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冷妃

admin2026-05-26  223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琉璃劫:绝美冷妃

作者:幽怜

第一卷简介

她,沈琉璃,一个孤儿,被舅舅舅母领养,成为了沈氏集团的千金;却在舅舅舅妈出国时被叛徒追杀不幸坠落山崖

她,就这样,一不小心,穿越到了古代,穿越到了自己的前世

沈琉璃,刚出生,就被沈家庄的人认为是万祸之根;她的父亲,狠心把她抛弃在湖心小筑上,不闻不问,只有一个婢女如儿每天伴着她。

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香:春天是桃花香,夏天是荷香,秋天是菊香,而冬天是梅香。

她,因祸得福,遇到了早已归隐的天问老人,老人将一身绝学全都教给了她,却要求她不要露面于人世间。

只因她过于貌美,怕是一出世,便会天下大乱

于是,在人世间,出现了一位惩恶扬善的女子,她武功高强、医术高明、待人和善,却总是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更没有看到过她的容貌,因为她总是蒙着面。

一次意外,她阴差阳错的救了一个男人,却没想到,他竟是阴日王朝的国君——阴烈焰!

他强行把她带走!

她,重现人间,引发宫中马蚤动,各王群起为的只是,一睹芳容

而真正见过她的人,寥寥无几,找不出更好的词来描绘她!

两个字:冷艳、神秘!

她的身边美男无数:凤清寒、齐冷弦、夜离云、阴烈焰、东方玉、宁希、阴烈麟、鬼魅

他,一个冷酷狂暴的人,他是阴日王朝的国君。

他,一个温润如玉的人,他是凤月王朝的君王。

他,一个琢磨不透的人,他是当今的武林盟主。

他,一个嗜血如命的人,他是杀手暗夜门门主。

他

第二卷即将推出,敬请期待!

第二卷简介

王宫中,向来就是一个是非之地,特别是,后宫

阴烈焰的后宫中,嫔妃三千,佳丽无数,各种女人都混杂其中,想要找一个娇弱的如儿,竟变得如此的困难!

而她的到来,无疑是点燃后宫火药的导火线她的无视、冷傲,引发无数女人的嫉妒之心!

当暴风雨席卷而来的时候,处事平静的她,还能平静吗?

火红的嫁衣披到了她的身上。她,成为了他的璃妃回头的那一刹那,却始终忘不了那个身后会让她痛心的充满绝望的眼神。

她,重现人间,引发宫中马蚤动,各王群起为的只是,一睹芳容

婚宴上,三国帝王纷纷到齐,为的,也只是她!

阴烈焰、凤清寒、齐冷弦、夜离云、宁希、鬼魅、龙吟、东方玉、阴烈麟、清逸个个都是让她无法忘怀的人!

王宫中,她始终不和阴烈焰主动说过一句话,却每每在他最危难的时刻伸出援手

而心魔,此时也不甘寂寞,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为了璃芸歌,她放弃所有,离开王宫。为的,也只是想要救璃芸歌,想要查明当年血洗沈家庄的真相!

当一切真相慢慢抽丝剥茧的时候,当一切真相赤裸裸的展现在眼前的时候,她,还能在承受吗?

而后宫中,有一个女人。洛姬,她联合另一个亦正亦邪的女人,开始了一个邪恶的计划心魔同样也再也无法控制,竟派人追杀逃离宫中的她!

她,再一次坠崖!重复着沈琉璃生前的噩梦,再一次,掉下了日落山

回到那一刹那,就让他们,重新会到原点吧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

他,一个冷酷狂暴的人,他是阴日王朝的国君。

他,一个绝望挣扎的人,他是阴日王朝的侍卫。

他,一个亦正亦邪的人,他是阴日王朝的王爷。

他,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是胜于鬼魅的杀手。

他

如果喜欢,请继续收藏,相信在第二卷中,给各位亲们震撼……

第三卷简介

一棵百年的红色枫树,终结了她即将死去的信念……悬崖下,一天一夜的落日景观,到底在述说着什么?

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唤起了她仇恨的记忆……

一个神秘的女人,一场错乱的记忆,造就了一个全新的她……

是她?还是他?

是沈琉璃?还是风流景?

看似平静的江湖,即将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

突然崛起的情殇宫,到底意味着什么?日落山上,一身红衣的女子,她是谁?

到底是她嗜血狂魔,还是他于心不忍?

身旁突然出现的女童,她又是谁?

他,一直在苦苦的寻找着她……直到他遇到一个身着红衣的,阴柔无比的男人,猛然的以为,他就是她!

他,是情殇宫宫主……他,是阴日王朝的国君……

他,有着一双紫色的瞳孔,身着红衣。脚边,跟着一只凶猛残暴的白虎;怀中,抱着一只慵懒雪白的蓝眼波斯猫;而身边,有一个极美的少女……

他的出现,引发了一场江湖浩劫……是他?还是她?

“既然宫主喜欢的男人,那好啊!本王就成为这个男人,送给他!”

他,委身于鸣凤楼的小倌,终于成为了情殇宫宫主风流景身边的人……

一次擦肩而过,两次莫不相识,三次兵刃相见,四次反目成仇,五次结义同盟……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一个冷酷狂暴的人,他是阴日王朝的国君。

他,一个嗜血如命的人,他是主掌情殇宫宫主。

她,一个极其神秘的人,她是隐匿已久的女子。

她,一个不知身份的人,她是情殇宫下任宫主。

他,一个调皮霸道的人,他是富甲一方的少爷。

他……她……

上次忘记发了,这回补上~接下来写第四卷简介

第四卷简介

国师,一国之师,那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位子!几百年来一直空缺的位置,竟然落在了风流景的手里……

万祸之根的罪名,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只是十七年前沈家庄二夫人设下的骗局?

回到王宫,面对着一年前熟悉的那些人,满腹心机的洛姬、满脸愧疚的如心、身处绝望的宁希、一身绿装的清逸、活泼调皮的薇如、假不正经的王爷…还有高高在上的他……是否就应该放弃因为错乱的记忆而带来的仇恨?

高处不胜寒,而他——风流景却依旧站在最高峰,笑看跪在自己脚下的人们。他要到何时,才会变回当年的那个沈琉璃?

是不是只有爱,才能够唤醒沉睡的沈琉璃?难道真的如冷后所说,在沈琉璃苏醒的那刻,风流景就一定要灰飞烟灭?

团团迷云在他们眼前展开,真相却总是隐藏在迷雾之后……

当凤吟灵、璃芸歌、蓝紫樱都披上华美的嫁纱后,为何只有她还在命运的泥沼中苦苦挣扎?

诅咒的大门在他们的面前慢慢的开启,命运的齿轮再次碰撞转动,当背叛、仇恨、欺骗同时上场,是否只有爱才能够拯救一切?

原来,黑暗最大的敌人就是——爱……

敬请期待【第四卷结局卷】

慢慢写~慢慢写~中途可能会有点小虐,不过结局是幸福的!放心~

楔子

远处,好像有一座小岛……

这是一座清幽的小岛。这里荒无人烟,也没有什么人会来吧?

但是,这岛中有没有人呢?谁也不知道……

因为,这外面步着一个个深不可测的阵法,好像到现在都没有人曾经走进去过吧?

但是有人认为,这里面,还是住着人的:因为有人亲眼看到过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曾经出岛来过,可一眨眼,她就不见了;还有人也听到过从岛中传来美妙的琴声,这琴声,是谁都没有听过的……

然而,谁也不知道,这是一座“岛中岛”……

而这岛中,还有一座湖心小筑……

现在——

已是深秋——

晚上,夜深露重,闪着微微烛光的房间里,弥漫着一阵清幽的菊香;窗开着,夜色通通都透了进来,好像也是来一嗅清香的。

床榻上,躺着一个绝美的白衣少女,没有绾起的青丝散在身前,与腰平齐。

她,似乎睡得很沉……

突然,她眉头一紧,额上出现了一个紫色小花的印记,放在小腹上的手也开始紧握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她,醒了……刚刚走进的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叫醒了她,轻声的唤了一声:“小姐!”

她,猛地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惊魂!她瞪着眼前的女子,眼神就像要噬人一般恐怖。

“小姐!”侍女又唤了一声。

她,惊醒了,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而瞳孔的颜色也恢复了常色。她满怀歉意的看着眼前的侍女,抚了抚侍女额前的发丝,唤了一声:“如儿。”

“小姐!”如儿蹲下身来,抱住了床榻上的她,眼里满是泪水。

“好如儿,别哭了!是你,在我每一次在噩梦里挣扎的时候叫醒我,而我,每次醒来的时候总会这样瞪着你!如儿,对不起!”

“不不不!小姐,小姐不要怪自己,如儿不怕的,如儿从来都没有怕小姐,因为如儿知道小姐也是有苦衷的,如儿知道小姐这样也是迫不得已的!小姐不要怪自己……”

她,无声叹了口气,看着窗外,前山开满了菊花,而此时自己身上,也有着一股淡淡的菊花香。

“小姐渴了吧?如儿给小姐倒一杯茶。”如儿突然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笑嘻嘻的抬起头说道。

她点点头,轻轻的刮了如儿的鼻子:“忘了我说的话了吗?‘一会哭一会笑,两只眼睛冒大泡!’”

“不会啊,就算如儿会这个样子,小姐医术高明,也会将如儿医好的!”如儿俏皮的一笑,转身走到厅中去泡茶。

她依旧看着窗外,只是两眼无神的看着。突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记忆,又飘回了16年前……

第一章凤凰浴火

16年前——

日落山的顶峰,出奇的冷……

而在这顶峰,站着几个人……

5个男人,手中都拿着枪,其中一个中年人站在最前面,他拿着枪,指着一个少女。

这个少女,身穿白色风衣,背对着日落山的万丈深渊,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5个男人。

“沈琉璃,你想好了没有?”领头的中年男子吼道。

“林伯,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是又怎么样?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由不得你了!”

沈琉璃冷笑了一声,说道:“我说,为什么最近一年里我沈氏集团的资金怎么会大肆的减少,一开始我原来以为是敌对的集团盗走的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你!一个在我家工作了数十年的林伯,竟然就是盗走钱的罪魁祸首!”

林伯顿时一惊,手也开始颤抖起来,但是他还是恶狠狠的说道:“少废话了,沈琉璃,你这个孤女,反正沈氏夫妇又不是你的父母,你又何必护着他们?”

“放肆!”沈琉璃大声呵斥道,“我的父母虽死,但是舅舅舅母待我如亲生女儿般疼爱,不然,我就不会想现在这个样子了!”

“是啊!哈哈,谁有想到,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竟然对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事情,为了引出我,你竟然把你自己逼上绝路啊?哈哈哈……”

山上,风很大,林伯刚说出的话,马上就被风飘散,身后的4个男人,一动也不动……

沈琉璃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淡淡的说道:“20年前,我就该死了,我刚出生的时候,我父亲出了车祸,母亲难产,我本身就是一个灾星!我一直在孤儿院里生活,后来舅舅收留我,给了我5年快快乐乐的生活,我感激还来不及了,又怎么会去害他们?林伯,你想把我得太肤浅了!”

“沈琉璃,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啊?一个20岁的小姑娘,竟然如此的厉害啊?在保险箱上面设置了10关密码,还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沈琉璃!你快说出最后一关的密码,我饶你不死!”

“很好!对了,林伯,你破了保险箱里的9关密码,有没有错误了3次啊?”

林伯顿了顿,说道:“那又怎样?”

沈琉璃露出一丝微笑:“忘了告诉你,这10关密码有一个特性……”

“什么特性?”

“10关密码,与公安联网,你只要错了3次,公安局马上就派人调查此事,哈哈哈……你看看你身后,那是什么?”

众人回过头去,只见一群警察已经爬到了山腰……

“你!”林伯冲了过来。

沈琉璃大退一步,站在悬崖边,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呵呵,不要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说着,她又退了一步……

耳边传来15年前,她5岁的时候舅妈给她讲故事的时候:

日落山嘛,那是一座很高的山,据说,只要爬上最高点,许个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所以呢,每年,都会吸引很多的游客来爬山,当然,发生意外的概率也高了很多;尽管如此,还是会有很多人去爬这座山。

因为,这其中有一个很古老的故事……

人,坠入了万丈深渊……

风,吹散了她的长发……

泪,迷糊了她的双眼……

20年的年华,就此结束了吗?

第二章必将重生

沈琉璃看着窗外,如儿轻轻的走了进来,将杯子放在床头,唤到:“小姐。”

“嗯?”琉璃回过头,微微一笑。

如儿走过来坐在床边,看着月色,说道:“小姐,今晚的夜色好美啊!”

半天都没有回应,只听到轻叹一声:“如儿,你后悔吗?”

“小姐,你说什么?”

“如儿,你后悔你儿时和我说话,和我游戏吗?你后悔没有听刘妈的劝告执意要和我在一起嬉戏吗?你后悔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吗?你后悔5岁那年就跟我来这岛上生活吗?”

如儿摇摇头,轻笑道:“小姐这是什么话?如儿若是后悔了,早就离开了,又怎么会陪伴小姐到今日呢?”

沈琉璃回头看了看如儿:“如儿,这又是何苦?”

“儿时,只是看见小姐一人站在房中,深感寂寞,所以才会和小姐说话、游戏;至于刘妈的劝道,也早已知道小姐的身世,如儿知道,刘妈也是为了我好,可是如儿不后悔,因为小姐从没有把我当侍女看待;荣华富贵,又有何用?荣华富贵,总有一天也会烟消云散的……”

“何必呢?如儿你长得美丽,老爷和二夫人也很喜欢你,二夫人也想将你带在身边,若是当年你没有跟我来这岛上,说不定你现在早已是二夫人身边的红人了。”

如儿笑着,说道:“就算如儿再好看,也比不上小姐啊,沈家庄,要什么美人没有?区区一个侍女,比我好看早已有千倍;而二夫人,也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罢了,到时她腻了、厌了,很快,就会有新人来代替,这种例子,在庄里,难道还不少吗?用小姐的话说,是‘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沈琉璃微微叹了口气:“真是难为你了。”

“可是,如儿为小姐抱不平啊!”

“这又什么抱不平的?”

如儿看着沈琉璃,说道:“小姐你是堂堂沈家庄庄主的女儿,可就在你出生的时候,夫人就去世了,于是二夫人买通庄里全部的人说小姐你是万祸之根,要老爷赐死你!老爷也是于心不忍,于是便将你放在这湖心小筑上,让如儿还有刘妈来照顾你!这些年来,老爷不闻不问的,小姐,你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吗?”

“难过?这又有什么可难过的?刘妈死后,我就再也不知道什么是难过了……”琉璃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好像又忆起了往事……

「谁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凤凰浴火,必将重生”,可我,却真真切切的知道了!

从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完全不相同的世界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是真的重生了,成为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看我的样子那么的怪异,好像我就是一个灾星一样!我原本就是一个灾星嘛!不是吗?

当我渐渐长大,我才了解到,原来,我重生在一个架空年代,现在是阴日王朝;而我的生母,我却一眼都没有见到,听人家说,她死了,难产死了……怪不得,他们看我的眼神会这个样子!

一个20岁的思想,却甘愿栖居在孩童的肉体里,这就是我想要的吗?也许是吧。我不想展现出我过人的天赋,我只想过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活,可是,却不能。

只因为我是沈家庄庄主的女儿,只因为我身边还有一个二夫人!她对我恨之入骨,她买通庄里全部的人说我是万祸之根,要父亲赐死我!父亲也是于心不忍,便叫人把我送到庄中最偏僻的院子里生活,让一个叫刘妈的人来照顾我。院里从来都没有人来过,只因为他们怕我,怕我又会发生什么坏事,因为我是“万祸之根”啊!

我浑浑噩噩过了6年,刘妈待我很好,教我琴棋书画,我生前早已经对这些精通,所以一学就会;也许我的身份,再加上我是一个不讨好的沈家庄千金,所以每次都没有可口的饭菜,好歹刘妈总是向各房去求点饭菜,我也熬了过去。就在我7岁那年,一个5岁小姑娘闯进了我的院子,她总是和我说话、和我游戏,可是我总是无动于衷,她跟我说起她自己的身世:原来,她也是一个孤儿,在沈家庄当侍女……她叫如儿!

直到我12岁那年,二夫人终于说服父亲,把我赶到这个岛上,跟着我来的,还有刘妈和如儿……从此,父亲对我不闻不问;我也因此与世隔绝,不再出岛……」

第三章刘妈的死

“小姐!”

琉璃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如儿。突然,一阵风,吹灭了蜡烛,屋里漆黑一片,轻轻的一挥衣袖,蜡烛又重新点亮,屋里又恢复了光明。

“如儿又漂亮了,14岁了,也是少女了。”

“小姐说笑了。”如儿笑了,仿佛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

屋里又静了下来,琉璃又陷入了沉思……

岛上显然是有人居住过的,这座岛中岛,岛中还有一个湖心小筑,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粮食……所以刘妈每个月都要去沈家庄要粮食,刘妈每次去,都要半个月的时间,每次回来都是伤痕累累的,这些都是可恨的二夫人打的。而刘妈这样拼命去,也只是拿来只够半个月吃的口粮罢了。

还记得刘妈死的那天,刚好是她去了沈家庄要粮食的日子,算来,也该回来了。

那天,琉璃刚好在房里喝茶,如儿惊恐跑进来,拉着琉璃便往外跑,跑到门口,便站住了,而琉璃也停住了,顺着如儿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妇人倒在门口的草地上。如儿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琉璃说:“小姐,刘……刘妈!”

琉璃看着倒在草地上的那个妇人,没有多想,跑过去,把那人翻了过来,正是刘妈!轻轻的,把刘妈放在的怀里,轻声唤了声:“刘妈!”

刘妈的身上满是伤痕,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刘妈听到了叫唤,费力的睁开眼睛,叫道:“小姐!”

如儿扑了过来,握住了刘妈手,哭着喊:“刘妈,刘妈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二夫人又打了你?”琉璃问着,她的语气平静的很,没有一丝波动。

刘妈看着琉璃,笑笑说:“能为小姐效力,是刘妈的荣幸,这点小伤,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她这样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满怀歉意的看着琉璃:“刘妈不才啊,只能为小姐拿这么一点米,小姐正在长大,这点米恐怕不够啊!”

琉璃摇摇头,说道:“只要刘妈没事,琉璃就算饿死,也心甘情愿!”

“胡说,小姐是万金之躯,怎能和老奴相比?”

“刘妈,难道你还不懂吗?我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小姐了,琉璃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啊!刘妈又何苦如此?”

刘妈咽了一口气,说:“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况且夫人临终前曾经嘱咐过我,要我好好照顾小姐!如今老身恐怕是不行了,老身对不起小姐,对不起夫人啊!”

如儿在一旁看着刘妈,琉璃依旧摇摇头:“刘妈!只要你还活着,一切都好,你不是说过要帮娘好好照顾我吗?你怎么能先去?不可以,你不可以死!”

刘妈举着米袋子,对如儿说道:“如儿啊,我走了,你要好好服侍小姐,不要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千万不要让别人欺负小姐啊!”

如儿点点头,刘妈舒了一口气,突然,她双眼一睁,一大口鲜血吐出,吐在了米袋子上。

“刘妈!”琉璃失声叫道。

刘妈含笑看着:“可惜了,老身没办法看小姐长大成|人了,老身……”还没说完,她便咽气了,双眼,也缓缓闭上……

“刘妈!”看着刘妈的脸,她就好像熟睡一般,嘴角还带着笑容,好像完成了一件使命一般;看着她手中的半袋米,为了这半袋米,刘妈连自己的性命都赔上了。

琉璃呆呆的看着刘妈,轻声的念道:“原来,我真的是万祸之根,真的是啊!心疼我的刘妈,就这样,为了我,她就去了;我还没有好好孝顺她,她就这样去了呀!我是谁?我究竟是谁?我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为什么?原来我真的是万祸之根!真的是啊!跟我在一起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母亲也是,现在刘妈也是!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啊!”

“小姐,小姐!”琉璃几乎是接近疯狂的转过头,看着如儿,如儿一脸担忧抱住了琉璃,“小姐,你不要吓如儿啊!小姐,不如,你跟如儿说一会话吧;不如,你骂骂如儿吧;再不行,你就打打如儿吧!小姐,你不要这个样子啊!如儿好怕小姐这个样子啊!”

琉璃突然安静了下来,终于,她的眼角里流出了一滴泪……

她惨然的看着如儿,费力的挤出一个微笑:“好如儿,我们把刘妈埋了吧,这样,她也好安息。”

“好!”如儿点点头。

第四章埋葬刘妈

夜,深了……

如儿依旧伴着琉璃坐在床边,但却是睡意连连。

“好如儿,你若是累了,就睡吧。”

“如儿不累。”

琉璃笑了,将如儿拉到身边,把被子盖到她身上,呢喃着:“如儿,睡吧……”

接着,她又一挥衣袖,蜡烛灭了,屋里漆黑一片。

琉璃一个人看着窗外,凉风习习,吹着前山的竹叶沙沙响……

脑海里,又不禁响起后来的事情。

琉璃和如儿费力的把刘妈抬到了花园一块废弃的土地上,如儿先把刘妈放在边上,自己拿着一把锄头在地里奋力的挖起土来。琉璃坐在刘妈身边,轻轻的整理着刘妈的遗容,用梳子将她散落的头发梳整齐了,将她零乱的衣服也整理好;看着门口的船,船都微微破损了,可以想象,刘妈为了给自己拿半袋粮食,尽管她身受重伤,还奋力的划着船,要给自己半袋米……

想到身前琉璃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在圣诞节那天,她给琉璃送水晶球,在马路对面给她唱着当时她最喜欢听的歌——张韶涵的《梦里花》。琉璃很开心,她也开心的笑了,于是想跑过马路送礼物。结果,她只注意琉璃的表情,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车辆,几步向琉璃跑来。突然一辆轿车冲向她……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就这样离我而去了……

不禁呢喃着,轻轻唱起了张韶涵的《梦里花》:

唯一纯白的梦里花

盛开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天空透露着微光照亮虚无迷惘

在残垣废墟之中寻找唯一梦想

古老的巨石身上守护神秘时光

清澈的蓝色河流指引着是方向

穿越过风沙划破了手掌

坚定着希望去闯

唯一纯白的梦里花

盛开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古老的巨石身上守护神秘时光

清澈的蓝色河流指引着是方向

穿越过风沙划破了手掌

坚定着希望去闯

唯一纯白的梦里花

盛开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穿越千年的石版画

刻划着悠瀚的天堂

轻轻拭去满布全身的伤

我总不再绝望

“小姐!”琉璃一下子惊醒,抬起头看着如儿,如儿也哭了,她跑过来,跪在琉璃面前,“小姐,你不要难过啊,不是还有如儿吗?如儿也可以照顾你的!”

琉璃轻轻扶起了如儿,慢慢地说道:“我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小姐了,不值得如儿再跪了。”

“不!小姐,你永远都是如儿的小姐!”如儿惊慌失措说道,“小姐,你千万不要丢下如儿一个人啊!如儿好怕的!”

如儿难过的哭了起来,琉璃的心也好痛,不顾她手上的泥土,抱住了她:“好如儿,我的好如儿,我对不起你啊!让你跟着我受了那么多的罪!”

“哈哈哈哈……”只听一阵老人的笑声,琉璃放开了如儿,警觉的站了起来,怒视着面前的这个老人。

“这位前辈,淋漓好像并没有请前辈上岛吧?怎么,前辈是不请自来吗?”

老人摸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笑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

冷笑一声:“过奖了!”

“你可知道,我此次前来,是为何?”

“琉璃不知,望前辈向告知。”

老人笑了笑,说:“你可知道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吗?”

心一惊,盯着眼前的这个老人。

难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

第五章天问老人

“你知道我多少事情?”

“哈哈哈哈……不多不多,一点一点。”他又摸了摸胡子。

“不多不多,一点一点,这又是多少?”如儿也好奇的站了起来,问道。

老人看着琉璃,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琉璃。”

“好名字啊!”

琉璃冷冷的说道:“那么,敢问,好在哪里?”

“名好,人也好!”

“想来,前辈也只是一个不学无术之人吧?”

老人摇摇头,说道,“姑娘错了,近日老朽观察天相,发现空中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颗星宿,这颗星宿,非同小可,势必会造成天相大乱!于是,老朽沿着这颗星宿的轨迹走来,发现了这座小岛,便上岛探究一二,见到姑娘,老朽便知道三成;现在承蒙姑娘看得起老朽,告诉老朽真相,老朽也就知其其中的奥秘了。”

“我可曾告诉前辈真相?”

“那名字便是真相!”

琉璃半信半疑,问道“那么,前辈知道是什么奥秘呢?”

老人掐指一算:“这位姑娘,来自另一个地方,阴差阳错,便到了这里,姑娘,老朽说的可是正确?”

琉璃点点头:“确实如此。”

“这沈琉璃乃是姑娘你的前世,上天可怜其命运如此悲惨,便派你前来助她。”

“我?”琉璃看了如儿一眼,如儿也似乎不怎么明白。

老人点点头:“是,从现在开始,姑娘就是沈琉璃,而沈琉璃就是姑娘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还望姑娘你能适应。”

“在我出生的那一刻,我早就已经适应了。”

“这是好事!姑娘,老朽年龄虽大,却一直没有继承的人,若是姑娘不嫌弃,老朽收姑娘为徒,姑娘可愿意?”

琉璃看着老人,半晌,她点点头,接着跪了下来,磕了3个响头。然后,站在一旁的如儿擦擦手,将琉璃扶了起来。

老人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忘了告诉姑娘了,老朽名天问。”

“天问老人?!”如儿惊呼出声。

“怎么了?”

“小姐难道不知道?天问老人可是大名鼎鼎的人啊,早已经归隐多年了。”

一直以来,琉璃都在深院里生活,对于江湖上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况且,琉璃也不想知道这些事情。

“那么,师父,你能现将刘妈埋葬了吗?”琉璃诚恳的看着他。

老人点点头,轻轻朝那片土地一挥衣袖,那里突然呈现出一个大坑;接着,刘妈就躺在了那里,老人往那里一挥手,地上的沙土瞬间将刘妈掩埋了起来。

刘妈就这样长眠于地上了……

“姑娘,以后老朽该如何称呼你呢?”老人站在身后。

“就叫我琉璃吧。”琉璃默默的转过身。

老人摇摇头,说道:“琉璃啊,这就是为师最担心的一点。”

“不知师父担心所谓何事?”

“为师每夜观察天相,得知琉璃你确实是会造成天相大乱啊,你答应为师,在还没有出师之前,决不能离开湖心小筑。”

点点头,说道:“谨遵师命!”

“就算琉璃你要出去,切记不可讲面容露出于人世间。”

“为什么呀?”如儿在一旁问道。

老人叹了口气:“只因你过于貌美,怕是一出世,便会天下大乱……照如今的情形看,相对来说还是稳定的,每夜的天相都会发生变化,一直以来盘据不动的几颗帝王星也因你的出现而蠢蠢欲动起来,每夜都会一点点向你靠拢,如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琉璃,你还是专心在这里跟为师学习吧。”

“是,徒儿谨遵师命!”

“那好,往后几年,为师可能要一直守在这个岛上,徒儿可答应?”

“这岛本来就大,湖心小筑更是有空屋,只是师父不嫌弃才好。”

“那就好啊!”

如儿在一旁说道:“小姐,我这就去整理一间空屋出来。”

琉璃笑了,摸摸如儿的头,说道:“小丫头,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第六章苦练琴艺

第二天,如儿叫醒琉璃,为琉璃梳妆打扮,梳妆台上一盒胭脂水粉也没有,因为琉璃不喜欢这些东西。如儿把铜镜放到面前,笑着:“小姐好漂亮啊!今天是小姐拜师学艺的第一天,如儿一定要把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好!”

琉璃笑着,转过身来,轻轻的刮了一下如儿的鼻子:“小丫头,就会油嘴滑舌!”

如儿看着琉璃说:“什么嘛,小姐本来就很漂亮啊!”

看着镜子的自己,猛然发现,这沈琉璃竟跟自己生前12岁的模样如此之像,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这才相信沈琉璃真的是我自己的前世。

“小姐,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有啊,没想什么。”说话间,如儿已经帮自己梳好了头发。

如儿支支吾吾的说道:“小姐,这里没有簪子,所以……”看着镜中的自己,乌黑的青丝都披散着,垂在琉璃的腰间,这让琉璃突然想到了张纪中版的《神雕侠侣》中小龙女在绝情谷中的样子,想到这里,又不禁笑了笑。

“小姐若是不嫌弃,如儿……如儿头上有根簪子,可以给小姐戴上。”

回头看着如儿,又刮了刮如儿的鼻子,说:“你看,我这样不是很好吗?况且这里也只有师父在,没有什么外人;好了,我们走吧。”说着,琉璃拉着如儿就走出了屋子。

外面,只见老人站在屋前的大块空地中央。

“师父。”

“哦,琉璃,你来啦。”

琉璃点点头,问道:“师父,今天我们学什么?”

“琴。”

“琴?”如儿在旁边叫了起来,“琴有什么好学的?”

点点如儿的鼻子,这个小丫头,就爱乱说。

老人和蔼的笑笑,说:“学琴能净化思想,而且,琴声,也能够杀人。”

“杀人?怎么个杀法?”如儿还是这样问,这孩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琴声可以震断人的筋脉,可惜了,为师还没有这样高的造诣。”

琉璃点点头:“只要师父加紧练习,还是可以有如此高的造诣啊!”

“哈哈,师父老啦,只有把希望寄托在琉璃身上了;琉璃,随我来。”

于是,琉璃和如儿跟着老人走到了花园里,当时埋葬刘妈的土地上现在长着不知名的花儿,看着这些花儿,是刘妈吗?

老人叹了口气,说:“这些花,是我昨天播下的,这些花的生长能力极强,只一夜,就可以破土而出;他们不怕夜寒露重,有着坚韧不拔的意志啊……”

“是,琉璃一定会像他们学习。”

“好。”接着,老人走到石桌面前,桌上放着一架古琴,他看着琉璃,指指古琴:“你来试试。”

想到生前,舅舅舅妈常常逼迫自己去学习中国古老的文化,琴棋书画还是略知一二,在加上后来刘妈也教过一点,也应该学得很好吧?

坐下来,随手弹了几下,音质不错。

“如何?”师父问。

“很好。”

“那便弹一曲给我听听,让为师听听另一个地方的思想。”

琉璃点点头。将手放在琴弦上,指甲很长,是练琴的好料。

最拿手的应该就是林俊杰的《不死之身》了,他的谱子,是琉璃听了这首歌无数遍才弹会的,就这首吧,也好让师父大开眼界!

老人看着琉璃,说道:“若是吟唱,那便更好了!”

琉璃笑着,往如儿看去,如儿一副满怀期待的样子。于是,便开始弹奏起来:

阳光放弃这最后一秒

让世界被黑暗笼罩

惩罚着人们的骄傲

我忍受寒冷的煎熬

和北风狂妄的咆哮

对命运做抵抗

这是无法避免的浩劫

不论你以为你是谁

任何事情任何一切

喔亲爱的别难过

只要紧紧握着我的手

地球毁灭了以后

我仍爱你爱的不知天高地厚

为你再造一个新宇宙

不死之身不死的温柔

这是无法避免的浩劫

不论你以为你是谁

任何事情任何一切

喔亲爱的别难过

只要紧紧握着我的手

地球毁灭了以后

我仍爱你爱的不知天高地厚

为你再造一个新宇宙

不死之身不死的温柔

撑着悲伤不回头

却感觉此刻你

停不了的泪流

唯有爱才能永垂不朽

唯有你我才能找回我

唯有你我才能找回我

唯有你我才能找回我

一曲完毕,转过头,如儿惊异的看着琉璃,再看老人,他满怀笑意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若是琉璃的境地再高一层,就真的可以用琴声杀人了……”

看着老人,又看了看面前的琴,刚刚停的那一刹那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是什么呢?却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

第七章初学医术

往后,粮食也有了着落,每次到了一定的时间,老人就会离岛。到时候,就会带来很多的米和蔬菜,这些粮食够3人吃上好几个月了。

就是这样,老人每天都要教琉璃一些东西,什么琴啊、棋啊、书啊还有一些画啊,反正能学多少就学多少了。现在正好?br/>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正好是夏天,池塘里的荷花都开满整池了,整日散发着荷香。

一天,淘气的如儿神经兮兮的对琉璃说:“小姐,我发现你身上有股荷花的香味了!”后来,老人知道了这件事情,还很开心的说这是一件好事,而当事人琉璃却没有说什么,这有什么好说的呢?

在琴棋书画全都教好了之后,老人也很满意琉璃现在的功力,于是就开始教琉璃医术,先从人体的|岤道开始。老人给了一本关于|岤道的医术,琉璃就每天坐在房间里看书,连如儿走进走出都没有察觉。

“小姐!”

“什么事?”琉璃头也不抬的说。

“小姐!”如儿不甘心,又继续叫了一声。

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如儿蹲在面前,看着琉璃说:“如儿很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是吗?我也是。”琉璃笑着摸摸如儿的头。

“那小姐为什么要和师父学习这些东西呢?”

微微一笑,说:“师父不是说过吗?我本是万祸之根,如今每夜的天相都会发生变化,一直以来盘据不动的几颗帝王星也因为我的出现而蠢蠢欲动起来,每夜都会一点点向我所在的星宿靠拢,我若是现在不专心在这里跟师父学艺,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可是,我发现小姐的性子越来越沉闷了。”

“人总是会变的,更何况是我?以前,我也不是这个样子吗?”

“小姐!”

琉璃刮了刮如儿的鼻子,说道:“好如儿,你先下去吧。”

如儿无声的走了,看着如儿远去的背影,心,一阵疼痛。

是自己伤了她吗?如儿,是重生后第一个遇见的小姑娘,也是第一个对自己好的小姑娘,第一个主动来跟自己亲近的小姑娘……

5日过后,琉璃已将人的全部|岤道摸熟。而老人又拿出几本上面写着草药书,于是,琉璃又开始阅读起来,草药可比|岤道要难得多了,看这种书,先要将草药的名字记下,还要记住此药的样子和特性,还要了解与它相生相克的药物。而如儿也每日陪在自己身边,琉璃偶尔也会教她几味草药,以后以备不时之需;当琉璃每次教她的时候,如儿总是很兴奋,而自己见她这个样子,总是觉得很心酸。

1个月,琉璃也总算学完了,之后的几个月,老人又教自己使用银针,教自己用银针的力道,好在琉璃还是聪明的,一学就会……

后来,老人给了琉璃一些草药的种子,就在后山的地里种了一些草药:什么金银花啊、白芷、赤芍、野菊花之类的植物,到时候,外一出了什么事情,也可以拿来借用。

很快,就到了秋季,前山又开满了菊花,而琉璃的医术,也得到了老人的认可。如儿又小心翼翼的跑过来跟琉璃说:“小姐身上没有了荷花香,代替的,又是菊花香了!”

琉璃笑了,抚抚如儿的头,但还是没有说一句话……

第八章绝世武功

已是入秋,前山的菊花开得正旺。琉璃还是照旧每日抚琴,还是弹着林俊杰的《不死之身》。老人也总是站在琉璃的身后,满怀深意的看着琉璃;如儿也一直在一旁服侍着琉璃。自己也还是这个样子,披着长发,穿着白衣,偶尔,也会穿淡色的衣服:淡紫的、淡红的,这些颜色,也都是接近于白色,而穿这种颜色的衣服,也总是少数。

而真正令琉璃没有想到,今日老人将他一生的大好的内力传授给了自己!

“琉璃,你跟我来。”老人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师父,何事召琉璃前去?”

“琉璃,为师打算将内力传授给你!”

如儿瞪大眼睛:“什么?师父要……”

“师父,此话当真?”琉璃也十分惊奇。

老人点点头。

“师父,你可要想清楚了!”琉璃再次问道。

“为师已经想得很清楚了,琉璃是一个为师可以信赖的人!”他意味深长的看着琉璃,“琉璃,你跟为师来。”

琉璃和如儿随着老人来到了前山,如儿退到一边,琉璃和老人席地而坐。她按照老人教的方法调息气息。

师父抬起了她的双手,和她合掌,闭目运功。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流进入了琉璃的身体,在琉璃体内不住的流窜。不久,额头上就出现了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垂在腰间的青丝也随风飘荡起来……只觉得体内突然一热,仿佛自己坠入了岩浆般痛苦;突然又身体一冷,让琉璃想到了在北极冰山时候的场景;琉璃就这样在冷热中间夹杂着,难受极了。一股内力在自己身上窜上窜下,她快无法抵制了!

琉璃突然大叫出声:“啊!!!!”只觉得地动山摇,如儿也惊恐的叫出声:“小姐!”

老人立刻收住了内力,带着琉璃,三步两步就带到了池塘里,把琉璃扔了下去。

“师父,不可,不可啊!小姐她……”如儿在一旁阻止道。

老人摇摇头,说:“我没有想到,琉璃身上还有一股比我更为强大的内力,以我的修为,都无法与其相抗衡!把我一半的内力传送给琉璃,现在也只能把希望都寄托琉璃身上,希望以她自身的力量能够化解这两股内力,将两股内力相融合了!”

“可是,可是小姐这样会不会有危险啊?”

“不知道啊,天意如此!”老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注视着平静的水面,而水下,沈琉璃在里面……

「我不知道我在水下有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我在水下过于长的时间会不会窒息而死。我只觉得两股强大的气流在我体内不断的流动、不断的相遇、不断的发生猛烈的撞击……」

“师父,小姐还不上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如儿在岸上焦急的问道。

老人不语,只是注视着平静的湖面,喃喃道:“也难为她了,小小年纪,就要承受如此巨大的两股内力。”

“如儿不懂。”

“沈琉璃,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至少她的能力现在已经超过我的预料:她能在3日之内将琴声演绎的出神入化;只5日学的棋艺就胜过了我;8天就能画出栩栩如生的画;而只是10日就可以将字写的龙飞凤舞!这些都是我始料不及的!”

如儿疑惑的眨眨眼:“小姐以前都和刘妈学过这些东西啊。”

“那么,你家小姐现在弹过的曲子你可曾听过?”

如儿摇摇头。

“那刘妈教她的曲子和琉璃现在弹的曲子相比如何?”

“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如儿瞪大眼睛。

老人点点头,说道:“那就对了,沈琉璃不是普通的人,5日就能熟悉并认清人的|岤道,要知道,这是十分困难的;1个月之内就掌握了医术……你认为,这是何等大的能耐?”

“也对噢,以前小姐身上是没有味道,到现在就有了一股花香,而且还是每个季节变化的……”

正说着,水面突然出现波澜,周围的那些枯萎的荷叶也开始抖动了。老人和如儿目不转睛的看着水面,深怕出现了什么差错。突然,只听一声巨响,水面顿时溅起万丈水柱,周围的荷叶纷纷倾倒;一股强大的内力向岸上的两人袭来。老人赶紧护住身边的如儿,并用自身内力化解,可还是被弹开数米以外。

“师父,没事吧?”

“没事,没事!看来淋漓已经将内力融合了吧?”老人深吸一口气,稳住了体内翻滚的气血。

又是一声巨响,又是激起了万丈水柱!

只见水柱中间发出神秘的紫光……

水流退去,只见空中赫然站立着一个白衣女子!她不是别人,而是——沈琉璃!

沈淋漓的青丝随风飘散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吓人……

“小姐!?”如儿轻声叫道。

突然,沈琉璃睁开眼睛,露出一双紫色瞳孔的眼睛,额头上也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小花印记……

“啊!!!”她突然放手大叫起来,这一叫,地动山摇,前山后山的花草树木瞬间倒塌,岛周围的湖面惊起万丈波澜,连房屋也微微摇晃……

沈琉璃,突然又闭上了眼睛,像断了线的风筝,慢悠悠的从空中飘落了下来,轻轻的躺在地上;而刚刚那些破坏惨重的花草树木,瞬间又重新变好,好像那些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而额头上的印记也消失了……

当琉璃醒来时,已经是3天以后的事情了……

她微微的摸摸自己的头,头痛得厉害。

“小姐,小姐你醒啦!”耳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声,不用猜,就是如儿了。

她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如儿焦急的脸。

“小姐,你的眼睛……”

“怎么了?”琉璃问道。

如儿难以置信得长大了嘴巴,嘴巴圆得可以装下一个鸡蛋了:“小姐的眼睛又恢复常色了啊!太好了!”

“怎么回事?”琉璃依稀的记得老人输给我内力,结果自己的体内产生了极大的反应,后来好像老人将琉璃投进了池塘里……接着便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伶牙俐齿的如儿见琉璃不记得发生的事情了,马上就把当时的场景重新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听了如儿的复述之后,她也将当时的情形了解个大概。正说着,只见老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琉璃这个样子,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琉璃,你醒啦?”

琉璃点点头。

老人坐在床边,拿起琉璃的手腕,给琉璃把脉。突然,老人被弹出好远,额头上还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师父,您怎么了?”琉璃关心的问道。

老人只是摇摇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琉璃,你体内的内力真的比师父我的还要强大的!”

“师父……”

“也许是为师给你输内力的时候激发了你原来身体里潜藏的内力,如今为师的一半内力和你体内原有的内力混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内力,如今恐怕连师父都不及你了哟!”

听了师父的话,琉璃慌忙下床,跪在老人面前:“师父,琉璃不是有意……”

“不不不,琉璃,你误会为师的意思了,自己的徒弟能都青出于蓝,这是多么好的事情啊,为师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罪于你?”

如儿扶着我起来,甜甜的笑着说:“小姐,师父决定现在开始教你武艺,你好保护自己!”

琉璃惊异的看着老人,老人满意的笑着,:“多谢师父!”

“好了,琉璃,你休息几天,5天后,为师就教你武功!”

点点头,师父转身离去。

看着对面铜镜中的自己……却说不出一句话。

第九章功力大增

夜,应该是很深了吧?

外面,是漆黑一片了……

身边的如儿应该是熟睡了,冰凉的手指拂过如儿的额头。如儿醒了……

“是我吵醒了你吗?”

“小姐不睡,如儿心中也总是很不安……”

琉璃笑着,点了如儿的睡|岤。这次,如儿是真的睡着了。

「后来,师父就开始教我武艺,先是教我轻功。

在我看来,轻功就是要好好运用,师父要求我比天上的鸟儿飞得还快,到现在,我也坚持下来了;可是,爱偷懒的如儿总是没事做,于是我就教如儿轻功,谁让她太闲了呢?如儿虽然嘴上抱怨,但是我看得出来,她也是很喜欢我教她的。

半个月后,轻功也基本练好,也能够腾空而起,跟飞鸟媲美了。

而剩下的半个月,就是我慢慢的练习了……

2个月后,我的轻功可以追上师父的速度了,师父大喜……

十日后,师父开始教我武功,他什么兵器都没有选,只是给我2条五尺长的丝带。

记得我曾经不解的问师傅:“师父,你给我丝带做什么啊?”

“傻孩子!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丝带,这是天下少有的天蚕丝织出来的,为师看你柔弱,便给你带来这两条丝带,你可不要辜负为师的一番心意啊!”

“师父!”

“呵呵,这天蚕丝带啊,剪不断、扯不破,你将丝带藏于袖中,只要你一用内力,丝带便会飞出。”

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师父对我的用心,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感谢师父对我的心意!

对于学武功,还是有些困难的,刚开始的时候,内力总是控制不好丝带,不是发不出去,就是没有打中目标;直到3个月后,才得到了师父的肯定,而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后来,我又学会了剑法,师父还赐给我一把“飘雪剑”。

当时师父和蔼的对我说:“琉璃啊,这把剑,可是认主人的,是有灵性的,而你,就是这把剑的最佳人选!”

“我?”

“是啊,飘雪剑,是由千年玄冰和千年玄铁合练而成的,是千年不遇的好剑!你要好好运用啊。”

我摇摇头,说道:“可是,师父,琉璃武艺不精,怎么能配上这把剑呢?”

师父笑了:“琉璃啊,再过几年,你的修为就超过师父了,到时候,恐怕连师父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师父!”

“哈哈哈……”

于是,到了最后,我才收下这把剑,师父叫我将这把剑也藏在袖中,剑,轻得很,藏在袖中不成问题;然后师父又给了我一条挂满铃铛的腰带,因为这把剑是通灵的,所以当我拨弄腰间的铃铛时,剑就会飞身而出。只是这把剑是由千年玄冰和千年玄铁合练而成,剑中带着寒气,好在我内力深厚,还能够抵住着刺骨的寒气。

想到当初如儿拿起我的剑端详了一阵子,第二天就得了风寒,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如儿身体好了之后,她就每日咒骂飘雪剑,我也常常发笑,没办法,谁叫这剑是飘雪剑呢?

冬天到了,前山又开满了梅花。

梅花,多美的花啊!

这不禁让我想到了陆游,他是南宋爱国的大诗人。可惜他生当封建统治阶级向外来侵略势力委曲求和的时代,爱国抱负不为时用,晚年退居家乡。在《咏梅》词中表现出孤芳自赏、凄凉抑郁的调子。

驿外断桥边,

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辗作尘,

只有香如故。

恐怕小小年纪的如儿还不知道我的用意吧?

只有她笑嘻嘻的跑过来说我身上又有了一股梅花香:“小姐身上香香的,如儿好喜欢啊!”

我只是笑笑,摸摸她的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13岁那年,女孩子该来的东西也来了,意味着,我已经长大了。看着身边的如儿每天忙碌着,心中总会涌现一阵酸楚。

我是谁啊?只是一个万祸之根罢了,如儿还小啊!何苦让一个11岁的如儿来照顾我呢?」

第十章老人离去

就在琉璃14岁的时候,突然发现,老人在和自己比试的时候眼神变得黯淡起来,而心中,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人,这是怎么了?

最后,连如儿都看出来的时候,心中的疑惑就更上了一层。在如儿的怂恿下,琉璃终于鼓起勇气去向老人问明白。

那天,刚好是春天,前山开满了桃花,而琉璃周围,也充斥着桃花的香味。老人一个人在岛上忙碌着,一会儿走到池塘边,一会儿又走到后山,又走到了前山……

“师父,您这是在做什么?”

“啊?哈哈,”老人回过头,笑着说,“琉璃啊,你长大啦,师父很开心啊!”

可是在师父眼里分明看到一丝悲伤,琉璃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老人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女,虽然她才14岁,但她的容貌早已经可以算是倾国倾城!他又不禁想到2年以前曾经说过的预言。唉,岁月不饶人啊!一转眼,2年就这样过去了。而沈琉璃,早已经青出于蓝了,若她用了十成功力和自己打斗,恐怕自己早成了亡魂了。

“唉,师父要走了!”

“走?师父要去哪里?难道琉璃这里不好吗?”

老人摇摇头,笑着说:“不是的,这个岛很好,为师也很满意,和徒儿淋漓在一起,是为师这70多年来最快乐的日子了,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师父也终将要走。”

“那师父要去哪里?”

“琉璃也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你这2年的表现,为师也很满意,为师相信你不是一个争强好胜之人,也不会随便外出找人比武吧?”

“琉璃不会。”

老人点点头:“那就好,师父就放心了;琉璃,不要忘记为师说过的话,就算你要出岛,切记不可讲面容露出于人世间;只因你过于貌美,怕是一出世,便会天下大乱啊。”

“师父!”

“琉璃,你能出师,师父很欣慰。”

“那师父何时才会回来?”

老人看着周围的景色:“琉璃啊,如今为师在这周围设立了5个阵法,若是你准备充足了,便可以破阵了;只是现在这些阵法都是隐藏的,如果你想破阵,就在每月15月圆之夜破阵!5个阵,都依次排列,由易到难:第一个阵是彩旗阵,就在前山入口处;第二是石头阵,在前山正中央;三是水雾阵,设在池塘中;第四个是在后山竹林中,姑且可以算是翠竹阵;最后一个阵叫百花阵,也就是最难破的一个阵法了,是为师辛苦研究15年的成果,这个阵就在空中,没有好的轻功是不能破阵的;而且,你一旦入阵,阵法会消失不见,所以外人是不能帮助你的,你自己要小心!”

“师父,你要走啦?”如儿跑了过来,惊异的看着老人。

老人摸摸如儿的头,又看了看琉璃,从怀中掏出一本书,交给了她:“琉璃,这个是这些天,为师走访各地给你写的,这其中有很多的关于外界的奇人异事,以及各地的一些名胜古迹和一些到外面去必须知道的人和物,例如什么最大的客栈是哪家,驿站在哪里啊等等等等……好了,琉璃、如儿,为师要走了,你们两个就好好保重吧!”说着,老人笑了笑。

琉璃跪了下来,如儿也跟着她跪下来,琉璃磕了一个头,说道:“师父的大恩大德,弟子无以为报,但求师父能够健康长寿,淋漓一定会每日三柱香,保佑师父。”

老人笑了,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开心:“琉璃,不要忘记师父跟你说的话,以后出岛需要的银子也都放在桌子上了,你要就去拿吧!师父走了,要记住,人间可不像这里这么好,你们自己时时刻刻都要小心啊!”

“谨遵师父教诲!”

“哈哈哈……”只听老人一阵大笑,突然,老人不见了……

第十一章神秘女子

天亮了……

“小姐,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如儿会睡得这么沉?”第二天一早,如儿就问了起来。

琉璃笑笑,说道:“是如儿累了啊,累了,自然就睡得沉了。”

“哦!”如儿点点头,接着,她笑着说道,“小姐今日可出岛?”

“也罢,出岛去吧,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

阴日王朝的京都最大的客栈——祥和客栈中可谓是一片欢腾……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台上绘声绘色的说书,台下的人们都一一静下来倾听。

“这2年来啊,想必大家都知道,江湖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女子,她身着白衣,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清香,身边呢,也总是有一个美婢跟随;她武功高强、医术高明、待人和善,却总是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更没有看到过她的容貌,因为她总是蒙着面……”

“那何以见得呢?”台下的一个男子问道。众人附和。

“问得好!”老者拿手一拍,继续讲了起来,“当今京都的恶霸钱三,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啊,他仗着自己伯父是礼部尚书,就无恶不作啊!咱们老百姓对他真是痛恨恶疾啊!这不,前几天,他们家就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就大大落落的写了几个字:今晚取你首级!落款就是画出来的一枚琉璃;这下倒是好了,这钱三吓得是屁滚尿流啊,召集侍卫把府邸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恐怕一只苍蝇都没法飞进去,结果就在第二天早上,家丁进去一看啊,钱三早就气绝身亡了!”

“好!!!!”台下一片欢呼。

一个小孩子眨着眼睛问道:“那还有呢?”

“嗯,我想想,对了,去年,京都旁边的一个小镇不是遭遇了瘟疫了吗?这下可遭了,人山人海的灾民涌到了京都,拦都拦不住啊!连圣上都为这事头疼呢!可是那女子一来,瘟疫竟奇迹般的止住了,现在那个小镇又恢复了生机啊。”

又一个小孩子挤到了台前,说道:“我上次有见到过姐姐啊,姐姐身穿白衣,身上有股淡淡的菊香,当时我腿骨折了,她三下两下就治好了我的腿,还给了我不少银子!可是姐姐就是蒙着脸,我看不清她的样子……”

“那她叫什么名字啊?怎么称呼呢?”台下又有人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因为她在做好事之后都会留下一枚琉璃,所以人家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琉璃女’。”

突然,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冷冷的女声:“先生如此夸奖在下,在下真是倍感荣幸啊!在下先在这里谢过了!告辞!”空中留下淡淡的菊香,客栈里顿时鸦雀无声……

“小姐,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唐突了?”路上驶来一辆马车。马车,谁没见过?可是,没有见过的,却是马车上没有一个赶车的人。而马车里,传出一个清脆的女声。

马车上又传来另一个冷冷的声音:“哦?会吗?我怎么不觉得?”

“小姐就不怕被别人看到?”

“不会的,他们还不会我这种轻功,如儿,你放心吧。”

突然,微风掀起车帘的一角,从里面传出淡淡的菊香,众人皆是一惊,却不是菊香;而是马车中的那个女子:身穿白衣,发丝都垂在腰间,脸上却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妙目,而这双眼睛,给人带来丝丝寒意。

不是深秋吗?还没入冬呢,怎么也会有这种感觉?

而这面纱下的脸,又会是怎么样子?

琉璃微微一笑:“想不到2年来,世人对我还是如此的神秘……”

第十二章难得宝马

“小姐,你不觉得有很多路人看着我们的马车吗?”如儿在一旁喝了一口茶。

“你难道就不知道他们疑惑的是马车上没有车夫吗?”

如儿凑了过来,说道:“小姐啊,突然发现,这匹马还真的是好啊!”

琉璃点点如儿的鼻子:“你当是什么马啊?这可不是一般的马啊。”

思绪,又不禁回到2年前……

2年前——

当时正好是琉璃刚刚出岛,对周边的一切都不怎么熟悉,琉璃和如儿施展轻功离开了岛,在山路那边就碰到了这匹马。

路上,琉璃和如儿远远就看到一匹马拉着车子,很吃力地在陡坡上行进;马累得呼呼喘气,每迈一步都十分艰难。而车夫却一直拿着鞭子抽着马。

“喂,你干嘛要打马啊?”如儿不甘心,叫了一声。

“你懂什么?我要是不打马,马会走吗?”这个车夫一看就是一个粗鄙之人,琉璃微微皱皱眉。

只见那车夫又要鞭打马,如儿照琉璃的意思一把拉住马鞭,接着给了车夫一拳,车夫一下子飞出几米以外。如儿的功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跟自己在一起这么多年,少说也是有点长进的。

琉璃走进这匹马,这马见有人走近了,突然昂起头来瞪大眼睛,大声嘶鸣,好像在对人们倾诉些什么。琉璃从声音中判断出,这应该是一匹难得的骏马吧?

“喂你干嘛啊?”那车夫好不容易爬起来,向我们冲来。

琉璃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那车夫立刻就不动了。

“滚!”

“好好好……”他满脸堆笑着,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于是,这匹马,就留了下来。

如儿马上解开缰绳,对琉璃叫道:“小姐,你看那人真狠心,你看把马抽得!”

琉璃抚抚马的鬃毛:“马儿,你走吧!”

可是那马却始终不肯离去,眼睛还一眨一眨,眼角似乎还有泪水。它长鸣一声,像是通灵一般,跪在了她面前。

“小姐,这……”

琉璃看着这匹马,说道:“你是想让我留你下来?”

马儿竟点点头。

无声叹了口气:“也罢,如儿,把它带到‘安马居’吧。”

安马居,顾名思义,就是养马的地方,而那里的马,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当时琉璃和如儿领这匹马进去的时候,门童还惊讶的看着马儿,直说这是一匹好马。

于是,就将马儿寄放在那里了。

10天后,再去看马,马儿早已经活蹦乱跳的了,见到琉璃来,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就是这样,马儿就成了自己的交通工具;正因为它,也省了一笔车夫的费用。

这匹马也许是跟主人心意相通的吧?每当琉璃要离岛的时候,它早已经停在岸上等着她;而她要回去的时候,一到岸边,琉璃和如儿一下车,马车就自动回去了。

“小姐,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没有啊,如儿,我看是你自己在想心事吧?”琉璃爱怜的摸摸如儿的头。如今如儿也14岁了,是个亭亭少女了,也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小姐,你看,那里又再卖奴隶了!可是这次为什么人这么多呢?”

无趣的笑笑,说:“说不定又来了什么新的人了,我们下去看看。”

马车停了,和如儿下了车,只见那群人,正看着台上的一个少年……

第十三章凤清寒

远远看去,就看见台上的那个少年了,大约是20岁不到吧。那人在众多奴隶中算是鹤立鸡群的了,长相十分俊俏,双唇紧闭,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前方,对于前来挑选的雇主们一点都没有趋炎附势,反倒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不过,他的双手双脚都套着铁链,也许是奴隶主怕他跑走吧?

对于这些,琉璃这两年来也看得够多了,每天,这里都会有源源不断的奴隶主压着奴隶来卖;当然,也会有源源不断的雇主来挑选。琉璃转身就走。

“小姐,你看看,你看看吧!”如儿在一旁撒起娇来。

“那好,你说,你选那个来伺候我们的如儿小姐?”

如儿笑笑:“什么啊,如儿选人是来伺候小姐你啊。”

“我不用了,看这里都是男人,谁要大男人来伺候女子呀?”

“小姐!”

琉璃笑着,刮了如儿的鼻子:“好吧,我们就去看看。”说着,两人就走了过去。

围在那里的人们只感到一股寒气逼来,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蒙面的白衣女子缓缓朝这里走来,每走一步,腰间的铃铛都发出摄人心魂的响声,身上环绕着淡淡的菊香,旁边还跟着一个貌美的侍女。人群中不禁唏嘘一片。

琉璃缓缓的看了周围的人群,人群中马上安静下来。她慢慢走进人群,人们主动为她让开一条道。琉璃和如儿缓缓走上台,台上的奴隶主鞠躬哈腰的说道:“不知小姐来这里要的是什么人?”

“男人。”冷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情感。

少年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蒙面的白衣少女正看着自己,而她的目光冰冷,看不出她丝毫的表情。

“小姐……”

“嗯?”琉璃回过头去,看着如儿。

如儿小声说道:“小姐,我看他挺好,不如……”

“哦?如儿真的长大啦,也懂得怜惜别的男人了?”

“小姐怎么尽说笑?”如儿的脸红了起来。

琉璃走到那少年身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他叫凤清寒!”奴隶主抢先答道。

“姓凤?他是凤月王朝的子民?”

“是啊是啊,1个月前,一个男人把他卖到了我这里,我也想将他卖到别家,可是这人就是那么冥顽不灵,次次顶撞雇主,次次都被退了回来,每次回来还不老实,所以小人就把他锁了起来。”

琉璃看着凤清寒,凤清寒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如儿小心拉了拉琉璃的衣摆。她笑了,说道:“那好,就他吧。”

“好好好,小姐要多少?”

“你说呢?”

“10两……”

琉璃冷笑着,从腰间拿出一枚琉璃,扔在地上,说道:“这枚琉璃,值千两了吧?”地上的琉璃,发出耀眼的光芒,少年看着这枚琉璃,又看了看眼前的少女,片刻的失神。

“值了值了!”奴隶主马上跑过去,捡起了地上的琉璃。

“如儿,去把他的铁链解开。”

如儿点点头,走过去,双手一扯,铁链竟纹丝不动。

“小姐,忘了告诉你,这个铁链啊,是那个男人给我的,说若是凤清寒不听话,便用这个锁住他,所以小人到现在都没有打开铁链……”

琉璃冷冷的说道:“区区一个千年玄铁,如儿你也打不开,这些年,你也算白学了。”

“我……”如儿低下了头。

“罢了罢了,回去之后,不把功夫学好,看我下次还带不带你出来!”

听到琉璃这样说,显然已经没有责怪之意,如儿感激的点点头。

琉璃伸出手去,握住了铁链,千年玄铁制成的铁链顷刻间断裂!玉足踩着凤清寒脚上的链子,铁链同样碎了。琉璃大步离开,留下淡淡的菊香……

走近马车,凤清寒却抢先跪在马车旁,一动也不动。

“你这是做什么?”

“让小姐上马车。”凤清寒终于说出一句话,语气平静。

琉璃笑笑,看着身后的如儿,如儿也笑着,说道:“小姐,那你就上去吧。”

轻轻的一跃身,凤清寒的觉得轻纱从他脸上拂过,一股菊香笼罩在他全身,而背上,却没有一丝分量。

“公子,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小姐都已经上车了。”

凤清寒站起身来,掀起车帘,只见琉璃早已坐在其中……

“如儿,叫凤清寒上车吧。”

“那车夫呢?”

如儿一下子跳上了车,说道:“这车没有车夫的,马儿可厉害了!自己会认路的!”说着,便进了马车。

许久,凤清寒才上马车,钻进了车厢里。车厢里,弥漫着一股菊花香,让人神清气爽。

马车很大,很宽敞,可以容五六个人坐了,这中间,还摆着一个小茶几,上面还放着一壶茶,旁边还有一个香炉……

“坐吧。”琉璃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看了看两侧的座位。

凤清寒坐了下来,却不说什么话,只是上下打量着琉璃。

如儿轻笑一声,拍了凤清寒的肩一下,说道:“公子,我家小姐最不喜欢别人看她了!”

凤清寒微微一怔,眉头皱了起来。

琉璃看着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扔给如儿,缓缓说道:“他受伤了,你帮他敷药。”

“我?”

“嗯!”琉璃点点头,说道,“马儿,走吧……”

马车驶了起来,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了。

就在那里,人们议论纷纷,都猜测着刚刚的女子到底是谁。奴隶主还在喜滋滋的看着手中的琉璃。不知道是何人突然大叫一声:“琉璃女!是她!”

“琉璃女?”众人疑惑着,接着都开始恐慌起来。

“神秘……白衣……菊香……美婢……武功高强……面无表情……蒙着面……琉璃……哇,快跑啊!!!”众人大叫着,转眼间,台下早已经没有了人……

只有那奴隶主还在笑眯眯的捧着手中的琉璃……突然,琉璃碎了……

是啊,就在刚刚沈琉璃将琉璃掷在地上的那一刻开始……

琉璃,是易碎的……

第十四章齐冷弦

“小姐,今天马儿有些反常啊,你看,这里好像不是回岛的路啊!”如儿不知何时说了一句话。

“嗯?”闭目养神的琉璃缓缓睁开眼睛,自凤清寒上车了以后,马儿就开始不安了,“是吗?”掀开一角帘布,琉璃看着外面的景色,凤清寒一动也不动,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睛。

轻笑着,放下了帘布。许久,慢慢吐出一句话:“这是去黑树林的路。”

“黑树林?不会吧?”如儿惊恐的叫道。

凤清寒张开眼睛,看了一下外面,转而,看着身边的金创药。

“黑树林,顾名思义,那里是一大片树林,只是过于茂密,因此白天进入还是如此黑暗,所以称为黑树林;凤清寒,你可明白?”琉璃握着杯子,说道。

凤清寒看了琉璃一眼:“清寒明白。”

“那,小姐,你干嘛不让马停下来啊?听说,这里面很恐怖的啊!”

琉璃摇摇头:“不,马儿这样去,也有它的理由;况且,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其他两人闻言,皆是一惊。

琉璃笑着:“好戏,就要出场了,我很期待!”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天,马上就暗了下来……

“进了吗?”

“禀小姐,刚刚进了黑树林。”凤清寒回答道。

琉璃点点头,依旧闭着眼睛,喃喃道:“怪不得,马车里,一下就暗了下来。”接着,睁开眼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烛台,放在茶几上。

手,轻轻拂过蜡烛;蜡烛,顷刻点亮;马车里,又是一片光明……

马儿开始不安起来,蜡烛的光焰也开始晃动。

“小姐!”如儿叫道。

“不要怕,待会,我会去的,你只要好好保护凤清寒就可以了。”琉璃笑着,看着腰间的铃铛。

这铃声,可是致命的呢!

“救命!救命!”一个急促的女声响起。

马车停了,一个满身是血的贵族女人扑到了栏旁,口中喃喃着:“救命啊!”

车帘掀开,带着一股菊香,琉璃缓缓走了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问道:“如何救?”

女人抬起头,顿了一会,抱起身边的一个五六岁的男孩,一看,也是一个贵族子弟。女人说道:“姑娘一定要救我们!”

“我们?那你是要救谁?”

女人看了一眼男孩,接着,把男孩抱到琉璃面前:“请姑娘救他!”

琉璃点点头。

接着,女人惨叫一声,只见背后深深刺进了一把剑,鲜红的血色染红了她那极好的丝绸衣衫。

女人无声的倒下,双手,却仍是举着孩子……

琉璃跳下车,接过孩子,细细的打量他。而这个孩子,也似笑非笑的看着琉璃。

树林中,又冲出一群黑衣人,个个都拿着兵器,团团围住了马车和人。

“这位姑娘,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也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姑娘还是放下男孩,快走吧。”

“那我若是说不呢?如何?”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说着,其中的一个黑衣人挥挥手中的兵器。

继续无视着,琉璃蹲下身,扶着男孩的肩膀,柔声问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齐冷弦。”

看着他的眼睛,总感觉他好像不只有五六岁的年龄了吧?小小年纪,眼神竟然如此深邃,让人看不到底。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吗?”

“因为他们想要杀我。”淡淡的,毫无情感。

轻笑着,捏了一下齐冷弦的脸颊,站起来,目光变得冰冷。杀手们纷纷一惊,眼前的这个少女,顶多才只有16岁,怎么会有这种目光?

“如儿。”

如儿从车里探出头?br/>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头来:“小姐,什么事?”

“把齐冷弦带上去。”

“是!”说着,就下车抱起齐冷弦正要上去。

琉璃继续笑着,轻轻伸出右手,往腰间的那排铃铛上一拨……

清脆的铃声,让人坠入幻境,无法自拔……

这铃声,可是致命的呢!往往最美丽的事物,背后,总是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如今,也是一样。

琉璃手中,突然又多出一柄雪白的剑。伴随着清脆的响声,一个白色身影在一群杀手中穿梭。

很快,琉璃重新回到马车旁,雪白的裙上,没有一丝瑕疵;而剑上,也是……

一群人,很快倒下。

冷笑一声,齐冷弦回过头,看着不远处地上的那些人,轻轻的说了一句:“没用的家伙!”接着,一同寻常的跟着如儿上了车。

车子启动了,接着,琉璃钻了进来。

“小姐没事吧?”凤清寒问道。

琉璃摇摇头,轻笑着,将齐冷弦拉到了身边,说道:“这孩子,叫齐冷弦,很奇怪吧?”

第十五章夜离云

可是,黑树林里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

一个黑衣男子慢慢的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一具具尸体。许久,他才说出一句话:“没用的东西!”

“哎呦!夜离云,何必生气呢?”一阵娇笑,一个年轻貌美的红衣女子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把宫女扇。

“你怎么来了?”

女子笑道:“我红玉,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怎么,离云不欢迎你的娘亲来看看你的成果吗?”

“娘亲?我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娘亲?”夜离云冷笑一声,仍盯着地上的尸体。

“怎么没有?这不是吗?”说着,红玉走过来,要来搭夜离云的肩。

他闪开一步,冷冷的说道:“娘,江湖上谁人不知你是‘毒娘子’?全身上下都是毒,你用毒把自己变得这样年轻漂亮,难道现在还想来害我?”

“切,不识好人心!你可是我儿子啊!老娘来看看儿子有什么错?还有啊,你是堂堂第一杀手组织‘暗夜’的门主,也会参加这种任务?真是给你娘丢脸!”

夜离云摇摇头:“你难道没有看出来这次的任务很难吗?我派去的10批人,都死光了!”

红玉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一具尸首:“嗯,一击毙命,好身手!”

“唉……真是给我门丢脸!”

“对了,这次是谁让你们去杀的啊?”

“我自己!”

“你?儿子,你也在玩笑吧?你要杀谁啊?”

夜离云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齐冷弦!”

“当今武林盟主?”

“是!”

红玉摇摇扇子,赶走飞来飞去的苍蝇,而扇子刚触碰到苍蝇,苍蝇便落下,死在尸体旁边……扇子上,也是有毒的……

“这齐冷弦,最近再练一种奇门的功夫,一旦练了此功,外人是不能打扰的,一旦受惊,练功之人就会走火入魔,身体缩小成孩童模样;我原去派人杀他,没想到他是逃跑了,也躲过了我9次暗杀,如今连这最后1次也躲过了!”

红玉笑着,摇着扇子:“你们‘暗夜’有一个规定,如果杀了10次都没有成功,就不会再杀,是不是?”

夜离云瞪了红玉一眼,红玉笑得更大声了,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自言自语道:“唉,可怜的杀手,没人给你们收尸,那就我来吧,这瓶药,可是我炼了3年才出来的,很珍贵啊!”说着,打开盖子,药粉洒下……

尸体瞬间不见,无色无味,血,也没有了……

夜离云瞳孔突然一缩:“是个女人?!”

“什么?”

“竟然是个女人!一个女人,竟然破坏了我的计划!”夜离云大吼着……

没错,这里,还遗留着琉璃身上的菊香……

第十六章凤吟灵(一)

马车里,又多出了一个人,他叫齐冷弦……

5岁的孩童伏在沈琉璃的脚边,安安静静地,没有说一句话。沈琉璃也只是看着外面,抚着齐冷弦的头。

“小姐,他睡着了吗?”

沈琉璃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小姐,齐冷弦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乖?”

沈琉璃看了凤清寒一眼,淡淡的说道:“他也只有5岁而已。”

“5岁的孩子如此乖巧懂事,让人不禁觉得奇怪。”

轻笑一声,不再说话,垂下眼睑,看着齐冷弦,俯到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声:“看你还能装到几时?”声音不大不小,也只有齐冷弦一人能够听到。他的身体,不禁微微一颤。

这个声音,太柔了……

继续笑道,琉璃看着脚边的他:噢?原来,他还是醒着的。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齐冷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揉着眼睛看着琉璃问道。

“沈琉璃。”她看着窗外,马车又在京都行驶了。

继续问着:“姐姐,你又叫什么啊?”

如儿笑着,往齐冷弦的脸上捏了一下:“我叫如儿。”

“那他呢?”

“凤清寒。”短短的三个字,冷冷的,没有一丝波动。

齐冷弦不再看凤清寒,拉着琉璃的手说道:“姐姐,你带冷弦去玩吧!”

轻轻挣脱他的手,微笑道,唤着如儿:“如儿,你陪他去吧。”

“是。”如儿拉着齐冷弦走下了马车,齐冷弦心有不甘的又说了一句:“姐姐我等你啊!”

琉璃点点头,马车里只剩下她和凤清寒了。

马车里的气氛有些诡异,没有人说话,虽然外面的叫卖声不断,却丝毫没有传进马车。

拿起茶杯,轻轻的啐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齐冷弦和如儿远去的背影,缓缓的说道:“凤清寒。”

“小姐,何时吩咐?”

淡淡的看着他,从嘴里吐出一句话:“你,似乎对齐冷弦有偏见。”

“清寒不敢。”

“噢?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我只是有些怀疑而已。”

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子:“只是而已?”

“是。”

“真不愧是帝王之命,观察力,果然仔细!”

凤清寒微微一惊,看着琉璃,琉璃却似乎在看着窗外的别处。谨慎的回答:“清寒不知小姐说的是什么。”

“也没有什么,只是猜测,猜测而已;下车吧,别让他们等急了!”转眼间,车上已经无人,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菊香……

“姐姐,你怎么下来的如此之晚?害得我和如儿姐姐等得好急啊!”

无语。纤细的指尖划过齐冷弦的脸庞,他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拉了他的手,轻轻的说道:“如此?那就,走吧!”

莫名其妙的回过头,复杂的看了身后的凤清寒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满意的跟着琉璃向前走去。殊不知,齐冷弦的这一切,都被沈琉璃看在眼里,她的嘴角,也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是吗?那就看你能装到几时了,这场游戏,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第十七章凤吟灵(二)

一路上,齐冷弦倒也安静,什么东西也不买,就只是看着身边的沈琉璃,凤清寒和如儿在后面慢慢的走着。突然,一阵雷鸣的掌声响起……

稍稍抬眼,只见左侧有一家“鸣凤楼”。

“小姐,鸣凤楼啊!”如儿如同哥伦布发现了美洲新大陆一般叫了起来。

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这是什么地方?”凤清寒淡淡的问。

如儿无所谓的摇摇头:“不知道,听小姐说,这里面都是很有才华的美女,只要有人答对了她们出的三道题,就可以见她们一面了……”

“这和妓院有什么分别?”冷冷的唾弃一口。

“不是的,这里是文人雅士聚在一起的地方,这里的也都只是一些卖艺的女子而已,快走吧!”没等凤清寒说完,如儿就将他拖了进去。

原本还在欢呼的人群猛然安静了下来,纷纷注视着门口的白衣蒙面女子。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寒气,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是隐藏着阵阵杀气;而她的身边,却围绕着一股清幽的菊香,让人神清气爽。沈琉璃慢慢的走了过来,每走一步,腰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动人的响声更让人惊奇的是,她身边的这个小孩也散发着一股不可预测的杀气;而身后的那一对男女更是无法估计,女子笑得很开心,在笑容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大的危机!男子却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对于众人的目光,却总是用一种很恐怖的眼神回敬着。

“几位大驾光临我鸣凤楼,不知有何要事?”台上一个红衣女子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齐冷弦眉头一紧:她,不是毒娘子——红玉吗?怎么会在这里?

微微一笑:“只是来看看刚刚引起众人叫好声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位姑娘有何指教?”楼上缓缓走下一个身着淡蓝色素裙的女子,也是蒙着面。

“听说在这里,只要有人答对了你出的三道题,就可以见你一面了,不知,是真是假?”

女子点点头,说道:“当然。”

“那好,就请姑娘出题吧?”

女子看了身边的红玉一眼,轻笑道:“不知姑娘也喜欢吟唱?”

无语,也只是点点头。

她笑了,自负的笑了,来了这里1年,都没有人对出她的歌,还有谁能对出?

“那么,我唱前面一段,姑娘接后面一段可好?”

再次无语,点点头。

其他三人不禁紧张起来了,沈琉璃,到底会不会啊?

只听,那女子唱了起来……

沈琉璃不禁一怔,那不是张韶涵的《梦里花》吗?

“唯一纯白的梦里花

盛开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天空透露着微光照亮虚无迷惘

在残垣废墟之中寻找唯一梦想……”

“古老的巨石身上守护神秘时光

清澈的蓝色河流指引着是方向

穿越过风沙划破了手掌

坚定着希望去闯

唯一纯白的梦里花

盛开在琥珀色月牙

就算失去所有爱的力量

我也不曾害怕……”

她也不禁颤抖起来,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穿越千年的石版画

刻划着悠瀚的天堂

轻轻拭去满布全身的伤

我总不再绝望!”

最后一个字,简短的收住,沈琉璃看着台上的那个女子,还有目瞪口呆的红玉,微微一笑。

“你是……沈琉璃?”她的声音,也莫名的颤抖起来。

“是。”

她叹了口气:“上楼谈吧。”接着,跑下鸦雀无声的众人,走了。

沈琉璃慢慢尾随而去,突然,一只拉住了她的手臂。

“小姐,你当真要上去?”

无声的点点头。

“小姐!”

“放心吧,我会小心,你们三个,不要走散了。”说着,看着凤清寒,挣脱了他的手,走上楼去。

“姐姐!我们在下面等着你啊!”这是齐冷弦的童声。

没有再回头,径直走了。

突然,齐冷弦目光一冷,冷笑着,看着台下一处的角落,闪出了黑色的一角:夜离云,你还是阴魂不散的,这么快,就到了这里啊?呵呵,可惜了……

第十八章凤吟灵(三)

缓缓跟着女子走进了房间,门“砰”的关上,回头看那女子的表情,竟发现她的眼中满是泪水!

“琉璃!”女子呢喃一声,扑到了琉璃身上,抱住了她。

琉璃竟出奇的没有挣脱,这个怀抱,为何如此的熟悉?

许久,女子才缓缓放开琉璃,低声的说道:“琉璃,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她的嘴张了张,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但却不敢确定。

女子看着琉璃,面纱,突然掉了……呈现在琉璃面前的,是一张绝美的脸……

“凤吟灵!”琉璃失声叫道。

“你终于记起我了!唔……”凤吟灵再次哭倒在琉璃怀里。

琉璃也流泪了,只是笑着,说道:“这么多年来,你还是那么爱哭!”

“哪有?”她抬起头,也笑了起来。手,拂过琉璃的脸,掀开了她的面纱……

“琉璃,想不到这就是宿命啊!”

默默的摇摇头:“谁说不是呢?”

凤吟灵叹了口气,说道:“你也死了吗?”

手中拿着面纱,无奈的点点头:“凤凰浴火,必将重生!”

“我也是!当年我给你送礼物的时候,就被车给撞死了,结果就到了这里,我姓凤,是凤月王朝的子民!我的爹爹,是当朝的丞相,也是一个将军。”

“可惜我什么也不是,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万祸之根’罢了!”

“谁说你什么也不是?当今大名鼎鼎的‘琉璃女’,是不是你?”

“你知道?”

凤吟灵摆弄着手里的面纱,轻笑着:“谁都知道啊,连凤月王朝的人都知道呢!想不到,你的武功如此的高了,连医术也这么好!”

“灵儿,先别说这些了,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家中管教极严,好无聊的!还好儿时爹爹曾经教过我轻功,飞檐走壁不成问题,所以,我便逃出来了啊!一路上,人们都在说‘琉璃女’的事迹,我总是感觉这人和你有些相似,后来我看到了你,一下子就知道这肯定是你了!”

琉璃笑着,从腰间拿出一枚琉璃,说道:“还记得璃芸歌吗?”

“芸歌也在这里?”凤吟灵惊喜的叫道,转而,变得失落起来,“她也死了?”

点点头:“因为癌症……”

“那她现在在哪里?”

将琉璃递给凤吟灵:“你知道吗?她现在是成为璃宫宫主的女儿。”

“璃宫,是炼琉璃的地方,很有名的啊!”

“是啊,就在前年,我在大漠碰到了她,原来璃宫真正炼琉璃的地方,是在大漠中!芸歌给了我她自己炼的琉璃,你看,多好看啊!”

将琉璃放在手心中细细观察,凤吟灵不禁赞叹道:“好美啊!对了,你去大漠做什么?”

“我……”刚想说话,只听楼下传来一阵尖叫声,琉璃迅速蒙上面纱,冲了出去。

“琉璃小心啊!”凤吟灵在后面喊着,她的面纱,不知给她丢到了哪里去了。心急的她,一心关心的就是现在唯一的朋友沈琉璃身上了,管她什么美貌不美貌的,她的性命最重要了!转眼间,轻功一向胜人一筹的她不见了人影……

第十九章一片混乱

楼下,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混乱的人群。到底是谁?引发了人群的马蚤动?

“小姐!小姐!我们在这里!”如儿拼命的挥着手,引起了琉璃的注意。

另一边,台上,站着4个人,定睛一看,其中3个就是齐冷弦、凤清寒,还有红玉,站在最后的那个黑衣男子,左手拿着一柄黑色的剑,显得格外面生,但却散发着阵阵杀气。

瞬间,琉璃飞到了台上……

夜离云只觉得一阵熟悉的菊香扑面而来,接着,便看到一个白衣蒙面的女子站在面前。心中不禁恼怒起来,怒视着琉璃:“是你?”

“什么?”

“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我不知道。”冷冷的回答,她不想纠缠太久,只想带着他们离开,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很危险!也许稍不留神,身边的无辜生命就会被他杀死!

凤清寒走上前来,淡淡的说道:“这是夜离云!”

“他?暗夜的门主?”只听一声娇气的女声,绝美的凤吟灵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你是谁?”夜离云剑眉一紧,他不想再把其他人牵连进来。

“你又是谁啊?干嘛欺负我家琉璃?”

一旁的红玉娇笑起来,走了过来:“想不到小姐如此的貌美,真是想不到啊!”说着,朝凤吟灵吐了一口气。琉璃见状,飞出丝带,挡在凤吟灵面前,将红玉吐出的一口气尽数退回。

“你……”

“不要打灵儿的主意!”面无表情,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寒气逼人。

凤吟灵调皮的一拍手,将手搭在琉璃肩上,得意的说道:“红玉老板娘,这下你知道了我家琉璃的厉害了吧?怕了吧?”

琉璃无奈的看了凤吟灵一眼,这家伙,这么多年了,脾气一点都没有变过,照样是双面性格,照样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殊不知眼前的老板娘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毒娘子”啊!

“我不想我的朋友牵扯到这里,还请门主放过我们。”继续无视眼前的两个人,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

红玉还是如此笑着,愈笑愈恐怖:“姑娘,这件事的确和你无关,但是你身边的其中一个人却和这件事情有着大大的关联;姑娘你和其他人可以走,但他,万万不可!”

“他是谁啊?琉璃,你知不知道?”凤吟灵继续问道。

琉璃冷冷的扫过众人,台下的奔跑的人群立刻就停了下来……半晌,她才慢慢回答道:“办不到!”

“是吗?呵呵……”红玉笑着,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条竹叶青,吐着长长的红芯,向琉璃飞来。

轻轻一挥衣袖,蛇立刻断成两截,掉落在地……

红玉气得直跺脚,怒骂道:“贱人,你敢毁掉我辛苦栽培几年的竹叶青。”

“要怪,只能怪它没有挑对人,只向我冲来了,”琉璃冷笑着,“还有,你伤人无数,今天,也一并还了吧?你看如何?”说着,袖中飞出一条丝带,朝红玉打去。

论毒术,也许沈琉璃不敌红玉,可是论武功,对付她,沈琉璃还是绰绰有余的吧?轻功,红玉躲闪得没有琉璃的丝带快;武功招数,也没有她变化得难以预料……

“夜离云!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老娘死在这个小姑娘手里啊?你还不来帮?!”红玉眼见抵挡不住,就唤起那个一直盯着齐冷弦的夜离云了。

“夜离云,你堂堂暗夜门门主,怎么到了如此冷血的地步,连你娘亲都不救了啊?”齐冷弦面对着夜离云,嬉笑着,说了一句话,这句看似儿童的戏言,在夜离云的耳中,却成了巨大的侮辱。

没有说话,快速从剑鞘中拔出剑,向齐冷弦刺来。只听“铛”的清脆响声,凤吟灵挡在两人的面前,手中拿着软剑……

“哇!灵儿姐姐好厉害啊,连堂堂暗夜门门主都打不过你耶!我看你可以去当暗夜门门主了!”齐冷弦拍手叫好。

调皮的拍拍他的头,笑道:“嗯!这话我爱听,可见跟老爹还是没有白学啊!”

“该死!”夜离云刚刚只注意着齐冷弦,却偏偏没有看到身边还有一个凤吟灵,不知她什么时候从腰间抽出的软剑,缠住了他的剑,挡开了他。

凤清寒看着台下的如儿,说道:“你快去备马车,也许待会有急用!”

“好!”说着,如儿早就不见了人影。

凤吟灵就是这个样子,喜欢听甜言蜜语,竟忘了现在是什么状况。

又觉得一阵风,抬头一看竟发现夜离云早已经举剑朝她砍来!

“不会吧?你耍诈!你暗算我!”她无理的叫道,丝毫忘了抵抗。

“小心!”一个白色身影飘到她的面前,一挥衣袖,正中他的手腕,他退后了几步。

“天问老人?”夜离云难以置信的说道,“你是他的徒儿?”

琉璃冷冷的说道:“与你何干?”

凤吟灵大叫起来:“他啊?我这一身武功是他教的啊!”

“什么?”

“小姐小心!”琉璃正问着,只听凤清寒大叫一声,那个声音,就像是绝望边缘的人在最后一刻发出的哀叫声一样,令人震惊。

“啊!!”凤吟灵一声惨叫,往身后看去,凤吟灵竟挡在她的身后……

第二十章灵儿中毒

眸子突然锁住站在凤吟灵面前的红玉。

“是你?!”声音犹如地狱撒旦发出的声音那样恐怖。

“咳咳……”凤吟灵突然倒下,一口鲜血突然喷出,喷在琉璃的面纱上。

“她中毒了!”凤清寒看着她许久,说出了一句。

继续冷冷的说:“你暗算我?”看着凤吟灵开始发紫的嘴唇,气血开始不断的往上涌……

“小姐!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了!”如儿跑了进来,看到了这个场景,开始慌乱起来,劝阻着,“小姐,不可如此啊!不可啊!”

琉璃此时眼中也只有怀里的凤吟灵了,也只知道是红玉下毒要暗算自己,凤吟灵为了救自己而中毒了!

渐渐地,周围人群又开始慌乱起来了,人们四处奔跑,不出多时,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风,似乎是大了起来,吹乱了她的秀发………突然,一阵风,吹开了她遮蔽已久的面纱……

剩下的几个人,除了昏迷的凤吟灵和她的侍女如儿,他们全都睁大了眼睛!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

是这样去用语言形容?

也许,这是无法去形容的……

吹散了……她的发丝轻轻飞舞……这一切,是那么的惊艳!

可是,在她的眼中,却只有仇恨!那便是红玉!她害惨了她心爱的人!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时间,似乎静止在这一刻了!

突然,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琉璃的眉头一紧,额上开始显现出一个紫色小花的印记……

黑色的眸子,也开始转变为紫色……紫色的瞳孔就好像要噬人般得恐怖!冷冷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视线落在瑟瑟发抖的红玉身上。

“是你?”嘲讽的笑容蔓延到了脸上。

红玉无语……

“解药呢?”继续追问。

“我……”

“解药呢?!”冷冷的呵斥道。

似乎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了:“没有解药!”

“什么?”

“没有解药!”

继续笑着:“噢?是吗?没有解药?”

“是!”

“当真?”

不敢在说话了,因为,太恐怖了!

“呵呵……”看着身边的凤吟灵,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那好,你就去……陪葬吧!”说着,一掌发出……

红玉倒在了地上,红色的衣衫像血一样,飘在地上,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而周围,早已经没有了琉璃一干的人。有的,也只是夜离云……

“你还有什么要说?”

红玉摇摇头,眼角竟露出一滴泪水:“直到她打我的那掌,我才知道,原来一个人活着是那么的美好!我这一生作恶多端,害了那么多人;我也应该去赎罪了!”

夜离云点点头:“保重!”

……

多年以后,有人曾经在紫樱谷看到过红玉,但是,她早已经不是那个“毒娘子”红玉了……她虽然还是穿着红衣,却不再娇笑,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她成了紫樱谷谷主蓝紫樱的助手,也不再用毒伤人了,就算用毒,也只是跟着蓝紫樱救人而已。她每救一个人,就给他们一个琉璃,说这是“琉璃女”救了他们,而她,也只不过是“顺手牵羊”罢了……

也许,当时沈琉璃那掌根本就没有要了她的性命吧?

因为,沈琉璃,是从不杀人的……

至于江湖上说她杀的那些恶霸,也只是那些沈琉璃曾经救过的江湖人士为报答沈琉璃才如此这么做的。

第二十一章紫樱谷

“灵儿,灵儿你坚持住,我带你去紫樱谷!”一路上,凤吟灵躺在琉璃怀里,琉璃喃喃的叫着,马车马不停蹄的向紫樱谷驶去。

“咳咳……”凤吟灵又是一口鲜血,有气无力的说道,“琉璃,我……我怕是不行了!”

琉璃斥道:“胡说!有我在,就算是阎王来取你的命,我都给他打回去!”

“呵呵……琉璃永远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谁有你厉害呢?明明知道自己武功不好,却硬要和我一起下来,真是的……”

凤吟灵笑着,摸摸琉璃的脸,说道:“还是琉璃不戴面纱的时候好看啊!连我自己都不如你了。”

握住了凤吟灵的手:“好了,灵儿也不是比我漂亮吗?”

“咳咳……”又是一口鲜血……

“灵儿!”

如儿拿着毛巾,将凤吟灵嘴角的血迹抹去,眼眶红红的说:“凤姑娘还是不要再说话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是不行了!”

琉璃听着,迅速封住了她的|岤道,凤吟灵吃惊的看着她,用指尖在她的手心里写下几个字:“我想跟你说话。”

琉璃看着,一滴泪,滑落……

“对不起,灵儿,我是为了你好!”

“我才和你相认这么一点时间,好想跟你说话啊!”

“对不起,真的不能,你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还是不甘的写着:“真的不可以?”

琉璃点点头。

凤吟灵眨着眼睛:“那好,我想听你唱歌。”

“唱什么?”

笑着写下三个字:“路太弯。”

琉璃笑了:“这首?”

凤吟灵点点头,满怀期待的看着琉璃。

“下一站有没有更期待的结局

眼闭上眼看不看的见过去

看不看的见原来那个你和幸福的关系

路太弯梦在转错过的人已不在

以为我能习惯一个人的安全感

路太弯爱在转明知忘记会很难

我一路上跌跌撞撞

却找不回拥抱的形状

眼闭上眼看不看的见过去

看不看的见原来那个你

和幸福的关系

路太弯梦在转错的人已不在

以为我能习惯一个人的安全感

路太弯爱在转明知忘记会很难

我一路上跌跌撞撞

却找不回拥抱的形状

付出过是不是就换的回希望

呼吸太乱世界太宽

缘分毕竟太短

路太弯梦在转错的人已不在

以为我能习惯一个人的安全感

路太弯爱在转明知忘记会很难

我一路上跌跌撞撞

却找不回拥抱的形状

我一路上跌跌撞撞

却找不回拥抱的形状……”

齐冷弦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凤清寒面带微笑的看着琉璃;如儿则是一脸崇拜的笑着。

静静的写着:“我好像睡觉。”

“不可以!”

“人家真的累了嘛!”

琉璃摇摇头,一脸的命令:“知道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吗?我们要去见蓝紫樱!”

“蓝紫樱?”凤吟灵难以置信的写下。

“是,也就是说,她也来到了这里,她也重生了……”琉璃淡淡的说道。

凤吟灵不说话了,写下:“紫樱谷?蓝紫樱住的地方?”

“姑娘难道不知道吗?她是有名的神医,小姐这次带你去,一定能够医好你的!”如儿过来,笑着回答。

她也笑了,点点头,转而握紧了琉璃的手:“我相信你!”

齐冷弦也笑了,他看着窗外,淡淡的笑着:蓝紫樱、紫樱谷,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第二十二章蓝紫樱

马车很快来到了紫樱谷。虽然现在是秋天,但紫樱谷却是开满樱花。琉璃扶着凤吟灵下车,大声的叫了一声:“蓝紫樱,你快出来!”

很远的地方,传来阵阵“叮叮当当”的响声,一个粉色的身影在樱花丛里穿梭着,清脆的声音时大时小。突然,他们面前的一排樱花树突然分开,里面走出一个少女。

她一身粉色的轻纱,头发微微绾起,但还是有一大半的发丝披在肩上。白净的额上有一枚花瓣状的红点,皮肤白得惊人,而眸子却是蓝色的。看到琉璃来了,她微微的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缓缓走过来,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腰间垂着一串长长的七彩铃铛,怪不得了……

出奇的是,她却没有说话,微微笑着,竟打起奇怪的手势了。当然,这手势,也只有凤吟灵和琉璃看得懂了。

“怎么了?”她问道。

琉璃看着她:“你看今天是谁来了?”

她这才将视线放在琉璃怀里的那个女子身上,猛地后退一步,瞪大了眼睛,继续打着手势:“凤吟灵?”

凤吟灵点点头,琉璃适时的解开了她的|岤道。凤吟灵一下子就扑到了她的怀里,开心的笑着:“蓝紫樱!我终于见到你了!”

蓝紫樱也笑着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哑巴吗?”凤吟灵想到了以前在现实世界的时候,蓝紫樱就是一个哑巴,从来都不说话的事情,心中无比惆怅。

“不是不会说,而是,不想说。”琉璃走了过来,解释着。

蓝紫樱继续点点头,突然,她盯着凤吟灵,许久,她才缓缓抬起手:“你中毒了?”

凤吟灵苦笑着:“是啊。”

“毒娘子?”

“嗯!”

蓝紫樱瞪大眼睛,扶着凤吟灵就往谷中跑去。

“来不及了!”琉璃叫着,一把拉住了蓝紫樱和凤吟灵,“你要是带着灵儿跑进去,灵儿就会气血翻腾,到时候就毒发身亡了!”说着,回头看了如儿一眼,吩咐道:“如儿,你带其他人速速进谷!”

如儿点点头,琉璃抱起凤吟灵,一下子就飞了起来,往谷中的中央飞去。

“哇!琉璃真是太厉害了!还会飞啊!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小鸟了!咳咳……”凤吟灵大笑着,突然又吐出了一口血。

“不,不!灵儿,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再这样了!”说着,几步下来,将凤吟灵带到中央的一个小屋里。

蓝紫樱毕竟还是学过一点武功的,虽然还比不上琉璃,却在琉璃之后片刻来到了这里。

“带她进去!”蓝紫樱继续打着手势。

琉璃点点头,抱着凤吟灵跑进屋里。

“放她下来。”探着凤吟灵的脉搏,蓝紫樱的眉头开始紧了起来。此时,其他人也走进了屋里。

“如何?”琉璃焦急的问道。

蓝紫樱拿出笔纸,写下大大的三个字:琉璃心。

“琉璃心?这是什么?”凤清寒看着纸上的字,问道。

“难道是璃宫的……”齐冷弦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充满稚气的问着蓝紫樱。

蓝紫樱别有深意的看了齐冷弦一眼,接着,点点头。

“琉璃心,是璃宫少有的精品,是透明的琉璃。”

“透明,怎么会是透明的呢?”如儿看着琉璃。

“琉璃心——它代表纯洁、清爽与轻快,据说能够辟邪挡煞,能消除周身环境的负面影响,减少对身体的伤害,可以保持愉悦的心态;而且护身,百病不侵;护宅,百毒不入;是能给生活带来幸福的快乐之源;也就是说,琉璃心,应该对灵儿的毒有效的吧?”

蓝紫樱点点头,接着又写下几个字:“这只是药,还需要药引。”

凤清寒淡淡的问道:“什么药引。”

“琉璃血。”

如儿眨着眼睛:“琉璃血,这又是什么东西?”

“也就是说,要我的血做药引?”

“不可以!我不要!”凤吟灵睁开眼睛,看着琉璃,“琉璃,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要你的血!”

第二十三章璃宫

琉璃笑笑,拍拍凤吟灵的肩膀:“没关系,我现在就去璃宫把琉璃心拿来,到时候,一切都好办了。”

“不可以!”凤吟灵阻止道,“为什么要你的血?为什么?”

“是啊,小姐,为什么一定要你的血做药引?”如儿问道。

继续微笑:“如儿,你忘记了吗?我,是百毒不侵的;而我的血,就可以解毒,只是这毒太强,我无法化解罢了!”

蓝紫樱写着:“你此去需要多长时间?”

“半天应该可以回来。”

“希望你能快些回来,我最多只可以保全灵儿1天的寿命。”

琉璃点点头,说道:“那好,帮我照顾灵儿!”接着,快速走了出去。

凤清寒满脸失落的站在门口,拉住了琉璃,将一个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喃喃着:“要小心!”

摊开手,只见一块绝好的蓝水晶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里。

“如果要不回来琉璃心,我想,这块蓝水晶应该可以把琉璃心换回来吧?”

琉璃笑着,离开了……

望着琉璃远去的背影,凤清寒不禁恼怒起来:该死的乱党,将我骗出宫,又封了我的内力!终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们通通铲除!

璃宫,就在紫樱谷千里之外的地方,真正炼琉璃的地方,却在大漠;璃宫宫主的女儿璃芸歌也曾远去大漠炼琉璃,但前不久早已经回来……两人的交情甚好,要一枚琉璃心,应该不成问题吧?

琉璃站在璃宫门口,脸上,是一层微薄的汗。璃芸歌,应该还在吧?

一跃而起,绕过门人弟子的耳目,为的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容貌……

远处的草地上,一个少女上身穿着粉色的纱衣,下身却穿着黑色的裙子,轻绾起一个小小的发髻,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边。她,正追着蝴蝶玩呢!

“芸歌!”

她一回头,看到了身后的琉璃,一下子跑到她面前说道:“呀!琉璃,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清闲的地儿了?”

琉璃摇摇头:“芸歌,今日,我碰到了凤吟灵了!”

“灵儿?她在哪里?重生后,我再也没有碰到她了!”璃芸歌一听,就开始追问起来。

“她中毒了。”

“中毒?”璃芸歌慢慢的来回徒步,突然抬起头,“琉璃,你这次来,是不是我璃宫有灵儿解毒的东西?”

无声的点点头。

“说吧,是什么?”

“琉璃心!”

璃芸歌轻松的笑笑:“我当是什么了,原来是琉璃心啊,简单!”

琉璃看着她:“外界不是传闻琉璃心是千年难得的吗?”

“什么嘛!那都是传闻,这琉璃心啊,连我都可以做出好多呢,没关系的,你看,我看在身上就有一个!”说着,璃芸歌从腰间抽出一条链子,链子上赫然就是琉璃心!晶莹通透,美丽极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琉璃拉着芸歌就要离开。

“师妹绝不可以离开!”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璃芸歌回过头,笑着说道:“师哥,芸歌只是离开一小会。”

“一小会都不可以,况且你还是跟着外人一起去。”

“好师哥!东方玉师哥,你就通融一下吧!”

东方玉邪笑着,看着琉璃的背影:“这位姑娘,你为何不敢示人啊?难不成,你是有愧于心吗?”

“东方玉,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琉璃冷冷的说道,东方玉的声音,着实让她非常的恶心,且她还只有半天的时间了,蓝紫樱也只能保全凤吟灵一天的寿命。一想到凤吟灵,琉璃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左手开始握成了拳,额上又渐渐开始显现紫花的印记了……

“我说这位姑娘!”东方玉看着琉璃,只觉得这个白衣少女是如此的神秘,又突然觉得她是那么的恐怖,她的背影,就好像要噬魂一般的恐怖。

“够了!你找死!”琉璃怒吼着,猛地转过身来,紫色的瞳孔在周围蝴蝶的映衬下的那么的恐怖……

一掌发出,东方玉躲闪不及,倒在地上,一口淤血,吐在草地上

一切,都恢复平常……

冷冷的笑着,琉璃又成了原来的样子了,淡淡的说道:“你本来就重伤在身,既然如此,就不要乱出来,今日我帮你排除淤血,希望你不要再来胡搅蛮缠了,还是安心的养好你的伤吧。”说着,袖中多出一根丝带,缠住了璃芸歌的腰,腾空而起,一下子便不见了……

东方玉顿时瘫倒?br/>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倒在地上:天哪,刚刚那个少女是不是女人啊?虽然拥有世上独一无二的美貌,但是……出手怎么就这么狠啊?好在她是帮我排淤血,要是真打我,我会不会直接去……死啊?

“你就去死吧!”璃芸歌暗暗咒骂道。

“啊欠!”东方玉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啊?大白天咒我?!”

第二十四章琉璃心

“琉璃啊,你累不累啊,你都赶了一个时辰的路了”璃芸歌心疼的看着身旁的琉璃。

琉璃没有说话,因为如果她再说话,就会大量的耗费真气,到时候,恐怕就赶不到紫樱谷了;所以,对此,琉璃也只是摇摇头。

璃芸歌心疼的掏出手绢替琉璃擦去脸上的汗水。琉璃感激的笑笑。

很快,两人就赶到了紫樱谷。望着眼前的大片大片的樱花树,璃芸歌不禁发出一声感慨;可是,还没有欣赏完,就被琉璃给带进了谷中。

屋中,一个面色如灰的女子躺在床上,微闭着双目。偶然闪动的睫毛示意着她还活着。屋里,还有2个人,其中的一个少年眼睛一直望着门口;而那个年幼的男孩却安静的不说话,一动不动的坐在桌旁,偶尔,目光闪到了那女子身上。

门被轻轻推开了,走进一个粉衣女子。他,有些失望了。她微微笑着,走进里屋,将那女子扶了起来。

“琉璃她回来了吗?”

她摇摇头,苦涩的笑笑。

突然,门“轰”的打开了,伴随着极大的气流,樱花瓣纷纷卷进了屋里。屋里,忽然凭空多出2个女子。

“琉璃,你回来了?!”凤清寒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

琉璃点点头,微笑的走到桌边。

“姐姐,你没事吧?”齐冷弦也满怀疑问的看着琉璃。

她摇摇头,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茶,而这茶,是蓝紫樱早就准备好的了。

放下杯子,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一丝鲜红,慢慢的从她的嘴角边渗了出来

“琉璃!”里屋,床上的凤吟灵突然睁开眼睛,疯狂的大叫着,“紫樱,她回来了吗?她会死吗?我不要,我就算是死,也不要琉璃死啊!唔”

“凤吟灵?”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子。

“璃芸歌”凤吟灵瞪大了眼睛,转而惊喜的叫道,“芸歌芸歌!”

璃芸歌快乐的跑过去,一把抱住凤吟灵:“哈哈,灵儿,我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你啊!”

蓝紫樱走过来,走到了琉璃身边,握住了她的手,顿时,一股真气传进了琉璃的体内,五脏六腑慢慢舒缓起来。

“好点没有?”蓝紫樱打着手势问道。

“可以了,紫樱,开始吧!”琉璃点点头。

蓝紫樱不知从什么地方端来了一个小金炉,开始在上面升起了火,上面的银碗开始变热轻轻的倒入一碗清水,银碗发出“吱吱”的叫声。

凤吟灵和璃芸歌抬起了头,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芸歌,琉璃心呢?”

“在这里。”璃芸歌不慌不忙,冲凤吟灵甜甜的一笑,从腰间拿下琉璃心,交给了蓝紫樱。蓝紫樱细细端详着眼前的琉璃心,默默的叹了口气,带着链子,一起放入了碗中

“多好的琉璃心呢?毁了可惜!”齐冷弦讥笑着看着碗中的变化。

璃芸歌走过来,“啪”的给了齐冷弦一个爆栗子,斥道:“小子,别看你年级轻轻,说起话来竟如此的不通情理;这琉璃心是我所炼,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管不着!况且这是来救我最好的朋友一命,有什么可惜的?”

齐冷弦眨着眼睛,眼里似乎还星星闪闪的,可语气还是如此轻薄:“是是是,大姐,你不要生气嘛!我改还不是吗?”

“你!”

“好了,不要说话了。”一旁的凤清寒缓缓的吐出一句话,冷冷的,没有一丝情感。

“可以了吗?”只听琉璃的一声叫唤,众人都将视线移到了蓝紫樱的碗中。

蓝紫樱无声的点点头。

“紫樱!你一定要医好灵儿啊!”

继续点点头,看着碗中的透明液体,琉璃心早就融入了清水中了

拿着沾着水的布块,轻轻的将银碗拿起,将滚烫的液体倒入了冰做的碗中。顿时,液体冷了下来。

“药冷了,怎么喝呢?”凤清寒看着眼前的一切。

蓝紫樱笑笑,写下一行字:“就是要冷,才可以喝下,否则药太热,就没有了药性。”接着,将冰碗拿到了沈琉璃的面前。

琉璃注视着碗中的变化,冰碗已经开始融化了,水慢慢的一滴滴的流了下来

“不要!”凤吟灵突然大叫起来。

第二十五章琉璃血

凤吟灵挣扎的走下床,突然,她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倒。璃芸歌一把扶住了她:“灵儿,你没事吧?”

“不!琉璃,你不要这样做,真的,不要这样!”凤吟灵开始抽泣起来。

蓝紫樱和沈琉璃回过头,凤清寒和齐冷弦也站了起来,看着屋里的四个女子。

“何必呢?”琉璃默默的注视着凤吟灵。

“琉璃,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啊!”

“谁说的?”琉璃舒心的一笑,“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吗?还记得那个水晶球吗?还记得你看到我很开心而跑过来却死去的事情吗?谁说你不值得呢?亲情,我已经失去了;爱情,我也不需要;可是,友情,恰恰却是我最重要的!”说着,琉璃的指尖变成了一把无形的匕首,轻轻的往雪白的手腕上一划

鲜血,就像是雪地上绽开的红花一般,缓缓流出来

一滴、两滴、三滴滴进了冰碗中

而碗中的液体也变成了红色!那是一种怎样的红色?却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而那碗,也成了红色。

“不要!”凤吟灵撕心裂肺的叫着。

“啪,啪”两下点住凤吟灵的|岤道,将液体灌入她的口中,带着一股腥味、一股甘甜。液体,一滴不剩的倒下了肚

凤吟灵怒视着眼前的凤清寒,却说不出话来。是凤清寒将药灌入了她的口中。

放下冰碗,无奈的摇摇头:“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璃芸歌点点头,将她扶到了床上。

回头看着琉璃,琉璃默默的注视着床上的凤吟灵。手,无力的垂在一边,鲜血顺着她的手流了下来

“姐姐,你没事吧?”齐冷弦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帕子,绑住她的伤口。

缓缓的看了齐冷弦一眼,微微笑着,打开了房门。屋外的樱花,开得正旺!樱花瓣轻轻飘落,随着风儿飘进了屋里,还有,她的身上。

她,静静的走了出去,没有一点声音。

落下的樱花瓣铺在地上,满是的,就像是雪地一般的美!一个一身白的少女走在其中,乌黑的发丝长到腰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缓缓的走着,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仿佛,这世上,就只有她一人

“原来不是白就是黑

只不过是天真的以为

要醉得清醒要无辜的犯罪

现实的世界只有灰

坚强得太久好疲惫

想抱爱的人沉沉的睡

卷来的风暴凶猛里有种美

死了心痛就没感觉

灰色空间我是谁

记不得幸福是什么滋味

无路可退你是谁

怎么为我流泪?

梦见发着光的草原

一身伤回到很久以前

我选择不恨带着平静走远

醒来后夜还是长夜

灰色空间我是谁

记不得幸福是什么滋味

无路可退你是谁

怎么为我流泪?

紧抱着我流泪”

一滴泪,无声的落下

紫樱谷外——

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男子站立在外面,一动不动的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佩剑的青衣男子,恭恭敬敬的叫道:“王。”

“嗯?”他回过头,挑挑眉,嘴角还带着一丝讥笑。

青衣男子微微一颤:“王,时候不早了,请王回去吧。”

“是吗?呵呵”他狂妄的笑着。旁边的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许久,他才止住了笑声:“清逸,你先走吧,我一会就来。”

清逸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抬起邪恶的眸子,往紫樱谷的深处看了一眼,想要找到刚刚唱歌的那个女子,她分明就是一个少女嘛!只是这紫樱谷内机关众多,冒然前去,恐怕也只是自讨苦吃吧?

他,缓缓低下了头,目光锁定了腰间的一个黑色的玉佩

“阴烈焰,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弱得多,只是吓吓你,就怕得要到紫樱谷来看病来了;你是想制止我心魔吗?阴烈焰,你休想!终有一天,我会反噬你,到时候,你就不复存在了,而我,才是真正的阴烈焰!哈哈哈哈哈”接着,一瞬间,他便不见了

而谷外,此时一个人也没有了。风,将他刚刚说过的话,全都飘散了

第二十六章阴烈麟

“那个叫凤清寒的,你找死!”屋内,传来凤吟灵的一声大叫,接着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阵摔东西的响声。

沈琉璃回过头,只见齐冷弦倚在门口,无奈的扁扁嘴。

“凤清寒,我杀了你!”又是一句大吼,只见凤清寒狼狈的跑了出来。

“怎么了?”琉璃走了过来,问道。

“不知道,凤姑娘不怎么了,才刚刚恢复好,就起来打我。”

齐冷弦挑挑眉,说道:“定时你招惹了凤姑娘了吧?”

“是吗?何以见得。”

又是一个瓶子飞了出来琉璃一伸手,瓶子稳稳当当的接住。

“小子,你还敢反抗?”凤吟灵一溜烟的就跑了出来,突然,她站住了

“琉璃”

“怎么了?”琉璃问道。

凤吟灵一步步走向琉璃,轻轻的拿起琉璃的手,看着她手腕上的帕子,心疼的问道:“还疼吗?”

无声的摇摇头,微微一笑,看着凤吟灵身后的蓝紫樱和璃芸歌,喃喃的说道:“我们四个,今天,终于又聚在一起了!”

“是啊,我好开心呢!”璃芸歌开心的拍了一下手。

“幼稚!”齐冷弦不满的说道。

凤吟灵走过去,又赏了他一个爆栗子:“小子,你怎么这么说话?”

“喂,你怎么跟她一样啊?喜欢打人家的头?”

“是这样又怎样?你管不着!”

“你!”

蓝紫樱走过去,抚抚齐冷弦的头,埋怨的看着凤吟灵。凤吟灵则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

而凤清寒也站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着。

突然,琉璃开始紧张起来,大声问道:“如儿呢?如儿哪去了?”

“她?我刚刚就没有看到她啊!”

“如儿她,怎么会这样?我离开这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琉璃问道。

“一切正常。”蓝紫樱打着手势。

凤吟灵歪头想想:“那她人呢?”

“如儿你不要吓我!”琉璃口中不停的说着,突然她施展轻功,腾空而起,俯视着周围的一切。突然,在雪白的樱花丛中,露出了蓝色的一角,而那蓝色一角的下面,正是如儿的衣服

“该死!”琉璃大吼着,只是瞬间,她便到了那人身后。

“是吗?”他似乎是听到了,站了起来,突然怔了怔。

“当然!”琉璃说着,丝带飞出,招招毙命毕竟琉璃刚刚真气大损,又失血过多,才会让这个男人次次躲开。

“小姐小心啊!”这是如儿的声音。

琉璃只是为了救如儿,也无心恋战,见如儿好好的,便停止了打斗,挡在了如儿前面:“如儿,你没事吧?”

“没事。”

“你去哪里了?”

如儿顿时生气起来,指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我本想在谷外等着小姐回来的,结果这个臭男人二话不说就点了我的哑|岤,就就”如儿满面羞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该死!”琉璃的眼睛又开始变成紫色,额头又开始出现了印记,狠狠的一拨弄腰间的铃铛,袖中飞出一把锋利的剑

“琉璃,不要冲动!”凤吟灵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一把软剑,帮那男人挡过了致命的一击。

她,瞬间恢复正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从齿间蹦出一个字:“滚!”

他微微一笑:“琉璃姑娘,在下阴烈麟,后会有期!”接着,他施展轻功,离开紫樱谷。

收了剑,回头关切的问道:“如儿,你还好吧?”

“嗯!如儿很好,小姐不要担心!”

蓝紫樱也来到了她们身边,琉璃满怀疑惑问她:“紫樱,你不是说紫樱谷机关众多吗?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蓝紫樱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看他的装束,也是达官显贵的吧?”凤吟灵若有所思的说着。

“时间不早了,我想我们也该走了吧?”

“凤姑娘恢复了吗?太好了!”

凤吟灵点点头:“多亏了琉璃呢!”

琉璃微微一笑:“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这时候,凤清寒和齐冷弦,还有璃芸歌也赶到了这里。

“我想,我也该回璃宫了吧?不然东方师哥要挨罚了!”璃芸歌笑嘻嘻的说。

“那好,紫樱,你把芸歌送回去吧。”

蓝紫樱点点头。

满地的樱花啊,真的好美

殊不知,一双眼睛,一个黑色装束的男人正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尤其是听到“璃宫”的时候,他微微一颤,右手握成了拳,手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

第二十七章回岛

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仍是一辆上面没有车夫的马车在街上行驶着,同样的,引起了众人的围观

夹杂着淡淡菊香,风儿突然吹开了车帘,几个市井无赖争相的往里张望着,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眼尖的突然看到了马车中一个白衣女子

“啊!”随着一声惨叫,那个男子昏厥倒地。

“怎么了?怎么了?”同伴们好奇为什么他看了车里一眼就昏了过去,也纷纷朝车里看去。

“鬼啊!!!”另一个人大声叫道,说完,他也倒在了旁边。

剩下的一个胆大的人也慌慌张张的跑开了。

“怎么了?”路人们围住了这个男人。

“她她好恐怖啊!”

“怎么恐怖了?”“这里面是什么人啊?”“对啊,对啊,你快说吧!”

“这里面的女人身穿白衣,脸上脸上”

几个人等不及了,纷纷叫道:“什么啊,快说吧!”

“她的脸上爬满了就像是蜈蚣一样的疤啊!好恐怖啊!”说完,他一溜烟的跑走了。据说,这个胆大的人最后吓得在床上躺了3个月

马车,渐渐驶远了,留下的,除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还有的,就是过往路人的议论声。

“这,是第几个被我吓晕的人?”马车上,白衣女子缓缓的睁开眼睛。

“回小姐,是第126个了。”旁边的侍女忍着笑意回答着。

“哈哈哈”右边的一个女子不顾形象的大声笑开了,“我说,琉璃啊,用得着这样嘛!不就是紫樱送你一块人皮面具嘛,干嘛带着啊,还带着吓人!哈哈”

“凤吟灵大姐,注意一点形象!”一个小男孩伏在琉璃的脚边,愤愤的说道。

凤吟灵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我说齐冷弦,你个小孩子,你懂什么?我告诉你,本小姐吃过的盐比你呼吸过的空气还要多!你说对吧,那个凤清寒。”

“”凤清寒无聊的看了凤吟灵一眼,没有说一句话。

“切,我不跟木头说话。”

“你已经跟木头说过话了,大姐!”

“你”

“好了,不要闹了,很快就要回岛了,你们安静点啦。”琉璃摸摸脸,淡淡的说道。

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凤吟灵和齐冷弦还在大眼瞪小眼,如儿在一旁忍着笑意,凤清寒看着窗外的风景,而琉璃,却陷入了沉思中

紫樱谷外——

“好了,我们上马车吧。”琉璃说着,转身要走。

蓝紫樱一把拉住了琉璃:“紫樱,怎么了?”

蓝紫樱从背后拿出一张人皮面具,递给了琉璃:“琉璃,路上小心!”

琉璃微笑着,接过了面具,贴在脸上。顿时,一个满脸是疤的丑女人展现在大家面前。

“对不起。”蓝紫樱比划着。

“不怪你,师父曾经也是这样说的,要我遮住我原来的样貌,所以我才会整天蒙着面;但是现在有了面具,我也不需要面纱了吧?呵呵。”

“这人皮面具,千万不要沾血,否则,瞬间就会化解。”

“我知道了。”琉璃点点头。

蓝紫樱微微一笑,继续打着手势:“路上小心!”

“嗯!”

一路上,好奇的人不在少数,当然,被吓晕的人也不少,不是大叫“鬼啊!”,就是大喊“恐怖!”,引来凤吟灵的狂笑。而琉璃,恐怕对这一切,都已经看清了吧?

马车突然停了。只听如儿一声唤:“小姐,到了。”

琉璃点点头,下了马车,只见面前就是一片茫茫大湖。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水汽

“这里布了阵法?”凤清寒看向琉璃。

“是。”

“迷雾阵?”继续追问。

“是。”

如儿吃惊的看着凤清寒:“凤公子怎么会懂这么多?”

“是天问老人教的吧?”琉璃看了凤清寒一眼。凤清寒一下子就变了脸色,许久,他才缓缓点点头。

“想不到,这两年,师父教的徒弟还真不少,先是夜离云;再是灵儿;还有,就是紫樱学得了他的医术;现在,又是你凤清寒了;我想,我们身边这位可爱的齐冷弦公子,恐怕也学会了师父的几招吧?”

“哪有?姐姐,你多虑了。”齐冷弦天真的笑着。

“是吗?但愿如此。”琉璃笑着,但是她的眼神越来越深邃。

天知道,天问老人所说的预言到底有没有显现,今天晚上,她一定要观星相了

第二十八章恢复内力

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迷雾阵,嘴角突然显现出一丝微笑

缓缓抬起右手,突然,袖中飞出一根长长的丝带,穿过迷雾,似乎在前面缠到了什么东西,右手轻轻一绕,缠上了带子;冷不防的拎起齐冷弦的衣领,狠狠的一拉丝带,两人飞身而起,贴着水面,快速的滑行

琉璃所带的强大的气流冲破大雾,而水面上,亦多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灵儿小姐,快去吧。”如儿在旁边提醒道。

“啊?好!如儿你跟我一起来。”凤吟灵看得呆了,一把拉住了凤清寒:“傻子,你还不走?”说着,一下子,就施展轻功,离开了地面。而如儿,这几年和琉璃学的东西也不少,起码轻功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也不紧不慢的跟在凤吟灵的旁边。倒是凤清寒,像是第一次看到凤吟灵似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到达!”凤吟灵一到岸上,就放下了凤清寒,整理了一下衣物,不经意间,看到了凤清寒全红的脸,可疑的笑着:“你这家伙,你不是吃了辣椒啦?”

“人家是第一次和大姐这么亲近嘛!”齐冷弦又好死不活的来凑热闹。

这回,凤吟灵不打他的头了,改拎他的耳朵:“哇!好疼啊!”

“习武之人,有这么脆弱吗?”琉璃面无表情背对着他们。

“啊?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回头看了齐冷弦一眼:“没事。”

“对了,马车呢?”凤吟灵放开了齐冷弦,问琉璃。

“啊,马车自己会回去的,灵儿小姐放心好了。”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

“好啦,姐姐,我们进去吧。”齐冷弦跑了过去,只见他们面前就是一扇门,而门内,便是琉璃她们居住的地方。齐冷弦跑了过去,但是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陷阱;但是,细心的琉璃已经开始起疑心了,如果他再犹豫不前的话,那不就暴露了他的身份了吗?再加上他现在武功尽失,冒然进去的话,不知道是什么后果但是为了如此,他还是要冒一次险。

“等等!”齐冷弦转过身,凤清寒站在他身后,看着琉璃,“这里面,还有阵法?”

无声的点点头,又看了看齐冷弦,苦笑一声:齐冷弦啊齐冷弦,想不到你为了如此,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上去了,真是好笑。如此的想着,轻轻挥一挥衣袖,一阵风带过,琉璃走了进去,丢下了一句话:“没事了,都进来吧。”

齐冷弦顿时舒了一口气,看了看旁边的凤清寒。凤吟灵拉着如儿的手蹦蹦跳跳的走进去。外面,也只剩下齐冷弦和凤清寒两个人了。

“谢谢。”

无奈的看了一眼齐冷弦,拍拍他幼小的肩:“傻瓜,可怜!”接着,也随她们进去了。

齐冷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和我一样可怜的人还不占少数呢!”

5个人一到岛中,小岛里马上就热闹起来,如儿马上生火做饭,而一直都是千金小姐的凤吟灵显然对这一切都是很感兴趣的,一直在如儿身边帮忙着,两人的感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齐冷弦在屋里安安静静的坐着,好像在沉思些什么;琉璃独自一人站在池塘前,看着平静的水面。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凤清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琉璃的身后。

琉璃回头看了凤清寒一眼,摇摇头。

“水面有这么好看吗?”

“其实,不需要用眼睛去看,而是要用心!”

“心?”

“是啊,”琉璃点点头,指了指左胸的地方,“可惜了,我已经无心了。”

凤清寒无奈的笑笑:“怎么可能?”

依旧看着水面,平静的说着:“哀大莫过于心死,心死了,就不会悲哀了。”

“哀大莫过于心死?”凤清寒反复念着,转而,他看见琉璃朝自己走来,心不知不觉中又跳快了几下。

微微笑着:“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接着,把右手放在凤清寒的左肩上

“啊!!”只听凤清寒一声惨叫,其他人都跑了过来,只见他的右肩的布料突然破裂,犹如白雪般的皮肤暴露在阳光下。突然,一根针破体而出,右肩上顿时多出一个血窟窿

凤清寒顿时晕了过去。快速帮他点住了|岤道,止住了他的鲜血,在齐冷弦和凤吟灵惊愕的目光中,将他横抱起,抱入房中,只有如儿见怪不怪的跟着琉璃一起进去

等到凤清寒醒来,早已经是晚上了。

凤清寒只觉得自己突然浑身有力起来,就像以前没有被他们封住内力一般,睁开眼睛,只见琉璃坐在他面前,而他,躺在床上。

“不用说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凤清寒刚要说话,琉璃就抢在他之前说了。

“我,怎么了?”

“你不觉得你的内力恢复了吗?”

眼睛飘到了自己的右肩,只见右肩早已经平整的包扎好,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也一一回到了自己的眼前。

“我”凤清寒欲言又止。

“不用多疑,我没有别的企图。”琉璃起身离开。

“谢谢。”

微微一笑,回过头来,看着凤清寒俊俏的脸:“不必言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好好养伤吧,别的,也不必去想了。”白色的身影,早已经飘然而去

一滴泪,缓缓从凤清寒的脸上流了下来,只因为他看到了床头上多出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在紫樱谷中,他送给琉璃的那块蓝水晶。如今,它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想来,她是真的无心了”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任泪水到处乱流,而肩上的伤口,似乎是更疼了!

门外,一个孩子身影躲在那里,无声的叹口气:“可怜,谁有你更可怜呢?”

第二十九章无心之言

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看到琉璃的踪迹;而没有了琉璃,岛上的其他人便都像没有了精神一样,闷闷的,谁也不说一句话。凤清寒在床上修养;而齐冷弦此时也变得呆呆的,坐在门口玩着小石头;如儿和凤吟灵在前山采花,而此时,前山也没有什么花吧?她们也不知道为何而来,也许是因为没有琉璃吧?

“啊!我知道小姐可能去哪里了!”如儿突然叫了起来。

“在哪里?”凤吟灵迫不及待的问道。

“后山竹林!”

后山竹林——

一个绝美的白衣少女站立在期间,这里的竹子,还是碧绿的。雪白和翠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她乌黑的秀发,也夹杂在其中

一张满是疤痕的人皮面具被放在竹林中的石桌上。突然,她的目光一瞥,看到了桌上的面具,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

“琉璃!”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身体莫名的一颤,缓缓回过头,脸上突然划下一道泪痕

“小姐。”

凄美的一笑,举步走到石桌前,而那里,也放着一架古琴。缓缓坐下,抬起双手,放在了琴弦上。一曲美妙的曲子顿时回荡在竹林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流连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天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

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愁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爱一天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心碎了才懂!”

伴随着古琴的琴声和琉璃动人的嗓音,突然传来笛子的伴奏声,回目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凤吟灵。

随着最后的尾音,继续看着身后的凤吟灵。微微的舒了一口气,她放下笛子

翠绿的笛子上,流下斑斑血迹,这一切,在琉璃的眼中,是多么的刺眼!

“何必如此?”

继续笑着回答:“那你呢?又是怎样?”

“何必来担心我呢?”起身,双手放在小腹前,如儿走到石桌前,不禁惊呆了,慌忙捂住了嘴巴,不敢再看这架古琴。琴弦上,也是沾满血迹的,鲜红的,同样也如此的令人惊心。

“不要忘了,我们是朋友。”继续露出纯真的笑容。

默默的摇摇头:“可是,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

凤吟灵看着周围的翠竹,笑着说:“一个真正的朋友,是不需要回报的,而我,就是其中一员。”

“不值得。”鲜红的鲜血早已经染红了雪白的纱衣。而凤吟灵的笛子上,也早已是红色一片了。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嘴角微微的抽搐一下,从贝齿里蹦出三个字:“不需要!”

依旧露出笑容,只是眼中露出一丝悲伤,凤吟灵转过身,拼命忍住眼泪不留下来:“我知道了。”接着,离开竹林。

看着凤吟灵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的陷阱了掌心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回过身,看着那架古琴。

“小姐!”如儿欲言又止,“你伤了灵儿姑娘的心了。”

默默的点点头:“只是无心,无心啊!若我不是‘万祸之根’,若我当年没有要求她给我过生日,她就不会死,就不会来到这里,乃至于到现在都无法回去;倘若没有我,这一切,就不会成这个样子!无心无心,没有心了,怎么还会接受别人的给予?对不起,灵儿!”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衣服上的红色似乎是更加的鲜红了!

竹林门口,凤吟灵呆呆站在外面,一动也不动,显然,琉璃刚刚说的话,她都已经听到了。手中的笛子,她握得更紧了

“好!琉璃,你不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做到!”

第三十章琉璃血之谜(一)

就这样,琉璃抬着头,注视着眼前的竹叶很久很久,看着它们被一阵风轻轻吹落,落在自己的肩上、裙摆边、地上竹叶无声,而看的人人,也无心

“小姐,灵儿小姐来了。”如儿也跟在琉璃后面很长时间。

心一紧,默默的回过头,只见凤吟灵仍是满脸微笑的看着自己:“有事么?”

凤吟灵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琉璃。

微微皱了皱眉:“灵儿,你不该如此。”

“没关系。”

“那么,你有什么事情吗?”

凤吟灵站了起来,看着琉璃,开始变得严肃了:“琉璃,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无语的点点头。“好,琉璃,我凤吟灵生来就不喜欢欠人家的什么东西,所以,我必须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

“琉璃血!”

“灵儿小姐,这琉璃血”如儿惊奇的看着凤吟灵。

“如儿,不要多说。”

凤吟灵走到琉璃身边:“如果你不想让我欠你什么东西,就告诉我。”

苦涩的笑笑:“你没有必要知道。”

“谁说没有?琉璃,请告诉我!”

缓缓抬头,继续望着竹叶,而心思,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那是琉璃15岁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了,也就是在1年前了

“小姐,我们今天去哪里啊?”如儿笑着问道。

“紫樱谷。”

“是到蓝姑娘那里去吗?”

琉璃身着淡紫色的轻纱,无声的点点头。

紫樱谷——

那里还是开满樱花,而那里,还是布满着阵法

樱花丛中,突然传来了清脆的“叮叮当当”的声音,转眼间,一个青衣女子出现在了琉璃和如儿的面前,额头上一枚浅红的红点、一双深蓝的眼睛、白净的肌肤,在樱花丛中,是那么的协调!微微的笑着,一手拉住了琉璃,另一只手又挽住她身边的如儿,三个人蹦蹦跳跳的往谷中跑去。

而蓝紫樱并没有到谷心的小屋去,而是去了南边的一间屋子里。

“怎么,紫樱又去外面救人了么?”琉璃笑着问。

蓝紫樱回过头,淘气的笑笑。

南边的小屋里,常常居住着蓝紫樱从外面救来的人,一直都是如此,天问老人先是收了沈琉璃为徒,后来琉璃出师,便离开她们居住的小岛,又收了蓝紫樱做徒弟,教她学医。(ps:这里详细介绍以后会在《樱花葬:百里寻樱》里面看到的,至于凤吟灵啊、璃芸歌啊,她们的具体故事也会在《风尘舞:双面美凤》和《璃宫怨:九世狂沙》中出现。)所以,此后,蓝紫樱便一直都在紫樱谷里学医救人,偶尔,她也会救助一些紫樱谷附近的病人,如果病情严重的,她就会带回谷中医治

很快,她们便到了南边,轻轻的一推门,三人一同走了进去。只见屋里的两张床上分别躺着一男一女,女子穿着是华丽的服装,而那男子却只是穿着粗布麻衣。

“他们”如儿问道。

“他们,好像是一对恋人。”蓝紫樱不会说话,也不喜欢用古语来说话,她直接就挑明了一切。

琉璃注视两个人:“他们怎么了?”

蓝紫樱打着手势:“3天前,我在紫樱谷外发现了他们,当时,他们被人追杀,我就救了他们,可是,这两人受了很重的伤。”

依旧注视着:“你不是医治好了他们了吗?”

蓝紫樱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左胸,比划着:“可惜了,他们的心病,我却无法医治。”

“心病?什么?”如儿好奇的问道。

琉璃微笑着,伸出手去,在那个男子脸的上方微微轻轻一抚,男子转瞬醒来。他望着琉璃的绝美容貌,微微的失神了。

冷冷的笑着:“世上的男人都是如此吗,贪图美色?”

男人尴尬的说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姑娘,很像一个人。”

“谁?”

“冷后。”

如儿惊恐的叫道:“阴日王朝的开国王后,冷后?”

轻笑一声:“我和她素不相识,”突然,目光锁定到他身上,“你是什么人?”

“一个落魄的人。”

“那是谁啊?”如儿也很好奇的问道。

“我的名字叫宁宇。”

“宁宇?你是宫中的侍卫?”琉璃看着男子。

宁宇点点头。

“那么,你是看见过冷后了?”

“也只能算是吧,曾经和王一起去祭拜太祖皇帝的时候,看到过冷后的画像。”

微微的一笑,不再追问,接着又看到了另一边的女子,问道:“那她呢?是公主吗?”

无奈的点点头。

“也就是说,你和公主真心相爱,而因为身份关系,不得不出逃,却遭到了圣上的追杀?”

“其实,是公主要我带她出宫”

目光突然一紧:“也就是说,不是你真心要带公主出宫的了?”

宁宇无语了,想要说什么,却偏偏没有说出来。蓝紫樱走了过来,比划着:“这就是两人的心病,我没有办法化解。”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三十一章琉璃血之谜(二)

宁宇低下了头:“因为,公主,我配不上公主。”

继续笑着:“谁说你配不上了?”

“公主身份高贵,而我,我只是一个平名百姓。”

“你当真,是如此想的?”

“我”

琉璃转过了身,走到了蓝紫樱的身边,无声的叹了口气,背对着他们:“看到过蝴蝶吗?”

如儿点点头。

“其实,一对蝴蝶,就是一对有情人所化,曾经有一个女子,叫祝英台,她美丽聪颖,自幼随兄习诗文,只是家中没有良师,一心想往别处访师求学;可是她的爹爹拒绝了女儿的请求,祝英台求学心切,祝父为了不忍使女儿失望,只得勉强应允;英台女扮男装,远去他乡求学。途中,邂逅了求学的男子梁山伯,一见如故,相读甚欢;后来,二人来到书院,拜师入学;梁祝同学三年;英台深爱山伯,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兄弟之情,并没有特别的感受;祝父思女,催归甚急,英台只得仓促回乡,梁祝分手,依依不舍;在十八里相送途中,英台不断借物抚意,暗示爱情。山伯忠厚纯朴,不解其故。英台无奈,谎称家中九妹,品貌与己酷似,愿替山伯作媒,可是梁山伯家贫,未能如期而至,待山伯去祝家求婚时,岂知祝父已将英台许配给他人;美满姻缘,已成沧影!”琉璃淡淡的说着,“后来,二人楼台相会,泪眼相向,凄然而别;临别时,立下誓言: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岤!可惜后来山伯忧郁成疾,不久身亡,英台闻山伯噩耗,誓以身殉,当英台被迫出嫁时,绕道去梁山伯墓前祭奠,在祝英台哀恸感应下,风雨雷电大作,坟墓爆裂,英台翩然跃入坟中,墓复合拢,风停雨霁,彩虹高悬,梁祝化为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

宁宇不禁呆了:“没想到,这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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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实还有一个故事,不知阁下愿不愿意听。”

宁宇点点头,说道:“姑娘请讲。”

“很久以前,有一名男子司马相如,他善鼓琴,其所用琴名为“绿绮”,是传说中最优秀的琴之一;当时有一个富豪叫卓王孙,其女名为卓文君,容貌秀丽,素爱音乐又善于击鼓弹琴,而且很有文才,但不幸未聘夫死,成望门新寡;司马相如早巳听说卓王孙有—位才貌双全的女儿,他趁一次作客卓家的机会,借琴表达自己对卓文君的爱慕之情,他弹琴唱道:‘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有一艳女在此堂,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由交接为鸳鸯。’这种直率、大胆、热烈的措辞,使得在帘后倾听的卓文君怦然心动,并且在与司马相如会面之后一见倾心,双双约定私奔;当夜,卓文君收拾细软走出家门,与早已等在门外的司马相如会合,从而完成了两人生命中最辉煌的事件;卓文君不愧是一个奇女子,与司马相如回故乡后,面对家徒四壁的境地,大大方方地在老家开酒肆,自己当垆卖酒,终于使得要面子的父亲终于承认了他们。”

“卓姑娘真有勇气!”宁宇赞叹到。

琉璃点点头,转过身,说道:“阁下可知道,如果今日你犹豫了,他日,你们就会像梁山泊祝英台般凄惨;同样是如此,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就比他们更胜一筹,至少,他们曾经私奔,曾经也为自己争取过;那么,你们是否也该去学学他们呢?”

“可是,我们能到哪里去呢?现在宫中的人都在找我们。”

“只要有心,什么地方是你们去不了的?”

“是去天涯海角吗?即便是到那里,皇兄也会找到我们的!”这时,一个美丽的女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琉璃。

琉璃笑了,是多么的夺目,好像万物,都没有了色彩:“天涯海角?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天涯海角,真正的海角天涯,只是在心中,只要有这个信念,任何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可是”

“没有什么可以犹豫了,爱一个人,就放手去做,不要等失去了,才去后悔!”琉璃突然想到了凤吟灵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喃喃着说道,“去爱吧!像从未受过伤一样!跳舞吧!就像没有任何人欣赏一样!唱歌吧!如同没有任何人聆听一样!干活吧!如同不是为了钱一样!生活吧!如同今天就是末日一样!”

两人似乎深受感动,宁宇走了过来,走到了公主身边,问道:“公主,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公主点点头。

“那么,以后生活恐怕不好呢。”

“我不怕。”

琉璃看着他们:“事不宜迟,你们的伤已经好了,就可以走了。”

公主问道:“那我们能去哪里呢?”

“天大地大,难道就没有你们容身的地方吗?大漠、江南,都是你们的理想之地,去吧,放手去吧!”

两人一同点点头。

就在他们走的时候,公主把琉璃叫来,两人感激的看着琉璃,说道:“琉璃姑娘,我们无以为报,而我出宫的时候,从宫里拿来了一枚药丸,今天,就送给姑娘,以报姑娘的救命之恩。”

“这是什么?”

“寒香丸。”

琉璃不禁一呆:“这是,解毒良药?”

公主含笑的点点头,说道:“如果姑娘服下它,可以保证百毒不侵,但是,姑娘千万不要闻到迷香和龙涎香混杂的气体,否则,就会昏迷不醒。”

琉璃点点头:“多谢。”

宁宇开心的笑着,握住了公主的手:“此次,要多谢姑娘了,我们打算远去大漠,在塞外牧马,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是吗?如果你们在大漠中遇到了一个名叫璃芸歌的少女,请两位代我向她问好。”

“是!”于是,两人就离开紫樱谷,远去大漠,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们的踪迹

直到后来,琉璃见到了璃芸歌,才知道,他们过的很好,还有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第三十二章和好如初

琉璃慢慢低下头,注视着地上的竹叶:“就是如此。”

凤吟灵静静的看着她,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很久很久,她叹了一口气:“何苦如此?”

缓缓回过头,看着凤吟灵,说道:“你说呢?”

“难道你就真的如此的恨自己?恨你自己是‘万祸之根’?恨你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我?恨你自己拖累了我?沈琉璃,你这样累不累啊?”

“灵儿,你是不会懂的。”

“我不懂?这个世上,还有谁比我更加懂你呢?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从孤儿院开始,我就常常到那里跟你玩,难道这些,你全都忘记了吗?”

如儿歪着头,问道:“小姐,什么孤儿院啊?”

琉璃看着如儿,摇摇头。如儿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难道,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吗?你要知道,我们两人的友情有多深厚,你该知道啊!”

“那么,你就一点都不怕?”

“你认为呢?”

琉璃无语了,她想不出还有更好的方法去反驳凤吟灵说的一切,她也只是淡淡的摇摇头:“你会后悔的,真的,你会后悔的!”

“我永不后悔!我,凤吟灵,永不后悔!”凤吟灵大叫起来。

无声的转过了身,闭上了眼睛:“何苦如此?”

凤吟灵突然安静了下来,看着琉璃的背影,说道:“真的,琉璃,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你不要把我扔开,好吗?”

缓缓回过头,良久,点点头。

“太好了!”凤吟灵笑着,跑过去,抱住了琉璃。如儿在旁边惊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而琉璃,也只是缓缓的落下了一滴泪

竹林外——

“想不到,这两个人,有龙阳癖啊!”一个孩子在外面笑着。

旁边的一个男人倚在树旁:“齐冷弦,不要乱说。”

“我哪有?”

“好了,看完了,我们也该走了吧?”

“哎,凤清寒,好歹是我叫你来看的吧,你该给我什么好处啊?”

凤清寒摇摇头,说道:“我现在身上一文钱都没有,还有什么好处?算了,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吧。”说着,拉着齐冷弦就走,齐冷弦心有不甘的跟着凤清寒离去,口中还喃喃念着:“这还算是什么兄弟嘛!简直就是过河拆桥!”

就是这样,一连几天,几人都过得很愉快,而琉璃,却总是不说话,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连凤吟灵也是如此

“你怎么了?”凤吟灵走到了沈琉璃身边。

她淡淡的摇摇头,说道:“没事。”

“那你这几天为什么不说话?”

回头看了凤吟灵一眼:“我本性就是如此,有什么好奇怪的?”

凤吟灵看着琉璃:“的确,你原来就是如此,但是这几天你却不是这样。”

“什么?”

“琉璃,你有什么烦恼吗?”

无声的叹了口气,望着平静的湖面,说道:“看来,只有等到晚上了。”

“什么晚上?”

“这几天,都忘记夜观天相了;对了,今日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是15了吧,想来今天的月亮一定是很圆的!”凤吟灵笑着说道。

琉璃抬头看着天,喃喃道:“如今,就只剩下最后两个阵没有破了。”

“什么阵?”

“灵儿小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年师父教小姐武功,最后师父临走前就设下了5个阵法;只要小姐能够把这些阵全都破除了,师父就会来见小姐了,但是,只有每月的15月圆之夜才能破阵的。”如儿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

凤吟灵惊讶的说道:“原来琉璃这么厉害,5个阵,只剩下最后2个啦!”

琉璃摇摇头:“不然,5个阵,都依次排列,由易到难:第一个阵是彩旗阵,就在师父走后的第一个月我便破除;第二是石头阵,3个月后,在我参透了五行八卦阵后才勉强破阵;后面便是水雾阵,我以为自己早已经准备充足,岂料在阵中困了1个时辰都没能出来,最后只好用飘雪剑破除水雾,才得以如此;第四个是翠竹阵;最后一个阵叫百花阵,也就是最难破的一个阵法了,是师父辛苦研究15年的成果,这个阵就在空中,没有好的轻功是不能破阵的;而且,一旦入阵,阵法会消失不见,所以外人是无法救援的,这要有万分好的把握才可以进去;而我,连翠竹阵都没能破去,别谈百花阵了。”

“那可怎么办呢?”凤吟灵托着腮说着。

如儿在旁边调皮的说道:“其实很简单啊!”

“什么?”

“只要现在灵儿小姐不要去想它们不就可以了吗?”

“死如儿,你敢耍我,我打死你!”凤吟灵大叫道。

“啊,小姐救命啊!灵儿小姐你要冷静一点啊!小姐说过,冲动是魔鬼啊,冲动是炸药”如儿笑着跑开。

凤吟灵在后面追着,叫道:“什么魔鬼,再厉害的魔鬼,我给他打会十八层地狱去;什么炸药,再好的炸药,丢进水里还不是淹了吗?死如儿,我打死你!”

琉璃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但是,她还是望着平静的湖面,而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她有种预感,不久,将会有一件大事发生,而这件事,谁也不能预料

第三十三章破阵救人(一)

夜晚,圆圆的月儿害羞着把自己隐藏在云朵里,整个岛上,却是灯火通明

“如儿,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熄灯啊?”凤吟灵坐在椅子上,啃咬着苹果,问着如儿。

如儿快速的铺着床,回头说道:“灵儿小姐不知道吗?这是小姐吩咐的,小姐说灵儿小姐以前都是怕黑的,所以才点着灯笼的。”

凤吟灵眼里泪光闪烁,喃喃道:“想不到,琉璃到现在,还是如此这般的惦记着我。”

“是啊,你和小姐是很早以前就认识的吗?”

凤吟灵点点头:“是啊。”

如儿笑笑:“怪不得了,小姐总是对你这么了解,如儿真是好生羡慕啊!”

继续啃咬着苹果,又恢复了常态,变脸就跟翻书一般,嘿嘿的笑着,什么也没有说。

突然,一阵菊香扑面而来,一个白色的身影飞快走进了屋里

“琉璃,你怎么了?”

白色身影在屋中转了一个圈,轻轻落在了椅子上

“小姐,你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

“你们,谁有看到过齐冷弦和凤清寒?”淡淡说出了一句,但语气中隐藏着一丝焦急。

如儿摇摇头:“没有啊,好像用过晚膳了之后就没有再看到他们了。”

琉璃目光一瞥,突然看到天空中的月儿早已挣脱了云朵的掌控,在漆黑的空中笑着,似乎又在讥笑将有人死去一般

心突然一紧,猛地站了起来,接着又软绵绵的坐了下去,慌忙的问道:“灵儿,今天是什么日子?”

“十五了,怎么?”

“他们,会不会,误入翠竹阵?”

如儿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他们,好像都不会武功吧?”凤吟灵说道。

“糟了!”琉璃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起身往外跑了出去,片刻,房中,早已经没有了琉璃的白色身影。

“如儿,你跟我去竹林。”凤吟灵拉起如儿,也离开了房间。

一阵风,吹开了窗户,窗外的月儿越发越显得阴森恐怖,好像依旧在暗示着将会有人死去

竹林里,好像有两个人在走动,一大一小的身影在竹林中显得有些醒目。一个大人拉着小孩在竹林中穿梭着,久久没有离开

“大叔,你好了没有啊?我们在这里走了多长时间了?”齐冷弦不满的叫道。

“不知道啊,这里怎么就像一个迷宫一般?”凤清寒摇摇头,头上,也渗出了密密的汗丝。

“那琉璃她们怎么进出自如呢?”继续问道。

回过头,看了齐冷弦一眼,说道:“都是你,吵着要我带你来,看见了吧,来了,就出不去了!”

齐冷弦无语:“我承认我是好奇,我只是听了琉璃她们的谈话啊,听她们说,这里好像布了阵法啊。”

冲过去,狠狠的捏了齐冷弦的嫩脸,骂道:“小冷,你想害死我啊,你知不知道我一不会武功,二不会破阵,你是想让我去死啊!”

“怎么能怪我?你不是在入岛前很自豪的说出琉璃布的阵法吗?怎么,现在还来怪我?”

“什么叫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当年师父只教我五行阵法,还有兵法,但是我没有学过破阵啊!而且,要破阵,除了一个好的脑子,还要有一身武功和本领!”

无奈的撇撇嘴:“这么说,你是没有一个好脑子,没有一身好武功和本领咯?唉,你我都和师父学了3个月,我现在成就这么高,你却还是这个样子,唉,师父唉,你对不起他老人家!”

一把拎起齐冷弦的耳朵,喝道:“你呢?小冷,你不听师父的话,偏偏去练那不阴不阳、不正不邪的武功,现在倒好了,成了这5岁孩童的模样,你很自豪吗?很了不起吗?你一身绝世武功都发挥不出来,只得被夜离云追杀,你很开心吧?小子,跟我比起来,你还差得远呢!”

手越捏越紧,齐冷弦疼得直叫,突然,凤清寒一下放开了手,一把抱起齐冷弦

齐冷弦不禁呆住了,刚刚他所在的地方,现在有一根手臂粗的竹子插在那里;也就是说,如果刚刚凤清寒没有抱起他,那他就是“竹下亡魂”了。

“看来,我们是真的入阵了。”淡淡的说道,凤清寒眼里没有一丝波动。

“凤清寒,你”

齐冷弦正在惊讶中,突然,又是一根竹子朝凤清寒飞来

第三十四章破阵救人(二)

齐冷弦正在惊讶中,突然,又是一根竹子朝凤清寒飞来

“啪”的一声,竹子应声而断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此时,十多根竹子一起朝他们刺去!铃铛轻轻一响,白色的剑光夹杂着一丝寒气随即跟来

地上,也只有根根断竹了。

“你们还不快走?”琉璃冷冷的说道。

“怎么走?”凤清寒问道。

目光一缩,冷冷的瞪着他们两人:“谁要你们进来的?嗯?”

“我”齐冷弦哑口无言。

“是我带他进来的。”凤清寒面无改色的说道。

冷冷的笑着,回头看着身后的两个人,袖中无故多出一根白色丝带,尖端缠着剑,朝两人打去

“砰!”身后数十根翠竹应声而裂

眉头微微皱起,几步瞬间来到了他们身边:“看来,是出不去了。”说着,地下突然长出几十根竹子,琉璃见状,左右两手同时抓住齐冷弦和凤清寒,施展轻功一下子翻了出去。还未站稳,身后又是一根,凤清寒一脚踢开那烦人的竹子,竹子顿时成了两截。

琉璃惊讶的看着凤清寒,说道:“你保护他。”接着,琉璃早已在离他们十几里远的地方了。

“琉璃,她为什么要这样?”齐冷弦喃喃道,“她就跟你刚刚这个样子。”

凤清寒笑了:“只是不想,不想让你害怕。”

白色的身影快速的在竹林中舞动,伴随着白色的丝缎,飞快的飘舞着。竹子应声而断,清脆的声音不绝于耳,好像是在制造美妙的音符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琉璃身边又多了一柄软剑,确切的说,是凤吟灵冲进了阵里。至于是如何冲进阵里的,那还要问如儿。曾经,琉璃和师父学习阵法的时候,如儿在一旁也学得了冲阵之法,而且对于一般的阵法,是百试百灵的;但是,因为如儿的功力尚浅,所以对于师父设下的这5个阵中还从未成功过。不过,今日,凤吟灵在一旁协助,所以,如儿也得以施行冲阵之法,也和凤吟灵一起入了阵。

凤清寒几次要上前帮助,都被如儿拦住。琉璃和凤吟灵奋力破竹,可竹子似乎是砍不尽,毁不完的,总是没有尽头

目光突然一冷,想到了师父曾经跟琉璃说过的话:“琉璃啊,破阵,需找到阵之根源,方可破阵啊!”

“根源,根源?根源在哪里?”琉璃喃喃的叫着,目光扫到了四个地方

没有多想,剑气喷出,直射朱雀、玄武、青龙、白虎,这四个方位

突然间,一阵烟雾飘过,接着,竹林又恢复了正常。

“破了?”凤吟灵小心翼翼的问道。

琉璃没有说话,点点头。

“哈哈哈!”凤吟灵笑着,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琉璃,大笑着。

“啧啧啧,断袖之癖!”齐冷弦摇摇头。

“小子,你说什么?”凤吟灵不客气的又拎起齐冷弦的耳朵。

“哇!这个女人!”齐冷弦大叫道。

竹林里又是欢声笑语,唯独琉璃望着天,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空中,月儿恢复了往日的明亮,同样在笑着,却是笑地上的人们能够脱险

第三十五章夜观天象

3天后——

“琉璃,深夜了,小心着凉。”凤吟灵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琉璃面前,手中拿着白色的狐皮披风,轻轻的给琉璃披上。

“谢谢。”一阵微风吹过,琉璃轻轻的将垂在脸庞的发丝拂到耳后。

凤吟灵微微笑着:“琉璃你看,才刚刚入秋,夜里就已经有些凉了。”

“是啊,对了,如儿睡了吗?”

“起先她都睡不着,说小姐不睡她就不睡,我好不容易才哄她睡下的。”

琉璃摇摇头,苦笑道:“如儿跟了我这么多年,她对我的习性了如指掌;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噩梦,这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噩梦,自我重生以后,这个梦就一直缠绕我至今!”

“什么?”

琉璃回过头,看着凤吟灵,平静的问道:“灵儿,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凤吟灵摇摇头。

看着面前平静的湖面:“16年前,沈氏集团的林伯盗取我集团的资金,被我发现;我一边让舅舅他们出国离开,为的就是不让他们受牵连,而另一边,我用计让林伯的事情败露;林伯恼羞成怒,就派了大批杀手追杀我!然而,就在日落山的顶峰,我无路可退了于是,我便跳了下去,死了”

“琉璃,你”

“很吃惊吧?”

“琉璃,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你,”琉璃没有说话,“琉璃,你真的是一个很极端的人,就算你要林伯坐牢,你干嘛要把你自己赔进去?你自己跳下日落山,很了不起吗?你知不知道当你舅舅舅妈会来的时候,后果会是怎么样?他们会有多伤心,你知道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做?其实这种事情,有很多方法啊,你不必这样的,真的!”

琉璃回过头,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

无声的摇摇头:“我没有选择!其实上天给我们每一个人都安排了很多条路,是啊,世上的路有千千万万条,可我为什么偏偏选这条呢?因为,我没有选择!本性如此,在我看来,这是最快的、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凤吟灵不再说话了,因为她了解她,她知道她的性格,什么样的性格,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如果是凤吟灵自己,她就不会选择像琉璃那样的做法,也许到那个时候,又是一种新的结果了。

抬头望着天,看着天空中的繁星,说道:“你看,灵儿,天上的星星,多美啊!”

“是啊,它可真像紫樱的那双碧蓝的眼睛,好看极了!”

默默的看着,突然注视着属于自己的那颗星星:“看见北方那颗紫色的星星了吗?”

凤吟灵笑笑:“好美啊,真像你!”

“这本身就是我。”

“你?那为什么你的身边还围绕着这么多五颜六色的星星啊?”

目光突然一缩,淡淡的说道:“这些,都是帝王星!”

凤吟灵一下子呆住了:“什么,帝王星?这么说,师父所说的预言都”

“全都验证了!”

“那么,他们都在哪里呢?”

“我们现在身边的凤清寒、齐冷弦就是两个,还有上次遇到的那个夜离云,紫樱谷的阴烈麟,姑且璃宫的那个东方玉也算上好了,不多不少,我现在身边正好有5颗!”

“东方玉?”

琉璃点点头:“就是我带芸歌来的时候,他还出手阻拦我,听芸歌说,他是璃宫首席大弟子,长得阴不阴,阳不阳的,令人厌恶;还有就是那个阴烈麟,一上来就欺负如儿。”

凤吟灵问道:“琉璃,那你现在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年来,师父都和这些人打过交道,阴烈麟之所以能逃过我的攻击,也是因为学了师父的神功百变;至于东方玉,恐怕也是学过一点的;单从阴烈麟和夜离云两人的武功来看,他们的武功都是相生相克的,也许其他人也是如此,大概是师父怕他们互相伤害,所以才这样做。”

“那,我们身边的人都受过师父的教导,为什璃芸歌没有呢?”

琉璃笑笑,说道:“可能是芸歌不适合学武吧?也许是她爹爹管教她太严了,她爹爹不许芸歌学武,只叫她学习琴棋书画,还有就是炼琉璃,所以师父见到芸歌后,也只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教她这些女儿家应学的东西,和一些练武的心法和口诀。”

凤吟灵点点头:“琉璃,那该如何化解这场危难呢?”

琉璃摇摇头:“我不知道,师父也没有告诉我,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继续抬头看着天空,琉璃笑了:“看来,今夜,又是一个难眠的夜啊!”

第三十六章陌生来客

清晨,琉璃似乎是一夜未眠,似乎在那里坐了一夜倒是凤吟灵,靠在琉璃的肩上,那件披风,倒也披在了凤吟灵的身上

突然,如扇般的睫毛似乎是动了一动,但是,接下来,又没了反应。

“你醒了?”琉璃问道,她的口气像是在询问,又像是肯定。

凤吟灵偷偷的睁开右眼,琉璃侧过了头,她马上就把眼睛闭上了,好像在熟睡中一般。

回过了头,说道:“好了,何必害羞呢?我又不会笑你,你再不醒来,我就走了。”

“哗啦”一下,凤吟灵一跃而起,站在了琉璃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别走!”

可是,琉璃似乎是没有听到,站了起来,往前走去。

凤吟灵急了,拉住了她的手:“琉璃,你不要生气啊,你别走啊!”

琉璃还是没有听到,继续走着。

“琉璃!”凤吟灵急得快哭了。

“有人破阵!”短短的四个字,凤吟灵一下子呆在那里,手也松开了。瞬间,琉璃就没有了踪迹

“灵儿小姐,小姐呢?”如儿跑了过来,问道。

“琉璃说,有人破阵”凤吟灵此时,竟愧疚起来,埋怨自己的任性,如果有人破阵,这后果不堪设想!

“灵儿小姐,我们快去岛口看看吧!”说着,如儿拉着凤吟灵就往那里跑去。

远远的看着那一大片迷雾,琉璃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看着大雾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拿着剑,在里面无目的的挥砍着突然,他大叫着,拿着剑,就往自己的手臂上砍去!

片刻,琉璃就到了他的面前,一挥衣袖,挡开了他的剑。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满是是血的男人。目光无意的一瞥,看到了他腰间的一块玉佩:那玉佩忽黑忽白,飞快的闪动着

“心魔?”琉璃难以置信的说道。

突然,那个男人又挥剑冲向琉璃!琉璃轻轻一避,退到了他三尺外;然而,他又举剑冲过来!他的武功不错,倘若琉璃用五成功力,就没有一点胜算,而且,从他的武功路数来看,这又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徒弟。

冷冷的摆弄着铃铛,快速的抽出剑,舞出五六个剑花,围绕在他身边而那玉佩,也愈来愈闪得厉害!突然,快速的出击,点住他的|岤道玉佩,渐渐变成了白色

扶住了即将倒下的身躯,将他横抱起,很快离开了迷雾阵。因为琉璃知道,在这里呆久了,有人会发现他们。试问,在湖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黑一白的身影,你会作何感想?

随即而来的,是如儿和凤吟灵,她们见琉璃抱来一个陌生的男子,先是一惊,然后立刻恢复过来,随琉璃一起进岛。抱他进屋,却是叫他躺在琉璃自己的床上,就连琉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把这个陌生的男人放在自己的床上。

吩咐如儿打来清水,亲自为他擦去身上的血迹也许,因为他也是天问老人的徒儿吧?说不定,他还是她的师弟呢。面无表情解开他的衣带,褪下他沾满血迹的黑色外衣,露出了古铜色的皮肤

“啊!”凤吟灵惊叫起来,如儿走进一看,当她看到了那男人脸的时候,她呆住了,不住的后退,喃喃的说着:“竟然会是他,阴烈焰!”

琉璃站了起来,看着如儿:“你怎么会认识他?”

如儿摇摇头,飞快的跑了出去。

看着如儿远去的背影,疑惑的回过头去看那所谓的阴烈焰:阴烈焰,不是阴日王朝的国君吗?再看凤吟灵,看来她吓得不轻,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胸前,只见他的胸前有一条长长的口子,触目惊心!走近一看,伤口很深,还留着血迹。冷冷看着,拿起毛巾,擦去了他的血迹,打开身边的药箱,拿出一大瓶金创药,洒在他的胸口前;一块白色的布,覆盖在他的伤口上

打开衣橱,拿出一件白色的男装,给阴烈焰穿上,将玉佩系在了他的腰间。接着,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血迹的白衣,又拿起一件棕色的纱衣,轻轻的一转身,瞬间,琉璃身上,早已经没有那件白衣,代替的,就是棕色的纱衣了。拿着衣服,走了出去,回头,又看了看阴烈焰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拉着凤吟灵,离开了房间

“他是阴烈焰?”凤吟灵问道。

“不知道。”琉璃摇摇头,白色的衣服在她手中越握越紧,突然,她猛地张开手,衣服就像白色的蝴蝶般散开去

“琉璃!”

笑着,从腰间拿出人皮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顿时,又成为了一个极丑的女人。继续,冷眼看着湖面,却再也不笑了,任凭风吹散了她的一头秀发

第三十七章识破身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清寒就一直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不用傻站着啦,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吗?”齐冷弦坐在里面,悠闲的喝着茶。

“他是阴烈焰!”

握着杯子的手出奇的一抖,随即恢复正常:“阴烈焰又如何?一国之君又如何?我不稀罕。”

回过头,看着齐冷弦,说道:“你不稀罕,没错,你本来就会是夜奇王朝的国君,当初你是先皇最看重的大皇子,后来是因为三皇子夜离云争权夺位,再加上你本无心当国君,所以才会闯荡江湖,成了武林盟主;而夜离云也是和你一样,因为他心爱的女子,二皇子的妃子清婉,所以他才会放弃本得到的皇位而成为了现在的暗夜门主。”

冷冷的笑着:“与我何干?”

“当然有关!齐冷弦,为什么夜离云要追杀你,你有没有想过?夜离云他为了清婉,至今还效忠着二皇子,他认为你终究是一个祸害,即使你早已无心皇位,但是他仍要杀你;而且,你是当今武林盟主,问天下何人不想你这盟主之位?夜离云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也想当武林盟主”

“好好好,说得好!”齐冷弦像个孩子般的拍起手来,大笑道,“凤月王朝的国君果真不同凡响,短短的几句话,就把当前的局面分析的有条有理,真好”

突然,齐冷弦怔住了,眼睛直直的盯在门口凤清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呆住了满脸伤疤的沈琉璃就站在门口,她一身棕色的纱衣,冷冷的看着屋里的两个人,半天都没有再动一下气氛突然变得十分静谧,谁也无法知道面具后的琉璃是什么表情,也许她是面无表情的吧?

缓缓走了进来,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说道:“齐冷弦、凤清寒,你们欺得我好苦!”

凤清寒走了过来,拉住了琉璃的手臂:“琉璃,你听我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默默的甩开他的手,正色道,“凤清寒,凤月王朝的君主,我早该想到的,有谁能有九五之尊的气概?也只有你凤清寒了吧?都说凤月王朝的君主向来形迹诡秘,我也没有见过他的面貌,怎么,到阴日王朝来当奴隶很好玩吗?”

“琉璃,我”

“我知道,你是被亲信出卖,他们封了你的内力,把你带到了这里,让你受尽折磨;可是我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琉璃,我没有”

琉璃点点头:“我知道,你想说的,我全都知道,其实早就在紫樱谷的时候,你给我那块蓝水晶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呢?你是怕我惊恐,还是怕我担心?”

凤清寒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多说无益,其实,琉璃心里都清楚

缓缓看向齐冷弦,问道:“那么,你呢?”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微微笑道:“是啊,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其实早在黑森林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当你亲眼看到你身边的美姬倒下去的时候,你的眼中也只有厌恶,是在厌恶她拖累了你吗?要知道,如果不是她舍身护主,你早就死在夜离云派出的杀手刀下了。”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帮我杀他们?”

冷冷的笑着:“我从不杀人。”

桌上的茶杯突然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没有杀他们,确切的说,夜离云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如果他的部下没有完成任务,他们就只有一个下场”

“死?”

琉璃的眼中似乎含着泪水,她点点头:“是啊,他们的口中,都含着剧毒的毒药,在他们没有完成任务的时候,他们便会咬碎毒药,以至于毒发身亡;这种毒药,是毒娘子红玉研究出来的,会让人痛不欲生,而我,也没有办法去救他们,只好在咬碎毒药的那一刹那,一剑封喉”继续说着,“就连后来的红玉,我都没有下手杀她,尽管她下毒毒害灵儿,我都下不了手!”

屋里,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何必如此?”齐冷弦幽幽的叹道。

“只是如此,只是不想让你们受伤害,因为,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从小到大,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琉璃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为什么?”凤清寒注视着琉璃。

苦笑一声,说道:“因为,我是万祸之根!”说着,转身便走。突然,停留在门口,侧过头淡淡的丢下一句:“如果可以,就快走吧,不然,你们的部下就会担心的;而且,离我这个万祸之根越远越好!”接着,快速离开

谁也不知道,一滴泪,缓缓的顺着面具上的伤疤落了下来

泪,无痕落,无声人,亦无心

第三十八章苏醒杀机

独步走到池塘边,左手死死的握住了栏上的石柱

心,疼得厉害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会心痛了,一个无心的人,也会心痛吗?究竟是为什么,她的心,会如此的疼痛?就连琉璃,也不知道

额上,开始渗出丝丝薄汗,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周围的景色。泪,无声的滴落

突然,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冷冷的转过头,盯着身后的那个男人。

“你!”阴烈焰叫不出声,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张脸,这好像就不是一张人的脸,应该说,这不是一张女人的脸!奇丑无比,脸上爬满了上蜈蚣般的伤疤,令人作呕!很难想象,自己就是被这个女人给救回来的。

一阵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吹散了琉璃的长发,她的脸,在飞舞的长发中,显得更加的狰狞恐怖!尤其是她渐渐变成紫色的眼睛,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要噬魂一般

“琉璃,不要!”凤吟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她飞奔到琉璃身边,紧紧的抱住了琉璃。

气流缓缓减弱,琉璃一下子瘫倒在地,看着身边的凤吟灵,缓缓的问道:“如儿呢?”

“她没有事,你也不要有事啊!”

“心,好疼!真的好疼!”琉璃喃喃着,泪水无力的落了下来。

阴烈焰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有说。琉璃的视线慢慢的移到了阴烈焰的身上,语气突然变得生冷:“你叫他走。”

阴烈焰厌恶的看了琉璃一眼,转身离开,因为他不愿意,再看到琉璃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四周都没有人了,泪水才像决堤一般的流了出来,琉璃抱住了身边的凤吟灵。

“虽然没有结局

可能是从最初的时候开始

我也知道向我走来的你会带给我伤害

无论多么害怕

多么不安

也不管会多么伤心

偶尔也会厌烦这强求的爱情

我并不只想要那种平凡的爱情

装着不知道的我虽然痛恨如此

也只能那么想

因为连你也知道

我没有你不行

不想给你负担

现在也在你身边给你痛苦的我

你想说其他的话

如果先说了爱我的话

很想知道你会流露出什么表情

我并不只想要那种平凡的爱情

装着不知道的我虽然痛恨如此

也只能那么想

因为连你也知道

我没有你不行

不想给你负担

现在也在你身边给你痛苦

我并不是只想得到有结局的爱情

装着不知道的我虽然痛恨如此

也只能那么想

因为连你也知道

我没有你不行

不想给你负担

现在也在你身边给你痛苦的我!”

“《爱上鲨鱼的美人鱼》?”凤吟灵难以置信的看着琉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琉璃早已经学会了韩文

默默的点点头:“灵儿,我是不是好傻?”

“真正傻的人是绝不会说自己傻的。”

“哈哈哈世人都是如此这般,都是如此!每个人都是这样!都是这样!哈哈哈”冷冷的笑着,突然站起来,面对着大片池塘,双手狠狠的发出一掌,顿时,湖面激起水浪万丈,荷叶瞬间纷纷断裂,连后面山上的树木花草也通通夭折继续放肆的笑着,笑中带着点点泪花顿时,沈琉璃早已经不见了

“琉璃!”待凤吟灵反应过来,眼前早已经没有了琉璃的身影了

阴烈焰站在门口,突然,断折的植物全部都恢复了,恢复了往日的生机,阴烈焰不禁呆住了:“那个极丑的女子,到底是谁?”

第三十九章回忆继续杀机

夜晚,阴烈焰辗转反侧,闻着床畔少女的体香,更是难以如睡

一阵凉风,突然吹开了紧闭的窗户,淡淡的菊香飘了进来。这个味道,是那么的熟悉,好像是在哪里闻到过是哪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呢?是在后宫吗?凤清寒可不比阴烈焰的后宫,阴烈焰的后宫可是三千,佳丽无数的,但是,那也不过是一些胭脂俗粉罢了,哪会有清幽的菊香?想到这里,阴烈焰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难道是在鸣凤楼?问像他这样的男人,哪个女子见了不会心动?虽说那里是清净之地,但一见他阴烈焰一来,那些女人都是低声下气的向他问好,总是一句:“大爷啊,你要找谁啊?”

阴烈焰继续笑着,起身,在房里四处走动,看着房中的摆设,竟全是淡素之物,没有一件是豪华富贵之物,这和他在寝宫的摆设是天差地别,也没有过重的脂粉味这间房间的主人,到底是谁?难不成是刚刚他碰见的那个奇丑无比的女人?一想到她的样子,阴烈焰就要恶心,世间怎会有如此丑陋的女子?阴烈焰强压着自己翻腾的气血,坐下来,静静的想着。

回想着先前他受伤的缘由,剑眉开始锁了起来,目光突然一冷,注视到了腰间的那块晶莹剔透的白玉,顿时舒了一口气。那个时候,心魔附身,为了不伤及无辜,跑出宫外,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跑到了这个地方,被那个丑女所救,若是说出去,那还得了?无奈的摇摇头。

“你还没有睡啊?”凤吟灵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阴烈焰注视着凤吟灵,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美丽的少女——凤吟灵。阴烈焰点点头,说道:“睡不着。”

“不知何事如此烦心呢?”

“对了,灵儿姑娘,早上的那个丑陋的女子是谁?”

凤吟灵顿了顿,微微的笑着:“她啊,叫沈琉璃。”

“沈琉璃?”阴烈焰念着她的名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来都不留意他人姓名的阴烈焰今天竟会细细体会那个女人的名字,“她就是救我的那个人?”

凤吟灵点点头。

阴烈焰顿时又觉得十分厌恶:“想不到,一个弱女子,竟会救我?”

“是啊,琉璃可厉害了,她今年才16岁,就能文能武了!”

“那她脸上?”

凤吟灵顿时安静了下来,狐疑的看着阴烈焰,心中顿时也明白了一半:原来,他是想套她凤吟灵的口供啊?但是,阴烈焰没有想到吧?她凤吟灵可是从小就在官场上打滚的,这种事情,早在7岁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凤吟灵马上就换了一副幽怨的语气说道:“可是啊,琉璃在5岁那年,遭人追杀,坠下悬崖,脸也毁了,好不容易才逃到了这个荒岛上,唉!琉璃真是命苦!”

听到这里,阴烈焰心中的厌恶感顿时消失了一大片:“那后来呢?”

“啊?这个嘛,后来,琉璃就一直在这里住着了,没有离开啊。”

“嗯?”阴烈焰有些怀疑。

“呼”的站起来,凤吟灵豪爽的拍拍衣袖,说道:“好了,灵儿不打扰公子休息了,灵儿告辞。”说着,瞬间,人就没影了。

微微的笑着,走出了房门

忽听一阵悠扬的箫声,令人感到悲怆凄清,循着箫声,走进了竹林。

置身于林间,愈发愈觉得箫声的悲凉,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蒙面的棕衣女子坐在竹叶上

阴烈焰顿时觉得凉意渗骨,那双眼睛,深邃的让人看不清底,换种话说,如果注视得久了,她就好像是一个漩涡一般,会把人卷入当中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俯视着地上的人,面纱外,却看不清她的任何表情,只是她的眼睛,在月光的照映下,越来越恐怖

第四十章揭开面纱杀机

“怎么,怕了?”冷冷的问道。

好半天才回神过来:“怎么会?姑娘有什么可怕的?”

“午夜时分,公子为何不去休息,而来到着荒无人烟之地?”

笑着,说道:“那么姑娘呢?为何来到这里?”

一双眼睛俯视着地上的阴烈焰:“无可奉告。”

阴烈焰看着坐在竹枝的琉璃:“姑娘何事如此伤神?深夜还吹奏如此悲怆的曲子?”

“嗯?悲?到未曾听说。”冷冷的笑着,手中的萧,倒是握得越来越紧了。看着周围茂密的竹子,挥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气流扫过竹林微微侧了侧身子,竟斜的躺了下来,躺在了竖立的竹枝上,而那原本直挺的枝干也乖乖的弯了下去,就像一张大床一般,托着上面的仙子

阴烈焰静静的看着琉璃,许久,他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而琉璃呢?就好像沉睡一般,躺在竹枝上,任凭清风吹散她的秀发,她的衣摆

夜,静得可怕

左手枕在脑后,而右手,则是平放在小腹前,这是琉璃一贯的睡姿,特别在野外露宿的时候,更是要这个样子。阴烈焰呢?则是静静的看着高处的琉璃,全然都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女就是早上救了他性命的那个丑女。

“这样?有何意义?”半天,琉璃缓缓睁开眼睛。

“只是想要见姑娘一面。”阴烈焰微笑着,说道。

嘴角露出一丝察觉的冷笑:“阴烈焰,你就当真如此想要见见我的真面目?”

一点也不意外眼前的少女叫出了他的姓名,只是微微点点头。

“好,很好!”继续笑着,一个翻身,带动着翠竹,如同仙子般的飘落到了地面上。

落,无声

伴随着衣衫的摆动,琉璃早已到了阴烈焰的面前:“就算付出一切代价也在所不惜?”

无畏的点点头。

继续笑着,阴烈焰这才看清,她的双眼,竟是紫色,但也只是淡紫色,而额上,也有一朵紫色的花儿,少女的身姿,长发牵引着衣摆飘动,尽显神秘

“你,不后悔?”

“是。”

“那若是我要你的性命呢?如何?”冷笑着,琉璃断定他不敢。

阴烈焰露出一丝邪笑,照旧说道:“我说过,永不后悔!”

出其意料的答复,琉璃瞬间恢复了平静,微微的点点头,迈动步子,踩着地面上的残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微响。

近距离的看着阴烈焰,琉璃第一次才发现,阴烈焰是如此的俊俏

随着淡淡的菊香,他的心,也越来越好奇了

玉手,放到了脑后

伴随着一丝笑意,而眼中的那抹紫色也越来越浓

面纱,开始慢慢的脱落

突然,一阵微风,吹开了半掩的面纱

一张白皙、绝美的脸,暴露在了月光下

“你!”阴烈焰瞪着琉璃,一连后退了几步,而视线却毫不离开她的脸。

“怎么?让你失望了?你后悔了?”冷笑着,轻轻一瞥腰间的铃铛,说不定,待会,动听的铃声又要想起来了呢!

“冷后?你是冷后?!”阴烈焰开始欣喜若狂的叫了起来。

突然想到很久以前在紫樱谷中,宁宇和公主说她很像冷后的事情,照现在来看,真是如此!

“不是。”琉璃冷冷的回答。

“那你是谁?”

继续看着铃铛,说道:“我叫沈—琉—璃!”说着,腰间的铃铛突然一震,同时袖中也飞出了一把剑,而这剑,却是没有出鞘

第四十一章迷心大法

阴烈焰左右闪躲,可是,无论他逃到哪里,琉璃总是在他的身后,而琉璃的眼里,似乎是有一抹笑意。

就在此时,阴烈焰突然回身,出手想要点琉璃的|岤道;琉璃一下子向后翻转,两人突然间间隔了几米。

“姑娘,你身手不一般呐!”阴烈焰似笑非笑的看着琉璃。

“你也没有差到哪里去吧?想来,这是天问老人的绝学吧?”

他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你到底是谁?”

冷冷的笑着,说道:“我不是说过吗?沈琉璃。”

忽然想到了什么,怒吼道:“凤吟灵,她骗我!你分明脸上就没有伤疤,为何要将自己易容的如此的丑陋?”

“不需要阁下来管吧?对吧?”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转身离开。

“别走!”阴烈焰一步上前,一手拉住了沈琉璃的手臂,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琉璃的发丝轻轻飞舞着,注视着琉璃的紫色眸子,眼中充满着玩笑:“如此倾城的少女,收入我阴烈焰的后宫,也应该不为过吧?”

漠然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目光飘到他腰间的玉佩上,那玉佩,赫然已经变得全黑了!

看着阴烈焰,只是稍稍一动,阴烈焰就被震出了几米外。微微的笑着:“阴烈焰,你说我该叫你阴烈焰好呢?还是要叫你心魔?”

脸色突然变得阴霾:“沈琉璃,你到底是谁?”

眼中的紫色越来越明显:“你应该知道,是什么镇压着你,除了阴烈焰原本的意志,还有,就是这块玉佩!”

心魔听闻,突然一掌下去,想要震碎这块玉。

“这么好的玉,就这么毁了啊?真是可惜!”琉璃笑了,笑得妖魅,就好像是妖女一般的放肆大笑。

“你什么意思?”

冷眼看着心魔,说道:“枉费你跟了阴烈焰这么多年,竟不知,你早就和阴烈焰合成一体了,没错,你震碎了玉佩,从此,靠他自己的意志,根本就不能制服你,而阴烈焰,就在玉佩破碎的时候,他的肉体,就会烟消云散,你呢?也只是一个无影无形的东西罢了;与其化为烟雾,倒不如好好的呆在他的肉体里,你明白吗?”

心魔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诡异,虽身着白衣,但每处都透露着一丝丝邪气,他带着欣赏的眼神打量着琉璃:“想不到,你真是见多识广啊?对了,我记起来了,我们好像在紫樱谷见过面吧?虽说我没有看到过你的脸,不过,就凭你的气质,你当时是不是有唱过一首歌呢?哈哈哈,有趣,真有趣!”

眼中没有一丝波动,反而笑得更加的妩媚,琉璃朝心魔走了过来,右手抬起,勾住了他的脖子,闻着琉璃身上的菊香,心魔有些欲火焚身了,他笑了,愈笑愈诡异:“想不到,天下的女子皆是这般,都是好色之徒。”

“你也不是如此?”琉璃继续笑着,“看着我的眼睛”

“什么?”心魔立刻警觉起来。

“没什么,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我紫色的眸子好看吗?”

心魔大笑着,正视琉璃的双眼:“好看,很好看,很漂亮”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接着,便什么都没有了。

“记住,你要忘记我的真实容貌,更要忘记我丑陋的脸,忘记我的名字,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你只需要记得你是阴烈焰,其他的,通通都忘记!”琉璃冷冷的说道,“阴烈焰,你听清楚了吗?”

阴烈焰无声的点点头。

“好了,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变好的!”蛊惑的声音,使得阴烈焰的身体一下软了下来,接着,他倒在了她的怀里。

低首看着怀里的阴烈焰,无声的叹了口气,接着,抬起头来,轻柔的说道:“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

半晌,只见凤吟灵从竹子后面走了出来。

“怎么,什么事情,这么不开心?”琉璃问道。

凤吟灵幽幽的说道:“琉璃,你不该如此。”

苦涩的一笑:“灵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不会介意。”

“迷心大法,终究会失效。”

“不会,我想,我已经练得很好了,除非他经历了极大的刺激,否则,他绝不会知道。”

凤吟灵看着琉璃:“你是为了你自己吗?他也是帝王星?”

“也许,是”无声的,看向凤吟灵,“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接着,抱起阴烈焰,离开竹林。竹林,顿时静了,静得只有竹叶掉下的声音。

而一滴泪,从凤吟灵的脸颊上滑落

“谁能告诉我,到底怎样,才能使琉璃摆脱命运的诅咒?”

第四十二章解毒

一进门,如儿惊恐的站了起来,看着琉璃,低声道:“小姐”

笑着:“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你也有苦衷的,不是吗?”几步走进屋里,将阴烈焰放好。看着沉睡中的阴烈焰,看着胸前早已染红的白衣,微微皱眉。手,抓住了衣服,狠狠的一用力,白衣破了,露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狰狞可怕。

一旁的如儿不禁失声叫了起来。琉璃回过头,舒心的一笑。接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目光突然一冷,看着伤口里早已发黑凝固的血:“他中毒了!”

“啊?”如儿跑了过来,慌忙得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琉璃看着如儿,看着她惊慌的表情,竟半天都没有动一下。很久很久,琉璃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小姐,你怎么了?”如儿觉察出琉璃的异状,问道。

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语气平静的说道:“如儿,如果后天的早上我还没有出现在你面前,那你就为我举行葬礼吧。”

如儿瞪大眼睛,叫道:“小姐!”

终于露出一抹笑容,看着阴烈焰:“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这是夜奇王朝特有的毒药,你知道要如何解毒吗?”

如儿摇摇头。

琉璃看着窗外,看着秋风萧瑟的夜景:“最好的解读方法,就是一个人,帮中毒之人吸出毒血,这样,会可以解毒,”舒心的笑着,“然而,吸出毒血的那个人,因为无法承受巨大的毒性,会毒发身亡的!”

“小姐”

“不要多说,”琉璃立刻打断了如儿的话语,“好了,你先出去吧”接着,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掌风将如儿推出门外。门,“忽”的关上

如儿含泪望着琉璃的房间,轻声的说道:“小姐,对不起,如儿实在不能背叛王室,不能不管阴烈焰,更不能逃避我如日公主应尽的职责!对不起,对不起,小姐!”

回过头,看着阴烈焰,眼中的紫色早已消退将一股真气逼下丹田,慢慢俯下身子,注视着胸口前的那道伤疤。缓缓的,将冰冷的唇,贴在他的伤口上

地上,是一滩滩乌黑的毒血,都还在冒着气。静静的看着熟睡的阴烈焰,再次将金创药撒上他的伤口,随后,盖上纱布,又替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继续将玉佩挂在他的腰间,轻柔的给他盖上被子。接着,放松的笑了,而琉璃的唇边,沾染着乌黑的血迹。

突然,左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里,一滴滴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而眼中的那抹紫色,也越来越浓,额上的印记,也越来越明显

“哗”的一声,琉璃破门而出,像一条棕色的丝带一般的飞了出来。

“小姐!”

琉璃背对着如儿,停了下了。

“小姐,你没事吧?”如儿走了过来。

“不要过来!”琉璃大吼着。如儿呆住了,琉璃以前绝不会这样跟她说话的。

“小姐!”

琉璃猛地回过了头,双眼紫得恐怖,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狰狞可怕

如儿又向前走了一步,叫道:“小姐。”

“不要过来!真的,如儿,不要过来。”琉璃用几乎接近吼的语气说道。

“琉璃,你没事吧?”凤吟灵还有齐冷弦、凤清寒也来到了这里,见此情景,都吓了一跳。

琉璃冷冷的说道:“你们谁也不要过来,如儿,记得我说过的话,如果我后天没有出现,就立刻为我举行葬礼”突然,人不见了,空气中,还残留着菊香,而那里,只留下几滴微黑的血液

第四十三章神秘的女人

快速的冲进竹林,封闭住整个竹林。顿时,一片白雾腾空而起。琉璃盘坐在地上,开始运气逼毒突然,黑血一口,吐了出来,身前的小草顿时乌黑一片!

豆大的汗珠从琉璃的额上滑落忽然,眼前一黑,琉璃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恍惚中,琉璃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黑洞中,周围皆是一片黑暗,她想快些离开,却怎么也不能逃走,仿佛自己的双脚不是自己的这般,只能一步步的往前走。这种黑暗,是如此的黑,让人感到真的好无助,好无助!她不禁想到了凤吟灵、璃芸歌,还有蓝紫樱、如儿她们那些人。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镜子,这面镜子,给人带来的感觉,竟是如此的温暖!好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正在注视着自己的孩子一般,琉璃舒心的笑了。轻轻的伸出手去,抚了抚镜面,就如同母亲的皮肤般的光滑!镜子忽然发出一道光,照耀到了琉璃的身上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很美丽的女人,白净的脸,乌黑的发丝,一身黄衣的裙子,长长的裙摆拖到了地上,正对着琉璃笑。

“你是谁?”琉璃对着镜子问道。

黄衣女子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笑着,好似害羞的摇摇头,拎起裙摆,转身三步两步的跑开了。

“你”琉璃正叫着,突然,一道强光将她吸入了镜中。

接着,琉璃便在一个纯白的空间里了,周围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一样东西,没有一个人。只是纯白、雪白,白得耀眼。

“你来啦?”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虚无缥缈,似有似无。

不知道为什么,琉璃竟出乎意料的回答道:“是,我来了。”

就是那个黄衣女子,她从白色的空间中走了进来,走到了琉璃的面前,微笑着:“琉璃,你知道吗?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好多年了。”

琉璃也笑了,说道:“那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女子摇摇头:“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有的时候,知道太多,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那你等了我多少年?”

“18年。”

注视着女子,看着她含笑的眼睛,散发着光辉:“你是谁?”

女子如孩童般纯真的笑着,继续摇摇头:“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谁。”

“那你为什么要等我。”

“等你,只是为了不让我愧疚,让我能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过上幸福的日子。”

低下了头,喃喃道:“是吗?能告诉我一个理由吗?”

女子笑了,说道:“听我讲一个故事好吗?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子,她嫁给了一个王爷,他们两人十分恩爱,而那个女子也非常的聪明,她善于兵法和计谋,帮助王爷平定了一个又一个的外侵和内乱,终于,3年后,他们开创了一个新国家——阴日王朝!”

“她是冷后?”

女子笑而不答,突然,她的眼神开始黯淡下来:“后来,那个王爷,也就是阴日王朝的创始人,当时的他认为他的妻子始终是一个祸害,所以,就在一个雨夜,将她杀害了!”黄衣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渐渐的没有了,而那人,也不见了代替的,是一面极大的镜子,镜子中,快速的闪过几个画面

琉璃注视着那面镜子,镜子上出现当时冷后和皇上的点点滴滴,以及她最后惨死的景象。看着冷后的容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很多的场景

突然,周围又暗了下来,而面前,就只有这面镜子。

镜面上,突然出现那林伯可憎的脸,他大叫着:“沈琉璃,你逃不了了!快说出密码!我饶你不死!”

接着,又是沈家庄庄主和那二夫人的样子:“你走!你走!我沈家庄没有你这个祸害!你给我滚”

“哟,这不是姐姐的孩子吗?人长得不错,就是这双眼睛啊,跟你那个贱女人一样,怪不得呢,‘万祸之根’!可惜了,给我当丫鬟该多好呢?”

琉璃麻木了,从小到大,又何尝不是如此?嘴角露出一丝讥笑,注视着面前的那两个人。

眼前,出现一个奄奄一息的美貌女人,虚弱的喊道:“孩子,给我看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

“娘?”琉璃叫出声来,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娘亲。

如儿缓缓走了过来,她身着绿衣,微笑道:“小姐,如儿愿意终身陪在小姐身边,一直都在小姐身边,终身不嫁!”

凤吟灵也从后面走了过来:“是啊,琉璃,别忘了,我们一直都是朋友!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突然,画面不断的闪烁着,出现了凤清寒、齐冷弦、以前的舅舅、舅妈他们说的话,也再也听不清了,图像快速的转变着,人物也不断的变幻着,而变化的极快而他们所说的话却越来越清晰

“你给我滚!”

“好贱的女人,正如同你该死的娘一样!”

“如儿愿意终身伴着小姐。”

“琉璃,我永远是你的好朋友。”

“沈琉璃,交出密码!”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清寒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让我见见我的孩子啊!”

声音越来越大,震耳欲聋,琉璃再也不能镇定了,她大叫起来

突然,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就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安宁,祥和。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谢谢大家的支持,这章写得比较多了吧?呵呵,不多说了,继续打文去啦!)

第四十四章选择的路

一切,又都陷入了黑暗

琉璃,眼神空洞的看着眼前,也只不过是一片黑暗。

“你累了吗?”黄衣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幽幽的问道。

琉璃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那片黑暗。

“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

“是我让你如此无助吗?如果是,那就请你恨我吧,至少这样,我也可以不那么的内疚!”

面无表情的,低下了头:“今天,我所走的这条路,完全是我自己选择的,18年前是如此,18年后,亦是如此!不要和我说对不起,真的,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跟我说同样的话?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不需要”

哀伤的叹了口气,黄衣女子继续说道:“琉璃,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沉默了,琉璃不再说话

许久,琉璃抬起头,注视着前方,有一种感应,她就在自己的面前:“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黄衣女子定定的看着琉璃:“你就这么想知道?”

“是。”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都是因为我,如今,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琉璃,原谅我!”

冷冷的笑着,不屑的看着眼前的黑暗:“我说过,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我知道!是我,是我安排你来到这里的,是我!沈琉璃,你明白了吧?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你是不是很恨我?是不是”黄衣女子的声音近乎喊叫,久久,久久,一直没有散去。

又是沉默,很久的沉默,沉默到让人以为这里空无一物一般。

许久,也只有一声叹息:“何必呢?带我来这里,也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黄衣女子没有答话,转身便走。

黑暗中,传来黄衣女子的话语:“琉璃,既然你早已选择了这条路,那你就必须走下去;这条路上,布满荆棘,凶险异常,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马上送你回去。”

嘴角扯出一个讥笑,说道:“恐怕,你还不了解我吧?我沈琉璃,从小到大,愈凶险的事情,我就愈要去做,就如同我当年一样,明知道自己会有生命危险,还要去拼死把幕后黑手林伯给引出来,呵呵,你,还是不了解我!其实,每个人都不了解我,真的,至少在我看来,他们也只不过了解我的一些皮毛而已”

苦涩的笑着:“原来,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多少年来,我观察你的一举一动,可是,你就如同是一座巨大的冰山一般,显露在众人面前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我很开心,你终于认识了。”

黄衣女子转过身,像是看开什么似的,舒心的一笑,看着琉璃,说道:“琉璃,既然如此,你就应该依照你的决定,好好活下去,就算不是为了你,为了你周围的人,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声音渐渐远去,这里,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琉璃也微笑着,缓缓闭上眼睛

黑暗中,同样也有鸟鸣声,同样也有花香,同样也有万物中的一切。只是,你没有睁开眼睛,没有好好的看一下,而已!只是如此黑暗中,一丝光线,透了进来鼻尖,围绕着竹子的芳香

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舒心的将双手枕在脑后,微闭着双眼,闻着竹香,睁开了眼睛。

一切,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原点

仍在这个竹林,仍是那股熟悉的竹香,琉璃,微微的笑了。注视着地上的那滩血迹,才猛然醒悟:原来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那个黄衣女子,那面镜子都是真的!耳边好像还响着她的话语:“琉璃,既然如此,你就应该依照你的决定,好好活下去,就算不是为了你,为了你周围的人,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轻笑着,将手指,放入齿间顿时,嘴里弥漫着一股腥味,含笑的将手指拿出,注视着指尖那鲜红的鲜血,没有一丝乌黑。

看来,毒,是解了吧?究竟是谁解的,恐怕要去问那个神秘的黄衣女子了吧?

抬头仰望着天,脑海中突然想到一个场景

顽皮的拍了一下额头:“呀,今天是第几天了?”说着,腾空而起,一个翻身,破了阵法,迅速离开竹林。

此时,从竹林深处走出一个黄衣女子,满眼宠溺的看着琉璃远去的背影,满足的笑着,转身,隐去了。

(聪明的亲们,看到这里,你们有猜到这神秘的黄衣女子是谁吗?呵呵,我想大家也应该看得出来吧?)

第四十五章冰封的心

“琉璃,琉璃你跑到哪里去了呀?”凤吟灵在池边来回的徒步着,齐冷弦则是坐在石椅上看着凤吟灵。

“大妈,你能不能不要再走了啊?就算你这样走,琉璃又不会来,真是的,真是阻碍我的视线!”

凤吟灵气得直跺脚,正想拉起齐冷弦的耳朵,突然,一只手替齐冷弦挡去了她的手。

齐冷弦讥笑着,转而看着池塘,说道:“你看到了吧?看来这个世界上,为我打抱不平的人还真是不少啊?你说是不是啊?大叔?”

凤清寒冷然的放下手,竟没有说一句话,低下了头。

气氛,一下子又静谧了下来。一个脚步声,由远到近,缓缓向这里走来

凤吟灵欣喜的转过身去,之后神情又黯淡下来,说道:“如儿,原来是你啊。”

如儿点点头,走了过来。凤吟灵猛然回过头,问道:“如儿,今天,是第三天了吧?”

“是!”凤清寒突然说道。

齐冷弦突然跳下椅子,叫了起来:“不会的,不会的,琉璃,绝不会死!”

“可是,小姐说三天后如果没有看到他,就要举行葬礼了啊!”

“三天不是还没有到吗?不是吗?”齐冷弦故作开心的笑了。

“是啊,是啊,琉璃福大命大不会有事情的!”凤吟灵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凤清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气氛,又开始热闹起来

“何事?如此令各位如此开心?”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众人上方响起,仿佛在冬天给人泼了一身冷水般的声音。

瞬间,琉璃就来到了众人的眼前。

“琉璃!”凤吟灵兴奋的跑了过去,将琉璃看了又看,似乎要将琉璃看透一般,“琉璃,你没事吧?没事就太好了!”

摇摇头,说道:“我没事,你放心吧!”

齐冷弦舒了一口气,微微一笑,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拉着凤清寒,转身离开了。

侧过头,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琉璃?琉璃!”

“嗯?”琉璃回过了头,看着凤吟灵。

“呀,你没事就好,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回答她的,又是空气

收回视线,苦涩的一笑,琉璃转而看着凤吟灵,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也许,5天之后,他们就要离开了。”

“什么?”凤吟灵疑问着。

“你也是。”

“我?”

无声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落叶轻轻的,凤吟灵拉住了琉璃的手臂。许久,凤吟灵说道:“琉璃,请你告诉我一个理由。”

一片火红的枫叶飘落到了琉璃的臂弯中,含笑着,将它拾起,握在手心中

“落叶归根”呢喃着这句话,摊开手掌,顿时飞出一大片零碎的红色,宛如漫天的红雪,飘落。冷笑着,不带一丝情感。

凤吟灵的手,无声的滑落

回头,看着凤吟灵呆滞的脸。接着,缓缓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山、远处的云朵。云儿,也早已染成了红色。

“灵儿,你有去看过夕阳吗?”

凤吟灵呆滞的摇摇头。

“夕阳,真的好美!”琉璃一步步向前走去,一步步离她越来越远。直到琉璃的身影再也看不到时,才传来她的一句话语,“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泪水,再也无法忍住,终于决堤而下

“灵儿小姐!”

“如儿,你先离开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终于,如儿也走了,这个地方,也只有她一人了。凤吟灵无声的哭着,任凭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没有看到,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树干上坐着一个棕色的身影,许久都不动,一动也不动,只是注视着她,默默的关注着她。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身后,出来凤清寒的声音。

“你不会明白,永远都不会明白!”琉璃冷冷的回答到,“我刚刚说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吧?别忘了5天后的事情。”

“为什么?告诉我。”

回头看着凤清寒:“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接着,只觉得一阵风袭来,琉璃早就不见了人影,只留下凤清寒一个人在树上发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树上早已是一片昏暗黑暗中,传来重重的一声叹息

ps:很对不起大家啊!一直没有更新,主要是因为近段时间要准备复习了,所以更新也少了,不过大家请放心,质量是绝对不会差的!最后请大家继续支持吧!

第四十六章再次苏醒

隔日,琉璃的房间里,坐着一个身着紫衣女子,而脸上,亦蒙着一张紫色的面纱

更里面的地方,躺着一个男人——阴烈焰。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安详得,如同死去一般。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双妙目,正是她——沈琉璃。她轻轻的站起身来,走向了阴烈焰,冷眼看着他,这个一身白衣的男子。隔着衣服,琉璃似乎看出了他勃勃跳动的心脏,和快要愈合的伤口

微微的一皱眉,伸出了右手,而指尖,亦多出了一枚银针

毫不犹豫的,将银针刺入他的睡|岤。许久,将银针拔出。而床上的人,也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的手指,终于也动了一动。

转过身,不再去看那床上之人,将手上的银针收好。顿时,眼神又变得深邃

是谁?用了如此高明的手法,点了他的睡|岤?

阴烈焰终于也是睁开了他棕色的眼睛,一股菊香扑面而来。他怔怔的望着头顶上的床顶突然,他回过神来:房间里有人!

眼神一下子从柔和变成了凌厉,扫视着整个房间。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离自己不远的那个紫衣女子。她身着紫色纱衣,秀发长到腰际,而头上,没有发髻,微风轻轻扫过她的发尾,席卷着淡淡幽香她背对着他。阴烈焰不由得呆住了。

仿佛这一切都是虚幻而已,看着眼前的那个少女,她给人带来一种虚幻的感觉,好像轻轻一触碰就要破碎一般。阴烈焰闻着淡淡的幽香,这好像是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吧?但这又是在哪里闻到的呢?

似乎感到身后人的动静,琉璃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阴烈焰,眼神深邃的,令人惧怕!

阴烈焰亦是看着眼前的少女,她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一股忧郁的气质、一股寒气他无法看穿她面纱后的容貌,想必,是很美吧?

“你,可以走了”琉璃冷冷的道出这句话,不管阴烈焰愈来愈凌厉的眼神,转身就走。

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这里是哪里?”

“你出去自然就知道了。”

“我不想重复我所说的话!”

侧头,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我也是。”

手上的力道不断的加强:“你不要试图挑起我的怒火!”

“是么?”冷笑着,运行一成内力,“啪”,阴烈焰瘫倒在床上,“我说过,请你也不要挑起我的怒火!”

“你到底是谁?”阴烈焰的额上,早已渗出了滴滴汗珠,显然,琉璃下手过重了。

“你没有必要知道。”

“那是你救了我?”不甘心,再次追问。

继续笑着,眼神更加的深邃:“不必感谢我,救你,只是为了你的子民。”

“你知道我的身份?”阴烈焰语气开始强硬起来,以往的王者风范又回来了。

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要对我使用你权力,这点,对我没有作用;我,不是你的子民。”

阴烈焰一惊,说道:“怎么,你是凤月王朝的人?”

“不是。”

“你到底是谁?”阴烈焰又开始追问起来。

“我,不属于任何一个王朝”如此说着,人,早已离开了房间,遥远的,传来冷冷的回响,“3天后,请你离开”

低下头,注视着腰间的玉佩,喃喃道:“是她,救了我?”然而那玉佩,似乎是闪了一闪,似乎在述说着什么

ps:终于等到男女主的对手戏了,这次可是正式的啊!当然往后还有更激烈的对手戏啦。

其实觉得沈琉璃这个人物真的很极端,当时我在塑造这个人物的时候没有发现,结果写着写着,最后突然发现她怎么就这么极端了呢?不过我也是蛮喜欢她这个人的,起码她这种性格我很喜欢啊!

而阴烈焰这个人,怎么说呢?毕竟是有双重人格的人啦,思想性格上难免会有些格格不入,其实个人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在他体内的心魔同志啦!当然,心魔小朋友要在第三卷才是他的主戏噢!

还有啊,最近投票和收藏都好少啊!希望亲们能多支持啊!

在此,先谢谢各位亲们啦!

第四十七章如心闭关

离开房间好许,琉璃独自一人站在林中小径上,远远望去,仿佛林中站着一个误入凡间的仙子

犹如扇子般的睫毛盖住了她闭上的双眼。微风袭来,衣摆也随着风儿轻轻摇动。

“小姐!”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

她闭着眼睛,仿佛丝毫没有听到如儿的呼声,深锁着的眉头,意识着她早已陷入了沉思。如儿怀抱着古琴,注视着眼前的小姐,就在那一霎那间,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离琉璃好远好远,似乎从来都没有触碰到她一般。

默默的苦笑一声: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不了解她的!沈琉璃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冰山一般,呈现在大家面前,于是,她就像其他人一般,尽力的去挖掘这座冰山;当她才挖掘出一点的时候,就认为这就是所谓的冰山了;而她不知道,当她转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当她转到冰山的后面,才知道那只是众人所形容的“冰山一角”罢了。而沈琉璃,就是这样的一座冰山,她一直都认为,除了眼前的凤吟灵,只有自己是最了解沈琉璃了。可是如今看来,她错了,是大错特错了,就连凤吟灵,到现在也一直都不了解琉璃,那么,更何况是自己呢?

如儿就是这样默默的注视着琉璃,许久许久,直到仿佛时间都静止一般,她微微一笑,抱着古琴,转身离去。

而琉璃那唇中突然气息若兰的吐出了两个字:“如心”

“咣”古琴掉落在地,如儿难以置信的回过头,惊恐的说道:“小姐,你刚刚说什么?”

琉璃没有回头,似乎在自言自语般:“可惜了,这么好的古琴就如此的坏了,真是可惜了。”回步转身,一步步向如儿走来,却在如儿身前蹲下,抱起了断弦的古琴,长发顺肩滑落

横抱着琴,轻轻的旋转,背对着身后的如儿,注视着怀中的琴,将白若透明的玉指放在断裂的琴弦上。微微的笑着,好似不经意间拨动了那断弦上

“啪”面前的数十根翠竹应声而断,竹叶,落了满地。

低头,注视着古琴,琴弦早就一如从前的完好无损。抱着琴,走到如儿面前,笑了:“我刚刚有说过什么吗?”轻笑着,离开了如儿,举步离开了竹林。

如儿漠然的抬起了头,惊得什么话也说不出了,眼前断裂的竹子竟重新恢复了生机

走出竹林,只见琉璃就站在竹林外。

“小姐!”如儿叫道。

回过头,仿佛又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一般:“如儿,我需要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情。”

“小姐请说。”

“今日,我要开始闭关修炼,谁都不许打扰。”

如儿疑惑不解,问道:“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这个,你无须知道,”接着,看着竹林,说道,“我要在竹林里修炼,你帮我照顾好那些人,如果灵儿问起,你就告诉她这件事情;但如果是其他人,就不要告诉他们。”

“为什么?”

“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琉璃冷笑着。

如儿点点头:“是,小姐,如儿绝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不会说出去就好。”接着,缓缓走入竹林深处,隐入了黑暗处

竹林中,静谧的很,仿佛一切都静止一般。黑暗中,传来女子的说话声。

“琉璃,你来了吗?”

“嗯。”

“你已经好久都没有来了,该不会是忘了我吧?”

“如果忘了,就不会再来看你了。”琉璃说着,转身,注视着身后的黄衣女子。

黑暗中,琉璃的目光,依旧是如此的深邃

“何事让你如此的烦心?”黄衣女子笑了,笑得那么的纯洁无瑕。

“无事。”

黑暗中,传来女子的叹息声:“无事多烦忧啊”

琉璃自信的笑了:“你似乎是很了解我,不是吗?”

女子说道:“我不是说过么,我一直都不了解你罢了。”

“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的多!”

“噢?我很开心你能够这样说,”女子又笑了,“说吧,什么事情,又要发生?”

抬起头,注视着那女子,琉璃讥讽的勾起了嘴角:“你不是知道吗?为何又来问我?”

“有些事情,还是听当事人说起来比较过瘾!”女子纯真的笑着。

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看,已经不管我18年的沈家庄庄主近期恐怕要驾临我这小岛了”

黄衣女子突然妖娆的一笑:“这很好啊,我倒要看看,他身边的二夫人到底是长什么样子?”她娇媚的笑着,眼神也开始变得冷酷,往日的纯真在她眼中早已消失殆尽。

沈琉璃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似乎,这女人跟你,好像有血海深仇吧?”

转眼,女子又纯洁的笑了起来:“有吗?是你看错了吧?”

沈琉璃不再说话,多说,也是无益

ps:下一章,是沈家庄的人跟沈琉璃对决的日子,接下来,还会出来一个男主噢!当然,他不是这部小说的男主啦,只是一个一掠而过的男主噢!但是他的魅力还是不可阻挡滴。

第四十八章追问无果

房间里,传出一句冰冷的男声:“她呢?”

“谁?”

“救本王的那个人。”

“她已经离开了,可能这些天你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她去哪里了?”

“闭关了”

“她是谁?”

“她叫沈琉璃。”

好看的凤眼一眯:“沈琉璃?本王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王兄整日治理朝政,听过的名字更是数不胜数,但沈琉璃一直都隐住在这小岛中,很少出来,你又怎么会知道她?”

继续冷笑着:“是吗?是本王没有听说过,还是你故意隐瞒本王?”

女子哑口无言,好半天,才说道:“是与不是,在于王兄是否信任我,如果不是如此,那如心再多说也是无益。”

“噢?这么说,本王是误会你了?”

冷哼一声:“王兄放下身份,跟琉璃交谈,恐怕目的不止如此吧?”

“你知道就好,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保护她。”

“我想王兄错了,琉璃的武功,恐怕我半成也及不上。”

继续笑着:“也对,这个女子能从心魔手中把本王救出来,能暂时压住心魔,也能解去心魔下的毒,这个人,恐怕也是不容小看。”

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么,王兄打算如何?”

“收入——后宫”

“不可以!”房里传出坚决的态度。

“是吗?有何不可?”

“王兄,我请你尊重我的意见!”

挑眉一笑:“我阴烈焰想做到的事情,谁也不能阻止!”

接着又传出更坚决的声音:“我一定会阻止你的!因为”

神色一冷:“因为什么?”

“因为琉璃从不会对任何东西动心,任何理由,都不会成为她的累赘!”

“那好,本王就替她找出这个累赘!”

“如果,她跟你想象中的女子天差地别,那你会怎样?”

阴烈焰笑着,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怎么?如果是这样,本王也只好委曲求全了,至少,她还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冷眼看着她,“你可以回去了,以后,小心点。”

房间的门“忽的”打开了,如儿从里面走了出来,轻轻的关上门,舒了一口气。

就在她回头的那一刹那,她惊呆了,只见凤吟灵赫然的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如儿强装镇定的走上前去,不自然的笑了笑,问道:“灵儿小姐,找如儿来有什么事情吗?”

“你跟我来。”冷冰冰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情感。凤吟灵转身便走,如儿也只好跟在她身后,走上了去前山的路。

前山,种满了五颜六色的菊花。美丽、耀眼,但又透着寒气,给人的感觉,极其的阴冷、恐怖。

“灵儿小姐!”如儿开口。

“不要叫我小姐!”凤吟灵转身,冷酷的盯着如儿,“如心公主,你瞒得我们好苦啊!你瞒得琉璃好苦啊!这么多年,你是如此的厉害,天衣无缝的,连琉璃都骗过了!原来你就是阴日王朝失踪了14年的公主——如心公主啊?呵呵,我凤吟灵还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和你一起相处了这么久?!”

如儿微微一颤:“灵儿,我想你恐怕是误会了,我和琉璃,一直都是很纯洁的友谊,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要隐瞒的,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凤吟灵讥笑着:“时机未到?如心公主,你要的是什么时机?是想到要王宫你享受荣华富贵吗?怪不得你如此关心阴烈焰,原来他就是你的王兄啊!你就如此的关心他,甚至连琉璃你都不顾啦?你对得起你自己吗?你难道就不想一想,你的这身武功,是谁教给你的;你不想一想,这么多年,是谁在默默的关注着你?你情何以堪啊!”

“不是的,的确,这些年来,一直都是琉璃在照顾我,我也没有尽到一个侍女的义务,可是我并没有要害琉璃啊!琉璃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去害她?”如儿辩解着,小脸涨得通红。

“那好,阴烈焰是你的王兄,那阴烈麟呢?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当初在紫樱谷会发生这种事情?”

如儿摇摇头,说道:“灵儿,这件事情,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现在,你就不要问我了,我的心,真的好乱啊!灵儿,你不要在逼我了!”您下载的文件由27txtco(爱去)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那好,你离开琉璃,过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不要,不要灵儿!”如儿连连阻止,跑到凤吟灵身边,叫道:“灵儿,你不要让我离开琉璃,我不会伤害她的,灵儿,你相信我!真的,我敢保证,王兄也绝不会伤害琉璃的”

凤吟灵撇开了头,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好!如心,我相信你,我会让你留下,但我不知道我今天所作的决定是否正确,如果他日你或是阴烈焰敢伤害琉璃,我凤吟灵第一个,不会饶过你,到时候,就算是琉璃痛恨我,我也会杀了你!”

如儿顿时安静下来,她点点头。

“从今以后,我还是会叫你如儿,我只是希望,你好好对琉璃!”说完,凤吟灵转身离开,只留下如儿孤身站在菊花从中

“都听到了吗?”黑暗中,一个女子若有若无的声音响起。

“你认为呢?”另外一个女人无声的叹了口气。

“后悔吗?”她说道,“后悔当初带她来岛上吗?”

“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会杀了她,以绝后患!可惜了,我没有。”

“不后悔?”女子饶有兴趣的笑着。

“不后悔。”

“纵使以后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后悔?”

黑暗中,静了很久很久

黑暗中,传来一个那个女人坚定的声音:“是!我沈琉璃做的一切,都没有后悔过!”

ps:今天在写这章的时候,心里真的是很复杂的,为如儿的悲苦命运感到悲哀啊!毕竟如儿也是形势所迫嘛!

好了,今天不多说了,大家还是期待后面几章的那个一掠而过的美男吧!

第四十九章冷战

“啊!”阳光下,一个孩子,悠闲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接着,收回眺望的视线,斜着眼睛,朝一旁的少女看去。那个少女,身着红衣,头上戴着“叮叮当当”的挂件,那些饰品,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对于孩子的观看,她似乎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出神的望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呜!”见少女不理他,他重重的打了一个哈欠转而看向另一边的男子,一个青色衣衫的男子,此时,入神的看着竹林。

“啊!!!”无反应之后,他很重很重的又一次打了一个哈欠,外加伸了一个懒腰

结果呢?还是,无反应

“唉,想不到,没有大妈的日子,总是这么清净,还真适应不过来了。”孩子打趣道。

少女鄙夷的看着他一眼,说道:“齐冷弦,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要尊重长辈的啊?”

齐冷弦一拍额头,大叫道:“呀!还真是的没有人告诉过我啊!大妈,你真的是我的老师啊!我,齐冷弦,现在就拜你为师!”他玩味的笑着,又轻声说了一句,“我拜你为屎”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弟子怎敢向师父不敬?师父太疑心了!”

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她竟没有说话,又开始发呆了。

齐冷弦终于沉不住气了,扯开嗓子喊道:“凤吟灵,我总觉得很怪啊!你不说话,凤清寒也不说话,琉璃也不见人影,你们一个个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啊?干嘛不说话啊?”

凤吟灵斜眼看了他一眼,说道:“为师应该告诉你,什么叫‘沉默是金’吧?”

“你”

“好了,大家都累了吧?喝口茶吧。”如儿缓缓走了过来,将茶盘放在了桌上。

凤吟灵无声的看着如儿,似乎要把如儿看穿似的,许久,她才冒出一句:“放着吧。”

如儿点点头,转身,向身后望去

只见阴烈焰一身白衣从远处走来,整个人,都散发着阴冷的寒气。齐冷弦玩笑的看着阴烈焰;凤清寒似乎还是在看着竹林;而凤吟灵更是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想再看那人一眼。

“这位姑娘似乎对本王很不友善啊,不知本王何事得罪了姑娘?”

“得罪?本王?”凤吟灵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里,不是属于你的地方,不要用本王本王的,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阴日王朝的国君吗?你也不看看谁在这里?”

阴烈焰邪笑着,饶有兴趣的问道:“不知哪位高人在这里呢?莫非就是姑娘你?”

回敬着笑容:“这倒不是,本主,在那里!”说着,目光朝竹林看去。

目光一瞥,这竹林,似乎有一种熟悉感,问道:“这里面,是谁?”

“救你的人——沈琉璃。”

“她?”阴烈焰反问道,“她去哪里做什么?”

“啊呜!”无聊的齐冷弦打了一个哈欠,坐上了石凳,倚着桌子,闭上了眼睛,说道,“难道如儿姐姐没有告诉过你,琉璃姐姐是去闭关了吗?”

如儿一惊,看向齐冷弦,而齐冷弦仿佛早已入睡一般,靠在桌子旁。

阴烈焰似笑非笑的看着齐冷弦,而眼中早已透出一股杀气。

“不要妄想杀人,这里,可不是你的王宫。”凤清寒没有回过头,冷不防的冒出这一句话,清淡的话语中没有讽刺的语气,却给人一种浓厚的警告。

“是吗?”阴烈焰冷哼一记,转身离开。

冷眼看着如儿,凤吟灵说道:“怎么,还留在这里?去忙你的吧,或者,去准备午膳也可以。”

“是。”如儿点点头,随后离去。

“哈哈哈”齐冷弦似一个孩子刚从美梦中醒来一般笑着,而笑声中,带着一股嘲讽。

凤清寒没有管齐冷弦,呆呆的朝凤吟灵看去,问道:“为何如此?”

凤吟灵面无表情的回答:“我说过,凡是对琉璃有威胁的人或事,我凤吟灵就算是舍弃生命,也要除掉他!”接着,无畏的离开。

看着凤吟灵的离开,齐冷弦眼里早就没有一丝笑意,转而代替的,是一层阴霾:“你喜欢琉璃?”

无声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最讨厌大男人扭扭捏捏的了,凤清寒,你倒是说话啊!”

“那么,你喜欢她吗?”

齐冷弦一下子噎住了,许久,他抬起头,望着洁净的天空,说道:“她不在这里。”

“谁?”

“自然是我喜欢的人。”

“她是谁?在哪里呢?”凤清寒问道。

齐冷弦的眼神又多了一层昏暗:“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十年前漫天的樱花,一个女孩子,在樱花树下,狠狠的打了我的头;就只是这么一下,让我思念至今”

“可是,这里没有樱花。”

“是啊,没有。”一阵风吹来,吹散了他眼中的阴霾。

他笑了:“我知道,她一直在那个地方等着我!”

风轻轻的吹着,似乎在应答着他。

第五十章不速之客(一)

黑暗中,只听一个少女冷冷的声音问道:“今天,是第几天了?”

黑暗中,又一个声音回答道:“嗯,第三天了。”

“噢?第三天了,他们,也该来了吧?”

“琉璃,你就这么希望他们来?”

琉璃回答道:“为什么不?”

那个女人突然笑了起来,好一阵子,不顾琉璃是否在意,她就是在笑。笑够了,她才缓过气来,说道:“不瞒你说啊,我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了,这个味道,真好!”

“我从不杀人!”

“我知道。”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的,不过,都过了这么久了,也总该有一个称呼吧?”女子想了想,说道,“这样好了,你就叫我冷儿好了。”

“冷儿”琉璃喃喃的念道。

冷儿站在黑暗中,说道:“真不知道,到时候你怎么去面对那些人啊!”

琉璃注视着眼前的黑暗:“不能面对,还不如离开,可是,我沈琉璃决不是这样的人;沈琉璃活在这个世上,无愧于天地。”

冷儿的眼中充满赞许,她欣慰的点点头。可是,黑暗将她团团包围,看不出她是什么表情,在做什么动作。

“人皮面具,可曾带在身上?”

“嗯。”琉璃点点头。

接着,黑暗中,又瞬间静了下来,好像从来都没有人一般

远处的湖面上,隔着层层的大雾,也依稀可以看到黑色的一点

更近了,这竟是一艘大船,而大船上,诡异的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子

“怎么办?”红衣的凤吟灵焦急在池塘边徒步着,向凤清寒叫道,“有人闯阵啊!”

“闯就闯啊,又不是没有闯过,你着什么急啊?”齐冷弦悠闲的喝着茶,眼睛却一直都盯着门外。

凤吟灵不耐烦的说道:“喂,我有跟你说过吗?你插什么嘴啊”

“有人进来了。”凤清寒站了起来,看向大门。

“进来的还真快,看来这里面还真有了不起的人物啊!”齐冷弦也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笑了。

只见,第一个走进大门的,是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老头,那老头搀扶着一个妖艳的女人;接着,老头放开了那个女人,转而恭敬的站在门口,谄媚的笑着,将一个灰衣男子迎进门,同时,也带来一股浓厚的杀气。

灰衣男子冷眼扫过眼前的人们,带着一股杀气,凤吟灵不禁瞪大了眼睛:那个男子,脸上竟还带着一副黑色的玄铁面具,除了眼睛,却什么表情也看不见了。

齐冷弦环抱着胸,笑着说道:“还真不愧是暗夜门门主,夜离云最器重的部下啊,鬼魅,你说是不是?”

鬼魅目光一冷,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我还以为堂堂的武林盟主齐冷弦到哪里去了,原来到这女子的深闺来避难来了啊!”

“放肆,琉璃岂是你可以侮辱的?你好大的胆子!”凤吟灵训斥道。

冷眼看着一身红衣的凤吟灵,嘲讽的说道:“还好在这里,否则要是在暗夜门的后花园里,那可就遭人误会了。”

“你说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门主那些下贱的侍妾们,可都是穿红衣的!”

“你”

“哈哈哈!本王还不知道今天这里来了这么多的贵客了,差点就错过了一场好戏啊!”伴随着笑声,一个黑衣的男子走了过来,后面跟随着的是如儿。阴烈焰的黑色装束跟凤清寒的一身白衣成了明显的对比,他腰上的白玉闪着异样的光芒。

那老头一见是阴烈焰,立刻满脸堆笑的拉着身边的那个女人跪了下来,说道:“草民拜见王上!”

阴烈焰没有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们。

“哼!想不到堂堂沈家庄的庄主也如此的趋炎附势!”齐冷弦嘲讽的说了一句。

“原来,他就是琉璃的父亲!”凤吟灵大叫一声,接着鄙夷的看着他。

那女子妖娆的走了过来,走到凤吟灵面前,说道:“还真是一个没有礼貌的孩子啊,来,让本夫人好好教导你!”说着,玉手一扬,眼看一巴掌迅雷不及掩耳的就要打到凤吟灵脸上

只觉得一阵寒气,一只有力的手以更快的速度捏住了她的手!

“啪!”她的手腕似乎是用力过猛,被人捏断了

“啊!”女人脸上满是狰狞之色,她大叫着,“沈琉璃,你这个贱人,敢动手!疼死我了!”

“啪啪!”又是两下,女人脸上顿时又多出了两个手掌印

“这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沈琉璃面无表情的说道。转身,朝凤吟灵看去:“灵儿,你没事吧?”

凤吟灵的眼中竟还有一丝泪花:“没事的,琉璃,我没事!”

此时的琉璃就好像是初入凡尘的仙子一般,一身白色的素衣,乌黑的秀发披下,黑与白成了明显的对比。而她的脸,却被白色的面纱遮住,给人带来了一种莫名的神秘感。

ps:我可爱的鬼魅小朋友终于出场了!我等了这一天已经等了n多年啦!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给我等到这一天啦!激动g

第五十一章不速之客(二)

“不孝女,你给我跪下”庄主怒吼着,可是下一秒,就立刻被琉璃冰冷的眼神也震慑住了。

讥笑的挑挑眉,以示他说下去。

“你,你这个不孝女,敢出手伤害二夫人,你给我跪下!”庄主鼓起勇气喊起来。

冷冷的笑着,而面纱外,却一点也看不到,能看到的,也只是愈发愈显得紫色的瞳孔冷哼一声,慢慢朝他走去,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菊香,而这菊香中,却包涵着一股寒意。

“怎么,你是要我跪下吗?”

“你给我跪下!”庄主一看琉璃没有任何的反应,理所当然的大叫着。

又向前走了一步:“你当真让我跪下?”

庄主气恼:“跪下!”

沉静了好一会了,微微笑着:“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我跪下?”

“就凭我是你爹!”

“是吗?”走过庄主的身边,讥笑着,“你是我爹?这倒是鲜为人知啊!”

“你”庄主气得顿时说不出话来。

“真是太好笑了!”琉璃大笑着,而眼中的紫色越来越聚集。

庄主气愤的吼道:“沈琉璃!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真后悔啊,生出你这个女儿!”

忽的转过身,冷眼看着他,寒气压迫着庄主顿时后悔万分:“是,你是应该后悔,大大的后悔!忘恩负义是吧?好,我今天就全都还给你!把我抛弃到这个岛上,对我的是恩情吗?活活打死了我身边的刘妈,这是恩情吗?16年来不闻不问,这算是恩情吗?现在又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来,也算是恩情吗?!”琉璃说着,对着庄主,直视他的眼睛,一步步向前,而他,害怕得亦是一步步后退

“我告诉你!沈金光,我如果要还你恩情,恐怕你现在早已是亡魂了,我这么多年没有杀你,你应该要偷笑了;怎么,你现在还想得寸进尺?想让我报恩?好啊!哈哈哈”

沈金光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求饶说道:“好歹,好歹我也是你的爹爹啊!”

“爹?”琉璃冷笑着,“我可高攀不起你这样的爹爹。”说着,转身,朝鬼魅看去。

“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是你爹呀!”

突然回过头,吓得沈金光措手不及:“你算什么?也只不过是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来说这些?”

“贱女人,你真不要脸!”一旁的二夫人满脸都是汗,但也仍是逞强骂了一句。

紫色的瞳孔突然散发着浓郁的杀气,一步步朝她走来,长长的裙摆拖着,顺带也拉着枯萎掉落的黄叶,叶子跟地面摩擦的声音,刺耳又诡异,这仿佛就是来自地狱的祷告

右手一伸,再次拿起她的手腕,嘲讽的说道:“看来,你痛得还不够厉害!”笑着,手上的劲越使越大,只听清脆的一声,骨头,硬生生的捏碎了

二夫人痛得晕了过去。

拉着她的手腕,往沈金光怀里丢去,顺便,也拍了拍双手,似乎,碰了她,是一件脏事。

“你好大的胆子!”沈金光咆哮着。

“噢?难不成沈金光沈庄主也想来试一下?”琉璃笑着,却一直都在擦手,“唉,你家的小妾胭脂水粉似乎是涂抹的太多了,看起来,就像一个妖怪一般,这种人你还是带回家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沈金光转而讨好的看向一旁的鬼魅,“小女不才,请鬼魅大爷好好管教一下,小民自当感激不尽!”

注视着鬼魅,琉璃早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了,眼睛突然飘到他左臂衣物上的一朵黑色的云,那是一个标志

“暗夜门?鬼魅?”沈琉璃嘲讽的笑着。

“沈姑娘,请了。”鬼魅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

“就凭你?”琉璃笑了,大声的笑了,而玄铁面具遮住了鬼魅的脸,谁也不知道鬼魅现在是什么表情。

只听“呼”的一声,鬼魅身边不知从哪里飞出了一把剑,一把诡异的、黑色的剑剑,朝琉璃刺去。可是,鬼魅的耳边好像依旧想着琉璃的话:“就凭你?哈哈哈”一时之间,却再也无法凝住心神。

看出了一丝破绽,毫不犹豫的出手,调出袖中的丝带,“叮”,挡回他的剑。

鬼魅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回击,而琉璃早已做好准备,两根丝带,早就可以对付的了了。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响,两人变化的招式极其的快,虽然鬼魅的动作又是极其的诡异,却也丝毫没有没有伤到琉璃一根头发。琉璃的速度也比以往更快些,出其不意的,一会攻左,一会攻右,极好的隐蔽了招式,也让敌人无法看出破绽,无法猜出下一招的什么。

身处在战斗外的人,除非是会武功早已有了很高造诣的人,根本就无法看清场内是什么情况,因为,厚重的剑气团团包围了这两人

凤吟灵一着急,正欲拔出软剑,却被凤清寒一把拦住。阴烈焰和如儿目不转睛的看着打斗的两人。而齐冷弦呢?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沈金光和二夫人。

第五十二章不速之客(三)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使人感到一阵阵的眼花缭乱,而一白一灰倒也觉得显眼眼看时间越耗越多,而鬼魅却丝毫没有伤到琉璃。琉璃的嘴角,突然裂开一丝冷笑,但是,面纱外,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鬼魅只觉得一股寒气直逼而来,心中一惊,一下子后退了几米,和琉璃拉开了距离。

剑气,快速散去

占据在两边的两人无声无息,彼此对视着

突然,鬼魅似下定决心般的,再次举起了剑,挽出了十多个剑花,通通都想琉璃射来!而琉璃双手一用力,背后,顿时飞出了十来条丝带,如同仙子一般里,飞身而起,丝带似乎是长着眼睛一般,不偏不倚的打中剑花

此时,黑色的剑又突然朝琉璃砍来只听铃铛一响,一把飘雪剑和那把剑相碰撞,飞出无数的雪片,震得鬼魅推开数丈

将剑丢在地上,冷冷的说道:“我输了!”

微微的笑着:“何必如此?剑,是把好剑,好好珍惜吧。”

“我输了!”鬼魅又重复了一遍。

“比武决斗,游戏而已,一场游戏,何必较真?”接着,转身离去,留下鬼魅站在这里。而那把剑,似有灵性一般,回到了鬼魅的手里。

“我欠你一条命!”背后,传来鬼魅冷冷的声音。

“不必。”两个字,断绝了她和他的人情关系。

鬼魅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这把剑,悄无声息的,突然举起了剑,毫无防备的朝自己的脖颈划去

“叮”剑远离了鬼魅的脖颈,转而到了琉璃的手中。仔细端详着这把剑,抬头,注视着鬼魅:“修罗剑?”

“是。”

讥笑着,却丝毫也看不出:“修罗剑,它不杀主人”剑脱手,朝鬼魅丢去。

无声的接住

“沈金光,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冰冷的质问。

早已被琉璃吓坏了的沈金光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嗯?”琉璃转过身,盯着沈金光,他这才醒了过来。

只见沈金光满脸陪笑着:“呵呵,琉璃啊,我和二夫人是诚心的要弥补过去对你的过错,所以,才到这里来接你回去的。”

“是吗?”眼中的紫色又浓了一层,她缓缓走向瑟瑟发抖的沈金光,“是真心的接我回去,还是,要我去当你们的替罪羊?”

沈金光啪的一下跌落在地,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沈琉璃:“你你全都知道?”

“哈哈哈哈,不只是知道,我还知道,你们即将遭遇灭顶之灾!”冷笑着,看着颤抖的沈金光,就好像是一个高大的人看一个地上渺小的蚂蚁一般有趣。

“琉璃啊,救救我们啊!”沈金光一下子扑了过来,紧紧的抓住了琉璃的衣摆,跪下苦苦哀求着,“琉璃,你想想,沈家庄几十口人命啊!要毁于一旦了,这可怎么办啊?琉璃,你要救救我们啊!”

“救你们?”衣袖一挥,沈金光顿时震了开去,呆坐在地上。半弯下腰,一步步朝沈金光走去,直视他的眼睛,冷冷的说道:“救?怎么救?16年前,有谁救过我?有谁救过我娘?娘亲是怎么死的,难道你自己会不知道吗?是产婆!产婆收了你身边女人的银两,硬把娘亲害死的!你呢?不问不管,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娘亲生我的时候照样还是花天酒地,你算什么人啊?什么东西啊?敢在我面前要我救你?”沈金光吓得连滚带爬的后退着,琉璃继续说道,“还记得我刚出生的时候,你是怎么说我的?‘万祸之根’?好名字啊!一个名字,把我囚禁在这岛上16年,你给过我什么?你怂恿那个女人活活打死了刘妈,刘妈犯了什么错?她只是尽了一个仆人应尽的职责而已,她也是人!人饿了,总该吃饭吧?你呢?不给饭,还要侮辱她、打骂她!你罪该万死!”突然,手狠狠的一挥,沈金光飞出几米,倒地,口吐鲜血

琉璃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16年来,你不闻不问;好啊,出了事情,知道要来找我了?那如果是没有出事情呢?是不是一生都不踏足这个小岛呢?沈金光!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我娘亲,怎么对得起你的妻子?难怪你一直没有子嗣,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沈金光,你现在应该要庆幸,庆幸你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庆幸我有一个准则,就是从不杀人,否则,你们沈家庄早在2年前就灭迹了,现在哪轮得到暗夜门来插手此事?”

“你知道?”鬼魅终于主动说出了一句话。

“我不只知道!”琉璃突然回过了头,说道,“我还知道,你们暗夜门门主夜离云今年要灭以前结过仇的家族、门派,没错吧?”

“是。”

接着,又看着沈金光:“沈金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沈金光颤颤巍巍的说出一句话:“我我不相信!”

“不相信什么?”沈琉璃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们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

琉璃笑了,伸出手指,点点自己的头,说道:“我有脑子,我也有眼睛,我会看,也会想,这些事情,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江湖上的消息总是流传的那么快,随便找一个人,他也会告诉你,沈金光,你明白了吧?”挑挑眉,继续说下去,“沈金光,不要妄想把我当作一个交易品一样的送给夜离云当姬妾,我不稀罕,恐怕,夜离云也不会稀罕吧?”

听闻此事,在场的人无不一惊,凤吟灵更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也唯独是齐冷弦还是玩笑的看着鬼魅的表情,可惜,鬼魅的脸被面具遮住了,谁也看不到。

第五十三章不速之客(四)

“怎么会?”沈金光胆小的看向鬼魅,鬼魅却没有看他,“你的娘亲早已是倾国倾城,你又能难看到哪里去?”说道这里,沈金光带着一丝讨好的笑。

冷哼一声,说道:“沈金光,你当真想要知道我的真面目,我怕到时候你会后悔!”

“怎么可能呢?嘿嘿。”

“好,你等着!”看着沈金光,也全然不顾如儿和凤吟灵阻止的眼神,毫不犹豫的,扯下了蒙在脸上的面纱

“啊!!!”沈金光惊恐的叫了起来。

这是怎么样的一张脸?恐怖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俏脸上,布满了一条条似蜈蚣般的伤痕,狰狞恐怖,乌黑的发丝随风飘舞着,更显得诡异

没有一个人再敢说话了

“怕了?”讥笑着,冷眼看着沈金光,“你现在认为夜离云还会稀罕吗?”

沈金光显然还在惊魂中,没有听到琉璃所说的话。

继续冷笑着,视线转到了怔怔的鬼魅,鬼魅望着她那紫色的瞳孔,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鬼魅,你可满意?”手往脸上一拂,面纱又回到了琉璃的脸上。

回过头,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个人无不被琉璃那眼神给震慑住,那个眼神,是如此的凄凉然而,只有一个人没能看到这一场景。

他,齐冷弦齐冷弦不知跑去了哪里,不见了踪影。

突然,远处,传来了雄壮的号角声,湖面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蓝色的船队

再次瞪着鬼魅,侧头问道:“是你出卖我?”

“我没有,这不是我门的人。”

仅一会,迷雾阵便被轻易破解

接着,几个蓝衣人抢先来到了岛上。“啪啪”两下,只见一抹白色将那几个人通通打飞出去。瞬间,琉璃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请恕在下冒昧,不料打扰了阁下高人的清净,请阁下原谅!”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许久,一个青衣男子,踏上了小岛。

一上岛,却不禁吃了一惊: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自己站在中央,而她身边不远的地方,则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灰衣男子,她的斜对面,是一个满脸恐惧的中年人和一个早已昏倒的女人,而一旁,则是站着4个不同寻常的人。

“是你?鬼魅,真是好久不见了!”他笑着,却掩藏不了他的杀气。

斜眼看着那个男子,面具里传出一个冷冰冰的话:“祁冽宛,你不用如此的好心,想不到,这么多年来,你的杀气,还是不能掩盖。”

“你”祁冽宛忍住怒火,问道,“这个岛,是你的?”

回头看了祁冽宛一眼,讥笑道:“是吗?如果是我的,我就不用设阵,而你,也不用破阵了。”

祁冽宛继续追问:“那刚刚打飞我几名部下的,是谁?”

回过头,无声的看着琉璃的背影。

“是你?”

琉璃没有回答。

“你是”

还是如此的沉默。

祁冽宛强忍着心中的不满,最后一次态度恭敬的问道:“阁下是岛主吗?”

许久,正当祁冽宛要发作时,那个孤立的背影后才吐出一句话:“小小的地方,又怎能称为岛?阁下是太看重我了!”

尴尬的笑笑,说道:“姑娘如此谦虚,真让冽宛感到羞愧,不过在下此次冒昧的闯入姑娘的住所,实际上是为了寻一个人。”

“是吗?”缓缓回过头,直视着祁冽宛,“既然你已知道自己的行为是闯,那便应该知道,这后果是什么。”

“什么后果?”

口中缓缓的吐出三个字:“杀了你”

祁冽宛的脸顿时阴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下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杀了琉璃一样。

“是浪费我的体力”

“啪”,鬼魅的剑,无防备的掉落在地上。就连凤吟灵的嘴巴,也可以塞下了一个鸡蛋了。

琉璃讥笑着,说道:“自杀吧!”

此时,祁冽宛身上早就充满了杀气,但是他还是礼貌的说道:“可否请姑娘等在下找到那人之后再自杀?”

“不可以!”三个字,坚决的回答。

祁冽宛不可思议的看着蒙着面的琉璃:“姑娘,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吗?”琉璃笑着,而面纱外,看不出一丝波澜,她伸出手,轻轻的握起了一个拳,“很过分吗?明明是阁下先闯入这里,怎么现在又来强词夺理说是我过分了呢?这点,我还真是想不通啊!”

“你”

抬起头,看着祁冽宛的眼睛,说道:“看来,要你自杀是不可能了,只好劳烦我亲自动手了!”说着,双手一挥,只见祁冽宛周围突然出现了数十根白色丝带,快速的朝他包围来,而祁冽宛挥剑砍去,所断的丝带一分为二,继续包围着

忽然,寒光一现,丝带应声而断,纷纷飘落到了地上。

“可惜了。”似在喃喃自语,轻挥衣袖,断裂的丝带转瞬间化为漫天白色的碎片,宛如美丽的樱花瓣,朝天空中飘散开去,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对不起!”琉璃的身后,传来一声道歉声。

微微笑着,背对着那人,说道:“齐冷弦,好久不见了!”接着,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那个,而齐冷弦,早已不是那个叫她姐姐的孩子了。

一时之间,还真有些适应不了了。琉璃继续笑着,伸出手去,想要抚抚他的头,却只能碰到齐冷弦的额头了。

无声的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

齐冷弦一身蓝衣,面白如雪,黑发飘扬,似笑非笑的望着沈琉璃,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阴柔无比。

“你走吧”琉璃看着齐冷弦,“走了,也好!”

“为什么不送我一程?”

沈琉璃转过身,看着小岛外的湖面:“是吗?那就走吧”

ps:又是一个新的男主啊,这个人跟鬼魅一样,都是一掠而过的男主哇!唉,齐冷弦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了。不过本人还是喜欢他小孩子的模样啊!

hoho!再过几章,第一卷就要完结啦!加油噢!亲们要给我加油啊!

第五十四章送别离开

齐冷弦笑着看向凤吟灵,又看了看凤清寒,说道:“大叔,大姐,我要走了!”

凤吟灵瞪了齐冷弦一眼,仍是笑着:“你这样说,本想拉你耳朵的,可惜了,拉不到了,也只好说一声再见了!”

凤清寒看着齐冷弦,说道:“后会有期!”

“告辞!”齐冷弦缓缓一抱拳,转身离开

“突然发现,外面的风景还真是好啊!”齐冷弦掀起马车的门帘,饶有兴趣的看着外面,而琉璃,则是静静的坐在一边。

“停车!”齐冷弦叫道,外面的祁冽宛立刻停下了马车。

沈琉璃无声的下了车,看着周围的湖,侧头,对刚下车的齐冷弦说道:“就到这里吧。”

齐冷弦笑了,笑得如此的纯洁无瑕:“你就真的不愿意多陪我一刻?”

抿抿嘴,无声的笑了,而面纱外,却看不出一丝波澜:“你认为呢?”

“只要你肯!”

琉璃没有再看齐冷弦,一个人径直的走向湖边,看着波澜不惊的湖面,却再也不说出一句话。

齐冷弦跟了过来:“你就这么喜欢水?”

没有侧头,说道:“水,是最柔和的东西,你将水装在容器里,装在圆的杯子里,它就成了园;将它装在方的东西里,它便又成了方的;水是一种多么奇妙的东西啊,让你永远都捉摸不透,它就像一个宽容的母亲一样,能够包容世上所有的一切事物!”

齐冷弦又笑了,但是他没有说话,从怀中掏出一个圆筒状的东西,递给了琉璃。

“这是什么?”琉璃拿着这个东西,问道。

“信号弹”齐冷弦看着沈琉璃一眼,“以后若是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办的,只要打开这个信号弹的盖子,天上立刻就会出现美丽的烟花,这个时候,我就会在你的身边,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帮你办到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沈琉璃握住信号弹,笑道:“是吗?”接着,抬起手,信号弹以抛物线的弧度落入水中,沉了下去,没有溅起一滴水珠,更是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许久,齐冷弦望着水面许久,更是没有人说一句话,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突然发现,”齐冷弦笑了起来,笑得绝望,“沈琉璃,你真的是那种可以伤人于无形的人啊!”

“我?”

“是啊!沈琉璃,你这个偷心的贼,偷走了凤清寒的心,也偷走了我的心!当年你把凤清寒给你的那块蓝水晶重新还给了他,带着他的心,一起退给了他,如今我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会是那种表情了,哈哈哈!沈琉璃,我是不是很傻啊?”

沈琉璃看着齐冷弦一眼,说道:“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更不想欠你们什么东西。”

“可是心呢?到哪里去了?”

“我并没有偷你的心呐,你误会我了!”

齐冷弦也看着沈琉璃:“你忘记了吗?就是我们在紫樱谷的那一刹那,就在你倚在樱花树旁失魂的唱着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原来,你就是把我心偷走的那个人!”

沈琉璃无奈的笑着,说道:“我,该走了”

就在琉璃转身的那一瞬间,齐冷弦一把拉住了沈琉璃的手臂,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柔和的问道:“琉璃,我能抱抱你吗?就一次,一次就够了!”

沈琉璃惊讶的看着齐冷弦,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痛苦,她笑着,伸出手去,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腰,伴随着淡淡的菊香,久久,没有放开

“谢谢!这一刻,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刻了!”他笑着,放开了琉璃,“我走了!”

“保重!”

“你也是!”

马车渐渐驶远了,而那个湖面,依旧是波澜不惊

回到了岛上,只见凤吟灵站在门口。

琉璃环顾四周的景象,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了:“其他人呢?”

凤吟灵叹了口气,说道:“沈金光和他的夫人被鬼魅带走了,凤清寒也走了。”

“走了?他走了?”

“是啊,我怎么拦也拦不住,凤清寒就这么走了。”

“什么时候?”琉璃问道,眼神却还是如此的冷冽。

“刚刚”凤吟灵往门口一指。

瞬间,琉璃早就没有了人影

快速的在湖面上滑行,湖水向两边散开去,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跃到岸上,岸上,是大把大把的芦苇丛芦苇,一下子,长得跟一个人一样高了

四处眺望,看着周围,却偏偏没有他的影子

“你,在找我吗?”一个清冷的身影,从芦苇丛中走了出来。

琉璃看着眼前的凤清寒,此时的他,又多了份清高。琉璃点点头。

“我很开心,你还挂念着我。”

“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

凤清寒望着琉璃,突然发现,原来隔着高高的芦苇,也觉得琉璃是那么的显眼;也突然发现,原来只是隔着一片芦苇,还是觉得他和琉璃的距离是如此之远

“如果当初不是你,恐怕我现在早已不是什么君主了,恐怕我现在还是一个低贱的下人,每天要服侍别人,每天要受人欺负。”

琉璃摇摇头,说道:“天赋人权,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根本就没有贵贱之分,你认为你很富有吗?即使你拥有了万千的财富,可是你知道天伦之乐吗?无论是早晨或是傍晚都可以跟你的家人看美丽的日出和绚丽的夕阳,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可是你,你知道吗?你有体会过吗?到头来,你才会发现,原来你才是世界上最贫穷的人,你也不过是一个从未享受过幸福的可怜鬼罢了!”

“琉璃,我懂了,这就是我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快乐过的原因了;琉璃,谢谢你!”凤清寒说到这里,眼中竟有一丝的泪光,可是转瞬间,又通通都不见了,“我走了”

“再见!”

“是再也不见了吧?”凤清寒看着琉璃,心却突然变得如此的痛,“突然,好想在你身边!可惜,是不可能了吧?也许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琉璃,保重了”

突然,芦苇丛中腾起了一层烟覆盖了凤清寒

瞬间,凤清寒不见了

含笑的点点头,转身离去:“是啊,也许真是再也不见呢!”

ps:今天在写这章的时候,我的心啊!纠结啊!

第一章快完结了!亲们再给一点票票嘛!!!

也为第二卷出现的帅哥美女给点鼓励啊!

最近要期末考了,估计更新时间要等下周六了吧!请耐心等待!

第五十五章霸道离别

“你去哪里了?”一进房间,身后便传来阴烈焰强硬的质问声。

琉璃无声的皱了皱眉头,不理会阴烈焰,走到桌子,拿起了茶壶。

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东西,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着:“说,你去哪里了?本王可不想再把话重复第二遍!”

冷冷的推开了他的手,在他错愕的眼神中,若无其事的坐下,再次拎起茶壶,为自己沏了一壶茶,看着杯中缓缓冒起的烟雾,她冷笑着,说道:“你已经说了第二遍了,不是吗?”讥笑着,看着高高在上的阴烈焰。

“你放肆!”阴烈焰一手拿过杯子,捏了个粉碎,浓浓的血腥味,红色的液体从中流了出来。

快速的抄起一个杯子,接住了欲滴到地上的鲜血:“我说过,我不喜欢闻到血腥味,更不喜欢,在我的地方,有一丝血的印记。”说着,拿起杯子,站了起来,讥笑着,离开了房间。

“王兄,你现在知道了吧?”身后,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如心,你在这里多久了?”

如儿摇摇头,说道:“王兄认为呢?”

“你全都听到了?”阴烈焰冷笑着,看着自己受伤的手。

“是。”

阴烈焰继续笑着:“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知道了什么?”

如儿转过身去,说道:“沈琉璃绝不会受制于任何人,包括你!”

“是吗?”阴烈焰嘴角勾起一丝讥笑,看着如儿,“那,我就去创造一个让她受制于人的条件!”

“什么?”如儿转过身来,看着阴烈焰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满是深邃,亦带着一丝阴冷。

“你想要怎么做?”

“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你帮忙!”

如儿惊讶的看着阴烈焰:“我?”

阴烈焰邪笑着:“没错,就是你!你,就是沈琉璃的致命的条件!”

秋天,午后的阳光,总是没有夏日的那般刺眼

一个白衣蒙面女子,靠在树干旁,专心致志的,看着一本书

“啪”的抽调了她的书,一个红衣少女笑嘻嘻的跑到她的跟前,装模作样的看着这本书的封面:“这是什么呀?”

“这个呢,是芸歌给我的,”说着,她站了起来,孩子气的说道,“炼琉璃的独门秘方,咳咳,记住,是独门噢!若不是璃宫的继承人,还真是看不到啊!”

“不会吧!”红衣女子猛地站到她跟前,大呼小叫到,“炼琉璃?琉璃,璃芸歌怎么就这么残忍啊!竟然敢炼你?这个小子,真是不想活了!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看着红衣女子这个情景,琉璃不禁哑然:“灵儿,好了啦,不要闹了,很无聊啊!”

“啪啪啪啪”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拍手的声音,一身黑衣的阴烈焰走了过来。沈琉璃的脸上顿时没有了笑容,代替的,是一层厚厚的阴霾。

“想不到,堂堂的阴日王朝的国君也有偷窥他人的嗜好,传出去,真是有伤大雅啊!”琉璃冷笑着。

凤吟灵也鄙视的看了阴烈焰一眼,说道:“对啊,阴烈焰,我家琉璃说的话最对了,你以后要好好跟着琉璃学习,知道吗?”

阴烈焰邪笑着,沉静了片刻,惋惜的说道:“恐怕,以后本王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什么?”

“本王决定,即将要离开这里,回到王宫。”

“是吗?真是可喜可贺啊!”凤吟灵说着客套话。

也只有沈琉璃不说话,一双充满阴霾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怎么,琉璃姑娘是不相信本王说的话吗?”阴烈焰亦看着她,“本王离开王宫多日,宫中必将大乱,本王回去,也是合情合理的,又有什么不对?”

沈琉璃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王上为何还不离开?”

阴烈焰笑了:“当然,本王马上,就会离开!”接着,头也不回的走掉。

“他也总算是走了!”凤吟灵松了一口气,转而看着琉璃,突然发现,琉璃也在看着她,干笑着,“咳咳,琉璃,你干嘛要这样看着我啊?”

琉璃继续看着她:“还有一个你,还在这里,你也必须走!”

“啊?!什么时候啊?”

“今晚!”

现在,还是初秋吧?

为何,初秋的夜晚也是如此这般的冷清?

夜黑风高

白天热闹无比的大街上,此时却是空无一人

一辆诡异的马车,缓缓驶过

马车,倒是一辆再也平常不过的马车了;而最为诡异的,便是马车上空无一人

一辆没有车夫驾驭的马车,缓缓的行驶着,没有一丝声响,甚至连车轮滚动发出的动静也一丝也没有,微风习习吹来,只有偶尔被掀起的车帘一角,露出令人胆颤的白色。

巷尾,传来一个老人的痛苦的哀号声,一会儿,便无声了。黑暗中,走出一个地痞流氓一般的男人,他得意的看着手中的钱袋,满怀欣喜的打开袋子:“妈的,钱竟然这么少?这个老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子要打死他!”接着,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正准备挽起袖子回去打那个老人时,那辆无人驾驭的马车缓缓冲他面前驶过,不带一丝声响

“鬼啊!!!”大街上,传来一个男子恐怖的号声,接着,只听“噗”的一声,一个重物砰然倒地。

此时,马车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冷哼声。接着,又听到另一个女子的哀求:“琉璃,你不要这个样子啊,好恐怖啊!”

琉璃斜视了一眼窗外的景象,转头,看着凤吟灵,说道:“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他,该死!”

“那琉璃,阴烈焰都走了,我也不需要走了吧?呵呵”凤吟灵小声的抗议道。

“不行!”简短的两个字,凤吟灵顿时哑口无言,接着,她便用极其哀怨的眼神看着一旁的沈琉璃。

也不知道马车行驶了多久,琉璃才缓缓说出一句话:“我是为了你好!”侧头看了凤吟灵一眼,接着起身掀开门帘,说道,“到了,下车吧。”

凤吟灵很不情愿的跳下了车,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所一惊:城门口,站着大排大排的士兵,每个士兵手中都拿着火把其中,还站着一个面目严肃的中年男人。

只是后面发生的场景却让众人大吃一惊,只见那个中年男人顿时像一个仆人一般跑到凤吟灵身边,毕恭毕敬的说道:“哎呀,我的小祖宗,你总算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爹爹我是多么的焦急害怕啊?灵儿啊,你以后可不要在这样让你爹爹我担心了,你爹爹我是朝中的丞相,要再被你下一次,我就要吓死了”

“爹!”凤吟灵在忍受了持久的噪音污染后终于无可奈何的喊了起来,“你烦不烦啊!我的朋友还在这里了!你这样,真是一点都不给我面子啊!”

“啊?”丞相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朝凤吟灵身后看去,只见一个充满寒气的白衣蒙面女子站在她的身后,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接着,严肃的说道,“你便是救本丞相女儿的人?”

“凤开元!你怎么这样跟我的朋友说话,气死我了!我要杀了你!”凤吟灵大叫着,冲了过来。

“好了,灵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爹?”琉璃反问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着她,在场的人,无不例外的被她说震惊。

凤吟灵几步跑过来,叫道:“琉璃,你干嘛这样嘛!”

琉璃含笑的看着凤吟灵:“好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把你送到家,我也放心了”

“琉璃姑娘,老朽真是对不起你啊!刚刚对你如此的无礼,请姑娘宽宏大量,原谅老朽吧!”

“不必了,没有什么,”琉璃看着凤吟灵,叹了口气,说道,“灵儿,你真幸福!”接着飞身上了马车。

凤吟灵走到琉璃身边:“琉璃!”

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有什么事情吗?”

“保重”

一句话,竟会让琉璃的眼眶中沾满泪水,她笑着,抬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流下也突然发现,夜晚的天空,东边——竟是血红一片

“告辞!”琉璃点点头,马车,随即离开又是没有一丝声响

那里——东边——沈家庄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ps:终于把这章给更完了,下一章会更加的精彩!亲们继续期待吧!

最后提醒一句:千万被忘了加群啊!!!!

第五十六章血洗沈家庄

马车,快速的奔跑着门帘被风掀起,却惊然的发现,马车里,空无一人

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接着,路的另一边,走出一个白衣少女,她望着远去的马车,欣慰的点点头:“经过几年的训练,马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接着,施展轻功,如同一个影子一般的一晃而过,朝东边前进

黎明时分,天空显露出了一片血红色,如同一个鬼魂,在絮絮叨叨的诉说着自己的冤屈一般的诡异。

此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沈家庄的大门前

大门,想往常一般的紧闭着,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琉璃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扇大门,几年了?几年没有再看到这扇大门了?几年没有再触碰过这扇大门了?

大门前的那块碑上,赫然的写着“沈家庄”三个大字,似乎在像人们述说着什么,那块碑,孤零零的站着。几片枯黄的落叶飘落,从碑前飘落,打几个转,又朝远处飞去,就连落叶也似乎在嘲笑着这块碑。

两个字:凄凉

9年了,9年没有来过这里了,想不到吧,9年前那个气势雄伟的沈家庄如今竟是如此的凄凉、悲惨!

当年那个大声呵斥自己离开的男人如今竟会低声下气的来自己的小岛上哀求自己

这个世道,何时沦落至此?何时变化得如此之快了?就连自己,也有些适应不了!也罢,好多年,都没有真正的去见过世间了,又怎会知道呢?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缓缓的走上布满尘埃的台阶,每走一步,台阶上的落叶、尘埃都会向两边散开,散的好远

大门,依旧是紧闭着的,有着一股浓浓的铁锈味

“吱嘎”一声,大门拖着沉重的身躯,被打开了

里面,是一片灯火通明!而那灯火通明的背后,却隐藏着万分危机!

眼前,是红色的灯笼,照着地上、周围的房屋,一片血红,可也只有沈琉璃,却还是一袭白色。

低头,望着满地的血红,冷笑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上的人们他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完好无损的,却只有颈上,有一道血痕

他们,全都死了

冷笑着,盯着一具具躺在地上的尸首,绕过他们,走到庭院的另一头。那里,躺着的,是她名义上的父亲,还有那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二夫人。

沈金光和他的二夫人也死了。沈金光右手还握着一把剑,头发凌乱,显然,是死前战斗过的。

想不到,沈金光也会做最后的挣扎?真是看错他了,他何时也变成如此的刚气了?而那个二夫人,则是满怀惊恐的倒在他的身边,满面狰狞

微笑着,抬头,无视地上的人,看着屋顶上的那个人,他的背后,就是一个巨大的月亮,他孤零零的站在月亮前,显得如此的清冷。黑色的男人,黑发随风飘动

“既然来了,为何却喜欢站在屋顶呢?”琉璃开口道,却带着一股讽刺。

这个黑影,忽的落地,来到琉璃的面前。借着灯火,才猛然的发现,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暗夜门的杀手——鬼魅。

“是你?”玩味的问道。

鬼魅此时一身黑衣,脸上,仍带着面具,他点点头:“是。”

“其实,就在我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你早就在这里了,对吧?”

“是。”

琉璃冷眼看着他:“是你杀了他们?”

鬼魅的双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不是。”

“噢?”琉璃笑着,“那么,也就是说,有人在你之前,先替你解决了他们?然后嫁祸于你?”

“没有嫁祸,这些人,本来就是我要杀的,只是有人先杀了他们,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做事。”

“为什么?”

鬼魅看着琉璃,说道:“因为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情。”

琉璃平静看着地上的沈金光,转身离开。

背后,传来鬼魅的声音:“你,难道一点都不恨我吗?或者说,一点都不恨杀光沈家庄的人吗?”

没有回头,却依旧发出了冰冷的声音:“你错了,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任何人,相反,早在几年前,他们就应该死了,而他们到现在才死,也不过是时间的差别罢了。”接着,大步离开。

“突然发现,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你”

闻言一惊,停下了脚步,侧头,微笑着:“当然,谁也不了解我,你也是如此。”

“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就按照你们暗夜门的行为处事来吧烧了吧!”

鬼魅怔怔的看着琉璃的背影,许久,他才吐出一个字:“好!”

踏出了沈家庄的大门,再次凝视门前的石碑,也突然发现,“沈家庄”这三个大字是如此的惨白无力。回头,望着大门,忆起9年前自己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幕,却是自己要求的,从沈家庄的大门走出去如今,也是如此

“噼啪!”一个响雷,从天空中炸响。接着,沈家庄里燃起了熊熊大火

鬼魅面无表情的从中走了出来。

琉璃望着大火,缓缓的说道:“罪有应得,连老天也看不下去了呢!”说着,竟笑了起来。这个笑声,使得大火越烧越旺。

“噼啪!”又是一个响雷,接着,下起了倾盆大雨

而琉璃身上,却没有淋到一滴雨水。抬头,发现一把伞,称在她的头上。

是鬼魅

“谢谢”琉璃说道,但她却没有接过伞,反之,她继续向前走着,逐渐消失在雨幕中

伞,无声的滑落

另一个人,也同那个人,淋在雨中

ps:好伤心啊!现在觉得琉璃真的好坏啊!害得我家鬼魅这么伤心!

不过为了剧情需要嘛!也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第一卷中,鬼魅的戏份到此了,有喜欢他的亲们就请期待第二卷吧!

接下来的一章,是至关重要的一章了!也是第一卷的最后一章了!到时候又会出现1个美男噢!亲们请继续支持噢~~~~~~

第五十七章威胁离岛

一个少女,失魂落魄的在雨中行走着,任凭雨水打湿自己她缓缓抬起了头

紫色的眸子在昏暗的雨幕中格外的显眼,又是如此的刺眼!

“哈哈哈哈哈”雨幕中,传来她的放声大笑,在雨中传递着,久久,久久,都没有停下。

“啪”的一下瘫倒在地,放声大叫着:“娘!!!琉璃为你报仇啦!娘”接着,声音低了下来,她低声的问着自己,“报仇了报仇了?真的,报仇了?”

“不要否认,事实就是如此!”身后,一个阴柔的男声响起,同时,又是一把伞,帮她遮住了打下来的雨滴。

“齐冷弦?”她问着,接着,缓缓的站了起来,“是你?”

齐冷弦身穿月白色的袍子,几束发丝随意的散落,却依旧挡不住他非凡的气质。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琉璃,左手从怀中拿出一方丝帕,递给了琉璃:“琉璃,你这样折磨自己,可不好啊!万一淋湿了,这可怎么办呢?”

“你怎么会来这里?”琉璃冷眼看着他。

“为什么不能来呢?”齐冷弦巧妙的避开了她的视线,“这里,谁都可以来吧?”

挑眉,说道:“是吗?”琉璃意味深长的看了齐冷弦一眼,转身离去。

齐冷弦呆站在那里,手中,还握着那张帕子。苦笑着,看着琉璃的背影,摇摇头,似乎在嘲笑自己的悲哀。

很远很远的时候,依旧可以看到一个一身月白色的男子优雅的撑着伞,朝琉璃离开的反方向走去,而他的身后,则是长长的一道血痕

大雨,倏然而停

抬眼望去,早已是清晨了。琉璃穿过芦苇丛,遥看远处的小岛

苦笑着,看着小岛,却突然发现今日的小岛,似乎是有些不同了

是吗?反问着自己,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直到走到湖边,才惊然的发现,自己在设下的迷雾阵早已被攻破了。看着这阵型,真是破损的非同一般啊,竟然一点能够修复的余地都没有给。小岛旁,停着一艘极豪华的船。看来,这次来的人,又是非同小可了

快速划过湖面,轻足点地。

刚刚踏上小岛,眼前便多出了两个长枪:“什么人?”

冷笑着,看着两边站着的士兵。瞬间,琉璃早已穿过他们的阻碍。而那两个士兵,却丝毫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了,琉璃也早已离他们远去了。

“沈琉璃,我们,又见面了。”走进庭院,便传来蛊惑人心的男声。

侧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说道:“阴烈焰,是你?”

此时的阴烈焰,仍是一身黑衣,但又多了一分气势,他挑眉笑道:“想不到,琉璃姑娘还是没有忘记我啊!”

“记得你这个阴日王朝的国君,我是否该感到荣幸?”

阴烈焰继续笑着,笑声却让人毛骨悚然:“当然。”

沈琉璃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入屋内。这时,一个蓝衣男子拦住了琉璃的去路。琉璃抬眼,看着他,这人面目清秀,眉宇中透露着一股英气,但唯独那双眼睛中,显现着一丝哀怨。

他见沈琉璃注视着自己,朝阴烈焰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琉璃走到阴烈焰那里去。

“你认为呢?”琉璃笑道,那魅惑的笑容一闪而过,却让他瞬间失神。此时,琉璃抬开他的手,走进屋里。

环顾四周,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这里,好像少了什么。

怒气,缓缓上升,冲向她的大脑

她的周围,散发着浓厚的寒气、杀气,混在一起,极其令人害怕。

“你也发现了?”阴烈焰回过头,笑得j诈。

“如儿呢?”三个字,在别人的耳中听到,却是让人从数九寒天的河水中爬出似的感觉。冰冷、无情。

阴烈焰却丝毫没有被吓到,他仍是保持着自己的一贯风格,说道:“那么,琉璃姑娘认为呢?”

“她在哪里?!”琉璃最后一次保持着耐心问道,她慢慢的走到阴烈焰的身边。

阴烈焰假装惋惜的说道:“可惜了,她现在啊,在我阴烈焰的王宫里。”

眼中又出现了一抹紫色,吓得周围的士兵连连打着寒颤。杀气也逐渐朝阴烈焰包围着,仿佛下一秒,他便会成为她的剑下亡魂

“姑娘请别动气,”门口的男人发出了声,“如果姑娘今日对王上造成威胁,恐怕如如儿在王宫的处境也会很困难的。”

“那好办!”琉璃回过头,侧头,望着他,黑色的发丝垂在一边,“只要我今天把你们通通都杀了,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今天的事情了,往后,如儿的处境也不会很艰难;因为,杀了你们,我会马上去王宫,救她出来,你说,对吧?”

他猛然一惊,眼前的少女,为何心机是如此的重,每说的一句话,仿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种人,真的会让人心悸!

“可是你忘了,我是谁?阴日王朝的国君,只要我一炷香后没有回去,你的如儿将会为我陪葬!陪葬啊,你懂吗?我最喜欢血的味道了,甘甜,却又带着一股腥味,这种滋味,你有享用过吗?”

冷笑一声:“那好啊,那就去试试看。”

“当真?”

“你认为呢?”反问着,却没有一刻让步。

阴烈焰久久盯着沈琉璃,一直,都没有说话

“沈琉璃,如果你愿意,”阴烈焰看着琉璃的背影,下了一次最大的赌注,“如果你愿意,跟我入王宫”

“是后宫吧?”沈琉璃的嘴角勾起一丝讥笑。

阴烈焰瞪着沈琉璃,说道:“随你怎么说,我保你一生荣华富贵受之不尽!”

“不稀罕!”三个字,拒绝了他。

“你的如儿,也会一生荣华富贵!”

回头,看着阴烈焰,饶有兴趣的问道:“还有呢?”

“你还要什么?”

冷笑着,说道:“我只在你的王宫里,最多,呆上一年。”

“好!”

为了她,他什么也不要了,就连帝王应有的尊严,他也不要了。

为了她,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就连她的容貌,他也不在乎了。

小岛,又恢复了平静,微风吹开紧闭的大门,里面,确实是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满山的菊香,似乎在诉说着有人曾经住过

ps:第一卷终于结束啦!撒花~~~撒花~~~~~~

第二卷:重现人间——即将上场!

请大家继续支持啦!

第一章冷眼相对

现在,已是深秋

可惜在阴烈焰的寝宫中,仍是春色一片

“王,今日您在哪位妹妹地方就寝呢?”一个打扮极为妖娆的女人摆弄风马蚤的走了过来,她走到阴烈焰身边,半跪着,依偎在他怀里。全敞开的领口里,里面的丰满几乎全都露在外面

阴烈焰邪笑着,没有推开身边的女人:“洛姬啊,本王今天很累,谁的地方也不去了。”

“不嘛!”洛姬又靠了过来,撒娇的说道,“王,您要是累了,妾身也会难过的”

“我渴了,”阴烈焰打断了她说的话,“给我瓣橘子!”

其他姬妾马上拿起桌上的玉盘递给洛姬,洛姬妩媚的笑着,玉手轻轻剥开橘子,小心翼翼的将橘子瓣放入阴烈焰的唇中。

“啊!”洛姬娇吟一声,如水的身躯更贴近阴烈焰,阴烈焰则是一口吞入了橘子,顺带,含住了她的玉指。

阴烈焰的举动,引发了其他姬妾的羡慕,可惜她们呀,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突然,目光一冷,毫不留念的推开了洛姬,洛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王”洛姬娇气的叫道。

“嘘!”阴烈焰蛊惑的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一旁的洛姬立刻闭上了嘴巴。

接着,紧闭的大门外,传来男子的喊声:“禀报王上,人已带来。”

“带进来!”毫不犹豫的,冰冷的声音。

大门“哗”的打开,温暖的阳光瞬间照射进来接着,一个青衣女子被带了进来,黑色的发丝散落在腰际。

“啪。”她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阴烈焰甩开身边的姬妾们,走上前去,拨开她的发丝,讽刺的笑着,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脸上的面纱,问道:“沈琉璃,这是第几次了?”

无畏他,抬起头来,冷冷看着他:“第十次。”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顿时,她的嘴角,有鲜血溢出。可见,他的下手有多么的重!

“真是不知好歹!”阴烈焰起身,咒骂着。

接着,他看着沈琉璃身边的那个蓝衣男子,说道:“宁希,给我把她带回芸香阁,严加看管!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她踏出那里半步!”

“是!”又是一声铿锵有力的回答。随后,他扶起地上的沈琉璃,向外走去

“干嘛这么傻?”宁希搀扶着她,朝芸香阁缓缓走去。

“你不会懂得。”沈琉璃看了他一眼,苦涩的摇摇头。

宁希不再说话,只是小心的扶着她,缓缓的离开

“小姐!”一到芸香阁,便有一个同如儿般大小的女孩子跑了出来,她满脸泪痕,一看到沈琉璃,立即扶住了琉璃。两人一起把琉璃扶进了房间里。

“你可以走了。”琉璃看着宁希,不留任何情意的下了一道逐客令。

“是。”宁希没有任何表情,转身离开。

轻轻的擦干婢女脸上的泪花,笑了笑:“恬儿,干嘛哭成这个样子?”

恬儿看着面纱上的血迹,哭道:“怕小姐疼!”

“小姐不疼!”琉璃继续笑着,“对了,我走了之后,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恬儿摇摇头。

“也对噢!阴烈焰把所有精力全都放在我身上了,哪还有时间去惩罚一个小女孩呢?”琉璃自嘲的说道。

“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恬儿似乎还想问什么,她蹲在琉璃的脚边,乖巧得,像一只小猫而琉璃,却失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门突然被打开,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气流,阴烈焰闯了进来。

“有没有人曾经告诉过王上,私自闯入别人的住处,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琉璃起身,扶起恬儿,让她坐到椅子上,而自己,却站在一旁。

“放肆,沈琉璃,你现在是本王的人,你没有资格跟本王说这些!”阴烈焰怒吼道。

琉璃挑眉,朝恬儿说道:“恬儿,你先出去吧。”

“是。”恬儿担忧的看着琉璃一眼,飞快的离开。

“阴烈焰,你到底想要如何?”琉璃质问道,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去跟他争辩了。

阴烈焰冷笑着:“1个月了,你来到这里1个多月了,你自己说说看,你逃离这里几次?”

沈琉璃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回答:“我说过,十次有余。”

无可奈何的笑着,问道:“沈琉璃,你究竟想怎样?”

“很简单,”琉璃背对着他,“还我自由!”

“自由?”阴烈焰冷哼一声,“就你还想要自由,你早已是一个废人了,还要什么自由?”

沈琉璃猛地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瞪着他:“你给我下毒?”

“什么?”

“化功散”气息若兰,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那又如何?”

“?br/>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你该死!”沈琉璃冷冷的说道,眼中的紫色越来越浓,开始显露出一丝杀气,房间里的花瓶器具也开始震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窗外,传来一个男子放肆大笑声。

紫色,瞬间即退,一切,又恢复平常。阴烈焰转过身,看着窗外的男子,他一身棕色的服饰,讽刺的看着阴烈焰:“王兄什么时候如此的惧怕女人了?而且,还是一个少女。”

“阴烈麟,你给我闭嘴!”

阴烈麟点点头,手握一把这扇,甩开扇子,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而那半张脸,却偏偏是笑容满面的。他玩味的上下打量着阴烈焰身边的沈琉璃,继续j笑着。

“阴烈麟,我不许你这样打量我的女人!”阴烈焰一把揽住沈琉璃的肩膀,而琉璃却不声不响的推开了他。

“哈哈哈哈王兄你看吧,连她都不承认了,王兄还着什么急啊?”阴烈麟继续旁若无人的笑着。

阴烈焰瞪着他,吼道:“宁希,把他给我赶走!”

宁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说道:“王爷,请!”

阴烈麟笑着,大步离开芸香阁,临走前,仍用那种如同贼一般的眼神看着沈琉璃。

“他好大的胆子!”阴烈焰吼道。

而沈琉璃呢,则是悠闲的坐下。

阴烈焰猛地回过了头,看着沈琉璃,接着,他转身就走。

门外,传来他的一句话:“半个月后,我要正式纳你为妃!沈琉璃,你等着!”

苦笑着,从桌上拿起一杯茶,揭下面纱,脸上,毫无疤痕,只是苍白的恐怖是带人皮面具的时候太长了吧?而嘴角边的血迹,却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轻啄一口茶,才猛然的发现,连茶水中,也有化功散

ps:可怜的琉璃啊!没话说了!接下来的几章就是写回忆刚入宫的时候那些事情了。

大家就期待吧!

第二章回忆入宫

深秋的夜晚,总是这样,夜凉如水

风,轻轻的吹开一扇窗,浑浊的夜色如潮水般的涌了进来。淹没了微弱的烛光。

门,“吱嘎”一声打开了,恬儿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碗热茶。她往里屋看去,看到那绿色一角,她便放心了:“小姐,夜凉了,喝口热茶吧!”说着,走进里屋。

里屋的床上,躺着一个青衣少女,双眼微闭着,而脸上,却依然戴着面纱

恬儿看着床上的少女,无声的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床上,传来一句冰冷的话语。

“呃恬儿是在为小姐叹气啊!”

睁开了眼睛,无言的笑着,无奈厚重的面纱遮住了她的笑容。

“小姐,你笑什么?”

琉璃的笑容一闪即逝:“你怎么知道我在笑?”

恬儿面不改色的说道:“小姐,恬儿真的有一种心灵感应噢!恬儿能够感受到小姐在笑啊!”

面容一下子僵硬很久很久,才硬生生的吐出一句话:“恬儿,把茶放在桌上,你可以走了。”

“是!”恬儿放下热茶,慢步离开,琉璃看着窗外,目光,偶尔飘到了她的背影。无意中,突然的发现,她似乎,在微微颤抖

门,轻轻关上微弱的烛光经不起门小小的震动,“呼”的——灭了

整个房间,和夜色,融为一体

然而在这一片黑暗中,却总有一个地方,是灯火通明的,彻夜的灯火通明。

那就是——阴烈焰的寝宫

冷冷的看着那一片亮光,一抹讥笑涌上嘴角。往日的一幕幕,重新的,浮现在眼前

一个月前——

“啪”一个茶杯打翻在地

一声惊呼,洛姬从贵妃椅上站了起来。她死死的盯住眼前的那一团白色,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走过的那个白衣少女。

“她是谁?”洛姬叫道。

“禀娘娘,她是王上从外面带回来的。”身后的一位宫人回答到。

“就是她?!”洛姬大声尖叫着。

原本要走过去的沈琉璃此时听到了洛姬的尖叫声,停下了脚步。周围的风好像是大了许多,卷的地上的落叶漫天飞舞。阳光,好像也少了,浓厚的乌云遮住了太阳,霎那间,乌黑一片

“啊!!”洛姬又是尖叫一声。顿时,一切,又都恢复平常,到处都是鸟语花香。

沈琉璃侧过头,冷眼看着失魂落魄的洛姬,面纱外,杀气一闪即过冷哼一声,继续迈着步子离开了这里。

由于沈琉璃的行事作风,以及她神秘的面容和隐秘的行踪,对于一个嫔妃万千的后宫中,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会知道她。然而洛姬,就是沈琉璃入宫以来,第一个看到的妃子而阴烈焰,多日不回宫,宫中的事务愈加的繁多,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再去管那个他处心积虑带回后宫的女子,也忘记要人好好服侍她,只是将她扔进了那个小小的芸香阁,仅此而已

三天后——

一个妖魅的女子,来到了芸香阁

“洛姬娘娘驾到——”门外,老太监不男不女的叫声使得她极其的厌烦。沈琉璃一人对弈,专注的看着棋盘,随手拾起棋盘上的一颗黑子,往门外弹去。黑棋,破窗而出;门外,顿时没有了老太监的声音。

门,猛地打开,阳光一下子倾泻了进来,使得阴暗的房间里又多出了一丝光明。而那一丝光芒,正好射在沈琉璃的身上。

洛姬风情万种的走了进来,娇笑着:“妹妹,洛姬姐姐来看看你,妹妹你这里需要什么呀?跟姐姐说,姐姐一定能满足你!”

目不斜视,仍看着棋子

“妹妹,你倒是说句话呀!你需要什么?只要姐姐有的,一定会给妹妹的!”

许久,沈琉璃才开口道:“是吗?”

洛姬笑着:“当然!”

“我要你的命,你会给我吗?”抬眼,面纱外,没有一丝波澜。

“你”

冷笑着:“既然娘娘不能给我,那么就请娘娘离开吧,琉璃的寒舍,恐怕容不下娘娘这位大仙!”

“沈琉璃,你别太猖狂了!”洛姬破口大骂。

“是吗?既然如此,娘娘就快离开吧,免得,被琉璃的猖狂气出了病!”

洛姬恶狠狠的瞪着沈琉璃,叫道:“沈琉璃,你没有多少天可以猖狂了!你不看看你自己值多少,半斤八两,王上把你带入后宫只不过是图个新鲜,到时候,你就会想那些婢女一样,一文不值!到时候,后宫中,你将不会再有你的一席之地了!”

琉璃挑眉,继续看着棋盘:“洛姬娘娘,何必生气呢?跟我这种一文不值的人斗气,气出病来的,也只不过是娘娘您啊!”

洛姬气急败坏:“沈琉璃,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蒙着一个面纱,穿着白衣,不梳发髻,你这是在装清高吗?这种人,后宫倒也不少,不过,这种人的最后的结局就是悲惨!哈哈哈,你有空去荷香宫看看莲妃,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你将来的结局就是什么了!哈哈哈哈”

“娘娘认为这样很好笑吗?”琉璃站了起来,看着洛姬,“娘娘不觉得您就像是一个小丑在自言自语吗?娘娘时候不早了,您还是快些离开吧!”

“你”洛姬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正视着琉璃,可是一下子,没了声响,琉璃的目光仿佛一把锋利的剑,直视入她的心房。

“娘娘,王上正往您的宫中走来!”一个太监,站在门外,说道。

洛姬实在是感谢那个太监,赶紧离去,只留琉璃一人站在房中。冷笑着,坐下

凝望棋盘许久,狠狠的往棋盘甩去——黑白的棋子瞬间落地,接着,化为一缕轻烟,飘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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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回忆争锋相对

“王上!”洛姬摆动着她的水蛇腰,朝阴烈焰走来。

阴烈焰用修长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过于妖媚的女人,问道:“洛姬,打扮的如此妖娆,去干嘛了?”

洛姬猛然一惊,随即娇笑道:“王上,哪有啊?妾身如此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王上啊!妾身打扮的这么妖娆,也完全是给王上看啊!”

“是吗?”阴烈焰用力的一把拉住洛姬,往怀里一带,洛姬惊呼一声,圈入了阴烈焰的臂弯里。

“王上,您吓死妾身了!”洛姬娇声叫道。

“怎么会呢?”阴烈焰邪笑着,贴近了洛姬的耳朵,热气,哈在了她的耳畔,“告诉本王,你刚刚去哪里了?”邪恶的声音诱惑着洛姬。

洛姬被迷得神魂颠倒,脱口而出:“妾身妾身去了一个女人的住处。”

阴烈焰继续笑着:“谁?”

“沈琉璃的地方!”

面容立刻一冷,但仍是在诱惑着洛姬:“你去那里做什么?”

洛姬不知有诈,继续回答道:“王上!谁让那人如此无礼呢!上次吓得我好生害怕啊!”

“是么?”冷哼一声,一把甩开怀中的洛姬,朝门外大声叫道,“宁希!”

“是!”宁希推开门,毫不顾忌的走了进来,对于洛姬杀人的眼神也死毫不惧怕。

“摆架回宫!”

“是!”

偌大的宫殿中,只剩洛姬一人呆呆的站在其中,尖而修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中,“啪”的一声,指甲断裂了,接着,便是洛姬那撕心裂肺的吼声:“沈琉璃,我决不放过你”

冷笑着,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昏暗的房间里透进了一丝光线,望着洛姬的宫殿,幽幽的说道:“是吗?那就试试看吧”

顿时,洛姬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深秋,桂花的香味充斥着整个王宫,走在小径上,满脑子却还是那股悠然的菊香。

“宁希!随我去芸香阁!”

“是!”宁希低下头,眼中顿时波澜万丈,抬头,一片平静。

门,又是猛地打开。

琉璃厌烦的看着门外的来人,待看清那人后,又闭上眼睛小憩。

“沈琉璃!这就是你迎接本王的态度吗?”阴烈焰一见如此,顿时怒火中烧。

里屋传来琉璃懒散的声响:“不然,王上是认为如何?”

阴烈焰走进房间,大吼一声:“该死,一股霉味!”

讥笑着,睁开双眼,问道:“琉璃是否该感谢王上赐给琉璃一屋子霉味的芸香阁呢?”

“来人!”

“是,”宁希出现在阴烈焰的身后,“王上有何吩咐?”

走到琉璃的床前,质问道:“这里的侍女呢?”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逼得阴烈焰哑口无言。

“你难道就不会好好的跟本王说话?”

“不能!”

“你”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坐起身来,看着阴烈焰:“王上,请你记住,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也不过是一年,一年而已,在这一年中,琉璃只希望能过平静的日子,琉璃不希望再有人踏足这里,更不希望再有人扰我清净,王上,你可明白?”

目光一冷,说道:“包括本王在内?”

琉璃站了起来,点点头:“如果王上能这样想,那是再好不过了!”

“沈琉璃,你好大的胆子!”阴烈焰恶狠狠的一把拉住沈琉璃的手腕,“沈琉璃,你也不看看,在这个偌大的后宫,若是没有本王的庇护,恐怕你早已经被其他妃子碎尸万段了,现在,你还会站在这里吗?”

甩开他的手,说道:“王上,琉璃可以问心无愧的告诉你,琉璃今日的一切,绝不需要任何一个人的庇护,就连王上您,也同样不需要!想必当日在岛上,您也知道了吧?我沈琉璃,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人会成为的我牵绊,也没有人会让我停下我该前进的步伐,如儿,也是一样!”望着阴烈焰的面容,琉璃心中萌发一种快意,“如儿,王上认为琉璃是为了如儿才随您来到这后宫中吗?错了!大错特错了!我也不过是不想让更多的人再去马蚤扰小岛而已,仅次而已;因为已经有太多的人知道这个地方了,如果我再呆在那里,岂不是不安全了?”

阴烈焰凝视着琉璃,琉璃见他不说话,继续讥笑着:“王上,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是我心甘情愿来到你这个后宫吧?其实,相比较,您的后宫,确实比小岛要安全的多了,至少,我在这一方庭院中,也不会有人来到这里,至于王上,以后,您还是少来这里吧,以免以免您的妃子洛姬来到这里大吵大闹,最后落荒而逃,这个场景,是多么让人笑话啊?”

房间里,突然静谧的可怕

“想不到,本王在你眼中竟是如此的一文不值?”

挑眉,说道:“想不到,王上也是有先见之明的!”

阴烈焰突然邪笑着:“好好好,沈琉璃,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你绝不需要任何一个人的庇护,包括本王?是吧?”

“是。”沈琉璃干脆的回答道。

“好!沈琉璃,来日方长,以后你一定会为你今天所说的话而后悔!你一定会跪下来,哭着求我,恳求让我庇护你”

“绝对不会!”未等阴烈焰说完,便传来沈琉璃坚定不移的话语。

边点头,边笑着:“好!很好!那本王拭目以待了!宁希,回宫!”

“是。”门外的宁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接着,尾随阴烈焰离去。

“恕不远送,王上”沈琉璃毫无感情的说着。她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一个茶杯,茶杯中,滚烫的茶水中缓缓升起一阵烟雾

“来日方长啊”琉璃无声的叹息着。

第四章回忆寻人

天,已泛鱼肚白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闭门已久的芸香阁时,漫天的灰尘折射着阳光将整个芸香阁照耀的万分明亮

一只鸟儿,拍打的翅膀,从窗前飞过,停在窗前的那棵树上

睁开那双微带着寒气的那双眼,顿时,鸟儿惊得飞走了。而琉璃,却丝毫没有在意,自若的走下了床。床尾,放着一盆水,伸出手去,撩起水,却如数九寒天的冰块一样的冷。无畏,随意的梳洗一番,便走出了门。

然而,天,也不过时微微亮罢了。

一个早起的杂役女奴睡眼朦胧的走出了自己睡觉的柴房,朝洗衣房走去,随意的往外一瞥,只见一个黑发散落的少女,她一声白衣,缓缓从她面前走了过去,没有任何动静,也丝毫没有脚步声,就这样走了过去

“鬼啊!”女奴低声叫了起来。可是,下一秒,她早已经吓得腿软。因为,那个少女早已经来到她的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啊?”

琉璃笑着,倾城一笑,那女奴早已经沉醉其中:“我不是鬼,我是人!”

女奴睁着她小小的眼睛,问道:“你好美啊!”

“是吗?”琉璃轻笑着,拾起女奴脸上的一缕洒落的发丝,绾在耳后。

“谢谢姐姐!”女奴笑着。

“你叫什么名字?”

女奴想了想,说道:“我叫薇如!”

琉璃静静凝视着她,喃喃的念着:“薇如薇如如”

“姐姐你在念什么啊?”

瞬间回过神来,笑着:“没有。”

薇如点点头说:“姐姐,你是哪里的人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看到姐姐你呢?”

琉璃说道:“我住在很远的地方,薇如当然会看不到我啦。”

“很远吗?这么说,以后我不能时常看到姐姐了啊!好伤心啊!”说着说着,薇如便啜泣起来。

“不会的,只要有心,哪里,都会再见面的!”

“真的吗?”薇如抹了一把脸。

琉璃点点头,接着,转身离去,就如同她来时的那般神秘,转眼间,人早已不见了

“薇如,记着我说的话”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这句低语,却恰恰是这句话,使得薇如兴奋的点着头。

“太好了!我碰到仙女姐姐了!真好!”薇如开心的低声笑着,她打了一个哈欠,一蹦一跳的走进了洗衣房。

而她却没有发现,她身后的假山石,一直都站着一个男人,直到薇如走远了,他才慢慢的从假山后走了出来,朝阳印在他的脸上,而他的脸上,却满是绝望,他看着琉璃方才离去的身影,默默的问着:“她,到底是谁?”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转而看着漫天的彩霞,“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

天,早已大亮

而那一身白衣,也就变得更加的显眼

重新戴上那丑陋的面具和那如蝉翼般薄的面纱,行走在小径上

眼前,走来了一个年长的侍女。

琉璃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问道:“你们这里最近是否新来了一个侍女?”

侍女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反问道:“你是谁啊?为何我在宫中从来都没有看到不过你呢?”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想让你回答我的问题!”眼中,寒气逼人。

她怔了怔,暗暗称奇,便说:“这宫中,有你这能耐的,还真是不多,也罢,你刚刚问我什么?”

“你们最近是否来了一个侍女?”

“侍女?”她疑惑着,想了想,“没有啊。”

“你确定?”

侍女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我六岁就进了宫,跟年长的嬷嬷学习宫中的礼仪,少算算,我在这宫中起码也呆了十几年了,新近侍女虽远没有选进秀女一般的重大,但是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可是最近,的确没有什么新的侍女来呀!”

“是吗?这么说,你也算是管事部的了?”

侍女又点点头。

琉璃转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云溪。”

“在下?”琉璃反问着,突然轻笑起来,“想不到云溪也是一位豪气干云的江湖女子啊!”

云溪顿时一怔,双手抱拳:“岂敢呢?”

琉璃看着云溪,说道:“好了,云溪,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我就会来找你。”接着,她大步的离开,转眼,消失在小径的尽头

“云溪云溪?”琉璃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忽然,眼中充满了璀璨的笑意,“看来,这个后宫中,还真的是藏龙卧虎了!真是没有想到啊!”

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却也走得飞快

耳畔的吵闹声却引起了琉璃的注意

“对,打她!打她!往死里打”

眼前,突然浮现了儿时在沈家庄的场景

那个时候,确实也不怎么讨好别人,确实也总是迁就别人,以致于让身份卑微的下人都欺负到头上。记得那好像也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吧?琉璃也不过是一个人坐在房前的石凳上而已,也不过是发呆罢了,却遭到一群比自己稍微大一些的女奴嫉妒。

她们,一起打着她

耳边,也时常传来那些尖锐的话语:“贱女人,打死她!打死她!”

“没错,打死她!”

“用力点啊!快打”

可怜当时的她,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心中想着:打吧,打吧,打死了,也不用活在这个世上了,说不定,还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去呢!

可惜,没有成功,一个年老的女人抱住了她,替她受打,保护了她。

“刘妈?”琉璃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小姐,你怎么这么傻啊?下人们打你,你干嘛不反抗啊?”

“刘妈,你好大的胆子啊,一个老太婆,也敢来管我们的事情?姐妹们,我们打死这个不要脸、不要命的老太婆!”如雨的拳头,纷纷砸向年迈的刘妈,刘妈叫着、喊着,却丝毫不放开怀中的琉璃

也就是这一次,琉璃第一次保护了想要保护她的人,琉璃用那双紫色的眸子,吓跑了那群下人。看着死命护住自己的刘妈,她也第一次,绽开自己真心的笑容。

曾经曾经,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没用的人,直到那天,她才知道,只要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就算是死,她也依旧会很快乐,这也就是,为什么最后,刘妈会为了她甘愿被打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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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写的不好,还是有多方面的原因啊?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啊!谢谢啦!o(n_n)o

第五章回忆恬儿

“这丫头命真硬啊!打死她!”

一个女子尖锐的叫声使得琉璃的思绪全部返回大脑。同样的场景,一个无力反击的女孩倒在地上,任凭一群人打骂着,没有任何反应的受打

黑色的眸子瞬间成了紫色,深邃的看不到尽头

地上,是一个衣衫破旧的女孩,她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无助的受打,时不时发出呼叫声。

“叫吧,叫吧,谁也不知道这里的,后宫鱼目混杂,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女奴,就算是死了,谁也是不知道的!姐妹们,给我打死她!”领头的侍女再次用尖锐的声音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背后那一双紫色、嗜血的眼神。侍女无防备的打了一个寒颤:“该死,给我打死她!”

突然,那群侍女纷纷停住了手,惊恐的看着领头的侍女,确切的说,应该是她的身后。

“你们干嘛看着我啊?还不快打?!”不可否认,她此时感到一股寒气正迅速的在她背后蔓延,不敢回头,看着眼前的那群侍女,有些害怕了。

“你认为,你还能在打吗?”果然,背后,传来琉璃撒旦式冰冷的声音。

侍女咽了口唾沫,缓缓转过身去。原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顿时,心也放松了下来。只是眼前的少女的一身装饰略显怪异,仅此而已。

“你好大的胆子啊?大白天的也敢装神弄鬼?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哼哼,我就不是洛姬娘娘手下的人了!”

瞥了眼前的这个侍女,冷哼一声:“洛姬吗?想不到,洛姬手下竟总是出这些人渣。”

侍女“呸”的一声,大骂道:“好大的胆子啊?敢说娘娘,看我不教训你!”说着,冲到琉璃面前,就要给琉璃一巴掌。

其他的侍女都惊恐的闭上了眼睛,要知道,她这一巴掌下去,就是带着面纱的脸,也会肿十天半个月的,以现在她的力道,恐怕都要打出血了吧?

此时,只听如同鸡骨头断裂的声音,同时,又是一声尖叫,那侍女痛得顿时晕了过去。琉璃看着她软掉的手腕,满意的笑着,嗜血的神情让其他侍女都心惊胆颤。琉璃看着眼前仍然站立的侍女,若不是自己一直捏着她的手腕,恐怕此时她早就晕倒在地了

冷笑着,松开手,那侍女就如同断翅的风筝一般的滑落

正眼看去,紫色的眼睛一一扫过那些侍女,说道:“她最大的弱点,就是没有从不看别人的眼睛,也从来不会读懂别人最深沉的意思,所以,她应该受到惩罚,这个,也是她活该,谁让她这只手,打了这么多人的脸呢?也该歇歇了”琉璃越说越轻,似在低语,接着,她又大声起来,“怎么,还要留在这里吗?不带着她一起走么?这倒是稀奇了,难不成你们也想试一试骨头断裂是什么滋味不成?”语毕,缓缓走向那群侍女。

“哇!!”侍女纷纷叫着,一哄而散,几个还沉着住气的侍女立刻拖着晕倒在地上的侍女离开。

回眸,看着那些人远去,玩味的笑容,第一次蔓延在她的脸上。

转过身去,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眼中的紫色消逝而过,替代的,是深不可测的黑色。走过来,在那女孩身边蹲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微微一抬头,快速的扫视了琉璃一眼,接着把头埋得更低了。

“你叫什么名字?”琉璃又一次问道。

“恬恬儿”

“恬儿?”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和如儿有几分相像,“恬儿,如果你愿意,就跟我走吧。”

恬儿突然抬起头来,满脸泪痕的看着琉璃,疑惑的说道:“我?”

“嗯。”

“真的可以吗?”

琉璃点点头,伸出手去。

恬儿看着琉璃良久,想要将脏手放在琉璃的手心中,可又怕弄脏了琉璃的手,迟迟不敢握住琉璃的手。

“怎么了?”

恬儿摇摇头,接着甜甜一笑,握住了琉璃的手,琉璃拉住了她的手,离开着这里:“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琉璃。”

“好好听的名字啊!就跟姐姐一样美啊!”

“是吗?”

“真的啦!”

铺满灰尘的大门缓缓打开,阴烈焰走了进来,宁希尾随而进,接着鱼贯而入的是一群侍女。

“该死的!把这里给我好好的打扫一遍!”阴烈焰吼道。

“是!”侍女回答着。

“姐姐啊,你是王上的妃子吗?”

“不是。”

“那姐姐怎么会在宫里呢?”

“我也不知道。”

“哦”

“对了,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了,我是最近才来这里的,没想到一到宫里,就整天被其他侍女欺负,今天要不是姐姐你来救我,说不定明天我就要在床上躺好几天了!”

琉璃看着身旁的恬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放心吧,以后没有再会来欺负你了。”

“谢谢姐姐!”

说着说着,琉璃和恬儿便来到芸香阁

“小姐好!”侍女们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叫道。

事感奇怪,不理会那些侍女,径直走进芸香阁。只见阴烈焰背对着她,看着眼前的花瓶。房间里,早已是焕然一新,往日的灰尘早已不复存在,床单、被褥也是焕然一新,梳妆台上摆放着一盒盒名贵的胭脂水粉,两边都站着一排侍女,每个人手中都拿着衣服和首饰

“沈琉璃,你是否满意你所看到的这些?”阴烈焰玩味的笑着。

“阴烈焰,你这是什么意思?”毫不留情,质问着。

阴烈焰摸了摸耳垂,说道:“阴烈焰?沈琉璃,这个,就是你感谢恩人的方式?”

沉静的看了阴烈焰一眼:“恩人?你是我的恩人?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怎么不是?”阴烈焰转过身来,修长的手指指向周围,“这些东西,可都是我赏赐给你的,难道这不算是恩赐?”

“那也不过是恩赐罢了,阴烈焰,你似乎是忘记了,当日在小岛上,是谁救了你?”

阴烈焰假装沉思:“是你吧?也对,应该该是你,沈琉璃!”

“那不就对了,回报恩人,这是应该的!”

“好,很好!”阴烈焰看着那堆首饰,说道,“那就请恩人看看,这些华丽的首饰吧!”

沈琉璃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看着面前那排侍女手中的托盘,托盘中放着各种各样的项链、戒指、手镯鄙夷的看着这些东西,转而,问远处的宁希:“你说,我很老吗?”

宁希没有任何表情,说道:“小姐还不过二十,又怎会显老?”

神色一变,抓起那一把项链,好似在细细观赏着,半天,都没有说话。突然,她看着那堆项链,冷眼说道:“那我何必需要这些东西来点缀?!”语毕,一把将托盘打翻

珍珠掉落在地,发出动人的声响,仿佛在嘲笑世人的庸俗

气氛,突然静谧的可怕,侍女们通通都跪了下来,只剩下沈琉璃玩味的看着阴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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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回忆对峙

“好好好”阴烈焰拍着手,大笑着,“很好,沈琉璃,你的确不是一般的女子,本王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哗”的一声,琉璃缓缓将手放开,手中的那把项链也翩然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华丽的转身,看着阴烈焰的眼睛:“王上认为,琉璃是怎样的人?”

沉默半晌,阴烈焰朝沈琉璃走去,最终,却与其擦肩而过,突然停住。站在她的身边,说道:“沈琉璃,本王希望你能记得你曾经需要的诺言。”

“王上放心,琉璃,绝不会——忘记!”

阴烈焰点点头:“沈琉璃,本王也同样希望你还能记住今天所说的这句话!”

琉璃挑眉,说道:“是。”

阴烈焰没有再说话,径直离开,走到门口,才发现了门外的恬儿,阴烈焰鄙夷的看着她,说道:“沈琉璃,她是谁?”

“恬儿。”琉璃没有回头。

“谁?”

“恬儿,我今天刚刚救下来的人。”

阴烈焰的目光闪过一丝算计:“好,很好!想不到你在本王的后宫中也是一刻都没有闲着,还是到处在做你的‘行善除恶之事’吧?”

琉璃轻笑一声,回答道:“是吗?琉璃今日得到王上的赞扬,真是琉璃三生有幸啊!恐怕琉璃今日要兴奋得睡不着觉了!”

远处的宁希微微一怔,顿时,眼中的笑意遮掩住了哀伤。

“睡不着也好,一个睡惯了破絮棉被、烂旧床铺的人,一下子让她去睡这么好的地方,睡不着也是应该的吧?恐怕明日”

“恐怕明日,琉璃的脸色便会如同鬼一般的苍白吧?”继续讥笑着,而宁希眼中的笑意都加深一层。

阴烈焰瞪着恬儿,恬儿吓得只打哆嗦。背后,又传来琉璃的说话声:“王上,你需要仇视的人并非恬儿,而是我,有什么事情,尽管冲着我来,何必去为难一个小姑娘呢?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那您的子民又会作何感想呢?”

冷哼一声:“沈琉璃,本王想不到你如此的伶牙俐齿,况且本王也没有任何的功夫来与你辩论,不管本王的子民是作何感想,这一切,都与你这个不是本王的子民的人无关!至于这个侍女,随你怎么处置,就算你将她杀了,本王也没有任何异议,对于这种低下的侍女,每天都会源源不断的来,在这个后宫,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琉璃转身,瞪着面前的阴烈焰,一丝紫色暗暗涌现:“王上,侍女是人,王上也是人,既然如此,同样都是人,便都没有贵贱之分!”

“是吗?沈琉璃,今天本王没有时间跟你闲扯”

“那琉璃非常真心的目送王上离开”琉璃继续轻笑着,“不送!”

宁希抬起头,注视着阴烈焰的面部表情,就差没有笑出来了。

“沈琉璃,你知不知道,伶牙俐齿的人,都会被本王给掐断脖子的!”

琉璃挑眉,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假装害怕的说道:“是吗?琉璃的脖子正好在这里,等着王上随时来取用!”

“好!很好!”阴烈焰说着,再次瞪了门外的恬儿,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沈琉璃的贴身侍女,沈琉璃的衣食起居全由你来照顾!若是她有任何闪失,本王就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是”门外的恬儿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哼!”冷哼一声,阴烈焰没有再回头,快速的离开了。宁希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尾随着阴烈焰走掉。

芸香阁里,只有那些侍女还心惊胆颤的跪在那里,琉璃扫视了一下,柔和的说道:“好了,你们也别跪了,把东西放好,就可以走了。”

“是!”侍女大送一口气,立刻站了起来,迅速的将东西放在该放的地方,接着,走出了大门。

芸香阁,又恢复了平静

“小姐!”转眼,便到了正午,恬儿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琉璃转过身,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恬儿嘿嘿的笑着:“恬儿刚刚去了御膳房那里,那里有好多的很好吃很好看的菜啊!我一问,才知道,原来那些菜里面也有小姐的一份啊!”

“有又怎样?”

“有的话,就说明,王上还是在乎小姐的啊!小姐,你以前吃的不是很差的吗?”

目光突然一冷,却转瞬间恢复平常:“是啊,以前是吃的不好,看来今天也可以饱餐一顿了。”

恬儿点点头,又走了出去,过了许久,她提着一个大茶壶,才走进屋里。

“去哪了?”

“小姐,恬儿刚刚烧水去了,准备给小姐泡茶喝呢!”恬儿拿起大茶壶,打开桌上的茶壶盖子,往里面倒水。

琉璃注视着滚烫的热水,说道:“恬儿,何必如此的劳累呢?”

恬儿抬起头来,笑了笑:“王上说了,往后小姐的衣食住行全由恬儿负责,若是恬儿不用心一点,王上肯定要责罚恬儿了,再加上着后宫人心险恶,若是恬儿不留心,便会有人来害小姐,到时候,王上定会狠狠的责罚恬儿的!小姐,看得出啊,王上对小姐可好了!”

“做任何事情,不要看表面,有的时候,眼睛,也是容易欺骗人的!”琉璃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注视着茶水。

“小姐,喝茶!”恬儿托着杯子,递给琉璃。

琉璃无声的结果,打开盖子,却惊然的发现,里面竟然没有茶叶。

恬儿仿佛是看穿了琉璃的心思,说道:“小姐啊,这茶水恬儿早就泡好了,茶叶也挑拣出来了,自然,就没有茶叶啦!”

“真是难为你了!”冰凉的手使得滚烫的茶水一下子冷却了许多,琉璃微微笑着,掀起一半的面纱,而那没有掀起的那一半,正好,对着恬儿

轻轻啜饮了一口,微微皱眉:“这是什么茶?味道,竟如此的怪异?”

恬儿惊异的说道:“不会啊,怎么会怪呢?上等的碧螺春,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琉璃点点头,认为也是如此了。这么多年,她只是钻研武功和忙与其他事情,对于茶道,却是不甚了解,也不过是听过一些名贵茶叶的名字,根本就没有品尝过,各种的茶叶,都有不同的味道,这也是在所难免的。没有多想,便将茶水喝下。

恬儿笑着,接过琉璃手中的茶杯,却是冷得刺骨

“我要休息了,恬儿,你先出去吧。”琉璃说道。

“小姐,可是还没有用午膳呢!”

“不必了,你先出去吧!”说着,琉璃便走进里屋,躺在了床上。

恬儿只好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芸香阁,又恢复了平静

少顷,偌大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原本闭眼躺在床上的琉璃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紫色:“有药香”

ps:还是那句话,晚上有时间会再上传一章的。一切,因人而异~~~~~~

飘走~~~~~~

第七章回忆武功尽失

就是如此,这种奇特的药香一直围绕在芸香阁中,仿佛一个阴魂不散的冤魂一般的,久久没有离去

五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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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睁开眼睛,又是那股药香,环绕在鼻尖

轻然起身,不惊动一花一草,打开了窗户

“呼”一阵寒风刮来,琉璃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快深秋了,小姐可千万不要着凉啊!”这时,恬儿推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件狐皮披风。

轻笑一声:“真不知道,我何时如此的惧寒了,以前,好像还没有吧。”

恬儿笑道:“小姐!你不知道吗?世事无常啊!有谁会知道呢?你今日在河里投了一颗石子进去,若是明日小姐你再来,说不定,这河底呀,早就没有那块石子了”

“河道相通,河底的石子被水流冲走也是很有可能的。”琉璃点点头。

“所以说嘛,世事无常啊!”

琉璃猛然一惊,转而看向恬儿,问道:“这个事情,是谁告诉你?”

恬儿略微一怔:“没有啊,是以前有一个人告诉恬儿的。”

眼神一下子变得深邃,反问道:“是吗?是谁告诉你的?”

“小姐,”恬儿干笑着,“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了,恬儿只记得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至于是什么人,恬儿早已忘记了。”

嘴角擒起一丝笑意,说道:“这个故事,也是我很早以前,跟一个女孩子讲的。”身边的恬儿莫名的颤抖了一下,而琉璃似乎没有发现,依旧讲了下去

“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你为什么总是如此的沉默啊?小姐,你为什么不多说话呢?以前我们不是无话不谈的吗?”

“我们现在也不是如此吗?我们依旧是无话不谈的啊!”

“可是,小姐,如儿突然发现小姐现在真的跟如儿好疏远呐!有的时候,如儿总是看见小姐你一个人望着远方一望就是望几个时辰。”

琉璃看着蹲在脚边的如儿,叹了口气,说道:“世事无常,这个世间上,每件事、每个人、世间万物,无时无刻不在做着变化;以前我们不是常常去河边吗?我们也不是常常往河里扔石块吗?今日,我们扔下一块石头,而水流,却总是在流动,常常会带着水中的一切东西远走;也许到了明日,我们再来的时候,石头早就不见了,或许,就算那块石头还在,也早就不再是原来的石头了;如儿,我们生在这个世间,就一定要变化!这个世间,有着太多人的丑陋嘴脸,人心难料啊!毕竟,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回神,看了恬儿一眼,但恬儿好像仍在回忆中一般:“恬儿恬儿!”

“啊?小姐,什么事情啊?”

“你走神了。”

恬儿干笑着:“是吗?小姐,你以后要好好管教恬儿啊,恬儿这个毛病啊,总是改不了!”

琉璃轻轻的说道:“你知道吗?恬儿,我总是会有一种错觉,总是会发觉你跟如儿是如此的相似,你的一举一动、言行神态,都是如此的相像,让我不禁的怀疑,你是不是如儿姐妹,况且,你和如儿的年龄也相仿”

“哎呀!小姐,你都说到哪里去了呀!恬儿怎么会有姐妹呢?呵呵,小姐,你多虑了!”

“是吗?但愿”轻叹一声,房间里,又是寂静一片

午后,琉璃闲来无事,随意走动着。芸香阁的前面,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园子,种满了花草,不过最多的,还是菊花

一个人漫步在花丛中,白色一片,显得格外的醒目

走到一棵大大的樟树前,看着它粗壮的树干,不禁想起了生前璃芸歌总是跟她将一些树木的事情,璃芸歌一生坎坷,生前患了癌症,被这可恶的病折磨了19年,可是她乐观坚强,从来都没有哭过,她总是喜欢照顾一些花花草草。可惜了,19岁那年,她还是被病魔夺取了生命,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现在的璃芸歌却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她长年居住在大漠,也不能常常看见她了。

耳边,仿佛传来生前璃芸歌耐心的教导声:“琉璃啊,你要知道,樟树是常绿乔木,虽然是常绿,但是并不是不落叶的,而是春天新叶长成后,去年的老叶才开始脱落,所以一年四季都呈现绿意盎然的景象!樟树的木材耐腐、防虫、致密、有香气,是家具、雕刻的良材;除了用来提炼樟脑,或栽培为行道树及园景树之外,樟脑还有强心解热、杀虫之效;夏天的如果果到户外活动时,琉璃,你也可以试试看啊:摘取樟树的叶片,揉碎后涂抹在手脚表面上,有防蚊的功效喔!不过如果你注意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到:樟树也会有病虫害的侵袭的;唉!在大自然界就是这么的公平,总是一物克一物”

轻笑着,伸出手去,抚摸着粗糙的树皮

突然,耳边的风声似乎变得很大了直觉,背后,是有人在使用暗器,要暗算自己!

迅速的转身,躲开

三枚金针,射进了樟树的树干上!树干,顿时乌黑一片。

“有剧毒!”琉璃惊呼一声,却在不经意之间,“啪”的一声,滑落在地上

琉璃大惊!明明金针没有伤到自己;明明自己还是会有轻功,可是为何?

为何,自己躲闪的时候会摔在地上?

心,顿时一片冰冷

缓缓站了起来,周围,早就空无一人

气愤之余,狠狠的朝树干一挥衣袖大树,安然自若,没有倒塌

心,仿佛一下子坠入了深渊,永不超生!

颓然的坐到在地上,看着自己毫无力气的手,猛然的发觉,自己,早已经是武功尽失,早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一个百无一用的废人!

ps:可怜了,打击啊!琉璃可怜了!原本我还要把琉璃写得更惨!

原本我是构思她被洛姬打了之后才发觉自己成废人了,后来想想,这似乎是更惨了!

所以就把这个构思给“咔嚓”了

至于那个神秘飞剧毒暗器的人嘿嘿,卖个关子,先不告诉你们

第八章回忆出逃

无声的望着眼前的大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小姐!”不知什么时候,恬儿来到了她的身边,蹲了下来,叫道:“小姐”

冰冷的回过头去,站了起来,轻松的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看了恬儿一眼:“走吧。”

恬儿怔了一下,连忙也站了起来,跟着琉璃远去。

大树对面的芸香阁高高的屋檐上,此时,走出一个红衣女子,指间,还藏着三枚金针。她盯着三枚金针,许久许久,终于绽开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想不到啊?红玉师父真是厉害的不得了,化功散,仅仅五天,就把一个有着绝世武功的人给废掉了武功!这三枚金针,想不到也有如此大的杀伤力!哎呀,白白的浪费了这三枚啊,好在我手中还有三枚呢!真是天助我也!”接着,她转而看向那棵樟树,继续笑着,“沈琉璃,终有一天,我要你好看!到时候,我要你跪下来求我!跪下来求我”阴霾的声音久久不曾离去,就如同那股药香一般的令人惊悚。

芸香阁内,她抬起头来,刚触及唇边的茶杯瞬间捏破

滚烫的茶水落入手中、脚边、地毯上

可是手,却是毫发无损

若无其事的,松开手中的脆片,重新倒了一杯茶,悠哉的喝了起来,心中,却不断的揣摩。

“她,是谁?”

三日,又是平静的度过了三日。

三日内,没有一丝波动,除了每日恬儿在进进出出以外,也就没有其他人了,那么,就更没有其他事了。

悠闲的坐在屋中,杯子放在唇边,却丝毫没有喝到过一口茶水,而双眼,却总是盯着窗外的景色。

“小姐!”恬儿走了进来,叫道。

琉璃没有答话,依旧盯着窗外。

“小姐!”

“什么事情?”声音懒散,仿佛刚睡醒一般,与以前的声音大不相同。

“小姐,你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休息啊?”

略一回头,放下了杯子,说道:“恬儿,我要离开了”

“啊?小姐这是要去哪里?”恬儿惊奇的问道。

“我要去小岛看一看,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想不明白。”

恬儿点点头,说道:“那恬儿就去为小姐收拾包袱。”

琉璃微微一笑:“不必了,我不用带任何东西,待会,我就会离开。”

“好的!”恬儿又点点头,拿起了茶壶,向外走去。

就在恬儿转身的那一刹那,琉璃脸上的笑容早已经烟消云散,转而代替的,是满脸的阴霾,目光突然一冷,望着恬儿的背影,却始终没有再说出一句话

“小姐小姐”当恬儿再度走进房间里时,房间里却空无一人,阳光越过了窗沿,照进了屋里,就在给冰冷的芸香阁一丝温暖的时候,她却早已不在

回头望去,望着偌大的芸香阁,更多的感受,也只是认为这个地方不是用来享受荣华富贵的,更多的时候,只是感觉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巨大而又无聊的鸟笼罢了。对于这里,没有任何的留恋。因为,它不属于自己,而自己,更不属于它

穿过花园,朝围墙走去,看着高高的围墙,却不知怎么翻过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有一个女子声音。

回过头去,只见云溪站在她身后,疑惑的看着她。

琉璃笑道:“我想要出宫去。”

“出宫?”云溪惊奇的打量着琉璃,“不会吧?”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干嘛这么惊奇?再者我要出宫,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吧?”

云溪笑笑:“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说,你站在这里这么显眼的地方,不被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那该如何呢?反正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也没什么用,大不了被抓回去。”

“也对噢!这样好了,既然你这么想要出去,那我就做个好人,送你出宫吧!”

琉璃点点头,说道:“多谢!”

云溪笑着,一把抓住她的肩头,单脚轻轻点地,一下子跃过高墙运用着轻功,悄声无息的躲过侍卫的巡逻,眨眼间,便来到了王宫外的繁华大街旁边的小弄堂里。

“好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走啦!”云溪拍拍手,笑着说道。

“那好,后会有期!”

略一抱拳:“后会有期!”接着,瞬间,便又消失不再。

唇边,勾起一丝笑容,喃喃道:“没有想到,在这个后宫中,真的是藏龙卧虎了!”习惯的一挥衣袖,快速的离开

然而,琉璃没有发现,刚刚她所在的地方旁边有一棵巨大的樟树,此时,缓缓倒下

鸣凤楼的二楼靠近窗口的地方,坐着一个红衣女子,只一根玉簪子将大把头发绾起,剩下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背后,她轻轻拿起一个茶杯,悠然自得的喝着杯中的茶。虽说是喝着茶,而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在大街上移动着的那抹白色身影。残忍的笑着,指尖又多出了一枚金晃晃的金针

正准备抬手射出,身旁却突然多出了一只手,狠狠的将她的手压在了桌上。

“夜云溪,你在做什么?”红衣女子猛地站了起来,娇嗔道。

夜云溪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道:“你忘记哥哥叫道你的话了?”

她奋力的挣扎着,却始终摆脱不了夜云溪的钳制,直到那抹白色的远去,才不甘的坐下:“我没有忘记!”

“既然如此,你又干嘛要暗算别人?”

“姐!”她狠狠的跺了跺脚,叫道,“我没有!”

夜云溪瞪着她:“夜云裳!证据确凿!金针都还在你手上,你还说没有?你要再这样,我就让鬼魅把你送回去,再叫哥罚你面壁一个月!”

“啊?我不要!”

“不要就给我好好的呆着,你要再敢这样,我一定会让你会暗夜门!”

夜云裳陪笑着:“好啦,姐!你不要这样嘛!大不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云溪摇摇头,问道:“对了,你干嘛要这样对她?她跟你无冤无仇的。”

“她”夜云裳神色一变,说道,“姐姐,这个原因,我暂时还不能够告诉你,以后,我会慢慢跟你说的。”

“好吧,我还要回宫了,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哪都不许走!”

“是!”

“这个地方,是红玉姑姑经营的,也是哥用来探求阴日王朝机密事件的重要场所,所以你呆着这里比较的安全,记着,哪里都不许去!更不许去找那个少女的麻烦,听到了没有?”

夜云裳点点头,心有不甘的离开了座位,走进了房间里。

望着远去的白色背影,云溪叹了口气:“一路上,多加小心呐!”

ps:嘿嘿!简介里说的那个亦正亦邪的女子正式出场啦!各位可爱的亲们知道她是谁吗?

快点来猜猜看吧!猜对有奖噢!!

第九章回忆回宫

寝宫——

阴烈焰的寝宫,无论是白天黑夜,都是灯火辉煌

“禀王上,沈琉璃擅自出宫了!”阶下,一个青衣男子回禀道。一旁的宁希眼中闪过一个玩味,但是,没有人知道。

正在写毛笔字的阴烈焰猛然的抬起头来。“啪”的一声,阴烈焰将手中的毛笔甩在桌上。顿时,墨汁四溅

“沈琉璃,你好大的胆子!”阴烈焰站了起来,冷言的说道,“清逸,你随我出宫。”

“是!”青衣男子回答着,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宁希,宁希则是给他报了一个少见的微笑,清逸莫名其妙的收回了视线,跟着阴烈焰走出了寝宫。

宁希依旧站在那里,笑着,走到桌子前,盯着桌子上的那张沾满墨汁的宣纸许久,他轻叹一声,拿起那张宣纸,轻轻投入灯罩中。接着,眼中,又重新布满了绝望之色,转身离开了寝宫。

灯罩中,宣纸放肆的燃烧着,火苗好不吝啬的吞噬着雪白的纸张,只有在那鲜红的火光中,依稀可以看到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沈琉璃

城门突然打开,飞奔出两匹快马,谁都认得,这是他们阴日王朝的国君和侍卫

阴烈焰一身黑衣,骑在一匹黑马上,仿佛马与人都融为一体一般

沈琉璃一个人走在田郊小路上,小路上,出奇的宁静,一个人都没有。琉璃悠闲的走着,看着小路两旁的风景。

“沈琉璃,你可满意你自己所看到的?”身后,又是那个阴森的声音,那个声音,又再度响起。

惊讶片刻,瞬间,又恢复往日的模样。镇定的转过身来,说道:“王上,难道王上也有兴致来这里看风景吗?”

“什么?”阴烈焰吼道,他一个翻身下马,走了过来,走到她面前,钳住她的下巴,问道,“难道你出宫是为了要来看风景吗?”

琉璃不做声,任凭阴烈焰的手越抓越紧。

“你以为,你这样很勇敢吗?沈琉璃,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擅自出宫,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我想,王上应该会比我更清楚,对吧?”琉璃笑着,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的笑着。

阴烈焰冷漠的一把甩开她,沈琉璃摔在了地上:“废人!”阴烈焰咒骂着,一把拎起她的衣领,就如同拎小鸡一般的将她提了起来,几步把她扔到了马背上,接着自己再上马,“若是你下次再敢逃出宫,我决不饶你!”

“琉璃是否该感谢王上的宽宏大量?”琉璃讥笑着。

“该死的女人!”阴烈焰吼道,一挥马鞭,马儿如同射出去的箭一般的飞奔出去。

身后的清逸摇摇头,紧随而上。

“小姐!你没事吧?”恬儿看着安然无恙的沈琉璃,开心的问道。

琉璃摇摇头:“我累了,先去休息了”接着,便不再说话,径直走入里屋去休息。

“好。”恬儿点点头,走了出去。

回过头,看着恬儿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紫色,思索着:“到底是谁?把我的行踪泄露了出去,难道是她?”

往后的日子,阴烈焰仍没有踏进芸香阁一步,而沈琉璃,也每天做着相同的事情:看书,喝茶

外面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十天后,沈琉璃再一次逃出宫,依旧是云溪帮忙,也依旧被阴烈焰抓回,后来,阴烈焰也依旧没有再来看她。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一次次的逃出宫,却一次次被阴烈焰抓回,自嘲的笑着:“这就是有无武功的差别吗?”

渐渐的逃离,使得沈琉璃的名声大噪,使得全后宫的嫔妃、侍女,甚至是身份卑微的女奴也知道了沈琉璃这一号人物,每天,来来往往的光顾着芸香阁,却一一被沈琉璃隔出门外

直到如今,却始终都没有找到如儿的下落,她是凭空的消失了吗?一个人,竟然会消失得如此的彻底,真让人咋舌

后宫的生活,一步步都充满着陷阱、欺骗、罪恶就如同一个巨大的鸟笼,动弹不得

ps:回忆结束了

再次告诉大家,有一些人,你不要一会收藏,一会下架的,你这样难道不会很无聊吗?

唉,最近真是烦透了

不好意思啊!各位亲们

第十章暗遇杀手

睁开了眼睛,所有的回忆,便都烟消云散了

望着漆黑一片的房间,转而看向床头边的一个蜡台,蜡台上的蜡烛还在往下滴着蜡泪

手,轻轻抚上了蜡烛,顿时,蜡烛燃气了亮光

屋子里,又是一片明亮。

突然,烛光轻微一晃,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目光一冷,瞬间,烛光剧烈的一闪,屋中,早已是空无一人,只有那风,吹起了白色的纱帐。

屋顶上,一抹白色的身影冷笑道:“阁下既然来此,为何不稍作歇息呢?”

黑暗中,没有任何的答话。

一抹冷笑再次蔓延在她的脸上:“阁下若是再不现身,就休怪我强行请阁下出来了”语毕,白色的丝带忽的从袖中飞出,仿佛一把锐利的宝剑,划开了犹如黑色幕布一般的黑夜

只听一声金属碰撞声,丝带抽回,黑暗的尽头处,传来犹如撒旦般冰冷的声音:“姑娘又何必咄咄逼人呢?在下不过是偶尔经过,并非有意扰乱姑娘的清净。”

“是吗?若并非有意,又怎能在这王宫中随意的穿梭?难不成阴烈焰养的这群侍卫全都是吃白饭的?连一个人在王宫中存在多时也不知道?”

“姑娘无需多问,多说无益,还请姑娘速速离开。”

继续笑着,说道:“阁下认为我,还会离开吗?”

黑暗中,传来一声冷哼:“那在下就务必要请姑娘离开了!”强大的气流,伴着一股血腥味,直扑琉璃而来。轻轻的一侧身,躲了过去,不带任何声响,消失在夜幕中

此时,黑暗中,走出了一男子的身影,银灰色的发丝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显眼,手中握着一把略带蓝光的剑,正不断的往下滴着鲜血。他嗜血的笑着,转身,却突然的怔住,目光锁定在面前的那抹白色的身影。

“总算是见到阁下的真身了,真是可喜可贺啊!”琉璃笑着,侧头,看着眼前的男子。

“姑娘你还真是厉害啊全天下能够躲避我刚刚这一招的人,没有几个”话锋一转,“你,到底是谁?”

轻笑着:“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暗夜门的杀手吧?”

握着剑的手一紧,冷冷的说道:“你到底是谁?”

“暗夜门——冷血鬼魅,嗜血龙吟”笑着,背过身去,笑道,“龙吟,我猜得没错吧?”

“你到底是谁?”

继续说着:“蓝血剑嗯,是把好剑呢!真不愧是人剑合一的精品,也难得会有如此深明大义的女子为你甘愿跳入炉中,为你铸剑呐!”

手,慢慢的握紧,剑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响声,仿佛是女子的呻吟声。

“啧啧啧,这么好的剑,毁了,岂不可惜?岂不是辜负了那女子对你的情意?”

“不要怪我,我本来是不想杀你的!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姑娘实在知道得太多了!姑娘要知道,知道太多的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冷哼一声:“我知道,所以,我——是一个例外!”转身,看着龙吟,说道,“问题是,你能不能杀我,还是一个难题呢!”说着,便娇笑了起来目光突然的一冷,清脆的铃铛声一闪即逝,紧接着,便是刺眼的寒光!顿时,仿佛一阵风飘来,龙吟的脖子上,便架着一把闪着银光的剑

“现在,你还认为,你能够杀我了吗?”琉璃反问着,眼中,满是璀璨的笑意。

“我输了!”简短的三个字,却依旧带着一股强硬。

琉璃点点头:“好,很好!既然你输了,那便这样,成者为王败者为寇,阁下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收回了剑,看着龙吟手中的蓝血剑,轻叹一声:“以后,对她好一点吧!”接着,转身欲走。

龙吟叫住了她:“你说什么?”

笑道:“看得出,你还是很爱她的,那为什么当初还要她去人剑合一呢?你现在一定很后悔吧?”

“是。”

“以后,不要让她在杀人了,不要让她在沾满血腥,这么多年了,也该歇歇了!就让她,好好的安静一会吧!”

“好”

点点头:“告辞!”

“后会有期!”

听到了这句话,琉璃回过头来,说道:“还会有期吗?应当是无期吧!后会无期了希望,下次别让我在宫中再看到你!”接着,人影一动,白色的那抹身影顿时消失不见

怔怔的望着眼前的那一片黑暗,许久,才回过神来,举起蓝血剑,轻轻拭去剑上的血迹,问道:“雪儿,你真的,累了吗?”

剑上的亮光突然的一闪,似乎在应答着。此时,剑上冒起了一阵烟雾,从烟雾中走出一个美貌的蓝衣女子,她笑着,走到了龙吟的面前。

“雪儿”龙吟哑然失声,“你,真的累了吗?”

雪儿笑着,点点头。

“每天都要看到血,这一身的血腥味,想必很不好受吧!”

她继续点点头。

龙吟终于绽开一丝笑容:“那好,我带你走,带你去一个没有血腥的地方!”

雪儿笑了,笑得更开心了,宛如天仙一般,重新化为一丝轻烟,注入在剑中

龙吟收起剑,顿时,屋顶上,空无一人。只有浓厚的血腥味,暗示着有人来过

ps:收藏又直线的下降了啊!最近很忙啊,所以没有更新,望各位亲们多谅解!

可爱的龙吟终于出场啦!这位先生也是我比较喜欢的啦,跟鬼魅一样的厉害啊!似乎是比鬼魅稍微厉害一滴滴噢~~(本人突然感到鬼魅的粉丝正在朝我扔着砖头)

好了,今天先更到这里了

幽怜——飘走~~~~~~

第十一章凌华斗法

悠闲的走进房间,眉头忽然的一紧,转而又悠闲的走到桌前,坐下。

“贵客突然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紫色的帘子后,走出一个黄衣女子,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琉璃:“突然发现,你好厉害啊!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这里,没想到你一下子就发觉了!”

琉璃没有抬头看那女子,只是冷清的问道:“你是谁?”

“凌华!”她笑着,很干脆的回答着。

“你倒是一点都不羞愧啊,走入别人的房间,还是如此的心安理得”

凌华用手绾起散落在胸前的秀发,说道:“没错,在我凌华的心中,绝没有‘羞愧’这两个字!”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啊,到这里来,也不过是与你有缘罢了,其他的都没有什么事情!”她笑着,看向琉璃,接着说,“沈琉璃,你难道一点都不惊讶你的武功为什么会恢复吗?”

缓缓抬起头,瞪着凌华,反问:“哦?这么说来,你是知道的了?”

“当然,”她笑着,“当年,天问那个老头教你的武功,其中有大大的一半,都是从我地方给学来的!”

微微一怔,琉璃接着笑了起来,她拿起一个茶杯,看着上面花纹,问道:“比如说呢?”

凌华挑眉,看着远处的蜡烛,左手一指顷刻,房间里一片黑暗

琉璃眉头一皱,似乎是很不喜欢凌华的举动,衣袖一挥,蜡烛又燃气火光来:“这个,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这是我所创立了,只不过,是天问那老头儿学会了我这招数,再交给了你!这老头还真是卑鄙,学了我的功夫,也不拜我为师,就交给他的徒儿了,唉!害得我千里寻徒,寻得我好苦啊!”

“就算是如此,你还能说明是什么?”

凌华又笑了,左手又是一伸,只见桌上的几个茶杯一连串的往桌沿滚去,眼看着就要落地!琉璃右手一抬,杯子毫发无损的回到了桌子上。

“学得很不错,天问那老头还真不愧是我的徒弟啊,他教出来的徒弟还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噢!我还真的是有些嫉妒了!沈琉璃,你还真是不是一般的人呐!”

琉璃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凌华双手抱胸,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现在想想,好像你的一大部分的学问都是从我地方偷师偷出来的啊!比如你刚刚的那些动作,可都是天问老头儿从我地方学去的!还有你的轻功,你运用的剑、丝带、让万物起死回生的能力,嘿嘿!这些东西”

“胡说,运用剑和丝带,只不过是师父教我用内力使出来的。”

“怎么可能呢?天问那老头怎可如此?这分明就是我的法术嘛!这家伙,竟敢篡改!”

琉璃皱皱眉,说道:“什么法术?”

凌华听了,娇笑道:“法术啊,你连法术也不知道啊?唉!姐姐选出的人怎么就这么孤陋寡闻呢?好歹你也是姐姐带来的呀,竟然连法术也不知!”

“姐姐?谁是你姐姐?”琉璃追问。

凌华掩嘴偷笑:“这个么,你不用知道了,总之呢,你刚刚对付龙吟所使用的招式,全都是我所教给天问的法术,这老头不学好,把我的飞天术改个名称便成了轻功,把我所教的东西学给我换了一个名字!这老头”

“我师父现在在哪里?”

“什么?”凌华娇嗔一声,“我怎会知道?这老头定是去逍遥自在了,又不知道收了多少的徒弟!我要走了,现在就要找他去问个清楚!”

“慢着!”琉璃见她要走,一把抓住了凌华的手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凌华回头叫道:“以后再说啦!”

“不可以!”琉璃冷眼说道。

“怎么?徒儿,想要跟师父一决高下吗?”

琉璃冷笑道:“是啊,琉璃也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能够当我的师父”

凌华也笑了:“好啊,来斗法吧!”

“我不会。”

“不久你就会了!试试看吧,我的好徒儿!”凌华说完,一个转身,便消失在窗外

冷哼一声,一下子,屋中,空无一人

屋顶上,又是屋顶上

两人站在上面,一动不动

远处,来了一队侍卫在巡逻,琉璃双眼一眯,正想下去。只听凌华娇声说道:“放心吧,我布下了结界,他们呐,是不可能看到我们的,也不可能会听到我们说话。”

琉璃将信将疑的看着那些侍卫,手慢慢的缩紧,仿佛下一刻便要将他们打晕一般。果然,那些侍卫缓缓走开,走到另一边去巡逻了。

松了一口气,看着凌华,问道:“说吧,怎么比试?”

“斗法!只有一局,你赢了,我便告诉你师父的下落,输了,你就拜我为师!怎样?”

“好!”说完,迎面而来一股强大的气流。琉璃笑着,双手往面前一挡,接着,双手回旋,气流便分散开来;玉指一捻,拾起那气流,再微微的一弹,指尖的气流朝着凌华而去途中,突然分化成万千的利剑,朝凌华射来!凌华轻呼一声,双手合闭,再猛地的打开,顿时形成了一个透明的保护层,将利剑尽数收回。

“好功夫呐!”凌华笑着,手中突然飞出带着火花的箭。只听铃铛一响,“啪”的一声,箭早已断裂。寒光一闪,直冲凌华飞来。凌华双手围在剑尖的周围,以强大的功力控制住了剑的行动

“哈哈哈徒儿琉璃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恐怕到时候连为师也打不过琉璃啦!你们二人也别再斗法了,以免伤了和气,哈哈哈哈”天空中,突然飘来天问老人的声音。

琉璃一惊,立刻收回了飘雪剑,大叫一声:“师父!”

“琉璃啊,保重!”天问老人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老头!我一定要将你的胡子根根拔下来!”凌华叫着,侧头说道,“沈琉璃,我们今日的比试还未结束,往后在比!”说着,凌华飞身而起,瞬间便不见了身影,只是琉璃一人还在屋顶上看着天空

ps:有很多的亲们问我为什么琉璃不会武功还能打赢龙吟呢?

对于这个问题,本来是要看第三卷的时候才会明白的,无奈这么多的亲们都要知道,只好临时加上这章了这章我是想了好长的时间才想出来的,写的不好,希望各位亲们不要责怪!

好了,废话不多说,还是那句话:如果晚上有时间,就再更一章~~~一切——随缘~~~

幽怜——飘走~~~~

第十二章禁足莲妃

天,亮了

无声无息的亮了

当恬儿打开那扇门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睁着眼睛,看着恬儿一步步走来:“小姐,你醒啦?”

琉璃点点头,却什么也没有说,眼里,出现了少见的阴霾。

“小姐,该用早膳了。”洗漱完毕,看着满桌丰盛的食物,却没有一丝胃口。

“退了吧”不再看它们一眼,一招手,满桌的食物被撤了下去,侍女们的动作很快,一下子,桌上,一丝食物的影子都没有了。

恬儿欲言又止,只好看着琉璃。

“我没有什么好看的,如果没什么事情,就退下吧。”懒散的声音,跟琉璃极为的不符。

“小姐!你今天,没事吧?”

轻笑着:“有事吗?没事啊恬儿,是你太多虑了。”

恬儿惊异的看着沈琉璃,张口想要说话,却想塞了块东西在喉咙一般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她叹了口气,走开。

“小孩子,叹什么气呐?”琉璃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恬儿的背影,说道,“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呀,若是长大了,成年了,哪还会唉声叹气呢?只有咬着牙把愁苦都吞入肚中了”

恬儿怔了怔,还是坚定的离开了屋子。

琉璃一人冷笑着,站在屋中,低声朗道:“

我亲眼目睹了昨天的死去

一只海鸥坠入到海里

于是每个音符的休止都变成了感叹句

每个感叹句都变成白色的海鸥

从我手掌之中穿越过指缝

树上开满了幻觉的果实

挂在树梢上却从未有一个掉下来

幻想里没有牛顿只有一棵树

上面住着一千一万只不会飞的白鸟

于是每一只白鸟张开嘴,每一张嘴里都吐出了片火

每一片火合而为一凝结成一个秒钟

接在了昨天的尾巴上长出了今天

而我用脚步追赶的并不比我目送的更多

我亲眼目睹了昨天的死去

一千一万只白鸟在我的耳边呼喊

一条大海里掉满昨天的尸体

于是连鱼都浮上海面

穿越了我的指缝到达彼岸

于是全世界的每一棵树上都长出了一样的太阳”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完全的静止了,琉璃的声音久久的在屋中回荡着,回荡到最后,成了含糊不清的话语,给整个空洞的屋中增添了一层阴霾。

“吱嘎”一声,大门缓缓打开,鱼贯而入了一群太监、侍女。

尖尖的公鸭嗓子叫道:“传王上口谕,沈琉璃接旨”说完,公公直了直身子,等待着沈琉璃下跪。

很久,沈琉璃都没有动一下身子,她挑眉:“说吧。”

“姑娘怎么不跪下?”

“同样的话,我不想在说两遍!”冷冷的说道,给清冷的屋中更添阴霾。

公公尴尬了半天,又清了清嗓子,说道:“从今日起至半月后,为保险起见,派三十侍卫保护在芸香阁四周,沈琉璃皆不可离开芸香阁一步,若敢违抗,必将重罚!”

琉璃冷笑着:“知道了,公公请回吧!”说完,琉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公公离开。

公公哼了一声,一甩衣袖,大步离开了,似乎一步也不想再呆在这里。

这里,又恢复了平静。

冷笑着,转而看向窗外的那些侍卫:“我沈琉璃想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阴烈焰,你太小瞧我了,你当真以为,我只是一个废人吗?大错特错了”

深秋,菊花开得真好,芸香阁外,站着一排侍卫。只觉得一股带着菊香的风掠过他们的面前,接着,便什么也没有了

沈琉璃看着那些无动于衷的侍卫们,如此的武功,怎能保护他们的主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穿过这些碍眼的花堆,又躲过那些烦人的侍女,在整个后宫穿来穿去。突然,被满池碧绿的荷叶给吸引住了视线。

碧绿这是多么好的颜色啊?可惜了,如了这后宫,却再也没有看到过这颜色,一直以来,看到的,不是红色,便是金色

苦涩的笑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小姐是这里的人吗?”身后,传来娇弱的女声。

回头望去,是一身淡黄|色纱衣的女子站在她的身后,面容苍白,一直在轻微的咳嗽着。

“你是”

她笑着,回答:“我是这荷香宫的主人。”

琉璃看着她:“你是,莲妃?”

莲妃惊异的看着琉璃:“姑娘认识我?”

“没有,只是听洛姬说起过你。”

“她?她还好吧?”

琉璃轻笑着,说道:“好,当然好,可惜就是最近火大了点,到处找茬,也不知道到那里去了。”

莲妃点点头:“可有为难过姑娘你?”

“这倒没有,我,她还是惹不起。”

“是吗?姑娘是谁?从哪里来的?”

琉璃笑着回答:“沈琉璃。”

莲妃轻咳几声,说道:“原来是沈姑娘,我在那些侍女地方听说过你,你是王上从宫外带来的吧??br/>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

“是啊,可惜了,我对着宫中生活没有一丝乐趣,”琉璃看着那一池的荷叶,说道,“开得真好啊,虽然没有花,却还是如此的有生机呐!也不枉精心照料了。”琉璃转而看向莲妃:“想必是娘娘在照料着吧?”

“哪里,只是闲来无趣,才会去种些荷花,可惜了,荷花不开,倒只是开些叶子,这真叫人困扰。”

琉璃微微一笑:“娘娘过谦了,从娘娘的言语中,琉璃分明就可以看出娘娘对这些莲叶的喜爱!”

莲妃一惊:“原来姑娘早就看出这些并非是荷叶了真是天外有天,我原以为只有我才知道。没想到姑娘一眼便看出这些莲花真是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说道激动处,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娘娘!你受寒了!”身后,走来一个侍女。

ps:感谢朋友【玛格丽特】的诗歌【我亲眼目睹了昨日的死去】

这首诗歌第一次看的时候就觉得超级的好,很配沈琉璃那种性格

感谢【玛格丽特】啦!!!

第十三章心病医心

莲妃回头,和蔼的笑着,连连摆手,说道:“不碍事的,云溪。”

“云溪?”琉璃像莲妃身后望去,果然,就是她——云溪!

“你怎么在这里?王上不是将你禁足了吗?你怎么还能走出来?”云溪疑惑的看着琉璃。

琉璃挑眉,轻笑一声:“是么?恐怕他还没有这个能力,能够控制我的一举一动,想要将我软禁天方夜谭!”琉璃轻轻的说着,而在其他人听来,却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令人喘不过气来。

干咳一声,云溪缓解了尴尬的气氛,转而说道:“这么看来,你还真的是很厉害啦?也不枉我每次送你出去啊!”

“嘘云溪,你知道这句话被别人听到了,可是会连累沈姑娘的云溪,你说话还真的是不经过大脑啊!”莲妃轻轻点了一下云溪的鼻子,笑了起来。

望着面前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如此看来,娘娘的脸色真是好了很多啊!”

莲妃摸摸自己的脸:“是吗?真的是这样吗?云溪,你说呢?”

云溪微微笑着:“是啊,娘娘,你比原来更好看了。”

莲妃开心的笑了,笑着笑着,眼中充满了泪水,流了下来她哭泣着,转身便走,急急的走入了她那偌大的荷香宫

“她这是怎么了?”

“娘娘一直都是如此的,一有人说她好看,她就会这样”

琉璃望着紧紧关闭的荷香宫的那扇大门,无声的叹了口气:“怕是娘娘有喜欢的人了吧?但绝不会是王上。”

云溪侧头,惊异的问道:“你知道?”

无趣的扁扁嘴,可惜了,面纱外的,还是一片平静:“有的时候,浏览了太多的事物,这样的事情,便很快就知晓了”她转过身,看着那片碧绿的莲叶,“后宫,自来都是一个是非之地,鱼龙混杂的,谁也分不清孰对孰错,更不要说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上了,他总是自以为是,认为天下第一,谁都要听他的,而那些无用的大臣们也是昏庸的一塌糊涂,只懂得奉承拍马,只懂得千方百计的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中明知呆在这后宫是永无天日,却偏偏将自己的女儿推入这个后宫是何居心呢?”琉璃冷笑着,一抹紫色,突然而然的一闪而过。

“说的也是啊!”云溪也看着这一池的碧绿,说道,“可怜娘娘了,小小年纪就被送进宫中,又体弱多病,常常受到排挤,原来那洛姬也不过是娘娘的一个随身的侍女罢了,没想到她乘娘娘得宠的时候去勾引王上,结果呢,得宠了之后便要王上冷落娘娘,久而久之,再也没有人过问娘娘了”

琉璃转身,看着那扇大门,缓缓走了过去,轻轻推开了它。

“吱嘎”一声沉重的声音,一缕阳光透进了昏暗的荷香宫

“沈姑娘”莲妃听闻,站了起来,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珠。

“心事未了,才会得了心病”喃喃地说着,却成功的吸引了莲妃的好奇心。

“沈姑娘姑娘刚刚说的是什么?”

微笑着,说道:“

好像一个被不断揉搓的伤口

在黑暗中淌血

在时间里溃烂

一场游戏

沉淀在灵魂的沼泽

揭开悲痛已久的伤疤”她笑着,望着窗外的景色,“娘娘,既然如此,为何不放手呢?”

莲妃顿时呆在那里。许久,她苦笑:“放手,怎样去放手?”

琉璃继续看着窗外:“为什么总是认为入了后宫,就没有了自由呢?为什么总是认为入了后宫,就没有了追求幸福的权利呢?人皆平等,就连王上也是如此,为何要将自己囚禁在这个巨大的牢笼中?为何要封闭自己最真实的感觉,一定认为王上是你的最爱呢?”

“我该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莲妃再次哭泣着。

琉璃笑着,走到窗前,说道:“你看,这个屋子,就好比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你在其中不得动弹!”说着,她打开了一扇窗户,顿时,明媚的阳光倾泻进来,回头,看着莲妃,“为什么不打开一扇窗呢?窗外,就是你要的希望,你要的幸福啊!就如同鸟儿飞翔在广阔的蓝天中,这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吗?和心爱的人一起生活,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莲妃怔怔的望着窗外:“可惜,我已经错过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怎么会呢?只要有心!哪里,都是希望;哪里,都是幸福你不妨走出去看看,其实,你梦寐以求的幸福一直都是在你身边,一直都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如果不出去,又怎会知道?”

她点点头,看向云溪,云溪也冲她微笑着,莲妃激动得热泪盈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谢谢你沈姑娘!”

“叫我琉璃。”

“谢谢你,琉璃!”

琉璃点头,说道:“以后,我会带你出去娘娘,等我”语毕,打开了大门,飘然的走了出去,满屋,只留下淡淡的菊香

远离了荷香宫,飞身上一棵大树,坐在上面,苦涩的笑着:“

好像一个被不断揉搓的伤口

在黑暗中淌血

在时间里溃烂

一场游戏

沉淀在灵魂的沼泽

揭开悲痛已久的伤疤

一张纸牌

迷失在绚丽的花期

掀起撕心裂肺的飓风;

内心的冲动

遗忘在黑暗的角落

找不到

看不见

只听见淌血的声音

灵魂的深处

侵浸在绝望的希望中

听不到

摸不着

只看见肉体的空壳;

空荡荡的空间

寂静像蔓延着冰凉的湖水

而我却是一条无法呼吸的鱼

温暖之后就注定要分离

我会一直爱到自己的心溃烂掉

不再痛了

心也没了

即使

我真的不能够拥有他;

在命运的旷野里

彼此之间毫无线索

只能随风而流离失所

像漂泊的种子

闭上眼睛

一片黑暗

只有告别已久的爱情”

轻声的苦笑着

一滴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

ps:感谢【后排男生之凰琊】写的诗歌【游戏】

幽怜——飘走~~~~~~

第十四章宁希

突然察觉到,身后,似乎又陌生人的气息

猛地回头,只见宁希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在这里做什么?”毫不留情,斥责道。

宁希面容苍白,微微失神,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琉璃疑惑的看着他:“这里,还有别人吗?”

宁希的脸更加的苍白,他惊恐的瞪着琉璃,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刚刚看到看到我哥了!”

“他在哪里?”

手指指向琉璃的身后:“他就在在你身后”

回过头去,琉璃身后却是空无一人。惊讶之余,更加的懊恼自己竟会相信宁希的鬼话,可是转念一想,今天的宁希似乎跟以往的不同。怪异的转身,看着宁希:“我的身后,没有人。”

宁希惊恐的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明明就看到哥哥了,他浑身都是血!都是血!都是我害得都是我害得”宁希脸色苍白如纸,双手抱着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害得!我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王上问我,你的行踪,我只不过是照实回答,没想到没想到王上就派人追杀你和公主,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琉璃看着宁希,心中也猜出了几分。

“哥!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的!哥!!!”宁希惨叫一声,顿时晕了过去

“那里怎么会有声音?去看看”刚在这巡逻的侍卫听到了响动,纷纷来到了这里。

将宁希拦腰抱起,飞快的离开现场,只剩那群刚到的侍卫呆在那里。

“哪里有人啊?不会是听错了吧?”

“怎么可能呢?我分明就听到有声音的啊!”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言自语着,也觉得无趣,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侍卫们,躲在暗处的琉璃勾起一丝冷笑:“没用的东西”接着,带着昏迷的宁希离开的这如同巨大的鸟笼一般压抑的王宫

翠绿的草地上,有着两个人

脸色苍白的宁希躺在那里

半晌,他缓缓抬起手,放置在双眼前,遮住了刺眼的光线。

“你醒了?”身旁,是一句毫无语气的问话。

宁希睁开眼睛,眼前是一抹熟悉的白色,他虚弱的点点头,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琉璃站在那里,倚着草地上的那棵大树,瞥了他一眼:“你昏倒了,所以,我便将你带了出来。”

“昏倒?”宁希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狐疑的盯着琉璃,“是你将我带出来?”

轻蔑的笑着:“怎么,不相信?”

宁希摇摇头,没有说话。

琉璃冷哼一声,说道:“看来,你是忘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接着,她弯下身子,缓缓靠近宁希,玩味的盯着宁希的脸,“是否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黑色的眸子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直的刺入宁希的心房。

宁希的脸顿时变得苍白无比,他极其惊恐的看着琉璃,叫道:“不要!不要!哥不要杀我!我是无辜的!不是我要出卖你们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哥!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求你了求你了!哥哥!你不要再来了”

琉璃看着宁希的举动,慢慢直起了身子,意味深长的注视着远方

“不要,不要”宁希呢喃着,渐渐的,他终于安静了下来。

侧头,看着宁希的逐渐安宁的表情,说道:“宁宇是你哥哥吗?”

如同一个霹雳击中了他,猛地抬头:“你知道他?”

无所谓的点点头:“不知道,只是曾经遇到过他,也只不过是曾经救过他”

“我哥哥他没有死?”

“没有也差不多了,当日我在紫樱谷见到他的时候,也像一个将死之人了,他受了很重的伤,听他说,他和公主一起私奔离开宫中,没有想到途中有人追杀他们所幸被我朋友所救”

宁希低下了头,轻声问道:“那我哥他,还好吧?”

“很好他们如今生活的很好,他们早已经去了大漠,在塞外牧马,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据说,后来,他们还有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谢谢你!”

琉璃看了他一眼,说道:“不必。”

宁希叹了一口气:“若不是我当初告诉了王上我哥的行踪,他便不会受伤,便不会受了那么多的苦痛说不定,还会比现在生活的更好!”

“你错了,”琉璃幽幽的说道,“若不是你,恐怕宁宇到现在还在犹豫对错,判断自己跟公主出宫私奔是否会给她带来幸福;若不是你,我也不会遇到他们,也不会帮他们解开心结;若不是你,恐怕我现在早就成了一个废人了,就如同阴烈焰所说的,成了一个无用的废人”琉璃回头,冷冷的注视着身后的那棵大树。

“我哥,他真的没有怪我吗?”

琉璃笑道:“若是要怪罪,恐怕多年以前我遇到宁宇的时候,他就要怪罪你了,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你在自欺欺人罢了,毕竟是你哥,怎么会怪罪你?何况,你也是无心之举罢了,今日也无心跟你说这么多,孰对孰错,你自己去思考吧”语毕,只见一只美丽的蝴蝶在琉璃面前飞舞着

琉璃拿出一块帕子,放在手心,一伸手,蝴蝶便停在了她的手心上。她诡异的笑着,说道:“你知道吗?越是美丽的外表,内心深处,就越是恐怖,令人惊悚”说罢,反手一握,蝴蝶顿时被她握入手中

“沈琉璃,你好狠的心呐!”宁希看着这副场景,不禁叫道。

可是下一秒,他却什么也说不出了,只见那块帕子顿时变得乌黑一片而那帕子中的,就是那只美丽的蝴蝶

ps:现在写到这里,回头看看以前写的那些文,真是冒出一身冷汗

s现在我把沈琉璃这个人写的越来越极端了啊不过也好,到时候就很能体现她的内心的矛盾以及到第三卷的时候那个全新的沈琉璃的来由了

s透露了重要的剧情了嘛!我先汗个!

晚上有空会更新的,还是那句话一切随缘!

幽怜——被老师骗走了~~~要去上家教了~~~~走了~~~~

第十五章对决

丝毫没有关注过宁希的表情,只是盯着手中的那块黑色的帕子。诡异的笑着,继续诡异的笑着,虽然面纱外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也是感觉到了。仿佛天气也受到了琉璃的感染,瞬间,阳光明媚变成了乌云密布

手,慢慢的缩紧

双眼一眯,反问着:“有杀气?”

“什么?”宁希猛然一惊。

没有回应宁希,只是望着远方,朗声说道:“阁下恭候多时了吧?为何不肯现身相见呢?”

空旷的草地上,依旧没有人,也有琉璃的声音,在久久回荡

“当真如此吗?”琉璃再次诡异的笑了起来。突然,手快速的伸开,黑色的帕子化作碎片,朝着草地的尽头发去,如同一个个锋利的飞镖,所到之处,都是尖锐刺耳的声音。

此时,琉璃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啪”的一声,突然冲出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他头戴着斗篷,没有人可以看出他的模样,且手中握着一把折扇。

“总算是,出来了是吗?”语毕,传来摄魂的铃铛声接着,琉璃整个人突然的倾斜,平行于草地,整个人也快速的滑行着,直冲那男子而去;修长的衣袖中,猛然飞出一把剑,飞快的握住了剑柄

那男子微微一怔,只见琉璃瞬间就到了他的眼前,情急之下,折扇与剑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剑一回旋,再次狠狠的击中了扇子,那男子顿时退开了几米远

“姑娘何必如此狠心呢?在下也不过是无意冒犯罢了”

这个声音怎会如此的熟悉?难道眼前的这个男子,他就是不可能!决不可能!如果是他,他为什么会来到此地?如果是他,他又怎会不告诉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果是他,他怎会一直躲着自己,知道自己逼着他才出来现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此一想,却也镇定了心神,一心一意的投入战斗中,且一招比一招狠毒,一招比一招致命

此时,那男子似乎是招架不了,转眼之间,便跃到了琉璃的身后,向坐在草地上的宁希攻去。又是“啪”的一声巨大的声响,男子又退开了几米以外。

“为什么要这样护着他?他!”男子拿着扇子,指着宁希,凶狠的叫道,“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与你何干?”琉璃挑眉,护在宁希前方,“阁下是否,是管的太多了?”

男子仿佛是红了眼一般,一下子,人便不见了瞬间,他又出现在琉璃的面前接着,又到了宁希的身前

突然,出现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如此鲜艳的血红色,天地间的万物,都因此而失去了色彩

月白色的长袍上,沾满了点点血迹那一点点血迹,就如同一朵朵艳丽的曼珠沙华一般那一朵朵的曼珠沙华似乎在向世人诉说着什么,是死亡?是疯狂?还是血腥那些花儿好像在无声的笑着,无声的大笑着,疯狂的吞噬着长袍上的月白色,疯狂的释放着红色,艳丽的红色,血一般的红色

凄凉、美丽

宁希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幅画面,难以置信的看着男子身后的沈琉璃,难以置信的看着沈琉璃手中带血的剑,难以置信的看着男子带血的右臂

“是因为他吗?”男子突然笑了起来,举起受伤的右臂,举着扇子,大笑着,问道,“是因为他吗?就是因为他吗?!这个男人,嗯?”他回过头,盯着沈琉璃。手,无声的垂下,鲜血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那片草地,原本低垂着的小草受到了鲜血的召唤,抬起了头,疯狂的吮吸着可贵的鲜血,越发越厉害

琉璃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这个男人。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他再次回头,指着宁希,吼道,“就是为了他,为了这个人,你就这样对我?你会为了他,拼死跟我对决;你会为了他,忍心让我受伤到底,我到底在你心中是什么地位,到底是什么?!沈琉璃,你说啊!你说啊!!”

“你到底是谁?”琉璃看着他,冷眼说道。

男子大笑着,鲜血流得更加的厉害,他疯狂的笑着,看着琉璃,可笑的点点头:“是啊!沈琉璃!这么久,你都没有发现我,都没有认出我是谁!沈琉璃!你好狠的心呐!哈哈哈哈”右手,狠狠的握成拳头,手臂上的鲜血更是涌得厉害

沈琉璃默不做声,将头转向别处,不忍再看眼前的男子。

“怎么?沈琉璃,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想了吗?!沈琉璃!你就是这样吗?你对待人难道都是施舍吗?那好,我就请求你,你难道施舍,施舍看我一眼你都不肯了吗?”见她不说话,男子又说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失踪了以后,我有多担心!我十天十夜不眠不休的找你!我去了凤月王朝,到处打听你的下落,更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夜奇王朝问你的行踪你知道我是怎样度过这些天吗?当我知道你在阴烈焰身边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沈琉璃!你情何以堪”

“不要再说了!”沈琉璃瞪着他,举起剑,指着眼前的人,“齐冷弦”

ps:最近真的是灵感百出,突然想要好好的荼毒一下齐冷弦

嘿嘿,本人可能没有当后妈的资格吧。不够虐啦

极有可能各位看完了之后没有任何感觉滴!但是如果有亲们看到此章节哭了的话!赶快告诉我!这样我就会有很强的荣誉感滴啦

联系方式【群号】:63709638【敲砖暗号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简介里面有的咯!】

第十六章质问

沈琉璃看着眼前的这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是吗?齐冷弦”

他呆呆的看着沈琉璃,撇过头,不再看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琉璃拿着剑,一步步走向那人,“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为什么,直到我逼你的时候,你才要出来?为什么告诉我一个理由!”

他没有说话,更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有流满鲜血的右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才隐隐令人察觉出他的纠结。

“怎么?怕了?怕我说出了你心中的话,对吗?怕我让你无法面对,是吗?”几步,琉璃就到了他的面前,用沾满鲜血的剑挑开他面前的斗篷一张阴柔无暇的脸暴露在阳光之下

“真的是你?!”琉璃缓缓放下剑,剑无声的掉落在地上,接着,她转过身去,冷冷的说道,“你走罢。”

齐冷弦笑着,放肆的大笑着,他看着琉璃的背影,许久许久,依旧都没有停下而琉璃,却狠心没有回头,甚至连动也没有动一下

绝望的笑着,却始终挽不回琉璃的回眸一看

“沈琉璃”齐冷弦放声大叫着,瞬间,声调就一下子低了下来,仿佛在自言自语般,“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呐!”

风,吹起了琉璃耳畔的发丝,却吹不回沈琉璃的心

“哈哈哈”齐冷弦笑着,手中的扇子被捏的咯咯响,而他依旧笑着,旁若无人的笑着。只听清脆的一声,扇子拦腰断裂

扇子断成两段,被齐冷弦弃在地上,毫不留情的,丢弃在地上

“说完了吗?”琉璃无视着一幕,转过身来,直视着齐冷弦,眼中什么也不剩,只留下一丝冷漠。

“你认为呢?”齐冷弦邪笑着,转而看向宁希,“嗯这个男人,很好很好真的很好!”

琉璃朝宁希走去,说道:“怎么,还不走?”接着,越过齐冷弦,缓缓离开。

宁希疑惑的看着琉璃,但还是起身,跟着琉璃走了。

齐冷弦眼睁睁的看着沈琉璃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却说不出一句话,一个字,喉咙仿佛有一块棉花堵住一般的难受。突然,他猛地转身,瞪着琉璃的背影,却还是不说一句话,只是看着,手微微的举起,好像是要去挽留琉璃。可是,却任凭琉璃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手,无声的放下鲜血直流

“我一个人走向前面,而你却看不见,真的是好遥远就连我的一声叹息,不过只有影子听得见,也只是无言;原来你和我之间,一直刻着一条界线,从来都不曾有改变”齐冷弦喃喃的说着,却没有一个人听得到,只有风,轻轻带走他的话语,一直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一直传到没有人的地方

宁希一直跟在沈琉璃身后,许久都没见沈琉璃反应,他轻轻问:“你真的忍心?”

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只是毫无语气的说道:“这与你无关。”

宁希抿抿嘴,不再说话。

冷眼看着芸香阁外的太监、侍女和侍卫,还有一个极其显眼的人——阴烈焰。她笑了,只因她临走之前在芸香阁外布了结界,任何人也走不进芸香阁,所以她才会笑。

她笑,笑阴烈焰手下的无能,只能干站在芸香阁外;她笑,笑阴烈焰如此一个厉害的人,如今也只能在外面束手无策;她笑,笑这个偌大的王宫没有一个人能够解开这个结界。

“全都是饭桶”琉璃冷冷的说道。

“什么?”宁希疑惑的看着琉璃。

琉璃侧头看了他一眼,说:“我先走了,到时候,我想你应该知道怎样回答阴烈焰的问题。”没有等宁希回答,沈琉璃的身影早就消失不在。

轻叹一声:“这个女人,怎么这样?”

芸香阁内,琉璃冷笑着,看着大门

“吱嘎”一声,就在大门打开的瞬间,结界也瞬间的消失,众人只见琉璃懒散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该死的,你去了哪里?”阴烈焰怒吼着,一把扼住琉璃的手腕。

瞥了他一眼,无言的甩开了他的手:“需要日夜国事操劳的王上来管这些小事情吗?”

“你”目光顿时一冷,阴烈焰咬牙切齿的说道,“沈琉璃,本王突然发现你今天是非常的伶牙俐齿啊!”

“有吗?”琉璃冷哼一声,“琉璃怎么没有发现?王上观察的也太仔细了,不是吗?”

“沈琉璃!!”阴烈焰大吼一声。

沈琉璃再次瞥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假意的在耳廓里掏了一下,接着,冷笑的看着满脸黑线的阴烈焰:“王上不觉得今日您的嗓门很大吗?您可以看看在场的这么多人,试问哪一个人没有被您的嗓音给震破了耳膜?简单来说,他们极有可能现在早已成了聋子了,不是吗?可见您是多么的残忍呐!”

阴烈焰用修长的眸子瞪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沈——琉——璃!本王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是吗?那琉璃就拭目以待了”

ps:明天将会有一场重头戏!继续期待吧!!

第十七章吻挑衅

完全无视阴烈焰青筋暴起的手,继续笑着,笑着众人直起鸡皮疙瘩其实,真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不是沈琉璃的笑声,而是因为沈琉璃的笑声,且阴烈焰越发越恐怖的表情

等笑够了,沈琉璃轻蔑的瞧了阴烈焰一眼,视若无睹的走开。

“沈琉璃!!!”阴烈焰大叫着,狠狠的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接着,做出了一个令她措手不及的举动。

毫无防备的,他的唇瓣隔着面纱覆上了她的那片冰冷顿时,浓郁的菊香包围了他,他沉醉在其中,久久都没有放开这片芬芳

周围,没有一丝声音,那些人早已适应了他们的王,他们的王总是这样,为所欲为

隔着面纱,却一点都没有妨碍他,他依旧狠狠的,狠狠的啃咬着她的唇顿时,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毫不留情的推开了怀中的沈琉璃,阴烈焰愤怒的注视着她。周围,是一片浓厚的抽气声

他们的王,他们无比尊贵的王,今天竟然在一个女子面前,丢了大面子!他的唇,被她给咬破了!

沈琉璃冷冷的注视着他,伸出手去,隔着面纱,轻轻的擦了擦嘴,说道:“很脏!”

“你”

“王上一定是刚才某个娘娘那里出来的吧?嘴上,都是这股教人恶心的胭脂味道。”

“沈琉璃!你不要太过分了!”

琉璃摇摇头,笑道:“我想,过分的,应是王上吧?王上您知道吗?关于这种嘴对嘴的亲吻,最讲究的就是卫生,您知道,嘴里有多少的细菌吗?”她看了满脸黑线的阴烈焰,挑眉,“不对,换种说法,您知道,嘴里有多少不好的东西吗?例如唾沫,这可以说是最恶心的东西了,琉璃可不想和亲过很多女人的王上一起互吃这种恶心的口水!这种亲吻,很容易使人生病,所以,一定要干净!王上这样毫不顾忌的,难道不就怕得花柳”

“够了!沈琉璃,别以为本王会一直容忍你!”阴烈焰再次怒吼着,“不要忘记了!你也只不过是本王的救命恩人”

“是吗?”还未等他说完,沈琉璃早已经打断他的话,“那琉璃是否应该感谢王上的大恩大德?琉璃还从未听闻恩人还要感谢施恩的人呢?”话锋一转,琉璃看着阴烈焰,说道:“既然如此,王上认为琉璃只是您的救命恩人,那么,既然王上已经忍受不了琉璃的为人处世的风格,就请王上,放琉璃出宫,离开这个地方,那么我们也算是两清了!从此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了,如何?”

“你认为本王会放你出去吗?”阴烈焰邪笑着,说道,“沈琉璃!你休想!!!”

“哈哈哈啊哈王兄真是太有趣了,不禁让臣弟开怀大笑啊!”远处,走来一个拿着折扇的藏青色衣着的男子,他甩开扇子,一边“呼啦呼啦”的扇着,一边朝这里走来。

阴烈焰的脸顿时阴的可怕。

“噢?王兄如此,莫不是不欢迎臣弟?”他邪恶的笑着,缓缓的走到两人身边,众人见到他,都行了行礼。

“阴烈麟,你来做什么?”

阴烈麟继续甩着扇子,笑着:“怎么?这里,不是王宫禁地吧?臣弟为何不可以来?”

“阴烈麟,你不要太过分了!”

“王兄,臣弟哪里过分了?”阴烈麟摇着扇子,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也遮住他的笑容。

阴烈焰一把将沈琉璃拉了过来,说道:“这里的主人,即将成为本王的女人!”

沈琉璃无声的甩开阴烈焰的手,看着他:“王上,既然是即将,说明琉璃还未成为王上您的女人,所以,请王上注意您的举止。”

阴烈麟强忍住他的笑声,脸涨得的通红,却不发出一声笑声。

“阴烈麟,你给我出去!”

“不对啊!王兄,既然人家姑娘已经明明白白的说好了,王兄就不要赶臣弟走了啊!”阴烈麟说着,终于大笑起来,“哈哈哈”

沈琉璃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转身离开,走入芸香阁,“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笑声顿时消失,阴烈麟玩味的注视着怒发冲冠的阴烈焰,说道:“王兄,大婚即到,望王兄心平气和的跟人家姑娘好好的相处,不要吓坏人家!嘿嘿,臣弟这便告辞了!”语毕,他无视阴烈焰杀人的眼神,大步的离开。

“阴烈麟!!!”他怒吼着,接着,无可奈何的看着芸香阁的大门,吩咐着,“你们好好侍奉沈琉璃,若有一丝闪失!本王决不轻饶你们!”说完,他气愤的离开。

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望着阴烈焰远去的背影,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你真的打算嫁给他?”身后的那片黑暗中,走出那个黄衣女子。

“是你?冷儿”琉璃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着这个美貌绝伦的女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冷儿笑着,说道:“怎么,我不能来这里吗?还是,你不欢迎我?”

琉璃看着冷儿,轻笑着:“真的,有的时候,我甚至会怀疑怀疑你是不是人,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人”

“是吗?”冷儿怔了怔,慌张一闪即过,“也许,是你太多虑了”

琉璃点点头,一个人缓缓走入里屋,说道:“我累了,你走吧”说着,她便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冷儿轻轻的走了过来,体贴的为她盖上被子,接着,她满足的笑了。然后,她又缓缓走入黑暗,消失在黑暗中,不见了

ps:今天!开心!有长评啊!!!!

撒花~~~~~撒花~~~~~~~~~

第十八章救奴冷血

门,“吱嘎”一声打开了。恬儿走了进来,她远远的看着沉睡中的沈琉璃,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

恬儿一惊,便转过身来,勉强的笑着,问道:“小姐怎么醒了?”

琉璃依旧闭着眼睛,她侧身睡着,背对着恬儿,说道:“习武之人,本身就容易惊醒,不是吗?”

恬儿尴尬的笑着:“既然如此,小姐就好好休息吧,恬儿先走了。”说着,她立刻转身,离开了芸香阁。

门,“呼”的关上,房间里,又是一片黑暗

琉璃缓缓起身,满脸阴霾的注视着大门接着,下床,也是打开了大门,瞬间,人早已经不见了。

路过花园,却突然停了下来

视线落在那群侍女的身上,她们围成一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有偶尔从里面传来女子的抽泣声和呻吟声,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小贱人!就知道勾引男人!”一个年长的侍女一把扯起中间的女奴的耳朵,叫着。

“我没有!薇如没有啊”女奴哭泣着。

“薇如?”琉璃秀眉一皱,缓缓走了过去。

侍女尖声叫道:“小贱人,还敢说没有!”

薇如低声啜泣着:“姐姐,薇如真的没有啊!真的没有,那个侍卫只是跟我说了一句话而已啊!”

侍女一把扯住她的头发,骂道:“贱女人,还敢说没有?我打死你!”说着,又狠狠的给薇如两个巴掌。

“姐姐,姐姐,你放过我吧,薇如真的没有啊!”

“还说没有!”侍女听闻,更是气愤,伸出双手去,准备左右开弓,打她巴掌

只见寒光一现,那侍女的手腕顿时掉落了下来鲜血顿时溅撒在薇如的裙摆上侍女的双手就这样落在地上

“啊!!!”侍女惨叫着,举着断腕的手臂,“扑腾”的跪在地上,拼命的用手臂勾起那断裂的手,想要将手接上去鲜血,顿时蔓延在地上

“没用的,是接不回来了。”琉璃笑着,缓缓朝那群侍女走过来,走到那侍女的面前,冷笑着。

侍女听闻,瞬间晕了过去。

沈琉璃扫视了周围呆若木鸡的侍女,问道:“怎么?各位也想要试一下?”

“没没没没有啊”侍女们纷纷摇着头。

目光一冷,口中吐出冰冷的话语:“那还不快滚?”

那些侍女听了,一哄而散,跑得一个人影也不剩。

回过头,看着发抖的薇如,柔声道:“好了,薇如,不要怕了!”

“姐姐?”薇如抬起头来,看着琉璃,“姐姐,真的是你啊!”

琉璃点点头,说道:“薇如,你以后愿不愿意跟我走?”

“好啊!”

琉璃笑着,拉起她的手,正准备离开。

“沈琉璃!你好大的胆子啊!连本宫的人你也敢碰?”远处,传来洛姬的声音,转眼间,洛姬已经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薇如吓得躲在琉璃的身后,只有琉璃,仍笑着:“看了,那些侍女们还是有用的,打小报告的能力还是有的,我还以为,她们是一无是处的废物呢!”

洛姬走到琉璃面前,被眼前的场景一惊,接着指着琉璃,骂道:“沈琉璃!你竟然这样做!”

琉璃冷笑着,瞥了一眼地上的侍女,说:“这,只不过是一点点的教训罢了,她打了我的侍女,我就断了她的双手这又什么不对?”

“你”

“我做的,有什么不对?”琉璃侧头,冷冷的注视着洛姬,“娘娘难道忘记了吗?什么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此番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吗?难道您早已忘记,您曾经也是一个侍女,也不过是莲妃身边的一个小小侍女,娘娘您虽不是莲妃从外面带进宫的,也跟着莲妃几年了吧,该不会连一点感恩之心也没有吗?您难道就跟莲妃一点感情都没有?娘娘趁着莲妃得宠的时候,去向王上献媚,夺取了莲妃应有的恩宠这也便罢了,这个世间,最可耻的,莫过于占了人家的好处,还要再踢人家一脚,落井下石,娘娘您于心何忍?”

洛姬惊得说不出话来,身边的侍女也在窃窃私语着,似乎也在赞同琉璃的话语。

沈琉璃看了?br/>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了身旁的薇如一眼,继续说道:“娘娘也曾是一个卑微的侍女,怎会不知身份卑微的侍女会受到他人怎样的欺负、凌辱?既然如此,就更应该体谅这些侍女,而不是怂恿身旁的人去重蹈覆辙,去欺负其他的侍女!”琉璃越说,音调就越低,令人仿佛坠入了一个巨大的冰窟窿里,翻不过身,“今日我只是砍断了她的双手,其实,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满手血腥”

“哪哪有?”洛姬看着地上的侍女,吞了口唾沫。

“难道没有?”琉璃挑眉,说道,“至少,我曾经看到她带领着一大帮侍女,去围打一个弱小的侍女,现在,这个被打的侍女就在芸香阁,是否需要当场对证?”

洛姬杏眼一瞪,叫道:“不必!”

琉璃冷笑着:“不必?真的吗?那么琉璃就认为是娘娘认定这个被我所伤的侍女是罪有应得了?”没等洛姬回答,琉璃便拉着薇如,转身离开,“既然如此,琉璃告辞!”

“你”洛姬气得说不出话来,望着琉璃远去的背影,只得气得狠狠的在地上跺跺脚,把大地当成琉璃来泄气。接着,她厌恶的看了地上的侍女,捏住了鼻子,叫道:“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扔到后花园的那口井里面!真是的!恶心”接着,她又狠狠的跺了跺地,才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开

那个侍女被拖走了,断腕流下的鲜红的血迹,拖着留下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迹,似乎在讥笑着一个生命的脆弱

ps:今天这章,似乎是有些血腥

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又有3篇长评呐!!!!!!!!

撒花~~~~~撒花~~~~~~

第十九章噩梦

仿佛是坠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暗的深渊中,周围有一种气氛,令人喘不过气来

环顾四周,除了黑色,就只剩下黑色了;除了她一人,就只剩下她了,再无他人

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只记得,最后一个场景,便是拉着薇如离开了花园。怎么突然只见,又到了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眼前,突然一片光明,琉璃欣喜,一路奔向那片光芒。却在之后,惊恐的发现,眼前,竟然又是那一幕生前的噩梦!

就在16年前琉璃还依稀的记得那年日落山的顶峰,出奇的冷

5个穿着黑衣,带着墨镜的男人手中都拿着枪,而多年忠心耿耿为沈家服务的林伯竟然站在最前面,他拿着枪,指着当年的沈琉璃。

而她站在旁边,看着当年的这幅画面

耳边,传来当时林伯和她自己的对话。

“沈琉璃,你想好了没有?”

“林伯,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是又怎么样?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由不得你了!”

“我说,为什么最近一年里我沈氏集团的资金怎么会大肆的减少,一开始我原来以为是敌对的集团盗走的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你!一个在我家工作了数十年的林伯,竟然就是盗走钱的罪魁祸首!”

“是啊!哈哈,谁有想到,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竟然对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事情,为了引出我,你竟然把你自己逼上绝路啊?哈哈哈”

“沈琉璃,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啊?一个20岁的小姑娘,竟然如此的厉害啊?在保险箱上面设置了10关密码,还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沈琉璃!你快说出最后一关的密码,我饶你不死!”

“10关密码,与公安联网,你只要错了3次,公安局马上就派人调查此事,哈哈哈你看看你身后,那是什么?”

“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呵呵,不要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说着,她又退后了一步

沈琉璃心惊胆战的站着这一幕,大叫着:“不!不要!!”接着,她飞快的跑过去,试图拉住她。可惜,人早就坠入了深渊,万丈深渊

沈琉璃站在悬崖口,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心中,一阵苦涩身后,传来林伯的叫骂声:“气死我了!这个贱人,就是死,也不愿意说出密码!”

“老大,我们快走吧!你看,警察已经上来了!”林伯身边的一个手下说道。就在林伯迟疑的片刻,警察早已经到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群拿着枪的人统统拿下。

沈琉璃看着这一幕,微微笑着:“这些人,终于绳之以法了”

突然,周围的场景不见了,又是一片黑暗。黑暗的令人窒息,令人恐惧

接着,黑暗消失不再,展现眼前的,是一片白色,雪白的白色,没有一丝瑕疵的白色;还有一丝鲜红,一丝耀眼的鲜红;耳边,好像有嘤嘤的哭泣声,好像很接近,又好像很远很飘渺

“琉璃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还是个孩子啊!怎么可以跟他们去斗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伤心吗?你这个这样叫我们怎么去跟你死去的母亲交待啊!”

惊异中,眼前出现了面无血色的自己,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旁边,是哭泣的舅妈和严肃的舅舅。他们好像在对躺在病床上的自己说着什么,可惜,通通都听不清了

耳边,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一丝杂音琉璃缓缓闭上了双眼。

正当琉璃适应了这安静时,耳边,传来急促的刹车声。“吱”的一声,刺耳、尖锐。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个美艳的女人对她微微一笑,琉璃微微一怔。接着,舅妈从琉璃身后走过来,走到那个女人面前,说道:“妹妹,你开车出去小心点呐!最近这个路段发生了很多的车祸,你自己小心!”

琉璃看着那个女人,猛然发现,她——真的跟自己很想像!

那个女人点点头,转而坐进身旁的跑车中,离开了

琉璃看着那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呐!真的,就是她的母亲!她一直都没有看到过的母亲!那个女人,飞速的开着跑车,行驶在马路上,她对于周围的景物不屑一顾,只是飞快的驾驶着跑车。突然在一个急转弯的时候,发出了惊天的响声!只听“砰”的一声,跑车的后轮胎破了,然后冒出了滚滚的浓烟。可是她还是没有停车,依旧飞快的开着跑车。

“停车啊!快停啊!不要再开了!不要”琉璃叫着,也是无济于事。

那个女人,没有听到琉璃的话,她的眼睛,仿佛没有了焦距,她只顾开车,却不顾周围车辆的来往。周围,尽是气愤的谩骂声。

“真是的!怎么开车的啊!”

“没长眼睛呐!”

“白痴啊!开这么快!找死呐!”

这些话语,依旧没有阻止女人开车的速度,跑车仍是飞快的飞奔着那个后轮胎仍是冒着浓烟,黑色的浓烟,仿佛,是一个黑暗的死神在召唤着

“停啊!快停下呀!”琉璃追赶着,却始终赶不上,“为什么?快停车呐!”

突然,女人笑了,笑得如此的诡异,她缓缓的按下了刹车,停下了车子。就在琉璃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停下的跑车上的那个女人诡异的笑着,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打火机

“不要!不要!不要打开!!!”琉璃大叫着。

就在打火机打开的那一刹那间,“噼啪”的一声,浓浓的火光包围了整个跑车,整个跑车就在女人诡异的笑容中,毁于一旦

周围,终于又成了一片黑暗。

“好黑!好黑!”琉璃喃喃的说着,意识中,有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温暖,更给了她——希望!

第二十章惊醒

黑暗中,没有一个人,静谧的可怕

眼前,出现了好多人的脸,却记不起来,他们是谁了。只觉得,他们非常的熟悉,却始终记不起那些人的名字。他们好像在说话,再说着一些很奇怪的话,但是听不清楚,一点都听不清楚。

琉璃看着他们,嘲讽的看着他们。

忽然,那些人笑了,大声的笑了一声声笑声在黑暗中显得如此的狰狞、恐怖!而在大笑之后,那些人脸开始快速的转动着,转着转着,就成了一张张狰狞的面容,惊悚、可怕他们慢慢的朝琉璃靠近,慢慢的靠近,而琉璃却怎么也动不了。

那些人脸,集合在了一起,变成一张巨大的恐怖的脸,直冲琉璃而来

“啊!”琉璃大叫一声,睁开眼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姐姐!你醒啦?”身旁,薇如欣喜的叫道。

侧头,看到一旁的薇如,伸出手去,惊然的发现,手心全都是汗。薇如笑着,掏出帕子,轻轻的替琉璃拭去了额上的汗水,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琉璃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薇如,薇如重新换了一套衣服,人也变得干净了很多。接着,琉璃环顾四周,才惊然的发现,这里——不是芸香阁!这里富贵华丽,非常人能比

这里,是——阴烈焰的寝宫!

“我怎么会在这里?”

薇如担心的看着琉璃,说道:“姐姐啊,你忘记了吗?就在你带我回来的时候啊,半路途中突然晕倒了,这时候王上刚刚从那里经过,看到姐姐,就将姐姐带了回来,当时王上脸色恐怖的要命呐!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都叫过来了;后来太医说姐姐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好好的调养,王上这才放心了,”薇如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新衣服,笑道,“你看!王上还带人去给我换了一件新衣服了呢!”

琉璃点点头,看着身下宽敞的大床,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厌恶之情:阴烈焰在这张大床上,也不知道和多少女人行过了鱼水之欢了,尽是一股糜烂的味道

如此一想,更是厌恶非常。便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物。

“姐姐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真的让薇如好生担心呐!”

琉璃回头,惊异的看着薇如,薇如点点头,顿时,薇如脸上红霞遍布,她又继续说道:“好像好像是王上陪姐姐过夜的”她用力的搅着帕子,再次下定决心说道,“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啦,反正晚上的时候,王上就把我们给赶出来了。”

微微的一皱眉,薇如见状,又张口说了起来:“姐姐,你是不是做梦了啊?我看到你一直在流汗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嘞!是不是这个梦醒不过来呀?所以姐姐才会这么痛苦”

琉璃没有回答薇如的话,只是回头看了那张巨大的床,微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吹起了鹅黄|色的纱帐。接着拉着薇如缓缓走出了寝宫,站在寝宫外面,望着渐渐关上的门,再看看那张大床最后一眼然后,微微笑着,毫无眷恋的拉着薇如远去

“没有不醒的梦,只有不愿醒的人”琉璃缓缓呢喃着,薇如则是疑惑的看着沈琉璃。

许久,阴烈焰拿着一碗药,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寝宫。他走到床前,怔怔的看着被风吹起的鹅黄|色的纱帐。里面,空无一人

半晌,他狠狠的将手中的那碗药掷在地上,咒骂着:“我一定是疯了!怎么会给这种人拿药?”

只有地上随意流淌的药和鹅黄|色的纱帐在默默的回应他

走在小路上,看着路边的花儿,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那个梦,竟会如此的真实;到底,在想自己诉说着什么?还是,是自己的幻觉?心中一直在思索着这些问题,无心在去看那些花儿了。

忽然,那一排花朵全都朝一边倒去,接着,又恢复正常

“好奇怪呐!姐姐,刚刚那些花怎么全都倒了呢?现在又好了。”薇如歪着脑袋,问道。

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听到了薇如的问话,又恢复了正常,她笑着扭头,却不经意间看到假山后面一掠而过的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姐姐姐姐!怎么了?”

“没有,”琉璃笑着,转而看着薇如,说道,“当然是风太大了啊!风大了,就把花儿吹倒了。”

薇如点点头,笑道:“对哦!薇如怎么没有想到呢?还是姐姐聪明呐!”

琉璃轻点她的鼻子,继续拉着她往前走。目光,却还是扫过了那座假山;嘴角,不经意间又勾起一丝冷笑。

“看来,晚上又有一场好戏了!这场游戏,到底谁才会是赢家呢?我倒是很拭目以待呐!”

就在琉璃和薇如缓缓走远之后,假山的后面,走出一个一身月白色的男人,他头戴白色斗篷,右手执扇,目送沈琉璃远去。微风突然吹起了斗篷,似乎也是想要看看他的模样,但却没有如愿,风儿只是吹起斗篷的一角,暴露在阳光之下的,只是一个咧开巨大弧度的嘴角

“阴烈焰!今晚,你必死无疑!”假山后,传来冷冷的一句话。

天,顿时暗了下来,一片乌云遮住了太阳,仿佛在告诉世人,将会有一件大事会发生

ps:接下来的一章,乃是第二卷的重点之一…………

所有的男主,全都会在下一章出现………………

敬请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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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决斗(一)

天黑了……终于黑了……夜幕,也降临了……

太阳似乎非常的不甘愿,总是不肯低下头,就算是强迫的,还仍是固执着要散发出最后一丝光线带给人间,即便是它即将要走入毁灭……

从回答芸香阁的那刻开始,沈琉璃就一直站在窗前,望着太阳,就算是眼睛被太阳的光芒射得睁不开眼的时候,也仍是看着太阳……仿佛,太阳就是她的一切!如今,太阳的光芒慢慢的褪去,眼前,只有这一片的黑暗……

“姐姐!”薇如端着饭菜推门走了进来。

琉璃缓缓的回过头,看着薇如。

薇如被看得不好意思了,笑道:“姐姐这是在做什么?是薇如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琉璃摇摇头,说道:“只是突然的发现,你很像一个人。”

“谁?”

“我的一个朋友,她是一个和我相处很多年的朋友。”

薇如笑着,说:“那姐姐,她在哪里呢?”

琉璃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叹了口气:“不知道,我和她……她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也再也找不到,也找不回当年的那个她了。”

薇如尴尬的笑着,说道:“对不起啊!”

“没事,”琉璃转而看着窗外,继续漫不经心的讲道,“薇如,假如你是我,当这个朋友失踪了很久,你找了很久之后,都没有发现她;直到有一天,你猛地发现,其实她就在你的身边,但是她是用另一个身份呆在你的身边,而且,她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心为你好的朋友了;甚至,你连她最基本的心思都不了解了!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薇如笑了几声:“我嘛!如果我是姐姐你啊,我一定会原谅这个朋友,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嘛!到时候我一定会很伤心的,一定会哭……等到哭完了,哭够了,我再去找那个朋友,再去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果她会对我不利的话,那我只好舍弃她了……”薇如看着琉璃的背影,说道,“但是……但是我想,能跟姐姐这么好的人交朋友,那她肯定跟姐姐一样,是一个好人!我想,如果她还当我是她朋友的话,她应该不会对我不利的吧……”

琉璃笑着叹了口气,走过来,将薇如手中摆满饭菜的托盘放在了桌上。接着说道:“果然还是一个孩子,思想竟是如此的单纯。”

薇如歪头看着琉璃,似乎想将面纱内的沈琉璃看穿似的,她笑着说:“那……姐姐是怎样想的?”

眼中的杀机一闪即逝,琉璃平静的说道:“我?我一定会杀了她……”

“杀?”薇如咽了一口唾沫,“不会吧?”

琉璃冷笑一声:“所有背叛我的人,都要死……”语毕,门外,突然响起瓷器破碎的清脆响声。

薇如疑惑的看向门外,正准备去开门。只见恬儿带着尴尬的笑走了进来。

“恬儿姐姐这是怎么了?”

恬儿低下了头,指指手上拿着的托盘,上面是一滩碎片:“本来是要给小姐端药的,没想到就快要到门口的时候,一阵风吹来,沙子便入了眼,没看清,就把药给撒了……”她看了一眼里屋的琉璃,接着说,“要不,我再去煎一碗药?”

“不必,”琉璃看着恬儿,眼神无比的犀利,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令人感到恐惧,“大老远的也不容易了,药撒了便撒了吧,反正,我也不需要那种药。”

“怎么不需要呢?”薇如跑到琉璃身边,说道,“姐姐,王上说过,这药对姐姐的身体有好处嘛!没关系的,薇如去煎药好了,姐姐你等一会啊!”说完,正要跑出去。

寒光一现,地上,躺着2个人:薇如、恬儿。冷眼飘向窗外,而窗外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微微的皱眉。接着,蜡台上的蜡烛火苗开始剧烈的晃动着,好不容易停了,又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目光,更是深邃……

手一挥,顿时,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回头,望了望地上的二人,一个翻身,屋中空无一人……

黑夜中,几个人在黑暗中穿行着,互相追赶着。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的身后,一抹月白色的身影,杀气重重,却谁也没有发觉……而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注视着他,也注视着他前面的几个人,只是这样,注视着……

ps:今天二更了吧?郁闷了!打得手酸~~~

妈妈一直在催啊~~~可怜了,先更这么多好了,剩下的,明天再说!

谢谢大家投票和收藏支持呐!感谢!感谢!!!

第二十二章决斗(二)

黑夜中,几个人在黑暗中穿行着,互相追赶着。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的身后,一抹月白色的身影,杀气重重,却谁也没有发觉……而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注视着他,也注视着他前面的几个人,只是这样,注视着……

正当那几个人来到阴烈焰寝宫的屋顶上时,黑暗之中,突然冒出了许多的亮光……那些亮光照亮了整个乌黑的天空……

下面,传来一声大笑:“哈哈哈哈……几位深夜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呢?”寝宫前,站着一身暗红长袍的阴烈焰,宁希和清逸举着火把站在他左右,而在寝宫的四周围,竟是一片火把、灯笼……那些亮光后,通通布满了无数的弓箭手……

阴烈焰大笑着,说道:“夜离云,门主对本王的这份礼物可满意否?”

就在屋顶上那几人的最后走出一个蒙面的红衣男子,他冷笑着,扯掉了脸上的黑布,看着那些弓箭手:“总是听江湖上的人说,阴日王朝的国君是一个君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呐!想不到,这……便是国君的待客之道!今日真是令我打开眼界啊!”

阴烈焰眯了眯眼,饶有兴趣的看着屋顶上的三人。

夜离云讽刺的笑着:“好了,鬼魅、龙吟,你们也现出真面目吧,也好让人家国君瞧一瞧。”语毕,他左边的龙吟早已冷冷的拿下了黑布,淡棕色的深衣在亮光中显得格外的显眼。鬼魅的蓝色长衫随风飘起,扬起的几缕发线更加映衬着脸上的那半张黑色玄铁的面具。

“很好!”阴烈焰满意的笑道,眼中的杀机又进了一层,他缓缓举起右手,猛地挥下,“给我放箭!”

“慢!王上又何必着急呢?莫非是清寒来晚了不成?”只见一个银衣男子从天而降,银白色衣摆随风舞动着,几个轻盈的旋转便落到了地上。轻整衣衫,望着面前不远处的大排弓箭手和阴烈焰,笑道:“王上又何必着急呢?如此心急,可不是王上的作风啊。”

阴烈焰眯眼笑了一声:“怎么?堂堂凤月王朝的国君也来我这小小的地方凑热闹?莫非都是为了一个人而来的?”

“阴烈焰,你认为呢?”此时,一个月白色的身影落在凤清寒身边,他邪笑着,挑衅的看着阴烈焰。

“怎么?武林盟主齐冷弦也来凑热闹?”

齐冷弦挑眉:“不能?”

阴烈焰大笑一声,放声叫道:“给我放箭!”语毕,箭,立刻从四周射了过来,凤清寒和齐冷弦立刻飞身躲开,月白色和银色在夜色中十分的显眼,两人在空中飞速的旋转。箭刚碰到他们的周围,便应声而裂,纷纷落地。快速的,他们落在了屋顶上……

“阴烈焰,本王也是诚心来此,难道这就是待客之道?”凤清寒仍是带着和煦的笑容,语气却越来越冷冽。

“你们深夜来到本王的地方,本王还没有动口,你们倒先问起本王了?”阴烈焰冷冷说道,“给我放箭!”语毕,箭又射了过来,只见寒光一现,所射过来的箭统统都落在了地上。

夜离云微微一皱眉,问道:“怎么回事?”转而他看向龙吟,“是你?”

龙吟没有答话,只是冷酷的摇摇头。

齐冷弦则是玩味的看着鬼魅。鬼魅机械式的侧头,说道:“不要看我,放心!我的武功境地还没有到达这个程度。”

“那就是你咯!小凤……”齐冷弦瞥了身旁的凤清寒一眼。

凤清寒默不做声的摊开双手,说道:“你看仔细了,我手上,没有武器。”

“那是谁呢?”齐冷弦玩味的笑着,看着阴烈焰,“总不可能是阴烈焰这小子吧?他边叫人放箭,边帮敌人挡箭,他莫不是出了毛病,便要跟我来讲了。”

鬼魅缓缓朝四周看去,许久,他用毫无语气的口吻说道:“有人……”

“嗯?”正当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箭又射了上来……

寒光再次显现,箭又应身落地……

“沈琉璃……你,出来吧……”鬼魅再次说道,他的声音十分的响亮,在黑夜中传的很远很远……

“什么?沈琉璃!你敢到这里来!”阴烈焰听到了鬼魅的话,顿时变得气愤非常,立刻大吼起来。

黑夜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娇笑声:“讨厌嘛!鬼魅哥哥,你怎可认错人呢?我是云裳啊!你怎么把我错认成沈琉璃了啊?”

听了此话,阴烈焰的脸立刻恢复了常色,暗暗说道:“我就知道,沈琉璃早已经成了废人,怎么可能还在这里?”宁希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波澜。

夜离云微微皱眉,蹲下身从屋顶上拾起小小的一块砖瓦,朝声源处弹去……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暗中偷袭,可不是暗夜门门主的做法吧?”语毕,一个红色身影来到了夜离云身边,她一身红衣,连鞋子也是红色的,宛如另一个红玉一般的妖娆、妩媚……

“你的武功,何时如此的厉害了?这倒未曾听说过。”夜离云看都没看夜云裳,好像是在责怪她。

夜云裳抿抿嘴,没有答话,一个劲的搅着手中的红色帕子,用幽怨的眼神瞪着夜离云,确切的来说,她也不知道那寒光是怎么回事,也不想知道。

齐冷弦轻蔑一笑,朝下面的阴烈焰说道:“喂!阴烈焰,有本事我们好好打一场,暗箭伤人,算什么?”

凤清寒神色一变,叫道:“齐冷弦,你疯了啊!”

齐冷弦侧头看着凤清寒,说道:“是!我是疯了,疯到我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了!凤清寒,你知不知道?我就是为了一个女人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当你听说她失踪了以后,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是真的疯了,这一个月,我疯狂的找寻她,只是为了再见她一面!就是为了再见到她一面,我连性命都差点不要了,就差点要死在她的手里了!”齐冷弦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这难道……就是爱?”

“沈琉璃……一个沈琉璃,就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凤清寒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当年威风凛凛的武林盟主跑到哪里去了?”

“那个武林盟主就在遇到她之后……消失不在了……你可知道……”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听不见了,接着,齐冷弦再次大吼道,“阴烈焰,过来啊!我们好好的打上一场!”

阴烈焰看着齐冷弦,冷笑道:“怎么打?”

齐冷弦仿佛发疯一般的大叫着,咬牙切齿的叫着:“阴烈焰,我们来打一场,我输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无故的踏入你的国土一步;若是你输了,我必须从你的地方拿一样东西!如何?”

“好!一言为定!”

齐冷弦大笑着:“阴烈焰!你必输无疑……”

ps:重头戏!!!!吼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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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决斗(三)

齐冷弦大笑着:“阴烈焰!你必输无疑……”

“如此说来,王兄定是要输了吧?”远处,走来一个男子,他身着淡绿色长袍,手持一把折扇,缓缓走了过来。走到阴烈焰身边,他打开折扇,掩住了口鼻,装作惊恐的样子,叫道:“噢!好浓的杀气啊!看来这地方还真不值得我呆着啊!”

阴烈焰斜瞪了他一眼:“阴烈麟,本王的寝宫,还从没有邀请你来过吧。”

“是吗?王兄也没有规定这里臣弟不能来吧。”

“你没事不在你的宫苑里面,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莫非你也想来尝尝万箭穿心是什么滋味的?”

用扇子遮住了他的满脸笑容,阴烈麟推辞着:“不不不,臣弟怎敢呢?莫不是臣弟活得不耐烦了,却也是万万不敢来这里受死的;王兄知道,臣弟喜好热闹,在臣弟宫苑里就能看到王兄寝宫一片亮堂,臣弟十分好奇,才来到这里,没想到,差点就错过了这样一场好戏啊!若真是如此,那臣弟岂不是肠子也要悔青了?”

“哈哈哈哈……”屋顶上传来一声娇笑,只见一身红衣的夜云裳笑容满面的看着阴烈麟,她玉手一指,对满脸严肃的夜离云说道,“哥!你看嘛,这个男人倒是好笑的很,所谓的宫苑离这里少说也有十几百里,这寝宫的亮堂,那里怎会看见?这男人说他看到了这里的亮堂,那他便一定是站在高高的宫墙上了,真想不到了,那是一副怎样的场景呢?一个大男人,在黑灯瞎火的夜晚,鬼鬼祟祟的站在宫墙上张望着,若是不知情的侍卫恐怕会将他当成刺客吧?”

“云裳!不得无礼!女儿家就该有一个女儿家的样子……”夜离云训斥道,夜云裳只好作罢,气愤中狠狠的跺了跺脚。

阴烈麟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开来,将扇子呼啦呼啦的扇着:“这位姑娘真的冰雪聪明,从姑娘刚刚说的那番话中,依在下拙见,如此看来,姑娘对于这王宫中的布局十分的了解啊!不知姑娘从哪里知道了王宫布局,想必姑娘一定常常来这王宫吧?姑娘连在下深夜探索的样子也描绘的绘声绘色,一定也曾经夜探王宫咯!不然,又怎会知道在下狼狈的样子?”

“你……”夜云裳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愤愤的指向阴烈麟。突然,指尖飞出三枚牛毛针,直冲阴烈麟飞去。阴烈麟以扇挡开,转而将扇子朝夜云裳扔去,扇子快速旋转着,仿佛一把带箭齿轮,数十根长箭向夜云裳而来……

蓝光一现,箭尽数断裂,化成了细细的碎末。接着,只听龙吟冷冰冰的说道:“阴烈麟,你的功夫,简直就是差到家了,不过你的暗器倒是高人一等,我们好好的来比一场,如何……”

阴烈麟冷笑一声,伸手接过龙吟打回来的扇子,叫道:“好啊!江湖上的人总称‘冷血鬼魅,嗜血龙吟’,今天,若不跟你好好的比试一场,那可真是白白的浪费了一个好机会了!”语毕,蓝光再次一现,阴烈麟身边的地砖顿时破碎,升起一阵石灰粉……

“好啊!龙吟,下马威是吧?在下总算是见识到了!”说着,蓝光再次涌现,却总不见龙吟人影,阴烈麟大笑一声,便与这蓝光纠缠起来……

“真是无聊透了!”齐冷弦冷哼一声,转而看向阴烈焰,“阴烈焰,怎样?光看人家打,是否很无聊?我们也来过过瘾,如何?”

阴烈焰挑眉,大笑着:“好啊!就来比比吧!”接着,宁希不动声色的将怀中一把黑色的剑递给了阴烈焰,阴烈焰夺过了剑,指着齐冷弦说道,“齐冷弦,你拔剑吧!”

齐冷弦微微一笑,“叮”的一声,快速的从腰间拔出了剑。

“好!很好!”阴烈焰狠狠朝地上砍去,顿时,地砖裂开的一个大口子,从中升起的剑气一步步朝齐冷弦紧逼而来。齐冷弦一个转身立刻避开,他冷哼一声,同样也以阴烈焰刚刚的剑法回了过去。

阴烈焰飞身而起,以剑挡开了猛烈的攻势……

夜离云侧头双手抱胸,看着阴烈焰和齐冷弦的决斗,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一身正气的凤清寒。他说道:“唉!凤清寒,你看看人家都在打嘞,我们也切磋切磋怎样?”

凤清寒仍是注视着地面上的阴烈焰,许久,缓缓的从薄薄的嘴唇中吐出三个字:“没兴趣……”

夜离云微微皱眉,讲道:“我说凤清寒,你怎么如此的无趣啊?”

侧过头,瞥了一眼夜离云:“想不到堂堂的暗夜门门主,成婚当日便丢下新娘子跑到这里来和别人切磋武艺;是新娘太差劲,挽不住新郎的心,还是新郎过于酷爱武艺,忽略了这重要的洞房花烛夜?”凤清寒冷冷一笑,无视夜离云杀人的双眼,“莫非,是新郎和新娘子行完了鱼水之欢后,便狠心的抛弃了新娘?唉!想不到门主竟会如此的狠心呐!”说完,凤清寒缓缓侧头,看了夜离云一眼,右手微微一动,袖中,顿时掉下一把折扇,刚好被凤清寒握入掌心。

夜离云身旁的鬼魅听到了这些,神色微微的一变,可惜,谁也没有看到。

凤清寒打量了夜离云一眼,再次说道:“夜离云,你现在一定会问,问我为什么会猜得如此准确;虽然你没有诚心诚意的发问,但是我还是要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夜离云,你大可以仔细的看看你自己的服侍,这分明就是你们暗夜门新郎拜堂所用的大红色喜服,这件喜服,是你们暗夜门门主历代所传;还有,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明显,就是纵欲过度的现象,你虽是习武之人,气色也恢复了不少,但是——”凤清寒越说越严肃,“尽管如此,但在本王眼中,任何细小的变化都不会逃过本王的眼睛……”

还未说完,恼羞成怒的夜离云早已抽出了剑,朝凤清寒飞来。反手持扇,“啪”的一声挡开的剑尖。微微笑着,施展轻功,在屋顶上飞驰着。夜离云也不甘示弱,紧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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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写……吃饭去了!

第二十四章决斗(四)

还未说完,恼羞成怒的夜离云早已抽出了剑,朝凤清寒飞来。反手持扇,“啪”的一声挡开的剑尖。微微笑着,施展轻功,在屋顶上飞驰着。夜离云也不甘示弱,紧随而去……

“哥!哥……”夜云裳看着,大叫着,可是夜离云这时哪里听得到?一想到这些,夜云裳气愤的撕扯着帕子,转而看向了阴烈焰身旁的宁希。一跃而下,迈着碎步走到了宁希身边,夜云裳轻叹一声:“喂!我现在无聊的很,不如你陪我玩玩吧!”

宁希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拒绝:“没兴趣!”

“你!”夜云裳手中突然多了一把短剑,朝宁希砍来。宁希拿剑一挡,便挡开了夜云裳。夜云裳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火冒三丈。她娇声呵斥道:“喂!你有没有搞错啊?竟敢瞧不起我?还用没有出鞘的剑……你真是太过分了!”

宁希酷酷的收住了身,冷漠的说道:“姑娘,过分的人是你吧?宁希可从未招惹过姑娘吧?为何姑娘总是咄咄逼人呢?”

夜云裳瞪了他一眼,喝道:“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多过分?宁希,我可是诚心诚意的请你,而你却无理的拒绝,这不叫过分,这叫什么?”

宁希没有说话。夜云裳更是生气,持刀一个劈手就向宁希砍来。宁希面无表情的举起剑轻轻一推,夜云裳顿时退开了几里。娇嗔一声,再次朝宁希发起了攻击……突然,鬼魅出现在夜云裳的面前,扼住了她的手腕,冷声说到:“二小姐,请你自重。”

气愤的甩开了鬼魅的手,她吼道:“自重?我哪里不自重了?难道在你鬼魅的眼中,我夜云裳也是一个如此不自重的人嘛?”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提醒小姐,莫忘了小姐自己的身份。”

冷哼一声:“我夜云裳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属下来为我操心!”语毕,鬼魅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

黑夜,混合着明亮的火光,不知是夜色在吞噬着火光,还是火光在侵蚀着夜色……暗示着,一场好戏,即将上场……

突然,齐冷弦的一声怒吼使得激战的众人纷纷停了下来……

凤清寒优雅的打开扇子,缓缓的扇着风,微微的笑着,洁白无暇的脸庞在银色衣衫的映衬下更加显露出一丝飘逸;夜离云快速止步,收起了剑,眉头紧锁,看着齐冷弦和阴烈焰;而龙吟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与自己激战的阴烈麟,转而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蓝血剑;阴烈麟的嘴角裂开一个大弧度,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王兄,似乎在期待一场好戏……

阴烈焰和齐冷弦都停了下来,注视着对方。突然,齐冷弦冷笑着,举起剑,指着阴烈焰,说道:“阴烈焰,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今天是为什么输了……”

“什么?”阴烈焰微微皱眉,不悦的开口。

齐冷弦勾起一丝柔和的笑容,他平静的说着,仿佛在叙述着一个故事:“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到你的身边,分明是,我比你先遇到她的;分明是,我待她比你好;分明是,我和她相处的时间要比你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要离我远去,甘心投入你的怀抱?不明白,真的是不明白啊!我怎么可能会明白?她,有着一颗玲珑的琉璃心,有谁会看透?谁会看得透?为什么,她会甘愿来到你的后宫?为什么!我,齐冷弦,一个武林盟主,要什么没有?难不成我会比你这个阴日王朝的君主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齐冷弦越说越激动,一旁的凤清寒早已知晓他说的是谁,忙出口叫道:“齐冷弦!”

猛地一回头,齐冷弦吼道:“凤清寒!你也同我一样!半斤八两,都没有好到哪里去!至少我会比你好,至少我会不远千里的去找她!而你呢?你只会在王宫中等着……只会等着!凤清寒,你这样算什么?”

凤清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无奈的摇摇头。

齐冷弦继续看着阴烈焰,冷笑道:“阴烈焰,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是真爱!沈琉璃绝不会爱上你!你也绝对不会得到琉璃!即使你得到了她的人,你也永远不会她的心!你强迫、威胁她入宫,你认为她?br/>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她还会爱上你吗?阴烈焰,你太天真了……”

阴烈焰手中的剑无声的落到了地上,齐冷弦嘲讽的看着阴烈焰。他的眼睛,缓缓的失了焦距,就这样,空洞的看着前方,看着前方的齐冷弦,看着前方的一片黑暗……突然,齐冷弦大喝一声,举起剑,朝阴烈焰冲来,剑尖尖锐,眼看就要直插阴烈焰的心房……动作迅速,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

只差一寸,剑尖就离阴烈焰的衣料一寸的时候……寒光一现,剑尖连同整把剑通通断裂,剑柄前端被拦腰削断……

齐冷弦立刻止步,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剑柄,久久都说不出话来。阴烈焰这才回过了神,看着眼前的这般场景。

只听夜空中,传来琉璃一句冰冷的声音:“齐冷弦,做任何事情,都要适可而止;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是时候了,你放手吧……”瞬间,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降落,降落在阴烈焰的面前,也降落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沈琉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不是……”阴烈焰惊讶的看着沈琉璃,唯恐自己看错了人。

冷冷的回过了头,瞄了阴烈焰一眼,说道:“王上,您的化功散虽然厉害,但是,化得了我一时,却化不了我一世……王上,您可明白?”

“你……”阴烈焰瞪了她一眼,“对了,沈琉璃,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这么多人都来到这里,我为何不可以来?”

阴烈焰气愤的一甩袖子,转身离去。突然,一枚银色的暗器在沈琉璃不经意间射向了转身离去的阴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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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绝情

阴烈焰气愤的一甩袖子,转身离去。突然,一枚银色的暗器在沈琉璃不经意间射向了转身离去的阴烈焰……

这时,那枚暗器幻化成了月白色的人形……他快速的越过了琉璃……

他手中握着一把长剑,直冲阴烈焰而来……

诡异的铃铛声突然剧烈的响了起来……接下来,便是寂静……无声……

众人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只听闷哼一声,一抹鲜红印在了无暇的月白色上……而在那暗红色上,同样——也有一丝血红……

如同一朵鲜艳的曼珠沙华,开放在月白色的长袍上……齐冷弦瞪大了眼睛,缓缓回头,注视着持剑的沈琉璃,剑尖上,还流淌着血迹。他的剑,从手中滑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突然,他一下子从空中跌落在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黑夜中传来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而他的视线,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沈琉璃半分。

齐冷弦慢慢的起身,左手无力的垂下,他苦笑着,用右手托着左手……

“齐冷弦,你的左手……”一旁的凤清寒沉默的开口。

刚说到一半,齐冷弦就摆摆手,苦笑着,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转而,他一瘸一拐的朝沈琉璃走来,他笑着,笑得如此的凄凉;他开始大笑着,似乎是要将眼泪也笑出来……而琉璃呢?只是平静的看着齐冷弦,看着眼前的人一步步艰难的朝自己走来……

他就这样一步步的走着,身后,拖着长长的一道血痕,和月白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就如同……如同一朵曼陀罗华在热烈的开放……

他的背后,是长长的一道口子……一道布满鲜血的伤口……

齐冷弦缓缓的走到了琉璃的面前,苦笑着,说道:“沈琉璃,你忍心么?”

琉璃没有做声,只是盯着他的左手,许久许久。

“怎么,沈琉璃,你这个样子,是愧疚了吗?”齐冷弦侧着头,想要看着沈琉璃的眼睛,想要看清沈琉璃的面容,看清她……到底是怎样的人……

没有任何表情的,抬起了头,看着齐冷弦:“我只是在想,齐冷弦,何时如此的不堪一击了?”

“不堪一击?”齐冷弦大笑着,冷哼一声,退后了几步,“怎么会?我齐冷弦怎么会变得如此、如此的不堪一击了!怎么会啊?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沈琉璃,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齐冷弦越说越激动,背后的伤口越裂越大,鲜血一个劲的流了下来……

“你的思想、你的心事,我又怎会知道?”

齐冷弦摇摇头,冷笑着:“怎么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一直以来,我一直认为,我的思想、我的心,全都交给了你!你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会不知道?!”

沈琉璃望着齐冷弦疯狂的举动,侧身看向别处,说道:“你的思想、你的心,不是早就在你离开时丢在了那条湖里了吗?既然如此,何来思想和心之说?”

齐冷弦跌跌撞撞的再次走到琉璃面前,他用右手从腰间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了琉璃……可是,她却没有接下。齐冷弦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那样东西放在了琉璃的眼前……

“你知道吗?这是在你走后,我跳入湖中找到的,那个湖,还真是大耶!我找了半天都还没有找到……不过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

琉璃盯着这个信号弹,半晌,她缓缓开口:“齐冷弦,若是当初的你,此时给我那个承诺,或许我还会答应;可是现在呢?齐冷弦,你现在算是什么?”说着,她毫不留情的拉起了他的左手……

“不要!”凤清寒阻止道。

“凤清寒,你闭嘴!”琉璃突然回头,瞪了他一眼。凤清寒不再说话,转身不再看这个画面。

齐冷弦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可是,他就是咬牙不做声。

“齐冷弦,你自己看看,现在的你,还能带给我什么承诺?”琉璃绝情的说着,手中的力道慢慢的加重。突然,琉璃狠狠的甩开齐冷弦的左手,转而拿起他右手中信号弹,顺手一抛,信号弹被丢出了阴烈焰的寝宫外……

“你……”齐冷弦忍着剧痛,看着沈琉璃。

刚刚拉着齐冷弦左手的手此时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修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啪”的一声,指甲折断了,鲜血顺着沈琉璃的指缝中缓缓流下……一滴……两滴……三滴……

“来人,把这个刺客给我拿下!”齐冷弦的身后,传来阴烈焰坚决的声音。瞬间,一群侍卫包围了齐冷弦……

“王兄,不可……”阴烈麟阻止着。

阴烈焰双手背在身后,充满着王者的霸气,狠狠的瞪了阴烈麟一眼:“给我拿下!”语毕,一群侍卫欲抓起齐冷弦。突然,十几根白色的丝带从那些侍卫中的空隙中插了进来,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将侍卫统统打飞出去。接着白色的身影一闪,地上——齐冷弦顿时没了人影……

阴烈焰无声的看着这个场景……接着,他将背着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了下来,在地面上,留下一个通红的圆……他的衣料已经破了,伤口更是触目惊心,深到,可以看到其中的白骨……

宁希走了过来,恭敬的说着:“王上,为什么?”

阴烈焰苦笑着,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她不爱我,一点都不爱我,那么——她至少还有一个恨我的权利,那就让她恨我好了……至少,能让她记得我,记得有一个曾经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也好……”他的话,流淌在整个夜色中,也流淌在,即将东方鱼肚白的时候……

“王上,要不要包扎伤口?”清逸也走了过来,问道。

阴烈焰摇摇头,突然一个飞身,人随着白色身影的地方赶去……

地上,是一滴滴红色血迹的印迹……也见证着,什么是最最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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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怜飘走~~~~

第二十六章情殇

宁希看着阴烈焰远去的背影,绝望的笑着……他抬起头,望着黑暗的天空,自言自语着:“为什么,黎明总是来的那么迟?”

抱着重伤的齐冷弦在丛林中飞快的穿梭着,就在齐冷弦失神之际,她早已到达了一片樱花树中……

“琉璃,你……”齐冷弦怔怔的看着沈琉璃,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冷眼看着他,缓缓降落在地上,将齐冷弦放了下来,转身欲走。

齐冷弦忍着痛,拉住了琉璃的衣袖,说道:“琉璃,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琉璃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仍是固执的要走开。

“既然救了我,那为什么又要离开?”

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救完了人,不走……那么留下来,要做什么?”

“你难道就不肯多陪我一刻吗?只要一刻,一刻就好了。”

“陪你做什么?同样是救人,若是每个被我救的人都要我陪他们一刻,恐怕我这一生,也要浪费在这上面了!”琉璃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齐冷弦,你和他们,在我眼中没有任何的分别。”

齐冷弦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沈琉璃,这才突然的发现,自己离她真的是好远好远;一直以来,他都是以孩童的形式出现在她的身边,他可以甜甜的叫她姐姐,可以肆无忌惮的牵着她的手;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一直都是离她最近的人……可是如今,如今来突然的发现,她——离自己好远,远到自己根本就不能触及到她的发线、她的衣摆;真的好远,远到自己根本就不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视线……

他苦笑着,说道:“琉璃,那我……可不可以,是一个例外?”他满怀欣喜的说道,仿佛看到了最后的一丝希望,他很开心,他也很期望……可是,在这满满的期望的背后,同样有着巨大的失落……

“不可以……”短短的三个字,打破了他的一切美好的幻想。

齐冷弦怔住了,半晌,他艰难的挤出一丝微笑,再次问道:“真的不可以?”

“不可以。”

他还是微微笑着,眼中却有着掩不住的失落,他笑着:“是吗?你难道真的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哪怕一次也可以啊!”

琉璃淡淡的看了齐冷弦一眼,走到齐冷弦面前,举起了他的右手,将他的右手,放在他的左胸上,琉璃微笑着,说道:“你知道吗?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会感到震动、感到震撼……这个地方,叫做……心……”琉璃说的很轻很轻,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一般,“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架无形的天秤;你知道吗?你之所以可以辨明善恶、辨明真假,都是在靠它……都是在依靠着心……你的心!”琉璃的声音越来越飘渺,飘渺到会令人感到惧怕。她笑着,继续说道:“而我的心中,也有这架天秤,我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而放弃心中的这架天秤,也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来破话这架天秤……齐冷弦,你也不例外!”语毕,她松开了齐冷弦的手,他的手,忽的从胸前落下……

琉璃微笑着转身,说道:“阴烈焰,你出来吧。”说完,只见樱树一抖,阴烈焰从后面走了出来。

“为什么跟着我?”琉璃看着他,问道。

阴烈焰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琉璃身后的齐冷弦。

“为什么要跟着我?”琉璃继续追问着,一步步朝阴烈焰走来。阴烈焰依旧没有回答,仍是看着面容苍白的齐冷弦。

沈琉璃缓缓的走过来,身后的裙摆拖着掉落在地的樱花瓣,发出诡异的响声……“怎么,为什么不回答?”琉璃笑着,走到阴烈焰面前,缓缓的伸出了左手……

在齐冷弦惊异的目光中,她狠狠的捏住了右臂……顿时,鲜血蔓延了琉璃的手,阴烈焰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怎么?你也知晓痛?想不到阴日王朝的国君也不过是平常人罢了,在疼痛面前,还不是束手就擒?”

阴烈焰死死的盯住了面前的沈琉璃,半天,他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沈琉璃,你想怎样?”

琉璃轻笑一声,手却愈握愈紧,而鲜血,更是喷涌而出:“我不想怎样,只是,想要告诉你,没有一个敌人,会傻到手下留情……任何的敌人,都只知道你身上的伤,都只知道这个地方是你的弱点,都只知道要用这里来对付你!对待自己的敌人,绝不会手软……”

豆大的汗珠从阴烈焰的脸上流下,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瞪着琉璃的手,瞪着琉璃沾满鲜血的手。汗水,滴落在她沾满他的鲜血的手上,为她洗涮着他的鲜血,为她洗刷着浓重的血腥味……

沈琉璃满意的笑着,满意的看着满手的鲜血。放开了他的手臂,缓缓的转身,全然不知身后的阴烈焰早已是痛得面容惨白,他身下飘落的樱花瓣早已成了血红色……

微笑着,空出了右手,从腰间拿出了一方帕子,优雅的擦拭着左手上的血迹,接着,将帕子扔在了地上。就在帕子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刹那间,帕子混合着樱花瓣,渐渐变成了红色……耀眼的红色……

突然,颜色变得异常猩红,伴随着熊熊火光,整块帕子,顿时燃烧起来……越烧越旺,和着樱花香,带着樱花瓣也通通燃烧起来……在齐冷弦和阴烈焰惊讶的目光中,带着鲜血和樱花瓣的帕子就这样燃烧起来了……

“沈琉璃,你……你在做什么?”齐冷弦托着左手,望着这副场景,说不出话来。

“沈琉璃,你这是在干嘛?”阴烈焰同样也是吃惊的看着沈琉璃说道。

琉璃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望着这团火焰:“一把火,会烧光所有东西……包括,情……感情……”琉璃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双手摊开,围绕着这团火。只见火越烧越旺,渐渐的吞没了那一块土地……

“知道吗?我是在祭奠……祭奠……”她缓缓的说着,就在帕子全然被烧尽的时候,就在灰飞湮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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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飘走~~~~~~

第二十七章摊牌

齐冷弦呆呆的看着早已燃烧成灰烬的帕子,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的,大叫一声,跌跌撞撞的冲到那团灰烬前。在阴烈焰惊讶的目光中,他不顾灰烬中的余热,伸出右手,艰难的去挖着那团灰烬……

“齐冷弦,你在做什么?”阴烈焰难以置信的看着齐冷弦,走过去想要阻止他。

“不用你管!”齐冷弦大吼一声,继续挖着那团灰烬。阴烈焰顿时僵止在那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烧得这么赶紧?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齐冷弦跪在地上,喃喃地说着,右手早已被余热烫得通红,但他仍在挖着那团灰烬,希望从中找出点什么来……突然,他笑了,开心的笑了,笑得如此的开心,仿佛是一个小孩子拿到了属于自己糖果般的开心。齐冷弦微微颤抖着,从中拿出了一小块还未烧尽的帕子,仔细的盯着它,好像要将这一小块帕子印在脑海里一样。

齐冷弦笑着,紧紧的捏着帕子。突然,这一小块帕子缓缓的变焦黑,接着,帕子在齐冷弦的眼中缓缓的破裂……缓缓的变成灰……缓缓的飘走……

手慢慢的摊开,盯着自己的手心,试图想要找到帕子的影子……

可惜,什么也没有……没有……

齐冷弦绝望的放下手,瞪着琉璃,大叫着:“沈琉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睁开眼睛,满意的看着眼前的那团早已烧完的帕子。琉璃笑着,满意的笑了起来。

“沈琉璃,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齐冷弦,你想要跟我说什么?”琉璃背对着他,冷笑着。

鲜血,从他的背后流了下来,他的脸愈发愈显得苍白。但他仍是打起精神,瞪着沈琉璃,问道:“沈琉璃,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转过身来,注视着齐冷弦,饶有兴趣的问道:“是吗?我有怎样对你了呢?好像,你也并没有做错了什么吧……”

“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齐冷弦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大吼起来。

阴烈焰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人,刚要说话,却被沈琉璃冷眼一瞪,无奈的走到一边。

齐冷弦缓缓的站了起来,说道:“沈琉璃,你难道忘记了吗?你忘记了这块帕子的来历了吗?”

“我没有忘记。”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琉璃微笑着,说道:“不就是一块帕子吗?烧了,有什么可惜的?”

齐冷弦摇摇头:“你怎么会了解?你忘记了吗?当日在紫樱谷,我给过你一条帕子,帮你包扎伤口,我……”

话未说完,就被琉璃一个手势打断。她闭上眼睛,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接着,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齐冷弦,我想,你不应该认为我烧掉了你给我的帕子,更不该埋怨我……你应该,甚至是要感谢我,你要感谢我,把你这块帕子珍藏了这么久,知道今天才烧掉,并不是一味的认为我烧掉了你给我的帕子,”琉璃双手相握,摆在小腹前,笑着说道,“其实,有很多事物也是一样,你们都只会看正面所呈现的效果;与其看正面,倒不如转过身来看看反面,说不定,又是另外一种的效果……”

“我不管!”齐冷弦狠狠的摇摇头,甩去了脸上的汗水,“我只想知道,沈琉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只是想要你放弃……放弃而已……”

“不!我不会放弃的!除非……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沈琉璃,你给我一个理由!”

琉璃眯了眯眼睛,说道:“是吗?你需要一个理由?那好,我告诉你……”琉璃话锋一转,语调突然变得无比的冷酷,“齐冷弦,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来烦我,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生活……”

“生活?什么生活?你要的是什么生活?是他吗?阴烈焰吗?是阴烈焰给你的王宫豪华的生活吗?”齐冷弦指着阴烈焰,阴沉着脸吼着。

阴烈焰微微的皱眉,缓缓走到沈琉璃身边,看着齐冷弦,说道:“怎么,什么事情,和我有关系?”

齐冷弦没有说话,只是瞪着面无表情的沈琉璃。

沉默许久,沈琉璃仿佛是下定决心一般的说出口:“没错,我要的——就是阴烈焰给我的王宫生活!”

“砰砰砰”的几声,齐冷弦退后了好几步,连阴烈焰也惊异的看着她。

“沈琉璃,你在说谎对不对,你在骗我对不对?”齐冷弦笑着,冲到琉璃面前,忍痛握住她的肩膀,死命的摇着,“沈琉璃!我求求你!你告诉我……告诉我,你所说的全都是假的,全都是骗我的!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你刚刚全都是骗我的,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是不是啊?”

沈琉璃轻轻推开死命摇着自己的齐冷弦,冷静的说着:“好了,齐冷弦,我告诉你——我,沈琉璃,没有在说谎,也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不是的,不是的!沈琉璃,你是不是还以为我还是当时的那个小孩子对不对?你是不是还在跟小孩子开玩笑啊?沈琉璃,你告诉我!告诉我呀,不要让我糊里糊涂的!你告诉我,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不是的!”

“齐冷弦,”沈琉璃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最后一遍告诉你,我不是在开玩笑,不是……”

“不是?那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这个人?是不是喜欢上了阴烈焰?告诉我!”齐冷弦狠狠的指着阴烈焰,仿佛下一秒就要和他拼命一样。

手,慢慢的握紧,指甲,又深深陷入肉中,刚结痂的伤口瞬间又流出了鲜血。终于,是下定决心了……

脱口而出:“是!没错!我是喜欢上他了,我是喜欢上阴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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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断绝(一)

“沈琉璃,你疯啦?”阴烈焰难以置信的看着身旁的沈琉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东西啊……”

“你给我闭嘴!”琉璃打断他的话,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接着,缓缓的扭头,看向一脸呆滞的齐冷弦。

齐冷弦的脸突然变得更加的苍白,他看着面前的沈琉璃,眼中早已经失去了焦距……“这不是真的,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齐冷弦摇摇头,大叫着,“沈琉璃,你在骗我,对吧?”

她笑了:“怎么?武林盟主齐冷弦,难道就这么不接受事实吗?”

齐冷弦低下了头,沉默半晌,传来齐冷弦低沉的声音:“不是不接受,只是你所给的现实实在是太残酷、太残忍了,以至于,我无法接受……”齐冷弦说着,缓缓抬起头,浑身都是一股贵族气质,眼中,也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一个武林盟主又重新的回来了……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望着焕然一新的齐冷弦,侧头问道:“不知道,我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回答盟主的?”

“有,有!有很多……”

“噢?”琉璃反问着,“是吗?”

齐冷弦邪笑着,惨然的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示如此的刺眼,无暇的月白色上有着斑斑血迹,同样也令人触目惊心……“沈琉璃,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没有。”两个字,重重的打击着齐冷弦。

“真的?”齐冷弦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继续问道,“那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琉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齐冷弦,我,沈琉璃,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更没有喜欢过你,甚至可以说你,根本就没有对你有过任何的感情……”

一句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打在齐冷弦的头上。真的是沉默了,齐冷弦缓缓弯下腰,低着头,右手紧紧的扯住了左胸前的衣衫……很久很久了,真的是很久了,久到这里,这块地方,都没有了声音为止了……

寂静……空落……

“沈琉璃,我不相信,不相信……沈琉璃,既然如此,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带我回岛?”齐冷弦慢慢的站起来,长发纷纷掉落,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顺带。”

齐冷弦咽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送我离岛?”

“无事。”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给我拥抱?”

“安慰。”

“你……”齐冷弦狠狠的瞪着她,“你真的对我没有感觉?”

琉璃瞥了他一眼,说道:“没有。”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齐冷弦大吼起来。

冷笑一声:“救你,不过是无心之举而已,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我不相信!”

双手摊开,笑道:“这是事实,事实就是如此,齐冷弦,看来你还是没有接受事实啊;如此的武林盟主,还真的是不济耶……”

齐冷弦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沈琉璃,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那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拒绝我?为什么?是我不够优秀,还是他……”齐冷弦指着她身边的阴烈焰,吼道,“还是他,占据了你整颗心?告诉我!为什么?”

琉璃转移了视线,转过身,背对着他,却不说话。

齐冷弦冷笑着:“说啊,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话?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沈琉璃深深的吸了口气,笑道:“你可知道?你输的原因是什么?你是否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输?”

“为什么?”

“因为,”琉璃缓缓转过身,冷眼看着齐冷弦,“你太自大,自大到,想要将一切人、一切事物都通通踩到脚下……齐冷弦,我说的,对吧?”

“不是的,我……齐冷弦,绝不会将你也踩在脚下,你会和我在一起的,在一起……”

一个手势,硬生生的打断了他的话,琉璃一步步朝他走来,一字一句的说着:“齐冷弦,其实你的失败就在这里,知道吗?从你的话语中,我就知道,你永远都只会为自己着想……武林盟主,堂堂的武林盟主的位置是怎么来的?你今日的成就是怎么来的?你有没有好好的去想过?”琉璃一步步的走来,齐冷弦也一步步的后退,“齐冷弦,你有没有好好的去想过?你今日的成就,今日的地位,是靠多少人而得来的?你是踩着多少人的肩膀走上来的?然而今天,你有没有去好好的看看那些曾经帮助过你的人?他们生活的好不好……是否温饱……是不是有儿女了……是不是还活着……这些东西,你有去关注过吗?”

“那他呢?阴烈焰,他今日的成就也不是如此吗?”

“错!他至少,是比你好……”琉璃微笑着,走到齐冷弦面前,对着他,几乎要和他碰在一起,“你说,你爱我是吗?”

齐冷弦侧头,不敢再去看沈琉璃。

冷笑一声:“如果真的是爱我,又怎么会把我当成玩物?当成东西?”

“什么?”

又靠近他一份,轻声说道:“盟主,需要我给你回想一下吗?”

齐冷弦看向沈琉璃,猛然一惊,眼中,似乎是失去了焦距;耳旁,似乎是浮现了他的话语……“阴烈焰,我们来打一场,我输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无故的踏入你的国土一步;若是你输了,我必须从你的地方拿一样东西!如何?”

“我必须从你的地方拿一样东西……”

“拿一样东西……”

“东西……”

这个词汇,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久久没有散去……

“盟主,想起来了没有?”

齐冷弦呆呆的看着沈琉璃。她满意的笑着,后退一步,说道:“怎么样?感觉如何?”

“琉璃,这个,其实我是……”

“是太过于激动,还是过于气愤?千万不要跟我说是口误噢!”琉璃笑着,似乎在笑一个无知的孩子一般。齐冷弦的鲜血毫无阻碍的流了下来,但是,他却没有一丝的感觉……

阴烈焰微微的皱眉,走上来,拉住了沈琉璃,叫道:“沈琉璃,你闹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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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断绝(二)

阴烈焰微微的皱眉,走上来,拉住了沈琉璃,叫道:“沈琉璃,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一句话,逼得阴烈焰哑口无言。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真的喜欢阴烈焰!”齐冷弦走过来,强装笑颜的说道,“琉璃,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你是不是想要试探我啊?那我认输,认输了!琉璃,你不要在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啊?”

“齐冷弦,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猛地退后,吼道:“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我绝对不同意!除非……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

扬起眼,冷笑着:“齐冷弦,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说真的!是否要我证明给你看,你才会相信?”语毕,顺手将站在一旁看好戏的阴烈焰拉了过来,圈住他的脖子……一片冰凉覆上了他的火热……

齐冷弦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画面……

也不知吻了多久,当琉璃的唇抽离的时候,她笑了,笑得如此的冷血:“齐冷弦,现在,我说我喜欢阴烈焰,你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异议了吧?”

此言一出,阴烈焰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的深邃,拉琉璃手臂的手也越握越紧,而琉璃冷笑一声,他的手顿时被弹开。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琉璃笑着,推开阴烈焰,走到齐冷弦面前:“齐冷弦,有的时候,要相信你自己的眼睛!”看着他呆若木鸡的表情,转身,拉着阴烈焰便走。

“沈琉璃,我不相信,难道你就对我一点都没有感觉?”齐冷弦拾起地上的剑,指着远去的琉璃,“沈琉璃!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

如此一吼,阴烈焰倒是止住了脚步,疑惑的转身看着疯狂的齐冷弦,问道:“你想怎样?”

“怎样?你怕了吗?”

“你认为我会怕你吗?”

“不怕就来比一场啊!论武功,我想阴烈焰你比不过我吧?”

“你说什么?”

齐冷弦冷哼一声,说道:“说什么,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阴烈焰,如果你是真心爱琉璃的,那你就跟我好好的比一场!如果你输了,那不好意思了,我将会带走她!”

阴烈焰讥笑着:“好啊!”接着,他上下打量着齐冷弦,“不过,就凭你?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还能跟我比吗?”

“怎么不行?我看,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吧?想来你手臂上的伤口,还是我齐冷弦的杰作了……”

“齐冷弦,你闹够了没有?”未等他说完,琉璃早已打断了他的话,“我说过,从今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算我求你了!齐冷弦……”语毕,琉璃挤出一丝微笑,拉着阴烈焰远去。

齐冷弦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大吼着:“沈琉璃!记住我的话,如果你今天走了,一定会后悔的!会后悔的!”一句话,使得离去的两人都停下了脚步。但是,她却没有回头,握着阴烈焰手臂的手慢慢的握紧,鲜血不断的蔓延着。停顿片刻,继续拉着阴烈焰大步的离开……

他大笑着,笑声在微微明亮的天空中显得如此的心惊……

“你会后悔的!一定会,你会永远记得我的!沈琉璃……”齐冷弦大吼着,接着,毫不迟疑的拿着剑狠狠的割破了左手的手腕……鲜血,顿时染红了月白色的长袍,如同一朵鲜红的曼珠沙华在狰狞的嘶叫……

他笑着,跪了下来,鲜血过多的流失早已经淹没了他仅有的理智,但是他仍在笑着,绝望着笑着。口中喃喃的重复着:“沈琉璃,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一定会……”

突然,远处传来了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时远时近的响着……在他昏倒前的那一刹那,最后的视线中,唯一剩下的是漫天白色的樱花……还有一个粉色的身影……

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也快要走到王宫……

琉璃不动声色的拉着阴烈焰快速的走着,全然不顾他苍白的脸色……

“沈琉璃,现在,够了没有?”阴烈焰停了下来,轻轻甩开了她的手,别有深意的看着她。

她冷笑一声,没有看身旁的阴烈焰:“怎么?王上有事要和琉璃说?”

“为什么要这样?”阴烈焰眯了眯眼睛。

“什么为什么?”

阴烈焰忍住火气,心平气和的说着:“沈琉璃,你最好不要装蒜!”

继续笑着:“是吗?既然如此,王上是知道真相了,为什么还要问琉璃?”

“只是想要听你亲口说。”

“有区别吗?”琉璃挑衅的说着。

“你……”阴烈焰气愤的一甩手,转过身去,不想再看她这幅高傲自大的样子,“沈琉璃,我希望你能够亲口告诉我。”

琉璃挑眉,笑道:“告诉王上什么?事情的真相吗?王上,我想您还是亲自去查查看会比较好,问琉璃,无非是白问罢了,我是不会说的。”

阴烈焰气愤的摇摇头,低声咒骂着:“该死的,为什么这么刺耳的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变成了如此恭敬的话语?”

“那我是否要感谢王上的谬赞?”

阴烈焰听了此话,顿时语塞,转过身看着沈琉璃:“我在想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琉璃无可奈何的皱眉:“王上在想什么,琉璃自然是不知的,问题是王上早已经将此话讲出来了,凡是有耳朵的人,都是会知道的,王上,您不觉得这些话问得有些幼稚了吗?”

“你……”阴烈焰再次撇开头,不去看这惹他心烦的女人,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了,沈琉璃,现在,我们切入正题。”

“原来还没有到正题啊……”琉璃叹气道,“真是浪费了琉璃的听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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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质问

阴烈焰没有说话,继续跟着琉璃走着。

半晌,她身后传来一句阴沉的话语:“沈琉璃,看来我们真的要好好的谈谈了。”

止住了脚步,饶有兴趣的转过身去,望着阴烈焰:“是吗?王上有什么要和琉璃谈的?”

“你……你方才在齐冷弦面前说的那一番话,可是算数?”

琉璃轻笑一声,没有答话,转身即走。一手拉住了她,仍不放弃的问了一遍:“可是作数?”

她无声的拿开他的手,笑道:“那王上认为呢?若是王上认为此事作数,那便罢了,就是如此吧,”接着,她看着阴烈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件事情,全在王上的一念之间……”

“沈琉璃,你好狠的心!”阴烈焰看着她许久,冷冷的道出一句。

无声的收回视线,将一缕散落在眼前的发线别在耳后,轻笑着:“真是巧,此前早已经有很多人如此的说琉璃了,琉璃早已经习以为常,可是,”接着,声音突然低了下来,“王上说这话要有依据的啊……”

“没有依据吗?”阴烈焰看着即将明亮的天空,说道,“你方才对齐冷弦所作所为,难道不是证据?”

“证据?可笑,既是证据,怎么证明?”

阴烈焰微微的一皱眉:“齐冷弦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对他?烧了人家给你的帕子就算了,为何还要用刺耳的言语去伤他的心?还有那个吻,那是算什么?你难道是想用这个吻来彻底的断绝你和他的关系吗?”见琉璃没有说话,他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是什么?那我算什么?到底我是一个人,还是工具,还是一个让你可以利用来断绝齐冷弦的工具,不是吗……”

还未说完,琉璃早已经打断了他的话,用极低的语气吼了出来:“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在救你吗?”一句话,彻底的让阴烈焰完全的震惊,琉璃一边说着,一边逼近阴烈焰,而震惊中的阴烈焰也一步步随着琉璃而后退着,“你有没有认真的去想过,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有没有想过,依齐冷弦的身手,他怎么会只伤到你的手臂?你当时有没有料到齐冷弦会来刺杀你?你有认真想过吗?他背后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他的左手为什么会断折……以及这些种种,你扪心自问,到底有没有去想过,有没有去思考过?”琉璃瞪着眼前的阴烈焰,左手紧紧的握成了拳,还未结痂的伤口瞬间又有鲜血流下……

阴烈焰一脸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沈琉璃,琉璃苦涩的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开。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的伸出手,想要叫住她……可是,喉咙里就像是有一块棉花一般的,说不出一句话……许久许久,直到眼前没有了琉璃的身影,直到喉中涩得不得了的时候;手,才无力的垂下……

一路失神的走着,不知何时,便来到了王宫……抬头仰望着高高的宫墙,突然觉得,这墙,似乎是高出了不少啊!不然,为何仰着头的脖颈会如此的酸痛?

轻轻一跃,便越过着宫墙。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着宫墙。继续走着,也不知走了多少时间。头上的天空,也渐渐的发白了……

眼前,又是一堵又高又厚的墙……而墙的那头,就是阴烈焰的寝宫……

寝宫……寝宫……这个词语,一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着,仿佛突然想起了一件重大的事情一般的,在脚下的草丛中寻找着什么。快速的在草丛中疾走着,视线丝毫不放过每一寸草地……突然,琉璃止住了脚步,盯着前面的那块草地。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她缓缓蹲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拨开青草……

青草中,那一枚被她狠心抛弃的信号弹,就静静的躺着那里……轻声笑了出来,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拾起了这枚信号弹,擦掉它身上沾染的泥土。满意的笑着,将它放入袖中,接着,离开……

就在琉璃离开不久,一个粉色身影飘然而至,她望着这片草丛出神。然后,默默的摇摇头,轻叹一声,转身欲走。就在她抬头的那一刹那,她突然瞥见了渐渐远去的那抹白色,笑了,笑得如此的纯真,如此的无暇。她轻轻拍打着衣摆上沾染的尘土,又抹去了发丝间的雾水。她再次望着那块草地出神,接着,自嘲的笑了起来。

笑完了,她转身便走,腰间的七彩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却也给人带来一股莫名的感觉……

“小姐,你刚刚去哪里了?”刚到芸香阁门口,薇如便跑了出来。

琉璃微微的笑着,摇摇头:“没有啊,只是随意的走走,不碍事的。”

薇如也跟着琉璃笑了起来,说道:“原来如此啊?小姐,现在已经到深秋了,清晨雾气大,小姐也不要着凉了啊!”

“没关系的,不碍事。”琉璃微笑着,看着薇如,问道,“恬儿,去哪里了?”

薇如挠挠头,笑道:“最近薇如的记性越来越差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薇如也不记得了;好像昨晚小姐在和恬儿姐姐说话,可是说着说着,薇如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今早起来,问了恬儿姐姐才知道,原来是薇如贪睡,睡着了!”说到这里,薇如调皮的一吐舌头,接着又说,“恬儿姐姐说我睡着了,可是我却全然不知啊!之前,我分明是站在小姐你身边的,就算薇如再不济,怎么会在突然之间又睡着呢?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我是在自己的床上睡觉的,后来我去问恬儿姐姐,她也只是笑笑,跟我说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啊,薇如想要问问小姐,是不是这个样子啊?”

琉璃一口气看她讲了这么多话,也着实心疼,便走进屋里,笑道:“薇如啊,当时我也睡着了,所以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想,恬儿告诉你的,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可是,我……”

“好了,”琉璃柔声打断她的话,说道,“薇如,你最近是该好好的补补身体了,看看你这个样子,弱不禁风的,改天我叫恬儿去御医那里帮你要几帖药来。”

“不不不,薇如才不要了,那些药啊!苦的很啊,薇如才不要受这种罪了!”

琉璃点点薇如的鼻子,说道:“良药苦口啊……”

正说着,只见恬儿走了进来,看到琉璃,顿时一惊:“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薇如咯咯的笑了起来,抢先说道:“就在刚刚。”

“哦。”恬儿应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有什么事情吗?”琉璃看着恬儿,问道。

恬儿点点头,说道:“御膳房送早膳来了,小姐现在需要用膳吗?”

琉璃微微的皱眉,许久,她才点点头。恬儿不自然的笑笑,转身便朝御膳房的方向走去。望着恬儿远去的背影,琉璃的眼中徒然的渗出一股杀气……

“有的时候,太聪明,反而不好!你说是不是?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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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冲突

三天……三天就这样无故的过去了,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更没有任何的风波,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

“小姐……”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薇如从外面跑了进来。

正在品茶的沈琉璃放下的杯子,微微的皱眉,说道:“薇如,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的匆忙?”

“真的是有急事啦!”薇如奋力的点点头,指着门外,“刚刚我出去啊,看到有一大群的侍女拿着一大堆的东西朝这里来啊!”

冷眼看向外面,隐隐的发现果真有一对人马朝这里走来:“看来,架势不小啊。”

转眼间,那些人,早已经到达了芸香阁……

“好奇怪耶,那些人的手中,为什么都拿着东西啊?”薇如侧着头,走到门外张望着。

伸出手去,轻轻碰触着杯沿,说道:“薇如,这有什么好看的?进来吧,免得别人要说我们从未见过世面;想来这一套,在王宫是常常出现的,只不过你没有看到过罢了。”

“啊?那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薇如,”琉璃轻笑着,看向满脸疑惑的薇如,“这个,就是整个后宫,每个女人都最想要的,也是每个女人最不想要的;这个,意味着,又会有一个女人即将得宠,而又会有一大群的女人即将失宠……而且,这个女人,将会成为整个后宫女人的公敌……”

琉璃的话越说越轻,最后缓缓的消失在薇如的耳边,她不禁狠狠的打了一个寒噤。接着,她如同冻僵般的慢慢转过身子,求救似的看向琉璃,说道:“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他们不是要到你这里……”薇如立刻捂住了嘴巴,紧紧的盯着悠然品茶的沈琉璃。

轻微的点点头,带着一丝赞许的目光:“嗯,薇如,你很聪明啊!看得出来,你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哎呀!”薇如气愤的一跺脚,冲到琉璃面前,叫道,“小姐,你快想想办法啦!怎么办啊?万一真像小姐说的那个样子,全后宫的女子都来跟小姐为敌,那怎么办啊?就算薇如再多出几双手、几双脚,也恐怕打不过她们呀!”

无趣的品尝着热茶,轻笑一声:“薇如,也难为你了,年纪小小,却懂得忠心护住!嗯,若是再过几年,你长大了,定是一个可造之材!”

薇如抓狂的狠命摇摇头,说道:“小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人家都到门口了啦!”薇如大叫着,指着外面的那群人。

“是吗?”冷冰冰的瞥了门外的那些人,接着,又继续低下头品茶,“来得……来真快啊!”

门外,一群侍女都呆站在那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一个尖嘴的公公从最后走上前来,眯着眼睛,打量着屋中的琉璃和薇如。薇如厌恶的白了那公公一眼,而那公公却还是满脸j笑,打量着薇如,或许是琉璃身上所散发的寒气使得公公不敢在瞧眼前的这个白衣女子,只好将所有的目光全都放在她身边那个娇小的薇如身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薇如的气愤,琉璃缓缓的抬起眼睑,冷哼一声。顿时,那公公便打了一个寒颤,他惊恐的看向四周,确定没有了什么人之后,再次恢复了他丑恶的嘴脸,再次满脸j笑的看着薇如。轻微的叹了一口气,看似慢不尽心的将中指在热茶中轻轻的一触碰,接着,反转手指,带着指中的一滴水,狠狠的朝公公的那双令人厌恶的眼睛弹去……

“啊!”一声惨叫,公公的眼中顿时变成了两个血窟窿,还往外冒着鲜血……薇如见到这个场景,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冷笑一声,继续低下头,喝着上好的大红袍。

“沈琉璃,你这是在做什么?”门外,传来阴烈焰充满阴霾的声音,薇如顿时吓得马上行礼。

琉璃微微的皱眉,瞄了地上的那位还在哭爹喊娘的公公,转眼之间,他就被几个侍卫给带走了。看到这里,琉璃挑眉,打算继续听阴烈焰的怒吼声。

“沈琉璃,我在问你的话!”

她优雅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来,扶起薇如,最后才看向阴烈焰:“怎么了?王上,何事惹得您如此的生气?”

阴烈焰难以置信的望着远去的公公,说道:“我真的是不敢相信,你怎么会做出这样心狠手辣的事情?”

琉璃冷哼一声:“怎么不敢相信?王上难道没有好好的去了解您身边的那些人吗?我可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看到您身边的那位公公色迷迷的看着我身边的侍女;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色迷迷?他都已经是太监了,又怎会色迷迷?沈琉璃,这个理由,也太匪夷所思了!”

“匪夷所思?!”琉璃狠狠的瞪向阴烈焰,吼道,“从进门开始,你就不断的叫我解释,叫我解释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好啊!现在我解释了,解释给你听了,完完全全的解释给你了,告诉你我所作的原因,你呢?你的回答竟然说我匪夷所思?既然如此,那你当初又何必来问我?!”琉璃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的清晰,门外的侍女和侍卫都被惊出一丝冷汗,连阴烈焰也微微的讶异。

“沈琉璃,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方式吗?”阴烈焰难以相信琉璃此时的言语。

不再看阴烈焰,华丽的转身,走进里屋……“王上,琉璃累了,王上也离开吧……”语毕,里屋的帘子已经放下,留下轻微的声响。

阴烈焰看着帘子,闭上了眼睛……半晌,他大步的走出了芸香阁……

“王上,侍女手中的这些东西,怎么办啊?”门外,一个小公公硬着头皮,问道。

许久,阴烈焰盯着这些原本要赏给沈琉璃的东西,久久都没有开口。

见许久没有答复,小公公为难的抬起头,再次开口:“王上,你看这……”

阴烈焰勉强的牵起嘴角,说道:“这些,都全都放到冷璃宫吧。”说完,往芸香阁里再看了一眼,迈开步子,快速的离开。

“小姐,王上他,离开了……”薇如看着门口的那群人远去,扭头往里屋看去。

“知道了……”琉璃点点头,缓缓的睁开眼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ps:总算又更了一章,心里纠结啊!

有很多亲们都说琉璃是喜欢齐冷弦的,但是本人可不这么认为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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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赐宫

“小姐……”薇如抿了抿嘴,打破了室内冰冷的气氛。

琉璃一挥手,淡淡的说着:“如果没事,你就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薇如点点头,退下了。

就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黑暗中,立刻走出灰衣女子,她默默的注视着床上闭眼休息的沈琉璃,许久许久,都没有动身。

“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琉璃没有睁眼,却也发现她就在自己的身旁。

她满眼阴霾的说道:“既然你知道我要来,那你也该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琉璃微微的笑着:“我不喜欢猜测,我还希望你能够说出来,毕竟,这种猜的游戏我早就玩腻了。”轻轻的将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归到耳后,饶有兴趣的听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话。

“沈琉璃,我问你……”

“嗯?”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阴烈焰?”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重重的敲击着沈琉璃的心房。

猛地睁开眼睛,走下床,走到她面前:“冷儿,你说什么?”

冷儿看着面前的琉璃,眼中的阴霾一扫而光,她突然笑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有反应了?难不成我说对了?”

“闭嘴!”琉璃一个转身,冷冷的怒斥道,“你是从哪里听闻的?最近我都没有看到你,道是你去歇息了,没想到,你竟去打听如此无聊的消息……”

冷儿挑眉,笑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一般的恼羞成怒啊?”

怒瞪着眼前这个满面笑容的女人,背对着她,最后一次耐心的说道:“好了,说够了吗?说完了就请你离开,我还有事情。”

“事情?什么事情?莫不是去会情郎吧?呵呵,想不到,一向无心的沈琉璃也会如此啊!”

“你说什么?!”琉璃猛地转身,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咙,吼道,“一般人跟我说这种话,肯定会死得很难看!你现在所要做的,最好是闭嘴,趁我还能克制得住自己行动的时候,赶快离开,否则,指不定待会会发生什么事情。”

冷儿的神色突然一冷,脸上的笑容全然不见了,她冷冰冰的注视着琉璃的眼睛,说道:“不过,玩笑终归是玩笑,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不要妄想隐瞒;我还是要忠告你,你最好还是不要喜欢上阴烈焰,一旦喜欢上了,你一定会变得堕落……而你所喜欢的那个人——阴烈焰,非但不会救你,反而会使你更加的堕落,他定会残忍的对待你,让你心痛万分!”

琉璃缓缓放下扼住她脖子上的手,问道:“为什么?”

“因为那是一个诅咒!一个邪恶的诅咒!”

“谁下的诅咒?”

微微的笑着,她仿佛在回忆:“一个无辜惨死的人在临终前对一个利用她一生的男人所下的诅咒!‘阴氏所有的男人,耗尽一生,绝对不会得到自己的真爱!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摧毁,眼睁睁的看着真爱从指缝中逃走……’”冷儿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忘记了一切。

琉璃冷眼看着她:“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请你走吧……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你在这里耗着。”

笑声,突然的停止,冷儿挑眉,说道:“好了,我也该走了,但是,我所说的请你不要忘记;你喜欢谁我都不会介意,但是,唯独他——阴烈焰,你绝对不可以喜欢上他!”

“我喜欢谁,似乎是不关你的事情吧?”琉璃漫不经心的说着,突然,目光一紧,说道,“有人来了,你先走吧。”

冷儿似乎还是想说什么,但是一想到外面有人来了,还是不甘心的再次隐入黑暗中……

门外,传来叩门声:“小姐,我是薇如……”

目光,突然变得柔和,衣袖一挥,大门顷刻便开启。薇如走了进来,说道:“小姐,外头,来了一群侍女,这次她们什么都没有拿啊,还有一位侍卫,似乎是要说什么。”才刚刚说完,一位年轻的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微微的笑着,说道:“卑职清逸,特来接姑娘入住冷璃宫。”

“冷璃宫?什么东西?”琉璃皱眉。

“三日后,王上将纳姑娘为妃,王上特赐姑娘冷璃宫,所以,在这之前,请姑娘入住冷璃宫。”

琉璃点点头:“那这芸香阁呢?”

清逸摇摇头道:“这卑职不知,若是姑娘疑惑,可以去问王上;当然,姑娘若为妃,是万万不可再住在这简陋的冷璃宫的;若是姑娘着实喜欢着芸香阁,卑职可每天派人来打扫这间屋子。”

“不必了,想必这间屋子确也住过不少的佳丽,既然她们都不稀罕这间屋子,我又何必去当个乞丐,去要她们不要的东西?”琉璃轻笑着,声音却是异常的冰冷。

清逸着实一惊,接着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姑娘……请吧。”语毕,走向前带路去了。

琉璃身后的薇如撅着嘴,低声对琉璃说着:“这侍卫好不老实,说要小姐请,自己却先走了,真是不厚道!气死我了!”

琉璃笑道:“他是在替我们带路。”

“哪有人如此带路的?自己走的飞快,全然不顾身后人的脚步,这样的人,老天若不让他踩到石头滑一跤,便是瞎了眼睛了!”

正说着,只听前面一声重响。薇如望去,掩嘴偷笑起来,只见清逸一身狼狈的摔在地上。

微笑,扭头看向身后的薇如:“我说,薇如,咒人的事情还是少做的好。”

“嗯!薇如只做这小小的一次,以后再也不做了……”

一声挫败的低吼,清逸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脸上仍是满脸笑容:“姑娘请吧。”

琉璃点点头,跟着清逸走向了冷璃宫。

ps:关于冷璃宫的描写,我还真不擅长啦!所以,我把这个权利给各位亲们了。

大家就按照沈琉璃的性格来布置这个冷璃宫吧!喜欢设计的亲们,不要再懒得动手指啦!

快快敲击键盘,在留言中告诉我你怎样去布置冷璃宫吧!我会采纳各位亲们的意见的!

若是各位亲们迟迟不说出设计的~~~恐怕我也写不出了吧?

嘿嘿,快点留言吧!

第三十三章遇见

冷璃宫的场景着实让琉璃身后的薇如大吃一惊,她张着嘴巴久久没有合上,她难以置信的拉拉琉璃的衣袖:“小姐啊!这里真是太……太豪华了,薇如从来都没有看到这种地方啊!”

“是吗?我想,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看个够了!”琉璃微笑着,朝清逸点点头。清逸也轻轻一笑,退了出去,接着,一大群侍女鱼贯而入,站在一边,等待琉璃的吩咐。

此时,一个领头的侍女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回答着:“请小姐沐浴更衣。”

薇如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些侍女们,她们手中的拿着托盘,而托盘上,各自放着一些衣物、首饰、花瓣、香料……

琉璃点点头,说道:“好吧。”

侍女行了行礼,带着身后的一些侍女走向里屋。

薇如轻轻的踮起脚尖,走到里屋一探究竟。接着,立刻又飞奔回来,说道:“小姐,这里面,竟然是——浴池啊!”

琉璃挑眉,笑了笑:“那你现在长见识了吗?”

薇如点点头,道:“薇如长这么大,都没有看到过这般豪华的地方,小姐你看地上,铺着这么厚的毛毯啊,这该不会就是那些妃子所说的波斯的长毛毯吧?”薇如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蹲了下来,用手抚摸着毛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听说这种毛毯可是极贵的,想不到还会出现在小姐的寝宫里啊!”

琉璃微笑着:“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啊!薇如当然喜欢了,一想到小姐以后都要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薇如不开心也不行啦!”

冷璃宫,绝对是奢华至极的!极大的一张床,淡红色的纱帐随风飘起……

正说着,那个侍女从里屋走了出来,说道:“小姐,请沐浴。”

琉璃点点头,走了进去。留下薇如还在那里惊讶着。

里屋的浴池中盛着慢慢的热水,布满了片片花瓣,清香扑鼻,腾生起的蒸汽使人感觉舒畅极了。侍女们见到琉璃,轻轻一行礼,便要走上前来,为琉璃褪去衣物。蒸汽模糊了眼睛,琉璃走入浴池,享受着清水所带来的温热,享受着花瓣所带来的清香……

穿上侍女所拿来的宫纱裙,在她们惊异的眼光中也换好了面纱……

缓缓的走了出去,薇如不由得微微一怔,接着,她咧开嘴笑了,赞叹道:“姐姐换了衣物,真是令人感到眼前一亮啊!”

微微笑着,点点头。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梳妆台前,任凭那些侍女为她梳头。随意的绾起一个发髻,其他的青丝都随风飘逸着,散落在她的肩上、背后、胸前……梳妆完毕,琉璃起身,火红的宫纱裙随风飘起,迷了眼睛,脸上的那块红色的面纱,更添一份神秘的色彩……

“小姐好漂亮啊!”薇如拍手笑道。

琉璃点点头,朝那些侍女说道:“没事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是。”侍女回答着,行了行礼,走出了寝宫,关上了大门。

门前放着一个大大的香炉,整个房间中都充斥着菊香……琉璃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不知他是怎样办到的?怎么会有菊花香呢?难不成是烧干菊花?”

薇如倒是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小姐,这个嘛!就要问问王上了,这个地方,应该是王上布置的吧?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连姐姐身上的菊香,他也复制出来啊!”

轻轻的点点薇如的鼻子,笑道:“小丫头,怎么这么多嘴?当心我打断你的牙!”

薇如一听,更是笑得厉害,久久没有停下。突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奇怪了,恬儿姐姐去哪里了?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她的人影啊!”

“看来,她应该是有事情了吧,不然她有怎会不见呢?”琉璃喃喃着,她的眼神飘到了窗外。

薇如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窗外飘进绵绵细雨,薇如见状,说道:“真是的,刚刚明明是好天气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下雨天了?”

琉璃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细细的雨丝……半晌,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雨,恐怕要下大了吧?”

“嗯?”薇如回头,抿抿嘴,“若是这样,岂不是下不停了吗?”

耳畔,传来琉璃若有若无的声音:“没有不会停的雨,是雨,总会停的……”

晚膳,格外的丰盛,而那人,却没有来……

熄灯了,薇如和众侍女都离开了这大大的冷璃宫……

屋中,漆黑一片……

琉璃苦笑着,起身,卸下了面纱,卸下了人皮面具。借着月光,脸,苍白的可拍。

火红的宫纱裙,是否是太过于耀眼?

冷璃宫离阴烈焰的寝宫不近不远,一眼望去,还是可以看到那高高的宫墙和豪华的寝宫。可是今夜,他的寝宫中却是漆黑一片。有些惊异,却又不禁的笑着自己:他的事情,与我何干?

可是转念一想,以前每天明明都是灯火辉煌的,而今天也是漆黑一片,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受了莫名的刺激?难道还是今日自己给了他难堪,以至于他不要人侍寝?再者说,是为了三日后和自己成婚,这几天不再招人侍寝,而为自己守贞洁?如此一想,反而觉得自己可笑之极!想太多了吧?

琉璃自嘲着,望着窗外还在下的雨,心中烦闷,转而看向大门,门旁摆着一把油纸伞,想必是那个侍女遗留下来的吧?微微一笑,拿起伞,轻轻跃过窗,走到小径上。

雨滴劈劈啪啪的打在伞上,红色的纱裙随风飞舞,美丽……耀眼……

可惜,小径上一个人都没有……

独自走着,漫步在小径上,不知不觉中,却走到了荷香宫……

荷香宫的大门外,站着一个黑衣男子。琉璃皱眉:这个人,是谁?

伞,微微的转动,将上面的水珠一一甩下。此举,引得眼前的这个男子转身……

是他——夜离云……

夜离云呆望了她许久,才尴尬的说道:“沈琉璃,你怎么会在这里?”

ps:某人希望我加小弦戏份~~~只好下一章加了噢~~~~

郁闷,最近米有人留言、投票和收藏了啦!

气死我了…………

紧急通知

昨天因为幽怜的弟弟不小心将水倒在键盘上,导致键盘损坏,无法更文。

又因即将开学,幽怜也是学生,只好在周末更新了。

大家相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这事是真的,请大家多多体谅她吧!她没有更文,自己也很难过的!

喜欢此文的朋友,请耐心等待……此后将有更好的内容献给大家!

我是幽怜的朋友……

大家一定会说:“既然有朋友,为什么不让朋友更文呢?”

如果你是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我的文采没有她好,而且她的思路也很特别,她一般透露剧情,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写……

所以,不好意思了!

请大家耐心等待,谢谢!

——幽怜的朋友●若依

第三十四章震惊

“怎么?我不能来这里?”疑惑着,望着夜离云,他刚刚是在想什么东西,想的如此的入迷,她来的时候竟然也没有发觉。

夜离云苦笑一声:“没有,只是觉得,一个女子半夜出来,不会害怕吗?”

琉璃摇摇头,说道:“不会。”

“是吗?”夜离云喃喃着,“可是芸儿似乎是很怕……”

“芸儿?芸儿是谁?”心中,徒然升起一丝不安,芸儿……芸儿……真的很熟悉……

夜离云一惊,接着干笑几声:“什么芸儿?想是你听错了吧,哪有芸儿呢?真的是你听错了啦!”他反复说着这句话,转过身去,不敢再看沈琉璃。

双眸一冷,盯着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眼中,紫色一闪即过……

“夜离云,你最好不要骗我!”

“骗你做什么?”

琉璃低头,望着自己腰间的铃铛,低声笑道:“不知道,你可喜欢听这铃铛声吗?这声音,可美妙了……”

夜离云一惊,快速的转身,问道:“沈琉璃,你要做什么?我奉劝你不要乱来,不要忘记了,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

“是,的确不是我的地盘,但也同样,不是你的!”语毕,诡异的铃铛声再次响起,就在夜离云还未动手之前,猛然的发觉,剑,已抵在他的颈旁……

“说……”

“说什么?”

沈琉璃左手撑伞,右手执剑,一脸阴霾的看着夜离云,雨水一滴滴的打在剑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可是转瞬间,通通结成了冰滴……

冷淡的说着,看着夜离云的微微诧异的表情:“夜离云,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的说出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暗夜门门主今晚会不会死在我的剑下。”

“我没有什么可以跟你说的,而且,你也不必来以性命要挟我。”

沈琉璃冷笑道:“好!很好!”接着,颈旁的剑又近了一寸,紧贴的皮肤,仿佛下一刻,就要割出鲜血来。夜离云脸色一变,背在身后的双手也放在了腰旁。

她突然一怔,然后,紧紧的盯着他放在身侧的左手,喝道:“把你的左手举起来!”

“什么?”

“把左手举起来!”琉璃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的恐怖,持剑的手也开始颤抖。夜离云见状,只好将左手举了起来。

沈琉璃全身就如同被雷震了一般,猛地后退了几步,剑也落在了地上。她盯着夜离云左手腕,突然冲了过来,扼住了夜离云的咽喉,吼道:“夜离云!你这个禽兽,你对璃芸歌做了什么?!”

夜离云呆滞的看着疯狂的沈琉璃,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说话?夜离云!你说话啊!”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琉璃眯了眯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璃宫,每代传人,凡是女子,便都是圣女!璃芸歌的父亲就是如今璃宫的第八代传人,而璃芸歌便是璃宫的第九代接班人……”

“芸儿……是圣女?”夜离云难以置信的喃喃着。

沈琉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芸儿和你素不相识,你竟然对她做出那种事情!你现在最好告诉我,是芸儿自愿的!”

夜离云缓缓抬起头,望着沈琉璃几乎要全紫的眼睛,说道:“是我强迫的……”

“啪!”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顿时,他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脸上出现了鲜红一片,沈琉璃怒瞪着他,走向前去,一把楸住他的衣领,吼道:“夜离云!你这个畜生,芸儿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知不知道女人的清白对她有多么的重要?即便如此,你也该知道你暗夜门有多少侍妾,多少的暖床奴!芸儿心思单纯,如何去对抗这些心狠手辣的女人,如何去防备那些女人?”

“我已经派人去保护她了。”夜离云呆呆的说着。

沈琉璃冷笑着,说道:“保护?你怎么去保护?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句话吗?你说你派人去保护芸儿,难道你就能肯定她不会受害吗?”语毕,她猛地推开夜离云。

夜离云后退了几步,看着沈琉璃,一字一句的说着:“你怎么会知道我所说的芸儿就是璃芸歌?”

眯了眯眼睛,忍着火气,说道:“圣女,除非是要接班嫁人,绝不会失身,若是失身,与她交欢的男子左手腕上便会出现一枚绿色的琉璃印记。”

伸出左手,手腕上,果然有绿色的琉璃,心中一惊,以前为何没有发现过?

“夜离云!”琉璃瞪着他,“我不管你是如何的不择手段的得到芸儿,但是,芸儿已经是你的人,你必须要好好的对待她!如果可以,就去璃宫提亲吧,我想,璃宫宫主会同意他女儿的这门亲事的。”

夜离云苦笑道:“璃宫已经灭门了。”

“什么?”

“璃宫已经不存在了!”

沈琉璃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衣领,吼道:“是你?”

“是。”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他的发丝,他的衣服,也湿了她的裙摆。“报复吗?”

夜离云点点头。

“对我的报复?”

“不是,”夜离云苦笑着,说道,“是我和璃宫宫主的个人恩怨。”

冷哼一声,松开他的衣领:“好!夜离云,我没空管你的个人恩怨,芸儿怎样了?”

“我和她,几天前就成亲了。”

“怪不得,凤清寒会说你身上穿着喜服……”琉璃叹了一口气,看向地上的剑,剑一下子飞了起来,收回在琉璃的腰间。无奈,看了夜离云一眼,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红色的裙摆分外的显眼。

夜离云欲言又止,而此时琉璃仿佛是知晓了他的意思,幽幽的叹气:“夜离云,请你对芸儿好一点,不要……伤害她!如果你还有一丝爱,就请你拿出十二分的爱去照顾她,不要,伤害她……”琉璃的话语一直在他耳边回响着,等到声响不见的时候,夜离云这才反应过来,眼前,早已经没有沈琉璃的踪迹;而她最后说的话,却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

ps:键盘修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了,拼死拼活写完了一章……

下一章,小弦出场~~~~~

hoho!大家支持吧!

第三十五章离去

身后,传来夜云溪的声音:“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夜离云转身,望着撑伞的夜云溪,点点头。

“那么,有什么事情吗?”

他苦笑一声,说道:“暗夜门从来都只有杀手,会受伤的杀手,暗夜门绝不会容下他,所以,他们从来都是不备治伤的药品,所以……”

夜云溪微微一笑:“所以,哥是来问我要的吗?”夜离云点点头,她低声问道,“是为了芸儿吗?”

他看了夜云溪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夜云溪也叹气道:“哥,其实大家都很清楚,我知道、云裳知道,哥你也是知道的,你分明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为什么还要这么粗暴的对待芸儿呢?芸儿是无辜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跟芸儿无关,我们和璃宫宫主的恩怨,也只是上一代的恩怨了,为什么要牵扯到我们下一代呢?而芸儿呢,她只是一个无辜的陪葬品,她是无辜的,这些事情,她一点都不知道;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并没有怎么做。”夜离云微微的皱眉,似乎对云溪说了这么多话而感到不满。

云溪摇摇头,接着说道:“哥,说一句难听的,其实刚刚沈琉璃和你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她说的没错,你有的是侍妾,有的是暖床奴,何必区区只在意她一个人呢?如今你这样对她,就好比是将她推倒了那些女人的阴谋诡计中;哥,你是知道的,你有的是女人,这些女人的手段想必你也听说过,芸儿心思单纯,又怎么会是那些女人的对手?”

“璃芸歌,她现在是我的女人,现在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的师兄弟,她的父亲都被你杀了,哪还有明媒正娶?就算是明媒正娶,这媒要去哪里提啊……”

夜离云打断了她的话:“好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来唠叨的。”

云溪点点头,从腰间拿出一瓶药,递给夜离云,他僵硬的接过瓶子,连忙将瓶子放入自己的衣襟里。云溪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哥,你对其他女人有多粗暴,我可以不管,但是你对芸儿……芸儿要好一点,她没有那些女人那么有心机,会在床上讨好你,芸儿她不会……所以,你要好好待她,毕竟,毕竟我在暗夜门除了云裳也只有这一个好朋友了。”

夜离云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语毕,一个翻身,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溪叹气道:“芸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没想到,荷香宫的后面,还有一大片的莲花……

沈琉璃难以置信的看着满池的红莲,想不到到了深秋,红莲依旧开得如火。缓缓的走到池边,望着鲜红如血的红莲,这红色与她宫纱裙上的红色相映衬,仿佛与这红莲合为一体。

而这红色,却显得格外的刺眼……嘲讽的笑着,望着红莲后那高高的假山出神,脚步,竟不由得朝那假山后移动着。

假山后,竟是雪一般白的白莲!没想到,红的背后,竟会是白色!惊异之中,猛地抬头,只见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站在那里,看着他。

“沈琉璃,几日不见,你就如此妖娆了。”戏谑的声音传来,熟悉的面容却是邪气非常。

“齐冷弦,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微微一笑,道:“你能来这里,我就不能来吗?”

沈琉璃注视他的左手,左手早已恢复正常,而右手被火焰灼伤的痕迹也不见了。她抬起头,注视着齐冷弦,说道:“我记得,你几天前不是说从此以后不会无故踏入阴日王朝的国土一步吗?”

齐冷弦点点头,笑道:“的确,我是曾经这样说过,而且,我也是输得一败涂地,所以,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就来这里,我来这里……是有原因的。”

“原因?”

“没错,我来这里,只想带一个人回去。”

沈琉璃望着白莲,问道:“谁?”

齐冷弦也同样看向白莲,微微一笑,指着莲花说道:“就是这莲花的主人……”

“莲妃?”面不改色,似乎这些事情与自己无关,“是她?原来她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齐冷弦继续笑着,望着沈琉璃身后的假山,说道:“莲儿,出来吧!”

语毕,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她面容苍白,惊异的看着沈琉璃绝美的相貌,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沈姑娘原来是如此的倾国倾城,难怪王上那么宠爱姑娘,还未纳姑娘为妃,宫里便传来了。”

齐冷弦干咳一声,似乎在怪莲儿多嘴。莲儿笑着,走到齐冷弦身边,说道:“姑娘,他就是我上次与你讲的那个人……”

“我知道。”

“是吗?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莲儿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突然咳嗽起来。齐冷弦微微的笑着,挽住了她的腰,莲儿顿时一惊,接着不自然的笑着。

沈琉璃嘲讽的看着齐冷弦:逢场作戏,不正是齐冷弦的拿手好戏吗?

齐冷弦抬起头,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们要走了。”

“走吧,不送……”

“后会有期!”

莲儿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齐冷弦的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这一下,使得莲儿又咳了起来。

沈琉璃微微一笑,说道:“不要在有期了,该是后会无期了吧?”

“怎么算是无期呢?三日后,阴烈焰要纳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为妃,你难道不知道吗?他到时候还是会邀请我来的,到时候,我们,还是会再见面的!”

沈琉璃点点头:“是吗?那到时候在见面吧,告辞。”语毕,琉璃快速的走开。

齐冷弦邪笑着,抱着莲儿,腾空而起,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

缓缓的回头,身后,空无一人。继续笑着,伞上的雨滴随着她的笑声统统都落在了地上……

ps:拼死拼活又一章,今天两更了~现在是11点半了,好晚啊!睡觉了!

新文《千年之恋》大家有空去看看啊!有空就去啊~~~~

嘿嘿嘿嘿嘿,同样是幽怜的精品之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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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第三十六章阴谋

清晨,冷璃宫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一群侍女鱼贯而入,站在一旁侍奉着。

恬儿随后走了进来,走到床边,望着淡红色的纱帐出神:“小姐,醒了吗?”

随意的翻了个身,正好对着纱帐外的恬儿,注视着她的眼睛,慵懒的问道:“有事吗?”

尴尬的避开了视线,恬儿看了看身边的薇如一眼,薇如立刻笑了起来,拍手笑道:“小姐,你知道吗?今天御膳房那里来了好多好多的公公啊!他们拿着各式各样吃的东西!现在啊,就在外面厅堂里候着呢!”薇如说着,咽了一口唾沫,“小姐,你还是快点起来吧!好好的尝一尝,光是那个香味啊……可诱人了……”

薇如大胆的言行举止,令周围的侍女都瞪大了眼睛,深怕这个躺在床上的女子会突然起来,然后大叫着要处罚薇如……可惜,没有……

轻笑一声,沈琉璃的笑声如同铃铛一般的清脆:“小丫头,尽是胡言乱语……”

可能是受了琉璃笑声的感染,周围气氛又缓和了不少。

琉璃又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背对着恬儿,声音穿过胸膛传了过来,虽然有些模糊,但却是依稀的清楚:“恬儿,昨天……为何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你?”

恬儿微微一僵,接着恭恭敬敬的回答:“小姐,昨日,王上吩咐恬儿去办理一些事情。”

“什么事?”

“都只是一些繁琐的小事,还有一些筹备婚礼……”恬儿突然禁声,看了琉璃的背影一眼,发现琉璃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再次说道,“还有筹备婚礼的一些事物……”

猛地睁开了眼睛,室内的温度仿佛一下子降了下来……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一句话……

突然,沈琉璃咯咯的笑了起来……仿佛一个孩童得到了糖果一般的笑了起来。“想不到,他还有这个心呐!”琉璃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突然变得格外的清晰。

薇如歪头奇怪的看着沈琉璃,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琉璃喃喃着,忽然起身,说道,“去吃早膳吧……”

后宫中的另一边,有一个妖艳的女人,咬牙切齿的咒骂着沈琉璃……她坐在紫檀木椅上,捏着杯子,一动不动,面容狰狞的可怕……

“我们的洛姬娘娘何时如此的生气过?”随着一声娇笑,幕帘后面走出一个美丽的红衣女人,她就是——夜云裳。

“你是谁?”洛姬瞪着她,似乎是很不满有人擅自闯入她的寝宫。

夜云裳手持一把宫女扇,轻轻的扇着,移动的步子,走到洛姬身边,笑道:“不要问我是谁,也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之所以会来这里,可是为了你啊!”

洛姬哼了一声:“少来假好心,这种把戏,我看得多了!说吧,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听罢,夜云裳咯咯的笑了起来,洛姬微微的皱眉,她却丝毫不看在眼里。笑够了,她才说道:“果然是我夜云裳所看中的人呐,有点意思!很好!”她点点头,走到洛姬面前,坐下,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以前,我们可能是敌人,以后,我们也有可能会变为敌人;但是,至少现在,我们还是朋友,虽然我不了解你,但是我知道,我们的目标,是同一个……”夜云裳慢慢朝洛姬靠近,一字一句的说着:“就是……要沈琉璃死……”

洛姬被她的态度一惊,接着也大笑起来,反问:“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相信你会帮我达到这个目的?”

夜云裳不怒反笑:“是吗?需要我证实给你看嘛?”正说着,窗外突然飞过一只小鸟,她缓缓抬起手,朝那只鸟儿一指,顿时,鸟儿浑身发黑,接着,化作一缕轻烟……飘散……

她轻抚自己的手指,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好,我答应你!”半晌,洛姬斩钉截铁的说道。

夜云裳娇笑一声,起身,走到了窗边……突然,她回过头,冷冷的说道:“既然我答应要帮你,那么,你最好什么事情都听我的吩咐照办,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去动沈琉璃……”她露出一丝笑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不然,我可不认为你的下场会比刚刚的那只鸟好到哪里去……”语毕,那抹红色早已经消失不在了……

洛姬怔怔的望着方才夜云裳站立的位子,脑海中不断的出现那鸟儿残忍的死状,手中的杯子越握越紧……“啪”的一声,伴随着浓浓的血腥味,蔓延在整个寝宫中……她缓缓看向自己鲜血淋漓的手,狰狞的笑了起来……

ps:本卷的核心之一,就是这章!嘿嘿嘿嘿……简介里的亦正亦邪的女人也终于和洛姬合作了!也许大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比如:夜云裳为何会是亦正亦邪的女人……反正问题是多多的啦!

《四女绝唱》系列是一部工程浩大的作品,人物、情节十分的复杂。但是,还是希望大家能耐心的看下去,虽然本人也只会写小白文,没有那么好的文笔,希望大家见谅!

为了报答大家的厚爱,先提前公布下一章的内容:阴烈焰马上就要和沈琉璃成婚,到时候四女全都会重聚,四个男主、还有其他的男主也会一起出现……

很期待吧?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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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大婚(一)

大街上,人来人往,大家都争相去看那张贴在宫门外的大红色的公告……

一个秀才看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啊!是王上要纳妃了!这可是好事情啊!想来我们阴日王朝向来都没有太子,若是王上纳了个妃子,不是可以传宗接代了吗?真是好啊!”

另一个人也点点头,附和着:“是啊!不过也怪啊,以前王上纳妃我们大家都是不知道的,怎么如今纳了一个璃妃,排场就如此的庞大了?”

一个老人挤了进来,摸了摸自己下巴的长胡子,说道:“呆子!你怎么还不明白啊?这样的大张旗鼓,更可以说明王上是极其宠爱璃妃的啊!”

众人经那老人一提点,都恍然大悟,赞赏老人的才智。老人哈哈笑着,走出了人群。

“大人是否是多管闲事了?”老人的身后,清冷的声音徐徐的传了过来。

老人顿时止住了笑声,毕恭毕敬的转身,欲要下跪,却被那一抹银色的身影制止住:“怎么?大人还嫌本王的身份不够显露吗?”

“老臣不敢!”老人说着,又要下跪。

突然,银色身影后出现一个黄衣女子,她立刻扶起了老人,笑道:“大人!你要再这么下去,恐怕这里的人都会知道王上的身份了!”接着,她走到那男子身边,看着他问道,“王上,您说,是不是啊?”

银色的衣衫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更加显眼的便是他脸上的半块银色面具,以及他手中那把银色的折扇,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可直视的贵族气质。他瞥了她一眼,清冷的说道:“凤吟灵,你最近真是越来越猖狂了!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别人就不会发现我的身份吗?你将‘王上’两字喊得如此清晰大声,试问有多少人没有听清?”

凤吟灵看了老人一眼,吐了吐舌头,低声说道:“若不叫您王上,那我要称呼您什么?要知道,您的身份在整个凤月王朝是多么的神秘,没有人知道您的名字,也没有人看过你的相貌,如此,灵儿还真不知道要该怎么称呼您了……”

“叫我公子。”目不斜视,他冷冷的说出四个字,接着,大步离去,不顾身后的少女和老人能否跟得上。

凤吟灵回头,一把搀扶住身旁的老人,说道:“月大人,还是灵儿扶你走吧!”

月大人点点头,正要称谢,凤吟灵一下子施展轻功,脚不踩地的向前而去……留下的,是月大人的惨叫、惊呼,还有,就是一缕烟尘……

过往的众人奇怪的看着突然卷起的灰尘,以及老人惊慌失措的叫声,议论纷纷:“这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呢?该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白天遇到鬼,不可能吧!”

……

一个隐秘的弄堂里,走出一个黑衣男子,他周围散发着,是一股浓浓的杀气……他的眼神,冰冷如刀。接着,他的身后,也走出一个黑衣男子,但是他的身上,全然没有浓厚的杀气,他的脸上带着一块玄铁面具,走到那男子身边,恭敬的说道:“门主。”

夜离云略一回头,顿时,身上的杀气烟消云散。他带着一丝微笑,看向鬼魅身边的那个白衣少女,温柔的问道:“芸儿,这里风大,小心不要着凉了!”

璃芸歌身穿白色的狐皮斗篷,巨大的斗篷遮住了她美丽的容貌。她勉强的扯出一丝微笑,说出来的话却刺耳无比:“是吗?暗夜门门主何时也变得如此的细心了?真是闻所未闻啊!”璃芸歌冷冷的说出这句话,因为生气而不住的颤抖,身上的斗篷也不觉的有些滑落。

夜离云不怒反笑,伸出手去,将她的斗篷拉好,靠近璃芸歌,隔着斗篷,在她耳边亲昵的说道:“芸儿,不要生气……”语毕,回头看了鬼魅一眼,问道,“龙吟呢?”

鬼魅低下头,不愿再看那些暧昧的画面,说道:“龙吟还在祭奠他的剑。”

“祭奠?”

“听说,今日,是他妻子的祭日。”

夜离云微笑着,看了璃芸歌一眼,不由得握住了她的手。璃芸歌挣扎了几下,却也无能为力,只好让他这么握着。而鬼魅,头低得更深。

“既然如此,那便让龙吟晚点来吧。”夜离云轻轻一带,璃芸歌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他抱在怀中。

“放开我!”她怒瞪着他,呵斥着。

继续微笑着,反而抱得更紧:“快要入冬了,外面风大!”

璃芸歌撇开脸,不想再看见夜离云这张脸。他轻笑一声,抱着她,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宫中飞去。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璃芸歌不敢再睁开眼睛,手,也微微用力,抱紧了他的脖子。夜离云疼惜的看了她一眼,速度微微的减弱……

鬼魅跟在他的身后,苦笑着,却也无语……

而他们没有发现,他们在屋檐上飞跃,可是,有些人,却喜欢步行……

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缓缓走在大街上,他的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一个穿着粉红色衣裳的女子。

“姑娘,公子,行行好吧!行行好吧!”一个衣衫破烂的老人,拄着拐杖,拿着破碗,乞讨着。从她身边走过的人无比掩鼻逃开。

那个男子冷冷的看了老人一眼,老人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她跌跌撞撞的后退着,他的眼中,全都是冷冽的杀气。

少女快速的跑到老人身边,扶住了她,接着埋怨的瞪了他一眼,用手比划着:你吓到这位老婆婆了。

男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那好啊,那你就不要跟着我这个只会吓人的男人好了,指不定那天你也会被我吓得逃跑。”

少女摇摇头,继续比划着:齐冷弦,请你把你满眼的杀气隐藏起来好吗?这一路上,你已经吓到了不少人了,现在都到天子脚下了,你还想要怎样?

“随你。”齐冷弦继续看了老人一眼,大步走开,黑色的发丝随风舞动,更显一层阴柔之气。

少女微微一笑,从腰间掏出银两,放入老人的碗中,开心的笑了起来。但是,她没有发觉,前面的那人微微的侧头,瞥了她一眼,接着,更是大步的快走。

“蓝紫樱,还不走?”

蓝紫樱点点头,几步走上前去,跟随着齐冷弦继续走着……

ps:没什么好说的了,请大家继续支持吧!

谢谢!

第三十八章大婚(二)

蓝紫樱点点头,几步走上前去,跟随着齐冷弦继续走着……

夜幕缓缓降临,但丝毫没有阻止大街上人们的热情,无论是客栈还是酒店,无论是茶馆还是路边的小摊,大家都在津津乐道着王上纳妃的事情……

“听说啊,那个璃妃长得可是倾国倾城啊!”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啊?”

……

大街小巷中,到处都弥漫着这些议论声……

一道白光,划破了夜空……

烟花照亮了整个黑夜,将黑夜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小姐,你好漂亮啊!”薇如喜滋滋的赞叹着,看着旁边的侍女帮沈琉璃梳着落在背后的发丝。

沈琉璃一身红妆,火红色的嫁衣被她穿着,更显出一丝妩媚,一丝尊贵……脸上,是一块红色的面纱,更添一层神秘感;头上,是珍贵的头饰,金色的链子垂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没有回头,因为头上的那些饰品有些沉重,况且,她也不想再回头了……事到如今,还能在回头吗?

“薇如,你怎么还叫小姐呢?”恬儿看着沈琉璃,又看了看薇如,说道,“现在,应该叫娘娘了才对啊!”

薇如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笑道:“明白了,小姐…噢,不!娘娘,您不会怪罪薇如吧?”

琉璃看着铜镜中模糊的影像,勉强的笑了一下:“怎么会呢?若是你还能改口,便教我娘娘吧,但是,看你这个样子,估计一时还是很难改口的,既然如此,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叫我小姐吧!”说完,她又看了看身旁替她梳洗整理的侍女,继续说道,“你们,也都薇如一样吧,若是跟薇如一般改不过口来的,都还是叫我小姐吧!”

才刚刚说完,便有一些侍女欣喜的应答声:“是,奴婢遵命。”

沈琉璃继续看着镜子,突然,她似乎是在镜中看到另外一个红色的人影……

是冷儿!

一惊之下,猛地回头……

身旁的侍女被吓了一跳,匆忙的跪在了地上,一脸迷茫的薇如也被恬儿拉下来跪在地上,以为是什么事情惹怒了这位璃妃。

身后,什么人也没有,只有红色的纱帐被微风吹起。也没有冷儿,更没有她苍白的容颜……

是眼花了吗?沈琉璃苦笑着,回过神来,惊异的看着一地跪下的侍女,才发觉刚刚的举动是吓坏了她们。尴尬的一笑,说道:“对不住各位了,刚刚吓到你们了!都起来吧!”

如此一说,侍女们都松了一口气,薇如最先跳了起来,笑道:“我就知道,小姐是最好的才不会无缘无故的生气呢!”

琉璃茫然的看向薇如,又重新看了看镜子,镜子,也只有沈琉璃一人……

“璃妃娘娘……”门外,传来宁希轻微的声响。琉璃寻声望去,只见宁希就站在门外,他身着侍卫装,却丝毫没有阻挡住他的贵气。

琉璃缓缓起身,注视着宁希,宁希的脸愈发愈显得苍白,就在他看到琉璃的时候,更是毫无血色。

“怎么了?有事吗?”

宁希将视线别到别处,不敢再看她,低声说道:“娘娘,婚典快开始了,娘娘可是准备好了?”

琉璃点点头,轻声道:“准备好了!”

宁希苦笑着,同样也是点点头,朝门外看去,只见门口是一顶八抬大轿……他走到沈琉璃面前,将手臂放在琉璃的身侧,说道:“娘娘,请上轿吧……”

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缓缓朝那一顶轿子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这手臂的主人在颤抖着,不禁,看向了他的眼睛。

宁希低着头,却丝毫没有遮住他满眼的绝望……

轻叹一声,缓缓走上轿中,就在起轿的那一瞬间,只听到琉璃的声音:“没想到,我最好的朋友,竟然将我亲手推进了这深渊中……”

轿子外,宁希微微一怔,而恬儿,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早已放下的轿帘。

宁希低声笑道:“是啊,但愿你不要怪罪于我才好……”说完,他看向那些轿夫,一抬手,似乎是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喊道,“起轿!”接着,他满眼绝望的看着那顶轿子缓缓的从自己的视线中远去,颓然的笑了起来……

“宁希,别难过!”身后,清逸走了过来,淡然道。

宁希没有回头,笑声突然变得轻了起来,直到消失……

见他没有回应,清逸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宁希,不要固执,你要知道,沈琉璃…璃妃,终究都是王上的人,而王上的东西,没有人会去争抢,也没有人敢去争抢……”

清逸的声音,一直回荡着,久久没有消失。半晌,宁希闭上了双眼,低声道:“知道了。”

“今日众宾客聚此,真是莫大的荣幸,来,本王敬各位一杯!”阴烈焰站立着,一身红衣显得格外的耀眼,举着酒杯,微微的笑着。

银衣的凤清寒最先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凤吟灵和月大人也随着凤清寒站了起来,凤吟灵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由的惊异了,小声嘀咕着:“奇怪了,我们伟大的冷君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这么积极了?真是令人打开眼界!”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托着腮跟身边的月大人说道,“是不是啊?月大人,我们王上有一个称号叫‘冷君’,谁都知道他一向待人对物都是冰冷无比的,一般敬酒都是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怎么今日这么主动了?”

月大人摸摸自己的胡须,差点就要叫好了,突然,他感到周围都是冷气,冷得令他发抖,不由得抬起头来,只见凤清寒一脸阴霾的看着自己,一副‘你敢说好就杀了你’的样子,使得月大人一样子禁声,不敢再说半个字。

准备听好话的凤吟灵奇怪的看着突然不说话的月大人,问道:“月大人,你好歹给我一点面子啊!干嘛不说话啊!你就算觉得我说的不好,也至少给点反应呐!”

“凤吟灵!”身旁,是凤清寒冰冷的声音,“闭嘴!”

凤吟灵尴尬的笑着,心中却将他咒骂了千遍:真是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苍天呐!王法哪去了?

ps:感谢这么多的亲们依旧如此的支持我!也感谢这么多亲们来投票和收藏!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接下来会有更好的剧情内容分享给大家啦!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应该再写十章以后,第二卷就会完结了!

需不需要将第三卷的简介给大家看看啊?要的话,就快点留言~投票~还有收藏啦!

第三十九章大婚(三)

凤吟灵尴尬的笑着,心中却将他咒骂了千遍:真是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苍天呐!王法哪去了?

如此一想,心中的怒气也消失了一大片,凤吟灵稍稍的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换了一脸的笑容,笑吟吟的望着最前面那个红衣的阴烈焰。

夜离云则是一脸温柔的看着身旁的璃芸歌,红色的帷幕印在她的脸庞上,她的脸色,微微的恢复了血色。他轻轻的扶起了身边的人,将桌上的酒杯放在她的手中;而鬼魅,侧过头,直接将视线转向阴烈焰,不忍再去看那对看似和谐的人儿;龙吟木然的望着周围的红色,举着酒杯,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一脸邪笑着,却难掩失落,齐冷弦和祁冽宛举着酒杯,他笑着,阴柔的侧脸令人深深的着迷,他望向一身红衣的阴烈焰,一股不寻常的暗流流淌在这周围。蓝紫樱微微一笑,跟着他们也站了起来,粉色的衣衫随风舞动,带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久久都没有散去,齐冷弦忍不住侧目,看了蓝紫樱一眼,她咧嘴一笑,动了动杯子,示意让齐冷弦敬酒。齐冷弦撇撇嘴,回过头去,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

阴烈焰满意的笑着,看着他们坐下,接着,他望着敞开的大门……

突然,漫天的花瓣撒了下来……

伴随着一股浓浓的菊香,一个红色的轿子缓缓的向这里驶来。

凤清寒呆呆的望着这顶异常豪华的轿子,苦笑一声,望了身旁一个劲的张望的凤吟灵。而凤吟灵却没有在意身旁人的变化,还是张望着门外的轿子。

“落轿!”宁希的声音穿过了大门,传到了每个人的耳边。阴烈焰的手不禁紧紧的握成了拳,心中暗暗的有些期待。

接着,一身红衣的沈琉璃缓缓走了下来,搭着宁希的手臂,一步步的朝这里走了过来。身后,薇如和恬儿小心翼翼的拎着她长长的裙摆,周围,是一群侍女在撒着花瓣……

就在琉璃踏入门槛的那一瞬间,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

“琉璃?”凤吟灵抢先叫了起来。这一叫,使得璃芸歌剧烈的咳嗽起来,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身红衣的沈琉璃,更不敢相信她即将成婚。凤吟灵朝蓝紫樱看去,她似乎是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一点都没有惊讶,面对凤吟灵的视线,还笑着点点头。

沈琉璃苦笑着,一步一步的走向阴烈焰,每走一步,仿佛都感到大地上长着尖刺一般,根根刺进她的身体中。红色……红色……她的眼中,也只剩下红色了,一片红色……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乎是在迷惘中度过的,只听到宁希清晰的声音,大叫着:“行礼……”

抬起眼睛,漠然的注视着宁希,而宁希,却是低着头;缓缓看向四周,周围,都是自己所熟悉的人:凤吟灵、璃芸歌、蓝紫樱、齐冷弦……

“一拜天地!”

阴烈焰大步的走向沈琉璃,微微笑着,和沈琉璃一道朝大门鞠了一躬。

“二拜先祖!”

突然,从梁上落下两幅画,一副是阴日王朝的开国王上,一副竟然是……沈琉璃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凝视着这幅画,这幅画上,赫然画着的,就是和自己朝夕相对的冷儿……是冷儿啊!

阴烈焰随意的一瞥,瞥见沈琉璃讶异的表情,说道:“这是开国王后——冷后啊!”

沈琉璃低下了头,原来,冷儿竟然隐瞒了这么多事情,竟然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告诉过她!可是……冷后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既然如此,那她,怎么还会在出现?难道……是鬼魂?

如此一想,不禁哑然失笑,自己都是鬼魂了,那么冷儿是鬼魂,哪有如何呢?

“琉璃,你在想什么?”身旁,阴烈焰忍不住提醒。

琉璃回神,摇摇头,弯下腰,拜了一拜。

突然,心中一股悲伤徒然升起,无法形容……身后,到底是谁?在注视着她?为什么,这中间会夹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绝望、悲伤?

“夫妻对拜!”

身旁,是宁希极其压抑的声音……

面对着满脸笑容的阴烈焰,突然觉得,他的笑容,竟是如此的可贵,进宫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过他笑得如此开心。

将心一横,不就是一拜吗?弯下腰,拜一拜就是了……

“礼成!”哽咽的声音,久久没有散去,可惜没有人注意到,也许大多数人也只会认为他是过于激动了吧?

回头,望了望宁希,宁希却还是低着头。半晌,都没有将头抬起来……

ps:看到某人的留言,感觉很不爽!

唉,随你们怎么说好了,不入流就不入流了,要怪就只能怪你没有看过简介,都说了嘛!小白文啊!再说了,没有看到是系列文吗?这个工程,还是很浩大滴!看不懂,那是你iq问题,那你还是不要看了~~~

再者说,你要看看其他这么多的亲们,这么多的亲们都看懂了,你却米有看懂……唉!自尊心呐!

打个哈欠,下一章估计快要写h了,从来都没有写过h的,不知道能不能写好,写得不好不要拍砖呐!

还有,至于第三卷简介,我想还是留一个悬念吧……嘿嘿!写完第二卷再发!

【估计第三卷的简介比较难看懂啊!】

去吃晚饭了~~~走了……

第四十章大婚(四)

回头,望了望宁希,宁希却还是低着头。半晌,都没有将头抬起来……

“扶璃妃娘娘回去休息!”阴烈焰笑着,丝毫没有注意琉璃的视线。

“是。”恬儿和薇如应着,一左一右的扶着沈琉璃远去。

当琉璃走出大门后,一声清脆的声响,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齐冷弦的右手鲜血淋漓,手中的杯子被他捏个粉碎……宁希缓缓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绝望,他朝琉璃远去的方向望了一眼,接着一声不响的走到清逸的身边,清逸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再说什么了。

蓝紫樱心疼的看着齐冷弦的右手,而齐冷弦只是一脸阴霾的看着充满绝望神色的宁希。蓝紫樱一怔,接着,轻拍了他一下,用手比划着:“不要杀人!”

“我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那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齐冷弦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说道:“因为他,也喜欢沈琉璃。”

蓝紫樱又是一怔,便不再说话,只是拿着帕子,替他包扎伤口。

整个大堂里,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阴烈麟一身棕色的衣衫,甩着扇子,一脸兴趣的看着对面的齐冷弦和蓝紫樱,接着,又瞧了瞧满心欢喜的阴烈焰,无奈的摇摇头。

“好了,都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沈琉璃面无表情的看着冷璃宫,偌大的冷璃宫,竟然没有其他的颜色,满眼,都是红色……

“是!”周围的侍女恭敬的说着,然后,都退了下去,整个屋子,就剩下了沈琉璃一人。

她悲凉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除了红色,却还是红色。轻轻一挥衣袖,房间中的烛光顿时灭了,顿时,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出来吧……”沈琉璃闭上眼睛,喃喃着说着。

就在她的身后,缓缓的……一股鲜血流向了她……突然,鲜血幻化成|人形,一个血红色的身影,从鲜血中站了起来……

琉璃猛地睁开眼睛,冷笑着:“你果然还是来了。”

冷儿抚了抚自己的发丝,轻笑道:“不然呢?你认为是如何?如果我不来,你岂不是要将整个屋子都掀了?”

“为什么不告诉你的目的?”

冷儿略一挑眉,说道:“什么?”

声音徒然大了一倍:“不要跟我装疯卖傻,说!你的目的!”

冷儿微微一笑,歪头看着琉璃的背影,说道:“你这样,很容易吓到我的!”

“是吗?”她冷笑一声,转过身来,冷冷的问道,“我还真是没有搞清楚,我到底是要叫你什么,是叫你冷儿,还是要叫你其他的称谓,你说是不是啊?冷后娘娘?”

冷儿眯了眯眼睛,半晌都没有说话……突然,她轻笑出声:“是吗?沈琉璃,你得到的消息还真是迅速啊!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身份的?”

沈琉璃讽刺的笑着:“哪里知道的?我们神通广大的冷后娘娘,来无影,去无踪,难道也不知道我从哪里知道的吗?”沈琉璃一步步走向冷儿,声音变得异常的低沉,她一字一句的说着,仿佛要将这些话刻入冷儿的心中,“还是,你早就预料到我会知道你的身份;还是,你早就不在乎你的身份会被我知道?”

冷儿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避开了琉璃尖锐的视线,说道:“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一定是认为欺骗人的游戏很好玩了,对吧?你看着我被你耍的团团转,你觉得很开心,对吧?”

冷儿被琉璃逼得无可奈何,摇头道:“我并没有要耍你的意思……”

“没有?!”琉璃反问着,一手掐住了冷儿的脖子,她的脖子,没有任何的温度,“为什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既然没有,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身份;既然没有,为什么要将我推入这个无底的深渊?枉我将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我以为你不会像他们一样,结果呢?你才是罪魁祸首!你才是亲手将我推入这个深渊的人!”见冷儿没有说话,琉璃的手又紧上一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只是一个无辜的人而已,为什么要将我推入黑暗的地方?你是冷后,不是吗;你不是早就死了几百年,不是吗;你不是阴日王朝的开国王后吗;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去轮回转世,怎么不去过你自己的新生活,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一直在我的身边,一直到将我推入这个无底的深渊,你才会罢休?”琉璃一字一句的说着,黑色的瞳孔早已经变成惊悚的紫色……

冷儿握住了她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绝然的笑着:“沈琉璃,你以为,我今天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谁?”冷儿硬生生的拿下了琉璃的手,“我全都是为了你啊!我并没有将你推入这个深渊,相反,我是在努力的想要将你拉出这个地方啊!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不要喜欢阴烈焰,可是你呢?你早已经深深的陷入了,不是吗?”

“我没有。”

“现在说什么也太迟了!你早已经是阴烈焰的璃妃了,我也无法再改变什么,正如你所说的,我只是一缕魂魄,魂魄还能在做什么呢?”

沈琉璃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个骗子!”

冷儿也笑了起来:“没错,我就是一个骗子!”突然,她收敛了笑容,问道,“沈琉璃,你有没有觉得,有的时候,我跟你……很像?”

“像什么?”

“比如说,我们都受到了一个诅咒……”

琉璃的神色突然一冷:“什么诅咒?”

冷儿微微的笑着,说道:“以后,我会告诉你的……”语毕,冷儿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

“等一等!”

冷儿对着沈琉璃微微一笑,这一笑,琉璃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是谁?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失神片刻,再去看冷儿,冷儿早已经消失不再……

“诅咒?什么诅咒?”琉璃望着原先冷儿站立的地方出神,口中喃喃的念着。

殊不知,诅咒的大门,就在她的身后,缓缓的开启……

ps:本来这一章是要写h的,后来想想还是先来个铺垫好了……嘿嘿,不要怪我啊!

第四十一章下药

宴会,进行了很久……

阴烈麟舞着扇子,站了起来,走到阴烈焰身边,大声说道:“各位君主!不要在敬酒了,恐怕王兄要被你们给灌醉了!”

夜离云噙着笑容,看向身旁的璃芸歌,轻柔的抚着她的发线,柔声道:“芸儿,倦了吗?”

不知是夜离云轻柔的话语起了作用,还是过于疲惫,璃芸歌竟毫无反抗的被他拥入怀中。半晌,她才回答:“嗯……”

“是吗?”夜离云微微笑着,横抱起怀中的佳人,站了起来,说道,“王上,今日内人疲乏,所以,在下不宜久留,可好?”

阴烈焰点点头,允许了……

就这样,不多片刻,宴会上的人三君都散去了。阴烈焰笑着,将整个宴会交给了身旁的阴烈麟,自己,早早的离开了这个宴会……

没有让任何人随行,阴烈焰一个人独自走在通往自己寝宫的小路上,心中洋溢着喜悦……

待会,到了寝宫,就派人去冷璃宫将沈琉璃接过来,不是吗?但是心中,总有一丝不安,到底是什么呢?难以猜测……

“王上,近来可好?”眼前,一身淡红的衣裳挡住了他的视线。抬头,只见夜云裳站在他的面前。

阴烈焰不耐烦的说道:“有事?”

夜云裳娇笑一声,笑道:“怎么,王上是要落井下石吗?不要忘了,当初是谁,跑到我这里来低声下气的问我要化功散的……”

“闭嘴!”阴烈焰打断了她的话,反问道,“你也不要忘了,当初本王给你多少好处,给你的这些钱,足够让你去建几百座鸣凤楼,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有脸说?”

夜云裳挑眉道:“云裳不敢,云裳只是觉得,若是这件事情,让沈琉璃知道了,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啊。”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夜云裳笑道,“化功散是我红玉姑姑研究多年的药物,想来红玉姑姑也不肯将这些东西用在他人身上,若不是当初沈琉璃打伤了姑姑,姑姑也不会‘改邪归正’,从此不再研究这些药物,反倒是将这些东西全都交给了我!这些东西,都是异常珍贵的,纵然是千金,我也不会将这些东西卖出去。”

阴烈焰微微的一皱眉,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直觉告诉他,这个消息,关系到他的女人沈琉璃。“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将化功散给我?”

夜云裳不屑的笑了起来:“当然,化功散,要用就要用在武功高强的人身上,若是用在一个不懂武功的废人身上,岂不是浪费?而且,沈琉璃是打伤我姑姑的罪魁祸首,不将化功散用在她的身上,那要用谁的身上呢?况且,那个时候,你刚好来问我要这个,既然有丰厚的报酬,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就算你那个时候没有来,过不了多久,我也会潜入沈琉璃的住处,下药的……”

“闭嘴!”阴烈焰忍无可忍,没想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可耻,差点害死了他心爱的女人,但是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丑恶的嘴脸,就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狠狠的卡住夜云裳的脖子,不让她再说话。

“咳咳……阴烈焰,你以为,这样就能隐瞒你的罪恶吗?咳咳……你永远都不会,都不可能!”夜云裳涨红了脸,一字一句的说着。

而阴烈焰的手,也一寸寸的缩紧……

突然,夜云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的一挥手,一股粉末,飘散在空中……

阴烈焰心一紧,立刻放开夜云裳,闭住气息。可是,还是太晚了,少许粉末,被他吸入鼻中……

“该死的!这是什么?”

“媚毒……”夜云裳冷笑着,“一种能让男人生不如死的毒药!”

阴烈焰瞪着她,吼道:“解药呢?”

夜云裳不以为然,笑道:“解药,没有……”她继续笑着,“最好的解药,就是女人!你现在最好去找一个女人来,若是你三个时辰内没有泄欲,小心你筋脉尽断而死!”语毕,她轻轻一跃,立刻消失在他眼前。

“该死!”阴烈焰咒骂着,他竟无力去追这个可恶的女人,一股热流,流向了他的全身……

他顿时一惊,媚毒,开始发作了……

跌跌撞撞的跑向自己的寝宫,不顾外面侍女和侍卫惊异的眼神,直直的冲入寝宫的浴池。“快,快!给我放冰水!”

不久,浴池中,是慢慢的一池冰水,冰冷刺骨……然而阴烈焰却不觉得冷,反而,对于全身发热的他,是一种解脱……

撤下所有的侍女后,便迫不及待的跳入着水中……

可是这满池的冰水只是稍稍缓解了他的欲望,身下,依旧是坚硬如铁。阴烈焰怒吼着,狠狠的拍打着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的拍打着水,激起一阵阵的水花……

“热!好热……”他喃喃的低语着,脑海中,不断的出现自己将身下的欲望对准女人的画面……当这个女人转过脸来的时候,阴烈焰顿时一怔,那个女人,竟然就是——沈琉璃!

“不!”阴烈焰拼命的摇着脑袋,挥去这些画面:怎么可以?怎么会是她?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只不过是媚毒而已,随便找个女人来发泄一下好了!可是,沈琉璃,沈琉璃可是他的璃妃啊!怎么能充当为泄欲的工具?怎么可以?想到这里,阴烈焰驱散了自己龌龊的想法,凝住心神,想要压住自己身体中即将冲破的欲望……

“王上,是怎么了?”宁希和清逸站在大门外,疑惑的看着大门,门内,时不时的传出怒吼声。

恬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眯了眯眼睛,说道:“是媚毒。”

“媚毒?”清逸难以启齿的说道,“王上怎么会中这种东西?”

“刚刚我路过小路,看到了这一幕,一个女人,向王上撒媚毒。”

宁希没有转头看恬儿,只是说着:“那女人呢?”

恬儿摇摇头,说:“跑了……”

“现在,该怎么办?”清逸难以置信的问恬儿,心中诧异着,这个女人,怎么会懂这么多?

“没有任何办法,去找璃妃娘娘吧。”

宁希闻言,冷冷的瞪了恬儿一眼,转身便走,似乎不想在听她说话了。

清逸看着宁希远去的背影,问道:“他……去干嘛了?”

恬儿抿抿嘴,说道:“看来,他是不想找璃妃了,还是我们去好了。”

“好!”

ps:ok!这也算是h的前戏了吧?下一章,正式h!

(某怜j笑中……)

第四十二章解毒(一)

冷璃宫——

门外,传来恬儿清晰的声音:“娘娘,时辰到了,王上已到了寝宫……”恬儿的话还未说完,门便“吱嘎”一声打开,只见沈琉璃蒙着面纱站在门口……

“娘娘……”

沈琉璃瞥了一眼门外的八抬大轿,叹气道:“既然如此,走吧。”

恬儿点点头,朝身后的一批侍女打了个手势,她们立刻向前,扶着沈琉璃朝轿子走去。进入轿子,又是满眼的红色,这可恶的红色!沈琉璃厌恶的闭上了眼睛……

“小姐,你会不会紧张啊?”轿子外,传来薇如细小的声音。

“嗯?”沈琉璃掀开帘子,奇异的看着薇如。

薇如轻咳一声,说道:“小姐,你现在去王上的寝宫,会不会紧张啊?”

琉璃微微一笑:“不是我太紧张了,是你太紧张了……”琉璃看了薇如一眼,继续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

薇如点点头,笑道:“小姐这样一说,薇如也放心了。”

沈琉璃也点点头,将帘子放下,深深的叹了口气……

不多久,就到了阴烈焰的寝宫,只见宁希神色严肃的站在大门外。

“停!”宁希大叫着,却纹丝不动,显然,是不欢迎沈琉璃到这里。沈琉璃坐在轿中,却没有下轿,静静的听外面的动静。

恬儿走上前来,望着宁希,低声说道:“宁希,快让开!”

宁希瞪了恬儿一眼,又看了看轿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你想让沈琉璃……璃妃去帮王上解毒?你太过分了!后宫的女人又不是没有,随便找个女人又有何难?退后一步来说,这里的每个侍女都可以去帮王上解毒!”

“闭嘴!”恬儿急忙打断了宁希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王上的脾气,况且,今日可是璃妃和王上的大婚,璃妃现在可是王上的女人,今夜王上理应要宠幸璃妃……”

宁希冷笑一声,说道:“你放心,不管今夜要不要宠幸她,我都不会放她进去……”

“你……”

“呦!两位,在说什么呢?这么生气呐!”正在恬儿和宁希争执不下的时候,妖娆的洛姬带着两个侍女走了过来。

宁希转过头,不想再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

洛姬也倒是识趣,娇笑一声,不再看宁希,转而看向门口的八抬大轿,笑道:“呦!这不是璃妃妹妹的轿子吗?怎么停在外面呢?宁希啊,你也真是的,怎么不让妹妹进去呢?”

宁希回头瞪了她一眼,说道:“目前,王上的身体出现异常情况,所以,现在还不能让璃妃进入。”

“是吗?”洛姬轻笑一声,提起裙摆,走到门口,说道,“既然璃妃妹妹不能进去,我这个做姐姐的总该可以进去了吧?想来这王上的脾气和身子我最了解了……”洛姬说着这一语双关的情话,非但不害羞,反而将“身子”这两字说的极其的大声,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见。

沈琉璃冷哼一声,闭上眼睛假寐。

“好了,也不多说了,我进去了……”说完,洛姬立刻推开门,走了进去,不敢再站在外面。因为刚刚沈琉璃那个哼声,着实吓坏了她,若是还呆在外面,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走入寝宫,里面的景观,可真是令人目瞪口呆:所有的东西,都摔在了地上,名贵的瓷器、铜镜、花瓶,通通都变成了碎片!除了这张大床还有些可观之处,没有任何损伤之外,其他的东西,她还真不敢“恭维”了。轻声轻脚的朝寝宫里屋的屏风后面走去。

只见阴烈焰浸泡在这冰水之中,而这冰水,正冒着丝丝的冷气。可是这阴烈焰非但没有觉得冷,反而口中喃喃的叫热。他浑身的肤色都变得潮红,气息变得急促,给人带来一种危险的气息。

洛姬暗暗叫好,原来早在刚刚,夜云裳闯入了她的宫中,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现在,就等着沈琉璃进入寝宫,让阴烈焰享用了……今晚,就等着沈琉璃好好的受折磨吧!

不多久,洛姬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到宁希和恬儿面前,娇笑一声,对恬儿说道:“你们家娘娘还真是好福气啊,想不到王上如此的宠爱妹妹,指名让妹妹进去呢!”

宁希难以置信的望着紧闭着的大门,又瞪着洛姬,想从其中看出任何的一丝不妥。

此时,清逸从后面走了过来,拍了拍宁希的肩膀,说道:“宁希,你要时刻记住,你身为一个侍卫,就要尽忠尽职,而大门内的,是你要忠心保卫的王,你不能去质疑王上的意思,更不能违背王上的意思……”说到这里,清逸看着宁希越来越苍白的脸,叹了口气,“宁希,我现在所说的,你明白了吗?”

手,握在袖中,越来越紧,骨头被他捏的咯咯的想,似乎要将自己的骨头给捏碎了……宁希转身,再次看了看沈琉璃所做的那个八抬大轿,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可以让娘娘进去了吗?”恬儿也朝轿子看了一眼,再次急切的问道。

宁希撇过头,不再跟恬儿说话,同时也瞪了洛姬一眼,说道:“洛姬娘娘,你来也来了,看也看了,难道还想留在这里吗?”

洛姬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跟自己说话,正想发怒,只见微风忽然掀起了轿帘一角,她正好瞥见了沈琉璃充满警告意味的双眼,当下就止住了声,尴尬的陪笑几声,转身便走。

恬儿见许久没有回音,刚想要再问一遍,只见清逸已经友善的点了点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恬儿走到轿子旁,恭恭敬敬的说道:“娘娘,可以下来了!”

沈琉璃在薇如的搀扶下,走下了轿子,一步一步的朝阴烈焰的寝宫走去。

走入寝宫,里面的场景真的令人“大开眼界”!薇如和恬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只有沈琉璃冷眼看着这一切。

薇如将沈琉璃扶到椅子上,说道:“王上的寝宫怎么是这样呢?这么杂乱无章。”

沈琉璃淡淡的说着:“怕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吧。”

恬儿背对着她们,在一张小桌子上摆弄着什么,不一会,整个房间里清香四溢……

“这是什么?”琉璃望着恬儿。

“是龙涎香……”

沈琉璃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问道:“点龙涎香做什么?”

恬儿尴尬的笑了一声,说道:“王上,似乎是很喜欢这个。”

“是吗?”沈琉璃点点头。

恬儿笑着,从腰间拿出一根簪子,插入了琉璃的发髻中,说道:“娘娘,您将这个戴上,好吗?”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家祖传留下的,说是会给人带来好运气,我心想,娘娘若是戴上了,定会大富大贵的!”

沈琉璃轻笑一声,道:“你都已经为我戴上了,我哪还好意思拒绝呢?”

恬儿一时羞愧,也不敢再说什么,拉了薇如就往外走:“娘娘,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先出去了!”语毕,向薇如使了个眼色,薇如心中明了,跟着恬儿一起走了出去。

屋中,满是龙涎香的味道……突然,后面的浴池中,传来阴烈焰的低吼声,沈琉璃一惊,一步步的,朝浴池走去……

大门外,恬儿和薇如走下台阶。只见宁希一脸阴霾的朝恬儿走来。

“薇如,你先回去吧!”

薇如点点头,朝冷璃宫走去……

“真想不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想不到?”恬儿笑了一下,问道,“想不到我是怎样的人?”

宁希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如此,王上的一切,永远都派在第一位,甚至于,牺牲以前待你最好的小姐……”

一句话,使得恬儿怔在原地,不能动弹……宁希苦笑一声,离开了这寝宫……

“啪……”一声响雷,划破天空,紧接着,倾盆大雨,下了下来……

ps:还是觉得要写的详细一点,所以写着写着就写过了头,只好下一章再来h了……

亲们要原谅我啊!

谢谢了!

第四十三章解毒(二)

“啪……”一声响雷,划破天空,紧接着,倾盆大雨,下了下来……

沈琉璃一步步朝浴池走去,走过巨大的屏风,只见阴烈焰双目紧闭,浸泡在冰水之中,而这冰水又是冷得厉害,竟然还冒着丝丝的冷气……

望着眼前的阴烈焰,似乎,有一种不安的情绪……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走到池边,就在他的身后,轻轻的蹲下身,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问道:“阴烈焰,你怎么了?”他的皮肤,如同热水一般的烫。

猛地睁开眼睛,侧头,瞪着沈琉璃,吼道:“沈琉璃,你怎么会进来?本王不是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来的吗?”

沈琉璃一惊,全然没有聊到他会这样说话,当即冷笑道:“不是王上叫琉璃进来的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是吗?”

“本王何时叫你进来过?”

“就在刚刚,洛姬娘娘说,是王上请琉璃进来的……”

阴烈焰大吼道:“好大的胆子!”接着,他抑制住自己满身的欲火,压低声音说道,“沈琉璃,你现在给我出去。”

沈琉璃疑惑的看着阴烈焰,试探的问道:“王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现在给我出去!”他大吼着,毫不留情的训斥着。

沈琉璃挑眉,自觉无趣,便略微一笑,走了出去。刚走出屏风后,只听后面传来极大的声响,一只贵重的花瓶,被阴烈焰狠狠的掷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琉璃微微一侧头,冷笑一声,走到寝宫的正中央。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床,而大床前,竖着两排桌椅,显然,他连处理朝政也在这个地方……沈琉璃望着那张大庄,床上,是红色的纱帐……

又是红色,多么刺眼的颜色!这个颜色,在她的眼中,成了莫大的讽刺!

沈琉璃随意的挑了一把椅子坐下,闻着龙涎香,闭上眼,沉思了一会。许久,便自觉无趣,既然阴烈焰早已经下达了逐客令,那么自己还呆在这里做什么?顺便,她还要去问问洛姬的意图,既然阴烈焰没有让自己进来,为什么洛姬会假传圣谕呢?

睁开眼睛,恍惚的看了这红色的纱帐半晌……

沈琉璃自嘲的一笑,准备起身,突然觉得自己的力气正在急速的消失,刚站起来,便又重重的跌回了椅子上。心中一惊,忽然发现竟然连手指也不能动一下,哪怕是一下,也不可以了。想要说话喊人,也发现自己连一个单音也发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闭上眼睛,琉璃的脑海中飞快的闪现出几个画面,刚刚,当她进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妥啊?难道是在这之前?

脑海中,突然回响着一个女子的柔弱的声音:“琉璃姑娘,我们无以为报,而我出宫的时候,从宫里拿来了一枚药丸,今天,就送给姑娘,以报姑娘的救命之恩!寒香丸,如果姑娘服下它,可以保证百毒不侵,但是,姑娘千万不要闻到迷香和龙涎香混杂的气体,否则,就会昏迷不醒。”

寒香丸……寒香丸……寒香丸……这个词语,在脑海中不断的放大!猛地睁开眼睛,没错,就是寒香丸!

然而,迷香呢?迷香是从哪里来的?这个室内,只有龙涎香啊!正要细想,只听屏风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响声……

鼻间,总是围绕着一股清淡的菊香,不由得想起了沈琉璃白色的身影,如此一想,身下,更是坚硬如铁……低吼一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阴烈焰抓起身旁的铜镜就往地上摔……

凭什么?既然沈琉璃已经是自己的璃妃,既然沈琉璃已经心甘情愿的来到了自己的寝宫,那他何必还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儿的做什么?整个王宫,甚至全天下都不会认为,他们可敬的王上和妃子行夫妻之礼是有错误的吧?况且,若是三个时辰内不解毒,说不定他就会筋脉尽断而死;况且,她早已经是他的妃子了,不是吗?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

他,要她!

如此一想,阴烈焰一跃而起,保持着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越过屏风,朝大床走去……

转眼之间,他早已来到大床,一眼就望见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女子,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子……

沈琉璃瞪着阴烈焰,若不是他,她怎么可能会坐在这里,动弹不得,甚至连话都说不得?

阴烈焰怔住了,为什么她的眼中,满是恨意?难道,她成为自己的璃妃,是他逼迫的吗?难道不是她自己当着齐冷弦的面,宣布要成为自己的璃妃吗?还是,她只是为了齐冷弦,演了这场戏?

如此一想,阴烈焰更加的气愤,几步走上前去,一把握住沈琉璃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说道:“沈琉璃!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你是不甘心吗?不甘心成为我的璃妃吗?!”

沈琉璃说不出话来,更是被他的问话问得莫名其妙,只能冷冷的瞪着他。

见她没有说话,阴烈焰心中的怒火更甚,吼道:“为什么不说话,沈琉璃!你是懒得跟我说话吗?沈琉璃,难道我在你眼中是如此的不堪吗?你连说话都不肯?你是怕跟我说话脏了你的嘴吗?你说话啊!沈琉璃!”

许久,都没有得到的沈琉璃的回应……

阴烈焰气结,吼道:“好啊!既然如此,那就等你成为了本王的人再说!”语毕,一把拉起沈琉璃,扯开了她的面纱,吻上了她的唇……

狠狠的,惩罚性的啃咬着,一直到唇角发麻,才慢慢的放开……

“沈琉璃,这就是你所要付出的代价!”阴烈焰冷冷的说着,横抱起沈琉璃,朝大床走去,接着,毫不怜惜的将她扔到了床上。顿时,红色的纱帐随着轻微的震动落了下来,遮住了床沿……

窗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伴随着雷声,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ps:今天电脑出了一点问题,阅读界面打不开,没办法了,只写了这么一点,凑合着看吧~

很困啊!11点多了!

第四十四章怨恨

红色的纱帐照映在沈琉璃的眼前,似乎在讽刺的嘲笑着沈琉璃的无能为力。她的惊世武功、她的聪明才智,终于也有一天帮不上她的忙……

望进他的眼眸中,惊然的发现,他的眼中,竟只剩下疯狂和欲望,是赤裸裸的欲望……

利落将她的双腿分开,用他坚挺的欲望抵在她的柔软之间……毫不怜惜的,将身上嫁衣撕裂,扔在地上,火红的嫁衣如同断了翅的蝴蝶,跌跌撞撞的飘落在地上……阴烈焰睁着血红的眼睛,贪婪的看着沈琉璃的娇躯。

胡乱的抚摸……粗暴的亲吻……到最后,就是撕裂的疼痛……可是,这种疼痛,却叫不出声……白皙的皮肤上早已是青横交错,宛如野兽的啃咬而遗留下的痕迹……

琉璃努力不去看阴烈焰此时的所作所为,只是将她的视线,望向头顶上的纱帐,所有的思绪,一下子飘到了遥远的地方……那个地方,还会有黑暗吗?那个地方,还会有寒冷吗?那个地方,还会有欺骗吗?最重要的是,那个地方,会有一个很爱她的母亲,会有一个很爱她的家庭吗?原本以为,在这里,不会有黑暗,不会有寒冷,更不会有欺瞒,没想到这里,竟然比生前的那个世界更加的黑暗,更加的罪恶!

从来都没有渴望过母爱,更没有渴望过会有爱她的人,生前就没有的东西,又怎么可以去渴望,可以去期盼?可是,当真的有人去给她爱的时候,上天就迫不及待的夺去了她唯一期盼的东西……

脑海中,有着刘妈慈爱的身影,有着天问老人慈祥的笑声,更有着凤清寒、齐冷弦……他们,都曾经进入过她的生命中,曾经都给过她爱,她曾经期盼的爱……可是,是她亲手摧毁了他们,是她亲手将他们推离了自己的生命中……

生命中,不断地有人离开或进入;于是,看见了,看不见了;记住了,遗忘了……

生命中,不断地有人得到和失落;于是,看不见了,看见了;遗忘了,记住了……

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了?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了?

如果可以,真的就愿意能永远的守护住这些东西,紧紧的,不让任何人拿走,抢走……可是,就连如此,就连好好守护的机会,都不曾看到过,甚至,都不曾见到过……

今日,这个下雨的日子充满了怨气,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怨恨,丑陋的历史就在今日开始复苏,上演着更加邪恶无形的双手,来扼杀即将上场表演的每个人物……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这个情欲弥漫的寝宫时,沈琉璃就已经睁开眼睛了。身旁的阴烈焰此时正睡得安稳,他,是筋疲力竭的睡着了。沈琉璃冷笑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药效,早已经过了,不是吗?

身下,是斑斑的血迹,这是她清白的见证,如今,没了……

穿上早已经不能蔽体的衣物,一伸手,将床头的纱帐狠狠的拉了下来,围在身上,一步步的走下床去。下身的酸痛,时刻提醒着她遭受了他怎样的污辱……

走到门口,望着渐渐打开的大门,光线,倾泻而下……

宁希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的苍白,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三秒之后,拿出白色的披风,飞快的给沈琉璃戴上,唯恐其他人看到这副伤痕累累的躯体。

“怎么?怕了?”轻蔑的笑着,望着宁希更加苍白的脸庞。

“我……一直都在等……”轻轻的,从口中吐出这句话。

微微一怔,继续冷笑着:“等?你就只会等吗?等,有用吗?”语毕,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剩下宁希还颓然的站在那里……

走入冷璃宫,不理会侍女惊异的眼神,通通将她们给赶了出去,就连薇如和恬儿也不例外。

“冷后,你给我出来!”冷冰冰的语气,足够让室内的温度下降为零度。

一缕轻烟,缓缓冒了出来,接着,走出一个黑衣女子,她便是冷儿:“习惯了,不喜欢在白天出来,这样,阳光会灼伤我。”

沈琉璃冷笑着,说道:“想不到,你也有怕的东西。”

“怎么没有,是人,总会有的。”

“你不是鬼魂吗?”

冷儿不怒反笑:“是吗?那我之前,总是人吧?”

沈琉璃讽刺的一笑,说道:“冷后,今日我没有时间听你瞎扯,叫你来的原因,只是为了问你一件事。”

冷儿挑眉,说道:“怎么,是为了诅咒而来的吗?”

“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

冷儿轻笑一声:“真的想知道吗?那就出宫吧,去沈家庄一趟,你就会知道了!”

瞪着眼前的这个黑衣女子,一字一句的说着:“说重点!”

冷儿又一挑眉,继续说道:“其实,你身上的那个‘万祸之根’的诅咒并非是子虚乌有,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而造成你这个诅咒的原因,还要你自己去探索……所以我说,你现在最好出宫一趟,去调查一下当时沈家庄人被杀的真相,这样,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

冷儿微微一笑,道:“天机不可泄漏!”

沈琉璃冷笑道:“既然没有好处,我又何必出宫?”

“是吗?”冷儿摇摇头,“若是我告诉你另外一个有利的消息,说不定你就会听我的,出宫去了。”

“什么?”

冷儿不紧不慢的说道:“若是你不出宫,说不定你最好的朋友即将受难,比如说:璃芸歌……”

“什么?你在说一遍!”沈琉璃怒吼着,脸上的疤痕愈加显得狰狞恐怖。

“所以说啊,你最好出宫,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刚说完,她的周围升起一阵烟雾,顿时,整个人也不见了……

只留下沈琉璃一个人还在那里沉思……

ps:磨了几个小时,才将h写完,真是不容易啊,第一次写啊,没有涉及很多的h镜头,所以说,写的不好,请见谅啊!

透露一下:下一章,心魔要出世啦~~~个人比较稀饭这位只露过几个镜头的心魔大帅哥~

嘿嘿,不多说了,那我们下周见啦!

第四十五章心魔

沈琉璃沉思着,慢慢的失去了重心,倒在了红色的大床上,闭上了双眼……

此时,阴烈焰渐渐的睁开了眼睛,照射进来的阳光显得格外的刺眼,抬起手想要遮住光线,但光线如同尖针一般的穿过了指缝,刺入了他浑浊的双眼中。

突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

身旁,空无一人……

昨夜的一幕幕一一回现在眼前,阴烈焰羞愧的低下了头,昨夜,是他自己……

低头,床单上,是朵朵红梅,鲜红又刺眼,仿佛在训斥他昨夜的所作所为。

揉揉太阳|岤,望着飘落在地的红色纱帐出神。许久,他朝门口喊道:“来人!”

门慢慢的推开,宁希低着头,走了进来,握紧的拳头示意着他正在隐忍,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他不敢抬头,他害怕,害怕一抬头看到床上的落红就会克制不住自己,克制不住自己会冲上去和阴烈焰打斗。

“王上……有什么吩咐?”宁希的声音微弱而且僵硬,却丝毫没有引起阴烈焰的注意。

“沈……璃妃呢?她去哪里了?”

宁希闭上了双眼,慢慢的说着:“璃妃娘娘……一个时辰前就已经……离开了。”

“离开?”阴烈焰诧异道,“你为什么没有阻拦?”

“娘娘要走,宁希也无法阻拦。”

阴烈焰无暇去想这些,只是头疼的厉害,摆摆手,说道:“好了,宁希,你先下去吧。”

宁希什么也没说,点点头,退了出去。

阴烈焰没有精力再望着大门关闭,颓然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床上……

沈琉璃猛地睁开了眼睛,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巨大的铜镜前,黄|色的镜面呈现出一个蒙着黑色面纱的黑衣女子……

“满意这个我给你的装束吗?”身后,突然出现了那个原先就身着黑衣的冷儿。

沈琉璃转过身,盯着冷儿看了好半天,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到底是冷儿,还是冷后?”

冷儿微微一笑,侧头问道:“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所以才来问你。”

她继续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接着,她望着沈琉璃身后的镜子,笑道,“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出发吧!”语毕,整个人,又随之不见……

沈琉璃望着冷儿原先在的位置,冷漠的一笑,自言自语道:“冷后,这是你逼我的……这是你逼我做的决定!”沈琉璃大吼着,突然,一个霹雳,狠狠的砸落,冷璃宫的大门,顿时掉落在了地上。

顿时,天昏地暗……

没有一个人能够看清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抹黑影,缓缓的从冷璃宫中走了出来,穿过那些黑色的迷雾,悄无声息的离开……

“不好啦!璃妃娘娘不见啦!”不知是谁的一声惊呼,才使得黑色的迷雾消散开去。恬儿飞快的跑进冷璃宫,而那里,却是空无一人,门窗打开,风呼呼的吹着,吹起红色的纱帐,吹起地上的那些碎衣布料,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恬儿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场面,后退了几步,深深的低下了头。耳边,依稀的传来宁希曾经对她说过的话语:“你还是如此,王上的一切,永远都派在第一位,甚至于,牺牲以前待你最好的小姐……”这句话,一直保留在她的脑海中,久久不散……

阴烈焰此时眉头紧锁的坐在桌前,提着笔,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上,小心纸张呐,墨水快要落在白纸上了!”清逸在一旁提醒着。

阴烈焰猛一回神,低低的应了一声,将毛笔放好,望着白纸出神。

清逸疑惑着,问道:“王上,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他略一回头,说道:“清逸,你跟随本王这么多年,可是有心爱之人?”

清逸慌忙的低下了头,回应着:“清逸追随王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不是问你这个,”阴烈焰气恼的摇摇头,“本王只是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有或是没有即可。”

清逸抬起了头,说道:“没有。”

“当真?”

“清逸自小就在王上身边,只知道一心追随王上,至于这些事情,清逸还真是没有好好的想过。”

阴烈焰叹了口气,说道:“若是你有心上人便好了,这样就可以知道一些事情了。”

清逸展颜一笑,问道:“不知王上想要知道些什么事情,王上身边的能人不少,不只清逸一个,若是王上真有疑问,也可以去问问下面的那些官员……”

“官员?”阴烈焰冷哼一声,“官员倒好,只懂得奉承拍马,还会些什么?”语毕,他继续拿起笔,抬笔欲写……

门外,突然传来洛姬的声音。

“是洛姬娘娘来了。”

“她来了?”阴烈焰瞪着门外,说道,“正好,本王也有事要找她商量,当初,是谁让她假传本王的口谕的。”

门猛地打开,洛姬飞快的跑了进来,娇滴滴的说道:“王上,大事不好了!”

阴烈焰抬眼,冷冷的瞟了她一眼,问道:“什么事情?”

“璃妃娘娘失踪了!璃妃娘娘跑了啊!”

“什么?”阴烈焰大吼一声,拍案而起,“你再说一遍!”

洛姬从未见过阴烈焰如此的生气,咽了一口唾沫,说道:“璃妃娘娘跑了!”

“啪!”眼前的桌子应声而碎,笔墨纸砚掉了一地……

清逸惊恐的发现阴烈焰腰间的那块白玉已渐渐的转为了深黑色……

“沈琉璃!你宁愿逃,也不肯在本王的身边,是吗?沈琉璃,你今天这样做,是会付出代价的!!!”他的怒吼声,惊天动地,洛姬吓得瘫倒在地上。

“王上……您没事吧?”

阴烈焰突然邪笑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了坐在地上的洛姬,抬起了她的下巴,逼着洛姬凝视着自己,问道:“洛姬,你说,本王……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清逸怔怔的盯着阴烈焰腰间发黑的玉佩,久久没有出声。

“洛姬,你做的好!本王还要赏赐你告诉本王这个绝好的消息,使得本王能够重生,占据了这个身体……”不顾洛姬惊愕的眼神,华丽的转身,走到茶几旁坐下,说道,“阴烈焰怎么也不会想到,真正让我重生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最最心爱的女人,我现在真是越来越好奇,他心爱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不过,我倒是更想看到阴烈焰伤心欲绝的样子……哈哈哈哈……”阴烈焰大笑着,身体不断的颤抖着,惊悚的笑声,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毛骨悚然。

阴烈焰用手轻轻的摩擦着自己下唇,叫道:“来人。”

清逸这才回过神,走到阴烈焰面前跪下:“是。”

“清逸,我们……又见面了。”

“是!”

阴烈焰满意的点点头,抬起邪恶的眸子,邪魅的声音,蛊惑着每一个人:“传令下去,璃妃私自离宫,犯本王大忌,派遣侍卫速去捉拿,若此女不肯回宫,杀无赦!”

“是!”清逸颤抖着,站了起来,走出门外,看了那些侍卫一眼,问道,“方才王上说的那些你们都听到了?”

“是!”

清逸闭上了眼睛,艰难的挤出了四个字:“速去执行!”睁开眼睛,只是宁希一脸冷漠的望着自己,干笑着,走到宁希身边。

“王上变了……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宁希缓缓的说着,叹了口气,望着昏暗的天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ps:谢谢大家还陪在我的身边,3个星期没有更新谢谢大家!

第四十六章真相(一)

安马居——

一声马的嘶叫划破了这黑暗的天空……

一匹黑色的马大声的嘶叫起来,接着,它挣脱马绳,飞快的从马棚中奔了出去,一转眼,已不见了影子。

门童慌慌张张的跑来,盯着空荡的马棚发呆,马棚中,哪里还有那匹精良的黑马?闻讯而来的主人站在门童身后,望着马棚半晌,叹了口气,说道:“孩子,不要再看了,走吧。”

“可是,马跑了!”

“没关系的,我想,它大概是去找它的主人了,它的主人把它寄居在这里这么久,我想,也该是还给她的时候了……这匹马是有灵性的,它知道它的主人何时在呼唤着它,何时要它离去……一个月过去了,我们喂养了它一个多月了,但是,它仍是忠于主人,永远都不属于我们呐!”主人叹息着,转过身,一步步,颤颤巍巍的离去了,只留下门童惋惜的望着空荡荡的马棚。

日落山——

一个蒙面的黑衣少女,冷冷的睨着脚下的万千群山……

日落山上,正如16年前一般,出奇的冷,风吹起她瀑布般的长发,更是吹起了她黑色的衣衫。

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中,还会有日落山!真的很想下去看看,一个人从这里掉下去,会不会死……应该不会吧,至少,16年前的自己就不会,生活在现实世界的自己就不会。不是有梦见过吗?不是梦见过自己坠崖后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舅舅和舅妈在旁边陪伴着自己吗?

如今的自己,也不会吧?沈琉璃冰封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拥有这如此高强的武功,应该不会坠崖而死吧?不然,若是被师父天问老人知道了,岂不是会被笑死?

身后,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微微一侧头,只见一匹黑马就站在她的身后。

转过身去,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它的头,轻声说道:“马儿,我们又见面了!看来,现在的主人对你不错啊,一点都没有受苦!”

黑马眨巴眨巴眼睛,低下头,示意琉璃坐上去。琉璃微微一笑,轻轻一跃,上了马背,口中,吐出三个字:“沈家庄。”

一抹黑影,快速的离开了日落山顶峰……

沈家庄——

沈琉璃面无表情的站在沈家庄前的那块石碑上,那块石碑,早已是面目全非,只是依稀的可以看到“沈家庄”三个大字。

四个字,在她的脑海中显现……世态炎凉……

移开视线,看着面前的大门,大门上,锈迹斑斑,恐怕里面,再也没有任何人了吧?当年,这大门前,每天来来往往的,都是达官显贵之人,他们极力巴结着沈金光,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他,让自己瞬间变得一贫如洗……可是如今呢?再也没有人还会来到这里了吧?再也没有人再去巴结住在这沈家庄里的人了吧?毕竟,死人,有什么用?死人,会给你万贯家财吗?

推开大门,里面,有一股陈旧腐烂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估计是年代久远了,连里面的植物,甚至是房屋的梁柱,木头也烂光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一根根木头,那些木头,有一些早已经化为灰烬,显然,当时的那场天火,并没有将整个沈家庄烧得一干二净,偏偏还留下了这么一些,似乎是在警示后人……

可笑,多么可笑!

物是人非事事休……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横七竖八的木头中,一团光线,引起了琉璃的注目,是什么?走过去,蹲下身,从那些木头中拿出一块闪闪发光的玉佩,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字——弦。琉璃微微一愣,站了起来,注视着这块玉佩,如果眼神是有温度的话,恐怕这块玉佩此时早已化成了灰烬。

“弦?”琉璃呢喃着,“齐冷弦……”

如梦初醒,一手紧紧握住了玉佩,飞快的奔出了沈家庄的大门,快速的上马:“暗夜门!”

马儿嘶鸣一声,迈开蹄子,奋力的朝暗夜门跑去……沈家庄的大门缓缓关闭,发出刺耳的声音,落叶纷纷飘落,似乎在重复着琉璃说过的那句话——世态炎凉……

「如果这块玉佩当真是齐冷弦的随声之物,再加上当初冷后对我所说的话,下一步,该不会就是齐冷弦做出伤害芸儿的事情吧?怎么会这样?一切,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复杂?如果当真的这样,芸儿、我、紫樱会发生怎样的事?上天啊!一定要保佑她们,如果我真的是万祸之根,请不要将所有的罪恶附加在她们的身上;如果真的要报应在一个人的身上,那就让我来吧!她们,都是无辜的,她们,都是无辜的陪葬品啊!天呐!一定要答应我,不要让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啊!」

到达暗夜门,已是一天一夜以后的事情了……

暗夜门,传说当中的修罗之地……传说中,只要是跟暗夜门毫不相关的人进入了那里,就再也不会出来……

究竟这到底是不是传说,谁也不知道……暗夜门,是一个可怕、恐怖、阴森、神秘的地方。

一片黑树林后,就是那里,她望着大门,不敢再走向上一步,真的不敢打开,也许打开之后,会有更恐怖的东西去刺激她的心脏……也许,她会看到自己最好朋友的尸体……这是真的吗?

可是再迟疑下去,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闭上了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慢慢的推开了大门……

ps:下一章,沈琉璃和齐冷弦正面对决……敬请期待!

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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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真相(二)

闭上了双眼,深深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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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黑暗的一片……阴森,恐怖……沈琉璃一身黑衣,几乎和黑暗融合在一起,只有一抹淡淡的菊香还依稀的可以感受到这里还有着一个人。

一步步,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的向前走去,左手在袖中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紧到陷入手心中的指甲几乎要断掉。

嘀嗒…嘀嗒…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是什么?到底,是水声,还是血滴下来的声响?

琉璃不想去猜测,也不敢去猜测……可是,自己的猜测不是一向都很准吗?可是为什么,心中,一直都在悸动着?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应该不会吧,就算会发生意外的,那么受害的就是自己吧……不是吗?自己,不就是众人口中所说的万祸之根吗?

就是这样乐观的想着,一步步继续的往前走着……

直到发觉自己的脚下踩到了一个东西,心中所有的猜测瞬间都成为了现实。

脚下,是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而且,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谁?”沈琉璃移开了脚,低下头去,慢慢的蹲了下来,望着躺在地上的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受着严重的伤的女人。

“沈姑娘,是你吗?”闻言一惊,沈琉璃将视线移到了那个女人的脸上,她身着黑衣,不是其他人,就是夜离云的妹妹,夜云溪。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夜云溪虚弱的笑着,右手的伤口流血不止,说道:“沈姑娘,不好意思,我隐瞒了你这么久,其实我是暗夜门的人,我是夜离云的妹妹,我叫夜云溪……”

沈琉璃望着夜云溪苍白的面孔,没有时间再去理会她的自我介绍,心中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云溪,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我现在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流了这么多血?”

夜云溪举起还在流血的右手,一字一句的说道:“齐冷弦!他这个骗子!枉他曾经是大王子,现在他已经是王爷,已经是武林盟主,还是这般的小人,这个骗子!他假意说要和哥哥和好,说从今以后不再和哥哥为敌,并且为了表示诚意,他还要在暗夜门举行婚礼……”

“婚礼?什么婚礼?”右手,狠狠的按住在左胸,沈琉璃急促的呼吸着,心脏,似乎快要负荷不了了。

夜云溪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没错,他要举行婚礼!他要在暗夜门中举行婚礼!没想到,我们的诚心诚意却换来齐冷弦的背叛!就在婚礼进行的时候,竟然有大批的人马冲进了这里,到处砍杀门人弟子……没想到,齐冷弦竟然也加入其中!这个骗子!这个骗子!他掳走了芸儿,拿芸儿来威胁哥哥,要他自废双臂!”夜云溪越说越激动,右手的鲜血更是流血不止,她的脸色越发越显得苍白,“我本想离开暗夜门去请王上哥哥帮忙,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袭击,我身受重伤,无法再动,那些想要杀我的杀手见我已经无法再动弹,便离开去帮齐冷弦继续杀门人弟子!他辜负了我们,更是辜负了紫樱!”

“紫樱?”沈琉璃感到每一次呼吸就如同有根尖针在刺着心脏般的疼痛,“紫樱?哪个紫樱?”

夜云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轻轻的说道:“紫樱,蓝紫樱!她是好人,她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眸,永远都给人带来平静、安宁……没想到她竟然是被齐冷弦骗得最惨的一个人,她开心的去跟齐冷弦成婚,没想到,她的婚礼,这一切,都只是齐冷弦在利用她!利用她的一切,利用她的一切……”夜云溪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越说越轻,直到没有了声音……

沈琉璃顿时如同被雷击倒一般,一动不动,连夜云溪的举动都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如梦初醒,立刻放开夜云溪,快速的朝着光亮口跑去……那里,是唯一的出口…唯一的!

“啊!”惨叫声,连绵不绝,不断有杀手倒在旁边,沈琉璃持着剑,快速的在黑暗中穿梭着。不断的有杀手要来袭击沈琉璃,然而最终倒在地上的,只有他们那些杀手,也只有他们……

突然,仿佛一切都已经静止了,一切事物都静止了,连时间都已经静止不动了……

鲜血,一滴滴的从剑尖缓缓地下,滴落在地上的小草上,将小草染成了红色,发出刺耳的声响……嘀嗒…嘀嗒…

沈琉璃抬着头,望着高高的祭祀台,心,疼得厉害。

冷风,吹起她乌黑的长发;长发,迷了她的双眼。

祭祀台上,站着两个人……

齐冷弦、璃芸歌……

璃芸歌身披狐皮披风,脸色更显的苍白,而她的脖子上,架着一把锋利的剑,下一秒,也许剑就会划破她的皮肤,渗出鲜红的鲜血。而持剑的人,就是齐冷弦,月白色的长袍上,血迹斑斑……

而那台下,就站着夜离云、鬼魅还有龙吟等人……

“夜离云!怎么?你还不自废双臂吗?难道,是想让我动手?”语毕,齐冷弦动了动剑,顿时,璃芸歌的脖子上,划出了一个口子,鲜血,顺着口子流了下来,染红了她雪白的狐皮披风。

“不要!不要!齐冷弦,你先放了她!放了芸儿,我什么都答应你!”

齐冷弦站在祭祀台上,俯视着下面的夜离云,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他说的,全都是真的!”夜离云身后,传来沈琉璃阴霾恐怖的声音,她的声音穿破黑暗,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齐冷弦用他深邃的眼睛扫视了下面的那些人,可是,却始终发现不了沈琉璃的踪影。他大吼着,手上的剑又紧上了几分,红色的鲜血和璃芸歌白色的脸庞产生了巨大的对比:“沈琉璃!你在哪里?我知道你在下面,你给我出来!”

一身黑衣的沈琉璃缓缓的从那些幸存的门人中走了出来,她望着高高在上的齐冷弦,声音如寒冰一般的冰冷:“齐冷弦,你还没有闹够吗?”

“你说什么?”

沈琉璃继续重复着冰冷的语调:“齐冷弦,可以停手了,低下头,看看祭祀台下的那些尸首,看看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由多少个被你杀害的鲜血灵魂堆积而成……停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齐冷弦讥笑着,望着地上的那些被他杀死的人,笑道:“是吗?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的……我、夜离云、阴烈焰……这些人,所取得的这些成就,是靠什么而得来的?是什么?正是你所见到的鲜血和灵魂,每个成功的背后,到底是建立在什么上面,你怎么会知道?”

“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少杀一个人呢?”

齐冷弦看了看身边的璃芸歌,说道:“你所指的,就是璃芸歌吗?”他垂下眼,看着沈琉璃旁边的夜离云,“可惜,她注定要成为这场战争的替代品!只因为她是夜离云最爱的女人,唯有她!才能够威胁夜离云!”

“你错了!”璃芸歌微笑着,望着下面的夜离云,看着他满眼焦急的眼神,她竟然还可以笑得出来,“我不过是他用来报复的工具,哪里是他心爱的女人呢?夜离云姬妾万千,哪一个,是我比得上的?”

夜离云闻言,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琉璃勾起一丝微笑,注视着璃芸歌,说道:“齐冷弦,放手吧!芸儿的话,你不是听得清清楚楚吗?”

“为什么?”齐冷弦突然大笑起来,“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不愿意相信我?你们每一个人都不愿意理解我!沈琉璃!我如今所作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啊!你以为,我会平白无故的来到这里吗?你以为,我会这样就去和夜离云和好,和紫樱成亲吗?沈琉璃!我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啊……”

“住口!”心口,微微的疼痛,“齐冷弦,你辜负了紫樱,却还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那么紫樱呢?你有没有为了紫樱呐?”

齐冷弦苦笑一声,说道:“沈琉璃,阴烈焰强占你……可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说到这里,齐冷弦狠狠的瞪着夜离云,“就是他们!就是暗夜门干的好事!夜云裳,算什么?偷袭吗?偷袭阴烈焰,给他下媚毒……沈琉璃!现在你应该怨恨,而不是处处帮着他们说好话!夜离云管教无方,任由他妹妹夜云裳,就是该死!我如今先灭了他们暗夜门,然后再将夜云裳千刀万剐……沈琉璃,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好?”

“你错了,大错特错,”沈琉璃冷笑一声,说道,“你这样做,算什么呢?他们这样对我,而你也这样将这一切全都还给他们,那么,你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报仇雪恨,奉还对方十倍,难道就是你做人的准则吗?那你有没有想过,等到有一天,也有人这样对你呢?你会怎么想呢?”

“我不管!”齐冷弦大吼着,“我不在乎!不在乎!沈琉璃,你只需要记得,我今天所作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夜离云!你该死!全都是你害得……”齐冷弦大叫着,突然,他提起剑,狠狠的朝璃芸歌的脖子砍去,璃芸歌依旧带着一抹微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一声嘶叫,从四面八方传来……是琉璃的、夜离云的、鬼魅的、还有……

ps:这章算多了把?感谢大家还支持我!谢谢大家!

。

第四十八章真相(三)+公告

[公告]:

因为家里的电脑坏了,而且网线也断了,没时间去修理,再说家长也不同意我再上网了。

所以只好偷偷摸摸的跑出来,到网吧去了……

文也只好推迟更新,但是字数会比以前更多把!希望各位耐心等待!

谢谢!

最近金钱资源紧缺,上网的费用也少了很多,所以有的时候一个星期可能不会更新了。总是看到在[小说]上有人在说这篇文章又是一篇废文……这听起来很不舒服,电脑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讲的,难道各位爱看文的朋友就一点耐心都没有吗?难道一定要我把所有的原因全都说清楚吗?

其实有一些关系较好的亲们,我都已经说过原因了,之所以不说推迟更文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信任各位亲们,我相信各位亲们,即使我不更文,亲们也依旧会支持我,体谅我的……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哎,心有些凉了。

所以,我今天在这里把一切的原因都告诉大家,希望在[小说]的朋友不要再这样说这篇小说是废文了。

希望各位亲们还能支持我,我今天在这里说的一切,别无他意,如果有什么话冒犯了亲们,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谢谢各位还支持着我!

谢谢了!

“不……”一声嘶叫,从四面八方传来……是琉璃的、夜离云的、鬼魅的、还有……

一个黑影腾身而起,修罗剑在黑暗中突然显得格外的耀眼……那个身影飞快的朝着璃芸歌飞去……

没有声音,没有一点声响,空气中,只剩下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以及,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声闷哼,打破了寂静……

璃芸歌瞪大了眼睛,大声的嘶叫起来,她开始大力的挣扎着,挣扎着,不顾齐冷弦那锋利的剑,奋力的挣扎着。

沈琉璃难以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那个男人,是鬼魅……

他的左臂,被硬生生的砍了下来,鲜血,流了一地……不远处,他的断臂,落在地上……

“鬼魅!鬼魅!”璃芸歌大吼着,乌黑的发丝因为挣扎而散了下来,和白色成了明显的对比,脸上,泪水模糊,“琉璃!你快救他啊!快救他呀!”

沈琉璃慢慢的走了过来,望着他的右手,右手还紧紧的握着修罗剑。她转头,看向夜离云,问道:“你的心呢?哪里去了?”

夜离云猛地后退了几步,侧头,不忍在看这个残忍的画面。龙吟喃喃的低吟,说道:“没用了,手臂,已经砍下来了……”

琉璃望入鬼魅的眼中,竟然发现,他的眼中,一片清澈:“芸小姐,还好吗?”

“嗯,她很好!”琉璃微笑着,点了点头。鬼魅也笑了起来,玄铁面具突然变得闪闪发亮,而那修罗剑,竟也如此……

忽然,漫天的樱花瓣撒了下来,数不胜数,迷住了他们的眼睛,花瓣所到之处,血迹,便消失了。而那花瓣落到了鬼魅的伤口上,断臂口,竟也开始止血……

“齐冷弦,你还要伤人伤到几时?”祭祀台上,传来一个极其陌生的声音,却又是如此的熟悉,伴随而来的,是清脆的铃铛声。

沈琉璃抬起头,望着高高的祭祀台,心里一阵紧缩,她会不会……

“齐冷弦,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不肯放手?”齐冷弦的身后,一个身着红色嫁衣的少女慢慢的走了过来,白净的额上有一枚花瓣状的红点,蓝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齐冷弦,不是蓝紫樱,又是谁?

“你来做什么?”他避开紫樱的视线,冷冷的问道。

蓝紫樱侧头望着齐冷弦完美无暇的侧脸,轻笑一声,说道:“你问我来做什么,我说我是来看热闹的,你会相信吗?齐冷弦,如果我说,我是来看你杀人的,我是来看你怎样消灭暗夜门的,那么你听到,是不是会快乐些,会不会开心些?”紫樱慢慢的说着,“齐冷弦,你要到何时才会罢休?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止你杀人的剑?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终止你的谎言?”

齐冷弦没有说话,只是将剑抵在璃芸歌的脖子上,芸歌不住的颤抖着,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地上快要昏迷的鬼魅。

“齐冷弦,你能不能不要在说谎了?我可以原谅你!真的可以原谅你!可以原谅你答应和我成婚是一个谎言,可以原谅你对我的海誓山盟是一个谎言,可以原谅你对我的照顾全都是一个谎言!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去欺骗你的哥哥,你的姐妹,虽然他们不是你的亲身哥哥或者是姐妹,可是至少,他们是相信你的,就如我一样的相信着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他们,齐冷弦!我拜托你啊!我求求你了!你放了芸儿吧,放了他们吧……”

“为什么?连你也认为我是错误的?连你也不理解我?”

紫樱哀怨的看着他,一字字的说着:“不是我不理解你,而是你,真的错了!”

“不!我没有错!没有错!”齐冷弦大吼着,“你们都错了,全都错了!”齐冷弦睁红了眼,手中的剑突然朝紫樱刺去……

沈琉璃的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竟然也停止了呼吸……

蓝紫樱蓝色的眼睛中突然流下一滴眼泪,她缓缓的低下了头,望着他的剑,不偏不倚的,刺入她的心脏……

鲜血,从剑上流下……

“齐冷弦……”紫樱的嘴角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你还想要做什么?”紫樱凄凉的笑着,齐冷弦狠狠的抽回了剑,鲜血,随着剑喷涌而出,染红了红色的嫁衣。

蓝紫樱没有动,蓝色的眼睛流出更多的泪水:“真的,只会这样对我吗……”她说着,泪水越来越多……

突然,眼中的泪水,不见了……

慢慢的,眼中,流下了鲜红的泪水……

“麻木的心灵上,

血泪再一次流下,

现在还想怎样把我刺激,

要留下伤痕?

曾经在这地方充满美丽世界的存在,

我们内心中对未来的梦,都已经死去……

一切都已经无法再承受,

甚至该留下的眼泪都没有,

只有刻骨的伤痛和失落感,

如今我们再也无法去忍受……”紫樱不断的唱着这段歌,血泪,慢慢的流了下来,落在鲜红的嫁衣上,开起了一多多极其耀眼的红色花朵……

沈琉璃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画面,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紫樱……她就要……”

ps: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继续支持我吧!

。

第四十九章真相(四)

沈琉璃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画面,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紫樱……她就要……”

。

“你给我闭嘴!”齐冷弦大吼着,头,痛得厉害,为什么?现在,他满脑子里都是紫樱?紫樱的容貌、紫樱的声音、以及她所流下来的鲜血……现在脑子里不是应该是琉璃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眼前的蓝紫樱?自己喜欢的,一直喜欢的,不都是琉璃吗?为什么为突然变成紫樱?

“齐冷弦,你可以住手了吗?”蓝紫樱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任凭鲜血乱流,染红她红色的嫁衣。

齐冷弦看着紫樱,转而又看向地上的琉璃,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疯狂:“你以为,我这一切,我这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谁?是为了你啊!沈琉璃!我全都是为了你,我帮你杀了沈家庄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不都是为了你吗?我为了你,宁可连武林盟主的名誉都不要了……可是你呢?你回报给我的,又是什么?沈琉璃…蓝紫樱…你们说呐?我做的,难道有错吗?”

血泪继续流着,染红了她蓝色的双眼……她摇摇头:“只是因为,你错了……”

“闭嘴!”齐冷弦再次将剑刺向了她……紫樱依旧没有闪躲,这剑,再次不偏不倚的刺入了她的心脏,她,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不要……”沈琉璃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划破了这黑暗的天空,惊起了正贪婪啃噬尸体的黑色乌鸦,乌鸦顾不得极好的美食,飞快的逃离了这里,天空中,传来乌鸦的叫声……

齐冷弦难以置信的望着紫樱,苦笑了几下:“为什么不躲?”

蓝紫樱跪在地上,抬着头,望着齐冷弦,说道:“那么,你又为什么这样对我?”

“因为……”齐冷弦慢慢的移开了视线,看向了沈琉璃,许久许久……突然,他狠狠的拔出了剑,扔在了地上,“因为我不爱你……至始至终,我都是在利用你……”

“是吗?”紫樱挣扎的站了起来,苦笑着,“我真的是一个傻瓜……”

齐冷弦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地上的沈琉璃,一字一句的说着:“沈琉璃,你有没有爱过我?”

琉璃撇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那么,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琉璃还是没有说话,缓缓抬起头,望着他身旁的蓝紫樱和璃芸歌……

“好吧……”齐冷弦点点头,“我放了她……”他诡异的笑着,扶起了一直都在颤抖的芸歌……就在高高的祭祀台上,他狠狠的将芸歌推下……

芸歌如同一个断翅的白色蝴蝶,从高高祭祀台上飘落。沈琉璃见状,腾身而起,一下子接住了芸歌。

“沈琉璃,你永远都别想救她!”齐冷弦继续笑着,伸出手去,朝沈琉璃的后心发出一掌……

“啊……”一口鲜血,浓浓的吐了出来,是什么味道?是苦涩,还是痛心?琉璃狠狠的倒在地上,而芸歌,脸色苍白的躺在琉璃的旁边……夜离云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跪在地上,轻轻抱起芸歌,望着她下身缓缓流出的鲜血,一滴泪水,第一次从他的眼角滑落……

沈琉璃支撑着站了起来,吼道:“齐冷弦,你看看下面!你看看你今天的成果,你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血流成河,是你想要见到的吗?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那你怎么不说你只是为了你自己,为了让你自己得到杀人的快感……”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蓝紫樱满眼泪水望着齐冷弦,轻轻的说道:“齐冷弦,今天,我将所有的东西都还给你了,从今以后,我不再欠你什么了,你只需要记得,今天这两剑,是你欠我的!是你欠我的!!”

不等齐冷弦回话,蓝紫樱突然开始仰天长叫起来,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凄凉,她的周围,出现了耀眼的白光……

“不……”沈琉璃大叫着,“紫樱,不要!”

可是她没有听见,白光越来越多,渐渐的包围了她,包围了齐冷弦,包围了整个祭祀台,也包围了沈琉璃,也包围了整个暗夜门……

。

白光过后,沈琉璃睁开了眼睛,脸上的人皮面具早已经被鲜血给融得一干二净了,脸色,苍白如雪。眼前,是一片极美的樱花丛,夹杂着樱花香。是幻觉吗?为什么自己会倒在这片草地上?这里,是哪里?

沈琉璃挣扎的站了起来,望着这片樱花树发呆,脚步不自觉的走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棵极大的樱花树,樱花瓣随风飘落……树下,是两个孩子在嬉戏……女孩身穿白衣,飞快的跑着,而身后,是一个男孩在追逐着,男孩长得极其的好看……女孩笑着,跑着,叮叮当当的铃铛声格外的清脆……

男孩突然停了下来,眼神悲伤的坐在樱花树下。女孩也停了下来,走到男孩身边,问道:“你怎么了?”

男孩摇摇头。

女孩思考了一阵,笑道:“喂!不要这样啊!我们学狗叫?”

他摇摇头。

“我们学龟爬?”

仍是摇头。

“我们过家家……”

男孩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女孩困惑的说道:“怎么啦?你说话呀!”

“我要走了……”

“走了,去哪里?”

男孩站了起来,说道:“回去……”

女孩点点头,也跟着站了起来:“噢,你要回家啦?”

“那不是我家,”他看了她一眼,“那里从来都没有人跟我一样,陪我学狗叫,同我学龟爬,和我过家家。”

女孩扑哧一下笑了起来,说道:“这样啊!那你以后就常来啊,这样就可以了。”

他望着女孩天真无邪的笑容,撇撇嘴:“恐怕我以后不可能再来了……”他看着眼前巨大的樱花树,望着飘落下来的花瓣,说道,“要是这些花瓣全都做成沙子,我就可以把这些沙子装进锦囊里,这样就可以每天带在身边了……”

“带着身边做什么?”

“这样,只要我看到这个锦囊,就可以想到曾经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就可以找到来这里的路了……”

女孩捧起一把樱花瓣,问道:“你说的沙子,是樱沙吗?”

男孩点点头。远处,传来老人的叫喊声:“少爷……少爷你在哪里啊?”

“我要走了……”

女孩微微一笑,将手中的花瓣向空中抛去,花瓣由完美的弧度下落,落在他和她的身上……“再见!”

“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男孩终于再次笑了,朝着老人的方向跑去,不久,就再也看不到男孩的身影。女孩调皮的一笑,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脖子,突然,从自己脖子上撕下一层皮来!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满意的望着自己的人皮面具,额头上的朱砂印记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她又摸了摸眼睛,抬起头来,望着男孩远去的方向,眼睛,竟然奇异般的变成了蓝色……

她继续笑着,惋惜的说道:“可惜啦,你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会有一个人来陪我说话了,可怜了,到时候我又要因为没有人说话而忘记语言,变成哑巴了……”

沈琉璃望着那个女孩,难道……这就是紫樱?突然,樱花树下的女孩不见了……琉璃一惊,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粉色衣裳的银发女人背对着琉璃,就站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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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家就多多收藏,多多投票把!

。

第五十章了断

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那个身影,不正是自己所熟悉的人嘛?那个身影,不就是蓝紫樱吗?她的满头银发,她……

“琉璃,你不必哭泣……”熟悉的语调,无不例外刺激着她。那抹身影转过身来,看着沈琉璃,不是紫樱,又是谁?

“紫樱……”琉璃说不出话来,只是注视着她的银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紫樱微微的一笑,说道:“对不起,琉璃,其实我一直都在骗你……”她避开了琉璃的视线,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在骗你,天问老人至始至终只是收了你一个人做徒弟,至于我、灵儿、还有芸儿,都只是被他指点过而已,我们都算不上什么徒弟,况且天问老人也不许我们叫他师傅;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在嫉妒你的,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的优秀,你可以学得一身的好本领,我们却不可以;前不久,我和芸儿、灵儿都见过面了,她们都说,其实,都是在嫉妒着你,因为,你总是在前面,不是吗?我们有困难的时候,你可以伸出援手,而当你有困难的时候,我们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说了,”琉璃打断了她的话,“紫樱,其实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都还活着,不是吗?你们都很好,对吧?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真的!都不重要了……”

紫樱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不!琉璃,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们都只是太嫉妒你了,所以不愿意比你差,都不约而同的说我们是天问老人的徒弟,其实,我们都在骗你……琉璃,原谅我们……”

琉璃点点头:“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们,真的!”

“真的吗?太好了!琉璃,你知道吗?其实你刚刚所看到的,就是很多年前我和齐冷弦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当初他误入这里,和我一起嬉戏,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还记得……看来,我是真的爱他的;可惜,他爱的是你!”

“不是的!他爱的,是当年的那个你,那个和他一起嬉戏的女孩,不是我……”

“不重要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紫樱微微一笑,“我现在,对他早就没有爱了,就从他拿剑刺向我的时候,就没有了……我们之间,应该有一个了断了……”

琉璃望着她的银发,竟说不出话来。

紫樱继续笑着说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我用所有的精元换取这些,不好吗?我将暗夜门,将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这样不好吗?但是,我只能改变环境,却不能改变人……琉璃,你所看到的,只不过是我用精元将这一切恢复原样的时候,时光倒转所产生的幻象……琉璃…不要再怪自己了,其实这不是你的原因,这一切,都是我…我变成这个样子,完全都是我自愿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丧失了精元,人就好比是失去了大好的年华,我现在变成银发的老太婆,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这样,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紫樱从腰间拿出一枚锦囊,递给琉璃,“琉璃,最后拜托你一件事情,将这个锦囊给齐冷弦吧,把这个给他,我便永远不再欠他什么了,只剩下,他欠我的了!”接着,她又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一同给了琉璃:“面具毁了,继续戴着吧,这是师父…不,天问老人要我给你的…”

琉璃接过锦囊和面具,看着锦囊问道:“这是什么?”

“樱沙……”

“樱沙?”

紫樱点点头:“没错……琉璃,我要走了……”

她望着蓝紫樱,问道:“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紫樱微微一笑,微风吹起她的银发,口中不断念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突然,白光包围了她,顿时,草地上,没有蓝紫樱的踪迹。接着,整个草地也变成了白光,在沈琉璃的眼前消失了……

眼前,竟然是日落山,黑马一动不动的站在琉璃身边,琉璃拿着人皮面具和锦囊发呆。

“琉璃……”身后,齐冷弦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回过头去,只见齐冷弦仍是身着月白色的长袍,站在她的身后:“琉璃,对不起……”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不怪你……”

齐冷弦苦笑几声:“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他看着沈琉璃,问道,“那么,紫樱呢?她在哪里?”

琉璃一下子怔住了,将手中的锦囊伸了出去,说道:“她,走了……走之前,她要我把这个锦囊交给你!”

他接过了这个锦囊,呆住了:“这个,是什么?”

“樱沙……”

“樱沙……”脑海中,不断涌现出当年的画面……

“恐怕我以后不可能再来了……要是这些花瓣全都做成沙子,我就可以把这些沙子装进锦囊里,这样就可以每天带在身边了……”

“带着身边做什么?”

“这样,只要我看到这个锦囊,就可以想到曾经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就可以找到来这里的路了……”

“你说的沙子,是樱沙吗?”

……

齐冷弦抬起头,问道:“可是,她和紫樱并不像啊!”

“她是易容的……”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击中了他,齐冷弦后退了几步,低下头,用手捂住了眼睛……“就是因为这句话,竟然害得我错认为那个女孩就是你!琉璃,你知道吗?如果我早就知道这句话,我就绝不会做出这些事,我一直都以为那个女孩,就是你啊!”

“那么现在呢?明白了吗?”

“可是她在哪里呢?我刺了她两剑,她还会原谅我吗?”齐冷弦喃喃的说着,泪水滴在了锦囊上……

沈琉璃叹息一声,只是一场误会,竟然会有这样残忍的结局……琉璃不再看他,越过他的身边,一步步走下了日落山。

“琉璃,若是你遇到了紫樱,请告诉她,以后,天涯海角,我都会寻找她的!一定会的……”

琉璃终于微笑了,但是她没有回头……

她和齐冷弦,也终于有一个了断了,可是紫樱呢?她在哪里呢?真的希望齐冷弦能早日遇到紫樱吧!只能这样默默的祈祷了……

“再见拉!齐冷弦,这回,是真的说再见了……”

当爱离开之前,

能多苦?能多深?能多甜?

距离是你走过我身边!

ps:如果情节预计没错,那么再过七八章就可以结束第二卷了……呵呵,大家是不是很期待啊?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把~

估计下次更文又要等几个星期了,各位亲们不会这么没有耐心把?

……担心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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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凌华

一个蒙面的黑衣女子缓缓的从日落山上走下,身后,是一匹黑色的马儿……

突然,她停住了,望着眼前的那抹红色:“夜云裳?”

红衣女子转身,惊异了一会,转而妩媚的笑了起来:“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沈琉璃……我们,好久不见了,怎么,逃出宫的感觉如何啊?”

沈琉璃望着夜云裳,冷笑一声,说道:“怎样?化功散、媚毒,不都是你的拿手好戏吗?红玉呢?她怎会有你这样的徒弟?”

夜云裳的脸顿时阴了下来:“这件事,不要你管……”接着,她又笑了一下,摆弄着身姿走到沈琉璃身边,从腰间拿出一枚发簪,摆在琉璃的眼前,“沈琉璃,这发簪,你应该是认得的吧?”

琉璃微微一惊,这发簪,分明就是和阴烈焰成亲之时,恬儿亲手给自己戴上的,随后离开王宫后,将发簪放在了桌上,恬儿若是看到了,定会将它收起来的,毕竟这是她的传家之宝啊!为何如今…如今在她手上?

“恬儿…怎么了?”

“怎么了?”夜云裳反问道,“当然是没事啊!有洛姬娘娘护着她呢!自然不会有人知道她的行踪了,也自然不会有人去害她了……”

沈琉璃的眼神犹如一把利剑,深深的射入夜云裳的身体中,她打了一个寒颤。“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她!”

夜云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自然不会……明日上午,娘娘请你到这日落山来,到时,娘娘定会将恬儿姑娘带来……”

“好,”琉璃点点头,冷笑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了,”夜云裳轻笑几声,将手中的簪子放到琉璃的手中,说道,“沈琉璃,这簪子,似乎对恬儿很是重要啊!你最好,好好的保管呐!”说完,她响亮的笑了起来……突然,周围冒出数百个侍卫,团团围住了沈琉璃和夜云裳……

“哟哟哟!侍卫大哥们,你们好狠的心呐,奴家又不是你们要杀要抓的人,你们怎么把奴家给围住了呢?这让奴家好生害怕呀!”夜云裳娇笑着,挥着帕子,慢慢的走出了包围圈。接着,她转身看向沈琉璃,笑道:“沈琉璃,你没有料到会有此举吧?”

琉璃眯了眯双眼,冷声说道:“是你?你暴露了我的行踪?”

夜云裳继续笑着:“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是吗?好了,沈琉璃,你还是好好的去应付这些难缠的侍卫吧!”

“你以为我做不到吗?”手中的簪子被捏得咯咯作响,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快将你手中的簪子捏断,丢出去……”

沈琉璃微微一惊,一个翻身上马:“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手中的发簪被折成两段,顿时冒出浓浓的白烟,随着巨大的冲力向侍卫们飞去……侍卫们顿时晕头转向的倒在了地上……

琉璃一夹马肚,穿过白烟,跑了出去……

夜云裳一阵头晕,但立刻恢复过来,一挥手帕,白烟立刻散去,但是沈琉璃早已不见了人影,而那些侍卫也倒在地上:“废物!全都是废物!”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刚沈琉璃折断了发簪,那为什么恬儿的发簪中会有迷香呢?难道说……”

一路狂奔,马儿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一个黄衣女子的身后。沈琉璃惊异的看着她,半晌,口中挤出两个字:“凌华?”

凌华缓缓转头,手中拿着一支笛子笑道:“是我。”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低下头沉思了许久,接着,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琉璃,说道:“我想说,明日的约会还是不要再去了。”

沈琉璃惊异的看了她一会,翻身下马,走到凌华的面前:“刚刚我和夜云裳的对话你全都听见了?”

凌华点点头:“是啊……不然,你以为,刚刚在你耳边叫你折断发簪的人是谁啊?”

“是你?!”琉璃突然笑出声来,苦笑道,“想不到,我自认为武功高强,没想到竟然也有要别人搭救的时候,真是想不到!”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凌华也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看见你,就仿佛看到了我的姐姐一样…我处处的留意你,处处的关心你…当我知道原来天问那老头偷学我的功夫教给你时,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我的徒弟!当然啦,算来天问老头是我的徒弟,你是他的徒弟,那我便是你的太师父了……”凌华顽皮的一拍手,突然,她整个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她满眼哀伤的看着沈琉璃,说道:“琉璃,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我的姐姐!我那死去的姐姐…你知道吗?我的姐姐,她当年也是在日落山上,跳了下来…最后,死了……琉璃!我有一种预感,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如果你这次去赴约,你一定会和姐姐一个下场的!你会跟姐姐一样,摔得粉身碎骨……”

沈琉璃转过身去,回头仰望着日落山的顶峰,指着它,问道:“就是这里吗?”她笑了,“其实,也不算是太高啊,至少,我曾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跳下过一次了,所以说,我不怕……”

“不值得!”凌华一把拉过沈琉璃,吼道,“我说,不值得!”

琉璃拉下她的手,笑得有些绝然:“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明天我要救的那个人,她是我的朋友,就算她曾经背叛过我,哪又怎样?就算她曾经欺骗过我,那又怎样?至少在以前,她是我的朋友,我唯一的朋友!”

凌华望着她的双眸,问道:“是那个叫恬儿的女子吗?”

“也许是……”

凌华点点头,放开了沈琉璃,转过身去,说道:“我懂了,原来你永远把朋友放在第一位,姐姐也是,她也是这样,为了朋友,坠入了这日落山的深渊中……”她闭上了眼睛,继续说着,“如果我告诉你,我刚才为什么要你折断簪子的原因,你还会不会去救恬儿姑娘?”

琉璃看着凌华手中的笛子:“你说。”

她摇摇笛子,笑道:“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我只是不明白,一个姑娘家的簪子中,竟然还藏着那么多的秘密,你知道吗?这根发簪里,藏着极多的迷香,若是一般人戴上了这根簪子,立刻就要昏迷了,但是如果长时间和迷香接触,说不定还会产生一种抗体,到时候,什么迷香也迷不倒了……看来那些侍卫都是绣花枕头,一下子,就被迷香给迷倒了……”

这些话,就如同是一个惊天霹雳一般的击中了沈琉璃:原来,恬儿那天之所以执意要给自己戴上簪子,就是因为……

“怎样?你还想去救她吗?”

琉璃看着凌华的背影,仍是点点头:“是,我要救她!”

“看来我是无法改变你的想法了……”凌华轻轻的说着,拿起手中的竹笛,吹了起来。顿时,悠扬的笛声传遍整个山谷……

“我想问你,你刚刚所说的姐姐,到底是谁?”

凌华没有说话,继续吹着笛子。渐渐的,火红的枫叶飞来,堆积到她的脚下,渐渐的,越来越多,最后,终于淹没了她,而她整个人,也随之不见……

空荡的山谷中,只留下悠扬的笛声……

第五十二章赴约(一)

日落山——

就如同16年前的一般,风,依旧是猛烈的,沈琉璃还是黑色的一身,来到了日落山的顶峰。

巨石旁,是奄奄一息的恬儿。

沈琉璃哀伤的看着恬儿,走到她面前,扶起了满身是血的她,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不顾鲜血弄脏衣服,柔声唤到:“恬儿……”

恬儿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沈琉璃,猛然的一惊,叫道:“小姐!真的…真的是你…小姐,你终于来了!”语毕,她狠狠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是啊,我是来了,我是来救你了……如心……”

恬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沈琉璃,说道:“小姐……”

沈琉璃看了恬儿,问道:“怎么了如心,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说着,她望着恬儿的颈部,伸出手去,从她脖子上扯出了一层皮,接着,拉下一张人皮面具……

“小姐,如儿对不起你!”

“何必称呼自己如儿呢?你应该叫如心,如心公主才对啊!”

眼角落下了泪水:“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假扮恬儿的事?”

沈琉璃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其实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恬儿的一举一动,和你一模一样,我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两个人是完全一样的,除非,她们是同一个人……如心,这场游戏,你可以退场了吗?”

“可是,还来得及吗?”如心说着,一丝鲜血渗出了嘴角,“来不及了,心魔已经派大批人马来追杀你了。”

身后,传来放肆的笑声,伴随着狂妄的语气:“如心妹妹将本王的所有事情都说出去了,这怎么可以?这样可是使本王的颜面尽失啊!”

“呸!你算是什么王兄?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心魔,害了我王兄,还想取代他!”

阴烈焰大声笑了起来,没有理会如心的话,看着沈琉璃的背影,说道:“怎么了?璃妃,不转过身让本王看看你的容貌吗?”

沈琉璃将如心扶到巨石旁,背对着阴烈焰站了起来,丝毫没有看到阴烈焰越发越阴险的笑容……

一声娇叱,一个绯衣女子飞来一掌,朝着沈琉璃打来。她快速的回转,不由得一惊,是她……这一掌,狠狠的打中了她的心脏,沈琉璃重重的撞向了身后的巨石,一口鲜血,缓缓流下。

“灵儿……”沈琉璃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那个面容呆滞的女子。

一个银色的身影冲到绯衣女子的面前,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异常的明亮,他狠狠的摇着她的双肩,大吼着:“凤吟灵,你到底在做什么?你难道忘记了沈琉璃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怎么可以害她?”

凤吟灵的双眼没有焦距,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主人叫我杀了沈琉璃……我就杀了她……”

“你……”凤清寒的双手慢慢的握紧,伸出右手,狠狠的给了凤吟灵一巴掌……

凤吟灵顿时被打倒在地,渐渐的,她的双眼恢复了清澈……她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沈琉璃,惊叫的捂住了嘴巴,不敢再上前一步,语无伦次的说着:“琉璃,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傻瓜,我是白痴!我真的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琉璃,对不起,对不起啊!”

“对不起什么?凤吟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看着凤清寒,说道:“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是……琉璃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怎么会害她呢?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啊!你真的要相信我!”

凤清寒看了沈琉璃一眼,说道:“好啊,就算是我相信你,可是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使得你神志不清,去伤害沈琉璃?你说啊!你说啊!!”

“我……”

“那是因为,凤吟灵,她中了我精心研制的蛊毒……”一阵妖魅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夜云裳!”凤吟灵咬牙切齿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夜云裳和洛姬都是一身红衣,走了出来,洛姬摆弄着风姿走到了阴烈焰的身边,而夜云裳则是娇笑了起来,说道:“灵儿小姐,中了我的蛊毒之后,是否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听使唤了呢?是不是觉得有一个人在操控着你呢?这个嘛,属于正常现象!”

“你……”凤吟灵气得流下了眼泪,说不出话来。

凤清寒冷眼瞪着夜云裳,说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动本王的人?”

夜云裳无畏的笑道:“可不是吗?我可是没有这个胆子,但是您对面的那位君王,可是给了我这个天大的胆子呐!”

凤清寒看向对面的阴烈焰,阴烈焰则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狼狈为j!”

夜云裳又笑了一声:“算是被你们说对了,的确是这样!”

沈琉璃直起了身子,缓缓走到如心身边,扶起了如心,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就像以前那样,如心闭上了双眼,滚烫的泪水滴在了琉璃的黑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可惜,没有人听到。

凤吟灵张大眼睛的瞪着夜云裳,努力遏止着泪水,可是眼泪仍向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的流下。“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利用我?”

夜云裳看着巨石旁的沈琉璃,看着她怀中奄奄一息的如心,突然说了起来:“为什么有些人生下来就有这么好的命,而有些人却没有他们那么的幸运……没错!我是妖女,哥哥姐姐都以我为耻,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我原本以为红玉姑姑是我最亲的人,没想到,她交给我一身的本领,竟然要我去杀人……”

“红玉?她现在不是早就隐退了吗?”凤清寒望着远处的沈琉璃,对夜云裳的话不屑一顾。

“没错,现在,她是不会叫我去杀人,可是呢?这么多年下来,她一直都是在利用我,不是吗?我就好像是一个工具,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可以一脚踢开,红玉姑姑,枉我这么多年来还称她一声姑姑,原来她至始至终都在利用我;她喜欢璃芸歌,喜欢的很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杀了她喜欢的人,璃芸歌她所有的朋友,我全都要,我要让她们痛苦,让她们难过,直到最后我才要红玉知道,利用一个人,都是要代价的!都是要代价的!”

沈琉璃似乎没有听到他们所说的话,轻轻的抚摸着如心的发丝,而如心毫无气息的躺在她的怀里。她嘴角溢出的鲜血开始慢慢的融化着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阵阵刺痛在她眼里却微不足道,她的眼中,只剩下看似安详熟睡的如心……

第五十三章赴约(二)

凤清寒冷眼望着近似癫狂的夜云裳:“你伤了她,必须死!”

“她?哪个她?”夜云裳大笑起来,“是凤吟灵,还是沈琉璃?”说完,她又开始大笑起来。

凤吟灵侧过头,看着身边僵硬的凤清寒,望着他在日光下银光闪闪的面具,说不出一句话来。阴烈焰搂着洛姬,邪笑出声:“想不到堂堂凤月王朝的君主也有为难的时候,可惜了,您是落花有意,可是我的璃妃是流水无情呐!”

凤清寒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突然无端的冒出一端怒火,右手握拳咯咯的作响……突然,他狠狠的朝夜云裳打去,这一拳,足以致命……

眼前,一个白影挡在了她的面前,那一拳,正好打在那白影身上……夜云裳瞪大了双眼,仿佛这一拳就打在她的身上一般,大叫出声……白影单薄的身子却无法完全抵挡住攻击,功力,穿身而过,打在了夜云裳的身上。白影就如同一只断翅的蝴蝶,跌落在地。

“啊!”夜云裳大叫着,不顾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的赶到白影身边,瞪大了双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地上的人,是东方玉……

东方玉没有任何反应,唇边,没有一滴鲜血,紧闭着双目,脸上毫无血色……“东方玉,你这个傻子,我不是叫你不要来吗?你为什么要来?你这个傻瓜,大傻瓜!”夜云裳大骂着,却丝毫没有敲打着他,只是将他小心翼翼的扶起来,抱住他,擦拭着他脸上的尘土。没有任何反应,才是最危险的状况……凤清寒和凤吟灵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阴烈焰和洛姬也只是看着不动,而这一切,却丝毫没有引起沈琉璃的注意。

突然,东方玉轻咳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轻轻的说着:“夜姑娘,答应在下,不要再伤害师妹和师妹的朋友了,若是姑娘还不住手,希望以在下的一死,能使姑娘住手,若当真如此,在下感激不尽……感激不尽……”他的语气越来越低,突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接着,整个人滑落,倒在地上……

夜云裳捂住嘴大叫起来,抱起东方玉,跪着爬到凤清寒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王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东方玉他是无辜的,您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您,可是请您救救他吧!他是无辜的,他是璃芸歌的师兄啊!”

凤吟灵看着东方玉苍白的脸,说道:“原来,芸儿的师兄一直都在你的手里,你好狠的心,连芸儿的师兄都不放过!”

“灵儿姑娘,王上,不管你们如何说我,如何打我骂我,我都不会反抗,我请你们,我求求你们,救救东方玉吧!救救他呀!”

凤清寒偏过头,不忍再看这个画面,低声说道:“他的筋脉尽断,早就没有医治成功的可能了,若是将他医好,还是活死人一个,终日活在痛苦中……”

夜云裳听罢,整个人瘫倒在地,呆滞了片刻,又突然大吼起来,她的叫声,凄厉、绝望,在山谷中久久的回荡着……“东方玉,是我害了你啊!害死你的是我啊!是我夜云裳啊!!”她猛地站了起来,抱起如同落叶般轻重的东方玉快速的跑下山去……

“哎!夜云裳,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好呢!”洛姬忙不迭的叫起来,可惜,夜云裳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阴烈焰看着洛姬,邪笑道:“不知洛姬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本王呢?”

“啊?没有了,洛姬怎敢呢?”洛姬娇笑着,眼光不自觉的飘到了沈琉璃那里。

阴烈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笑了起来,说道:“璃妃,你在那里一个人伤感着什么呢?说出来给本王听听,说不定本王还能替我们美丽的璃妃分忧呐!”

沈琉璃慢慢的站起来,似乎在对着巨石说着什么:“阴烈麟,我将如心交给你,我便放心了。”

“阴烈麟?”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阴冷,吼道,“他在哪里?”

一身棕衣的阴烈麟从巨石后走了出来,眼神总是离不开如心,他从沈琉璃地方接过如心,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这才抬起头正视着阴烈焰:“我在这里……”

“你怎么会来?”

“来看看你是怎样对待你的妹妹,你的妃子,以及你的弟弟,你的朋友。”

如心突然睁开眼睛,说道:“你还跟他说什么?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王兄,也不是我的哥哥!”他们三人就这样对峙着,丝毫没有注意沈琉璃缓缓的走到了悬崖边上,如同16年前的样子,站在悬崖边上,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第五十四章坠崖

“像干枯的花草凄美的悲凉,在乱世中无法入睡时

我为内心深处的烦恼而困惑……

在这样的早晨,朝阳将昨晚的梦叫醒时

昨晚那些忽隐忽现的梦,消失在传说中……

独自漂浮的微风,喘息着游荡的时候

就用这倾盆大雨来洗刷着世间的怨恨……”悬崖边上,传来沈琉璃极其冰冷的话语,吸引了正在对峙的三人,凤吟灵捂住嘴,失声痛苦起来。

“沈琉璃,你要做什么?”阴烈焰突然很惊恐的看着沈琉璃的背影,仿佛下一秒她就要跳下悬崖般一样。

沈琉璃缓缓转身,脸上的面纱随着风的吹动而起舞起来……黑色的面纱如同一只黑色的蝴蝶,飘落在地……洛姬大声的尖叫起来。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半张,是苍白如雪,而另外半张,则是布满了狰狞的伤疤……

“沈琉璃,你骗了本王?!”阴烈焰大吼起来,如心和阴烈麟惊讶的看着沈琉璃。

琉璃冷笑出声:“骗?恐怕只有王上自己骗自己吧?琉璃什么时候有对王上说过自己有一张完好无损的脸?这一切,恐怕只是王上自欺欺人罢了……琉璃说的对不对?心魔?”

阴烈焰的手上青筋暴起,对山下大吼着:“都给本王出来,给我抓住沈琉璃!”山腰上,突然出现大批人马,他们纷纷赶了上来。

“不劳驾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沈琉璃转身,望着无底的深渊,轻笑出声……

宁希和清逸赶到了山顶,看着这个场景,宁希的脸色愈发愈显得苍白。如心挣扎着,叫道:“小姐,不要!”凤清寒望着沈琉璃,凤吟灵唤到:“琉璃,过来啊,你不要想不开!快点到我身边来啊!”

沈琉璃回过头,露出一个可贵的笑容,接着,望着脚下群山的形态,又笑出声来。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叫唤声:“琉璃……琉璃……我们,要回家了……”这个声音,和沈琉璃的声音没有任何差别,可是说,这就是她的声音。

悬崖边上,凭空着,突然出现了那个16年前坠崖的沈琉璃,她身着白衣,柔和的笑着,她的脚下,没有任何依靠,站在空气中,绝美的笑容蛊惑着所有人。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个奇异的场景,说不出话来。

“琉璃,过来吧,跟我走,跟我走就可以回家了!”白衣的琉璃笑着,伸出手去,等着沈琉璃的手。

沈琉璃的眼中似乎闪着一丝泪光:“我还能回去吗?”

琉璃点点头,微笑着:“只要你想要回去,就可以回去了。”

“回到哪里去?”

“宿命啊!”琉璃微笑着,指着脚底下的深渊,说道,“跟我一样啊,跟我一起走吧……日落山,是我的宿命,也是你的宿命,回来吧,快回来吧!跟我一起走吧!”

沈琉璃也笑了起来,慢慢的伸出手去……

“琉璃,不要!你不要去!”凤吟灵和如心一起大喊起来。

沈琉璃缓缓的回头,对着凤吟灵和如心笑了起来:“有了会照顾你们的人,我也不必在担心了……”接着,她回头,望着白衣的琉璃,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

琉璃微笑着点点头,拉着她,一步步后退起来,而沈琉璃也跟着她一起走着,一步步的,离开了地面……突然,天上飘下点点白雪,落在他们的身上,沈琉璃的黑衣上,留下了白雪的印迹,极其的好看……

接着,白衣的琉璃一下子不见了,沈琉璃站在空中,闭上了双眼……突然,她整个人开始急速的下坠,快得令人无法反应,刹那间,早就没有了沈琉璃的影子。凤吟灵和凤清寒飞奔着跑到了悬崖边上,望着深不见底的深渊,也只能看到沈琉璃黑衣的那一角……凤吟灵大喊着沈琉璃名字,可惜,只有凤吟灵的回声,她叫着叫着,开始大声痛苦起来。宁希脸色苍白的注视着一幕,顿时昏倒在地。如心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泪水流下了脸庞……

洛姬惊讶的合不拢嘴,她从来没有看到这种场景,指着悬崖,不知该说什么好。阴烈焰突然邪笑起来,对着清逸说道:“走吧,都走吧!”接着,他搂着洛姬一步步走下日落山。清逸摇醒了宁希,无言的拍拍他的肩膀,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有山风徐徐的吹,在回应着众人的回答……

深夜王宫中——

阴烈焰一身黑衣的站在书桌旁,腰间的黑玉闪闪的发光,他望着桌上的诏书,诡异的笑出声来……

次日清晨——

身着白色长袍的阴烈焰缓缓的走近书桌,腰间的黑玉早已变为白色,他微微的笑着,提笔欲在桌上的宣纸上大写几笔……笔墨四溅,他瞪大着双眼望着书桌上的诏书,诏书上,黑字写着三个字……突然诏书上鲜血淋淋,阴烈焰顿时晕倒在书桌旁。紧接着,太监侍女鱼贯而入……

诏书上,只写着三个大字——

璃妃,殇……

七日后——

宫墙上贴着诏书,人们议论纷纷,围着诏书看着,上面只写着几个大字——

璃妃,殇;王上深感悲切,大病七日……

日落山上,依旧是空无一人……

像干枯的花草凄美的悲凉,在乱世中无法入睡时

我为内心深处的烦恼而困惑。

如果积累千年的泪水,是否足以代表我的心

今天也在晚霞消失的旷野上徘徊着…

在这样的早晨,朝阳将昨晚的梦叫醒时

昨晚那些忽隐忽现的梦,消失在传说中。

如果积累千年的宿愿,是否足以代表我的心

今天也在夕阳将至的旷野上徘徊着…

独自漂浮的微风,喘息着游荡的时候

用这倾盆大雨洗刷世间的怨恨。

如果积累千年的爱,是否足以代表我的心

今天也在月光入睡的天边徘徊着…

如果积累千年的思念,是否足以代表我的心

今天也在朝阳照射的旷野上徘徊着……

ps:终于将第二卷写完了,写的过程中还真是有很多的曲折啊!不过还好,都完成了……谢谢大家的支持,不知道大家对第三卷的接受力强不强,很雷人,希望大家都带好避雷针……估计有可能会向bl发展,当然,只是有可能,有百分之十的可能~哈哈,谢谢大家了!

第一章流景

一棵红色的枫树下,静静的躺着一个人,他一身红衣,妖娆的可怕……

天上,下着细细的小雨……

这里,弥漫着草木腐烂的味道;只有一个人,静静的躺在这里,静静的在这里;这里,没有声音,很安静,很安静……

“你,还想说什么?”突然,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看向身后那棵红色的枫树,紫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枫树后,走出一个黄衣女子,她微微笑着,走了过来。

“该说的,不是都已经说了吗?”那人皱眉,看着女子,“我忘记了……”

“忘记了什么?”女子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是凌华吗,还是冷清?我快要分不清了。”那人闭上了双眼,低下了头。

凌华笑了起来,走到他身边,说道:“这个,很重要吗?冷清和凌华,不是一直在交替着出现吗?你还没有习惯吗?当然,我也感觉很奇怪,我也快要分不清了,风流景,你到底是谁?”

风流景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凌华一眼,低声说道:“叫我风流景。”

凌华点点头,走到了枫树旁,摸着粗大的树干,说道:“你知道吗?当年沈琉璃从高高的日落山上摔下来,就是这棵树,救了她的性命,这棵枫树,算起来年龄也上百了,想来沈琉璃与它也够有缘,她一下来,这树就救了她的命……”

风流景站了起来,鲜艳的红衣在风的吹拂下分外耀眼,乌黑的发丝拂过他白玉般的脸庞,紫色的双眼此时也望向了那棵古老的枫树:“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

凌华看向风流景,侧头问道:“不然你还想要听什么?”

他笑了起来,温柔的笑声蛊惑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枫树上火红的枫叶纷纷飘落,和他身上的红衣相得益彰。他转身,抬头看着日落山顶峰:“当年,她就是从这里掉下来的……没有人会来寻找她,因为这里,太难找了,我想如果不是从上面下来,是绝对不会找到这里的…可惜了,从上面下来,哪有这么长的绳子能够让他吊着下来啊?除非他是想死,否则,绝对不会到这里…所以,沈琉璃就在这里,我所在的地方躺了一天一夜,在这里,看了一天一夜的落日景观……”他回头看向了凌华,又看了看远处的夕阳,“就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所说的一个叫释迦什么什么的人在树下坐了七天七夜大彻大悟一样……”

凌华捂住嘴笑了起来。风流景无畏的耸耸肩:“你知道的,我不大关心这些事情的,能说出这些东西已经很不错了,对吧?”

她笑着叹了口气,走到风流景身边:“是啊,我原以为沈琉璃是放弃了仇恨了,她原来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可是,我想,或许的冷清不愿意放过她,或许是冷清还心有不甘,所以,她就开始训练沈琉璃,每天都拿一样的事情来刺激她,刺激她找回仇恨,让她每天活在残缺不堪的记忆里,让她每天都沉浸在仇恨里,让她……”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在听下去了。”风流景打断了她的话,深深的吸了口气,看了凌华一眼:“沈琉璃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她自己的选择的,没有人可以去主宰她的人生,除了她自己;我想,是时候了,是时候应该让她自己来面对这一切了,凌华,我知道,我也了解,你和冷清,是一体的,你很自责,你认为你自己也是主谋,是你把身体交给冷清去操控……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你和冷清是在同一个躯体里呢?一个躯壳里,怎么能容得下两个灵魂呢?”

凌华不说话,只是看向了远处的夕阳,夕阳,很耀眼,就像风流景红色的衣衫一样。许久,她才说道:“你怎么会懂呢?这么多年下来,我和冷清,也算是姐妹了,我也曾经想要离开她,可是我怕啊,我很怕哪天我不在了,她就会伤心,就会难过,我只是舍不得而已,只是舍不得她孤孤单单的,所以,我才愿意陪在她的身边……你是不是也发现,我开始变了?变得和冷清很像了?”

风流景点点头:“你只是在改变,在适应冷清的生活,冷清的一切……”

“是啊,我现在觉得有点累了,我想,等到哪一天我真的累了的时候,我就会离开她了,当然,那个时候,恐怕她已经适应了没有我的日子了……”

“沈琉璃一直都很感谢你,感谢你为她所作的一切,从当初你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和她在斗法的时候,直到你替她解围,阻止她去赴约的时候,她早就把你当成了朋友,所以,你早就已经尽了一个朋友的所有责任,你不必在自责了,她会理解你的。”风流景笑着,看向远方,看着夕阳,“夕阳,真的很美!落日景观……真的很美!”风流景继续笑着,轻轻唤到:“白虎,出来!”

一只雪白的老虎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越过凌华,跑到了风流景的脚边。此时,从它的背上,跳下一直雪白的蓝眼波斯猫,波斯猫似乎是打了一个哈欠,舔了舔身上的毛,从鼻孔里哼出一气,看向了白虎,似乎在表示着不满。白虎慢慢的凑近了波斯猫,伸出巨大的爪子,看似友好的朝波斯猫的头上拍了拍,接着转过头去笑了起来。

“你怎么把猫儿带来了?”

白虎伏在风流景的脚边,无奈的挥了挥爪子,摇摇尾巴,低下了头。

风流景把波斯猫抱在怀里,抚摸着它雪白的毛发,走到了白虎的身边。白虎立刻站了起来,等待他坐上去。风流景笑笑,坐在了白虎的身上,回头对凌华说道:“我要走了。”

凌华点点头:“我知道……”

“白虎,走吧!”白虎一声咆哮,张开四肢,朝山下跑去,一下子,便没了影子……

此时,枫树后,又走出一个女子,她朝凌华点头。

“冷儿,他现在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冷儿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随他去吧,一切,顺其自然,凌华,我们也该走了。”接着,她握住了凌华的手,两个人,瞬间不见……

枫树仍是站立在那里,落下了一地的枫叶……

ps:冒着生命危险更完一章,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

第二章情殇

黑暗中,一片寂静……

黑暗中,透出一丝光线……

一个女人出现在黑暗中,她走到一个角落里,而一身黑衣的沈琉璃,就坐在那里……

“沈琉璃,我劝你最好听我的话,不然,后果可是你无法承担的!”

“有什么后果?说出来听听。”

女人冷哼一声,笑道:“沈琉璃,你现在就好像是一个废人一样了,你从日落山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老天给了你生命,却让你失去一样你重要的东西作为代价,你知道是什么吗?”

沈琉璃慢慢的握紧了双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没错!你的武功,所有的功力早就废掉了,可以说,你从日落山掉下来,不死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你的一身功力,为了保护你的生命,通通都没有了,所以说,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废人,你知道吗?”女人说着,走到沈琉璃身边,抬起了她的头,“你认为,你现在还可以再做什么?”

沈琉璃厌恶的甩开她手的钳制,冷笑道:“你认为,我还可以再做什么?”

女人识趣的拿开手:“我想要告诉你,现在你的生命也是我的,也就是说,你现在连死都不可以……”

“我为什么要死?”沈琉璃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她的话,“我的人生,绝不会毁在你的手中,放心,我有一种预感,我依旧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而且会比以前活得更好,就算我是一个废人那又怎样?谁说一个废人就不能活得比其他人好?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况且,死亡恰恰是最懦弱的表现!既然上天安排用我的功力换取我的生命,那我为什么要放弃?我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就是这样……你要放弃仇恨吗?”女人可笑的反问着。

沈琉璃看着女人的背影,不屑的回答着:“放弃?我从来都没有仇恨,哪有什么放弃?”

“你会有的!沈琉璃,我会找到你可以仇恨的东西!相信我!我会找到的!”女人说着,慢慢的离开了沈琉璃。

“你到底是谁?”沈琉璃冲她的背影喊道。

女人回头,得意的笑了起来:“冷清……”

风流景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怎么了?”一个极美的白衣少女拿着帕子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是做噩梦了吗?”

风流景接过帕子,摇摇头,勉强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我想,这似乎是一件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吧,我忘记了……对了,倾城,你怎么还不去睡?”

倾城站了起来,看了看夜色,说道:“跟了你这么久,你有什么习性,我还不知道啊?我想呢,每天晚上这个时候你都要惊醒过来,所以每天在这个时候都要过来一趟。”

“难为你了,谢谢,你回去吧!”

倾城点点头,转身离开。风流景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她回过头,笑道:“怎么了?每次都会看着我出神?是不是我有魔力啊?”

“哪有?”风流景苦笑了几声,“我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倾城听了,又重新坐在床头,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觉得,我像谁?”

风流景摇摇头:“记不清了,只记得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好了,倾城,很晚了,回去吧!”

倾城瘪瘪嘴,说道:“那好吧,你早点休息。”说完,她走出了房间。风流景望着倾城的背影,苦笑着闭上了眼睛……

白虎和波斯猫钻在墙角,看了主人一眼,继续低头睡觉。

明天,将会是全新的一天,昨日的阴霾将会一扫而空,没有什么,可以再去阻扰他了……包括,他曾经触手可得的爱情、亲情、以及友情……

情殇宫,一所神秘的宫殿,没有人知道它的位置,更不知道其中所发生的事,只知道,这是一所极其阴森的地方,却是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

七天前,情殇宫却是不为人所知的……可是七天后,情殇宫却人尽皆知,所有的江湖人士对它是又惊又怕,但是又向往得很……

“我现在发现你真是厉害极了,短短七天就让情殇宫人尽皆知,你是怎么做到的?”倾城站在风流景身边,饶有兴趣的问道。

风流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抚摸着蜷在腿上的波斯猫,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睛,看向了他脚边的白虎,白虎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目光,回头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趴在地上睡觉。

七天前,江南富商病重,数千名名医医治无效,富商悬赏万两黄金请名医,可是无人应征……

之后,一名少年捧一药丸出现,救了富商的性命……

富商病好,深知身家为治病早已所剩无几。少年咧嘴一笑,转身离去,留下一张绢布,上面写着三个字:“情殇宫”……此后,情殇宫在江南一带传开……

在此之后,情殇宫在江湖中迅速传开……

千年不破的棋局在一名少年手中解开,留下绢布,曰:“情殇宫”……

因洪水泛滥而无家可归的灾民在一夜之间得以安顿,据打更之人描述,那天夜里从天而降十多个少男少女,在郊外瞬间加盖出一间大房屋,此后,迷雾吹来,这些少男少女又瞬间消失不见……硕大的房屋门外,贴着一张绢布,上面只有三个字:“情殇宫”。

一大贪官自上任以来一直大力的搜刮着民脂民膏,家中豪宅数千,仓库中金银珠宝数不胜数。可就在贪官养老回家之际,数千的豪宅一把大火统统烧光,只剩下一片废墟,仓库大开,里面没有了那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贪官气的吐血身亡,只因为他唯一剩下的房屋中,挂满了布条,上面也只有三个字:“情殇宫”……据说,那些放火、拆房屋,以及搬空贪官金银财宝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些面容俊俏的少男少女,他们行动极快,面对他人的询问不闻不问,仔细一看,竟有上百个,干完这些事情之后便凭空消失……

此后,情殇宫所做的事便层出不穷,各地都有其的事迹,人们真是又爱又怕……没有人敢去打听这个神秘的地方,曾经打听这个地方的人都在一夜之后离奇死亡……

情殇宫,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没有人知道……

当然,也有许多人向往着这个神秘的宫殿……因为其中有数不尽的少男少女,他们个个会文会武,各有所长……有人说,情殇宫拥有最多的财富;有人说,情殇宫拥有最精妙的武功;有人说,情殇宫拥有最厉害的人物……这些就全部都不得而知了……

现在所知道的,就是情殇宫,一所神秘的宫殿,一个神秘的地方,以及,那里还有一个极为神秘的人……

风流景转头看向了倾城,朝她点点头,笑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我相信,不出多少时间,所有的人全都会在我的脚下……倾城,你说对吗?”

倾城侧头笑了起来,接着,她看着外面,一群少男少女正在嬉戏玩闹,倾城出神的望着他们,说道:“我想,他们都是幸福的人,对吧?”

风流景抬起紫色的眼睛,也看向了外面,自言自语的说着:“也许……”

脚边的白虎闻声也抬起头,看了看外面正在玩闹的少男少女,似乎是哼了一声,接着又看了看身边的主人以及在他腿上的波斯猫,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起身走出去,和那些少男少女一起玩了起来。波斯猫睁开蓝色的眼睛,轻轻的叫了一声,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ps:终于更了一章,各位亲们要是觉得不错的,就继续收藏支持把!谢谢各位了!

第三章冷清

黑暗中,又是一片寂静……

黑暗中,慢慢的透出一丝光线……

沈琉璃仍是坐在角落里,低着头闭着眼睛。

“沈琉璃,你想好了吗?”冷清走了进来,走到沈琉璃身边。

沈琉璃慢慢的抬起头:“想好什么?”

冷清蹲下身子,看着沈琉璃,说道:“你应该决定和我合作,拿起你曾经放下的仇恨……”

“我不想!”还未等冷清说完,沈琉璃早已经打断了她的话。

“不要回答的太早,我想,你会答应的。”冷清笑着,眼中闪过一丝黑暗。

沈琉璃闻声抬起头来,对冷清微微一笑,问道:“我现在很想知道,你会使用什么手段使我就范。”

冷清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想知道吗?很想知道吧?”接着转过身去,慢慢的走入黑暗,“想知道,就跟我来啊!”

沈琉璃看着冷清的身影隐入黑暗,闭上了眼睛,嘴角,突然显露出一丝微笑……接着,她起身,朝黑暗走去……

“不要!”风流景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紧闭着眼睛,痛苦的挣扎着……

门,突然打开……一身白衣的倾城风一般的冲进来,同时,桌上的蜡烛被点燃,她大声叫道:“流景!”

风流景猛地睁开眼睛,紫色的眼睛在烛光中显得格外的狰狞,瞳孔在一瞬间放大,瞪着倾城。

“风流景!”倾城急忙又唤了一声。

风流景一把拉住倾城,惊恐的看着她,手越握越紧,倾城的脸上也掉下了豆大的汗珠,她忍痛又喊了一声:“流景,你醒醒啊!”

他的手开始松开,接着,整个人也开始放松下来……突然,他扭头吐了一口鲜血,鲜血染红了?br/>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了红色的纱帐,给红色的纱帐添上一份妖魅。

“流景!流景你怎么了?”倾城冲上去扶住即将倒下的风流景,“流景,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啊!你没事吧?风流景!你不要不说话啊!你不要吓我……流景,你快点回答我的话,你不会有事吧?”倾城大叫着,急得流下了眼泪,她扶着昏厥的风流景,不断的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此时,大门传来一声虎啸声,白虎驮着一个人飞快的奔了进来,仔细一看,竟是凌华!凌华跑到床边,看着昏厥的风流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他,怎样?”

倾城摇摇头,眼泪不住的流着。

突然,凌华似乎是微微一颤,接着整个人的神情举止也开始不一样了。她伸出手,指尖开始出现一丝光芒,慢慢的,越聚越多……然后,凌华将这枚光芒弹入风流景的体内……

过了少许时间,风流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朝倾城微微一笑,坐了起来。他看着倾城还挂着泪珠的眼角,笑着替她拭去了眼泪。

倾城舒心的一笑,站了起来,看向身后的凌华。她开始上下打量着凌华,许久才疑惑的说道:“你是冷清?”

凌华没有说话,整理了一下衣衫。

“你不说话,这算是默认了?”倾城看着凌华,走到她身边,仔细的看着她。

“的确,我确实是冷清。”冷清避开倾城审视的目光,看向了风流景,“风流景,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风流景露出蛊惑人心的一笑,说道:“师父多虑了……流景今日所得的一切,全都是师父您老人家所赐,不是吗?”

“老人家?我有这么老吗?”冷清笑了一声,还想走进一步,却被倾城挡开。

倾城冷冷一笑:“冷清,用不着你假好心!方才若知道你不是凌华而是冷清,我决不会让你接近流景一步!”

“那倘若他死了呢?”冷清看着倾城,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倾城看向了风流景,风流景朝她微笑着点点头。倾城也报以一笑,接着她转身看着冷清,说道:“倘若他死了,我也自有方法救他!”

冷清冷笑一声,藏在衣袖中的指尖开始凝聚出一丝光芒,接着她狠狠的朝倾城射去……倾城侧身避过,却没有看见冷清的鞭子……

鞭子,毫不留情的挥下……

倾城无处闪躲,只好闭上了眼睛,等待鞭子抽打在身的痛苦……

而那痛苦,却迟迟没有降临……

倾城睁开眼睛,只见风流景身着红衣,分外妖娆,他就挡在她面前,右手,硬生生的接住了鞭子的抽打……

右手,皮开肉绽……

“你疯啦?敢拉住我的鞭子?”冷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难道不知道我的鞭子上有数不尽的尖刺吗?”

风流景依旧露出了一丝微笑,神态自若的说道:“我只是想要让师父您老人家不要这么生气,倾城确实是失礼了,但是倾城是流景的人,流景自会好好教导,用不着师父您老人家如此动气;况且师父您也知道,您的鞭子上有数不尽的针刺,以您的功力,打在一个人的身上,定会皮开肉绽,您不是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吗?”

冷清瞪着他身后的倾城,说道:“没错,我是知道,但是,我要教训人,也用不着你出手吧?”

风流景看了倾城一眼:“请容流景再次说一遍,倾城——是流景的人,若是讲难听一点,打狗也需要看主人,当然,倾城不是狗,也不是奴仆……请师父,不要这样对我身边的人!”

冷清冷笑一声:“好啊,现在翅膀硬了,长大了,忘了当时落魄的样子了,也懂得怎样对付师父了!”

“流景并未想过要对付师父您老人家,确确实实是这个样子,流景今日所得的一切全都是师父您老人家赐给流景的,不是吗?”

“你不要忘记,你的本领,还是我教的,若不是没有我,今日又怎会有风流景?今日又怎会有情殇宫?”

风流景的笑容一下消失,他一步步走向冷清,一字字的说道:“师父,这句话的后半句话,您就讲错了……风流景确实是师父您教导出来的,但是,整个情殇宫,却不是出自于师父您的手中,整个情殇宫,是流景一点点创立起来,跟师父您没有一点关系……师父,您明白了吗?”

冷清也一步步的后退,一直走到了门口。

风流景看向门外,门外一片漆黑,此时,正是深夜……

“师父,流景很感谢您今天来救命,所以,您的恩情,流景真的是无以为报,所以流景在想,是不是有一天可以把您所赐给流景的恩情统统的还给您……”风流景说着,夺过她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掷在地上,接着,微笑着说道,“师父,流景想,这鞭子害人不浅,还是不要在留着了。”话刚说完,地上的鞭子便化成灰烬,消失不见了。

冷清气得说不出话来。风流景看了她一眼,朝门外叫道:“来人,送客!”

白虎最先跳出来,它背上的波斯猫睁着蓝色的眼睛,对冷清发出不友善的叫声。白虎见状,一把把背上的猫甩在地上,风度翩翩的走到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波斯猫的表演。波斯猫瞪着冷清,背猛地拱起,发出尖利的叫声。

接着,走进一对拿着琉璃灯的童男童女,他们看着冷清,朝她行了礼。

“师父您老人家还不走吗?”风流景露出蛊惑的一笑,对仆人说道,“送师父出去吧。”

两人点点头,一齐说道:“师公,请!”

冷清瞪了倾城一眼,一挥衣袖,转身走出大门……

风流景看着冷清远去的背影,突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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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倾城

白虎飞跃而起,接住了风流景,它舒了一口气,将风流景驮到床边。那对童男童女立刻关上门,和倾城合力将他放到床上,接着,他们柜子中拿出金创药和布条,递给了倾城。

倾城接过药和布条,替风流景包扎伤口。风流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问站在床边的那两人:“冷清走出去可无碍?”

男童点点头:“定无碍。”

白虎在一边不满的嘀咕着,波斯猫则乘机爬到了它的背上。女童微微一笑,走到白虎身边,和它攀谈起来。倾城看着那女童和白虎,笑道:“青儿懂得兽语,可以和那些动物讲话,这样真好!”

男童也打趣道:“是吗?那天倾城姐姐也可以去学习嘛!青儿妹妹那是天生就会的本领,若是姐姐去学个几十年的也不错啊!”

风流景不禁笑道:“那倾城不就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了吗?”

倾城看了他们一眼:“城儿,流景,你们就知道笑话我!青儿小姐,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可要被他们给嘲笑死了!小姐……”

风流景的笑容一下子僵止,脑海中闪过极多的画面,极其模糊的画面,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侍女,总会一直喊:“小姐,小姐……”她总是一会哭,一会笑……

“流景,你在想什么?”倾城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他一下子回神,摇摇头,笑道:“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师父,是什么事情?”青儿走了过来,笑着问道。

风流景摇摇头:“忘记了。”

一见青儿走过来,倾城便凑过去问道:“怎样?白虎说什么?”

青儿大笑不止,笑道:“白虎说,都是因为你,它半夜起来跑到日落山顶峰大吼了好久,凌华才出现,它跟凌华吼了半天,凌华才猜到是师父出事了……”倾城瞪了白虎一眼,白虎也瞅了她一眼,驮着波斯猫挪到墙角睡觉,“它还说,凌华变脸比翻书还快,转眼就变成冷清了,早知道她会变成冷清,它是死活也不肯请她来的!它愧疚的要死,还好最后将功赎罪,把冷清赶跑,还把师父驮到床边……”

“拜托,赶走冷清,这是猫猫和你们的功劳好不好啦?关它什么事情啦?”倾城看着白虎,笑道。

白虎抬起头来,又瞅了她一眼,站了起来,把波斯猫甩在地上。波斯猫不满的叫了一声后,跑到床上,依偎在主人的怀里。

风流景无奈的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倾城捂嘴一笑,看了流景一眼,把波斯猫抱到了白虎的身边,对青儿他们说道:“流景要休息了,你们先回去吧。”

他们点点头,担忧的看了风流景一眼,关上门,离开了。

倾城走到床边,放下纱帐,微笑道:“在想什么?”

他低下了头,看着自己包扎好了的右手,半晌都没有说话。突然,他抬头看向倾城,问道:“突然想问,穿越,是一种什么滋味?”

倾城坐在床边,侧头想了一阵,笑道:“我也想知道,因为,我也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好像就是在那一瞬间,自己置身于黑暗中,突然,一道光明出现,于是自己毫不犹豫的抓住了那道光明……”倾城低下了头,沉思了一会,接着抬头看着风流景,勉强的笑了起来,“就是这样,其实我也记得不大清楚了。”

“这就是穿越的感受吗?”

倾城点点头:“大概是吧。”

风流景微微一笑:“我想,我的感受应该和你一样吧!不过,你会比我好的多,至少你一到这里就遇到了我;至少只要有我在,我就会保护你……”

“就像刚刚一样吗?”

他看着倾城,说道:“也许,我无法阻止危险的发生,也许,我无法预料意外的出现;但是,我会保护你,用尽我所有的力气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我相信,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天,我就会保护你一天;哪怕我在这个世界上只能存在一秒了,我也会保护你一秒……”

倾城笑着低下头:“想不到,你穿越到这里十七年,还会这么新潮的语言,我想,我要是有笔,一定会把这段话记录下来,这段话,真的是你想出来的吗?如果是女生,没有一个不会被你刚刚所说的打动的!”

流景笑了起来:“真的吗?我说的,真的就让你这么感动吗?”他指了指大床旁边的书桌,“那里有笔和纸,你去记录下来吧,也许若干年后,你还可以把这段话对你心爱的人去诉说……”

倾城点点头,走到书桌旁,拿笔记录起来。

风流景看着倾城拿笔认真记录的景象,笑容慢慢的隐入,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我想,你永远都不会了解这种感觉,这种背负着‘万祸之根’的罪名的痛苦,这种感觉,我相信你永远都不会了解…你更不会了解一年前所发生的事情,我想,如果你亲身经历了这件事,你就会懂得什么叫做真正的情殇;所有人都背叛了我,所有人都欺骗了我,而我呢,我只能装作毫不知情的站在原地,任由他们牵引着我一步步的步入深渊…我被关在漆黑一片的牢笼里,没有人会来帮助我,当时,我就感觉到黑暗在一点点的侵蚀着我的身体、我的生命!”倾城的手一抖,手中的毛笔滑落在宣纸上。她突然抬起头来看向风流景,他宛如一座雕像一般的坐在那里,口中喃喃自语,可是这些话,在倾城的耳边却异常的清晰,“这个时候,终于让我等到了我所期盼的一丝光线…可是,我没想到,她会让我重新站在这个残酷的历史舞台上,让我经历重未有过的痛苦……”

“是冷清吗?”倾城小心翼翼的问着,深怕伤害了他。

“是……”风流景苦笑一声,“听说过十八层地狱吗?曾经听一个说过,其实还有第十九层的,然而第十九层却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黑暗,让你每天回忆你此生经历最最痛苦的事情,那你每天都回忆着它,无法忘怀……以前我还不相信,可是现在我却相信了,这是一种怎样的痛苦?真的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流景说着,双手紧紧的抱住头,把头深深的按了下去,仿佛现在就在经历这种痛苦。

倾城看着他无法自拔的样子,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落在雪白的宣纸上。她走了过去,轻轻的抱住了风流景,他的头,埋在她的怀里……他乌黑的发丝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但极其好闻的菊香……

“她就像一个恶魔,每天让我回忆这些痛苦的记忆,如果我可以后退一步,那我宁愿回到那片黑暗之中,宁愿让黑暗吞噬我…我不想,真的不想!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她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好,那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风流景吼着,用手狠狠敲击着床沿,右手,再次鲜血淋漓……

“流景!不要!不要这样……”倾城喊着,拉住了他的手,停止他这种可怕自残的方式,“好了,流景,一切都过去了,不要想了,一切都过去了……”

风流景渐渐安静下来,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这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这种痛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有人会来问我要或者不要,我没有选择,更没有退路……我只能接受……”他抬起头,紫色的眼睛分外妖艳,他看着倾城,问道,“你能理解我吗?”

倾城点点头,整理他凌乱的发丝,轻轻的说道:“流景,你哭吧,哭了,就会好些了……”

“可惜……我已经没有眼泪了……”风流景露出一丝苦笑,“我的眼泪,早在一年前就干枯了……”

听到了他的话,她的泪水,滴落在他的发间,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就像你一样,没有人问过我要或者不要,我就这样在打开大门的那一刹那间来到了这里,没有人问过我……流景,相信我!会好起来的……”接着,倾城放开流景,走过去,打开了窗户,窗户外,繁星点点……

她回过头,微笑着看向风流景:“流景,你相信吗?每个人…每个好人死后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他们都在天上快乐的生活着,他们都是一家人,每当你想他们的时候,你就可以在天上看到他们,他们会微笑的向你眨眼睛……告诉你,他们不会再孤单……”倾城说着,泪水再次滑落,她立刻回头拭去了泪水,不让流景看到她的眼泪,倾城看向这些星星,“你看,其实我的爸爸妈妈就在天上看着我,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向我问好。”

风流景抬起紫色的眼睛,说道:“我的家人,也应该在上面吧。”

“是啊,其实有的时候我也在奇怪,为什么他们不来看我……”倾城笑了起来,看向了流景。

“原谅他们,因为他们实在是买不到回地球的航空机票……”风流景看着倾城,苦笑一声。

倾城诧异的看着他,半晌,她捂着脸,靠着墙壁痛哭起来。

今夜,又即将是一个不眠之夜……因为有太多太多的泪水,要在今夜流尽……

为什么那些变成星星的人会永远的回不来……请原谅他们,因为……他们实在买不到回地球的航空机票,只能在天上,遥远的地方看着他们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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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冲突

京都的大街上,热闹非凡……

一辆没有车夫的马车格外的引人注目,黑马稳稳的拉着马车,似乎是有些心怀不满。

车厢里,传出银铃般的笑声,惹得路人更加的好奇。

“流景,你说马儿是不是在不服气啊?”

风流景看了看脚边趴着的白虎,又看了看倾城:“有吗?马儿是再忠心不过的了,若是不服气,恐怕就是白虎了吧……”

白虎猛地抬起头,看了主人一眼,愤愤的用爪子敲击着车厢,给车厢增加重力。外面的黑马一下子停止了拉车,突然,它飞快的奔驰起来,白虎预料不及,摔了一个狗吃屎……黑马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结局,这才慢悠悠的缓下了步子,马车,又平稳的拉了起来。

“还好我有所准备,不然,要像白虎那样了!”倾城笑道。

流景看向白虎,说道:“这还用准备吗?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早就习惯了。”接着,波斯猫慢慢的从他身后钻出来,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白虎愤愤不平的看了主人一眼,挠着车厢,似乎在积累力量。

远处,三个男人慢慢的走来……

“公子,京都还真是繁华。”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赞叹道。

为首那个身着深红色长袍的男人点点头,向另一个白衣男子问道:“宁希,你说呢?”

宁希看着周边的摊贩,说道:“是。”

男人点点头,继续走着。而他,正是阴烈焰……

前面,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着……

“流景我看,我们要不要先下车啊?免得待会伤及无辜啊!”倾城拉拉风流景的衣袖,看着白虎生气的模样,小声的说道。

风流景看了倾城一眼,反问道:“您也算是无辜吗?”

倾城理直气壮的说道:“就算不是无辜,好歹也算是一条生命呐!”

“是吗?”他笑了笑,“那好吧,待会逃生会带上你……”刚刚说完,白虎一声咆哮,冲下了车,接着,人群中,传出一片惊吓声。

黑马挣脱了缰绳,马车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一道金光,就在马车倒在地上的那一刹那间冲了出来……

一身红衣的风流景抱着波斯猫出现在慌张失措的人群中,而倾城就站在他身边。

“清逸,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道极其耀眼的金光?”阴烈焰被金光所吸引,扭头问道。

“的确,那里还有一只极其珍贵稀有的白虎,公子,一起去看看吧!”接着,三人立刻朝那里赶去。

穿过混乱的人群,只见白虎和黑马仍在对峙中,而风流景和倾城则是站在角落里看好戏。

“流景,我们走吧,这种血腥的场面还是不要看了。”倾城干笑着。

流景挑眉道:“我们的大小姐也有怕血腥的时候啊?真是难得!”

倾城继续干笑几声:“算了,懒得跟你这种没长大脑的人讲话,你不走,我走!”说罢,倾城转身就走。

流景一把拉住倾城,朝白虎的方向努努嘴:“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不怕死的人呐!胆子还真大,连白虎的主意都敢打……”

“是吗?”倾城闻言兴奋的张望着,“在哪里,让我看看!”

的确,这个世上的确有财迷心窍的人,他们为了钱财,连性命都不要了……白虎,是极其少见的动物,若是捉住了它,进献给当今圣上,说不定,就有一生的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了……这不,几个不要命的家伙,拿着绳索,企图要来套出白虎。

“你认为,这可能吗?”风流景露出极其阴森的笑容,他看着那几个不要命的人,紫色的眼睛显露出一丝血色。

几声惨叫,见证了这一切。那几个人被白虎一巴掌就打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欺人太甚,不过是一只畜生而已……清逸,去帮本王好好的驯服这畜生,不管谁是它的主人!”阴烈焰冷哼一声,“敢在本王的领土上动手……”

清逸点点头,拿着剑朝白虎挥来。白虎闪开一边,朝风流景大吼一声,似乎在求救。

风流景的嘴角越咧越大,红色,不正是自己所喜爱的颜色吗?只可惜,他只愿意看到别人的血……“倾城,有个人不自量力的想要教训我们的白虎,你说,该怎么办呢?”

倾城顺手从旁边无人看管的大饼摊那里拿来一块大饼,津津有味的吃着,边吃边说着:“没关系啦,白虎还是可以坚持的,要是真坚持不了,马儿也可以帮它啦!”如此说着,那黑马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瞅了主人半天,见主人半天没有表情,便乐呵呵的踏着小步走到了一边。

倾城点头笑着,看着白虎和清逸你来我往的,一块饼也下了肚。

“吃够了吗?”风流景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语气也突然开始变得冰冷,“吃够了就去做事吧。”

白虎回头,继续大吼一声,好像是在埋怨主人不闻不问。倾城拿出帕子优雅的擦擦手,又将帕子放回腰间,问道:“流景,你说,我用什么兵器好呢?”

风流景略一挑眉:“自便。”

倾城若有其事的点点头,从腰后拿出一把折扇,打开看了看,惋惜的说道:“可怜的扇子,是你今天运气不好,怨不得本小姐我了!”说罢,抬起头,只见清逸的剑就要刺中白虎……她轻叹一声,将扇子随手一挥,扇子便如同一个带尖刺的齿轮,将清逸的剑削断。接着,扇子又转了个弯,朝清逸飞来,清逸翻身躲过,却被削落一截发丝,一身狼狈……

白虎朝清逸示威性的吼了一声,接着,倾城收回扇子,慢慢的从角落中走了出来。她摸了摸白虎的头,白虎笑眯眯的如同一只猫。此时,波斯猫懒洋洋的从白虎的肚子下跳下来,转而跳到了倾城的怀里。

“这位兄台何必怪罪我家的白虎呢?”倾城笑着,这抹笑容迷倒了众人,人群中,鸦雀无声……

清逸狼狈的走到了阴烈焰的身后,轻声说道:“属下无能。”

阴烈焰摇头表示无碍,接着他看着眼前极美的少女,说道:“既然是你家的白虎,为何要将它放置集市上?难道姑娘就任由白虎胡闹?”

“胡闹?”倾城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位公子您凭什么认定白虎在胡闹呢?莫非,您就是畜生?”说完,倾城便大笑起来。

“这位姑娘,请不要再这样了。”阴烈焰的身后,传来宁希无力的声音。宁希持剑慢慢的走出来,眼中,依旧存在着那抹若隐若现的绝望。

风流景看着宁希,脑中,闪过几个片段……这个人,很熟悉,特别是他的眼睛,他的绝望眼神……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可是,忘记了……

“怎么?你想要为你的主子抱不平吗?”倾城上下打量着宁希,笑道,“我说你啊,还是不要逞强了……算了,我想我还是让你几招好了。”

宁希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睛出现了一抹红色,低声道:“得罪了!”说完,便拔剑冲向了倾城。宁希的剑带着极其强烈的剑气,周围的远远站着的旁观者也能感到自己的皮肤一阵阵的疼痛。倾城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一开始便低估了这个人的能力,她还以为这人不过是一个无用的瘦弱书生呢,怎料到他如此厉害?

几招下来,倾城的扇子早已被宁希的剑给拦腰砍断,此时,她的手中没有兵器。倾城原来的笑脸开始变得沉重,她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都投入在这比试中,强大的剑气正大量的消耗着她的体力。而宁希的剑法一招比一招狠,似乎早已经失去了神智,越来越疯狂起来;倾城再也看不清宁希所用的招式了,一切的进攻、防守,全凭她的直觉。倾城没有时间再去顾及流景还有白虎了,想来白虎的贸然搭救也只是枉送性命罢了。在越来越强烈的剑气中,唯一可以看到的东西,就是宁希那双杀红了的眼睛,他的眼睛就好像是风流景身上的红衣一般的鲜红。想必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吧?倾城再次露出一丝绝美的微笑,乌黑的发丝也随着快速旋转的步子而飘扬起来……

如果真的要死,那就死得痛快点吧……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亲人,死了,也痛快些……只是,在这里,唯一放心不下的,还是风流景!若是她死了,流景怎么办呢?他一定又会每晚沉睡在痛苦的梦魇中无法自拔;又或者在半夜的时候,盖在身上的被子突然滑下,接着第二天又要受凉;也许他每天又会闷闷不乐;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流景会保护自己,至少在冷清来的时候,他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不像上次,流景为了保护她,右手被冷清的鞭子打得血肉模糊……没错了,就是这样了……如果死了,就可以在天上看到她死去的父母了,说不定还可以看到流景的家人,而且可以在天上看着地上的流景……

倾城想着这些,不再顾及宁希的攻击,一个回身朝风流景看去。风流景一身红衣,也在看着她,他的那抹微笑,那抹温柔的笑容,是多么让人眷恋啊……接着,倾城微笑着看向了宁希,停下了脚步……而宁希的剑,却没有停止,直直的朝她的眉心刺去……

一切,都只是在一瞬间……只有一瞬间而已……

时间,就在这一刹那瞬间停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站在倾城面前的那个身着红衣的人身上……

“流景……”倾城难以置信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风流景,她的双唇不住的颤抖,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风流景露出一丝邪笑,在场的众人无不被他的笑容所倾倒。黑色的发丝,随意的绾起,其他的青丝都垂在腰间,白皙的肌肤,诱人的红唇,几乎让人辨别不出是男是女,只有那平坦的前胸,说明那身着红衣的是位男人。

再一次,风流景再一次挡在倾城的面前,帮她承受着她所不能承受的一切……只是这一次,对手,不是冷清…不是他的师父,不是那个曾经赐予他一切的师父…

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受伤……他的两指,此时夹着宁希的剑,那带着强烈剑气的剑尖,离倾城的眉心也不过三寸。宁希发疯似的使出了全身力气,都未能将剑拔出,也无法再将剑刺入,就这样,进退两难。风流景嘲讽的笑着,笑声出奇的好听,但在宁希的耳中,却是无比的讽刺。他发狂的大吼着,却无济于事。

他,再次绝望了……宁希的身体慢慢的瘫软,手也慢慢的松开了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坐在了地上……

清逸不忍心看到这一幕,想要前去将宁希带回来,全然没有发现阴烈焰看着风流景,完全惊呆了的脸。

“铛”……风流景略一挥手,将剑弹回了宁希的剑鞘中。清逸走了过来,说道:“多谢!”接着便扶着宁希回到了阴烈焰的身后。

而风流景此时的视线,也随意的瞥到了阴烈焰。只是阴烈焰没有想到,四目相对,有时也竟然可以这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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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不识

风流景微笑着转身看向了身后的倾城,问道:“没事吧?”

倾城说不出话来,只是摇摇头。

“没事就好。”两句问候的话,阴烈焰的心中却是一阵疼痛。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王上的异样,清逸担心的问道:“公子,怎么了?”

“没事,”阴烈焰摇摇头,看向了宁希,“宁希怎样?”

“他很好。”只是一会儿,宁希又重新清醒过来,他挣扎的站了起来,望向了远处的那个红衣男子,怔怔的说不出话来,他……真的很像一个人!

清逸惊于身边两人的反应,却不敢说话。

这个场景,过于安静……过于寂静……

风流景缓缓的抬头,看向了天空,此时的天空竟是一片血红。他紫色的双眼中,倒映出跟天空一样的红色,他再次笑了起来,发出阴冷的笑声,在场的人无不毛骨悚然。“倾城,今天是什么日子?”

倾城闭上了双眼,艰难的从嘴中吐出两个字:“十五……”

“是吗?今夜是月圆之夜吗?”

“是……”

风流景看向了白虎,白虎朝主人走来,趴在了地上,等着主人坐上来。朱唇中,轻轻吐出几个字来:“不知道,今夜,又是谁最倒霉呢?”

“流景……”倾城看着风流景充满杀气的双眼。

流景看向了倾城:“怎么了?”

倾城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我们,回去吧。”

“是应该回去了。”他说着,坐到了白虎的背上,波斯猫摇着尾巴,跳上了他的臂弯。白虎一声咆哮,围观的众人立刻识相的让开一条路。黑马乖乖的走到了倾城身边,倾城苦笑一声,一跃上马。

白虎不快不慢的走着,很快就消失在远方,而风流景邪笑着,继续抬头看着血红的天空。远处,依旧传来风流景放肆的笑声:“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阴烈焰看着风流景的离去,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公子,怎么了?”

“清逸,你觉不觉得,刚刚那个红衣男人很像一个人?”阴烈焰慢慢的转过身来,问道。

清逸疑惑看向了宁希。阴烈焰叹了口气:“走吧。”说完,便朝王宫的方向走去。围观的人群也渐渐的散去了,只有那血红的天空,依旧还在。

宁希望着阴烈焰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清逸,轻声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刚刚的那个男人真的很像一个人吗?”他露出了一丝苦笑,“连我也这么觉得,他真的很像她……真的很像她……真的真的很像……”

白虎慢悠悠的走进了黑树林,而那匹黑马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树林里面,一片黑暗,在这黑暗的尽头,就是情殇宫……

仿佛一座古老的宫殿拔地而起,壮观宏伟,但却又有些让人觉得阴森可怕。这里正处于三国领地交界出,谁也说不清处这座宫殿归于哪个王朝,也许,它就是一个独立的整体……

“恭迎宫主。”大门缓缓开启,走出一对童子,手提琉璃灯,恭恭敬敬的迎接风流景。

风流景慢慢走到大门口,皱眉道:“不是说过不要这种礼仪吗?”

青儿往里面一指,说道:“今天有贵客到。”

“贵客?”

城儿一点头:“是凤公子。”

“他?”流景挑眉到,“他怎么又来了?”

青儿摇摇头:“凤公子说多日不见,是想念宫主了。”

倾城走到流景身边,说道:“想来凤公子又是要缠着不走了。”

风流景紫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他抬头开着外面血红的天空:“再过两个时辰,就到月圆之夜了,但愿到时候倒霉的不要是他!”说罢,冷笑一声,走了进去。

倾城轻叹一声:“但愿凤公子不会成为流景的剑下亡魂。”

大门,缓缓的关闭,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情殇宫内,俨然一个世外桃源,高山流水,和方才外面黑树林的景色产生强烈的反差……

一个白衣少年坐在亭子里,手拿一朵菊花,无聊的碎碎念,念到最后恨得牙痒痒,一片片的拔着花瓣。“来人,给本少爷倒茶!这茶都凉了!”他大叫着,却迟迟没有人过来,“可恶,连奴才都欺负我!”

“这里没有人是奴才,若是凤公子想要做奴才,本宫可以把你培养成为真正的奴才。”阴冷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他打了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

“我说你以后不要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啊,很容易吓死我的!”他哆嗦了一阵,这才转过身去,看到了风流景,欣喜的叫道,“兰陵王……”

他的话还未说完,脖子上,就架着一把锋利的剑。风流景看着他,说道:“本宫说过,本宫不是兰陵王!”

“嘿嘿,”他小心翼翼的将剑尖拿开,干笑道,“开个玩笑嘛,不过你真的很像他啊!”

倾城走了过来,说道:“凤公子,你这句话就说的不对了,那兰陵王是美丽无比,但流景和他气质完全不同,又怎能说流景就是兰陵王呢?况且,兰陵王早已不在人世间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他还是兰陵王转世呢!你说是不是啊?兰陵……”

剑,再一次无情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流景一脸杀气的看向倾城:“听你刚刚的话,好像是在夸奖我美丽无比,是吧?”

倾城微笑着低下了头:“也许吧。”

风流景没有说话,又看向了那个白衣少年。

“哎呀,缺德啊!为什么倾城说错话你不惩罚她,我说错话,你就要这样呢……”白衣少年不甘心的大叫起来。他不断的说着,嘴里不断的吐着碎末渣子。白虎一步步朝他走来,他却丝毫没有觉察到。

流景收回了剑,径直走到一边,坐了下来。白衣少年松了一口气,往下一看,只见一只白色的大老虎正趴在他的脚边……白衣少年大叫一声,再次开始吐着碎末渣子:“哇!!!好大一只白老虎啊!你看这腿,粗壮有力;你看这毛发,雪白如丝;你看这眼睛,炯炯有神;你再看这爪子,力抓千金呐……”白虎得意洋洋的摇着尾巴,听着少年犹如天籁一般的赞美声,“天哪天哪!这尾巴,好有力气啊……”

倾城无奈的捂住了额头,说道:“早知道就不叫白虎来了,原本以为可以把凤公子吓跑的,可是我忘记了,凤公子是商人呐,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天生就是一副好口才,照他这么说下去,恐怕白虎都要被他给迷惑走了……”

两个时辰后,白衣少年仍在喋喋不休的赞美着,一边说着,还一边帮白虎揉腰敲背,白虎惬意的不得了。

倾城脸色苍白的望向了天空,月圆之夜,到了……

风流景闭上了眼睛,痛苦的回忆犹如潮水一般的涌来,令他无法阻挡……他猛地张开了双眼,低声说道:“凤清云,闹够了没有,你可以走了。”

凤清云停止了赞美,大叫道:“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没错,本少爷就是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凤清云,本少爷就是那个……”

“闭嘴!给我滚!”风流景大吼道,他的眼中充满杀气,“如果不想死,给我滚!”

倾城猛地看向了风流景:“糟了,他们来了!”话未落,屋顶上突然出现了十多了黑衣人,明晃晃的刀剑刺痛了倾城的眼睛。风流景缓缓的起身,紫色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猩红,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些人,似乎在自言自语:“这些人,总是要自寻死路,倾城,你说怎么办呢?”

倾城摇摇头,不说话。因为她知道,此时的风流景,早已无法控制。

“怎么办呢?不如让本宫帮你们来做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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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城儿

“兄弟们,给我上!”领头的黑衣人大喝一声,接着,一排黑衣人就从屋顶上飞下来,朝风流景发起攻击。风流景带着一抹邪笑,注视着领头的那个黑衣人。黑衣人毫不费力的冲到风流景的面前,锋利的剑就要朝他的头砍去。凤清云哇哇的乱叫着,几次想冲上去,都被倾城拦下:“我说这位美丽的小姐,兰陵…啊呸,风流景有难,你竟然袖手旁观,他好歹也是你家主子啊,你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啊?”

“流景不会有事,请公子放心……”

凤清云大喊道:“美丽的小姐,看你文文弱弱的样子,力气怎么就这么大啊?你不要这个样子啦,再拉着本少爷,本少爷就真的生气啦!我说男女授受不亲,小姐你不要再拉着本少爷啦!你不去救他,我去救他怎么样啊?你怎么可以阻止本少爷这种大无畏的行动呢?我说你……”身边的白虎也一口咬住他的衣衫,死死的不松口,“白色大老虎,我这件衣衫可是用丝绸做成的,不要咬啊!咬破把你卖了你也赔不起啊……”突然,凤清云张着大大的嘴巴,看着风流景,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倾城也难以置信的看着流景,松开了手。

只见那把剑离风流景的头只有三寸?br/>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寸的距离,却一动不动,而黑衣人瞪大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风流景。他的脸上,绽开了犹如曼珠沙华般的笑容……之后,黑衣人的头突然离开了脖子,随着剑咣当的掉在了地上。其他黑衣人看见老大死在风流景手里,更是一个个冲了过来,想要夺取他的性命。

“你们认为,你们可以吗?”流景笑着,抬起头看着深蓝的天空,明亮的月亮就在他的上空,他的双手慢慢的张开,身边的池塘里的水突然开始沸腾起来,一滴滴的的水珠凭空飞扬出来,仿佛受到谁的指示,疯狂的朝着那些黑衣人射去。顿时,尖叫声、呻吟声、咒骂声夹杂着,充斥着整个空间。

“好吵……吵死了!”风流景喃喃的说着,水珠聚集的越来越多,更加疯狂的朝着那些黑衣人射去……直到那些黑衣人缓缓的倒下……

其中唯一一个蒙着脸黑衣少年挣扎的站了起来,盯着远处的那个红衣男子,用尽全身力气说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风流景侧头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黑衣少年,看向了倾城:“倾城你说,他是不是很像一个人呢?”

蒙面的黑衣少年支持不住,跪了下来……

“怎么了?是在向本宫求饶吗?是在乞求本宫的原谅吗?”风流景一步步的走了过来,他身边的水珠汇集到了一点,形成了一条水龙,飘在少年的身边,大吼了一声。

“我……”少年欲言又止。

风流景阴冷的笑了起来,走到了少年的身边:“知道本宫为什么不杀你吗?那是因为,本宫…是你师父…不是吗?城儿,你为什么要背叛本宫呢?难道是本宫待你不好啊?”

黑衣少年瘫倒在地上,面纱从脸上掉下,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说说看,如今你又投奔到谁的门下?”风流景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我……”突然,城儿痛苦的大叫一声,接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他的身后,插着一把剑……他张着乞求的眼睛,看着一身红衣的风流景,一滴悔恨的泪水悄然滑落,然而这双眼睛,永远也闭不上了……

倾城跑到风流景身边,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巴,凤清云也跟了过来,背过头,轻声说道:“罪过罪过!”

风流景抬起头,冷冷的注视着城儿身后的那个人,说道:“林伯,你又何必如此呢?你以为刚才的城儿可以伤得了本宫吗?只要本宫轻抬手指,他就会死在本宫的面前,你说是不是啊?林伯?”

倾城瞪着林伯,叫道:“原来是你?!为什么,每次来行刺流景的人,其中一个都会是我们自己的人?为什么,每次这个唯一的活口都会在流景问话的时候被你给杀死?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风小姐息怒……,”林伯奉承的笑着,“其实,小人也是为了宫主的安全着想啊,你看这些杀手都是杀红了眼睛了,要是宫主受了伤,这小人可担待不起啊!所以小人当然要除去这些叛徒了……”

“是吗?”风流景再次阴冷的笑了起来,“干得好……你说,本宫是否要奖赏你忠心护主啊?”

林伯听了,顿时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小人……小人不敢。”

“不敢?”风流景身边的水龙朝着林伯大声的吼叫了一声,林伯吓得摔倒在地上,正好倒在城儿的旁边,正对着城儿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林伯惊恐的大叫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几步爬得远远的。

风流景慢慢的走到城儿的身边,蹲了下来,看着城儿还未闭上的双眼,那双眼睛,充满了悔恨。流景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我知道了,原来你不是真心要取我的性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你还是后悔了……城儿,我一定会找出幕后主使,为你报仇……为你报仇!”他的声音,冷得可怕,远处的林伯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城儿,师父原谅你了,你安心的去吧……”说着,他伸出手去,盖上了城儿的双眼,城儿就这样,安心的睡着了,永远也不会再起来欢笑了……

倾城捂住了嘴巴,哭了起来。

风流景微微笑着,双手凭空的挥舞了一下,城儿整个人也飘在空中……接着,一点点化作了碎星,慢慢的飘走了……天空中,城儿仿佛在那里朝着他们挥手,开心的笑着……

他的视线,再次集中到林伯的身上:“林伯,还记得方才本宫要给你什么奖赏吗?”

“啊?小人不敢。”

“也没有什么不敢的……就让你帮这些死去的黑衣人收尸吧!”风流景说着,身边的水龙也大叫了一声,“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接着,身边的水龙飞散开去,再次化作水珠,落在池塘里,安然无恙,仿佛全然没有水龙一事。

风流景一把拉过倾城,再看向凤清云:“怎么?你也想收尸吗?”

“不不不……这事,却也是不在行的,不过,本少爷可以优惠卖给你们棺材啊!”凤清云津津有味的说着,却没有人愿意听,风流景和倾城远去了,无奈之下,凤清云也只好和白虎跟在他们离开。

只有林伯还站在那里,不停的搬弄着……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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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清云

“流景,我真的不明白……”

屋里,风流景背对着倾城,看着窗外飘落的枫叶,久久的没有说话。而凤清云,此时也站在那里,似乎是被现场冷冽的气氛冻住了,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流景,这是为什么?”倾城走到流景的身边,问道,“我想你是再清楚不过的,我真的很难以置信……”

风流景慢慢的转过身,紫色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更外的诡异:“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相信啊,没有人叫你相信,我也不例外。”

倾城摇摇头,走到一边,坐了下来,说道:“你不是说,你从不杀人吗?”

“从不杀人?”风流景冷哼一声,“那是以前,以前我确实是这样,就是因为我从不杀人,所以我才会被别人杀死!”他一步步的走到倾城面前,冷冷的注视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风倾城,你能了解这种感受吗?当你被你最爱的人逼到悬崖边的时候,当你只差一步就要坠入悬崖的时候,你会怎么办?你还想要怎么办?这就是从不杀人的下场!你能了解吗?”

倾城低下了头,不再说话。凤清云站在一边,若有所思的说道:“听你这么说,你这个经历,倒是和一个人很相像啊!”

流景和倾城同时看向了凤清云,连白虎都抬起头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凤清云点点头:“这是真的!一年前的这一天,王兄曾经失魂落魄的跑回王宫,之后就大病一场,期间他总是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说很久以前他喜欢一个少女,可那少女就好像一位仙女一般,不食人间烟火,所以,他只好将这份爱埋藏在心底,直到有一天王兄下定决心要向她表白心意时,才得知那少女就要嫁为他人的妻子……王兄总是在说,那位少女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最爱的人,如果她是真心喜欢他人,那么他就会放手,祝福自己所爱的人……”

风流景无声的坐在椅子上,窗外,枫叶悄悄飘落……

“可是后来,王兄才知道,她是被逼的,而且新婚当日还被与她拜堂成亲的男人……”

“污辱……”风流景冷笑一声,“那之后呢?你的那位王兄作何感想?”

凤清云惊异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因为他听信灵儿郡主的话,所以没有去阻止暗夜门门主夜离云和武林盟主齐冷弦的那场血战,径直跑去日落山解救他所爱的人……也就是因为这样,由于王兄过于担忧那位少女的情况,丝毫没有注意身边人的变化,他没有发现灵儿郡主被人利用……结果就在日落山,他亲眼看见郡主挣脱他,狠狠的朝着他最爱的人打出了致命的一掌,也就是在他的面前,他亲眼看见他所爱的人微笑着跳下了悬崖……”

风流景嘴角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弧度:“是凤清寒吗?怎么,原来他还是爱着沈琉璃的啊……真是始料未及。”

“你认识我王兄?”凤清云惊讶的看着他,“你认识沈姑娘?她现在在哪里?”

流景摇摇头,吐出了两个字:“死了。”

凤清云瞪大了眼睛,直直的坐倒在椅子上:“死了?”

风流景认真的点点头:“早就死了……”

“你怎么会知道,你难道亲眼看到她的尸体?”

“一年前,我在日落山的悬崖下发现了她,她全身筋脉尽断,我见她可怜,便将她待会医治,可惜啊,上天不给她活命,没过几天,她就死了……”

凤清云瞪着他:“此话当真?”

流景挑眉道:“信不信由你……”

“告辞!”他看了流景一眼,一甩衣袖,大步的离开了这个屋子。

白虎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开始打起瞌睡……屋里,一片寂静……

“流景,你为什么要骗他?”倾城叹了口气,说道。

风流景喝了一口清茶:“我没有必要骗他,”说罢,流景一步步走向里屋,躺在一把极大的躺椅上,慵懒的摆弄着黑色的发丝,“这一切,都只是他在自欺欺人。”

“流景……”倾城隔着里屋的帘子看着他,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你有后悔过吗?当初从日落山上跳下来,你有后悔过吗?”

风流景轻轻的发出一丝笑声,听不出是喜是怒:“在我还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就是一个孤儿,一直都是舅舅、舅妈他们抚养我长大,他们待我如同自己的孩子……那个时候,就有日落山了,还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一点也没有变过……我记得在我5岁的时候,舅妈还跟我讲过一个故事,她说日落山是一座很高的山,据说,只要爬上最高点,许个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所以呢,每年,都会吸引很多的游客来爬山,当然,由于没有安全措施,发生意外的概率也高了很多;尽管如此,还是会有很多人去爬这座山。因为,这其中有一个很古老的故事……”

“什么故事?”

“就是兰陵王和他的结发妻子的故事……”风流景缓缓的说着,“你知道兰陵王是谁吗?”

倾城低下头,思索了一阵:“他,不是阴日王朝的开国君主吗?他的结发妻子……是冷后吗?”

久久的,都没有回音……

“流景,你怎么了?”

帘子后,传来长长的叹息声:“一年前的今天,就是沈琉璃坠崖的日子……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倾城无声的注视着帘子后风流景模糊的身影,转身离开了这间还闪着幽幽烛光了屋子。

凌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风流景的神情,刺痛了她的心。“你还好吗?没有大碍吧?”

“我没有关系。”

她看着风流景,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说道:“我想,也许,我就要走了。”

流景抬起头,看向了凌华:“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凌华展颜一笑,“我想,也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去哪里……也许,我会去找一个人……”

风流景站了起来,看着凌华,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你要找谁?我可以帮你找,我可以动用情殇宫所有的人帮你找!”

“不用了,我想,这个男人只有我自己找得到,你是不会找到的!”凌华再次笑了起来,微风吹起了她的秀发:“你知道吗?我已经等了他很多年了,我和姐姐一样,一直都在等着他,也许再过一百年,我还是会等着他……可是,我想我还是先去找他比较好,不然,我怕他先回到姐姐的身边,然后我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他和姐姐在一起了。”

风流景看着凌华幸福的笑容:“我想,他一定是一个很好的男子。”

“是啊,不然我和姐姐就不会同时爱上他,这么多年来也就不会一直等着他了,他总是身着白衣,他总是陪在姐姐的身边……兰陵…他的名字就叫做兰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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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兰陵

“兰陵王……”流景难以置信的看着凌华,“兰陵王已经死了有百年了,你怎么……”

凌华微笑着点点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在斗法吗?其实我和姐姐都拥有法术,当年兰陵王死后,他的魂魄瞬间散去,你知道,正因为我们是人,所以我们是看不到他的……也正因为为了要看见他,我和姐姐同时用法术保留了自己的魂魄,而毁去我们的肉身……”

他沉默了,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烛光打在凌华和风流景的脸上,整个人显得格外的不真实。“就只是为了寻找你们所爱的人?”流景看着凌华,“值得吗?”

凌华摇摇头,笑道:“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我们等待了他一百年,终究是没能等他回来,我以为,他爱着姐姐,是会回来找姐姐的,可是,等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能等到他…所以,我想我还是去寻找他吧…”

风流景叹了口气:“那么冷清呢?她又算是什么?”

“冷清?她也只能算是我另外一个思想,可是到了最后,这个思想自己分裂出来,变为了一个魂魄,她用自己的全部法术,塑造了这个肉体,然而一个肉体怎么能让两个魂魄同时寄存呢?所以,有的时候,她会出来,而有的时候,我会出来……”

“那么现在呢?”

凌华叹气道:“也许,现在我就要离开这个肉体了……”

风流景背对着凌华,看着窗外飘落的枫叶,自言自语道:“秋天,似乎要过了吧?”

凌华也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在日落山的谷底居住了这么多年,想要马上就要离开了,心中也竟然有一丝不舍,真是好笑之极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紧紧的注视着天的尽头,神色也开始有些的凝重起来……

“你没事吧?”凌华看着流景的背影,又看了看天边,喃喃道,“天,还没有亮……月圆之夜,还没有过去。”

紫色的眼眸中,又开始出现一丝血腥,全身的气血又在不断的翻滚着,令人招架不住。此时的风流景逐渐的开始浑身战栗起来,他的手紧紧的握着窗沿,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凌华闭上眼睛,不想在看他如此痛苦的模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冷清害了你!但也只有她,才能够救你,我不知道该不该召唤她出来,我怕就像上次一样,召唤她出来,又给她一个可以伤害你的机会……我不想看见你痛苦,也不想看见你受伤害……对不起!我必须要走了!”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等……”风流景缓缓的转过身来,注视着凌华,每说一个字都极力忍耐着什么,“你不必感到愧疚!等我!等我一个月……下个月的今天,我会让你看见,你召唤出冷清是有多么的好,由冷清一手教导出来的徒弟是多么的好!凌华,等我,再等我一个月……一个月……”风流景艰难的说着,突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痛苦的靠着墙壁慢慢的滑到了地上。

凌华于心不忍,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流景阻止。“答应我!一个月……”说完,流景像疯了一样的冲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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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他突然停了下来,那是一片曼珠沙华,火红的耀眼……

风静静的吹着,吹起了他的头发;风静静的吹着,一片迷雾包围了他……

迷雾中,一个身着暗红色长袍的男子站在那里,他的腰间挂着一枚白玉,他背对着风流景站着,看着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风流景紧紧的盯着他的背影,一步步的朝着他走了过去。这个时候,那名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转过身来……不是别人,正是阴烈焰!

他对着风流景笑着,温柔的笑着……

风流景一步步的走了过去,难以置信的看着阴烈焰,看着那个正在对他微笑的男子……他颤抖的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他的脸颊……

就在快要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凌华出现在流景的身前,挡住了风流景的视线。“不要看……这只是幻觉罢了!”

流景怔怔的看着凌华,手依旧伸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一下。半晌,风流景突然开始笑了起来,他缓缓的放下了手,说道:“我也真是糊涂了,竟然会相信这些幻境。”他大笑着,一挥衣袖,阴烈焰转眼即散去,而大雾也渐渐散开。

风流景转过身去,背对着凌华,看着一大片的火红的曼珠沙华,不再说话。

远处的天空已经渐渐的发白……

“你……能陪我去日落山走走吗?”凌华看着风流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再次笑了起来,“我还想再去看看那棵百年的枫树!”风流景转过身,静静注视着凌华,竟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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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红色的枫树下,静静的站着一个人,他一身红衣,妖娆的可怕……

这里,弥漫着草木腐烂的味道……他静静的站在这里,静静的在这里,抬头看着朝阳……这里,没有声音,很安静,很安静……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风流景看向了凌华,紫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凌华就站在枫树的后面,她注视着这棵枫树,感叹道:“想不到,快入冬了,它还能开出这么红艳的枫叶。”凌华一身黄衣,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仿佛要与阳光混为一体。

风流景微笑着转过身去,继续看着天空。凌华望着他的背影,问道:“你有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凌华轻笑一声:“今天,你是情殇宫宫主风流景……你有后悔过吗?”

风流景低下了头,地上,铺着火红的枫叶。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叫你什么才好……是沈琉璃呢?还是风流景……”

“都好……”他抬起头来,紫色的眸子闪闪发亮,“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随便叫什么,都可以……”

“琉璃……”

“只可惜,”风流景转过身来,露出足以迷倒众生的微笑,“沈琉璃早就在一年前坠落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说道:“是这里,是心死……”

凌华出神的望着风流景,眼中充满着泪水,喃喃自语着:“你的笑容,真的…真的和兰陵的笑容很像…真的!我好像再次看见兰陵一样!”

流景苦笑着:“不过是一张脸而已,谁也不知道,这张脸后还有什么,如果兰陵王没有这张脸,你还会喜欢他吗?你还会爱他吗?或者说,你还会去等待他、寻找他吗?”

“会啊……”她点点头,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脸颊,“相貌只是记住一个人的特征而已,我爱的是兰陵,如果这个世界上另外一个人也拥有兰陵的相貌,但是我不会再爱他了,因为我的心中,只有兰陵一个人……我的心只有兰陵一个,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如果某天你遇到比兰陵更好的人呢?”

凌华摇摇头:“不会了……因为在我的眼中,兰陵是最好的,没有人可以比得过他了……”

风流景继续看着天空,喃喃道:“我真的很佩服你,至少你,还愿意为了你最爱的人献出一切!就算没有结果,你还是愿意这样做!可是我,却没有这种能力。”

耳边,突然传出凌华的笛声,凄美的笛声在山谷里回荡着,而枫叶也在飘落着,两种声音融合在一起,仿佛听到枫叶落下来凄美的簌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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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询问

白虎不知何时来到了风流景的身边,静静的趴在他的身边,听着凌华的笛声。

风流景低下了头,抚摸着白虎的毛发,看向了凌华:“不要忘记……”

凌华停止了吹奏,点点头:“一个月……我会等你一个月,但是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坚持到这一个月了。”

“你会的!你可以的!不管是为了谁,为了我、为了兰陵、或者为了你自己,都好!”风流景说着,坐到了白虎的身上,“我走了,别忘记我们的约定。”说完,他一点头,白虎飞身一跃,往山下跑去,不久,就不见了人影。

凌华缓缓往枫树后看去,从枫树后面,身着紫色衣衫的冷儿走了出来。她看着凌华,轻轻的问道:“你真的要走了吗?”

她点点头:“是啊,不过我答应了别人,一个月之后,我才会离开。”

“那么一个月之后,你真的打算要离开,你真的要去寻找兰陵了吗?”冷儿看着凌华,问道。

“是啊,要是我再继续留在这里,也不能看见兰陵,但如果我去寻找他,说不定能看见他的机会就更大了一些呢!”

冷儿点点头:“那么,你是打算离开我了吗?”

凌华也看着冷儿,说道:“姐姐,这回我是真的要离开了,一个月之后无论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再留下来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太多年了,我真的不想再这里等下去了……”凌华说着,眼中充满着泪水,她微微一笑,任凭枫叶遮盖住她,就在那一瞬间,她消失不见了……冷儿低下了头,慢慢的退回了枫树后,转眼,也不见了踪影。

枫树仍是站立在那里,落下了一地的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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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宫中,一位白衣少年坐在亭子里,不断的来回踱步……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几步下了亭子,朝着一个红衣男人冲去。

风流景微微的皱眉,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问道:“凤公子,今日来有什么事情吗?”

凤清云眉头紧锁,看着他却不说话。流景看了他一眼,接着便从他身边走过。“等一等!”凤清云一把拦住他的去路,“我有话想要问你。”

流景冷笑一声:“好啊,不知凤公子有何事想要问本宫啊?”

“风流景,你到底是谁?”

他看着一脸认真的凤清云,没有理他,径直离去……

“沈琉璃,你给我站住!”

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使得风流景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瞪着凤清云:“你说什么?”

凤清云从腰间拿下一份画卷,打开它,说道:“画像上的那个少女,不就是你吗?”

流景看了看画像上的少女,那是一张半身像,少女一身白衣,长发及腰,绝美的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双眼如同一潭幽静的湖水那样的平静,却也深得令人看不见底,然而,她的双眼和风流景的双眼有着明显的反差……“你认为她就是本宫吗?”风流景紧紧的盯着少女的眼睛,“只是长得像而已,这个世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

“不可能!”凤清云摇摇头,“这幅画上的少女分明就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世上怎么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风流景一步步慢慢的走向凤清云,问道:“看来你真是傻子,你凭什么认为我就是她?首先,就算我和她的相貌相同,那么,我的双眼呢?她是黑色,而我的是紫色,这也是可以改变的吗?”

“王兄说过,沈琉璃如果生气起来,眼眸就会自动成为紫色!”

“你可以去询问情殇宫的每个人,我每天每时每刻都是在生气的吗?我告诉你,我现在一点也不生气,那么照你这么说,我的眼眸应该是黑色的对吧?那为什么依旧是紫色呢?你到底懂不懂啊,有些事情,就像是眼眸的颜色一样是根本就不可以改变的,你知不知道啊?”凤清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他继续说道,“就算这可以改变,我是男人,她是女人,这种事情也可以改变吗?”

凤清云无话可说,流景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问道:“你这么苦苦的寻找着她,该不会和你的王兄一样,都爱上了她吧?”

“你在说什么啊?她是王兄所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跟王兄去抢?就算我可以,她连王兄这么优秀的人都不要,怎么可能会要我?”凤清云冲到流景身边,大声吼道。

“这么激动?”风流景轻笑一声,不再说话。接着,他转身离去,凤清云也愤愤离开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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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风流景如同鬼魅一样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倾城展颜一笑,却没有说话。

风流景坐在椅子上,问道:“三天后,是什么日子?”

倾城看着他:“你真的要去吗?”

他看向了她,无声的点点头。倾城走到了他的面前,说道:“如果你真的要去,请带上我!”

“如果可以,”风流景微笑,“但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三天后是什么日子啊。”

倾城也微笑了起来,轻轻地说着:“三天后,武林大会,到时候,各路英雄都会去争夺武林盟主……”

风流景闭上了双眼,仿佛梦呓:“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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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盟主

三天后,已是初冬,天气开始转凉……

清晨,情殇宫中,开始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梅花香……

“天气转凉了,流景,小心着凉……”倾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风流景的身后。

风流景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红色枫叶,慢慢的回过头来:“我们出发吧。”

倾城点点头,转身离开,却在门口停了下来,她扭头看向了风流景,而他仍是看着外面的枫叶……倾城苦笑着收回了视线,走了出去。

京都的大街上,一辆马车静静的停在那里,没有人注意到这一辆马车……马车的前面,正对着宽大的擂台……

“还有多久,才会开始?”马车里,传来极其蛊惑人心的声音。

接着传来少女声:“再过一炷香的时间,盟主选拔就会开始了……”

“是吗?”风吹起了车帘,露出红衣一角……风流景挑眉道,“真是令人期待啊!”他怀中的白色波斯猫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伏在他脚边睡觉的白虎,也眯起了眼睛。

一炷香的时间转眼即逝……而擂台周边早已围满了人,容不下一丝的空隙……

倾城掀开窗帘一角,隔着人群望向高大的擂台,她回头看向了流景:“看来人都到齐了,想必选拔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风流景的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饶有兴趣的问道:“武林盟主每三年换一次,而现任的盟主才做了两年就换人,还真是说不过去啊!倾城,你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吗?”

倾城想了想,说道:“外界盛传此任盟主一年前因为患病而长期在外寻医,如今他觉得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觉得这个位子应当让有德者居之,所以今日召开武林大会,想在其中挑选人才,来代替他当这个武林盟主。”

“这盟主不过二十有五,这么年轻就病得这么严重,还真是匪夷所思……我看这病是相思病吧?”

她点了点头:“也有人说一年前他曾经在暗夜门和一位极美的女子成亲,可是当晚暗夜门遭遇灭门之灾,那位女子也因此失踪,据说从那以后,他就患了病……说不定正如你所说的一样啊。”

风流景低下头,轻轻的笑了起来,长发,遮住了他的双眼……没有人看到他此时的眼中开始弥漫着一丝杀机……

“开始了!”倾城说道。风流景慢慢的抬起了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擂台上,走上了一位青衣男子。

只见那男子拱了拱手,说道:“各位今日不远千里来到此处,真是我家公子的荣幸,今天我家公子在此选拔新任武林盟主,大家点到为止,千万不要伤了和气啊!否则,我祁冽宛第一个不放过他!”说完,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慢慢的走了上来。

“比武点到为止,只需将对方打下擂台,最后赢的那一人只需要和在下比试,若赢得了在下,在下便毫无怨言的将武林盟主的位子让出,若今日无人赢的了在下的,只好明年再次选拔了!我齐冷弦在此谢过各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齐冷弦说着,脸上露出一丝阴柔的笑,台下一片叫好声。

风流景看着沸腾的人群,冷笑道:“你认为这可能吗?”

齐冷弦一下子顿住了,视线飘到了远处那辆不起眼的马车上……

“他看向了我们!”倾城失声叫道。

风流景一声冷笑:“他是看不到的!”说着,他轻轻一挥手,整辆马车突然在人群中消失了。

齐冷弦难以置信的看着在自己眼前消失的马车,说不出话来。“公子,你怎么了?”祁冽宛关切的问道。

他摇摇头:“方才那辆马车……真的很像……”

“公子,哪里有马车啊?我怎么没有看见?公子,这几天你太劳累了,该不会是出现了幻觉了吧?”

齐冷弦苦笑一声,转身走了回去,坐在了椅子上,而视线依旧没有离开过刚才那辆马车消失的地方,他喃喃道:“也许吧,她不是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已经死了吗?”

祁冽宛丝毫没有注意齐冷弦,对着下面的人群说道:“各位,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他依旧在看着我们,怎么办?”

“我布下了结界,他是不可能看到的……”风流景说着,看着齐冷弦,“他还是如同一年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还真是有些失望,我以为,蓝紫樱的事会给他带来一些变化的……没有想到……呵呵……”风流景断断续续的说着,而倾城却丝毫没有听见他的话,将视线放在了擂台上。

擂台上,你来我往……各色人物层出不穷,而真正的高手,总是在最后才会出现……

风流景将这一切都看来眼里,他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笑得浑身的关节都在咯咯作响。倾城回头惊异的看着他,看着他充满猩红的紫色双眼。“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他们全都来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等到了……”风流景说着,看着擂台上比试的那些人。

“他们是谁,”倾城指向擂台上的人,“你指的是他们?他们只不过是无名小辈罢了!”

白虎似乎是受到了他的笑声的感染,也睁开了眼睛,咆哮了一声,只有那波斯猫,依旧眯着眼睛,慵懒的从风流景的怀里滑了下来,依偎到了角落里。

风流景无法控制的笑着,而双眼依旧紧盯着那个擂台:“蓝紫樱,齐冷弦……这场好戏终于要开场了!为什么今天来的人会这么多?真好!好极了!为了一个武林盟主的位置,连堂堂的君王都来到了这里……这场好戏,我真的是越来越期待了!”他突然看向了倾城,神秘的说道,“倾城你说,要是我得到了这个位置,会是怎样?”风流景喃喃的说着,慢慢的低下了头。

波斯猫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白虎也随着主人趴了下来,将头埋在臂弯里……倾城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仿佛变了一个人,她的眼神中充满着复杂,她看着风流景,轻轻的说道:“流景,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确定吗?”

流景没有抬头,极其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蛊惑人心:“倾城,难道你忘记了吗?当年我曾经跟你说过,终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全都匍匐在我的脚下,而今天武林盟主的位子,就是一个开始……终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知道,当初欺骗我、背叛我、侮辱我是什么下场……”

ps:总算是来了,辛苦啊!!!!

第十二章争夺

“当漫天的樱花飘落下来时,好戏,就即将会开场……”

倾城看着风流景,许久都没有说话,突然她回过头去,惊恐的捂住了嘴巴……漫天的樱花,徐徐的落了下来,美得凄凉,美得可怕……

风流景再次阴冷的笑了起来,低着头,低沉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擂台上正在比武的两人突然同时口吐鲜血,往台下倒去,众人皆是惊慌万分。齐冷弦无声的站了起来,看着漫天的樱花。

“公子,这是怎么一回事?”祁冽宛注视着飘落下来的樱花瓣,“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刚刚那两个比武的人……”

齐冷弦走入擂台中央,大声说道:“比武点到为止,阁下为何出手伤人,这样也太没有道理了!若阁下针对的是我齐冷弦,那便不必转弯抹角,直接出现即可,为何还要伤人?”

樱花瓣落得越来越多,落得越来越迅速,似乎在应答齐冷弦的话。全场的人都静默了,而就在此时,出现了一个年老的女声,她冷冷的说道:“齐冷弦,何必装得这么仁慈仁义?为什么不把你虚伪的面具摘去,让各位看看你这张面具后面还剩下什么?”

齐冷弦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你到底想说什么?”

朦胧中,从飘落的樱花中出现了一个苍老的白发女人,她的脸上带着面纱,谁也看不出她的容貌。这白发女人来到了齐冷弦的面前,拔出了剑,指着他说道:“既然你如此的直接,那也不必再说什么客套话了,没错!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你这个盟主之位……什么点到为止,对于盟主,我想就不必点到为止了吧?”她说着,就狠狠的朝着齐冷弦刺去……

擂台上,伴随着飘落的樱花瓣,隐约可以看到上面你来我往的两个人……

“好!好极了!”风流景低着头,听着他们打斗的声音,喃喃的说道,“想不到,好戏这么快就开场了,真是想不到啊!怨念竟然可以让一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呵呵,当年的那个蓝紫樱早就已经蜕变重生,终于成为一个不可一世的女魔头了!呵呵,真好!真好!”风流景突然间宛如一个孩子,拍起手来为他们叫好,他抬起头来,双眼,更是添上了一丝猩红。

倾城忍住不回头看他,她怕,她很怕,她怕自己会一时间忍不住回头,然后拔出剑杀死这个濒临疯癫的人……白虎也抬起头,咆哮了一声。

白发女人一剑比一剑狠,而齐冷弦却步步退让着,丝毫没有发动攻击……突然,齐冷弦顿住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被风吹起半边面纱的那个白发女人……她,不正是蓝紫樱吗?

“紫樱……紫樱我……”齐冷弦说着,一把剑,直直的刺入他的左胸……鲜血,顺着他月白色的长袍流了下来……

倾城看着这幅画面,说不出话来。

风流景喃喃着:“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看向了倾城,说道,“该轮到我上场了,不是吗?”

倾城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她轻轻的说着:“流景,你会杀人吗?”

他摇摇头:“不知道,也许会……”她低下了头,久久的没有说话,而风流景似乎是受了她的感染,闭上了眼睛,也不再说话了。角落边上的波斯猫无聊的叫了一声,白虎闻声便走了过去,一起在角落里趴着。

“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流景,我该怎么办?”倾城回过头,看着风流景无暇的面容,“我应该相信你吗?我应该相信你不会杀人的谎言吗?或许我真的应该现在就杀了你!”她说着,手握得咯咯作响。

“杀吧!”风流景睁开了眼睛,“杀了我,就不会再有人囚禁着你,你就不会在这个世界上了,或许你是自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许你是自由的,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你应该回到自己的现实世界去……不知道冷后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里来,也许是我的原因,她是想让你感化我,但是如今我却要违背她的意思!倾城,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就可以回到原本属于你的世界,从此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倾城看着风流景的双眼,她极度忍隐着什么,突然,她站了起来,说道:“流景,假如我帮你拿到了武林盟主的位置,你就不会杀人,是吗?”见流景不说话,她更是大声说着,“风流景,你回答我,你说啊!”

风流景抬头看了看她,说道:“你也是知道我的,你哪次看见我说过的话不是谎言的?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说的话是谎言,只有你,也只有你,傻傻的相信我说的是实话,真是可笑!人,本身就是最低贱的动物,几千年的演变,人还是改变不了本性,你看看外面的这群人,一个个为了盟主的位子而丢掉生命……生命对他们来说,远远没有名利重要,既然如此,我们还要珍惜他们做什么?倒不如杀了,痛痛快快的杀了,没有人会在乎,包括他们,当然也包括我!”

“那么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在乎吗?”倾城朝他大叫道,“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掉一滴眼泪吗?”

“你说什么?”风流景站了起来,怔怔的看着她,“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倾城看着他,流下了眼泪:“我不了解,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和你相处了一年多,我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了解你的人了,没有想到,我从来都不了解你!从来都不了解!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却连一点都回报不了你!每次冷清教训我的时候,你都会挡在我的前面……还记得那次冷清拿着鞭子要打我的时候,你是怎样挡在我的前面,为我抵挡了这致命的一击的?我也想要保护你啊!我不想我一辈子都躲在你的身后,你明不明白啊?为什么你总是要在我的前面?为什么啊?我真的好讨厌!真的好讨厌这种感觉!我真的希望有一天在前面的是我啊!是我啊!”

风流景背过身不去看她,不去看她流泪的双眼,猩红正在慢慢的褪去……

“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在乎过我?你到底有没有真真正正的爱过我啊?”

仿佛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击中了风流景,他一下子坐倒在地上,白虎见状,稳稳的接住了主人,让主人坐在了它的背上:“你说什么?”

倾城看着他,说着:“我爱上你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想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我想要帮你做到任何的事情,只要你能够平平安安!可是你呢?你要什么时候才会在心中留下关于我的一丝记忆?我知道也许你永远都不会…我知道你永远都把我当做你的妹妹…可是,可是我只是想要陪在你的身边,只要能够看着你就好了!可是你呢?你却只顾着想要让全天下的人全都匍匐在你的脚下……那么我呢?我算是什么?你为什么连看我一眼都不肯?”

“不用说了!我跟你,不会有任何结局的……”风流景揉着眉心,冷冷的说道。

“所以!”倾城擦干了眼泪,“我要帮你拿到武林盟主的位置,就算我死了,那么在你的心中,起码还会有一丝愧疚,起码还会在某天可以记得我!我不想永远当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我不想啊!”说着,倾城跳下了车……

风流景猛地抬起头,吼道:“不要!危险!”可是,倾城没有听到,但是如果她听到了这句话,就不会再去争夺这个位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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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

第十三章不识

“白虎,给我拦住她!”风流景大叫着,站了起来。白虎咆哮一声,一跃而下,咬住了倾城的裙角。

马车的周围,被风流景布下了结界,谁也看不到这里会有一辆马车,更不会知道这马车的周围发生了这样的事。白虎紧紧的咬住了她的裙角,丝毫不肯放松。

“白虎!快放开!”倾城叫着,抬头看向了马车,马车里没有一丝动静。她苦笑了一声,早就料到了,风流景根本就不会掀开帘子看自己一眼,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不是吗?倾城拉扯着自己的裙角,而白虎也不甘示弱。突然,她闭上了双眼,凝神一动,整个人消失在空气中……

正当倾城消失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风流景猛地拉开车帘,走了出来,他眼睁睁的看着倾城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倾城,你竟然使用了瞬间移动……你竟然为了我使用这种功夫,值得吗?你难道不知道使用瞬间移动会减少一半功力吗?为了我,为了这个从不杀人谎言,你值得这样做吗?”接着,他看向了白虎,“用你的洞察力,觉察到倾城的所在,我会让你隐身,让你避免不必要的干扰,务必在倾城还未上擂台之前找到她!”白虎点点头,风流景用手指向了白虎,白虎瞬间被一道白光包围,消失在白光中……

下一秒,风流景走出结界,几步飞跃上高处了屋顶,俯视下面的人群,俯视这个巨大的擂台。

不远处,是京都最大的酒楼——吟凤楼,吟凤楼二楼靠近窗户的地方,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银白色衣衫的男子特别的显眼,他的脸上戴着半块银色的面具,手中一把银色折扇有意无意的扇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冽的贵族气质,如同太阳一样的耀眼,令人不敢直视他。

他,正是凤清寒。而在他的身边,站立着凤清寒的亲弟弟凤清云,他一身白衣,神情凝重的看着擂台上的齐冷弦和白发女子。而在他们的身旁,站着一个黄衣女子,她用嘴捂住双唇,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白发女子。

“灵儿,你怎么了?”凤清云看到她这样子,不由得关切的问道。

凤清寒瞟了凤吟灵一眼,又看了看凤清云,说道:“想不到王爷对她这么关心,还真是想不到呢!”

凤清云无奈的笑了笑,不再看凤吟灵。她看着擂台上的白发女子,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个白发女子她真的跟蓝紫樱长得好像!一定是的!我不可能看错的,我们是好朋友,相处了这么多年,不可能看错的……如果不是她,天上又怎么会洒下这么多的樱花瓣?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她喃喃的说着,丝毫不在意两个男人惊异的眼神。

凤清寒听了她的话,将视线从齐冷弦的身上转移到那个白发女人的身上,仔细的端详了一阵,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如果不是她,齐冷弦又怎么会停止闪躲,甘愿让她的剑刺进自己的身体里呢?”

风流景站在屋顶上,看着台上静止不动的那两个人,看着漫天洒下的樱花瓣渐渐的覆盖了整个擂台……他再次笑了,猩红的颜色再一次充满了他的双眼。

凤清寒瞬间被这笑声吸引,他朝着声源处看去,惊得站不住脚,若不是旁边的凤清云扶了他一把,恐怕就要顺着窗沿滑落下来。灵儿也朝着他的视线看去,当她看到风流景后,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风流景?他怎么会在这里?”凤清云惊异的叫着。

灵儿摇摇头:“才不是!她不是别人,就是沈琉璃啊!不会看错的……琉璃!沈琉璃!”她朝着窗口大叫着,可是,风流景始终没有转过头看她一眼,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沈琉璃这个人一般。

凤清寒渐渐的恢复了理智,但仍是注视着眼前这个酷似沈琉璃的人,他,不是男人吗?一个女子怎么变成男人呢?但是他的容貌分明和沈琉璃是一模一样的,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两个人的相貌竟然是一模一样的!难道是上天不忍心让沈琉璃消失在人世间,不忍心让沈琉璃消失在自己的心中,安排了这样一个和沈琉璃十分相像的男子来到自己的身边吗?

凤清云刚想上前去打个招呼,但他隐隐的觉得现在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寻常,况且他的样子好像有些的不太正常,他笑得可怕,笑得阴森……一时之间,他也拿不定主意,低着头正苦苦的寻思着这件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灵儿一个翻身从窗口翻出……“灵儿!危险,快回来啊!”凤清云这才反应过来,着急的大吼,可是灵儿根本就不顾及着这些,仍然踏着瓦片来到了风流景的身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张和沈琉璃一模一样的脸。

“琉璃……”灵儿强忍着泪水,叫出了名字。

风流景一下子停止了笑声,他侧头,看着身边这个一身黄衣的女子——凤吟灵。他紫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眸子的深处透露出一丝阴霾……看着他跟沈琉璃一模一样的脸,灵儿再次捂住了双唇,说不出话来。

“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沈琉璃。”风流景听到了她的话,冷笑一声。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两人看在眼里。凤清寒也翻身出窗,来到了凤吟灵的身边,想要一探究竟。

风流景一身红衣,他红色的衣衫被微风徐徐吹动,他的衣领很高遮住了他的脖颈,一时分辨不出他是男是女,而那平坦的前胸……

“你是男人?”凤清寒将信将疑的问着。

风流景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将他的视线放到了巨大的擂台上。但不过是一眼,只是一眼,足以惊魂……凤清寒难以置信的看着流景,说不出话来。他猛地转过身,低下头,不想再看他绝美的样子。他怕,他很怕!他怕如果他再看风流景一眼,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拥抱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即使只是容貌相像而已……一年了,他苦苦的想沈琉璃一年了,他始终都无法原谅自己,原谅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在沈琉璃将要跳崖的时候拉住她,给予他永久的温柔,可以去温暖她那颗冰冷的心……就是这样的一年,他整日在沈琉璃的画像面前度过,就是这样度过了一年……

凤清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王兄的身边,安慰着他。因为他知道,沈琉璃是王兄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出现了一个跟她长得极像的女人……他能够体会到王兄此时的心情,换做是自己,他也会如此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凤吟灵大叫着,握住了风流景的手,“告诉我,你就是沈琉璃,你就是啊!琉璃,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琉璃你告诉我,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你根本就是沈琉璃,没错吧!你根本就是啊!”

风流景冷眼看着她,脑海浮现了一个片段:一个绯衣女子满脸狰狞的朝着自己发出致命的一掌,接着他狠狠的撞上了身后的巨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了全身……他的神色微微一变,厌恶的甩开了她的手,将自己全部的视线放在了擂台上,他有一种预感,倾城……马上就要出现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也不是你要找的人,不要再来打扰我了!”紫色的眼眸里,更添一丝猩红,他能感受的到,全身的血液正在沸腾着,有一种力量马上就要破体而出……

第十四章兵刃(一)

凤吟灵一把扳过风流景的身体,无惧他紫色中带着一丝殷红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对他说道:“琉璃,不要闹了好不好啊?!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对我说啊,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啊?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啊?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琉璃,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一年前出手伤害你啊?你告诉我啊!你不要不说话啊!如果你还怪我,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你不要不理我啊!沈琉璃,琉璃!”灵儿说着说着便流下了眼泪,她泪水朦胧的看着风流景,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风流景终于再次看向了她,有些记忆,在他的脑海中忽隐忽现,快得令人无法捕捉,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记忆令他头痛……模糊中,出现了一个女子嘻嘻哈哈的围在自己的身边,唱着歌跳着舞,笑着要将水晶球送给自己……正在出神的时候,他丝毫没有顾及到擂台上的一举一动。

“紫樱……蓝紫樱!”齐冷弦断断续续的叫出了她的名字,那白发女子冷笑一声狠狠的拔出了剑,齐冷弦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他月白色的长袍流了下来,流到了樱花瓣上,染红了他的长袍,更是染红了洁白的樱花瓣……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祁冽宛飞快的跑到了齐冷弦的身旁,扶起了他,对着白发女子说道,“蓝姑娘真是好狠的心呐,这一年以来,公子一直都在找寻着你,你不让公子找到也就算了,如今一出现就伤害了公子,你对得起他吗?”

白发女子冷哼一声:“我根本就不是你所要寻找的蓝紫樱,蓝紫樱早就在一年前就死了,你说我对不起他,那么他对得起蓝紫樱吗?他当年狠心抛弃蓝紫樱,他怎么就没有一丝愧疚呢?”女子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齐冷弦,接着朝着台下的人说道,“大家看着,我击败了齐冷弦,这届武林盟主应该是我!应该是我!我才是你们的武林盟主!”白发女子笑了起来,用剑指着齐冷弦,说道:“一年前,你刺了蓝紫樱两剑,而刚才我替她还了一剑,还有一剑,我会加倍还给你!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着,当年大名鼎鼎的武林盟主齐冷弦是死在我的手中,而我,就是武林盟主!”语毕,她手中的剑早已脱手,朝着齐冷弦刺来。

齐冷弦猛地推开为自己挡剑的祁冽宛,眼睁睁的看着雪亮的宝剑冲向自己……白光一闪而过,原先刺向齐冷弦的利剑此时直挺挺的朝着白发女子飞来,她转身躲过。只见一身雪衣的倾城穿过漫天的樱花瓣出现在擂台上,看来白虎的寻找是白费的了……

“呵呵,一个小姑娘也敢来争夺这个位置,还是好好的修炼几年再来吧!”白发女子疯狂的笑着。

倾城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手中的剑也越握越紧,她冷冷的说道:“我什么时候修炼不是你说的算的,齐冷弦是生是死也不是你说的算的,而且这个大会还没有结束,这武林盟主的位置是不是你的,也不是你说的算的!”

白发女子咯咯的笑了起来:“小姑娘口气倒不小,不知道功夫怎样,小姑娘你最好做好准备,不然啊待会被我打下台,就只能哭着喊爹喊娘了,要不然恐怕就要喊你的小情人了吧……”

“闭嘴!”倾城大喝一声,手中的剑似乎感染了主人的愤怒一般的,出鞘朝着白发女子刺来……

台下的众人惊讶倾城的美貌,更是讶异于她手中的剑。齐冷弦震惊的看着倾城手中的这把剑,嘴唇微微的蠕动着,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和倾城打斗的白发女子微微一惊,将视线集中到了她手中的剑上,那把剑,不正是沈琉璃以前时常藏于袖中的飘雪剑吗?而倾城的进攻步伐也和沈琉璃一模一样,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只是步伐有些凌乱,仿佛下一招就没有力气使出来一样。

几招下来,不分胜负……也许是白发女子刻意慢下来的步伐,使得倾城勉强可以使出下一个招式,不至于直接就被打下擂台。倾城微微的一皱眉,她很清楚的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慢慢的流失,功力正在慢慢的减弱,也许接下来就会输得一败涂地。可是无所谓了,不是吗?曾经为风流景所付出的一切,都无所谓了不是吗?是谁为了风流景彻夜不眠,好在他被噩梦惊醒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哪怕只是递上一块毛巾也好啊;是谁为了风流景照顾白虎,细心照顾他的坐骑,至少这样也可以跟他更亲近一些;又是谁为了风流景去争夺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哪怕就是付出生命也心甘情愿……想到这里,倾城露出一丝微笑,用尽风流景教给她的所有招式,狠狠的朝着白发女子发出最后一击……

“不要!”齐冷弦大叫着,支撑的站了起来,朝着倾城的背影打出致命的一掌……

那白发女子没有料到倾城会出此一招,飞身躲过,她手上的剑在阳光显得格外的刺眼,没有再犹豫,将手中的剑刺向了倾城……

一声白虎凄惨的咆哮声,使得站在屋顶上正在回忆的风流景如梦初醒,他看着擂台上的一举一动,紫色的双眼满是猩红……他猛地推开了凤吟灵,凤吟灵几乎要跌落屋顶,被凤清云扶住,三人的视线,随着一身火红的风流景飘向了擂台。风流景飞身而去,几步飞向了擂台中,一把抱住了如同飘落的枯叶一般的倾城,倾城的雪衣上沾染着斑斑血迹,是她的,还是他脚下白虎的?白虎口中流下了殷红的鲜血,那是强烈的剑气,让它口吐鲜血,而它的左腿,鲜血淋漓,白发女子瞪大双眼看着白虎替倾城挡了一剑,惊讶的停住了脚步。齐冷弦实在不敢相信倾城竟然没有闪躲,而这掌则是硬生生的打中了她的后心,鲜血染红了她的雪衣,这个场景就如同一年前在暗夜门的那个时候一样,他如同发疯般的一掌打中沈琉璃的后心……

风流景背对着齐冷弦,面无表情的抱着倾城,此时在他的眼里,也只有这个倒在怀里的少女了。倾城奄奄一息的伏在风流景的肩头,欣慰的笑了起来,倾城一笑,迷倒众人……飘落的樱花瓣沾染了殷红的血迹,分外好看……

“对不起,我来晚了……”风流景喃喃着,“放心,今日你所受到的一切,我都会加倍的还给赐予你这些的人身上!”他说着,樱花瓣立刻停止了飘落,天空转眼变成了血红色。倾城微微一动,似乎要说什么话,可是红唇微张,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放心,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会履行对你的承诺!”倾城点点头,安心的闭上了双眼,此时的她没有一丝的力气,撕心裂肺的疼痛也远远没有风流景的那句承诺重要。

白虎嗜血般的舔舔左腿的血迹,咆哮一声,站了起来,走到了风流景的身边,风流景将倾城放到了白虎的背上,接下了倾城。黑马长嘶一声,拉着马车突破结界冲到擂台旁边,众人无不被这辆突然现身的马车给震惊住,而白虎仍是安然自若的将倾城送进马车中,接着安安静静的走到了一边,等待着好戏开场。

风流景冷笑着,看向了目瞪口呆的白发女人,绝美的容颜在红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的阴森可怕。无视她震惊的视线,风流景冷冷开口:“你打伤了本宫的人,你说,本宫应该如何?”

白发女子颓然的退后了两步,难以置信的看着风流景那张绝美的脸,她惊讶的开口:“你到底是谁?”

第十五章兵刃(二)

流景的红色衣衫随风飘起,乌黑的发丝在风中飘荡,他阴柔的声音随即响起:“情殇宫宫主,风流景……”台下的众人无不被他阴柔中带着一丝强劲的声音所折服。

白发女子摇摇头:“不可能,你绝对不是情殇宫宫主,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能力?”

“为什么没有?怎么,是怀疑本宫的能力吗?”风流景讥笑着,看向了她手中那鲜血淋漓的剑,上面,是白虎的血!

“你到底是谁?”她再次问了一遍,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和沈琉璃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他阴柔无比,简直就像是一个女子,怎么会?眼前的这个人,分明就是沈琉璃啊!

血红的天空和他的双眼一样,狰狞可怕。“不是说了吗?情殇宫宫主……风流景……”他笑着,一步步逼近了她,“你说该怎么办呢?你伤了本宫最疼爱的白虎啊!怎么办呢?你说该怎么办呢?你说本宫是不是应该杀了你,然后将你的尸首喂给白虎呢?”

“不会的!你不会的!”白发女子摇摇头,“我敢肯定,你绝对不会这样做!”

风流景挑眉看着眼前的这个白发女子,她围着面纱,看不出她的容貌,只是这双黑色的眼睛中透露出一丝的坚定。“不会?本宫不会?”风流景讥笑着,不断的反问着,突然一伸手卡住了她的喉咙,“你这个人的唯一的缺点,就是过于自大,你过于自信你的判断力了不是吗?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自信,你难道就真的这么相信每个人都这么仁慈好心吗?你以为每个人都不忍心伤害别人吗?你以为每个人都不忍心伤害曾经伤害自己的人吗?真好!你就这么相信本宫不会杀了你是吗?你认为这个可能吗?太看不起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呢?”风流景反问着,手正在慢慢的缩紧,一寸一寸的缩紧。白发女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眼神依旧坚定着。您下载的文件由27txtco(爱去)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真讨厌你的这双眼睛,这双眼睛,这个眼神,真是令本宫厌恶,好想把它们挖去了……”他如同一个贪玩的小孩子笑了起来。在场的人听到了风流景那蛊惑人心的声音皆是微微一惊,虽然此人拥有绝美的容貌,但是他所说的话语,字字都是令人心生胆颤。白发女子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也许她到死都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会杀了自己。她的眼睛正慢慢的变为蓝色,脸也开始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

齐冷弦在祁冽宛的帮助下勉强的站立起来,冲着风流景的背影喊道:“住手吧!你赢了!比武是点到为止的,我现在将武林盟主的位置让给你,不要在伤害这位姑娘了!”他虽然没有看到风流景的脸,但是看着他的背影,便觉得他的背影万分熟悉,不忍心再向刚刚对倾城那样的滥杀无辜。

但是风流景似乎一心想要白发女子去死,嘴角不知不觉的露出一丝微笑,这个微笑,和沈琉璃一模一样……

凤吟灵看到这个熟悉的笑脸,再也忍不住了,她不忍心看着两人再这样下去,飞身而下一掌打开了风流景的手。白发女子支撑不住刚要倒在地上,一抹红色身影闪过,一身红衣的红玉站在了白发女子的身边,稳稳的扶住了她。而她的双眼,又瞬间恢复成了黑色。

齐冷弦舒了一口气,接着他开始紧张起来,他紧紧的盯着风流景那绝美的侧脸,说不出话来。

风流景看了看在凤吟灵身后的凤氏兄弟,又看了看凤清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不到凤月王朝的人也来争夺着武林盟主,想不到这么一个小小的位子也有这些大人物抢夺。”风流景咯咯的笑了起来,他的声音一下子犹如风铃般的好听,台下的人无不在他的笑声中沉醉,只有台上的几个人神情凝重……

齐冷弦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盯着风流景完美的侧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似乎是感受到身后的目光,风流景缓缓回过头去,看向了早已经僵硬石化的齐冷弦。白发女子看到齐冷弦这幅模样,冷哼一声,似乎早已经忘记刚刚自己差点死在风流景的手中,讥笑着互相对视的两个人:“想不到堂堂的武林盟主对一个男人如此的着迷,盟主该不会是爱上了这个男子了吧?听说情殇宫神秘万分,相传情殇宫有着数不尽的少男少女,他们个个会文会武,各有所长;而且情殇宫拥有最多的财富,最精妙的武功,拥有最厉害的人物……刚才你说这武林盟主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位子,如今怎么也开始向往着大千世界,想来争夺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了?”

风流景大声笑了起来,阴柔的笑声是如此的蛊惑人心。他又回过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白发女子,幽幽的开口:“怎么,忘记了刚刚的痛苦了吗?是谁刚刚瞳孔放大?是谁刚刚满脸通红?是谁刚刚还徘徊在死亡的边缘?怎么还想再次尝试一下刚刚的感觉吗?不要太猖狂!当心本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所听闻的传说却是没错,只是你还忘记了一样:情殇宫里,有你想不到的刑具,更有你想不到的死法……如果你想尝试,那本宫很乐意将这个办法说给你听。”

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是齐冷弦和风流景的对视刺痛了她的双眼了吗?是齐冷弦难以置信的神情使得自己冲昏了头脑,才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吗?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有和沈琉璃一模一样的相貌,但是无论是性格还是所显露出来的神态都是和沈琉璃全然不同,难道他真的是风流景,而不是沈琉璃吗?

齐冷弦一个不稳几乎要倒在地上,幸亏祁冽宛扶住了他。“你……是谁?”

“不是刚刚说过了吗?”风流景再次看向了齐冷弦,“同样的话,本宫可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灵儿看着风流景的背影,难过得说不出话来,难道他真的不是沈琉璃吗?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的巧合,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接着,她看向了在她身边一身银衣的凤清寒,凤清寒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风流景,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灵儿低下了头,她看的出来,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喜欢沈琉璃的……她的心中,一团无名的妒火袭击着她的心……

猛地发出一掌,没有任何的仁慈,朝着风流景打去。风流景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看着凤吟灵,只是轻轻的一捏,她的手腕早已经被他捏住……“不给你一点教训怎么行呢?”他笑得冷酷,手正一寸一寸的缩紧……

疼痛使得凤吟灵的神智一下子清醒,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刚刚的所作所为。这是怎么回事?正如一年前她狠狠的打了沈琉璃一掌一样,同样的事情,怎么又会做出第二次?

风流景冷笑着,不由分说的伸出另一手掐住了凤吟灵的脖子。脑海中的记忆越来越清晰,那个绯衣女子不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吗?他怎么能够忘记这种疼痛?他又怎么能够忘记每天夜里给他带来痛苦的那个噩梦呢?眼前的这个女子曾经满脸狰狞的朝着自己发出致命的一掌,这一掌使得他狠狠的撞上了身后的巨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又是谁能够了解的呢?

他的笑容是如此的夺目,就算是冷笑,也依旧可以蛊惑人心……将这醉人的笑容送给凤吟灵作为陪葬品,不是很好的吗?看着她的瞳孔慢慢的放大,风流景的嘴角弧度终于越笑越大,他决定也要让她尝试比自己所承受更大的痛苦来回报一年前这一掌……

“不要!”凤清寒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风流景,他再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沈琉璃了!手中的折扇被捏得咯咯作响,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冲出去和风流景决斗一般。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的痛?

风流景的视线终于落到了他的身上,毫不留情的讥笑着:“怎么了?救不了你的女人了,是吗?”接着他又看了看凤吟灵憋红的脸,心中竟然有一种快意,“有本事就出手啊,别让本宫看不起你!”

银色的折扇顷刻被他捏断,凤清寒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朝风流景刺去……

第十六章反目

“何必呢?你是斗不过我的……”风流景说着,放开凤吟灵的手腕,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他的剑。凤清寒止住了脚步,他看着风流景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那个眼神,分明和沈琉璃是一模一样的,正如一年前在那个芦苇丛中的那位少女一般的眼神,正如一年前在婚礼上那个身披嫁衣的那位少女一般的眼神……冷漠、绝然……凤清寒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怒火正在慢慢的平息,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意志正在慢慢的消沉……

风流景冷哼一声,随手将剑往地上一丢,凤清寒被也随着剑倒在了地上……灵儿痛心的看着他这个样子,不忍心再去看他。“怎么了?很是痛心对吧?”风流景毫不留情的讽刺着,“你自己的男人竟然不能够保护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男人很无能啊?”

“够了!”凤清云立刻将倒在地上的王兄扶起来,大声呵斥着风流景,“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对王兄和灵儿说出这种话?你算什么?不要借着你有一副女儿像就得寸进尺!我凤清云今天告诉你,你只是有着一张和沈琉璃一模一样的脸罢了,除去这张脸,你什么也不是!你凭什么这样对待和沈琉璃关系好的人?你难道就不怕日后沈琉璃会把这些痛苦加倍的还给你吗?”

“加倍的还给本宫?”风流景反问一声,“很好!那么本宫现在就告诉你,你又算是什么?你根本就不了解沈琉璃这个人,你看看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些人,再看看这个在本宫手中苟且偷生的女人,你问问她,一年前的日落山顶峰,她对沈琉璃做过什么?你自己去问,好好的问!”风流景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全然不顾凤吟灵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风流景伸出手指着站在远处的白发女人,吼道:“你再看看站在那里的白发女人,你去问问她,她又做过什么?她在欺骗!她在用欺骗来伤害沈琉璃!为什么?你一定会问为什么没错吧?她是在希望,希望和沈琉璃获得同样的待遇!她又有什么可以同情的?”白发女人看着风流景,又看了看石化中的齐冷弦,转过身去,不敢再看风流景那双骇人的眼睛。

凤清寒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那么你呢?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就是沈琉璃,没错吧?你就是琉璃!你就是沈琉璃!”

“王兄!不要相信他!他是在骗你!”凤清云一把拉过王兄,劝道,“他是男人啊!是男人啊!王兄你看清楚啊,他是男人……不是你要找的沈琉璃啊!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我亲眼在情殇宫看见过他杀人模样,而且他杀的是他最亲最爱的侍童!王兄,你不是说沈琉璃是不杀人的吗?他根本就不是沈琉璃啊!王兄,你醒一醒啊……”

风流景看着凤清云,冷笑道:“怎么,凤清云你现在是要和本宫反目了吗?为了你的王兄,现在是要和本宫决裂了吗?”他说着,一把拉过凤吟灵,走到凤清云的面前说着,“就算是这样,你以为你的王兄会清醒吗?他早就深陷在泥潭里不可自拔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救世主吗?你能够拯救你的王兄,拯救这里的所有人吗?别做梦了!本宫会让你亲眼看着你认为的真理是怎样的不堪一击!”语毕,他的手再次一寸寸的缩紧,全场静得甚至连骨头捏得咯咯作响的声音都可以清楚的听得见……

“不要!”凤清云大吼一声,想要冲上前去。而他的王兄则是木讷的看着这里的一切。

“不要过来!”凤吟灵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着,“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不要怪罪琉璃,就算是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在一年前的所作所为!”

风流景得意的笑了起来:“看见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真理,这就是你一直坚持的真相!怎么样,很满意吧?”他看了看暗红的天空,接着说道,“现在,本宫就让你看着,你所谓的真理是如何夭折!”

就这样,没有一个人再站出来反驳风流景;就这样,众人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凤吟灵死在他的手中……白虎的一声咆哮,似乎在暗示着死亡的结局……

“住手!”就在风流景刚到掐断灵儿脖子的时候,一个犹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响起……风流景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去,只见满身是血的倾城就站在他的身后……白虎抬起头,注视着倾城,眼中充满着不解……

“流景,放手吧……她是无辜的……”倾城微微的叹了口气,“你答应过我什么的,你难道忘记了吗?你说过,今天只要你得到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就不会杀在场的人,流景你是要食言了吗?”倾城一脸苍白的注视着流景,眼中泪光闪闪,她的口中不断涌出鲜红的鲜血,染红了雪衣,更染红了地上的樱花瓣。

风流景看着倾城,说道:“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势太重了,为什么不好好躺着?”

倾城摇摇头,轻轻的说着:“你曾经说过,你会为我坚持这个承诺的,也许这个承诺确实不好办,但是今天呢?就算是作为我这么努力帮你争夺武林盟主的奖励吧,就这么一天,就这一天不杀人难道你也做不到啊?”

风流景的手松了松,灵儿开始大口的喘息着。“没有用的,只是一天而已…每天杀一个,就算今天不杀,明天也会死两个人,没有用的……何必为了这个不杀人的谎言而坚持呢?”

倾城看着他,微微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容,足以融化千年的积雪……所有人都被她那倾城一笑给震撼住了……气氛好像被一下子凝结住了,再次的没有任何声音……

“流景,你知道吗?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字我就记得清清楚楚,还记得一个月前的那天晚上吗?你被噩梦所惊醒,我和你一起坐在窗边,你对我说的话…也许你现在早就已经忘记了,但是我还是记得清清楚楚…你说这个世界不公平的对待你,你也用你自己的方式来对待这个世界……而我现在想要告诉你,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你,我想说——我愿意!”

风流景的手一下子松开了,灵儿如同一直折翅的蝴蝶般坠落在地……

倾城看着这里的一切,突然倒在了地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仰天长啸,就连天也改变了颜色……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接近于疯狂的风流景,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步。只有白虎朝主人走来,温顺的趴在地上,等着主人坐上来。风流景停止了长啸,再次阴冷的笑了起来,看了看血红的天空,又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轻轻的低语着:“记住,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他的声音久久的在上空回响着,将血红的天空再添一层阴霾……接着他弯下身,轻柔的抱起了倒在地上的倾城,一步步的走下台去。台下的众人都不约而同的为一身红衣的风流景让开一条路。白虎和马车慢慢跟在主人的身后。

齐冷弦冲着风流景的背影喊道:“宫主还未进行盟主之位的交替……”

风流景没有回头,只是停住了脚步:“明天,明天本宫自会来这里接任盟主之位!”语毕,没有任何的留恋,继续走着,慢慢消失在路的尽头。远处,风流景的笑声依旧清晰,他的声音依旧在上空回响着:“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凤吟灵出神的望着风流景远去的背影,突然捂住双唇失声痛哭起来……

吟凤楼二楼东边的窗户慢慢的关上了,接着身着深红色长袍的男子离开了这幢酒楼,而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而那西边的窗户依旧开着,那是一个身披白色狐裘披风的女人,她望着偌大的擂台,又看了看远去的风流景,转身便下了楼。她的身后,是一个黑衣男子,他也看了风流景一眼,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也许,这一切永远都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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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结义

次日,偌大的擂台被围得水泄不通,只是这个擂台被打造成一个露天的大厅,昨日在台上决斗的那些人此时都坐在那里,而齐冷弦则是坐在最中间……

一声白虎放肆的咆哮声,大家都不约而同的为他让开一条道路,彼此的心中都很清楚,风流景……来了……

走在前头的正是那头白虎,它睨着眼睛藐视着众人,几步跃上高高的台阶。接着走来的才是主人翁,风流景依旧?br/>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旧是一身红衣,令众人惊讶的是他抱在怀里的倾城,她身着昨日所穿的雪衣,而这件雪衣,却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迹。这不由得让人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昨天的事情,真的有发生过吗?

风流景走上擂台,微微笑着,将倾城放了下来。倾城也在笑着,她低下了头,犹如扇子般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一抹悲伤。

台下皆是一片惊叹,大家都在称赞情殇宫的医术一流,一日之内就治好了受重伤的城……

风流景朝坐在一旁蒙面的白发女子看去,白发女子朝着他点了点头。倾城抬起头,她轻咬下唇,因为她能够看得出这其间的眼神交汇,低下头又陷入了回忆中……

情殇宫——

“废物!”风流景大吼一声,狠狠的将手中小小的白玉药瓶掷在地上,瓶子放出清脆的响声,“吃了这些药,为什么还没有见效?”风流景冲到床边,看了看面色苍白的倾城,倾城仍是双目紧闭的躺在床上。

“可恶!怎么会这个样子?白玉,你说!”风流景回过头,瞪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年轻少年。

白玉微微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倾城,恭恭敬敬的回答:“倾城姑娘是受伤太重,以至于白玉的药没有任何作用,一时之间白玉也想不到什么好方法……”

风流景听闻,一把扶起倾城,吼道:“倾城,你一定要支撑下去!”语毕,他的手指间闪现一丝光芒,如同上次冷清救醒风流景的那个场景,那丝光芒冲入倾城的体内,转瞬间又被弹了出来,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风流景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当初冷清医治我的时候,也是用这种方法的啊!”

白玉再次恭恭敬敬的说道:“倾城姑娘没有学过法术,所以无法接受您的医治,她和您,不是同一类人……”

“够了!”风流景大吼一声,几步走到白玉面前,一把拉起白玉的衣领,说道,“那你倒说说看,用哪种方法才能够救倾城?”

白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知道是被风流景问急了,还是与风流景对视后害羞了,他结结巴巴,不知所云:“白玉我……我……”

风流景无奈的放手,白玉一个不稳就跌倒在地,他长长的舒了口气,拍了拍滚烫的脸颊。

门被慢慢的打开,青儿走了进来,她看了白玉一眼,接着恭敬的说道:“师父,有咯女人找您。”

“不见!”风流景一口回绝,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再来接见别人了。

青儿顿了顿:“那位女人说她有办法可以救活倾城姑娘,希望师父您接见她,她一定不会令师父您失望的!”

风流景的双眼闪过莫名的亮光,说道:“请她进来……”话未落音,白发女子早已走了进来。她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露出一抹坚定。风流景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你是怎么来的?”

白发女子微微一笑:“跟着宫主一块来的,只不过蓝影是跟在宫主的后面,没有让宫主看到罢了。”

“蓝影?”风流景略一挑眉,问道,“蓝影吗?什么时候改了名字?”

蓝影笑道:“从未改过名字,恐怕是宫主错认了。”她说着,她的声音苍老无比……蓝影一步步朝风流景走来,她自信满满,说道:“宫主,此次蓝影前来,就是帮宫主救治倾城姑娘。”说完,她走到床边,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给倾城服下。不一会,倾城便有了知觉,慢慢的醒了过来……蓝影继续笑着,走了下来,退回了原位。

风流景欣慰的看了倾城一眼,接着又恢复了原状,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蓝影:“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医治?”风流景挑眉道,“是不是有什么条件?”

蓝影点点头,赞道:“情殇宫宫主果然机智过人,这么快就看出蓝影的要求,既然宫主这么直爽,那我也直言了:没错,我此次前来救治倾城姑娘确实是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宫主明日接任武林盟主之位时能够删去齐冷弦的一部分记忆……”

流景打量了蓝影一下,说道:“你指的是——”

“没错,”蓝影再次点点头,“我希望您能用迷心大法删去在擂台上他看见我的脸的记忆,蓝影相信宫主您可以办得到,也只有您能办得到!”

“为什么又这么自信?”风流景走了过来,一步步朝蓝影走来,“你太自信了,自信到本宫都想杀了你!”

蓝影笑了起来:“蓝影相信宫主现在绝对不会杀了我,不然倾城姑娘永远都好不了了!”

风流景也大笑起来:“果然是紫樱谷出来的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把握,若是你救治不好她,那本宫该如何是好?”

“绝对不会!”

“不要答应她!”风流景正欲答应,倾城大呼一声,吸引了他们的视线。倾城摇摇头,用尽全力说道:“流景,不要答应她!我不想你为了我而做出这种事情,流景不要答应她……”还未说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锦被。

“本宫答应你!快去救她!”风流景急忙大喊,倾城无力的滑到在床上,蓝影微笑着点点头,慢慢的走向床头,拿出了银针……风流景没有回头,他也不敢回头,他怕回过头就会看见倾城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中布满了不解、痛心,以及遗憾……

风流景一步步走过去,走到白玉身边,弯腰扶起了坐倒在地上的白玉,说道:“刚刚真是对不起了,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白玉看着风流景绝美的容颜,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他慌忙的低下了头,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有关系的,师父不用担心,白玉很好!”说完,他急忙的转身就走,不料走得太匆忙,被台阶绊倒……白玉立刻站了起来,回头看见风流景上前走了几步,又是羞红了脸,连忙行了行礼:“徒儿告退。”接着便匆匆的跑离了这屋子。

身旁的青儿偷偷的笑了起来,轻笑道:“想不到白玉看见男人也会脸红,真是少见……”

风流景看着白玉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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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接任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风流景微微侧头,看向了倾城。

风流景的一句话,将倾城拉回现实,她微笑的看了风流景一眼,接着又低下了头。

齐冷弦站了起来,看向了风流景,风流景也回视了他……齐冷弦突然一个不稳就要倒下,幸好被身旁的祁冽宛扶住,此时他的头上似乎有一团东西升了起来……

“流景……”倾城突然抬起头,轻轻的喊道。

而那团东西,就在倾城的喊声中渐渐地缩了回去……风流景侧过头看向了倾城苍白的脸庞,再次问道:“倾城,怎么了?”

倾城苦笑着,拉住了风流景的衣服,说道:“流景,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要…”

“不行,”风流景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坚定,他立刻回绝了倾城的要求,“不能够违背誓言,这是原则,再说这是约定,是结义的约定!”

倾城僵止了笑容,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手,安静的站在了他的身旁。

“坐下来吧!”风流景说着,将倾城扶到身旁的位子坐下。

齐冷弦站了起来,微微笑道:“流景兄别来无恙啊!”

风流景也报以微笑,绝美的微笑,让齐冷弦有些失神,陷入了无限回忆中……坐在一旁的蓝影微微皱眉,偏过头不想再看这个场景。风流景的双眼闪过一丝复杂,盯着齐冷弦的双眼,右手慢慢的握拳……仿佛一团东西正要脱离了齐冷弦的大脑……

“流景,”倾城再次拉住了他的衣袖,“至少现在不行。”

右手突然的松开,将齐冷弦一下子拉回了现实,他尴尬的笑笑,说道:“那么,既然流景兄都已经来了,接任仪式就开始吧!”

风流景点点头,接任仪式正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台下的人都跪了下来,擂台上,除了坐着的那些人,只剩下风流景和齐冷弦站在那里,红衣随风飘起,形成一幅妖娆的画面,令人不敢正视,怕自己的视线侮辱了眼前的美……

他微笑着,单腿跪了下来……这个微笑,是真心的吗?还是,一种得意的笑?谁都不知道,这层笑容背后的含义。

齐冷弦的手中,是武林盟主的信物,盟主的信物是由上届盟主选定,而齐冷弦选定的信物竟然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琉璃!台上的人深知这枚琉璃的含义,脸色皆是一变,只有风流景的脸色没变,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这琉璃的含义,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般的看着这里的一切。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唯独倾城满眼阴霾的看着风流景的脸,以及他那丝诡异的笑。

从齐冷弦手中接过那枚琉璃,同时也接过了一个沉甸甸的位置,那个象征权力和富贵的位置……风流景仔细的端详着齐冷弦赐予他的信物,那枚晶莹剔透的琉璃,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一束耀眼的光线,照亮了风流景的脸庞,更照亮了他紫色的双眸,从这耀眼的白光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绝美的白衣少女朝他慢慢的走来,他看不清那个少女的样子,直到她慢慢的走近,才猛然的发现那个少女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风流景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琉璃又恢复了晶莹剔透的样子,一丝白光都没有了……

风流景看向了齐冷弦,冷笑道:“流景多谢齐盟主的良苦用心!只可惜,还差那么一点的火候!”想要本宫现出原形?想都不要想!

齐冷弦也笑道:“是吗?看来盟主之位非流景兄莫属了!”风流景,我一定会摘去你的这张面具,你等着……

众人都站了起来,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风流景再次笑了:“不服气吗?来一场决斗如何?”齐冷弦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从祁冽宛手中的剑,指向了风流景。倾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猛地站起来,挡在了风流景的面前……她的喉咙,离剑尖不足一寸……

“倾城,你大可不必这样!”风流景叹了口气,轻轻的推开了倾城。

而倾城没有说话,只是倔强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座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她慢慢的回头,看着风流景说道:“流景,我只想保护你!”风流景听了她的话,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将倾城拉到一旁。倾城看着风流景,无言的低下了头。

风流景一步步的走上前去,双眼紧盯着指在面前的剑,他的剑是如此的耀眼,又是如此的干净,闻不到一丝的血腥味……这把剑,干净明亮到甚至倒映出眼前的一切,倒映出他那张绝美的脸,以及他那双紫色的双眸……

他的目光突然一冷,瞬间就用双指夹住了齐冷弦的剑……他的剑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气场,风流景和齐冷弦的衣衫都飘起,形成一幅妖艳的画面,两个人阴柔的男人对峙在擂台上,台下的人早已经东倒西歪,而台上的人依旧如故,丝毫没有被强大的气场给影响。倾城一脸担心的看着风流景,生怕他出事故,而白虎则是安分的呆在一旁,自信满满……然而就在下一秒,只听“叮”的轻响,齐冷弦的剑四分五裂,掉落在地……风流景轻笑着站在那里,毫发无损……

齐冷弦的视线一下子凝固了,那抹笑容,和当年沈琉璃的那抹笑容一模一样!可是瞬间,他便恢复了常色,抱拳笑道:“流景兄果然了得!冷弦甘拜下风!”说完,他走到一边,等待着风流景的号令。

“承让!”风流景朝齐冷弦微微点点头,接着便看向了一旁的倾城,他微笑着伸出手去。倾城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握住了风流景的手,他的那双手,冷得彻骨,冷得惊心!

风流景面不改色的拉着倾城一步步走向那个属于武林盟主的位置,一个转身,面对着所有人,举起了手中象征武林盟主的琉璃……那一刻,众人觉得一束耀眼的光芒洒满了风流景的全身,将他整个人都隐藏在这光芒中,令人不敢正视;他浑身都充满着王者气质,令台下的众人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

风流景再次笑了起来,是在得意吗?是在得意自己得到的武林盟主这个位置吗?不!风流景的双眼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从创建情殇宫到夺取武林盟主的位置,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我要的,是让所有人都对我俯首称臣!我要的,是天下!是整个天下!

好死好活,终于一章了!感谢我吧?

第十九章白玉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一切,都结束了吗?

“请问盟主,”齐冷弦笑道,“情殇宫究竟在何处,盟主不妨说出来,日后武林中人也好去拜访盟主。”

凤眼一眯,风流景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仿佛一个女子,妖娆的可怕:“情殇宫,正处于三国领地交界处,穿过黑森林,自然可以看到情殇宫……”

齐冷弦顿时一惊,黑森林,正是他和沈琉璃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还清晰的记得当初沈琉璃为了救他而出手杀死数个黑衣杀手,甚至他还能够听到沈琉璃那时腰间的清脆铃铛声……

凤清寒一听地名,微微皱眉,看向了阴柔无比的风流景,又是一瞬间的错觉,让他觉得沈琉璃又站在了那里,沈琉璃又回来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灵儿也是一脸苍白的看着风流景。

“兰陵?”凤清云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可是下一秒,他便后悔了。众人的目光都被他的这句话吸引了过来,尤其是风流景,他的目光最为锐利,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死在眼前的这个眼神锐利的男人手里了,凤清云干笑几声,表情尴尬。

最安分的莫过于蓝影和红玉,红玉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虽身穿红衣,但远没有风流景的那身红衣妖娆,而且至今都没有露出一丝娇笑,以前的她,不总是面带着妩媚的笑容吗?这其中的秘密又是谁能够了解的呢?

“时间不早里,大家都请回吧,本宫也要回去了!”风流景微微抬手,请台下的众人起来,他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一种气质,一种无人能敌的气质,使人情不自禁的臣服于他……

风流景满意的看着台下的人,扭头温柔的注视着倾城,这个眼神,使得凤清寒的心中突然一疼,疼痛之色立刻表现在脸上,虽然戴着银色的面具,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但是身旁的凤吟灵还是一下子就觉察出来了,她看着凤清寒,却没有说话。

“走吧!”风流景拉着她的手,一步步的走下擂台,白虎在他的前面,为风流景开路……马车静静的等在那里,仍是那匹黑马,却让齐冷弦和凤清寒的心一紧,为何这辆马车和当年沈琉璃的那辆如此相似?连这黑马也是一模一样,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马车上依旧没有车夫!凤清寒低下头,拼命忍住不去看风流景离去的背影。他怕,他很怕,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的冲过去大喊沈琉璃的名字……

白虎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车,钻了进去;风流景微笑着扶倾城上了马车;正当风流景弯腰要进去的时候,他猛地回头,看向了远处一直目送他的齐冷弦,四目对视,仿佛在那个当年齐冷弦和沈琉璃的湖边,湖水被石头激起的无数的波澜……而右手的突然一紧,宣告了这潭湖水的平静……就在齐冷弦失神的那一刹那间,一团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了他的大脑,飞向了风流景,张开右手,那团东西正好坠落在他的手中!当然,没有人可以看见那团东西,唯有蓝影,她满意的起身离开,红玉亦跟在她的身后。

风流景冷笑一声,收回了视线,不再留恋这里,进了马车……马车缓缓的离开……而齐冷弦,依旧出神的望着马车远去,丝毫没有感受到自己的那一部分记忆被风流景拿走……

马车上,风流景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那团东西,许久,他从后座拿出一个琉璃瓶……

倾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风流景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笑笑说:“不用大惊小怪的,不要忘记了,情殇宫拥有世界上最多的财富,买个琉璃瓶,没有什么问题。”说着,他把那一团东西放进了琉璃瓶里,盖上了盖子。

“我没有大惊小怪,”倾城低下了头,“我只是不希望你为了我,狠心下手去夺取了人家的记忆。”

“狠心?”风流景讥笑着开口,接着劝道,“倾城,你错了,这很公平;蓝影治好你的伤,而她的要求是要我去取了齐冷弦的记忆,这也没什么,迷心大法本来就会用,况且她也知道我会迷心大法,倾城你大可不必感到自责。”风流景冷静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着:“其实这就是一场交易,蓝影她帮我治好了你的伤,而且你的伤我确实是无能为力,那么作为报答,我帮她取走了齐冷弦的一部分记忆,而且这确实是蓝影所不能做的,我和她都利用自己的强项为自己得到了利益,有何不可?”

倾城抬起头看了风流景一眼:“但是你也不应该这样做,你取走了他的记忆……”

“我说过,没有什么的,若我真的想要取走他的记忆,早就在刚刚将他的记忆捏个粉碎了!你看现在我将它好好的放在瓶里……你明白了吗?”

听到了这句话,倾城舒心的笑了起来,突然她大口的咳嗽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安分坐在一旁的白玉从药箱中拿出一颗药丸,给倾城服下,片刻之间,咳嗽又好了许多。

“白玉,方才你一直呆在这车里,真是辛苦你了。”风流景看着白玉,微微笑道。

白玉的脸一下又变得通红,他慌忙的低头,手不住的扯着自己的衣摆。

倾城看着白玉忍不住笑了起来:“白玉啊,当初情殇宫刚创建的时候,听青儿讲有一个小子第一个自告奋勇,跟流景说会让情殇宫在江南一带名声大震,当时我还不相信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有这个能力,后来我听说江南一带有个富商病重,数千名名医医治无效,那人悬赏万两黄金请名医,可是无人应征……然后有一少年就捧一药丸出现,救了富商的性命;那富商病好,深知身家为治病早已所剩无几,竟无钱与他,那少年咧嘴一笑,转身离去,留下一张绢布,上面写着三个字:“情殇宫”……此后,情殇宫在江南一带传开……当时我还在疑惑了,哪个小子这么厉害,原来那个小子就是你啊!白玉啊白玉,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人竟然是你!”

白玉瞪了倾城一眼,又偷偷瞄了风流景的脸色,低声说道:“休要取笑!”

倾城笑得更大声了:“白玉,你这是怎么回事?和我们一起一点也不脸红,怎么一跟流景说话就脸红?”倾城靠近他,轻声说道,“白玉啊,你该不会看流景长得太漂亮了,喜欢上他了吧?”

“倾城!”风流景目光深邃的看了她一眼,“不要胡闹!”

倾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咳了几声,便轻轻的卧倒在流景的腿上,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师父,这……”白玉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的脸更加的红了。

“算了,倾城她太累了,让她休息一下吧!”流景摸了摸身旁的白虎,微微一笑。

白玉点点头,低下了头,安分的坐在一边……突然,他抬起头,鼓起勇气喊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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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结义(一)

看着风流景抚摸着身旁的白虎,白玉再也忍不住了,终于鼓起勇气喊道:“师父……”

风流景诧异的看着白玉,问道:“怎么了?”

由于他的注视,使得白玉的脸再次变得通红,他支支吾吾的说道:“师父,您……”

“怎么了?”他狐疑的看着白玉,“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白玉猛吸一口气,终于说了出来:“师父对倾城姑娘真好!”

抚摸白虎的手突然一紧,白虎不满的站了起来,冲白玉哼了一声,弄的白玉手足无措。风流景看着他,示意他再说下去。白玉一字一句的说着:“我想,师父对倾城姑娘就是不一样,方才擂台上白玉都看得清清楚楚了,您对其他人说话,都尊称自己为本宫,而对倾城姑娘,则是尊称自己为我……”

“这又什么不同,白玉你还不是一样?”

“我?”这回轮到白玉惊讶了,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衣摆,“白玉不知道师父说的是什么。”

风流景轻笑一声,拿起小茶几上的茶杯喝了起来,清香的茶香在整个车厢里蔓延着,白虎惬意的趴在主人的脚边。“其实你和我是一样的,就例如在我面前,你叫她倾城姑娘,而在她的面前,你却直呼她的名字,其实我们是一样的。”

“白玉怎敢和师父相比?”白玉低下了头,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白玉是师父当年从大街上捡回来的,怎么能和师父相比呢?如果那时师傅没有将我带回情殇宫,白玉恐怕早已经饿死街头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曾经是一个没有亲人的小乞丐,正当他要饿死的时候,一个宛如天神的红衣男子,那个男子有着一双紫色的双瞳,就是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解救了他!那个红衣阴柔的男子,便是他现在的师傅——风流景!他还清楚的记着当时风流景不顾旁人的眼神,拉住了他脏兮兮的手一步步走过大街,上了马车,如同现在一般的坐在马车里……就在这偌大的情殇宫中,他看见许多与自己一般大的少男少女,是风流景!是他手把手的交自己医术,更是为了自己倾尽所有,将所学的医术全都交给了自己……那一年,他只有16岁;那一年,他突然发觉自己对师傅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感;而现在,一年过去了……

白玉抬起头,看向了风流景,只见眼前这个阴柔的男子正闭着眼睛假寐,这才开始仔细的打量着那身着红衣的男人,他真的很美!美到可以令人窒息的地步,怪不得当初见到他的时候就有一种恍如天神的感觉,这种男人,恐怕只有天上才有的吧?他拥有所有人羡慕的绝美容颜,更有着令所有人佩服的气质,他的这种气质可以让任何人臣服在他的脚下……

正当白玉沉醉其中时,风流景突然睁开眼睛,紫色的双瞳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他看了白玉一眼,眼中有说不出的复杂,可惜,白玉没有看见……

情殇宫——

青儿恭恭敬敬的走进了大殿,说道:“暗夜门门主夜离云拜见。”

风流景勾起一丝冷笑,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是吗?片刻之间,大殿就走进三个男人……夜离云一身黑衣,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左边是银发的龙吟,他依旧面无表情的拿着自己的蓝血剑,对风流景的注视也不过是抬头礼节性的看了一眼,但即使是一眼,仍有一丝惊愕在他的眼中一扫而过;右边则是带着玄铁面具的鬼魅,他的左臂空空荡荡,是啊,左臂早在一年前就被齐冷弦给砍下,没有了,以前执剑的手也换成了右手,看来他适应力很快啊……

“三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要事?”风流景幽幽的开口,叫青儿上茶,请三位坐下,自己则是走上台阶,坐上了最中间的位子。

夜离云看着风流景的面容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已经适应了一般。许久,他才开口道:“得知流景兄得到了武林盟主的位置,特来道贺!”

风流景轻啄一口茶,微笑道:“是吗?看来门主似乎有别的事情要有求于本宫吧?”无害的笑容却无法遮掩住风流景狂妄的口气,这使得面如死灰的鬼魅终于抬起头看向了风流景,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夜离云点点头,看着风流景说道:“既然盟主如此直接,那么我也直说了,听说情殇宫无所不能,所以……”

“哦?”风流景放下了杯子,“那本宫真是十分的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连门主都办不了,只能要本宫出马了。”

夜离云对于风流景狂妄的口气也不在意,只是一字一句的说着:“我听说很多年前江湖上有一门绝学,叫做迷心大法,可是后来却渐渐的失传了,久闻情殇宫有最精妙的武功,所以我想盟主应该会使用迷心大法吧?”

风流景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看到风流景点头后,夜离云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之光,他继续说道:“我希望盟主能够施展这门绝学,让我大开眼界!”

“是吗?”风流景轻笑一声,“门主倒不如直接说,让本宫删去某个人的记忆,那不是很好吗?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呢?”话锋一转,他冷冷的问道:“不过,凭什么呢?”

“什么?”夜离云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子变脸如此之快,令自己无法招架。

他身旁的龙吟冷哼一声,终于开口:“既然盟主不愿意接受主人的请求,那便直接拒绝,就像盟主您自己说的话一样,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呢?”

风流景冷笑着,紫色的双眸紧紧的锁住银发的龙吟,此时他的声音,宛如地狱的撒旦般的冰冷:“龙吟,你知道吗?就凭你方才的这句话,本宫完全就可以一手掐断你的脖子,然后叫你的蓝血剑和你一起陪葬!”语毕,他慢慢的张开了右手……

听闻蓝血剑,龙吟死死的握住了手中的剑,仿佛下一秒风流景就要夺走他的剑一样。此时,大殿里突然多了一股气流,直冲龙吟而来,他拔出蓝血剑抵挡着,蓝血剑也发出犹如女子般的痛吟声,眼看就要支持不住……鬼魅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拿出剑和龙吟并肩作战,可惜能坚持的时间也不多了,正当两人无法招架时……夜离云慌忙大喊:“盟主住手!”

风流景的右手猛地握拳,这股气流便突然的粉碎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三人都舒了口气,龙吟深知风流景的厉害,便不再说话;而鬼魅则是看了看风流景,回到了原位。

“真是不识好歹……”流景轻轻的说着,仿佛一个诡异得逞的孩子一般得意的笑了起来……

撒花~庆祝夜离云三人出场!!!

撒花~~~~

第二十一章结义(二)

笑够了,风流景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许久才正视夜离云,一字一句的问道:“门主应该知道什么是交易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道理,门主应该懂吧?”

夜离云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我明白……”他低下了头,久久的没有说话……“既然如此,只要盟主为我办好了这件事情,我就将整个暗夜门交给你!”

“什么?”龙吟抬起头,看向了主人,丝毫不知道夜离云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而鬼魅则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空洞的眼神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风流景继续把玩着杯子,脸上没有一丝震惊,仿佛在听一则笑话一般:“是吗?门主不会觉得这个代价好像有点太大了吗?或许,门主应该考虑拿别的东西来交换才对吧?”

夜离云抬起了头,正视着说道:“一点都不大,若是盟主办成,我将无怨无悔的将整个暗夜门交与你!”

“好吧,”风流景站了起来,一步步走下了台阶,走到了夜离云的面前,饶有兴趣的问着,“不知道门主希望本宫用迷心大法删去何人的记忆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伤痛,微微蠕动的唇中吐出三个字:“璃芸歌……”那便是她的名字……

“璃芸歌?”风流景笑笑,脑海中似乎闪过星星点点的景象,他仿佛看到一个粉衣女子在蝴蝶群中嬉戏…可是转眼间,他便无视这种景象,这些星星点点的场景,他几乎每天都会遇到,只要一有人触及到这类东西,这些场景就会毫无预兆的喷涌而出……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了依旧面无表情的鬼魅一眼,风流景冷笑道:“本宫听说璃芸歌是门主唯一的拜过堂的妻子,久闻门主妻妾众多,但拜过堂的也只有璃芸歌一人吧,虽说当年门主早已经灭了璃宫,也未在行礼时拜过她的双亲,不过也可见门主被璃芸歌的重视吧,”他讽刺的说着,似乎全然没有看见夜离云眼中的伤痛与愧疚,“听闻成亲之后,璃芸歌曾为门主怀过一子,可惜在后来暗夜门浩劫中不慎流掉……啧啧啧,真是可惜!”

“流景,”倾城虚弱的声音传入风流景的耳朵里,他朝夜离云身后看去,只见倾城就站在大殿外,她的身边站着低垂着头的白玉,可见一定是倾城执意要出来,而白玉无法阻拦的缘故。

风流景看着倾城苍白的脸庞,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了?”

倾城摇摇头,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诚恳的说着:“流景,何必揭开人家的旧伤疤呢?适可而止吧!”

他略一挑眉,对倾城温柔的笑着,接着看向了白玉:“白玉,扶倾城回去,好好照顾她……”此时他的声音宛如一缕春风,足以融化千年的积雪,白玉听了心中小鹿乱撞,脸刷的就红了,他不敢看风流景,慌忙的答应了一声,便扶着倾城离去……

目送着倾城离去,风流景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脸色渐渐的转为凝重,他盯着一脸痛苦的夜离云,一字一句的问道:“那么如今呢?你是想要删去璃芸歌痛苦的记忆吧?”

“恰恰相反,”夜离云露出一丝苦笑,低下头看着左手腕上的绿色琉璃印记,说道,“我想请盟主替我删掉芸儿和我在一起最快乐的记忆!”站在一旁一直波澜不惊的鬼魅终于侧头看向了夜离云,眼神充满着不解;倒是龙吟,此时却没有人和表情。

“为什么?”风流景眯了眯眼睛,问道。

夜离云一直低着头看着左手腕上的印记,喃喃地说着:“我欠芸儿太多太多了,我当初灭了整个璃宫,我是恨她入骨,所以将她掳回了暗夜门,并且对她做了不堪的事情…可是后来我们却相爱了…就是因为我,她每天都在爱和恨之间挣扎着,我知道她想要杀了我为整个璃宫报仇,但是她又不舍得杀我…我不想她因为我变得不快乐,而我也没有脸去面对她,如果真的要我在爱恨之间做选择,我倒宁愿她恨我!所以,我想删去我们之间快乐的回忆,这样她对我就只有恨了,就再也不会因为爱我而不舍得杀我了……”

风流景看着夜离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一步步走上了台阶,坐回了他原本的位子。

“所以我希望盟主能替我完成这件事情!”夜离云抬起头,坚定的看向了风流景。

他闭上了双眼,仿佛梦呓般的说着:“好吧,本宫答应你……不过,什么时候生效?”

“今天晚上!”耳边传来夜离云依旧坚定的声音。

“好吧,青儿……送客!”风流景轻轻的一挥手,青儿便走了进来,带着三人走出了大殿。

大殿中,似乎空气都被凝固住了,没有一点声音,唯有那火红的衣衫随风飘起,耀眼夺目……

暗夜门——

黑暗中,划过一丝白光,身披雪白狐裘的璃芸歌执剑走出了房间,朝着暗夜门的出口走去……

“芸姑娘请留步……”鬼魅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走开!”璃芸歌看了他的断臂一眼,“你不要阻止我。”

鬼魅的声音依旧如同一潭死水:“芸姑娘,今日太晚了,还是不要出去了。”

璃芸歌瞪着鬼魅,说道:“若不是念及一年前你为我受的断臂之苦,如今我早就拔剑解决了你!”

鬼魅的身形突然一晃,声音却还是没有一丝波澜:“芸姑娘何必念及着鬼魅的断臂之苦呢?鬼魅早已经恢复,不劳姑娘费心了!只是今夜真的不能让芸姑娘离开,这是属下的职责!”

“你!”剑光一闪,一股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璃芸歌收回沾满鲜血的剑,没有再看肩膀受伤的鬼魅,径直的走开了,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不忍看……一年看为她断了左臂,是她心中的阴影,她一直对鬼魅报以愧疚,所以夜离云才会派鬼魅来阻拦她吧?

鬼魅缓缓的回过头,看着那抹雪白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夜色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可惜被偌大玄铁面具遮住了……一身黑衣的夜云溪从夜色中走了出来,她微笑着拿出金创药细心的替鬼魅涂上,而右手却无力的垂在一边……

正当璃芸歌要走出暗夜门的时候,她猛地回头,只见转角处一身红衣的风流景走了出来……

“琉璃?”璃芸歌试探的问着。

风流景微笑着摇摇头:“你认错人了。”

璃芸歌大失所望的低下了头,轻轻的说道:“早就在你接任的时候知道你不是她了,我又何必……”

他微笑着看着璃芸歌,右手开始慢慢的握拳,但仍是轻柔的说着:“快走吧,不然又有人要阻拦你了,出了这个暗夜门,就再也没有人会拦住你了,而如今你就差一步而已了。”

璃芸歌抬起头,看向了拥有紫色双眸的风流景,一下子她便沉醉其中,不能自己……

“怎么了?还不走么?”风流景伸出左手指向了她身后的大门,“快走吧,我已经解决了所有要阻拦你的人了!”

她一下子回过神来,感激的点点头,转身便往门外走去……就在她跨出大门的时候,一团东西从她的脑子中浮了出来,风流景猛地将右手摊开,那团东西便飘到了他的手中……璃芸歌就这样没有感觉的离去了,知道那抹白色全都消失在夜色中的时候,夜离云才走了出来,微微的叹了口气。

“当真不后悔么?”风流景转身看向了他,“若是后悔了,我便不会要门主你的暗夜门,门主也可以用别的东西去代替!”

“不必了,”夜离云一下子释然了,冲风流景展颜一笑,说道,“有的时候,人的这一生要背负的东西太多,也太累的,如今将暗夜门交付给盟主,也算是放下一个重任吧,难道不好吗?”

鬼魅和夜云溪也走到了他的身边,夜云溪看向了风流景微微的一震,不由得开口喊着:“琉璃……”

风流景看着她的右手,摇头道:“不是,你认错人了。”

云溪叹了口气,右手依然垂在一边,她见风流景一直看着她的右手,便笑着解释道:“这右手已经废了,早在一年前暗夜门浩劫的时候,因为右手受伤,失血过多,所以后来就算伤口复原后,右手也没有什么用了,让盟主见笑了。”

风流景依旧摇摇头,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夜云溪依旧是那张脸,就算失去了右手,她依旧乐观,干净的脸上没有一丝忧愁……“夜深了,我也要回去了,就这样吧。”

此时鬼魅看着风流景终于说了一句话:“突然觉得,今天晚上盟主似乎特别友善,相比白天更是友善万分!盟主今夜对我们说话竟然没有用本宫来称呼自己……”

风流景微笑着背过身去,一步步走出了暗夜门,白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门口候着了:“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他的声音,依旧在

绝美冷妃作者:肉书屋

个夜空中回响着,久久不散……

这章字数很多啊!感谢我吧?我的收藏怎么又这么少了?5555……

第二十二章回忆

一夜未眠……

将璃芸歌的记忆装进了琉璃瓶中,风流景开始仔细的端详着她的记忆……她的记忆是多么的美好完整!而自己的呢?破损的不堪入目,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几乎占据了他整个大脑,使他接近崩溃的边缘……

朦胧中,仿佛一切都回到了过去……他蜕变成情殇宫宫主的时候,一切,都成为了过去……

朦胧中,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痛苦不堪,没日没夜不停歇的在黑暗的记忆中挣扎着,仿佛一个永远纠缠他的梦魇,久久的脱不开身!

朦胧中,仿佛听见了冷清得意的笑声,以及她对自己非人的训练……

“你给我站起来,一个废人!还有什么用?我让你每天沉浸在痛苦的记忆中无法自拔!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求着我,求我停止播放这些记忆!我会让你像狗一下的跪在地上,哭着求我让我教你这些法术!你一定会的,一定会的……”就是从那天开始,一切都成为了过去……

“师父……”耳边,传来白玉试探的声音……风流景如梦初醒,猛地抬头看向了白玉。白玉惊于他的反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风流景看着白玉的样子,知道是自己吓到了他,微微的叹了口气,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白玉低下了头,一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摆,回答着:“白玉对上次医治好倾城姑娘的白发女子十分好奇,对她的医术也深感敬佩,不知师父是否了解她的医术……”

还未等白玉说完,流景便从书桌旁的暗格里拿出一本医术,递给了白玉:“当初本宫手把手教你医术的时候,忘记把这本书的内容教给你了,既然今天你问起了,那就在这里看吧……”

白玉点点头,接过书,便坐在一旁看了起来……

“白玉,”风流景突然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了起来,“本宫待你可好?”

坐在一旁的白玉抬起头,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以为自己什么事情惹恼了风流景,慌慌张张的说道:“师父这是什么话?师父待白玉很好!白玉绝没有什么怨恨之言。”

风流景抬起头,看着白玉的样子,不禁苦笑一声:“坐下吧,本宫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要惩罚你!”如此一说,白玉才慢慢的坐了下来,双手不停的拉着衣摆,心中的小鼓打个不停……他没有注意白玉的举止,只是梦呓般的问着:“白玉,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待你很不好?”

白玉摇摇头:“白玉没有这样觉得……”

“知道本宫当初把你带入情殇宫的原因么?”风流景闭着眼睛,轻轻的说着,“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你吗?你是街头上的小乞丐,整天被人欺负,但是你凭着坚强的意志生存了下来,偷偷的在私塾门口学习,几年下来便学了不少字,并且比其他的孩子更加的聪明,会背诵长诗长篇……”听到这里,白玉舒了口气,害羞的挠了挠头。风流景继续说道:“当初情殇宫刚刚建立,急需人才,凌华告诉本宫关于你的事情,一开始本宫还不敢相信,直到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本宫就发觉你有着不寻常的记忆力……所以本宫才将你带回了情殇宫……白玉,你觉得苦吗?”

白玉继续摇摇头:“怎么会呢?能替师父、整个情殇宫效力,是白玉的福气啊!”

风流景微微的笑了起来,继续梦呓般的说着:“为了把你培养成独一无二的旷世奇才,本宫不惜把你扔进百毒汤中,白玉你可恨我?”

“白玉知道师父此举是为了我好,所以白玉又怎会记恨师父?白玉感激师父还来不及呢!”白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不禁想到了当年他浸泡百毒汤的情景……

百毒汤,顾名思义就是将上百种毒药混合在一起制成的毒水……这种药水剧毒无比,人一旦泡在其中便会浑身疼痛,活像脱了一层皮一般,一旦别人碰到此人的皮肤,此人便会疼痛无比。

但即使是这样,风流景依旧让白玉浸泡在其中,每日一个时辰……七天七夜后,白玉整个人就如同猛兽一般,七天七夜无法休息,只要一躺下浑身就火辣辣的疼,这么多天无法休息足可以把人折磨的不像人样!当时的白玉睁着血红的双眼,恶狠狠的瞪着风流景,所以那个时候,白玉是真的很恨风流景,他倒宁愿当时饿死在大街上!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却改变了白玉的想法……

风流景紫色的瞳仁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对于白玉的怒视一点也不介意,他一把拉过疲惫的白玉,将他按到了床上,皮肤的疼痛感使得白玉立刻痛呼起来……风流景看着白玉这个样子冷笑一声,指尖一转,出现一抹耀眼的金光包围了白玉,他还没来得及惊讶,便进入了沉睡状态……那抹金光包裹着白玉,使他的身体漂浮在空中,这样他就不会痛了……

七日过后,白玉整个人就和往常不一样……泡过百毒汤的他便百毒不侵,对于毒药他都敢以身试毒……那都是百毒汤的功效,然而那次风流景对他的体贴,也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上……

白玉偷偷的笑了一下,突然看见了风流景悲伤的眼神,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风流景露出如此悲伤的神情,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正准备安慰眼前这个充满悲伤神情的男人,只见风流景突然冷笑一声,说了起来:“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也没有尝试过我这种痛苦,我当年活生生被冷清推入百毒汤中九天九夜!九天九夜啊,在这个百毒汤里泡了九天九夜……这是多么大的痛苦啊!谁能感受的到?这种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痛苦……”说着说着,风流景猛地站了起来,双眼通红的令人可怕,仿佛当年的那个场景又回到了眼前……他的样子,把白玉吓了一跳,白玉顿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流景,何必这样呢?”倾城慢慢的走了进来,无畏的看着满眼通红的风流景,握住了他的双手,“流景,我不希望看到你这么的痛苦,请你不要再这么痛苦下去了,我知道即使你的痛苦、你的难过不是为我,但是我也想请你快乐一点……因为我知道,只有你快乐,我才会快乐,如果你不快乐,那么我也不会再快乐…流景,你就是我的一切!”

倾城平静的语气中传达着能让人心安的力量,就连风流景也不例外,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双眼也慢慢的恢复成了紫色,他呆呆的看着倾城,突然醒悟过来拿开了倾城的手。倾城苦笑着,自觉的将手放了下来。

风流景微笑着,越过倾城的身边,想走出门去;倾城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风流景的离开;而他却在门口停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叫道:“倾城!”她睁开眼睛,回过头去,惊愕的看着一脸笑容的风流景,她没有料到风流景此时会叫她,“谢谢你给予我的安慰,你所得到的快乐,还有你给予的安慰,我想我都无以为报了,也许将来的某一天可以换做我来保护你……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受过的伤,或许谁都在寻找着能够治愈悲伤的地方…而你,你是唯一会在当我处于世界末路上拉我一把的人…倾城,谢谢!”

倾城的泪水,从雪白的脸庞上滑落,滴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身旁的白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此感人的话是从风流景的口中说出,一想到这些话,白玉便脸红的低下了头,他的心中竟然有些嫉妒倾城了……白玉猛地清醒,他怎么可以这样呢?风流景可是男人呐!他怎么会嫉妒倾城呢?真是的!

风流景没有再说感人的话了,只是微笑着:“现在出去一趟,中午不回来了,好好照顾自己……”风流景就这样带着一抹笑容,走出了大门……

最近更新的字数越来越多了!突然发现自己很强啊!嘿嘿~明天继续更新,坚持保持一天一更!

第二十三章反目

远处,好像有一座小岛…这座小岛清幽、寂静…这里荒无人烟,一年过去了,也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吧?

但是,这岛中有没有人呢?又有谁能知道呢?这外面步着一个个深不可测的阵法,好像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曾经走进去过吧?

风流景冷眼看着远处的这座小岛,眼前的阵法对于自己简直是不堪一击!看来是许久没有人来了,这些阵法一点也没有被人动乱的样子。他冷笑一声,看来这个岛,早就被人遗忘了吧?伸出左手,看向了弥漫在眼前的雾气,像是凭空抓住了某样东西一般的,湖水突然向两边推开,顿时大雾消失,眼前出现了一条平稳的道路……风流景轻蔑的笑着,似乎自己在做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他一步步走进了小岛。

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那是一道尘封已久的门,上面满是灰尘,看来真的是没有人来过了。风流景可笑的望着这快要腐朽的木门,轻挥衣袖,没有动落门上的灰尘,便打开了门……

杂草丛生,凄凉无比……风流景一步步的走着,走过前山,走过池塘,又走过后山,一处处全部都充满了生机,不是吗?只是人不在了,不是吗?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这句话,讲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风流景停在屋子前面,不用走进去,也知道房间里是灰尘遍地了。但他还是走了进去,依旧不沾染一丝灰尘的走了进去……打开大门,那些灰尘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的显眼。暗示着这里早就没有人打扫了…那沾满灰尘的桌子,和上面的茶具,再次暗示着许久早已经没有人来了…那么还有那架古琴呢?也依旧布满着灰尘,何曾几时,耳边依旧环绕着悠扬的琴声,以及林俊杰的那首《不死之身》…里屋那张偌大的梳妆台也不例外,上面的那把木梳,也早已经被灰尘所覆盖了…微微的叹了口气,风流景走出了屋子,身后的大门也缓缓关上……

一年了,若真的挂念心中的沈琉璃,那他为何还不出现?看来,当真是忘记了沈琉璃……

风流景一步步走向了花园,曾经这里是一块空地,看着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何曾几时,有一个老妇人手中紧紧的握着半袋大米,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那是一个忠心为主的仆人,现在就埋葬在脚下的这块土地下……流景闭上了双眼,却始终记不起她的容貌,呵,是因为心里的仇恨太多,而掩盖去那些死去的好人的容颜了吗?想到这里,他不禁冷笑了一声……

“琉璃,”身后传来异常苍老的声音,伴随着深深的叹息声,“琉璃,看来为师的决策时失误的了!”

风流景转过身来,看了看眼前那个一身全白的老人,问道:“有事?”

老人摸着自己雪白的胡子,叹息着说道:“看来你连为师都不认识了。”

“天问?”风流景打量了他一下,接着尊敬的低下了头,“您不是早在多年前就隐居了吗?怎么现在又会出现呢?至于师父,老人家似乎是认错了人,沈琉璃并非是我。”

听闻风流景叫出了他的名字,老人并没有多大的开心,看着风流景此时的样子,依旧叹了口气:“琉璃,看来当时师父对你的教育真是白费了!”

风流景听了天问的话,冷笑一声道:“老人家何出此言呢?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并不是沈琉璃,最近总是有许多人都将我认作沈琉璃,可惜了,我并不是沈琉璃……”

“你怎么可以这样辜负为师的心意?”老人打断了风流景的话,苦口婆心的说着。

“我说了我不是沈琉璃!”风流景冲老人吼了起来,“我和沈琉璃没有任何的关系!”

“琉璃,你太令为师失望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为师的心血全都白费了!”

风流景眯起了眼睛,问道:“怎么了?对自己的徒儿生气了吗?何必如此的过分呢?在他人的面前数落着自己徒儿的不是,这不是丢了您的脸吗?何必如此呢?”

老人看着风流景,无可奈何的说道:“琉璃,早知会有今日,一年前在你和凌华比试的时候就应该废去了你的武功,打散你的内力……为师真是后悔啊!后悔教出你这等不孝之徒!”

风流景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冷冷的笑了起来:“是吗?何必对一个外人说这么多呢?至于不孝嘛,如果她的师傅欺骗她,用别人的东西教她,却不告诉她真相,那么她也不算是不孝咯!”

老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指着风流景说道:“你这不孝之徒,你若还是这样,为师可以立刻废掉你的武功!”

“废掉?”风流景讽刺着眼前的老人,“我没有武功啊,难道您不知道吗?我的武功、内力早就在一年前就废了!我现在所拥有的法术、幻术,都是冷清教我的,并且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所得来的,和您一点都没有关系,您凭什么废掉我的武功,打散我的内力?再说您应该衡量一下您的功力,就凭您现在的武功,怎么可能废掉我的武功呢?”

老人的眉头皱了起来,狠狠的朝着风流景一挥手,他身边的植物犹如一个个绿色的妖魔一般的冲向的风流景。风流景不屑一顾的笑着,仿佛自己见到的都是最低等的法术,只是紫色的瞳仁微微的一眯,那些绿色的妖魔就停止了进攻,下一秒就落在地上,化成了尘土……

“现在,该是本宫反击的时候了,是吗?”风流景轻轻的说着,轻扣手指,周围瞬间出现一股强大的气流,而在风流景的身下幻化出一条银色巨龙,他讽刺的看着老人,站在巨龙头顶上的俯视绝对具有非同寻常的威吓力,巨龙朝老人狠狠的一吼,极大的气流使得老人连忙后退了好几步……

“琉璃,你不要逼为师,为师不想伤你!”老人劝道,对于风流景的实力,还是低估了。

风流景冷笑一声:“是吗?为什么您总是装善良?何必这样呢?倒不如直接爽快的承认,是不如本宫了,枉本宫刚刚与您对话称呼自己为我,看来真是枉费了本宫少有的尊敬!”巨龙再次嚣张的冲老人吼着。

老人的脸顿时阴森的可怕,他看着高高在上的风流景,说道:“那好,那就不要怪为师心狠了!”语毕,双手一握,口中念念有词,他的白发都随风飘了起来,突然,他睁开而来眼睛,许多花瓣围绕着风流景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死死的套住了他……

“这是什么?”凤眼一眯,显然没有料到老人这个举动,这个牢笼冲破了气流,银色的巨龙一下子消失在空气中,而风流景依旧立在空中,“百花阵?”

老人点点头,看着站立在空中的他,得意的笑了起来:“还记得当初为师给你布下的五个阵法吗?这最后一个阵叫百花阵,也就是最难破的一个阵法了,这是为师辛苦研究15年的成果,这个阵就在空中……没有想到吧?”

风流景虽然被困在这个牢笼里,却依旧没有收敛自己的脾气,反而变本加厉,语气变得越来越无礼:“是吗?听说这个阵不到月圆之夜是不会出现的,怎么现在出现了呢?难道是老人家记性太差,记错了日期吧?”

老人没有因为风流景的无礼而动怒,只是得意的笑着:“要记住,没有为师做不了的事情,师傅就是师傅!既然为师可以创建此阵,也可以轻易的调动此阵,怎么样,没有想到吧?这个阵法,没有好的轻功是不能破阵的;而且,一旦入阵,阵法会消失不见,所以外人是无法救援的,我想你是不能破解了吧?”看着渐渐消失在空中的百花阵,老人得意的同时又深深叹息着……

就在下一秒,一声巨响传来,原本消失的阵法又重新展现,并且那些花瓣随着这声巨响都纷纷落下,归回了尘土……此时风流景的脚下依旧盘旋着那条银色的巨龙……“没有想到吧?没有想到本宫的功力这么高,连您都抵挡不了吧?”风流景冷笑着,看着一脸惊愕的老人。

“怎么可能?密封的阵法又怎么会有强大气流进入?”老人显然不敢置信,整个人也再颤抖着,他后悔了,因为他实在是太低估了风流景的能力……

“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既然您将本宫认作沈琉璃,那么本宫就要说,徒弟就是徒弟,没有什么是徒弟做不了的事情!”风流景站在巨龙上,再一次冷冷的俯视着老人,俯视着沈琉璃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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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擦肩

“看来为师真是小看你了……”老人摇头叹息着,“但是,为师绝对不会任由你伤害武林中人!”

风流景冷哼一声,反问道:“是吗?既然您将本宫认作您的徒弟,那么本宫也尊称您为师傅了,既然师傅不会任由本宫伤害武林中人,那就要看师傅有没有拿手的本事了,不然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师傅连本宫的一根头发都伤不了,还有脸去讲吗?”

老人深深的叹息着:“琉璃,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你真的令为师太失望了!如今你步入邪道,恐怕连为师都救不了你了…那么你就休怪为师无情,为了正义而铲除你…”

“正义?”仿佛听到了一个玩笑一般,“还真是荒谬极了,一个不死的老头竟然跟本宫谈什么正义,你不觉得你这种话很好笑吗?正义算什么?正义握在每个人的手中,有人觉得沉重了,便丢弃它;有人觉得轻飘飘了,便拾起它;这个世界上,邪恶和正义是不能靠东西去衡量的,不是你杀了一个人就算是邪恶的,不是你杀了无数个人就算是步入邪道了,那也要看你杀的是什么人!就算是如此,好和坏也是不能区分的,就像佛祖拈花一笑那样,一面是善,一面是恶,善和恶,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

老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风流景说出了这番话,苦笑了一声:“看来为师真的是小看了你……也罢,既然你今天这样说了,为师也不再为难你,可是你在武林大会上所做的一切实在是不可原谅!”

风流景可笑的看着老人:“原谅什么?本宫所做的一切都是对得起天地,你去看看那些人,你去看看那些你曾经的徒弟、你曾经教导过的那些人,他们回报你的可不比本宫的要少!凤吟灵、蓝紫樱、璃芸歌三个人嫉妒本宫,为了得到和本宫一样公平的待遇,不惜欺骗本宫,说她们是你的徒弟,然而呢?她们根本就不是;如果你又想要说正义,那么你好徒弟齐冷弦一夜之间杀光沈家庄这么多口人,你怎么不说?你的好徒弟早已经步入邪道?”

“为师知道,这一切为师都知道!”

风流景终于平静了下来:“知道?没错,你早就应该知道了!你一定会说齐冷弦他这是为民除害,可是高高在上的师傅你有没有想过?我从来都没有错杀过一个人,我所杀的这个世界上应该死去的人,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说这所谓的正义?”巨龙在他的脚下,不屑的瞪着老人,“今天我不会杀你!念在恩师的份上,若是十年前你没有出现,如今的我恐怕早已经长眠于土地之下了,所以现在我放过你,可是以后我们一刀两断,若是你还想坚持‘正义’,我必定会奉陪到底!绝不留情!”

老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站在巨龙头上的风流景:“确实,你这个样子确实很像一个人……”

风流景看着老人:“是不是想说很像凌华的姐姐?”无视老人吃惊的神态,“这句话,凌华早已经说过了,你不需要再重复了!现在趁我还未反悔的时候,快点离开吧,毕竟…你还是我的师傅……”风流景低下了头,不再看老人。

老人哀伤的说道:“终于承认你是沈琉璃了是吗?可是为什么呢,突然发现你的记忆是那么的残缺不全,为什么你所记住全都是不快乐甚至痛苦的记忆,你曾经快乐的记忆呢?都到哪里去了?”

“没有了,”风流景冷笑一声,“这些快乐的记忆对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正如我刚刚所说的,在我的身上,我所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这些无用的东西应该通通都丢弃!”

“这么说,我们算是反目成仇了是吗?”老人苦笑一声,“想不到我们也会走到这一步。”

风流景低着头,即使是高高在上,依旧看不到任何的表情:“确实是想不到,曾经的师徒也会变成仇人!”

老人最后一次注视着风流景,点点头:“好吧,那就这样了,我会记住你的话,善和恶就只在一念之间……”说完,他爽朗的笑了三声,神色凝重的转身离去。风流景终于抬起了头,望着老人萧然的背影,强大的气流突然的消散,巨龙消失,而他平稳的落到了地上。风流景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突然他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红衣随风飘起,拂过乌黑的发丝……

直到老人消失在大门外,流景才慢慢的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可是下一秒便消失不见。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残忍,残忍到没有时间去哭泣、去哀伤……可是那个人呢?那个人他还没有出现在这个小岛上吗?一年过去了,若是他真的记挂着沈琉璃,若是他真的相信沈琉璃早已经死去,为什么迟迟不举行祭奠大礼?如果不相信,就应该来这个小岛上看看吧,可是为什么小岛上依旧是很久没有人来的样子?他,是真的完完全全的忘记了沈琉璃吗?真的完完全全忘记了他曾经的璃妃了吗?

风流景冷笑一声,再次留恋的看了这个小岛一眼,毕竟是在这里生活多年了吧?他的嘴角微微抽/动着,转身不留痕迹的走出了大门……

门,缓缓合上……风流景划过重重迷雾,返回了情殇宫……

然而就在下一刻,身着深红色长袍的男子踏上了这座小岛,他打开了依旧沾满灰尘的大门,看着这个岛上的一景一物,这个岛上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他失望的叹了口气……一年了,他常常登上这座小岛,尽量的不损坏这里的一切,因为如果有人来,那么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可是一年了,依旧还是这个样子…难道她真的是死去了吗?她真的在自己的逼迫下坠落日落山而死了吗?

可是那日在街头上那个嚣张的白虎的主人,那个身着红衣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的人,难道真的只是风流景这么简单吗?为什么风流景的一举一动都和她一模一样?这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吗?

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一年过去了,她都没有来过这个小岛上?这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她再怎么冷血,也不会不来吧?难道,她真的死去了?如果真的死了,为什么在日落山崖地迟迟找不到她的尸体?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离开了这座小岛……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她了好吗?阴烈焰苦笑着,再次看了在他面前缓缓关闭的大门,只有灰尘散落……

殊不知,在他之前,早就已经有人来过……

两个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不是吗?就宛如一场游戏,游戏结束,那么一切都会结束……

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若是有缘,就注定会相见……你我终于一别……

这个bt的潇湘系统,竟然提醒我出现了不良情节!气死我了,大家来说说,这一张有不良情节吗?我要爆发了!抽/动算是违禁词语吗?这算吗?

这一张字数少了点,大家就这样看吧~~嘿嘿,不好意思啊!

第二十五章震惊

情殇宫——

大殿中,站着一排美人,低着头,等待着风流景的到来……

“怎么了?”风流景走进大殿,无视一排美女,只是看着脸色难看的倾城,问道,“怎么了?脸色如此的难看?是伤还没有好吗?既然没有好,怎么还出来,白玉……”

风流景的话还未说完,白玉便出现在倾城的身边,一字一句的回答着:“师父,倾城姑娘的伤已经好了,至于她脸色的难看,是因为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说罢,白玉指了指风流景身后的那排女人,他的话中,无不体现着对这些美女的敌意,不知为何,他心中冒起无名妒火,甚至开始担忧风流景是否会留那些女人入住情殇宫。

听了白玉的话,风流景这才转身看向了身后的一排美女,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惊喜,只是淡淡的指着领头的那个美女,问道:“你来做什么?这些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领头的女子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回答着:“禀宫主,夜奇王朝的君王夜云帆为恭喜宫主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特来道贺!献上十位美人作为贺礼,望宫主笑纳!”那女子的声音宛如黄莺叫声一般清脆动听,让人沉醉其中。

可惜风流景不解风情,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犹如地狱般阴森恐怖的笑声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毛骨悚然,就连最亲密的倾城也是脸色一变。笑够了,他眯起凤眼,看了看为首的那个女子,唇中冷冷的吐出三个字:“不需要。”

“为什么?”女子抬起头难以置信的望着一身红衣的风流景,即使她知道问出这样的话后极有可能会死在那个浑身充满危险的男人手上,但是她还是要问这个原因。

“为什么?”风流景笑了一声,“你竟然要问本宫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过分了?”他走过去,伸出手托起了女子的下巴,逼着她和自己对视着,紫色的瞳仁闪过一丝血腥,让女子看得心惊胆颤。这个场景看似暧昧,其中却有着冷冷的杀气。因为风流景的举动,倾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白玉也是快速的低下头,不想再看这个场景。

尽管如此,那女子还是鼓起勇气说着:“银心绝没有违背宫主的意思,银心只是觉得王上精挑细选为宫主挑了着十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宫主为何看不上眼?”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动听,只是期间夹杂着一丝颤抖。

风流景冷笑一声,放下了手,扫视了其他美人:“倾国倾城?难道她们的容貌有倾城美丽吗?”银心抬起头看了倾城一眼,心中暗暗的惊讶,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少女?怪不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要自己带来的美人了。银心低下头暗暗的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只听他蛊惑人心的声音传来:“这十位美人可是包括你?”

银心受宠若惊的抬起头,看见他的眼中恐怖的紫色,便立刻说道:“不是……银心只是护卫,保护她们来情殇宫。”

他冷冷一笑,说道:“你似乎很怕本宫!若是现在你使出浑身解数让本宫臣服在你的脚下,那么本宫就留她们下来……”倾城的脸瞬间变得极其的苍白,白玉也抬起头看了看银心,她到底是有着怎样的魔力,使得师父说出这样不合情理的话?

银心的眼中闪闪点点,看起来楚楚动人,就连白玉也开始担忧起来,师父该不会真的要对银心做出不堪的事情了吧?看着一步步接近自己的风流景,她猛地跪了下来:“银心只是护卫,望宫主自重!若是宫主不想要着十位美人留下,银心也无话可说……”

风流景再次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如此的阴森可怕,似乎整个大殿都在随着他的笑声抖动着……“何必如此呢?”他笑着,转过了身,一眼就看见了倾城苍白的脸庞,笑声戛然而止……风流景无奈的扬起了嘴角,一步步走上了台阶坐上了最中间的位置,一坐上这宽大的位置,便浑身都松懈了下来。风流景斜坐在座椅上,慵懒的样子蛊惑着眼前的一排美人,当然其中还有快速低下头的白玉和银心。

“想不到银心真是开不得玩笑啊,真是无聊!”风流景轻挥一挥手,示意银心起来。倾城也舒了口气,拿起旁边的茶杯轻啄起来。“那就这样吧,请这十位美人走吧,本宫恐怕无福消受……”

“这……”银心为难了但仍是点点头,“银心告退!”

凤眼一眯,风流景下达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决定:“但是,银心你留下!”

银心显然不敢相信,呆呆的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宫主为什么?”

“为什么?”风流景轻笑一声,“情殇宫自建立起来就广纳人才,对于这种美人,本宫是没有兴趣,再说情殇宫中只有些少男少女,所以也无福消受王上送来的这些珍贵的贺礼了,本宫看你是个人才,便想留你下来,若是王上在此,也一定会同意,没错吧?”

“可是这……”银心看了身旁的美人们,“若是宫主留银心下来,谁护送这些美人回朝呢?”

风流景看着大殿外,喊道:“青儿……”话未落音,青儿出现在大殿外,她一步步沉稳的走了进来,冲银心甜甜一笑,接着恭敬的低着头,等着流景下达的任务,“青儿,看来今日要劳烦你一趟了,你就将这些美人护送回朝吧,记住,平安送达!”

青儿微笑着点点头:“怎么会呢?能为师父效劳是青儿的福气,师父放心,青儿必定平安送这些美人回朝,并向王上表达师父的感谢。”

风流景听了她的话,赞许的点了点头。

银心看着风流景的举动,依旧有些怀疑,她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子怎么会这样的不近女色,她所带来的美人虽没有倾城那样的美貌,但也算是有些姿色了,为何风流景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绝了呢?难道他真的如此的专一,只要倾城一个就可以了吗?

风流景看出了银心的疑惑,薄唇里继续吐着惊人的话语:“银心,你知道本宫为什么退回那些美人吗?”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风流景一人的身上,他处事不惊的继续说着,“因为……本宫喜欢男人……”

“啪”的一声,倾城手中的杯子毫无征兆的打碎在地,苍白的脸上划过泪水;白玉慌忙的后退几步,撞上了身后的墙,难以置信的淘淘自己的耳朵,心中竟然又惶恐又激动;青儿也是难以相信,站在那里,似乎忘记她应该做的事情;银心也是一脸惊讶,看着倾城心中暗暗叹息着。

“流景……”倾城抬起头看着风流景,满脸泪痕,“流景我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连这种话都听不清?白玉,你快帮我治疗!快啊!白玉快点!”

风流景的脸阴沉的可怕,他打破了倾城唯一的希望:“倾城,你的耳朵没有病,确实没有听错!”

一口鲜血从倾城的口中喷涌而出,沾染了她白色的雪衣,开出了一朵朵耀眼的红莲……风流景一把抱起了将要倒下的倾城,冲门外吼道:“林伯,快点过来!”

“哎!是!”林伯小跑进了大殿,唯唯诺诺的说着,“宫主何事?”

风流景没有再看银心,只是冲林伯喊道:“送银心去厢房,好好伺候着!”接着他看向了青儿,“青儿,你快去快回,务必平安到达!”

林伯谄媚的笑着,慌忙点头答应,自从上次月圆之夜他杀死了城儿之后,风流景就再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了,如今宫主却再次叫他办事,看来他的办事效率确实比那些少年少女要好得多,不然宫主又怎么会叫他呢?青儿点点头,转身便带着一排美女快速的离开大殿。林伯也领着银心去了厢房……

安排了所有的事情之后,看着怀中一脸苍白的倾城,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他叫上白玉,往里屋走去……白玉猛地清醒,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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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同盟

里屋——

白玉快速的下针,没有一丝犹豫,看到风流景一直注视着倾城,他的心中竟然有一股妒火,恨不得倾城永远都不要醒来,可是下一秒,他便暗暗打消这个奇怪的念头,倾城不醒来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说不定师父一生气就咔嚓砍了自己的脑袋了!想到这里,白玉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倾城缓缓的睁开眼,看着风流景的那张绝美的容颜,泪水不禁的流了下来……眼前的这个宛如天神一般男人,就是她的一切,可是他呢?终究不是她的啊!他太优秀了,也有太多的人喜欢他、爱着他了,而自己和那些人一比,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她有什么资格,她又怎么敢呢?她该拿什么去跟那些人比呢?即使在每个夜晚给予他安慰,即使在每个夜晚都陪着他不睡觉,即使在每个夜晚都要来看看他是否安睡着,即使在每个夜晚都在担忧他是否在噩梦中……即使为他做了这么多,然而在他的心中却永远都不会有她的一席之地……虽然是这样,但她仍然像飞蛾赴火般的冲向他,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风流景慢慢的走了过来,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床边,乌黑的发丝随风飘起,迷了倾城的眼……“何必如此呢?我跟你,是不会有结局的!”风流景愁苦的注释着倾城。还记得当日正在举行武林大会,风流景也在马车里对她说过同样的话,然而这句话到现在依旧记忆如新,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就连最伤人的话语都可以讲得那么的不动声色,竟然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心痛的感觉,是心死了吗?

倾城偏过头不再看他了,她很怕,如果再看着眼前的男子,就会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至少,在他的面前,她还想保存着一丝最后的自尊。

风流景叹了口气,喃喃的说着:“倾城,我之所以留下了银心,一来看重了她天资聪慧、武艺高强,二来也是为情殇宫好!”见倾城不说话,他继续说道,“还记得齐冷弦、夜离云吗?齐冷弦和夜离云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关系,实际上确实兄弟,齐冷弦是夜奇王朝的大王子,而夜离云是三王子,两人曾经为了王位打得不可开交,后来暗夜门浩劫也是由齐冷弦引起的,虽然现在二王子夜云帆当上的君王,但是他的王位极不稳定,全靠夜离云扶持,然而现在夜离云已经离开,就再也没有暗夜门了……所以夜云帆才会来巴结我,表面上看,他是送贺礼,可是他是在借送贺礼来监视我,那十位美人恐怕早已经经过训练,潜伏在情殇宫中,时刻为他送情报。”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银心下来?”倾城看着风流景,问道,“难道她不是夜云帆派来的卧底吗?”

“还能怎样呢?就算她是卧底哪能怎么样?情殇宫这么多的人监视她一个人其实很容易,但是监视十个人就不同了,总有手忙脚乱的时候,那倒不如只留下一个人,我想银心现在归属情殇宫,也一定会为了情殇宫尽力,至少她会武功……如果那个时候我拒绝了她们所有的人,夜云帆肯定不会死心,到时候又会送更多的东西来……”

倾城苦笑一声,继续问道:“那么,流景我想亲口听你说,你是真的喜欢男人吗?你是真的不喜欢女人吗?”正在施针的白玉手顿了一下,竖起了耳朵,确实他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风流景似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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