不上人家挺老实的孩子,过来跟你见面,还带了烟酒,可没空着手”
“哼,他看到我就老往我胸上瞟,一瞧就不是好人。”
“他是男人,不看你胸看啥”
二妮妈招呼了个客人,还想再劝就看她进房去了,心里也烦。
“你得抓紧的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李水根想瞧儿子出丑,就在院里等了一个小时,看他哼着小曲回来,就嘲笑说:“怎么做兔子做上瘾了”
“我是小兔子,你就是老兔子”
“你这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吧”
“老兔子才会生小兔崽子哎哟”
李水根跑来借书,管理员就翻白眼。
“水根,咱这是阅览室,书不往外借。”
“你不借我就自己拿”
瞧他要往阅览室里走,管理员就急忙拦住:“行,借还不行吗但你看得懂吗”
“这是要借的书。”
递上来张条子,管理员一瞧就睁大了眼,上头那钢笔字可俊秀得很,就村部那个笔杆子都没人家一半好。往年拉个横幅,贴个对联还让他写,外村的来了都笑话。
“这字是你写的”
“咋啦不能是我写的”
“不是,水根,这些书也都是你要借的”
管理员看那字条要把两年的半月谈和泅河时报都走,就很异样的瞧李水根。要借农技类的书能猜想到,这时政类的,他也看
“你借就借,废话个啥。”
“你等着。”
管理员走到阅览室里,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书打包好,扛着个大纸箱,让李水根签字后,又问:“水根,咱也算是堂兄弟,你跟我说句实话,这字是谁写的”
“小满写的。”
李水根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心中在想,那小子让我说这些做什么瞧他那云里雾里的模样,就想甩他巴掌。
但戏要做足,做爹的不能拆儿子的台。
“傻小,小满会写字”管理员惊到。
“那有啥,他学过写字,这脑子是不大好用,可十多年来都没落下这字呢。”
李水根捧箱子要走,管理员拦住他:“会写毛笔字吗大字写得来不”
“废话,小满他没事就拿刷子沾了水在咱家院子里写,能不会写吗”
“水根,咱村委这字一直被人嫌丑,这马上清淤要完了,得写个庆祝的条幅,你瞧瞧是不是让小满来帮个忙”
李水根摆摆手:“再说吧。”
书是最沉的东西,抱到家里,就李水根这样的大汉,也呼呼的喘气。先喝了碗凉水,才倒在椅子上,瞅着在拿书的李傻子。
“你要你老子做的事都做了,你说说你为啥让你老子骗人吧。”
“也不算骗人,我是一直在练字”
“放屁,你老子眼睛没瞎,你在哪练了”
“脑子里”
李水根大叫着上来就箍住李傻子的脖子,好一会儿瞧他脸都涨红了才松开。
“这字又不难,沅儿姐留下来的有本字贴,我瞧着那字贴把字分成一格格的,每格一笔划,这每个字都由一个笔划组成的,我练了几个字,就写得跟字贴一样了”
“草那你让我去村委说是为了啥”
“咱家不是没啥钱吗他们来找我,你跟村委说,一个大字十块钱,少了不干。”
李水根盯着儿子的脸,嘿嘿的笑了起来。
这村委一年到头大字少说得有一两千个吧<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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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水根带着李傻子去村委,李四海也来了,他也打算瞅个真。这李傻子小时候就烧了脑子,还能会写大字别跟他说那些什么脑子有毛病还能谈钢琴的,那都是电视捧出来的,信他才是真傻了。
村支书刘明德也在,他听说李傻子会写大字,也好奇得很,从乡上跑了回来。管理员说李水根说得信誓旦旦的,咱也不能不让他试试吧
试试就试试,反正就是几张纸笔。
给拿了毛笔和白纸,就摊开在阅览室的长桌上,李四海皱眉跟刘明德说:“支书,别是李水根脑子糊了,跟咱们开玩笑吧”
“借他个胆都不敢,他敢说,不定还真有两把刷子。咱们这大字也被乡里说过好几回了,李傻子要能写,十块钱一个字也不贵,外头请人来写,少说也得五十块起价。”
李四海嗯了声,就凑头去瞧。
看李水根在帮儿子磨墨,那手抓着硕台,指头都抠下去半拉,这一瞧就是没文化啊。
李傻子还在那边傻笑,草,要能写出好字,我李四海跟他姓了。
转头一想,就笑了,都姓李,这跟他姓还不是一回事。
划拉一下,把李四海的脑子给拉回来,伸头一瞧,差点笑掉牙,这狗日的李傻子把笔拿反了,拿着笔屁股在画,把白纸都撕坏了。
“我说水根,你这儿子到底会不会写,支书也来了,你闹出洋相有你好瞧的”
“我说会就会,你把钱准备好就行了。”
李水根怒视李傻子,麻痹都啥时候了,还装
李傻子呵呵一笑,把纸摊平,握着毛笔一蹴而就,就瞧“庆祝清淤工作大功告成”十个大字如铁勾银划般的出现在纸上。
那每一笔都如同大书法家写的似的,根本就挑不出任何错来。
“你再写几个瞧瞧。”刘明德一下就瞪大了眼,还真没想到这傻子还有两下子啊。
“一个字,十块。”
李傻子傻乎乎的说,李四海就没好气的瞅向李水根:“行啊,傻子这都钻钱眼里了。”
“这不是家里穷嘛。”
李四海猜想这话都是李水根教的,就这傻子,还知道要钱
让会计给拿了几百块钱,刘明德又让李傻子写字。
“热烈欢迎乡领导下村视察。”
又是十个大字,写得就跟那字贴一样,这下,李四海刘明德都不怀疑了。
瞧着会计数了二百块钱给李水根,也不在意,想着下次要写个啥总算是有人了,不用被乡里干部批评,心里也着实放下了块石头。
李水根带着李傻子回家,数着两百块钱,心里头美滋滋的。
“爸,这才两百你就乐成这样,要是两千的话,你不得美死了”
“哟,你还指望写几个字,一次就能拿两千啊你做吧”
“说你没见识,你还真就是。你以为我光想着帮村委写大字了咱村里富户也不少呢,这逢过年节的不要写个春联啥的老人死了,不要写个奠字不要写祭联嫁人还要写喜字呢。这一年下来,没个十来万你就看着吧。”
李水根那牛眼睛一下亮堂起来。
“我去村委写字,是想把咱名头给亮起来,你想吧,村委的字都写了,还不能写个春联祭联啥的那人家请我去,也有面子啊。”
“是,是,”李水根点了下头,一想不对啊,“你去村季前就想好这些了”
“废话,你当我光为了两百块钱去的”
李傻子一副李水根才是傻子的模样。
“小满,你老实跟爹说,你以后到底想做什么”李水根很严肃的问。
他瞧出来了,他这孩子脑子不单好了,还开窍了,举一反三,一目十行,过目不望啥的,那都是来形容他的。
以前是对他没啥指望,毕竟是烧坏了脑子,现在这做爹的,哪不想望子成龙
李傻子瞅他很正经的问,就说:“我原来想赚几个钱过舒坦日子就成,现在我想做官”
“啥做官”李水根没听明白,“你想做村干部”
“呸,爸,村干部算是啥官我想做市长,我想做市委书记,嗯,现在就想到这里,可能我做了市长后,我就会想做省长了,哎哟爸,你打我干啥。”
李水根踢他屁股一脚就说:“你这脑子又坏了吧,你这才多大呢,就想做市长市长是啥,那可是咱一辈子都见不着的大官,管着十好几个县呢。”
李傻子摸着脑袋不跟他争,怕他又动手。<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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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还没满呢,你真要想做市长,要不先读个大学”
“我看一遍都把书里的东西都记住了,我还读它做什么”
李水根又抬手要打,李傻子赶忙一溜小跑回家去了。
黄桂花在院里洗被子,趁这日头好,晒一晒,见这爷儿俩一前一后的追着进屋,就喊住说:“大字写得咋样了”
“妈,我爸又打我头”
“水根,你要把小满打坏了,我跟你没完”
李水根讪讪的把手收回:“你没听这混账跟我说什么,他说他要做市长,我不把他打明白了,要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
“这有啥的,小满说要做市长,那是好事,总比啥都不想的好。”
黄桂花护犊子,李水根就掏了根烟蹲在屋檐下抽。
想太大,他也管不了。
瞧见李傻子又出门,就问他去哪儿。
“我去弄些田姑娘。”
“屁,又弄,田里的田姑娘都弄没了,你是去弄谁家姑娘吧”
“切”
李傻子挺着肚子走进了吴月芝家,见她在外头的鸡棚收蛋,也不跟她打招呼,大刺刺的坐在院里的矮凳上,等她提着两篮鸡蛋进来,就让她把门关上。
“小满,听说你去村委写大字了”
拢了下裙角坐在对面,吴月芝就问。
“嗯,想赚几个钱,婶,你咋不养肉鸡,这蛋鸡,卖蛋是赚钱,可每天割水草的不累吗”
吴月芝捋了下角,笑说:“累啥,农村人从生下来就累习惯了,不过嘛,你叔还在的时候,他还能帮一帮忙,他这一走,我就守着这些蛋鸡,指望它们呀,哪天能生个金鸡蛋。”
“你这想比我还不现实,”李傻子拿着桌上的茶壶,对着茶嘴就汲起来,一股凉茶入肚,觉得舒服了许多,“不跟你说了,喝你口茶,我就走了”
“别啊,”吴月芝拉住他说,“你可把我害苦了。”
“咋啦”李傻子上下瞟了她一眼,见她双腿夹紧的磨了下,那薄薄的粗麻裤根本掩饰不了她那紧实的大腿,那雪白的肌肤都能透过裤子看清了。
“还说,被你日了那两次,你这都三五天没来了,我每天都在院口望着,今天还想是不是拿提篮鸡蛋过你家,又怕被桂花嫂说,你瞅瞅,这下头清肿了,你能不能”
说着,吴月芝的脸就红彤彤的,她原来可是极守妇道的,不知咋的就着了李傻子的道,这一想起李傻子下头那根金箍棒,这浑身就像是爬满了蚂蚁,又麻又痒。
这几天没见他,连水沟那边清淤也没见人,就想着他是不是生了闲气,想找个借口去他家瞅瞅,这心里头还想着呢人就来了。
哪能让他就这样走了,门都关上了,也不怕有人闯进来。
“婶,你咋骚成这样咧,你不是寡妇吗这可要守节的”
“呸,守个屁节,这都啥年代了,那些老四旧,早扔了就好了。乡里不是也鼓励寡妇改嫁吗你别废话,赶紧的,我里去铺床服,你利落的进来”
“凭啥啊,你让我进我就进,我成啥了”
李傻子很不乐意的说,起身就要走。
“哎哟,我说小满,你还别拿架子了,你好好服侍好你婶子,以后你想吃鸡蛋就来我这儿拿,要多少有多少,成不”
李傻子这才转过身,抱住她就往里走。
推开房门将她扔在床上,把毯子抖开,就捂住她的胸,又抓又捏还揉了几把,弄得吴月芝身子扭来扭去。
“轻点,那地方不能乱捏,哎呀,我的小祖宗哟,你还拿嘴咬,你”
弄不得一阵,吴月芝就浑身瘫软下来,被李傻子扛着腿就深入进去。
一阵鼓捣过后,她香汗如雨,根本没力气爬起来,瞧李傻子还精神奕奕的,就愁眉苦脸的喘息说:“你这身子骨也不咋结实啊,咋就能这么给力呢”
“你懂个啥,这叫瘦小精悍,来,我抬你去洗澡。”
李傻子抱起她就往厕所走,才觉她身体软得很,比赵秀英的都软,将她放下来,拿着莲蓬头淋了会儿,就帮她打肥皂。
“你瞅瞅,你这下头要不洗了,隔天还得红肿。”
“小满,你咋啥都懂呢”吴月芝低头瞧了眼,就说,“你上回说的药挺管用的。”
给赵秀英介绍的药膏也介绍给她了,她就跑乡上去买了两盒。
李傻子嘿嘿一笑,正要吹嘘,就听外头有人敲门。
“秀芝啊,我是你四海大哥,我来拿几颗鸡蛋。”
两人对望一眼,吴月芝就擦着水,穿了衣服,连奶罩子都没戴,跑出去开门,李傻子则缩在厕所里往外瞧。<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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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这全村啊,就属你这儿的蛋好,个头大,蛋黄足,还好些都是双黄的。你也知道我家那小媳妇嘛,城里人,这嘴叼得很,我来拿几颗蛋给她填填嘴。”
李四海背着手,说话时眼睛老往吴月芝那胸上瞧。
看她头还是湿的,这汗衫还透着光,胸瞧个半清不清的,身上带着股肥皂香,他就咽了口水。这吴月芝可算李庄里最俏的寡妇了,脸盘子身条子,哪样都不比电视明星差。
特别是这身材,那都像能榨出汁来似的,村里的闲汉也有遭不住想打她主意的,都被她赶走了,可越是这样,想登她门的就越多,门槛都快被踏烂了。
李四海瞧着心里也痒痒得紧,刚要再说些啥,吴月芝就拿塑料袋捡了十颗鸡蛋,塞他手里,说是不要他钱,让他快拿回家。
“这狗日的,还想老牛吃嫩草”
李傻子绕出来,破口就骂:“家里还没吃够呢”
“这男人谁不是吃着碗里瞅着锅里的”吴月芝摇着屁股走过去,“每一个好东西。”
想起赵秀英给他介绍东婶,就想这女人也怪,有赵秀英那样的,也有吴月芝这样的。
摸着她屁股,瞧她那屁股有所谓的臀尖,就把她按在地上,瞧了一会儿,嘿笑起来。
“你笑啥我咋听着毛毛的”
“我说咋撞起来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这里有个尖。”
“啥尖”
“给你解释也不懂。”
李傻子瞧她站起来,就也起身:“我回去吃饭。”
“你还有别的女人”吴月芝在意的是这个。
“就赵秀英”
“啥黑娃他媳妇”吴月芝一惊,“多久的事了”
“比你早没两天,”李傻子打了个颗生鸡蛋,兑了些水就喝,听那道士说,这样能够壮阳保肾,“你在意个啥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我要我天天过来,没一周你下头就得烂了。”
吴月芝想想也是这个理。
“黑娃就没能让她爽够了”
“黑娃下面不行,是个软货,这全村就他爸赵秀英跟我知道,”李傻子洋洋得意的甩了甩棍子,“就是不软,跟我也没法比。”
“去”
吴月芝给他包了几颗鸡蛋,让他用清水蒸来吃,别成天吃生鸡蛋,里面有细菌。
拎着包鸡蛋出来,看到李四海在村里闲逛,心头就有火,这狗日的,先是想让老子替黑娃参军,又敢来调戏吴月芝,不给他点颜色瞧瞧那还成。
脑中想着主意,就走到杂货铺,看二妮拿着本坐在那里,就把鸡蛋放上去。
二妮一瞧是他,转身就想走,被他拽住胳膊。
“你放手,不放我叫了”
“你叫我也叫,我喊有人强奸我。”
二妮盯着他瞧了一通,突然噗嗤一声笑了:“你还在装傻子”
李傻子瞧得口水哗哗的落下来:“二妮,你笑起来咋那么美呢,都跟书里头说的一样了,红颜祸水啊。”
“呸,这词儿不是好话,”二妮推开他的手说,“你这从哪回来呢咋拿着月芝婶家的鸡蛋”
“我去帮她修灯,我给你拿的,你身体弱,我下头又大,这要以后日了你,你吃不消。多吃几个鸡蛋,先提前补一补。”
二妮满脸通红,拿起鸡蛋就要砸他。
李傻子掉头就跑,嘴里还喊:“鸡蛋还能补奶水,你吃了有用。”
二妮妈从里头跑出来:“这狗日的傻子在胡说个啥啥子奶水,他是不是把牛奶认错了”
二妮哪敢跟她妈分辨,指着那包鸡蛋说:“他送我的。”
“哟,还会送礼了,傻是傻,还挺知道礼节的嘛,”二妮妈嘿笑说,“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不过这礼嘛,人家送了,咱也不能往外扔,回头我给你卤上。”
二妮瞧他一跑就没影了,跺跺脚回屋里去了。
李傻子跑回家中,瞧黄桂花在准备纸钱,就想起后天就是七月半,跑上去就帮她撕纸钱。
这村里有钱的就去买现成的,没钱的就用土黄纸拿钱印子来打,二妮家的杂货铺也有卖,可价钱不便宜,本着能省就省的原则,黄桂花就将黄纸压在地上,拿铁做的钱印子自己打。
“这都是零碎钱,咱不去买些冥钞刚我才帮家里赚两百呢”
“你吃家里多少年了,赚两百不应该”
李水根从房里出来,手里夹着根香烟:“帮你妈的手,把纸钱打好了,晚上好祭祖。”
“还要去坟上烧吗半夜去不大好吧”
“往年不都这样,你现在脑子好了,胆子还小了”
“不是,”李傻子摇头,“我是怕闹鬼”
“草,还说不是胆小。”李水根拍胸口说,“有你老子在,你怕个肾。”
“不是,爸,这祭祖全村都得去吧,要真闹鬼咋办”
李傻子眼珠一转,小声问。<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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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邪门的事,祭祖,都是咱祖宗,谁来吓人。”
“说不定,这万一有不肖子孙呢”
李水根抬手又要扇他,李傻子就拔腿往黄桂花身后跑,拿起钱印子就装乖孩子帮印钱。
吃过饭,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全村的人又慢慢的聚集起来,先在祠堂里烧了一些,就都跑到坟山那头去。
这夜里风一吹,还真有些邪乎的感觉。
路上李傻子就东倒西歪的到处乱转,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什么门户不宁啊,家宅不安啊,弄得个个都心里毛毛的。
等到了坟山,就各自分散了,那山最上头那座最大的坟就是李四海他爹妈的,他带着城里媳妇和赵秀英来到坟前,从竹篮里拿出香烛纸钱烧起来。
嘴里说着些祖先保佑的话,然后就点了根烟拿手里,瞧着低下身去烧纸钱的赵秀英。
她晚上穿的是条碎花长裙,黄白色的,有些透,毕竟这天还算是热,她一蹲下来,那奶罩子的肩带都能看到,挠得李四海心里痒。
吴月芝那寡妇倒贞烈得很,他知道一时半会儿弄不上,可这每天在屋里走动的,又知道她在成亲前就不是个安生的,难道还弄不了
想着就低身扶着赵秀英的双肩,让她站起来。
这一扶,就从坟后传来个声音。
“阿毛,你他娘这爹可做得真够好,连儿媳妇都不放过,你就不放天打五雷轰吗”
李四海听得心头一震,手就抖着放开了,声音也在颤抖:“谁,谁,你,你是谁”
“阿毛,你连你爸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李四海脸色惨绿惨绿的。
光这称呼他就信了有八成,阿毛是他的奶名,也就二三岁的时候在用,后来就不大用了。李庄都没几个人知道,就是同辈也都只知道他的小名。
想到这儿,腿就有点抖。
该不是那老头子真从坟里出来了吧
“你老子跟你说话,你连声回话都没有,是不是不把你老子放在眼里了”
李四海还没回答,那城里媳妇一声惨叫转头就跌跌撞撞的跑下山去了。
赵秀英也脸色惨白:“爸,不是爷爷吧”
她这一说,李四海更是心惊得很。
“跪下”
李四海噗咚跪在碑前,使劲磕头。
“你这个做爹的没做爹的样子,村里那些寡妇你也要弄,我孙子的媳妇你也敢起邪心,老子的话你都放在哪边去了”
声音有四五成像,再加上这风吹着纸钱乱飞,香烛飘动,李四海倒真是信了,头磕得像是打雷。
他是真害怕他爹,老李村长当年把他打得跟狗似的满村的跑,他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直到三十年前死了,他算是逃离苦海。
可从小到大的威压还在,他只要想他爹,腿都是软的。
“你有媳妇的人了,以后给我安份点,不然我还会来找你。”
说完那声音就消失了,李四海足足跪了十来分钟才在赵秀英的搀扶下站起来。
看她眼里那股冷薄的眼神,就低下头说:“刚的事别到村里说,不然我就”
“就怎样爸,你要胡来,我就跟黑娃说,他那性子,你知道的,别说你是他爸,他要浑起来,连你也敢劈。”
李四海哼了声,就跟赵秀英下山去了。
李水根瞧见李傻子回来,劈头就是一巴掌:“你撒尿还是拉屎,跑那么远做什么还怕被人瞧见你卵子是不是”
“我就去办个事,爸。”李傻子揉着被打得很疼的肩膀说。
“办啥事,是不是又跟李四海使坏”
“你咋知道的”
“你爸又不蠢,你问李四海的奶名做什么你跑回来又是下山的路,你又不是上去撕迎风尿,上头就他家的坟”
李傻子惊奇的瞧着他:“爸,看来你受我的影响,脑子有变好的迹象了。”
“我抽死你”
李傻子跑到黄桂花那边,撕了些纸钱扔下去火堆里,嘴里念念有词,无非是求祖宗庇佑,能让他官路畅通,一往无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你这孩子,求这些做什么,你还真想做市长啊”黄桂花笑着说。
“我说要做就要做呢,妈,你说做市长前,给咱家弄个小别墅好不好”
“好,好。”黄桂花笑呵呵的说。
“你信他才有鬼了。”李水根摇头,就听到前头吵嚷起来。<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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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人围在路上,就瞧李四海倒在那里,全身在抖,赵秀英和他那城里媳妇都离得远远的。有人问是咋回事,赵秀英就将刚的事说了遍,马上就有拍脑袋说:“我瞧是鬼上身了。”
“屁的,这啥年代了,还有鬼上身的事电视都说了别迷信,那都是心理作用”
“你他娘的心理个来瞧瞧,没看村长都抖起筛子了”
“那不能是羊脚风吗”
这一说大家还都蹲了下手,有拿了手电的就照过去。
“不像啊,这闹羊腿风,这嘴里要吐白沫的。”
“那就是脑抽风”
李水根挤进去瞧了眼,就心里偷乐,让你成天作威作福,还想让咱家小满去顶缸,这下好了吧,被小满吓得抽了风。
“要不要送去医院”有人这时才想到问。
“我瞧还是鬼上身的可能多,要不找个神婆来看看”
要赵秀英不说先前的事,大家还真就往抽风那头想,就是七月半,这也多久没闹出这种怪事了。可她一说,大家就想到李四海做的一些事,他老子那性子可是刚正不阿的,他也是托了老李村长的福才做上的村长。
“那就赶紧的吧,你俩去找福婆,水根大哥,咱把村长先抬回村再说。”
李水根力气大,跟他一人抬头一人抬腿,就往村里抬。
李傻子远远的瞧着,见李四海抖得太厉害,担心李水根半路上出事,就跟了过去。
花了一个小时才抬到祠堂里,就放在牌位桌前的水泥地上,有人拿了床竹席,想垫下去,他看了就笑。这垫好了,往身上一滚,那不就成了草席裹尸了。
有人还拿了个枕头过来,给李四海垫着。
他虽说在村里坏事做了很多,可威望还不错,也有拿了他好过的。
“你跟过来做啥那坟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赵秀英瞅见人群里的李傻子就跑过去,低声问。
她心里也毛得很,这要不问明白了,晚上休想能睡好觉了。
“你猜吧。”
“肯定是你,别人没那胆子。”
赵秀英瞟他眼,心里也很感激,毕竟说的那话,多半是指她和东婶。
“我还想晚上让你来找我,现在他这一闹,咱俩晚上是没指望了。”
李傻子垂头丧气的说,他还真喜欢赵秀英那身子,柔软弹腻,哪样都好,腿还长,一盘在腰上,上下一动,就舒服得很。
“我瞧瞧能偷着出来不,得先把他给弄好了。”
赵秀英也不能跟李傻子说太多话,这人多都瞧着,她就拿了杯凉水,半蹲在那边,要给李四海喂。
“爹,我做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李四海突然从席子上坐起来,泪流满面的喊,大家一瞧,都惊住了,接着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瞧,我就说吧,是鬼上身”
“上个屁,这明显就是吓的,我猜多半是他做了亏心事,被他爸的鬼魂爬起来训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刚秀英就说了,是老李村长给他训话了,你还重复一遍做什么”
“哎,也是他坏事做透了,我听说东叔当年就是他介绍去做矿工的,那家劳务公司,给了他五百块钱的介绍费,后来出了事,他连看都不去看一眼。”
“这就叫恶有恶报吧,咱们可不能学他”
“嗯,东叔前几天走的时候,他也没去拜,说不定跟东叔还有关系呢。”
“都别扯这个了,七月半呢。”
大家说了一阵,看李四海还在那里大哭大闹的,正要问神婆来了没,就看他又直挺挺的倒下去,嘴张得大大的。
这连李傻子都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要说先前还能说是被吓了的应激反应,可现在呢,都闹了那么一阵了,难道是说这李四海做的坏事实在太多,所以应激反应时间很长
可书上不是这样写的啊。
得观察,这可是非常好的案例啊。
瞧了一会儿,神婆就来了,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婆,是李庄这四周几个村都有名的神婆,世世代代都做这活,都传了几百年了。
她手中拿着芭蕉叶,一进祠堂就一副脸色大变的模样,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真是上身了,这三魂已去了二魂,七魄失了五魄,难啊,难啊”
城里媳妇一下就大哭起来,她倒不是哭李四海,是哭她自己苦命,这好不容易找个男人,还有些钱,又住在这李庄舒舒服服的,谁知还没住多久,李四海就要走了。
这还没住满几年,分遗产也分不到几个钱。<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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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她就哭得梨花带泪,山崩地裂的。
大家瞧着还以为这女人有情有义,都说谁说的城里人就性子凉薄来着,瞧人家,这才叫是做夫妻的呢。
赵秀英盘腿坐那儿,也不急着问神婆接下来要怎么办,反正她自己会说。
“这想要招魂收魄,就得找个阳气旺的”
李水根和几个壮汉都把胸口一挺,拍着胸膛拍拍响。
“就他”
神婆手一指,缩在后头吃果的李傻子愣住了。
“他神婆,你搞怪了吧,这是咱李庄有名的李傻子,这脑瓜是坏的,人呢,连十斤米都扛不了,他还阳气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就是,救村长是大事,你要胡乱开玩笑,这要找不回魂魄,可别怪我们找你麻烦。”
“老婆子说是他就是他,你们不信,你让他把裤子脱下来。”
李傻子瞧着这满屋子的人,有男有女,他呆住了,他又不是那书上说的露阴癖,这当众脱裤子做啥
当即就有几个壮汉冲上来,抓住他的裤头一扯
“我草,都说这傻子下头大,没想到大成这样了,这跟象鼻子一样了吧”
“不过不也说他下头是个样子货,软的,硬不了”
“就硬不了,就这般大也比你那小毛笔要强吧”
“你他娘才是小毛笔,我那是红缨枪好不好”
那些婆娘更是瞧得双眼放光,眼睛胡乱转着,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李傻子跳河的心都有了,使劲挣开就怒瞪了神婆一眼,拉起裤头。
二妮也在,她脸红得跟晚霞似的,心怦怦乱跳,想着被那玩意儿给顶得全身软,就咬着嘴唇羞到家了。
“小伙子,别怕,老太婆不是要拿那玩意儿做药”
草,你敢
李傻子火大起来,扭头就要走,神婆就喊:“拦住他,让他撒泡尿,我要他的尿。”
李傻子不走了,拿过他老子李水根递来的瓷碗,就在祠堂外头灌了满满一碗。
李水根接过,就挥手把他赶走。
他又不是真傻,就站在门口瞧着里面。
神婆拿了他的尿,低头闻了下,一脸喜色的说:“这可是正宗的童子尿”
咳咳
赵秀英抬头望着横梁在憋笑,吴月芝转头去看族谱墙,东婶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就连二妮都不信,她哼哼的瞧着门口的李傻子。
“有了这尿就好办了,四海媳妇,你把他的嘴给掰开”
“不是要让村长喝李傻子的尿吧”有人惊问。
“神婆,你是不是来乱的”
“你们要不信,我现在就走,或者,等村长喝了尿,看着他醒来”神婆信誓旦旦的说。
大家倒是半信半疑,不过这鬼上身的可能性太大,而神婆的名声也大,大家倒有七八成是信她的。
就瞧把嘴掰开,那明显是上了火黄色的尿顺着李四海嘴就倒进去,下去半碗后,神婆就让赵秀英把剩下的尿倒在李四海的裆部。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火灵灵水灵灵,五湖四海龙王请。风灵灵土灵灵,山神社神”
嘴里念了有阵子,李四海还是没动静,唯一好转的是他不抖了。
大家耐心的等着,想这就是请神也没那么快是吧
等了又有半小时,神婆开始跳神舞,就绕着李四海在转,那模样像是西游记里的龟丞相。
有人有些不耐烦了,刚要张嘴,就被身边的人按住嘴巴。
“别打断,现在要打断了,要出大事的。上次我在何家渡就见有人打断神婆,结果呢,那人回家后嘴痛了足足有一个月”
这一来,没人敢开口了,花一个小时神舞才跳完,接着神婆就拿出把香,点上后,就让城里媳妇把他的衣襟打开,拿着香拍在李四海的胸上。
“咳,咳”
这时,李四海终于醒来了,嘴里那股骚味差点没让他又晕过去。
“我这是咋了这嘴里是啥”
城里媳妇抽泣着说了,李四海就勃然大怒:“麻痹的,你给老子喝尿”
“咋了你被鬼上身了。”神婆一副做了功德的模样,“也亏得老婆子本事还没扔掉,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你不说声谢就算了,怎么,还想打人老太婆也七十好几了,你有本事就把老太婆打死。”
大家也都说全亏了神婆,李四海终于想起是咋回事了,想想也后怕得很,就跟神婆道谢,但他对用李傻子的尿是很介意的,等完了就想找李水根,他爷儿俩早就跑不见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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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海被鬼上身的事过去才一周,李傻子就被李水根带到村委写大字去了。这回是要欢迎乡长鲁上涛来村里视察,写了有十六个大字。李水根去领钱,刘明德就笑呵呵的跟李傻子说话。
“傻子,你除了大字还会写啥会写钢笔写不”
“会,会的。”
刘明德这是起了心思了,想要用李傻子,做个抄写啥的。这不光是大字,就他写的那报告,乡里也很有意见。有次还在小会上点名批评了,说是这村支书文化不高就算了,咋连个字都写不好
不会就练,你瞧瞧你刘明德都做了七八年支书了,写那字还跟狗爬一样,说出去你不怕丢人,我这做乡长的都怕丢人。
你还问我为什么七八年了都没把你的报告拿出来表扬,贴在橱窗上,换你做乡长,你看了这破字,你还有心思读吗
上次到乡里开会又被鲁上涛叫到办公室里训了一顿,刘明德就打算找李傻子。
“让你抄就行,但价钱不能按写大字来算,咱按面积来算吧。一个大字能挤一百个小字,那一个小钢笔字就一毛钱一个。”
草,你当我真傻啊
“我,我得问我爸。”
刘明德皱眉,李水根那人是狡猾狡猾滴,要经他的手,那一毛钱一个钢笔字的算盘就打敲不响了。要是按大字算,十块钱一个,那一篇报告写下来,少说几百上千字,多的几千字都有,他一年赚的钱还不够给的。
“按辈份呢,你得管我叫表叔,我也不占你便宜,两毛一个。”
你找口井跳好了,我帮你看下面有水没水。
李傻子翻了下白眼,双腿一蹬,就抽起来。
“傻子,你这是咋了”刘明德吓住了。
上次李四海的事就弄得他心烦,这眼看鲁上涛明天就来了,再闹一桩鬼上身,他就有得瞧了。那姓鲁的可绝对是个不信神佛的,搞迷信,撞上他,非死即残。
“你别吓我,傻子。”刘明德喊道。
“一一块一个字。”
刘明德怔了下,忙点头说:“成,就一块一个。”
李傻子马上不抖了,拿起块桌上的绿豆糕咬起来。
“行啊,傻子,知道还价了,”刘明德抽着烟好笑的说,“一块就一块吧,你得帮我把字写好了。”
算算一年到头,往大了说,也不到一万块,不定上头瞧着好,还能给村里给我些好处,这还是划算的买卖。
“我这就给你找份报告,明天要当面交给乡长,你现在帮我抄吧。”
刘明德掉头出了阅览室,就瞧李水根在跟李四海吹鼻子瞪眼的。
“你俩这是闹啥呢。”
“闹啥,我喝了那傻子的尿,他李水根连个对道歉都不说,这算啥”
“我倒要问你这是啥回事了,那尿是神婆让给撒的,是你家婆娘把你嘴掰开让你喝,你不找她们,你找我出气,这算啥救你一命,你还没给我道谢就算了,还要我道歉,李四海,你别欺人太甚”
李四海黑着脸说:“水根,明人不说暗话,那天是不是你趴在坟后头装我爹来着我知道你恨我想把傻子弄去部队的事,就琢磨着使坏,那就算了,你还串通神婆给我喂尿,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就不怕我把你家弄出李庄”
“你瞎扯些啥,你去找神婆问问看,这事跟我有没有关系,草,你李四海还真是想在李庄支手遮天是吧支书,你瞧,你还在这儿呢,他气焰就这样大,这是打算把我一家往死里挤吧”
说着,李水根就挤出几滴老虎泪。
“我家就三口人,老一辈的都过世了,养着傻子这十几年可不容易,你瞧瞧我这骨头,做工都做脆了,你还不依不饶的,咱也算是表兄弟,你要真信不过,我就死在村委好了”
李四海脸越来越黑,他也就是猜测,嘴里喝个傻子尿,可真是脸都丢光了。在村里连脊梁都直不起来,还别提赵秀英说老李村长说他要踩寡妇门,连儿媳妇都不放过的事。
这威望是直线下跌啊,村里的小孩还都在他背后指指点点的,这弄得他心里火大,才抓过李水根来火。
没想李水根说得振振有词,要按他说的,自己还真没证据,不能拿他咋样。
“行了,水根你也别闹了,四海,那天我媳妇也在场,都说是为了你好,你也别放心上了。”
李四海横行霸道,刘明德这支书的威望也不高,乐得见他出事,说这安慰话有点言不由衷。
“你等着”
扔下句话,李四海就背着双手走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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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水根一脸愁容的走进阅览室,瞧李傻子吃绿豆糕吃得满嘴都是,就气不打一处来。
“瞧你弄的这事,把李四海惹怒了,你有啥好”
“切,他能干啥还能把咱家给点了爸,你操这闲心做啥,我又给咱家找了个来钱的活。”
“啥活”
“帮支书抄报告,一个钢笔字一块钱。”
“行啊,小子。”
李水根听到有钱赚,就把李四海的事放一边了。
刘明德把报告拿给李傻子,又拿了稿纸和钢笔,就扔给李水根一颗烟,吞云吐雾的说:“水根啊,我媳妇那天说在祠堂里,瞅小满这下边跟个橡皮棍似的,你从小喂他吃的啥”
“我吃啥他就吃啥,我哪知道他咋长的。”李水根想这事就纳闷,要不是李傻子跟他长得像,他都怀疑是黄桂花跟外头男人生的了。
他也就个正常男人的尺寸,这李傻子偏就变了异,成了个甘蔗棍。
“我就想问问,他这下头能硬得起来不”
李傻子扭头瞧这位村支书,你娘的,跟我爸两个男人讨论这问题,你不是玻璃吧
“能吧,”李水根想起那晚起夜的事,“支书,你问这作啥”
“好奇呗,”刘明德低声说,“你说咱男人有那大玩意儿,那女的还不都乐翻天了”
李水根附和的嘿笑了声。
“我问你小满吃的啥,是因为咱们乡的鲁乡长那方面有毛病”
“啥起不来”
“不是,这儿,”刘明德指指肾,“虚亏啊,找了好些丈夫给瞧了也没治好,上次乡里去长白山考察,还给他带了虎鞭,也不管用。你那要有能用的方子,我打算拿给他试试。”
告诉李水根这事,刘明德也是病急乱投医。
他下决心要对付李四海,李四海那干爹是乡是权柄很重的副乡长,他要能靠上鲁上涛这条线做事就方便得多了。
“方子嘛”李水根瞅了儿子一眼,见他在给自己递眼色,“倒是有,放哪儿去了,我一时想不起来”
“水根,这事你得赶紧的,马上回屋去找,明天鲁乡长就来了,我得急用。”刘明德一听就急忙催促。
“也不急这一时嘛,”李水根拿腔拿调的说,“明天呢,还有时间。”
刘明德还要催,李傻子就说:“叔,我写好了。”
他拿起来瞧了几眼,这是方块格的稿纸,好数得很。但见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数,李傻子就知要坏菜。
“一共是八百零七个字,去掉标点符号,是六百四十九个字,我凑个整,给你拿六百五吧。”
娘的,我就知道,咋忘记算上标点了呢。
李水根倒不介意,抄个报告能拿六百五,他嘴都笑歪了。
拿了钱就带李傻子回家,刘明德再三叮嘱要把方子找出来。
“你真有补肾的方子”
“我这下头不是老软的吗我去找了那道士,拿了个治这个的方子,吃完就好了。”
“草,你咋不早说,我这还想补一补。”
“爸,你那又没坏,补个啥球,我那方子拿给鲁乡长,你也得减些药量,他那地方没我的大,肯定不用吃那么多药,要补过了,阳火过旺,会烧身的。”
李水根定定的瞧了他半晌,才摸着下巴说:“这也书上瞧来的”
“老道士告诉我的”
“靠。”
父子俩说着话往家走,就瞅见赵秀英在那头缩头缩脑的往屋里望,李水根拍了他一把:“有事就去说事,赶紧的,回头把方子拿给我。”
赵秀英瞧见李水根,叫了声叔,就被李傻子拉到溪边。
“我妈不在家,你咋大白天过来呢,让人瞅见了还得了”
“你还胆小咧我都不怕,你怕个啥。刚在家接到电话,说是黑娃在部队里被人打了,他晚上想报复,被人逮住把毛给烧了”
“啥”
李傻子愣住了:“鸟也烧坏了”
“烧烂了,这不让李四海过去呢。他接了电话,在家里骂了快一个钟,还说啥祖宗不长眼,这是要让李家断子绝孙”
“他不还想着日你吗就中元节那天,他被上身就转性了”
“倒安生了几天,我和他下午就要走”
“要几天回来”李傻子有点不舍,这赵秀英身体白嫩得紧,她一走,吴月芝天天日又吃不消,他这找谁消火去
“你要愁没人日,就去找东婶,东叔死了,她还说你不去烧香呢。”
赵秀英说完瞧他歪脑袋在想,就掐了他把:“东婶厉害着,你轻点弄。”<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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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海黑着脸膛带上赵秀英去部队了,留下他那城里媳妇,他也不放心,就让她回城里去省亲,等他回来,再让她从城里回李庄。
刘明德听到消息,就站在村口哈哈大笑,想着明天鲁上涛来了,把方子一献,那还不把李四海吃得死死的。
李傻子心情不大好,回家把方子改了下,就拿给李水根。
“三十只两斤重的野生大王八烤着吃小满,这能成”
“能,我都试过了,我吃了九十九只呢。”
李水根斜瞥了他眼,就拿着方子跑去找刘明德了。
瞅瞅时间还早,日头还没偏,李傻子就跑去东婶家。东叔的灵堂还摆着,来吃葬酒的人倒没多少了,原想就着七月半中元节把东叔埋了,没想玲玲回来了,说什么也要摆到三七。
灵棚搭在溪边空地,摆着香烛灵位,后头棺材四周放了冰块,这都二七了,也没闻到多少尸臭。
李傻子进来就瞅见虎子,蹲在地上,身子瘦了一圈,小嘴泛白,眼眶红肿,就抱起他说:“没好好吃饭吧跟你小满哥去吃些东西。”
这才转身要走,就从外头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一个姑娘,张嘴就说:“傻子,你抱我弟做什么,放下他,别让他跟你学傻了。”
抬头一瞅,眼睛就亮起来了。
是东婶的女儿玲玲,挺标致的姑娘,垂肩的秀,染成黄色,穿着白衣,常话说女要俏,一身孝,这孝衣一套,更显水灵。
身材那是前凸后翘,嘴角还微勾起来,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但比赵秀英那种要内敛得多,指甲擦得红红的,一双水一样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瞅着他。
“玲玲,听人说你在歌厅里做事”
“咋了你会说人话了我在歌厅里陪人跳舞,又不是卖身,要你管虎子,过来,姐姐带你去吃粉。”
抢过虎子抱起来,玲玲瞪了他眼:“你拜完就走,以后不要来找虎子。”
李傻子呵呵的笑:“我找虎子咋了我拜东叔,你也不陪着行礼”
玲玲哼了声,将虎子放下来,拉着他跪在蒲团上,等李傻子上完香磕了头,她陪完礼,就拉起虎子往外走。
屁股扭得跟个纺锤似的,李傻子瞅着舔了下嘴唇。
一出灵棚,就瞧见东婶一脸茫然的站在井边,赶紧走上前去,一把扶住。
“东婶,你别想不开,这要跳井里,你还好,头一疼就跟着东叔走了,虎子和玲玲咋办”
东婶转头瞧是他,就失笑说:“我啥时说我要跳井了你东叔病这几年把我累坏了,他走了我倒是轻松了,咋会想跳井,我这是站井边想事呢。”
“你想事也站开些,这要一失足落下边咋办”
东婶心里舒服,这傻子还知道关心人啊。
陪着东婶回屋,看她那模样,也知她没心情捣弄,还想着能趁火打劫,想想还是算了。就问起玲玲的事,说她是不是在县里卖肉来着。
“她说在歌厅里陪舞,我琢磨不大对路,这陪舞陪着陪着不都陪床上去了吗我就问她来着,她带我去歌厅里瞧了几场,是在陪舞,二十块钱一,抱着男的跳”
李傻子听着就腻,这不就跟书上说的贴面舞一样男人就陪着衣服顶几下过过干瘾,女的呢,会被男的掐下屁股,摸个啥的。
“你咋问起这个来了你该不是瞧上玲玲了吧”东婶警觉起来。
她倒无所谓,早就准备着要被李傻子日了,可她女儿就另说了。
“我就问问,刚在灵棚那遇到她了,她带虎子出外吃饭呢。”
李傻子拿起东婶的手,别瞧她年纪有点大了,这从小又做庄稼活的,手掌却滑腻得很,手背都是肉,摸起来软绵绵的。
“摸手做啥,你摸个手也能舒服了”
东婶笑吟吟的说,眸子里亮闪闪的。
这几天她又是高兴又是愁,高兴的是东叔终于走了,让她有种解脱的感觉,愁的是他这一走,村里还不知会不会把她赶走,想法子把宅子给占了。
“摸手当然不能舒服,东婶,要不我让你舒服舒服”
说着话,有人又来祭拜,东婶就跑出去陪礼。
完了,她一转身就见李傻子把灵棚给拉下来,拿了砖块把四角都给压好,上来就抱住她滚在地上。
手往衣服里一伸,摸着那大就揉,弄得东婶魂不守舍的。
“你咋在这儿弄,这让人瞅见了我还怎么做人”
话是这样说,可越在这种地方,东婶就越觉着兴奋,一股子骚劲腾腾的冲起来,手也跟着不本分起来。沿着李傻子的裤裆往下一掏,抓得紧紧的,感觉着那玩意儿的热度,心跟着怦怦的跳。<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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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你真大,屁股也大,难怪能生两个娃。”
“傻子,你快别说话了,赶紧的,你没见你婶下头都涨潮了吗痒得慌,还不快点”
越见她这样说,李傻子就越不动。
他从那书上瞧来的,做这事就得慢慢来,那女人越是要求得紧,你就越要矜持,这可干系以后谁说话作数的。
“哎呀,你咋还不进来呢,你这娃,快点,你婶这都快急疯了,你还在外头磨,你能磨出花来”
李傻子嘿嘿的笑,瞧着在怀里急得冒汗的东婶,手像是泥鳅在她身上乱摸,下面那玩意儿就是不进去。
等玩弄得差不多了,他才哈哈一笑,挺枪入浪。
快一小时过去,东婶尝了鲜,也吃了苦,累得她是四脚八叉的躺在地上直喘粗气,根本站不起来。
李傻子也累得够呛,这东婶身子重了些,他还玩了手火车便当,汗流得满地都是。而且别瞧她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那地方机关重重,险些让他丢大了。
“秀英跟我说你这玩意儿不仅大,还会绕弯,我原来还不信,现在”
东婶擦了下汗,说不下去了。
“东婶,舒服吗”
“舒服,你婶子从做这事起,都没这么舒服过。你这玩意儿咋长的,这都赶得上孙行者的金箍棒了。”
“嘿,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大能小”
“可不是。”
东婶喘均乎了,就提裤子站起来,拿脸盆倒满水洒在地上,又拿拖把拖了。
李傻子也挺满足的站一旁瞧她翘着屁股在搞卫生,抬头瞧了眼东叔的遗相,嘿的一笑。
“那晚上还想不想搞”
“你晚上还能到底是后生,这劲头回得快,”东婶一惊后喜道,“那晚上你过来”
“嗯,你把门留好。”
李傻子吹着口哨走了,正好遇到玲玲带虎子回来,她奇怪的瞧了他眼,这傻子不是早就拜过了,现在才走
二妮趴在玻璃柜上,看到他就招手把他叫过去。
“你上回说我爷爷的药酒方子能财”
“能啊,我说了你让我嘴一个,我就告诉你怎么财。”
二妮红着脸说:“那就让你嘴一个,嘴脸上。”
瞧她闭起眼,那嘴唇艳艳的,李傻子没凑上去。
“咋想财了你家不还挺有钱的吗”
二妮睁开眼,有些失望的说:“学校要搞实习,要去广东那边进厂学习,要交一万的实习费,家里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
“实习费要一万你们进厂不是厂里还给工资吗”
“一个月就一千,包吃住,可是要先交实习费啊,要不交,就不让进厂,也拿不了毕业证”二妮挤着眉,“我都愁死了。”
“骗你呢,学校介绍你们进厂,说是实习,实际上是把你们当童工用,别人一个月两三千,你们一个月才一千,还要交一万的实习费,学校这是两头攒”
“我知道,可是不交钱,就拿不到毕业证啊。”
二妮不笨,她知道这是拿他们当便宜工使唤,可毕业证那头卡着,她也没法子。
“我不嘴你了,你把方子拿给我,我先拿一万借给你吧,啥时要”
“两个月后。”
“还早呢,你急啥。”
二妮见他说得笃定,就跑回房里拿了方子递给他:“以后我赚了钱还你”
“还啥,你跟我早晚得成亲,借老婆的还要还吗”
二妮抿着嘴唇没说话,心里倒甜滋滋的。
小满不傻了,还知道为我着想呢。
“我不嘴你,你让我抱一下。”
二妮想了想,从里面绕出来:“就抱一下。”
“嗯。”
李傻子张开双臂,她还是犹豫了会儿,才伸手抱住他。谁知他双手按住她两半屁股,用力一压,掐住就往他身上一压。
二妮那下头都能感到那棒子的温热了,脸红得像大枣,一把将他推开就说:“你咋这样,吃我豆腐呢。”
“你答应抱的,我也没说咋抱啊。”李傻子笑嘻嘻的说。
二妮脸一红:“让你骗了,小满,你越来越不老实了。”
“我要还是傻子,你会搭理我最多给我几颗糖吃,当可怜我。那样的男人你会瞧得上二妮,我跟你说,我不单要娶你,我还要让你做市长夫人。”
二妮一怔,就瞧李傻子唱着不着调的山歌,一摇一摆的走了,心里一下乱糟糟人,市长夫人他说的啥呢。<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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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上涛带着七八个乡干部来李庄,可是村里的大事,早早就扯出李傻子写的横幅挂在村委会的屋檐上,刘明德还带着村委的人,跑出村口外一里路的大道边等着。
李水根也被他叫过来了,说这种大事,要多几个卖相好的撑场。
瞅着前头一辆三菱越野车停下来,走出个肚皮圆滚的男人,年纪倒也不大,三十出头,官样十足,后头还有几个不到四十的干部。
“欢迎乡长来咱们李庄视察。”
大肚皮跟刘明德握手,往里一指:“走,去村里瞧瞧。”
李水根跟在最后头,眼角一扫,就瞧见李傻子也在欢迎的人群中。
“你跑过来做啥,刘明德不是不让你来”
“我不来,他要不把药方给鲁上涛咋办”
“嗬,这事他能当面做还不得关起门来,你瞅也瞅不着,赶紧回家去。”
李傻子抓抓头就往东婶那边走。
回家,这还没到吃中饭的时间,回去也没啥意思。
东婶那边灵棚要拆了,说是一直摆着做啥子,玲玲哭闹着要摆足七七四十九日,她也不让了,说是这再摆下去,每天买冰块都要不少钱,反正也没人来拜了,不如拆了。
李傻子过去,正好在拆灵棚。
玲玲一脸神伤的坐在旁边,虎子心情像恢复过来了,在院里玩木马,李傻子往院里瞟了眼,就跑到外头帮着拆灵棚。
“喝水。”
东婶看他忙了阵,就拿了糖瓷杯给他倒了杯凉水。
他来帮忙,东婶心里还是挺舒服的。
那些工人都是乡上的,这摆灵棚的活就是他们承接下来的,把棚子拆了,还要拿回去,外头停着辆皮卡,等会儿把东西卷了就要扔上去。
那老板长得贼眉鼠眼的,先瞧李傻子过来帮手还有点不乐意,怕他弄坏东西,见他手脚麻利,等他忙了一阵,上来递颗烟给他:“小兄弟,以后要找事做,来乡里找我,就在东街口,第一家办白事的就是。”
李傻子抽了口烟,冲他点头。
“你多大了”老板问。
“快十七了。”
老板笑道:“快能干活了,成,你要想做工,就去找我。”
忙活了一个多钟,才把东西都拾掇起来,老板开着皮卡冲他和东婶挥挥手,就开走了。
“我今天不能让你日,”东婶扯着李傻子低声说,“马上要把玲玲他爸葬了”
“我知道,我来帮你忙,又不是想要日你,”李傻子笑说,“你咋这样想,是不是昨天还没日够,你又想了”
“呸”东婶推他把,就说,“我去忙了,屋里有些吃食,你要饿就自己拿。”
下葬的事还要做许多,例如像是叫上亲戚,还得让大家帮着洒纸钱,一路走还得一路跪,三步一磕头的,这些事李傻子都帮不上忙。
他瞅着日头快正中了,就跑回家搅了碗面吃上,跑到吴月芝家去了。
“婶,我说你不如养些肉鸡,我记得叔死的时候,不还留了个鱼塘给你吗”
吴月芝从鸡棚起直起身,扶着腰说:“啥鱼塘,那塘子被村里收回去了”
“又是李四海那王八蛋”
李傻子想到李四海就怒:“那鱼塘不是叔当初租下来的,前后投了七八万呢,咋就让李四海谋去了”
“他硬要,我也没法子,他就给了我两万,”吴月芝把篮子放在架上,“咋你会养肉鸡养肉鸡要鱼塘做啥”
“我也是从书上瞧来的,要有鱼塘,鸡鸭一起养,鸡鸭的粪便能做鱼饲料,虾螺能做鸡饲料,再在鱼塘上种些果树,这叫果基鱼塘复合养殖,做大了你能一年能好几十万呢”
吴月芝一听就急了:“那我找李四海把塘要回来”
“他不在,他跟赵秀英去部队了。黑娃被人把那玩意儿烧了”
“啥”
“就鸡巴,把给烧了,”李傻子嘿笑说,“他跑部队里惹事了,人家火大,半夜起来把他烧了。”
吴月芝听得就笑:“那赵秀英咋办”
“还能咋办本来黑娃那玩意儿就不顶用。”
“啥他是个软货”吴月芝好奇道。
李傻子瞅她又没穿奶罩子,就扯她汗衫,让她进屋穿上。
“你咋这样,让别人瞅见了咋办天热也不能光打光身啊。”
“哎,都习惯了,我说小满,我都不在意,你还在意啊”吴月芝这样说,可心里还是有些甜的。
“我咋不在意了,我日了你,你就是我女人,以后就许我一个人瞧,你把奶罩子戴起来,穿好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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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芝笑嘻嘻的拿出个胸围子:“罩这个就行,奶罩子都洗了,你当我愿意这样穿啊。”
李傻子等她穿好,才扯她过来,摸了一通。
“穿好了你又拉扯,等下又要穿。”吴月芝埋怨的说。
李傻子不理她,等摸了阵,就听到外头有人叫唤。
“月芝妹子在吗我是肖明辉啊。”
“谁”
“肖明辉,村委的肖会计,李傻子是不是在你这儿我来找他。刘支书让他去村委一趟。”
吴月芝赶紧推他下床,穿戴好了才开门说:“傻子来我这喝水呢,肖会计,刘支书找他啥事”
“还不是他写那大字,哎,鲁乡上瞧上了,说是想见见他,他人呢”
李傻子跑出来,就见肖明辉站在院门外。矮高个,戴着眼镜,县里中专毕业的,算是村里的秀才。李四海平常也对他客客气气的。
“哎呀,傻子,你快跟我走,鲁乡长在那等着呢,”肖明辉拉着李傻子就走,“你喝水咋跑到吴月芝这来喝了”
“我我到处玩,玩,玩过来的”
肖明辉听他这话就摇头,这小子也就会写个字,这脑子的毛病还是那样。
“我跟你说啊,鲁乡长是咱四道河乡的一把手,他要能瞧上你的字,是你家八辈才修来的福,到他跟前,你别乱说话,不然你家没好果子吃,知道了吗”
“知道”
“到时刘支书会跟你提示,让你做啥你就做啥,你别犯疯病。”
肖明辉再三叮咛,等快到村委会议室外,又拽住他说:“我帮你去拿纸笔,让你写啥就写啥。”
李傻子往会议室里一瞅,见刘支书一脸笑意的陪着鲁上涛在说话,李水根也在一边,其它的人都围在那里,瞧着从屋檐上取下来的大字。
“来了,小满,快过来,这位是咱们四道河的鲁乡长。”刘明德瞅见他就喊。
李傻子快步进屋,乖巧的叫了声:“乡长好。”
鲁上涛瞧李傻子那张俊俏的脸孔,瞧着也干净挺拔得很,怎么就说是个傻子呢
“你就是李小满吧,这字是你写的颜体楷书吧颜筯柳骨,这一眼我就瞧出来了。”
屁,老子写的是瘦金体,这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啊。
面上李傻子还真说:“我不懂就乱练的。”
鲁上涛嗯了声,看肖明辉拿了纸笔进来,就说:“再写几个,我瞅瞅。”
纸一摊上,李傻子就按他说的写了一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最后一笔才写完,刘明德就拍手说:“好,字好,诗更好。鲁乡长关心农事从这诗里咱们就能感觉到,一岁一枯荣,这不跟水田里的稻子一样吗小满的字虽然不错,可没有乡长这诗,那字也要减半了。”
鲁上涛也志得意满的笑了下,让肖明辉把字收起来。
“鲁乡长,我有工作要单独汇报”趁这机会,刘明德低声说。
“去你办公室说吧。小满,你等等,晚些我再跟你谈谈你这字,你这字看着是不错了,但还有提升的空间。”
李水根上来说:“你跑哪儿去了让你回家来着,你乱跑做啥”
“我跟月芝婶那去了,听她说叔以前的鱼塘给李四海占了”
李水根一愣:“是有这事,那都两年前的事了,咋了你想帮你月芝婶子出头这事你管不了”
“咋就管不了你看我咋管。”
李傻子心里也没计较,就往办公室里瞅。
隔着玻璃窗,猜也能猜到刘明德在跟鲁上涛说什么。就看他拿出一张纸,鲁上涛一脸欣喜的将纸给珍惜的收起来,又追问了几句。等刘明德回答后,他连连点头,嘴里说了些什么,意味很浓的拍了拍刘明德的肩膀。
等他从办公室出来,没再跟李傻子研究大字,在会议室里跟村干部说了些勉励的话就带着大队人马走了。
刘明德把李水根父子叫进了办公室:“那方子鲁乡上瞧了,说是要管用的话,他愿意出大价钱买野生的大王八,我琢磨,咱村里抓王八的能手都老了,这要抓的话,得要去山里,这活就交给你了,水根。”
“咋卖呢”李水根问。
“我问过了,鲁乡长说一斤的五百一个,两斤的一千五一个,要能弄到三斤以上的,五千一个,过五斤两万一个”
李水根还想说什么,衣服被李傻子一拉,立马答应下来,说拿了工具就进山。<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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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李庄的王八早几年就挖没了,你咋把这事给揽下来了鲁乡长给的钱是蛮多的,可咱要是交不出王八,咱俩就得变成王八了。”
“呸,你要做王八,我可不想做王八蛋。”
李傻子吐了口唾沫,就跑回家里拿了鱼篓和竹篮,还从屋里拿出根细长的竿子。
“喂,小满,我说你真知道哪里有野生大王八”
“爸,你废啥话,我要不知道,我能硬得起来我都吃了快一百个了。我知道,咱这附近的王八早挖完了,可上游那头,还有往山里走,那青涧溪那边还有呢。多得很呢。”
李水根一听就来精神了,拍胸口说:“到时弄几个五斤的,咱家就了。”
“嘿,你做吧,五斤的野王八,少说也活好几十年了,全身都是毒,这要是鲁乡长吃出事了,咱家就完了。”
李水根泄气的说:“那咋办”
“我在溪边也没瞧见有五斤的,去瞧瞧看再说吧。”
出了家门,父子俩就不咋说话了,这要被人瞧见还不好解释。一直到了溪边,李水根才又问:“你吃的最大的多大”
“三斤多吧,肥得很,我把它打翻了,拿石头一砸,把壳去掉,直接串起来就烧,啧啧,想着我就掉口水。”
李水根想着就舌底生津,舔舔嘴唇,来到平常李傻子抓王八的地方,翻了半个小时,他就不耐烦起来:“是不是都被你吃完了连个鳖蛋都没看到。”
“你要王八蛋做啥”李傻子问了句,就被他老子一块石头砸得跑开了。
“这边没了,咱往山里走吧。”李水根说。
“爸,你回去做饭吧,我一个找。”
李水根想想,就把工具留下。
李傻子提着工具往上游走了会儿,就瞅见竹林里吴月芝在拿手锄在挖竹笋。蹑着脚走过来拦腰一抱,把吴月芝吓得魂飞魄散的。
“小满,是你啊,把我吓死了,你咋跑这头来了”
“你又为啥跑这里来了这竹林是村里的公产,你来偷笋子”
吴月芝脸一红,啐道:“说啥呢,我这不是想改改口味吗这嫩笋炒鸡蛋,味道美得很。”
“我刚在你那,你咋没跟我说呢,就想一个人吃独食”
“我这不想等做好了再跟你说吗你呢,你咋跑来了”
“我这是要进山抓王八,你抓几颗了提了跟我进山。”
吴月芝瞧竹篮里有四五颗了,这够吃好几天的了,就提起竹篮,跟在李傻子后面。
“啥,鲁乡长也是个软货”
“嘘,轻点声。”
“那你跑山里能抓到大王八”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青涧溪往里有一处滩头,晚上王八就上岸在那滩头里产卵,现在正好是个季节,我这带了手电。”
“那要在山里过夜”
吴月芝有点不乐意,李傻子就说:“我帮你着想呢,这王八要给刘明德拿给鲁上涛,你知道李四海跟刘明德斗着呢,这要刘明德肯帮忙,你家的鱼塘还不一下就拿回来了”
吴月芝愣住了,谁他娘还说李傻子是傻的,他全家都得了傻病。
“能拿回来”
“我说能就能,你瞅着吧,刘明德肯定会趁李四海不在家这段时间弄些事出来,上头要有鲁上涛帮着,李四海那副乡长的干爹顶个屁用。”
吴月芝低着头想了一阵,突然上前挽住李傻子:“你说啥就是啥,我听你的。”
这青涧溪越往里走就越窄,四周也只有砍柴人留下的道,水倒不深,但山壁都是青苔,连个扶手的地方都没有。等走得有一阵,溪水才突然变得宽大起来。
在溪边往下瞅,都能瞧见有些手掌长的鱼在游。
李傻子就跳溪里捞上来几条,放在青石上拍晕了,拿小刀割开,把内脏除了,装在个小塑料袋里。
“晚上咱就吃烤鱼”
“那你留内脏做啥”
“王八是杂食动物,我到时在岸上抓母的,扔根竿子下去钓公的。”
瞧李傻子那得意样,吴月芝就掩嘴笑。
走到滩头开,太阳也落山了,吴月芝就去弄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她还挺讲究的。还又怀里摸出火机,点了堆火,怕是晚上有野兽。
李傻子跑到滩头瞧了一阵,见那鳖蛋堆做堆的,少说也是十好几个王八下的,就放心的回到火堆旁,拿了树枝把鱼叉上,放在火堆上烤。
“拿些笋子切片,也扔上去吧。”
吴月芝听话的做了,放在鱼身上,不到一阵,就闻到一股清香。
再把盐给撒上去,味道就更鲜美了,李傻子给她分了一条:“烫。”
两人吃着鱼跟竹笋,都开心得很。<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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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吴月芝那眼睛瞟过来,李傻子就挪过去坐:“婶,你真漂亮。”
“你婶不漂亮,你能喜欢”
“哪能呢,就是不漂亮,我也喜欢。”
吴月芝抿嘴一笑,眉角弯弯的。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李傻子的嘴给堵住了。
嘴里还有些烤鱼味,她倒不在意,手往下摸了把,攥住了,就用另只支宽衣解带。两人滚倒在干草堆上,呵哧呵哧的干起来。
好半天才算结束,吴月芝四脚朝天的躺在那,望着满天的星星,心里满足得很。
李傻子听到溪水响,就提着裤子跑到滩头那。
就见二三十个大王八从溪里爬起来,冲到滩头那就使劲下蛋。
他轻手轻脚的绕过来,将王八一个个的翻过来。
这些野生大王八最小的也有两斤,都过手掌大了,加起来两三万是跑不掉了。
将它们都扔到竹篮跟鱼篓里,李傻子就心满意足的提着回到干草堆,看她还在望着天空出神,就蹲下来抱住她双腿。
“咋,你又来别弄了成吗你婶刚就快晕过去了。”
听她求饶,李傻子还是不依不饶的弄了一阵,搞得吴月芝都没了力气,站起来双腿都在打抖,跑到溪边洗干净了,回来瞧他还硬梆梆的,就惊道:“你咋跟个公驴似的。”
“这叫本钱,你懂啥,这天生的,”李傻子盘腿坐下,扯了根干草扔到嘴里嚼着,“比叔强吧”
“那是,他那时候几分钟就完事了,我都没个舒服的时候。”
吴月芝挨他坐下,就说:“我瞅那些鳖蛋,要不挖回去做蛋羹”
“我等天亮再去挖,做蛋羹干啥等你那鱼塘要回来了,再问刘明德要一亩地,我教你填平了做池子,养王八。”
“啥养王八你不说养鱼养肉鸡吗”
“养王八赚得更多些,我看电视里学的,赶明的你让农技站的教你,我也去找几本书瞅瞅。”
“嗯。”吴月芝现在服气得紧,他说啥她都听。
等天亮了,李傻子就提着王八回家,半道上遇到急得冒汗的李水根。
“妈的,老子找你一整天,你这都跑哪去了你抓王八还是被王八精抓走了还以为你出事了。”
骂了几句,瞅吴月芝在旁边,就笑:“月芝,你也来抓王八”
吴月芝满脸通红,嗫嚅了几句,就小脚快步的跑了。
“行啊,连你婶你都不放过你他娘属啥的”李水根好气又好笑的说。
“爸,别说这了,你瞅这,二十多大王八,我这手提着都快没力了,你来了正好,你来提。”
李水根伸头一瞅,那鱼篓都塞满了,野王八正用爪子勾着缝孔想往外爬。
“嗬,还真不少,这回赚大了,”说着,他冲李傻子脑袋就是一巴掌,“你搞了赵秀英,又搞吴月芝,你情了是吧”
话是这样说,李水根还有点得意,特别是赵秀英的事,你李四海不一辈子骑我头上吗到头来你儿媳妇让我家小满给日了。
“爸,婶她家那鱼塘,你还得想办法弄回来,总不能白白让李四海占便宜了吧”
“我咋弄都板上钉钉的事,过去两年了,那鱼塘的鱼都捞了几回上来了。”
“咋不能弄了你找支书,就跟他说李四海强占寡妇鱼塘,让他把王八送乡里去的时候,提一提”
“他会跟鲁乡长说”
“咋不会了刘明德不也想把李四海赶走吗”
李水根咂摸着还真是这样,这俩一直都不对付。不过这事能成
“你又跑去哪”
“弄点竹笋,我昨天看到有洞,下头可能还有竹鼠,你也帮我找找,看不能逮几个。”
提起竹鼠李水根就流口水,那东西可肥美得紧,这片竹林是公地,寻常又少有人来。也就春冬来挖些笋子,那竹鼠养得肥硕,洞都打得圆实,枝叶盖着,脚一踢就能找到。
“不怕被村里人说”李水根滴着口水问。
“怕啥,爸,咱就关起门来吃,还有谁知道噢,对了,那卖王八的钱,你给我拿一万,我有用。”
“啥用要得了一万”
“二妮要实习费,婶子拿不出来,我看她哭呢”
“草,你还是个多情种这一万算是彩礼”
“哪能呢,借她的,又没几个钱,你担个啥心”
“嗬一万还不算钱,你以为你拉泡屎都能生出钱来”
“爸,竹鼠”<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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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竹叶和细枝覆盖的洞口露出个小脑袋,个头不小,目测约莫有两斤去了,肚皮圆鼓鼓的,在那张望了几下,就要缩回去。李傻子瞧得真切,拿起竹竿冲头一打。就听得吱吱几声,那竹鼠就四脚朝天的抖起来。
李水根眼明手快,伸过去掐住脖子往外一扯摔进了竹篓里。
“再弄几只。”
开了头就不担心会有人说闲话,跟李傻子说的一样,把门一关,谁知道你在家吃啥。
又寻到几个竹鼠洞,拿竹竿在洞口敲了几响,就有傻乎乎的竹鼠探头出来,无一例外被打翻过去,扔进竹篓。
凑了有五只,李水根就喊:“够了,再多装不下。”
李傻子瞅瞅,李水根带来的竹篓都快装满了,这才扛起竹竿,哼着小曲,像个得胜归来的大将军,往村里走去。
黄桂花在家担了一夜的心,瞧他俩回来,就没口的说:“你跑哪儿去了我这一宵都没睡好,王八抓到了这又是啥”
跟她说了遍,她就惊道:“咋跑到竹林逮竹鼠了这让村里现了可咋办”
“怕啥咱把门关上,你赶紧的,把这几只竹鼠的毛给剥了,拿些葱子爆炒来吃。我去二妮家打几两酒,这些王八拿水养了,我下午拿去给刘明德。”
李水根走后,李傻子就回屋捧着沅儿给他寄来的电纸书划拉。
里头装满了书,以他看书的度一时都瞧不完,除了些外,还有许多的农技类的书,想必是沅儿姐知道他有需要才给下的,还有些是大学课本,各专业的都有。
这种枯燥的书本他也瞧得津津有味,等着外头在炒竹鼠,他就瞧了两三本了。
沅儿姐原想给他寄个手机的,后来是说这电纸书不伤眼,才买了这个。
沅儿姐是李傻子的远房表姐,城里人,暑假的时候过来住着当度假玩,跟他家的关系处得极好,在省城读的是经管类的专业,家里有些钱。
住了大半个月,还给李水根家了两千块钱,说是给李傻子治病,得知他病好了,也非常高兴。
瞧着书就想沅儿姐那修长的腿,标致的脸蛋,还有那比东婶都不差的大胸部。
想到她将粉色的奶罩子挂在屋檐下晾晒的模样,心里都有点悸动。
皮肤比赵秀英都白,那嘴唇不知抹了啥,亮闪闪的,嘴起来肯定香甜得紧。
在屋里头正胡思乱想着,黄桂花在外头喊饭做好了。
推开门就是一股竹鼠肉香,拿葱爆起来,真是和尚都要跳墙啊。李水根也回来了,打了二两红薯酒,摆起小桌,倒了两杯,一杯放他跟前,一杯推过去给李傻子。
“你也不小了,陪你老子喝一杯。”
李傻子一口喝下去,面不改色。
这酒后劲大,入口倒绵绵的,等吃了几口菜,那劲头上来,他就吐舌头拿手扇风,惹得李水根哈哈大笑。
“你这酒量还得练练。”
“我又不靠酒量吃饭”
李水根哼了声,从身后拿出个塑料袋:“二妮给你拿的,红糖果子,说给你个食嘴。瞧不出,那丫头还有情有义的。”
李傻子一把抢过,打开了,扯去糖纸,扔了颗进嘴里,甜得眼睛都眯起来。
“你这孩子,这吃饭呢,你吃个啥糖,急不在这一时,把味串了,这饭还好吃”黄桂花笑着说。
她心里倒开心,二妮是村里一枝花,她要能瞧上小满,那她也乐意要她做个媳妇。两人年纪也相当,这每年想去提亲的人都把二妮家门槛踏破了,二妮都没个回应,要不是她对小满有意,这还不早就答应下一门亲了
李傻子嘿嘿的傻笑着跑去拿口盅漱了口,又跑回来拿起筷子吃饭。
“下午你跟我拿王八给刘明德。”
李水根夹了块竹鼠肉,嚼着说:“拿了钱你就拿给二妮。”
“拿个称去,别让他少数。”
李水根深以为然的点头。
吃过饭他就回屋去瞇眼了,大正午的村委也没人在,等下午三点再过去。黄桂花忙里忙外的洗碗,再将剩下的竹鼠肉包起来。
李傻子跑过去先拿了半斤肉,说要给二妮送过去。
她就一脸满意的说:“是该给她送送,你这孩子,她要有个准,你就回来告诉你妈,让你妈帮你去提亲。”
“还早着呢,我和她都还没满十七,再怎么也得等她毕业了再说。”
提着肉,看黄桂花要将毛皮都扔了,忙拦住说:“妈,这有两三斤的毛皮”
“不止,我手量量都有四斤往上了,咋了这东西还有用”
“怎么没用了这毛皮外头都卖七十一斤了,就咱们吃这肉,外头饭店都要三十一斤呢。”<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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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桂花一阵肉疼:“咋这么贵比牛肉都贵啦”
“哎,就吃个嘴响,这肉吃了就吃了,倒是这毛皮,你先洗了存着,我找月芝婶问问,看有没有人收。”
“我去找吧,你拿肉给二妮。”
李傻子应了声提着肉就跑到杂货铺,二妮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二妮,二妮。”
“啊小满,你咋又来了。”
二妮揉着眼,有些害怕他的说。
“给你拿肉来了,竹鼠肉,竹林里打的,炒了好几斤,这给你家拿了半斤,吃就吃了,别让婶子往外说。”
二妮接过肉,闻着肉香,食指大动,又谨慎地问:“小满,你不是又要我嘴你吧”
“你要愿意,我也不拦着”
“呸谁愿意啦”
二妮脸蛋红红的,把肉收到里面,又跑出来问:“我那事咋样了”
“快成了,你别急,这不还有时间吗我回头拿了钱就给你送过来,不过,你要给我写个收条。”
“成。”
二妮瞧他做事爽利就心里欢喜,趴在柜台上跟他聊了会儿天,等她妈叫她,才跑回屋。
“竹鼠肉哪儿整的”二妮妈瞧着灶台上热的肉,就疑惑道。
“小满去竹林弄的,妈,你别到外头说啊,不然村里会找他麻烦的。”
二妮妈答应了声,眼珠子却在乱动,这个傻子成天来找我家二妮,不给他找些麻烦,他这还不知纠缠到什么时候去了。
吴家那边还在催呢,要给他们个准信,得绝了他的念想才是。
下午三点半,李水根带着李傻子提着二十多只大王八去了村委。
“动作挺快啊,这就抓到了,我瞅瞅。”
刘明德还抱着茶杯在喝,这就立马放下茶杯,凑头上来瞧。
“嗬,个头还不小咧,水根,你这算是立了大功了,我得给你记一笔,等年底村上分钱的时候,我让村委给你家多算点”
“支书,那些就算了,往外租的水田,咱家一年也分不了几百块,这些野王八,你得给称一称,价钱算清了。”
刘明德倒也不含糊,从角落里拿出个吊秤,一只只给秤上。
也没动啥手脚,算算也就几万块的事,要能拍上鲁上涛的马屁,把李四海给弄垮,根本就不算几个钱。
“一共是三万六,你要不再秤秤”刘明德瞧他带了秤来,就知李水根这小子心里的算盘。
“不用了,信得过支书。”李水根笑得眼都瞧不见了。
“我让肖会计给你支钱,你拿条过去。”刘明德写了张纸条,盖了章,就拿给他,“我再跟你说个事。”
“啥事,支书你给说。”
“就是让小满帮我抄报告的事,我是这样想的,他年纪也不小了,这二年级就没读书,脑子又坏了,想再读书也没法了,不如来村委做事。我想嘛,村里还少个抄写员,这事适合他做,一个月六百块的工资,这逢年过节的东西也少不了他一份,咋样”
李水根朝李傻子瞅去,这事你自己拿主意。
这抄一次就有几百上千的,要是大报告,还有好几千,花的都是刘明德自己的钱,他昨晚想了,觉得这事不划算,不如让他来村委做个事,这一年干来几千块工资,花的又是村委的钱。
“这抄写员是干部吗”
李傻子一脸傻样的问。
“是,是干部。”刘明德憋笑说。
“那,我干。”
“那你明天就来村委报告,我那还有一份报告要给县里,你来帮扫了。”
去肖明辉那拿了钱,出了村委,李水根就问:“你咋想的这抄写员能算干部咱村就五个干部,村支书、村长、副村长、会计、计生委员,你算哪门子干部”
“外头又不知道,挂个头衔好办事,抄抄写写的不费啥事,刘明德早晚得让我做抄写员,他肯一年花小一万一直让我帮他抄报告就那怪了,他拉我进村委,花村委的钱,他还能省个事”
“这狗日的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
“爸,你又把一件事给忘了”
“啥事”
“月芝婶她那个鱼塘啊,我琢磨着李四海没两三天就回来了,你还不快去说,等他一回来,这事又得黄了。”
“你瞧我这记性,成,我这就回去说,你一个人回家吧。”
李水根数出一万扔给他:“把钱拿给二妮吧,她等着呢。”<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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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德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老子还没冲李四海出手,你就当他是纸老虎了他跑部队去处理他儿子的事,又不说不回来了,你这就帮着吴月芝出头,要拿回鱼塘
他吃下去的东西想让他吐出来,能吗
“我也是瞧不下去,才帮她说话。月芝一个人活着容易吗那鱼塘是连山留下来给她的,凭什么人一死,他李四海就欺人寡妇的把鱼塘给收了,才给她两万,人家前后投了快小十万下去呢。这眼瞅着就快有进账了,鱼都养肥了,好,你李四海仗着是村长,就不管不顾的把鱼塘谋了,收上来的鱼这两年卖了也有十好几万吧一个子都没往村里给,把这鱼塘当成他私人财产了,有这样做事的吗”
瞅着李水根大义凛然的模样,刘明德都怀疑他是不是跟吴月芝有一腿了。
“我今天来也不说别的,就说这李四海混账,那十几万,我帮月芝说,这钱也不要了,就把鱼塘还回来就行了。他要不还,这官司咱就跑乡里打去。我不信鲁乡长会不帮出头”
刘明德捂住茶杯,眼睛闪了几下:“你要帮吴月芝到鲁乡长那打官司”
“是,他这明摆着就是欺负人,这以后村里的寡妇还不都要被他欺负死了远的不说了,小东这才死,小东家媳妇那他是不是也要谋一谋”
刘明德缓慢的站起身,义愤填膺的说:“我也早就瞧他不惯了,这鱼塘的事当初我就跟他论过,他说连山当初问他借了钱,他才把鱼塘收回来抵账,我也是一时糊涂,竟然被他骗过去了。好,水根你既然要帮月芝论这事,咱就一块儿去乡里找鲁乡长,我还不信他能把天翻了。”
李水根笑笑的说:“那我找车去”
“不用,明辉,快把车准备好,我和水根去乡里。”
刘明德打定主意,这回要让李四海滚蛋,把野王八一送,这头还有谋人寡妇家的鱼塘的事,他这村长还能坐稳
虽说村长是靠村里选的,可要有鲁乡长的支持,要他下台不是更快一些
找了辆小车,就让肖明辉驾车,装上野王八,直奔乡里而去。
李傻子则跑到二妮家杂货铺,把她叫出来。拿着信封装好的钱给她:“你点点”
“不用了,我相信你。”
二妮把钱收好,拿了准备好的收条递给他。
李傻子认真的瞧过后,揣进怀里,瞧她要走,就拉住她说:“让我抱抱”
“不让,你又要掐我屁股蛋子”
“谁让你屁股蛋子又软又弹的,好好,这回不掐了,也不嘴你了,就抱一抱”
二妮想了想才靠过去,一抬头,李傻子嘴里喷出的气都快能闻到,心慌意乱的又低下来,就被李傻子抱在怀中。
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李傻子很认真的说:“你真要去实习了”
“嗯,要一年呢。”
二妮说着感到他那里在乱跳,硬梆梆的,抵着她肚皮上,就扭了下身子,想要推开他,谁知他抱得更紧了些。
“别被人拐跑了,”李傻子脸色严肃,“回来我娶你。”
“嗯”二妮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要不让我日了你再走”
“啊~”二妮大惊失色,把他推开,羞红了脸掉头就跑回铺里。
李傻子嘿嘿一声,也不知在想什么,哼的曲调听仔细了,居然是失传已久的明版十八摸。
“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
踱着脚来到吴月芝家,就听到黄桂花的声音。
“八十一斤呢月芝,你说咱要是把竹林的竹鼠都逮了能有多少钱”
“那不得让村里人都打死我说姐姐,咱偷偷把这五斤毛皮卖了就得了,那收鸡蛋的快来了,就卖给了,五八也有四百呢。”
“你说得也是,这算意外之财,咱不能想多了。”
“姐姐就在这里等收鸡蛋的来吧,咱姐俩好久没好好说话了,我还有些针线活要请教你呢。”
“成,成。”
李傻子在墙边听了阵,也不敢跑进去,转身就要走,就瞧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在溪边洗脚,笑呵呵的走上去。
“叶老师”
“嗬,傻子啊,你吓我一跳,”叶中河转身就抚着胸口,脚一踢,鞋子差点下了水,捡起来就说,“你病好些了”
“嗯,叶老师咋跑村里来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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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叶中河原来是村小的老师,教过李傻子,前几年教乡中心小学去了。
“哎呀,我这不是来家访的,你不知道吧虎子都几天没去上课了”
“东叔过世了”
“嗯,我也知道这事,就想来瞧瞧,看有没有要帮手的。”
叶中河说着爬起来穿上鞋:“不跟你扯闲篇了,我去他家了。”
他一走,那边收鸡蛋的就来了,扯着大嗓门叫开门,收了鸡蛋,拿了毛皮就问还有没有,得知就这几块,有些失望的拿了四百给黄桂花,说是还有就拿给吴月芝,他每十天都会来收次鸡蛋,到时一块收走。
黄桂花数着票子乐呵呵的走了。
“你咋来了,你妈刚走呢,”吴月芝瞅着窜进门里来的李傻子,赶紧把门关上,“那竹鼠皮是你弄的你胆子真大,那是公地呢,你跑那里抓竹鼠,让人知道还得了”
“怕个屁,我家还有七八斤肉呢,回头给你拿一斤。”
李傻子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拿起她没喝完的凉水就往嘴里倒。
“刚在外头见到叶中河了,他跟东婶家去,我瞅就没揣着好,这狗日的,在村小时就老摸二妮的手,以为我瞧不见,这次他要敢打东婶主意,我就弄他个死的。”
“咋弄人家是人民教师,李四海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咧,你还是别管了,东叔家那位有眼色,还能吃这亏”
李傻子想想也对,就安分的喝着水,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那鱼塘的事我让我爸去跟刘明德说了,多半能要回来。”
“真的”吴月芝喜道。
“我骗你做啥李四海不在村里,刘明德还不巴望着给他找事趁他不在这会儿,把鱼塘拿了,你就赶紧找人在鱼塘边挖一个王八池子。让你找农技站的,你找了吗”
“还没呢”
说到底吴月芝还是不放心,这挖池子投下去可要几万,这李傻子前月还傻着呢,下头带劲,上头有没有毛病还二说。
“咋的,我说话你还不信是不是欠操了”
吴月芝呸道:“就想着日你婶子,你就不想着你婶子要财了,还能少得了你的回头你成亲,你婶子怎么也得给你拿份厚礼”
“这话说的,还有要啥厚礼,婶子你就是天赐的大礼。”
吴月芝心里喜孜孜的:“婶子比你东婶好”
“各有千秋吧,你咋问这个不过你下头比东婶要干净。”
“那是,东叔那位到底是生过孩子了,别瞧着保养得好,这衣服脱了,就能瞧出差别来了,”瞧李傻子表情有点怪,就说,“我不是信不过你,这事开销大,我还得想想,要是鱼塘能拿回来就好说,要拿不回来,我还是守着这鸡棚好了。”
李傻子也不多说,这事得她自个儿想明白。
在她家坐了有一阵,他就想去瞅瞅叶中河咋个勾搭东婶,就颠颠的跑到东婶家。
家中就东婶跟虎子,玲玲回县城去了,给叶中河倒了茶,他先是假正经的说学业重,虎子不能耽搁的话,又说来一趟不容易,这时间不早,要在东婶家吃晚饭。
东婶眼皮子活,哪能瞧不出他的意思,却又不好往外赶人,正转着眼珠子想法子,就听到敲门声,跑出来拉开半拉门。
“那臭货是不是想住下来”
“你咋知道他来了我正瞅着没法子往外赶呢。”
“你到灶台上烧壶热水,瞧我的。”
说着话,叶中河在里头扯嗓子喊:“谁呢东家的,还不准备饭菜”
草,拿这里当他自己家了
“是小满,他家里没人,想过来吃饭。”
“他啊,让他进来吧。”
东婶低声说:“你打算咋办”
“你瞅着吧。”
李傻子进门就瞧见叶中河大马金刀的坐在院子里,那张椅子是东叔病后买的,出来晒太阳时坐的。
“傻子,还知道窜饭吃了,行啊,比我教你的时候聪明不少啊。”
叶中河身前摆着壶老酒,瞅着也像东叔埋下来的。
“会喝酒不,陪你叶老师喝几杯。”
东婶烧开了水,把水壶放在桌上,就陪在一边,打算瞅李傻子怎么整治这姓叶的。
“成啊,酒量还不差,你老子教的吧”叶中河见他闷头喝了几杯,也不说话,就表扬了一句,“我说傻子,你长得倒不错,可呢,人太傻了,这要成家咋办你到时洞房不行的话,给你老师打电话,你老师帮你忙。哈哈”
这还笑着呢,李傻子突然一碰水壶,整壶热水就淋到叶中河的大腿上,疼得他跳起来就嗷嗷大叫。
李傻子冲出院门就叫:“叶中河耍流氓,叶中河欺负东婶啦”<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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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婶家比较偏可还在村里,李傻子一嚷,就有老少爷们拿着扁担门栓锄头冲过来,冲着将长裤脱下来,想把热水给弄掉的叶中河一通乱打。
东婶一脸凄苦拉着虎子在旁边,楚楚可怜得紧,瞧着就像受害者。
“麻痹的,姓叶的,敢来李庄搞女人,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打他娘的,东婶都敢胡来,东叔这才走,你当咱们这儿是什么地方了”
“我早就瞧出这狗日的没揣着好,我家小花读书的时候,就回家哭过,说他乱摸来着,打,打死他”
叶中河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双头抱头,眼镜也被打碎了,大腿上还起了水泡,红彤彤的,连那地方也红了一块,可他还不敢回嘴。
这帮爷们可不会跟他讲理,打死他就打死了。
谁让人家冲进来的时候,他连裤子都没穿,这虎子还在旁边呢。
一通狠揍,鼻青脸肿,才算消停下来。
这帮人又将他抬起来,扔出院门,冲屁股狠踹几脚,才跑回来问东婶咋样了。
“全亏了小满,他刚要行凶,小满就现不对劲,拿了热水泼上去他还想晚上住下来,我这孤儿寡母的地方,他要住下来是想做什么”
有气得不行的,一听这话,追过去又是几脚。
叶中河视线模糊,好不容易爬起来,就又被一拳打翻,耳中传来李傻子的声音。
“你别想着报复,这事我要到你学校一嚷,你想想吧,你还能在学校里教书以后在学校对虎子好些,说不定我会把这事忘了。”
叶中河听得一阵心惊肉跳,谁他娘要说这家伙是傻的,他才是真傻。
狼狈的穿着内裤跑出了李庄,好不容易拦下辆车,就回乡里去了。他是打定主意了,以后打死都不会来这里了,都一帮披着羊皮的狼啊。
在院里捶胸口的表示了些男人气概,那帮人才走。
这天都半黑了,东婶跑到灶台要做饭,李傻子又提了一斤竹鼠肉来了。
“你就不怕姓叶的揍你”
“他那竹竿子能揍得了我我早算计好了,他吃这个亏,回头就不敢骚扰你了。”
东婶听他说了威胁的话,就喜笑说:“我还担心他回头找虎子麻烦,这倒好,你都想到了。”
“那是,我谁呢婶,我不是说只能让我日你,就是这姓叶的不能日你。他要开了这头,以后你家有的麻烦。”
东婶很同意的点头:“今天你帮了婶子,晚上让你日个好。”
“我今天还有事得回家,明天再来日你,”李傻子把肉放好,“给虎子补补身子,你娘儿俩不容易。”
东婶瞅他半晌,抹了下泛红的眼眶说:“你东婶原来还觉得让你日了,就不是好女人了,你能想着你东婶,就不是好女人又咋样了。”
“你哭个啥。”
李傻子抱住她,就伸到衣服里乱摸:“还哭,摸几把,你这点点就硬了,你要真想让我日,咱就在灶台里日一把”
“这里乌漆妈黑的,也不好躺啊。”
“躺啥,你把屁股蛋子撅起来,我捅进去日就行了,还躺个啥劲,麻烦。”
掀了麻布裙,李傻子就把裤子褪下来,甩着棒子就磨了一阵,等有水了,就捅到里头。只来得几下,东婶就呜咽起来,她也不敢叫唤大声,虎子就在院里玩。
这灶房的门都半开了,心头在担心着,也不咋的,越是这样,越是来劲。
也就两三分钟,东婶就受不住了,伸手往后拍李傻子的手背。
“你收点劲,你哎哟,你东婶遭不住啊要了命喽。”
低唤了几声,李傻子也交代了。
他拿灶台上的布擦了几下,就说:“我得回去了,今天先放过你,把屁股擦擦。”
东婶幽怨的瞥他眼,擦了屁股,就送他出院门。
“妈,你刚跟傻子在灶房里做啥”
虎子一问,东婶就打了个激灵,虎着脸说:“你问这个干啥快回房写功课,妈给你做饭。”
李傻子跑回家,见李水根不在,问黄桂花,才知道他爸跟刘明德去乡上了。就猜到是鱼塘的事,这多半刘明德是下了狠心要让李四海难看了,想到养王八的事快能成了,就心里舒坦的吃起饭来。
“你跑东婶家去了”
李傻子知道叶中河的事她也听说了,就把事情说了遍。<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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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那姓叶还为人师表呢,谁知是个烂货,你读小学时,咋不说他乱摸女生”
“我那时不还傻着吗现在想起来才知道不对劲。”
“嗯,我还瞧他人模狗样的,还说你要听他的话,幸好他对男娃没兴趣。”
李傻子一想就狠狠的抖了下身子,吃饭也没味了。
“噢,对了,你大姨给你找了个对象,我瞧你和二妮这事还没定下来,你去瞅瞅咋样”
“啥对象我大姨又不知道我脑子好了的事,能给我找啥女人”
“哎,谁让你不让我出外说。”
“我有我的盘算,妈,你说说那女人的情况。”
“说是比你大三岁,是在乡里火柴厂做包装工的,厂里效益不好,每个月就五百块钱,给你寄了照片,我进房拿给你。”
黄桂花去里屋,李傻子就说:“大三岁这咋整啊我又不要个妈”
“你这孩子咋说话的这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人家求来求不来呢,你瞧你,还挑。”
黄桂花也没来得折信,把信往饭桌一拍,李傻子就撕开了,照片滑出来。
“妈,这叫人吗你瞅,这朝天鼻,砖块脸,这都能进动物园了”
“是长得不咋样,比二妮差远了,哎,那你还去跟她见面吗”
“还见个啥啊,等她把我吃了咋办,你再瞧这头,跟头公狮子一样,我这光看照片心里就毛,这真要见人了,还不得转身就跑”
“这照片后头还有字,你瞅瞅是写的是啥”
“妈,算了吧,她这脑子还有病,那个火柴厂是县里办给弱智的”
“那厂啊,你爸原来还说让你去的”
“”
说着话吃完饭,李傻子就扯张椅子在院里乘凉,嘴里哼哼着十八摸,黄桂花起初没在意,听了一阵,拿着扇子上去就劈头盖脸的打。
“你这多大的娃了,就唱起这种歌,让人听了你娘还要做人吗”
“我就随便唱唱,妈,你不说不打头的吗”
“回屋看书去。”
李傻子垂头丧气的要进屋,李水根就回来了。
“事办好了”
“娘的,办个毛,”李水根喝了口水就说,“李四海回来了,我在乡上撞见他的,刘明德那个软货,见了他就吓傻了,在鲁上涛跟前连个屁都放不出来,鱼塘的事根本就没提。野王八倒送出去了,鲁上涛说吃过有用就再给咱家几千块。”
李傻子大失所望:“李四海回来做啥那鱼塘要不弄回来,月芝婶那可不好说”
“你还担心她的事,我跟你说吧,我在乡上听到,李四海回来打算整治你。说黑娃下头完蛋了,都赖你不顶他的班去部队。”
“我草他娘的,这事李四海还有理了”
“有理没理,他李四海说了算,要按我说,你就服个软,咱家卖王八剩下的两万多给他送过去,这事就能了结了”
说到底,李水根还是有些害怕李四海,谁让他在李庄积威已久,一手遮天惯了。
“呸爸,你越活越回去了,他李四海能咋样大不了跟他拼了,他又不是三头六臂,还能翻了天了”
“你这孩子咋不晓事呢你爸那是为你着想”
李傻子越想越憋屈,腾的站起身,就冲出院子。
“你回来”李水根急道。
“你让他冷静一下,他能想明白的”
“我就怕他冷静不下来,要找李四海犯浑,这真要打起来,李四海那边人多,咱们要吃大亏。”
“唉”
李傻子冲到村路上风一吹就冷静了,瞅李四海家那边亮着灯,就跑到吴月芝那,砰砰的拍门。
“咋了你也不怕被人听见。”
吴月芝以为他想那事了,想来日她,拉开门就小声说。
“你马上到乡里跟鲁上涛说李四海家占你鱼塘的事”
“你不说你爸去办那事了吗出问题了”吴月芝一惊。
“出大事了,李四海提前回来了,你是事主,你不去,刘明德那软蛋硬不起来,他回来要整治咱们,他一出手,咱们就没救了。”
吴月芝心惊道:“那我去能管用”
“你是事主,咋不管用了你去检举他,这边刘明德再跟鲁上涛一提,李四海就是满身的嘴也说不清了”
吴月芝还是很怕,畏畏缩缩的。
李傻子不耐烦的说:“你要不去,就等着李四海上门日你吧。”
“我去。”
吴月芝跺脚说:“我去还不行吗”
“你也别怕,你这一告,李四海就不敢拿你咋样了,还得躲得你家门远远的。他再势大,也怕这众口烁金的”
“众口嗦啥”
“你赶紧去乡里吧,我这有鲁上涛的电话。”<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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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海阴着脸走进村委会,朝办公室里瞅了眼,人人都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
这帮兔崽子,老子才走几步,就翻了天了,麻痹的,当我是泥做的特别是那刘明德,给他个脸面,让他做支书,他还真以为他能做主了背着我找鲁上涛,是想谋朝篡位咋的
幸亏老子留了人,不然非着了这帮家伙的道不可。
这姓刘的杂碎还想着帮吴月管那骚货要回鱼塘,也不知她给了什么好处,老子吃进去的东西还能吐得出来
还别说,这刘明德找鲁上涛献野王八倒没想到,那方子倒要要过来,我也得抓几个王八来吃。
想到李水根,李四海就又气又恨,要不是李傻子死活不肯去部队,黑娃哪能出事黑娃不出事,他就不会离开李庄,那刘明德就窜不起来了。
瞧他脸上阴晴不定,不知想什么,办公室里人都离得远远的,只有肖明辉跑上去殷勤的说:“村长,要不要我去找李水根”
“不用了,那傻子不是要来做抄写员吗今天上班”
刘明德肯定是在躲着老子,今天他来不来还二说了。
“是,您瞅这都快十来了,还不见人来。”
李四海那脸更阴沉了,麻痹的,他不来,老子就打上他家去。家里那几个兄弟昨晚过来吃酒时都说好了,这干系着家族的大事,他们也得出力。
那鱼塘的好处也不是他一家拿了,老二老三也拿了,光拿好处不出力,这算个啥
等李傻子来了就押着他去他家,先把李水根收拾了,再去刘明德那边,拿他个实的,看他还有啥话说。
这脑中在想,就瞧李傻子手里拿着根搅屎棍进来,一屋子立时臭起来。
“把棍扔了”
肖明辉沉着脸喝了声,李傻子就把棍扔他身上,他气得一声大吼,李傻子掉头就跑,他追出门就一脚踩在块西瓜皮上,摔得眼冒金星,爬起来还要再追,李傻子跑得没影了。
“你们还愣着,去帮明辉把人给我追到了捆回来。”
李四海话了,大家都动起来,拿绳的拿绳,拿棍的拿棍,还不忘把那根搅屎棍扔出外头。
李四海也跟着出来,瞅见自家那几个兄弟拿了柴刀站得直挺就在对街,心头一定,招呼他们跟过来,直接往李水根家走去。
李傻子一路小跑回到家里,关上门就说:“准备好了吗”
“真要干仗”
“干个蛋,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回头再按我说的办。”
“我说小满,你哪本书里瞧来的这些道道”
“嘿,沅儿姐给我装了几本厚黑学的书,还有些官场类的,我都瞅完了,还不会这个,我傻啊。”
李水根摇头,他越瞧李傻子,越觉得自己傻,这儿子快跟个妖孽差不离了。
“来了,来了,快”
李傻子在墙头瞅了眼,就转头喊。
李水根忙将门槛撤掉,把绳头拉紧,再往上瞧了眼,门上那两桶水,心头还是有些乱。这回算跟李四海撕破脸了,也不知后果如何。
“李傻子,你娘,你敢把搅屎棍扔我身上,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告诉你,村长回来了,你没多少日子蹦跶的了”
吱
肖明辉骂骂咧咧的将门推开,脚上就一绊,趴在地上,两桶水哗啦的浇在他头上。李水根拿起门栓就往他身上招呼。迎头当脸的这么一打,肖明辉一下就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腰上又吃了一脚,一扭头,脸上狠狠被踩了下,立时晕了过去。
后头跟着追过来的,这时才来到院门口,一瞅这场景,上前就要救人。
李水根杵住门栓就喝:“麻痹的,都不想活了是吧这是老子跟李四海的事,谁敢上来,打死勿论。”
瞅他那威风凛凛的模样,这帮村干部都傻眼了,心想倒真跟他说的一样。这是刘明德和李四海在斗,李水根也是被牵累的,打上来算咋回事
帮李四海的忙,回头也不见他给个好。这肖会计要做狗腿子,咱们不能啊。抱大腿也得看时机,现在抱,那都晚了。
再说,这姓肖的被打了,这帮人心里还暗暗叫好来着。
“哟,水根,你行啊,敢朝村干部抡门栓了,你也不怕东西重打了脸”
李四海阴阳怪气的说着话,带着他老二老三家的四五个人拎着刀就走进院里。
“李村长,你这话咋说的,要不是这姓肖的闯到院里来,我能打他我看他那模样,是要往死里弄我那傻儿子,我当爹的,还不能护儿子将心比心,这事要摊黑娃那,你也得帮他不是”<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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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还好,一提黑娃,李四海那脸都能拧出水来。
“麻痹的,我那儿子在部队里被人弄残了,还不都是你不让你家那傻子帮他顶缸,你还有脸提他这下我家算绝种了,你李水根家也休想有好”
“话不能这样说,黑娃的事是他在部队里不会做人,这也赖我你李四海也太蛮横了吧”
“老子就横了,你能咋样把你家那傻子交出来,我收拾他一顿,这事暂时就结了,不然,我一把火把你屋子点了。”
李四海气焰嚣张,大家倒不觉得咋样,他一贯如此,但瞧李水根跟他不卑不亢的说话,倒有点奇怪。
“你要点屋子,你就点吧,我那傻儿子我不会交。”
“还废话,都给我上,把人搜出来,把屋子烧了”
李四海怒火攻心,等把李傻子下面剁了,把屋子烧了,看这李水根还嘴硬不硬
他家老二老三就要冲上来,李水根门栓一横:“想搜人,想烧房子,你先过我这关。”
“李水根,不别给脸不要脸,我是瞧咱两家还有点血缘关系,这才跟你废话,你还以为我不敢收拾你你拿的是门栓,你以为拿的是机枪我这几个兄弟拿的可是柴刀,见血了大家可不好说话”
“这话我该跟你说,你在李庄作威作福,可你别忘了,这李庄还是四道河乡的村子,我还在帮鲁乡长抓野王八,我和傻子要是出事了,你就等瞧吧。我看鲁乡长会怎样收拾你。”
“你他娘的敢威胁大哥”李家老二怒目圆瞪,吼道。
“我就威胁了,你能拿我咋样我再给你个话,吴月芝昨天连夜跑乡里找鲁上涛去了,你占她寡妇鱼塘的事捅出来了,我看你咋个收拾”
李四海心一沉,拦住要动手的老二,咬牙道:“你有种,水根,我倒看走眼了,你他娘还是个狠人”
“切,你少说这些没蛋用的话,你现在赶去乡里辩白还来得及,不然等乡里的人下来,你连个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咱们走”
李四海当即立断带着他那几个兄弟转身就走。
“大哥,那鱼塘的事咱办”老二听着被揭了,心胆俱寒。
别瞅李四海家在李庄横行无忌,可乡里一张嘴,他们死都不知咋死的。
“我现在就去乡里,刘副乡长那我一直都在打点,他能帮着说话,你们去吴月芝那,她要回来了,你们就把她捆起来送去山里”
老二一阵抖:“哥,你是要把她”
“哼,我记得山里有个潭子,深不见底,把她捆了扔下去。这事要是死无对证,乡里也没法子”
“要是乡里怀疑是咱们做事,咋办”
“怀疑归怀疑,他们要拿出证据才行,”李四海皱眉说,“这回是栽大了,等过了这个坎,回头再收拾李水根和刘明德。”
“是。”
李家老二提着柴刀走去吴月芝家了。
李水根背上都湿透了,都是冷汗,等人走光,才提起肖明辉往屋外一扔,就回里屋。
“小满,这关要过了,你是我老子”
“做你爹有啥好,自己做自己爷爷啊”
“混小子,这都啥时候了,你快说接下来该咋办”
李傻子往嘴里扔了颗花生,嚼得咔咔响:“我去月芝婶家等她回来,你去刘明德那,该他出面了,再软蛋也是支书,在村里说话还管点用。你再让咱妈去东婶家,让她跑去村里哭诉说李四海想要她”
“啥”李水根没听明白。
“这是往他身上倒脏水呢,我估莫着乡里的人也快来了,他就是能过了这关,我跟他姓。乡上的人一来,他就压不住村里的人了,刘明德坐实他想要东婶的事,嘿嘿,就是神仙伸手都救不了他。他要进警局了,他家那几个兄弟还能翻什么风浪都是些没脑子的憨货。”
“那我这就去找刘明德,麻痹的,老子这是算帮他顶雷,他连个面都不露,平常挺个肚子装文化人,出了事就躲到乌龟壳里,连个担当都没有”
李傻子问:“爸,你想当村长不”
“啥你说啥我能当村长”李水根心热起来了。
“也不是不行,李四海要被抓了,咱村还不得重新选村长”李傻子眨眨眼笑道。
“可,可是你爸没文化啊。”李水根愁道。
“谁说要文化了李四海不就是个转业军人嘛,爸,你能行。”<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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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月芝昨天半夜回来的,想着鲁上涛沉着脸保证帮要回鱼塘,眼泪就想流,憋着坐了未班车回村上,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可终于有个指望了,早就死了的心又活泛起来。早上起来就哼着小调跑到鸡棚里喂鸡,清扫鸡粪。
等都弄完了,就从蒸屉里拿出两个馒头,开了包咸菜,坐在院里吃。
这才咽下去半个,就被人敲开门。
“你这骚婆娘好大的胆,刚跑到乡里打小报告”
李家老二撞开门,指着她就吼,吓得吴月芝脸都白了。
“我,没,我没有”
啪
一巴掌扇下去,白净的脸庞现出五根手指印。
“打你个清醒,你是忘了咱村谁做主了吧你以为到乡上说几句闲话就顶用了”
吴月芝被打翻在地上,捂着脸,脑子一片空白,弱弱的往后缩着身体。
她这模样激了李老二的凶性,又瞅她那娇滴滴的脸蛋,露出小半的白嫩胸部,还有那斜歪着的屁股蛋子,心头狼性大作。
麻痹的,家里那婆娘跟她一比,那就是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想着,将她提起来,手就往她胸上摸。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一抓,掐得吴月芝喊痛,惹来的又是一巴掌,打得脑子都快晕了。
“麻痹的,你这骚货,老子早就想日了,今天就日了你这骚浪蹄子,看你还敢不敢往乡里跑”
说着,将她裤子往下一扯,手劲大了,整条丝裤撕成两片,又圆又大的屁股露出来。
李老二一瞅,下头就腾腾的上火,解开皮带,就往下拉裤头。
“求求你,别日我,你想做啥,我都做。我不要鱼塘了,给你们成不”
“哈哈,你现在求我晚了,你早干嘛去了到这时,我还会不日你你不成天昂着头装孔雀吗老子跟你说话,你都不给我好脸色瞧,我看这回日了你,你能咋样”
说着裤子就脱了下去,往手上吐了口唾沫,就要往吴月芝底下摸。
手才伸到一半,一根烧火棍冲他裆下就捅过去。
那是刚从灶台下抽出来的,还带着火星,一上去,就闻到一股烧肉跟烧焦毛的味道。李老二大叫一声,捂着裆倒在地上。
有些火星落在吴月芝屁股上,疼得她使劲拍屁股,转头就瞧见拿着烧火棍往李老二裆下擂的李傻子。
“别擂了,都烂了,你啥时来的”
吴月芝瞧李老二疼晕过去,下头都成了烂肉,拉住李傻子就问。
“早来了,他进屋我就跟着躲在后头”
“那你咋现在才出手,我都快被他日了”
“他那么大个,我得想法子啊,要不然也白给,你转过来,我瞅瞅你屁股。”
瞧那白嫩的屁股上烧了几点火星,起了泡,心疼得紧。
“你去我家拿蛇油抹上,过两天就好,这狗日的就让他躺在这儿。”
瞅李老二还躺着,李傻子就伸手过去摸了下脖子,还好没死,抬腿就是一脚把他踹醒。
“嗷我的我麻痹”
拿着烧火棍就冲脸上砸下去,李傻子恶狠狠的说:“你再说一句,我就把扔火灶里。”
李老二一脸惊恐,可那下头痛得要命,他心里后悔死了,就想着日吴月芝了,这下好了,以后女人都没得日了。
“还赖在这里等死”吴月芝换了衣裤,走出来就冷着脸说。
李老二捂着裆走出院门,嚎啕大哭的跑去找车,赶去县医院了。
“把屁股抹好药了,等伤好了,我再日你。”
“嗯,你救了我,以后你想咋日就咋日。”
说着,在李傻子脸上亲了下,又拿过他手,让他摸了几把,才去找他家找黄桂花。
李傻子也不知黄桂花回家了没,跑到东婶那边去,就看她在跟虎子说:“你妈这回要出事了,就你去县里找你姐,让你姐带你过。”
“妈”虎子眼里啜着泪花,拽着她衣角。
“东婶,你咋跟虎子这样说,出不了事,我妈没跟你交代清楚吗李四海这回死定了,刚我才从月芝婶那边回来,那李家老二,想要日她,被我拿烧火棍打走了,你等乡干部来了,再往上一说,他死都不知怎么死了。”
“小满,你别骗我,”东婶抹了把泪,“要真能扳倒李四海,你咋说我咋做。”
李傻子说李四海想要东婶,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村里稍微有点姿色的,他哪个不想日东婶的主意他也打过,就没啥行动,只是遇上就嘴里不干净的调戏几句。<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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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东婶要出这个头,被李四海强日过的村里婆娘就会出来,有一个就够他受的了。
“咋了我说话你还不信这次李四海要不出事,我就白活了,”李傻子摸着虎子的脑袋说,“等事情过了,你小满哥带你抓虾去。”
“上回说了还没去呢。”虎子扁嘴不高兴的说。
“这回说去就一定会去。”李傻子拍了他肩一下。
“我去瞅瞅看乡里的干部来了吗。”
李傻子走出院门,就瞅见二妮妈在往村委走,想了想,就跟过去。
她一进村委,就拍桌子喊:“有个活人没我来告状。”
村里的干部经过早上的事,这会儿都心烦着,她嗓门又大,一扯起来,跟个打鸣的公鸡似的,刚被打过的肖明辉上了些药,上来问:“告谁”
“李水根他家跑到竹林里打竹鼠,还炒了做肉,你不信就去他家瞅,灶台里肯定还有吃剩下的”
一提李水根家,肖明辉就胆颤。
别的村干部也偏头在瞧,想这婆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肖会计才在李水根那吃了大亏,这脸上的伤还没消肿呢,你又让他去,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你这疯婆娘,说的啥话那竹林是公地,就是一只苍蝇都是全村的,谁敢过去抓竹鼠,那都是过节时才能吃的,你赶快走”
说话的是副村长李家乐,他在坐山观虎斗,看刘明德和李四海谁先倒霉,可没心情理这事。
“喂,家乐,你咋这样,平常不说公地的事是全村的大事,我来举报人,你们咋还把我往外轰,你讲不讲理啊”
二妮妈被推出办公室,就瞧见眼神狡黠的李傻子嘴里叼着根干草,站在门边。
“傻子,你别怪你婶子,我这是大义灭亲”
话这样说,脸上总觉得赤赤的。
“婶,我拿竹鼠肉给你家吃,是为了二妮身体着想,你肉吃了转头就来村委会报告,这算啥”
二妮妈脸红说:“好啦,这事怪你婶子不仗义,下回你再拿肉来,我不说了”
“二妮实习费的事有着落了,我拿了一万块给她,这是她给我写的收条”
二妮妈一听就惊住了,接过来瞅了是二妮的笔迹,她昨天还说是问同学借的,她还以为她遇到有钱人的孩子了。
“你家咋能拿出一万来”
“我家咋不能拿出来了这钱是我私房钱,我跟你说吧,婶子,二妮早晚我得娶,你就等着瞧吧,我家不用一年,就能盖比李四海家更高的房子”
“你借钱我替二妮谢你,你咋还吹上了,你婶子还有事,不跟你说了。”
二妮妈走出好远,才突然想起件事。
这李傻子不是脑子有毛病吗咋就说话条理清晰起来了,还许下大愿了,这回头得问二妮去。
想想心里烦闷,二妮她该不是真瞅上他了吧
要是脑子有病还好说,要这病好了,那该咋办
怎么说二妮也读了个中专,这傻子小学二年级就辍学了啊。
越想越觉着这李小满就是个祸害,想着他眼皮子就乱跳。
不单是她,李四海也这样觉着,他半道上遇到鲁上涛的车队,被拦下来,直接上了前头开道车,在他身边坐的是乡派出所的周所长。
“老李啊,你这事做得不地道,你咋就图人家寡妇的鱼塘了呢”
“我没图啊,是她说她一人忙不过来,让我帮看着,我还分年给她分红呢。”
李四海还想狡辩,就瞧周所长目光一冷:“你就满嘴胡话吧,这次鲁乡长是要动真格的了,我告诉你,李四海,你现在交代所有的问题还来得及,要等拿到真凭实据,你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李四海心一沉,想着这时老二应该将吴月芝解决了,才稍微定了定神。
“周所长,这没来由的事,别人相信,您也信咱们李庄要有这种人,我第一个饶不了他,要是我自己,我这村长就当到头了”
“你这话算数就好。”周所长闭起眼睛不说话了。
李四海想打听刘副乡长跟没跟下来,就听到前头一阵急刹车,举目瞧去,就见东婶拉着虎子跪在道上。
“你这是咋回事”周所长推开车门走下来,“没看到是乡里的车吗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周所长穿着警服,东婶按着虎子的脑袋就磕头说:“警察,我要报案,李庄的村长李四海,他前天想强奸我”
李四海跳下车又惊又怒的骂:“东子家的,你别血口喷人”<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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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婶扯着虎子一路膝行到周所长跟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我家里那位才过世,李四海当天夜里就跑到咱家来,当着村里的人面拉拉扯扯,还指着里屋说要进去做那事。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孤儿寡母的,身子又单薄,哪能对付得过他哎哟,我的老天啊”
李四海惊得头倒竖,倒没想到李傻子身上,却把怨恨往在了刘明德那。
你这姓刘的,行啊,能搅事,这都拦起车来了,这东子家的肯定是你让她跑来哭的吧。
“周所,你得信我,我家里才娶多久的媳妇,比这东子家的长得又不差,我咋个会打她主意呢”
周所长冷冷的说:“那我哪知道,这野花总比家花香,你说是不,李村长。”
李四海腿一软,差点就跪下去了。
后头那辆车也停下来,鲁上涛的秘书跑过来:“咋了这跪地上的婆娘是咋回事周所。”
“谭秘,你没瞧见吗这是拦路告官呢,人家家里男主人才过身,这李四海就跑到人家家去想强奸这位,人家怕李四海权势滔天,这就跑过来跪路上了”
李四海听得心里颤,刚要辩白,谭秘就黑脸说:“李村长,有什么话去村里说,周所,把人扶上车,一块去李庄。”
开道车前头还有空位,周所就让李四海去副驾驶位,他和东婶虎子坐后边。
“周所,真没这事,我敢对天誓,我怎么说也是党员,能干出这糊涂事来我以我的人格做担保”
周所长瞧都不瞧他,就拿出随身带的巧克力给虎子吃。
这边还没开村里,村里倒先乱了起来。
李傻子从村委出来,就往家里走,半道上就被李家老三给堵住了。
“成啊,傻子,你敢拿烧火棍捅你二表叔,你他娘的胆子大了是吧,看你三表叔怎么收拾你。”
李老三手中拎着把柴刀,青筯爆突,一瞅就是要拼命的模样,李傻子哪敢跟他对仗,掉头就往家里跑。
他这前头荒废了十几年,手脚还算灵活,可力气不大,这李老三又常年做农活的,一身肌肉,步子又大,追得十多米就把他给逮住。
抬手就拿柴刀要往他身上劈,李傻子捂住脑袋喊:“三表叔,那事真不怪我,是吴月芝那臭婆娘干的,我就在一边瞧着,这冤有主债有主的,你要报复,不先得逮到吴月芝”
眼瞅着柴刀就要下来,李老三硬将刀势拉住,将他放下来,刀刃架在他脖子上问:“你知道吴月芝在哪儿带我去找她,不定你三表叔还能饶你一命。”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李傻子老实的带他往家里走。
“三表叔,听说表妹要去乡中心小学读书了我跟你说个事,那个叶中河你知道不就前晚被人打跑那个。他爱摸女孩,我读书那阵他就老摸二妮来着,你得小心他”
李老三斜眼瞅他,却不搭话。
“我听人说他还曾经把咱村小的一个女孩给日了,才九岁多呢,你说要是咱表妹要出事的话”
“你少跟老子废话”
李老三手一抖,差点就在李傻子脖子上划下道血来。
“三表叔,我说的都真的,你要不信,就去问问,我这可是为表妹着想,没别的意思。”
李傻子拼命找话说,眼睛四处在瞅,想找机会开溜。
“你有那么好心”
“三表叔,我啥时坏心过咱都是表亲,都是李庄的人。我管你叫三表叔,表妹我能不关心吗我再跟您说件事,那鱼塘吴月芝不打算要了,可她说,她就瞧三表叔顺眼,就是不要,也不能让二表叔和村长弄去,她打算要回来再送给你”
“你骗鬼呢你这脑子不是坏了,咋个说话清楚呢”
“我这毛病时好时坏,坏的时候会咬人,好的时候呢,就跟正常人没两样。”
李老三点点头,琢磨起来了。
这帮老大拼命,可鱼塘那边大头还是被他拿走,跟老二累死累活,一年下来也没多少,这出事还要帮他擦屁股,要真能把鱼塘弄到手,这通忙活才算是值得。
“三表叔,我听说二表叔年轻的时候把三表婶给日了”
李老三拿起刀柄就重重的敲在李傻子的后脑勺上:“你听谁说的谁他娘的传疯话你老子”
“没呢,我爸才不跟我说这些,我就听七叔说的”
“麻痹的,这些话你别往外说,找到吴月芝,要她真愿意把鱼塘给我,那我就放了你。回头我再老七算账。要我听到外头人传这些闲话,我就找你爸干仗”
“跟我爸啥干系,到时你找我就行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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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着李傻子走了几十米,就有人瞅见了,大声喊道:“李老三,你他娘疯了,你拿刀架着傻子做啥不想要命了”
“干你屁事,给老子滚一边去”
李家兄弟在村里威风得紧,那人也就敢说一句,掉头就跑没了。
“三表叔,你别拿刀架我脖子好吗我这要犯病了,你要不留神,把我杀了,你亏不亏啊我一傻子,你可是正常人。再说,我又跑不过你,我能跑哪儿去”
李老三想想也对,就把柴刀放下来:“你要敢跑,我追到了,把你条胳膊给卸下来。”
李傻子瞅着路边的大榕树应了声,等李老三低头摸烟,撒开腿就跑到树下,几个蹦跶上了树。
“李傻子,我妈,你他娘还真敢跑,你以为你上树就安全了,你有种一辈子跟树上待着,你三表叔就在下面等着你。”
李老三狠狠的吸了口烟,蹲在树下头,不时的往树上瞟一眼,看李傻子越爬越高,都快到树顶了,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今个儿是咋回事了,老大去那么久也没个信,老二还让这傻子拿烧火棍把那玩意儿给弄烂了,自己呢,还让这傻子给骗了。
啥鱼塘给自己,叶中河搞了九岁的女娃,现在想来,都是他满嘴胡说八道。
吴月芝要能把鱼塘要回来,那老大就要出事了,那还能给我
李老三在兄弟中算还能动脑子的,这越想就越气,拿起柴刀就劈到树干上。那两三人才能合抱的大榕树都摇了下,叶子哗哗的落下几片。
“李小满,你他娘下不下来你就不怕我跑你家,把你爸你妈给剁了”
“李三湖,你要有种你就去我家,你就破刀,我爸不把你劈成两个,我跟你姓”
“我草”
抬腿用力踢树,这榕树纹风不动,刚那下还好,那是含愤出刀,使足了全身的力,现在嘛,想要把大榕树踢倒,那是想都别想。
围观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也没人敢上来劝,李老二的事有人知道了,清楚这李老三脾气上来了,十牛头都扯不回来。
但对李傻子跟李老三对骂很感光趣,这傻子嘴上可不饶人,平时倒还真没瞧出来。虽说吧,他不犯病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可嘴巴也没这样刻薄啊。
“李老三,你女儿送去中心小学,我瞧十成有八成要被叶中河给日,你老婆被李老二日了,女娃又才九岁,又要被叶中河日,啧啧,你真是祖上积德了”
“李小满,你真要找死是不是老子今天不把你活剐了,我就不姓李”
李老三把柴把往腰上一插,就要爬树。
李傻子瞅个真切,忙拿起掰下来的树枝,冲他脸上扔。
砸得不准,擦着他脸落下去,就是砸中了,那东西也没啥伤害。
就瞅李老三双手掰在树枝上,双腿才腾空,一个黑影就冲上来,抱住他就扑在地上。老拳如雨般砸在他脸上,还不忘把柴刀取下来,一刀贴着他裆就劈下去。
“麻痹的,李三湖,你想动我家小满,我先把你废了”
李水根终于来了,李傻子都快要哭了。
闹成这样,在刘明德家劝他的李水根也听见了,就撇下刘明德,冲过来就扑倒李老三。
他身板比李老三还大,拳头劲头足,骑在身上攥足老劲几十拳下来,李老三被打头晕眼花,眼神都对不准了。
扯起柴刀,问看戏的拿了条麻绳就把李老三捆在榕树上。
“爸,你再晚些,咱家就要绝后了”
“屁话,绝啥都绝不了后,我就你也傻,不会往支书家跑你不知道我在那儿吗”
“能跑得了才是,这家伙追起来跟条疯狗一样。”
刘明德咳嗽一声上来说:“行了,咱们去村口吧,刚接到短信,鲁乡长马上就到了,还带了乡派出所的周所长,”说着他凑头上来,低声说,“水根,是你让东子家的去拦车的鲁乡长这回真是火大了,要让李四海好瞧呢。”
李水根嘿嘿一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推推李傻子的胳膊,就听他哎哟一声。
“咋了”
“刚跑得太快了,上树的时候胳膊给扭了,下来还没在意,我去二妮家擦些药酒”
“小满,你快些回来,鲁乡长点名要找你。”<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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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妮帮李傻子拢起袖子,就按着胳膊肘那,听他尖叫,掩嘴说:“我还没用力呢,咋叫得跟狼嚎似的”
“我这还头回进你房呢,不叫两声像啥话”
李傻子说得她脸红,瞧这屋里干净整洁,床上还摆着俩布娃娃,床单跟新的一样,墙上挂着几张海纸,梳妆台上还放着些化妆品。
“咋了”
瞧他突然低下头凑到床单上,二妮就问。
“都是你的味,想多闻闻。”
“流氓”
嗔怪的说了句,就去拿药酒,回来站着帮他抹了一遍,又拿手掌帮他慢慢的搓,搓热了,药劲才能散出来。
李傻子眼睛平视就能瞅到二妮那件碎花衬衣,上头鼓鼓的,像塞了两颗绣球,衣扣间的缝隙能瞧到她戴的白色奶罩子,还有些胸肉白花花的露着。
李傻子舔舔嘴唇,瞧得入神了,就被二妮现了。
“你咋回事,老不正经的喽,一直盯着我那瞧”
“好瞧呗,我揉都揉过了,还不能瞧”
二妮脸红说:“那是你欺负我,我可没说让你揉”
“那你就不想我再欺负你”
二妮翻了下眼:“你再说这些疯话,我就让你自己擦了。”
李傻子抿起了嘴,眼睛却还不老实,瞧那两团雪肉挤起的大沟,生生的咽了下口水。
“刚我也瞅见了,你说那些话可真够损的,”二妮说着八卦起来,“三表叔家里那位,真被他家老二睡过啦”
“我也是乱说呢,咋了你咋对睡觉的事感兴趣啦”
“我就问问”
不知咋的,二妮搓的药酒比往日热得快,她拍拍手肘,让他等药酒挥了,再把衣袖拉下来。
“你拿方子去,打算自己也泡一桶”
“我瞅了方子,难弄呢,我还没想清楚拿来做啥。”
二妮点点脑袋,坐在床上,双脚腾空的来回荡着,李傻子低头瞧了一阵,心也跟着那脚尖来回的摇晃起来。
“你啥时回学校呢”
“就这几天吧。”
二妮突然想起什么,脸蛋像着了火,有意的坐开了些。
“我又不会吃人,咋个离那么远婶子呢,不在家”
“她上田里去了,你咋问起她啦”
“婶子刚跑村委告我状去了,说我偷抓公地的竹鼠”
“她咋能这样,你拿竹鼠来咱家,她不也吃了村委没说啥吧”
二妮一副替他担心的模样,让他很受用。
“没啥,”李傻子大度的一挥手,“婶子也是怕村里追究,到时害了你,也是为你着想,我不怪她”
“就你心好。”
二妮推了他吧,就听他叫疼,忙凑上去拿住手肘低头去瞅。
李傻子就冲那张开的衣领瞧下去,奶罩子有些松,瞧见那跟雪一样粉嫩的胸肉,前头还有两颗小樱桃,粉红粉红的。
一下就想到东婶那儿,她那都快成黑的了,吴月芝倒还好些,泛红的,赵秀英最好,可跟二妮一比,那就差远了。
摸起也是一样,这眼瞅着是一般大,可是年纪越大的,就越松弛,还会下垂的。
就摸着下巴思索,是不是真跟年龄有关系。还有跟生没生过娃有关系。
瞧得专注了,二妮一抬头就给了他肩膀一巴掌。
“你又偷瞧”
“我正经瞧你不让啊,怪我呢。”
二妮抱着胸哼哼的像在生气,李傻子就嘿笑说:“生啥气,这早晚是我的人,一家人还能说两家话”
“哟,傻子,你都会甜言蜜语了想娶咱家二妮,你还欠差火候呢。”
二妮妈揭起帘子走进来,瞧两人坐得近,就板起脸说:“傻子,你还不回家,跑二妮房里来做啥二妮,他要敢欺负你,我让大牛收拾你。”
说罢,扯起李傻子就往外拽。
“婶子,我这受伤了,二妮帮我抹药酒呢”
“我没瞧出来要不是你身上有药酒味,我早拿扫帚打你了。”
李傻子走出杂货铺,就瞧见二妮爸叼根烟叉腰在那儿。
“叔”
“你这小子,脑子才清醒半天,就到处惹事,你说你娶了二妮,那咱家还不得成天担惊受怕的”
“那不能怪我,都是李四海弄的,对了,叔,乡里的人来了吗”
“都在村委呢,肖会计到处找你,你还不过去”
“这就去。”
李傻子走了,二妮爸就回屋里,瞧二妮妈在训女儿,就撑着门说:“你训她做啥我瞅着小满过来的”
“那你还不拦住”
“拦啥人家说啥也借了二妮一万,你也就是没眼力劲的,他都能拿出一万,他李水根家要来提亲,十万八万的拿不出来土旺家、老吴家,谁能拿出这钱”
“可李水根那孩子是个傻子啊”
“傻有傻福,你懂个屁。”<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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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妮爸把烟屁股拧了,转身出门去村委瞧热闹了。
那边李四海冷汗如雨,早就坐不住了,吴月芝东一句西一句的,哭得梨花带雨,把他强占鱼塘的事给抖出来,还拉着李水根做人证,刘明德都痛心疾的说没做好支书,说他李四海做事根本没经过村委会,想干啥就干啥,无组织无纪律。
鲁上涛一直没话,捧着茶杯边喝茶边打量这在场的人。
不消说,李四海做事霸道,得罪人很多,他那两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跑吴月芝那想要人家寡妇,全亏李小满这少年仗义,才没酿成大祸。另个呢,就因为这事,拿着柴刀要劈死李小满,这都能安上目无王法了。
“你家老二去找吴月芝,她说是要把她活埋了,有这事吗”
周所长冷冷的问,李四海屁股都湿了,自从他现吴月芝还在,就知道完蛋了。
“那都她一个人说,这也没个人证”
“谁说没,我在呢。”
李傻子捂着手肘,走到屋里:“李老二把月芝婶按到灶台上,裤子都脱了,还说日完了扔鱼塘里一埋,过得十天半个月的,谁知道”
“李小满,你瞎咧咧个啥全村谁不知道你小时候烧坏脑子,这脑袋有问题”
“烧坏不能治吗就是治不好,我也有好的时候啊,咋了你瞪眼睛看我,是不是想威胁我乡长,您瞧,您还在呢,您要走了,这李四海把咱全家都杀了,再说是事故,这冤屈找谁说去”
“李小满,你少诬陷好人”
刘明德瞧火候差不多了,就出来说:“李村长作风霸道,咱村里上回分宅基地,有一家不服,找他理论,被他让老二打断了腿,现在还在家里躺着。还有次,村里的果林卖了,要给大家分钱,他自家得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才拿给大家均分。这样的事数不胜数,咱村委都有记录,他还签了字的”
“刘明德,我”
李四海气得头晕目眩,身子抖了几下,脸色一白,倒在椅子上不得声了。
“周所长,这案子你负责吧,一定要尽快调查个水落石出来,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咱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李水根忙说:“瞧咱们乡长说话多有水平,多有深度,我想李四海这样的干部还是很少的,咱四道河更多的为啥农民着想,能做实事的好干部。”
有反应过来的忙接过话说:“就是,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嘛,我瞧咱村支书就是个好干部,也是咱乡里培养的嘛。”
歌颂声此起彼伏,鲁上涛很受用的嚼着茶叶,等声音一停,就指了李水根一下:“水根,咱到里面说点事。”
李水根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跟了进去。
李家乐瞧得眼热,就小声问刘明德:“支书,这李四海要下去了,咱选谁做村长”
“你就着急了慢慢瞧吧,该是你的跑不掉,不该是你的,你急个啥劲”
“是,是。”
鲁上涛背着手踱了会儿步,才跟李水根说:“你那方子我用了,很不错。我瞅那方子上说,还要两个月才能完全有效,这隔天就得要个野王八,这事”
“咱李庄啥不多,就野王八多,我家小满抓野王八是把好手,等乡长吃得差不多了,一个电话,我就让那小子去抓。”
提到李小满,鲁上涛很感兴趣的问:“今天我瞧他好像毛病好些了,他那病能治吗”
李水根险些脱口说早治好了,把话吞回去才说:“他那病,能治,就是麻烦些,现在时好时坏的,用药控制一下,最多能一周不犯病。”
“这样啊”鲁上涛沉吟起来,“你能让他接下来一周不犯病吗”
“能”李水根拍胸口说。
“这样,县里有个书法比赛,咱乡上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人才,我看你家孩子是个可塑之才,代表咱乡去县里参加比赛,要能拿回个名次,他这病要花多少钱,乡里给出。县里的奖金、奖品都归你家。你瞅咋样”
“这敢情好,我回头就跟他说。”李水根满脸喜色。
“我瞅嘛,李四海这村长不能干了,水根,你能干好这村长吗”鲁上涛突然转过身来笑吟吟的问。<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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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水根出来时挺着胸膛,像个赢了比赛的公鸡,李家乐一瞅就哀叫声,垂着脑袋,不停叹气。刘明德瞥他眼,心里有数,跟他握了下手,微笑说:“水根,咱以后可得多走动啊。我家闺女这眼瞅着就快满十六了,回来让她去你家坐坐。”
这是要结亲家了
李家乐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生生的咽了口气,掉头就要走,被刘明德喊住:“做啥子事情还没完呢。”
李四海已瘫坐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的听着吴月芝和东婶两个婆娘的控诉,直到周所长喊他起来,他才茫然的抬头:“完了”
“跟我回派出所”
李四海腾地跳起来,这都五十多的人了,动作之快,跟那野兔似的,窜出村委会就撒脚丫子就跑。
周所长没料到他还有这招,心中大叫不妙,这他要跑回家闹出个啥事,那不就完蛋了。追出门外才定下神,瞧着脸擦在地上,满地血渣子的李四海,还有拿着根竿子在往他腿上狠敲的李傻子。
“行了,行了,交给我。”
“周叔叔,他这次完了”
“完了,就他犯的事,够他喝一壶的了。”
说着就瞅李水根也出来了,摸摸李傻子的脑瓜,推着李四海回屋。
“爸,做副村长了”
“屁,副村长你得把副字给去掉,你爸现在是堂堂正正的村长喽。”
“哟,难怪把胸挺得跟个婆娘似的”
“我打死你,说啥呢。”
李水根追着儿子跑回了家,一进屋,就张手问黄桂花要了瓢凉水,灌下去就精神起来了。
“桂花,下午让小满去逮条黄鳝,再炒几个葱花蛋”
黄桂花一听眼睛就眯起来了,上前掐巴他一下:“你咋的啦又是黄鳝又是葱花蛋的。”
“这不晚上想跟你做那事吗”李水根低声说,“我跟你说,这回李四海完蛋啦”
“他完蛋,你开心个啥”黄桂花憋笑说,“他完了你就来日我”
“嘿,他不开心鲁乡长给他准信了,他要当官啦”
李傻子嘿嘿的笑着爬到灶台边,李水根绷起脸把他赶开,瞅着眉开眼笑的黄桂花说:“许我做村长。”
“啥村长”黄桂花喜形于色,乐呵呵的说,“定了”
“那能有错吗鲁乡长亲自把我叫到办公室说的,这回李四海下来,工作这不还得做吗不能耽误了村里的事啊。”李水根瞅儿子跑屋里去了,就揽住黄桂花,“今个儿晚上让你舒舒服服的,明天你休息一天,别去田上干活了,咱弄个通宵。”
“去。”
黄桂花挽了下头,提起脸盆,看他还要跟过来,就说:“你还不快点让小满去抓黄鳝,多抓两条,我这倒些活水,养了明天还能用。”
李水根满心欢喜拍开李傻子的门:“瞅个啥书,还不快去溪里摸两条黄鳝,让你老子补身子”
“鲁上涛就没跟你提条件”李傻子问。
“你不提我还忘了,他说让你去县里参加书法比赛,说是要得了名次,奖金都归咱家,还帮你把毛病治好”
“你没跟他提治病要多少钱吧”
“没提,这不准备回来跟你商量吗”
“那成。”
李傻子跳下床:“我先去摸两个野王八”
“你不抓黄鳝啊”
“爸,你傻啊黄鳝哪有野王八补人家鲁乡长来了,你做村长的也不能让人家空着手回去吧”
被儿子白了眼,李水根一噎,抬手就拍他后脑上:“赶紧的,我也跟你去,你那膀子力气,要抓多了,能扛得回来”
李傻子摸着脑袋嘟囔道:“这回真得多抓些,我记得那方子是两个月的,这还差十几个,得入秋了,王八进洞,想抓都没法抓了,拿回来,咱弄些溪水,放缸里养着。平时弄些田姑娘、虾虎,在家也能养得活。”
李水根砸摸着是这个理,就拿着鱼篓竹篮,跟李傻子去青涧溪了。
白天抓王八也不是个容易事,在溪里鼓捣了一阵,才抓了四只,都才一斤上下的,扔竹篮里,李水根就摸出烟来抽。
“你要不”
“来根。”
李傻子吸了口烟,跟着李水根蹲青石上吞云吐雾的。
“你那天就跟吴月芝睡这里”
李水根指着滩头上那堆灰,挤眼问。
“爸,你做了村长,可不能像现在这样,有话得留一半缩一半,别跟那李家乐一样,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有个屁都得放出来才舒坦”
“你老子还要你来教就没做过村长,也看过村长吧做着做着就会了。”
“要不懂,你来问我,我教你”<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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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臭小子。”李水根笑骂道,“李四海完了,你不去瞧瞧赵秀英”
“她还在部队伺候黑娃呢,人都没回来,瞧个蛋。”
李水根抽完烟就赶着李傻子下水。父子俩忙到天快黑,才抓到十来只,想着快起秋风了,这野王八要都进了洞,那就麻烦了。
还挖了四五十颗王八蛋,到竹林里砍了三把笋子才回家。
院里早坐满了人,都是三姑六婶的,听见了消息就赶紧过来,扯扯家常套交情。
一瞅李傻子回来,就有人说:“我早就瞧小满不像一般人,这都要代表咱乡里去县里比赛书法了,别人我不敢说,小满一定能拿个名次回来。”
“就是,小满这脑子就跟咱们不一般,你瞅,有谁写的大字能比得过他的”
“桂花,你能生出小满这样的娃,真是你家的福气啊”
黄桂花心满意足的笑,李傻子差点绊着脚摔到地上,这都啥话,生个脑子有病的叫有福气也亏得她们说的不脸红。
这快吃饭的了,她们说了一阵就走了。
李水根紧赶慢赶才赶上鲁上涛的车,把九只野王八递上去,看他满意的一笑,才跑回家来。
“你也别瞧不上你那些姑婶,人家也是好意,你瞅瞅,这都提了多少东西过来了,那鸡可是走山鸡”
“要爸不是村长,她们能来”
李傻子探头去瞧锅里炖的野王八,李水根就说:“饿了”
“没,野王八送到了”
“交给谭秘拿走了,”李水根犹豫会儿说,“鲁乡长说这次的大赛是由林县长亲自主持,他是省书画协会的,要你特别上些心。你瞅瞅是不是练练”
“练个啥我写的都不比书法家差,还练,这凡人才练呢,我老神了”
“神个屁,喂,你拿着王八蛋跑哪去不吃饭了”李水根喊道。
“我晚些回来吃,我去窜个门。”
李傻子跑到吴月芝家才停下脚,见门虚掩着,推了把,见她坐在院子里魂不守舍的乱转,就咳嗽声:“婶,你这是转啥呢”
“哎呀,小满啊,我这在乐呢,鲁乡长跟刘支书都说了,最多一周,就把鱼塘还给咱,你这塑料袋装啥了”
“王八蛋,不让你挖池子养王八吗你先弄几个暧箱,这都野王八的种,让它们给孵了,赶明年开春就能放池子里养了”
“暧箱是啥”吴月芝满头雾水。
“就保温箱,保持20度的温度就成,你找农技站问去。”
看他要走,吴月芝赶忙上前拉住他:“今天婶子心情好,跟婶子睡一觉吧”
瞅她那娇媚的脸蛋,泛着红晕,手往下拉扯李傻子的裤带,手指碰到那地方,她心里头就麻痒麻痒的。
“咋的李老二差点日了你,你这还来劲了”
“那事还得谢谢你,你婶子服侍你成不”吴月芝哀求道。
“我还有事,过两天得到县里参加书法大赛,你得会儿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我这晚上都睡不安宁”
“咋能呢,婶子包你满意,成不”
李傻子还在矜持,她就把那东西给掏出来了,手掌捂上去就捋起来。
“婶,你咋能这样,来强的,我说了不能乱日”
“切,跟你婶子还装啥,你瞅,你这东西都跟个擀面杖一样了,来,婶子帮你吮吮”
瞅着她蹲下去,樱桃小嘴一贴,李傻子喉头咕噜声,心想,这婆娘越来越骚媚了,原来还装良家妇女呢,这开了荤后就是不一样啊。
被她倒弄得心神不宁的,瞅她还抬头可怜的望上来,就说:“就日一回,我还有事,你赶紧的把裤头脱了”
“不去房里”吴月芝一愣。
“去啥,我跟东婶在她家灶台上都日过,你把屁股撅起来,把手撑在地上,就这样”
李傻子摸出那东西,抖了几抖,瞅准了,一挺屁股。
呼哧呼哧
干了快一整个钟,吴月芝都直接躺院里地上,喘得没法动了,他才从身上爬下来。
“婶,我说你要弄得我不上不下的吧,你瞅,我这还没完,你就先完了,这叫咋回事”
“那我再帮你含含”
“不消了,我回家自己想办法吧。”
李傻子提起裤头出了院门,就瞅见墙角那一个壮硕的身子在往回缩。
“谁他娘的听墙角”
“是我,李哥。”
“草,行啊,牛老二,跑咱李庄来听墙角,你就不怕被乱棍打死吗”<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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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重了,黄希哪经得住这大手扇,一下就倒在床上,捂住脸哭起来。
“警察,你们瞅,就这小子把我家媳妇骗到招待所,把人强奸了,你们说,这事该咋办。”
“咋办法办”其中一警察说,“按算,最少三年,多了五六七八年都没准。这犯进了监狱,头一份就是捡肥皂。小子,你不明白是啥吧就是脱光了,让那些犯人捅屁眼。我瞅你白白净净的,年纪又不大,咋干得出这事”
“就是,犯在牢里最被瞧不起,出来屁眼都得大三圈。你怕不怕”
李傻子瞅这模样,这是标准的仙人跳啊,书里瞧见过,咋就没想起来呢。
“我们呢,念在你是初犯,这样,交个十万块,我们就把你放了。看在你又是初犯,又未成年的份上,就饶你这一回,下回可没这便宜事了。”
“听见没十万块买个无罪,你要知道,抓进去再想出来就没那便宜事了。”
“你也别吓他,先问问情况吧,小媳妇,他把你咋的了”
黄希一边脸高高肿起,起身先瞪了牛老二一眼,刚要张嘴胡说,就被李傻子那道吓人的眼神给惊住了。
“你实话实说。”
李傻子抱起腿:“你们是派出所的”
“是啊,咋的啦”
“没咋的,我约了你们所长周云景十点吃宵夜呢,我来之前,还给他打过电话,说我就在朝阳招待所”
那年纪稍大的警察脸一下就白了,拉着牛老二出到外头。
“这小子真认识派出所的”
“怕是真的,这昨天派出所才去李庄,把李四海给抓了。还在传言李水根要接李四海的班做李庄的村长,他家跟乡长关系还不错”
“我草”
警察把帽子一摔,抡圆了就给了牛老二一拳:“你咋不着说你把你哥往火坑里推是怎么着”
他叫胡雷,是这四道河乡有名的大混子,也是牛老二的表哥。在乡里也赫赫有名,号称打不死的雷子。有次他在集市上调戏个婆娘,被人家老公叫人打了,第二天就拿刀冲到人家家里要杀人全家。
要不是警察来得快,估计还真灭门了。
后来他就改玩法了,就带着几个人还有两个小姐搞仙人跳,牛栏县五个乡镇,转着来,是在县局都挂了号的。
一般都是让小姐跟勾上的人在招待所里脱了衣服,他们就冲进去,说要抓嫖娼,然后说能私了,也不开票,少说一次能赚个两三千,多了五六万都到手过。
这回牛老二让胡雷帮他整治李傻子,就想了的借口,把他弄到朝阳招待所,可他又担心黄希真的吃亏,就着急冲进去。
谁知人家连衣服都没脱,硬要说强奸,那不是明摆着要吃李傻子的。
可他俩都不怕李傻子能玩花样,牛老二就不说了,上回栽了,他自我感觉是没留神,才上了李傻子的当,这次要来硬的,李傻子那膀子力气还不够他看的。
胡雷那种狠人就更不在乎的,可谁知人家抛出个派出所长,他俩一下就傻眼了。
“要不把他绑了,让他爹拿钱赎人”
“你他妈傻啊敲诈才几年绑架要出事了,咱俩得进去蹲十年”
胡雷越想越气,咋就任由这牛二来指挥了,事先也没打听李傻子的情况,真是终年打雁到头来还被雁啄瞎了眼。
“这不能讹了”
“那就这样算了我能不能打他顿出气”
牛老二一说,胡雷就一脚踹过去:“打你麻痹啊老子还有事,你自己看着怎么办吧。”
胡雷冲房里一招手,带着他的人走了,这事他算是扔一边不管了。牛二惹的麻烦,牛二自己解决。就亲兄弟也没抢着上山的说法,这还表兄弟呢。
李傻子点了颗烟,就翘着二郎腿,瞅着面如死灰的牛二进来。
“不想讹钱了”
牛老二摇摇头,一下又把头抬起来:“你都明白啦”
“草,就凭你这猪脑子还想讹我老子昨晚上就明白了。”
李傻子也就刚才才明白,一下把时间推前了二十小时,还一副别在关二爷前面耍大刀的派头。
“那,那你想咋办”牛老二眼睛瞅看咬着嘴唇浑身抖的黄希那。
这次的事黄希是打死不干的,他死乞白赖的才央下来,谁知会是这个结果。
要李傻子硬要日黄希,他也只能认了。
“哼,咋办你不说要借我的种吗我就日你媳妇,再按你说的拿三万来”
“姓李的,你别太欺负人了,这次的事我做错了,我认栽,你大不了揍我一顿,你想睡我媳妇,我拼了这条命也要跟你没完”<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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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二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筯突出,拳头抓得嘎嘎作响。
李傻子一瞧就说:“逗你玩呢,我不瞎睡人。看你还挺在意你婆娘,成,这事就算了,我以后要你帮忙,你别跟我玩虚的。”
牛老二像松了口大气似的,拉起黄希就要走。
“等等,你出去,我跟你媳妇有事说,别瞪我,就三分钟。”
牛老二想了想,走到了门外。
“你俩真怀不了娃”
黄希一听脸就红了,低下头点了下。
“他哥去年死了,他牛家就他一男丁,要这不生个娃,家里就绝后了。这的事,他是骗我,可要你真想借,就来找我,我家门你认得吧”
李傻子坏笑说,黄希那脸更红了,这事在牛家可闹得很凶,都说牛老二真要生不出来,那就是她的毛病,让他离了再娶。
“黄希,我摸摸”
李傻子说着扯过她,就摸上她奶子,手上用劲的掐了下,她一时没回过神,震惊的瞅着他的手。
“你也别吃亏,摸摸我这儿”
抓起她的手就往裤裆上去,黄希硬往回扯,可她的手劲还是小了些,等她一按上去,她就脸色一变。
“你把毛巾卷起来塞裆里做啥”
“你仔细掐掐就知道了,我偷招待所毛巾干啥”
黄希捂着那东西一滑拉,心头就怦怦乱跳。
“咋这么大吃啥长的”
“吃米饭呗。”李傻子得意的挺了挺肚子。
那玩意儿在黄希手中跳跳的,她暗中跟牛老二那东西对比了下,顿时对牛老二嗤之以鼻。别瞅他身板壮,那地方长度不跟过半根汤匙,硬起来还没香烟硬。
每回都弄得她要死不活的,这都是眼瞅着就差不多能上天了,又啪嗒一下跌到地上。
白长了那身板,又不会疼人,她屁股蛋子还一块青一块紫的。
脑子也不管用,这回仙人跳还没设局呢,人家李小满昨晚就猜到了。
整个干啥啥不行,要啥啥没用的饭桶。
这一想心思就活了,黄希在外头还装得正经媳妇,这会儿就想让李傻子捣鼓,要能怀上那就更好了。
“好了没姓李的,你真敢日我媳妇,我就砍了你。”
“你说啥胡话呢,我们说农活呢。”
黄希大声说,牛老二喃喃道:“那家伙懂个屁农活。”
“你想清楚啦”李傻子瞅她心动了,就揉着她奶子笑,“你要半夜来,拿块肉,扔给我家阿黄,它就不叫唤了,我给你留门。”
“我都没答应,你就说爬墙的事了”黄希抛了个秋波,指指门外,“你就不怕被他打”
“就他就一膀子蛮力,满脑子浆糊,我会怕他”李傻子嘿笑,把她抱到怀里,手指弹着她胸上的小红点,“要不是明天有事,我就在这里把你日了,他能咋的”
黄希被弄得浑身烫,下头都泛水了,等他停手,就起来将奶罩子拉下,盯了他裤裆一眼:“等你忙完事了,我去找你。”
“还没完”
“来了,叫丧啊,我还没死呢。”
门一开,牛老二就要扯她裤子,被她推开,一脸不悦的说:“扯个屁,三分钟能做啥,跟老娘回家。”
李傻子瞅着钟点,出去招待所,跑到派出所外头绕了一圈,在对面找个夜市摊,吃了碗炒河粉,才抱着肚皮回去。
“还真他娘的去了派出所,”胡雷听着手下的回报,“这事就算了,以后见了他走远点。”
“雷子哥,怕个啥,咱不找几个兄弟趁他不留神,把他做了”
“你傻啊他跟周云景是朋友,他要挂了,周云景不得疯的查案子这要查到咱们身上,你我都脱不了干系,等着上山挖煤,还是等着枪毙啊”
胡雷甩了说话的手下一板:“都回去干活,咱明天去县城,麻痹的,得躲得那瘟神远远的才行。”
李傻子安稳的睡了一觉,隔天清早就跑到乡政府等谭秘,还在乡政府对面的小吃摊吃的早餐。
“李小满”
谭秘喊了声,就开着辆桑塔纳过来。
“谭叔叔,这我家种的大枣,您别推,不值几个钱,就一份心意,甜得很呐,回头让婶子补补身子。”
谭秘年纪也不大,二十七八岁,也结婚了,听这话就点头:“那成,放车厢后头吧,上车吧。会开车厢吗”
“会。”
李小满挤到副驾驶位,就瞅后头还坐着个中年人。
“这位是乡中心小学的赵铭山校长,也是去参加书法大赛的。”<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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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谭,这就你说的秘密武器这娃满十八了吗练过几年字能管用”赵铭山嘴里充满轻蔑和不屑,心里也冷笑,就这么个娃,能代表乡里参加比赛这乡里还得靠我。
“赵老师,这是鲁乡长点名的,我见过小满写的字,正楷隶书都中规中矩的。”
谭秘对这五十多岁的老家伙也很不满,不就是小学的副校长,还是管后勤的,就敢叫我小谭不就仗着年纪大,有句话咋说来着,老东西老东西,说的就是这类人。
“赵老师,我就是个后备军,您是主力,我咋能跟您比,我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的,争取能学到些东西,谭叔叔,您说是不”
李傻子察言观色,立马给赵铭山戴了顶高帽。
谭秘顺着他话说:“是啊,赵老师,这回还得瞧您的,我可听鲁乡长说您的狂草在市里都是知名的。”
“嗯,原来是要去学习啊,那还说得过去。我说鲁乡长咋能随便让个娃娃参赛呢这要没拿名次,那不把咱四道河的脸都丢尽了”赵铭山表情一缓,微笑说,“我的狂草不算什么,但要拿个二三名,还是没问题的。”
一路上李傻子妙语连珠,狂拍赵铭山的马屁,等到县城,他都快以为他是古今草书第一人了。随便写一幅字,就能卖个十万八万的。
到福德宾馆下车,这里就是比赛的会场,要连比三天,主要是楷隶草三大类。住也是在这儿,由县政府买单。
等赵铭山去厕所,谭秘就拉住李傻子:“你拍得他连他爸都不认识了,你是啥打算”
“没啥打算,他给我瞧他手机里的照片,他写的那对子,说是狂草,还不如说狗爬呢,”李傻子噗嗤一笑,“原来写得人家不认识就是狂草,我算明白了。”
谭秘也笑:“他硬要来参加,鲁乡长都拿他没办法,每个乡两个名额,总得凑个数。乡长说这回能不能拿名次,就得瞧你的了。”
李傻子嘿笑,拍胸脯说:“第一不敢说,第二第三总跑不掉。”
这都赵铭山说过的话了,他照搬不误。
趁赵铭山还没出来,谭秘就跟他说比赛规则,第一天比楷书,写的是诗,七言绝句,三,可以自己选。第二天是隶书,秦隶汉隶魏隶随意,主要是词,也可自选。第三天是草书,这是有题目的,是怀素的自叙帖。
“都清楚了吧”
“清楚了,谭叔叔。”
前晚上李傻子就把楷隶草三种大类的书法都瞅了遍,沅儿姐留下的字帖上都有,大概了解了笔形,在他瞧来,就是分格子的事了,简单得很。
“那现在自由活动,晚上记得回来吃晚饭就成。”
李傻子接过房卡,回屋把包放了,就穿着拖鞋下楼了。
这福德宾馆装修得金碧辉煌,很大气,地上都是锃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头是水晶吊灯,快有半个篮球场大了,七根金色的柱子挺在那儿,李傻子瞧出是北斗七星的方位。
就在十个县里,福德宾馆也是排得上号的,原来是县政府招待所,引进资金才改造的。如今是牛栏县能拿得出手的建筑之一。
连门都是旋转门,李傻子转了几圈,觉得挺有意思,再转出外头,就看到玲玲跟个秃头走进来,挽着那男的胳膊,还把脑袋都搁肩膀上了。
刚想叫她,就扁了下嘴,不早就知道她做的事了吗叫她做啥。
浪荡到外头,瞧着到处都是工地,逛了一圈也没啥意思,就吃了碗阳春面就回宾馆了。
“我是书法大师,知不知道我是来参加县里举办的书法大赛的,一张房卡,你就要收一百块钱,你这不是黑人吗我要去举报,你们这福德宾馆是黑店”
说话的是赵铭山,他回头就瞅见李傻子。
“他能证明我是来参加比赛的”
经理瞅了李傻子眼,心想,你找个十多岁的娃娃给你作证谁信呢。
“赵老师,房卡丢了”
“嗯,出来的时候,我还拿着,我跑街上逛了圈,回来就没了,让他们帮补办,他们要说一百块钱,这不是讹诈吗”
“那谭叔叔呢”
“小谭去朋友家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这打算回屋里温习怀素帖,”说到这儿,他又理直气壮了,“这位同志,要是耽搁我练习书法,你赔得起吗”
那经理赔笑说:“要能证明您是来参加书法比赛的,我们免费帮您补办房卡,可您拿不出证据,按宾馆规定,是要收您一百块制作费的”
“一张房卡能值一百块吗你们房卡是金子做的吗”
李傻子拉了他把:“赵老师,你要着急,拿我的房卡先用吧。”<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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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成,万一你要回来我不在咋办”
两人倒住一间房,都是双人间,谭秘跟另个乡里的秘书配一间。
“我不要紧,我等谭叔叔回来,帮我办一张。”
赵铭山瞪了经理一眼,拿过房卡就上楼去了。
“他那人就这脾气,您别跟他计较,直性子,有口无心的。”
经理微笑说:“我理解,我们干服务业的,见多了。”
李傻子问了晚上书法比赛吃饭的餐厅在哪儿,就走进电梯。低头按了按钮,才瞧见玲玲跟那秃头也在电梯里。
玲玲满脸通红的把头埋得深深的,像躲啥似的。
那秃头满嘴外地口音,在电梯里就不规矩的拿手往她屁股蛋子上乱摸,手指还沿着屁缝下去,中指往里抠拉。
李傻子眼睛直勾勾的,想起那本春事绘的玩法,心里直骂娘,咋把手功给忘了,改天得在吴月芝身上试试。
瞅玲玲夹着腿扭着屁股蛋子,就嘿嘿的笑。
电梯开了,玲玲拉着秃头就飞快的跑进走廊,李傻子探头瞧了眼,就在靠电梯那房,把房间号记下了。
“你咋就回来了”赵铭山提着毛笔问。
“来跟赵老师学习。”
赵铭山满意的点头:“那成。”
一瞅那桌上摊开的宣纸写的大字,李傻子险些没憋住狂笑出声。原来那手机里的照片,还是赵铭山常挥了。
就这几个鸡爪狗爬的,还想拿名次,别笑死人啦。
嘴里还恭维了几句,赵铭山得意的让他写几个字,李傻子专门乱写了几个,他就很有风度的指点了几下。
等到谭秘回来,听说房卡掉了,他脸就有点黑,麻痹的,这才来几个小时就出事。下楼帮赵铭山补办了,在房里聊会天,就带他俩去了餐厅。
县长在上头说话,个个都腰板挺直的,生怕听漏了,连那赵铭山都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李傻子不禁羡慕的想,老子要做市长,先得做县长,要做县长,就得做这样的,上头说水话,你们都得专注的听。
散了宴会,谭秘就跑去跟朋友混了,李傻子跟赵铭山在房里。
赵老师好不容易有了知己,又想孺子可教,不能让李傻子给四道河乡丢脸,硬拉着他讲了一晚上,隔天起来他还挂了俩熊猫眼。
“咋回事咧这都要比赛了,你难得来趟县城,也不能老想着出外玩啊。”
谭秘很不高兴的说,这可是大事,鲁上涛交代给他,他得盯着,要不拿个名次回去,鲁乡长可要大雷霆的。
李傻子叫着声说了昨晚的事,谭秘就冷光一扫,盯着赵铭山的后背,像要将他吃了。
“晚上我让宾馆给你单独弄个单间,这老家伙胡搞瞎搞,要你挥失常,我回头让他这副校长下课。”
李傻子又一通羡慕,乡长秘书都能让中心小学的副校长下课,太威武了。
开始比赛,李傻子下笔如有神助,不到三分钟就写完了。他写的是静夜思,四行七言,二十八个字。
瞧着斜前方的赵铭山还在想,就将笔一扔,跑出大厅找谭秘去了。
“这么快有把握没”
“十拿九稳吧。”
“那行,给你一百块活动费,上街去吧。”
当天的成绩没公布,赵铭山回去还吹嘘:“我虽说擅长狂草,但汉隶也是一等一的,这汉隶嘛,讲究一波三折”
好在李傻子没在,不然耳朵能听出茧来。
第二天第三天都照常进行,每天李傻子都头个出来,县书画协会的会长就注意到了。让人把他这三天写的字都拿过来。
“李小满,咋没听说过”
这来比赛的都是县书画协会的会员,大家水平如何,他都心里有数。
“新冒出来的吧,不过这字写得还真不错,您瞧,这一撇,撇得真有劲儿,我瞅综合来看,这小子能进前三”
“前三你眼花了吧,我瞧第一就是他了。你拿给县长瞧。”
这边还在比对呢,李傻子跑到宾馆四楼去了。都盯三天了,问经理这边还没退房。咋就没见人出来呢,该不会出事了吧。
想着呢,玲玲就出来了,背着包一转身瞅见他,就说:“你猫我呢”
“咋了,还不能猫了要不我回头跟东婶说去。”
玲玲急了:“你想咋办嘛。”<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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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咋办”李傻子瞅这玲玲的身体,嘿笑一声不说话。
接了东婶的种,要脸蛋有脸蛋,要胸有胸,那身子站直的屁股蛋子就撅得能放瓶酱油上去,才又十六岁,咋瞧都是小荷刚露尖尖角的时候。
“你说到底咋办,你要想睡我,那就约个时间,让你睡一回。”
玲玲大方得很,她做小姐的,也不在乎被男人睡。
“哪能这样便宜你,睡一回就完你当我是啥了。”
“那你说咋办,我不能天天让你睡,你也别想做我男朋友。”玲玲还瞧不上李傻子。
“切,我还不稀罕你了,”李傻子眯眼说,“你知道赵秀英吗我把她睡了”
“啥黑娃的媳妇你都睡了你就不怕李四海报复”玲玲听得心惊。
“还报复他都完蛋了,我就跟你说吧,赵秀英回来还得让我睡,你能跟她比我实话说,我不想睡你”
“那你想咋的”玲玲像松了口气。
“我想去歌舞逛逛,你陪我。”
玲玲瞅他说:“成,今天我有时间,你啥时去说吧。”
“你在大厅等我,我完事了就去找你。”
李傻子跑回比赛大厅,谭秘抓住他就一脸喜色:“跟你说,这回你帮咱乡里争脸了,第一名呢,晚些县长亲自给你奖,你去房间换身干净的衣服,打扮得衬头点。”
李傻子也愣住了,咋个就第一名了那些啥的书法家,都是假的
瞧赵铭山黑着脸,也没敢跟他说话,看那贴出来的名次,他排在倒数第三。
溜回房里换了衣服,等了一阵就是奖的时候了。
县长亲自给他了奖,又问了他的学业啥的,听到他小学二年级就退学,就多问了几句。得知前因后果,还感慨了一声,又勉励他,说要想读书,就给他打电话。至于电话多少,他没说。
又将谭秘叫上去,问了下四道河的情况,跟他说了几句。下来时谭秘满脸兴奋,他认为这算在县长那挂了号了,至少县长知道有他这个人。
“小满,你这次可算露脸了,连县长都说,咱四道河的水好,才能养出你这样的年轻才俊,让你无论咋的,都不能把书法丢了,过两年再让你代表咱牛栏县去市里比赛。”
李傻子感激的笑了几声,就捧着奖杯回屋。
赵铭山一见他,鼻孔里就出重重的哼声,收拾行李时还不阴不阳的说了些风凉话。
李傻子就当没听见,看他不跟谭秘的车就自己坐班车回乡里,想是没脸见人。
等忙活到下午三点,他才下楼,玲玲已等得屁股都坐麻了。
“你在楼上干啥呢,都半天了,我差点就走了。”
“忙事呢,现在就去歌厅下午也开业”
“下午一点开到晚上九点,那咱们走吧。”
自然的挽起李傻子就在门外招了辆出租车,往歌厅开去。
路上倒没说啥话,玲玲就试探他,拿奶子挤他胳膊,见他没动静,才信了他睡过赵秀英的话。
车靠路边停下,玲玲拿钱结账,被李傻子拦住:“咋能让女的花钱,我来结吧。”
“又没几块钱,谁结都一样。”
说完,她冲旁边一栋三层建筑指说:“二楼,红雀歌舞厅,我也才过来。”
“那天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玲玲眼神有些慌乱:“你都瞅见了”
“我咋就瞅不见了我瞅她腿长得很呢,她也在这里等会儿帮我介绍介绍”
“进去再说吧,也不知她今天来不来。”
门口有个壮汉收票,女人免费,男人进去要交五块钱。
买了票到里头,就见这里有个三四个教室那么大,有个吧台,几个男的坐在那里喝酒。还有些桌椅,都是塑料做的,朦胧中能瞧见角落黑暗处有十多个女的在那里围坐着说话。
这天花板上还装着个射灯,放着的音乐很轻缓,几对男女在舞池中抱着跳舞,也没瞧出有啥不一样。
在这种地方,李傻子还有些拘束,玲玲进来就丢下他,跑到女人堆里去说话了,他就傻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服务员过来问他要啥,点了瓶啤酒,一听要十五块钱,就想骂娘。硬着头皮给了钱,目光就飘向那堆女人那。
黑乎乎的也瞅不清,玲玲在那里还算显眼,可也只能瞧见个背影,想要把她叫过来就见个男的走上去,拿出二十块就牵起个女的手。
两人走到舞池中间,男的扶着女的腰,轻轻的摇晃起来。<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瞅了一分钟,也没觉得有啥不正常的,就要将目光收回来,这时灯光突然一暗,歌也变成了“妹妹牵着哥哥的手,哥哥抱着妹妹走,到了房里没枕头,妹妹的胸让哥睡上头”这类的歌词。
那对靠得李傻子这头比较近,他就能看清。
就见歌一变灯光一暗,那男的就将女的抱得紧紧的,双手掐住屁股蛋子,手指滑进屁股缝里抠弄。那女的脸蛋红起来,下巴搭在男的肩膀上,那男的也凑脸过去,就吞着她的嘴唇伸舌头进去。
这歌特长,快有十分钟,那男的掐了会儿屁股蛋,就伸出只手滑进女的衣衫里,摸她。
那女的也没说啥,就全力配合,任由那男的上下其手,等这歌快完了,那女的才把衣服穿好,走回那堆女人里去了。
这让李傻子大开眼界,想这县城里的人真会玩。接着就想去拉个女的来试试,身上还有四百多块呢。
这才瞅过去,就见有一男一女在黑暗中动来动去的,他拎着啤酒靠过去。
“你快点,才三十,你想弄多久啊,再不行,我用嘴帮你”
就瞅那女的扶着柱子撅起屁股蛋子,男的按着她腰,在一前一后的蠕动。
女的一说,那男的就加快度,没几秒就缴枪投降了。
这时,灯光又亮起来,他就瞧那女的拿纸巾一擦屁股,把裙子放下来,走到女人堆里。借着些灯光,才瞅清那堆女人,大部分都是三四十岁的妇女。
就稍小些的也有快三十了,玲玲算里头最年轻的,她喝着矿泉水坐在那里,倒是很显眼。
“小兄弟,咋来了也不跳个舞”
有个女人瞧过来,兴致勃勃的问。
李傻子瞅她眼,就觉得倒胃口,咋长得跟狗熊似的,虎背熊腰就算了,还豹眼环鼻,妈呀,跟张飞比都不差。
玲玲瞅过去,眼睛弯弯的带笑。
“你们咋算钱的”
李傻子没理她,走到个模样还算周正,瞧着像是良家妇女,穿的也是长裙,可里头能瞧见内裤印子的少妇问。
“一歌二十,包括亮歌和黑歌,要想做别的事,就要加钱。”
少妇瞥他脸生,就报了个良心价。
玲玲冲他点头,他就拿钱要给少妇,少妇接过钱,看是一百块的,摇头说没法找。
“不找,跳五歌不行吗”
少妇一愣,接过钱,从包里数出五张票给他:“跳完了去吧台交票。”
说完,牵住他的手说:“你会跳舞吗”
“不会。”
李傻子很实诚的摇头,他也瞧出来了,这些歌厅里的人,哪是跳舞的,纯粹是来花钱买便宜占的。
少妇又是一愣,就笑了声,牵着他的大手放腰上。
两人走到舞池中央,抱起来摇晃身体。
这时是亮歌,也不能做啥事。李傻子就觉得这少妇的身子很软,比二妮都软些,腰也软,还很细,他双手一扶,基本能掐完了。
“第一次来”
“嗯。”
李傻子实话实说,那少妇眼睛亮亮的,又大,很好瞧,长盘在瞧后,怎么都一副城里的家庭主妇的模样,要街上遇着,都猜不到她会做这赢生。
腿上还穿了肉色丝袜,连腋毛都刮得干干净净的,一双白色的小高跟鞋,额头刚到李傻子的鼻头上,低头就能闻到一股舒服的香味。
皮肤也白净,瞅着年纪大约是快三十了,可摸她的手臂,怎么感觉也不过二十。
胸倒不是太大,平口的短裙,只能瞅到一丁点的细沟。
等亮歌结束,李傻子就抱住她,学那先前的男人,双手掐住她的屁股蛋子,中指滑进她的屁股缝里。
那少妇明显身体抖了下,俏脸染血似的红起来。
“你咋乱摸”
“咋了不能摸吗”
手一使劲,少妇都快被他按得断气了,正要将他推开,突然感到肚子上有个东西硬硬的还带着热顶着她。
她一下就猜到是啥,可又不敢肯定,要是那玩意儿,那还是人吗
“你那东西有多大”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少妇脸又一红,她在红雀歌舞厅陪舞是陪舞,可一向不让人乱摸,被抠了屁股缝就够出格了,这还要摸男人那里,她可过不了心里那关。
“你别摸我”
她还没摸李傻子那儿,先被李傻子抓住了。虽隔着裙衣和衬里,可她又没戴胸罩,这一摸,她就浑身一颤。
“让你摸你咋不摸,你摸回来,不就不吃亏了。”
李傻子的话让她哭笑不得,可心头还在乱跳,那玩意儿也在跳,她一咬牙,伸探过去,狠狠的抓住,顿时,像被雷击一样,呆住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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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你这都咋长的吃啥药了吧”少妇惊得咂舌,擒住就不想松手,可感到那东西越来越硬,还是松手扔掉了,心里还怪异的有种不舍感。
“你才吃药了。”
李傻子说着就伸出只手要摸她下头,少妇苦苦央求:“我退钱给你,你别乱摸了成不我就是陪个舞,我不干那种事。”
“那你刚还说要做那事加钱就行,你这不是玩我吗”
李傻子很不开心,这从那堆女人中好不容易挑了个顺眼的,咋还不能玩了
“求求你,我那是顺嘴说的,你饶了我吧”
话越说越软,李傻子哪顾那些,大手抓住她就把她扯到对角的黑暗处,揭开裙子,见下头早就起了潮,就嘿笑:“你还我,你自己瞅瞅。”
少妇满脸红晕,她身边咋回事,她还不明白还用得着去瞅
“我也不日你,你就让我摸摸”
说着,就把手伸到腿缝里,手指按那春事绘里说的,波澜起伏,一进三出,也没脱,就在外头捣弄。
少妇身体一阵乱摇,腿绷得笔直,夹得紧实,可越是这样,李傻子玩得越起劲。
没用几下,她就痉挛起来,嘴唇咬得快滴血了,弓起身子,想要拒绝,可偏生那声音怎的就不出来。
原想这少年也就是那地方大些,没曾想这手上的功夫也越常人,等她想要回头,已深陷其中难已自拔了。
等李傻子手一停,她才喘出一口长气。
可还没等她喘定,就感到一根棒子顶在她的屁股蛋子上,顿时全身紧绷。
“你不说不日的”
“咋的你不想啊”
“你咋能这样”
少妇幽怨的说出半句,就被拉到脚踝上,全身一激灵,就酥软下来。
也不知捣了多久,直到少妇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李傻子才结束,等他收枪回库,她已经像滩烂泥,连坐直的力气都没了,靠着柱子不停的喘气。
瞅过去瞧李傻子的眼神要多哀怨有多哀怨。
“你以后还来吗”
“瞅吧,不一定会来。”
李傻子雄纠纠的走回女人堆那,那帮女人一瞅他就围了上去。
那少妇可是有名的傲慢,平常有男人来约舞都不见会陪,可这次不单陪了,还给日了。还一日大半个钟,也亏得那地方黑,就是亮歌也瞧不见,可这干劲,可让她们欣喜得紧。
连玲玲瞅他眼神都不一样了:“你行啊,傻子,我咋就没瞧出来你还有这能耐呢。”
“你要能瞧才是。”
李傻子推开那些女人,拉起她就往外走。
“你又咋了,啥疯,还没日够呢”
“那女的叫啥”
到了歌厅门口,玲玲笑了:“你咋的,还想日人家”
“你别管那么多,我就问个名。”
“歌厅里都叫她小嫔,好像她丈夫是在公家单位做事的,她在家闲着没事,才来陪舞。还没人日过她呢,便宜你这傻子了。”
李傻子扭头瞅小嫔往厕所走,就嘿笑声:“不便宜我,早晚也要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
“没事我回去了”
“嗯。”
李傻子转身要下楼,就瞅见胡雷那伙人,又转头要跑,那胡雷倒先惊了一下,带着人下楼打车走了。
下午四点,谭秘才开车送李傻子回乡里,鲁上涛早在宾馆里摆了一桌要给他庆功。桌上问他那病,李傻子编了个谎,说病能治,但要五万块钱。
他得那第一名,还得了两千的奖金,下午回宾馆才。
一听要五万,鲁上涛就拍胸口应承下来,又让他回家多练习书法。
谭秘让人开车送他回李庄,又给他带了些乡里的奖品,都是些书法用具,文房四宝,还有一箱酒,说是给李水根的。
李傻子跟衣锦还乡似的,车开到院门口,他就喊李水根出来,搬着东西回屋。
又给司机拿了包烟,才去院里。
“你得名次啦”黄桂花瞅着满院子的东西,喜道。
“第一名”
“我的老天啊,这些都是奖品”
“那箱酒还有用,那些毛笔砚台啥的,爸,你找个机会处理了吧”
李水根还在瞧那酒的度数,回头就给他一腿:“人家是让你好好练大字,你咋的还把东西扔了,就不想把字写好了”
“我本来就写得不差,练也没啥用”
“就不想更好了”李水根瞪他眼才问,“治病钱的事,有着落了吗”
“鲁乡长说年后就给送过来,五万块。”
黄桂花睁大了眼,想了一阵,才知道李傻子在讹鲁乡长的钱,就担心说:“你就不怕人家想明白了找咱家麻烦”
“能咋找我原来就有病嘛,全李庄都知道,这是给鲁乡长帮我治病的机会呢。这以后我要有了成绩,他还能到外头说都是他的功劳”
黄桂花没听明白,李水根倒吸了口气:“这都你想的”
“书上瞧来的。”
李傻子说着话就回屋去了。
“这小子以后可不得了啊。”
李水根点了颗烟,闷头抽着,等黄桂花叫他吃饭,他才去拿凳子,开了瓶酒,喝了几口,就不想这屁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狗儿的,想法比我这做老子的都多,我还帮他操个屁心。
一转眼腊月就快到了,早一个月,李傻子就跑青润溪抓了十来只野王八,养在温中里,等鲁上涛来要。还逮了二十来斤的草鱼,都两三斤一条,让黄桂花给腊上。灶台上挂着的还有从村里买的五十来斤猪肉,都要做成腊货。
这挂了二十多天,已经快能吃了,李傻子才想起忘了去抓些竹鸡,这东西,洗干剥净了,摊开拿竹签串上,比那竹鼠肉都好吃。
这家家户户的都贴上了喜字,眼瞅着再过四五天就过年了,处处都是年味。
在外打工的也都回家了,听说换了村长,都一副欣喜的样子,说要热热闹闹的过个年。
李四海出事后就被关在县拘留所里等审判,他那城里媳妇跑了,赵秀英带着黑娃回来听到这消息,黑娃一口气没缓上来中风了,去医院救晚了些,被治成了脑瘫。
这家中主事的就成了赵秀英。
村里人起初还冲她指指点点的,李水根在村里话说李四海的事跟她没关系,这些风声才小下来。
李傻子没事还会去找她,她也瘦了些,更显得有女人味了。
吴月芝那王八池子在农技站的人指导下已经挖好了,温箱里的小王八也孵出来了,等春暧了就会放下去。
鱼塘还回来后,她养了一批肉鸡,最快也只能等到节后才上市。都是走地鸡,没下饲料,个头不大,但价钱不便宜。
塘里还养了些草鱼,也要等到半年后才能出塘。在塘边还散养了些鹅,个头都还小。吃的都是从塘里捞出来的虾和螺肉。
东婶也瞅中了这买卖,一时拿不出钱,就先帮吴月芝的忙,顺便学些经验。
二妮还是去东莞实习了,临走前拉着李傻子大哭了一通,二妮爸妈都在旁边,他只能憋恼的安慰她,他俩看得紧,也没机会睡她。
弄得李傻子跑到后山上狠狠的吼了几嗓子,惊得树林里的乌鸦都逃命似的飞起。
想想都这样了,也没别的法子,回头狠狠的日了吴月芝和东婶几轮,才算把火浇灭了。
李水根忙得团团转,这过年李庄都有习俗要搭台子唱戏,跟乡里的剧团联系了,又出了妖娥子,说是台柱要回家省亲,这得年后才回来。
年后才唱戏,那还唱个屁
李水根亲自跑乡里去了趟,又是烟又是酒的,才把人留下来,说腊月二十九那天过来,让他们准备好吃食。
李水根这才定下心,又给团长塞了个红包,就回去跟刘明德商量,要咋样才办得精神大气又能体现乡里说的节约精神。
李傻子也在村委,他还挂着抄写员的头衔,可除了李水根刘明德的报告,还有逢年过节的大字,别人也不会找他写东西。
都知道人家是在县里拿过书法比赛第一名的,连县长都表扬过呢,那能随便动笔的
但也有脸皮厚的,李傻子见村委没事就提前回家了,一进院子,就瞧见黄希在跟黄桂花说话。
“你咋来啦”
李傻子不是很高兴见她,在招待所说得好好的,这三四个月连个人影都没见。
黄希套着件红碎花的袄子,脸蛋泛红,外头飘着雪,从背山坳走过来,山坳里积雪深,可不是件容易事。
她听李傻子口气,就知道他在生气,忙说:“我来求大字的,我带钱了”
“不写。”
李傻子大手一挥,黄桂花就说:“你这是咋啦平常不说没人找你写大字,都没钱赚吗人家上门来求写,你咋还拿架子了”
李傻子可不敢说的事,就往屋里一指:“你要求啥事,进来说。”
黄希跟着进了屋,门一关上,她就说:“那事出了后,牛二看得我紧,我连出门打酱油他都要跟着,我哪有机会过来。今天要不是家里说要求个好字挂幅春联,我也没借口来啊。”
李傻子哼了声,拍着床沿:“还愣着做啥”
黄希老实得跟个小媳妇似的坐下,她也不知咋的,一想起那夜在招待所的事,就心慌意乱。李傻子让她做啥就做啥,这不,让她服,她就把袄子脱了,露出里头的衬里。
内衬衣裤都是棉做的,这里头还套了棉毛裤,袜也是加棉的,厚实得很。李傻子让她将都脱了。房里烧了炕,暖和得都有点气闷。
等只剩下奶罩跟,黄希的脸都快要红成苹果了。
“咋的还害羞了趴下,学狗叫。”
黄希一愣,见李傻子不像说笑:“你要做啥”
“你趴下就成了,我帮你写大字,要写啥红纸带了”
“在包里。”
李傻子找出红纸,就摊在书桌上,大笔一挥。
“红杏花开春色暧,满院富贵遮不住,横批:阖家安乐。”
他也是乱写,可那字却堂堂正正的,笔力苍劲,跟那博学鸿儒都不差。
回头瞧黄希还趴地上,白嫩的屁股蛋子撅得老高,一撮毛还露出半截来,就嘿笑声,拿起鸡毛掸子抽上去。
就听她呻吟了声,咬着嘴唇,还扭了个屁股。
这可是春事绘里的一个本事,往常没想让赵秀英她们来做,见到这黄希,就想试试,没想这女的还很受用。
几下抽下去,她还越来越骚浪起来,叫得也越是起劲。
“你咋不抽了”
靠
李傻子接连几掸子下去,黄希眼神迷离,双腿并拢趴在地上,像跟蚯蚓似的扭来扭去。
“我咋就没瞧出你爱这个呢。”
“咋能让你瞧出来,牛二没事就掐我,你瞅我这胳膊,都是印子。我起先也不乐意,后来想着也没法子,就由他了。谁知这样一想,我就”
李傻子瞧着也动了情,刚要扯裤子,黄桂花在外头喊:“咋写个字都半天呢,你爸让你去村委呢。”
“就去。”
李傻子让她穿好衣服,把字塞给她:“今天就先放过你,改天再日你。”
“等过年牛二要去县城找他表哥胡雷,我到时就过来。”
黄希拽着屁股走了。
李傻子瞅那地上一滩汗,拿拖把拖了几下,就跑去村委会了。
刘明德正和李水根趴在桌上,瞅着张纸在说话,手里都夹着烟,会议室都是烟味,李傻子进去差点被熏倒,忙把窗给推开。
“你来了,正说着你呢,谭秘又给来电话了,说让你去县中学读书的事,让你插个班,跟复读班,等寒假过了就过去,半年后高考,你要能考上大学最好,考不上,也能拿个高中毕业证。”
李傻子一听愣住了。
“咋不乐意我可告诉你小子,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事,你说你咋还犹豫起来了”
李水根板起脸说,“别跟我磨叽,这书你不读也得读。”
李傻子抓头:“我也没说不读呀,爸,你咋就吼起来了”
“那你咋想的”刘明德问。
“我就觉着这高中的课本太简单了,没啥意思”
“你这小子”
李水根抄起扫把就要抽人,刘明德忙一把拦住:“要不这样,让你进个走读班,你啥时爱去就走,不爱去就不去上课,到高考的时候去考试就成”
他也是抹不过面子,谭秘都了话,他敢不让李傻子去县中
但他要一走,这谁来做抄写员
那报告和大字谁来写
听他说这话,刘明德心里乐开了花,反正县城也不远,这一周上两天课就行了,剩下就回来村委会帮忙。至于说啥高中课本太简单,刘明德当他在放屁。
他脑子还坏的呢,就胡吹大气的。
“那就走读班,还啥事”
“谭秘让你去乡里帮写几个大字,顺带呢,你去把炮仗买回来。”
这过大年还能不放炮仗眼瞅就没几天了,才想起这事。让李家乐去,他还不乐意了。肖明辉被开了,新来的会计家里有事,这也没法帮忙。正好李傻子要去谭秘那,就让他带回来。
“要买多少都写纸上了,五千块钱你拿好了,别半路丢了,我让二狗子开车送你去。”
二狗子是在县城是拉货的司机,有辆小皮卡,这快过节的就回来了。大名叫刘长军,在县里也是有名的狠人,常跟人抢货打架,连周云景都头疼的角色,也是刘明德的亲侄子。二狗子是他的小名。
“他在哪儿呢”
“村口等你呢,快去快回。”
李傻子来到村口大榕树那,就瞅刘长军在跟村里一个鳏夫说话,身子就靠在他那辆中兴皮卡车门上,一瞅他来了,刘长军把烟一扔:“上车吧。”
“二狗,咱快些去,人家等着呢。”
刘长军一黑脸:“你跟着叫啥二狗,傻子,连句哥都不叫”
“二狗哥”
“靠”
刘长军知道他脑子是个坏的,也没跟他废话,轰起油门就出了村。
“不就买个炮仗吗这两天有集市,上头都有卖,还能费多少工夫你急个啥”
催了他两回车,刘长军就不高兴的说。
“买炮仗是小事,乡里鲁乡长的秘书谭叔叔还等着我”
“啥你咋个跟人家乡长大秘认识了”
刘长军心里很震撼,在他眼中,那鲁上涛的秘书可是个大人物。
“我去年跟他参加县里的书法比赛认识的”
这事刘长军倒听说过,就瞅李傻子琢磨,这小子倒傻人有傻福,我都在乡里混了四五年了,连乡政府都没进过。
“二狗哥,问你个事。”
“说。”
刘长军爽快的说,李傻子就问:“胡雷你认识吗”
“靠山坳的雷子”
“就他,他上次跟人把我骗到乡里的朝阳招待所,我差点就被他弄死了。”
刘长军嘿嘿的笑:“就他那两下子,我还不放在眼里,咋的想让你哥帮你出气你就实话说吧,你是不是中美人计了”
“嘿,也就是迷糊了一下。”
“这也难怪,你也十七了吧这瞅着漂亮女人情也是合情合理的事,雷子就逮着男人那地方不老实来下套。成,我等过完年了,把他找到,你就瞧你哥怎么帮你出气吧。”
李傻子卖乖的拍了他几记马屁,刘长军就把事都揽下来。
等到了乡政府,李傻子让他在门外等着,他就跑去找谭秘。
“我这刚接到刘明德的电话,你来得挺快呀。”
谭秘拉着他下楼,路上还跟几个熟人点头打招呼。
“正要有车就来了。”
“你真想进走读班县中那边我打声招呼,你跟重点班不好吗”
“家里就想让我要个文凭,这上大学的事,我可不敢想,咱村子几十年来可就出了一个大学生。谭叔叔,我这毛病还没治好,要是病,对班上同学都不好”
谭秘一拍脑门:“我倒把这茬给忘了,年后让你爸来拿治病钱吧,乡上都帮你准备好了。那就进走读班,你吃着药控制好毛病,别上课的时候出事,明白吗”
“嗯。”
“那就这样了,你要有事,你先忙吧,明天乡里有人去李庄,你把字写好了交给他带过来就行。”
“谭叔叔,我还带了几只野王八,我爸让我转告你,说是鲁乡长的病根除了,可还要巩固,这几只吃下去,十年内就不会再犯了。”
谭秘早瞅见他提着的竹篮了,又怕他是要送给别人,鲁上涛那病早两个月前就算好了,一听他说,忙接过来:“替我谢谢你爸。”
李傻子走出来,就带上刘长军去集市。
这年前的集市处处都是人,这还是乡上,要是县里,人更多。卖啥的都有,摆个地摊,交个三五块钱就能摆一天。
有推着衣架子车卖二手衣的,也有搭个炉子在卖红薯的,卖年货的自然更多。
一溜下去差不多得有十七八家,窗花剪纸鞭炮酥糖,啥都有。
“一百零八响的炮仗多少钱有三百响的吗买多的能便宜些吗”
挑了几家,瞅准一家便宜的就准备给钱,李傻子一拉钱包,几张红票子就飘出来。他忙低头捡上,塞进鼓鼓的钱包中。
“你帮搬着去路边,我车停在那头。”刘长军说了句,就往周围瞧了眼,低声说,“你咋掉钱呢,财不露白不知道我瞅有人盯上你了。”
“你说小偷”
“可不是,这帮家伙趁着节前都跑出来了,我瞅瞅差不多有六七人一伙的,你别逛了,跟我回村”
“我还要买些年货呢,咱家这还没备齐呢。”
“还买个啥到二妮家去买。”
扯着李傻子就要走,这才转身走出不到五米,就有人跟了上来。手中拿着个长长的镊子就往李傻子背后的裤袋上夹
“你要偷我钱包”
李傻子突然转过头,盯着那人说。
“谁看见了”那人很自然的将镊子收回口袋,像是啥都没做过。
刘长军扯了他一把,李傻子就没说话,跟着到了车边,把炮仗放到后头,这才准备拉开车门上车,那六七个人就围了过来。
“兄弟,别太过分了,我叫刘长军,你们老大是谁”
“我们老大把钱交出来,你就是我们老大。”
“哈哈”
那些人都笑了起来。<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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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还说着要帮李傻子出气,这就被一帮小偷嘲笑,刘长军脸都没地方搁了,火气上来,从驾驶室里摸出把扳手,指着小偷说:“你他娘再笑一声试试。”
那些小偷都沉下脸,一人骂道:“别给脸不要脸,上家伙,把这俩给废了。”
李傻子一瞅他们拿出刀,就缩进驾驶室,把门给关上。
刘长军也不是吃干饭的,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念头,上头就先把个小偷给敲翻在地,瞅着是用了全力,那小偷脑门咕噜的冒血,倒在地上嗷嗷叫疼。
剩下的人一时大怒,上去就拿刀乱捅。
刘长军先侧身躲开一刀,一扳手又放翻个,再跟着抬腿就踢,谁知被那小偷抱着腿,一刀刺伤,血也流了出来。
瘸着退,边往后退,边拿扳手乱舞,被刺的时候往外抬了下,被刺中的地方是小腿肚,还算能忍受。
但这还有四个人,手中的刀异常锋利,不是普通的蝴蝶刀,这要再被围上绝对是死路一条。
眼瞧刘长军就要完蛋了,突然从后头窜出个身影,拿着起子就扎在一个小偷的肩膀上。那小偷大叫声,拿刀回头就刺。
李傻子又拿起子一下扎在他脸上,他顿时满脸是血的滚倒在地上。
还剩下三个小偷,李傻子加刘长军倒不太怕了。
“都给我站住,把刀放下”
一声大喝,就瞧周云景带着四五个民警跑过来,那还能动的三个小偷一下四散而逃。
“周叔叔,你咋才来,我这心都快跳出来了。”
李傻子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别瞧他敢拿起子捅人,从驾驶室里出来,他这心里就像压了千斤巨石,怕被小偷给捅死了。
“我就在这附近,带人巡逻,听到有人报警,才马上敢过来”说着,瞅了刘长军一眼,“你这憨货,咋样了伤重不重要不要我让人带你去卫生所。”
“重个屁,”刘长军很硬汉的撕下一条衣服,绑在受伤的地方,“你该干嘛干嘛去。”
“还装,麻痹的,都流一地血了,小吴,你带他去卫生所,小张,把这车开回所里,小满,你跟我回去做个笔录,”周云景哼道,“这帮狗日的都是惯偷,这回能算上抢劫了,回头都得关个三五年,这下倒省心了。”
回派出所里做了笔录,李傻子等了一小时,刘长军才包扎好回来,他腿上了药,还有点疼,倒没啥大问题了。但他想开车,周云景不让,让所里的小张开车送他俩回李庄。
听了事情经过,李水根就破口大骂:“二狗子,你咋做事的还好小满没出事,不然我非把你揍一顿好的。”
刘长军也很难为情,平常都吹得他在县城咋样咋样,这倒好,警觉是警觉了,也没料到那帮小偷敢变成抢劫犯,差点真就栽了。
要不是李傻子机敏,他都得被捅成莲蓬。
“别骂了,这事也不怪二狗子,”刘明德出来圆场,“他不也受伤了吗炮仗也买回来了,那啥,谭秘咋说”
“说就上走读班,还让我想去就去。”李傻子嘻笑说。
“那就好。”
刘明德又担心起刘长军,让他去卫生室再瞧瞧,就让李家乐帮着搬炮仗。
李傻子瞧没事了,把剩下的钱交给他,跑竹林公地去了。
这边围着十多个人,都拿着竹竿竹篮,东婶和吴月芝都在。
快过年这段时间是开放公地让大家挖个冬笋,抓个竹鼠啥的,这也不值多少钱,就是让村里人尝个鲜,可抓了两天,这竹鼠也精了,都缩到很深的地方。拿竹竿去捅,也没个反应。
“婶子,”李傻子偷跑到吴月芝那,掐了下她屁股蛋子,就接过竹篮,“咋连一只都没有。”
“这些小家伙精着呢,你瞅瞅,谁家抓到了也就前几天逮了二十来只,这都养在笼子里,准备年夜饭的时候杀来吃。”
吴月芝穿着素色棉袄,头扎在脑后,瞅着既干练又体面,还带着股老实寡妇的诱人味。
这腿上也穿的是棉裤,李傻子那一掐,屁股蛋子没摸到什么,都摸到棉花了。
“你这样不行,”李傻子接过竹竿捅了几把,就摇头,“你瞅我的。”
“咋个,你有法子”
吴月芝知道别瞧他脑子时好时坏的,可下溪摸黄鳝,上树掏鸟窝,在李庄都是有数的好把式。
“这边也积了些雪,婶子,你把雪翻了,把雪下头的竹叶给我找些来。”
“你要用竹叶把那些小家伙诱出来吗我倒知道它们嘴馋都吃的这个。”
吴月芝见他不答,就去翻雪。
东婶牵着虎子也走过来:“小满,你这样不地道,你就帮月芝一家,就不顾你东婶了”
李傻子抬头瞧她在那挤眼,就笑:“咋能不顾你们都是婶子,都跟我是一家人。”
东婶和吴月芝都脸上泛红,她俩可都明白着呢,就差没点破了。
虎子蹦跳着跑过去:“小满哥,你打算咋整”
“咋整嘛,我先不告诉你,你去帮月芝婶收集竹叶,要干的,把雪都清了,要有竹枝也帮着弄些”
虎子听话的去做了,这娃自打东叔去世,他也变得听话许多,不让东婶那么费心了。
“我瞅出些门道来了,你是要把洞塞起来是不”东婶猜估说。
“咋能这样塞起来那竹鼠还能出来”李傻子笑了。
东婶老脸一红,又弯腰去捡竹枝竹叶。
那屁股蛋子撅起来,虽穿的老军绿棉大袄,瞧得不清,可也让人垂涎。
别的人都没弄出竹鼠就骂骂咧咧的走了,这竹林大得很,他们都没注意到这边。
等收集得快有一大堆了,李傻子就拿了一捧到挖出的竹鼠洞口边,又让吴月芝和东婶站在另一边的洞口,掏出个火机,把竹枝竹叶点燃。
“原来是熏出来,我咋就没想到。”
东婶懊恼的拍了下腿,李傻子就喊:“快盯着洞口,别让它们跑了。”
她忙拿着个兜网把洞给堵起,又让虎子拿着竹竿,等那小家伙跑出来,就刺下去。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就听到东婶守的洞那头,出吱吱的声音,刺溜一下,从洞道里跑出两个圆鼓鼓的小身体,跟个小金瓜差不多。
一头撞进网兜里,就倒弹了一下,虎子忙拿竹竿就刺。
他瞅得准,一刺一个倒,一下两只竹鼠就痛得翻滚了几下,就不动弹了。
东婶忙把它们倒进竹篮,就听吴月芝喊:“我这也出来了。”
“啥出来了水出来了”
李傻子抖着竹叶嘿嘿的乱叫。
吴月芝风情万种的白他眼,拎了三只竹鼠进篮子。
靠这法子大半个小时,就弄了十几只竹鼠,足够三家人吃的了。
“东婶,这竹鼠皮让月芝婶教你剥,得剥出整张的来,你俩再到村里收一下,这么些天了,好些家都抓了,这都还没吃的,咱把皮剥下来卖了,也能换些钱,到时你给虎子添件衣裳。”
东婶听得心头欢喜,人家小满可不是下床不认人的臭男人,这还想着给虎子添新衣呢。
吴月芝也拉着她说:“这皮能卖四十一张呢,要虎子不刺伤了皮,六十都能卖。”
李傻子瞥她眼,咋乱说话呢,还想赚东婶的钱不是七十一张好皮的吗
这婆娘,又欠收拾了是吧。
“再多弄几只吧,小满。”东婶一听能卖这么多钱,就喊道。
“好嘞。”
李傻子又低身去熏,瞧吴月芝走过来,就板起脸:“你咋不去那边洞口守着”
“你听我说的价格低了,就不乐意了是吧”
“哼你骗东婶干啥”
“我哪有骗她了,咋这竹鼠皮好,是特等皮,原来卖七十,那是市场收购价高的时候,现在降到六十了,你不信就去跟那个贩子问呗。”
李傻子这才知道识会了,瞧吴月芝把着胸在生气,就伸到她衣服里摸了把:“赶紧去洞里守着,大年夜要一个人过没滋没味的,就来我家。”
吴月芝一怔,抹了下眼眶,跑过去了。
这回熏了一阵,洞里没啥动静,李傻子就正想换个地方,脚才抬起来,就瞧见个长长的黑乎乎的东西从洞里游出来,可把他吓了一跳。
瞧清了是啥,他就兴奋的拿起放在旁边的竹竿对准那玩意儿的七寸捅下去。
“都过来瞧瞧,这回都有口福了。”
“啥蛇啊”吴月芝就怕这个,虽说被他捅死了,可瞧得就起鸡皮疙瘩,赶紧站得远远的。
“菜花蛇,没毒的,这条怕有四五斤去了,拿来炖汤正合适。我瞅这蛇是在猫冬呢,它被熏醒过来就串洞了”
“你打算咋弄就光炖汤”
“哪能呢,拿只鸡弄个龙凤斗,这味道肯定差不了,等做好了,我给两位婶子都送一些去,也让虎子补补身子。”
东婶满意的笑说:“这敢情好,明天玲玲就回来了,她到时也能吃上。”
她一说玲玲,李傻子就想到歌厅里那个少妇小嫔,明天得问问玲玲她干啥去了。
李水根在院里磨刀,家里养的那头猪得宰了,让左邻右舍的都来吃个饱。也怪了,那猪放了两个月也不怎么长膘,现在瞅着也就一百来斤。买回来的时候都有四五十斤,每天黄桂花还跑去割猪草,都白喂了。
瞅着李傻子提溜着竹篮回来,还拎着条菜花蛇,他就把刀扔下。
“这玩意儿补,你咋弄的这蛇不都在猫冬吗”
“跟你说你也不懂”
“你这浑小子,那你打算咋整”
“我去问月芝婶要只走山鸡,杀了拿来炖一锅龙凤斗,你就瞅好吧,手艺不比咱妈差。”
嗬
李水根当他胡扯,磨好了刀,就把猪捆起来。
那猪像知道命不长远了,嗷嗷的乱叫乱拱,李水根火大,上去就是两脚,才让它安静下来,把四蹄倒绑了,拿根竹竿一架搭在院中,下头再摆上几个盆子。
拱嘴也给捆起来,这没人帮忙还真是个累活,没几下,李水根这大汉就满头是汗,靠在台阶上抽了颗烟,缓过气了,又拿起杀猪刀。
瞅准了,一刀直捅下去,往前一划拉。就听到哗哗拉一通响,那猪的下水跟血都落在了盆子里,猪呢,蹬着脚乱抖大叫。过不得几秒钟,就没动静了。
黄桂花忙跑过来把下水给捡了,拿一个大脸盆装得满满的,剩下的都装着猪血。光这些血都能做好多猪血蛋花汤。
李傻子也没闲着,跑过来拿拖把把多流出来的血都扫起来,倒进个潲桶里,等晚些拿给吴月芝喂鱼。
按理说,这要有人帮手,得把猪翻过来,朝天往下下刀,可一没有帮手,二呢,李水根这也是自找的。想要逞能,连李傻子都不让搭手,还想着玩个花活。
好在院里地上干净,那些下水也要再洗的,才没浪费。
接着就拿火枪热水把皮给剥了,李傻子就坐在院里看。
也就这半年家里有钱了,往时过年哪舍得杀猪,还请人来吃,那更不可能了。
又弄了半个小时,才把毛清理好,这才将猪翻过来,顺着肋骨下刀,把肉切成一条条的。请人也用不了二十斤肉,这猪一百来斤,杀完净肉加下水也就九十斤不到。
剩下的七十斤肉排骨就拿冰箱里冻着,家里的腊货也够了,不用再拿来腌制。
这忙活到天完全黑下来,才结束,李水根全身是汗的抽烟,瞅着黄桂花在打扫。
“那蛇去鳞剥皮了,蛇血给你留了碗。”
李水根瞅了眼李傻子:“蛇血啥用”
“壮阳。”
李水根嘿地一笑,这娃,懂事。
“剩下的明天要了鸡来再做,等妈忙完了,让她给炒个竹鼠。”
李傻子跟他爹并肩坐台阶上,接过李水根递来的烟,美美的抽起来。
黄桂花瞧这两父子的德性,就叉腰说:“你爸累了,你也累还不过来帮你妈的忙”
“知道了。”
拍拍屁股,一溜烟的跑回屋把门锁上了。
“姓李的,你还抽,你再抽晚上就别吃了。”
李水根嘿嘿的摇着肚皮走上去,在黄桂花耳边说了句,她就眼波如水的横他眼:“那还不赶紧的把饭做了。”
吃完饭,李傻子就跑吴月芝那,在竹林里误会了,说啥的也得给她补偿下。
扒着院门喊了几声见她没在,就跑去鱼塘,果然她在那边吃饭。
“你咋就过来了这边人多,你也不怕被人瞧见”
“怕个啥,我拿些猪血潲水给你喂鱼。”
把桶往塘边一顿,李傻子就拉过张凳子:“你一人忙不过来,就请个工人呗,这村里闲汉多,一个月给开个六百七百的,还怕没人帮手”
“一个月六七百,一年就小一万了,我能顾得过来就别请了。”
这笔账她还会算,可李傻子不以为然:“这鱼塘一年下来都十好几万的收益呢,以前都是李四海三兄弟在忙活,连山叔当年不也请过工人。你一个妇人,能忙得过来吗这要把身子弄垮了,咋办”
吴月芝甜笑说:“咋能一下就坏了身子我这身子结实着呢,你不也清楚吗”
“屁,我可跟你说,你要不请人,我以后就不来你这儿了”
“请还不行吗”
吴月芝急急的说,“那也不能乱请吧这要没谱的来了,坑人咋办”
“让村委会帮忙吧,这晚上总得让人看着吧要有偷鱼的咋办”
李傻子说着就低下身,扯着她说:“你听没听见草丛里有动静”
“啥动静”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这天都黑了,鱼塘远处都是一人多高的野草丛。一不说话了,把耳朵竖起来一听,就清楚了。
传来的都是赫斥赫斥的声响,李傻子乐了,这是哪家跑到野草里做那事来了。
拉起吴月芝就顺着声音摸过去。
快到地方了,就瞧见那野草丛晃动得厉害,声音也越来越大。
还别说那声音还有点熟,特别是那女的。
借着月光拨开草丛瞅了眼,李傻子就差点笑出声。就瞅个那男的爬在女的身上,在使劲捣弄。两人他都不陌生。
男的是刚跑他去买炮仗的刘长军,那女的是他大伯刘明德的老婆,村里有名的悍妇董玉兰。要说模样嘛,董玉兰倒也不差,就身材走样了。也都快四十的人,还指望能跟东婶一样呢。
水桶腰,大身板,大嗓门,这就董玉兰的标志。
也亏得刘长军下得去手,这就是脸盘子还算好,可就那快横竖都一般长的身材,这得多油腻啊。
吴月芝也瞅见了,嘴张得老大,这俩咋凑一起了,要传出去,刘明德还用做人不
“没啥好瞧的了,咱们走吧。”
李傻子拉住她要转身,就瞅见刘长军扳住董玉兰来了个老汉推车,不知咋的,他瞧着像极了李水根杀的那头猪,再没法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有人”董玉兰打了个激灵,翻过身,就把刘长军绊倒在地。
“哪有人啊。”刘长军压着了腿正好是受伤那条,立马捂住前后翻滚着说。
“咋没人了,我就听见有人笑了,”董玉兰站起来,叉腰就喊:“那个狗日的敢偷看老娘,有胆子看,没胆子站出来让我逮住了我抽他的筯,剥他的皮”
刘长军一把拉住他:“婶,你别嚷,你这一喊,就算没人也招来人了。”
董玉兰又骂了几声才算完。
李傻子和吴月芝早跑回鱼塘那笑疯了。<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李傻子在阅览室里端端正正的写着谭秘交代的大字,包括有挂在乡政府上的对联,横幅,还有乡长办公室外的春联等等。总共得有几百个字,他一大早就来了,写到中午还没写完。
李水根瞅见就肉疼,麻痹的,要不做这抄写员,这些字不得收个几千块
连中饭刘明德都让李家乐帮他打回来,他就在阅览室里盯着。一定要让李傻子在今天写完了,好交给过来的乡干部带回给谭秘。
等饭来了,李家乐很不满的将饭往桌上一顿,也不看瞪眼瞧他的刘明德,就回办公室去了。
“好啦,先吃饭,吃完饭再写。”
刘明德还很人性的拍拍他。
李傻子翻了个白眼,低头吃饭。
李水根跑回家去吃了,他那碗蛇血还没喝完,专门留了半碗,等这白天喝。黄桂花也没出去,在家等他。
吃得七七八八,就见董玉兰进来。
李傻子一瞅她就想笑,可又偏得正经的问候声婶子好。
“你咋来了”
刘明德有点惧内,瞧她就心里毛。
“燕子回来了,你咋还在这儿,中午也没休息”
燕子是刘明德的女儿,才十六,在县中读书,成绩倒不错,能指望成为李庄第二个大学生。平常都呵护得紧,当成掌心的宝,连她弟都比不了。
要说重男轻女,刘明德家倒没这回事。
“她不说明天到家吗成,我过去瞧瞧。”
李傻子想着刘燕的模样,还有印象的是她去县中读初中前的事了,刘明德家离他家远,以前也不怎么走动。又差了一岁,这四五年都在县中,除了春节,寒暑假都不常回来。
最深的记忆就是她扁着嘴拿石头砸他家玻璃的事了,那事也怪他,那时脑子还没好,拿了把牛粪把刘燕的脸给涂了个遍。
小丫头当年可不咋的,模样瞧着也随她爸的多。
想着呢,就听到外头笑声不断,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女孩跟董玉兰走进来,刘明德提着个大包,不消说,那女孩就是刘燕,那大包是她的行李。
“咋啦,不认识了这是咱家燕子,燕子,你也不认识他了他是你水根叔家的小满哥。”
刘燕穿的是淡蓝色的羽绒服,脸算是张开了,模样俏丽,咋看都像董玉兰多些,皮肤很白,跟羊奶似的,穿的厚了,瞧不见胸多大。只是她那眼神,咋怎么有种高人一等的视角呢
董玉兰听要叫李傻子小满哥,她也不乐意:“就那个李傻子,你记得吗记不得就算了。我带你回家。”
刘燕高高昂起头,也没跟李傻子说话,就出去了。
“我这妹子就这性子,你别往心里去。”刘长军捧着碗从外头进来,碗里的饭扒了一半。
“我哪能往心里去,到是你,”李傻子嘿笑声,“董婶那身子,你都能钻,你能啊。”
刘长军手一哆嗦,饭都洒出来一地。
“昨晚在偷听的人是你”
“咋啦敢干还怕人听了你没瞧见董婶,人家一点都没在意吗”
李傻子满脸坏笑,刘长军跟个斗败的公鸡一样,垂着头:“你想咋办吧”
总不能杀人灭口吧,杀了李傻子,那李水根不得跟他拼命为董玉兰那女人,也犯不上。
“你俩多久了”
“快五年了,草,我那时也不晓事,被她压着脱了裤子,就不清不楚的没了第一次。这说起来就是笔糊涂账。后来我每次回村,她就把我拽去野草堆里麻痹的,你当我愿意啊,跟头母猪似的,压我身上时,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这心里的秘密压了五年,终于有个诉说的对象,刘长军就一股脑的全抖出来。
李傻子听得津津有味。
“你咋不反抗”
“我能反抗吗我说不干这事了,她就说要告诉我大伯说我她”
噗嗤
李傻子快喷饭了,这刘长军也就打架厉害,这脑子里都是屎。
“你还笑小满,这事你别跟你爸说”
“跟我爸说个啥没意思。”
“那你打算要我帮你办啥事才肯守这秘密”
“见你还没笨到家”
被个傻子这么说,刘长军脸都快黑了。
“你先帮我把胡雷给处理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再想想。”
刘长军又问了几句,李傻子都没搭理他,见李水根进来,他忙找个借口捧着碗出去了。
“你刘大伯,想跟你认个亲,就他家那个燕子,咋样”
“二妮咋办”
“嗬,还想着呢,”李水根弄张椅子反着坐,“你知道她去实习吧实际就是打工。她去那地方叫东莞,我跟人打听过了,那地方,嘿,是个女的进去了,白的都能染成黑的,你还巴望她能好得了这过年也没回来,指不定跟男人跑了”
李傻子哼哼地说:“你就胡咧咧吧。”
“嗬,你还别不信,你不信就去问问前村的毛赖,他前几年不就在东莞的电子厂吗那是个啥环境,你问他就清楚了。”
“毛赖的话你也信成天胡吹大气的,嘴里十句能有三句真话就不错了。”
他没和李水根说,二妮给他打过电话了,说是要跟朋友去厦门玩,在鼓浪屿过年。
“嘿,你不信就不信吧,你爸跟你摆摆。燕子模样不比二妮差,再说呢,人家是高中生,这二妮读的是中专,这一摆就差了。跟着燕子就要考大学,我瞅嘛,准能考得上。这要考上了就是咱村第二个大学生,嫁给你,你还觉得亏了”
“这是刘明德让你来说的你问过董玉兰的意见吗”
“问她做啥”
“刘家是董玉兰做主,人家才是刘家的主心骨,你不知道”
李水根一怔,就琢磨起董玉兰了,这母猪他瞧见就心头怵,找她说这事,她能瞧得上小满
“瞧你就知道没问过吧,人家董婶可不想把女儿嫁给你儿子。”
李傻子说完挥手道:“行了,我写大字呢。”
李水根边想边走出去,他一走,刘长军就又转进来了。
“要不我帮你把燕子弄上”
“你咋这么下流呢”
李傻子鄙夷的瞅他:“刚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就实话跟你说,我就不想要燕子,你爱弄,你去弄去。”
“嗬,还挑食”刘长军挤过来,“你不知道吧,燕子水灵着呢,模样你刚也瞅见了,那身段子,嘿,不差。”
“滚一边去,你就这么把你表妹卖了”
李傻子提笔写下“春去秋来又一年”七个大字,咬着笔杆就想下面写什么。除开谭秘给写的,还有些让他自由挥的,都是挂家属院里的春联。
“嘿,卖不卖的,说的咋这难听咧我这不就为她着想吗你想想啊,她要考上大学了,那是喜事,这要考不上呢那不白瞎读这几年了你别瞧她拿鼻孔看人,实际上嘛,好处得很”
“让你滚你咋不滚呢我这忙着呢,过完年再说。”
刘长军嗫嚅了一会儿,看他真忙,这才走了。
把大字写完了,搭得满室都是,这得等墨干了,才能卷起来。跟乡里来的干部交代完,李傻子就晃悠着出去了。
“李小满”
还没走到家门口呢,一声娇喝,他顿时转过身去,瞧着刘燕。
“你肯跟我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去县中就变哑巴了”
“你少跟我贫嘴,我问你,是不是你让你爸跑我家提亲去了”
“啥”
李傻子一惊,该不是李水根脑子一糊涂,跑刘明德家去了吧越想越有可能,咋一个下午也没见刘明德再来村委会呢。
“哼,你少痴心妄想了,就你这傻子,也想娶我,我”
李傻子抬手就一巴掌过去,打得她脸上红肿一块。
“你敢打我我爸是支书”
“我爸是村长”
李傻子装疯卖傻,上去就把她身上的羽绒衣给剥下来。吓得她脸都红了,里头穿的是套头衫,再往里是件薄t恤。
这天飘着些雪,村里也没人出门,都猫家里。
“你要做什么”刘燕惊魂失魄的说,双手捂在胸前。
“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我就在这里把你日了”
“你敢我”
不是敢不敢,李傻子连她套头衫都给剥了,就剩那薄t恤。
刘燕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李傻子不动了,就忙瞧过去,见他盯着自己胸前,双手又捂上去。
“你敢摸我,回头我让长军哥收拾你。”
李傻子嘿笑声,把衣服扔给她:“本来想日你的,你瞅瞅你那,还没育,日起来也没个瘾头”
“你胡说什么”刘燕勃然大怒,“谁说还没育的,你眼睛让大雁啄瞎了”
说着她一挺胸,李傻子就笑:“屁话,跟个男的一样就叫育了”
他讽刺说:“是,育了,育好得不得了。”
刘燕愤怒的抄起一把雪,熟练的揉成一团,砸在李傻子的脸上。
“滚蛋”
她憋着哭,抱着衣服就往家里跑。
“老子帮你说亲,你咋把人家弄哭啦”李水根一回来就吼。
“没成吧”李傻子探头出来问。
“废话,你说呢当然没成。”
刘燕过完年都没再见李傻子,窝家里死活不出来,连大戏都没瞧,李水根请她一家吃饭,她都没跟过来,还让董玉兰给她带吃食回去。
等到初二,李傻子就等着黄希过来,谁知猫了一夜也没人影,他就去找刘长军。
他家跟刘明德家挨着,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家里就他跟他妈两人在,院口还堆着柴。
“你咋把腿折了”
瞅着打着绷带的腿,李傻子就愣了,还是被捅伤的那条。
“别提了,拿了枪想去山里打大雁,脚一打滑,给绊了个结实。拖着腿回卫生室,说是扭伤”
“扭伤也打绷带”
“说能好得快些,我这腿要折了,那生意就没法干了,得快些好。”
噢
李傻子想起件事:“胡雷的事就等你腿好再说,问你个事,你咋还有枪呢”
前几年县公安局清枪,所有的鸟枪猎枪都缴了。
“我藏了把鸟铳,平常都搁屋里”
“借我用用呗。”
刘长军愣了下:“你该不会想拿鸟铳去打胡雷吧”
“哪呢,我也想打头大雁来吃,我会使,枪在哪儿”
“后头呢,靠墙缝那旮旯”
李傻子摸过去,就摸到一把黝黑的铁管子,抽出来一瞧。这保养得还成,连桑木的枪把子都没被虫蛀,瞅那管子,也没起锈。
“借我玩几天。”
“弹子在屋里我床底下,你拿一盒去吧,别打人就行。”
“好嘞。”
李傻子扛着鸟铳就去找赵秀英,这段时间有点冷落她了,但这不是主因,主要是去瞧瞧黑娃,那狗日的脑瘫了还不断气。
自打李四海三兄弟出事,这李家门庭冷落,去年那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往这跑,今年呢,连个屁都没见。
“你咋来了”
赵秀英惊喜道,李傻子年前说要等初七后再过来。跟去年相比,她累得瘦了,脸儿更尖了,愈显得妩媚。
“我咋不能来了给你拿的竹鼠吃完了”
“毛皮给你留着呢。”
赵秀英转身要去灶房拿,被他抱住,就吓一跳:“黑娃还在屋里呢”
“他都脑瘫了,还能咋的在床前头弄你,他都没个动静难道你还想他醒来”
瞅着李傻子脸上的疑惑,赵秀英忙啐了口说:“醒来做啥,那东西又不顶用,一个夯货,原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还能望他下地”
“这就对啦,”李傻子想起桩事来,“你咋初二也没回娘家昨天我瞅见你在竹林挖笋子。”
“还不是黑娃,我这要一走,他出事了,这旁人闲言碎语的,我可受不了。”
赵秀英还要脸面咧,李傻子歪了下嘴:“扔他在家,跟我去打雁去,瞧见没,这是从刘长军那弄来的鸟铳。”
“他咋个还留枪了这要让人查出来,可不得出事”赵秀英一惊。
“能出个啥事,去弄几头大雁来吃。”
推她进去换了衣服,就挂着条麻绳在腰带上,等要打到大雁了,就串上脖子吊起来,省事省力。
这年初二还飞的大雁,都是晚飞的,笨得紧,一会儿排成s,一会排成b的。
也就刘长军那货,能绊到脚,李傻子可没那么笨,他带着赵秀英来到竹林北面的土坡,先用脚踩踩雪,看有没有虚积的,下头这要空的,一脚下去,得把脚折了。
这土坡过去就是一处山崖,地势比较高,离得大雁也近。
赵秀英被冻得搓手呵气,好在这头也没啥村里人来,不怕被人瞧见跟他在一处。
黑娃要活着,她还没这么死心踏地的,这半死不活的拖累着,她就认准李傻子了,说他那玩意儿把她魂摄走了,不管咋样,这辈子就靠上他了。
李傻子就当她放屁,他还能娶她黑娃一死,她就寡妇了,要不死,黑娃那样,她敢离,不怕村里人说闲话
要离了,那就是二婚的破鞋,李傻子敢娶她,不得被李水根和黄桂花打死。
所以,李傻子叫她跟来打大雁,她就过来了。
冻得难受,也没瞅着雁群,她就从后头抱住他,前后的摸弄起来。
“你摸个啥呢,这打雁呢,这都是雪,你能服,还是我能脱裤头啊”
赵秀英那手都摸进裤裆里了,摸换出半截来,就鼓捣。
“有雁了,赶紧的放回去。”
喊了声,就瞅天空中排成个一字的雁群,嘎嘎叫着飞过来。
李傻子瞅准了,一抬鸟铳,砰
打空了。
他赶忙上好钢弹,又抬起来,一过去。
就瞅个大雁离队了,晃晃悠悠的飞了几下,一头栽向地面。
“走,过去拿雁。”
那下头是个树林,这边山崖倒不好下去,但绕路也没花多长时间。
跑过来就看那大雁挂在一棵桂花树上,还没死透,血一滴滴的往下掉。
“你拿着枪。”
李傻子把鸟铳扔给赵秀英,灵活的爬到树上,一把抓住雁脖子,用系在裤带上的麻绳捆好,就从树上跳下来。
“回去了”
“哪能呢,不得多打两只光顾着给你啦我家咋办”
“还想着给东婶一只吧”
李傻子笑了:“当初不是你把东婶给忽悠过来的嘛,你咋还嚼上干醋了”
“我那会儿想逗你玩,谁知你真把她给睡了,”赵秀英白他眼说,“东婶骚性着咧,你也能吃得消”
“吃不消也小半年了,再说,她再骚性能跟你比细皮嫩肉的,年纪也差了十几年嘛,这摸起来弄起来,还是你舒服。”
赵秀英甜蜜的笑了下,就主动帮他拦鸟铳。
“这就不绕回去了,直接往青涧溪那边走,上那座青龙山,那头更高些,能看得清看得远,打得准。”
“你说咋就咋。”
慢悠悠的上了青龙山,在山顶找了块大石头坐下,赵秀英没多久就打了个喷嚏。这山上比下头冷多了,风还一阵阵的,她赶忙将领子竖起来。
“你瞅,来了”
没等多久,就来了一群大雁,这回排成的是v字,李傻子有了经验,来个预估,一枪放过去,就见那中枪的大雁,羽毛落了好几块,跟着倒头下来。
其它的大雁吓得乱飞,他赶紧又是几枪,就又落下来两只。
拉着赵秀英就下山,跑到落雁的地方,还好没人捡,挂着四只大雁就回家。
路过青龙山背面时,李傻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一个漆黑的大洞说:“这以前是个砖窑吧”
“好像是,我嫁过来也不长,这里没来过。”
“我记得是砖窑,那时还全村凑钱盖的,后来让李四海给整亏了,你回头查查李四海的账,应该是赚钱了,他把钱给黑了。”
回到赵秀英那儿,她进屋就服,棉大衣一去,就露出窈窕的身姿。里头是件高领的桃色毛衣,胸前鼓起一块老高,脸是瘦了,可该胖的地方没减。
黑娃躺在床上,连动都不动。
“医院那时让拔管,李四海说不让,他就想着给我添麻烦,他这被判了十五年,还巴望着能出来”
“那现在咋办每天你就喂他吃稀粥”
李傻子凑头过去,就闻到一股屎尿味。
“别扇了,就这味,你说我请个护工咋样”
李四海贪的钱被罚了,家里倒也还留了十来万,这五层小洋楼也留着。外加十亩水田,赵秀英把田租给东婶家了,每年还能拿个四五千的租金。日子说不得太好,可也不算苦。
“你请护工顶啥用花那钱干啥你每天不都闲着吗”
赵秀英不做声了,她的想法是黑娃早死早好,不是她性子凉薄,而是这事真够憋屈的。咋说在她娘家也是一支花,虽说作风不咋好,可咋的嫁给黑娃,他是个下头不顶用的。
这要忍忍就过去了,大不了外头找个男人,可这公公还打她主意。也亏得她脑袋灵,回回都躲过去了。
等跟李傻子好上,那方面得了解脱,正瞅着端端正正过日子,黑娃又出事了,还成了脑瘫。没等她回来,李四海又被纪委带走了。
她那小婆婆也跑回城里办了离婚,剩下她跟黑娃,在这硕大的小洋楼里住着,那黑娃又不能动,连话都不能说,半夜起来都瘆得慌。
刚回来那阵,他那胯部受了伤,还得换药,整个屋子都是药味,她都不知半夜哭过好几回了。
本就不是个坚强的性子,有时想着拿刀把黑娃杀掉,又不愿被抓进监狱。
要离婚,她又怕被人说闲话,真是苦到家了。
“我就要请,我不愿再给他擦屎端尿的了”
赵秀英说着一抿嘴唇眼泪就跟着下来,李傻子铁打的心肠也不落忍。
“那你找个人帮忙吧,也别从外村找,就咱村,你瞧谁家有闲人的,每个月给三四百就好。”
“嗯嗯,”赵秀英赶忙点头,又擦了把眼泪,“你晚上过来”
“我瞅瞅再看吧,我得回去把大雁给处理了。”
李傻子瞥她眼说:“把眼泪都抹干净了,别让人瞧见,以为说我疯病欺负你。”
“好的。”赵秀英抹着眼眶,不知想到啥,又笑了声出来。<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县中寒假回校,李傻子就被李水根带到乡里,谭秘也要跟着去,就一同坐了辆桑塔纳。在车上,谭秘跟李傻子说赵铭山调到县中做教导主任了。李傻子寻思着这话中的意思,怕是谭秘在提醒他,赵铭山在书法大赛的时候跟他不对付,这要进县中,要提防着他来黑的。
话也只能点到为止,谭秘见他思索,就知道到位了。
又问起啥时去治病,治病的钱李水根早拿回去了。
胡话李水根跟李傻子在家就对好了,说是报名注册完了,下月就去省城治,打听过了,省中医院的脑科丈夫能治。
中医院有脑科谭秘也没细想,听说能治就行。
又说鲁上涛拿了李傻子写的大字,看着很喜欢,还说写大有长进,有一幅让人裱好送去给县长了。那边的消息也说字很不错,到了年轻书法家的水准。
“现在县长说起你可是没口称赞啊,鲁乡长呢,说你是咱四道河的神童,是咱四道河的骄傲。”
李傻子谦虚的低下头,心里像灌了蜜一样。
李水根呢,则哈哈大笑,连说谭秘过奖了,这娃从小脑子有病,可是呢,就是执着,做啥事有毅力,钻进去没做出个样子来就不肯出来。
谭秘又表扬了几句。
就这么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县中门口。
县中全称叫牛栏县第一中学,不消说,还有个牛栏县第二中学,整个县城就这两所中学,第一中学叫县中,第二中学简称二中,从这就能瞧出分别来。
县中是省重点中学,每年都有考进清华北大的学生,被称为牛栏县的人才摇篮。
这回校的日子,外头早就停满了车。牛栏县的人均收入不算低,豪华车在这里也能瞧见,但大多数都是国产车。尤其是长城h系列的,跟中兴的皮卡车。再往下就是夏利跟qq。
谭秘带着父子俩去了校长办公室,由于鲁上涛跟县教委那边打招呼,那边又跟这边沟通过,所以校长并没多说啥,把高三十班的班主任叫来,介绍了李傻子的情况,就让他跟这位叫吕红妹的年轻老师去办手续。
吕红妹瞧着也才二十四五岁,师范本科毕业没几年,这就能瞧出学校对走读班的没抱啥希望。低声问了谭秘,他就说这走读班连升学率都不算在内。算是高三十个班里最差的班,各班不要的学生就扔到这里。
再加上走读生,是典型的放羊班。
谭秘问他是不是想换班
李傻子说不是,他心里倒轻松了,这么个班,那不是更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吕红妹轻车熟路的带他们办好手续,就问李傻子成绩怎样,一听李傻子小学二年级就缀学了,脸色顿时一变。
就算十班是个没人要的,也不能给塞个拖油瓶吧当即把李傻子带到办公室,拿了份高三的模拟高考试卷让他做。
“没必要吧,吕老师,”谭秘揉着眉心说,“我知道李小满可能会跟不上课,但他脑子好,努力学习不会拖十班的进度的。”
吕红妹高声说:“咱们高二就学完了高三所有的课程,李小满小学二年级就退学了,之后就没上过课,难道还不会拖进度我可没有时间给他开小灶。”
谭秘怫然不悦,但他也不好在这里脾气,闷哼了声,刚要开口,李傻子就嘿笑说:“谭叔叔,做做也没啥,不能给吕老师添麻烦嘛。”
吕红妹见他懂事,才和颜悦色的说:“我去给你找试卷。”
县中从高三开始就是侧重各种各样的高考复习,做大量的习题,等待迎接决定命运的高考。小测大测做了不知多少回,剩下的试卷都放在铁皮柜里。
吕红妹拿出数学语文英语三课,递给李傻子,告诉他时间是四个小时,等她下午回来再批改。
“做得了吗你别逞强。”李水根担心的问。
谭秘要去找朋友,安慰说就是做不好也没啥,校长话了,吕红妹也不能咋地就走了。
李傻子这才环顾了办公室里的老师一圈,低声说:“我早把高中的课本都看过了,要不我干嘛进走读班。”
“嗬,你这小子咋不早说。”
李水根心想白担心了,知道他过目不忘,就拉过张椅子坐下来。
不到一个小时,李傻子就把三份试卷做完了,吕红妹也回来了。
“做完了”
吕红妹一怔,拿起试卷,又拿出答案,对着批改。不到十分钟,她脸上就露出怪异的表情。
“你真小学二年级后就没上学过”
“嗯,那还能骗你”
“可这个”
虽说还有几处错的地方,但在走读班光这份数学成绩就能排进前三名了。她不由对李傻子刮目相看,想到一点,就问:“那你是在家学习的”
“算是吧。”
吕红妹特别的看向李水根,突然想起,有些家庭嫌学校的教育进度太慢,就让孩子在家里学习,这个李小满,肯定也是一样。
那这个李水根听校长介绍,他是四道河乡小庄村的村长,那说明还有些文化了。于是口气也合缓了许多。
“那这样吧,你现在就跟我去班上,明天就能上学了。”
开学的日子,十班的同学还都在领试题集,吕红妹一进来,就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个比较挑头的学生还在低声说话。
“咳这位是插班生,李小满,你就坐冯小怜后面吧。冯小怜是咱班班长,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她。”
冯小怜是个面目清秀的女孩,穿着鹅黄色的圆点长裙,正在整理新的试题集,后头那张桌子倒是空着,她听到吕红妹说话,也就微抬起头,睁着好看的大眼睛,瞅了李小满眼,便又低下头去专注手上的事。
李傻子走到座位上,把书包放下。
吕红妹又说了明天要正式上课的事,把课程表写在黑板上,再让大家把卫生打扫完,就走了。
“这是你的书”
咚的一声,厚厚一沓的试题集后头是冯小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蛋,她哼了声,就扭回身。
“同学,你新来的,咱们组的卫生就你包圆了。”
说话的是前排跟冯小怜同桌的女生,留着平流海,娃娃头,脸上还有几颗雀斑,笑吟吟的跟李傻子说话,说完又非常怜悯的指着他身边的座位:“小霸王没来呢,他要来了,你就糟糕了。”
“同学,你叫啥”
“我叫黄琥珀,”女同学大方的伸出手,“握一下手咱们就是朋友了。”
李傻子跟她一握,就把试题集收到背包里,跑到后面拿了扫把,先将三组的地扫了,又主动拿了抹布擦窗户。
几分钟就擦得窗明几净的,有人叫他帮擦别的组的,他也乐呵呵的过去帮忙。
“挺好的孩子,”黄琥珀轻松的拍了下冯小怜的肩膀,“干嘛要对人家摆脸色”
“我不喜欢乡下来的,”冯小怜冷冷地说,“你要愿意跟他做朋友,你去做吧。”
她捡起试题集,拖着书包就要出教室。
就瞅个高大的身影像是鬼魅一下挡在她跟前,吹了声口哨。
“冯大班长,咋要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中午约你到校门口的奶茶店见面,你也没见人,你拿我程大个当猴耍啊”
那大个差不多能把门都挡齐了,李傻子都不算矮了,在他跟前就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目测少说也有一米九五以上,身材又宽,很是唬人。
“程咬金,你不让开,我就告诉程老师”
冯小怜咬着嘴唇说,这程咬金是隔壁九班的混世魔王,除了班上那个小霸王,谁见了他都得绕着走,也不知咋的就瞧上她了,老是纠缠,让她烦得很。
程咬金脸色一变,哼了声才让开。
“冯小怜,我总有一天要追到你”
扯着嗓子吼得整个四层都听得见,程咬金才算罢休,又厚着脸皮跑进班里来,坐在冯小怜的位子上翻抽屉。
“哎呀,追女孩哪有你这样的,程大个,我跟你说,咱冯大班长那样的,得要花心思,你呢,又不愿用脑子,老去堵人,人家理你才怪了。”
黄琥珀说了几句,程咬金就不乐意了:“我上次追五班的牛大花就这样的,咋到她身上就不行了别是你在给我使绊子吧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呸,我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你”看他脸色不好瞧,黄琥珀就说,“送花会不会小怜喜欢月季,你去给她买一捧”
“咦,小霸王来了”程咬金没理她,眼睛往桌后一瞅,就怔道。
“没来,新来了个插班生”
“嗬,和小霸王同桌那有他受的了,那人呢”
“在擦玻璃呢。”
黄琥珀手一指,李傻子正好擦完了,就拿着抹布在桶里洗了把,要放在栏杆上晾,程咬金嘿笑着走上去,大手往他肩膀上一搭:“同学,新来的吧借几个钱花花等以后你在学校出了事,我帮你出头。”
“就凭你”
李傻子刚就瞧见他堵冯小怜了,对他感觉不大好。
“草,你刚瞧不起俺程咬金”
程咬金是个火爆性子,当即抬手就甩了李傻子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见李傻子闷不吭声的回教室,就冲旁边的同学说:“瞧见没有敢惹我老程的,就这下场,打一巴掌是轻的,打死也就扔后头阴山喂狗。”
阴山就是县中运动场后边的野山,名字也不知是啥时起的,按这县城的人说,那地方一到晚上就阴风阵阵,跟像是要闹鬼一样,县中没盖前,就没啥人晚上上山。找风水先生来瞧,是说阴气太盛,久了就叫做阴山了。
山也挺高,长满了野草野树,一般人白天都不会上去。还都是野猫野狗的,也不知有没有病,被咬了也是个事。
程咬金在外头吹嘘他在县中的地位,连小霸王都被他说成了软货,正想说他跟二中的十大天王一对十的战绩,就感到后头一阵冷风,赶紧转过身,就瞅一把破了头的扫把杆子冲他的背就刺过来。
吓得他一个扭身,勉强躲过,跟着又是一刺。
程咬金猝不及防,手竖起来往下一挡,手臂被刺开了花,血溅得到处都是,不光他,连旁边的人都吓住了。
他大叫声,上前抓住扫把杆子就往回拖,李傻子力量不够他的,一松手,程咬金没收住力,往后一退,大个子就摔翻在地。
李傻子冲上去就是几脚踹在他裆下,抓起背包,头也不回的跑下楼去了。
等程咬金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到校门口了。
“你有种就别回来”
手上都是血的程咬金扶着栏杆大声喊。
“你脑子有病有种你下来啊”
等程咬金蹬蹬的下楼,李傻子已经窜到了街对面,拦下一辆出租车,冲他嘿嘿的阴笑。
敢打老子脸,这回废你一只手算轻的了,要是在咱李庄,你连下头那只鸟都别想留下来。
挤进车里,看着程咬金被车流挡住,潇洒的一摆手:“去李庄。”
“小兄弟,去李庄得要六十车钱,你带够钱了吗”
“废话”
扔了一张红票子,司机忙一脚油门下去,一下就没影了。
程咬金气得在那跺脚大吼大叫,楼上十班的同学都在憋笑,这下除了小霸王又多了个能治他的人了。
这十班的想着就笑开怀,谁让他仗着个头大老欺负人来着。
一回李庄,李傻子就被李水根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子前脚才走,你就跟人干上架了还把人捅伤了你说你这课还没上到半天,你这是去上课的样子吗我这还没回屋,就接到吕老师的电话,人家人还在医务室里,你赶紧给我滚回学校,好好给人道歉。”
做了村长,李水根也配上了手机,报告的时候,给吕红妹留了电话,他才从班车上下来,就接到电话,回来已经了一通火,再瞧见他,这火又上来了。
“那狗日的先扇我脸,你瞅瞅,这还有印子,我没把他从楼上扔下去算好的了,给他道歉他算个球”
黄桂花一瞅可真还有个巴掌印,就推了把李水根:“瞧你这做爹的,也不看着点,小满让人欺负了,咋能不还手伤个手见个血,那又咋了在咱村里见得少了他先动的手,还想让小满道歉,哪有这个理”
李水根瞅着心里就骂起吕红妹来了,这瞎狗眼的,咋没弄清状况就给自己打电话,这明摆着是小满在自卫,她倒好,在她嘴里变成小满不校规,欺负人来了。
“你是没瞅见,那个程咬金,个头快赶上姚明了,跟扇门板似的,上来就想从我这儿讹钱,我说不给,他就打人。哼,你儿子要不是脑子灵,手脚快,早被他放翻了。他要往死里打,哼,你还想抱孙子,甭做了。”
李水根脑袋一耸,就蹲在台阶上抽起烟来。
“那你说咋个办要是吕红妹让退学,你总不能去露个脸就回来吧”
“她敢让退学县教委打过招呼的,她能不听哼,就谭叔叔一个电话,她就得认怂。也就想借这机会摆摆班主任的威风,你不搭理她,她还能说个啥”
“就是,你咋还没孩子瞧得清亏你还是村长呢。”
李水根腾地站起来,倒把黄桂花吓了跳。
“你干啥咧,长个啊”
“我是想说,别瞧我在李庄是村长,在县城连个屁都不算,你是没瞧见,人家连谭秘都没放在眼里,我算个蛋”
李水根不敢冲妻子火,又蹲下来,拉了下裤子说:“这事不能服软就不服软吧,我瞅小满也不在乎去不去学校,时不时去露张脸就行,高考时能考上个大学就好。”
“没啥大了的事,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李傻子说着,就被李水根瞪了眼:“还安慰上你老子了,你老子是为你这屁事操心,知道不”
“嗯嗯,”瞅黄桂花进了灶房,他就说,“我去瞧瞧刘长军。”
“别到外头野,记得准点回来吃饭。”
跑到刘长军那,他还吊着脚在院里活动。这伤筯动骨一百天,他这脚是扭着折的,也得将养一个月那样才能动弹,好在是左脚,开个车的也还方便。
李傻子没来前,他就琢磨着再过一周,就回县城去了。
这要老在家待着,没个收入,他又没留钱的习惯,眼瞅坐吃山空,要再不跑些货,就连饭都吃不上了。
“那大雁好吃不”
李傻子晃悠着进来,刘长军忙站起来:“好吃,大雁肉还能有错的你又来借枪”
“没,我就来瞅瞅你,董玉兰不来找你了”
刘长军拖着腿去捂他嘴:“你咋个能在这儿说她就隔着一堵墙,也不怕被大伯听去了。”
“嗬,做得出还怕人听了你咋就不想想当初咧”
说这事他就颓,叹了口气,摸出烟来点了颗。
“你咋回来了不说去县中读书的吗”
他又想起李傻子进县中的事,还想说刘明德让他多跟刘燕接触呢。这都在县中,虽说一个高一一个高三的,但都是李庄的人,接触起来也容易。
“别提那破事了,你快些把腿养好,我还有用你的时候。”
“嗯。”
刘长军等他一走,就懊恼的捶胸,这原来也能算县城里大混混,咋个被个傻子指使来指使去的了,要怪只能怪董玉兰。
李傻子跑去赵秀英那找了网兜,说要去青龙山上逮蛇。竹林公地里的蛇不多,那是竹鼠的地盘。这春暧雪化,青龙山里冬眠的蛇也该起春了,那上头都是些菜花蛇,草蛇,都没毒的。
上回做那龙凤斗想来都嘴馋,还想着能再吃上一回。
“我跟你去。”赵秀英帮他拎着网兜,又挽了个竹篮,把门掩上,留着黑娃一个人在家。
问起脸上的红印,李傻子就说了遍,她立马柳眉倒竖:“那县城的孩子咋这样咧要在咱李庄,不得绑起来打一顿好的”
“那就是个木头桩子,别提这事了,你寻好护工了吗”
“我寻思能不能找土旺家嫂子来帮瞧他那后娘年纪也不大,手脚麻利,下田里干活就精神着呢,这活她能应付。”
土旺家李傻子想起了记忆中那个三十来岁,抿起嘴来笑时有两颗小酒窝,号称背山坳豆腐西施的女人,干农活确实是把好手,就不知照顾人咋样。
土旺家也不算太富裕,除了农活,这也确实需要别的收入,来给土旺备彩礼。
“你瞧着办吧。”
赵秀英乖乖的跟着上了青龙山,比上次上来的时,这风小了许多,雪也融了一小半了,可越是这样,路越滑,有一次差点她就摔在地上,全亏李傻子手疾眼快拉住她。
好不容易上了山,李傻子就拿根树枝到处捅洞。
“能捅得见咋不拿烟熏”
“那回是撞了巧,这才起春的蛇,性子凶得很,我要熏坏了,它一个猛子扎出来,把咱都得咬了。”
赵秀英一惊:“那么猛”
“咋的,怕了都让你别跟来了。”
“咋就怕了,在你身边天塌下来我都不怕。”
说这话,李傻子爱听。
寻摸着蛇洞,在山顶上来回的走,天也黑下来了。就拿出手电来,这天越黑,蛇就越好抓。都是夜行动物,还能指望它都白天爬出来。
赵秀英从怀里摸出两颗肉饼,分给李傻子一块。
“你留神些,别磕碰到了,那刘长军就一不留神把脚给崴了。”
李傻子提醒她,自己却没注意,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就往前溜过去,他抓住一棵树秧子想止住跌势,可哪里管用,那树秧子整棵被队拔起来。
赵秀英想抓住他,往前一冲,脚就踢在一颗石头上,身体就一个飞跃,越过了李傻子,脑袋往地上一磕,就飞出山崖去了。
李傻子惊叫了声,跟着滑下去。
在空中拿手电照着,瞅见赵秀英腰身撞在颗歪脖子树上,打了下,就跌在一个突出的平台上。
他跟着也打在树上,一个侧翻,摔倒在赵秀英身边。
由于是胳膊着地,可抬头瞧也有十好几米的高度,疼得他是呲牙咧嘴,却也顾不得许多,上前就抱起赵秀英:“还能说话不”<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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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英勉强张开嘴,她脑子晕沉沉的,幸好这开春了,可天还很冷,穿着厚棉袄,又被那树给拦了下,这才没啥大事。想要说话,暂时是不行的了,李傻子瞅她有点像脑震荡了。就将她放下,拿手电往台子里头照了下。
是个大山洞,里头还挺宽敞,再往四周一照,顿时倒吸了口凉气,这突出的大石台子,下边都是悬崖,根本没个路下去,想爬上去也不可能,连个支撑点都没有,伸手也抓不住啥东西。
那些石缝里长出来的都是些野草,连跟他刚抓的树秧子都比不上,这下头可有三十多米高,落下去非成残废不可。
“我头好疼”
赵秀英哼哼的说了声,李傻子就抱住她进山洞,挑了块干的地方将她平放下,让她先躺着,他去找些柴来生火。
里外忙活了一通,手电照射下,现这山洞没人进来过,地上还有层薄雪。
将捡来的枯枝啥的放在用石头彻成的小灶里,拿打火机点燃了,再将赵秀英移到火堆边。
抓蛇抓出妖蛾子来了,李傻子郁闷得很,赵秀英也没精神说话,洞里有些安静,只有火烧出来的啪啪声。
“李四海的账我找到了”
赵秀英突然说:“那砖窑当年赚了钱,那几年赚了有二三十万,他拿钱盖了小洋楼”
“这狗日的”李傻子骂了句。
当初李水根也投了钱,要按这比例,也能分个二三千的。
“你打算咋办”
“还能咋办你去县里举报吧。”
“那小洋楼要交公家了,我和黑娃住哪儿”
李傻子一愣,这事倒没想到,就抿起嘴,用树枝挑着火堆中烧红的小石块。
“我大不了回娘家,可是黑娃就”
“你还能管得了他一辈子要不把小洋楼交公了,你就去跟东婶住她家就她跟虎子。”
赵秀英不知想到了啥,眼波媚起来。
李傻子一瞅这小腹下就火烧火撩的,凑过去坐下,摸着她的脸蛋。
“你脑子不疼啦”
“还有点胀,我下头也胀,要解手,你扶我起来。”
李傻子扶着她起身,就指着洞里说:“我扶你去那边解。”
赵秀英穿着棉裤秋裤还有衬裤,一层层的,半天才拖下,李傻子也没走,这要不扶住她,她一蹲下就得坐倒在地上。
她就是再骚媚,这脸就泛起红晕,在李傻子的帮助下,终于解完了,又拿干的树叶擦过。就红着脸,回到火堆边。
“还害羞了又不是没瞧过。”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你以为我不知道跟那不是一个洞出来的。”
赵秀英白他眼,又躺了半小时,身体好转了,就慢慢的坐起来,伸手去火堆上取暖。两人挨着坐,也能暖和些,可这到底孤男寡女的,又被他睡过,不到半夜眼睛就迷离起来。
“你摸啥”
手不知啥时候就滑到李傻子裤裆里了,他倒半眯着眼差点肯过去。一摸就睁开眼,笑眯眯的瞧她。
“摸啥,你没感觉”
赵秀英横抛了个媚眼,她那性子,要不是跌下来摔到脑袋,能忍到现在就在李傻子家或是她家,都没能痛快的,就怕叫唤大声了让人听见。
这大山洞里,喊破嗓子都没人能听到,那还不能纵情一回
地上石头也有干净的,摆摆就能躺下,那还有块大灰石头,比磨盘都大,躺那上头也没差。还能扶着石头撅起屁股蛋子,让他来个老汉推车。
她倒都想清楚了,可偏生李傻子就不愿意。
将她扔给摔开,就从裤袋里摸出两颗路上挖的野山薯,扔到火堆旁。
“你咋这样”
赵秀英娇嗔起来,还真有些诱人。身子还挨过去撞了李傻子一下。
“我咋了你情是你,咱不能那么随便”
“去你的。谁情了。”
赵秀英含着嘴唇,撩拨了下头,这话可不能认。
“你没情你咋跟那七叔家的母驴似的,蹭来蹭去的,你就直说,是不是想让我睡你”
“哼”
赵秀英偏就不认账,抢过李傻子手中的树枝,挑弄着火堆。
“你想被日就直说,我还能不遂你的愿”
“你就想听我说那话是吧小满,日我,日我,日翻我”
赵秀英大声的说,李傻子就坏笑着将她扳倒在地,手一拉扯,棉袄就开了,露出里头的高领羊毛衫和高耸的白兔。
她轻闭着嘴,还想来个欲拒还迎,就被李傻子的嘴给堵住了,手伸到她衣服里上下其手,纵情肆意的揉捏胡摸。
“你又没戴奶罩子,你这骚货,早准备着让我日了是不”
“说这些闲话干啥,还不赶紧的。”
棉裤褪下来扔到一边,赵秀英走到大灰石那撅起身子,风情万种的回头瞧去。
“赶紧的”
李傻子也早就脱了个精光,上前便二话不说,挺枪入海,翻云搅浪
这山里头还有雪,依旧搞了个汗流浃背,赵秀英爬到大灰石上,喘息声许久未歇,瘫软得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李傻子倒还精神,也有些累的盘腿坐在火旁,拿着雪化的水,喝了口,就抹嘴说:“大洞里头搞小洞,春光各自有不同”
“你说啥呢”
赵秀英从大灰石上爬下来,李傻子瞅她那在火光下,跟那中说的啥女神一样的,就拉过她在怀里坐下,揉着她。
“我瞧那砖窑还能再起来,找俩工人,你给拿些钱做本,我让我爸也给拿几万,搞起来一年下来也能赚些。”
“能赚钱”赵秀英眸子一亮。
“咋不能赚了李四海咋赚的咱乡里县里现在都在大量盖楼,还能没地方销县里不说,乡里让谭秘给打声招呼,有谁敢不卖账”
“那你说咋办就咋办。”
赵秀英也不想浑浑噩噩的过日子,黑娃要死了,她也得为自己着想。
扭着屁股蛋子下来,穿上衣服,就跟李傻子在洞里将就睡了一夜。
隔天太阳一出来,就有人来搜救,扔下根绳子,把两人给吊上了山崖。
李水根跟着人过来的,上来就要扇他。
“你咋这能生事”
“我是跟秀英嫂子来抓蛇,一滑就掉下来了”
“是我叫小满来的,不干他的事。”
瞧赵秀英挺身而出,李水根也不好说啥,虽说知道他俩有奸情,可当着村里其它人的面,话也不能说得太难听了。
瞪他几眼,就带他回家去了。
黄桂花担心了一夜,见他就埋怨起来。
“你咋个跟秀英也走那样近,黑娃出事,人家好好的为他守着,你可不能把人家名声给坏了”
“知道啦。”
李傻子溜回房里,就去翻有啥跟烧砖的技术有关的书没。
等到中午出来吃饭,瞅见李家乐跑过来,就有些奇怪。他这副村长,基本就是个摆设,上头有刘明德和李水根,连那新来的会计都比不上。
“小满,你跟赵秀英睡啦”
他凑上来就挤眉弄眼的,李傻子又不是真傻,哪能认这事。
“李叔,你咋乱嚼舌根,跟那村里的大妈一样,我咋能跟秀英婶子睡,人家是有男人的。”
“切,当着你叔还不说句真话,这都传得满村都是了。”
李傻子心知不妙,还嘴硬说:“人家乱传,李叔,你咋能乱传你是村干部,得以身作则”
李家乐嗤笑声,瞅了闷头喝酒不说的李水根,夹起颗花生就说:“搜救的人都说把赵秀英拉上来似就一身味,这还能有假了你睡了也没啥的,咱说真的,李四海进去了,黑娃又是个瘫的,下头也不管用,想睡赵秀英的还少了你吃这头啖汤,跟你叔说说味道还不成”
李水根一拍桌子:“够了,李家乐,你跑我家来啥疯你有啥话滚回你家去说”
李家乐阴着脸说:“村长,你也甭跟我抖威风,我就来问个真,这满村都在传这小满跟秀英的瞎话,这要不把这火给灭了,看你这村长咋做。”
说完,他背着手走了。
李水根瞅见李傻子还在扒饭,就没好气的一巴掌拍过去:“还吃,吃死你。”
“咋啦吃饭还被打。”李傻子捂着脑袋叫痛。
“嗬,你瞧他,这满村风言风语的,他还不在意”
“我瞅赵秀英也不错,就是二婚”
李傻子和李水根都瞧过去,黄桂花这话太瘆人了,黑娃还没死呢。
“瞧我做啥我就说说。赵秀英模样也蛮标致的,要生娃肯定错不了。”
“咳,妈,咱能不说她吗”李傻子把筷子一放,“这种事,你越辩说辩不清,就由它去,过不了几天就雨过天晴了。噢,对了,爸,我跟你说说青龙山那个砖窑。”
李水根听他说李四海黑了钱,一拍大腿:“我当年就琢磨不对劲,娘的,天天有车往外拉砖,怎么还能烛本了也没办法跟他对质,这有账本就好办事了。”
“这账本拿出来,村里人还会说赵秀英和我的闲话”
李傻子眨眨眼,李水根就绷起脸:“咋个还有功了是不是你以后少跟她来往,砖窑的事你也别插手。”
李四海黑砖窑钱的事一抖出来,大家就惊呆了,跟着就跑过去要钱,刘明德出面把人拦住了,然后说小洋楼收归村委会了,钱少不了大家的,这事赵秀英有功劳。李小满那事是捕风捉影的,没事就别瞎咧咧了。
他话还是有人听的,没几天就消停下去。
又隔了一周,刘长军腿好了些,就开车送李傻子去县中,顺带瞅瞅有没有活拉。李傻子倒不愿去,被吕红妹一个个的电话催得烦了。
说是他带坏十班风气,咋个能有插班生一报道就旷课的,就是走读班也不成。
车开到县中门口刘长军就走了,说要去收拾胡雷。
李傻子一个人走进学校,还是上课时间,那楼下高一的瞧见他就都往窗外瞅,议论纷纷的。
“瞧见没,那个就是李小满,把程大个给捅伤的家伙。”
“长得也不凶啊,我还以为个头比程大个还高呢。”
“你懂个啥,人家是斗智不斗勇。”
“切”
李傻子转悠到四楼十班的教室,推开门就进去,那讲台上讲课的老师还没回过神,他就走到位子上坐下来了。
“这位同学”
“李小满。”
“呃,不是问你叫啥,你迟到了”
“嗯,然后呢”
那个头都白了一半的男老师话都被呛回肚子里去了,一时无语。
“喂,你咋旷一周的课呢,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黄琥珀回头说,“我快想死你了。”
“恶心。”
黄琥珀不介意的咯咯笑着,捅捅冯小怜的腰:“你咋不跟李小满说话”
“上课。”
冯小怜的声音照旧冷得跟地狱里飘上来的鬼魂。
黄琥珀还想回头找李傻子说话,一扭头就一愣,就看他已经扒在课桌上睡着了。
一阵下课铃响起,李傻子伸了个懒腰,走出教室,打听了厕所在哪里,径直走过去,就见里头站着几个染的男生,他先撒了泡尿,从裤袋里摸出烟来,抖出一根,点燃了。
“新来的”
“瞅着像,高三的吧。”
“高三咋了”
“不咋,人家又没碍眼,咱就抽咱的。”
黄毛瞧过去,就觉着李傻子有些眼熟,一时没想起来,听到上课铃响,就把烟头扔了,带着人回教室去了。
李傻子也走出厕所,就被一脸怒火的吕红妹给堵住了。
“你跟我来”
没办法了,被逮个正着,吕红妹还用手在扇烟味,李傻子跟着她往办公室走。走到二楼时,突然从走廊里冲出个身影,一脚踹在他腿胯上,疼得他像个沙包一样往后飞去。
“姓李的,老子今天剁了你”
是程咬金
李傻子感到股骨头剧痛,勉强爬起来就又要跌倒下去,瞅着旁边有根松垮的铁栏杆,按住一用劲把它给掰下来,冲着冲过来的程咬金就捅过去。
程咬金心头大惊,立马刹住车,掉头就跳出几米远。
“麻痹的,你想搞事是不是我告诉你,李庄的爷儿们就没怕事的,你过来啊暗算老子算个屁,今天不给放放血,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李傻子的身板瘦削单薄了些,可他握着铁条就跟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大将军,眼睛盯着程咬金,像要跟他做拼死一搏。
吕红妹急了,扯住程咬金就叫:“你想被开除了我这就跟你爸说”
程咬金这才狠瞪了李傻子一眼,蹬蹬的上楼去了。
李傻子松了口气,拿铁条拄着身体,像是元气都被吸走了,轻喘着气。
“你要不要紧”
“不要紧吕老师你让那夯货踹一脚试试。”
吕红妹脸色一白,扶着他说:“我带你去医务室。”
“嗯。”
来到医务室,医务老师不在,吕红妹就让管钥匙的校工开了门,进去让李傻子坐在椅子上,就去找红花油。
“我等着就行,你不用帮我擦。”
“那怎么行都是我没注意,你才被程咬金踢伤的。”
吕红妹找到红花油,就说:“伤哪儿了”
李傻子往大腿内侧一指,她就脸色一变。
说到底她才二十多岁,这李傻子咋瞧都育完全了,这要擦那地方,可不好说。
“你自己擦。”
“我手也扭了,擦不了。”
李傻子掰铁条的时候,用力过度,手腕扭伤了。
“我先帮你擦手。”
吕红妹倒出些红花油,在手掌中搓了下,就托住李傻子的右手腕,用掌心搓揉起来。
离得近了,李傻子就闻到股淡淡的体香,味儿跟兰花差不多,很养神清脑。
搓了会儿,这屋内有供暧,吕红妹就将外衣脱掉,里头是件加厚的棉衬衣,半蹲着,能瞅见些奶罩子的形状。瞧来胸也不算小,跟藏了两颗香瓜手雷一样。
她蹲在地上,也没留意李傻子那热切的眼神,等感觉搓出热来了,就要站起身,谁知蹲久了气血不畅,一站起来就一阵腿软,没支撑好便倒进了李傻子怀中。
嘴呢,好死不死要命的印在李傻子嘴上,一时间她脑中一片空白。
李傻子忽地伸出手将她的腰揽住,舌头像蚯蚓似的伸到她嘴中,嘴唇翕合,起来。
吕红妹这才猛然回神,一把将他推开,伸手要打,被李傻子一把抓住。
“李小满,你,你敢跟我耍流氓”
“我哪里耍流氓了不是你主动的吗”
“你”
吕红妹羞怒交加,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
“你不会还没跟男人嘴过吧”
“管你什么事李小满,我要去跟校长报告,要把你开除”
“你去啊,你跟校长说我嘴你,你看校长怎么说。”
吕红妹瞅他脸上的得意劲,气就不打一处来。
“嘴一下会死人吗又不会生小孩,我可是上过生理卫生课的。”
“你”
吕红妹怒火中烧,可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难不成还真到校长那告状那传出去她还有脸做十班的班主任
李傻子也见好就收,起身说:“就当什么都没生好了。噢,对了,你还得帮我擦药。”
他将裤头一解,长裤扯下来。
里头就穿了,那玩意儿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一条巨大的黄鳝。
吕红妹眼珠子快掉下来了,好家伙,这玩意儿咋长的都快赶上别人两倍去了。
李傻子拖起她的手就往大腿根那按:“你得给我上药啊。不上药,我这被程咬金给踢的,你瞅瞅,都青起来了。”
吕红妹触电般缩回手,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回办公室时心还在怦怦的乱跳,都能听到跳动的声响了,等镇静下来,才想起就留李傻子一人在医务室,还想去找他回班上,可转念一想,这要去了,还不定他敢整治自己,就打算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李傻子等了几分钟,见她没回来,就低头要拉裤子。
“施老师在吗我来开张假条,我那个来了”
从室外传来个熟悉的声音,跟着就是一道俏影飘进来,两人一对视,大眼瞪小眼,都愣住了。
“李小满你脱裤子做啥”
“燕子,你咋过来了是不是听说你小满哥受伤了,帮你小满哥抹红花油来了”
刘燕呸的一声,掉头就要走,李傻子三两步上去抓住她,啪的将门反腿踢上。
“你要做啥你别做坏事,要不我回去告诉长军哥,让他”
“你咋就想我做坏事呢我帮你开假条。”
刘燕一怔,就看他从抽屉里翻出处方单的存底,瞅着上头施夷光三个字,先拿笔比划了几下,就拿出白纸。
“你是来月事了吧”
“咦嗯”
刘燕的脸红透了,又好奇的凑过去。
“你咋会学施老师签名”
“我不得过书法大赛的第一名吗学做签名有啥的。”
“我妈说你内定的,不是真本事。”
写完了把纸递给她,就坐在施夷光的椅子上:“她瞎说你也瞧信奖杯还在我家呢。”
刘燕脸一红说:“那我走了。”
“等等,你呀,来月事经痛嘛,就要多喝些红糖水,加些大枣枸杞下去,管用。身子弱就少做些剧烈运动”
“你还懂这些”刘燕愣道。
“书上瞧来的。”
李傻子跟她走出来,她摇手告别,他呢,就跑去对街找了家药店擦药。等他回教室,他跟程咬金过招的事大家都听说了。
黄琥珀跑过来就说:“伤得重不重重就让程咬金赔医药费,赔死他。”
“没啥,比他上回受的伤轻。”
知道他说是捅伤程咬金手臂的事,黄琥珀笑眯眼说:“你不怕他”
“干嘛要怕他还能真把我弄死了”
李傻子口气大得很,冯小怜就一皱眉,却也没转身像对着空气在说:“读书才是高中生该做的,高三学业重,要高考落榜了,后悔药都没吃。”
“哎呀,冯大班长,你又说教起来了。”黄琥珀扁嘴说。
冯小怜哼了声,捧起课本,就起身要走。
“等等,冯班长。”
她停下脚回头看着说话的李傻子。
“你是蛇精吗”
以冯小怜的智商都一下愣住。
“什么意思”黄琥珀感觉到了啥,兴奋的问。
“你没现吗咱们冯大班长有一把水蛇腰,走起来美极了,就跟蛇精一样。”
“哈哈。”黄琥珀笑得前仰后合。
冯小怜脸一冷,快步出了教室。<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李傻子没办住校,县城离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又不常来上课,就没必要,但想感受下住校生的伙食,就托着盘子跟黄琥珀有说有笑的走到食堂。瞅了眼外头挂着的转让承包的牌子,抿抿嘴,就仔细的瞧了几眼,把电话默记下了。
“你干嘛参队没见大家都排着队吗”
“你哪只眼瞧见了我刚才去上厕所,我原来排这里的,我回来不行吗”
“你瞎说,我一直就站在后面,没看见你。”
“咋了我就参队,你能拿我咋办小骚货的,是不是欠日了”
参队的是个黄毛,说话的女孩被骂得惨了,眼泪一汪,就要哭。
“哟,哟,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你妈就是个偷汉子的骚货,你能好到哪去这龙生龙,凤生凤,骚货生的就是骚货”
跟他站一堆的那些人都大笑起来,一脸的打量着那女孩。
女孩穿的单薄了些,这大冷天的根本不顶用,嘴唇都冻得紫,模样倒水灵得出奇,脸盘子可说是万中挑一,线条也极佳,的,眼睛大而有神,现在受了委屈,一撅嘴,楚楚可怜的。
可偏生这满食堂里都没人帮她出头,都像躲瘟神似的避着那帮男生。
“没话说了吧没话说就给老子让开,等老子哪天开心了,说不定还能日日你,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女孩身体颤抖着,憋屈的走到一边,将不锈钢盘子放回原位,找了张椅子,蒙头就大声哭起来。
“那都是啥鸟人啊”
“高一的,都是教师子弟,张狂着呢,除了程咬金和小霸王谁都不怕”
“那程咬金也是教师子弟吧”
“嗯,那黄毛叫许锋,他爸叫许敬宗,是咱们英语教务组组长。”
“那女孩呢”
“她叫唐婉,她妈原来也在咱学校食堂做厨师,听说后来跟学校的男老师婚外恋,被开除了,现在不知在做啥。”
李傻子排队打了饭,就走到唐婉那张桌子,见她还耸肩在哭,就敲敲桌子。
“吃饭了,哭啥,就当他们是野狗叫。”
唐婉抬起头,瞧着摆在跟前的饭盘,不知想到啥,又低下头哭起来。
“你哭管用吗你老老实实的吃饭,我再去打份我的。”
也没跟她多说,就又排队打了饭,回头要找黄琥珀,就见许锋带着那些教师子弟走过去。
“哟,就有男人帮你打饭了,还敢说不是骚货还有鸡腿,行啊。”
许锋抓着饭盘,一抬胳膊就将饭盘掀了,嘲笑说:“我看谁敢再帮你打饭”
他话音未落,就飞过来一个盘子,将他脑袋砸中,跟着虎扑上来个人。按住他脑袋往死里打。
他那些小伙伴都惊呆了。
有人反应快的就去扳李傻子的手:“别打了停手”
李傻子的拳头雨点般落下,一会儿就见血了,许锋的鼻梁被打破,地上都是血滴。
有人抱住李傻子的腰往后扯,但李傻子这会儿跟疯狂似的,别说他一个了,就是再加两人也扯不动。
“让你嘴贱,老子替你爹教训你打你个清醒”
这人要狠,十匹马都扯不回来。
没多久,许锋已经成了包子脸,肿得快有脸盆大。
李傻子这才一抖手肘,站起来,冷眼扫过那些教师子弟,凡被他瞧过的,无一不心头大乱,退出几步。
“谁再欺负唐婉,这就是他的下场。”
说完,扯起唐婉的手就往外走:“咱们外头吃。”
黄琥珀在远处瞧着拍手叫好,推了把才来的冯小怜:“你瞧,人家还是好人嘛。”
“他做这事,非奸即盗,图的是唐婉的身子,你还真拿他当见义勇为的英雄了蠢不蠢”
声音一冷,就像什么事都没瞧见,安静的走过去排队。
十分钟后,教导主任办公室。
许敬宗阴沉着脸低吼道:“这太不像话了,教委打招呼的又怎么了一周,就来了两天,第一天就把程老师家的孩子给捅了,今天,又跟小锋打架,这种人还能留在咱们学校我建议,把他开除”
赵铭山抿着茶,斜眼瞧站在窗口那抽烟不说话的程普,这位体育老师家的孩子也算是县中一霸,今天又跟李小满打上了,听人说还踹了李小满一腿,把上回的账给结清了。人家可没说话,晚上这事嘛,要说错,李小满是有,可先你许敬宗的孩子嘴贱个啥
突地想起来,跟唐婉她妈婚外恋的就是许敬宗,许锋他妈就因为这事气出脑溢血出世的。
这倒怨不得了。
“教委的人,咋能说开除就开除要办退学也不容易,人才来了几天,咱们做老师的也有管教不当的责任”
赵铭山说着话,眼角就瞅一直没说话的吕红妹。
“不过嘛,要是一点都不做,咱们也要维持学校的次序嘛,这样吧,给他记个大过。”
吕红妹惊道:“记大过两个大过就得退学了”
“吕老师,你还有脸说这李小满可是你班上的,你看你教的好学生。”
许敬宗看事情只能这样了,冷哼声走了。
程普这才回身:“许锋那孩子比咬金在高一的时候还闹得凶,被收拾一顿也未尝不是好事,有人能治治咬金,我也很乐意。”
表态完了,他就冲吕红妹一点头也离开了。
赵铭山叉住手说:“吕老师,我知道这事怪不得你。那个李小满,自从得了县里书法比赛的第一名,就自满自得了,在李庄就是个祸害,你要用点心,好好管教他,别让他成了害群之马,拖累整个十班。”
“是。”
吕红妹心中苦涩,我哪还有脸管他,见着他就心虚得紧呢。
李傻子拖着唐婉来到校外的快炒店,要了三个菜,看她很局促,就把筷子递给她:“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怕个啥大不了不读这书了,是金子哪里都光。”
唐婉眼睛一亮,像小鸡啄米样的点头,拾起筷子,就大口吃起来。
瞧她是饿着了,李傻子心想,不知许锋那帮人渣欺负了她多久。
“我去结账,吃好了就回宿舍去吧。”
李傻子没跟她多说啥,就走的时候听她说了声谢谢,心里舒服得很,有种做了大侠的感觉。可一上班车就郁闷了。
这事回家肯定又得被唠叨了,想想也是,哪有一插班就旷课,唯一去的两天还打了三架的这都破县中的记录了吧
一回家里,就瞅见董玉兰在跟黄桂花唠嗑。她来窜门也正常,刘明德跟李水根是李庄两大巨头嘛。
跟董玉兰问了声好,就跑出门去了,一瞅她就容易想起刘长军来,要不留神说漏嘴,可就捅破开了。
跑去吴月芝那,她正守着王八池子在瞧。春暧了,王八都放水里,每天从鱼塘里捞些螺虾的过来。按李傻子说的,这王八池子比鱼塘值钱多了,就把塘里的鱼都放了,都养虾螺来喂王八都划算。
可她还想守着那鱼塘,怎么说一年下来也有十几万进账。
“你咋个来了你上个学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在学校跟人打架了,嘿,没啥大不了的事,我就不愿去学校待着,心里念着你呢,就跑回来了。”
吴月芝喜乐的一笑:“你越来越会说话了,最近我瞅你,不在人前,连婶都不愿叫了”
“叫啥,你不知道,我那会儿瞧见你进连山叔的门,我心都疼死了,咋个这样漂亮的媳妇不是我李小满的我那时就打你主意了,心里誓总有一天要把你睡了”
吴月芝扭动着屁股说:“这话你咋以前没跟我说”
“这话不得要趁着有月光有蛙鸣的时候才说有句话咋说的,月下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还拽文了不过你婶子就喜欢你这样。”
贴近了他,牵起手了,吴月芝眼睛迷蒙起来,是个女人就爱听好话,这李傻子嘴里一串串的往外蹦,她心里堆满了欢喜。
李傻子拉脱她裤子,把她抱在怀里,跟着也将裤头扯下来,寻摸着那处地方。
“涨潮了”
“早湿透了,你咋还在洞口磨咧,我这腿都站抖了。”
“我再抠抠”
吴月芝乏力的轻喘起来,这死小满,要人命的指头,那哪是人的,就是神仙的也没这样的,抠弄得丢了魂,眼睛闭起来,沉浸在这要命的潮涌中。
李傻子是个悟性高的,一点就通,那本春事绘又图文并茂,写得详细至极,早在东婶、赵秀英、吴月芝这三个女人中转了一圈了。
“还磨你个死人头啊”
吴月芝娇嗔句,抓住那玩意儿,就塞进洞中,双腿一屈,跨坐下来,从口中吐出浑浊的呼吸
李傻子回家,李水根才回来,出奇的没骂他,就提了学校记大过后,然后拉着他就说:“乡上计生股来人了,说要咱村配合乡里工作,清一下生的,还要做宣传,你既然回来了,明天就帮着写几个大字,再帮想想宣传口号。”
计生股长是个快五十岁的大妈,姓陶,把村委会的人都叫过来,扶着桌子就扯着喉咙大声说计生工作的重要性,把国家政策传达下去。等散会又把刘明德李水根和村里的计生委员找过来,问村里有没有怀三胎的。
在乡下,二胎还相对宽松,三胎就是死活不许的。二胎只要交个罚款,乡上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权当没看见,到年底的计生统计能够过关就行。
这两年风声紧,也不能跟群众对立起来,搞得风声鹤唳的也不利于工作开展。
陶股长喝了口水说:“咱们乡一向是牛拦县优秀计生工作单位,我这次下来,就是想巩固去年的工作成果,也要抓紧宣传,把可能出现的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李水根心里有感触,甭瞅这陶股长年纪不小,可到底是乡上的干部,说起话来很有水平。
偷眼去瞧刘明德,见他点头受教的模样,就也跟着点了下头。
“李村长,你点头是都听懂了”
李水根一愣,忙说:“都懂了”
“那你说说,咱们要用个啥宣传标语,好把乡里的精神传达下去”
李水根噎住了,他哪会想这个,干农活倒是把好手,眼睛就滴溜溜的乱转,陶股长一瞅就心头有气,这村里的干部就是水平臭,原想着下来时就把标语想好,谭秘让她到李庄再想,顺带让这位李村长的儿子写几个大字,这倒好,一个屁响都没有。
“要不就按往年的吧普及一股,控制二胎,消灭三胎”刘明德出来说。
“不行不行,这标语太粗暴,县里要咱们工作要做,这手段嘛,也要讲究,不能来这样的。”陶股长摇头。
刘明德朝李水根瞅去:“李村长,你给想个”
李水根也不傻,就朝计生委员瞅去:“蓝委员,你给想个”
计生委员一脸苦相:“我记得咱兄弟县有一个口号标语还成,叫一胎环,二胎扎,三胎四胎杀杀杀”
陶股长瞪大眼:“啥这都啥年代了,你还敢上这种标语,就不怕闹出事”
一屋子的人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合适的标语,这时候,李傻子进来了,他手里还提溜着条黄鳝,尺来长,细条得很。刚起春,哪有粗的,都饿一个冬天了。
他想着拿来给李水根,根本就没想起李水根让他来的事。
“你小子可来了,快帮着想想。”
“想啥”
“计生标语。”
把黄鳝拿给蓝委员,找个脸盆给养着,就拉着他坐会议桌旁。
刘明德也瞅着他,想他这病好的时候,那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这有啥,直接上个计划生育,国家大计,谁不遵守,不上户口,不就成了这上不了户口,分不了地,又没身份证,在外打不了工,一辈子就完了,谁还敢再生”
陶股长眼睛一亮:“这条倒不差,就是宣传起来要费些工夫。”
“那有啥的,让蓝委员负责就好了,”李傻子搓着手说,刚进屋这身体还没暧,“再找村里清闲的婶子配合下,咱村也没多少户人家,还能做不好”
陶股长点头称是,就让李傻子帮着写标语,笔纸村委会都有,到时村头村尾,村里那几个大墙都得刷上。
“你说户口,我就想起一桩事来,”李水根说,“咱村尾那个马家,不是家里生了四胎了还没上户口吗”
这事陶股长也知道,生三胎的时候,她就下来过,还要硬拉马家那媳妇去上环,可她死活不去,这陶股长作风还比较温和,考虑到乡里的指标还够,就放过她了,谁知隔一年又生了个。
“她还想上户口把咱李庄的脸都丢尽了,”刘明德黑着脸说,“四胎都是女娃,她这还想生五胎。我瞅着她要把娃都给她婆婆,跟她家里的去外头打工,在外头生。”
有好些琢磨着生三胎的都这样干,在外头生了再带回来,村里一点办法都没有。
马家媳妇生二胎的时候,李四海就把她这事交给刘明德,那马家男人仗着家中人多,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罚款都没缴,就硬上了二胎的户口。
三胎的时候,他又过去,带上村委会的人和陶股长一块儿要拉马家媳妇去上环,被人拿扁担打了出来,眼眶还豁了口子,现在伤好了,还能瞧见个白印。
等把李四海斗倒,刘明德一时没想起这事,这陶股长一来,李水根一提,他才新仇旧恨都翻将出来。
陶股长的脸也黑将起来,马家就是李庄的钉子户,要不把这颗钉子拔了,这心头就堵得慌。
扭头瞧李傻子在专注的写大字,就叫上刘明德要去走一趟瞅瞅。
“我越琢磨你这标语越对头,你想吧,这不能上户口,领不了地,分不了村里的公钱,还上不了学,那就没法考大学,连个技校都读不成。没了身份证,在外头找工作那也不成,嗬,连暂住证都办不了,只能做黑户了”
李水根摸着下巴越寻思越笑。
“黑户不少呢,”李傻子抬起头,“这只能吓唬人,说到底还得纠正重男轻女的观念。”
“这话说得有水平,我听着你咋跟乡干部似的”
“咱不说过要做市长的人嘛。”
李水根嗤笑声,就走去办公室拿烟。回来就瞧董玉兰在会议室里打转。
他瞅这婆娘就不顺眼,身板比男人还壮,说话跟打雷似的,还有就是刘明德想让燕子跟小满处对象,她呢,死活不愿意,还在外头瞎说。
说啥,李小满那病时好时坏的,这要成了家,坏的时候咋办那可是会咬人的。黑娃不就让他咬了这嘴里还不知有没有毒,瞧人家黑娃,这都还瘫着呢。
说白了,就不想让刘燕跟李傻子做一对,凭啥啊,人家董玉兰还说了,燕子可是要上大学,赚大钱做城里人的,你李小满配得上吗
董玉兰过来是找刘明德商量开春家里那几亩田是不是让村里帮着租给外面人种的事,那七八亩水田,种起来一年两季,也没啥收成。
化肥又涨价了,还不如租给人种,自家拿个租金,还能上外头打个闲工。
刘明德不在,她就在会议室等着,看见李水根进来,就点下头,继续瞅那墙上的贴画。
“支书去马家媳妇那了,陶股长也去了,说要查她生四胎的事。”
“还查,能查出个啥来还能把人生下的孩子扔了”
董玉兰冷笑声,就转身肉掌一拍李傻子的肩:“你去县中读书别骚扰我家燕子,不然婶子饶不了你。”
李水根脸色难看的说:“你咋这样说,小满读高三,燕子才高一,又不是一个班”
“那又咋的了有心的还能撞不上”
李傻子揉着肩说:“婶子,我跟燕子没啥,我喜欢的是二妮。”
董玉兰一怔,这才笑起来:“有你这句话就成,那我也不等明德了。”
“燕子不给二妮好我都跟你说几回了,二妮去东莞那打工,还能有个囫囵的回来你咋就死心眼呢”
“你想说啥我都没日,还能让别人日了”
“嗬”
李水根吸了口气,就瞅见蓝委员跑进来:“打起来了,陶股长刘支书,跟马家男人打起来了,村长,你快过去吧。”
李水根腾地站起来,把烟一掐:“咋打起来的走,瞧瞧去,小满,你也甭写了,跟着去瞅瞅。”
又叫了村委会里没事的两个男人,跑到村尾马家,就见里外围满了人,马家男人在喊:“这说破天也没这理,跑我家来想抢孩子,你是想把孩子杀了还是咋的打你是轻的,别看你是支书,你要再踩进我这院门,我就把你拆了。”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李水根挤进去就瞅刘明德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陶股长一脸惊慌失措,剩下的人有骂的,也有关心刘明德伤得重不重的。
“咋动上手了”李水根问道。
“这夯货,我跟他说四胎违反国家政策,他就以为我要抢孩子,拿了扫把就往我头上招呼,我这一下没注意,被敲了四五下,头都破了”
刘明德说着话感觉脑袋还眩晕得厉害,李水根忙让蓝委员扶他去卫生室。
“陶股长,这事”
“哼,这马家就是李庄计生工作的污点,生下来的孩子我是不管,可那马家媳妇要再不去上环,这事就要在乡干部大会上通报批评”
李水根脸色一变:“咋要上大会批评啦”
“二胎就算了,三胎的时候,怀上了咋就没现呢平常的注意力警惕性哪去了三胎完了,还不重点关注这还等四胎都生下来你瞅瞅,他还敢拿东西打人,这不是暴力抗法吗”
陶股长越说越气,胸腔都高高低低的起伏。
“这事”李水根也不敢推到刘明德身上,就朝李傻子瞧过去。
“以后村里会注意的,人都生下来了,还能咋办三胎的时候陶股长不也来了,也没把人拉去乡里上成环,这事还能光怪咱李庄”
陶股长霍地转身,瞧着说话的李傻子。
“你瞅我也没用,我说这事没对今天要不是你拉支书来,支书能被打”
为帮李水根解困,李傻子是使劲的把事往陶股子身上摊,她乡里的干部,下午就得走,还能赖在这儿不成
“你,你,你”陶股长连说几个你,跟着身子一歪,竟然撅过去了。<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陶股长好半晌才在卫生室里醒转,跟着就带人拿了李傻子写的标语走了。这趟下村,真正把脸丢光了,竟然给个小孩说晕了,回乡里还不知被多少人嘲笑。心头乱得慌,连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
她一走,刘明德就松了口气,心里在盘算咋对马家动手,这总不能让人打破了头,也不还个手,这在村里还有啥威信
李水根在房里抽烟跟他计划咋样拿捏马家,等天黑下来,才想出个辙来。先将马家的份子钱给扣下,再把户口的事跟他们摆摆,说清了这不上户口有啥坏处。
这除了一胎,剩下三胎都是一年一胎,现在还瞧不出差来,等要上学了,那就知道麻烦了。
还没等他俩让人去办,李傻子就跑过来。
“马家的人跑了”
“跑了”
刘明德坐直起来,“咋叫跑了”
“全家老小,从外村叫了辆车,把东西都放上去,出村去了。”
李水根一拍腿:“成,人跑了就好,也不用再算计了。”
“不成,这人是跑了,户口还在咱村,这还拖累着咱的计生工作,小满,你叫蓝委员追上去,看他们能不能把户口销了”
李水根一惊:“销了户口,要没地方落,那他一家都是黑户了”
“哼,他们能跑,咱就不能销户”刘明德了恨,一扭头,那脑袋就疼,拿白纱缠了七八圈,瞧着不大好看,想要被村里人笑话,他心里就不自在。
“成,那就这样。”
李水根让李傻子去办。
蓝委员哪能追得上,回来一说,刘明德就说:“那他那份子钱咱就给全村平分,那院子租给要用的。”
总之,得让马家回来没个落脚的地方,才算出了口气。
忙活到夜间,李水根才回家,李傻子等他不及,先吃了饭,缩在房里看书。黄桂花指着灶房说:“饭菜都热着,你拿下来就能吃。”
“那条黄鳝呢”
“啥黄鳝晚上吃的春笋炒肉。”
李水根一跺脚,敲开李傻子的门。
“你把黄鳝弄哪儿去了”
“刘伯伯要补身子,就让蓝委员拿走了,我明个儿再帮你抓一条就好了。”
“嗬”
李水根无奈的走进灶房,这忙活一天,还想着回来能补个劲头,晚上好跟黄桂花弄弄。没了黄鳝,这吃的又是春笋,吃过后,身子一点力都没有,懒洋洋倒在台阶上不想动弹。
瞅李傻子出门,唤住他问这大夜的了跑哪儿去。
“去瞅瞅竹鼠出窝了没,再给你打二两散酒,回头让你补个饱。”
“嗳,这孩子。”
等他一走,黄桂花就倚着门说:“咋个,没黄鳝就成不了事了要不帮你搓搓”
李水根嘿笑起身:“你咋不早说,我这都憋慌了。”
“还能早说不得等小满走了”
黄桂花横他眼,扯着他衣服进了房
李傻子先到二妮家打了二两散酒,又跑到东婶那敲门。
“嗬,你咋还打着酒过来想把你婶子灌倒了好办事还是想这大冷天的暧暧身子再做那事”
东婶笑眯眼的接过酒,李傻子也不好说是给李水根打的,就挤进门来。
赵秀英听到动静也出了屋,瞧见他就点下头。
“虎子咧”
“这不开学了吗送去乡小住校了,叶中河一走,他在学校也不怕被人欺负。”
那这屋里就一个脑瘫,两个女人
“吃了吗要不让东婶给你煎两颗鸡蛋”赵秀英说。
“吃了也饿了,这都几点了,我去给你煎鸡蛋,再抄个小菜下酒。”东婶扭着屁股进了灶房。
李傻子瞅赵秀英在抛眼球,就笑:“我来找东婶商量事,你咋还情了”
“去,谁情不就瞧你来了,还以为你想做那事。”
“咋能见面就做,那不成种猪了”
赵秀英掩嘴就笑:“你要是种猪,我跟你东婶就成母猪了”
“嘿,你要这样说,也没差。”
李傻子跟着笑了几声:“砖窑的事你咋个还没动静咧你不跟我爸商量,这咋个办”
“我一时开不了口,”赵秀英为难说,“这一说又要扯上李四海,我怕村委会”
“这还怕了我都说了你把账本交了,小洋楼都让出来了,村里现在可没人说你闲话,你得赶紧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赵秀英细细想着,东婶那头热好了菜就捧上来,摆在桌上,把酒给开了,每人拿小杯倒了三钱。
“婶,你不说要我灌醉你吗你咋给秀英倒咧我把两人都灌醉了,你俩跟我一起睡”
“呸,美的你呢,我是瞅秀英也醒着,就让她也喝一杯,身子暧了好睡觉。”
“你人咋这样呢,你也知道我跟秀英睡过了,你咋就不能大方些”
李傻子瞅眼前这两个女人。
东婶生了两孩子,身体略微福,但胸也更大些,鼓得跟塞了俩冬瓜一样。腰肢也粗些,腿也稍圆些,可抱起来那干劲,比吴月芝都厉害。
赵秀英没生娃,这身体就跟年轻女人差不多,年纪也才二十嘛,细条条的,胸部跟两颗金瓜挂着一样,屁股翘挺,摸起来都弹手得很,腿也长,咋瞧都一副骚中带媚的模样。
要能同时跟这两个女人睡,少活十年都值当。
东婶被他说得脸红,瞅赵秀英脸色没变,就说:“秀英你咋想的”
“想啥你说跟小满一起睡这有啥的,不就是睡嘛。”
东婶这会儿倒也静下心来,对嘛,就睡嘛,还能咋了,秀英的身子又不是没睡过。
一定神,就挟了块素瓜,放嘴里嚼完,抿了口酒,脸蛋更觉烫了。
“这过冬来春的,天都冷,你家烧了坑,可也得找个女人焐一焐才是,要不晚上你就睡咱家”
李傻子乐呵呵的说:“那敢感情好,赶紧喝酒,喝完这二两酒,咱就去房里。”
二两酒下肚,菜也吃得七七八八,东婶把碗碟筷子放到洗碗池里,就擦了把手,回身瞧李傻子抱着赵秀英往房里走,就急忙跟上去。
“你咋个就顾着秀英,荒了你婶子咧”
“咋能忘了婶子”
李傻子赶忙伸出只手将东婶揽住,隔着棉衣就掐她腰肉,她咯咯一笑,歪着贴着他,伸手将门拉开,进屋去了。
这屋子原来是虎子跟玲玲睡的,有两张床,这会儿将床一并,成了个大床,比双人床都要稍宽些。
先将炕烧起来,就坐在床边先说会儿话。
“先服。”
赵秀英和东婶娇滴滴的将衣服脱掉,就一左一右靠着李傻子。
身子都挺白净,可就不一样,不说那小红点的颜色,光就那光圈都不同。赵秀英那头明显小一圈,东婶这都快跟铜钱大了。
李傻子低头边瞅边研究,还不时用手指掐那小红点。
炕还没烧起来,两人都被他弄得烈火炎炎的,快要烧身了。
“你咋跟个小孩似的,光顾着玩那个,也不赶紧的,我这都快闹水灾了”
东婶性子放开,可比赵秀英吴月芝都大胆,说的话也露骨得紧。
赵秀英也是个骚媚的性子,没跟黑娃成亲就在外头搅和了几个男人,成亲后才算收了心,搭上李傻子,这性子就全都放开了。
可这三人行的事也是头回做,在外头还大着胆子说话,进了屋,衣服一解,就成了闷葫芦。
被李傻子那手指一搅弄,更是咬住嘴唇做不得声,耸肩夹腿的,眼睛也迷离的眯着,仿佛再要下去就得失魂了。
李傻子的手指早就按那春事绘上写的练得炉火纯青了,一往下头进洞,就跟金手指似的。
先专注在赵秀英身上,东婶还想要埋怨,就瞧赵秀英一抖,竟然还没咋的就交了身子,脸色顿时一变。
等李傻子转过身,她既期望又有些害怕的往里缩了缩,他哪能放过她,伸手扳住屁股蛋子,往后一翻,让她身子抬起来。
又是一通好搅弄,东婶根本不避不顾的叫唤了几声,时间比赵秀英还短就丢了。
“你这指头咋长的跟你下头比也不输啊,”东婶感慨道,“但这一弄,我更觉着空虚得紧,你还不快些。”
李傻子嘿嘿一笑,扑在东婶身上,就压住她,挺直那玩意儿,往前一伸,摇晃起来。
赵秀英抿着嘴唇,瞧这两人在捣弄,心里也空落落的,就抱住李傻子,剩下那只手往下头自摸。
摇得十来分钟,东婶早就快晕死过去了,他又将赵秀英摆正,摸了一把,就笑了。
“咋个潮成这样,你这骚货,许是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吧”
赵秀英扭了下身子,顺着他,就见那物滑进去,她嘤咛一身,便享受起来。
东婶听着床吱吱响,这还喘着气,却还想享受几回,直起身就找李傻子的嘴去亲。
她嘴唇厚,吸起来格外带劲。
等二十分钟过去,赵秀英讨饶了,李傻子就一指东婶:“到你了。”
东婶眼角含媚的躺下,就被李傻子抱起双腿,一阵摇晃。
赵秀英喘着粗气,回味着刚才,正要起身,就听得轰的一响,整个身体往下坠去,这两张床并成一张的,其中的那张竟然塌下来。
这下头是烧的假炕,一下席子就砸在炭火上,三人像热锅上的蚂蚁又跳又叫的跑到旁边。
从水缸里打了一桶水才将火浇灭了,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过了多久,李傻子突然噗嗤声笑出来,东婶和赵秀英也跟着大笑。
“换张床,去你东叔那屋。”
提到东叔,东婶半点愧疚都没,这边就等天亮再清理了。三人又胡天胡地不知多久,才抱在一起睡过去。
到早上赵秀英去给黑娃清屎尿,那护工得要晌午才来。东婶就去房里打扫,还说床得修好才行,别等玲玲虎子回来生气。
李傻子靠门框上就说:“东婶,跟你说个事,县中食堂要搞承包,你手艺好,要不去承包来看看”
“食堂做饭”东婶停下来问。
“没多大的食堂,县中就五六千人吧,午饭多数都在学校吃,晚上呢,好像就是住校生吃吧。我瞅那上头贴着转让,你要有兴趣,就跟我去县中,跟学校谈谈。”
东婶惊道:“几千人,我哪做得过来”
“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做啊,得请人来做,你就管个总的,想下厨就下厨。咋样”
“这得要不少钱吧几千人呢,按六千算,你得说说一天都好几万的流水呢。”
东婶粗算下就摇头,光从流水瞧,这承包费都不便宜,她哪能拿得出钱来。
“钱的事咱们想办法,你有这心做没”
“小满,这事太大,我得再想想。”
李傻子没催她,跑去找了赵秀英,见她在帮黑娃换裤子,就捂住鼻子说:“赶紧换好了,去我家跟我爸说说砖窑的事。”
赵秀英忙把度加快,没两分钟就换完了,又换了身衣服,小短袄子,显得干净利落,跟李傻子就回家。
李水根坐凳子吃早饭,豆浆油条加个大白馒头,放了一碟子白糖,蘸着吃。
黄桂花喊了几声没见儿子出来,就想开门,这边就看李傻子跟赵秀英从外头进来。
“你晚上又没回来”她有些生气的说。
“嗯,”李傻子应了声,就到李水根那坐下,“爸,我让秀英嫂子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李水根以为是要让他提亲,脸顿时一黑。
这黑娃还没死呢,你俩好上就好上了,还带回家里来,这大清早的,也不怕人瞅见这要还想让我提亲,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小满说啥也不能娶个二婚。
这小子也是,昨天还说想着二妮,晚上就跑赵秀英那睡,早上还带人回来。
“砖窑的事,村委会不把砖窑收回来了吗秀英来想问问能不能承包”
李水根一愣,把筷子放下来:“要承包砖窑”
“这事我来说吧,秀英,”李傻子说,“她想承包砖窑,我想,黑娃那也要用钱,李四海出事,家里也没个钱,这要有个赢生,也能保障她以后生活。她手头没几个钱,承包费交不了多少,砖窑要重启也需要花钱买机器请人,我就想咱家也出个钱入股,一块儿来做这事”
李水根皱眉说:“这做了以后家产还不得跟黑娃对分要不先跟黑娃离了再说”
一提这事,赵秀英就有些为难,交出李四海账本,村里的口风是转了,可要一离,那不得又被推上风口浪尖的
那些碎嘴婆娘嘴头上可不饶人的,说啥的可都不会少。
“对啊,我也跟你说离了算了”
赵秀英睁大眼,你上回不还说不离的吗
“此时不同以往,你要离了,那就离了,都半年了,还能一辈子都陪下去李四海的媳妇都离了,你就离了,他们要说闲话,你回娘家他们还能咋的”
话说得李水根频频点头:“就这理,你要肯离了,我就找个小院,让黑娃过去住,你不请了护工吗让护工去那边照顾他,你一个人跟东婶住。”
越说赵秀英越动心,倒不说薄情,咋能还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也才二十岁,这瘫在床上的,可有瘫几十年的,到时人老珠黄了,还能指望有人肯娶
“那我先办这事,等办好了,我就去村委”赵秀英问道。
“嗯,你先去办吧。”
等她一走,李水根就追着李傻子满院跑。
“你小子能耐大了啊,夜晚都不回来,跑去跟人家赵秀英睡,睡得舒服了是吧还打起砖窑的主意来了我跟你说,这是个赔本的买卖,以前能赚钱,那是以前,现在还能赚,你就是老子,我是你儿子”
被踹了几腿,李傻子也怒了。
“咋就不能赚了咱这粘土多,满山遍野都是,挖都挖不完,这做出来的砖,都结实得很,现在乡里县里又在盖楼盖街的。砖都是外县运来的,县里的砖厂出来的砖都供不应求,咱要能做了,还能愁卖人家生意还不得先照顾咱本乡的”
李水根追得累了,就站在那里喘气。
“那要赔了呢你还要买机器,这一台机器得多少钱你请几个人不成吗”
“请人不也要钱这还没机器做得快做得规整”
“就你想得多,我不跟你说,等赵秀英离了,再掰扯这事。”
李水根恼火的摔门而出,黄桂花就拉住李傻子说:“你真跟赵秀英好上了”
“也不能说好上,就你情我愿的睡过几回”
“你这孩子你咋能乱睡人家这事你是为她着想,还是为咱家着想这投下去的钱可不少,咱家去年忙活一年,加上乡里给你的治病钱,才不到十万,这要一股脑的砸下去,赚了还好说,要是赔了”
“赔不了,出了砖,只要没啥问题,我去找谭秘,让他帮联系用砖的单位,这咋的一个月总能卖出一两万块砖吧”
黄桂花被他说服了,就说:“那等晚上你爸回来,我再跟你爸说说,你也别急,赵秀英那不还没离吗”
“知道了,妈。”
李傻子跑去抓竹鼠了,知道李水根那性子,不得帮他弄些补货来,他晚上还得动手。回头又到河里捞了一条黄鳝,个头比昨天的都大。
再拿渔网子下溪里弄了些龙虾,琢磨着能做四个菜了,就跑回家里。
黄桂花去田里插秧了,这春播可不能误了,李傻子就把东西一放,也赶去水田。
田头上都是在忙活的人,各家各户都来了,刘明德和李水根也在那儿。
“你才来家里的农活要误了,我饶不了你。”
“爸,我给你抓了黄鳝和竹鼠,还网了一笼子龙虾。”
李水根这脸色才稍微好瞧了些。
“你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可这事你得先跟你爹商量,哪有拉着个别人媳妇上门来说事的。你睡归睡人家,可别把咱家都搭进去喽。”
李傻子乖巧的点点头,就卷起袖子去帮黄桂花。
刘明德瞟他眼说:“水根,小满这病能治好吧”
董玉兰昨晚回家又说这事,一点也不顾他头才破了,头疼得很。说李傻子那犯起傻来咋办咬人就算了,那靠山坳不有家有毛病的,把媳妇都给砍了。
你死活要拉着燕子跟他在一起,这要真成了,你就滚出门去吧。
“周末就带小满去省城,咋个也得让他把病治好了。省城中医院说是小手术,要情况好,两小时就能解决,就回来要将养大半个月的”
“那还不赶紧的,还要等到周末”
“省城得安排床位,只有周末才有空床。”
李水根睁眼说瞎话,胡说八道张嘴就来,刘明德也没在意,就是想李傻子这毛病要快些治好,回家好和董玉兰说。
站土坡山风一吹,刘明德脑子又疼起来,捂着头就回村委会去了。
李水根也卷起袖子下田插秧子,一家三口一起上阵,没多久就完工了。
父子俩就坐土坡上抽烟。
“你跟我摆摆那砖窑到底能不能赚钱要能赚,我就把钱拿给你,你跟那赵秀英去做。”
“咋就不能赚了这市上空心砖都一块六一块了,你想想吧,乡里县里盖楼修路得要多少砖咱家又跟谭秘关系好,鲁乡长那也能说得上话,乡里也没个砖厂,都被县里的砖厂把持着,咱要做起来了,鲁上涛能不帮宣传这做得好了,还能带动村里人致富。别的不说,总要招些帮工吧那村里那些闲汉总也有个事做,爸,做得好了,你脸上也有光不是”
李水根摸着脸,好像真在闪光。
“这倒也说得在理,那就瞧那赵秀英咋办了,她要能跟黑娃离了就好,那咱家也不怕李四海在后头使坏”
“他都蹲进去还能使啥坏”
李水根提起李四海总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咋不能了这电视不都说有的人进去了,还手眼通天,在里头指挥外头吗”
李傻子噗嗤一笑:“那都啥人,李四海是啥人跟那些人能比他家三兄弟都进去了,还能咋的你没瞅村里都安静下来了吗”
“你说得也是”李水根感觉自己是在瞎操心了。
李傻子笑了阵,就听到有人喊。
“村长,有人找您,说是鲁乡长介绍来的,是县里的人。”
鲁上涛介绍的人<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李傻子没跟过去,这头活干完了,他就跑家里洗虾子,剥黄鳝,等黄桂花回来,好直接炒上。做完了,拿了几本阅览室放的跟烧砖有关的技术书在院里瞅着。
这烧砖是统称,还有细分。像空心砖、多孔砖、砌墙砖、铺地砖、路面砖等等,就材料来分,也有粘土砖、水泥砖等等。
砖窑里原来烧的是实心砖,前些年还成,这两年由于实心砖用料多,环境污染严重,乡里已经不提倡了。都烧的空心砖。
而材料上嘛,也主要是粘土砖,水泥砖还烧不了。
要买的机器呢,也不能用太好的,这大型砖厂用的成套机器下来就几十万,赵秀英跟李水根家都买不起。
一两万的机器还能上,半自动的,一天能出五六千块砖。
按行情价,这就是小一万了,除去人工,小一千能赚到。一月下来就是三万,交完税还能有一万多两万呢。
别以为一天出五六千块砖算多,那些大型成套制砖机,一天五六万块砖都能出。
这书里还夹了宣传纸,上头就写了制砖机的价格和继续电话,是一家叫华业砖能的公司,李傻子想回来让李水根打电话瞅瞅。
要是两万内,两家再投个两万,一共四万就能把砖窑给弄起来。
正瞧着书,就见蓝委员过来喊上他就往村委走,说李水根让他快过去。
办公室里就李水根和个中年男人,秃顶了,嘴上还起了泡,戴着黑框眼镜,瞅着是挺学究的,穿着又是灰西服,像是干部。
“这是县教委的王副主任,”李水根给李傻子介绍了句,就让蓝委员出去,“来找你有事。”
李傻子吓了跳,可别是县中的事,心想不读书不要紧,可闹大了,教委主任都来了,那鲁上涛谭秘那头脸面也不好看啊。
“是这样,我听说李村长给鲁乡长开了个方子,把他的隐疾给治好了,我这呢,”王主任不大好意思的搔搔头,落下一堆雪花,“也有些毛病,就问他求了方子。我一瞧方子,见上头要野王八,还要一斤重的才有好效果,就厚着脸皮来了。”
李傻子抚着心口,娘的,差点给你吓死了。
这要惹毛了鲁上涛,砖窑的砖出来那卖给谁去
“现在才开春,王八还没冒头,要等三四月去了,”李傻子憨声说,“到时我就去溪里抓”
王主任微微点头,这隐疾都疾了小半辈子了,也不急于一时,刚要起身,李傻子突然又说:“您要急的话,我倒有别的法子,村里月芝婶子那养了一批王八,到二月底就能上斤了,她那王八都是从外头挖的王八蛋,拿回来孵化再放池子里养的,喂的饲料也跟野王八吃的一样,不比外头的差。”
来的时候就打听好了,这野王八不便宜,可王主任心想要能把隐疾给治了,算算鲁上涛那花费,也就四五万的钱,怎么都能拿得出来。
他为这事可跑遍了大江南北,连那电线杆子上贴的老中医都去瞧了,花了不下二三十万,却连个动弹都没有,还软趴趴的像烂泥。
听鲁上涛吹嘘他那里又活过来,才老着脸过来。
“月芝婶那的王八不算纯野生,就按野生的价格打个八折吧,再给王主任个实惠价,折上再八折,就算折了。”
王主任很意外的瞅着他,这家伙别瞧年纪小,手腕倒不差,受了这折扣,也等于拿了他人情了。
但折都快半价了,王主任还是很动心,就让李傻子带他去瞧瞧那王八池子。
“你还读书吧中学”
“这浑小子在县中读书呢,刚插的班,高三。一进去就打架,尽给我添堵。”
王主任听了就笑:“孩子嘛,这性子活泼些也正常,再说插班嘛,这跟人家有冲突也能理解。”
李傻子嘿嘿的笑不说话,没多久就来到吴月芝的鱼塘边,她请的工人正在敲田姑娘的壳,晚些要把这些和虾混在一起喂王八。
吴月芝就站在一旁瞧着,见他们过来忙迎上去。
“给你带客人来了,县里的干部,”李傻子很识趣的没说王主任的身份,“这王八快上斤了吧”
“快了,有的已经上斤了,到月底就都上斤了,这都两三百只呢,我打算留些做种鳖,剩下的就卖了去。”
王主任让她拿一只来瞧,就见她在黑混的池子中拿着长竿子一网,就兜上来个。瞧那劲头,在网里有劲的挣扎,便满意的点头。
“就这个吧,到月底先来十只,李村长,可别忘了折扣哟。”
“知道。”
李水根一笑拉着他又到旁边说:“王主任,您这隐疾时间长了,得下猛药,不能按鲁乡长那样来,要六十四只才有效果,之后每个月还要吃一只巩固,得要两年才能完全根治。”
这话说得王主任很信服。
要就四十九只吃下去就全好了,那不是扯淡吗这中医讲究的是前养中治后巩固。哪能没个保固的
“后头巩固的时候,要墩来吃,前面的烤来吃就行,记住,一定要把王八壳子给去掉,就光是肉身子拿钢钎穿起来烤。”
王主任听得很仔细,生怕漏听了,好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李傻子蹲在吴月芝身边,她问:“给打了几折”
“折”
“那不得亏了”吴月芝蹙眉说。
“咋能亏按鲁上涛的价给的,一斤的五百一只,那折还有三百二呢,你原来不说一斤卖八十的”李傻子狡猾的说。
明着瞧是王主任欠他人情了,可暗里呢,吴月芝还赚王主任一大笔呢。
她也喜笑颜开的,用肩膀顶了下他,李水根远处瞅着就皱眉,这狗日的,到处睡女人,也不怕得病。
扯了下闲篇,李傻子就跑回家去了。
黄桂花回来烧着菜,他跑进灶房就被熏了出来,烟囱堵着了,李水根忙村里春耕的事,也没时间来修。
“把门敞着吧,这烟都满灶房都是了”
李傻子扒拉着门,捂着口鼻跑出来,李水根也回来了,拉住他就问:“你咋到处睡女人,要脸不要的,这吴月芝还是你婶呢。”
“咋啦连山叔都死好久了,还不能睡了”
瞧他没羞没臊的,李水根就气道:“你节制些,你没瞅你爹是村长了吗这影响得多坏”
“又没传出去”
“这就没不透风的墙,你敢保证没人知道要被人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能把你淹死。”
李傻子狠狠的打了个激灵,村里可有好几户闲汉都盯着吴月芝,还有些婆娘都是小肚鸡肠的,这就瞅不得人家快活。李水根做了半年村长,虽说稍穏下来了,可还有人盯着呢。
“明白了明白就去拿梯子,我去修烟囱。”
李傻子蹲在院子里琢磨,跟吴月芝的事传出去会咋样,外头会咋说。琢磨了半天,觉得李水根是在吓唬他,就想让他老实点,这外头人说闲话,就由得他们说掰,虽说婆娘们嘴碎,可人还能被唾沫淹死了
一想稳当,就直起身,指着躺着晒太阳的阿黄:“溜两圈,要不等会你别想着吃肉。”
阿黄竖着了耳朵就绕着院子疯跑起来。
“你逗它做啥它要情了,每天就想着七叔家那条母狼狗。”
李水根叼着烟走出来,满脸都是黑灰,李傻子指着他傻笑,他一抹脸,也嘿地一声笑了,跑去井水那洗脸。
“吃饭了,父子俩别闹了。”
摆上桌,黄桂花捧着菜出来。
“这黄鳝炒辣椒就好,咋还加个番茄呢这不串味了”
李水根拿筷子扒拉了下说,黄桂花指李傻子:“你儿子给配的菜,说调些甜才更进味。”
“又胡闹。”
一家和和美美的吃过饭,李水根就挺着肚子,不知从哪儿摸出根牙签剔牙,等黄桂花把碗洗了,好进屋做那事,见李傻子在屋檐下挺尸,就说:“今天不去赵秀英那了”
“天天去,喂得她饱饱的,还有啥劲头得让她半饱不饱,这一空下来,就得想我。”
“嚯,你这还一套套的”
“这都是有说法的,女人嘛,不能老惯着了,就跟养狗一样,你老宠,宠惯了,不知谁是主人了,你说是不,阿黄。”
阿黄汪汪叫了两声,又低头去啃骨头。
“书上瞧来的”
“切,还不许我自己琢磨”
“你小子”
李水根摇摇头,见那边黄桂花洗好了,就跟李傻子说:“你去外面转一圈,十点再回来。”
这老不要脸的,李傻子晃悠着出了院子。
就跑河边去了,见有几个村里的婆娘在洗衣服,蹲在不远处瞧。这洗衣服,得蹲下来,拿洗衣棒来敲,敲得几下身子热了就得把领口敞开,那在稍微上风些的地方,可有眼福了。
瞧得一阵,就听到桥上一辆摩托车在响,抬起头,刘长军在冲他招手。
“腿好了,去哪儿弄的摩托车不开你那辆皮卡了”
“那玩意儿费油,我停县里,回来拿些东西,就开朋友的摩托,”刘长军冲他挤眼,“胡雷那小子的下落我查清了,过两天我就去找他,帮你报仇雪恨。”
胡雷在街头上晃悠,嘴里叼着根红梅烟,不时向身后跟着的手下说:“你瞧,这旅社偏僻,下头又没雨棚挡着,把人引过来,他就想跳楼,也得掂量着点,咱再往楼下安排个人,他就胆肥敢跳,咱在楼下一拎他,那死活都逃不掉。你再往那瞧,瞅见没,那有裙楼,人家能跳到裙楼,再沿着裙楼跑。那就没办法了。我跟你们说,这都叫经验,干咱们这行的,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瞧人就又另说了,今天先不教你们。”
后头那两人听得点头如捣蒜,害怕有一句漏了。
转过街角,胡雷就说要找个面摊吃碗牛肉面,前头正好有,就带着人过去,屁股一坐下,对面就也跟着坐下个人。
“雷子,行啊,最近买卖挺顺手的,老板,来个大碗茶。”
“长军哥,哪儿的话,我哪能跟您比,您那边才是做大事的”
刘长军突然出现,胡雷心里就打突,他还带着四五个跑运输的过来,都是身高一米八的彪形大汉,这阵仗就不像是来叙旧的,跟他也没那交情。也不知道啥时得罪他了,就想先问个明白。
还没开口,刘长军一拍桌子:“胡雷,你少他妈装蒜,前天是不是在县里吃面线了”
胡雷满头雾水:“是啊,挺好吃的”
“你你”刘长军一副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你好歹也是咱牛栏县的人,居然吃外面的特产,你还有脸做人吗给我打”
那些大汉一掀桌子,上去就拿棒子一顿海扁。
胡雷被打得莫明其妙,老子吃个面线,你也打人你还讲不讲理了
末了,有个大汉拿出把三菱刀直接给了他胳膊几下,又往腰上来下了,瞅着满地是血,刘长军才带人离开。
草没王法了我就吃个面线啊
胡雷都想哭了,全身都在痛,招了辆车勉强去县医院,缝了针,说是大半年都别想起床了。
刘长军跑去找李傻子邀功,李傻子今天跑县中来上课了,破天荒的事啊,吕红妹都快激动得要抱起他来亲了。
她就说嘛,人家成绩那么好,能是成天旷课的孩子吗拍着他肩,很是温柔的叮嘱了些话,就去备课了。
李傻子就走进教室,在一帮同学奇怪的眼神注视下,咳嗽了声,走向座位。
“谁把我椅子桌子扔了”
冯小怜身后就剩下半张桌子,那地上的木头沫子摆明就是有人拿锯子给锯的。椅子也不见了,原来放在课桌里的书也跟着没影了。
黄琥珀笑嘻嘻的说:“昨天你没来,小霸王来了,他把课桌锯掉的,还是在上英语课的时候,那声音可响了,他还说,要撞见你,就把你给掰成两半。”
冯小怜拉了她一下,这丫头,唯恐天下不乱是咋的。
这李小满也不是好惹的,这要成天在后头干架,课还咋上
“那小霸王叫啥”
“孙策啊,要不然干啥叫他小霸王”黄琥珀一副李傻子明知顾问的样子。
我草
李傻子摸着脑袋,就在孙策的座位上坐下,拉开抽屉,里头摆着两包烟,还他娘是玉溪,他一下就乐子,摸出烟见还没上课,就点了颗,美美的抽起来。
“喂,你越来越过分了,这是教室,你怎么能在教室里抽烟”冯小怜都掉头过来说他了,摆出班长的架子,要把他手中的烟给掐掉。
倒被李傻子一把抓住手腕,凑到鼻孔前狠吸了一把,一脸陶醉得要命的模样,把冯小怜恶心得抽回手,就拿出湿纸巾来擦,擦一通还不够,硬是跑去卫生间洗了好几遍。
“咱班长可是女神,能乱摸女神的手吗”
黄琥珀叉腰瞪他,他嘿笑声:“那我摸你的还女神呢,我就觉着她不如你。”
黄琥珀脸红:“我有啥好的”
“你比她大”
“你”她脸更红了,“你咋知道的瞧着都差不多。”
李傻子嘿嘿地笑:“你没瞧见她老挺着胸吗跟只小母鸡似的,那胸小才老挺着,我敢说,她那胸摸起来跟没有一样。”
黄琥珀连连点头:“我见过她的胸,真够小的,还用的是那种胸罩,就是,就是能把胸集中托大的胸罩。”
说着,她感到没必要跟李傻子说这些,就转过头看书去了。
李傻子把孙策抽屉里的东西都翻出来了。
有把跳刀,还有口香糖,没开过的,一块面包干,都黑了,还有几把钥匙不知是开啥锁的,最里头有张照片,是个女孩,模样标致,眉目含情,重要的是没穿衣服啊,躺在床上搔弄姿的。
李傻子一股脑将除面包干后的东西都打包了,等下课,就去校门口,刘长军也刚到,把收拾胡雷的事给他说了。
“扎得口子很深,他这回别想出窝了,跟背山坳里缩着吧。”
刘长军很自得,他没说是帮李傻子出气,胡乱挑了个借口,他想弄明白这事都没法子。
“还成,长军哥,我瞅你做事麻利,以后你跟我混得了。”
“嗯啊我跟你混”
刘长军惊住了,李傻子就说:“咋的不成我跟刘明德说董玉兰的事去”
“别别,小满,你说我咋个跟你混你这不还读书吗我那边跑运输,这两头不挨着啊。”
这要说出去,在县里赫赫有名的刘长军,老大是个高三学生,他脸都没地方搁了。
“那有啥的,我有用你的地方。”
李傻子一脸高深莫测,刘长军也真个担心他那嘴没管好,把董玉兰的事给捅出去,就苦着脸说成。然后又说有事,先去运输队那边了。
李傻子就要回村,扭头瞅见个熟悉的身影,心头一动,小跑追了上去。
等那人进了市,他就一拍手,想起来了。
是那个在红雀歌舞厅日过的少妇小嫔,就跟了过去。
她在挑卫生巾那排,李傻子也没在乎的,在周围一帮女人的注视下走过去。
小嫔手往夜用那边摸过去,一只手也摸将过去,按在她手上,牵过来拉住。
“是你”她吓了一跳,却很快认出李傻子来。
“我听人说你最近都不去陪舞了”
“家里有事,你放手,有人看着。”
小嫔低声说,李傻子一松手,她就想撇开他,突然又想起回家做什么呢刚跟那男的吵了架,这心里还憋屈着,可不能回去,回去就等于先低头认输了。
又瞅李傻子,就想起那天在歌舞厅的事,被他压在墙边,没来由的就泛潮了,进来后,更是一浪浪的,这想着就比那男人要厉害。
就那男人,哼,也不是不行,就是在外头跟那骚狐狸精搅得多了,回来没力了。
成天往那头跑,也不知那骚狐狸有啥好的。
眸子转到李傻子身上,又往下瞧了眼,想到他那地方个头大,硬度高,这心就慌乱起来。
李傻子霍地伸出手就牵在她腰上,硬将她扯到身边,就这么带着她往市后头的消防通道走。
“你要做啥子”
小嫔慌张起来,这市里保不齐还有熟人,可转念一想,就有熟人又咋样,许他在外头找女人,就不许我找男人
这一想,就镇静下来,心思也越来越活跃。想着这男的那下头的巨物,更是无法控制。
门一推开,跟着下到楼梯间,李傻子就扯开她的羽绒衣,手一探,便按住她那。
还隔着衬里,可她的胸罩皮料很薄,几乎就是光着身子被他揉捏,他那手不大不小的,刚抓得满满的,手指跟弹琴似的,拨弄着红蕊。
也没放过她的嘴唇,亲上去,就咬住她的舌尖,齿尖在她的舌苔上打滚,吐纳着口腔中的温度。
不消多久,她就眼神迷乱,双手抓着李傻子的背,呼吸也跟着急促,吐出的气浑浊得很。
“痒难受”
李傻子怪笑声:“哪里痒皮痒了想被抽了”
“我”
小嫔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那话她打死都说不出来。
下头都潮润粘糊得像是蜗牛爬过的草地,麻痒痒的难受得紧,话不能说,手头上却能动作,就往下摸了几下,等寻摸着李傻子那地方,心头就是一震。
那天做得太匆忙,回味起来,也少些滋味,可就清楚这男孩天赋异禀,一般男人都比不上,就那些在外头玩的,很有口碑的,都要差上许多。
这才摸着,那玩意儿就一跳,跳得她心都乱了。
便感到下面一凉,长裤跟都被李傻子粗暴的拉扯下来,跟着就是一阵拨弄。
他那手指跟上了马达一样,度快狠准,简直就是天赐的宝物。
哪个女人都紧受不住,小嫔很快就丢了一回。
这等那里头潮润满了,李傻子才大咧咧的,一手拎住那庞然巨物,一手抓住她的胸,往前一挺枪,就听得小嫔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吐出一声难抑住的喘息
整整半个钟才完事,小嫔早就满足得连动都动弹不得,趴着腿,躺在地上,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我算算有七八回吧,你还真能受得了,我那有本书,说这女人身子不行的,被我这龙字号的大东西一捣弄,有个三四回就完了。”
小嫔羞涩的低下头,虽是怀着报复丈夫的心思跟李傻子干这事,可不禁也沉迷其中,他还说出来,更令她羞得没脸见人。
“你到底叫啥,我还不知道呢,玲玲说你叫小嫔,是假名吧”
小嫔摇头:“我叫柳嫔,是真名。”
柳嫔,挺好听的名字,瞅她那浑圆如珠的俏臀,被那条牛仔裤给包得更是圆鼓鼓的,跟半拉西瓜一样。想刚抱住它,一通奋勇,这心头就难耐起来。
那玩意儿跟着也跃跃欲试,柳嫔这才靠下来,缩在他怀中,自是感受到那股烫热,心就一下慌张起来。
“我真不行了,你别再来了。”
“你放心吧,嫔姐,我知道疼人的,刚我瞅你那下头,都快脱皮了,我还能跟你做”
柳嫔脸烫得能炒鸡蛋,把头塞到李傻子的怀中,又问他叫啥。听他说了,就咯咯的笑:“你该改名,叫李大满,女人在你这儿还不能大大满足吗”
“嘿,你真是那啥,冰雪聪明。”
李傻子一挺胸,就抱得她更紧了些,这两人叠坐在地上,柳嫔的屁股压在他的金枪之上,他有点难受,说了不日,可这压得太紧实,他着实吃不消。
她那屁股蛋子,可比东婶的带劲多了,东婶实在年纪稍大了,又成天坐矮凳上,那屁股都软成粉了,一用力就摊开的。
赵秀英跟吴月芝还好些,特别是吴月芝,那臀尖,啧啧,就是柳嫔都没见有。
但柳嫔的屁股软硬合适,按下去回弹挺快,像是安了弹簧。
这压住就不大能受得了,就把她扳过来,按住她脑袋。
柳嫔先还不知是做啥,等他掏出东西,她嘴一撞上去,她那脸蛋上就满是红晕。这活也就在家里那位弄来的日本片里瞧见过。
“张嘴,快”
柳嫔听得心头大乱,可被那东西一顶,就自然的将嘴张开。
李傻子急忙按住她脑袋,像个水泵似的抽动起来
“你咋把那玩意儿吞了”
说话间李傻子想起了黄希。
“这东西能美容”
“才不是,我喉咙浅,直接下去了。”
柳嫔拿纸巾擦着嘴,口里一股骚腥味。
“怪我不好,嫔姐,那往后,我就控制一下,差不离了,就放它出来。”
柳嫔见他认错,这才和颜悦色的抱住他,在他怀中温存了一阵。就爬起来,将衣服都整理好,头绑好,说时间很晚了,得回家做家务。
“给你留个电话吧,以后来县里,你要是想了,就找姐姐。”
最终还是没能压抑住心里的欲念,给李傻子写了电话,这偶然的报复,会不会变成长久的情人关系,她也没底了。
李傻子掐着她的电话,拿本给记上,就下楼出了消防通道,坐班车回村去了。
李水根正在村委训话,说的是春耕大家不卖力,这要出大事的,看他进来,就让他坐在后头跟着听。
“一年之计在于春,知不知道要是秧苗插不好,没了收成,你们吃西北风去从明天,各家都要出劳动力,乡里也要派干部来督促的,别把咱李庄的人都丢了。散会”
李傻子给李水根递了包玉溪,李水根就斜眼:“你别乱花钱,这钱得几十块一包,咱平时就抽红塔山就行”
“别人给的,爸,春耕咋还没完呢”
“往年早几天就该完了,这不大家都想去城里务工,这短了人手,没了劳动力,就拖了下来,这眼瞅着快过时节了,要再不把秧给插上可就晚了。”
刘明德走过来说:“我就说这些人得吼,惫懒得紧,要没鞭子抽,就跟驴一样,走道都不会了。”
李水根深以为然的点头,突然想起啥,一巴掌舞过去,李傻子机敏的闪开了。
“你咋个又回来了,课又不上,你能毕业,你老子跟你姓。”
“毕业算啥大事,我不费劲就能毕业。”
李傻子快跑出村委,去找吴月芝了。他得瞧瞧那王八,说着给王主任送的,可不能误了。到时还得找刘长军来开车,这运费嘛,他就一个子都别想要。
董玉兰也在这儿,拉扯着吴月芝要给她做媒。
“我那二弟也是个能过日子的,家里几亩水田捯饬得井井有条,还跟你一样,养了一堆鸡鸭,一年下来四五万块钱也能有,配得上妹子你。你想吧,连山这都过去好几年了,你总不能一辈子守寡吧这瞅着就三年了,往远了说,古时守个三年也够了。”
李傻子不爱听这话,蹲在鱼塘边抽烟,这鱼塘都快得叫虾塘了,都是些小虾米跟螺蛳,都是拿来喂王八的。等这茬鱼收过了,就要在旁边另挖个塘来做虾塘。
只要这鱼塘四分之一就够了,到时看王八池子要多挖的话,就跟着多挖虾塘。
吴月芝眼睛瞟过来,眼神对上,他就抓了自己下头一把,她一下噗嗤笑了声。
“月芝妹子,你可想好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那二弟人老实,肯干活,你这一个人守着这些也不容易,要能找个男人,那不就轻松了你请人也总比不过自家人吧”
董玉兰说到这时才注意到李傻子,不知他啥时过来的。
“李小满,你跑这边来做什么”
“董婶,我这不是来看王八的吗有的王八还是官呢,我瞅,这个特别大的就是村支书,头上顶着绿油油的帽子呢”
“你作死啊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些啥你信不信我去找你爹,让他收拾你”董玉兰大声说。
“你去找他,我去找刘明德,告诉他你跟刘长军的事,看谁收拾谁。”
李傻子一句话说得董玉兰方寸大乱,她自以为跟刘长军的事做得隐秘,哪想得到,他知道就算了,还当着吴月芝的面说。
“小满,你无凭无据的说你婶子偷人,你小心嘴上起泡脚底生疮,不得好死”
董玉兰还要垂死挣扎,李傻子就笑:“刘长军都认账了,你死鸭子嘴硬,董婶,你要真没做那事,咱们走,去找支书。”
董玉兰慌了,拉住他就说:“找个啥,现在春耕,你明德伯伯忙着,这点小事”
“小事”李傻子声音高起来,“那成,我去找刘长军,让他跟你脸对脸,面冲面的论论。”
说完他就往刘家走,董玉兰一把拉住他,央道:“你就瞧你明德伯伯的面上,别找长军了,这事都怨我,是我勾搭的他,他那时没经事,招架不住才走歪了”
李傻子瞧她那痴肥的模样,还一脸的情恳就想笑。
也没想到才说几句,这董玉兰外头泼辣得很,这会儿却一下就服软了。
“那事我知道,长军跟我说了,”李傻子抱着手臂,“他嘛,也是年纪小,那时脑子木,一下就被你给吞了身子,以后嘛,长军说不想你老去找他。”
“成,我答应你。”
董玉兰又问李傻子会不会往外说,李傻子摇头。她见吴月芝进屋去了,就拉住他说:“我寻思着你是不是对燕子有意思”
“啥”
“哎,你爹李水根不去咱家求亲来了我就琢磨,你要能跟燕子好,咱一家支书一家村长的,结亲家再好不过了。我还有个想法,这城里人不都说试婚嘛,你也在县里读书,那就多亲近亲近,实在不行,等哪天她回家来了,我就让你晚上过来串门,到时你夜里就别走了”
嗬有这好事
把女儿都卖了,这做妈的可真是呐。
琢磨着刘燕那身子骨,李傻子都快流口水了,这董玉兰到底是不是刘燕亲妈啊他老早就怀疑了,董玉兰那模样跟刘燕天差地别啊。
一个娇嫩得像带露水的花骨朵,一个肥得跟拿来配种的老母猪一样。
董玉兰要这么做,李傻子可不能答应,他得矜持。怎么说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又在县中上学,还是村委会的抄写员。
这女人嘛,又不少,你说让我钻你女儿被窝我就钻那我成啥了
“小满,你可别小看燕子,她那身子骨软着呢,我在她六岁那年带她去练了一个暑假的体操,要不是后来人家说她年纪大了些,哼,不定还能在奥运会金牌呢。我还跟你说,燕子还是个处,你也是要做咱家女婿的,日她就日她了,要别人,哼,想都别想”
董玉兰还想往刘燕脸上贴金,李傻子就呸:“就你家燕子,我爱睡不睡,你想拿她来堵我的嘴,你做吧。”
“那你说咋办你是不是想睡你婶子”董玉兰一挺胸脯,颤巍巍的抖了下,陈安乐的心脏也跟着抖了下。
睡你我又不是刘长军,没有跟猪的习惯。
“哼,咋办,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说,你家燕子洗干净屁股先等着,要我知道你让她跟别人睡了,我就把你跟刘长军的事说得全村都知道。”
董玉兰垂头丧气的走了,她这回算被李傻子拿得满满的了。
李傻子在吴月芝那打了一炮就钻去东婶那了,玲玲正好回来,他就拉她到柴房里。先按住她要摸,玲玲不许,说要摸得给钱。歌舞厅都这规矩不能便宜你了。
“摸你还要给钱,你金子做的嘿,我跟你说,我白天遇到那个小嫔了。”
“哪个你是说那个少妇”玲玲好奇起来,“你又日她了”
“碰上还能不日的”
李傻子把屁股往上一挺,顶在玲玲的下边,她就哼了声,要推开他胯子。
“你白天才日了,这天刚黑,你就又想日人了”
玲玲推不开,就由他抵着,反正抵着也没啥用,他那里大,可还能隔着裤子把人日了就摸出手机要玩。
李傻子又要摸她,她就伸手要钱。
“二十,你摸十分钟。”
“我不给钱,你能咋的”
李傻子才不理她,硬是隔着棉袄子,抓住她摸将起来。玲玲有把柄被他抓着,只好由得他胡来。摸了一阵,看他要扯衣服,就赶紧拉住衣襟:“你别胡来,我妈还在外头呢。”
“那怕个啥,你妈要见了,就一块儿玩。”
“啥”玲玲吃惊的说,“你把我妈睡了”
“你爸都死了,还不许你妈跟别人睡”李傻子有些心虚的说。
“你个王八蛋,你敢睡我妈,还想睡我,你”
玲玲乱叫了声,就被李傻子拿手堵住嘴,扯开她袄子,又把衬里给拉上去,看里头是个红色的奶罩子,骂了声骚货,就按住她揉起来。
手法粗暴得很,玲玲眼泪都快流了,她可不在意被李傻子日,她介意的是被日了没钱收。
揉得一阵,就扯她裤子,棉裤头,一捋就下来。
看她那地方没毛,李傻子就一惊,这丫头还是头精
那春事绘上说的,这精可是九害之,要不是青龙日了,得克去半条命。他还想好好活下去,就瞅着下头盘算起来。
玲玲也被没男人盯着下去像在搞研究一样的瞧,浑身很不自在,挤来挤去的。
“你咋没毛毛的”
李傻子自言自语说了句,就伸手去摸,一下他就高兴起来。
她是把毛给剃了,那下边还有些毛渣子,可把他给吓坏了。
这思索好了,就解下裤子,把枪给摸出来。
玲玲是被捂住嘴,可那眼睛是好的,瞅那驴玩意儿,一时吓得脸色青。她清楚自己那地方,窄细短小,就有这般好,才在花姐带领下,能得到客人的好评。
可那些客人,多半都是些老货,那地方不单短细,还很软,跟根吸管一样,进去也不咋的,凑个恰好。
这李傻子下头那柄枪可是硬货,就抵着她下边磨蹭,啥都没做,都让她心惊肉跳的。这要进去了,可不得捅到胃里去了
她眼睛里露出求饶的目光,可陈安乐箭在弦上,哪理那么多,一手捂住她嘴,一手就托住金枪,要往里捅。
“玲玲,刚是谁来了你跑哪儿去了这快吃饭了,你把桌给摆上。”
东婶在外头喊,玲玲更是心都乱了。
才要张嘴咬李傻子的手,就感到下头一挤,一样东西进来了。感觉不像是那金枪,低头瞧了眼,是李傻子的中指。
那些老货的玩意儿也不比中指强得多了,可是李傻子这指头上的功夫,可比那些老货的老枪要强上百倍。
摸触着下头,一阵有节奏的抠弄,再把指头抽出来,已经都是潮水了。
放在玲玲鼻尖让她闻,她别过头,脸红得跟朝霞一样。
一阵异样的感觉也在她心里升起,这李傻子的驴玩意儿虽说硬大,可他是个懂事的,还知道先弄得潮润了再进去,那他也会控制得好,不会乱弄吧
一想就希冀起来,那些老货弄得说是凑好,可也有些不上不下的,总是要丢不丢,有的还喜好吃药,壮阳药一下去,那可更是糟透。
一阵盘肠大战下来,那下头又空旷,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们还死活不交枪。弄得她真是想哭。
这驴玩意儿要是正思索着,就感到下头一阵微痛,那东西已抵进到里头来了。
便只进去三分之一,玲玲就快活得要死要活的。
细密的汗珠浮出全身来,她从未感到有这种饱满充实,虽有丝微的疼痛,可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已让她微闭起眼睛,打算任由李傻子去了。
再一阵冲锋,玲玲呼吸紊乱,不由自主的呻吟。
李傻子就将手掌放下来,掌心还有她的口水,放在嘴上舔了下,香得很呐。
“你咋不动了”玲玲突地睁开眼,埋怨说。
“你不说不让我日你”李傻子坏笑道。
玲玲嗔怪说:“你快些动,你这不动的,堵在里头,我这心也堵得慌哎哟”
李傻子动了起来,跟辆跑车一样,在那通道中肆意横行。
玲玲年纪不大,可睡过男人不少,那地方还能窄小如细管,李傻子也很意外,被挤得难受。也是好不容易才挤进来的,亏得事前工作做得好,有些潮润,这才能通行无阻。
要不然,这皮都得磨破了。
今天就日了两回,柳嫔那用嘴的不作数,李傻子还是精气完好,在吴月芝那吃了半个王八,一身的火没地方泄,想来找东婶泄火,她又在灶房里心活,见这上次没好好日上的玲玲,哪还能放过她。
在这柴房里捣弄起来,把玲玲日得眼泪都流出来。
这小娘儿们的身子骨也软,比不得赵秀英吴月芝,可也不差多少,浇灌得多了,早就知情晓趣。一日将起来,便连声,也识好赖,没叫得太大声,隔着柴门外头就听不清。
抱住她那娇嫩的屁股蛋子,就躺在柴堆上,让她坐在上头。
她一改先前的矜持,大胆的摇动腰肢,跟拧紧条松活开了,前后上下的摇动起来,加上她那地方窄细,这感觉大异,李傻子也不禁喜出望外。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无法全都进去,一半就算到顶了,再要硬入,按那春事绘的说法,不定就要枪断人亡。
十分钟不到,李傻子就交代了,这让他很失望,哪回不得半小时,这何况是一日中的第四回了,没四十分钟都算差的。
一细想,可能跟玲玲那下头有关系。
她那地方不单窄小,而且还像有螺旋勾子,一阵搅和,刺激就比旁人要强出一截来。
李傻子完事还蹲在那里琢磨,玲玲则瘫坐在柴堆上一阵好喘。那模样,像是刚做了体力活一样,全身上下都是汗,要穿衣服的话,那都透湿了。
“我倒没瞧出,你这小骚货还是个”
玲玲白他眼:“啥叫小骚货”
“我就想这样叫你,你还不许了”
玲玲扁了下嘴,无力还嘴,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欠缺。摸着衣服里的口纸,擦着下边,就想到啥似的,咬着嘴唇瞪他:“你咋不这要怀上了咋办”
“生呗,生下来也不知是不是我的。”
李傻子也拿口纸抹干净枪上的水,就穿衣服。
玲玲气恼的说:“真要怀上了,就是你的种。”
“你别胡扯,你外头男人多,要怀上了也找我,你那叫讹人。”
李傻子提好裤子就出柴房,那头东婶在院子一边在骂:“那死人跑哪儿去了,吃饭也不回来,这要不想在家吃,那就别回家啊,在县里待着不好”
“东婶,你骂啥呢”
东婶背着身对外头呢,一听有人说话,就吓得惊叫转身,看是他,才娇嗔的啐了口说:“我当是哪个夜猫子窜门上了,是小满啊,你咋过来了要搭双筷子吃饭我去灶房再炒个菜”
“我就来瞧瞧婶子,我这就回家了,你找玲玲吧,我来的时候见她在外头,这马上就回来了吧。”
李傻子说完就一溜烟跑回家去了。
黄桂花正瞅着半桌子菜在愁呢,这爷俩都是的,一有事就不着家,李水根忙春耕还说得过去,那水田上还忙着没下来,李傻子忙啥去了
瞧他回来,就把锅里热着的饭给捧出来。
“你玉兰婶跑过来了,说上回是没想清楚,人家这回想明白了,燕子跟你的事,还能办”
“我可不想跟燕子成亲,她那性子是过日子的我就等着二妮回来,这不还几个月她就回来了”
黄桂花瞅他一根筯,也不劝,嚼着饭就想,这村里传言说他跟吴月芝有一腿,这事是真是假来着
赵秀英那事她也算琢磨出味儿来了,那女人自家孩子肯定跟她有啥,可吴月芝也有啥,那就太乱了吧
这头想着,李傻子就快的扒完饭,跑回房去了。
黄桂花没找着说话的机会,皱了下眉,就赶忙吃饭,快吃完时,刘长军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叫了声婶子,就去拍李傻子的房门。
“小满,你快开门,我有话跟你说,你咋说话不算数你是要让你长军哥没脸做人了是吧等你长军哥没脸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嘎地一声,门开了,李傻子嘿笑道:“进来说话,都不算个啥事,你大声嚷嚷什么。”<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刘长军火大着呢,董玉兰给他打电话,他就吓得魂不附体的借了辆摩车跑回村里。连口水都没喝,就直奔李家。打定主意,要是李傻子真要上不道,他就来横的,大不了进去关几年,出来还是一条好汉。
“李小满,胡雷我帮你解决了,你做人咋这样,说好不把我跟玉兰婶的事说出去的,她给我打电话说你跟她说了”
“是啊,我没说出去啊,我就跟她说了。她算外人吗她能不知道你和她的事”
刘长军愣住了,这倒不假,李傻子跟他说是,不跟外人提。董玉兰不能算外人吧她算当事人啊。
“你这冲回来,打算咋办要把我活劈了”
李傻子盘腿坐在炕上,就摸出烟,要点,刘长军看是玉溪,也要了根。
“你咋跟她说这事”闷头抽了口,刘长军就郁闷的问。
董玉兰在电话里可说等他回来要榨干他,她那需求,刘长军早就怕死了,一屁股坐下来,能半小时不起身。那可不是娇小玲珑的女孩,那身板,能把刘长军胯子都给坐碎了。
“咋说我就直说呗,她能做,还怕人说了长军,我跟你说,你也不能老被她欺负,你要觉得丢人,她董玉兰就不觉得丢人现眼了你那时才多大,她就想法子把你睡了,那是做婶子能干的事”
刘长军不吭声,就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你在县城跑运输,也不怕刘明德吧她要真来蛮的,你就去找刘明德不就成了”
刘长军觉得自己很傻,这理咋就以前没想出来呢就光顾着家丑不可外扬,要说了,这丢脸的是他。
就跟李傻子说的一样,他在县里跑运输,刘明德可管不到县里去。
这一想,就感到自己咋连个傻子都不如了。
“你要怕董玉兰,到时我就帮你说去,她还能吃人了”
刘长军点点头,就把烟掐了,给李傻子赔礼道歉,才出门回家。
李水根也这时才过来,见到刘长军就叫住他,让他明天给村里运化肥。
“他来做啥”
“找小满的,”黄桂花在灯下缝鞋底,又提起刘燕的事来,“他就一门心思扑在二妮身上,你说咋办人家董玉兰就跑上门来低头了,说上次的事是她没想好,这亲家结起来好,反正刘燕过两年也到找对象的时候了,先订下来,等她足岁就把婚事办了”
李水根不说话,他不能说李傻子把半个村的寡妇都给日了,这胃口早吊大了,刘燕跟吴月芝她们一比,那还有差距,不是李傻子要等二妮,他都不愁日,就他想,那还便宜刘明德家了吧。
黄桂花见他跟个闷葫芦一样,就把针线活放一边,推他说:“你也说些意见啊,赶明个儿董玉兰还要来呢,我得回她话。”
“就说小满等二妮,过几天我去找二妮爹瞧瞧。”
黄桂花失望的瞅着他,摇摇脑袋,就又拿起鞋底。
李傻子又跑县中去了,连着两天上学,虽然昨天逃课了,可这两天都准点来,吕红妹就很高兴的拉着他敦促他以后每天都要来,下午的课也得上。
被她拉着,李傻子就像个乖学生,点头如小鸡啄米,听没听进去,天才晓得。
等吕红妹感觉说教到位了,就心满意足的放开手,让他去教室。
走廊上跟程咬金狭路相逢,李傻子一脸阴狠,哗啦一下,从裤袋里摸出孙策抽屉里摸来的跳刀,嚓的一声弹出来。
程咬金吓了一跳,掉头就跑。
李傻子跟着要追,这回得放这大个一回血,让他长长记性。
追到楼梯上,程咬金就没影了,他个头大腿长,跑得快得很。李傻子见追不上了,就把刀收回来,看得满走廊震惊的眼神,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冲大家一拱手,就进了教室。
黄琥珀在教室里瞧他追程咬金,没瞧见刀,就好奇的问:“平时不是程大个追的你吗今天咋掉过来了”
“切,我那是让着他。”
李傻子很不屑的说,冯小怜就转头伸出玉掌:“交出来。”
“交啥”
“刀,孙策抽屉里那把跳刀”冯小怜直视着他那挑衅的目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刀就在你裤袋里,你要不交,我就报告老师,不,我要报警,说你藏有管制刀具来学校。”
啪
李傻子把刀拍在桌上,哼道:“孙策这把刀放抽屉里多长时间了,你也没报告吕老师,是不是你被他日过了”
冯小怜脸蛋浮出一抹红晕,一闪即逝,随之又挂起冷脸,一言不的拿起刀收进书包。
“孙策追过班长,”黄琥珀小声说,“被班长拒绝了,他还疯跑到班长家把她家玻璃砸了,还跟班长她爸打了一架呢。”
“别说了,老师来了。”冯小怜拉住她,轻声说。
你妈那孙策也是个猛男啊,能把追求的妹子的父亲给打了,这人得浑到啥程度去了
这堂上的是数学课,主要是复习高三的课程,李傻子听得趴在课上做了个春,到他按着冯小怜,一边老汉推车,一手指着程咬金说:“你不是追她吗哈哈哈哈,你看她,是在被谁日”
程咬金恼羞成怒,冲上来,不想一脚踏进李傻子设的陷阱,下有猛虎九头,将他撕得全身血肉模糊,然后他趴在下面大声喊:“苍天啊,大地啊,我程咬金堂堂一代猛男,不想被虎崽子吃了,我,我还想再活五百年”
李傻子骑着冯小怜哈哈大笑:“呔你也配叫猛男,我李小满才是绝世猛男,你看”
“李小满”
突然从画面外传来个陌生的声音,李傻子喊道:“来者何人,不见朕跟爱妃正忙着吗有事等朕忙完再说”
啪
脸上一痛,李傻子睁开眼,就见数学老师气得浑身抖在上面,全班同学都在看自己,捂着嘴在偷笑。
“上班你睡觉就算了,还做的什么还朕,还爱妃你这颗老鼠屎,你给我站外面去不,我要问你一个很容易的问题,你要能答出来,我就让你继续在教室里坐着听课”
班上同学都知这数学老师一般不轻易火,一火还爱找借口。
“两点之间什么最近”
数学老师问了,这可是基础的基础了,要不是吕红妹拿李傻子做的卷子给他看过,他都能让李傻子滚回村里去。
谁知李傻子低着头思索起来,班上的同学都忍不住大笑,连黄琥珀都为他担心,小声要提醒他。
“直线,直线,小满”
冯小怜冷哼声,这李小满可真是不学无术,连这种数学基础都不会。
半晌后,李傻子的声音才响起来:“要是数学问题的话,两点之间直线最近,要是哲学问题,两点之间曲线最近,要是物理学问题的话,两点之间虫洞跳跃最近”
大家都止住笑声,惊讶的看他。
“要是文学问题,我觉得要看近成怎样了,心跟心的距离,那是要男女合为一体,才能说近不近的。就像我跟冯小怜一样,早晚得重合”
大家掩嘴瞧着脸色苍白的冯大班长。
这李小满真是好样的,敢当众调戏冯大班长,连程咬金跟孙策都没这胆子呢。
李傻子装逼够了,就施施然坐下,微笑瞧着讲台上。数学老师火越来越大,刚要,就见个高大的身子站在门口,眼神一瞥,就是一惊。
这大高个比程咬金只矮一丁点,可那浑身都是肌肉的,精力旺盛的模样,可比程咬金更吓人,特别是那肩膀上的刀疤,更让人瞧了心惊不已。
“孙策,你又迟到了”
李傻子眉毛狂跳,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孙策冲上来不等他逃走,就拎起他的衣襟,扯着他到走廊上,抬拳就是往他脸上砸去。
李傻子硬是偏开了一些,拳头砸在肩窝上,痛得他要喊爹。
黄琥珀看着吓住了,拉着冯小怜说:“小霸王不会把他打死吧你快去劝架啊。”
冯小怜冷冷地说:“打死了正好为民除害。”
也不知孙策是不是听见了,拉着他就往楼梯走,路上一阵老拳过去,李傻子都快晕过去了。
这狗日的下手真够黑的,拳头比程咬金还硬,这是要往死里弄啊。
李傻子大声叫救命,有老师跑出来,一看就缩回去了,这孙策是出了名的不要命,谁敢劝啊,谁劝谁得搭进去。
有老师就去找吕红妹,这她班上的事,得要她出面。
李傻子已经被拉到楼梯口,他有感觉得要出大事,就见孙策将他拉起了,一腿踹在他屁股上。
他整个跟飞出去的沙包一样,在空中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姿势,用屁股着地,可一碰地,他就悔恨得要命。
尾椎上一阵剧痛,从那儿一直凉到颈椎,屁股可能都裂了。
那围观的同学嬉笑着以为李傻子要认栽了,谁知他趴在地上,还冲孙策下战书:“姓孙的,有种后天放学别走,看老子怎么废了你”
孙策一愣还真有不怕死的,蹭蹭下楼就要加码,吕红妹闪出来,一把拦住:“你想坐牢是不是给我回去”
扶着嗷嗷叫痛的李傻子到医务室,吕红妹就想起上回帮他擦红花油的事,脸一烫,看医务室施老师在,就将李傻子推给她。她才不想瞧他屁股蛋子呢。
施老师在李傻子眼里跟那刘长军家床上贴画上的人儿一样,美得都没边了。
穿着白大褂,里头是件马甲坎肩,下边是条小短裤,还套着袜,那腿光瞧着就知道不是凡品,要摸起来,肯定是不输吴月芝的。
要命的是她还戴着眼镜,脸蛋精致得像按比例做出来的,那胸脯,高高挺着,少说也得半个大西瓜,难得的是嘴角还有颗美人痔,这显得格外骚情。
瞅那胸前的牌子,这位施老师叫施瑶光。上回刘燕就来找她的,她没在。
医务室一般都是女老师,男老师可不方便给女学生瞧病。
李傻子还没来得及多瞧几眼,施瑶光就让他躺床上,要扯他裤子。
“你还害臊啊我是医生,你别把我当女人。”
李傻子按着皮带,她就咯咯的笑,笑起来还真好听。
被她硬将皮带解开,李傻子石化了,这回是他第一次撞上个陌生女人,就被女人主动解裤头,他有种被人剥开检查的感觉。
面朝下,施瑶光也没注意他那驴玩意儿与众不同,瞅了屁股蛋子一眼,就去找药水。
“你这尾椎伤了,得擦些药,以后呢,每天都要来我这里擦药,要十来天才能消肿”
施瑶光拿棉花在尾椎上抹了几下,就听噗的一声,掩住口鼻就退后。
“你放啥屁”
“太痒了,我没忍住。”
李傻子很不好意思,在施老师面前丢脸了。
“先散散屁味我再给你上药。”
施瑶光把帘子拉上,到办公桌旁想要不要让李傻子去医院拍个片,这从楼梯上摔着尾椎的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怕会有后遗症,影响整条脊椎。
李傻子的名声她也听过,才转校过来的,没几周时间,就让程普老师的儿子吃了大亏,这回又跟孙策打上了,是个能惹祸的。
还是插班生,也不怕被那小霸王给弄死。
等屁味散尽了,她才揭开帘子,一下就愣住了。
李傻子打了翻身,面朝上,那金枪就软软的挂在裆部,那驴玩意儿个头比施瑶光看的美国片里的男人都大,她一下没法淡定了。
“施老师,你咋进来了,我这,我翻过去”
李傻子瞧见她就有点蠢蠢欲动的,这施老师,不光脸蛋好,身材好,那还带着一股的气质,再加上穿的白大褂,又有制服味道。
他就算见识女人多,也一时无法不动心。
施瑶光撩了下头,双手按在李傻子的屁股上问他疼不疼,李傻子疼得汗都流出来了,还疼不疼呢,他忙说好疼。
她就拿药油给他尾椎擦,手掌为了拍散药油,把屁股拍得啪啪作响。
她还没戴手套,掌心的温度都传到李傻子身体上了,他脑中想着施瑶光那套袜的大腿,笔直修长,大腿还很丰满,不由得干咽了口水。
施瑶光对自己的模样身材是很自信的,那有来瞧病的男生,还有控制不住硬将起来的。挺着胸进来看病,弓着身子出去。
这李傻子还能例外了
可她也没想要跟他干啥,她就想研究研究他那下头,咋个长的,这要研究出来,也能写篇论文表,指不定还能在学术上有啥成就不是。
都说东亚人那下头比白人黑人要短,这有个异种,要能研究出基因突变啥的,到时就做个基因剂,给下一代人人都打上
她越想越远了,手上却没慢,来回的转着圈。
她都没想到,李傻子有多累。
他是面朝下,那地方早就硬得像榔头了,这下头是医疗床,硬梆梆的,就一层白布,硬碰硬,他能好受得了
屁股就往上翘,要留出些空间给那柄大枪。
施瑶光也没在意,她那脑中一直在想该怎么跟李傻子说研究他下头的事。
等那屁股越来越高,李傻子那身子快成a字型了,她才现不对劲,就瞧了眼,眼睛就异常的闪亮。
李傻子那驴玩意儿硬起来竟然比软的时候还要长大,她就很专注的去看。
李傻子留意到她不揉自己屁股了,就回头看了眼,见她在瞧下头,就干脆翻过身,一把将她拉得前倾。
“你要干嘛李同学,你别胡来”
施瑶光的脸都快贴在大枪上头,嘴里的呼出的气都能碰到那儿,神情变得慌乱。
“我早现你不老实了,你瞧我这儿,我得瞧瞧你那儿”
施瑶光衣领被拉住,就要推开李傻子的手,可谁知推不动,她这一挣扎,脸就撞在枪上,一下像是被铁棍打了下脸,瞬间心房大乱。
“你要瞧哪儿”
施瑶光说完脸就烧烫,这话搁以前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可她盯着那东西,心头越热切,想要研究个结实,做出一篇好论文。
“你说呢”
李傻子坏笑一声,将她扯到身前,先凑头上去,咬住她嘴唇,舔了一下,跟着舌头挤进她口腔里,大口的着她的舌尖。
他那舌头就跟一条怪蛇,一下在她舌尖上绕圈,一下上下打滚,一下又磨厮着她的舌面,光这手能耐,就令施瑶光心神不宁。
这要人命的小祖宗,哪学来的本事,自己还是经过不少男人的,就县中那些黄花闺女能受得了
这还想着,那马甲坎肩里的饱满已被一双大手给擎住,一阵揉搓抚弄。
施瑶光眼神溃散,可还能守住心头清明,不能让这小家伙这样就得逞了,我说啥也是老师,就要起身退开,谁想身子才一动,那水蛇腰就被李傻子抱住,硬将她拉上医疗床,叠在他身体上。
这一下弄得她心乱如麻,那大枪就抵在她胯间,又穿的是料薄的短裤,那形状热流都能传导过去。双腿一夹,更觉得大如粗柱。觉着难受,就扭动了下身体,谁想那驴玩意儿一跳,她心也跟着一跳。
这死小孩施瑶光轻咬嘴唇,面露娇色,艳若如滴。
抱住这,李傻子就上下乱摸起来,他掐了把她的大腿,听她娇斥,就感到她大腿弹性不如寻常。
就擒住大枪去撞了下,一下感觉格外良好,就猜想她下头更是美妙,手沿着裤脚往上摸去。
“别,别”施瑶光还有她的底限,就死大力按住他手。
李傻子不喜咬了她嘴唇一下,就要扯她裤子,谁知这时吕红妹来了。
“施老师,李小满那尾椎咋样了”
她回办公室想了半天,还是想跑过来问问,那是尾椎,是脊椎最后一块,要伤得要紧了,那可会影响人一辈子的。
做班主任的总要对班上学生负责任,就硬着头皮跑过来。
施瑶光忙爬下床,给李傻子使眼色,让他翻过去,边回话边整理衣服:“我看还是要去照个片,我目测是没啥大问题,可要是伤到里头,我也瞧不出来啊。”
吕红妹不敢进去,半背着身在问:“那你带他去医院”
“我还有事,带不了他,医务室也走不开人,你是他班主任,你带他去医院吧。”
施瑶光整理好就走出来,吕红妹犹豫道:“要不你下班带他去吧”
“我下班,医院也下班了,你就不担心李小满出事你是班主任,这伤有可能是一辈子的问题,你要负责任的。”
施瑶光在死命想办法将李傻子往外赶,她可真怕擦枪走火,这小子就是个怪物。
吕红妹被她说得心惊,只能点头答应。
喊着李傻子穿好衣服,就扶他出来,他怨怪的横了吕红妹一眼。都怨这婆娘,这都枪在膛上了,还硬生生的憋住,滋味可不好受。
吕红妹扶住他,她的胸就压在他胳膊上,走路歪斜,胸也跟着高低晃荡,倒软弹舒服。
她那胸不大也不小,就正常人的模样,可那奶罩子薄,基本就是胸贴在李傻子的上臂,他还厚颜无耻的用手肘去顶。
吕红妹脸一黑,就要用手掐他,他马上喊疼,说走路屁股那就像被人拿钎子给捅了一下似的,她就心软下来。
也是考虑不周,没想到孙策那夯货今天来上课,两人坐一张桌子,火星撞地球,还能不来火光四溅
那孙策就是个棒槌,比程咬金还横,仗着家里有人在县委,就横行霸道像个螃蟹,连校长都捺他不合,也是冯小怜来差班,他才跟着来,要不,他想去优生班,还不是想去就去的事。
那冯小怜也怪,是个从内到外都冷到骨子里的性子,孙策也好,程咬金也好,都不假颜色,这李小满能让她就范吕红妹摇头不信,哪来的怪念头,早恋本就是学校不允许的,何况是高三班。
又想到上回在医务室里帮李傻子擦药,被他调戏的场景,就恨恨的咬着牙。出得校门,说要扶他走去,李傻子说要打车,说屁股现在四瓣,走过去得八瓣了。她只好拦下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李傻子不安生的将手叉到她屁股下掐着,吕红妹浑身一震,就一口咬在他胳膊上。<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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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傻子疼得呲牙咧嘴,隔着厚实的棉袄子,都疼成这样,这要夏天的话,那不得留下牙印来了这吕红妹下嘴可真够狠的,又没把她咋样,摸几下就能怀孕还是咋的
吕红妹心中那个气苦,这是自己的学生呐,往常也有学生调皮,眼睛不规矩的乱瞧,可那最多也就这样,动手动脚的,教这几年都遇上半个。这还直接摸屁股上了那还得了
李傻子闷头不说话,揭开棉袄子瞧了眼,胳膊上泛了一圈白,搓几把就消了。
吕红妹也不说话,心头想着要把这祸害给转班了,可他臭名声传出去了,哪个班会收他
很快就到了县医院,吕红妹给了钱,也不敢扶李傻子了,见他忍着疼下车,才上前托住他胳膊,让他靠自己肩上。
“你再胡闹,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
先警告他了,吕红妹才扶着他去急症室。
在外头,李傻子就瞧见柳嫔了,心想她咋个也来瞧病
柳嫔也看到了他,见他跟个陌生女人在一起,就没上去。等吕红妹去挂号,她才靠过去。
“你咋也来看病了”
“我来看妇科”
李傻子脸色一变,低头就要扯裤子瞧那驴玩意儿。
“没性病,是昨天你把我唇上的皮磨破了,我这下这火辣辣的难受,来要点药。”
柳嫔别瞅着不乱跟男人弄,也是结婚好些年的了,这常识还是有的。来要些药膏,节制下性生活,再要瓶妇炎洁洗洗,过几天就好了。
好在昨晚上跟家里的置气,他也没爬上床来要干那事,还装着生气,把他赶到客房睡的。
李傻子听这话就笑,这柳嫔下头皮嫩得慌,这才半拉钟就破皮了,也太不经干了。哪像东婶那,两个小时还亮闪闪的。
“你还笑,还不都怨你”柳嫔瞪他,“你又是咋了”
“摔了交,把屁股摔成四瓣了。”
柳嫔就笑得花枝乱颤的:“活该,谁让你到处乱惹女人来着那扶你来的女的是谁”
“我班主任呢,我还在县中读书呢,高三毕业班,课程紧得很”
李傻子挠头说,也真够丢人的,一个来看妇科,一个来看屁股科,这叫啥事,回头非得把小霸王给抽一顿好的解气。
“长得还不赖嘛,你就不想跟你班主任也睡一宵”柳嫔挤挤眼,就瞅见吕红妹挂好号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去妇科那边了。
“你咋跟那种女人也认识”吕红妹拿着病历本,就皱眉。
“你认识柳嫔”李傻子一怔。
“她不是经常在歌舞厅陪舞的我去找人遇到她好几回了,哼,跟男人抱在一起,手脚都不正经。”
吕红妹说着感到跟李傻子没必要说这些,就拉他进急症室。
里头是个男医生,一来就让他脱裤子,李傻子心想,好嘛,跟施瑶光掉了个个了。那这男医生才二十多吧,都谢一半顶了,还是个大豁牙,嘴里露着风,不仔细听都听不明白他说个啥。
被他按在床上,先瞧了一阵,又让他去拍x光片。
“你说我咋就命苦咧,被男的瞧了个精光,我还能活吗”
吕红妹感到奇怪,难道你就被女人瞧过身体
拍了x光片回来,那男医生说没啥大事,给开了内服药和外擦的药,吕红妹就扶他出来。想要跟他提换班的事,她不好跟校长提,要李傻子主动提那就好办了。
嘴还没张开,就见李傻子脱着腿夹着屁股跑到个中年男人跟前。
“王叔”
那男的一怔,看清是谁,就笑起来:“你是四道河村李水根家的孩子吧你咋来县医院了是生病了”
“哎,屁股裂了,被人踹了脚,从楼梯上摔下来,尾椎伤了,要休息一段时间呢。”
李傻子一脸懊恼,眼角瞟了跟上来的吕红妹一眼:“王叔,我这都快要高考了,这一耽搁可要考不上大学,我爸非抽死我,就是鲁叔叔那也没法交代啊。”
男的点点头,就问是谁踢的。
“一个叫孙策的王八蛋,我跟他第一回见面呢,他就冲上来打我,我拦了几下,被他拖到楼梯那一脚踢了下去”
“这位是”吕红妹突然插嘴。
“这是咱们县教委的王主任”
李傻子跟她一介绍,她就一惊,表情就不自然起来,这还想着让他换班呢,人家连教委主任都认识,那还能随便换班要赖在班上不走,还盯上自己了,那咋办
“孙策人大孙主任的儿子”王主任也是一惊,他在教委可听过孙策那混小子的名声,打小就不是个服管的,这李小满跟他斗上了
“就是他,”吕红妹苦笑说,“我是他俩的班主任。”
王主任一脸钦佩的安慰了她两句,就要走,李傻子跟过去,低声说:“月芝婶那边的王八明天就能送过来了,王主任留个地址吧,不能送去教委弄得沸沸扬扬的吧我让人用水果箱装上,回头您那边给备个盆,把王八都养上”
王主任顿时感到这李小满知情识趣,就说了地址,还故作沉吟的想了阵,才说:“孙策那事我没法帮你,他老子是人大主任孙坚,人年纪不小了,老而弥坚,在县里说得上话,又是常委,就你那位鲁叔叔也拿他没办法,我教你个好,以后遇到孙策就绕道走。”
这哪行,这不就认栽了吗
“那王叔,要孙策走道掉水坑里了呢”
王主任眯眼一笑:“天灾人祸哪能时时都顾得上这吃饭不也有被噎着的时候”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下,王主任就开车走了。
“你俩说啥”吕红妹上来问。
“没说啥,吕老师,你真想我回家休养也行,你送我回家吧。”
吕红妹猜不准他要做啥,瞧他也没办法走路,就扶他拦了辆车,打算顺便去他家家访,瞧瞧得多变态的家庭才养出这怪物来。
村头刘长军正跟刘明德在招呼将刚拉回来的化肥放这边一间改造的仓库里,村里水田都统一上肥,这快要上头道肥的时候了,昨天李水根就跟刘长军打了招呼,找了二十多青壮在这头等着,先把肥运到仓库里,剩下的肥就直接拉到水田那给上上。
这货车堵着,出租车就没法过去,吕红妹只好扶着李傻子下车。
刘长军一瞅见就跑过来:“咋的了瘸了”
“屁,屁股裂了,麻痹的,都成四瓣了,被个狗日的从楼上踹下来”
“我草敢踹你,是你学校的明天我带人去把他捅了”
吕红妹震惊得都说不出话了,这男的一瞧就是街面上的混混啊。
刘明德也走过来,刘长军忙跟他说李傻子屁股的事,他就嗤笑:“摔个屁股蛋子有啥的,回家炕上撅起屁股躺一周就好了。这是你老师长军,你来扶他回家。”
刘长军接过手,就扶着嘴里骂骂咧咧,说非要让那小霸王孙策卵蛋都缩回肚里,认他个祖宗才罢休。
吕红妹嘴里喃喃说:“这李小满不会把事情越搞越大吧”
刘明德笑说:“他就那操性,孩子嘛,骂几句就完了,不会做啥坏事,老师去村委喝口水吧”
吕红妹才想起来是要顺带家访的,就问了李傻子家在哪,赶了过去。
黄桂花还是将院落捯饬得很干净的,一进院子还能闻到墙角种的三角梅带着的香味,见靠外的单间敞着,就往那边走。
“长军,那事我说了不会跟外说,你咋还跟个婆娘一样,唠唠叨叨的你说我说出去能有啥好吧你也跟我打小就认识,咋就不信我呢我草,你轻点”
李傻子翻过来,面冲下,手里拿了根白萝卜在啃。
吕红妹站门边问:“你家大人呢”
“村长去水田那边了,这边春播呢,桂花婶也过去了,我瞅桂花婶快回来了,我那边还要看车,你在这边等吧。”
刘长军说完就走,不给吕红妹喊住他的机会,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吕老师,你陪我说会儿话吧,我看书上瞧的,这能分散注意力。”
吕红妹就坐在炕边,提防着李傻子胡来,她现在不敢拿他当一般高中生对待了。
“我要喝水,水在灶房里烧着。”
吕红妹瞪他眼,就去灶房里找水,拿杯子盛了,回头进屋,就被李傻子拦腰抱住,摔到床上,扯住她裤头就拉。
她吓得手一抖,水杯跌落在地,挣扎着羽绒服被扯下,露出里面的吊带裙。枣红色的,前襟开得极低,这一拉下来,就露出半颗。
“吕老师,你咋穿吊带裙呢透的呐。”
李傻子掐她,她就跟疯似的,使出全身的力气踹了他一脚,颠颠的滚下炕,拉着棉袄子头也不回的撞开门跑了。
哼,刚破坏我跟施瑶光的好事,不给你个教训那还成
李傻子翻了下,屁股又疼起来,就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看书,脑中寻思着咋挖个陷阱让孙策摔个结实的。
李水根满嘴脏话骂着回家,一推门见黄桂花在井边洗衣服,就骂:“有洗衣机不用,还用手洗,你脑瓜生蛆了吧那浑小子呢”
黄桂花把衣服往盆里一扔,柳眉倒竖,杏眼一瞪:“你抽哪门子风小满在他房里,屁股裂了,躺床上将养着。”
“嗬,屁股裂了咋弄的”李水根笑呵呵的拉开门,看儿子脱了裤子,光屁股躺在床上,过去一巴掌拍下去。
李傻子一阵唏律律马叫,李水根更乐了。
“咋整的跟人干仗了”
“屁,被人从楼梯上踹下来,我连还手的份都没有,能叫干仗我这次是认栽了,赶明儿我见他就绕道走。”
李水根愣了下,这孩子自打病好了就不是个吃亏不还手的主儿,能就这样算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咋回来就冲咱妈吼,吃枪药啦”
李水根一拍大腿,就又骂起来:“你说这事,我这心头就火大,那水田拉了线让他们插,都能插松了,风吹就倒,我跟村里几个插秧能手,又帮着插了遍,这几百上千亩的水田,我腰现在都还酸着,你说那些小青年能干啥事还个个都一副求着才来干的模样,想着我就恼火。都各家自己的田,又不是咱村的公地,买化肥,村委帮着跟农药公司谈价,这才少了五块一袋,还不知好,还说村委拿了回扣”
李水根越说越气,拍得炕头啪啪的响。
“哪户闹得凶呢”
“就村后头那老孙头老温头那两户,仗着家中有老人,根本就没把我这村长放眼里,刘明德跟他们好说歹说的,那两户才各出了一个劳动力。这田又多,插秧又不仔细,还就他俩户带头说村委拿回扣。我这气啊”
李水根摸着胸口就喘,这村长做得可够憋屈的,拿钱不多事不少,还得被人说闲话。
“你要跟他们说,不认真干,到年底就别拿份子钱,一个子都不给他俩户。管用吗不管用。我也知道,毛病都是惯出来的,李四海在的时候,就惯他们,仗着人老,这每回让他们出劳力给村里做公活,就拖拖沓沓的,要上门收个钱,也都把那几个老人摆出来,还不能来硬的,来硬的,那些老家伙要死了咋办那都是九十多岁的人瑞,搁乡里都得供着。县里不还请他们去吃过老人饭都挂了号的,没办法,忍吧。”
满脸的委屈,李水根也没处可说,就跑到儿子这来,他也没把李傻子当成一般孩子看待,知他主意多,就想寻他想个法子。
李傻子满脑子都还在思考咋个给孙策挖陷阱的事,这脑汁都快搅尽了,一下还真想不出咋对付那两户人家。人连份子钱都不在乎的,一副巴不得你把水田收了,租给外人住,到年底给分钱就行的态度,那还能做啥
总不能真带人打上门去,把那俩老头给气死吧
李水根听他半天没个屁响,就唉叹声,迈着步子出屋去了。
李傻子在炕上打个翻身就歪着嘴喊疼,这孙策下手太黑了,这是往死里弄啊,还好拍片没啥大事,不然得让刘长军带人把他废了。
黄桂花捧着碗粥进来让他喝,说这排骨粥能长骨,让他将骨髓都吸了,瞧他听话的造成,等粥喝完,才捧着空碗出去。
后半夜,李傻子才觉着好了些,翻过身睡了一觉,睁开眼都中午了。
黄桂花没去田上,就在屋檐下坐针线活,瞅她出来,指着墙下摆着的一排东西:“你月芝婶知道你屁股开花了,就给拿了几只老鸭,让我给你炖,还给送来了些鸡蛋。那头是你秀英表嫂拿来的,她到肉铺买的几块臊子肉。再那头是二妮爹给拿的药油,说这比医院的都管用”
一说他就想起二妮家那药油的神效来,就拿起药油去找吴月芝帮擦,就她在家。东婶跑县中去说那承包食堂的事了,赵秀英在忙活着砖窑,好不容易让她做了,她得打点起精神好好干。
吴月芝在敲螺蛳虾肉,看他跑来,就扔下手中的活,把他扶到床上躺下,脱了裤子就笑:“咋个能把屁股摔开花你也不躲开些人踹你,你就站着等踹”
“我倒是想,那小子按着我肩膀,我往哪儿躲抱住脑袋不让摔傻了就够不错了,哼,你别使劲。”
吴月芝手上抹了药油,一按他就叫痛,她咯咯的笑着。
“不按咋能把药劲散下去你就忍着点吧,要不让东婶来”
手上更加了把劲,李傻子疼得汗都流出来了,一转身拉住她就脱掉她裤子,大掌拍在白嫩的俏臀上。
“让你乱使劲,我收拾你。”
吴月芝笑得更欢了,也不在意李傻子打她,等他泄一阵,就爬下来,把裤子穿上。
“看你还能日人不,屁股都伤了,这下使不了劲吧我就在上头,都压着你骨头呢。”
李傻子郁闷的哼了声:“等我伤好了,我把那小子收拾掉,回头就来找你,日你顿好的,让你几天都下不来床。”
吴月芝伸手往他下头掏摸了下,就嗤笑:“咋个,你还想日人硬梆梆的,你就不怕难受”
“月芝婶,你别摸,你越摸它越硬,我这压着呢,就越难受。”
李傻子语气软下来了。
吴月芝就掩嘴笑了声,就帮他把药油擦好,让他光屁股先躺着,等过十来分钟再穿上裤子,她跑回灶房继续剁那些虾跟螺蛳。
等李傻子过来,看她剁得利索,这灶房里也没飞得虾壳螺蛳壳四处都是,就知她是个过日子的人。连山叔也是死得早,才便宜了我。
抱住她腰,顶着她那软硬适中,很有弹性的屁股蛋子,就磨蹭起来。
“你咋个还想日你就不怕那地方伤得重了,以后瘫起来跟那黑娃一样”
李傻子黑着脸松开手:“提他做啥我就磨磨,还能干啥擦了二妮家的药油,我这感觉屁股都跟吹风一样凉飕飕的,不取些暧的还冷了它”
吴月芝好笑的说:“你磨前头,后头能取暧”
“这你就不识了吧这地方那要是暧起来,全身都跟着暧,你不信,我掏换下试试。”
手一拉将她棉裤扯将下来,露出粉红色的衬裤,瞧得他笑:“月芝婶,你咋个也骚情起来了这都穿上粉色的了”
“呸,你还管这个呢,粉色的穿着那不是让你瞧的”
吴月芝啐了口,闻着灶房里的腥味,就往他去院里:“你想日就到床上去,躺着来,这灶房里都是河腥味,染你一身,那你回家还不得被村长骂”
“那有啥的,我在你身上一滚,那河腥味不都传你身上去了我爸要问起来,我就说我去河里找蚌壳精去了。”
“你才蚌壳精呢,”吴月芝轻咬嘴唇,一副了情的模样,她昨天就被日了一回,这心头还念叨着,谁知李傻子就上门来了,这院门一关,就躺地上让他日也没人能瞧见,“我说,你真不去床上”
“去啥床上,咱就在院里,你把屁股给撅起来,我给你玩个新的。”
李傻子跃跃欲试,昨晚没事翻了会儿书,瞧见书中有一招叫三松一紧,娘的,跟个日本人的名字一样。就说的是这的事,跟九浅一深有异曲同工之妙,可精妙之处在于,要跟这做了,还能控制住大枪时大时小。
嗬,这可是新鲜玩意儿,找吴月芝就想让她先试试,谁让她是李傻子眼中最好的女人。
一听有新花样,吴月芝这心里也骚痒起来,不再掩饰,拉着粉红色的衬裤一脱,连着一块儿拉将下来,露出浑圆娇俏的屁股。
李傻子大手在上头一拍,手掌一滑就掐了把结实的。
“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今掌有九子银枪一柄,可万人敌”
李傻子唱着戏文,按住屁股,就掏了一把,拿出来就笑:“月芝婶,你这下头都闹水祸了,还矜持呢”
“矜持个啥,那不是看你屁股开花了,这怕你加重伤势,要不我早就忍不住了,你来了,还能放过你”
吴月芝也没啥害羞的,跟李傻子做这事也不是一两回。
扶着院里的方桌,屁股翘着老高,湿漉漉的摇了几下,李傻子也不矫情,挺枪就刺,一时两人都吁出口气来。
没得十几枪,吴月芝就丢了,抽出来,那水能掉一地,眼见就是滑水子了。
李傻子还秉承着昨晚瞅的书,三松一紧的干着,吴月芝被弄得丢魂失魄的哎呀呀乱叫,撑着桌子的手都没了力,压在桌面,气力全丢的任他操持。
那臀浪被撞得起了一波又一波,李傻子干劲十足,上了药油,也不是太疼,忍住就枪枪见骨的大干特干。
再没得十分钟,吴月芝就求饶起来:“小满,你要干死你婶子啊,你这越来越厉害喽,啥三松一紧,是三死一生啊,小满,你轻着点,哎哟”
好半晌,李傻子才算完,抽出大枪,就哈哈大笑,跑进厕所去清洗。<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吴月芝收拢好衣裳,地上都是水,她就抱着衣服扔洗衣机里,转回头换了身清爽的出来,被李傻子拉住掏出摸了阵,才送他出院。回头心里还着慌,那啥三松一紧的,捣得她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就以前跟李傻子睡,也没那滋味,不消几下,就上青天了。
这样下去还得了自家事自家知,下头是个软嫩的,还不得天天都脱皮了
得把他推东婶那去才行,老皮子了紧操,不生嫩,她不都成天念叨嘛。
她没想到李傻子出得她家就跑东婶那去了,不过是去找赵秀英。
他打听到了,那老孙头老温头那两户孙子辈的就在砖窑那找了个事搬砖。这制砖机还没拉回来,就先把砖窑给清理干净了,赵秀英招上人,也是挂个名,等那边机器到了,才能拌浆烧砖开上工。
赵秀英不在家,李傻子就跑青龙山后头砖窑那找她。
砖窑外头搭了个竹棚,按她规划,这边还得盖几个仓库,防晒防雨防虫防鼠。还得先等这边地面平整些再说,李四海没干这砖窑好些年,外头都长满了野草,横七竖八的长着,还有蛇。
赵秀英一边让人把砖窑打扫干净,一边就在割草,猴着腰,那屁股冲着李傻子这头,穿的秋裤,薄透得紧,看得他眼胀,好在先在吴月芝那消了火,就瞅得舒心也没想上去就日她。
瞅着她请的工人都在砖窑里搞卫生,就上去冲她屁股拍了下。
“哪个混蛋敢拍老娘屁股,是作死还是咋的”
一扭头瞧是李傻子,立时换上笑脸,把镰刀一扔,就说:“你咋个有空过来”
“找你商量件事,你不请了老孙头老温头家的孙子吗把他俩给辞了。”
赵秀英一怔:“才请呢,这就辞了砖窑还没开,不怕外人说闲话”
“说啥闲话爱干不干,这就村里头的活计,他们想找都找不到,还能缺人来做”李傻子冷笑说,“这里头咱家也占了股,你要不去辞,我跟他们说,人在这儿吗”
“我去说,你说个啥”赵秀英拉住他,怕他那炮仗脾气,一点就燃,不定就打起来了。
“你跟他俩户不对付了”赵秀英拾起镰刀问。
李傻子将李水根安排春耕的事跟她说了,就恨声道:“这两户杂碎,不长眼的,这村里要春耕,哪家哪户不出劳力,自家完事了,还都会帮着别家干活,他们倒好,自家的活都没干好,就撂挑子回去了,还说村里贪墨了化肥钱,这算是啥是说国家干部的坏话,要我说,要不是他俩户有那两个人瑞,早就抄家伙上门去砸屋了,算啥玩意儿”
李傻子说话自有一股狠劲,瞧得赵秀英芳心一喜,这男人才叫有担当的嘛,黑娃那坑爹货算个啥。
“走,咱跟他们说去。”
老孙头和老温头的孙子也有四十好几了,都是惫懒性子,年轻在村里也是有名的无赖,指望他俩能干啥活赵秀英也是心急砖窑的事,找人没注意挑。
这在砖窑里,人人都在专心清扫,他俩就在里头靠墙抽烟,地上都扔了满满一圈烟头。
瞅赵秀英进来,还调笑说:“秀英侄女,这是见咱们干得辛苦,拿水过来给我们喝”
“喝个啥水你俩明天别干了,我给你俩结清工钱。”
“凭啥啊你要咱们来就来,你要咱们走就走,你算个啥东西”
孙大汉把烟头一扔,拿着扫把就吹鼻子瞪眼要犯浑。
李傻子上前一步,拾起地上的碎砖就往他头上拍。
啪的一下,鲜血直流。
温大汉骇然失色,拉着头晕脑胀,眼冒金星的孙大汉往后退。
“李傻子,你敢打你叔你他妈是吃了豹子胆了”
“打你是轻的,别仗着你爷爷年岁大,就在村里横着走,麻痹的,昨天是你俩的兄弟在田上说我爹黑钱的吧老子就明着告诉你,村委一分钱没黑,你们这两户年底也一文钱别想分到。这砖窑,你俩也别干了,要让我在这边见到你们,见一次,拍一次”
温大汉勃然大怒,把扫把一横,就要往李傻子脸上扫去。
赵秀英一刀切在扫把杆子上,这竹扫把脆声一响,整个断成两截,差点就把温大汉的手也切下来了。
惊得他老脸一白,往后一跳就踩在孙大汉的脚上,怎么说也是一百四五十斤的大汉,这一脚下去,孙大汉还捂着脑袋,就嗷叫一声,抱住脚掌倒在地上。
“我说话不管用是不是真要出人命才算完”
李傻子指着低身扶孙大汉的温大汉说:“村里有村里的规矩,你们两户说起来也是外来户,哼,也就你俩爷爷辈才过来的,我李家可是几百年前就在这里扎根的,你别不知高低。”
温大汉听得心头一怯。
这虽说都是李庄的人,李庄能叫李庄,那就是因为姓李的最多,他管赵秀英叫侄女,管李傻子叫侄子,那都是瞅着年纪喊。
姓李的才是真正的沾亲带故,几百年下来,这论辈论亲都能分出亲疏高下来。说到底是外姓,不过是仗着家里老人年纪长。
也不能夺了李姓的权威,人家真要玩命,温孙两户死活都玩不过。
想得明白,眼神就怵了,说了一句下台阶的话,扶起孙大汉就跑了。
赵秀英这才后怕起来,那温大汉要抽风,她还能往他身上砍
李傻子安慰她一句,就往村委跑。
这温孙两个大汉别瞅被他拿话给吓住了,回头要跟家里人一说,那铁定又得闹腾起来。
撞进村委会的门,就见到董玉兰在跟刘明德说话,她一转头,瞅见李傻子脸色就一变,勉强招呼他一句,听他叫婶子,这浑身都不在自在,忙结束谈话,低着头走了。
刘明德喊住李傻子,听他说了在砖窑的事,就恨恨地说:“你做得好,打死那两个夯货都活该,啥玩意儿,说咱黑化肥钱,要不是咱跟化肥厂谈,能拿到这便宜价就跟去年比对下不就知道了哼。”
李傻子对这事门清儿,化肥钱是没弄,可种子钱弄了。
李家还分了三千多,刘明德这边少说拿了四五千。这也是,李四海一走,刘明德有了权势,不往家里弄钱,那还是村支书吗
这靠山坳,何家渡的,哪个村支书做了两年家里没盖上三层大砖楼的就刘明德做好几年,还住着大瓦房,外头连个马赛克墙都没码上,说着都寒碜。
这还是小钱,那公田往外租的才叫大钱。
租给一家米业公司,那边每年是给500一亩,搁到村委这一卡,说给村里都是300一亩。这都是高产水田,还有些旱田,那是150一亩,往下说是100一亩。
这出租的水田一年都是几十万的过账,李水根和刘明德一人能分润到两三万。
没租出去,挂在村委下头的公田,才是春耕的重点。
再加上别的收益,李傻子家就是每年不做事,躺着都有五六万的收入。这村长谁不稀罕去干被老温头老孙头一搅和,那公田可也得等着出租给外头的,两百亩算算一年也有十来万,先将田捯饬好,到时人家米业公司来一瞧,才能给出高价。
这两户算是跟村委作对,也是跟刘明德的钱过不去啊。
刘明德恨他们,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李水根听到声音也跑了出来,说:“那俩夯货回家一说,那两个老头死了咋办”
“那跟咱有啥关系”刘明德恨恨道,“早死早好,天天供着那俩货,说得远了,又不是咋李庄的人,凭啥分给他两户上好的水田。”
“他俩户不说把水田交给村里帮租吗”李傻子问。
“他们要500一亩才租出去,说要租不了,每年就问村里要500一亩的钱,”李水根昨晚没把话说全,“十亩就是五千,这买卖能做要搁手里撂荒了,那得好几年才能复肥,咋算算这一年下来,种得好,日头好,也才一千五六百的收益,他们就拿走五百,这劳力啥的还没算呢,这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刘明德点头也是这样认为。
“我过来就跟刘伯伯和咱爹提个醒,做好准备,要真死了个,这乡里追究,咱也不能没准备”
李水根抽着烟咂摸了阵说:“支书,你瞧咱是不是过去瞧瞧,看他们闹不闹不闹就把水田帮租算了,那边米业公司不说等春后过来瞧吗”
“那就去瞧瞧,这边春耕也要完了,他们撂挑的事,村委也得表个态,不能惯纵过了。”
刘明德大手一挥,就听外头在哭闹。
“爷爷啊,你咋个就不行了啊,都是孙儿不中用,让人打了,你气苦这才走了,我们内疚啊,我要帮爷爷求个理啊,不让那傻子给您磕头,您就不能顺气啊,您瞧,您还睁着眼呢,这是死不瞑目啊”
李水根刘明德心头一惊,李傻子也是脸色一变,就瞧几片冥纸飘到跟前落下。
嗬,还真死了
孙家几个大人,也都六十往上了,扶着口棺材就在村委会门口停下,孙大汉跟他同辈的几个堂兄弟往空中抛着冥纸。风一吹,那纸钱就摇摇晃晃的撒进村委会。棺材敞着,盖子斜放在一边。
里头上好的白绸缎子做底,温家老头躺在里面,穿着寿衣寿裤,双手交叉,眼睛睁得老大,像一对铜铃,表情很憋屈,标准的不能合眼的相。
孙家的女人往门外一停,就嚎啕大哭,眼泪跟雪花一样的飞,还有跪在地上捶胸的,使老大的力,真恨不得把胸给捶平了。
“我的亲爹啊,您咋就走了,瞧您这眼睛,那可不是气的吗上回县里还说要再请您过去吃酒啊说等您百岁大寿的事,这县里还要开宴给钱帮您操办。您这怎么说走就走了您活了九十六岁,我做儿子的就没尽过一天的孝,您这一走,我该咋办啊”
这孙家老大,也有六十九了,眼见就快七十的人了,头都白了,在那哭天抢地的,也不怕人笑话,摆明就是在来村委闹事的。
村里人好在都上田去了,除了一帮老少娘儿们,没个男人在。
刘明德和李水根却是一脸苦恼,这回坐蜡了。瞧李傻子还在乐,李水根就骂他:“看你干的好事,把人老人真给气死了,好了吧,我看你咋办”
“咋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还能咋办我瞅他们就是来闹,想要村委好瞧的,没听见吗这还说要我去给磕头,我能磕这头见他鬼吧。”
李水根气得牙痒痒,扯住他后襟就要将他拉出去,刘明德拦住他说:“这事也怨不得小满,谁知那孙老头能真死了九十六了,那也差不多到点了,我听着这转季的,他受了风寒,身子骨眼愁着就垮下去了。你猜会不会是他家人故意把他弄死,来咱们这吵闹的”
“那哪儿能刘伯伯,他要活着那不更有用就跟那戏文里说的免死金牌一样,孙老头活一天,咱就没法动孙家一天,这要死了,他闹得这一回,那等闹完了,那村委要再找上去,他们就没话好说了。”
李傻子脑瓜灵,一说刘明德就暗暗点头,是这理,可就更棘手了。他扛着棺材过来,这是要给村委招晦气啊,还不知他要提个啥条件。
要真提得大了,能不能接下还另说。
刘明德犯愁,这外头越哭越大声,总得有人去处理。李水根就扯住李傻子往外走。
“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四十好几的孙大汉一指李傻子就放声痛哭,半点老脸都不要了,跪在他爷爷的棺材前鼻涕眼泪横飞不止,抱着那推棺材的板车轮子就在嚎。
这口棺材是上等的柳木棺材,是订做的,八十五那年就做好了,一直搁家里摆着,就等孙老头哪天咽气了,马上就能用。谁想一装上他先就来了村委会。
孙家老大扶着他就指桑骂槐的说:“也不知谁教出来的杂种,连叔辈都敢动手,打了人还把老人气死了,这种杂碎,不滚出李庄都没天理了。”
李水根脸一沉:“你嘴里喷啥粪,你那儿子做孙子的,明知老人犯了病,这年岁又大了,被打伤了,还满头是血的跑回去,那是做孙子的孝道明摆着就是要气死老人”
“李水根,你给我说明白些,谁要气死老人”孙大汉腾地站起来,就吼。
“就是你,你个夯货,光长个不长脑,四十几岁的人成天在村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给你找个砖窑的活,做个活又出工不出力,还巴望着赵秀英的身子,你还有脸冲我吼,有力气先把你家田里的秧苗给插正了。”
李水根口舌不饶人,孙大汉气得脸色大变嗷嗷的叫。
孙家老大就说:“你那儿子打伤叔辈还有理了要他不动手打人,大郎怎么会流血,他不流血,我爹怎么会死根上还在你儿子那,他要不磕这个头,就滚出李庄。”
那些孙家的人都大喊起来,都齐整的叫上口号,在喊“滚出李庄”。
温家也派了一群人来声援,这才赶到,先跟着喊了几嗓子,温大汉就走出来,声泪俱下的将砖窑里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遍。
然后扶着棺材就痛心疾的说:“孙爷爷,您死得可真惨,咱李庄,也就是有这样的不良子孙,才会变成如今这样,连叔都敢打,我这真是”
说着他竟然还干吼了几嗓子,硬将干了的眼眶挤出几滴眼泪来。
李傻子撇嘴在瞧他们表演,这帮无耻之徒,就连老人死了,都还要利用,为孙家挣利益,半点没有想早着入土为安的心思。
“你口口声声说孙大郎是小满的叔,我这个做爹的来问问你,他算我李家哪门子亲戚。说穿了这是李庄,你孙家来这里才六十年,就占了我李庄的好水田,还仗着家中老人长寿,就想分润村委公田的利益”
前头还好说,后头就是李水根在诬陷了,他也不傻,这阵仗要不给孙家人泼粪,都没法解决了。
“你信口雌黄”孙家老大喊道,他年岁也不小,这年轻时还是把插秧能手,苦活累活都干过,身子骨早就松散了,一口气吼出来,胸口就憋闷得慌,摇晃了几下,孙大郎忙扶住他冲李水根说。
“我们啥时要黑村委的钱,村委黑咱们的钱才是,那化肥你们分了多少脏,你们心里清楚。口中说是帮咱们着想,就是想拿回扣,一千多亩田,每亩一百多的化肥钱,这就是小二十万,你们没拿个七八万,我就不信了”
李水根哈哈大笑:“你傻了吧这快一半的回扣了,哪家厂子能给得上”
孙大郎见温家人也没说话,就脸一红。
“你们就拿了钱了,这钱本来就该是我家的。”
孙家老大喘够了气,就指着李傻子说:“你过来,磕头磕了头,我再跟你爹说事,我的条件要他都答应,这事才算过去。”
“你先说条件,要咋样,才肯把棺材给拉走”刘明德走出来,手里夹着烟,阴着脸问。
“我家水田都租给村里,每亩一千,年底分钱”
“你不如去抢”李水根急了,他怕刘明德真答应,这开了口子,下回再有人闹,还得这样办
“咋了你们不同意,我们就推着爷爷的棺材去县里,我看县里咋个说”孙大郎大声道。
李水根望向刘明德,这事得他点头,可头哪能点得下。
“爸”
突然李傻子大喊一声,李水根以为叫他呢,转头就看他冲过去,抱住棺材,眼泪哗啦啦的流,抱住孙老头就叫:“爸,你死得好惨啊,我那大侄子他不是个东西啊,把你活活气死了,你原来是有一百九十岁的寿限的啊,这一下减了九十多年,都怪他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相互看去,瞧见别人也是惊诧的表情,才都清楚自己没听错。
“你的哪门子疯”
孙大郎被他占了便宜,他管孙老头叫爸,那不成他亲叔了吗很不爽的伸手要拽他,他被一肘子挡开。
“爸,我当年死得早,没能孝顺你,这都怨大哥啊,他把我从山上推下去的,我才死了连个坟头都没起啊。”
一句话说得大家毛骨悚然,有年长的就扯着附近的人说:“还真有这么个人,是孙家的小儿子,跟孙家老大去打猎,说是从山崖上摔下去了。可那头都是树杈,这要摔下去也这得被树叉住才是,再不济也能找得到尸体。可就是连块骨头都没找到,说让虎崽子给叼去了,哪有那么巧的事”
“你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孙家小儿子不是正要考大学吗说是要考上大学了,孙老头等他回来就把那套大屋留给他,原来是说留给孙家老大的咦,这该不是”
“嘘,小声点,那都五六十年前的事了,咱别乱说。”
那孙家老大一下脸色就剧变,这事他们猜到得差不离,但真不是他推孙家老小下去的,是他诱导老小上了那片山崖,那里滑得很,他一脚没踩稳就下去了。
至于尸骨无存的事,那他也没弄明白。
李傻子这一哭把他心事勾将起来,心就怦怦瞎跳,指着李傻子就牙齿打架。
“你,你是小六”
“大哥,你咋不认识我了”李傻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突然瘆人的一笑,“那事我不怪你,你也是为嫂子想,我死得不冤。”
“哇啊”
孙家老大一声大叫,掉头就跑。几步踉跄,一下倒在地上,剩下不多的牙都磕没了,捂着全是血的嘴就没命的跑,头也不敢回。
那些孙家的温家的都心头毛,推着棺材就往回走。
看李傻子还要追上来哭冤,胆一寒,比那挨踹的狗子还跑得快。
“你该不真上身了吧”李水根想起没跟提过老孙头家的事,担心的瞧他。
“这你也信”李傻子擦了脸,嘿笑说,“我就吓吓他,谁知不经吓。”<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孙家人真被吓惨了,孙家老大回家就大病了一场,躺床上不肯下来,连夜里都不敢关灯,嘴里念的都是孙家老小的事,找了丈夫吃了几服药都不见好。愁得全家匆忙将孙老头给埋了,不敢再提租水田的事。
那要追究起孙家老小的事来,还能家中两个年纪最长的都一块儿过世了
孙大郎这两日跟村里遇到李傻子那脸色都苍白得很,低着头快步走过,这一想着他爹在床上说李傻子那不叫撞邪,那叫回身念祖,是真的他小叔,他就别扭得慌。
还能真叫李傻子小叔呸他当他爹老糊涂了,这脑袋摸起来还痛呢。这李小满下手可够狠的,往死里砸啊,这脚面也不舒服,温家的也是傻,跳着后退,这脚面骨都青了。麻痹,比脑门挨那下都重。
想着就跟温大汉生了嫌隙,就不咋走动了。
李傻子跟家躺了一周,这绞尽脑汁,终于想了让孙策死无葬身之地的法子,那屁股上擦了二妮家的药油,也好得多了,就跑县中去上课。
一进校门就撞上程咬金,两人一打照面,都是一慌。
程咬金担心他又来邪的,他担心程咬金要打落水狗,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阵,就同时一哼,擦身而过。
许敬宗在楼上瞧着,就叫住前头走着的吕红妹。
“你班上那刺头来上课了,上次孙策没把他打残废,你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吕红妹低头一看李傻子,心就慌慌的。
“许老师,你胡说什么,他成绩还不错的。”
许敬宗哼了声,快步走向八班。
吕红妹想着早上的课是她的,就头疼得不得了,这班上有个小霸王就够让她心烦的了,好嘛,这又来个李小满,两个还不对付。不过,好像孙策今天没来。
李傻子进班上,就见孙策那位子不见了,那也是他的位子,谁来就谁坐的。
“我位子呢”
“这呢。”
黄琥珀一拍身边隔着走道的座位说:“吕老师怕你俩再打仗,就帮你调了座位。”
“他呢”
“还在后头,桌子被他扔了,说是里头东西都不在了,还要桌子做啥。”
行啊,威武啊,李傻子冷笑一声,就扔下包坐下来。他这张桌子也就他一人,同桌早就退学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说白了,十班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就数他跟孙策出挑。
“冯大班长,今天穿白纱裙啊,天是转热了,可还凉呢,你这腿露外头,也不穿丝袜,风往裙底一灌,小心着凉啊。要不要我去帮你买条厚实的”
冯小怜在收作业,生生的被他调戏得哑口无言,脸一冷,转头就往讲台走。
高三的女神在他眼中也就是个女人而已,难道高中生就不能调戏了
“你咋乱说话,还帮她买呢你就不怕她抽你脸”
黄琥珀忍着笑替他担心,冯小怜可不单会摆冷脸,真会扇人脸的。
“哎,怕啥,她是个有文化的,不会动手。”
“嘻嘻,你这话说的,那你跟我也是有文化的了”
黄琥珀撑着下巴歪着头问,心想,这乡下村里来的,读个高中就有文化了
“不一样,她成绩好,脸蛋也好,身材也好,你还算不上。”
黄琥珀生气了,可偏没法反驳,人家说的都是真的。
冯小怜收完作业回来,翩翩然坐下就拿书出来做练习,李傻子就掏出那把跳刀来玩。吕红妹当时要不跳出来,这玩意儿肯定会被孙策收回去。
哼,李傻子想了下,往窗外瞅了眼,刘长军带着俩司机,开了辆小拖车在外头,车上放着一个大罐子。
吕红妹走进教室,目光自然的落在冯小怜身上,意在询问作业收得哪样了,一瞥眼就瞧见李傻子在玩刀,脸上不喜,心头却烦。
想连衣服都被他扯下来,更被他掐得走了样,还差一丁点就真被他给日了,这心里就满不是滋味。做老师做成这样,真的很失败。
“李小满,上课不要玩东西”
李傻子立马冲她露出个暧昧的笑容,把跳刀收了回去。
吕红妹居然脑中浮现那天在他房里的画面,心一紧,脸就一烫,咳嗽声才镇定下来,在满室学生的诧异目光中,开始复习语文课。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上头这样念,下头李傻子望着冯小怜摇头晃脑:“管管掬揪,在床之周,窈窕淑子,君子干球”
噗
黄琥珀笑得眼睛都不见了,拿书挡着,就偷眼去瞧冯小怜。
冯大班长面无血色,被这臭流氓拿话轻薄,她连反击之力都没,这还是在课堂之上,她得以身作则。上面吕红妹又念起曹操的短歌行。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李傻子跟着就念:“胸不在高,洞不在深,长枪一捅,女人归心。”
他偏还摇着脑袋盯着冯小怜,她一时羞怒不堪,霍地站起来,拿书就扔过去。
“你砸我干嘛”
“你念的什么歪诗,臭流氓”
冯小怜怒时,那脸蛋自然生动起来,瞧得李傻子一愣,一副色迷心窍的模样。
她更是怒不可遏,拿出美工刀,就要过去划拉他。
吕红妹一拍桌子,全身抖:“冯小怜,李小满,去走廊罚站”
这个混蛋,好不容易来一次,还给我惹事生非,冯小怜都被他惹怒要上班火。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吕红妹涌起一股无力感,她被安排在差生班,也是她资历浅的缘故,她也想改变,想带别的班,可人家肯吗
她也只能尽力让每次模拟考的成绩不是太差,让别人笑话也轻些,冯小怜就是她手中的王牌,这孩子刚来差班时成绩也不好,可后来不知咋的,突然专心听课,下课还主动请教老师,一下突飞猛进,到上学期结束,成绩能在文科里排到全年级前二十了。
优生班的老师都想让她过去学习,她不肯,说是习惯了十班的环境,这样的好学生,要给李小满带坏了,吕红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靠墙并排站着,李傻子斜眼去瞧矮了半头的冯小怜的前胸,领子不太开,只能瞧见些脖子下的白色肌肤连锁骨都瞧不见,没劲。
“你看什么臭流氓”
“看你咋的了你能穿,我还不能看了”
“你”
正在斗嘴,突然从楼梯上来一个人,李傻子一瞅心就狂跳,麻痹的,孙策来了。
孙策一看他脸就一沉,一拉住铁栏杆,抬腿一踹,就扯下根铁棍。
我草,这狗日的劲也太大了吧
李傻子二话不说,转头就跑,这楼有两处楼梯,他跑到另一边,回头瞥了眼,魂都吓没了,孙策离他就四五米远了,那先前还二十来米的吗这小子长一对飞毛腿了
连滚带爬的跑下楼,就冲校门外的刘长军狂打手势。
刘长军看得准,动拖车,就怠转着,心里也着急,那后头追着的男孩势头可真猛,身材又高大壮硕,这手里还提着物什,要上来给他一下子,那都白盘算了。
孙策下了楼就放慢了脚步,像是猫抓耗子,他打算这回慢慢玩弄李傻子。
见他绕过拖车时,才突然快跑,不能让他跑没影了。
就看他快到拖车那,刘长军狠狠的一脚油门下去,手一拉挂在玻璃上的麻绳。那拖车上的罐子口就往孙策那一斜。
哗啦啦,哗啦啦
无数的粪尿从罐子里倾泄出来,淋了孙策满头满脸,一身都是。他倒是想躲,可这刘长军都算计好了,猜估着他要到拖车前的时间,分毫不差。
李傻子在对面瞧得哈哈大笑,满地打滚。
“小霸王变屎人喽,小霸王变成大屎人喽”
李傻子变戏法似的拿出个大喇叭,跑进校园里喊起来。
各班的学生都扒着窗户在瞧,十班的学生更冲到走廊里,瞧着全身颤抖站在拖车前的孙策,都不约而同的失声大笑。
“小怜你快瞧,孙策被淋了一身屎尿,哈哈,以后咱俩可得离得他远远的,那屎尿味我可受不了呢。”
冯小怜目光怜悯的瞧过去,又盯在那在校园里疯狂的李傻子,嘴唇一歪,用力咬了下。蹬蹬的跑下楼,冲过去,拉住他就喊:“你够了吧”
“咋了冯大班长,我报我的仇,跟你有啥关系是不是你瞧上小霸王了你跟他是不是睡过了”
啪
冯小怜一巴掌扇在李傻子脸上,脸色苍白的掉头就走。
“喂,你打了人就走,算咋回事”
捂着脸,李傻子不爽了,将大喇叭一扔,追上去就按住她肩膀:“你少给老子装清高,这女的还不都是两个一个洞,你也早晚得让男人日,你要做冰山就做你的冰山去,哼,别指望全世界的男人都是阳光,能帮你融了。”
冯小怜牙都咬碎了,指着这个她眼里的臭流氓,无耻混蛋,手指抖了半天,才用力的转过身,跑回班上去了。
“哇啊啊啊”
李傻子还沉浸在他那自认为话糙理不糙的语句中,突然听到身后远处孙策一声大吼,连头都不敢回,直接跑到围墙边一翻身跳出去,爬上早准备好的自行车,使劲蹬着踏板就跑。
别瞧有自行车,还玩命的蹬,都险些被孙策给追上来。全县城的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瞧着个全身屎尿的人拿着铁棍不要命的追着个踏自行车的大半小子。追得李傻子那个气喘心跳,三条街过去,才将他甩掉。
扶着车把子就狂喘大喘,抢过一瓶矿泉水就往喉咙里灌。呼啦啦的凉水下肚,肚子就咕噜一响,坏菜了,这是冰水,肠胃不适应,要闹肚子了。
扔下钱,他就踩着自行车往市跑,这边有厕所。
一冲进去,推开门蹲下来,就唏里哗啦的一通好拉。
摸出颗烟点上,吸了口就津津有味的回味起刚孙策被屎尿盖顶的糗样。他不连程咬金那蛮货都不怕吗还号称县中第一霸。哈哈,这下好了吧
都被全县中的师生瞧了个结实,看他以后还怎样做人。
敢跟我斗,我看你是觉得王八命太长,找烤了。
解决了闹肚子的问题,李傻子就出来逛起市,今天打死也不会再去县中了,孙策肯定会蹲着他,等他一来就往死里弄。
还不如买些饼干啥的干货回村里去,病假还有呢,要不是想整治那小霸王,李傻子打死都不会提前来学校。
逛了半圈,就又撞上了柳嫔,两人一对眼,就贴一块儿去了。
“你那边皮长好了吗”
“还说,你咋个老就知道用力,也不知个深浅,害我这都辣生生的。”
柳嫔娇嗔说,还拿胳膊去顶李傻子的胸,一瞧就是经了那回后,这心思开了,就不老实了。
“咋能怪我,它要长得细了,你能喜欢它嘿,嫔姐,你这嘴头上功夫嘛,虽说粗了些,可有上升空间啊。我下回给你找个画册,让你好好学学。”
柳嫔俏脸染红:“学那干啥,你就是指望我回回都给你吸”
“那咋办你倒是舒坦了,我就还没完事呢,你不给吸,憋着它了可要命的。”
李傻子逗弄她,她就无奈的说:“好啦,下回再给你吸,你得拿那册子给我。”
“嗯嗯,今天不日了”
柳嫔也是个有些文化的,受不了他的粗鄙,在歌舞那是找刺激,这要经营长久的,那就不同了。听他张嘴就日不日的,就嗔说:“你不能说些好听的词吗成天就日,就光想着日了”
“哪能呢,我还想着要买车了,载你去水库划船钓鱼呢。”
李傻子满嘴瞎话,这话都不知跟几个女人说过了。
柳嫔倒心头窃喜,又摇头说:“今天不成,我家公公婆婆要过来,我这不就来买菜回家烧嘛。他俩也是听我跟我家里那位吵架了,过来劝合的”
她要说家里的事,李傻子没兴致,摆了下手,就跟她分别了,买了些东西,就打车回村里去了。
赵秀英坐在村头大榕树跟东婶说话,李傻子就让车停这儿,瞅着她俩就嘿嘿地笑,两人会意的一对眼,就说:“你咋个又要一起睡咱俩”
“床还没修好呢咋不买个新的”
李傻子接过赵秀英递来的瓜子,嗑了起来。
“木匠都在乡上,不好找,就黄木匠一家,他还没空闲,买新的又没钱,对啦,我得跟你说食堂的事,”东婶想起正事来了,“你跟县中谈了,承包费啥的都没啥问题,就是有个许老师,一听我是李庄来的,就跑去找校长说不能把食堂承包给我。”
姓许的许敬宗吧。
“他家孩子在县中读书,欺负女同学,我瞧不过眼,把他打成猪头了,他恨着我,还给我记了一大过。”
这大过的事他不在乎,被李水根骂得狗血淋头。
“那承包的事还有谱吗”东婶失落的说。
她使老劲才凑足钱,这要能把食堂承包了,也是有个稳定收入,让虎子能好好上学,要可能的话,玲玲要回来读书也能行,走个人情,插个班也不是不成。
“这事先别急,我改天找教委王主任问问,你也别慌东婶,这县中还轮不到许敬宗一手遮天呢,他就是个英语组组长。”
想着许锋还没回来上学,那顿打可不轻,这许敬宗也不知咋想,硬没问要赔偿。
那程咬金上回也是的,他爹程普也没问。县城人的想法可真够奇怪的啊,李傻子摸着脑袋想。
东婶事说完了,赵秀英就说:“孙大郎和温大汉被赶走后,砖窑那边没人敢出工不出力了,都还说这是李村长家投的钱,要惹了李村长可会被鬼上身的”
她说着就掩嘴笑,别人瞧不出来,她能瞧不出来,那都是李傻子干的好事,上次李四海要逼他顶替黑娃参军,他就装疯卖傻来着呢。
瞅她笑得跟桃花开似的,李傻子就舔嘴唇要拉她去日,东婶按住他手说:“你先给买张床,大床,买了我俩一块让你日,没买你一个都不能日。”
“婶子,你咋这样呢,那床塌了,可不也有你俩的份”李傻子不干了。
“哎呀,我俩可没你摇得起劲”
“谁说的,婶子,就你最起劲,那屁股跟脸盆似的套我那上头,摇得用力得紧。”
东婶脸一红,啐道:“你瞎说个啥,秀英,你瞧,我就说他不会出这钱,他人精一个,能白花钱吗”
赵秀英噗嗤笑:“咱俩不是没钱吗难不成打地铺吗”
“打地铺好,我举双手赞成,把铺盖往地上一放,摊开就能睡了,要不用就把它给卷起来扔柜子里。”
李傻子想起了日本人,可又有个担忧,这东婶家的房没铺地砖,都是水泥地,就说:“得买些小孩用的软垫,铺在地上,再给垫几床棉被”
说得赵秀英跟东婶眼睛都一亮,这法子省时省力,再往墙上来道腻子,那屋子就跟新房没两样。这摊开了,想咋摇就咋摇,还能怕床经不住
“得要多少钱”东婶现在一毛钱都恨不得掰开使。
“能要几个钱有两百块就够了,就虎子那屋吧,我就让长军去办这事,回头你俩得好好服侍我,不许偷工减料应付了事,上回我就现,你俩累了,就我在弄,把我弄得全身是臭汗。”
东婶抱着赵秀英笑嘻嘻的听他说。
李傻子回头就去找刘长军,让他开摩托到乡上去办这事,这东西二妮家没卖。又想起二妮爸拿药油的事,就颠颠的跑去道谢。
二妮妈抱着笼子,里头养着只大白兔,是二妮留下来的,她帮着养,害怕养死了,整天当个宝贝疙瘩,这两日大白兔闹肚子,拉得笼子都是,她这刚才洗干净,抱着要回屋。
二妮爸跟李傻子说话,她就停下脚听。
“谢个啥,你不把方子都拿走了还跟二妮说能赚大钱”
李傻子瞅二妮爸那狡猾的笑容,就干咳两声:“我是想找个药厂跟他们合作,这不还没打听好嘛,等有了信还能少了叔婶这份”
“得了吧,你心里头有二妮就是,别成天招惹那些寡妇,对你名声不好。”
二妮爸挥手要赶他走,李傻子也觉着不好老站这里,就要转身,二妮妈唤住他:“二妮打电话给你留了信,说是五月就回来,让你别心急。”
李傻子一下欢喜得抓头挠腮的,跟个猴一样,瞧得二妮爸就笑:“咋个还就真喜欢我家二妮了要不等她回来,你让你爸来咱家坐坐”
“成,成,叔,我就等您这句话呢。”
李傻子哪能听不出二妮爸话中的意思,那是要谈亲事啊。
往家中走,就觉得清神气爽的,连那抱着他腿情磨蹭的阿黄都顺眼了许多,没拿踢踢它,抱起它放在柱子旁,见它还要过来,就拿铁链给拴了。
刘长军买了东西回来,也没问他要钱,回家去对付那董玉兰了。
李傻子捧着东西在村头唤了赵秀英跟东婶,跑她俩家里,先把拼图垫子放一旁。
“得把墙给粉了,我在外头混一混腻子。”
拎出个大桶,打了些井水,把腻子粉给倒下去,拿再桶子一搅和就等它成形。
看赵秀英在喂鸡,那屁股蛋子撅得比怀孕的小母猪都高,张开爪子上去就捂住,狠命的掐了把,她就转过去,把鸡食一扔,抱住李傻子的背,小嘴往前撅,要寻吻来着。
李傻子推开她,指着里屋的东婶。
“咋还怕婶子瞧吗不都瞧过了”
赵秀英细声说,李傻子就白她眼:“光喂饱你了,要东婶说我,我咋办这不得公平吗”
“还知道公平呢你光掐她,也没见你掐我。”
东婶从房里出来,眼睛柔得跟水一样,虎子送学校去了,这院门一关,鬼都不会过来。
村里可没人胆大能闯东婶的门,人家这才做寡妇没多久,你就上头要惹闲话,那不是招事吗
李傻子见她屁股摇动,腰肢扭摆,显是动情了,就扶住她那腰胯,摆手让赵秀英合上门,拾起一边备用的搅水棒,就扯下东婶的亵裤,拿着棒子让她躺平了。
“这咋个躺,秀英,快拿床席子过来。”
赵秀英跑进去,东婶就抓住木棒,心领神会的往下头捣去。<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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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婶和赵秀英四仰八叉的躺在一起,连出气的劲儿都没了,这要人命的李傻子,一边舞弄大枪,一边还拿木棒,都不闲着片刻,两人都吃不消了,连动脚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并躺在席子上,轻喘着气。
李傻子早洗干抹净走了,那粉墙的活,村里随便找个在县里做泥水匠的都能干,花不了两个钱,他可没时间帮她们。
一回家中,跟李水根一说二妮爸的话,他就嘿嘿笑:“你这娃,还真厉害,你跟你爸说说,你咋个把二妮爸给忽悠的”
“我忽悠个啥就不兴人家自己主动二妮爸肯定是瞧我前途无量,聪明老实”
“我呸”
李水根筷子还夹着肉就指着他:“没说你是属猴的,没个定性,就成家了,还得在外头招惹女人犯的桃花比满村男人都多”
黄桂花听得愣愣的,忙放下筷子问:“小满,你除了跟赵秀英,还跟谁处上了”
“没,妈,你听爸瞎说个啥。”
李傻子心虚的扒饭,李水根就哼道:“桂花,他那事我都不稀罕说,比那李四海好不了多少。他那下头就是个祸根,早晚得烂了。”
“我草,你还是爸呢,说这话也不怕被雷劈”李傻子怒了。
“干得出来,还不许做老子的说”李水根一瞪眼就骂了句粗话,跟着说:“今天有人把春耕的大字给撕了,查了半天没查出是哪个王八蛋。”
李傻子也骂:“那个臭不要脸的敢撕我写的大字,我那是得到县长颁的大奖的,那不是跟县长作对吗哪个死球的不要命了”
李水根拍桌子:“说得好,就是哪个死球的不想活了,小满,你给我打听去,找到人了,村委会给你奖励。”
李傻子连忙点头,黄桂花就让他爷俩快些吃饭。
春耕是头等大事,连乡上都很重视,那大字写的是宣传语,鼓劲的话,还是出自李傻子的手笔,挂在村委会屋檐下。还在水田那找了两颗歪脖子树也给挂上了,这老孙头老温头两户的事还没过去,就又有人敢跳出来跟村委会作对,李水根气得嘴都歪了。
吃过饭,还坐在台阶上骂骂咧咧的。
“敢扯村委会的大字,是他娘的活腻歪了,我就知道这村里有人瞧我不对付,我早晚一个个都揪出来挂牌子游街。”
李傻子没理他,昨天瞅了两本武功秘笈,他打算练练,在院时摆了个站桩的架势,有模有样,双手前伸,不丁不八,像生根钉在土里。
不到三分钟,他就一摔手,一屁股坐地上。
“你练个屁功夫,你都多大人了,早过了练功的时间了。”
“你懂这个”李傻子好奇了。
李水根嗤笑说:“不懂不会瞧电视吗上头都说练功要打小,你都多大了”
“切”
李傻子鄙夷的冲他翻白眼,李水根就只配做村官,这见识都差天远了。这年纪小有年纪小的练法,年纪大有年纪大的练法。那部队的军体拳,是教给谁的
参军的难道还有娃娃兵
熬打筯骨,一年小成,三年中成,五年大成,再不济一身硬气功是肯定能出来的。可这时间花得太长了,李傻子也没那耐性。
琢磨了半晌,还是放弃了,五年后,我都不知在做啥了。
吃得撑了,就走出院门散食,今天把赵秀英和东婶喂饱了,也不上她俩的家门,吴月芝那也不能老去,不然就没个新鲜感了。
在村里晃悠了下,就瞅见刘长军跑过来了。
“给你的。”
他在怀里摸出把刀,比手掌长一些,牛角把柄,晶莹剔透,刀身如洗,月光一照,银光闪闪。
“哪来的”
李傻子舞了下,又跑到一棵大树下,试着一捅,差不多没柄,就惊喜的问。
这玩意儿可比孙策那跳刀好使多了,可就没个刀套,收套里怕被扎伤裤子。
“这我一朋友跑西北那边弄来的,这刀柄是耗牛骨做的,打磨过,刀身是用的上等精铁”
“草,我还陨铁呢,我瞧就是花纹钢,打磨得好些就是了。”
刘长军憨笑声:“你说啥就是啥,我不就琢磨着要说精铁威风些吗”
他低声说:“这刀见过血,是能镇邪的凶器,你拿着防身合适。”
李傻子满意的点头,刘长军又拿出个牛皮刀套,这牛皮用大锅熬制过,韧性极强,刀套里头,绝不会伤刀,也不会脱套。
“那就谢谢了。”
“谢啥,小满哥。”
李傻子满心欢喜的走了,心想这下不怕那小霸王了吧他就是再身强体壮,还能不怕这牛角小刀
等胃差不多舒服了,就往家走,快到院门外,被个影子吓了跳,等看清是黄希,就瞪她说:“扮鬼吓人呢你咋跑过来了”
“我又来求字来了。”
黄希那张俏脸被竖起的衣领包裹着,小棉袄子极其合身,腰间扎了根细绳,小蛮腰纤毫丝露,穿着小碎花裤,不显得臃肿,倒还有点妖冶。
脸蛋上还有被寒风吹着挂着的红晕,背山坳那边气寒要低四五度,不像李庄是在平原上,那头山风也大,这边雪融了,那头残雪还没化,踏着路都滑,瞧她穿的是棉鞋,下头还绑了条棉垫就知道。
喊她进了院,就带她去房里。炕烧得正旺,屋内暧洋洋的,黄希就解开棉袄子。
里头就是肉色的衬里,胸部像塞了豆沙包的鼓起,隐约能瞧见黑色的奶罩子。
铺开宣纸就问她要写啥,黄希靠过去,呼着香气说:“就写今年不开荒,明年没裤裆”
“啥靠山坳又要开荒那山后头不都垦出来了吗”
李傻子感到很意外,两个村邻着,他对靠山坳的事很清楚。前年才垦出来的一千亩地,地质很差,只能种番薯,散种了些番薯花生,村里让人种果树,人指着田问村委会就这破地树能长得起来没人愿意去种,种个菜都怕长歪了,野耗子还多,说那花生壳满地都是,仁都被耗子吃了。
跟着就撂了荒,这随便种点啥都好的,养着地气不能让地给空着,等来年也好上肥再种别的。可第二年的就荒那了,这得三五年才能养回来。
但靠山坳穷,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那边连山都没吃起来,树在早年能伐的都伐干净了,就留下树桩子,早几年还闹过坍方,死了几口人。
往深处开荒,也不是不对,就是李傻子瞧黄希,就觉着靠山坳的村委会脑袋被石头砸了,隔个两年就没事找事干。
“村委让你来的你不是把咱俩的事跟村委说了吧”
黄希白他眼:“哪能呢,我在村委也是个小干部,你大字写得好,十里八乡的都知道,他们就让我来找你。上回我不也求来字了吗”
李傻子这才放心了,跟黄希的事不能搞得沸沸扬扬的。
靠山坳犯傻爱开荒,那是他们的事,问黄希带了钱来了没,帮那边村委办带还能不带酬劳一个字十五。
李傻子就唰唰的写了五张,一共五十个字,赚了七百五。
收了钱,字放在桌上晾干,黄希就盘腿在炕上跟他说话。
“牛老二还乱来不”
“他哪敢,胡雷被你村的刘长军收拾了,现在还躺床上,牛老二听说了就吓得连村都不敢出。这又要开荒的,哪顾得上我。你说,我以后隔个三两天的就来一趟成不”
李傻子瞪她眼:“把我当啥了三两天就来一转,你又不是咱村的,这外人见了咋说”
黄希拉着他手说:“那你说咋办上回你抽我那几下,我现在都还想着”
草,贱的吧
瞧她拉下脸央求,那亵衣领了敞开,露出的雪白肌肤,跟白玉似的,李傻子就嘿笑声,从领子口往里伸下去一抓,便感到手中握着把柔软的面团。
使劲一掐,黄希就脸红得像是七叔家的大枣,往后想缩,又想让李傻子蹂躏得更厉害些,瞧了眼那书桌上的笔,突奇想的说:“小满,你拿笔在我身上写大字吧”
“啥”李傻子没听明白,一转头,看了眼那根写大字用的特大号毛笔,就坏笑起来。
“我躺下,你就在我身上写。”黄希把亵衣都给撕扯下来,露出雪一般白的身子,大字排开,看李傻子拿笔在脸盆里浸了会儿水,就咬住牙。
等那笔一划上来,背上是热的,这水是冷的,不由狠狠的一激灵,却有种难以言喻的从心中升起,情不自禁的从嘴里吐出几声轻吟。
李傻子瞧得心里也好奇,就更浸多了些水,让整只笔管都放在脸盆里,在她胸上写了个“贱人”,看那水渍缓慢的从她的胸往四处滑落下去。
她跟着也扭动着身体,像是沉浸在这无法说明,又让她羞耻的愉悦中。
李傻子瞅她越来越来劲,也扯下裤头,心中却想,这婆娘可真古怪,这都是些啥毛病啊,先是抽鞭子,现在又要写大字,麻烦死了。
黄希神清气爽,喂得满满的走了,李傻子就蹲在床上数钱,又拿刘长军那把牛角小刀出来瞧,打算明天去学校一趟,要能撞上孙策更好,要撞不上也无所谓。还能顺路去找柳嫔,那婆娘也是个骚性的。
晚上睡得很踏实,那个小霸王总算不再里吓唬他了,在中小霸王被李傻子拿着刀追得乱跑,还一脚摔到化粪池里,爬起来一头一脸都是屎尿。
笑着睡起来,天已大亮,李水根跑水田上看最后一天的劳作,黄桂花则跑二妮家去了。那是李水根的意思,咋的也是一家之主,哪能二妮爸说让去就去,得让女人去探探口风。别人家拿自家开涮,自家还当真了。
这家就没人管李傻子,他走到院中,先跑灶房里,拿锅里温着的馒头啃了半个,又喝了碗自家磨的豆浆,才跑去坐班车。
班车上有要去县城赶集的村里人,就招呼他过来说话。
“小满,你也帮咱家写个大字吧咱知道你是村委会的扫写员,咱家不薄待你,一个字十五咋样”
那是户家里还算过得去的,在屋里养了十来头猪,等到年中的时候卖掉,也是一两万的收益。就想在房前给来两个大字显摆一下,咋的等那亲戚来走动的时候,也能说是请书法家写的。
“十五老六,你头昏了吧那是年前的价了,现在没三十,你想都别想。”
还没等李傻子回话,就有人嗤笑声说了:“小满可是在县里拿过一等奖的,原先帮咱村里写大字就十块一个,你算啥,不就养了几头猪吗一个猪倌还想拿折扣”
那叫老六的脸一红,讷讷说:“三十也太多了,小满,你给便宜些吧。”
“你要写几个”李傻子可不会把上门的买卖往外推。
李水根抠门得很,一个月就给二百块钱给他零花,还不够买烟的,这要不找些门道生钱,早饿死了。
“八个,就前门四个,院里四个,挂门前和正堂的屋檐下。”老六一听有戏,就忙说,“给打个折吧小满,咱也算是姑表亲吧,我管村长叫表叔呢。”
“叫表叔也不能便宜太多,要不我这字不就贱卖了二十五吧,八个字两百,这点钱六哥你拿得出来吧”
老六喜道:“行,行,两百就两百,这,回头我去村委找你”
“我现在给你写,”李傻子随身就带着笔墨纸硕,这是他吃饭的家伙,在车上铺开就给他写好了,看他喜滋滋的拿着字,李傻子就对车上的人说:“都一个村的,我就把话放这儿,以后找我写大字的,都一概二十五一个,都这号大的,要再大的另议。要是外村的,你们帮领着来,五十一个字,给你们拿十块钱的回扣。”
这车上都是李庄的人,听了都喜笑眉开的。
想着外村有啥认识的要写大字的,人家李小满可是在县里得过奖的,不输那些书画协会的,五十一个字,还都便宜你们了,这要拉来了,不也能赚两包烟钱
到得县城下了车,李傻子先把刘长军给叫过来:“你带俩人在校门口蹲着,要是我跑出来,你就带人把小霸王给堵住,我好逃跑。”
刘长军一听就头皮麻,那也打听了,那孙策人家老爹孙坚是做官的,还是大官,上次那拦住小霸王的,就被打得在医院蹲了快半周,这又要堵他,他想着就后怕。
“咋了不想干”
李傻子一说,刘长军就忙说:“咋能不干,小满哥说啥就是啥,我去叫人。”
让李傻子很失望的是,他跑到十班,小霸王没来。黄琥珀还冲他招手,一点也不在乎在那讲课的老师瞪大着眼睛。
“你厉害死了”黄琥珀等他坐下,就偏头小声说:“上回把小霸王给整惨了,他回来还拿程咬金出气呢,打得程咬金满学校的跑。”
李傻子眼神瞥向冯小怜,大班长那脸蛋还是冷冷的,翻着书,竖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就不拿眼瞅他这边。
“喂,你看哪里呢”黄琥珀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下。
“黄琥珀你在做啥不想听课就别来”
讲台上的老师终于火了,更用怨恨的眼神去瞧李傻子,本来十班就是差班,这家伙一来,更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下周就是模拟考,看他能考出啥样来。
吕红妹说他来的时候做过,分数很高,我呸肯定是吕红妹在胡说八道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成天旷课的还能成绩好了
等模拟考的时候,看他能考成啥样,等到时原形毕露,就怪不得大家了。
许敬宗跟大伙说要让李傻子退学,老师们原来还不觉得咋样,不就孩子们打打闹闹嘛,你家那许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被人家打伤了,你就想法子要让人退学,也过分了吧
可等他安排着车把孙策都弄了个浑身屎尿,还得了个外号叫“屎人”,大家才觉得这李小满是个祸精。
孙策他爹那没说啥,人家秘书可过来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你咋连这种人都接收插班,县中可是重点中学,要出了事,你能负责吗
校长心中有苦,这人可是鲁上涛和教委王主任给塞过来的,那时哪知道他是这种混混。吕红妹还说成绩不错来着,就跟他说再观察一些时间,实在不行就让他退学。
这一说,许敬宗那边串联得就更起劲了,死活要在一个月内把李小满弄走。
这讲台上的老师也是赞同把李傻子搞退学的,就没给他好眼色,这就算了,连带爱跟李傻子说话的黄琥珀也不待见了。
说她一句,等提问的时候还点她的名让她回了几个她答不上来的问题。
等到下课,黄琥珀撅着小嘴都快要哭了。
“他就是整你,你越哭他越开心。”
从课桌里拿了张纸巾递给她,冯小怜轻声说:“你也是,上课的时候老跟那祸精说话干啥”
祸精是李傻子在学校的新外号。从他每次来上课都能惹出事来说,还很贴切。
“几天没见他了,就想跟他说两句话嘛,我我也不是有心的。”
被冯小怜一说,黄琥珀就真哭起来了,拿着纸巾擦眼眶,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兔子。
冯小怜又恼怒的去瞧李傻子,见他趴课桌上睡着了,气不打一处来,想要过去拍醒他,等下堂课时让他别再睡了,可一想管他做什么,哼,等模拟考的时候,他要考差了,那再跟做思想工作。
李傻子等到中午吃饭时才醒过来,嘴角还挂着唾沫,擦了把就要跑去食堂。
下楼就见校门外蹲着的刘长军几个人,脚都快麻了,就走过去,拿了一百给他们,让他们去对面面摊将就一下,他就拿着饭盒去食堂。
走到半道就被施瑶光给叫住了,瞅她那长袍下头的笔直长腿,李傻子就乐呵呵的跟她去了医务室。
中午这边也没人,门一关,施瑶光就指着对面的椅子让他坐下,扶了下眼镜,开始说正题。
“李小满,老师跟你打个商量。”
“施老师,我得跟你明说,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你想让我日你,我得考虑考虑。”
施瑶光一脸愕然,紧跟着俏脸一烫,倒有些踌躇的搓起手了。她手掌挺大,掌心的肉玉白细嫩,掌纹很浅,瞧着就想到上回她被扯到病床上的事来。
李傻子轻舔了下嘴唇,很殷切的看向她。
“你可能会错意了,施老师找你不是为这个,”施瑶光好半晌才稳住心神,说正事,“我是想跟你合作搞个课题研究。”
李傻子一愣,有些失望的说:“搞啥课题”
“这个”施瑶光心一横,“那啥,你下头不是很大吗施老师想研究研究,写一篇论文在学术期刊上表。”
李傻子听她提到这个,就得意起来:“可不是大嘛,施老师也现了嘛,眼光还不错嘛。这施老师要真想跟我睡,我保证能让施老师下头塞得满满的。”
施瑶光双腿交换了下,心里有点痒痒的,可还是按捺住了。
“施老师就想研究研究,不想干别的,你要想歪了,那咱就算了”
施瑶光得打消他的非份之想,不然这研究就没法做了。
“那你说咋做”
李傻子也想瞧瞧她要干啥,施瑶光就拿了个瓶子递给他:“你先弄些那啥给我。”
“我弄不了,它出不来啊。”
李傻子知道她说的啥,就盯着她的手,用力摇头。
施瑶光想先找朋友查查他的那白液瞧瞧是啥基因成份,一听他说就笑:“你这小鬼头,你想要我帮你”
“施老师要帮我,那不就一下就出来了”
施瑶光白他一眼:“你要我咋个帮”
“我也不要求啥的,你用手就成了,”李傻子把裤子脱了,施瑶光一瞧就心头狂跳,抱着做学问的心思,伸手按将上去,“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李傻子轻笑声,让她快点。
很快,施瑶光就后悔了,她手都麻了,李傻子连点要吐的意思都没有,才要换手,就被李傻子一按头,顿时惊呼声,嘴唇就凑了上去。欢迎访问无广告网本站的永久域名:,简单好记觉得好的话请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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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瑶光一掐李傻子那柄大枪,就跳起来,羞怒交加的指着他:“你要作死啊,敢按我的头,你想做什么”还不停的吐着唾沫,转身就去洗手池漱口。
嘴唇就沾上去碰了下,可她感到格外恶心,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李傻子拉起裤子,跑到她身后,将她抱住,掀起袍子就要胡来,施瑶光手肘往后一击,就打在他胸口上,疼得他捂着胸就跳脚。
“你咋这样,不是你说要做研究的这搞科研连点奉献精神都没有你还想写论文”
被李傻子抢白一句,施瑶光哭笑不得,就拿毛巾擦了把嘴。
“今天先不弄了,明天你要来学校,就来医务室找我。”
施瑶光态度坚决,李傻子不敢胡来,就推开门出了医务室。跑到食堂,菜都打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都是马铃薯跟辣白菜,连个荤的都没有,就心里骂娘,想着还是要帮东婶把食堂盘下来,不然就这服务,能让人气死。
捧着餐盘,转身就看到程咬金两颗眼睛跟熊猫一样坐在那里吃饭,餐盘上还有两个鸡腿。大步走过去,先把餐盘一放,程咬金就是一愣,跟着,李傻子拿起鸡腿就啃。
“你是不想活了”程咬金吼道。
“吃个鸡腿,犯得着你死我活的吗咱们可是有共同敌人的,你就不想报仇”
一句话说得程咬金满腔怒火没处泄,犹豫的坐下来,就听李傻子说:“那屎人是个祸害,咱俩都被他打惨了,你就没想过怎么收拾他”
“咋没想过我都想得头疼了,可他爹是大官,他功夫还厉害,你说咋办”程咬金一想到孙策就满身是气,可硬是没半点法子。
“你不想想他那身功夫跟谁学的你去问问你爸,把他师父找出来,从他师父那下手,说不定能治得了他。”
李傻子比程咬金聪明万倍,一说他就拍着大腿,把剩下的鸡腿也扔给他,起身就跑去找他爹程普。
李傻子美滋滋的啃着鸡腿,就看到一个俏生生的影子在角落里,餐盘里菜比他的还素。
“请你吃鸡腿。”
把鸡腿放在唐婉的餐盘里,看她惊讶的扭过头,又羞涩的低下头,就嘿笑声:“咋了怕我我可帮过你的忙,人家说我是祸精,你该不会认为我是坏人吧”
“不是,我是”唐婉急忙辩解了句,就小声说:“谢谢。”
“有啥好谢的,我也是来晚了,哼,要不然我能把鸡腿堆一座小山。”
李傻子说得好笑,唐婉就掩住嘴笑了下,就跟黑夜里绽放的烟火,要多美有多美。
她可真是个美人胚子呢,李傻子瞧得久了,她脸又红了,头恨不得垂到裙子上。
李傻子感到自己失态了,为了维护他在唐婉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咳嗽声就托起餐盘离开了。
唐婉抬头瞧着他的背影,不禁有些小小的失落。
吃过饭李傻子就走出校门,让刘长军也别等了,他就上半天课,孙策上午没来,下午估计也来不了。
“小满哥,我说句不中听的话,这冤家易结不易解,你咋就硬要跟孙策干上呢他爹可是人大主任,常上县电视台的,你惹了他,万一他家里大人出来,你可没好处捞。”
刘长军挨了一耳光,李傻子瞪他说:“咋了,他爹是人大主任你就怂了你白在外头混了人大主任不也是两只胳膊两条腿的,你要认怂,以后就别跟我说话。”
刘长军捂着脸苦笑说:“没说认怂,那成,你说咋办就咋办吧。我先去跑车了。”
带着人走了,刘长军心里满不是滋味的,老大的人了,还挨李傻子在手下面前打了一耳光,回头传开了,还咋个带人
李傻子哪管他想那么多,散着步来到个公共电话前,摸出柳嫔的电话,给打了过去。
接起电话的是个沉闷的男中音,吓了他一跳,啪的就把电话挂了,这才想起该是柳嫔的丈夫。看了下天,这正中午的,人家回家吃中饭吧。
就溜进家录像厅,交了钱,就瞅上头在放蜜桃成熟时,磕着瓜子瞧了一阵,眼睛就睁圆了。娘的,那女主角可真水灵,皮肤滑嫩白皙,就那双腿也跟茭白笋似的,恨不得想跳进屏幕里去摸一把。
瞅得下头憋得慌,就要起身去撒泡尿,也让它缓缓劲,才站起来,就听到后头一阵轻缓。就慢慢蹑着腿过去瞧。
那头是两人座,都用轻隔板隔开的,绕得近了才瞧见,两个初中生打扮的小情侣,裤子脱子剥个半光的,男孩在抠那女孩下面,女孩头都散开了,一副陶醉的模样。
这难得有活春宫瞧,李傻子原来挺高兴的,可等那画面亮的时候,能瞧得清楚些,就看到那女孩的模样,差点把他吓住了。
娘的,可真没见过丑成这样的,那脸就跟那苦瓜似的,都是指甲盖大的痘子,脸型又长,中间还像被人踩了一脚,给凹了下去。
更的是,那男的也不啥好模样,一张脸跟刚出锅的烙饼差不多,又平又扁又圆。还胖得像头种公猪,看清了,李傻子就打消了继续围观的心思。
跑到厕所撒了泡尿,就回座位上继续瞧。
瞧到快结束,他就猛的想起家里那台录像机,旁边有个小柜,李水根锁得严严实实的,还把钥匙给藏起来了,难不成
嘿,李傻子邪笑了声,看来咱爸也不是个正经人。
一场录像看完,出来都两点多了,柳嫔她丈夫也该去上班了,就跑到电话亭又一个电话过去。
“喂哪位”
是柳嫔的声音。
“嘿,是我,嫔姐。”
李傻子一张嘴,柳嫔就心头一跳,喜道:“你咋打电话来了刚的电话也是你打的响一声就挂了,那人还说是谁打错电话了。”
“有空吗我想死你了。”
柳嫔想了想:“你过来吧,我家在奇峰路观前小区四单元三楼二号。”
听到观前小区,李傻子就知柳嫔家经济情况还不错,能住那边的,都算是家里还有些钱的。一套房买下来,也要好几十万呢。
拦下辆出租过去,一到小区外,李傻子就咂嘴,这小区绿化做得真不错,外头的铁栏杆上都是爬山虎,在外往里瞧,还有个大喷泉池子,一条很长的带顶的走廊在池子边伸展开,一些盆栽花卉种在走廊的石凳后。
找到四单元上了楼,就听到楼上柳嫔在说:“你这鸡蛋不好,你瞧这个头,还有,你转转看,这都转不长,还想卖四块一斤还说是土鸡蛋,你坑谁呢”
“那你瞅该给多少一斤”
“三块我就要二十颗”
“成成,我给你称。”
李傻子在楼梯那想,吴月芝那边的鸡蛋才收两块一斤,那贩子可赚得够多的,她那可是结结实实的土鸡蛋。
背着上头抽了颗烟,等鸡蛋贩子挑着担下来,他才上去拍门。
“快进来。”
柳嫔做贼似的把他拉到屋里。
这是三室一厅的大套房,屋里的摆设来瞧,也有些年月了,都是黄木家具的多,电视柜、沙、茶几都是黄木,连包门都是。地上铺着木地板,也是黄色的,就跟进到个黄色的屋子一样。
“吃个果。”
柳嫔去洗了颗苹果递给他,就去把鸡蛋擦了放冰箱里。
“姐这屋子咋样”
“黄澄澄的,跟住个金元宝里一样。”
啃着苹果,李傻子就点评起来:“看着招财,可也太俗气了,瞧这茶几做工还不咋样,还不如我村里的黄木匠。你瞅这雕工,要说是凤吧,那尾巴上的开叉都不够数,看着跟个野鸡差不多。你这花多少钱做的”
柳嫔说了个数,李傻子就冷笑:“让人坑了吧就这么大的茶几,加上钢化玻璃板子,最多不过三百,还得上好的酸枣木。你这茶几就是最差的铁梨木做的,上头刷的油漆还是次品,这味儿得好长时间才散吧”
柳嫔听得连连点头,骂了那无良商人几句,就说:“小满,你咋连这都懂”
“听来的呗,还有你家冲门摆的挡煞屏风,位置不对,那煞是挡住了,可斜了一半,把煞给挡卧房去了,那家里还能有好的你丈夫身上毛病不少吧特别是腰椎”
柳嫔这下可惊着了:“你说得太对了,他有腰椎病,去医院看过好几回了,都说是电脑前坐久了弄的,你说是跟咱家这风水有关系,你咋知道的”
“我跟个道士学的,”李傻子高深莫测的说,“这三宅书,沈氏玄空学我都研究过。我一进你这屋,就浑身不自在,这再瞧这屏风,还有那镜子,你瞅,你挂在卧房顶上是想照妖辟邪吧你再仔细瞧瞧,那镜子冲着的是哪儿是阳台,那地方是正北,是玄武位,玄武管啥的管杀伐,管征讨,你这屋子要有邪物,人家是要过来帮你除掉的,你这一对上,人家就不来了,还辟邪呢,那不招邪就不错了。”
柳嫔大惊失色,才要说话,就听门锁响了,这可把李傻子给吓着了。
偷人媳妇撞到人老公,那是犯大忌的弄得不好得玉石俱焚,李傻子都在瞅哪里有路可以跳楼了。这地方是三楼,跳下去来个懒驴打滚,也不会伤筯动骨,最多崴个脚,那起来拖着腿跑出小区打个的回家,擦上二妮家的药油,咋样也就是十来天就下床的事。
起身就要往阳台冲,猛地想起那阳台上装了防盗网,脸就跟死了亲爹一样。
真他娘不能起色心,好好的跑柳嫔家里干啥,把她约到外头小宾馆,那不方便得多吗
李傻子还在想,柳嫔丈夫已进来了。瞧见他还就一愣,皱眉就问柳嫔:“他是谁”
“我一大侄子,在县中读高三,来咱家坐坐,他家是摆弄风水的行家,人家一进来,就指出咱家屏风摆得不对来,还有那照妖镜,也不对路,人连你有腰椎病都瞧出来了。”
到底还是柳嫔镇定啊,李傻子在心里给她竖了两个大拇指,也渐渐淡定下来,冲柳嫔丈夫叫了声叔,就坐回沙上。
他哪知柳嫔是知道丈夫那性子,他很信风水这套东西,要不家里咋这里一屏风,那里一照妖镜的
“你懂风水”柳嫔丈夫就坐在斜对面,把包一放,问起来,“这屏风咋不对了”
李傻子把刚的话说了遍,他就拍腿说:“我就说嘛,这屏风一摆,原是挡煞,可过没半年,我腰椎就出事了,我想了好几次把屏风移一下,那老陶硬说不能移,我看他就没安好心。”
柳嫔忙说:“那陶半仙,他每次过来,瞧我都色瞇瞇的,能有个好,还不巴望着咱家出事,你跟我掰了,他好插一脚”
柳嫔丈夫越想越是这理,他跟柳嫔本就处得好好的,结婚来就没急眼的时候,前年那陶半仙跑过来走了一转,一摆上这屏风,这就出妖娥子了。
先是腰椎出事,这玩意儿一坏,那在床上动作也做不得啥给力的,两人就有些龌龊了。后来又在外头遇见那女孩,要说那女孩跟柳嫔也比不了,好在人家主动啊,在床上也知道在上头使力,不像柳嫔老偷懒的。
这一回二回的就在外头租了个屋子,把那女孩给养起来了。
想想这还真就先出在腰椎上头,再寻思那陶半仙瞧柳嫔的眼神,心中顿时怒火乱烧。
“大侄子,你嫔姨跟你说了我叫啥了没不知叫啥也不要紧,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你先帮咱把这屏风和那照妖镜的事给解决了,啥都好说。”
“这屏风好办”
“你要叫叶子叔。”柳嫔忍笑说。
草白白矮了辈,老子今天是来日你老婆的,不是管你叫叔的,可不管怎样,这戏得唱全了,漏馅就等着被菜刀抡吧。
“叶子叔,这屏风摆正了就能马马虎虎的”
叶子一听急了:“你这啥话怎么能马马虎虎的要不马虎怎么办”
“不马虎嘛,得换一扇屏风,这就麻烦了。”
李傻子摇头晃脑的说:“你这扇风上画的是鸟雀,这拿鸟来挡煞,能不出事的吗你得换一面,得找匠人做木屏风,你这方位是土行,木克土,你这玻璃屏风管啥用”
叶子也懂些风水,一听就拍手:“就是这个理,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五行轮转嘛。那你说做个啥的木屏风好”
“这个要按挡煞来说,韦陀不错,韦陀是佛教中的护法神,传说那佛祖死的时候骨头被人抢了,韦陀跑过去把人杀了,把骨头抢回来,后来就被佛教立为护法金刚。有他在,肯定管用。”
叶子深以为然,瞧着李傻子越看越顺眼。
“柳嫔,你这大侄子既然在县中读书,都高三了,咋一直没来咱家走动”
“他是刚过来插班的,这孩子命也苦,打小就吃不饱穿不暧,都靠自己在家学习,这回也是走了关系才能插进高三毕业班。”
叶子听着就大手一摆:“大侄子,以后咱家就是你家,你想来就来,要中午过来吃饭,你打个电话,让你嫔姨给你先做上。”
噗这家伙就不知引狼入室咋写吗李傻子心里都乐开花了。
“那木屏风可要找人做啊,”叶子皱着眉,柳嫔就插话,“小满家那里有个做木工活很细致的木匠,要不让他做个”
“那得多少钱要过五千,那就麻烦了,你也知咱家这钱都存的定期”
五千做个破屏风李傻子更乐了,脸上却很挂着副很大度的表情:“叶子叔,瞧你说的,能要那么贵吗四千我就给拿下来了。还得做个一米八高的,把整扇门都挡住。”
“那成,这事就交给你来做,回头我让柳嫔给你拿钱,那个照妖镜呢”叶子现在信服李傻子,就打算把问题一次解决了。
“那也不难,把镜子取下来就行了。”看叶子吃惊的模样,他说,“这个玩意儿作用不大,卧房冲着正北玄武位,有妖怪都有玄武大帝庇佑,出不了事。”
叶子拍腿就说:“把这茬给忘了,那行,柳嫔,你晚些把它取下来,我这还有事,我回来就是拿份文件,马上要去单位。大侄子,你在家坐吧。”
等他取了东西走出门外,柳嫔就抱着肚子在沙上笑做一团。
“还笑啊我刚都快吓出冷汗了。”
李傻子坐下来就是一瘫,刚可真是千钧一啊,他要往阳台跑了,就是没鬼也变有鬼了。
看柳嫔还在笑,他就扑上去咯吱她,她笑得更欢了,脸都像是开花了。
闹了一阵,李傻子就抱着她,就在铁梨木做的沙上亲吻起来。
她也遭不住了,都憋了好几天,他也不来,这一下被吻得情,哪里还顾得许多,拉扯着李傻子的裤头就索要。
两人就在沙上翻滚着,不一会儿,被李傻子咬着双峰突起的柳嫔浑身酸麻,就像被电击中一样,全身没半点力气,想要推开他的嘴,不想拉了那儿一下,更是又疼又痒。
“你咋跟个小孩一样”
“你又被小孩咬过那儿了”
柳嫔咬住牙说:“没被咬过还不兴看过小孩咬”
“那我咬得你舒服不”
柳嫔秋波荡漾,潋艳迷人,这句话已回不了了,嘴里只顾着出阵阵呜咽,沉迷在了最难自拔的事情中,不知何时更按住李傻子的脑袋瓜往那双峰上压去。
纯咬那不是技术活,李傻子各种咬法,舌头运用都用上,柳嫔哪受得了,这还没开正戏,她就全身一抖动,竟然就丢了一回。
李傻子又使出手上功夫,更令她难以控制,本就没啥矜持的了,这时就全然放开了。
李傻子见火候够了,就不再废话,去掉裤衩直奔中宫。
熬到下午四点才从柳嫔家出来,她跑去洗手间洗了七八回,就怕叶子回来瞧出啥端倪来。他偷他的女人,柳嫔还是认为基本的妇道还是要守。
在李傻子瞧来就觉得可笑了,你不也偷人了,还装啥,跟叶子趁早掰了是正事。
但柳嫔跟叶子的事,他才懒得费心,跑回县中溜哒了转,医务室大门紧闭,吕红妹也不在办公室,唐婉和刘燕在上课,程咬金老老实实的在班上睡觉,冯小怜和黄琥珀在专注的听课,孙策也没来,就坐班车回家去了。
一到村头就被李水根叫蹲在大榕树下等他的人拎去了村委会。
“你赶紧给写几个大字,”李水根扯他到阅览室就说,“看着字条写。”
那字条上的字跟砍了尾巴的草蛇一样,歪七扭八的,一瞧就知是李水根的杰作。
“咋又要写字了”
“不说大字被人撕下来了这边还有防火防灾的,也一块儿写上,”李水根抽着烟说,“麻痹的,我终于找到嫌疑犯了。”
李傻子惊讶的问:“是谁”
他可没想到案子能被李水根破掉,刘明德还有这细致,至于自家亲爹嘛呵呵。
“肯定是李家乐那王八蛋他早瞧我这村长不顺眼了,这是要谋朝篡位”
李傻子嘿嘿地笑,不说话。
李水根一瞧他就知他在嘲笑自己,顿时很不满的说:“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学太监阴恻恻的笑做啥”
“我笑咱爸长进了,知道分析了,你咋不说刘明德撕的他把你赶走,他一人兼支书跟村长不是更好”
“你这浑小子,说啥呢”李水根瞪他说,“你刘伯伯不是那种人。”
“那不就结了,李家乐是心里揣着坏,可借他十个胆他都不敢做这事。”李傻子眨着眼说,“你不想想,要查出是他做的了,他在村里又没啥人望,那他还不被打成猪头就是查不出来,他就能做村长了刘明德让吗”
李水根嗯嗯地点头:“那你说是谁干的”
“我跟人打听了,好像那天有外村人过来,或者是他们干的。”
李傻子说得肯定,李水根就骂:“狗日的外村人,别让老子见着,不然逮一个打残一个。”
案子破了,偷大字的是靠山坳村委会的宣传委员,他想不出新标语,字又写得差,跑来李庄找人耍钱时,瞧见挂在水田那的大字,就趁半夜没人注意,拿刀给割下来就拿回靠山坳去了。
那边村支书还表扬他写的字有长进了,可跟着黄希把李傻子写的字一拿回来,那边就眼歪嘴斜了。你这字是不是偷拿人家的还有脸说是自己写的,人家李小满可是在县里拿过奖的,你也敢骗,不怕出去风一吹把卵子都吹掉了
被骂了顿惨了,那边也没让把大字还回来,就挂在要开荒的地方。
黄希半夜跑来跟李傻子说,两人都在床上笑翻了。
“就累我多写了活,你们靠山坳咋都是活宝”
“那不都是被逼的,你这大字一出来,十里八乡的宣传委员都没法见人了。”
嗔了句,就央着李傻子在她身上写几个字,摊开成大字型。
搅和到后半夜才走,李傻子早上又被李水根叫起来,睡得不舒服,揉着黑眼圈就跟李水根跑村委会去了。
“你刘伯伯找你过来,问你,你是不是在外头卖字了”
李傻子就愣了下,这事咋传得那么快前两天才在班车上说的,刘明德就听到风声了
“是,我这不就赚些零花钱嘛”
“屁,你一个字卖五十,能叫赚零花钱”李水根转头冲刘明德说,“支书,你瞅该咋办他这钱是不是要上交到村委”
李傻子一惊就急了,娘的,这可是断人财路要人命的事,你做老子的做得出来<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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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有本事,帮人家写几个字也没啥,我就是想问一下,来求字的多吗”
别瞅李水根那模样,他那是以退为进。
刘明德还真稀罕你卖字这几个钱了人家那是好奇问问,难能断你财路
就这破孩子,暗地里卖字,也不跟家里说,这都卖到外村了。年前那阵还说就在村里卖,帮人家写个春联挽联啥的,跟外村都开价到五十了,也不跟爹说,这是想私设小金库啊。
得打断这孩子的心思,不然这家没法主持了。
“不多,就靠山坳来过两回,还有何家渡那边有个来求喜字的”
“赚了多少”
“前后就小两千吧”
“呲”
李水根吸了口气,这才三四天吧,就赚小两千了,这要下去的话,那还不得赚出个金山来
“水根,你也不要骂他,孩子主意大,能弄钱,那还是坏事这样燕子以后也能有个保障嘛。小满这说啥也是一门手艺不是俗话说得好,手艺在身饿不死人。”
李水根笑呵呵的说:“是,我就怕小满配不上燕子,他这性子爱胡闹,燕子是正经读高中的”
“小满不也在县中吗还是毕业班,咋的配不上了”刘明德绷着脸说,“我看合适得很呢。”
李傻子牙疼的在那听着,这俩老王八咋又扯到跟刘燕的婚事上了还真跟亲家一样的说话,不说写大字的事吗
“噢,对了,我觉着小满这大字好的事,咱得在外头宣传宣传,提高下咱李庄的知名度。最近不是常有人跑来李庄借住吗不都时兴农家乐吗我跟外头瞧了,那都是做成小酒馆的模样,再粉下墙,搞些野味,那就能带来不小的收入”
农家乐这事李庄人都不陌生,十年前市里就有人来说要投资,后来被李四海给坑了,人就跑了,留下村头那两个破院子。
政府那时也宣传这个,说是搞好农家乐,能带大家奔小康。
刘明德又提起这个,也是有来头的。
李庄的知名度不高,可风景很美,那青龙山一带咋也能说是田园风光嘛,就拿野味来说,这周围的靠山坳何家渡,哪里有竹鼠肉吃
能来玩的,一般都是市县里有些闲钱的,人家就图个呼吸畅快,风景优美,还能吃个爽利。
可是知名度没起来,这里虽说道路方便,可来的人也不多。
“那咋办咋跟外头宣传”李水根农活就很拿手,这些门道他都不会。
“宣传好办嘛,让小满想个法子就行了,他鬼点子多,心眼也多,脑子活”
李傻子愣住了,合着把我叫过来就说这个的
“限你三天内想个法子出来,带咱全村奔小康。”
李水根下了命令,李傻子头很大的走了。
想想要搞农家乐也是一桩好事,要搞起来了,吴月芝那的王八、鸡鹅都有销处,价钱还能卖得贵一些,就连村里人也能带动致富。
可这宣传,咋个宣传他也一时想不出来,就想给谭秘打个电话问问,这方便乡里有啥政策。
李傻子怀揣着要做大市长的想,政治经济类的书也瞧过一些,但旅游类的都没瞧过。这李水根可给他出了难题了,只有三天,他只能趴在床上看书。想从书里找法子。
谭秘隔天才有空过来,顺带帮鲁上涛带王八回去。
推门就见李傻子很认真专注的盘腿坐在门槛上看书,嘴角露出温暖的笑容,走过去就并排坐下。
“在看啥书”
“亚当斯密的国富论。”
“”
谭秘把书皮掀过来,就愣了下:“这书你能读懂”
“读得懂一大半吧,稍稍深了些。”
李傻子是瞧旅游类的书看得头大了换换口味,随便从阅览室里摸了本,沅儿姐给他寄的电纸书没电了,放床头充电。
有的书虽说能死记硬背,一目十行的扫下来,可还得慢慢品味,加深理解,不是背完书就行的。
这道理在李傻子看过第一百本书的时候就懂了,他记得那时在看世界是平的。
“这书有点深,”谭秘语气古怪的说,这李小满给他带来太多的惊奇了,远远过同龄人,难怪鲁上涛都说,不说从县长那考虑,就光这个人,要是谭秘调走,他说啥都要李小满过来做秘书,“说吧,你找我有啥事”
“谭叔,咱村想搞农家乐,这能搞吗乡里能支持吗”
谭秘一怔,就说:“李庄要搞农家乐是刘明德的意思还是你爹的意思”
“算是村委会集体的意思吧,谭叔,你想想,咱村外出打工的人多,留着些婆娘们,做别的也不成,就做这吃食的还能干干。”
谭秘听了就笑:“农家乐可不光是餐饮,还有许多环节。”
“我是这样想来着,咱青龙山那不有个大溪吗搞个溯溪项目,上头还有个瀑布,不算太大,可是这样也好,不会太危险。咱那青龙山还能搞滑翔伞,那时我不是掉下去过吗还有,咱这还有溶洞,搞个溶洞探险也行。要说吃食,咱这也有竹鼠跟大王八,都是独一户的。再往后头走个一里地,还有一大片的银杏树林,这到秋天的时候,叶子泛黄,一片金黄,好看极了”
谭秘听得连连点头:“资源倒是很丰富,这样,我回头转告乡长,看他是个什么主意。我可跟你说,话我只能帮你转到,至于乡长咋想,我可不能左右。”
“鲁乡长不就信你吗谭叔帮咱村说话,一定能成的,”李傻子眨眨眼说,“还有,咱那村头的大榕树听说有八百年树龄了,那下头还有块残碑,可是明朝时候立的植树碑。还有,还有,咱村女人不是长得漂亮吗那都因为喝了咱村的水,咱村那村正中有口官井,也是明代就挖好的,都喝那井里的水才变得漂亮的”
谭秘听得咋舌,这李小满脑子真叫咋长的,这连卖点都几乎都给他安排好了。
李庄又四通八达道路方便,离县城也不远,就是离市里也就两个半小时车程,这真要开起来,也不是不行。
“你别说得天花乱坠的了,你跟你爸还有刘明德弄一份文档,到时送到乡里,我看能不能说服乡长帮你们往县里送一送,拿些政策回来。”
“谢谢谭叔。”
谭秘摆手笑说不用,又扯起他去吴月芝那拿王八。
价格自是比市面都便宜,又送了谭秘一些土特产,他也没推脱,来拿了几回王八,吴月芝都这样,这寡妇也是识作的。
送走他,李傻子就跑村委找李水根刘明德,把谭秘的话说了遍。
“还真有戏,”刘明德喜形于色,“赶紧的,小满,主意是你想的,你就给写个文,到时我跟你爸送到乡里去。这事关系咱村上下几千口人,你可要写得好好的。”
李傻子早猜到这事得着落到他身上,就坐在阅览室里开始写,一下午的工夫就写完了。
刘明德看了遍,赞不绝口说好,就要跟李水根去乡里,李傻子拦住他俩说:“这都快天黑了,跑乡里,人家还以为你们去蹭饭的,不如等明天再去。”
刘明德说是这个理,就想快到饭点了,就约上他父子俩去家里吃饭。
踏进刘家的门,刘明德就喊董玉兰。
“急吼吼的啥呢,你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啦”
董玉兰半天才从房里出来,一瞅见李傻子脸就变色。
刘明德没注意董玉兰那双颊红彤彤的,挥手就喊:“你多加些米,水根和小满来咱家吃饭,菜也多炒两个,别省油,那油才几个钱。菜汤你放些猪油,要不够菜去找长军他爸要些腊肉。”
董玉兰不敢跟李傻子站一个院子,答应一声就跑灶房里了。
刘明德拖过凳子让李水根父子坐下,又从房里拿出瓶老酒。
“这酒可是八十代我从一个破产的老酒厂那买下来的,酒都是窖藏酒,那时就藏了十来年了,我一气买了二十瓶,前前后后送了些人,这就剩下两瓶,今天水根能来,我高兴,就开一瓶来喝。”
李水根忙托着酒杯去接,那酒光是闻那香气就够浸人的了。
李傻子瞧了嘴馋,刘明德就给他也倒了杯。
“小满也是大人了,陪着喝两杯。”
转身进灶房拿了一碟生花生米,摆在桌上,边磕边喝上。
“咱也算是合作有一段时间了,水根,我瞧得出,你是个实在人,咱呢,心里也没那么多弯弯道道。以往李四海在的时候,被他整治得够呛,他进去了,咱就能放手施展了。这农家乐的事,当年你也知道,虽是没啥宣传,可村头那两户也赚了钱,要不是李四海跟人家龌龊,哪能搞到一半就不搞了”
那年头李傻子还傻着,也没啥记忆,就好奇的听。
“那时有人瞧中咱们这地方,就提出跟村委会合作,把村头两户院子给租了下来。请了村里两个烧菜不错的婆娘,在靠公路的地方竖了个牌子。不到一个月就有客人上门来了,半年下来,每天都能摆上几桌。”
李水根回忆着说:“每个月每个院至少能赚个四五千吧”
“不止,少说得小一万去了,”刘明德摇头,“我那时就在村委会记账,每天流水都有四五百,成本低得很,就从村里拿鸡拿鸭拿些猪肉说是野猪肉,配些青菜给炒上,那些人也认不出。”
李傻子嘿嘿笑,城里人哪吃过正宗的野猪肉,这青龙山那一带往前些,一年也就一两头野猪的影子,能摸得到尾巴都算好的了,哪能供得出那么些来,可不都是圈养的野猪吗
就是圈养,李庄也没人做这活,就拿一般的猪肉,加些佐料进去,再一爆炒,也就差不多是个意思了。
瞧来李四海当年可真够黑的,就不跟投资人掰了,也做不长久。
“那就更来钱了,咱现在要做起来,那不也能弄个小一万一个月”李水根听得眼睛放光。
“先把这文递上去再说吧,市里那边都好些农家乐了,人家有嫌路远的,就在市里郊区吃,咱这边到底还有两个半小时路呢,”说到这儿,刘明德又表扬起李傻子来,“还是小满心眼活,你瞧他上头写的,那官井,还有那大榕树,都是有来历,有名目的。那青龙山还能做滑翔伞,滑翔伞是啥玩意儿”
李傻子给解释了几句,刘明德就很老成的摇头:“这事县里肯定不会准,你想吧,这专业性很强的事,得要找有技术的人来,这就是拉项目了,我看难。”
李傻子想想也是,就想把文中这条给划条。
“留着吧,万一有脑袋冒烧的见了规划想过来做呢。”
喝了几杯酒,李傻子就觉得身子臊热,把袄子给脱了,天也转暧了,这冬算快过完了,赶着就是春了,穿厚实些的衬衣也就够了。
刘明德跟李水根说起村委的事来,都是些琐事。村里最重要的是一是春耕秋收,二是收提留,三是计划生育。
春耕过了,收提留前几年不让收了,计划生育就是头等大事。
村委会还装了个箱子,一按就能出避孕套,李傻子就厚着脸皮拿过,但那东西太厚,不好用,用过一回他就不用了。
说着话,董玉兰就把菜给端上来了,蕃茄牛肉,小葱炒腊肉,爆炒小河鱼,还有个青椒猪肝,汤是韭菜蛋花汤,还有个素炒萝卜。
色香味俱全,看着就有食欲。
董玉兰长得是丑怪了些,操持家务还是不错的。
这边男人吃饭,也没她坐的地儿,她就舀了饭夹了菜跑门口去吃。
李水根喝得上头了,舌头大了,跟刘明德就争论起来,也都是些村委的事,李傻子不爱听,就捧起碗也跟到门口去了。
“婶”
“你要干啥”
董玉兰一脸防备,那天被李傻子点破她和刘长军的事,她这提心吊胆好几天,刘长军跟她说了这事解决了,她也不信,又拉着刘长军要做那事。
刘长军一狠心跟她断了关系,她就找黄木匠打了个木头棒子,跟那玩意儿差不多大,刚刘明德回家前,她就在屋里拿棒子鼓捣。
弄得房里一地的体液,擦完了才跑出来。
她现在瞅李傻子那张脸,就跟见了妖怪一样,李傻子主动找她说话,她能不惊着才怪了。
“跟婶说句话,婶子你怕啥”
董玉兰哼道:“你能说啥好话你是不是又想起燕子的事来了我跟你说过,等她回来,我就把门留着,你去她房里,做啥我就当听不见。”
“婶,我能做这种事吗你咋把我瞧低了”李傻子一脸委屈。
董玉兰琢磨不透他这话是啥意思。
“咋个把你瞧低了你就不稀罕燕子的身子”
李傻子不答,她就继续说:“这男人图的就是女人的身子,你当我爱跟长军做那事不就想畅快些吗他受委屈了,我就没委屈跟他第一回的时候,他那地方还跟个钥匙差不多”
李傻子嘿嘿的笑:“那天我瞅他不还行吗”
“那是我后头给他吃补药了,他那年不还小吗育还没完,吃些药还能赶得上,要是现在还这样,我能老找他”
董玉兰把心事都说了,心情也舒畅些了,看李傻子还想听,就捧起碗站了起来。
“听燕子说你在县中算是名人了,老惹事,你爸还巴望你能考个大学,给咱李庄挣脸面吧”
李傻子憨笑声,就回饭桌去了。
扶着李水根回家,黄桂花一瞅就埋怨:“咋喝成这样你爸酒量也不差啊,刘明德灌他来着”
“切,就他就他也想灌我他不也躺躺地了吗”
“咋回事”黄桂花问儿子。
“刘伯伯拿了瓶老酒,他见了好酒就敞开了喝,两人没个数,就一个歪椅子上,一个躺地上了。”
李傻子想到刘明德在地上躺着扯呼的模样就想笑,咋也是个大支书,喝醉了也跟个驴一样。
“你就不劝劝呢”黄桂花说着赶紧把李水根放门槛上,跑去舀了一勺凉水就倒他脸上。
哧喇喇李水根打了个激灵,人才算醒过来了,还是双腿没力,脑子晕乎。
“桂花,咱今晚就不搞了,我这喝了酒,小水根都不知缩哪去了,你要再想搞,明天,明天我一定搞得你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你说啥胡话呢”
黄桂花焦急的拿毛巾堵住他的嘴,这儿子还在旁边呢,你就胡说八道。
李傻子笑嘻嘻的瞧他妈把他爸给拖进房,就跑回房里去了。
他爸跟他妈搅和啥,他才不想搭理。
隔天一大早李水根就被刘明德叫上跑乡里去了,李傻子睡得日上三竿才懒洋洋的去学校。
等到校门外,都吃中饭的时候了,他就瞧见个女孩的背影,那腰细得跟竹竿似的了,腿也跟竹竿一样,还穿着裙,一点也不介意这天还有点冷。那上身有些宽,但瞧着能猜想到胸围不小,一头微卷的长染成金色,在阳光下格外。
李傻子急忙加快脚步跑到前头一瞧,妈呀,他快吓晕过去了。
就没瞧过能丑成这样的,那脸中间陷下去了一块,鼻子像是被人按进去似的,那嘴像左边歪斜,还拉得老高。那眼睛一颗大一颗小的,就那耳朵也是一个长一个短。
完全就是哪位雕塑家一不留神做出来的失败作品。
他赶紧想逃走,不想那丑女叫住了他。
“这位同学,十班怎么走”
“在,在三楼,你上去,走到中间就是了。”
“谢谢,你是高三学生我是新来的代课老师。”
“咳,咳”李傻子连肺都咳出来了。
偏那丑女老师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他也不好恶言恶语,一进校门就绕道去食堂。
“妈呀,你瞧见没”
食堂外的同学们眼睛也没瞎,这样吸引注意力的事,他们都看到了。
“快拉警报,外星人来了。”
“外星个毛,我草,这是来办事的吧是谁家长吧”
万万不敢往老师或同学那方面猜,这要进谁的班,那不一班人都得哭死。
打了饭坐下,唐婉就怯生生的跟过来,李傻子大方的拿起根鸡腿递给她:“吃。”
唐婉低头就啃,李傻子瞧她啃得太急,先就担心她被噎着,等她咳嗽一声,拍着胸口翻白眼,忙扶住她就往胸上按去。
唐婉手掌无力的想推,跟着就一闭眼头一歪没气了。
这可咋办李傻子大声让远处的在啃包子的程咬金去医务室找施瑶光。
跟着将唐婉平放在地上,双手交叠就按在她肚脐眼上三指处。按了几下,见她没反应,就掐住她鼻子,俯身下去做人工呼吸。<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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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原就是个俏丽得令女人嫉妒的女孩,也令所有的男生都想追求。
要不是她家里的状况,追她的男生能挤满一个班。
李傻子低下身,在她嘴里吐气,就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雅气息,淡淡如兰花香。接着,他就好没廉耻的伸舌头往她口腔里舔了下。
也不知是舌头的缘故,还是做了工人呼吸,就听唐婉用力一咳,一块鸡肉从嘴里跳出来。
“别动,再躺躺,那位同学,把你的枕头拿过来。”
被李傻子叫住的是黄琥珀,她是住校生,正抱着个小枕头打算中午就在食堂里睡一会儿。
“英雄救美呀,”黄琥珀把小枕头给他,看他要给唐婉垫脑袋,瞅地上很脏,就喊住他,从包里拿出本英语教材放在下面,再把小枕头放上去,“这样就好了。”
“谢谢学姐。”
唐婉勉强说了声,就被李傻子按住:“你先好好休息,我给你去打些粥,今天就别啃鸡腿了。”
瞧着唐婉眼中的感激,黄琥珀就笑了,等李傻子走开,她就坐在椅子上说:“你不会喜欢上祸精了吧”
“哪有。”唐婉急忙否认。
“人家刚才给你做人工呼吸了,你没亲过男孩吧”
唐婉脸色一白,难怪醒来的时候,嘴里有些味道,是他的口水
黄琥珀坏坏的笑,看起来很像那些在宫廷里做了坏事的女官。
李傻子捧着碗稀粥回来,看唐婉好像好了些,就扶她起来,捧着稀粥要喂她。
“啧啧,唐婉,你还不喝”
黄琥珀一说,唐婉脸就红,看李傻子很执着的举着汤勺,只能张嘴喝了口。味道还马虎,但现在为了不伤食道,只能喝这些。
程咬金总算找到施瑶光了,施老师在楼顶摆弄放在医务室里的骷髅架子。
“李小满,你背她跟我去医务室,剩下的都散了。”
施瑶光还是很有威信的,一说,那些看戏的就都散了。
程咬金帮黄琥珀捡起小枕头,拍了几下,递给她:“你拿着。”
“好像你送我的一样,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还拿着呢。”
黄琥珀白他眼,程咬金讪讪的抓了抓后脑勺,跟在她后头问冯小怜去哪儿了。
“她在办公室,吕老师找她去了,你要找她去办公室,别老跟在我屁股后面。”
程咬金陪笑说:“吕老师找她啥事”
“我就怪了,老程,你不是咱班的啊,吕老师也不教你们班,你问这个干啥”
黄琥珀还得午休,哼了声,就抱着小枕头回班上去了。
李傻子跟在施瑶光的身后,背上背着个小的,前头走着个大的。那屁股蛋子,就是大白袍穿着都挡不住。
都能看到袍子下头的轮廓了,难怪有人说,考进县中就为看施女神一眼。
就又想着摸她那屁股时那般滑嫩弹动,舌头又舔了下。
唐婉在他身后,瞧不见他眼神,但他舔嘴唇,那舌头动静大,她就瞧见了,心头一慌,他不是在回味人口呼吸时候的感觉吧
想着着恼,虽说对李小满感觉很亲近,可无端的就被他亲了。也知道他那时是为了救自己,不能怪他,可这心里就别扭得很。
自打唐婉母亲跟许敬宗的事生后,她就很讨厌早恋。
觉得男人都像许敬宗一样,是人渣子。特别是那许锋,更是人渣中的战斗机。
李小满是好些,可是还是不要。
施瑶光让李傻子将唐婉放到床上,就拿电筒跟棉签去瞧唐婉的嗓子,看着食道口没啥大碍就问她呼吸畅不畅,都确定没事,还是给她开了假条,让她回宿舍休息。
李傻子这才想起她也是住校生,问她要不要陪着去。
唐婉逃他还来不及,哪敢让他陪,摇摇手就跑了。
施瑶光盯着他笑:“你咋个又祸让个小兔子”
小兔子李傻子想唐婉可真跟个兔子似的,胆小,又白净,楚楚可怜。
他摸出根烟点燃了,就坐床上,放肆的瞅着施瑶光白袍内的曲线。
她穿的高领棉毛衫,配她那制服,胸上画着个美妙的弧度,还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拎着根圆珠笔,笔头放在嘴角,哪样瞧都有一股媚到骨子里的味道。
“瞧够了没”
两回都没能搞她,光用瞧的李傻子自是不能满足,手往前一伸,就要掐她的胸脯。
施瑶光轻笑声一踢地,椅子就往后滑出一米远。
“哪能瞧得够我就是瞧一辈子都不够。”
施瑶光笑得更开心了,这小家伙嘴甜得很,讨人欢心,可就是这身份还在呢,她也就逗逗他,玩点小情趣,等她逗够了,就要往外赶人。
“施老师,你领口得再往下开些,至少得把扣子开三颗,这样才能勾引得了男人。”
施瑶光啐了口,推着李傻子出了医务室。
吕红妹眼神复杂的站在外头等人,见到他就带他回了办公室。
大中午的,也没别的老师在,她坐下来先没说话,翻了下作业本,很认真的说:“你好多天没交作业了”
噗嗤,李傻子笑了声。
这作业就没交过,吕红妹也想到这了,脸就一红。
“马上就模拟考了,你知道你是背了大过的,这要考不好,就有可能让人有借口开除你了。”
看李傻子还是一副吊儿啷当,一点不在意的模样,她就气着拍了下桌子:“你考得好不好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整个十班的事。你来咱班不能拖咱班的后腿,来的时候给你做的只是一般程度的,这回模拟考是为了应对高考,咱班是差班,也是理科班,你要给咱班争口气”
“吕老师,跟你说句真话,就高考这水平的题,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说吧,你想让我考多少分,满分不可能,我也没那把握,要是年级前十,我还是能做到的。”
吕红妹脸都气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出了办公室,就瞧见程咬金在往这边张头探脑的,看他出来,就是一怔,走上来问:“冯小怜在里面吗”
“不在,程大个,我跟你说吧,就你这样的,泡不上冯小怜。”
程咬金额角青筯一爆:“你就泡得上了”
“我也泡不上,你没觉吗那冯小怜就是个性冷感,是个石女,你拿个针去刺都没反应,嘿,就咱们,这辈子都别想了。”
李傻子使劲给他泼冷水,程咬金哼哼的走了,他才不信这插班生,狗日的,想不让我追冯小怜,少个强劲的对手吧不能着了他的道。
下午也没啥课,就跑回家了,等着几天后的模拟考。
跟吕红妹那样说归一码,可考得好和差也得归一码,她说的不错,咋的都不能丢了十班的份儿,能进来那就是一个小集体,班上同学,除了小霸王孙策都还挺好的。
看了两天书基本就将高中所有课本都背下来了,这高考就是死记硬背,也没啥有创造性的东西,这也是李傻子瞧不上模拟考的原因。
这简直就是在考记忆力,他一目十行,过目不忘,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跑去吴月芝那瞅她撅着屁股喂王八,抱住她轻薄了一通,就回家闷头大睡。
等到模拟考那天,大清早就赶去了学校。
摸着那柄牛角小刀,跟黄琥珀聊着天,就看到孙策走进来。那天被淋了屎后,他就没来过学校。一进班,看到李傻子,他拳头就握得咔咔作响。
班上的空气瞬间凝结,不时有同学看看他,看看李傻子。
“今天模拟考,你俩谁要敢打架,全部开除。”
吕红妹沉着脸走进来,把试卷往讲台上一放,就厉声道。
她还有些威望的,孙策低下头走到后头坐下。
考试要整整一天,连午饭都是食堂派人送来的盒饭,外头也一点声音都没有,为了配合高三模拟考,今天没安排体育课,课间休息也都安排在室内。
考试中的休息时间仅是十五分钟,完了就是第二科的考试。
李傻子和孙策都没交手的机会,孙策一来,李傻子就将刀收到了裤袋里,不能让他瞧见了。
终于考完试,孙策就被叫进了校长办公室,李傻子没机会跟他动手,只好先回家了。
考试成绩在第三天公布,李傻子接到吕红妹的电话才跑来学校。
一进班所有同学都用见了鬼的眼神看他,黄琥珀兴奋的冲上来:“你咋考的你作弊了是吧怎么能考到全年级前五的”
李傻子也愣住了,他还专门做错了几道题,谁知还考了高分,把冯小怜都挤到了全班第二。
“我没作弊,没那必要,我就是随便考的。”
“我不信,你就是作弊的”冯小怜突然站起来,指着他就说,小脸白得像鬼。
她才不相信一个一个月来不到三五天的,一个刚来县中的插班生,还插的是差班的,能考到全年级第五名,按去年的录取分数,上复旦都行了。
“冯大班长你不能无凭无据的血口喷人吧我作弊,你有证据吗”李傻子冲她一笑,走到后头坐下来,把书包撂在桌上,黄琥珀看冯小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忙扯了她一把,打圆场说:“小满可能是常挥吧,你俩差得也没多少啊。”
后头那半句不说还好,一说冯小怜就全身颤抖,甩下黄琥珀的手,就跑出了教室。
“她第几啊”
“十一,比以前考得都好,可就比你差,你要不在,她还是咱全班第一。看你把她气的,你嘴别那么损行吗”黄琥珀埋怨道。
“那能怪我她先污蔑我作弊的。”李傻子不满道。
“那你说说你到底咋考的数学老师专门出了几道没在课堂上讲过的题,你都解出来了,那要不是作弊,就是偷了试卷,偷试卷也是作弊。”
黄琥珀一说,李傻子就想到问题出在哪儿了。
他做错的那几道题,难度是有点,但没剩下那几题的大,可他也没分析哪个难哪个不难的,在他瞧来都差不多。
结果呢,不怎么难的做错了,难的倒做对了,人家能不怀疑吗
想想,冯小怜也没说错,你一个插班生,来插差班的,能考得到全年级第五,那优生班你怎么不去插
冯小怜一路跑到围墙边,才扶着墙委屈的问了起来。
别瞧她平时都一副冷脸,可心里脆弱得很,哭得肩膀都抖起来了,声音倒不是挺大。
“擦擦吧,哭成大花猫好瞧吗”
递过来张纸巾,她接过来抹了把眼眶,又把纸巾扔在那人身上,“要你管”
“谁让你是咱班最漂亮的女生呢,你说我的话也没啥大问题,我算是作弊了吧。”
冯小怜浑身一震,瞧着李傻子:“咋做的”
“你也想学”李傻子笑嘻嘻的说,“我呢,也没别的能耐,就是记性特别好,我把所有的试题集,课本全都花几天的工夫给背下来了。考试的时候,我就找到一样的照写出来就行了。”
“你骗小鬼呢。”冯小怜不信,哪能有记性这样好的人。
“要不你随便找一本书,我背你看”
冯小怜跑去图书馆,李傻子就跳到单杠上坐着等她。这边偏僻得很,墙角下长满了一人高的野草,就把她扑到了也没人看得见。不会有人注意到,县中的校长,正跟那祸精在一起。
冯小怜回来拿了本很生僻的古籍,递给他就让他背。
十分钟后,冯小怜就疯了。
她无论抽哪一段,李傻子都能背出来,还背得一字不差,连标点符号都能记得住。
“你,你花几分钟就能背下一整本书”
冯小怜声音都在颤抖,她终于明白自己输得不冤了,这是遇上妖怪了啊。
“差不多吧,这书也没多厚,厚一些的专业名词比较多的,得花半小时以上,”李傻子指着脑袋说,“我这脑子里存了快有上千本书了。”
冯小怜呼吸急促起来,抱着书在喘。
这太匪夷所思了,这在她的人生中可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天才,她都不知该怎样面对他了。
“这事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李傻子从单杠上跳下来,突然靠近她,闻着她那身体散出来的淡淡清香,嘴角挂着一抹轻笑,“你不能告诉别人。”
冯小怜刚要点头,那张脸突地的靠上来,就在她嘴唇上一碰,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像是被雷给击中一样。
“算是告诉你秘密的一个代价吧,很便宜吧”
李傻子想要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被她闪过,她脸上挂着悲愤的神情,也没动手打他,就低着头走掉了。
真是个很出色的女孩啊。
李傻子觉得她跟吴月芝赵秀英都不一样,东婶更比不上她了。
走了几步后,冯小怜突然转头,冲着李傻子就竖起中指,再撒开腿跑回教室了。
回到座位里,嘴唇上还有被亲吻后残留的温度,心里像掀起了巨浪,等下堂课开始都不能平静。转头瞧了李傻子那空荡荡的座位,心中更乱,连听课都无法专注。
李傻子跑去找柳嫔了。
有了叶子上回说的话,他就直接去敲门。
“小满啊,快进来。”
柳嫔刚洗了头,头上还包着跟个笋柱子一样,瞅这钟点,叶子还回不来,就笑着把他让到铁梨木沙上,给他倒了杯牛奶。
洗头时顺带洗了澡,身体还有些水汽,沐浴乳的味道挺好闻,带着木瓜香,穿的紫色吊带衫,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更嫩了几分。下身仅是条贴身的运动短裤,盘着腿陪他坐着,细长的双腿交叉在一起,瞅着就让人很有性趣。
抱住柳嫔的足掌玩了起来,每颗脚趾都细嫩得紧,完全不像别的女孩,外表是没缺憾,那脚趾就各种奇形怪状。
抱在怀里,拿它抵着身下那跟大枪,柳嫔被他用指节顶了下掌心,就咯咯的笑。
“你玩啥呢,足掌有啥好玩的”
“我就喜欢玩这些小地方。”
柳嫔拗不过他,就瞧着他在玩足掌。安心的陪他聊天,也不急于跟他做那事,叶子没那么早回来,少说也得两个小时后了。
他单位这段时间还有忙的,说不定还要加班,时间就更富裕了。
被他顶了一阵,柳嫔还在说话,也没在意,身体却缓慢的变热起来,就将背心拉起来一些,露出平坦的小腹。
“小满,你这咋弄的”
柳嫔留意到,每当李傻子用指节顶她足掌上一个地方时,她身体就一烫,心神也跟着一乱,连那下头都骚性起来,这被他弄了小半个钟,都有点粘乎了。
肯定是泛潮了,润润的,连味儿都能闻到一些,这小混蛋又弄的啥手段
“这是一套古时候传下来的宫廷手法,这足经管着心脾肺肾那些地方,这一般师都懂,可怎么结合,再让它能起到刺激性情的地方,他们就不懂了。”
柳嫔听得出神,还有这套
“古代不有些女人,不爱跟皇帝睡吗下头又比较干,皇帝就很无奈,就找了太医院专门研究了这一套手法,可后来不知咋的失传了,我也是刚才学到了。”
要是冯小怜知道拿给李傻子看的那本生僻的古籍中还记载着这些,她都会羞死。
“除了按脚,还能按手,按背,一共是三大种手法。嫔姐,你背着我躺下,我给你按按瞧。”
“就你鬼点子多。”
说着柳嫔欣然翻过身,背朝下面朝下的躺下去。
瞅着那耸起的俏臀,李傻子双手先按在上头推了下,就滑到背上,像是钢琴师,在她背上不停的跳动着。
不到一会儿,柳嫔就吃不消了,从背上传来的那股力量,像是每按一下,都能让她心神大乱,到得后来,这光是按几下,她都会轻声的呻吟。
瞅时机差不多了,李傻子就将她短裤给扯下来。
跟块大的白面馒头似的,那里更是白净得泛些嫩红,沾着些水露更显诱人。
“快些,别磨叽”
柳嫔原也是个还算矜持的女人,在舞厅时还是李傻子半强硬的才把她日了,可到这时,她已全然没了顾忌,身体内的欲望激素全被调动起来。
想的就是能有样东西把空落的身体给塞得满满当当的,哪怕是个棒槌都好。
可偏到这时,李傻子不动了。
他就瞅着柳嫔被扯到脖颈上的裸背在欣赏,真是跟羊脂玉一样的白啊,那肩胛骨都跟一般女人不一样。
腰消瘦得一只手掌都能握住,胸脯虽说瞧不见,可也瞧过,那可真是两颗好白好白的小香瓜,那双腿从大腿到膝盖处都没有明显的弯道,一对小腿跟是笔直得像青竹子。
难得的是肌肤很滑嫩,把冰块放在上面,都能滑无阻滞的一滑而下,到臀窝上才停下。
那是因为那两团高耸的臀肉,而在臀部跟腰部中间的臀窝,就跟两个酒窝一样,形成美妙的凹处,要倒上些酒,再用嘴去吸。
啧啧
李傻子托着下巴越想越入神,柳嫔却急得要翻过身来。
“小满,你真是愁死个人了,弄得嫔姐都想了,你又不进来,你到底是啥意思啊。”
“嫔姐,还不急,我先给你按按。”
手掌轻贴在她的臀窝上,往下一按,就听柳嫔一声轻呼,仿佛要将胸里的气吸都给吐出来,都能感到她身体震了下,然后便无力的轻喘起来。
李傻子还在继续的,刚在走了神,时机过了,要再加些劲,等下一次,能完美融合为一体。
柳嫔的喘息声由小变大,她扭动着身体,疯迷在一种她从未想过能享受到,更未想过能遇到的疯狂境遇中。
那地方还是空虚得很,可光这样,李傻子就让她丢了一回,这是啥本事
终于等到新的时机,李傻子扯下裤头,就趴在柳嫔的身上,按住她的臀部
铁梨木沙上都是些露水,柳嫔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看李傻子在做善后,她就很不好意思的说:“辛苦了,小满,我给你拿些零花钱。”
李傻子握着柳嫔给的五百块钱,跑去买了条好烟,就去教委找王副主任。东婶的事他还记在心上,要能承包下食堂,玲玲和虎子生活也能改善,不定玲玲不用跟着花姐做事了。
问明了王副主任的办公室,就上到四楼。
“听说了吗县中那出了个天才学生,才转校插班就考了全年级前五,按分数能够得复旦南开的了,我看要是让学校再帮助下,上北大清华也没问题。”
“那人我知道,插的是差班,也不知那些老师咋想的。让个好学生去差班,哼,那个孙策知道吗就人大孙主任的儿子,他也在那班,听说两人还打过架。事情闹得好大。”
“就打孙公子的那个那想转到优生班,难了。”
两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在走廊上说话,看到李傻子提着东西过来,就忙回办公室去了。
敲开门,李傻子就走进去,看着在办公桌后戴着眼镜的王副主任说:“王叔,我来看看您。”
“你是小满啊,你来看就看,你拿东西干什么”王副主任看了是条好烟,就笑道,“坐吧,我听说县中刚做了模拟考,你考得怎样”
“这个,不好说。”
李傻子摸了下后脑勺,王副主任就摆手:“哎,有啥不好说的,就随便聊聊,你要考得好,你们李庄也有脸面不是”
李傻子竖起手掌。
“全班第五那还不错啊,不过你们那班是个差班,哎,这事也是我考虑不周,没专门跟他们提一下,现在木已成舟,也没啥别的好想了。”
“是全年级第五”<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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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年级”王副主任腾地站了起来,“你说啥,你就是那个考第五名的插班生”
“是我,”李傻子不好意思的说,“王叔叔,我这是撞彩,要是正常挥,我”
“哪有撞彩的,我早上还跟县中打过电话,第五跟第六差了三十多分,你这话我不同意,”说着,王副主任就仔细的端详起李傻子来,“老鲁跟我说你耽误了好些年,是由于犯病的缘故,这年后才病好,你就赶上学习进度了都在这家自学的”
“我那病也是时好时坏,以前怕进学校害了别的同学,在家也都自学,进度掉得不大,后来到学校拿了书我就在学校专心听讲,回家再自习,就跟上来了。”
编了个谎,王副主任倒是相信,点点头就问:“你来找我有啥事”
“是这样,县中有个食堂要转让出去对外承包,我们村的东婶,在外头帮施工队做过菜,在家也常做菜,村里有个流水席什么的,都让她来做,她想承包试试”
王副主任眯起眼说:“那个食堂的事我也跟听人说了,想承包的也有好几家,你们村里的人想承包,怕是有些难啊。”
瞅他眼色就知他在想什么,李傻子忙说:“也不能一个人挑担,那吃力不讨好,我就想能不能跟王叔叔合个伙”
“不行,咱们有纪律,不能这样搞。”
王副主任说得很坚决,李傻子想了想就说:“王叔叔有啥亲戚没有咱们跟他合伙能行吧”
他眯着眼笑了,这个李小满还是真知情识趣,不过他还有要说的:“这钱嘛,我们不会拿,你看着给个股份就行了。”
要干股啊这县里的行情好像是5,回头问问刘长军。但他能答应,那东婶拿下县中食堂就没问题。
告别王副主任,李傻子就回村找东婶。
赵秀英忙得天不黑就别想见人,就东婶在家中喂几只鸡,听他说了,就犯愁。
“这钱的事咋个办承包下来,转让费承包费还有菜钱人工水电都是钱,你上回都说要好几万,可能快上十万去了,我哪去弄”
东婶眼瞅着这砸身上的好处没法拿,也头疼得紧。
“跟月芝婶借吧,她卖王八赚了好些钱,十来万还能拿得出来,等这批王八上市了,她那边也有宽裕,你要拉不下脸,我去帮你借。”
“咋个拉不下脸了要能赚得到钱,我就是跪她跟前就行,我现在就去找她。”
李傻子陪她到吴月芝那儿,她俩就进屋去谈,他在外头灶房帮着砸虾壳。
虾蟹螺蛳肉混做一堆,是能将王八喂得挺大,可就是有些可惜这些肉了,爆炒起来吃,也挺香的。这偷王八的没人敢来,吴月芝也请了人日夜守着。
偷虾螺的熊孩子倒逮了七八个,还有家里人说,挖你几个虾螺咋了,你那么有钱,还不能让人摸几颗,能少块肉吗
把吴月芝气得好几天脸都白白的,在外头就加装了铁丝网,说还要通电,看谁敢来。
谈了好一通,两人才出来,也不知聊了些啥,瞅着李傻子就笑。
这俩都知道对方跟李傻子睡过,就两人没说破过。
这一瞧还不知她俩在屋里数落自己
李傻子瞪了她俩各一眼,上前就掐东婶的屁股蛋子。
“咋个借了没”
“能不借吗说起来都是姐妹,靠一根黄瓜过日子。”
李傻子就咂巴嘴:“成天就知道黄瓜,你吃的黄瓜带刺还是不带刺的”
东婶年纪大,脸皮厚,笑呵呵的往李傻子下头掏了把,就说:“月芝妹子,这回多亏你了,最多一年我就把钱还你。”
说完,东婶就扭着屁股蛋子回去了。
“你俩在屋里头说我啥坏话呢”
“能说啥,不都床上的事,说你威风史呢。”
李傻子按住她脖子,咬了下她嘴唇,掐住她,硬拧了下才离开。
半道上就转头跑竹林那去了,隔着溪就瞧见个穿白纱裙的漂亮女孩站林子里,手里拿着个本子,在写写划划的,刘长军在她身旁,眼珠就往她那衣里瞧。
纱很薄,胸罩的肩带能看到是紫色的,刘长军口水都快滴落下来了。
李傻子走过去,他才一擦嘴就介绍。
“这是杨素素,是咱村新来的大学生村官。”
村官大学生村官
李傻子猛地想起李四海在的时候,乡里就想给村里派大学生村官,那时李四海只手遮天,哪给他们塞人的机会,就硬是拒绝了,这会儿刘明德要跟乡里县里搞好关系,干那农家乐,人家要派村官下来,他也不能说不。
想着就往杨素素脸上打量,这女大学生可真是水灵灵的,像根大白葱。
个头很高,可肩很窄,就显得特别的清纯,模样那不消说的,绝对不比柳嫔冯小怜差,戴着近视眼镜,扎了个马尾,更显纯净。
就跟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女,可绝不是冯小怜那种靠近都能低十度的冰山。
“你好。”
杨素素伸出葱白的小手,跟李傻子要握。
李傻子突然就抱住她,脸往她胸上蹭:“妈妈,你终于回来了,妈妈”
不说杨素素僵在当场,连刘长军脑袋都短路了,这都啥跟啥啊。
好在刘长军脑瓜灵,一下想到什么,顿时在心中一通狂草。
杨素素死命的推开李傻子,抬手要扇他耳光,被刘长军拉住:“小杨,李小满他这儿有毛病”
刘长军指指脑袋:“唉,说起来也够让人伤心的。他小的时候高烧,他爸跟他妈没来及送他去医院,把脑袋烧坏了,这时好时坏的,好的时候人精明得很,坏的时候呢,就跟疯子一样,以前还咬过人”
我草
说着呢,李傻子扑上来张嘴就往杨素素胸上咬。
杨素素大声尖叫,刘长军忙上来扯开他,就看她扔下笔记就落荒而逃。
“小满哥,你咋个装疯呢”
“我不装疯能占她便宜你才傻吧”
闻着鼻子里传来的清香,这杨素素胸倒不小呢,把脸都埋里去了,挤得他都快喘不了气。
“她来咱村做啥的”
“说是做副村长,排名还在李家乐前头,嘿嘿,你没瞧见,她早上过来时,李家乐那脸气得快拧起来了。”
刘长军今天没跑车,就回来村里打算休息一天,碰到杨素素,刘明德就让他带杨素素熟悉整个李庄。
带她到竹林来刘长军是想在这里跟她贴近关系,说不定还能做做那桩事,可谁知被李傻子打岔不说,还让李傻子占了便宜。
“她,你就别想了,你一个乡巴佬,还想玩城里的大学生行了,她交给我,我保准她出去的时候绝对不会是处女。”
嗬
刘长军牙疼,呲了口气,就耷拉着脑袋,跟李傻子回村里去了。
杨素素跑回村,就怀疑李傻子是装傻,拉着村里人问了一圈。
“小满啊,他脑子是有病,时好时坏的,一阵阵的病,对,会咬人,还把黑娃咬了呢,他还写了一手好字,你没瞧见那村委会屋檐下挂的大字,那都他写的”
“哎呀,你别刺激他,他就不会犯病,乡上还给他家一笔钱让他去治病,现在说差不多根治了,也不知治好了没。”
“你问他家村长家你不知道吗啊,你不知道他是李村长的儿子”
那个占我便宜的傻子是李水根的儿子杨素素愣了下,才走向李傻子家。
李傻子在院外,就听到李水根拍桌子的声音:“那个小王八蛋,等他回来看我不抽死他。书都白读了我还花了多少钱送他去县里读高中的他都学的啥”
“水根村长,你说这事要传出去,对咱村有多大的负面影响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一个大学生,李小满这是要往外轰人吗”
说话的是李家乐,李傻子能听出他的声音。
“他这是丢咱李庄的脸,这是犯法,咱得把他送去派出所。”
跟着这人的声音比较陌生,一细想,是成天跟着李家乐走的村干部。
“他有病,你能跟个病人计较李家乐,你这是想毁了李村长家,你好上位是吧你他娘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是说呢,你好端端的跑过来干嘛了。”
“你刘长军,你算个啥,你凭啥说我我还是副村长,你就一个跑运输的。”
“咋的,做贼心虚了,还不许人说我就说你咋了,你能把我咋样”
“够了”
刘明德一吼,院里就安静了。
“小杨,这事我看是误会,李小满他确实脑子有毛病,他做那事也是无心的,我看这事就算了,水根,你代小满给小杨道个歉。”
“对不住了,小杨,我回头拿条铁链拴着他,你在村里一天,我就一天不让他出院门。”
杨素素这下倒心里歉疚了,她想到那电视新闻里拴着有毛病小孩的照片。
“李村长,这事我也有不对,我不该就这样上门来,他有毛病,那,那我以后离他远些就行了。”
杨素素扶住李水根,跟刘明德一帮人走了,李傻子才从墙角转出来,走进院里。
啪
迎面就是一个拖鞋底,打在他头上,头一下晕晕乎乎的。
“你这狗日的,想女人想疯了是不是巴人家身上拿头蹭人家,这才头一回见,你是想让你爹把脸都丢干净是不是”
李水根骂着就抄起扫把追过去,李傻子忙绕着院子就跑。
“你还敢跑,今天不把你腿打断了,我就不是爹,你是我爹”
黄桂花瞧这回李水根是真上火了,抱住他腰死活就不让他动手。
“你要打小满,就先打我,你先把我打死了再说”
“你敢出这个门你就别回来”
李傻子脚还没踏出去呢,一听这话,就缩回脚,摸出根烟点上。
“不就蹭了两下,她又没少块皮,至于吗一个大学生,你们就吓成这样了要来个硕士博士,村委会是不是要跪着迎接”
“你他娘还敢说这话”
李水根怕挣得用力伤了妻子,拿起扫把就砸过去,力气不够,到李傻子跟前就掉地上了。
“这事真不算大事,你想吧,我要真要跟她有啥,我在竹林那不就把她给”
黄桂花瞪过来老大一眼,李傻子忙憨笑收声。
“爸,农家乐的事谈得咋样了”
“上面还算支持,说咱村潜力还是有的,特别那些景点,都能算得上有特点,”被他把话一带,李水根的火就消了大半,让黄桂花松开手,就也点起颗烟,坐台阶上说话,“就是要整合起来很难”
“那有啥,又不卖门票,就是要宣传下景致,咱做个册子,跟市旅游局合作一下,在市电视台打个小广告,我跟你说,过不得两个月就能有人来了。”
李傻子说得笃定,把李水根心思也带起来。
“你说打电视广告那得多少钱”
“不要几个钱,市台的广告,几万块就成,这钱村委会还能拿出来吧制作呢,外头那些搞婚纱摄影的,去叫他们做,就主要是拍些照片就行了,在晚报上再来个广告,七七八八的,也就四五万就齐活了。”
黄桂花见爷俩打不起来了,便插嘴说:“这事让那个杨素素来办吧,也给她个捞钱的机会。”
“你就这见识人家稀罕这俩钱吗”李水根白她眼,“但这事让她责任也成,她城里人,又大学生,懂的多。”
“谁告诉你大学生就懂的多她不定还没见识过男人”
“草”
李水根骂了声,把烟一扔,就上来掐住李傻子的脖子,箍得他脸涨红才松开。
“别打她主意,知道吗乡上安排她下来,鲁上涛交代过,要给她空间,要让她在咱李庄做出成绩来。”
难不成她上头还有人李傻子琢磨了一阵,摇摇头,有人又咋了,来李庄还不得守李庄的规矩。
饭桌上说起东婶的事,李水银就放下筷子:“承包食堂是好事,东子走了,她也该有个活计养家糊口,你这事做得没挑。”
“还用你说明儿个又是要给鲁上涛送王八的日子,我想去送一趟。”
“你跟吴月芝说,跟我说做啥”
被儿子抢白一句,李水根没给他好脸色瞧。
李傻子嘿嘿一笑,低头吃饭,跟自己老子有啥好争的。
吴月芝拿竹篮装了十只大王八,跟李傻子说好钱,就让他小心些。
刘长军开摩托载他去乡里,脚撑着地就往吴月芝身上瞟。
这月芝婶年纪不大,寡妇几年却越活越滋润了,那脸上也闪着光似的,也不知吃了啥补品。
李傻子跨上摩托就拍他脑袋:“瞧个啥呢,没瞧过女人”
“瞧下能咋了小满哥,那鲁乡长咋就爱吃王八呢”
鲁上涛的事哪能跟他说,说了句他多管啥闲事,就让他开车。
路不太远,颠颠下屁股蛋子就到了,下车揉了把,就去给谭秘打电话。
“你昨天说要亲自送过来,我就想你是有事吧我先帮你把王八给拿了,乡长还在开会,等晚些再跟你说事。”
谭秘摸摸李傻子的脑瓜,笑着走开了。
乡政府很寒碜,几栋八十年代的灰面小楼,都是五层高,围成一个院子。大门上挂着的木板,也烂了好些瞧着就让人心酸。
但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四道河乡还是有些钱的,公务员的福利也挺好。
这里头的人想到外头去,外头的人却也想到里头来。
等谭秘再回来就说会开完了,带他去三楼乡长办公室。
鲁上涛不知撞上啥赏心悦目的事,叼着根烟就在办公室里瞅着墙上挂着的字画在笑。看他俩进来,就叫过李傻子,拍他肩说:“李庄要搞农家乐的事,乡上是举双手赞成,但有个小小的条件。”
“啥条件”李傻子不是为这事来的,但他要说,他也想听。
“你得借调到咱乡里来”
看着李傻子那傻愣愣的模样,鲁上涛就哈哈大笑,以为他欢喜过头了,一挥手:“小谭,你跟他说。”
“小满,是这样,乡长瞧上你写的大字了,说你在村里写大字,也就光为李庄一个村,咋就不能为咱全乡写大字呢就想借调你来乡里,给你安排个位子”
“公务员吗”李傻子傻乎乎的问。
谭秘笑着摇头:“机关办事人员,算是合同工吧,要想做公务员,乡里也有编制等着给你,但你至少得高中毕业吧”
“可是谭叔叔,我还在读书呢”
李傻子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满是纠结。
“这点乡里也想到了,你呢,就每天放学过来,还有周末来半天。乡里离县中也不远,你就是回家也顺路吧过来就做些抄抄写写的工作,咋样还担心啥”
鲁上涛有点不高兴了,谭秘还在耐心的问他。
“不是担心,我想问,谭叔叔,”李傻子抓着头说,“一个月多少钱工资”
鲁上涛大笑起来:“比你在村里做抄写员多,一个月基本工资一千二,福利都随乡政府,乡里啥你就有啥。”
“那,我干。”
李傻子憨憨的笑着,在鲁上涛和谭秘的眼里,这孩子还真是实诚得可爱啊。
“小谭,你带李小满去办手续吧。”
谭秘带着李傻子出来,拍着他的肩说:“以后咱就算是同事了,别再叫我谭叔,叫我谭秘就行了,让人听着不好。”
“是,谭秘。”
办完手续出了乡政府,李傻子笑得跟啥似的,这一下从村里跑到乡上办事了,回头跑村里一说,那不都得另眼相看
想着又朝大市长的目标前进一步,走路都把胸挺了起来。
一阵冷风吹过来,李傻子忙把衣领竖起来,但还被灌了一脖子,打了个喷嚏,站在路上扶着电线杆子擦鼻涕。完了,才拍拍胸口,咋说也是乡上的人了,怎么都得把胸挺得老高的走路,让村里那帮闲汉瞧瞧。
绕过道弯,突然又想起柳嫔来,这消息得先告诉她,就跑到观前小区。
啪啪的拍着门,摸出烟刚要点,就露出个头来,皱着眉说:“小满,你还读书,怎么就染上抽烟的嗜好了把烟扔了,进来吧。”
是叶子,我草,真倒霉。
喊了声叔,就把烟扔到楼梯间,换上拖鞋走进屋里。
叶子这天是临时换休,先跑那狐狸精那边打了转,才跑回家里,看柳嫔还在床上,就在沙上看电视,李傻子进来,她还在卫生间洗漱。
“嫔姨,鲁乡长让我去跟谭秘兼差了,我来跟你说声。”<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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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睁大眼瞅着李小满,他手里头夹着烟,一抖一都烟灰就掉在地上,忙用脚胡乱的抹了下。就扭过头认真的问:“小满,你咋到跟谭大秘工作了你跟他认识”
“咋个不认识,谭秘跟我爸是朋友,我以前都叫他谭秘,鲁乡长跟我爸关系也好着呢。”
叶子呲的抽了口气,这李小满行啊,连鲁上涛都处得好,那家伙可是很浑的,谁都不卖账,就跟教委的王主任关系好。
叶子是县大院出来的人,但他听鲁上涛的名字也头疼。
“到乡上做事了行啊,小满,”柳嫔拿着毛巾搓着头走出来,“让你去写大字吧”
“嘿,还能干啥,还不就写大字,抄写文件吗”
李小满憨笑声,叶子就把烟推过去:“刚让你把烟扔了,是看你还是在读书,既然还在政府里兼着事,那就是大人了,抽烟。”
柳嫔拿了颗苹果去削,也不打扰这他俩说话。
“谢谢叶子叔。”
李小满还不大瞧得起叶子抽的烟,五块的一品黄山,他现在最次也得抽个红塔山,都是山,可这中间的差距可有一倍。
“上回说那屏风做好了吗”
“跟黄木匠说了,在做着,差不离也就这一周的事了,到时我让村上的人给送过来。”
叶子满意的点头,那照妖镜取下来了,这毛病也好些,多半是心理问题,可他归咎为风水上,也就更瞧中李小满那套瞧风水的本事。
叶子在家,李小满在这儿待得也没啥滋味,吃了个苹果,就借口学校有事先走了。
“他就那个在县书法比赛中得第一的神童”
问起柳嫔李小满的事,听她一说,叶子就微微吃惊。
牛栏县的县长是个痴迷书法,这事他是知道的,那鲁上涛打的主意也就不言而喻了,不由得嘴一歪,就笑:“鲁上涛的算盘敲得响,知道马县长吃这套,哼,没瞧出你这大侄子还有点用。”
柳嫔白他眼,把话头给岔开了,在这上头说,又没跟李小满对过,那要说漏了咋办
那家伙也是的,来之前不知道打个电话吗就莽生生的上门来,要我不在家怎么办
李小满从观前小区出来,就坐车回村里去了。
心里高兴着,就直奔村委会想告诉李水根,一进去,就撞见杨素素低着身子在写写画画,领口里就是一对雪白在晃荡,戴着眼镜,瞧着就水灵动人。
蹑着脚想绕过她去里间的办公室,被她一抬头撞上,脸上就一讪。
李水根那头还交代离她远点呢,这话还在耳边就跟她碰上了,那回家又是一顿好打。
“这个杨姐姐。”
杨素素本来绷着张脸,不打算给他好脸色瞧,一听他叫出声姐姐来,就硬咬着嘴唇,可脸上的笑意再也遮不住。
“你过来做啥”
“我来找我爸,我家水烧开了”
杨素素扑哧笑了声,又板起脸,往办公室里一指:“进去吧。”
“是,杨姐姐。”
嘴上叫得甜,心里却想把她摁在桌上日个痛快。
跟她擦身而过,她身上那独特的香水味弄得李小满头都晕了。
可不是熏的,是香的。这城里的女大学生可真跟咱村里人不同啊,都香喷喷的,比那刚出蒸笼的馒头都好闻。
心里头想着就进到办公室,李水根跟刘明德在跟会计算着上月的开支,见他撞进来,就挥手要赶他。
“刘伯伯,爸,我刚去乡上打了转,鲁乡长说要把我安排进乡政府”
“嗯,乡政府啥”
李水根震住了,按住李小满的肩膀就说:“你说啥,你要进乡政府了”
“嗯,手续办好了,谭秘带我办的,我以后下午放学,还有周六就去乡政府。”
李水根欢喜得直说好,刘明德也说了两句恭喜,问清李小满做啥事后,心头就有一丝隐忧。
这李水根跟他在村里势力不相上下,可李小满在乡上,别看还是个抄抄写写的,可他进的乡办公室,那是很接近权力中心的,能在鲁上涛那说上话,这一来,岂不是压过他了
心中就更想要把李小满跟刘燕的事给办成了,这要李小满是自己女婿,有燕子在,那咋的都能平分这碗水吧不至于被李水根给压住。
脑子转了几圈,就和颜悦色的说:“小满,你在乡上办事,可不能把学业给耽误了,咱村上的抄写员,你还当不当了”
“老刘,他咋还能兼咱村里的差呢这都到乡上去了,还要读书,能忙得过来”
刘明德心里不痛快,这以前还刘支书的叫呢,最多也就叫声刘哥,儿子一到乡上,就变成老刘了说读书哼,燕子电话打回来,你这儿子在县中都成祸精了,得罪的人也不少,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读个啥子书
他还不知道模拟考的事,成绩一出来,吕红妹真拿他一点法子都没了。
要他成绩不好,吕红妹还能说他,可人家就不咋来上课,都能考个年级前五,你还能咋办
“老李,咋上次商量的那事,你看咋办”
李水根知道是说刘燕跟李小满的亲事,原来他是挺巴望的,这下,他就沉吟起来了。
自家小满前途无量,成绩又好,上个全国重点一点问题都没有,你闺女是不错,可跟小满一比,是不是还差点
以前是李水根想结这门亲,这会儿他倒不急了。
“老刘,这事先放放吧,小满和燕子都还上高中呢,再说他俩也没感情,强拧的瓜不甜,让他俩再处处瞧瞧吧。”
刘明德脸就阴下来,这狗日的还真来劲儿了。
“那行,就先这样吧。”
一脸不悦的走到一旁坐下,李水根都没注意到,他完全沉浸在儿子能到乡上办事的喜悦中了。
“你回家让你妈先做那针线活了,去你月芝婶那买只鹅,再到二妮家打几两烧酒,不成,买瓶好酒,让你妈做几个好菜,晚上庆祝庆祝。”
李水根安排好,就也没心思对账,带着李小满先回家,黄桂花一听也高兴得跑去打酒,李小满就领了去吴月芝买鹅的任务。
“咋弄的”
瞧吴月芝左手缠着绷带,李小满就放下绳子问。
“被鹅啄的,也不知抽哪门子疯,突然就冲上来,把我手给叮了一把。”
“这鹅叫鹅将军,性子凶着呢,你也不注意些,我回头拿二妮家的药油给你抹一下。”
吴月芝抿住嘴坐在椅子上,听他说要去乡上做事的喜讯,眼角也一弯,替他高兴。
“拿着钱,我去把啄你的鹅将军收拾了。”
李傻子出了院,她又担心他也被啄了,就跟他到放鹅的地方。
“你给指指是哪只。”
“都长一个样,我哪认得出。”
“嘿,那就看我的。”
李傻子冲着鹅群就跑过去,那些鹅一下扇着翅膀就乱跑,就有一只,站在那里抻着脖子不动。等他过来,还冲他冲过去,就往他身子上下嘴。
“还来劲了”
李傻子抱住鹅脖子就一个侧翻,跟它扭成一团。
看得吴月芝直笑:“你咋跟鹅还能打仗”
“十几斤重的玩意儿,都快比小孩还重了,我不使点劲,它能把我啄出洞来了。”
喘着粗气掐着鹅脖子站起来,就拿绳子把脖子跟脚掌捆在一起,留个提绳,倒过来提在手中。
“你快笑死我了。”
吴月芝这才缓过气来,笑得都快没力走道了。
李小满白她眼,伸手往她上摸了把,感到她没穿内衣,就嘿笑道:“晚上给我留门,等我家老头睡了我就来摸你的门。”
“成。”
吴月芝爽快的答应下来,李小满就提着鹅回家。
李水根接过鹅,拿灶台上烧的水要去毛,想起件事,就让他去刘明德家拿些去年存下的番薯来,说要做番薯甜汤。
就你花样多,李小满埋怨了句,就跑去刘家。
院外便听到董玉兰的声音:“你这脑袋咋想的,这门亲事一定要做,小满才多大,十八,十八你还在田里掏粪,人家就在乡上办事了这要三十四十的,还不能做个乡长燕子跟他还亏了她”
“我不是说亏她了就是燕子那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逼得急了她会做傻事”
“做啥傻事要我说就让他日了,把燕子一睡,啥事就完了。你要担心李小满不认账,回头咱就告他个,李小满这还能在乡上做事李水根也得完。到时咱家不就能在李庄横着走了”
我草,好恶毒的婆娘。
虽说村里不在意这十六十八的结婚,可按法律来说,到时刘燕真要告官,那李傻子可真是死都没地方死的。
要是成了,那李小满也不能坑刘明德吧咋都还有刘燕这层关系在呢。
这董玉兰别瞧长得跟个男人一样,算计起来也不输男人。
李小满在院外听着刘明德说:“你嚷个啥子就是好主意,这让人都听了去了,还能用来做啥你就长了个猪脑子吧”
“我是猪脑子你那脑子里都是粪”
两人吵了起来,李小满才推门进去。
“刘伯伯,玉兰婶,我爸让我来拿几颗番薯。”
刘明德沉着脸让董玉兰去地窖里给李小满拾番薯,心头盘算刚的话他听去了没。这小子自打病好了,就精得跟鬼一样,这跟李家不要翻脸了见李小满一脸老实的站在院角里,也不跟他说话,就皱眉着瞎猜。
董玉兰摸了十来颗番薯给李小满装上,就听他道谢出去,总琢磨他那笑容很假,想到跟刘长军的把柄还被他捏着,就打了个寒战。
那让刘燕诬陷李小满的法子,是她问家里老二来的,那老二还被关在县精神病院里,脑子活泛得很,去看他时就问他了。
连跟刘长军的事也没瞒他,老二瞧不上刘明德,姐姐吃把嫩草,他也不在意,而他也没办法跟人说吧,那地方跟谁说这事去,传不到刘明德耳中。
回来跟刘明德说这法子,谁想还没确定用不用,李小满就撞进来了。
“你说他听去了吗”
“我哪知道”
刘明德黑着脸回房里去了,这婆娘,都他娘不让人省心。
李小满跑回家把听来的消息一说,李水根就用力拔了把鹅毛扔在地上,狠声说:“他要敢来浑的,老子把他门拆了。”
“不跟刘燕好不就行了,小满去乡上做事,刘明德怕你压他一头,那也不意外。”
黄桂花从灶房里出来,把围裙一解,就唤过李小满:“你不还等着二妮吗别跟燕子走得太近了。”
李小满嗯了声,把番薯递给她。
李水根要做的甜汤,是把番薯切丁,然后放红糖水去煮,做起来甜滋滋,还有醒酒的作用。李庄平常都拿番薯喂猪,那是以前,那时没啥肉吃,番薯好种,就山坡地,野地的旮旯都能长起来。
割了藤和番薯切剁碎了,再加些猪草混在一起,喂猪吃了,猪长得快些。
后来有了合成饲料,番薯就成人吃的了,特别是闹饥荒的时候,人都没得吃,猪还想吃啥呢。
现在呢,番薯就是个调剂,吃惯了白米饭,偶尔吃个番薯饭也挺好。
李小满帮李水根拿了茶壶出来,放灶上烧好了,就隔在旁边凉着。
“你别他娘又管不住下面那玩意儿,跟刘燕睡上了,到时她真要反咬一口,你都得傻眼。”
李水根抹了把汗,把剥光的大鹅扔给黄桂花,站直了摸烟出来抽。
“那董玉兰是个粗糙的,想不出这法子,肯定是董家老二帮她想的,”李水根脑子清醒得很,“你想不起来是谁了吧就咱村那个董疯子,前几年抽风把人给砍伤了,被关县精神病院了。”
“他脑子坏了,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李小满隐约想起是谁来了。
大冬天那董二都会跑到村头大榕树那,把衣服脱子,抱着大树磨蹭,说是要接地气。娘的,还有次,要动刀子把肾割下来说要烤腰子。
亏得村里人拦住了,不然就剩一个肾了,闹得浑身是血的送到医院,还把护士胸罩给扯下来,说要拿胸罩做碗糕。
娘的,就是个真疯的。
李小满那时傻是傻,可跟疯的还没法比。
董二就基本上没好的时候,听人说是那时失恋闹成的,抢他女朋友的,被他推下河差点淹死了。害得那户人家后来整家都搬走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董二在咱村就是一祸害”
这话咋那么像县中形容自己的李小满歪歪嘴。
“亏得进了精神病院,不然咱村非得死几个人不可。那边上了药上了针,他好像好些了。他原来脑子就活,咱村第一个万元户不就他董二吗还第一个买摩托的,哎,这都他娘的是命”
菜做好了上桌,李水根还在掰糊董二的事。
“他家那也是苦来的,挑着鸡蛋到城里走街窜巷的卖,跟着又叫上董家的兄弟在市里摆摊卖茶叶蛋,糖人,后来收了家修摩托的铺子,没几年就争了十好几万。哼,都说李四海会挣钱,跟他一比,就是个屁。”
李傻子那会儿都还在犯病,记忆不大清晰,也就没啥印象。
“后来董家咋样了”
记忆中董玉兰娘家也没咋的富,就一般般的家境。
“嘿,董二一出事,董家那些亲戚就把摩托车铺子给瓜分了,跟着没几年就赌没了,剩下就今天你瞧着的董家了。”
李水根那话就一副人家遭殃我就乐的口闻。
“他关精神病院里就玉兰婶一个去瞧他的”
“可不是,”黄桂花插嘴说,“每年都去瞧两三次,咱村里都知道。”
李小满忽地好奇起来,就是吃药了,精神病说好就好了他这病倒是说好就好了,精神病能一样
“吃饭吧,说这些干啥”
隔天李小满就跑县里找到刘长军,看他没出车,在跑运输那帮人休息的地方斗地主,就把他叫出来。
“董二你知道在哪住院吗”
“那能不知道婶子每次去瞧他,都我开车送去的”
李小满瞟了眼他那挂了一拖车的大卡,低声说:“我想去瞧瞧。”
刘长军吓了一跳:“你咋没事去瞧他”
“那狗日的没事给董玉兰出馊主意,想把我给弄进去,我心里不舒服,得瞧是个啥人,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刘长军就嘿笑,人家想把你弄进去,那是为民除害,哪能说没天良了得,我就带你去瞧瞧。
这也没多远,跟朋友借了摩托就往县郊开,到得一处偏僻的庄子,就看到一堵四米高的围墙,上头还挂着铁丝网,就那中间还有一碉楼。
“我草,这不是监狱吧”
“你没瞧见里头那五层大楼外头还挂着牌子呢,县精神病院。你还别说,这原来在解放前就是个监狱,到七几年才停用的,跟着就改成了精神病院。小满哥,你说吧,这精神病跟那坐牢的有啥两样”
大门倒是敞着,门口坐个拿橡皮棍的保安,问清是来探访的,就放了进去。
这大院里左右都有一扇铁门,铁栏杆后头有一群放出来晒太阳的病人。
“我跟你说,咱这病啊,有治,美国最新出了一种药,叫费罗芬,专门治咱这轻微妄想症,一吃,保准你隔天就能出院。我这通过关系弄了两颗,你吃吃试试也不要高价,就一百五一颗。”
说话的病人拿了两颗泥丸出来,往那一脸呆滞的病人手中一塞。
“来探病的”
在台阶上先愣了下,瞧着那呆滞病人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白纸片,递给说话的病人,后者欢天喜地的走了,嘴里还说:“傻帽,泥丸也信,还不要找钱。”
完了,才抬头看说话的人。
挺清秀的男医生,戴着眼镜显得斯文,脖子上挂着听筒,脸上挂着疑问等他俩回话。
“我们来探董卓”
“进来吧,做个登记,噢,对了,咱这儿的规律,来探望病的人都得做个身体检查,免费的,卫生局搞活动嘛。”
说着,他将听筒拿下来,就贴到刘长军的胸口上,没多久就一脸严肃的说:“你有很严重的心室漏跳症状,必须马上到医院做检查”
一句话说得刘长军脸都白了,这病他听说过,就是心脏跳着跳着就不跳了。这心脏不跳了,人还能活
“这样吧,咱们这有设备,你跟我来”
才转身呢,李小满还一脸疑惑,就看个护士跑过来:“华伦,你又偷穿司马大夫的衣服扮医生,你快给我脱下来。”
那“男医生”转头冲李小满和刘长军一笑,就懒洋洋的走上去。
“我又没害人,那人真有病”
“你才有病,精神病,快去吃药,回房去。”
护士托着白袍走过来问李小满和刘长军是不是来探人的,跟着就将他俩领到会客室,说晚些将董卓领过来。
“董二的病是真有好转啊,上回来还隔着玻璃窗,”说到这儿,刘长军就嘿笑,“说这是监狱真是没错,探病人跟探监一样,特别是重病号,有攻击性的,都隔着玻璃窗。”
李小满头遭来精神病院,就站在窗户那瞧。
下面放风的病人咋瞧都不像有病的,这抡胳膊做活动的,看书的,跟人说着闲话抽烟的,就跟普通人没两样。说是监狱瞧着也像,本就是解放前的监狱嘛。
还在瞧着就听后面噔噔的脚步声,转头一看,一个短头的精悍中年人站在那儿,护士指着李小满和刘长军:“来看你的,坐下说话,十分钟。”
这就董卓,看上去不说帅,可也精神得很啊。
“你们是来接我出院的吧我这伤口大好了,在这儿待得没滋味。”
董卓卷起袖子,前臂上有条十来公分长的伤疤。
“先,你住的是精神病院,其次,你这怎么弄伤的”
护士一撇嘴:“他把肉切下来到天台上做烧烤,还加了葱姜,把主治医生请到楼上去吃,马医生还吃了一块,感到味道不对,问他,他才把手露出来,差点把马医生吓死了。这还不算,他还给女病人伟哥”
“噗”
刘长军笑了声,看李小满表情很严肃,忙止住笑。
“有哪条说女病人不能用伟哥了”董卓表情比李小满更严肃,“这是个严谨的医学问题,马医生在哪儿,我跟他讨论讨论。”
“我想见见马医生。”李小满起身说,“我想问问董卓的病。”
马医生翘着腿扶着眼镜回答李小满的问题:“董卓犯的是遗传性精神病,他的直系亲属有极大的病可能,主要是妄想症跟躁郁症。病时的特征是会拿器具伤人,手旁边有什么就拿什么,拦都拦不住,力气大得吓人。本来他能出院了,又切自己的肉到天台上烤来吃,现在没个五六年出不了院。”
李小满满意的出了办公室,刘长军就拉住他问为啥问马医生这些。
“你脑子可真不灵光,你不想想,董玉兰要害我,我就不能有个防备有马医生这句话,她要敢设局说我燕子,我就能把她弄到精神病院里。马医生是专家,他说的,这病是有遗传性的。直系亲属嘛,很容易犯病。”
瞧着他满脸的得意,刘长军狠狠的打了个冷战,跟着他出医院,又把他送去学校,就立马给董玉兰打电话。
“啥老二那病还是遗传性的”董玉兰牙齿都打架了,“这,这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吗婶,千真万确,我跟李小满到精神病院问来的”
刘长军一边跟她通风报信,一边也没按好心,盘算刺激得她真病了,那他就脱离苦海了。
董玉兰迷糊的挂掉电话,坐在房门口的马扎上半晌都没回过神。<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我不会哪天就跟老二一样犯病了吧
李小满能猜到刘长军给董玉兰报信,可猜不到刘长军会坑董玉兰,他跑到学校,就被吕红妹给带到办公室去了。说的还是旷课的事,李小满成绩是摆在那,可他老不来上学,整个十班的学风都被带差了。
总是要说教一下,李小满就是个滚刀肉,说了也不会听,再加上吕红妹被他摸过,这面对他浑身都不自在,随便说了几句,也给办公室里的老师听听,就放他走了。
“吕老师,你班这个李小满可真得好好管管了,带坏十班的风气,那就祸害你十班一个班,可他老打仗,整个学校都不安生。”
“是啊,十班是差生班,本来风气就不好,坏也没关系,咱们一班二班都是优生班,这眼瞧着再过三个月就高考了,升本率还摆在那儿,这要比去年低了,可不是坏孩子前途的事,咱们的奖金都得倒扣。”
说话的都是优生班的老师,话里就带着气。
那李小满打仗就打仗嘛,程咬金孙策都不是好学生,打破脸了断手断脚的更好,都去住院,那就更要烧高香了。
可偏偏他成绩还好,一举拿下全年级前五,把优生班的脸都打了。
他们哪能忍住这口气,许敬宗再一挑拨,都跑到校长那告状去了,说要让李小满转校。可校长也拿出李小满的成绩来说,你们瞧啊,李小满是能上复旦的,这能提高咱们学校的升本率,你们要把他往外推,是想让他去二中
一句话说得他们哑口无言,高三啥最重要,升本率啊,李小满还是板上钉钉能上一本的。
没能把李小满弄转校,对吕红妹这做班主任的就没啥好脸色了。
吕红妹在办公室里忍气吞声的,无论资历还是年纪,她都远远比不上这两位灭绝师太。只好跟李小满说,她们说她们的,就当自己聋了。
“你说那李小满也怪,他都好些年没上学了,听说就在家里学,他家又是农民,哪学来的不会是作弊吧”
“作弊也正常,有人要面子嘛,插班过来的,要考得差了,那老师的脸都丢光了,这要能考个年级第五,做老师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哈哈,你说的对,我琢磨也是这样,要不一个农家孩子,又是个刺头,成天旷课,好几年都在家自学,一来就能考个年级第五,你信吗”
“信才有鬼了,哼,就那样的,一下能考到前五,咱们这些孩子,那不白辛苦了我看啊,就是有人为了班上的名次,故意帮学生作弊”
砰
吕红妹突然站起来,膝盖撞在书桌上,疼得她脸都白了,心里更是气得没处说去。模拟考是交叉监考的,她那天就负责送个试卷,然后就出去别班监考了,要说作弊,怎么做
就是考卷也早就被各组组长锁在保险箱里,钥匙在教务主任那,各种防范都做到家了。
学校还准备买电子干扰器,准备在下次考试里安上,根本就没可能作弊。
这些人瞧她不顺眼,就往她身上泼脏水,她年纪不大,脸皮嫩,哪里受得住这委屈。
一站起来,把那俩峨嵋派的吓了一跳,还以为她真要上来拼命。结果看她捂脸跑出来,就骂道:“说两句就哭,这脸皮薄成这样,还做什么老师趁早回家抱娃娃。”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连说都说不得了,一代不如一代啊。”
跑到楼下才感到膝盖疼得要命,低头就看到那里肿起一块,想起办公桌下钉着块小木块,就急忙跑去医务室。
“我过来要些安眠药,上课的时候睡不着,吃一颗,能睡一天。”
“哪有学生跑来要这个的,上课不好好上,吃啥安眠药,我这里也没有。上次跟你说帮我做研究写论文的事,你还没答应,还想要药,就是有我也不给你。”
嗞的一声,吕红妹推开门,看李小满坐椅子上,施瑶光身体前倾,像是在讨好他,就一头雾水,跟着一脚踢在门上,疼得她嗷嗷的叫。
李小满忙上去扶着她到病床上,指着膝盖就说:“吕老师,您男朋友也太那啥了,瞧您这膝盖都肿起来了,一点也不知道疼人,您都喜欢用老汉推车”
“你啥眼神,这是撞的,”施瑶光瞪她眼,就看着羞涩低头的吕红妹问,“咋弄的”
“起身的时候没留意,撞桌子底下了”
施瑶光用手一碰,吕红妹就叫疼,她就转身去拿红花油。
“你这膝盖伤得有点重,我看你要回家休息几天了”
“这哪成,我要走了,班上学生还不翻天了不行,施医师,你看能不能快些把伤治好,实在不行,你给我打止痛针。”
吕红妹急起来了,这时哪能撇下全班的学生,十班是差班不错,她还指望挽救一个是一个呢。
“止痛针能随便打的那都有麻醉性,打多了还会上瘾,你这伤将养一周就好了,还有,你现在别乱动,我给你上药,李小满,你把吕老师的鞋脱了。”
李小满笑嘻嘻的脱鞋,吕红妹咬牙忍着疼,刚那一下也不比膝盖上的轻,一脱下来,就瞧脚背上肿起老大个包。跟着,李小满把她另一双鞋也脱了。
“你咋都脱了呢”
“这不要对比下吗不对比咋知道肿成啥样了”
歪理吕红妹不看他,却不知李小满的眼睛就盯在她脚上。
要说相貌吗吕红妹也就还成吧,清秀可人能称得上,再高就不行了,可她这双,那可真是李小满见过的最完美的,比柳嫔的都好看。
那足弓,那脚背的弧线就跟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白得胜雪,咋瞧都能玩一晚上。
李小满觉自己有轻微的恋足痞,托着足掌就在瞅,也不管施瑶光和吕红妹都看了过来。
“看够了没有”
“咳,咳,这伤得不算太重,要是吕老师真担心班上,不是还有冯小怜吗她能帮你看着。”
“她是班长,但也不能代替老师。”
施瑶光白他眼,她心里怨念着呢,好不容易逮个奇种驴玩意儿,那论文要写出来了,就算国际上没啥反应,也能在凭职称上用上。可这孩子,就打死不从。
还成天想占老娘便宜,哼,大而已,粗而已,哼,不就是老娘下头太窄细了,吃不消,要不然还用你来勾引老娘
“我这还有瓶药油,”终于想起二妮家的宝贝来了,这玩意儿,自打被孙策踢了屁股后,就随身带着,怕万一有用上的时候,这时拿出来,瓶子一揭开,施瑶光就凑头过去,“就你上回用那个”
“嗯,我那还有方子,施老师有空去我村里玩,我们去采些草药来配一些,备着也有用。”
这孩子又想把我诓骗到他村里。
施瑶光看吕红妹投来疑惑的目光就说:“他这药油好,比红花油好,抹上去还不伤骨伤肉,一天就能下床,等等。”
这时,她手机响了,把药油往李小满手中一放:“你帮吕老师擦。喂,哪位,陈老啊。”
“我自己来。”
吕红妹哪敢跟他有身体接触,起身就要抢药油。
“你躺下,你现在是病人。”
按着她肩膀,吕红妹就一阵脸红,跟着感到他的大手按在膝盖上。
“要疼的话就大声叫,用力叫,敞开叫,这房间隔音好。你也是第一次伤到膝盖吧叫出来能减轻些疼,这我都跟村里一老中医学的。哎,你瞪眼睛瞧我做什么我都说的真话,你不信你等会儿问施老师。”
李小满很坏的使劲一按,吕红妹嘴唇咬破了皮,忍不住大叫了声。跟着就被他的手给惊住了,这孩子手掌从膝盖滑到了大腿根上。
“你干什么”吕红妹抬起没撞伤的腿一脚将李小满踢开,跟着就要强撑着下床。屁股才挪一下,膝盖就疼得她五官都挤在一起了。扶着大腿,一脸警惕的看着李小满。
“我那是帮你散药劲,你把我当什么了”
嗬被摸的倒是他了吕红妹气得脸都苍白了些。
“好好躺上床,别犯犟,跟头牛一样,能有啥好处我帮你散了药劲,包你一天能下床,”听到开门声,李小满头也不回的说,“施老师,你说是不”
“是什么”后头传来个陌生的声音,一扭头看是许敬宗,李小满就嘿笑声,“许老师也来看病得的啥病施老师不在,我帮她看着,你要是有病也能找我。”
许敬宗当他说话是放屁,瞟了眼躺在床上的吕红妹,看到膝盖上的红肿,心头也是讥笑,这吕红妹也不是个安生的,哪能做那事做到膝盖都肿起来了
“施瑶光不在,那我晚些再来。”
说完许敬宗又瞥了眼吕红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又把握不到是什么,摇摇脑袋出来了。
“跟你说,我这药油是村里有大能耐的老中医给配的,我这治病的功夫也是他教的,这擦药油,讲究,一晒二拍三按四揉。晒嘛,就是在擦药油前,先要用火烘烤一下药油瓶,让药油的温度高一些,这样入药快。拍嘛,就是要轻轻拍拍受伤的地方,按和揉,吕老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家伙还一套套的,吕红妹咬牙忍着被他又在膝盖上揉来揉去,有时还滑到大腿上,可像刚才那样直接快滑到那是绝对不会再生的了。
搓揉了一阵,药劲也散了,吕红妹就感觉膝盖上清凉了些,还别说,这药油比红花油管用多了。
“你先躺着,我去找施老师。放心吧,我又不是狼,还能吃了你”
李小满一出来看施瑶光不在,就跑到办公楼去了。
许敬宗在外头打了一转,越想越不对劲,李小满跟吕红妹关着门在医务室里,这孤单寡女的,可别不是在做那档子事吧要说别人,他不大会怀疑,可这李小满是个祸精啊。
那吕红妹长得也还算正,那身材更是没得说,特别那夏天的时候,一双小凉鞋穿着,露出那脚面来,哎哟,光想想这心里就受不了。
小锋还在医院里,这仇还没报,要能抓他跟吕红妹一个正着,那不就齐活了
吕红妹不定还能因为这事被赶出学校,那时我再跟她接触下,说帮她介绍个补习班啥的,她还不感激涕零,到时嘿嘿,那不是做啥都行了
一个二十啷当的女娃,我还不信她不就范。
推开门,看到吕红妹一个人在病床上休息,闭着眼,那李小满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闻着空气中的药油味道,再看她那膝盖,顺着下来再看她那对。
一时心里就有种异样的感觉,竟然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手直接按在了吕红妹的腰上。
“许,许老师”
醒过来的吕红妹还没反应过来,跟着她就脸色一变,许敬宗的手居然往她胸部挪过去了。
“许老师,你要做什么”
握住他的手往外就推,吕红妹心中已经慌乱起来。这许敬宗可跟李小满不一样,李小满是学生,虽说很没个学生样,但她还能摆出老师的架势来,他也不敢太过分。
许敬宗就不同了,跟她是同事,地位还比她高,是英语教学组的组长。
就在校长那儿都说得上话的,平常还都一副清高的模样,现在却上来就要摸胸,吓得她六神无主,除了不停推开手,不知该做什么了。
“摸一下会怎样你跟那小子在医务室里做什么,当我不知道吗你被他都日了,我摸都摸不得我在这里把你日了又怎样你说出去,我就把你跟李小满的事说出去看你还怎么做人。”
许敬宗以为抓了吕红妹把柄,肆无忌惮的一用力,就甩开她的手,按在她的胸上。
这天转春了,吕红妹穿的轻薄了些,里面就是件抹胸,外头是条长裙,被这一按,简直就跟什么都没穿,直接抓住胸部一样。
她羞恼得想要抬腿踹许敬宗,可腿一抬,就被许敬宗敏捷的按在她受伤的膝盖上,顿时痛得她脸都扭曲了。
二妮家的药油不错,可那不是灵丹妙药,一吃就能没事。
消肿也得有个时间,现在还是很痛的,这一按,她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就听到刺啦一声,吕红妹的前襟被撕开,露出白雪般的胸膊,她上身还在不停的扭动,想要挣扎,那两团白雪也跟着在摇晃。
这更激起了许敬宗的,他已经许久没碰女人了。
跟唐婉的母亲掰了后,就一直没碰过女人,偶尔路过县里黑的时候,也想进去坐坐。可就怕被人撞见,就强忍了下来。
这积蓄已久的欲望,要一经撩拨,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那两团雪白就像是在诱勾着他,让他往罪恶的深渊里滑下去。
“没想到吕老师你还挺有料的嘛,平时都包裹得紧实,谁都瞧不出来,你这抹胸还是缩胸的,是不是怕自己胸部太大,学生上课注意力不集中”
到底是同行,一眼就瞧出吕红妹的心思来了。
她咬着牙伸手想去拿床头柜上放着的玻璃杯,被许敬宗一眼看到,就抡圆了手,一个巴掌扇在她脸上,跟着把手给掰回来。
“别给脸不要脸,我看得上你才日你,你也不想想,你算个啥你不就是个新来的老师。你来咱县中才多久要不是十班那雷子没人想背,会轮得到你做班主任哼,别以为是毕业班的班主任就了不起了我要你生就你生,要你死你就死。现在你好好给我日,转头不定我还能去校长那帮你说两句好话,要不然,你就等着带完这届毕业班就失业吧。”
一手按住吕红妹的雪白就揉起来,一手就掐着她的腮梆子,吐了口口水到她嘴中。
“给我咽下去,娘的,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这臭娘们,让你知道男人的滋味。”
双手拉着早就撕烂的长裙往下捊,等那具嫩白的躯体浮现在许敬宗的跟前,他就像一头野兽。边拉扯着皮带扣,边凑着嘴往吕红妹的胸上亲。
没几秒,吕红妹那娇嫩的胸前就多了几个嘴唇印,许敬宗这时也将皮带解开,裤子完全脱了下来,露出一条昂吐信的小草蛇。
“你还没试过男人是啥滋味吧今天就让你尝个够,老子这玩意儿也干过不少女人,实话跟你说吧,就咱校有好几个女生都被我弄过,你也别怕,我对这处女经验丰富得很。”
说着,手就滑到吕红妹的裆部要搓弄,得弄得潮润了才好进去,这也不会伤了小草蛇。
实在有不出水的,那就要用润滑液,这东西许敬宗也随身备着。
还有个别的东西,也是调动情绪的好玩意,有这些在,许敬宗不怕吕红妹不就范。
吕红妹早就蹬着脚想要逃走,可衣服烂了,这跑到外头,那被学生瞧见,也做不得人了。而且这许敬宗别瞧着瘦,那是精瘦,全身都是腱子肉,一使劲抓着她两只手腕,她都动弹不得。
一双腿还并得极拢,可越是这样,许敬宗就越来劲,手指像是伸到一团肉中,他脸上带着邪性的笑容,想这小婆娘还想跟我玩这些,那不是佛祖面前念经,找不自在吗
两具身躯已经贴得很紧了,呼吸都能闻到,而那热量几乎都能传导到对方身上。
吕红妹很不舒服,她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了,二十多年来,她连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过,就这样把身体丢在这个恶棍身上,她都绝望到想死了。
大声喊叫同样会让她声誉尽失,她只能寄希望于施瑶光能回来。
也不知她接了什么电话,就放下她跟李小满离开了。
要是李小满在这儿就好了,想起那总是嘴角挂着坏笑的少年,她突然想,要是把身子被这许敬宗给破了,还不如那天在李小满家就让他给
想到这儿,吕红妹的脸更红了,像晴雨后红透半边天的晚霞。
“没想你还夹得真紧,你就不怕我把你大腿都给抠烂了”
许敬宗狞笑着说,他现在有十足的把握把吕红妹给日了,都到这时了,只要能把她下头弄潮了,膝盖往她腿缝里一顶,把腿给撬开,她就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就是现在,嘿,她也是一只白嫩嫩的待宰羔羊。
指头已经快碰到那里了,吕红妹虽不想承认,可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汗从肌肤里浸出来,流了一地,连床单都浸湿了。
“我没找到施老师,也不知道她”
突然门被推开,李小满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的许敬宗跟吕红妹。
“李小满,快救我”
吕红妹奋力一喊,李小满就嘿地一笑,掏出刘长军送的牛角小刀,扑上去就对准许敬宗的后腰一划拉。<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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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红妹没力气的躺在病床上,许敬宗流了一地的血,在地上更没力的轻喘着气,他痛得大叫了几声,可偏就没人听到,这医务室的隔音效果确实还不错,更关键的是,学生都放学了。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收起刀,李小满就先帮吕红妹检查身上的伤,吻痕不算,手腕却是一圈青黑色,他顿时心头一惊,这许敬宗力量还不小,要不是趁他不备上来就是一刀,还很难说能不能放倒他。
也不管地上的许敬宗,李小满就拿出药油给吕红妹抹手腕,他更可恶的事,根本就没帮吕红妹找衣服穿。
“你给我找件衣服”
吕红妹又羞又怒的说,那长裙皱成一团,被踢到床下,又沾满了许敬宗的血,肯定穿不了了。她一手捂上面,一手捂下面,偏李小满还要拉她的手,给她手腕上药。
“又不是没瞧过,你挡着做什么”
“你你给我找衣服”
吕红妹又说了遍,李小满就叹气:“你看看这里,像能找得到衣服的吗”
“大白袍,施瑶光的大白袍,她在衣柜里挂着备用的。”
“可我没衣柜钥匙啊。”
吕红妹一窒,是啊,那衣柜锁着呢,放在椅子上白袍,施瑶光接电话的时候就穿走了。
“我再跟你说吧,你这手腕的伤很重,你瞧见没,都黑了一圈了,那是血液流通不畅造成的,许敬宗当时箍着你手腕吧这要不赶紧擦药,你这手我有可能会废掉,你不信,你动动手,是不是感觉手指很麻”
“是啊。”吕红妹惊呼道。
“你把我当医生不就行了,别把我当你学生,来吧。”
吕红妹居然真的在他花言巧语之下,伸出了手。
跟着她上面和下面就毫无防备的呈现在李小满的眼前。
胸脯的伟岸一点都不输吴月芝,没摸过也不好说弹性和手感的问题,上回那摸得太苍促,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完了。下边呢,那双胯间的丰盛让李小满傻眼,都快跟鸡窝一样了。
他日过的女人越多就越挑剔。根本不理地上的许敬宗还剩下半条命,就边帮吕红妹擦药油边说:“你上边还成,下边你修修行不这让人瞧了还有胃口日你你这都不是旺盛了,都快跟留长头的黑人一样了。”
“你少说几句话会死吗”吕红妹愤怒的反驳,“这些事是你该管的”
“哎,我这不瞧见了吗我没看见那另说,我看到了,我那不得给你提个醒这是好意,你不领就算了还骂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哎,你要不会修,改天我帮你修修,这活我也没做过,但我听人说过,用刮胡刀就行”
“李小满”
吕红妹伸出空下的手狠狠的掐了他一下:“你给我别说话,好好的擦药油。”
“喂喂喂,你还掐人这还有王法吗吕老师,虽然你长得不咋样,身材挺棒,可这不是你逞凶的理由啊,你瞧瞧我这手,这都青了一块了,你我去,你还想咬人,你真是属狗的啊”
闪过吕红妹的满口白牙,李小满用胳膊擦了下汗,握住她的手说:“帮你擦药是我同情你,别把这当成我义务了。我跟你说啊,我家有条公狗叫阿黄,它情的时候就爱咬人。”
“你才是狗。”
吕红妹狠狠的剜了他眼,就把手抽回来:“我不要你帮我擦了,我自己来。”
“又来了,上次我还说了擦药油几个要注意的地方,你能一字不漏的重复一遍,我就让你自己擦。不能吧你赌气干什么,又不是娃娃。我这做事也不能做一半啊,那到以后,你左手好的,右手截肢了,那还不要来怪我”
吕红妹横他一眼,把手伸出来:“你轻点,我都被你按疼了。”
“这疼就说明按到位了,这要不疼,我还得加点劲,我看你缩了下手,就知道够力道了。”李小满搓着她白皙的手,想这吕红妹,虽说长得一般,可身材真够劲爆的,也不知咋回事,她那绝不是假奶,可就是地心引力在她身上好像失效了。
“你别盯着我胸部看。”
吕红妹即使打算放开了,可也受不了他那眼神,都快能把她吞下去了。
“咳,我就随便看了眼,你这话说的,我哪一直盯着看了。噢,对了,你还没经过男人吧”
吕红妹脖颈都红了,这话是一个学生该问的
“不关你事。”
“嘿,我就关心关心嘛,我瞧你这双腿能并得很拢,走路的时候上臂还夹得很紧嘛”
“你别说了你这些都哪听来的”
“你还老师呢这都书上看来的,你都不知道”
吕红妹脸红了,到底是老师,虽说这话题起得不咋样,可她也想知道是哪本书。
“就在网吧下载的一本闲书吧”
“去”
吕红妹翻了下白眼,这时药油总算抹完了,药劲也都散到肌里中了,李小满恋恋不舍的松开手,这会儿才想起地上还躺着个奄奄一息,快咽气的许敬宗。
“把我手机拿过来”
“先等等,我晾他半天都没死,我得瞧瞧他是不是有尾巴。”
“啥”
“猫有九条命啊。”
“把我手机拿过来”
吕红妹怒了,接过手机,她也没报警,给施瑶光打了电话,让李傻子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身上。免得施瑶光回来说闲话。
“我x”浑身上下都散着成人气息的施瑶光看到医务室里的情况也不由得爆了句粗口。
她才出去半个小时,这都跟战场一样了。
吕红妹先请她拿了白袍,她披上后,就把事情经过说了。
“我早就瞧这姓许的不是东西,每次来这里就没话找话聊,眼睛老往我裙子底看,一般男人都看我的胸,他看裙底,恶心得不一点半点。现在咋办你不想报警报警还是得报,不然我就要帮你处理尸体了。县里能埋尸体的地方不多,这要追查起来,也不知有没有人看到他来医务室”
施瑶光说得很认真,连李小满都背脊凉,施老师,您不是专业抛尸的吧
“先报警吧,”吕红妹看向李小满,“你先别走,等警察来了,帮我做个证。”
“废话,他能走吗人是他划拉的。我说你捅还好,你划拉个啥,你那刀是哪来的锋利成这样,一划拉能拉这么长的口子”
施瑶光比划了下,就说:“人是你杀的,你得留着。”
“他不还没咽气吗”李小满跳起来了。
“也就快了”
“你是医生,你不救他”
“我不习惯救败类。”施瑶光冷着脸说完,还用高跟鞋往许敬宗屁股上踏了下,看他身体晃了下,“你要想救他,就打120,现在送去县医院还有救。”
“那还不赶紧的,”李小满讨厌许敬宗归讨厌,也没想闹出人命,“电话呢。”
施瑶光一拉电话线,直接用剪刀把头给剪了,再把手机拿出来扔在地上,鞋跟一踩,也跟着报废了。
接着夺过看傻眼的吕红妹手中的手机,看是诺基亚,微微一怔,从抽屉里摸出把锤子,在桌上就咚咚咚咚连敲了四下,才算把手机毁掉。
也不知她放把锤子在抽屉里做什么,又不是用来条件反射的小铁锤,是把敲铁钉用的大锤子。
“我草,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疯了吧你就想让我摊上人命官司”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帮我做我的论文,我就帮你救许敬宗。”
施瑶光笑眯眯的瞧着他,似乎在心中早就盘算好了,这鱼钩他不上也得上。
“你狠”
李小满快无话可说了,冲出去报警也不行,虽然放学了,可好些老师还在批改作业,也有学生留校的,他这浑身都是血,都是划拉许敬宗那刀喷的,连给吕红妹盖的那外套都一层红。
“你答应不答应吧,你要答应,我现在帮许敬宗处理伤口,你瞧瞧吧,他快连肾都要滑出来了”
李小满低头看,确实有块猪腰子样的东西露出小半截在外头。
“算你狠,我答应你了,你想咋的就咋的,你先把人给救了。”
“你答应就好,救人嘛,很简单。”
施瑶光从抽屉里又摸出个手机,李小满就瞪大了眼,她弄俩手机做啥。
先报了警,再叫了救护车,跟着从容的拿出止血钳止血棉,蹲下去就开始动作。
她虽是里面穿的马甲束胸,又是紧绷的短裙,但丝毫不影响她的专业。先将伤口四周处理好,再把肾推回去,跟着就要做临时缝合。
光是推肾那动作,就把吕红妹闹了个大呕吐,扶着床沿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李小满很懂事的上去摸着她的背,给她缓气。
她挥手就去拍开他的手,这哪是好心,分明就是来占便宜的。
“哎,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李小满话音一停,就有人推开门进来了,还是一批,都穿着警服,后头跟着穿白袍的,县城不大,警察和救护车来得也不慢。
警察很严肃的将李小满、吕红妹和施瑶光带走了。没响警笛,校长赶到听说事情经过,就要求警方低调一些,又把李小满训了顿。救护车医生跟他说,许敬宗很虚弱了,要再来晚一步他就没救了,现在就是救活,他那左肾也保不住了。
好在一个肾也能活,剩下那肾取出来,就让许敬宗拿回家烤腰子吃吧。
李小满好像很委屈,委屈得都在警察面前掉了眼泪,说是他那时很慌张,很怕吕老师出事,就随手抓起放在门边柜子上的刀捅了过去,至于为什么有那么长的口子,那都是许敬宗挣扎弄出来的,再至于美女校医施瑶光为什么将一把锋利的刀放在柜子上,那是施瑶光的事。
警察问了吕红妹,得知李小满在刚结束的模拟考中,考了全年级前五,就把他当好学生了。这当头,许敬宗违了法,校长也只能把李小满推出来做为优秀学生,减少县中的坏影响。
跟着到县警察局录了口供,李小满就出来了。
那柄牛角小刀做为证物,自然就留在警察局了,他倒有点舍不得,也知道要不回来了。
在街上逛了圈,买了些村里没卖的果汁,坐了班车回村。
想到明天就要去谭秘那报道,他还得把他介绍给县府办公室的人,就有点得意。
等班车在村头停下,李小满扛着箱果汁就跑村委去了。
杨素素表情很认真的在跟李水根谈宣传方案,这搞农家乐总得宣传吧,不宣传哪有人来呢。李庄地方好,可酒香也怕巷子深。县里又支持,那不得搞个好的方案来宣传。
“喝点东西。”
把果汁一放下,村委会的人就都聚上来了。拆开箱子,你一罐我一罐,喝得都有滋有味。
杨素素就不开心了,这谈正事呢,你扛一箱果汁来,把我思路都搅乱了。
“李小满,这是上班时间,你什么果汁”
“哪样规定上班不能喝果汁了这还要把人渴死吗”
李水根上去就要拍他脑瓜,李小满身手敏捷的往后一跳:“爸,我这是为咱村委会着想。你咋还打人呢”
“你这小子,咋又跑回来了”
“我把人捅了”
“啥”
李水根跳起来了:“咋弄的”
李小满叹口气将事情说了:“那个许敬宗要侵犯吕老师,我一时着急,就上去把他划拉了,也没想到能把肾给弄坏了,还到派出所做了笔录。”
李水根这才放下心来,还真怕他又把哪个同学给捅了,一听是见义勇为,就拍着他说:“小杨,你瞧瞧我家小满,这品性多好这都跟我学的。上次的事,你就别放心上了。”
到这时还能说什么,杨素素只好也停下来,拿了罐果汁喝上了。
李小满在村委会转悠了会就跑到竹林里摸了两只开春后爬出来的竹鼠,又跑去吴月芝那儿,让她给理把干净了。
“给你补补,你昨天不说这月事来得大了,血崩了,这竹鼠补气填血。”
“就你知道关心人,”吴月芝喜孜孜的处理着竹鼠,“我一人也吃不了,这冬天的竹鼠皮子厚实,卖的钱也多,要不你拿些回家去”
“我拿回家我爸问起来还不得抽我,你做吧,看着给一盆,我拿给赵秀英东婶去。”
吴月芝白他眼,心里嚼了口干醋,就手脚利落的把竹鼠皮给拨了,跟他说:“这皮我卖了,把钱给你,你上学也要用钱,这俩钱我不在意。”
知道直接给他钱,他是不会要的,这两张竹鼠皮卖了也能有两百来块了。
李小满答应声,帮她把灶火点起来,支上铁锅,拿辣子炒了竹鼠,也不在她家吃饭,找出个碗来装了竹鼠肉就往东婶家跑。
赵秀英也刚从砖厂那回来,洗洗手正要做饭,看见他拿着碗,就上来帮他把菜挪出来,碗洗净了放边上。把锅里焖着的牛腰子给拾上来,放菜板上切成条状。又弄了些配菜,再拍了几颗花生米洒在上头。
跟着又拿出块牛肉要切,李小满就说:“咋弄那么些菜就咱仨,我这劲又不虚,晚上保准把你俩喂个饱,这吃得多了,我连动弹都不想,还咋个日你们”
“玲玲回来了,在房里呢,今晚就不能让你日了。”
赵秀英细声的说,她还不知道东婶这母女俩都让李小满日了,玲玲还在隔壁柴房里被日的。
“她哪时回来的”李小满探头往里屋瞧,见那门开着,玲玲坐张凳子上嗑瓜子,跟东婶有一搭没一搭说闲话。
“中午就回来了,咦,你这身上咋染的红彤彤的”
“是血,今天捅了个流氓,见义勇为来着,我寻思过不得几日学校还得给我表扬,”李小满回来就没换衣服,上班车的时候,一车人还瞅他不对劲呢,“我去找她说话,你忙你的。”
出了灶房,就听玲玲在跟东婶争吵。
“我做我的,你做你的,又不碍事,我不想回学校读书。”
“你这咋跟妈说话的做那种事你还有理了你妈这把食堂承包了,一年下来少不了有好几万块钱,还供不起你来了你做那些事,我也听到了风声,村里人都议论着,嘴里没说好的,你咋就不听妈的话,就好好把事情扔了,读书也好,在食堂里帮妈也好,也是个好营生”
玲玲哼道:“那油烟熏人的,我才不想去,做得好了还算了,要做得差了,你这食堂能承包得了多久我那里钱赚得好好的,撇不下来。”
东婶还想劝,李小满就走进屋了。
“玲玲,咱说个事,”跟东婶点头,就牵起玲玲出屋,她甩了下手,没甩掉,就说:“你乱牵我手做啥,你来咱家又做啥是不是跟赵秀英那骚货有啥”
“我日得你,日不得别人你是下头痒了吧”
李小满把她推进柴房:“你咋就不听东婶的,你那活是啥活,东婶好不容易承包下县中的食堂,你跟她做事还能亏了你就成天想着双腿张开,钱就进来是吧”
“你小声点,我妈也就瞎猜,你是想把我的事都捅出来是吧”
玲玲急着上前用手将他嘴堵住。
贴得近了,那嘴唇里吐出的气都能闻到,再瞧她那抹着鲜艳的口红,李小满就不安生了。手往她胸上一按,隔着外衣就在揉摸。
玲玲扭了下身体,往后一退,羞怒的瞪他眼。
“咋的,还装良家过来。”
扯住她手就抱住她那柳条般的小腰,指头沿着臀缝要滑下去。
玲玲心里一惊,这李小满一段时间不见,手头上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比那些有经验的客人还老道,那食指更跟条小蛇般,隔着裙子就要拉扯,便是扯不掉,也能滑将进去。
赵秀英可就隔着扇墙在做菜,东婶还在里屋,这要被她俩瞧见,还不要人命了。
“你松开手”
惊怒交加的玲玲按住李小满的手腕就往外掰,她劲也不小,一下就推开了些,跟着赵秀英就在叫:“吃饭了,小满,你去拿几双筷子。”
李小满应了声,就看着满脸红晕的玲玲说:“你这要没接客人,想日了,咋办”
“你这脑子哪长的,突然问这个我不会弄根大黄瓜吗”
李小满好奇了:“削皮不那黄瓜上头都是刺,这不把里头的肉都给划拉伤了”
“套个套子不就解决了”
玲玲说着脸又一红,推着他就出柴房。
李小满跑灶房里拿了筷子,又问赵秀英:“你没男人的时候也用黄瓜”
“你关心这干啥告诉你也没啥,你外行了,这黄瓜还得削皮,黄木匠那有卖,削好的上了老油晒干的木头杵子,咱村人都知道,就没你上回给梢回来那叫啥棒好用。”
嗬老黄还有这手艺
晚上得去他那问问,那边柳嫔不还着急屏风吗
唏哩哗啦,各怀心事的吃完了饭,东婶和赵秀英也不敢留他,就东婶送他出来的时候,跟他说了食堂的事,说那边让她把转让费交了,交了押金和租金,就让她带上人手过去。
最好能在下周就上手,她明天得走一趟,先熟悉下菜情,心里也对这成本有个数。
李小满就说明天跟她一块儿去,跟着叼着牙签就奔黄木匠家去。
黄木匠是个鳏夫,老婆早年就去世了,他在外头做了两年的工,又跑了回来。住在村东头的瓦房里,这房子的横梁都他搭的,连梁柱都他亲手削的,手艺实在没话说。
这村里要做个木工活,都奔他这儿来。
李小满跟门口一站,还没敲门,就从里头奔出个黄花闺女来,模样还算周正,一身小棉袄裹得严实,身材瞧不出来,个头还不矮,小巧的鼻子,年纪不到二十,跟他一对眼,就低头快步走了。
“谁啊”
“老黄,我是李小满,你行啊,还泡上哪家闺女了这钟点还早啊,这就日上,你今晚得早睡啊”
从里屋走出来个酒糟鼻,个头不高,一脸猥琐:“那是来求木夫人的。”
李小满大手往黄木匠肩上一搭就说:“竹夫人就在书上瞧见过,木夫人是咋回事”
“竹做的就是竹夫人,木做的就是木夫人,这女人,要没这玩意儿,那得多逼困啊。特别那些寡妇,没男人,还不兴找个木夫人来捣鼓”
黄木匠浑身都笼罩着一股猥琐气息,听人说他那老婆就因为他跟别的女人胡搞被气死的。这事也没法证实,村里人也没当真。
“你来拿那木屏风的吧,都做好了,搁工具房里摆着,我跟你说,这活难度不小,我看你得加钱。”
“你少来,别人觉得有难度,你还能有难度你帮刘支书家雕那床头凤,你也没说有难度啊,也没敢跟他要加钱,跟我就要加钱,我爸也是村长,你小心把你赶出李庄。”
想要加钱得来一通威胁,黄木匠就嘿嘿一笑,把他领到工具房里,灯光一打,那屏风就在屋正中立着,瞧那上头的雕工,还有那几乎瞧不出来的合页,李小满都有点舍不得拿给柳嫔了。
“咋样还看得过眼吧”
“你要没这手活计,你早被赶出李庄了,”李小满指着墙角的箱子问,“那是些啥”
“都各式各样的木夫人,你要瞧不今天让你开开眼,别说我老黄老爱事后加钱,我这本事是家传的,搁外头,就那市里,你能找几个像我这样的木匠活”
黄木匠走上去把箱子上的锁头一拧,就把盖子打开。<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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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长短粗细各不同,摆着数十个木夫人,都上了油,黄澄澄的,跟那裸木不一样。
李小满蹲下来瞧,就现还有别的讲究,捡起一根,指着就问:“这上头咋还一节节的,中间还有疙瘩。”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每一个疙瘩都能增加刺激性,你瞧这根,这头部还往上弯起了几度角,这根据我学来的知识,这女人的那地方,是往上去的,特别是往深的里头,这要有个勾,那就”
“啸天狼吧,算是十大悍器之一,你这玩意儿做得还成,还有这,这上头咋还雕起花纹来了”
不是单纯的花纹,上头的纹路这一旋转看来,竟然是春宫图。
“嘿,这有的人雅致,这东西要做得俗了,人家还瞧不上眼。我跟你说吧,咱村里的,就要个痛快就行,那城里人道道多。你别瞅这就是一副图,就光这一副图,价格都能涨上十几二十倍。”
李小满一惊:“你这木夫人得卖多少钱”
“普通的就几十一百吧,也不花我多少工夫,一天能整出十几二十根,这种雕图的,阴刻的要五百以上,阳刻嘛,嘿嘿,最少上千。”
黄木匠一脸得意,这可是他的专业,他说起来也是满面骄傲之色。
“阴刻阳刻还有讲究”
“当然,阴刻那图是凹下去的,凸面太大,几乎没有摩擦感。阳刻是浮凸起来,凸面小,但是摩擦系数就大。这要凸出多少也有讲究,这要凸得太多,摩擦感太强,刺激性太大,会伤到使用者的身体。也会伤到肉壁,这要是小了,那就没用了。这凸出多少,都要计算的。”
说起这些黄木匠头头是道,李小满听得如痴如醉。
趁他不留神,摸起个木夫人就藏裤袋里,又跟他扯了会儿闲篇,拿起屏风给了钱就回家去了。
黄木匠也没在意,他那箱子里好几十根,少了一根,他哪会注意到。
李水根瞅他扛个屏风回来,就指着院门说:“跟那摆着行,我看咱家也得摆些这种玩意儿了,这能震得住鬼神。”
“那我下次再让老黄给弄个,这我一县里的朋友要的。”
李水根就问:“县里的干部”
“算是吧,他家那边闹鬼,问我咋办,我就寻思要不弄个镇宅的屏风吧,他就让我找老黄给做了个,赶明天还得给他送去。”
李水根也没仔细问那干部是啥,这儿子在乡里做事,交际广了,认识县里的干部也正常。
黄桂花出来问他吃过没,李小满说在外头吃了,就把屏风放柴房里回屋去了。
等东婶那忙好,她就惴惴不安的跑到李小满这边来,等他起床,才一起儿去县中。
“东婶你有啥好担心的,就凭你那做菜的手艺,还怕县中的人吃不习惯我就给你打个保票,要是不赚钱,你来找我。”
“哎呀,小满,看你说的,我能做这活计,还不都是你帮忙,我哪能信不过你,就是怕拖累你,到时”
“别说这话,咱俩谁跟谁”
李小满拍胸口保证,东婶这心才平静下来,跟他坐在班车后排说着话就到县城了。
“县中那边我先不去,你过去就找医务室的施瑶光,让她陪你去校长那,你不见过校长了吗咋个还忧心呢你去找施瑶光就行了,我得去朋友那一趟,你不瞧我这还扛着屏风吗”
别说屏风,连那木夫人他都收在口袋里。
东婶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走进县中,李小满就去了观前小区。
估算这时间,叶子已经去上班了,他捧着屏风上了楼,啪啪拍门。
柳嫔露出张脸,瞅他扛着的东西高度,就知道是屏风,忙拉开门,帮他托着挪进来。外头套着的布一掀,她也赞不绝口,说叶子回来肯定满意。
“这都快雕成艺术品了,你们那的木匠工夫真好。”
“嘿,他还有别的工夫呢。”
把木夫人摸出来,柳嫔一瞧就知是用来做啥的,腰肢就扭动起来。
“你咋能拿这玩意儿来我家有你那大东西不就够了,还给我拿来这个,是想撇了我吧”
“你嫩得跟根葱似的,我就好你这口,哪能把你撇了,就天塌下来,我也得抱着你日呢。我这不就好个奇,我拿屏风的时候,黄木匠跟我显摆这个来着,我就拎过来瞅瞅能不能在你这儿用用。”
柳婉那腰扭动幅度更大了,瞧着绝对是动情了,说不准下头都潮润起来了。
李小满让她躺下,就在那铁梨木沙上让她将裤子给脱掉。
“咋还没湿呢,我瞧你那扭摆的,还以为你都潮了。”
“我这下头跟被蚂蚁咬了一样,明明就没想那事,也痒个不停,你帮我瞅瞅。”
嗬,红肿了些,不像是被弄肿的,倒像是染了细菌。
李小满抬起头就问:“你跟叶子日了”
“哪能,他就想着外头的狐狸精,我跟你好上后,就没给他日过。咋了,炎了”
柳嫔到底是县城的女人,跟赵秀英她们不同,这对妇科病还是有认识的,一听李小满这样说,就让他去拿了块镜子,帮她对着下头瞧。
“好像是炎了,你去柜子里下面第三个抽屉帮我拿药膏出来吧,我擦擦就好了。哎呀,今天不能让你日了,你这木头玩意也用不上。”
这可把李小满郁闷死了,收起东西,帮柳嫔擦了药,就坐沙上抽烟。
“你说这病咋来的我这边也没痒,你瞅瞅看。”
李小满把裤子拉下来,把那玩意儿伸到柳嫔跟前。
“是没啥啊,我猜可能是洗澡的时候感染的吧,那自来水就是杀了菌也可能带着病毒。”
李小满一拍大腿:“就是这个理,把我给惊的,还以为我这儿出的毛病。”
柳嫔咯咯一笑,就打算挑挑他,让他光瞧着又不能日,这心里堵一堵。
李小满看她那意思,就忙跳起来,把木夫人一收跑了。
回到县中,东婶正跟施瑶光出来。
“事情谈好了”
“差不多吧,学校很支持我,说给我免三个月租金。”
李小满就猜到是施瑶光帮她说了好话,就感激的冲施瑶光点头。
“你的吕老师被撤了班主任的职,蒋老师将代任十班的班主任。”
蒋老师,李小满歪着头想是哪个老师姓蒋,突然脑中浮起一张丑得惊天动地的脸孔,一下就炸毛了。
“蒋文丽我草,她做班主任她不是代课老师吗”
“有哪条规定说代课老师不能做班主任的”
“呃”
管她呢,反正又不咋来上课,吕老师不做班主任也好,她那性格,做班主任也是悲剧。
跟东婶出了学校,她说要庆祝,被李小满带到了小饭馆里,吃了个七成饱,又被她拉到间小酒店。进到房间,李小满就把东婶剥成了光猪。
东婶心情很好,坐在床上,就撇开双腿,冲着他笑。
“咋还愣着,婶子等你呢,快把你那玩意儿用上,帮婶子填满。”
“今天我就不用我家小弟了,我有新玩意儿。”
东婶一瞧他拿出的东西,就啐道:“死人,你从黄木匠那弄来的吧这东西也不知对不对得上号,你先用用吧,不行,你还得自己来。”
“嘿,不行我明天把黄木匠那一箱子木夫人都偷了,总有一个能对得上。”
矮下身,就执着木夫人一刺,东婶顿时脸色一变,跟着细汗淋漓,咬住嘴唇说:“用力点,小满,这东西很扎实,你用力一些。不然婶子今天饶不了你,想偷懒的混帐东西。”
东婶是爬下床的,她没想那木夫人比她以前跟黄木匠那买来的厉害千倍,就输李小满那柄大枪一点。这东西没那热度,硬是够硬,粗长也合适。
李小满也没想到,这东西捣弄起来不比他亲自上阵要轻松,手都快断了,现在还躺在另张床上揉着手腕子叫苦不迭呢,早知道还不如自己上了。
东婶搓了把脸上的肉,才爬起身走到卫浴间去洗涮。
李小满就在外头洗了把手,跟着走到里间,抱住她就按着她屁股蛋子,贴了上去。
“你不是还想自己来吧,你婶子都虚脱了,再弄得脱皮,你省省精神,等晚上回去操持赵秀英吧。”
东婶央求着,光那顿捣弄就让她出了一身臭汗,几度升天,哪还能再被李小满日,那不得把魂儿都丢了,晚上还要请校长和教委王副主任吃饭,可不能连路都走不了。
“今天就算了,下回你得补偿我。”
“现在补偿也行。”东婶秋波一横,媚眼如丝的蹲下来,小嘴一张,就吞没长物。
李小满按住她脑袋,脸上流露着舒服的神情。
要说这,还得说东婶,到底是年纪大,这方面拎得清,经验丰富,又由于身材,她那脸也稍胖,嘴里柔软得很,最难得,她快能整根吞,别的,赵秀英吴月芝柳嫔都不行,玲玲嘛,李小满感觉也有这潜力。
舒出积压的浑浊,李小满洗干净就出了房间,东婶晚些再走。
跑回县中想跟施瑶光打听吕红妹的情况,进到医务室,就看她在瞅着个罐子出神。
“瞧啥呢”
施瑶光一惊,手一抖,那陶罐跌下来摔个粉碎,里头跳出只蝈蝈,几个蹦跶就不见了。
“你还玩蝈蝈”
“你走路能出点声吗我这蝈蝈可是花了二十块买来的,连陶罐一共五十,你赔我。”
施瑶光也不在乎这钱,就是这蝈蝈逗着玩了一周了,都当成宝,那陶罐也做得精致,被这一弄,都碎成了渣,心里火大。
“赔你就赔你,又不要几个钱,你这蝈蝈是拿来赌钱的吗”
有段日子县城就爱斗蝈蝈,十块钱一只,还能压注,有输得惨的连房子带老婆都输干净了,还闹出了命案,跟着就被县里打压,再没人敢赌这玩意儿了。
“谁赌钱了,我就爱听它那个叫。”
“喏,赔你钱,我找你问吕老师的事,她咋样了”
提起吕红妹,施瑶光就叹气:“还能咋样,学校让她先休息一周吧,这不都怪你,下手太狠,你想想吧,人家许敬宗一家,许锋现在还躺医院里,跟着许敬宗也进医院,跟他做了个伴,你当时把他踹开不就行了。”
“嗬,你这说话就不觉得牙疼要能踹开我不踹开了你又不是没瞧见吕老师手腕上的伤,那许敬宗的力量不小,我不来狠的,他能把我弄死。”
想想那时的情形,施瑶光很认同李小满的观点,但造成的后果,她很不爽。
“你往哪儿走你还答应我做研究的呢。”
李小满扫了眼她那两颗白面馒头,突然想起啥,掉头就跑出医务室。
施瑶光在后头喊了声,就哼道:“要让许敬宗死了倒好了,这祸精言而无信的话,我这不又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李小满没跑远,他跑班上去了。正在上数学课,他啪的推开门,就看到孙策趴在位子上睡觉,立时一惊。
没了牛角小刀,战斗力急剧下降,跟孙策连一拼之力都没有,趁他还没注意,得赶紧跑。
“回来,我今天不想打人。”
推门的响声很大,孙策被吵醒了,他撑着下巴,睁开一眼瞅着一只脚已经踏出门外的李小满。
“然后呢”
李小满镇定下来了,大不了就被打一顿,拼了命也得护住脸,不定把程咬金叫出来,还能打一场。
“你救了吕老师,我跟你的仇算清了,不过,你要敢再看冯小怜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李小满当他说话是放屁,他要改挖眼珠,真动手,就他那老子都护不住他。
数学老师满脸愁云的瞧这两个祸害,半晌没看李小满动,不由得问:“你到底是进来还是出去”
“出去干嘛老师您的课我最爱听了。”
滚,我上课你就没来过。
隔着条走道的黄琥珀等他一坐下,就开始八卦:“你给说说那天的情形吧,我听说许敬宗想要侵犯吕老师你进去的时候,他俩还光着身子吧”
别说她,后半截坐着的同学都扭头看过来,连孙策都竖起耳朵,那跟从冰箱里拎出来的观音菩萨一样的冯小怜也转过半边脸。
“瞎扯,做那种事的时候,心急起来,还能都脱了,把裤子一扯,那不就子弹上镗,啪啪啪了吗我进去的时候,就看那许敬宗把裤子给脱了,咱吕老师嘛,我没瞧见,病床上躺着,那床单遮着呢。”
这话一说,有人惋息,有人叹息,有人还说:“白瞎了,咋都要瞅个真啊。”
“能瞅我还不瞅了捅那许敬宗,染我一身血,我都吓晕过去了,施老师回来,我才醒过来,瞅见许敬宗那倒地上一滩血的,我这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就他再不是,也是咱学校的老师吧我捅了他,学校还不把我开除了”
“你这不见义勇为吗能随便开除你吗教委也不让啊。”黄琥珀说着就又问,“听说咱食堂要换内了,以后是你们李庄的人操持”
“嗯,我一婶子,我跟你们说,以后咱不光有鸡吃有鸭吃,这不时的还有鹅吃有王八吃。”
东婶跟吴月芝谈好了,这些禽类都从她那进,这一个村的,进价也便宜些。
“王八有啥好吃的戴王八帽子才好瞧呢。”
有人冲这边说,李小满就指他:“这位同学,你就不懂了吧,这王八有两种吃法最好。一种是把它的盖子给揭了,再把它那身子拿铁针给串上烤来吃。还有种就是拿它来炖汤,把它盖子里都放上肉饼,放上香菇枸杞,这要炖出来的汤,色香味俱全,我包你晚上跟你的女人能来场带劲的。”
那男的嘿笑声就去想怎么弄个王八肉饼汤了。
“你这嘴里三句不离下三路,我说你咋就那么流氓呢”
黄琥珀歪着头想要从李小满的眼睛里找到答案,很可惜,她找到的是眼屎。
李小满拿纸巾擦了眼眶一圈,就听到下课铃响了,这是下午最后一堂课。他就跑出学校给谭秘打了电话,那边说既然上完课了,那现在就过来报到吧。
坐班车到四道河,就来到谭秘那边等着,等有几分钟他才出来,带他去县政府办公室。
这都跟鲁上涛的办公室一样,都在一层楼,敲开门,就看到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走出来,先打量他一眼,跟着用很冷淡的口气说:“就那个小书法家吧,进来吧。人都齐着,你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办公室里就四个人,除了中年人外,还有一个年轻男的,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跟个十九岁二十岁左右的女孩。
“我叫李小满来自李庄,在县中读高三,请大家多多关照。”
“挺嫩的嘛,听说你爸是李庄的村长我瞧这模样就喜欢,我叫文芸,你以后叫我文姐得了。”
那女人说完,年轻男人就说:“我叫张昭,日召昭,你年纪比我小,叫我昭哥也行。那是季敏,她脸皮薄,见不得生人,以后相处长了,就好了。那位是咱主任”
“王石,你可以叫我王主任。”
中年人接过张昭的话,跟着示意文芸给李小满找个位了,至于其它的人,早到点了,这都巴望着下班呢,跟李小满随便点个头就作鸟兽散。
谭秘拍拍李小满的肩,也走了,屋里就剩下文芸跟他。
文芸给他安排的座位是在她对面,让他顺便将卫生扫了:“咱办公室是轮着搞卫生,表格就在墙上,轮到王主任的时候咱们轮着替他打扫。你还读书,这早上的卫生你来不及,那下午的卫生就全归你了。”
李小满也没啥意见,自己算兼职的,还拿着全部工资呢,总得做点啥吧。
文芸挺漂亮的,穿着长袖花衬衫,脸挺白净,手也白净,不像是常跑外头的,嘴唇有点厚,能想见要嘴起来的时候得多带劲,衣裳胸前鼓起老高,可见这胸也挺大的,估计能像清朝的大官帽。
身体总体来说有些了,可也是,三十来岁的人了,哪能不福,好在没影响整体的感觉。说话嘴很快,像是个做事的人,瞧着有些浪,可仔细瞧她那眉目。
按李小满的观察,就是旷得久了,没人日的面相。
屁股蛋子也还紧实,包得紧,都快把裙子给撑破了。
脚上是双黑色的高跟鞋,足面挺干净,没穿丝袜,也没见啥伤疤。
瞅着该当是结婚了,可结婚的话,谁家男人会放着这样的女不日这怎么来的旷得久了的面相
边搞卫生边瞅着她瞧,见她低头在写着啥,完了又撕下来扔在纸篓里,跟着又写一遍。李小满就凑过去说:“文姐,写啥,我字好,要不我帮你”<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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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芸把手中的东西推到李小满跟前:“誊扫一份文件,你瞅瞅吧,明天会上乡长要用。”
这一般性的文件就由办公室来办,要是重要的就归谭秘来管了,他还兼着办公室副主任的头衔。但办公室也不光为鲁上涛服务,两个副乡长的事也归办公室管。
除了乡党委书记跟乡长,乡委乡政府其它领导都没配专职秘书。
办公室的任务还是挺重的,文芸也是有事要办,王石才让她留下来。
“我来吧,乡长让我来这里,就为抄抄写写,要不我拿这工资,我都亏心。”
文芸笑着起身,就让李小满来挥。
钢笔字是从毛笔字展来的,李小满的大字写得好,在村委抄过文件,小字也挺好。一笔一划如铁划银钩,瞅得文芸直竖大拇指。
扶着椅背,前襟就垂下来,花衬衫露出两团白净,还有一条不见底的深遂。
“好了。”
李小满不情愿的起身,眼睛还盯着文芸的衣领。
“有你在以后我就轻松了,说吧,帮了文姐的忙,想要文姐怎样报答你”
“哪儿的话,文姐以后照顾我些就行了,哪能说报答,我可不敢提要求。”
文芸满意的冲他点头,就将文件放在王石的桌上,拿钉书机压着,转身要走。
“文姐,就问你个事。”
“说吧。”文芸停下来,瞧着比她高出半头的李小满,她对这模样俊俏,眼神清亮的少年挺有好感。
“你结婚了吗”
“你问啥呢”文芸脸上浮起一朵红云,瞪了他眼,“结了,你难道还想追你文姐我可比你快大出一倍了,别胡思乱想了,我回去了,你走的时候把门锁上。”
闹了个没趣,李小满自嘲的笑了声,摸摸脑袋,就跑去找谭秘。
“就这几份文件,你帮着抄一下,”谭秘从抽屉里拿出几份文件递给他,“现在时兴打印的,可在咱们大县长那儿,你要字写得好,用手写的,他一准高兴。他要高兴了,不定咱乡的一些报告就给批了。”
“乡长就怕大县长知道他让人抄的”李小满接过文件,就问。
“这当然清楚不会是咱鲁乡长写的,可也表明咱们鲁乡长用了心不是”
看李小满还不懂,谭秘笑着说:“这里头的门道说了你也不明白,去抄去吧,我等着你。”
中途谭秘还给他送了盒饭,几份文件抄完,已经是七点多了,他收拾好就往外走。
在门口那就撞见一个中年男人在跟文芸拉扯。
“你是不是真不想要家了又不回家,成天就在外头住,这都小半年了,你气还没生够吗”
“我跟你又没成亲,什么家不家的,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我爱在外头住就在外头住,你在这里拉扯做什么让人看到了好瞧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手一甩文芸转身就要逃走,没注意瞧,一头撞在李小满身上。
好在他有准备,双手扶着她肩膀,就问:“没伤着吧”
“没,”文芸摇头,突然把手挽在他胳膊上,“姓周的,这是我新男朋友,我跟你掰了,完了,你回去吧,以后别来找我。这是乡政府,不是你想来就来的。”
那男的面如死灰,指着李小满想提问,可半天都吐不出半个字,跟着就愤懑的掉头走了。
“多亏你了,小满,你今天可了文姐两个忙了。”
“这有啥,文姐有啥要帮忙的,一句话,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不会闭着眼。”
文芸听他说得真诚,掩嘴就乐:“哪有那么严重,就是以后他要还再闹,你就假扮我男朋友好了”
“光是假扮吗要不要也假扮男朋友做些该做的事”
瞧着李小满那邪恶的目光,文芸推了他把:“再胡说文姐不理你了。”
“好啦,我就说说,李庄谁不知道我李小满是个四好青年”
“四有我就听过,四好是谁”文芸问。
“就是人品好,农活好,字好,跟功夫好。”
“你还会功夫”文芸眼中闪着异彩。
“床上功夫”
“滚”
文芸推开他,就大笑起来,她只当李小满吹牛,一个高三学生,有啥好的床上功夫。不过,跟他说话也真是件有意思的事,至少不会闷。
走到岔路口分别,文芸就往招待所走去,她在这里长租了间房。将门刷开,文芸把包挂在门口的挂衣架上,一走到里头,就伸出一双大手将她嘴捂住。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你以为你在招待所里租个房就能摆脱得了我”
是那姓周的男人,他走了后,越想越不爽,就跑到这里来等文芸。
熟悉的体香抱在怀中,手就往胸上移过去,按住那更加熟悉的饱满,嘴角就流露出一丝狰狞。
“那男的我瞅还没成年吧,你就不怕犯法交个小男朋友就想撇下我,咱们怎么说也处了两年多,他那玩意儿能跟我的比我哪回不是让你痛痛快快的丢了你瞅瞅我,再瞅瞅他这谁强谁弱不是一目了然的事今天我在这儿等你,就想你回心转意,你要不愿意,我只好再日你一回,让你回想下我有多厉害。”
扳过文芸的身体,就把包裙往上捋。裙子太紧,她又奋力挣扎,周男只好扯住裙边往两边一用力,听到刺啦一声,裙子被撕成两片,仅剩腰上那点还挂着。
“救命,快来人啊。”
文芸大声呼喊,没过半分钟,周男还在撕她衬衫的时候,就有人来敲门了,是招待所的服务员,周男立时魂飞魄散,从窗户里跳下去就跑了。
“文姐,没事吧”
住的时间长了,大家都认识她,外头服务员就问。
“没,没事。”
瞅着床上破烂的包臀裙,文芸狠狠的将剩下那点也撕烂,扔到床底,换好衣服就去退房。这地方也不安全了。
李小满在回村的路上暗自反省,这男朋友扮得不算成功啊,要不然文芸还能撇了他那姓周的眼瞅着就不是个东西,可别出啥事。
是这样想来着,也没想回头去看看文芸,回家就跟李水根说了去报道的事。
“你在乡里做事,有啥消息记得给你爹留意,跟咱李庄有关的更得马上往回打电话,别吃了乡上的饭,就忘了村里的人。”
“我是那种人吗我喝李庄的水,吃李庄的饭长大,我能忘本吗”
李小满一脸义正言辞,李水根就拿筷子点他:“有你这话就成,别到了乡里做事就拽起来,不顾念咱李庄的人了。”
“嘿,不会。”
李小满嘴里塞满了饭,李水根看他吃得急,就不跟他说话。黄桂花跟他说吃慢点。
“比乡政府食堂的饭好,那都叫人吃的喂猪猪都嫌。”
“你还别挑食,能有口政府的饭吃,人家都羡慕死了。”
李小满就觉着李水根这做爹的眼界太低,跟他说了要做市长的,在乡里做事哪能满足了。
扒完饭,李小满就拖了张躺椅在院里逗阿黄。
这狗过冬毛也长了,等春暧后,等找个剪子修一下,毛长脱得满院子都是那哪成。这狗毛也不知能不能卖,要问吴月芝才懂。
阿黄又骚了,搓着李小满的腿肚子,被他一脚踢开,在地上呜泱泱的叫唤。
“这骚狗,我下午瞅它跟老五家的搞在一起。”
李水根点了根烟,美滋滋的抽着,看阿黄被踢得惨了,就嘿笑。
村里有说法,这狗咋样,那家的人就咋样。
李小满也是个不安生的,阿黄也跟着一个模样。
“听人说五叔是个倒插门的”
“可不是,随了你五婶的姓,他原来姓沈,还是个好把式,一手秧苗插得快稳准,你爹自认是插秧能手,跟他一比,嘿,那就差远喽了。”
“五叔后来咋不下田了”
“他在乡里找了个姘头,把你五婶抛家里了,你没瞧他都不着家吗都在乡里住着,你要在乡里见了他,帮你五婶抽他。”
说起五婶家跟李小满家挨着也近,就隔着个院子。那边院里种了棵桃树,开花时,这边都能闻得到花香。
“是那桃树种的不好,”黄桂花抱着针线盒子出来,“让人瞧了,说让五婶把桃树砍了,五叔就能回来,她舍不得,这倒好,每天都以泪洗面。”
“哭挺个啥用人家心都不在那了,还能跑回来”
李水根冷笑声:“小满,你五婶当年为这事把眼都哭红了,要不是你彩姐能干,这家还能操持下来,她早就一头撞死在村头大榕树上了。”
“你彩姐还在外头打工呢,过年也没回来,倒是常往家里寄钱,你五婶才能支撑,”黄桂花捏着针说,“当初你爸还说要让你娶你彩姐呢,这就差着三岁,抱金砖呢。”
李小满努力回忆彩姐的模样,好像长得跟磨盘似的,那大脸盘子,都能装一盆菜了。不由得一激灵,万幸是没成,这要成了,还不得成天对着个磨盘过日子
“别说这了,小满,你明天还去乡里给我买些彩线回来,我这线不够了。”
“成。”
周六得成天待在办公室,谭秘来叮咛一句,就扔下一堆的文件走了。人家也不能老陪他加班,办公室里没别的人,文芸也不在。李小满就抄着文件,把电脑给打开,寻思着有啥玩意儿能玩会儿。
到中午就食堂也没开,跑到对脸的快餐店将就吃了些,就去给黄桂花买彩线。她衲些鞋底,给村里小孩做些小衣裳,卖几个小钱,家里也不缺她这些,就打时间。
乡里最大的卖这些东西的叫东华商场,说起来就屁大点的地,占了一座大楼的满满一层,都是卖些针线衣扣布料,里头还有几家做衣服的铺子。
挑些结实的彩线买了,掉头要出来,就瞅见五叔跟他那外面找的女人在挑布料。
想是要做些新衣裳,没挑在年前做,这都年后了,倒想起这茬来了
那女的打扮得挺妖冶的,一头黄,披在肩上,上身是个红色小袄子,露出些腰线来,挺窄,下身是条牛仔裤,包裹得屁股挺紧实,肩上背着个小包。
年纪瞅着也就三十上下,贴得五叔紧紧的,恨不得都压在胳膊上。
站的那布料摊位,都是清一色的绸子,难不成要做旗袍
想着李水根说的话,李小满就假装没看到他,往里走了几步擦身而过时,才像突然看见,喊道:“五叔。”
老五看了他眼,就笑:“小满,听说你病好些了,咋的,也来买布做衣服”
“帮我妈买些彩线,她那边用光了,这是”
“桃子,你管她叫声姐就行,这我大侄子。”
老五给介绍了句,就说:“他以前脑子有病,往我家里跑时,还在我床上拉过屎。”
“呵呵,你好。”桃子一副瞧不上李小满的表情。
她乡上的人,瞧上老五她都觉得是亏了,李小满这货,咋瞧都带着一股村里味。
“五叔,咋提那时的事呢,我这不大好了吗”
本来还没啥,被老五这一说,李小满就板起脸来了。
哪壶不开你提哪壶,你手欠吧。
“也就说说,开个玩笑,你还较真了”老五倒也不在意,李水根是村长,可他不在李庄混了,院子都给了五婶,都不打算回去,也没把李水根当回事。
“这可事关名誉,我跟桃子姐头回见面,五叔,你把我老底揭了,我还能好好说话吗”
李小满表情很严肃,老五就乐:“咋的,还想在桃子跟前卖个乖”
桃子倒挺高兴,这年岁差着呢,叫声姐,嘴儿甜,她挺喜欢这孩子。
“五哥,你就不能嘴上饶饶人吗好啦,小满,咱也是头次见面,请你吃个饭吧。”
老五也说走,一起去吃,回头再来瞧这布料。
李小满吃过了,但白食不吃白不吃。
找到个食档,老五就叫了个包厢,瞅起来,他混得还成。
桃子起身说要去洗手间,把包就放椅子上,李小满低头瞟了眼,就看根木头尾巴从包里露出来,黄澄澄的油皮,瞧着眼熟。
“你五婶不闹了吧”给李小满倒了杯茶,老五就问。
“还闹啥,都过去了,彩姐也挺懂事,日子将就着过呗。”
老五把茶壶放下就说:“这事说来不怨我,你五婶那人,你别瞅着外面挺和气,回到家里凶巴巴的,手指粗的竹条往我背上抽,我一大男人,就是倒插门的,也忍不下这口气。等着小彩成年了,就想跟她掰了,她死活不让,我这才躲到乡里来,你桃子姐倒是后头认识的了。”
这话咋跟李水根说的不一样啊
琢磨着这五婶家的事,就是隔着个院,爸也未必清楚,五叔说这些,也不是想让我有啥好印象,他就当聊天一样的说。
“那咋村里传是你当初不待五婶好了,这才在外头找了女人”
“屁,我一倒插门,他们能给我说好话吗不往死里泼粪你不信等桃子回来,你问她。我做的啥事,我自己清楚,天地良心,无愧就是了。”
老五说着激动起来,把袄子脱了,衬里一拨,后背转过来,就是横七竖八的伤痕。
“小满,你瞅瞅,这伤,我每次洗澡的时候看到镜子,都心里头恨呐,半夜都会惊醒,你说,这谁对谁错。”
李小满抓抓头,不好做这裁判员,谁知你是不是有受虐侵向,是你自己要求五婶抽的。
但基本上是信了老五,也没想抽他了。
等桃子回来,老五将袄子穿上了,她就拿菜单点菜,还问李小满爱吃啥。
菜上来,李小满就跟他俩聊着些闲篇,吃得七七八八要走的时候,老五接了个电话,脸就变色了。
“咱那铺子被人抄了,七娃被人抓去所里了。”
“啥咋这样,不说交钱就不抄的吗”
桃子急起来,扯着老五就往外走,李小满赶紧跟着过去瞧。半路上才知道,老五在这边开了个早餐铺,就在街尾,做着些油条豆浆,门脸靠外了些,就有纠查说要罚款。
老五想着跟他们谈,那帮人不想谈,他只好交了罚款,把门脸移了回去,谁知人家还是带人来把店给抄了。
赶过去,那些人还在,七八个,都挂着袖章,穿着制服,领头的一头乱,叼着根烟,坐在长凳上,一脚踩在桌上,衣领也开着。
地上还跪着个白老婆婆,那个叫七娃跟她都是来帮工的,这边分了人手,把七娃抓去所里,老婆婆被逼得下跪求饶。
里头的油锅都被掀了,地上流了满地的油,油条油饼撒了一地。
老五一露面,那男的就一声哟嗬,转头过来。
“老子吃你根油条也敢要收钱你他娘的是不是不想干了真不想干,趁早把这摊给收了,老子看得碍眼。”
“刘哥,您这说的啥,我哪能不想干呢,我这不一听出事就赶回来了吗都怪我这帮手不懂事,以后刘哥来咱这吃东西,一概不收钱。”
刘哥嘿的一笑,指着桃子说:“光不收钱就行了我听说咱这开了个舞厅,你这婆娘陪我去跳支舞吧,要陪得好,这事就结了,要陪得不好,我就算饶了你,我这帮兄弟可饶不了你。”
老五脸色很难看,要钱的话,出点血就算了,要女人,他要给了,还用在这乡上混吗
这刘哥原来也是混子,后来进了纠查队,一身虎皮披上,就更张狂了,听说他还认识乡政府里的人,没人敢惹他。
这要桃子去陪他跳舞,是光跳舞那样简单的事这跳着跳着不跳上床去了就是桃子不肯,他威逼利诱,到时来硬的,她还不就范
“还想你他娘是不是让我不敢把摊子掀了”
刘哥很不耐烦的一招手,那些纠查队的就一窝蜂的涌上去,把桌椅都翻掉。
乡上没有城管,纠查队就跟城管的性质差不多,管的多,管得宽,做起事来肆无忌惮。
刘哥是副队长,他权力大着,这条街上哪家店不拿他当神一样供着。
那老婆婆在地上瑟瑟抖,瞅着随时都会晕过去一样,桃子现在才想起将她扶起来。说来也是她家远亲,孤苦伶仃的,没人照料,这边做了这营生,就把她给请过来了。咋说,做早点摊,也有口饭吃。
老五气得青筯都突出来了,手握得紧紧的,刘哥一瞅:“嗬,你还想动手是不是姓李的,我跟你说,你要动手就是暴力抗法,就是”
他话没完,突然冲上去一个人影,手里拿着不是啥东西,往他脸上就是一拍。
血喇子顺着脸颊就滑滑的流下来,半张脸都是血,眼睛也模糊起来了。
“谁他娘的打我,想死了你们还站着,给我打”
那往店里冲纠查队员都跑了出来,看到李小满手拿着个板砖,就要冲上去。
“谁敢动手老子是乡政府办公室的,谁要动手,我就给谭秘书打电话,一个都别跑”
这话一出口,那些人都僵住了。
乡上能有多大地方,谭秘书是谁,他们能不知道
真要谭秘来了,连他们队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但刘哥能让人随便一句话就唬住,他就白混了。
嘴里嚷了几声,见没人动,就冲到里头拿了把铲子,要出来拼命。
老五怒吼声,冲上去就握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掰,只听咔嚓一声,手就折了。跟着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老子今天跟你拼了,你有本事弄死你五爷,要不就是五爷弄死你。”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老五这种汉子。
憋着满肚子的火一泄出来,就一脚跟一脚的踹上去。
刘哥抱着肚子叫痛,还问:“谁能证明这小子是乡政府办公室的,我看他是假的,他敢假装”
“我能证明。”
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个亮丽女人,冷眼往刘哥脸上一扫:“我是文芸,跟李小满是同事。”
刘哥一下就脸色白了,抱着头在地上求饶。
“剩下的就交给五叔和桃子姐吧,文姐,咱俩先撤。”
到底动了手,派出所来人就不好说话了。拉着文芸走出这条街,她就说:“你有住的地方吗”
文芸昨天跑到另家招街所将就一夜,就想找个安静些的地方住,乡里的宿舍不能住的,那姓周的连招街所都摸过去,宿舍还能找不到郁闷着就在街上闲逛,看到那边吵起来,跑过去才见是李小满。
帮他解了围定了场,也算做件好事,经过她都听围观的人说了。
“你要不嫌远,就住咱李庄吧,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上下班都不误事,咱庄上人好,住得久了,你都不想离开了。”
文芸心里一动,这倒是个法子,李小满他爹又在那做村长,姓周的找上去,她也不会吃亏。在那租房子,李小满总得护着她吧。
“那我跟你去瞧瞧”
“我还有工作,等做完再带你去。”
“那我跟你去办公室等着。”
抄抄写写的手腕都酸了,这些报告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好些都是积压的,等李小满来了就重抄一遍,原想是个轻松活,做起来一点都不轻松。
文芸捧着茶杯瞅着窗边摆着的文竹出神,圆点长裙下的修长双腿白得腻人,双腿叉得大了些,李小满就低头去瞧,能瞅见一抹粉白色。
大腿倒不算粗,抱着做那活,也不会太累,小腿更是了,纤细笔直的,一点伤疤都没有,也没腿毛。
想到腿毛,李小满就又想起彩姐了,她那腿都是毛,跟个猪鬃做的刷子一样。记忆中深深印着,她在河里拿尖石头去刮腿毛的场景。<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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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就是一个哆嗦,跟着眼睛更盯得文芸的白腿,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好啊,李小满,你在看什么”
文芸回过头,看他瞧着自己的腿不动,就娇喝一声。
“文姐,我在瞅你腿呢,你说你这腿咋长的,就跟铅笔一样直呢腿肚子也不大,一点肉都没有,那些年轻女孩都没法跟你比。”
文芸吃吃地笑:“你又瞧过几个女孩的腿了,咋就知道比不了我。”
“我在县中上体育课不都得瞧吗她们那腿,输你好大一截呢。”
文芸听得心下欢喜,就抿了口茶说:“我的腿天生就这样,跟谁比都不输,我站起来让你瞧瞧。”
一站起来,长裙倒遮去了大半,李小满就提要求:“文姐,把裙子拉一下吧,都瞅不见了。”
文芸白他眼,伸手扯了一截长裙上去。
裙裾随她的拉扯,慢慢的露出白得跟纸一样的细腿,光洁如镜面,别说腿毛了,毛孔都不见,咋瞅都是跟拨皮的笋子相似。
李小满想这腿要能摸一把就好了,摸摸也能跟柳嫔赵秀英的比划下。
“够了吗”
文芸把裙子放下,李小满眼中就一阵失落,她瞧见了,掩嘴就笑。
“你这小鬼头,咋的,还没看够”
“就文姐这双腿,一辈子瞅都瞅不够,这才看几秒钟呢,哪能算够”
李小满就随口一说,文芸倒心弦微动,那姓周的是永远说不出这种话来的。
“你字写得好,你爸的字也不错吧”
文芸忙把话题岔开,免得着了他的道。
“我爸那字跟狗刨地似的,跟我哪能比,我这都是照着书上写出来的。我大字更好,村里挂的横幅都我写的。”
文芸知道他不是吹牛,就冲他笑笑。
这一笑李小满差点魂都丢了,那真叫一笑倾城啊。
文芸右边嘴边还有一酒窝,不笑还不明显,笑起来就像能一样。
“文姐,你说你那男朋友咋就不知道珍惜呢,像你这样的女人,还不得放手心里好好呵护,还跟你吵架,真是心都被狗给吃了。”
文芸白他眼,心里倒挺高兴的。
“你快抄吧,晚些我还要跟你去看房子呢。”
“嗯。”
李小满收起想要占文芸便宜的心思,加快度。
等四点的时候就抄完了,跟文芸拿了行李,坐了班车,就回李庄。
两人坐在后头,开出一阵,天就黑了,这冬春交际的,天黑得快。班车上也没几个人,挨着坐,就闻到文芸那淡淡的体香,不淡定了。
她微闭着眼在养神,裙摆下开着的小叉能瞅到那双细白腿,腰也窄得很,用了根束带,更显腰身。往上则是鼓起的山峦,隆得老高,咋瞧都带着股媚惑。
眼睫毛也长,跟赵秀英吴月芝都不一样,东婶更没法比,就柳嫔和那骚货玲玲能比较下。化着淡妆,更显得精致,嘴唇粉润,晶莹剔透的,咋瞅咋动人。
那手掌都白得细腻,没半分的褶皱,摸起来想必更是滑嫩吧。
瞅了半晌,便有点难耐,肩膀贴过去靠着,瞅她没反应,就想伸手摸她大腿。
被她突然睁开的眼睛给制止了。
“你这小混蛋,想做啥呢。”
文芸嗔怪的白他一眼,便也暗自得意,想自己三十多的女人了,还能勾诱这少年动心,说明保养得好呀。
“文姐,我就想摸一摸,你不知道,我没摸过女人的腿,我这啥也不懂,家里又逼着成亲,我要洞房了,关了灯啥都不会,那可咋办。”
文芸心想这孩子也太实诚了,这话都说了。
“那就让你摸一下,就一下。”
隔着裙子摸下大腿也算不得啥。
李小满的手就捂上来,手指像弹琴似的动起来。
按住的是大腿上的穴道,这里连着动脉,直接能影响到心房,就能影响到整个身体。这套法可是很不得了的,就按了十多秒,文芸就冒热汗了。
天还冷着呢,这汗冒出来,她心里也突地一跳,急忙将李小满的手推开。
“你瞎按个啥呢”
嘴里斥责,心头却虚,那没来由的情动,让她无法淡视。瞅着李小满那张咋瞧都能说得上英俊的脸蛋,更是淡定不得。
谁不想吃棵嫩草,三十多的女人,找的男人都四十往上了,这床上还有啥劲。那东西软趴趴的,要硬不硬,搅得只能不上不下的。
一通杀下来,就男的舒服了,女的呢,还没到位呢。
也难怪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家里的都不管用了,还不跟狼一样吗
这李小满瞅着精瘦,那地方文芸先前都没注意,眼神瞟过去,心里就一跳。那裆部鼓攘攘的,跟抓了只兔子塞里头似的。
更不消说那形都出来了,大得吓人。
乖乖隆地冬,这李小满还是个宝器,哪个女人受得了听他那话,这东西还没人用过那自己不行。
最后一丝灵光让文芸把持住了,再咋说,这还在车上呢。
“到了。”
车灯打开,司机喊道。
李小满就帮文芸提着行李下车,把行李一放,就突然转身将她抱下来。
“你要死啊。”
腰被扶了下,心也跟着跳了下,脸蛋微红,眼波就是一横。
在李小满瞧来,那是在勾人。
等车走了,他就伸手要勾腰,被文芸打开:“你再动手动脚我就走了。”
“咋走那最后一班车。”
文芸气息一噎,哼了声,就让他快进村。
李庄空闲屋子倒不少,光李四海那小洋楼,楼上就空着,李小满就想让她住那。
跑村委去,还有两个人在,一个是杨素素,一个是李家乐。
“这我乡里的同事,说想来咱李庄租个地方住。”
李家乐一瞅就热情的上来跟文芸握手:“欢迎乡领导来咱李庄考察。”
“考察个屁,人家来租地方住的,老李,你没听明白”
李家乐脸一黑,当着两个美女又作不得,李小满这老李叫得惯了,他听得却很不舒服。
“我带你去楼上瞧瞧吧,”杨素素伸手接过行李,她也住在楼上,就想撇下李小满,谁想他也跟上来了,还振振有辞,“这我同事,我得看看环境。”
杨素素走前头,她穿的牛仔裤特别窄,臀提得老高,紧致结实,从背后瞧,眼睛都能胀了。真想让她一屁股坐死自己。
到楼上,杨素素就拿钥匙开了间空房,里头就一张木床。
“素了些,明天我跟黄木匠那给你搬个衣柜。”
李小满瞅了眼,就让杨素素把钥匙给文芸。
“这边还成,就是夏天蚊子多些”
李家乐探出个头来,李小满就把他往外推,连带杨素素也轰走。
“文姐,我帮你收拾。”
李小满很热心的帮文芸打开行李箱,她都还没来得及叫住他,就从箱里滚出一堆各种样式的内衣。黑粉红紫四大色,吊带蕾丝各不同。
文芸顿时羞得脸都没地方搁了,要过来捡,李小满就拿起个黑色的奶罩子比划。
“文姐,你有这么大这奶罩子戴上不旷得慌”
文芸当他指别的,就一把抢过胸罩,红着脸把他赶出去。
关上门才感到这心跳得快,啐了口骂了自己声骚娘儿们,就瞅了眼床上的胸罩,又摸了把胸,有些心慌意乱的拾掇起来。
李小满被赶出来,就往隔壁瞟了眼,那是杨素素的房间。
靠,都一团粉,整个跟兔子窝似的,哪是人住的。
杨素素正好从里面出来,一头就撞在李小满身上。
“你咋还不走”
“我等你呢,咱俩还没一块吃过饭吧我请你吃大雕。”
“滚”
赵秀英抹了把汗,瞅着算是有模有样的小砖厂,心里有种欢喜劲,看李小满走过来,就拉他到山后小树林里。
“咋了”
“我跟你说个事,我月事没来”
“我草”
李小满炸毛了,次次按计生办宣传的都了,咋的,还怀上了
“后来来了。”
“你一惊一乍想吓死人”
李小满很火大,按住她就掀起衣服,奶罩子跟着推上去,瞧着那两团白嫩,张嘴就往樱桃上咬去。
“你作死啊,要被人瞧见我还用做人啊”
赵秀英说归说,眼神早迷离起来,嘴角歪着,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
那地方被牙齿咬搓可是要老命的,那些喂奶的婆娘,要不是咬的是自家孩子,早就晕乎了。
“你这咋没嚼头。”
“你要啥嚼头”
赵秀英咬着嘴唇白他眼,嘴就被堵上了,李小满跟着就将大枪掏出来。这天可憋得慌,就摸了把文芸的大腿,连嘴都没嘴个,碰个奶罩子算咋回事。
把赵秀英反按过去,摁住屁股蛋子,就往前冲。
这天都黑透了,啥人都没有,扶着山壁做起来,叫得大声也不怕人听见。
那边砖窑里做工的都下班了,谁不赶着回家吃饭,还跑这待着做啥。
下头被塞得满满当当,赵秀英的心都飞到天上去了。
都一周跟她做这事,她都提着心想李小满是不是嫌她了。他外头女人多,除了东婶还有吴月芝,连玲玲都被他日过了。
哪个都不输她,她这砖厂还跟李水根家合伙的呢,人家是村长儿子,得巴结。
这叫得就欢起来,呜咽嗯啊,比平常都声响。
拍打着嫩白的屁股蛋子,李小满还以为自己本事长了,跟着又想起那法,就伸长手在她腰间动起来。
这可不得了了,赵秀英顿时浑身滚烫,手指划拉着脖颈,还伸手央求李小满力大些。
草,平时不都让我轻些吗这力大了,你能吃得住捅破皮又要上药膏,一周都不得日。
不管了,李小满的大枪像辆进出隧洞的火车,轰隆隆过去,轰隆隆过来。
没得多久,赵秀英就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站着弄是不成了。
李小满还想省体力,看她躺下,就翻白眼,更是卖力,隔没多久,就也交货完工了。
“小满,你刚手在我腰上动,那是整的啥”
收拾妥当,赵秀英坐起来穿上衣裤就问。
“那叫神功,我这是跟神仙学的,你瞧我这手,这叫神仙手。神仙一出手,你还能撑得住”
赵秀英连连点头,她信这个。
“走,去让东婶也试试。”
她听了就笑,知道他还没玩够,就扛着铲子跟他回家。
东婶瞅赵秀英半天不回来,还想过去送饭,等他俩一进院子,眼神就在她身上转了圈:“好你个赵秀英,吃独食是吧大床都造好了,你俩还在外头偷吃,让人瞅见了能有好话”
“婶,你咋说话呢,这是我去找的秀英,不关她事,你是想也尝尝是吧还不赶紧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躺着,等我喝口水来收拾你。”
东婶就想着这呢,听了就眉角弯弯,一脸惬意的进屋去了。
“你也别闲着,帮着推一推。”
赵秀英想跑去吃饭,被李小满一拉拽,就跌跌撞撞的进了屋。
东婶早准备好了,衣服一脱,就露出白净的身子。是垂了些,还有些桔皮子样的皱纹,可脸盘子是好的,丰满些也不碍事。
屁股蛋子一撅就要李小满上来,他大手挥过去就是pia的一响。
“你瞅瞅婶子这屁股,拍起来比你那小屁股蛋子带劲多了。”
“还说个啥,赶紧的。”
东婶喊了声,李小满就嘿笑着爬上床。
赵秀英也跟着去了衣裳,帮李小满省力。
换了床也没嘎吱声了,三人在床上胡乱搅和也没啥妨碍。
李小满又用上那套法,东婶更吃不住,比赵秀英还敏感,几个穴道下去,她都抽抽起来了。抓住李小满的手苦苦哀求,李小满很不满,这叫啥,我还没用到厉害的地方呢,你就不成了。那我要上全力,你不得撅过去
赵秀英也瞧得心里怯怯的,也不知他哪学来的,这手法可太吓人了。回想着刚才的经过,再瞅下头那都快出血的地方,也有些后怕。
那一连串的摁按,都让人迷失在了一波波的浪打波击中,完全失去理智。
李小满可不管不顾,东婶叫得撕心裂肺,他更来劲。
等到那法最紧要的地方,东婶一声大叫,汗多出一倍来,跟着就晕了过去。
赵秀英吓得忙去掐东婶人中,一连掐了几把,她才悠悠的回过气来。
李小满就指着下头说:“你都不成了,我这还没完事,嘬出来吧。”
东婶和赵秀英就挤到胯下,等嘴皮麻了才算了结。
闹了两通,回家都十多点了,李水根和黄桂花早睡死了,就阿黄在院里转着。拴了狗链也不安生,摆明还想着五叔家那条母花狗。
坐门槛那抽了颗烟,想着东婶那黑樱桃也没嚼头,还立得老长,吓死个人了。
就不知文芸那樱桃啥色的,能不能有嚼头。
也就想想,火都熄干净了,也不会去干啥。翻会书就在床上睡着了。
等天亮文芸就上门来了,李水根瞅她那模样,就回头瞪了眼揉着眼眶出来的李小满。
“昨天把文件都抄完了,今天我就不去乡上了,文姐,要不我带你去逛逛咱李庄,瞅瞅李庄的景色”
“成啊,我就想着这事才过来的。”
换了身素色的长裙,更显得文芸那脸蛋清丽夺目,三十来岁的女人长这样的算不得少见,皮肤还吹弹可破那就是稀罕货。
靠近瞧过,那肤色就是赵秀英都及不上。
带文芸到青龙山下转了圈,在大溪边上,李小满就说起水怪的事,想二妮会怕,她会不会怕
“你骗谁呢,我还有水雷呢。”
咦,到底是乡干部,这脑瓜可不笨。
春天水也不大,就牵着手过了溪。摸着她手掌,软绵绵的像竹鼠毛。想着就掐了虎口下,文芸像触电般的缩回头,瞪了他眼。
“你咋老占你文姐便宜呢”
“哪能呢,我这不就想拉你没注意用力用错地方了。”
“谁信呢。”
文芸被他带到大溪边,瞅他拿根竹片往溪里望,就好奇道:“瞅啥呢”
“还能有啥,大王八呗,我就吃这溪里的野王八,我这下面才威风的。”
“威风啥”
文芸一说就后悔了,李小满装傻的拿手往裆部一抓:“这个呗。”
“呸”
文芸啐了口,心中却有暗潮涌动,昨天夜里就没睡好,还到跟这小鬼头在床上滚做一团,被他又亲又抱的,还被他给日了。
都怪昨天瞅了他那下头一眼,这心思被搅活了。
“啪”
李小满手中的竹片冲着溪里一刺,野王八是刺不中的,人家有壳,刺上条鱼。快有半斤重的鲫鱼,这才开春的,鱼也不大,能有这个头都算肥的了。
“支个火烧来吃。”
边头都有干柴,熟练的架起来,就把竹片用随身带的小刀给切开,串了鱼在火上烤,跟着又到溪里刺出几条。
“咱李庄这水挺养鱼的啊。”
文芸蹲着看李小满烤鱼,全然不知她那裙底都被看透了。
昨天是粉的,今天是黑的,都一样的镂空,都能瞅着些毛毛。
鱼香没让李小满掉口水,这让他流口水了。
文芸这才察觉,脸一下变成了熟透的苹果,忙站起来,就被李小满给迎面抱住。
“文姐,你让我嘴个吧,我要成亲还没嘴过女人,那还能算男人吗”
被抱着就让她心神大乱,听他这疯话,更是羞得脖子都红透了。
“你松开,别胡闹了,文姐可不答应你这个。”
话这样说,可遭不住那下头被顶得慌,心都怦怦的瞎跳。
想他那地方还有点软,都这样了,那要硬实起来还得了可不得把人弄得神魂颠倒的吗
使劲推得他开,假装生气,转过身就抚着胸口静气。
李小满也不强人所难,这都住李庄上了,还能跑得了,就想尝尝她那樱桃是个啥嚼头吧。
东婶跟赵秀英都没啥嚼头,要她不许,回头找吴月芝试试去。
撒些盐,就吃起鱼来。香喷喷的比乡里的烧烤摊都美,一口下去,鲜嫩爽滑,文芸对李小满烤鱼的手艺也赞不绝口。
吃得利落,把鱼骨扔到溪里,喂些野王八,就带她回村去了。
青龙山还有冰,上去又滑那平台上就乐大了。
杨素素在村委会等着,瞧见他俩过来,就让开道让文芸上楼,拉着李小满就说:“你字不是写得好吗村里竖道口的宣传牌子,你给写写。”
这是好事,李小满却拿捏起来:“我在乡上工作了,这字还能随便写要不你让我嘴个,我就给你写。”
“要不我把李村长请来”杨素素哼道。
被掐七寸了,李小满翻翻眼皮,就跟她进去了,心中想着,早晚得把这女大学生给日了,给李庄争口男人气。<dd>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作者:一窝驴
抄抄写写都习惯了,李小满憋了气,写得龙飞凤舞的,比往常快上一倍。等宣传口号都给写完了,就把纸都摊放在桌上窗前,瞅着抱着茶碗子在喝的杨素素。
阳光从窗口处洒下来,照她头脸上,有层柔嫩的光芒,映得她那张脸蛋比平常都亮堂一倍,嘴唇淡淡的红,润得像抹了油,轻轻张开,咬住碗沿一口吞下,模样娇媚得紧。
麻痹,真想让她那嘴子给含弄下头,李小满在心里暗想。
李水根这时进来,瞧着满屋子的大字,就乐:“咋没去乡里”
“我倒想去,被人拦着了,这不帮村里写大字吗可要误了乡里的事可咋办”
李水根斜瞥了下杨素素,知这俩就是八字犯冲,也没拿李小满的话当回事,乡上真有要事,你还敢不去,杨素素能拦得了你脑中还寻思咋给他俩缓和,这老闹腾也不是个事。
“你妈等你回家帮掰蒜,你先回去吧。”
杨素素等他一走,就把茶碗子一放,跟李水根说:“村长,你家这小满太不像话了,我让他帮村里写个大字,他说要嘴我才写,这才多大就这样,那长大还得了”
李水根想笑,娘的,我都想嘴,何况是我儿子,你这女大学生也太实诚了,这话能跟我报告的
安慰得她几句,就把大字给贴到牌子上,一共四块,道口、村头、村尾,跟那青龙山上都得立一块。后头还有得写,像是老井那头,竹林里头,都得安上。
忙活得好久一阵才回家,李小满掰了一盆子蒜头,黄桂花要拿它们来做腌货。
把剩下的交给李水根,李小满说有事,就跑黄木匠那头去了。
“你给五叔做过木夫人”
“你说这事,我就想起来了,你那天一走,我点了点数,你是不是顺了根走”
“屁,我要来做什么捅吗”
黄木匠一想也是,就没计较,说起给五叔的那根来了。
“他给我比划了通,说是做给五婶的,我就给他做了根,都还弄了阳刻,上了好漆,咋的你撞见你婶子用了”
李小满一翻白眼:“你才撞上你婶子用了,我就问下。咱家要做个大屏风,放院子里挡煞用,你晚上过去量一下。”
“那成,好事啊,我就想水根大哥做村长了,咋屋里没个摆设还成我给你打八折吧。”
说好这事,李小满就跑吴月芝那,打算试试她那红樱桃比赵秀英东婶的咋样。
一进院门,就听到个男人在说话。
“姐,你这家大业大的,我来帮衬个咋了你一个女人,顾得过来吗这李庄的男人有哪个是好东西原来那鱼塘不让李四海给黑去了,你还指望他们能给你好先让你把这家业做大了,再把它都给弄掉,你连哭都没地儿去哭。我来帮你忙,那还不是为你着想自家兄弟,难不成还能害你”
吴月芝瞪眼说:“你姐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去哪儿了,成天就跟乡上的人耍钱,就不知道帮你姐的忙,现在你姐鱼塘拿回来了,又养起了王八、鸡鸭鹅的,眼见好日子要过上了,你就知道过来了,是不是耍钱又输了”
“还是咱姐清楚咱,那乡上的滑三耍钱不地道,玩黑的,出老千,我跟他玩抓子数单双,一把玉米粒下来,他手缝里都夹着几颗,就等着变数。我输了给他小一万的,他还放话说要把咱家那辆拖拉机给扣了,我没法了,才跑来找你。都自家姐弟,姐你不能看我被人砍了吧”
话倒说得明白,也没啥遮掩的,吴月芝知道自家这弟弟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小一万,在娘家那也算是大数。既恨他,又想家里就这男丁,那拖拉机要被抢走,这弟弟也没个吃饭的家伙,心里虽不满,也只好去屋里拿钱。
前脚进屋,才将钱匣子打开,就被人从后头抱住。
“谁啊要死了”
“你不能把钱给你这弟弟。”
李小满不知啥时翻墙窜进到屋里,抱住她就说,“这毛病惯不得,他有个拿钱的地方,以后还不得越赌越凶你还能一直给他钱”
“那咋办那台拖拉机可是他吃饭的家伙,被拉走了,他连饭都没吃的。”
吴月芝一脸愁容,李小满就嘿笑声:“那有啥,他要没饭吃,你供他个饭还供不起小一万,你拿给他,他转身就又去赌。你也知道这耍钱的人心思,有钱了就想翻本,哪会拿去还钱”
“那要不给他,那滑三找上他咋个办”
“那滑三我来解决吧,你让他也别来你这做事,把他轰走就成了。”
吴月芝信服他,转身出来就随便说了几句,将弟弟赶跑,回转到屋里,还没问李小满咋个解决,就被他摁倒在地上。衣服扯开,嘴就往红樱桃上一咬。
“你真要死呀,疼死我了。”
李小满牙口在上头转悠,抬头见她俏脸泛红,就笑:“总算找到个有嚼头的了,秀英跟东婶那都太软了,一咬下去牙齿都能咬在一起。”
听他这说,还真怕他咬到底,推着他起来,把奶罩子就扯下来。
“我今天来事了,不能跟你睡。”
“我就咬咬,睡个啥,我还得回家做些事。”
“做啥事”吴月芝问。
“嘿,等老黄过来量个尺寸,我家准备做扇大屏风,哎,你这咋流血了”
吴月芝低头一瞧,就急起来:“让你咬的,哎呀,我得去拿些药抹一抹。”
把樱桃咬出血来了,李小满也怪不好意思的,帮她抹了药,就跑回家。
黄木匠已经来了,跟李水根在屋前说话,一人夹着根烟,工具都放在他脚边的木头提箱上。见到李小满,李水根就把活交给他,去村委会了。
这边马上要收灌溉费了,除了那些租给米业公司的地,其它的都得一户户上门收,总有钉子户要他亲自去谈。
“这不能高出院墙来,也不能比门高,还有,你家打算拿上啥木料”
这做屏风的木料直接关系到价钱,少了不行,多了也不成,最后还得上漆,好漆能保固防腐,这摆院里的,那日晒雨淋的,要是差些的漆可不行。
“你瞧着来吧,铁梨木我看就行,你要上太好的木料,咱家也吃不消。”
黄桂花给拾了两颗果出来,洗尽了要递给黄木匠。
“谢谢嫂子,那我就按铁梨木的价来给。”
摸出计算器就跟李小满算钱,黄桂花也不懂这儿,拿了果就回屋去做针线活了。
“咋要五千,老黄,你坑别人咱就不管了,你刚坑村长家,是不想又被赶出李庄了”
“小满,你这话说的,我坑谁还能坑咱村长我这就是实价了,你跟乡里找木匠做,那活不好不说,给你偷工减料的,你想想吧,做回来没两天就垮了,你想找人都找不到”
“别废话,你说打八折,我瞅你这价,打个六折都合适,三千,你要做就做,不做我真找乡上的人做去了。”
“一米八的四扇屏风,三千,小满,你别太那啥了。”
“切,你就不怕我把你跟你那小姘头的事说出去”
哟还忘这茬了,黄木匠立马满脸堆笑:“那成,就三千,回头做好了我再跟你收钱”
“还想提前收钱你是活回去了吧”
一脚把黄木匠踹走,李小满也跟村委会去了,他可没心去瞧李水根和杨素素刘明德谈农家乐的事,直接绕到楼上去了。
文芸那门虚掩着,李小满就支开条缝,眼睛立时直了。
就瞅她就穿了件薄纱睡裙,粉色的,里头呢,紫色的内衣,那造型,绝对没瞧过。光是用看的,就让他那柄大枪很不自在的乱摆着。
本来是歪到左边的,硬是支起个老大的帐篷。
嗬
文芸还撩起睡裙就在床沿那坐着在修脚指甲,啪啪的指甲响声,李小满的心都热起来了。
完了,她又把床上的蚊帐给松下来,人缩在里头,在那昏晕的眼光下,又带着股朦胧美。
跟着,文芸拿手揉起那她团雪白细嫩的胸来,嘴里呜咽的出些低沉的呻吟声。一只手更往在下头,在那黑森林的神秘地带抠弄。
我草
活不了了
李小满猛地推开门,床上的文芸就吓得俏脸一白,跟着看他将门反锁上,裤裆那笔直的一柄大枪,脸又泛起红晕来。
她也没留意门没关好,让李小满有机可趁,撞到里头来。
想起他那能把女人祸害得不像话的驴玩意,心更是怦怦乱跳。等他跑到床前,一脸哀求的说:“文姐,你咋就这么迷人呢,我瞧着这心都快跳死了,你就让我摸一摸吧。”
唉,咋个说这村里孩子就淳朴呢说来说去就是想摸一下,要是别的男人,那还不上来就要日了
看他眼睛里那团火焰,文芸这心也瞎跳得紧,想着让他摸下也没咋的,猛地想起在班车上的事,这家伙,那手也是个祸害,摸得不好,我就
“文姐,我一瞧你就像胸中有一团团的火在烧,你要不让我摸,我都能烧死了。”
文芸心里一软,瞧这孩子憋的,他才十八吧,这就正值青春期啊,要一直让他这样憋着,都会出事了吧
低头一瞅那裆部,眉毛就乱跳,这家伙,那宝器都硬成这样了,可见真是憋得不成了,要再不让他摸一摸,那他要到外头乱来咋办
想着,就微微一点头,李小满顿时跟头小老虎一样的扑上床。
掐住文芸的睡裙就是一掀,手往她那桃源处探处。
一碰上,文芸就像被定住似的,不会动了。
她想让李小满最多就摸摸,那都算是开恩了,哪会知道这在她眼中懵懂无知的少年会直接直奔她那要命的地方去。
那小裤薄就不说,又窄得很,几乎根本就没办法遮挡,被李小满手指一勾就歪到一边,摁到那地方就捣弄起来。
文芸心像被啥给击中似的,一下就全身一抽搐,狠狠的机灵了下。
那地方碰过的男人一巴掌都能数完,可哪个会那法。
桃源那也有两处穴道,还都是要人命的,李小满一放手施为,文芸就失了魂似的,抓着被角放在嘴里咬住,哪还能把持得住。
原想让他摸一摸了事,这下可好,摸得她都欲罢不能了。
不消几下,便潮润起来,挂着晶莹的露水。这时,李小满才往上寻她那傲挺的两团雪白,跟着又是一通法上去,让她几近着魔。
“小满,你是要你文姐死了是吧你这该死的小混蛋,你”
嘴里好半天才吐出这半句话来,可文芸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那点矜持,在李小满将大枪掏出来后,全都消失不见。
“你这玩意儿是要把你文姐弄死是吧咋个长的,跟个擀面杖似的”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很害怕,她也没试过这等宝器的滋味,又有些期待。
侧着身体,让李小满小心些,跟着就是一声沉闷的低吟。
瞬间让她脑袋一空,啥都不会想了,腿也僵得笔直,一下就把李小满弄得想哭。
“文姐,你得挪挪,这姿势咋整”
文芸回过气,就瞧着想笑。
她是侧身的,双腿一直,李小满就没法动了,忙冲他抛了个媚眼,扒过去,把屁股蛋子朝天冲着。
李小满这才满意的在她臀上掐了记,立马挺枪前冲
这通捣弄,直到一个小时后才了结,文芸浑身像是刚蒸过三温暧,头都湿透了,流海粘在额头上,看李小满也是一脸的汗水,就问:“小满,你不是第一次吧”
“嗯,嗯”
李小满冲她一笑,就抱住她那的身体,手不安分的四处游走。
“好啊你,你还以为你啥都不懂,我这才”
“我要啥都不懂,文姐,你能有这享受”
文芸白他眼,刚那好几次直上云霄,别说是那姓周的,心里想着,就全世界的男人也没几个能比得上吧
也不计较这个,跟他做了,那就做了吧。也不求能做他老婆,这年龄都摆在那儿呢,露水情缘啥的,没事跟他日个,也能解解苦。
伸手往下一掏,摸住那驴玩意儿,那极其充实和硬朗,让她眼角一弯,还真是好大的本钱啊,这家伙也不知吃啥长大的,这都快赶上旗杆子了。
“文姐,你还抓它,是又想了”
“呸,你文姐身体弱,一天一回就吃不消了,还能老吃”
“那你抓它做啥”
“就想瞧瞧是哪个东西把你文姐弄得魂不守舍的。”
李小满嘿嘿的笑,那玩意儿就是软的都比一般男人的长出一截来,她能说这话,那就表明以后没事就能过来日她了。
瞅着文芸那身体也真是美得没边,微略的,跟胖是一点不沾边,却带着股成人的风韵,便是趴在她身上也是种美妙惊人的感受。
那腰肢也稍稍的肉了些,可就是这种肥美,是吴月芝、赵秀英她们都不曾给他的感受,便是东婶,年纪也大了文芸几岁,柳嫔呢,则稍小了几岁。
这可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呢,李小满手指在她身上游动,没使上法,也让她感觉很舒服。
摸着湿漉漉的长,那像是玉坠般的耳垂也是怎地都看不够。白皙的脖颈,亲吻上去,她就嘤咛声,扭动着美好的躯体,微微颤抖。
一但泛起水来的枯井,哪是一下能够满足的。
李小满手往下就摸到一片潮润,嘴上说不成,可身体不会骗人。
他瞬间一笑,那柄大枪又重振雄威了,就按住她扳过来,瞧她那红得要滴血的脸蛋,就扶住枪尖,往前冲刺
从村委会回来,李水根早回家了,见他不在,也没多想,等他回屋里睡下,李水根才走出屋里来,鼻子往空中一抽:“哪来的骚味,难道阿黄又不安生了”
陪着文芸坐班车到乡上,两人倒都警醒得紧,一路没做啥子,李小满看她下车,冲她挤下眉,她就红着脸走了。
他还得去县中,要下班才去乡政府,顺带跟文芸一块儿回家。
走进校门,就看唐婉一脸愤懑的东张西望,这还没上课,她这在瞅啥呢。
“啊,你吓我一跳。”
唐婉捂着胸口,一副受惊吓过度的样子。瞅得李小满好笑:“你在找啥掉东西了”
唐婉不知啥的,脸蛋一红,就嗫嚅着转身走了。
李小满扯住一个女生:“唐婉咋了”
那女生一瞧是祸精,也是吓了一跳,才吱吱唔唔的说:“昨晚宿舍遭贼了,好几间都被偷了东西”
“偷啥”
“内衣,唐婉也被偷了,她的胸罩没了。”
我草
这贼好品味啊
不过一想,就立时脸上充满了忿忿不平之色。
“我帮你们把这贼给找出来。”
女生道了声谢,就快步跑开了,心里想的是,你还在嫌疑犯的名单上呢。
根据女生宿舍列出的名单,排第一的就是李小满,第二是程咬金,孙策连榜都没上。按她们的想法,李小满虽然没住校,可他是祸精,从他把孙策淋一头的屎尿上瞧,他还是个很猥琐的人,堂堂正正的打不过,就想办法毁人,他肯定是半夜从家里跑来偷罩子的。
第二的程咬金,他住在教师宿舍,就临着旁边,他也是三大祸害之一,他可能性也极大。
至于其它的人,也有嫌疑,那纸上列了有十个人。
李小满挺着胸逛了一圈,还跑到女生宿舍那想进去看看罪案现场,被守门的吴大妈给拦住了。
“瞎闯个啥,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闯进来,你得被开除”
李小满还想争论就被程咬金给拉到一边去了,把名单的事一说,他就跳起脚来:“这是诬陷我昨晚又没来学校,怎么可能是我偷的”
“我也这样说,她们不信”
程咬金一脸委屈,他的话公信力不强,李小满就更差了。
“得把真凶找出来才行,”李小满一挥拳头,程咬金点头,“我瞧孙策就像是真凶。”
李小满看了他眼,很用力的说:“孙策住在县城,离县中也不远,要过来犯案,也方便得很。”
程咬金挤眼说:“那咋把他跟这事联系起来。”
“你先让我想想。”
李小满没忘孙策他爹是人大主任,没真凭实据就给他按罪名,回头吃亏的是自己。
让程咬金去找些线索,他就去找唐婉,这会儿上课铃响了,没找到唐婉,倒看到刘燕急冲冲的往教室跑,一把将她拉住。
刘燕就吓得小脸一白,想起昨晚上董玉兰给她打电话说的事。
“你跑个啥”
“这,这不上课了吗”
脑瓜往后一缩,就被李小满推到墙角。
“你要做啥”
双手护在胸前,很小心的提防着眼前这大坏蛋。原先的高傲早就消失不见了,人家模拟考可是全年级前五,不是傻瓜蛋子了。
“我能做啥你防我做啥”李小满坏坏的笑说,“玉兰婶没跟你说让你跟我睡的事”
“你胡说个啥,我妈没说,你别打我主意,要,要不我告诉老师去”
“你说了人家能信,还平白的坏了你名声,我找你也不是要睡你,问你宿舍被偷罩子的事。”
刘燕松了口气,就说:“我宿舍没被偷,唐婉跟其它几个同学被偷了。”
她跟唐婉也不是一班,事情出了,她才听说的,想从她那问出小偷的模样也难。李小满就瞅着她那张还算过得去的小脸拍了下,放她走了。
她顿时跟个像从大灰狼爪子下脱险的小白兔,几个蹦跶就回班上去了。
“你跟燕子还搅在一起了”东婶不知咋时来了,就站李小满背后,手里掐着把水灵灵的白菜根子,话中带着老醋。
“搅和啥,碰都没碰她,就玉兰婶想撮合我跟她,我对她又没意思。”
东婶今天就上来做食堂的活了,大清早就跑到县里菜场订了菜,也从吴月芝那带了些活禽,还要了几个大王八,正忙活得不可开交。瞧见李小满进校门,就想上来说话,看他跟唐婉说话,又拉刘燕到墙角,就蹑脚过来。
“玉兰那心思谁不知道,你跟刘明德家结亲也是好事,燕子长得又俊,你咋就不许了”
东婶弄不明白,心头倒舒服了些。
“玉兰婶是拉郎配,我跟燕子说不到一块,她跟婶子你也没法比啊。”
虚捧了下,东婶脸色更是好瞧起来,白他眼就说:“中午给你加个猪蹄。”
“婶,你上来做食堂这活计,天天要清早从庄上起来,来回也得三五个小时呢,要不在县里找个地方住”
“哪还有钱租地方县城的房子也不便宜”
“住食堂里不行了,楼上不还有空屋”
东婶一拍手:“你不说我这还忘了,倒还是有几间空房,拾掇下也能住人。还有件事要央你,你跟玲玲说说,让她也过来住吧”
“她的事,我哪能说得上口”李小满不想沾这事,就摆手说,“你要撞见她,就自己跟她说吧。”
东婶一想也是,这俩人打小就玩不到一块儿去,掐着白菜又想起桩事来。
“刚听你跟那女娃说女生宿舍被人偷了奶罩子了”
“是啊,我这不还找小偷吗你说这小偷下作不下作,啥不偷,偷人奶罩子,这都是些黄花闺女,拿人奶罩子去做啥往出外头去,还能做人吗”
东婶嗤笑声说:“你不也想拿吗”
“我哪儿想了”李小满叫屈道。
“行了,你心里想成了吧我跟你说,我买菜回来的时候,那还五点多,就瞅见个人从女生宿舍里出来,是个男的,大概四十来岁,很精壮的样子,好像还是咱学校的老师。”
“啥”<d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