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又是年芳草绿,依然十里杏花红”,早晨杜萱瑾在自家温馨小窝的大床上醒来看到外面明媚的阳光时,脑海中就浮现出上面的词句。
起床后,简单的给自己做了顿早饭。蹙眉吃下早饭,等收拾利落,杜萱瑾直接打车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医院。
“杜萱瑾女士,作为名医生,我有职责再次的提醒你,你这种情况最好立即住院观察。”身白大褂的主治医生放下手里的听诊器,对眼前这位脸色白的不见丝血丝,却愈发显得娴雅秀气的患者建议。
“谢谢你了,王医生!我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的!”杜萱瑾含笑跟主治医生道别。俗话说,久病成良医,自己的病情自己早就感受到了!
“那,这样吧!我再开些药给你!”主治医生心里也早有准备,无奈叹息声。相比起其他那些身患不治之症或暴躁或颓废的患者,这人冷静自制的要命。算了,自己只是位医生,又不是神仙罗汉,没法跟阎王爷抢人。何况,从自己接诊这位患者以来,每次都是她独自人过来,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比起连连叹息的主治医生,杜萱瑾的态度要淡然的。从药房里拿到药,直接打车回家。
杜萱瑾不是不知道主治医生的想法,但任是谁,如果从十几年前开始,就数着时间过日子,再数了不在意料之中的十几年后,对这生命的最后通牒,估计都会如自己这般淡定。
有着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竟还能顺顺利利的活了将近三十年,这辈子值了。
何况,自己无牵无挂的,也不用担心自己的逝世会给别人带来伤痛。不过,这会杜萱瑾也有点释然自己为什么被抛弃在孤儿院的门口了。既然得了这样的绝症,那还不如趁着感情不深,早点抛弃的好。就连小猫小狗养久了也会产生感情,何况是人呢。
杜萱瑾感慨着,眉头都没皱下,把把药丸给咽了下去。
摇摇头苦笑声,是不是所有人在生命的最后那段时间,都要重新回味下自己的人生。不过,回想自己算不上是太短暂的生,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
孤儿院的日子虽然不像电视上说的那么温暖,甚至由于缺少人手,老师们对院里的孩子也不是每每都会嘘寒问暖。但是也不少吃不少穿,最起码还能顺利的念完高中。
杜萱瑾对并没有那么温暖的孤儿院怀着复杂的感情,既感激孤儿院把自己养大,又想着赶紧脱离那看似温馨,实则面子工程的环境。
杜萱瑾对这辈子的父母最感激的事情,就是他们给自己了副还算聪明的脑子。虽然称不上是过目不忘,但学习对她来讲,是件十分轻松的事情。所以,在她十六岁以全国状元的身份考上b大,也渐渐有能力实现自己现在这悠闲无束的生活。
凭着还算聪明的头脑,拿着个专业的毕业证书,大学毕业后,拒绝学校继续深造的邀请,开始了自己现在这种个人的生活。只是偶尔才会给那些给她带来温暖的人打个电话报声平安,也使自己慢慢的淡出学校的群居生活。
虽然由于身体原因,不能从事朝九晚五的固定工作,只能做些时间比较自由的兼职工作。但由于专业知识丰富,杜萱瑾的那些兼职真可谓是五花八门,也只按照自己的兴趣和时间来接。时不时给自己换个脑子,翻译、企业策划、兼职会计、杂志投稿这些工作轮番来。
想学的学到手了,想干的事情也都干了,该享受的也通过不菲的薪水和炒股所得享受到了,想到这里,杜萱瑾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任何遗憾了。
也不对,自己好像这辈子都没有真正享受过家庭的温暖,亲情的温馨,以及爱情的甜美。算了,贪心不足蛇吞象,自己还是赶紧想想在生命的最后段时光,如何尽情的享受生活吧。
作者有话要说:o(╯□╰)o,好亲提出意见,说第章雷得他们外焦里嫩!
好的开口,可以成功半。实在忍不住了,半夜爬上来,改动下,希望能比以前好些。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人不能不知足!”,杜萱瑾告诫自己,顺口亲了下挂在胸前的块貔貅形的玉石挂件。这是几年前她去五台山旅游偶遇的位老和尚给的,说是可以保她幸福平安。因为那天是自己的生日,也是第次有人送自己东西,就直挂在脖子上,每次心里不平静的时候都会亲上下。
就在这时,刚刚吞下把药丸子的杜萱瑾却剧烈的咳嗽起来。看了眼不小心咳在貔貅上面的血迹,久病成良医的杜萱瑾,知道并发症已经发作了,自己真的是时间不了。
用手去擦貔貅上面的血迹,却发现貔貅好像在不断的吸收上面的血,而且貔貅在慢慢淡化最后消失不见了。杜萱瑾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手上只剩下原来串着玉石的条红绳。揉揉眼睛再全身检查下,发现貔貅好像成为个印记印在自己胸口,用手抚摸下,发现自己突然间好像来到个陌生的环境。
看着空间尽头郁郁葱葱层峦叠嶂的青山,条山溪从山上流下,到了山脚下形成个湖泊。再看看自己脚下黑黝黝的土地,远处青青草地开满了各种颜色的野花,零落种着好像是果树的小山坡,不远处有个农家院,用青砖垒成的围墙上爬满了喇叭花,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好个田园风光。
杜萱瑾不由得讶然失笑,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随身空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虽说她很少看这种幻想类小说,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随身空间这个词。可是,自己不需要它来发家致富,也没有人需要自己赡养,关键是自己不缺少钱花。二来,就自己这副破败的身体,也不知道还能活久,现在发现有这样个空间,简直是太浪费了。
也罢,如果真的是所谓的空间的话,就当成便携式行李箱罢了。反正自己也准备出去走走,自己这样破败的身体也拿不了什么沉重的行李。
杜萱瑾冷静的思考着空间的用途,没有别人得到空间的欣喜若狂,因为她没有什么发家致富什么寻找完美爱情的幻想,不需要依靠空间来做些什么,只是淡定的接受了自己突然之间拥有了个随身空间的事实。用手再次摸了摸貔貅印记,发现自己果然出现在自己的蜗居,看来小说也不都是骗人的。
把空间的事情先放到边,杜萱瑾继续为自己接下来的打算作计划。先把前几天完成的翻译资料发送给对方,顺便辞掉这份兼职工作。然后,把自己的这套小蜗居卖掉,准备出游的行李。先去观光祖国各地,最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度过自己人生中最后的时光。
把资料发送给对方,并打电话告诉他们以后不再接任何翻译工作,使得对方以为是她对薪水不满意,还频频表示可以加薪,因为找到个可以精通国语言的人实在是太难,重翻译往往引起理解上的误差最后造成错误的翻译。再说了,即使有能精通国语言的人,人家也不定接受这样的兼职工作,那都是些精英人才。直到杜萱瑾明确表示不是薪水问题,才连连道可惜,还约定以后如果还接类似的工作定要联系他们,待遇从优。
挂了电话在网上发布了售房信息,查了查自己所有银行余款,包括刚才对方汇过来的薪水,余款不,百万。如果加上自己这套房子的话,大概两百万左右。不过,这些已经足够自己任意花费,顺便度过这最后段时光了。
看看自己所住的这间套房,不大七十平方,是实际意义上自己的第个家,切都是自己精心装饰起来的,好舍不得。要不,自己还是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放在空间里去,做个纪念?正好跟自己起离开这个世界,反正这些东西也不知道留给谁。
计划好以后的事情,吃过简单晚饭,杜萱瑾才想起来自己还没仔细观察空间到底什么样呢。是不是像小说中描述的那么逆天,可以修仙,可以治百病什么的。反正现在空间就印在自己身上也没法给别人,空间应该归为自己的私有财产,要不先在空间里面旅游番?杜萱瑾乐观的想。摸了下貔貅印记再次进入空间,先从农家小院游起。
推开厚重的木大门,走进看才发现院子很大,竟然是个典型的农家小院,跟b市老街上的四合院很像,正屋是5间正房,东西各3间厢房。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精雕细琢谈不上,但是古朴大气,看就用料不凡。正屋中间间是客厅,估计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左右两侧各两间明暗厢房,明的做书房,暗的做卧室,正屋两侧的东西厢房应该是厨房和储藏室。
客厅正中挂着幅不知出自何人手笔山水画,自己虽说不至于精通,但看这幅画布局合理、意境悠长,给观者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可见画者功力非凡。客厅还摆着张紫檀木做的八仙桌,两边是几个同样材质的椅子。没有什么繁杂的雕刻,但个个素雅大气。张椅子拿出去至少就够买自己所住的这套房子了。
墙壁两侧有两个博物架,空格上错落有致的摆放着或青花瓷瓶,或天然去雕饰的红色珊瑚,或精巧砚台,充满温馨。在其中个空格上摆着个小匣子,打开看,里面有两个小的瓷瓶,还有张锦帛。锦帛上面写着些像鬼画符样的符号,杜瑾萱猜测应该是种文字。而两个瓷瓶里个装的好像是药丸,个装的好像是药膏,瓷瓶上也没有什么说明。
即使知道里面应该是药丸,因为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对杜瑾萱来讲没有任何用,她可不愿意随便去试。真要是灵丹妙药,自己说不定接着再活几十年。但万要不是呢,自己岂不是连最后段时间都没有了?杜萱瑾告诫自己知足常乐,老老实实的度完自己最后的人生就可以了。
至于客厅左右两侧的布局,则是完全样。明的小书房,靠近窗户的地方摆着张书桌,上面笔墨纸砚样样不缺。靠窗博物架上摆着青花瓷花瓶,就是里面的花已经枯萎了。另侧则是个书架,上面摆满了这种书籍。
随手拿出本来看,竟然是本医书,旁边几本都是,估计是套。有时间可以看看,可不可以让自己再活段时间。再看看其他的书籍,书架上的书包括经史子集,琴棋书画,士农工商涉及范围极广,五花八门。内容既有跟中国古代史样的史迹,也有些中国历史上不存在的典籍,估计是另个平行世界的东西了。可奇怪的是这些书籍都是繁体文,杜萱瑾都能看的懂。等大概浏览过这些书籍后才发现肚子饿得不行了,不知不觉竟然看来4,5个小时。
简单填过肚子,继续探索。卧室里面就显得加精致温馨,首先看到的是个鱼戏莲叶间的屏风,绣工之精致,有种鱼儿就要游过来的感觉。屏风后斜对面是座玳瑁材贝镶嵌的梳妆台,华丽无比、绚丽夺目。
梳妆台两边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幅是明艳动人的牡丹花,幅是蜻蜓戏荷图。
梳妆台上有个首饰盒,打开看,就连情绪总是平淡冷静自制的杜萱瑾也不仅闪花了眼。是女人就没有不对首饰感兴趣的。簪、步摇、花黄、耳环、戒指、手镯、项链、长命锁、金的银的玉的,还有各种佩饰,个个都设计的精致高雅。
杜萱瑾不由拿出来研究,越外拿越,可首饰盒里的东西并不见少。首饰盒就这么大,按理来说装不了这么的东西啊,莫非这个首饰盒也是个空间容器?算了,反正本来也不是自己的东西,看看过过瘾就好了。
屏风正对面是同样紫檀木制作的拔步床,挂檐及横眉部分均镂刻透雕,前门围栏及周围档板刻有牡丹,空灵细致。拔步床上铺着花鸟纹的织锦薄垫,放着富贵花开的隐枕,让杜萱瑾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叹为观止,这简直就是个典型的古代大家闺秀的闺房啊。
随后杜萱瑾把整个四合院也逛了个遍,前院不是很大大概200个平方,通向各个房间的都是铺着青砖的小路,其他地方零落种着几棵桂花树,空中弥漫着甜腻的桂花香。
靠近大门口的墙边种着几棵枣树,枣树上结着鹌鹑蛋大小的枣子,有的已经泛红,枣枝子就被半青的枣子压的弯弯的。大门上则搭着葡萄架,紫色的葡萄串串的挂在上边煞是喜人,颗颗又大又圆。远远的望着,就好像成串的紫玛瑙般。杜萱瑾忍不住摘了个葡萄,酸酸甜甜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
两边的厢房边是厨房,是典型的古代农家厨房,跟杜萱瑾旅游时见到的样,里面锅碗瓢盆样样俱全。厨房旁边的间则放着缸缸的粮食和食材。大米、小麦、面粉、还有各种杂粮,玉米大豆红豆绿豆等。
杜萱瑾挨个拿起来看看竟然还十分新鲜没有变质,估计空间还有保鲜的功能。杜萱瑾不由得怀疑这个空间的来历,空间很广阔,小院很外表很朴实无华厚重大气,厨房里都是普通农家用的东西,而卧室里面的各种首饰和摆设又不是普通人能用的起的东西。而且看着厨房里各种容器好像也是种空间道具,东西可以放很。让杜萱瑾这个无神论者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神仙存在,要不然这个空间算什么,空间里这些东西算什么。
西厢房应该是储藏室,里面放着个个大箱子,打开看,箱子的布匹,绫罗绸缎应有尽有。箱子的金子,箱子银子,箱子古董,箱子字画,箱子的各种珍珠,玉石翡翠,箱子的...,还有箱子的药材。不出意外,这些箱子好像也不是普通的箱子,容量好像很大。
后院则比较大,有两三亩的样子,边是整理好的土地,估计是用来种些菜什么的,另边则零落种着些果树,苹果树、梨树、桃树、还有些她不认识的。数量都不,样两三棵的样子。靠近前院的地方有个水井。
最后杜萱瑾对这个农家小院得出的结论就是外表看是普通农家小院,实则富贵高雅并具有神话魅力,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东西能不能拿出来。
说试就试,随手拿起幅画,想着出去,接着自己出现在自己的小屋,但手里则是空空的,看样子里面的东西是拿不出来的。从房间里拿出自己的手提电脑,想着进去,发现自己和电脑起出现在空间里,再想着出去,电脑和自己起出来。
经过反复试验,杜萱瑾终于得出结论,从外面拿进去的东西可以拿出来,里面的东西自己可以在里面使用,但是拿不出来。
总之,杜萱瑾得到的这个随身空间这会实际上就是个便携式的行李箱。里面宝贝的是,但是拿不出来,只能用来装东西。但是,反过来想想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自己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接下来的几天,有时间杜萱瑾就不停地对研究空间的原理,发现里面不像小说中只有白昼,自己的这个空间里也样日夜交替,时间也跟外界是同步的。但空间里温度明显比外界温暖适宜些,不知道是不是恒温的。
这个需要以后慢慢探索,就是怕自己没有太的时间来研究。而且,这个空间的范围很大,眼看不到头,里面应该也有动物存在,因为在空间里的时候偶尔会有鸟儿从头顶飞过。
对空间的探索告段落后,杜萱瑾接下来连着几天,都跑去b市的各大书店购买各种图书,去各大药店成批成批的购买各种常用药品,又去超市购买了各种生活常用品,米面油盐酱醋茶,还有些厚棉被衣服鞋子之类的。数量之大,使得商家还以为她要开店呢。
杜萱瑾决定先去祖国的各地旅游番,最后的时间里去西部边远山区,去看看那里的风景,看看以前支教的那些孩子们,而买的这些都是送给他们的礼物。
个礼拜后,把房间的东西收拾干净,全部放到空间里。看看空间里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满满当当的,不由哑然失笑。也亏得自己有这个空间,要不然光这些东西过去就要浪费少路费跟人工费啊。
把钥匙交给来交房的新房主,踏上南下列车。最后刻给那些关心过自己的人发了条祝福的短信,告诉他们自己接下来要去旅游番的打算感谢他们年来对自己的照顾。看了最后眼自己生活28年的城市,心里说再见了。在这个城市,自己感受过冷漠,感受过孤独,也感受过温暖,在这里挣扎过,努力过,奋斗过,品味过,享受过,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o^)/~,重新再看自己当时写的东西,啥话也说不出来了。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两个月后,杜萱瑾把自己想去的地方都游玩过遍,空家里也了些各地的土特产和些小玩意。三天后,杜萱瑾走进人自己人生的最后,西南某省个偏远小山村。下了牛车,谢过赶车的大爷,走了半个小时才到村口。
大柳树村是杜萱瑾第次支教时来到的山村,四面环山,山路崎岖,交通不便,村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走出大山的人少之又少,整个村子很是贫穷落后。八年前杜萱瑾第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村子里甚至都没有通电,山民们还都过着原始的自给自足的生活,对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可这里的生活虽然清苦,但民风淳朴,对于第个来到这里的大学生表示出很大好奇和热情。尤其是孩子们,对于外面的世界十分好奇向往,杜萱瑾在这里进行了大概九个月的支教生活,直到新的老师来了这里才离开。离开这里后杜萱瑾把这里的现状和孩子们对外界的渴望都发布到网上,引起外界的广泛关注和支持。后来跟老村长写信联系的时候,老村长告诉她有企业收购那里的土特产并资助附近的几个村子起修了路,现在村子里通电了,有电视了,孩子们也可以上学了,除了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外,跟信起来的还有老乡们送的各种山货。也是从这次支教后大概每隔两年杜萱瑾都会到些边远山区支教,并资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
走到村口,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杜萱瑾把为乡亲们购买的棉被,油盐米面,给孩子们购买的图书文具都拿了出来,看看手表,估计在等半个小时孩子们就放学了,还是在这里等他们放学吧。要不然自己拿这些东西会惹人怀疑。
大约四十分钟后下课铃声响起,远远看见个黑黝黝精瘦精瘦的小男孩第个冲出校门口,边跑边用胳膊擦流出来的鼻涕,看得杜萱瑾哭笑不得。小男孩跑到村口时看见地上放着大堆东西,尤其是看见好新书包,两眼放光,边跑边喊“狗娃,你们快来看啊,天上掉下来好新书包”,把杜萱瑾忽略个彻底,点都没有看见大活人个还在这里。
“在哪里,鼻涕娃,书包在哪里”,随后就是叽叽喳喳,群孩子跑过来,看见书包都不停的尖叫,同样的把杜萱瑾忽略彻底。
大家跑到书包跟前才发现还着个大活人,都老实起来,诺诺不言。杜萱瑾看着这些孩子们,笑着说,“人个书包,个文具盒,还有套图书,但是不准抢。还有就是谁去把老村长叫过来,我就送他支铅笔。”,话音未落,原先叫得最欢的几个男孩子争先恐后的喊“我去,我去,我跑的快”,溜烟,5,6个男孩子没影了,剩下的都叽叽喳喳的说这个好,我要这个,哪个好我要哪个。看着个个欢快的孩子,杜萱瑾觉得快乐也许就是这么简单。
几分钟后,5,6个男孩子跑回来,后面跟着位大约60岁头发灰白的老汉,可不正是老村长。没等杜萱瑾开口,老村长就喊“是不是杜丫头?”。原来去叫老村长的孩子中有个曾看见过杜萱瑾在这支教时候的拍得照片,杜萱瑾这些年变化不大,叫老村长的时候那个孩子就说是以前最漂亮的支教老师来了,老村长想,可不就是杜萱瑾。
“老村长,是我。”,杜萱瑾走到老村长跟前,亲热的摇着老村长的胳膊说。
“怎么也不提前告诉俺们声,俺好派人去接你,累坏了吧,丫头”,老村长嗔怪道。虽说几年不见,点不见生疏,也是杜萱瑾给他印象太深,太好,也十分怜惜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支教的时候杜萱瑾直是吃住在老村长家里。这几年每到过年的时候杜萱瑾也都会汇款给老村长家里,老村长也时不时给她邮寄些山货。
“怎么带这么东西,你呀,这么大的人了,要学会节省着过日子。”,老村长走到跟前看到眼前大堆的东西对杜萱瑾说道,看着旁边那群叽叽喳喳兴奋不已的皮孩子们,大手挥,“去,赶紧回家叫家里大人来领东西”,话音未落,群孩子拿着自己选好的书包文具哄的声跑开了。
“孩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工作忙不?”,看着孩子们都跑远了,老村长问到。
“想出来看看,散散心,工作辞掉了,这次准备在这里支教段时间。”,杜萱瑾斟酌着答道。她并不想把自己的病情告诉老村长让他们担心,也不想给他们带来麻烦,到最后坚持不住的时候离开这里就是了。
“好,这次还住在家里,你大妈天天挂念着你呢。说你都老大不小的还不成家,还给家里寄钱,点都不会过日子。你邮寄的钱你大妈都给你存着呢,说将来给你买嫁妆”,老村长知道杜萱瑾是个孤儿,再加上家人都十分喜欢她,所以直把她当自己家孩子看。
不大会,群人说说笑笑过来了,很人看见是杜萱瑾都还记得她,当时支教的时候没少给这些老乡们开扫盲班。山村很小,总共4、50户人家,家两床厚棉被,四件厚棉衣,四双新棉鞋,还有两桶花生油,两袋大米,袋子面粉,还有些养殖种植的书籍。分好东西后,都纷纷邀请杜萱瑾去自己家吃饭,被老村长笑骂着替她拒绝了。
回村里的路上,杜萱瑾告诉乡亲们,自己那里有些常用药品,如果村子里谁有个感冒发烧拉肚子什么的就去自己那里拿,就不分给他们了,怕他们不注意吃坏了药。乡亲们都知道萱瑾对医术略有研究,都笑着答应了。
到老村长家里的时候,村长大妈已经开始准备午饭,估计是听先前跑回来的孙子说的。看见萱瑾,就不撒手,直说漂亮了。正说话时,从厨房漏出个小脑袋,正偷偷的打量杜萱瑾呢,萱瑾抬头看,不正是第个跑出来的鼻涕娃吗,这时才知道滴鼻娃是村长大叔的孙子。
杜萱瑾朝鼻涕娃招招手,小皮孩怯生生地走过来,问到“漂亮姐姐,书包真的送给我的吗?”,听到鼻涕娃的称呼,杜萱瑾得意笑,自己还很年轻呢,这不连小孩都知道自己漂亮还叫自己姐姐呢,孩子是最诚实的。以前念书的时候,杜萱瑾虽说得了个冷美人的称号,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非常向往温暖的人,人对她份好,恨不得十分还,异常单纯,人虽说淡漠,但不冷漠。
自得归自得,杜萱瑾还是要纠正鼻涕娃的称呼地,“以后要叫我杜老师或者姑姑知道吗?”,说着从书包里拿出把糖递给鼻涕娃,得到个大大的笑脸。然后鼻涕娃拉着杜萱瑾的手跑到自己屋子里,从床底下拉出个大纸盒,给杜萱瑾介绍自己宝贝,并允诺萱瑾可以随便挑个。
吃午饭的时候,才看到村长的儿子媳妇,王大哥还有王大嫂。杜萱瑾第次来这里的时候他们刚结婚,突然看到杜萱瑾他们也十分高兴。这几年有萱瑾的资助,加上家人都勤劳能干,日子过得很是不错。吃饭时陆陆续续来了些老乡,都是过来加菜的,你送个小鸡炖蘑菇,我送条红烧鱼,看着饭桌上丰盛的原汁原味的农家饭,感受着乡亲们的热情好客,杜萱瑾越发觉得自己再次来到这里是正确的。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乡亲们对杜萱瑾是感激,当时由于杜萱瑾的宣传和奔走,才使得这个偏僻的山村引起外界的关注,也给村子里找到致富的路子,前几年村子就通上了电,买了电视装上了电话,孩子们可以在自家门口上学,大家的日子也慢慢富裕起来。杜萱瑾当时支教教的学生有几个已经考上县里最好的高中,据说成绩都不错,将来肯定能考上大学,这个小山村也要出几个大学生了。
看着热情的乡亲,眺望远处没有受到任何破坏的郁郁葱葱青山和潺潺而流的山溪,杜萱瑾决定剩余的日子就在这里度过了。杜萱瑾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平时给孩子们上上课,有病人的时候给乡亲们看看小毛病,药品全部免费,给乡亲们讲讲外面的世界,有时候就跟着村长大叔去种地收庄稼,虽说还不够添乱的,但是感受到劳作的艰辛和丰收的喜悦。周末休息的时候就跟着鼻涕娃他们群小屁孩满山上的乱跑,跟着他们学习摘野果,挖野菜,掏鸟蛋,钓鱼。个人独处的时候就进空间里,去看看书,写写字,练练画,日子过得异常充实。连村长大妈时不时“该找对象了”的唠叨都变得悦耳起来。
放长假的时候就陆陆续续的把购买的那些生活用品还有图书什么的送给附近的其他的偏远落后山村,然后再回到大柳树村继续教书。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连萱瑾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最近持续作痛的心脏告诉她,她的日子真的是没有长时间了,是时候离开这里了,她不想让乡亲们知道自己的病情。
这天是周末,吃晚饭的时候杜萱瑾告诉村长大叔家自己的决定,骗他们说准备出国几年,过几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杜萱瑾刚说完鼻涕娃就哭了,现在鼻涕娃不能在叫鼻涕娃了,因为现在他不会再用胳膊擦鼻涕了,不是那么调皮捣蛋了,而是个十分干净聪明的孩子了。这两年的时间杜萱瑾跟村子里的孩子们都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弥补了自己童年的黯淡。
虽是不舍,村长大叔他们还是支持萱瑾的决定。因为他们觉得这么漂亮聪明能干的女孩子不能辈子留在山村,外面广阔精彩的世界才适合她的发展。他们哪里知道如果可能杜萱瑾何尝不愿意辈子都能生活在这里呢。
最后的几天把空间里余的药品拿了出来,都详细记录了药品的适用症状和用量,,交给王大嫂。至于其他的生活用品由于量太大突然拿出来太引人注意,只好以后送到其他的山村。把自己最后剩下的十万现金留给老村长,说让他们修修出山的山路,然后才跟乡亲们道别。第二天大早,拿着乡亲们送的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坐上村长大叔的牛车,静悄悄的离开这个让自己度过最快乐段时间的小山村。
神农架是杜萱瑾给自己选定的人生的终点。据说这里有着优美而古老的传说和古朴而神秘的民风民俗,人与自然其同构成中国内地的高山原始生态文化圈。望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苍劲挺拔的冷杉、古朴郁香的岩柏、雍容华贵的桫椤、风度翩翩的珙桐、独占方的铁坚杉,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杜萱瑾精神不由振。没有按照导游推荐的旅游路线,杜萱瑾想着自己是不是也来体味番真正的野外生存。接下来的几天,杜萱瑾看到雄伟壮观的峡谷、风光绮丽的湖泊,流泉飞瀑、云海佛光。观原始洪荒之貌,赏幽绿秀野之景,品神农文化之韵,探野人传世之谜,杜萱瑾觉得自己的人生也算画上完美的句号了。摸着剧烈疼痛的胸口,“真的不行了,可惜了那些还没有全部赠送出去的物品了”,杜萱瑾在失去意识的最后刻进入到空间,怎么也不能让自己曝尸荒野,成为野兽的食物。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杜萱瑾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当时自己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死亡,难道自己没有死,自己还活着。杜萱瑾尝试着睁开眼睛,可是怎么也睁不开,试着活动下手脚,发现自己好像被禁锢在个狭小的空间里,无法舒展身体。周围好像有东西不断的挤压着自己,耳边传来噪杂的声音,听不真切。
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快要死了还是已经死了。挤压越来越严重,压得自己无法呼吸,忽然有股力量拉着自己,压迫也突然消失,然后感觉到自己屁股痛,不由得喊了出声,结果耳边听到的是婴儿的哭啼声,没等杜萱瑾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意识不受控制,进入睡眠。
等杜萱瑾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包在包裹里,手脚都不受控制,睁开眼睛看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但是自己能感觉到那是张温柔的笑脸。而自己则被人抱在怀里,来回晃悠。看着眼前模糊而又显得有些大的脸,杜萱瑾想难道自己继随身空间后又重生了,看来网上那些小说也是有事实根据的,这不两者都被自己摊上了。看着眼前应该是自己母亲的人对自己温柔的样子,还有这温暖的怀抱,自己这次应该不会被抛弃了吧。没有等她想明白,杜萱瑾就又睡着了,谁让她现在是刚出生的婴儿呢。
某省深处山群最腹地的小山村清河湾的村民刚刚吃罢年夜饭,大年初大早都知道了住在村子最里头的老杜头的大儿媳妇在大年初的零点整给老杜家添了个闺女,都说这个孩子生得时候巧,会赶时候,将来肯定是个有福气的。
村民们如何跟老杜头家道喜,老杜头家是如何请街坊邻居,亲戚朋友吃酒席,这些杜萱瑾都不是很清楚,谁让她还是个婴儿,视力听力还没有发育完全,天大数时间都是在睡觉。只知道自己周围整天人来人往,从个怀抱到另外个怀抱,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日子天天过去了,杜萱瑾在醒着的时候开始偷偷的观察自己的家。这完全是杜萱瑾梦想中的大家庭,慈祥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温柔的母亲,好像不严厉的父亲,可爱的哥哥们,听说还有叔叔姑姑舅舅姨妈,完全是个超级大家庭。从他们对孩子的态度上看,知道在这个家里她是受喜爱的,杜萱瑾从来没有如此感谢过上苍对自己的眷顾,能再给她次机会,次能够拥有个温暖的家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杜萱瑾完全享受着这种亲情、沉溺在这温暖中。每天吃喝拉撒睡,即使每次父亲亲自己的时候他的胡子都会扎得自己脸疼,哥哥们用手指戳自己屁股时的没轻没重,杜萱瑾仍然会乐得咯咯直笑,这也使得父亲哥哥他们越来越喜欢斗弄她。
杜萱瑾天天的长大,也逐渐发现这个家庭好像不是般的贫穷,看家里的布置象是现代社会,但家里没有任何电器,还点着煤油灯,家人的衣服好像都是粗棉布,还都有补丁,看着家人都面有菜色,幅营养不良的样子,估计吃的也不好。难道自己家在落后山村,可是看着简直比自己去过最贫穷的山村都穷。自己以后定要努力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不知道自己意外得来的空间还在不在。可是现在时刻都有人照顾自己,自己现在也不能试验。即使还在自己个刚出生的婴儿也没法子拿出来给家人。即使不在了,但能拥有个温暖的家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婴儿的日子很好过,转眼晃,杜萱瑾已经能坐会爬了,小胳膊小腿胖嘟嘟的,特别有劲。父亲和哥哥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杜萱瑾用白嫩嫩的小脚丫蹬他们。杜萱瑾长得很可爱,乌溜溜的大眼睛,白嫩嫩的小脸,挺而翘的小鼻子,红润润的小嘴,完全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父亲每天从地里回来都会亲不够,即使是爷爷这个最严肃的封建大家长,每天也都会抱会,点也看不出来他原来是个重男轻女老爷子。现在家人还没有给杜萱瑾取正式的名字,只知道自己还姓杜,家人每次都是芽儿芽儿的叫她。据说是爷爷讲她出生的时候太好,怕早取名字压不住,先取个小名,贱名好养活,等大了再取大名。虽然很普通,但杜萱瑾喜欢这个名字,它代表着家人对她的祝福,即便将来芽儿起了大名,家人也直叫她芽儿,从来不叫她的大名。
在家人看来,小芽儿绝对是最听话的小宝宝,每次要便便的时候都会嗯嗯两声,很少用到尿布,也很少哭闹,吃饱就玩,玩累就睡。但对小芽儿来讲,最尴尬的时候是实在控制不住便便在尿布上的时候,虽然只是她自己这么觉得。哥哥们最喜欢给她换尿布,每次换尿布的时候妹妹的小脸都红红的,红彤彤的像苹果,看得让人忍不住想咬口。小芽儿最害羞的时候是每次洗澡的时候,这个时候哥哥们都回围在盆边,时不时地偷袭妹妹的屁股,然后进行热烈的讨论,例如“哎呀,妹妹好白啊,妹妹好胖啊。”“妹妹为什么没有小*啊?”。
总之对芽儿来讲,婴儿的日子整体来说是愉快的,是无聊的,在吃喝拉撒睡得过程中,日子过得飞快。芽儿开始学说话了,学会叫人了,能起来了,学会蹒跚走路了。学会走路后,芽儿刻也不闲着,像小鸭子般小屁股扭扭捣腾着胖乎乎的小短腿整天的走来走去的,对自己家进行大探险,边边角角也不放过。
陆陆续续的从家人的对话和自己的观察中,芽儿了解到自己重生回到四十年前,那个特殊的贫穷的红色年代。现在是1966年,那场长达十年的“红色革命”刚刚开始的那年,自己家位于某省大山深处的小山村,三面环山,面是通向外界崎岖山路,距离最近的公社有30里,全村6,70户人家,不到1000口人。这里气候适宜、四季分明,加上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森林资源和水资源应相当丰富。虽说由于时代的原因,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清贫,在这里普通人家的家里主食经常是地瓜饭,玉米饼子,窝窝头,没有油水的野菜什么的,但自己村子里年成好的时候最起码可以糊弄饱肚子,相对其他地方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就是青黄不接肚子里没有油水的时候杜爹有时会跟村子里的叔叔大爷们起去山里打些野味回来,每次都能分个野兔子,野鸡,鱼什么的。
由于交通不便,几乎跟外界隔绝,外面的那场刚刚开始的具有时代特色的红色革命,现在离这个偏远的小山村比较遥远,乡亲们仍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唯的影响是由于□的开始,还在念书的孩子们没有办法继续去镇上念书了。当然也没有跟着去闹革命,都个个被家里长辈叫了回来,都老老实实在家种地挣工分。用爷爷的话说“闹革命就是扯蛋,对老百姓来讲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最大”,句话把小叔叔从学校里叫了回来。
目前居住在起的家庭成员有爷爷奶奶、父母、两个哥哥,还有小叔叔。平时芽儿都是被放在床上,奶奶身体不好,没法子干地里的重活,平时都是在家里缝缝补补、洗洗涮涮为家人做饭养养鸡鸭什么的。哥哥们每天也要打猪草,帮助奶奶打扫卫生。杜爹杜妈和爷爷小叔叔则整天的下地干活挣工分,平时杜妈中间会回来喂次奶。
芽儿家的院子是典型的农家小院,在村子里的最里面,自家后面不远就是绵绵数百里的大山群。但芽儿发现自家的堂屋竟然是5间青砖大瓦房,房子很高,里面空间也很大。按照这个时代的生活水平,这绝对是小别墅级别了。后来才知道房子是爷爷的父亲,自己的曾祖父留下来的,解放前做大生意的曾祖父把家产全部捐献给□,带着家老小回到家乡用剩下的钱盖了这间祖屋。爷爷是老大,其他的几个兄弟出去参加革命了,直到现在音讯全无,爷爷也就直呆在老家等他们回来。
堂屋中间是客厅,墙上挂着那个时代特有的x主席画像,正中间摆着张八仙桌,桌子上放着两个白瓷红字的洋瓷缸子,上面写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客厅的左右两侧各是明暗简单隔开的套间。左侧是爷爷奶奶的房间,右侧是芽儿家住。两边的屋子里都是南北大炕,炕头上都摆着两个小柜,里面装着家人的衣服。柜子据说还是杜奶奶当年的嫁妆,年头比杜爹的年纪都大,连上面的红油漆都落的差不了。炕尾是两床叠的整整齐齐,浆洗的干干净净的旧棉被。
院子很大,用米高土墙围了起来。正屋左侧是厨房和水井,右侧是两间土坯墙,茅草顶的土房,小叔叔住靠近正屋的间,另间空着,有时候姑姑们回娘家的时候住上晚。二叔家住在同村的二婶的娘家,据说是因为二婶的娘家就二婶个孩子,二叔家就搬过去跟他们起住,平时也能照顾他们,据说还是杜爷爷提出来的,点不怕别人说自家的儿子当了上门女婿。二婶的父母很是感激杜爷爷的明理,两家关系非常好,因此二婶对自家公公婆婆也十分孝顺,有时候做顿好吃的也不忘让堂哥们送过来碗。
后院很大,有亩地的样子。面是开垦出来的自留地。小的那块平时种些家常蔬菜,大的那块用来种地瓜和玉米,现在只剩下白菜还在地里长着了。都用篱笆为了起来,鸡怕家里的鸡鸭祸祸庄稼。另侧则是猪圈和鸡窝还有厕所。猪圈里养着两头大肥猪,猪肉里面有两个哥哥每天打猪草的功劳。鸡窝里养着7,8只鸡,听奶奶说鸡鸭要按人头养,鸡头鸭头不能超过人头,不能养,了的话就成了撬社会主义墙角了,芽儿每天的口粮就是从鸡屁股底下拿来的。院墙边上零落种着几棵枣树,梨树和柿子树,现在天气冷了,枣树和梨树都光秃秃的了,只有柿子树上还挂满了拳头大小火红火红的柿子,柿子上蒙上层白白的糖霜。
秋收后,家人也都稍稍闲了下来。农民年到头也只有秋收后春耕前可以好好休息段时间。从家人的笑脸中可以得知今年的收成不错,芽儿可惜的是看不到秋收的壮阔场面了。
虽说稍稍清闲了,但杜爹和杜妈他们每天还要继续出工。杜妈跟村子里的婶婶大娘们去后面的山上摘野果,收板栗,打松塔,摘蘑菇,杜爹他们则趁着野猪正肥的时候猎野猪,要不等明年春天这帮家伙找不到吃的就会下山会祸害地里的庄稼。收获的山货野味由村里统处理,除了小部分分给各家各户,大部分都由收购统收购,清河湾的乡亲们就靠这些收入增收了,这可是占集体收入的大部分的。当然哥哥们平时也经常上山,摘果子采蘑菇什么的。反正山上的野果子的是,以往这些半大小子姑娘们采集到的都属于自家的。
进入11月,杜妈不再上工,整天在家里拾掇。忙着给家人准备冬衣,腌咸菜,泡酸菜,晒野菜,收拾野果子。不知名的野果子样子不好看,个头不大,但是味道意外的好,酸酸甜甜的很是爽口,要是存放好了,可以吃冬天,芽儿每天都要吃上个。还有松子,板栗等好干果,这些都是孩子们最爱的零食。杜爹和杜爷爷则整天的忙着上山下河。村民们准备在封山封河之前打些野味,好过个丰盛年。今天去河里面捕鱼,明天去山上打个野味,零零总总,每天傍晚回家的时候都可以分些东西回来,杜奶奶和杜妈则忙着把打回来的野鸡野兔子什么的收拾出来,挂在锅灶上面烟熏做成腊味,鱼则收拾干净用盐腌好,放在外面晒成鱼干准备过年的时候吃。这个时候,小叔叔和哥哥们最是轻松,叫上帮小伙伴到处祸祸,斗鸡撵狗的。
刚进12月,公社收购的人就来村子里收猪了。可能是家里了小妹妹,觉得自己长大了懂事了的缘故,今年哥哥们打猪草可是点都不偷懒,家里的两头老母猪都个顶个的肥。这时候芽儿才知道,两头猪只有头是属于自己家的,另外头是属于集体的。最后,自己家的那头180斤的大母猪才卖了不到40块,人民币□啊。
卖完猪的第二天村长就广播要求每家派人到大队领下半年的口粮和这半年的工钱。第二天等杜爷爷和杜爹爹推着板车回来,芽儿了解到自己家大大小小8口人半年才1800斤玉米,300斤小麦,100斤的大米,剩下的就是些杂粮各几十斤,平均算下来个成人天才两斤的粮食。在芽儿看来是绝对吃不饱的,怪不得家人都面色不好呢,原来真的是营养不良。但家人都很满足,据爷爷讲今年是这几年最好的年景了。前几年最困难的时候收成连现在的半都不到,平时都是两顿饭,顿顿吃稀的,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全靠野菜充饥了。现在每天稍稍节省点,至少等青黄不接的时候还能吃上窝窝头,加上野菜地瓜什么的也可以混个虚饱。
卸完粮食放到地窖里仔细盖好,杜爷爷笑呵呵的从怀里掏出了个小布兜交给杜奶奶收起来。布兜里面装着今年下半年全家人的收入,共289块。因为今年有小叔叔也开始挣工分了,加上收成好,总共比前几年了将近100块呢。
杜奶奶把其中80块交给杜妈说是存着当他们小家的私房钱,又拿出40块给小叔叔,让小叔叔自己存着将来好娶媳妇。剩下的不到170块钱就是全家人下半年的日常花用了,油盐酱醋茶,人情礼往的什么的都从里面出。杜妈和小叔叔都笑呵呵的收下。芽儿晚上是跟杜爹杜妈起睡得,晚上经常假装睡觉听他们唠嗑。从杜妈的言语中可以感觉的到杜妈对爷爷奶奶还是很尊重的。杜爷爷虽说是封建大家长,对孩子要求严格,在家里说不二,但处事公平,不偏不倚。杜奶奶是个慈善明理的老太太,对每个孩子都打心里喜欢,尽心尽力的为孩子着想。虽说跟大儿子起住,家里的经济大权也不全部攥在自己手里,留够家用后剩下的基本上都给了杜爹杜妈,说是他们小家庭私房钱。
杜奶奶把剩下的170块钱收进床头的箱子里,嘴里还唠叨着快过年了,要买几斤红糖,再扯几尺布给芽儿做身新衣服,小女孩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现在生活虽然清苦,但家人将来充满希望,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最美。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细究具体位置哦,因为俺也不知道在那里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转眼到了腊八,杜奶奶和杜妈大早就起床,用大枣、红豆、大豆、大米、小米、花生、板栗熬腊八粥。芽儿起床时,已经熬了快个小时了。给芽儿穿好衣服收拾好,杜妈也给她喂了小碗。喝着熬得滑、濡、香的的腊八粥,芽儿脑中浮现出句话原味原味才是王道,喝的芽儿小肚子鼓鼓的。
俗话说得好“小孩小孩你别哭,过了腊八就杀猪”,芽儿知道喝完腊八粥过年前的重头戏快要来了,定要争取去现场观看。腊月十六这天,小叔叔和哥哥们早早的就起床。据哥哥们讲,今天要在村头的广场前集体杀年猪,听说要10几头猪呢,今天猪肉可以吃个够。为了中午吃点肉,小叔叔和哥哥们早饭都不吃了,要早早的带着桌子板凳去等着。杜奶奶和杜妈吃过早饭后也要去帮忙做菜,据杜奶奶讲今天全村人起吃大锅饭。本来杜妈怕杀猪吓着芽儿,让大哥在家里看着妹妹等吃饭的时候再来接他们。大哥怎么能错过这种热闹,撒泼打滚的不愿意在家看孩子,其实芽儿自己也也想去看看,但是自己人小言轻,只能默默支持大哥定要坚持住啊。最后还是杜奶奶看着时间快到了,想着农村的孩子都皮实,拍板决定让小叔叔抱着芽儿起去看热闹。
到了村口的广场,已经是人声鼎沸,几乎算得上全村老少集体出动了,杀年猪可是全村的件大事。溜简易灶台上支十几口乒乓球台大小的大铁锅,这些铁锅是□吃大锅饭时候的家伙。旁边几个桌子上放着各种调料,油盐酱醋,花椒八角样样齐全,摞摞各人从家里自带的洋瓷盆洗得干干净净的备用,切菜刀也磨得光光的锋利无比。杀年猪不是次两次了,个个轻车熟路,该干嘛干嘛,分工明确。壮小伙壮大叔们负责杀猪,婶婶大娘们负责做菜,孩子们则负责看热闹和吃饭。这头还没有开始杀,那头妇女们已经个个忙得热火朝天。负责烧开水的,负责贴玉米饼子,负责洗菜,负责切菜的,准备掌勺的。总之,芽儿他们到的时候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猪肉这东风了。
到了9点钟,村长例行的进行开场白,先是夸了全村今年超额完成目标,又对明年提出高的要求,话音未落,几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用竹竿撑起几挂长长的鞭炮,二三,起点着,噼噼啪啪,响彻天空。虽说芽儿的耳朵被小叔叔用手捂住了,但单单从乡亲们的笑脸中就可以知道乡亲们对丰收的喜悦,对未来的希望。
鞭炮响罢,村长声令下,排10几头大肥猪,个接个的被年轻力壮的棒小伙们按倒大木门上。村子里没有专门杀猪匠,郭老大因为经常鼓捣野牲口,所以就兼任村子里的杀猪匠,这个时候般都是他操刀。只见郭老大拿着专用杀猪刀对准猪脖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快、准、狠刀毙命,几个胆子大的大娘负责拿着放着盐水、葱、姜、胡椒粉的盆子接猪血,边接边搅和防止猪血凝固,会好用来做血肠。这可是是她们的拿手好菜,会定要好好地露手给他们瞧瞧,也给自家老爷们长长脸。每年这个时候如果谁家婆娘做的菜得到大家伙的认可,可是件十分长面子的事情。
郭老大刀个,十来分钟后10几头大猪全部撂倒,大娘们接了5,6盆子的猪血。负责烧开水的几个婶婶们把烧得滚开滚开的热水浇在猪身上,几个村民组,拿着磨得光光的菜刀手脚利索,噌噌噌,不大功夫把头猪刮得干干净净,白白胖胖的。
接下来是郭老大的表演。只见他走到弄干净的肥猪前,先卸下来猪头,然后是四个猪蹄子,这猪蹄子可是这些乡下汉子严重最好的下酒菜。在芽儿看来,郭大爷现在是刀光剑影,看来很有古代高手风范。头猪十几分钟,肠肚、猪心、猪肝、猪肺全部分离开来,接着是挖骨剔肉。这些猪都是吃的野菜和刷锅水长大的,绝对的纯天然。由于乡亲们照顾的细心,个顶个的肥,肥肉都有四指厚。看着桌子上扇扇的猪肉,盘算着自己家能分少斤,这会乡亲们心里那叫个美。
整个场面虽然血腥,但看的芽儿兴奋不已,点都不害怕。小叔叔直夸她是个胆大的小妞子。村长拿起分成块块的猪肉掂了掂,每块都差不大小,有十几斤左右,会家都能分上块,肯定能过个好年。
接下来是婶子大娘们的舞台,今天的主菜是这些猪杂,猪肉可是要留着过年包饺子请客用的。今天的主菜有大棒骨炖酸菜,红烧猪头,煮猪杂。芽儿对地道的杀猪菜很是感兴趣,让小叔叔抱着全程观看,不待个错眼的,害得小叔叔直说她不但是个大胆的妞子还是个馋妞子,当然小叔叔对这个也很好奇就是了。
大棒骨炖酸菜,把洗得干干净净的大棒骨放进锅里用大火炖,个小时等炖出骨髓油后再添些五花肉和切的碎碎的酸菜,小火慢炖十几分钟。这道菜香而不腻,看着十分爽口估计应该最下饭。
灌猪血肠则是孩子们的最爱,将加入调料的猪血灌入小肠,扎紧捆实,放入锅中煮10几分钟,冷却后切片,味道浓香,油而不腻。红烧猪头肉则是老爷们的下酒菜。据说杜奶奶做来红烧猪头肉的色泽红润,香糯浓醇,咸甜适度,肥而不腻,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好吃。个猪头能拆十几盘子的猪头肉。水煮猪杂是将猪粉肠,猪肝猪心等切片和辣椒酱,野山椒放在起起煮,鲜、嫩、味浓。再加个老年人爱吃的猪肉白菜炖豆腐。
叮叮当当,婶婶大娘们各显身手,红彤彤的火舌舔着锅底,个小时后,溜灶台个个香气扑鼻,浓浓的肉香弥漫到整个清河湾上空,引得嘴馋的小孩子们不停的吸溜着鼻子,个个围着锅台转,不舍得离去,引得婶子大娘们阵笑骂,估计大年三十都没有这么热闹。
全村不到1000口人,5,60张桌子溜排开,场面很是壮观。老爷们分开单独吃,他们桌子上了盘红烧猪头和花生米,都是下酒的好菜。妇女们则带着孩子们起吃。对于常年少见油水整天窝窝头就咸菜的乡亲们来讲,这堪比年夜饭的杀猪菜,吸引力实在太大,而且今天可以敞开肚皮使劲吃。芽儿估计大数小孩子都跟哥哥们样连早饭都没有吃,因为她不止听见个人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唤了。
下午点钟,香喷喷的杀猪菜刚好出锅,村子里最德高望重的五爷爷声“开饭”,十几个手脚麻利的大娘们负责盛菜,二十个腿脚利索的半大小子溜小跑,挨桌送菜。杜奶奶领着自家的帮孩子跟邻居家凑成桌,小叔叔则早跑到了老爷们那边去了。看着桌子上分大量足,油汪汪的杀猪菜,闻着扑鼻的肉香,芽儿这个平时不爱吃肉的人都控制不住流口水了,虽然她直说服自己还是小孩子,流口水是本能,不受控制。但是芽儿人小、牙口实在是不好,到现在为止才上下各长了4颗小米牙,看着最爱吃的猪耳朵,芽儿只能望菜兴叹,用小米牙上下咯喳杜妈喂给她的豆腐,这是她唯能嚼得动的菜了,跟老头老太太个待遇了。
拿着刚出锅的焦黄焦黄的玉米面饼子,就着香喷喷的大肉菜,奶奶大娘们是边吃边唠。几个孩子则顾不了什么形象,嘴里吃着,筷子里夹着,碗里面还占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正所谓牙好,口好,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看着他们吃得那么香,芽儿觉得自己又要流口水了。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跟杜妈强烈要求要吃猪头肉,咬不动放嘴里咂摸下味道也是好的,最起码可以解解馋。本来杜妈要嚼碎喂她的,被芽儿拒绝了。虽然爱自己的妈,但是想到要吃妈妈的口水,芽儿还是不好意思地。
听芽儿口齿清楚地要求自己要吃猪耳朵,邻居家的婶婶开始逗芽儿说话。要说如果是你看到个丁点大的白胖娃娃,端坐在妈妈腿上,口齿清楚本正经的提要求,上下各四个小米牙像小松鼠样嘎吱嘎吱的,你也觉得可乐不是。
其实所有的饭桌上都差不,妇女们还稍微矜持些,略显斯文,虽然手中的筷子速度着实不慢。老爷们和孩子们则没有那么的顾忌,甩开膀子,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着实畅快。这样的饭菜年到头也只能吃几顿而已,这个时候不赶紧往肚子里面塞待何时。
这顿饭用了将近个小时才吃完,碗里个个不剩,有那嘴馋的孩子到最后还开始舔碗里剩下的肉汤,舔得干干净净,估计都不用洗碗了。顿饭吃下来小孩子们个个撑得舔着小肚子走路。婶子大娘们还要把锅碗瓢盆收拾干净,芽儿则由哥哥们领着跟群小伙伴遛弯消食去了。叔叔大爷们拿着分给自家的肉,换个地方继续唠嗑,年到头都忙得恨不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今天正好都闲着,聚在起交流交流,老爷们也爱家长里短啊。
热热闹闹吃大锅饭的场景,永远留在芽儿的记忆里。从此爱上这个淳朴村子,爱上这里质朴的乡亲,爱上这里山,这里的水,爱上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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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杀猪菜,过年的氛围也渐渐浓厚起来。村子里集体下粉条,打豆腐,轧面粉,老少爷们个个忙得不亦乐乎。不过芽儿没能看到这些热闹,天气越来越冷,杜妈基本上不让她出门了,就怕万冻着了。每天吃饭的时候听哥哥们叽叽喳喳的学给杜奶奶听外面如何如何的热闹,听得芽儿心里痒痒的,暗下决心等自己再大点定要现场观看番。
腊月二十是年前最后个大集日,以前几乎全公社的家家户户都要去赶集置办年货。据杜爷爷讲,以前每到这天集市上可以称得上人山人海,吃的、穿的、用的,手艺人把自己的绝活亮出来,总之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的。但自从□开始,集市下子萧条起来。镇子上的红卫兵不允许私下摆摊,说这是资本主义走私派,谁敢摆摊就批斗谁。现在要买什么东西都基本上要到供销社去买,而且凭票限量购买。本来哥哥们还闹着要跟父亲起去赶集,但听说今年的集市跟以前的不样没有什么热闹时,都变得蔫蔫的,现在的集市点都不好玩,什么都没有卖的。
芽儿本来也对乡下的大年集很感兴趣的,听爷爷这么说,顿感没趣。等□结束改革开放后,自己也大了,那时候定要去看看,是不是有捏糖人,吹棉花糖,耍杂技的,是不是跟电视上演的样。
革命的风波虽然没有波及到这个小山村,但现在“破四旧”破的利害,老百姓现在连灶王爷对联什么的都不敢贴了,就怕被批斗说这是封建迷信。其实山里人准备年货也方便,肉有村子里统发的猪肉和自家熏的腊肉,鱼有从河里打的鱼,菜是秋天储存好的,零食有晒好的松子板栗瓜子,还有储存的野果子。过年也就是给孩子扯身新衣裳,买些糖果,油盐酱醋什么日常用的。东西不,再加上离公社远,交通有不方便,村子里般都是派几个代表统购买,因为杜爹会算账认识字,年年都是随行人员。
这天早晨杜爹早早的吃过早饭,接过奶奶给的钱和布票、油票还有糖票什么的,坐上村子里唯二的牛车去公社购置年货。上辈子的时候芽儿也听说过特殊时期很东西要凭票购买,什么粮,布,油都是限量供给的,但是她还真不知道除了用票之外还要另外付钱。芽儿家8口人年共才4斤的糖票,今年家里添了芽儿这个小宝宝,这些糖就远远不够。平时吃得糖水都是杜奶奶高价从别人手里兑换回来的。虽然芽儿也想看看这些凭票是什么样子的,但她人微言轻,杜奶奶是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看的。好想快点长大,有机会的话定要收藏些票,还有这个时代的人民币,将来这些都是古董,值钱啊。在这个清贫的家里时间长了,芽儿也越来越爱财了。
刚吃过午饭,杜爹就愁眉苦脸的回来了,手里只拿着给家里的几个孩子扯的布料。原来由于临近过年,食用油和糖的需求剧增,村子离公社远,等杜爹他们到公社的供销社时这些东西已经卖断货了,还不知道年前能不能调来下批货。快过年了家家家里剩下的油都不,现在村子里都愁着这个事情呢。杜爹想着过两天准备到县里去看看能不能买到,如果还买不到的话,这个年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因为这件事,家人都情绪都不高,傍晚早早的吃过晚饭收拾收拾都上床睡觉了。两个哥哥也发觉气氛不对,也不敢吵闹乖乖睡觉去了,平时哪天不跑到村子里玩到半夜。时间还早,躺在床上,芽儿听着父母小声地讨论着这件事。芽儿估计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在讨论这个问题。现在在乡亲们都兴高采烈的准备过年的时候,咣当声,浇了头冷水。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计划经济害死人啊。芽儿想着自己上辈子去世前那些没有赠送出去的物资简直是太浪费了,如果能带过来送给乡亲们该有好啊。不是自己贪心的还想要那个空间,而是如果空间还存在的话,剩下的那些物资撕掉包装,至少可以让乡亲们过几个丰盛年。正想着,突然噼里啪啦,房间里突然出现几十桶没有包装的花生油,还有大堆包装好的细白糖和食用盐,把正在说话的杜爹杜妈的吓了跳,差点尖叫出声。
突如其来的情况,吓的杜爹杜妈愣了好几分钟,好大会才回过神来。看看地上炕上的这些东西,两口子心里犯嘀咕,咋想啥来啥,不会是神仙送来的吧。不过这也把芽儿吓了大跳,难道那个空间跟着自己起重生了。再说以前要想从里面拿东西出来,自己必须进入空间,接触到这些东西才能拿出来,现在咋只想想就能拿出来了,看样子空间升级了,自己以后也不能随便乱想了。在没有想好理由之前,不到必要的时候,也不能再随便拿东西出来了,有时间要好好地研究研究空间,不能空有宝物而不会用啊。杜爹杜妈到没有怀疑芽儿,毕竟她还是个还差几天才周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估计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跟她有关,他们哪里知道芽儿是再世为人啊。在他们看来唯的解释就是真的有神仙,这些都是那个过路神仙送的。
借着昏暗的煤油灯的灯光,杜爹下床看看颜色清亮没有任何沉淀的食用油,打开桶,花生的香气扑鼻而来,简直是比自家压榨的小磨香油都香。杜妈则拿起包掉在炕上的白糖,撕开口子,用手指头沾了点,放到嘴里尝,真甜,简直要甜到心里去。再三确认是真的后,杜爹杜妈觉得事关重大,尤其是在整天要“破四旧”的特殊时期,个处理不好,会给自己家里带来灾难的。对这件事情两口子到不害怕,虽说有点吃惊,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看看还在里面房间里熟睡的两个儿子,杜爹悄悄地把他们房间的门关紧,小孩子口杂,这件事定不能让他们知道。再看看在床上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看着他们的乖闺女,得,抱着闺女起找老人商量去吧。
静么悄的到了爷爷奶奶的房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要不说老人经历的事情见识广呢,看看杜爹手里提着的那桶油,再看看杜妈手里拿着包装精美的细白糖,爷爷奶奶很快的接受这事实。这件事虽然不可思议,但大千世界稀奇古怪的事情他们听了,到比杜爹杜妈淡定的。现在大家都需要这些东西,这些从天而降的东西自己家不能独吞,人要学会惜福。但是在这个特殊时期,如果不能给这些东西找个合理的借口,同样会给自己家带来灾难。
还是杜爷爷年长有见识,很快找到解决的方法。本来杜爹就打算这两天去县里的供销社看看有没有这些货,乡亲们的油票糖票还有现金什么的还没有退给他们,还都在杜爹的手里。明天杜爹假装到县城逛圈,回来的时候估计天都黑了。大冬天的,乡亲们睡得都早,估计也不知道杜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样到了后天,杜爹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说是从县里买回来搭的顺风车运回来的,这样就给这些东西找到个合理的借口。定下对策后,杜爹和杜妈放下心中的大石,连夜把自己房间里的这些东西搬到爷爷奶奶他们卧室旁边的小屋子里,要不明天哥哥他们起床就露馅了。在芽儿看来,这个方法还算靠谱,至少芽儿想不出比这好的方法来,家有老,如有宝啊。杜爹杜妈什么时候搬完的,芽儿就不知道了,因为她睡着了,小孩子你伤不起啊。第二天从爷爷奶奶床上醒来的时候,杜爹已经出发去县城闲逛了。
这天杜妈都显得心不在焉得,屋子里的那堆东西不赶紧处理掉,心里总是不踏实。有大娘婶子来打听杜爹到县城的情况,也都被杜妈草草打发走了。爷爷奶奶则淡定了,该干嘛干嘛,这些对乡亲们来讲都是好东西,跟乡亲们说透了,肯定能保证点口风不漏。在这个特殊时期,人们的口风都严的紧。
到了晚上7点钟,天黑得透透的时候杜爹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杜爹手里提着给自己老爹打得好酒,给老娘买的老花镜,给媳妇买的围巾,给弟弟买的钢笔,给儿子闺女们买的水果糖。大包小包的,怎们也不能白白的浪费天的工夫不是。再说了,家里的油啊糖啊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省下不少钱呢。家人看着杜爹买的礼物,都乐呵呵的,芽儿也笑得咧开了小嘴。
等哥哥们都睡觉后,杜爹杜妈抱着还不睡等着听悄悄话的芽儿又到了爷爷奶奶屋子里。小房间里的那些东西都是白白得来的,但是不能跟乡亲们这么说啊,说了他们也不信,万传出去就是封建迷信了,到时候还不得挨批斗啊。但是要是原价收他们的钱,心里又过不去,总觉得占了乡亲们的便宜。最后还是杜爷爷说,现在乡亲们都不是很缺钱,而是缺票,没有票再有钱也买不到这些东西。这些油啊糖的家家都缺,最后杜爷爷拍板决定有钱的收钱,有票的收票,反正两样只收样。就这样,杜妈和奶奶还嘀咕着心里不踏实,总觉得白来的东西收乡亲们钱不地道。还是爷爷说如果什么都不收的话乡亲们就会怀疑,就可能会给自己家带来麻烦。再说虽说是白白得来的东西,但也算是自己家的东西,要不怎么不送到别人家里去。听到这些话杜妈和杜奶奶才稍微安下心来。
第二天乡亲们就得到杜爹买到食用油的消息,都早早的就来到芽儿家里。得到杜爹的肯定答复后,都夸杜爹这事办得漂亮,个个又都赶紧回家拿油罐子去了。杜爷爷早早的跟村长通了气,村长把只收钱或者只收票跟乡亲们说,哪里还有不乐意的呢,都巴不得呢。至于为什么,乡亲们连问都没有问,对村长说的不要外传得叮嘱,都个个作封口状。从□开始,乡亲们口风都紧着呢,都怕祸从口出。再说了,这是好事,至于为什么大家都不在乎,有油有糖就行。大人们不在乎,那些小娃子们才不管这些事情呢,他们只知道这回终于可以有甜丝丝的糖,香喷喷的饭了。
东西还是由村长按照当时登记的数量来分,量都足足的。有哪家家里老人小孩的,再送包糖,也没有说酸话的,大家伙心里门清,油至少比自家订的半斤,够吃小半月了。闻着油也比以前吃的香了,糖也又白又甜。领完东西拿着退回来凭票,大伙都乐呵呵的回家继续准备年货去了,今年定可以过个好年。现在都缺票的很,那些退回来的票,都在心里琢磨着接济哪家困难的亲戚朋友呢。
分完东西再看看乡亲们的反应,杜妈彻底的松了口气。看着里屋里还剩下不少油和糖,就跟杜爹商量着给自家娘家送些。杜妈娘家兄弟姐妹也不少,日子不如清河湾好过,估摸着正缺这些东西呢。留够自家用的,剩下的油和糖让杜爹连夜送到杜妈娘家小部分,其余的让小叔叔送到二叔家和两个姑姑家里。由芽儿不小心引起的神奇事件完美解决,芽儿不由得感叹劳动人民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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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杜爹从外婆赶了回来,手里提着包袱姥姥蒸的粘豆包还有给芽儿做的新棉袄棉裤。这天正是腊月二十三日,俗称小年,是祭祀灶君的节日。从这天开始,就进入大年倒计时,也正式开始忙活着过年。
大早,外面就响起野小子疯丫头们念叨的顺口溜:“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宰年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宿……”
虽说现在不让贴灶君神像,但偷偷的祭拜下灶君还是可以的。这天大早杜爷爷带着赶回来的杜爹,小叔和两个哥哥向设在灶壁神龛中的灶王爷敬香,并供上用饴糖和面做成的糖瓜,然后将竹篾扎成的纸马和喂牲口的草料烧掉。用饴糖供奉灶王爷,是让他老人家甜甜嘴,使灶神上天后说些甜言蜜语,希望灶王爷能“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杜妈和杜奶奶两个是不能参加祭灶的,两人只好负责包饺子,这里有小年夜吃饺子的习俗,取意“送行饺子迎风面”。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吃顿饺子,今天的饺子是白菜猪肉馅的,馅大皮薄,香喷喷,哥哥们连着吃了两大碗,芽儿也吃了四个,最后还是杜妈怕她晚上吃了积了食才作罢。
民谚说: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祭灶后的第二天,就要扫尘了。这次要彻底打扫卫生。杜爹带着小叔彻底清理房顶,箱、柜、炕席底下的尘土,哥哥们负责擦桌子擦窗户擦门。上午,杜爹把屋里屋外,屋前屋后,边边角角打扫得干干净净。打扫完卫生杜爹开始给哥哥们洗澡,剃头。杜妈则负责拆洗被褥、洗澡换下来的衣服、窗帘什么的。连锅盖,菜筐子什么的都被杜妈洗得干干净净。打扫卫生的时候,杜爷爷般是不参与,就抱着芽儿满大街溜达。当有人跟杜爷爷夸芽儿长得可爱,这个不诚实的老头嘴里谦虚说着哪里哪里,可上弯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好心情,现在的芽儿可是代替了哥哥和堂哥们在爷爷心中的位置,是杜爷爷最喜欢的孙子辈呢。
扫尘完后杜妈和杜奶奶越发地忙碌起来,忙着蒸花馍,蒸豆包、糖包、菜包,是用玉米面和小麦面掺着包的,还纯用白面包了满满大锅的馒头,留着待客用。连着包了两天,据杜奶奶讲正月十五之前是不开伙,还好现在天气冷,也放不坏。晚上的时候,奶奶就开始剪窗花,杜奶奶的手特别巧,剪的窗花栩栩如生,图案有鲤鱼跳龙门、五谷丰登等。看着奶奶左扭右扭剪刀下来,个漂亮的窗花就出来了,怪不得现代人申请剪纸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呢。在芽儿看来这简直就是种表演,种艺术。
虽说不敢贴对联什么的,但是贴个窗花和福字还是可以的。到了大年三十这天,哥哥们早早的起床换上新衣服,先放两个杜爹给他们买的鞭炮,然后缠着杜奶奶要去贴窗花,他们可是眼馋小叔叔能贴窗花好几年了。前几年贴窗花贴对联直是小叔叔的任务。杜爹也早早的捉了只老母鸡准备年夜饭的时候吃。等芽儿起床时已经杀好了,这会功夫,杜爹正当当当的在案板上剁饺子馅呢。
上午的时候二叔二婶带着两个堂哥也来了。虽说二叔家平时和二婶的父母住在起,但在这注重孝道的时代,还是要到婆家过年的。二叔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只大公鸡和两瓶酒。大公鸡是专门留到过年吃的,要不公鸡也不下蛋,谁还专门养公鸡啊。二婶是个性子爽利的人,杜妈则性格比较温柔,虽说性格不样,但妯娌两个你敬我让的,相处倒是十分融洽。两家虽说不住在起,但是关系好的很。芽儿的两个堂哥是双胞胎,跟芽儿的二哥同岁。二婶在生双胞胎的时候伤了身体,只能有这两个男孩子了,所以二婶对芽儿这个漂亮可爱的小丫头十分喜爱,来得时候还带了双特意给芽儿做的兔子棉鞋。看着细细的针脚,芽儿知道这每针都包含着深深的情意。对比上辈子那个社会发达、经济富裕但人际关系冷漠的时代,芽儿喜欢这个虽然贫穷但人情温暖的年代。
简单吃过午饭后,杜妈和二婶开始准备年夜饭,杜奶奶则被两个儿媳妇送出厨房,年到头至少这天该让老人休息下。叮叮当当,妯娌两个在厨房里好阵忙活,好吃的股脑的准备端到饭桌上。傍晚的时候杜爷爷带着杜爹等家中男子汉们焚香致礼,敬天地、祭祖先,这时候厨房里的年夜饭也准备好了。
在这个年代,虽说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清苦,但过年的氛围要比21世纪浓厚的。主妇们把平时舍不得吃的东西,股脑的弄出来摆上饭桌。杜家的家常饭平时都是玉米面饼子窝窝头就咸菜,年到头也吃不到几次大肉菜,平时打个野味什么的大人也都舍不得吃,全吃进孩子们的肚子里,而年夜饭全是大肉菜,把平时吃不到的全部拿出来。
杜妈和二婶上菜的时候,杜奶奶指着这些饭菜,嘴里说着吉祥话。主菜有,红烧鲤鱼,是指年年有余;小公鸡炖蘑菇,是大吉大利;糯米肉丸子,是团团圆圆;鱼头豆腐汤,是鸿运当头;炒年糕,是步步高升;还有个狍子肉火锅,则是日子红红火火,在配上个干豆角炒腊肉,主食是大白馒头。在二十世纪估计家家户户的年夜饭都有十几二十几道菜,这六菜汤可能显得有些寒酸,但芽儿知道,这是这个家庭能拿出来的最好饭菜了。
饭桌摆在两个老人的屋里,先请两位长辈上座,然后是杜爹,二叔,小叔他们,再然后是哥哥堂哥们,杜妈和二婶坐在最下手。家人大大小小12口,把大圆饭桌围的满满的。看着饭桌上热腾腾香喷喷的年夜饭,几个男孩子早就按耐不住。不过杜爷爷不发话,谁也不敢第个伸筷子,都急的抓耳挠腮的。小叔叔给所有大人都斟上酒,喝了第杯团圆酒后,杜爷爷才第个伸筷子,看到爷爷夹起第口菜,几个男孩子终于解放了,筷子飞快地往自己喜欢的菜盘子里伸,看着孩子们吃得香甜,大人们也很高兴。
饭桌太高,芽儿还是由杜妈抱在怀里吃。杜妈知道自家的小丫头最近不管嚼不嚼得动就爱吃些有滋味的菜,这回也不问她了,每样菜都捣的碎些夹给她吃。说笑声,酒杯碰撞声,筷子碰到盘子声,此起彼伏,洋洋盈耳,交织成除夕欢快的乐章。吃着丰盛的年夜,说着吉祥话,气氛温馨撩人。上辈子的杜萱瑾每年春节都是自己孤零零的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没有团聚,没有祝福,没有憧憬。那种个人的孤独的滋味,现在想起来还从内心深处发冷。看着眼前家人围坐饭桌旁,共吃团圆饭,芽儿愿意用切去保护这份温馨,保护这个温暖的家,从此再也没有21世纪的杜萱瑾,有的只是60年代偏远小山村里杜芽儿。
顿团圆饭,吃了将近3个小时。几个男孩子撑得坐不下椅子,趟在爷爷奶奶床上揉肚子。接下来就是孩子们最期盼的时候了,要发压岁钱了。哥哥堂哥们用眼神交流,齐齐的走到大人面前起喊道“爷爷,奶奶,爹,娘,大爷(叔叔),大娘(婶婶),小叔,新年好”,说着还有模有样的行了个大礼。看的几个长辈笑得合不拢嘴,纷纷从兜里掏出用红纸包好的压岁钱。加上小叔叔给的,人得了七个。
芽儿看不干了,怎么不叫她起呢,几个哥哥太不仗义了。芽儿赶紧的挣扎着从杜妈怀里滑下来,小短腿倒腾着走到长辈定,字正腔圆、吐词清晰、孩子特有的稚嫩嫩的童音“爷爷,奶奶,爹,娘,叔叔,婶婶,小叔叔,新年好。芽儿给您们拜年啦!”,边说边学着刚才哥哥们的动作行礼。可惜的是,个子太矮,穿的太厚,怎么也弯不下去。看在众人眼里,就是个穿的红彤彤,白嫩漂亮的胖娃娃,像个不倒翁似的给他们摆年,怎么看怎么乐。乐得杜奶奶把抱起芽儿,嘴里喊着奶奶的小心肝哦,笑得小叔叔直喊肚子疼。得了,赶紧给小宝贝发压岁钱吧。看着到手的7个红包,乐得芽儿原本圆溜溜的大眼睛只剩下条缝,这是自己第次得到的压岁钱呢,定要好好保存,留作纪念。
这边几个大人还在笑刚才芽儿的拜年,那边哥哥唐哥们又在交头接耳的商量着什么了。最后,大哥做代表,先问杜妈,哥哥是不是也是长辈,得到肯定回答后,走到芽儿跟前道,“芽儿,我们是哥哥,也是长辈,你要是给我们拜年的话我们也给你发压岁钱。”,说完挺挺小胸脯期盼的看着芽儿。芽儿本来不想搭理大哥这个小屁孩的,但看看哥哥们期盼的目光,得,就当彩衣娱亲了。看着芽儿又似模似样的拜了次年,结果就是又阵哄堂大笑。芽儿也心安理得的从几个哥哥手里接过压岁钱。哇,共11个红包了。
发完压岁钱摆出瓜子糖果,接着就要守岁了,芽儿刚才表演的太累,不知不觉地在杜妈怀里睡着了。等她被外面劈劈啪啪的鞭炮声吵醒的时候,芽儿知道新的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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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大早,杜奶奶就把杜爹买回来的糖果,还有自己家炒的花生瓜子板栗什么的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这都是那些孩子们的最爱。杜妈给被鞭炮声吵醒的芽儿穿上杜奶奶特意给做的新棉衣,大红色碎花的,里面絮的新棉花,又松又软,针脚细密,很合身。两个哥哥也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穿着新衣服,臭美的不得了。
等二叔他们也收拾的整整齐齐来到芽儿家,由杜爷爷领着先拜祭天地,再拜祭祖先,最后请爷爷奶奶上座,杜爹和二叔各自领着自家人给两位老人叩首拜年。依次拜过后,两个哥哥和两个堂哥再依次给杜爹,杜妈,二叔二婶叩首拜年。拜过年后,杜妈和二婶赶紧到厨房把昨天下午包好的酸菜猪肉馅的饺子煮到锅里。
俗话说“坐着不如倒着,好吃不如饺子”,煮好后的饺子,个个白胖胖的像元宝,香而不腻。吃过热腾腾的饺子,杜爹带着家里的男人和男孩子们出去给村子里的长辈拜年,杜妈和二婶则和其他的婶子大娘们起去。爷爷奶奶留在家里等着别人来拜年,芽儿也想跟杜妈去的,被杜妈以年纪太小拒绝了,说等晚两年肯定带她起去。
整整上午,芽儿就觉得人来人往,叔叔大爷,婶婶大娘们络绎不绝,看到芽儿都免不了捏捏她的小脸,不大工夫小脸就被捏的红通通的。如果来的是小娃子,杜奶奶就抓把瓜子糖果塞到他们兜里。芽儿估计去不了几家,所有的兜都得装的满满的。因为上午哥哥和堂哥们就往家里跑了好几趟,把塞得满满的衣兜里的零食掏出来,再带着空空的兜继续拜年,满了的话在回来掏空。到了下午,年也拜的差不了,群老爷们则聚到起打打牌,婶婶大娘们则往炕上坐,磕着瓜子唠嗑。小娃子们则带着满兜子的零食,拿着自家父母给买的鞭炮,满村子的乱蹿,遇鸡炸鸡,遇狗炸狗,所到之处鸡飞狗跳。不过在这天,无论他们怎么调皮都不会挨骂。
以前总是个人,些过年的习俗芽儿都不知道,因此特意观察家人是怎么过的。以至于芽儿还真的发现了个奇怪的事情。杜奶奶是个爱干净的老太太,平时总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是奶奶今天对满地的糖果纸和瓜子皮竟然视而不见。不光奶奶看不见,家里所有人都视而不见。芽儿对此很是奇怪,直到几年后实在忍不住了才问起奶奶来,原来俗传正月初为扫帚生日,这天不能动用扫帚,否则会扫走运气、破财,而把“扫帚星”引来,招致霉运。假使非要扫地不可,须从外头扫到里边。而且这天也不能往外泼水倒垃圾,怕因此破财。
热热闹闹的天过去,躺在床上,芽儿听杜妈和杜爹商量明天姑姑们回门的事情。大年初二,是出嫁的闺女带着丈夫孩子回娘家的拜年的日子。因为杜妈要为姑姑他们准备午饭,从姑姑们出嫁后杜妈大年初二这天就在家等姑姑们,等到初三的时候再带着杜爹和几个孩子回娘家。去年由于芽儿的出生,没有去成,再加上平时活计忙,平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回趟娘家,算算杜妈有两年没有回娘家了。
伴随着杜妈温柔的声音,芽儿很快进入梦乡。明天就可以见到两个姑姑了,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不喜欢自己呢。据杜奶奶讲只在芽儿满月的时候,姑姑们来过次,那时候芽儿还睡着了。
初二大早,杜爹杜妈就起床了,把屋子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吃过早饭,二婶也来帮忙准备午饭,今天杜奶奶则显的有点心不在焉,不时打发几个哥哥去路口看姑姑他们来了没有。上午10点钟,几个哥哥溜小跑,边跑边喊“奶奶,奶奶,姑姑们来啦”,那声音响亮的能传出两里地。芽儿也赶紧倒腾着自己的小胖腿,准备着给姑姑们个好印象。
这时,个30岁的中年汉子赶着牛车进了家门,看到奶奶,喊了声“娘,过年好!”,也就不再说话。杜爹接过牛绳,把牛车赶到后面的院子,把牛车上的年礼拿到奶奶屋子里,随后两个姑姑和另外个姑父也走进家门,表哥们则跟着哥哥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
两个姑姑长得很像,是双胞胎。杜爹这辈共兄妹五人,爷爷奶奶今年才50岁出头,家里杜爹杜建国是老大,今年32岁,家里三个孩子,大儿子杜皓宇9岁,小儿子杜皓轩7岁,闺女芽儿1岁。其次是双胞胎的两个姑姑,今年都29岁,目前为止家里都是2个男孩子,年纪也相差不,大的都是7岁,小的都是5岁。然后是二叔杜建民,今年27岁,家里是双胞胎男孩,大儿子杜文昊7岁,小儿子杜文博7岁。最小的是才14岁的小叔叔杜建设。本来姑姑和小叔叔中间还有个叔叔的,几岁的时候因病没了,所以家里的几个兄弟姐妹对小叔叔很是疼爱。说来也巧,杜爹这兄妹几个家里,现在就芽儿这个女孩子。虽然在他们的观念中,儿子才能传宗接代,但家里男孩子了,反而不稀罕了,再说了在他们看来男孩子要穷养,女孩子才要富养,都对芽儿喜欢的紧。
大姑进大门,就看见个穿着大红小袄扎着冲天辫漂亮跟年画娃娃似的小女孩,知道是自己的大侄女。看那个可爱的小模样,把抱了起来,稀罕的不行,心里还想着自家大哥和大嫂也不是俊的人啊,咋生出来这么漂亮招人疼得闺女。小姑慢了步,只好把自己给小侄女做的新衣服递给杜妈。杜奶奶则忙着招呼把姑姑姑父们进屋子里取暖。
两个姑姑嫁的都比较远,离清河湾有三十里地。今天大姑父特意借了村子里的牛车,顺道接了小姑家,要是光靠腿要走半天,所以平时姑姑他们也很少回来。虽说姑姑们很少回娘家,但跟娘家亲的很,光看大姑小姑带的大包小包的礼物就知道了。奶奶看着年没见的两个闺女有说不完的话,两个姑父则跟爷爷他们聊聊家里的收成。大姑父王大友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大姑平时性格泼辣,是过日子的好手,所以家里的事情般都是大姑说了算。小姑父郭小松脑子比较活,会木工活,在他家小姑夫年纪最小家里日子过得还不错。小姑父家离公社比较近,消息比较灵通,听他说现在镇上的红卫兵民兵们闹得越来越厉害了,整天的不是批斗这个就是批斗那个,都是因为些鸡毛蒜皮子的小事。而且现在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下放他们村子里参加劳动改造的“臭老九,□”什么的,弄得老百姓整天的惶惶不安,就怕哪天被人给弄去批斗。
听到小姑父这么说,气氛凝,大家都不说话了。是啊,虽说现在村子里还算安宁,但不代表乡亲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少乡亲们熟悉的老师医生们都被那些红卫兵们以“臭老九、□”的名义抄家,打人,批斗。随着这场轰轰烈烈的红色革命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批斗的对象越来越,村子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不敢乱说话,都不止次先自己抄自己家就怕有什么反动物品。这场红色革命迟早会革命到村子里来,如何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家也是每个大人肩头的重担。
芽儿知道这场红色革命,从现在起还有将近十年的时间,越到后面越激烈。不知道自己的亲人们能否安然度过,这个祥和的小山村能否安然度过。既然谈到这个话题,杜爷爷也不免叮嘱两个姑父和杜爹他们几句,要他们定要老老实实的种地,不要说。不管发现什么事情,都要凭良心做事,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不能做那告密的小人。其实大家何尝不知道大数挨批斗的所谓的“□”都是无辜的。
压抑的气氛被玩疯了回家吃饭的几个孩子打破,杜妈和二婶才想起来还没有做饭呢。还好姑姑他们来之前,该准备都准备好了,就炒炒炖炖,用大锅做,快得很。几个表哥依次给外公外婆舅舅们拜年,笑嘻嘻的收到长辈们给的红包。到哥哥堂哥他们给姑姑姑父拜年的时候,这次没有忘记芽儿,五个人高矮不,依次排开,齐声道“姑姑姑父,新年好”,然后伸出大小不的五只小手要红包呢。
姑姑姑父们被最小的豆丁逗乐了。小脸白嫩嫩,小手胖乎乎,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不眨的看着你,看得你恨不得给她最好的东西,这次是小姑抢先步把芽儿抱进怀里揉搓了番。表哥们大概是听哥哥们说芽儿给他们拜年的事情,都吵着要让芽儿也给他们几个拜年,还把刚刚从舅舅们那里得到红包拿出来个,说是给妹妹的红包。得,没法子,芽儿不得不再次彩衣娱亲把,得到了四个红包。今年芽儿绝对是最大的赢家,不但长辈们给,还从哥哥,堂哥,表哥们手里得到八个红包。在几个哥哥眼中,自己的妹妹绝对是最乖巧最聪明最漂亮的,从现在就开始终极妹控逐步养成,虽然他们不知道妹控是什么意思。
这边拜完年,那边杜妈和婶婶已经手脚麻利的做好饭菜。菜品绝对的比年夜饭还丰盛,除了那几道大肉菜,还加了个油炸花生米,拔丝地瓜,木耳炒鸡蛋,还有专门全都用白面蒸的松软的大馒头,都是孩子们爱吃的。吃饭的时候男女分成两桌,几个哥哥这个桌子上吃两口那个桌子上吃两口,忙得不亦乐乎。
体会着你敬我爱,温馨和谐的亲情,再想下21世纪那些淡漠的亲情,为了点小事大打出手甚至对簿公堂,芽儿觉得现在的清贫日子没有什么不好,对她来讲亲情才是最可贵。
热热闹闹的顿团圆饭吃完,帮着两个嫂子收拾好,姑姑们就要回去了,要不就要摊黑赶路了。杜奶奶理所当然的把姑姑们带来的年礼全部收下,因为这些东西代表着女儿女婿对长辈的孝心。而姑姑们也很干脆的收下杜奶奶给他们准备的腊肉,冻鱼,白糖,油票,糖票等,因为这代表着长辈对子女的关心。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纯粹,真诚。
晚上芽儿爬到床上,从自己的小枕头底下拿出来除夕夜爷爷奶奶们给的红包,再从衣服的兜兜里掏今天姑姑们给的,挨个排开,数数,“哇,好啊”,芽儿笑的乐不可支。杜爹杜妈看着小闺女副财迷样,怎么看怎么乐呵。杜妈再看床上铺满的红包,不得了了,自家小宝贝得了大摞的压岁钱,估计有半是她哥哥和表哥们给的。最后还是杜妈把这些红包收起来了,芽儿也知道杜妈不可能让自己拿着这些可以说是巨资的红包,不过芽儿再三要求杜妈要好好地帮自己存着,不能花了。明天就要去外婆家了,不知道在外婆家能拿少压岁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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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杜妈就起来了。忙着收拾回娘家时要带的东西,酒,腊肉,熏鱼,白糖等等,收拾了满满的两篮子。外婆家离公社很近就两三里地,但离清河湾很远,有二十里地,其中,山路就有将近10里。杜爹昨天傍晚就去村长那里登记要借牛车用,芽儿起床的时候杜爹已经把牛车赶回来了。吃过早饭,杜爹忙着把床破被子铺到牛车上,现在天那么冷,不垫些东西,孩子们可受不了。
吃过早饭,大人孩子收拾的整整齐齐,把大包小包的礼物放到牛车上,杜妈再把自己床上的被子拿床盖在孩子们身上把几个孩子包裹的严严的,不进丝冷气。告别奶奶,牛鞭扬起,走娘家去喽。
芽儿坐在杜妈怀里,只露出个带着野兔皮帽子的小脑袋。山路不平的很,颠的哥哥们的小屁股上下,但哥哥们混不在意,不停的指给妹妹看这是什么树,那是什么山,叽叽喳喳好不热闹。这是芽儿第次出村子,小脑袋随着哥哥们的手指,左看看,右看看,对切都感到好奇,偶尔看到跑到路上的野兔子或扑楞着翅膀的山鸡,激动的忍不住尖叫出来。现在是冬天,周围的树木都光秃秃的,但可以想象的到等到春天到来,必定又是繁花似锦,茫茫林海,望无际,古木参天,林幽径曲。这片山林孕育这方百姓,这方百姓也用最质朴的道理保护着这片原始山林。估计谁都想不到几十年后,这片山林很可能会变成光秃秃的,没有这满山的参天大树,没有这遍地奔跑的动物。
走了个小时的山路,才到平坦的柏油路,老黄牛的步伐也明显快了起来。路上行人很,估计都是去走亲戚拜年的。偶尔有辆拖拉机突突的经过,引得路人羡慕不已。但大数是牛车或者步行,也有少数是骑自行车的。早上起得太早,在芽儿昏昏欲睡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两个哥哥叫唤着到快到外婆家了。牛车停在个院子门口,门口着位头发灰白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大约60来岁的老太太,然后就听见两个哥哥喊外婆。
“累坏了了吧,赶紧进屋歇歇”,外婆上前从杜妈怀里接过芽儿。
看着外婆抱着自己点都不费工夫,就能知道外婆身体不错。进了院子看,外婆家人都在院子里等着呢。外公也有60来岁,跟严肃的爷爷不样,外公是个笑嘻嘻的胖老头,听说厨艺很好,村子里谁家有什么红白事般都找他掌勺,据外公自己讲自己这身肉就是靠这个手艺吃回来的。
杜妈兄妹四人,杜妈是家里的老小。上面有两个哥哥,个姐姐。大舅40来岁面相忠厚,话不。小舅跟杜爹差不的年纪,人比较活络。大姨前些年嫁到外地,距离太远,很少回来探亲,年到头也就能写两封信报个平安。
跟外公外婆拜过年后,哥哥们就拿着刚刚得到的压岁钱,要跟着表哥表姐们去镇上供销社买东西。他们可是盼了很久了,难得次到镇上定要买些好吃的回来。表哥他们经常去镇上,外婆叮嘱番就放行了。
相互拜过年,大舅母就去厨房丁丁当当的准备午饭了,而小舅母就跟没事人样,跷着腿坐在那里听外公舅舅们聊天。杜妈也知道自家二嫂的脾气,只得起来去厨房帮忙。二舅瞪了她眼,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但即使到了厨房门口也是看大舅母和杜妈忙活,点伸手的意思都没有。原来在这质朴的年代,也有极品啊。
外婆他们都知道二舅母的脾气,小气,爱贪小便宜,不肯吃点亏。但二舅母对二舅和自己的孩子是没话说,外婆他们也就忍忍算了,毕竟谁都不愿意弄得家宅不宁。反正外婆他们跟着大舅起住,二舅他们分出去单过,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了。
芽儿从进外婆他们村子,就发现各家房后的土墙上都写着标语,歪歪扭扭,用白灰刷上去的。什么“祝福伟大领袖□万寿无疆!”,“打倒走资本主义路线的□份子....”等,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气氛比清河湾压抑的。
聊天时,外公就讲到,现在外公他们村子里是整天的批斗,都是因为些鸡毛蒜皮子的小事,也不知道被哪些个缺德鬼给告的密。外婆家隔壁邻居的位大嫂就因为养了只老母鸡,不知道被那个缺德的告诉了红卫兵,当天晚上就被带走了,现在每天中午都要沿着村子游行。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例,弄得老百姓都睡不踏实。
正说着呢,就听见外面喊着“打倒资本主义走私派!”...,芽儿跟着外公他们跑到院子,从门口望过去,就看见群雄赳赳的小红卫兵们押着位大概40岁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脖子上还挂着个牌子。小红卫兵们个个神气的不得了,而被批斗的大妈面无表情,估计已经麻木了。外公叹口气,不忍再看下去,转身回到屋子里。芽儿也是第次认识到这个时代的残酷,不身临其境不亲眼看到你永远体会不到这段特殊时期给人们带来的伤害。杜爹杜妈他们也是心有余悸。哥哥他们买东西回来正好碰到,回到家里还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说那些小红卫兵们显得真威武,将来他们大了也要参加革命队伍,年幼的他们还不知道事情背面的残酷。
虽说刚才的事情弄得大家情绪低落,等端上来饭菜的时候气氛又热烈起来。不管怎么说,日子总要过下去。同样的也是男女分开吃,吃饭的时候二舅母又出来郁闷人了。
“小妹,去年年底你让妹夫送来的白糖你家里还有没有余的,我娘家妈最好这口。要我说妹夫也太小气了,也不送几斤。”,也不看别人的脸色,又指着芽儿身上的新衣服接着说,“小妹,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这么小的孩子穿什么新衣服啊,用旧衣服改改凑活着穿就行。有那余的布票也不说补贴补贴我们。二嫂我好几年没有舍得做新衣服了。”,巴拉巴拉。
杜妈没等听完,就霍的下子就了起来。外婆看二舅母说的实在是太不象话,狠狠的瞪了她眼,二舅母这才闭嘴。芽儿想,自己这算是躺着也中枪。如果让二舅母知道自己还有两身新衣服,会不会把自己身上穿的扒下来。不过芽儿也知道像二舅母这样的人的是,她其实没有什么坏心眼,就是嘴碎,爱贪个小便宜什么的。芽儿没有怎么生气,只要自家人喜欢自己就行。杜妈倒是气的不轻,在杜妈看来自家闺女就值得最好的。杜妈到走之前都没有再跟二舅母说话。二舅母则跟没事人样,手里的筷子速度点不慢,不停的往自己碗里巴拉肉。饭后还是大舅母和杜妈起收拾得,二舅母连屁股都没有挪。
收拾好喝口水,稍微休息下就该回去了。回去前,杜妈偷偷的塞给外婆些零钱和糖票。因为那些油和糖卖的钱,今年自家的日子宽松了不少,就想着接济下娘家,不过油和糖的事情,杜妈可以瞒得死死的,点口风都没有漏,看样子是被今天看到的吓怕了。
杜爹中午的时候被两个舅舅灌的有点,走的时候还稍微有点晃呢。不过大家都不担心,赶得反正是牛车最稳当不过。芽儿想,不知道醉酒赶牛车算不算酒驾呢。回去的时候正好是芽儿午睡时间,再加上中午吃的有点,坐上牛车就在杜妈怀里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枕头边上放着些哥哥们在镇上买的零食。“真是个好哥哥啊!”,芽儿感叹到。
接下来的几天还是走亲戚的日子。杜家爷爷的几个兄弟到现在都下落不明,其余的也没有什么关系很近的亲戚,也就杜爹到同村二叔的老丈人家里去了趟。过了正月就要忙着春耕开工了。凑着这段时间,老爷们们都忙着整理自己的菜园子。乡下地方不稀罕,家家的院子都很大。反正院子里种的东西都是自留的,正好凑这段时间好好拾掇拾掇,来年产点东西。正月里不动针线,忙活惯了婶婶大娘们可不习惯这样的日子。最后,般3,5个关系好的凑块坐在炕头上,嗑着瓜子,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生了,谁家两口子吵架了,谁家两口子蜜里调油啦,荤素不忌,好不热闹。芽儿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生活可不就是家长里短吗。这样的琐碎日子才叫有滋有味,个人的日子太过寂寞。婶婶大娘们看着芽儿丁点大的孩子,就跟听得懂似的,听到精彩处还不停的点头,那个乐,讲的越发起劲。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本来杜爹答应带着哥哥们去镇上看舞狮子和扭秧歌的,但天空不作美,从早上开始就下起鹅毛大雪来,这下子去不成了。哥哥们小脸耷拉着老长,杜妈的巴掌都拍到他们屁股上也不管用。最后还是奶奶说晚上给他们做元宵,让他们吃个够,这才笑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奶奶在炒好的芝麻糊、糊好的红豆沙,分别加上白糖和山核桃仁再裹上糯米粉,香甜可口的元宵就做好了。又滑又q的元宵向是孩子们的最爱,大人反而不是那么喜欢。吃过元宵,这年也基本上就算过完了,春天也就要到了。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东风随春归,发我枝上花”,温暖的春风吹过,仿佛是夜之间,自家后院的梨树全部开放,梨花特有的芳香扑鼻而来。遍山的小草和野花也钻出地面,吐出嫩芽。群山夜之间换上了嫩绿的衣服,山上的动物们也结束冬眠出来觅食了。“年之际在于春”,大人们又投入忙碌的春耕工作,争取今年也有个好收成。
随着天气转暖,芽儿也脱去了厚重的棉衣,换上轻薄的夹衣。现在芽儿走路是越来越稳当了,家人都知道芽儿是个听话的聪明孩子,现在也不再天到晚的把她拘在家里,有时候芽儿会跟着哥哥们到山脚下玩耍。看着漫山遍野刚刚冒出嫩芽的野菜,芽儿馋得不行,这些可都是好东西,虽说她现在就认识荠菜和蕨菜。
家家户户去年秋天储存的蔬菜经过个冬天都消耗的差不了,现在每天只能吃咸菜疙瘩了配饭了。现在正是挖野菜的好时候,再晚上段时间大数的野菜就老了也不能吃了。初春的山上的野菜的是,像什么荠菜、苦菜、马齿苋、灰灰菜、野苋菜、鱼腥草、蕨菜、刺嫩芽、大叶芹、小根蒜、黄花菜等。不用跑远,就在山脚下会功夫就能挖篮子。据杜奶奶讲前几年的困难时期,乡亲们就靠这些东西活命了。
芽儿知道这些野菜不仅好吃,还能起到强身健体之功效。像苦菜就能够清热燥湿、消肿排脓、化淤解毒,蕨菜则有安神利尿之功效,水芹菜可以降血压,荠菜可以不虚健脾,而刺嫩芽则补肾益精等。哥哥们每天都会挖篮子回来,杜奶奶这几天也变着法子给大家做着吃,苦菜沾奶奶自己做的大酱,凉拌蕨菜,炒大叶芹,味道不好太好哦。吃了冬天的白菜和咸菜疙瘩,再看看嫩绿的野菜,家人对野菜明显热情高涨。
春雨贵如油,场春雨下来,大人们忙着春耕,杜奶奶忙着收拾自家的菜园子,春雨过后木耳和蘑菇也纷纷冒了出来,村子里跟哥哥们差不大的孩子们都忙着采摘呢。这些孩子们别看年纪不大,能干着呢,挖野菜,采蘑菇,摘果子,掏鸟蛋,打猪草,放牛羊,喂鸡鸭,样样不再话下。现在家人就芽儿自己个闲人,闲了下来,芽儿才想起来自从上次发现空间还在,并从空间里拿出那些东西后,自己还没有研究过空间呢。反正现在闲着也没有事情做,家人对自己看管的也不是那么严了,还是好好研究下的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的上了。
这天上午刚刚下过场小雨,下午哥哥们跟着村子里的群小伙伴上山采木耳和蘑菇去了。杜奶奶要忙着收拾自家的菜园子种些蔬菜,也不能整天吃野菜和咸菜疙瘩啊。芽儿告诉奶奶自己想睡午觉。杜奶奶知道芽儿每天下午要睡上觉,也没在意,正好自己也要忙,没功夫看着芽儿,帮芽儿盖好被子看着她闭上眼睛奶奶就去后院种菜了。
芽儿知道如果自己不叫奶奶,奶奶不会过来的,就怕吵醒自己。其实自从上次发现空间还在,芽儿就仔细的检查过自己。发现以前的那个貔貅形印记还在胸口,只是隐藏起来了,只有自己主动想着去看的时候才能看的见,平时是看不见的,而且别人也看不见。
想着进去,转眼间芽儿就再次进入空间。空间整体景色变化很大,范围加广阔了。同时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在里面空气很清新,浑身轻松,吐尽胸中浊气。空间尽头还是皑皑青山,层峦叠嶂。不远处的小山坡上种着各种各样的果树,其中有的才刚刚发芽,而桃树和梨树已经尽情开放,而脚底下的黑色土地上长满刚刚冒出绿芽的庄稼。
原来的小小四合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玲珑透景色秀丽的江南园林,占地大概百十亩的样子。整个小院亭榭廊槛,宛转其间,朴素淡雅,清新洒脱。前院流水小桥、水石相映。后院奇花珍木,错落有致。片高低不同的古代建筑群,亭台楼阁古朴典雅,悠然恬淡,就像是幅宁静清逸的水墨山水画。房间空间开朗,布局跟以前差不。客厅,卧室,书房,琴房,林落有致,里面布置典雅,光线明亮,舒适温馨。可见布置房间的人肯定是个品味高雅,热爱生活的人。
芽儿也是这是才发现现在在空间里自己可以瞬移了,只要想着要去的地方,瞬间就可以过去。要不然就靠她那双小短腿,就这个院子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逛完呢。现在芽儿正在库房里面看宝贝呢。库房从原来的间扩展成好几排排,这间间的库房明显都是所谓的空间道具,容量远比看到的大得。第排库房里分门别类的存放着从金银财宝古董字画到吃穿用行所需的物品,种类齐全,样样精致,看得芽儿也不由得佩服空间原主人的细心和品味。第二排库房则分门别类的存放了各种粮食作物,农副产品。从大米小麦玉米大豆等,到鸡鸭鹅蛋,样样新鲜,数量之,芽儿不由得为之瞠目结舌。第三排则是从人参灵芝等到鹿茸麝香,还有不少芽儿不认识的名贵草药,还有些房间里是各种各样的家具摆设。几排库房简直就是个无限空间,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找不到的。而上辈子剩下的那些物资也都整整齐齐的摆在第二排库房里。
芽儿又回到主卧房拿起博物架上的那个锦帛,以前就发现上面应该记录着些什么,但当时看不明白。现在看着虽然还是那些符号,但莫名的突然就能理解这些符号的意思了。看完锦帛,芽儿对进化后空间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
现在整个空间算得上是个缩小型的无人星球,芽儿是它的主人。空间里各种气候严寒酷暑,各种地理环境,山海湖泊应有尽有。同时空间里植物动物,物种繁,包括地球上没有的或者已经消失的。空间里的环境没有受到任何破坏,对于各种动植物都能找到适合它们的环境,很是适合动植物的生长。由于芽儿是空间的主人,可以对空间所有的物品进行任意处置。即可以将空间的东西拿出空间,也可以将外面的东西带进来,包括活物。空间里的动植物都具有定的灵气,长期食用空间内出产的东西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对人体很有好处。而空间里的动物们好像对芽儿也都很友好,并不会伤害她。当然空间里可没有什么可以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也没有什么修仙功法。不过如果空间能再次进化,空间就成为仙家宝器,空间的主人在空间内可以排山倒海,控制时间,同时空间里提供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和修仙功法。但是空间如何进化、何时进化就不得而知了。
在芽儿看来,现在的空间就是个便携式的星球加上升级的qq农场。因为据锦帛上的记录,当空间里的农副产品成熟后空间会自动收获并存储在相应的库房里,并具有无限保鲜功能。芽儿想到在库房看到的那些种类丰富,数量巨大的各种农副产品,就知道锦帛上的记录是真的,现在芽儿发愁的是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数量巨大的物品。
本来芽儿对空间没有太的期盼,这样子的空间已经远远超出芽儿的想象。芽儿不想依靠空间里的那些东西成为什么亿万富翁,拥有什么高官厚禄。这辈子芽儿想要的很简单,和家人平平淡淡的活着,过着家长里短的日子,粗茶淡饭,和和睦睦小富即安就可以。不需要绫罗绸缎,山珍海味,自己需要的东西用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双手去实现,再的钱财也换不了这浓浓的亲情,家庭的温暖和睦。
锦帛上没有记录空间的来历,也没有说明芽儿为什么能够成为空间这等宝物的主人,只知道这个空间对芽儿本身好处,具体的则没有记录,需要她去慢慢的体会。芽儿知道怀壁其罪的道理,空间的秘密是不能让外人发现的,芽儿不想因为这个空间而给家人给自己带来任何危险。当然在保守空间秘密的前提下,芽儿还是希望能够利用空间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去保护这山水,草木。
根据锦帛上的描述,跟锦帛放在起的那些瓶瓶罐罐都是装着些奇奇怪怪的药物。芽儿最喜欢的是其中的两药瓶,里面分别装的是可以治病强身,肉白骨的灵药。瓶可以改善人的体质治病强身得药丸,服用后可以改善人体机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另外瓶的药膏,涂抹后可以快速愈合伤口,生肌接骨,也就是肉白骨。芽儿分别称之为特效的“强身健体丸”和“云南白药”。剩下的那些药物的名字就显得比较奇怪了,痒痒粉,笑笑丸,真话丸,五花八门,芽儿对它们不是很有兴趣,准备以后再研究。芽儿对空间最满意的地方就是这两瓶灵药、库房里的那些药材还有那些农副产品了,这些比那些古董字画、金银珠宝有用的了。
了解完这些,觉着时间差不了,芽儿就出了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芽儿借着午休的世界继续对空间进行探索。芽儿对空间里的山山水水很感兴趣,依靠着瞬移对空间的角角落落进行寻宝。原始森林里各种树木植被、飞禽走兽,此外还有不少奇花异草,珍禽奇兽。海洋深处物种丰富的水生动植物,神秘莫测。广袤的草原上像是铺上层绿色的地毯,骏马在上面自由的驰骋。蔚蓝的天空,偶尔有片白云飘过,雄鹰在天空自由翱翔。空间的美景给芽儿带来太大的震撼,这是个完全属于芽儿自己的秘密宝库和花园。
由于年纪小,无法亲眼去欣赏外面这群山深处的明媚春光,但是在空间里芽儿可以尽情品味这万木吐翠,芳草茵茵,百鸟争鸣,阳光和熙,如诗如画的无上□。虽不敢把空间的秘密跟家人起分享,但是可以跟家人分享健康平安。接下来的日子里,趁着吃饭的时候芽儿用撒娇卖乖的方法把强身健体丸放进家人的饭碗里让每个家人服下,药丸遇水即化,谁都没有发觉。当然效果也不是立竿见影,是潜移默化的,家人也没有说变得年轻了,只是让人觉得精气神特别好。渐渐的家人都发现最近开始身上有使不完的劲,连杜妈和小叔现在都可以个壮年男子的工分了,杜爹都个人顶个半了,奶奶的腰也不那么弯了,皱纹也少了。因外表没有什么变化,当然也没有什么人怀疑,村长还特意表扬杜爹杜妈,说他们积极向上有干劲有冲劲。
吃着粗茶淡饭,穿着粗棉旧衣,家人和和睦睦,有干劲,有奔头,日子就是这么真。
作者有话要说:空间功能自请不要细究,俺文笔不好,可能有描述不清楚的地方
6月28日ps
收到看文仔细的亲的建议,发现了犯了个大错误,
把忽如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当成描述春天的了。
在此向指出的亲表示感谢。
因为是公共章节,所以今天把这个*ug修改过来。
再次感谢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第十章好朋友,野鸭蛋
平淡的日子天天的过去,芽儿也天天的长大。虽然没有跟家人分享空间的秘密,但是隔三差五的偷偷向自己家里的米缸里放上几斤粮食,往奶奶存鸡蛋的罐子里放上两三个鸡蛋还是可以的。时间久了,虽然杜奶奶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家里的这些东西向是杜奶奶管着,其他人每天都忙的很,只要能吃饱肚子,他们并不关心这些。再加上这几年年头好,没有人发现芽儿的小动作,乐得芽儿整天笑咪咪的,大眼睛都快咪成条缝了。
时间转眼到了到了70年春天,芽儿也四岁了。四岁的芽儿有6,7岁的孩子那么高,每天被杜妈和杜奶奶收拾得干干净净,活动范围从自己家扩大到整个村子。还带着婴儿肥的胖乎乎的鹅蛋脸,微微上挑的大杏眼,又翘又挺的小鼻,在加上红润润的元宝形的小嘴,笑两个小酒窝,皮肤又白又嫩,跟年画娃娃似的,村子里公认的最漂亮的孩子。
芽儿整天笑嘻嘻的,见人就问好,“爷爷奶奶,婶子大娘,伯伯叔叔”什么的叫个不停,嘴巴甜的很,点都不怕生。当她用乌溜溜的大眼睛笑嘻嘻的望着你的时候,心都软的化成水,恨不得抱回自己家养着,村子里没有不羡慕杜妈能有这么个漂亮乖巧的闺女的。村子里如果谁家结婚,肯定要请芽儿去滚床讨个好彩头。
芽儿从自己能走利索开始,在家里的时候就整天跟在奶奶屁股后面,杜奶奶喂鸡她就帮奶奶撒食,杜奶奶种菜就帮奶奶拔草,杜奶奶休息时给奶奶捶背,杜奶奶做饭的时候老老实实的坐在小凳子上帮奶奶烧火。家人从收工回来,给他们递毛巾,端水,忙得团团转。家人看着忙得不亦乐乎的芽儿,浑身的疲劳扫而光。每天趁着午休自己个人的时候,芽儿也都会从空间里拿些书来看,包括空间自带的那些,还有自己前世买的。主要看些中医保健方面的,因为她想要家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有时候也会看些杂书,历史,经济,军事,农业什么的就权当打发时间了。芽儿还发现自己身体越来越好了,点都不像小孩子的身体,需要睡眠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芽儿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进空间看看书,练练字,把自己周围发生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准备做次时代的见证者。
从岁开始,芽儿就要求自己吃饭,不让杜妈喂了。杜家的饭桌上每天都可以看到这样幕,豆丁大的胖娃娃,用肉嘟嘟的小胖手稳稳的拿着筷子夹菜往嘴里送,夏天的时候还好些,冬天的时候穿的太厚,胳膊都弯不过来,只好把脑袋伸过去。杜奶奶给她做的好吃的从来不吃独食,肯定是份五分,爷爷奶奶两个哥哥每人份。这样的芽儿是家人的心中宝,恨不得把最好的切都给她。
哥哥们最喜欢的事情是领着妹妹起玩,妹妹长得那么漂亮,又聪明可爱,从来不哭,还分给自己好吃的,带着妹妹玩很有面子的事情,在他们眼里心中妹妹是天底下最好的妹妹。小叔叔最喜欢做的事情是让芽儿坐在他脖子上骑大马,心里想着将来自己能有个这么可爱的闺女就好了,嘿嘿,小伙子思春了啊。杜爹杜妈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晚上睡觉前趴在床上,让芽儿在他们背上,用肉嘟嘟的胖脚丫给他们踩背。前世的芽儿对保健稍有研究,知道按摩可以放松肌肉,但自己太小手上没有劲,就用踩背的方式让爹妈舒坦舒坦。第次给杜爹踩背是芽儿假装跟杜爹闹着玩,踩过之后杜爹通体舒坦。杜妈看杜爹如此享受,也让闺女踩了番,现在杜爹杜妈每天睡觉前不踩上番,总觉得浑身不舒坦。有时候芽儿也给爷爷踩踩,奶奶就不行了,身上受不住芽儿的体重。
现在芽儿是自己个人睡了。饱暖思□,芽儿见杜爹杜妈整天的精力充沛,为了让他们有个和谐的性福生活,芽儿在岁的时候强烈要求自己睡。杜妈拗不过芽儿,而杜爹也觉得小闺女分开睡,这样子想跟媳妇亲热亲热的时候也不怕吵到闺女,比较方便。最后两个哥哥挪到小叔旁边的屋子里,而芽儿霸占了两个哥哥的房间。这样子,每天晚上芽儿还可以去空间里参观旅游番,顺便发现了不少好宝贝。芽儿除了经常在空间里吃些水果外,从不在里面留宿,里面的高床软枕,不如自己家的大炕旧被,因为有家的味道。
头天晚上,淅淅沥沥的下了夜的小雨。第二天清晨,和煦的阳光普照大地,小草和枝叶上的水滴随着太阳的出来而渐渐蒸发,从地面升起层淡淡的雾气,朦朦胧胧的像是人间仙境,时而跳走的小松鼠又给林间增添了份生机和活力。随着日头的升高,雾气渐渐消失。远远望去,只见芳草萋萋绿意盎然,花朵绽放娇艳欲滴,切都显得生机勃勃,散发着顽强的生命力。整个山林间。花草,树木,无不展现着大自然的纯净悠然,让人心旷神怡。
杜妈准备的早饭很简单,窝窝头配凉拌灰灰菜再加上苞米茬子粥,只有芽儿了碗滴了两滴香油的炖鸡蛋。吃过早饭大家出工的出工,上山摘木耳的摘木耳,家里就剩下杜奶奶和芽儿两个人。帮奶奶收拾好饭桌,芽儿就被奶奶赶着出去玩了,哪里舍得让自己的小宝贝干活呢。被奶奶撵出家门的芽儿,想了想还是去找荷花小朋友玩吧。
荷花是隔壁邻居曹大叔家的闺女,比芽儿大两岁今年6岁了。荷花家跟芽儿家差不,荷花上面有两个哥哥,荷花最小,是芽儿的第个朋友,闺蜜也要从小养成啊。到了荷花家,荷花还在磨磨蹭蹭的吃饭,看见芽儿,唏哩呼噜的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就撂筷子了。
“芽儿,这两天你怎么不来找我玩啊,你在家里干什么呢!”没等芽儿开口回答,接着道,
“芽儿,今天咱们去芦苇荡玩吧,在那里捉迷藏最好玩了。”,说着拉着芽儿的手叫上小秀,杨月,胖丫,五个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顾名思义,所谓的芦苇荡就是片长满芦苇的沼泽,在村子里的那条小河附近,整整几十亩都是米高的枯芦苇,无数野鸭子野鸟什么的就在里面搭窝。群小姑娘钻进芦苇荡,你喊我叫,就跟鬼子进村似的,惊起片野鸟无数,吓得野鸭子也都嘎嘎嘎的飞了起来。看见毛色鲜亮肥嘟嘟的野鸭子,芽儿突然想起自己空间里的那些野鸭蛋。这几年那些鸭蛋鸡蛋什么的可是越积越了,用这些野鸭子作借口正好拿出些来。
芽儿假装正在找她们的样子,每走不远就放上7,8个野鸭蛋,大概放了十几处。这才装作突然发现野鸭蛋的样子,声惊叫,把几个小伙伴都惊了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危险。她们可是很喜欢这个整天笑嘻嘻的漂亮小妹妹的。
等几个小姑娘跑过来,看见地上的鸭蛋都连连尖叫起来,对这些小姑娘来讲这可是好东西,平时很少吃到。家里的鸡鸭下的蛋都被父母攒了起来,攒够定数量就卖了,好换两个零花钱,很少有象杜家样舍得给孩子吃鸡蛋的。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讨论着这几个鸭蛋,平时看哥哥姐姐们上山采果子摘木耳什么的羡慕的不得了,现在自己也能帮忙啦。
叽叽咕咕,叽叽咕咕,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杨月说,“咱们起在附近找找,找到的鸭蛋都放块,最后咱们几个平均分”。“小小年纪,很有主见,领导能力不错。我看好你哦,加油!”芽儿在心里对杨月说。
最后,群小姑娘找到5,6处,最后数共42个青皮大鸭蛋。五个小姑娘围坐在鸭蛋周围,等着分鸭蛋了。现在的她们可不会什么除法,最后还是杨月,你个我个她个,发完圈再重新发遍又圈。等到最后还剩下两个,而她们有五个人。几个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起把剩下的两个推到芽儿旁边,齐声说“芽儿最小,剩下的这两个都给芽儿。再说还是芽儿先发现的。”。
看着剩下的两个鸭蛋,再看看眼前四双纯朴稚嫩的小脸,芽儿不在以成年人的心态看待她们,而是真真正正的把自己当作孩子,当作她们的同龄人,也真正认可了她们的友情,虽童稚但纯真的友情。这份纯真的友情也直持续到她们都白发苍苍,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得加的醇厚。
大家看着分给的鸭蛋,两只手拿不了这么啊,但谁也不愿意回村子叫人,都舍不得离开这些鸭蛋。最后还是最爱吃的胖丫干脆利落脱□上的外套,用衣服包再系。其他人也如法炮从,个个挺着小胸脯兴高彩烈的带着鸭蛋回家去咯。回去的路上,胖丫还跟小秀讨论着鸭蛋如何做好吃。“嗳,馋丫头,口水都快流出来啦”。路上胖丫还提议明天还去芦苇荡找鸭蛋,还是小秀说今天都找光了,明天去的时候还没有下新的蛋,应该晚上几天再去。芽儿发现自己的这几个小朋友都各有特点啊,荷花爱玩,善交际;杨月稳重,善领导;胖丫爱吃,脑子活;小秀腼腆,心细;几个人刚好互补,自己就做群众好啦!
芽儿回到家,“奶奶,奶奶,看我找到什么宝贝啦”,边喊边颠颠的小跑的奶奶跟前。“嗳吆,奶奶的小宝贝回来啦,快让奶奶看看是什么宝贝啊,”,杜奶奶边说边扶住芽儿往前倾的小身子。
芽儿神神秘秘的拉着杜奶奶的手走进厨房,打开衣服,露出里面包裹着的10个青皮大鸭蛋,“嗳吆嗳,奶奶的小宝贝真能干啦,从哪里得来的?中午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听芽儿说完捡鸭蛋的经过,杜奶奶又是高兴又是吃惊,抱着芽儿阵猛亲。中午奶奶特意用其中的5个鸭蛋做了满满小盆的大葱炒鸭蛋,中午回来吃饭的家人吃的那个香啊。家人听说是芽儿捡来的,对芽儿又是阵夸,杜妈忍不住,把闺女抱到怀里阵揉搓。两个哥哥听说了,连连说过两天他们也要去芦苇荡捡鸭蛋。
荷花胖丫她们几个家里具体情况怎么样,芽儿不清楚,但她们家人肯定也很高兴。这不,刚吃完午饭,荷花就跑到家里来,比手划脚的跟芽儿描述曹婶婶中午做的那道韭菜炒鸭蛋如何如何的香,如何如何的好吃,自己哥哥们吃的如何,现在都弯不下腰。芽儿觉得用这种方法稍微改善改善生活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决定以后要往芦苇荡跑几趟,放些鸭蛋,好让小伙伴们都能捡到些。
第十章野鸭蛋引发的集体批斗事件?
几个小丫头捡到好野鸭蛋的这件事情,很快的引发了捡野鸭蛋热潮。从第二天到芦苇荡玩耍的孩子下子了起来,玩耍的同时还不忘往脚底下看着。芽儿也经常趁着假装找鸭蛋的功夫,不断地从空间往外拿鸭蛋,反正空间里的鸭蛋的是。到芦苇荡捡野鸭蛋的孩子们,虽然没有第天几个小姑娘捡到的那么,但或或少都有收获,平均下来每天差不能捡到两三个。听着两三个不算,在这个普遍的缺吃少穿的年代,可算是笔意外之财。
芽儿每次去放鸭蛋的时候,也都或或少的当做捡来的带回家些鸭蛋,少的时候4,5个,的时候7,8个,是村子里公认最会捡鸭蛋的孩子。了这么鸭蛋,杜奶奶就变着法子做给大家吃。吃完还有余的话,杜奶奶就腌了起来,到了夏天的时候正好可以吃咸鸭蛋。村民们最近都很高兴,能不高兴吗,平均下来每天都能白得两三个鸭蛋。现在红色革命形势原来越严峻,养只鸡都可能会被批斗成“拔社会主义羊毛,挖社会主义墙角”。现在白白得来的,怎么也能让老人孩子吃点好的,改善下生活不是。
最近外面的红色革命的批斗大会搞的越来越激烈,各家房后的土墙上也都用白石灰新刷上去很革命标语,“以阶级斗争为纲”,“打到资本主义走资派”,“牛鬼蛇神、地富反坏右资黑”,“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每条都旗帜鲜明,铿锵有力,铭刻着时代的烙印。芽儿再次清楚的意识到这个小山村也不是世外桃源,也正在经历着红色革命的“伟大”洗礼。唯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小山村的村民大都是老辈逃荒到这里的,都是根正苗红的农民,再加上交通不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本村的村民挨批斗。当然这也跟村子里的村民都是质朴善良的有关,没有那些爱惹事告密的。
但是说啥来啥,来啥怕啥。就是因为这捡野鸭蛋热潮差点引发全村乡亲们的批斗大会,也再次给村民敲响时代的警钟。而经过这次事件,芽儿再次亲身体会到这个时代的残酷,自己差点好心办成了坏事,以后定要加小心,绝不能行错步。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那些野鸭蛋说起。因为每家的小娃子们最近每天平均下来都能白白捡到2,3个野鸭蛋,这可是笔意外收入。像芽儿家舍得都吃掉的很少,大数人家都是不舍得吃掉的,就都攒了起来,到时候跟自家的鸡蛋起卖掉。可时间长,这明显比以前出来的鸭蛋就引起好事人的注意。慢慢观察下来,发现不少清河村的村民隔三差五的就来收购卖鸭蛋,而且明显的数量不对比以往了不少。然后就有那缺德的人就把这件事情告到了公社的革命委员会,从而差点引起清河村集体被批斗事件。
这天上午,这个宁静的小山村,还是跟往常样,鸡鸣狗叫,袅袅炊烟,安静又祥和。放羊的娃子们把羊群撵到山脚下就忙着打猪草,会还要去捡鸭蛋呢。大人们也都早早吃过早饭扛着锄头去田间劳作,切跟以前样秩序井然。村口的大柳树拴着两头老黄牛,嘴里慢条斯理地倒嚼,看见有人路过,还时不时的哞哞叫上两声。
芽儿吃过早饭正想着叫上几个小伙伴去趟芦苇荡,有几天没有去放鸭蛋了,据说这两天小娃子们捡到的鸭蛋明显见少,就准备今天去放些。芽儿和荷花、杨月、小秀、胖丫她们几个经过第次的捡鸭蛋事件,几人的感情明显突飞猛进,每次出入都在起,跟连体婴儿似的,被村民们戏称是清河湾的“五朵小金花”。芽儿跟荷花正蹦蹦跳跳的去叫家住在村子入口处的杨月,突然发现村子外面杀气腾腾的来了群不速之客。
领头的那个,身穿黄绿色军装,尖嘴猴腮,典型的小人得志,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后面跟着十几位带着红袖章的扛着红缨枪红卫兵也跟着溜小跑,明显的来者不善啊。领头的人,见路上只有两个黄毛丫头,很是气愤,他现在可是二把手,整个公社谁看见他不毕恭毕敬的。可是这村子里的村长也太没有眼色了,竟然没有赶紧过来迎接他。
“你们两个小丫头,赶紧去叫你们村长过来,接受检查。我可是接到举报,有人说你们村子里偷偷的卖鸭蛋。要是真的话,会全村都要挨批斗”,看见路上只有两个黄毛丫头,领头的人脸嚣张不耐。吓得荷花小脸煞白,差点哭了出来。
“荷花姐姐,你赶紧的去地里叫村长爷爷过来。”,芽儿看荷花的小样,赶紧把她支开。接着又抬起笑嘻嘻的小脸跟领头的人说话,怎么也要给村长争取点时间,缓和缓和气氛啊。
“叔叔,我领你们去大队部吧,那里有凳子可以休息休息,还有开水喝。叔叔们肯定都累坏了吧,看你们都流汗了。”,说话有条有理的,点都不害怕。领头的人难得见到这么个漂亮又不怕他们的小姑娘,也没有说就跟着芽儿去了大队部。
等村长着三火四的赶到大队部,看领头的人,心里道,“坏了,咋把这个煞星给招来啦,这下子该怎么办呢?”。虽然心里害怕,面上点也不显,赶紧上前招呼,“*主席告诉我们,切服从指挥。欢迎吴主任来我们村指导工作!”,边说边给吴主任递烟。
领头的人叫吴有德,本来是公社上的小混混个,整天的游手好闲。自从这场轰轰烈烈的红色革命开始,这家伙可是如鱼得水,先是靠打小报告告密混成红卫兵,后来就开始疯狂的批斗人。这家伙以批斗人为光荣,整天的乱批斗人。在这个动乱的年代,文不成武不就的他竟然靠着这个,很快就成为公社革委会副主任,二把手。在老百姓眼里,他就是个煞星,是全公社普通老百姓最为讨厌和害怕见到的人,见到他就知道有人要挨批斗了。
“李村长,有人向公社革委会报告你们村有人挖社会主义墙角,偷偷的卖集体的鸭蛋。现在你赶紧的去把人押过来,叫上全体村民,让他们写检讨,我们要当着全村人民的面开批斗大会,我们要打到这些社会主义蛀虫。”,吴主任恶狠狠的说。后面十几个红卫兵也连声高喊“打倒社会主义蛀虫”,气焰好不嚣张。
村长看事情不能善了,只好赶紧派人去召集全体村民集合,边想对策。不大会,全体村民上到快80岁的五爷爷,下到还在吃奶的奶娃子们都集合到村支部门前的广场,就等着领导发话了。芽儿知道是自己拿出来的那些鸭蛋惹得祸,就想提醒下村长那些是野鸭蛋,是野生的,不属于集体财产。就慢慢的凑到村长跟前小声的嘟囔了句“那些鸭蛋都是我们小娃子们捡到的,又不是自己家里养的,干嘛不让我们捡啊。”。
句话提醒了村长,对啊,那些是小娃子们从野外捡来的野鸭蛋,不属于集体也不属于个人啊。既然都是从野地里捡来的,就不算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看着下面不安的乡亲们,村长也急中生智,
“*主席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报告领导,这纯属诬陷。我们村的村民都是*主席的好人民。”,村长越说越激动,“我们村的村民绝对经得起风雪雨霜,是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其实吴主任自己也不是很相信清河湾的人敢如此大张旗鼓的挖社会主义墙角,但是告密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再加上这段时间没有新的批斗对象,闲的他心里就跟长了毛似的,这才大张旗鼓的来到清河湾这个在他眼里看来鸟不拉屎的小村庄准备大干场。看村长说的理直气壮,就不由得心虚起来,难道不是真的。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就这么回去啊。这太下不来台啦,以后的工作怎么干啊。
村长也看出来吴主任有点心虚也有点下不来台,就赶紧的送台阶,“报告领导,我们清河湾的全体村民愿意接受党的考验。吴主任,我们村绝对没有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蛀虫,要不您去乡亲们家里检查下,乡亲们家里绝对没有养只鸡鸭,绝对经得住党的考验”。
吴主任看到有台阶可以下,再加上乡亲们在下面闹哄哄的,怕闹得太大最后收拾不了,就带着那些红卫兵们装么做样的全村搜查了遍。所到之处鸡飞鸭叫,就跟鬼子进村样。当然啦,到最后除了头顶上的头鸭毛,只余的鸭子也没有发现。
村长看,也顿时胆气起来,“吴主任,我们村的村民绝对是合格的社会主义农民,随时欢迎领导检查我们的工作。”,顺手还让乡亲们抓了两只鸭子递给后面的红卫兵。看着村长如此会来事,吴主任也顺口说道,“你们村的村民都是好同志啊,要继续保持,努力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结果是群人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提着两只鸭子回。
目送着这群的煞星走出村子,直到看不见身影,村民们终于松了口气,这群煞星来,准没有好事。芽儿也放下心来,很是佩服村长的智慧和表演,乡亲们都有着自己朴实的大智慧啊。还好没有发现什么,要不然自己就真的是害了乡亲们了。
看着还没有散去的乡亲们,村长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今天这事情咱们算是躲了过去,但是以后再不能这么零零散散的去卖鸭蛋了,太容易招人注意。到时候这群煞星肯定还会再来折腾我们。要不这样吧,小娃子们捡来的鸭蛋攒到块,等攒的差不的时候,跟家里的鸡蛋鸭蛋起,由生产队派人统去卖。到时候再开个证明,说是社员的鸡蛋,只是集中代卖的。这样的话,谢的鸭蛋什么的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也可以几个县里镇上几个收购轮着卖。这样大伙既省心,不耽误时间,也都可以挣个油盐钱。”。
被刚才这么的折腾场,乡亲们也都害怕啦。再想也是这么回事,自己去卖的话既担惊害怕,又耽误工夫,还不如到时候由生产队起去卖的,虽然队里要麻烦些但是胜在安全、还省心。最后,鉴于杜爹最近几年帮助大家伙购买粮油的表现,村民们还推荐到时候村子里的鸡鸭蛋还是由杜爹去卖。村长也觉得杜爹能说会道,有识字会算账,就这么定了下来。到时候还是跟平时样给杜爹记工分。由野鸭蛋而差点引起的批斗事得以和平解决,画上了句号。
这天对清河湾的村民们来说,简直是过的心惊肉跳,差点点自己就成了批斗的对象,还好事情顺利解决。晚上的时候,清河湾的乡亲们都睡得格外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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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经过了可以称得上是惊心动魄的天,但乡亲们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接下来的几天芽儿照样去芦苇荡放鸭蛋,小娃子们照样去芦苇荡玩,顺便捡鸭蛋。
经过这件事,芽儿也发现除非自己再不利用空间,如果还想要利用空间帮助下乡亲们的话,只靠自己是不行的,自己还不够了解这个时代的特性,还不够了解乡亲们的生活,有时候自己的想法有点想当然。只靠自己的话,个不慎就可能给乡亲们带来灾难。看看家人对自己的爱护,自己应该相信家人,应该跟家人起分享空间的秘密,相信他们即使知道了这个秘密也不会害怕自己,不会伤害到自己,他们只会加的保护自己。也只有跟家人分享了这个秘密,自己才能好的利用空间帮助家人,帮助乡亲们。当然自己重生的秘密是不能告诉他们的,因为从自己重生到这个时代,自己就只是这个小山村的杜芽儿,上世的种种随着杜萱瑾的去世都烟消云散了。现在只缺少个适当的时机,个告诉他们这个秘密的时机。下了决心后的芽儿终于松了口气,自己再也不用独自人背负这个秘密了。
这天傍晚,村民们陆陆续续提着装着鸡蛋,鸭蛋的篮子来到芽儿家。最近段时间家里的小娃子们捡到的鸭蛋可比前段时间了不少。大家伙估摸着差不了,这不就送到杜爹这里好统的卖到县里去,都算着能卖少钱呢。杜爹忙着登记鸡鸭蛋的个数,杜妈就忙着装鸡鸭蛋,两人忙的都没有顾得上跟家人起吃晚饭。村民们都是家家的送过来,但看着不,家也就3,40个。等吃过晚饭杜爹单独的把野鸭蛋个数统计出来,看吓跳,也就个礼拜的时间,村子里的这群小娃子们竟然在芦苇荡总共捡了将近2000枚野鸭蛋。爷爷奶奶杜爹杜妈他们都被这个数字吓跳,心里还奇怪芦苇荡有这么的野鸭子吗,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可是大笔白白得来的收入啊。
晚上睡觉前,芽儿照例给杜爹杜妈踩背。杜爹杜妈还在讨论着野鸭蛋的事情。到现在杜妈还不敢相信竟然能捡到这么的鸭蛋,还说早知道这样子自己也去捡了,捡鸭蛋可比下地干活挣的。杜爹忙着给杜妈计算总共能卖少钱,每家能得到少钱。算吓跳,枚鸭蛋大概能卖8分钱,2000枚的话就是160块钱,个礼拜的时间,全村的小娃子们就能捡到160块钱,家平均下来差不2块5毛钱,个月家就收入10块钱。野鸭子年下四个月的蛋,算下来,家年光捡鸭蛋就能挣40块,这可是头大肥猪钱。算下来后,杜爹不淡定了,“我的个乖乖,媳妇,捡鸭蛋挣钱太容易了,光这些鸭蛋个月差不能卖10块钱,野鸭子大概下四个月的蛋,年下来家就能挣40块。前些年咱们浪费了少鸭蛋啊。说来也奇怪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芦苇荡有这么的野鸭蛋啊”。他们那里知道这是芽儿的功劳呢。
听了杜爹的话,芽儿也很吃惊,原来野鸭子年就有四个月的下蛋时间啊,自己本来还准备直放下去呢。看样子决定把空间的秘密告诉家人是正确的,要不然自己将来肯定还会犯错误。
杜妈听了也不淡定了,忽的下子做了起来,连连叫道,“原来咱家小芽儿能挣这么钱啊,不对,咱闺女可比别的孩子捡到的了不少,个月还不能卖20块啊,算下来比我这个大人年挣的都”。
“等卖了鸭蛋,让你爹给你买好吃的,小宝贝,来告诉妈你喜欢吃什么。”,杜妈乐滋滋的亲着自家小宝贝说。
“爹爹,鸭蛋真的能卖那么钱吗?我想吃什么都给我买吗?”,芽儿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紧紧的看着杜爹。
杜爹被小闺女的小可爱样给萌到了,从杜妈怀里抢过闺女,抱进自己怀里,“对,爹的小宝贝,等卖了钱,你喜欢吃什么,爹就给你买什么,咱不给哥哥们吃。”。
“那要是我有好好的鸭蛋,是不是能买好好的好吃的,哥哥们是不是也可以吃到了?”,芽儿边说,边用胖乎乎的小胳膊比划好好状。
“对,卖掉好好的鸭蛋就能买好好的好吃的”,杜爹也跟着芽儿比划着好好状,看的杜妈乐的不行。
“那这么的鸭蛋能买少好吃的呢?”,芽儿还没有说完,接着在炕头上就出现了篮子的鸭蛋。可能是上次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杜爹杜妈明显比上次接受的快。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些鸭蛋可能跟自己闺女有关。
“芽儿,这些鸭蛋是你变出来的吗?”,杜爹杜妈紧紧的盯着芽儿问到。
“是啊,芽儿还有好好鸭蛋呢!”,说完炕上又出现了两篮子的鸭蛋,每个篮子里差不都有100枚。
“芽儿,你能变出东西来这件事情有没有告诉别人过?有没有被别人见到过?”,杜爹杜妈紧接着又问到。万芽儿告诉过别人或者别人见到过芽儿变出东西来,那么芽儿就太危险了,会不会有人要抢走自己家的小宝贝。得到芽儿的否定回答,两人才放下心来。
看着杜爹杜妈点都没有害怕自己能变出东西来,也没有因为这而觉得自己异常,反而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芽儿心里暖暖的。虽说已经决定告诉他们空间的秘密,也相信他们不会伤害自己,但心里还是害怕,怕他们觉得自己不是个正常的孩子,怕他们害怕自己,怕他们不再跟自己亲近。现在芽儿终于放下心中最重的大石头,从此后自己将用全部的真心来回报这份最真挚的亲情。
“芽儿,前两年的那些油和糖是不是也是你变出来的啊?”,杜爹杜妈他们突然想起来两年前的那件事情,跟现在模样。
“我不知道是不是啊。我听你们老是说糖啊,油啊什么的,我就想糖啊油啊。然后那些东西就出现了”,芽儿做懵懂状回答到。
杜爹杜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宝贝这么聪明,岁的时候就能听得懂大人说话。“芽儿,你能变出东西来这件事情定不能告诉别人,定要记住啊。”,杜爹杜妈反复叮嘱闺女,就怕闺女小说漏了嘴。他们没有怀疑芦苇荡的那些鸭蛋是芽儿变出来的,在他们的意识里自家闺女再聪明,也绝对不会想到到芦苇荡放鸭蛋,再让娃子们去捡鸭蛋,用这种方法去帮助乡亲们。当然对于芦苇荡放鸭蛋的事情,芽儿也没有露出丝口风。因为她不想让家人发现自己太聪明有着成年人的思维,怕他们发现自己重生的秘密。她只想做他们的小宝贝,享受着孩子的童趣。
过了会,平静下来的夫妻二人又高兴起来,自家闺女有这样的能力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闺女是个有福气的人,是老天爷送给自己家的宝贝。他们对闺女的能力很是好奇,不停的追问自己闺女。
“宝贝儿,告诉我们你还能变什么东西啊?你是怎么变出来的啊?是不是需要什么咒语?”,杜爹副狼外婆引诱小红帽状好奇的问到。
“我能变好好种东西啊,能变油啊,糖啊,鸭蛋啊,还能变鸡蛋,大米,白白的面粉,还有衣服哦,还有好好的东西。还能变小兔子,小鸡,小鱼啊,还有好小动物”。芽儿副“你们快羡慕快表扬我吧”的傲娇状。说着袋子大米,袋子面粉,还有两套衣服,两床新棉被。出现在床上。衣服和棉被还是上辈子的时候准备捐赠的那些,空间里还剩下不少。当时买的时候都是以实用为主,样式般,但是都是结实耐穿的料子,现在拿出来也不是太显眼。
“不需要咒语哦,我可以进去个地方,里面有好好的好东西,都是属于芽儿自己的哦。我只要想,里面的那些东西就变出来啦。可惜妈妈你们去不了。里面可漂亮啦,有漂亮的房子,还有好高大山,还有小河里面有好的鱼哦,还有好的果果....”,芽儿以个四岁孩子的语言向父母描述空间的景色。
杜爹杜妈仔细的听着女儿的描述,越听越吃惊,这样的宝贝恐怕只有天上的神仙才能有的吧。看看床上的这些东西,再想想闺女的话,杜爹杜妈越发认定自己闺女就是天上的小仙女,出生在自己家可不正说明自己家有福气吗。
接下来芽儿还给父母表演了下大变活人,下子进入空间,再下子从空间出来。即使已经淡定下来的杜爹杜妈看着闺女突然从眼前消失,又突然出现,也差点尖叫出声。想着闺女有这样个宝贝也不错,最起码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保护自己,要不他们实在是不放心能变出东西来的芽儿的安危。闺女有了这样的宝贝不仅可以帮助自己家,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帮助乡亲们。但是如果要用到闺女所谓的这个空间的话,肯定瞒不过芽儿的爷爷奶奶。芽儿的小叔叔和哥哥们到还好说,男孩子心粗的很,他们三个只要能吃饱穿暖了,从来都不关心这些,但芽儿的爷爷奶奶肯定是瞒不了的。两口子商量了番,觉得事不宜迟,两口子第二次半夜三的进了爷爷奶奶的屋子里,还好爷爷奶奶还都没有休息。
先是杜爹杜妈连说带比划的把事情说了遍,再然后就是芽儿表演隔空取物和大变活人。饶是杜爷爷杜奶奶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也不由得看的口瞪目呆。等两人回过神来,也是跟杜爹杜妈同样的想法。并不觉得自己乖孙女有什么不对,而是坚定的认为自己乖孙女就是天上的小仙女,是派来帮助自己家的,是自己家的福气。杜奶奶忍不住抱着芽儿宝儿贝儿的亲了半天。
虽说都很高兴芽儿有那个什么空间的宝贝,也很激动这个宝贝能帮助家里。但是杜爷爷还是再三叮嘱杜爹杜妈,“虽说芽儿有那叫什么空间的好宝贝,这是芽儿的福气,也是咱家里的福气。但是这件事就咱们五人知道了,以后也只能就咱们五个知道。你们不要再告诉任何人,把这件死都给我烂到肚子里,就是死也给我带到棺材里。”,听得杜爹杜妈连连保证绝对不再对第二个人说。
“还有,虽说芽儿的这个空间里面有不少好东西,但咱们平时还是尽量少用,稍稍改善下生活可以,但是不能依赖它,做人要脚踏实地的。即使有需要帮帮乡里乡亲的,也要有合理的借口,定不能让人发现芽儿的事情。世上的凡事有因就有果,这个空间是芽儿的福气,是芽儿前世的因,我们用这个空间就是用芽儿的福气,将来还要芽儿还的。”,听得杜爹杜妈连连点头。
看到家人如此为为自己打算,芽儿突然有了流泪的冲动。把脸埋在杜奶奶怀里,偷偷的擦了擦不由自主流出的眼泪。有如此家人,即使利用空间帮助家人将来需要自己去还的话,那用自己的命去还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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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说完事情已经很晚了。但是兴奋了夜的杜爹第二天早上还是早早的就起来,赶着村子里唯二的辆牛车,载着村民的希望向县城出发了。
第二天早晨,芽儿起的特别晚。因为放下心事的她头天晚上睡得特别的沉,特别的踏实。等她起床时,杜爹早就出发,连两个哥哥也都出去打猪草了。看着杜奶奶跟以前样的态度对她,芽儿笑眯眯的吃着奶奶特意给她留的早饭,那叫个香啊。分享了秘密的芽儿,笑的甜了,像落入凡间的精灵。
芽儿整天紧紧的跟在奶奶屁股后面,看着奶奶傻笑,抱着奶奶的胳膊撒娇,也不出去找另外四朵小金花玩了。中午看见杜爷爷和杜妈回来,端茶倒水的,向小狗狗似的跟他们撒娇。见她这个样子,杜爷爷和杜妈了解事情的原委,到没有怎么笑话她,但是两个哥哥就不行了,感觉肉麻的不得了。两个人咬着耳朵嘀咕,“坏了,妹妹怎么夜之间突然变傻了啊,怎么光笑不说话啊!”,结果脑袋上挨到杜妈的巴掌下。
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杜爹才满脸笑容的赶了回来,带着满满兜子的毛毛票票,还有特意给家人买的糕点。光看杜爹的表情就知道切都很顺利。
“今天太顺利了,到了收购他们听是卖鸡蛋鸭蛋的,二话没说全都收下了。还说以后的鸡蛋鸭蛋他们全都包圆了,有少收少。听说大城市里这些东西紧俏的很呢。”,杜爹边西里呼噜地往嘴里塞饭边说到,看样子是饿坏了,杜爹肯定没舍得在县城里吃顿饭。芽儿想下次杜爹再去县城的时候,定要给爹爹准备些吃的,晚上要进空间好好看看有什么好带的食物。
“人家收购看那些野鸭蛋个头都比般的鸭蛋大,枚野鸭蛋卖了九分钱呢。比普通的鸭蛋了分钱。平均算下来,家光野鸭蛋差不就能得三块钱呢。”。爷爷奶奶他们也都被杜爹说出的数字吓了跳,原来光捡鸭蛋就能卖这么钱啊。算下来这些小娃子们捡上几个月的鸭蛋,竟然跟个成年人年挣的差不。现在家里养的鸡鸭都是按照人头算的,而且这些鸡鸭还要专门喂,也不能保证每天都能下蛋。这些野鸭蛋可是什么都不用管的,,以前浪费了少野鸭蛋啊。
两个哥哥听了也连连要求明天不去打猪草,也要去捡鸭蛋,结果被杜爹拒绝了。在他们看来,野鸭子就那么,每天有少鸭蛋是有数的,去再的人也是捡这么的鸭蛋。其实村民们跟杜爹他们的想法样,虽然高兴这笔意外之财,但是也没有人想着专门去芦苇荡捡,都是家里的小娃子们去捡的,捡的到高兴,捡不到也没有什么可惜的。芽儿也觉得这样子刚刚好,既不会太引起外界的怀疑,又能零零碎碎的给乡亲们增加不少收入,而且全都是些干不了什么活的小娃子们去捡的,也不会耽误地里的活。
第二天大早,芽儿家院子里就满了人,都是来领蛋钱的。按照杜爹当时登记的个数,挨家挨户的领到了钱。野鸭蛋钱虽然不是太家只有两三块,但是大伙都想到的是,要是按照个月算下来,年算下来,光这些野鸭蛋就绝对算得上是笔大的收入了。有了这笔收入,今年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村长也很高兴,但是也不忘再次给乡亲们提醒,
“乡亲们,卖野鸭蛋是挣了不少钱,我也替大家高兴。但是毕竟也是有点偷偷摸摸的,这事如果被上级知道了,“没道德”那伙人肯定还会找借口来折腾大家。到时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呢,乡亲们把这件事情都给我瞒紧喽,谁也不准往外说。要是有人往外说被大家伙知道了,不用上级批斗你,咱们村先批斗。”。其实村长是也被上次的事情吓怕了。听到村长的话,乡亲们也想到了上次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都想着赶紧回家叮嘱自己娃子还有婆娘,定不要乱说。
热闹的气氛也沉寂下来,收获的喜悦也蒙上了层时代特有的阴影。而这种阴影还将持续将近10年的时间,这是生活在这个年代人们的悲哀,也是他们必须经历的,如何在这种阴影下生存才是他们要考虑要做的事情。看到气氛有些压抑,村长觉得也不能太打击乡亲们接着道,
“虽说现在外面闹腾的厉害,但是那都是国家的事情。咱们老百姓,只要脚踏实地的把地种好了,打几斤粮食,挣几块钱让老人孩子吃好点,支援国家建设,这样就行。外面的那些事咱们不管,也管不了,咱们种好地打粮食,就是为国家做贡献。但是咱们不能做对不起良心的事情,就算不是故意的也不行。”。
“就是,只要咱们肯吃苦,肯定能让老人孩子过上好日子。”,杜爹接着村长的话音说道。“这次县里的收购的同志,看俺拉了那么的鸡鸭蛋去卖,还夸咱们村的村民积极支援国家建设呢。那些东西紧缺的很呢。俺看咱山里产的很东西人家收购都收,像蘑菇,木耳什么的价格都不低。只要咱们肯干,肯定能过上好日子。”。听了村长和杜爹的话,乡亲们也想明白了,只要肯卖力气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外面的那些事情老百姓都不懂,也干不了。农民只要把地种好了,打粮食支援国家经济建设,就是国家的好人民。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只是人们的干劲足了,虽然阴影依旧笼罩,但乡亲们充满了希望。大人们依旧日日在田间劳作,都想着耕遍地,施次肥,拔棵草,到了秋天肯定能打几斤粮食。半大小子姑娘们依旧上山采蘑菇,下山割猪草,想着挣两个零花钱。小娃子们依旧经常在芦苇荡扫荡,想着能捡几个野鸭蛋。芽儿也依旧不停的往芦苇荡放鸭蛋。杜爹依旧个礼拜左右就悄悄的打枪换个地方的去周围几个公社和县城的收购,卖鸡鸭蛋,卖蘑菇,卖木耳,每次回来都是满满兜子的毛票。乡亲们的生活悄悄的发生着变化。乡亲们的钱包渐渐的鼓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餐桌上也能经常加个菜了,小娃子们也很少挨打了。
芽儿家的生活也悄悄的发生着变化,细小但潜移默化着。有了爷爷奶奶杜爹杜妈打掩护,芽儿空间里的东西终于可以稍稍拿出些给自家人用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面粉,杜奶奶悄悄的添到饼子里,添的不次就加上捧,但饼子的味道是越来越好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油,奶奶每次炒菜的时候也放上两滴,菜的味道也渐渐好了起来。从空间里摘的蔬菜,奶奶也可以给家人换个花样了。隔三差五从空间捞的鱼,也可以给家人加个餐了。变化是细微的,是渐渐的,细微到小叔叔和哥哥们都没有发觉,但确实有什么不样了。有时候爷爷奶奶也让小叔去给二叔和两个姑姑送上两三斤白面,斤油什么的,当然杜妈也忘不了外婆那里。
这天晚上,芽儿见杜爹还在那里整理傍晚乡亲们送过来的山货,准备明天跑趟县城。据杜爹说,村民们这几个月就这些鸡鸭蛋,还有蘑菇木耳等这些山货,差不都能收入7,80块。这可是是个小家庭年的开支。
看着地上村民们送过来的山货,芽儿突然想起来,自己空间里好像有不少这样的好东西。平时为了不引人注意,芽儿也就拿出些米面油蛋什么的。其它的东西,杜爷爷杜爹他们不让拿,怕用太减了芽儿的福气,认为老百姓就该过老百姓的日子。其实芽儿点都不怕减了什么福气,在她看来,能得到家人的疼爱,才是她最大的福气。
想想杜爹经常去收购卖东西,其实有好东西都可以拿出来用而不怕引人怀疑,到时候就说是买回来的不就得了。芽儿觉得自己是空有宝物而不利用,实在是太浪费空间了。空间里蘑菇木耳什么的山货应有尽有,可以拿出来让杜爹爹卖给收购换钱,到时候自己也保存些第二套和第三套的人民币,等到将来这些可都是宝贝,可以当做传家宝呢。对了,还有那些水果,怎么没想起来拿出来给爷爷奶奶他们吃呢。还有人参可以给爷爷杜爹泡酒喝,蜂蜜什么的可以给奶奶杜妈他们泡水喝。芽儿越想越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家人了,怎么没有早点想到这些呢,不过现在也不算太晚。
“呐,爹爹,这些东西你明天帮芽儿去收购卖掉吧。卖掉后可以给爷爷奶奶买好吃的呢。”,芽儿指着突然出现的两布袋蘑菇和木耳说到。
“哦,爹爹不是告诉小宝贝家里用那些米面什么的就可以了,这些东西不需要往外拿啊!你哥哥他们都有采回来的。”。
“不嘛,不嘛,芽儿要拿出来,卖掉后可以给爷爷奶奶买好吃的,还可以给大家买新衣服。”,知道杜爹不想让自己随便用空间,芽儿撒娇道,“里面好好这样的东西的,有人在芽儿脑子里说这些都是属于芽儿的,可以随便用的。而且芽儿自己也想挣钱呢。要不家里只有芽儿自己什么也不会干”。
“那好吧,等明天爹爹帮芽儿卖掉这些,回来的时候给爷爷奶奶买好吃的,给大家买新衣服”,拗不过芽儿,再加上听芽儿说那些东西都是属于芽儿的,杜爹答应道。而且杜爹也想着让家人过的好些,虽说现在的日子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少。
“那爹爹把这个东西把这个东西给爷爷泡水喝,我那天在村长爷爷家里看见他家就有瓶呢。村长爷爷说喝了对人好的。”,芽儿拿出根有芽儿小胳膊那么粗长,根须俱全的人参递给杜爹。
杜爹被芽儿拿出来的人参吓跳,作为地地道道的山里人,他可是知道这么根人参可以称得上无价之宝的,估计至少上百年。杜爹没有想到芽儿的那个宝贝连人参这样子的好东西也有。还直以为也就有些米面之类的普通东西呢。杜爹也没有再问芽儿空间里还有什么宝贝,有什么其实不重要,芽儿自己就是家人最珍贵的宝贝。
接过芽儿递过来的人参,忍不住再次叮嘱芽儿“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有这些东西,而且拿这些东西的时候定不要被人发现。千万要记住哦!”。
“芽儿知道啦。定不会告诉别人的。对了,芽儿还有甜甜的蜂蜜哦,奶奶和妈妈肯定喜欢喝。”,芽儿又把小罐两斤左右的野生蜂蜜递给杜爹。这次杜爹非常淡定的接过来。等杜妈收拾好厨房回到房间的时候把蜂蜜递给杜妈,让她冲水给奶奶和她自己喝。又拿着人参给爷爷送去,让爷爷炮制,老山民对泡酒都熟悉的很。爷爷奶奶知道芽儿乖巧孝顺,就对杜爹说了句那就留下吧,非常干脆的接过来人参,这是芽儿的好意呢。
第二天傍晚,杜爹再次风尘仆仆的从收购赶了回来。除了乡亲们的山货钱,还有大包小包给家人买的东西。猪头肉给家人加餐,布料给家人人做身新衣服,还有芽儿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苹果,梨等水果。看到好吃的叔叔还矜持些,两个哥哥高兴的都蹦了起来。看着叔叔哥哥们真么高兴,剩下的几个人心有灵通的相视笑,只可意会哦。
家人也慢慢的发生变化,有好像没变。小叔叔长高了,壮实了,像个成年人了。两个哥哥身体扳都棒棒的,大哥的个头都快赶上杜爹了,都跟小牛犊子似的,爬树下水没有不精通的。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小叔叔和两个哥哥每顿饭,至少要五六个饼子再喝两碗粥。要不是有空间贴补着,就他们三个这个吃法,几个月就能把全家年的口粮吃干净。杜爹杜妈变化不大,日子过得顺心,每天都充满精力干劲十足。爷爷奶奶脸上的笑容也了,气色红润了。
杜家是全村出了名的和睦家庭。杜爹能干,杜妈孝顺贤惠,小叔叔和哥哥们身体壮实还听话,爷爷奶奶身体健健康康,杜家的小宝贝芽儿,听话乖巧,越来越漂亮。芽儿对此很满意,爷爷奶奶杜爹杜妈对此也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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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秋天。听杜爹说这个时候野鸭子般都不下蛋了,现在芽儿也很少去芦苇荡放鸭蛋了。小娃子们轰轰烈烈的捡鸭蛋活动也逐渐结束了,现在很少有人再去捡鸭蛋了。
但随着秋季的到来,孩子们的幸福季节也来临了。这个年代的孩子们,平时可没有什么零食可以吃。不过,到了秋天可就不样了,这个时候山上刚成熟的野果子的是,还有秋天成熟的山核桃、毛栗子、松子之类的,酸酸甜甜的野果子,又香又脆的松子,在他们眼里可就是最好的零食了。每到秋天,漫山遍野的找野果子,也是这个时代的孩子们最独特的童趣。平时很少吃到水果的他们,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敞开肚皮的吃,小肚子整天吃的溜圆。
虽然每年这个时候,两个哥哥每次都会给自己带些野果子回来,但芽儿还是想亲自体会下山里孩子独有的童趣。这两年芽儿已经不止次眼馋哥哥们能上山采果子了,每次想跟着去的时候都被杜妈以年级太小为借口强硬镇压了。其实芽儿的身体很好,现在虽然只有四岁,但跟个头什么的跟6,7岁的孩子差不。
这天,打着帮哥哥们采蘑菇的旗号,芽儿终于得到家人上山的许可。叫上自己的另外四朵小金花伙伴,跟着哥哥他们十几个般大小子浩浩荡荡的进山去。其实芽儿进山主要是过过嘴瘾,体验下跟小伙伴起野游的感觉。要是单独的摘果子采蘑菇什么的,自己空间里也的是,但是没有这种热热闹闹感觉和收获喜悦。这群半大小子进了山,就跟鬼子进村似的。上树摘果子,下树采蘑菇,灵活的跟猴子似的上窜下跳,不会果子蘑菇什么的就采到大堆。
除了芽儿,另外四朵小金花手脚也不慢。她们几个虽说不能像那十几个半大小子似的爬树摘果子,但是在下面采蘑菇可是她们的强项。她们也知道芽儿第次上山,手下不停,嘴上则头头是道给芽儿介绍什么样的蘑菇可以采,什么样蘑菇的不能采。
“芽儿,像那些好看的蘑菇定不要采哦,都是有毒的,吃了会肚子疼的。要采就采这种灰突突丑丑的蘑菇,这种蘑菇可好吃啦。还有这些生虫子的,虫子吃了都没有事,人也能吃的。”,听这介绍用词,就知道是胖丫这丫头。
等蘑菇采的差不的时候,十几个半大小子就近在灌木丛扒拉,没大会的工夫人兜着兜子的野果子回来了。吃着酸酸甜甜的野果子,芽儿听哥哥们跟自己讲这是什么果子,那是什么果子。不过山上的野果子样数,饶是芽儿有个过目不忘的小脑袋,也时间记不全。这会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到这些野果子上面来了,每种看着都很好吃的样子。嘴馋的芽儿每种都尝了个,个人认为最好吃的就是野葡萄,又酸又甜的,不过其它的也都不错。吃到最后,没有经验的芽儿,牙也都吃倒了,说话口水就滴答的往下流,让芽儿这个伪小孩下子羞红了脸。
吃完果子,背上采到蘑菇下山喽。这些蘑菇晒干,留下自家吃的,剩下的都卖给收购,到时候又是笔收入。等再晚上个月,山里的山核桃,板栗,松子也都可以摘了,这些都是冬天孩子们最爱的零食。每年秋天家家户户都采摘不少,到了冬天孩子们的兜里每天都装的满满的。
转眼间,田野里已经是色彩斑斓,片绚丽。红彤彤的高粱,黄灿灿的稻子,饱实的穗子沉甸甸的耷拉着脑袋。苞米杆子虽然依旧得溜直,像是等待着乡亲们检阅的士兵。不过苞米须子已经开始蔫吧了,成人巴掌长的苞米棒子,呈金黄色,在乡亲们眼里这比金银财宝都重要,最起码等让他们填饱肚子。
秋收开始后,家家户户,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全部都得上阵,忙得脚打后脑勺,到时候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饭都要送到地里去。因为要趁着好天气赶紧把庄稼收到家里。要是来场秋雨,半年的收成就要毁掉喽。虽说秋收的时候最忙最累,但人人脸上都带着笑意,这样的日子才有奔头。
这天是秋收的第天。家人也都早早的起来,杜奶奶还特意用军用水壶装了满满两壶蜂蜜水让杜爹带到地里去,秋收的时候连哥哥们这么大的孩子都要起帮忙。
老老少少大早都到了田间,村长照例讲了几句话,无外乎是抓紧时间收割,不能偷懒什么的,到了9点整放了挂长长的鞭炮,以感谢老天爷给面子,今年收成又不错。鞭炮响罢,村长声令下,老老少少冲进田间。
大家分工合作,有负责割稻子的,有负责掰玉米的,有砍高粱的,唰唰唰,镰刀挥舞,咔咔咔,苞米棒子划出道金黄的弧线,飞上小山样的苞米堆。婶婶大娘们手快,就负责掰玉米之类的灵巧活。叔叔大爷们力气大,就负责割稻子,砍高粱,运庄稼这些力气活。当然半大小子和姑娘们也不甘示弱,干起活来有模有样。小娃子们就负责捡漏,上了年纪的就负责搞好后勤,晒晒粮食什么的。
芽儿她们五朵小金花,也都个个胳膊上挂着个篮子,跟在大人后面捡掉下来的稻穗。小脸个个都晒得红彤彤。在割稻子的时候,原来藏身稻田的野兔子什么的立刻没有了藏身之地,由于野兔子太,时不时就有个从镰刀地下狂奔而逃,引得群半大小子惊叫连连,镰刀丢就要去追,哪里还能追的上呢。稻田里水蛇草蛇什么的也很,有时候镰刀下去就把蛇脑袋割了下来。五爷爷最好吃这口的,般都由他收起来。这个时代的山里的孩子基本上都吃过蛇肉,据说蛇肉吃起来很香。但芽儿想起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捡稻穗的时候也紧紧的跟在杨月她们后面,就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里钻出条来。
看着日头差不快要到晌午了,老人和孩子就先回家准备午饭,剩下的还要继续干。早天收完,就早放天心。芽儿回家前还特意去杜爹那里拿那两个绿色军用水壶,准备下午的时候给他们带水来。本来还以为天气不是特别热,肯定水壶里肯定还能剩下不少,结果里面是滴也不剩,早就喝的光光的了。不知道哪个半大孩子喝了口,结果都知道老杜家带的水是甜的,那群小子们你喝口,我喝口,早就没有了,杜爷爷和杜爹都没有喝上。
中午时间紧,午饭也简单,杜奶奶特意蒸了满满大锅的纯白面馒头,个个都有碗口大。煮上十几个咸鸭蛋,再加上满满盆子的豆角炒腊肉,煮上大锅的绿豆汤。虽然简单,但还丰盛。等杜奶奶和芽儿用篮子给爷爷他们送到地里的时候,光那满满筐子的白面馒头就引得周围的人直流口水,再看到那十几个咸鸭蛋和腊肉,几个平时跟小叔叔关系好的厚着脸皮过来讨吃的。爷爷奶奶杜爹杜妈他们也不在乎这些东西,结果满满锅的馒头吃的个不剩,连后来小叔去取的锅绿豆汤也喝的滴不剩。
等到晚上,杜奶奶想着大家都干了天的力气活,肯定要吃点好的。现在家里也不缺鸡蛋什么的,就狠狠心杀了只老母鸡。山里的土鸡般都是吃些虫子,菜叶子什么的,肥的不得了。杀完之后,鸡大腿的肉都嘟噜嘟噜的。炖鸡的时候,也不用放油,小火炖上个小时,等炖的差不的时候再放些晒好的平菇,榛蘑,香菇,木耳。炖出来的鸡汤又香又鲜艳,上面漂着层油。炒上盆子老黄瓜,再蒸上锅大米饭。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电饭煲,杜奶奶蒸米饭的时候,先添上适量的水和米,然后小火慢熬,等米有八分熟的时候,用笊篱把米捞出来,然后继续放篦子上蒸十几分钟。这样子蒸出来的米饭,米粒晶莹,点都不粘,还有锅浓浓的米汤。
等晚上小叔叔和哥哥们回来看到杜奶奶准备好的晚饭,顾不上洗手也顾不上等杜爷爷第个伸筷子,三人直接用手分别拿起块鸡肉吃了起来。等听见杜爷爷的咳嗽声,再看看杜爷爷的脸色,赶紧洗手去了。简单的晚饭吃的家人心满意足,连爷爷也都吃了两碗米饭。不要说小叔和哥哥这三个小牛犊子了,每人吃了四碗。吃的哥哥们都说如果能吃到这样的饭,天天去抢秋都行。其实平时年到头很难能吃到米饭,所以吃起来特别的香,平时只是偶尔熬个米粥什么的。
吃过晚饭大家都早早的上床休息了,明天还要继续干活呢。
接下来的十几天,奶奶依旧变着法子给大家做好吃的,中午的时候依旧有几个半大小子过来抢食吃。秋收下来家里少了几只老母鸡和鸭子。不过,从秋收第二天开始,好像大家的生活都改善了不少,有不少村民也吃的是白面馒头,鸡蛋腊肉什么的也都不缺,看样子大家今年的收入都不错。
忙忙碌碌十几天,地里变的光秃秃的了,庄稼全都收回家里,乡亲们终于放下大半心来。年的收成终于差不算是装进口袋里了。往年忙完秋收,村民们都跟脱了层皮似的,瘦的不行。今年忙完秋收,有不少村民好像还胖了不少。
收割完还不算完,接下来忙着脱粒,晾晒,最后入仓。看着粮食入了仓,村民们终于把心放进肚子里了,不用再担心今年会饿肚子了。今年老天爷照顾老百姓,收成很不错。忙完今年的庄稼,村民们还要继续忙着耕地,忙着施肥,忙着播种,等把种子种进地里的时候已经是10月底了。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俗话说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清河湾在外人眼里可能就是穷乡僻壤,但在芽儿眼里看来这里就是世外桃源。村子周围这绵绵群山,养育了这方百姓,即使是在最穷最苦的时候也没有人因为饥饿而丧生。野菜,野果子,菌类,山核桃,板栗,野兔子,山鸡这些东西山上的是,都是保命的好东西。当然村民们也都知道不能“涸泽而渔”,都有着朴素的保护山林意识。比如,从来不在春天动物的繁殖季节打猎,从来不打带崽的猎物,从来不打幼期动物,野菜,野果子,什么的从来不摘绝根了。
秋天的山林,漫山遍野都是宝,随便划拉点山货就能卖钱。秋收季节,都忙着地里的庄稼,没人上山。每年忙完秋收后,就是这些村民进山的时间了。每年光这些山货就占集体收入的大部分呢。般这个时候婶子大娘姑娘半大小子们是采摘的主力军,壮年汉子们则负责从山上往下运。山路崎岖,往山下运起来很是费力。村子里还专门有打猎好手组成打猎队,都专门往深山跑,野猪狗熊什么的是主要对象,当然野兔子山鸡什么的也绝不放过。运气好的时候说不定能碰上只老人参,只老棒槌就能顶的上几百斤的山货。
前几年芽儿小,还没有参加过,直想见识番。这不,今年早早的就跟杜爹杜妈商量好要起去。按照年龄来说,其实芽儿还小,村子里的孩子般都要到6,7岁的时候才让进山。太小的话,估计还没有进山里,就累的走不动了,还得让人送回来。但芽儿长的高啊,身体也好,而且杜爹杜妈都是疼孩子的人,闺女撒娇就忍不住赶紧答应了,他们可受不了闺女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芽儿空间里的山林里也有,但是有很她都不知道是什么,她想得到只是种快乐,种参与的快乐,种发现的快乐。
这天是村民们起上山的日子。杜妈特意给芽儿准备了壶温蜂蜜水,杜奶奶还给芽儿煮了两个鸡蛋,就怕她在山上饿了。哥哥们和小叔叔兴奋的不行,还在商量着去哪里采摘呢。这个说这里,那个说那里好,时还没有定论。杜爹参加了狩猎队,正准备进山的东西呢。芽儿也看了看,发现只有小包盐,口小铁锅,两盒火柴,包玉米饼子,身旧棉衣,还有叉子和刀。据爷爷讲,老猎手只要有了这些东西就能在山里活的赛神仙。看着芽儿兴奋的小脸,副“也带着我去吧”的表情,杜爹赶紧拒绝,
“乖闺女,等你长的像你哥哥那么大的时候,爹爹就带你进去。现在可不行,到了晚上山里面太冷,你可受不了。而且深山太危险,可能会有大老虎的,别到时候吓得哭鼻子”。
芽儿知道进深山危险,再看看杜爹他们准备的东西,怎么看怎么不靠谱。虽说还有其他村民带着猎枪,但是子弹万打完了,岂不是很危险。想了想,芽儿偷偷的递给杜爹把匕首。长约尺,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据说是荆轲刺秦王用的,但外表质朴无华,收敛了所有锋芒。芽儿在空间里的库房看到的时候,还真的拿自己的头发试了试,真的是吹毛断发。芽儿只告诉杜爹说很是锋利,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防身。可没有告诉他这是宝贝古董,要是说了估计杜爹都能把它供起来。
草草的吃过早饭,家人除了奶奶都出发了。杜妈、小叔、两个哥哥都背着个竹筐,芽儿提着个小竹篮子,跟村子里其他的村民汇合后就向最近的个阔叶林山头出发了。所谓是望山跑死马,看着就在眼前的山头,等到了目的地已经是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本来芽儿以为自己算是跟着哥哥们上过山了,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其实直是在山脚下啊。这还是最近的个山头,杜爹他们去的深山不知道要走远呢。
这是个阔叶林山头,老橡树,松树,白桦树等居,零落夹杂着不少山核桃树,栗子树。地面上是厚厚层枯叶,树根部分长满青苔,绿油油层,据说这样的环境最适合蘑菇生存。树空里杂生着各种灌木,上面大挂着各种颜色的浆果,山葡萄、黑加仑什么的。偶尔可以看到几只松鼠穿行其中,看到村民们群人,竟然也不大害怕。有不少跳上松树的树梢用松塔扔那些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半大小子,砸的那些半大小子们哇哇大叫。
婶子大娘姑娘们都是采蘑菇的好手,找个准。是不是有毒,能不能吃打眼瞧就知道。杜妈手里忙活着,还不忘看紧自己闺女。
“芽儿,就在这附近玩,不认识的东西不能随便吃知不知道。要是渴了的话就找妈妈要水喝”,得,直接把芽儿定义为来野游的啦。
半大小子们不太乐意采蘑菇,野果子、山核桃、板栗、松子这些好吃的才是他们的目标。山核桃,松子都是好东西,好吃健脑又滋补。但山核桃树和松树般都太高,采集起来并不容易,数时候都是小孩拿着长竹竿往下捅,还不敢找太高的树,够不着,也就是弄点自己家里吃。要不然就在下面捡现成的,刚才那些小松鼠不就往下扔了不少松塔吗。这边些半大小子忙着摘野果子,边摘边吃。另外边那些半大小子忙活开了,都找那些矮些的山核桃树或栗子树,用竹竿不停的敲打。树上噼里啪啦掉下来的山核桃和板栗砸的他们哇哇大叫,但又乐此不彼。
剩下的小娃子们就负责在树底下捡那些落下来的山核桃,板栗,和松子。山核桃黄褐色,回去后还要脱苞,板栗则都裂开了口,轻轻扒,栗子就掉了出来。
芽儿从地下捡起个松塔,跟其他小伙伴们学在地上磕两下,掉出松子来。忍不住拿起颗,用小牙嗑,油而不腻,满齿留香。怪不得那些松鼠们整天的捧着松塔吃呢。心有所感似的,抬头看,头顶的树枝上正坐着只两爪捧着松子嗑的小松鼠。
小松鼠看见芽儿看它,竟然从树枝上跳了下来,蹦到芽儿的小肩膀上,还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扫芽儿的小脸,痒的芽儿咯咯直笑。小松鼠见状是兴奋,从这个肩膀跳到那个肩膀,还把伸着小爪子把松子往芽儿嘴里送。看在众人眼里就是这样幅奇景,山间的小精灵和小松鼠在自由的嬉戏,切都那么和谐温馨。
那些小伙伴们看小松鼠跟芽儿这么亲近,也都上前想近距离的跟小松鼠起玩。没等他们近前,就见小松鼠呲着大板牙,迅速的跳到树上。等他们走开,又跳到芽儿肩膀,竟是点都不怕芽儿。看小松鼠如此有趣,那群孩子们也都不捡松子了,靠近芽儿,看小松鼠迅速跳到树上,再离开。等小松鼠再下来,他们再靠近。乐此不彼,欢快的笑声,引得那群婶婶大娘们会心的笑容,都说芽儿这孩子有灵性,小动物们都乐意靠近她。
芽儿也发现自己的五官越来越敏感,而且好像对小动物有吸引力,芽儿想莫非这也是空间的作用。不过总之不是什么坏事,唯不太好的是她现在不能吃味道过于刺激的食物了,吃过之后感觉都好像放大无数倍样。不过也有好处,香味也都放大无数倍。
这些山林都是没有受到任何破坏的原始山林,山货的是。再加上村民们都是采摘山货的好手,不大工夫就能采到大堆。那些负责往下运的叔叔大爷们,忙的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不过现在天黑的越来越早,再加上像蘑菇,野果子什么的要赶紧处理出来,要是等到明天的话估计都能坏掉大半。村民们都有经验,到了中午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下山。有意思的是,那只小松鼠看着芽儿要下山,竟然亦步亦趋的跟在芽儿后面,怎么撵都不走。众人看小松鼠这么灵性,再说了小松鼠这么小吃的不,都开玩笑说让芽儿带回家算了。杜妈也知道自家闺女有点神神秘秘的,也没有反对。这次上山除了收获了满满的山货,还要加上在芽儿肩头不肯下来的那只小松鼠。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忙了上午,再加上下山的时候都背着满满筐子的山货,等回到村子里已经是半下午了,每个人都是精疲力尽,饿的饥肠辘辘了。
回到家里奶奶早就把饭做好温在锅里等他们回来吃。吃过午饭,村民们还要去处理收来的山货。像蘑菇,因为不同种类价格不样,所以不同品种的要分开,然后放在阴凉处阴干。山核桃和松子什么的则要暴晒。那些野果子什么的浆果类居,都不易储存,价格也低,般村民们全都分了自家吃。
那只小松鼠也就在芽儿家里安了家,被芽儿取名叫做毛毛。奶奶还特意用旧衣服在芽儿的屋子里给它做了个窝。两个哥哥也跟发现新玩具似的,整天逗小松鼠。还因为小松鼠在自己家,觉得在那些小伙伴面前特有面子。虽然小松鼠对他们两个经常是不理不睬,除非哥哥们拿松子逗它。
接下来的几天,村民们把附近的几个山头采摘了个遍,每天都收获不少。芽儿每天也都跟着起去,那只叫做毛毛的小松鼠每次见芽儿出去,都会蹦跳的跟在后面。等到山上毛毛看到那些小娃子们在打松塔,竟然也跳到松树上往下扔松塔。这下子可把这些小娃子们乐坏了,松树本来就很高,他们也只能打靠近下面那些,上面的那些他们可是无能为力。现在有毛毛帮忙,天竟然能打好十几斤松塔。村民们看到,开玩笑说村长也该给小松鼠记工分,等分山货的时候应该也给它分分。
作者有话要说:请无视关于山的描述,因为俺也不是地道的山里人,可能有跟现实不符合的地方,请不要追究细节。
拜托,拜托,要不俺就要抓瞎了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村民们已经连续采摘了6天的山货了,附近的几个山头都采摘的差不了。但是进深山打猎的狩猎队还没有回来。以前进山打猎的时候,十天八天的才回来也是常有的事情。杜奶奶和杜妈他们不觉得怎么样,但芽儿这两天总觉得心神不宁,有点担心杜爹他们。
这天从早晨开始天就有点阴沉沉的,有那会看天气的老人说,估计明天很可能有场大雨,所以这天村民们没有再上山。但村子里的狩猎队还没有回来,雨天在山里可是件很危险的事情。现在村民们都开始担心起狩猎队来,整天,难得闲下来的杜妈和杜奶奶都心神不宁的。
下午,杜奶奶和杜妈边心不在焉的清洗山葡萄,准备做些葡萄酒,边念念叨叨杜爹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芽儿在旁边边逗毛毛,边听她们唠叨,心里也替他们担心。就在这时,就听见院子外面哥哥在叫唤,“奶奶,娘,狩猎队回来啦,狩猎队回来啦!”。朝着院子里奶奶和杜妈喊了声,就边喊边跑的去村子里报信。芽儿家就住在村子的最里面,村民们每次进山都要从芽儿家门口经过。两个哥哥看到奶奶和杜妈都副担心的样子,吃过午饭就在门口放哨呢。
芽儿听到后也连忙跑出去,就看见二十几人组成的狩猎队风尘仆仆的满载而归。每个人岁都面露疲惫,但也都满脸笑容。后面抬着两头大概有三四百斤的野猪,几只狍子,最后面的竟然是只六七百斤的熊瞎子,由四个棒小伙抬着。没等到狩猎队把猎物抬到大队部,后面已经跟着溜早得到信的孩子了,这会都等着会分肉回家让爹娘做好吃的呢。芽儿当然不会错过这等热闹了,也跟在屁股后面。虽然上世芽儿在动物园里见到过野猪和棕熊,但是从没有吃过它们的肉啊。
据载熊肉较肥,香而不腻,味甘、温,具有补虚损、强筋骨之功效。熊掌具有补气养血,祛风除湿,健脾胃,续筋骨。治脾胃虚弱、风寒湿痹及诸般虚损等症,为名贵的大补食品。而熊胆具有较高的药用价值,可清热解毒,明目,止痉,主要适用于小儿热盛惊风,癫痫,抽搐,黄疸。野猪肉肉质鲜嫩、野味浓郁,富含各种氨基酸和粗纤维。野猪肉同时还具有治虚弱羸瘦,便血,痔疮出血等功效。狍子肉肉质纯瘦,全身没有肥膘,肉营养丰富、细嫩鲜美,可以称得上是瘦肉之王。袍子肉还有温暖脾胃、强心润肺、利湿、壮阳及延年益寿之功能。想到医书上对野猪肉,熊掌,袍子肉的记载,芽儿口水就要流出来了。在二十世纪这些都是有钱有权的人都很难有机会吃到,不要说是普通的老百姓了。
等狩猎队抬着猎物到了大队部前的场院里时,村子里的人差不都到齐了。村民们看到这次竟然还猎回来头熊瞎子,都很吃惊。熊瞎子力大无穷,又皮糙肉厚,在山中几乎没有敌手,村子里也有十几年没有猎到了。平时都是猎个野猪,狍子,野兔子山鸡什么的。
村长看着人到的差不了,才宣布猎物的分配方式。熊胆,熊皮,野猪皮什么的到时候卖到县里的中草药收购,全县只有那里才收购药材。卖的钱算是集体收入,到年底按照工分发给村民。野猪肉,熊肉,袍子肉杀好之后按照人头平均分。至于猪杂,猪下水,熊掌什么的由于太少,就分给这次进山打猎的村民,因为进山比较辛苦也比较危险。村民们对这样的分配方式都没有意见,差不年年都是这样分配的。
确定下来分配方案后,郭老大接过自家媳妇递过来的杀猪刀开始处理这些猎物。先从两头野猪开始,先卸下猪头,然后把四个蹄子上的皮挑开,从四条猪腿开始剥皮,不大会工夫张完整的野猪皮就剥了下来。两头野猪嘴里的四颗长约十几厘米的野猪牙也被郭老大拔了下来,得到野猪牙的孩子都神气的不得了。据说野猪牙做成的挂件可以辟邪。因为郭老大很喜欢芽儿,芽儿也得到颗,眼馋的两个哥哥不停地跟芽儿作揖讨好,“好妹妹好妹妹”的叫着,想要从妹妹手里要过来跟小伙伴们显摆显摆。
“妹妹,妹妹,把这个给我们好不好?这是男孩子玩的,女孩子不能玩。要是给了我们,我们以后天天带你出去玩。要不然就不带你出去玩。”,两个哥哥哄诱道。
“哼,才不给你们两个呢。等回去我让爷爷给我用绳子拴好,挂在自己脖子上。你们要是不带我出去玩我就告诉爷爷奶奶,让爷爷教训你们。”,芽儿点都不怕哥哥们的威胁,两个哥哥得到芽儿的大白眼双。
等到处理黑瞎子的时候,问题来了,郭老大的杀猪刀好像钝了不少,怎么也割不断那只熊掌。郭老大没法子,只好跟杜爹借匕首用。众人也都很是奇怪,要知道郭老大的杀猪刀锋利的很,刚才处理野猪的时候,不是轻松的很吗,怎么还跟杜建国借匕首用。等看到郭老大拿着匕首在熊瞎子腹部轻轻松松划,从头到脚,熊皮上出现条整整齐齐的割痕。不大工夫张完整的熊皮就割了下来,割开处都整整齐齐,点豁口都没有,众人这才知道这个匕首的厉害。
“杜建国的这个匕首锋利的很,比郭老大的杀猪刀还好用,说不定是个宝贝呢”。
“这个熊瞎子可是杜建国刀毙命的,要不然老郭非得交代到山里。你说这个匕首锋利能不锋利?”,狩猎队的人看众人都好奇杜爹的匕首接话道。
“赶紧说说怎么回事,老郭遇到什么危险了?”,有村民好奇接着问。
“我们进山猎了两头野猪和几只狍子后,就准备回村。那时候郭老大看到只棒槌鸟,非说跟着棒槌鸟肯定能找到老山参,就在后面追。我们都抬着猎物呢,就让杜建国跟着过去看看,别遇到什么危险。等老杜过去的时候,老郭光顾着在那里撅着屁股找山参了,没有注意后面的熊瞎子就要拍他。这时是杜建国赶紧冲上去拉了他把,顺手就给了熊瞎子刀。杜建国自己还挨了下子呢。等他们从旁边爬起来,才发现熊瞎子好像不动了。杜建国的那刀正正好插在熊瞎子胸前那片月牙形白毛的中间,然后就刀毙命。要不是这匕首锋利,这两个人估计就完了,受伤的熊瞎子还不得跟他们拼命啊。”。
“是啊,要不是杜建国的匕首锋利刀毙命,估计两人都要交代在山里了。怪不得刚才郭老大跟杜建国借匕首用。”,好奇心得到满足的村民回应到。
这时候芽儿才知道杜爹竟然遇到这么危险的状况啊。要是自己没有给爹爹那把匕首,那岂不是?芽儿不敢接着想下去,也不知道杜爹挨的那下怎么样了,会回家定要好好检查检查,自己还有那云南白药呢,效果肯定不错,到时候给爹爹试试。
众人说话的工夫,郭老大已经把两头野猪,头熊瞎子,六只狍子全部处理好。两只野猪大概杀出600斤肉,熊瞎子大概有500斤,六只狍子大概有300斤,平均下来人差不能分到两斤肉。
那群半大小子手里都端着刚刚从家里拿过来的盆子排队等着分肉呢。今天能分到不少肉,晚上肯定能吃到好吃的。还是由村长负责分,每家有几口人什么情况村长都门清的很。郭老大负责割肉,他手底下有数的紧,误差绝对不会超过两。当然,有爱吃肥肉的就分些熊肉和野猪肉,有爱吃瘦肉的就分些袍子肉。
杜爹知道自家闺女爱吃瘦肉,家里的其他人爱吃肥肉,就要了10斤野猪肉,6斤袍子肉,并没有要熊肉。熊肉肥的很,大都是油,自家又不缺油吃。杜爹心里清楚的很,就冲着这头熊瞎子是自己捅死的,会肯定能分到只熊掌。熊掌比熊肉要好吃的很。
果然,等分完肉处理那些猪杂,猪下水,熊杂什么的时候,参加狩猎队的村民都知道要是没有杜爹,肯定猎不回来这只熊瞎子,大伙都占了不少便宜呢。所以二话没说,还特意把熊瞎子的右前掌分给杜爹。据说右前掌最好吃,也最肥大。熊瞎子冬眠,不吃东西,就靠舔这个巴掌过冬了。
那些半大小子们领到肉,就想端着盆子往家里飞奔啊。走的时候还不忘拉上自家的娘亲大人,娘不回家,谁给他们烧肉吃啊。这天傍晚,全村浓浓的肉香能飘出两里地。哥哥们也端着盛肉的盆子回家了,走的时候不忘叫上杜奶奶和杜妈。
杜爹手里提着刚分到的熊掌,上前牵过宝贝闺女的小手,几天没有见到宝贝闺女心里想的慌,没着没落的。自家闺女是越来越可爱了,乖巧,听话又孝顺,自己果然是有福气的爹啊,这是杜爹复杂的心里活动。
“走,爹的小宝贝,回家炖熊掌吃喽。这几天有没有想爹爹啊?有没有听奶奶和妈妈的话啊?有没有乖乖吃饭啊....”。
“我天天想爹爹和爷爷,有听奶奶和妈妈的话.....”。大小两个背影,被西下的斜阳拉的老长,却又那么温馨。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大小回到家中,杜爹把熊掌递给爷爷,“爹,今天晚上咱就吃这个吧!听说老人孩子吃了滋补的很”。两个哥哥听杜爹这么说蹦老高“要吃熊掌喽,要吃熊掌喽”。其实他们压根就不知道熊掌是啥味道,只是听老人讲古的时候听说过熊掌是“满汉全席”中的道菜,是皇帝吃过的,就觉得肯定很好吃。小叔这两年成熟稳重了不少,很少再像哥哥们那样又喊又叫的,但是看向熊掌的热切目光出卖了他的想法。
杜爷爷接过熊掌掂了掂,脸的感慨,“这东西可是好东西,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吃过次,差不都快忘记是啥味的啦。不过,咱们今天晚上是吃不上了。这东西太难伺候,会半会收拾不好。我下午先拾掇出来,要是明天大伙不出工的话,就明天中午吃。看天气晚上肯定会下雨,估计明天大家伙都在家,你明天上午去叫你二弟还有他丈人家,顺道再叫村长,和五爷爷五奶奶他们中午过来咱家吃饭,都尝尝熊掌的味道。”。
这东西确实难收拾,芽儿见爷爷又是烤,又是刮,又是洗的,废了半天的劲才把那只皮糙肉厚的熊掌给收拾好。
杜爷爷把收拾干净的熊掌递给杜奶奶让她收起来,又对杜爹说到,“明天早上你再杀只老母鸡和只鸭子,我做熊掌的时候好用”。看样子的确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因熊掌中含胶质,很难在短时间烹制成熟,有时候要用上至少需要五六个小时才能做好。不说这只熊掌,光爷爷说的那鸡鸭听着就好吃的很,芽儿现在可是期待的很呢。
芽儿也想起来关于熊掌的段典故:熊掌作为上等佳品食用历史悠久。春秋战国时期的《孟子·梁惠王》书中记:“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也”。这蒸熊掌可是满汉全席里面道主菜呢。
虽然遗憾晚上吃不到熊掌,但是吃到了奶奶烀的狍子肉。肉烀的又鲜又嫩,带着野生狍子特有的自然香气,再沾上用蒜泥、辣椒油做的调料,那叫个过瘾。芽儿就着狍子肉竟然比平时吃了半个饼子,喜的奶奶和杜妈她们不得了。杜爹还想着以后有机会给闺女弄点狍子肉吃,难得有她喜欢的。小叔和两个哥哥已经对家人对芽儿的宠爱是习以为常了,毕竟他们三个也是其中的员。像小精灵般可爱,乖巧聪明,小小年纪就会关心家人,怎能不让家人把她看做手中的宝。
吃过晚上,杜爹杜妈也进了屋子收拾收拾准备睡觉。杜妈还等着让闺女给踩踩背呢,等晚几年闺女大了,闺女再踩上去的话自己就该受不了了。芽儿心里想着杜爹被熊瞎子给扫了下呢不知道严不严重。芽儿见杜爹进了屋子,赶紧的问,“爹爹,我听叔叔们说你被熊瞎子拍到了,还疼不疼,快让我看看”,说着就要掀杜爹的衣服。
“不要紧,现在点都不疼了。”,杜爹边拽着衣服不让女儿看,边说道。就怕吓着闺女和媳妇,这大小两个女人,都是他心中的宝。杜妈听了女儿的话也吓了跳,被熊瞎子拍到可不是闹着完的,也要看看。
虽说杜爹不想让媳妇和闺女看,但到底是拗不过她们两个,只好解开衣服扣子。只看了眼,芽儿和杜妈就红了眼。这哪里是不严重啊,左胸口大片是又青又黑的,肿的老高,不知道内脏有没有受伤。见杜爹伤的如此严重,芽儿赶紧把空间里的那瓶她起名“云南白药”的瓷瓶拿出来,
“爹爹,我这里有好用的药膏,赶紧的让妈妈给你涂上。”,芽儿怕自己不知道轻重,弄痛了杜爹,就把瓷瓶递给杜妈,让杜妈给杜爹涂。
杜妈知道自家闺女有那个神秘的宝贝,点都不怀疑这药膏的效果,直接接过来轻轻的给杜爹涂上。涂上药膏,杜爹立刻觉得受伤处变的清凉清凉的,不像刚才那么火辣辣的疼了。杜妈是边给杜爹涂,边数落杜爹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安危,芽儿则频频点头表示同意杜妈的说法。被两个眼泪汪汪的女人(女孩)看着,杜爹压力很大连连表示以后再也不会了。得到杜爹的保证杜妈才住了嘴。杜爹受伤了,这背是踩不成了。不过芽儿现在大了些,小手也有劲了些,准备以后用手按摩,毕竟手要比脚灵活的。
芽儿前世对医学有研究,这世也看了不少医书,对医学说不上精通,但也了解不少。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通经络,调整神经功能。杜爹和爷爷他们在山上露宿了几天,体内肯定积累了不少的寒气和潮气,如果不驱逐出来,等上了年纪的时候肯定会有各种后遗症。《唐六典》曰:“按摩可除八疾,‘风、寒、暑、湿、饥、饱、劳、逸’”。杜爹现在前胸受伤,只能让杜爹坐着接受按摩了,在按摩前让杜爹把厚衣服脱掉只穿贴身的衣服。芽儿现在人还有点婴儿肥,小手还是肉嘟嘟,手背上个个的小窝,看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口。只见肉嘟嘟的小手在杜爹身上按、点、压、掐、捏、抓、弹,力道时轻时重,按的杜爹浑身热乎乎的说不出来的轻松痛快。按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结束,累的芽儿小脸红通通的,心疼的杜爹不得了,但是闺女坚持,也只好幸福的接受了。
看到杜爹的按摩效果不错,芽儿又咚咚咚的跑到爷爷奶奶屋子里去给爷爷按摩。爷爷年纪大,要按摩会。杜爹杜妈左等右等不见闺女回屋睡觉,到了爷爷奶奶屋子看,芽儿已经在爷爷奶奶屋子里睡着了。今天晚上芽儿累的可不轻,本来准备给爷爷按摩完稍稍休息再给奶奶按下的,结果休息的时候就给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芽儿的小手酸的拿筷子都快拿不住了,手上的劲头还是不足啊。看芽儿拿筷子的手抖个不停,奶奶和杜妈忍不住扭头流泪,爷爷和杜爹也眼睛红红的,有女如此夫复何求。杜爹觉得昨天芽儿给的药膏的效果不错,今天伤处已经消肿了,也不怎么疼了,除了伤处还有些发青。饭后杜爹也给芽儿涂上些,也不知道是芽儿的身体好还是药膏好,等饭后杜爹准备杀鸡的时候芽儿的手已经好的差不了,这是爷爷奶奶他们才放下心来。
杜爹杀了只老母鸡,只鸭子后就去叫人。两个哥哥知道中午要请人吃饭,就拉着小叔去山脚下的小河里去钓鱼。芽儿既想跟着去钓鱼,又想看爷爷做菜,犹豫不定。后来才想起来,做熊掌可是十几年不遇的,而钓鱼只要有空是可以天天去钓的,就决定留在家里看爷爷做熊掌。
爷爷先把熊掌放进烧着开水的锅里煮10分钟左右,然后捞出来,洗净锅再烧开水,加入葱、姜、料酒,再放入熊掌煮10分钟,据说这样才能去净熊掌的腥味。洗净大铁锅,放入熊掌、鸡、鸭、冬笋、葱、姜,注入鸡清汤,用大火烧开,然后用小火慢慢炖。
正炖着呢,就见郭老大提着个猪头还有两瓶酒上门了,“叔,今天我也过来兑个伙。早就猜到肯定今天中午吃熊掌,俺还不知道熊掌啥味呢?今天中午定要好好尝尝”。
“没问题,今天就让你尝尝叔的手艺。猪头我做不好,让你婶子做,她做的地道。”,杜爷爷接过猪头递给杜奶奶,让杜奶奶用另个灶头做,杜妈就给杜奶奶打下手。
“芽儿,去你郭大爷家里叫你郭大娘和三个哥哥中午也过来吃饭。”,爷爷见只有郭老大个人就对芽儿说道。
芽儿脆生生的答应,出门去叫郭大娘他们去了。郭老大家离芽儿家里不太远,就隔着几条胡同,等到他家门口的时候,就见芽儿扯着小嗓子喊,“郭大娘,郭大娘,俺爷爷叫俺来喊你和三个哥哥去俺家吃饭呢。”。
“哎呦,原来是芽儿啊。芽儿赶紧过来让大娘亲亲,看这小模样俊的。大娘收拾收拾就走,你先等等大娘。”,郭大娘也不矫情,直接应道。
“芽儿,你是来叫我们起去你家吃饭的吗,是不是吃那个熊掌?”,听见芽儿和郭大娘说话,郭老大的两个小儿子二栓,小栓从自己屋子里窜了出来,大栓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直笑不语。
“是啊,大栓二栓小栓哥。今天有好好吃的,有熊掌,有老母鸡,有鸭子,有郭大爷带过去的猪头,哥哥们还去钓鱼了呢,中午肯定还有鱼”。光听芽儿报菜名,二栓和小栓就忍不住拉着芽儿往芽儿家里走,还冲郭大娘喊了声“娘,我们先带着芽儿过去啦。”。
等芽儿他们几个回到家里,发现家里已经来了好些人。村长,五爷爷五奶奶,还有二叔家,以及堂哥的外公外婆,李爷爷李奶奶。哥哥和小叔他们也钓鱼回来了。钓了两条2,3斤重的草鱼,二婶正收拾着呢。
爷爷的熊掌也炖的有六七分熟了,就捞出鸡、鸭。取出熊掌轻轻拆去骨头切成方块状,使底下的皮连着。再放进锅里,然后放了料酒、盐、白糖烧开后继续炖,等熊掌完全炖烂入味道才算做好了。
杜奶奶、杜妈、二婶还有赶过来的郭大娘就在另个灶上忙活。今天的这顿饭是芽儿家这几年最为丰盛的顿,不光是对芽儿家来说如此,估计连国家领导人平时都难吃到这么丰盛的菜。主菜有:炖熊掌,炖鸡,炖鸭,红烧猪头,麻辣鱼,鱼头豆腐汤,五花肉炖酸菜,还有辣炒肥肠,肥肠是村长带过来的。今天人,蒸馒头是来不及了,杜妈就蒸了大锅二米饭。
男女老少二十几人,分成两桌满满的坐下。见众人坐下,杜妈和二婶就开始上菜了。先是今天的重中之重熊掌。杜妈取出熊掌中的骨头,把熊掌分成两盘。只见熊掌晶莹剔透,用筷子戳颤颤巍巍有弹性的很。剩下的菜也都是式两份,色香味俱全的丰盛饭菜,对常年缺少油水的人来说具有很大的吸引力,连芽儿都不停的咽口水,就怕流了出来。
女人带着孩子吃,这边主要是吃饭吃菜。五奶奶、李奶奶、杜奶奶年纪大,喜欢吃清淡些软些的,像熊掌,鱼头豆腐汤,炖鸡炖鸭什么的。像杜妈她们则喜欢吃口味重些的,像红烧猪头,麻辣鱼,辣炒肥肠什么的。几个小男孩是什么都喜欢,个个嘴里都塞得满满的,连滴到衣服上也不在意。芽儿也是什么都喜欢吃,感官灵敏的好处是可以细细品味饭菜的香,鲜,纯,原汁原味。但是也有坏处,麻辣鱼辣的芽儿直流眼泪,越吃越辣,越辣越想吃,结果就变成了边流泪边吃了。看的众人都直笑话她,杜妈也忙个不停的给芽儿倒凉开水让她漱口。
男人那桌则是以酒为主,边喝边吃。郭老大端起杯酒,敬杜爹道,“兄弟,要不是你,哥哥我这条命就算完了。以后兄弟你要有啥事,哥哥我绝无二话。啥也不说了,喝了哥哥这杯酒。”,杜爹只好含笑喝下。接下来就是你敬我,我敬你的,气氛比另张饭桌上兴奋热闹的。
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到最后郭老大、杜爹两人都喝醉了。奶奶只好让小叔帮着郭大娘把郭老大送回去。芽儿看郭老大醉的不轻,脸色都有点发白,忍不住对郭大娘说,“大娘,我大爷喝醉了。我听奶奶说喝醉的话,最好喝点醋或者糖水什么的,能解酒”,副小大人样,乐的大伙不轻。“你大娘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能不知道这些,放心吧小管家婆。”,杜妈点着芽儿的小脑袋笑道。
“芽儿放心,回到家大娘就按照芽儿教给大娘的,给你大爷喂点糖水。”,郭大娘配合着杜妈继续接话。羞得芽儿小脚跺,跑到屋子里躲起来了,自己这不是忘记自己还是个孩子了么。
杜爹的酒品不错,喝过杜妈喂的蜂蜜水就睡着了,直睡到吃完饭才醒来。毛毛这个怕生人的小家伙也是到晚饭的时候才出现在众人面前,都不知道它以前去了哪里,芽儿还以为它回山里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ps
6月30号捉虫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由于昨天下了场雨,山里肯定出了不少木耳。接下来的几天村民们继续忙着摘木耳,狩猎队则继续狩猎。不过这次狩猎队没有进深山,就在附近几个山头打些野兔子山鸡什么的。这样的日子又继续了6,7天,直到附近的几个山头采摘的差不了才算结束。村民们没有继续往深山里面采摘山货,是因为在往里走的话基本上没有上山的路了,往下运送很不方便。路上耽误的时间太。二是因为再往里走也不安全,那里有不少大型动物。
狩猎队这几天的收获也不小,虽然没有再猎到野猪什么的,但是几天下来,平均家都能分上3只兔子,2只山鸡什么的。晚上几天要去捕些鱼回来,在加上过年时村子里分的猪肉,这个年肯定能过的热热闹闹的。
天气越来越冷,现在村民们已经很少出工。叔叔大爷们忙着处理前些日子采摘回来山货。由于新鲜的山货不好保存,收购不怎么收购新鲜山货。乡亲们在都要把这些山货加工成干的山货再卖到收购。蘑菇木耳什么的都要干燥晾晒,松子要从松塔里磕出来,山核桃也要去掉外面的青皮。
婶子大娘们忙着在家里洗洗涮涮,腌咸菜,做冬衣。现在冬天可没有什么大棚蔬菜,冬天吃的最的就是白菜,土豆,咸菜了。会过日子的主妇把秋天收的萝卜豆角什么的,部分晒成菜干,部分腌成咸菜,冬天就靠着这些菜干和咸菜下饭了。天气越来越冷了,也要给家里的老老少少准备过冬的衣服。
山里人费鞋子,大老爷们年能穿破6,7双鞋子。婶婶大娘们年也就冬天的时候有时间,都凑着这个时候抓紧做鞋子,做衣服呢。群媳妇大娘们拿着自家的针线筐子,凑到块,拉着呱,手底下都不慢,借着顶针将针线穿过鞋底,再扯线头,“嗤啦”声,再将针脚拽实,手底下快的人两三天就能做成双。
做成的鞋的样子都不是好看,但是舒适合脚。芽儿的鞋子每年都是杜奶奶做的,每双鞋子上面都会绣上蝴蝶,牡丹什么的,都栩栩如生,喜欢的芽儿都不舍得穿。据说杜奶奶小时候家里条件不错,专门跟绣娘学过绣花,手绣活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好,以前有人家结婚还让奶奶帮着给绣盖头来着。
每次杜奶奶绣花的时候,芽儿都会拿着针线在块旧棉布上学着奶奶的样子比划着。那副认真的小模样,看的婶子大娘们都说,“我们芽儿将来肯定是个巧媳妇,这么小就开始跟着奶奶学绣花呢。”。
虽然被大娘们笑话,但芽儿还真的是想学呢。上辈子她因为身体不好,不能剧烈运动久而久之就养跟古代大家闺秀似的的生活习惯,看看书,写写字,弹弹琴。本来就对女红有兴趣,但那时却没有地方可以学。现在看奶奶的绣工那么好,怎么能放过呢。杜奶奶见芽儿喜欢,也乐意教她,在她老人家的观念里女孩子就要心灵手巧的,不会拿针线怎么能行。
清闲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到了十月,村民们采摘回来的山货除了留给村民自用的,剩下的都卖给收购了。村民们也算是彻底清闲下来,村子里的那帮孩子也都彻底的玩疯了。现在也不用下地,不用摘果子,不用放羊,那还不可劲的玩。前几年到了上学年龄的孩子,条件好些的人家都咬咬牙送到公社上学校去念两年书,省的将来都成了睁眼瞎。只不过这几年*革命闹腾的厉害,就连公社学校的不少老师都挨批斗了,到现在还没复课呢。
芽儿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自家大哥已经十二岁了,小哥哥也十岁了,还都没有念过年的书,认不得几个字,村子里的那些孩子也都差不。等他们成人后正好碰上经济改革,没有文化他们将面临着下岗失业,到最后只能依靠这亩三分地,生活没有任何希望。芽儿不希望看到这群跟她起长大的孩子,将来的生活依旧是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子过得清苦。但是她年纪太小,提出这个问题肯定不合适。村子里也没有什么文化人,像小叔叔能念到初中已经算的上村子里的最高学历了。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家人都坐在爷爷奶奶屋子里的大炕上聊天。杜爹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在那里写写画画的计算着今年家里的收入。芽儿看着杜爹在那里写写画画,突然灵机动,脸天真的问到,“爹爹,你在干什么啊,这上面都是写的什么啊?”。
“爹爹在算今年咱们家能分少粮食,少钱。你还小,不认识。”,杜爹头也没有抬,继续在那里算着。
“哦,那哥哥他们都比我大,他们肯定认识是什么了。大哥,小哥,赶紧给我说说爹爹写的是什么,我都不认识。你们肯定认识对不对?”,芽儿继续问。
在杜皓宇,杜皓轩的想法里,自家的宝贝妹妹难得求次自己,自己定要好好表现表现。小哥俩伸着头看了半天,就见本子上跟鬼画符似的,什么也不认识。小哥俩难得的羞红了脸,“对不起,芽儿,我们也不认识是什么?你问小叔,小叔肯定知道,小叔在镇子上念过书的。”。
“哦,那为什么哥哥们不念书,念书的话肯定也能像爹爹和小叔样,能够说给芽儿听。芽儿长大了定要念书,将来说给爷爷奶奶听。”。
芽儿天真的句话,让杜爷爷和杜爹陷入沉思。最后爷爷说了句“建国,明天你跟我去村长家里趟”,然后就满怀心事的要睡觉。气氛冷了下来,杜爹也没有心思在算下去,家人都草草收拾下睡了。
第二天草草吃过早饭,杜爹就跟着杜爷爷去了村长家里,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回家。芽儿不知道爷爷他们和村长说了什么,只知道当天傍晚的时候村长广播明天召开全体村民大会,都必须准时参加。召开村民大会的那天,芽儿也跟着去了,她想看看村民的反应,看看这些孩子们到底能不能念上书。
当村长把想让村里的孩子们上学的想法跟村民们说,出乎芽儿的意料连愿意让孩子上学的连成都不到,大数都纷纷嚷嚷的反对。
“念啥书呢。现在公社的学校都不叫上课了,要是咱们村让孩子念书的话,还不得批斗咱们。现在这样也不错,孩子在家可以帮忙打打猪草,放放羊什么的。要是念书的话,这些活计谁来干”,这是那些不乐意让孩子念书的村民的想法。
“你们说的不对,人家*主席都说了,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要是俺们念了书,俺们也能给你们念*主席语录,做革命小战士了,你们也不用找人个字个字的背。而且那些小人书上面的字俺们也都看不懂,平时都是看画了,点都没有意思”,没想到先跳出来要念书的是这些小娃子们。
虽然他们的主要目的可能是看小人书。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课外读物什么的,不要说电视电影那些了,所以那种带画的小人书也就成了孩子们唯娱乐了。不过这小人书在乡下也很少见,个村子里也找不到几本。老百姓平时的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谁也没有闲钱给孩子买小人书看。所以村子里那唯几的小人书就成了孩子们最珍贵的宝贝。
听了这话,其他的孩子们的情绪也都被煽动起来,个个撒泼耍赖的,“俺们要念书,念了书就能看懂小人书了,念了书,俺们也也能算账,省的到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人家笑话俺们是泥腿子,连帐都不会算”。有的小家伙想起来在公社时受到的鄙视,眼圈都有点发红。
听了这些孩子们的话,那些反对的村民们也没有话说了。是啊,不让孩子们念书,将来孩子们只能像自己样做个睁眼瞎,念了书的话最起码能认识自己的名字,会算账啊。要是念的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吃上国家粮呢。
“念书是好事,你看现在那些吃国家粮蹲办公室的,哪个不识字”,五爷爷脸感叹的说到,“再说了,孩子认识几个字能算算账也是好的,省的到时候卖个鸡蛋还得掰着手指头算账。咱们还能孩子们跟咱们样当个睁眼瞎啊,到时候连封信都得找人念、找人写”。
“让孩子们上学是好事,可是咱们没有老师啊?”,有村民立刻发现这个问题。
“是啊,这是个问题。我看这样吧,现在村子里的孩子大数都没有念过书。建设,还有狗娃他们几个不是在公社的学校念到初中吗,就先让他们几个轮流着教。”,村长琢磨了会,最后宣布到。
“俺们都还没有初中毕业,能行不?”,被村长点名的几人脸底气不足的问到。
“俺说行就行。不就是教大字不识个的娃子们么,有什么不行的。再说了,前几天在公社开会的时候,公社领听说明年有不少下放到咱们公社接受劳动改造的人。俺偷偷的打听了下,都是大学教授,专门教大学生的呢。到时候说不定也有分到咱们村子里的,咱们就让他们教教书,你们几个也能跟着学学,这活轻松,他们肯定也乐意。再说了,就是让他们下地干活,估计他们也干不了。”,村长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不过,大家伙记住喽,这让孩子们念书的事情千万不能张扬。尤其是咱们竟然还打算请□分子教书的事情,定不能让公社和县里知道喽,要不咱们大家伙都玩完。还有,平时咱们就让孩子们上午和晚上念书,下午不耽误帮家里干活。”。
在村民们眼里大学生就是秀才了,那叫大学的大学教授还不都得宰相啊。自家孩子将来能跟着念书,肯定错不了,再说也不耽误帮家里干活,也不用交学费,也都纷纷表示同意让孩子们念书。村子里的孩子们念书的事情就这样拍板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还有哦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做好决定的村民们的行动力很强,第二天就把村支部的两间空房子收拾出来。又有几个村民去山上砍了几棵树,丁丁当当不到两天,十几张简易的课桌也准备好了。村长忙着统计村子里需要上学的孩子。不统计不知道,村子里学龄的孩子竟然有30个,这还是只是6岁到15岁之间的。小叔和另外三个念过初中的人王强,张民,赵丰分成两拨,两个人教语文,两个人教数学。那些孩子们也都缠着母亲做好新书包,收拾的利利索索,像要上战场的战士样,随时准备着去上学,个个兴奋的不得了。芽儿的两个哥哥也整天的在芽儿耳边不停的念叨着上学的事情。现在是切准备就绪,就欠东风了。
欠的啥东风,欠的当然是课本和学习用品啦。村子里共才有几个初中生,全村也只能凑出来几套课本,这可远远不够用的,还有本子,铅笔什么的。这些天不落实,孩子们就不能上学。
“爹爹,芽儿那里有好本子和铅笔的。”,看着跟着发愁的睡不着觉的杜爹,芽儿说到。芽儿不敢拿出里面的书来用,但是本子和铅笔什么的还没有什么问题,她也想着让村子里的小伙伴们能早天上学。
“连本子和铅笔什么的都有啊。那可太好了,等会我就去跟村长说说,明天我到县城里看看书店里有没有课本什么的。本子,铅笔什么的就用芽儿的好不好?”,杜爹脸兴奋的问到。
“好啊,不过爹爹要答应芽儿个小要求才行”,芽儿用小手指头比划着。
“只要是芽儿要求的,爹爹都答应。”。
“那爹爹明天去县城的时候带着芽儿起去吧。芽儿还没有见到过县城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好啊,爹爹。”,芽儿继续撒娇。
杜爹想着明天要买的东西不,再看看闺女那副你刚才已经答应了的小模样,干脆答应下来。又想着自己媳妇也有好几年没有去过县城了,最后次去还是生芽儿之前的事情呢。就问杜妈“媳妇,要不明天你也起去县城吧”。
“哎呀,原来你们两个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就宝贝你闺女呢”,杜妈看着芽儿和杜爹亲亲热热的说话,把她忘在边,吃醋的嗔怪道。
商量好后,杜爹也顾不得快大半夜了,穿起衣服就往村长家里去,想着早点跟村长商量好,再借过来村里的自行车,明天准备骑着自行车去,牛车太慢了。杜爹从村长家里回来后,又忙活了半夜做了个类似现代的自行车儿童座,就怕明天芽儿坐的不舒服。
第二天大早,趁着哥哥们还没有起床,揣上几个饼子,杜爹杜妈芽儿三人就静悄悄的出发了。要是让哥哥他们两个小魔星知道去县城不带他们两个,能闹翻天。深秋的早晨有点冷,秋风吹来,芽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辆自行车上有三人,芽儿坐在自行车前面,屁股底下是杜爹连夜加工的儿童座,杜妈坐在车后座。从清河湾到县城有八十将近百里地,其中有十几里的山路。十几里的山路,坑坑洼洼,即使是坐在儿童座上,也颠的芽儿屁股疼,谁让她现在太敏感了呢。还好过了十几的山路就溜的柏油路,到了柏油路杜爹甩开两条大长腿,二八的大车子快的差点飞起来,可见杜爹这几年的身体素质确实不错,三人加起来将近300斤呢。
大约骑了两个小时,才远远看见青山县的县城。
青山县的县城虽然不能跟二十世纪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相比,但街道也比较整齐,方方正正,形如棋盘。不过,这个时候很少有楼房,街道大街两边基本上都是青砖平房,青砖红瓦石头墙,散发着历史特有的味道。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铺天盖地的标语、宣传画以及各种大字报,整个县城简直是片红色的海洋,也向人们宣示这这场正轰轰烈烈的红色革命。
这个时候,街头上的行人并不,即使有人路过,也都是行色匆匆。整个县城,跟二十世纪那熙熙攘攘热闹繁华的街头相比,了份肃然和寂静。
杜爹今年年帮村里卖山货没少往县城跑,熟门熟路的带着芽儿和杜妈来到那个挂着“青山县百货商店”招牌的二层小楼楼下,这也县城是唯的小楼。四圈都是柜台货架,划分成个个部,食品、针织、鞋帽等等。
杜爹打听清楚后,拉着杜妈和芽儿直接奔向专门卖课本的柜台。售货员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看见三人过来,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既不介绍,也不询问。
“大姐,这里有小学的课本不?俺们想买上几套。”,山不就我,我去就山,杜爹上前问到。
“没有,现在只有革命书籍。”,售货员脸不耐的回到道。
芽儿好奇的看向柜台,发现溜的全都是*语录,*指示,*选集,全都具有浓厚的革命色彩。杜爹明显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只好失望的离开柜台。
下楼的时候,位老大爷靠近杜爹轻声对杜爹说到,“同志,要是课本的话,你不如去废品收购看看,有不少学校里的课本都被弄到那里去了。”,说完就步履匆匆的离开了。刚才在柜台询问的时候,那位老大爷好像直在他们旁边呢。
杜爹听了老大爷的话,心里也觉得有门,顾不得逛百货店,又拉着杜妈和芽儿匆匆的往废品收购而去。废品收购离百货商店不是很远,中间隔着邮局和收购。到了废品收购发现这里的人要比百货商店的人。门口有两辆车正往收购里面卸废品呢。芽儿瞄了眼,大都是些书籍报纸之类的敏感物品,还有家具什么的,应该是红卫兵抄家抄回来的东西。反正要处理,不如卖到收购还能挣俩钱买瓶酒喝。
等门口没有人的时候杜家家三口才凑上去。在收购门口负责收购称重的是位30岁微胖的妇女,看着空着手的杜家三口问到“同志,我们这里是废品收购,你有啥事?”。
杜妈上前用身子挡住偷偷的递给她块钱,悄声道,“同志,俺们就来给孩子找几本小人书。俺你不知道,这孩子看见人家有小人书,在家里闹腾的没法子。俺们都是乡下人,书店的小人书太贵,俺们可买不起。这不听人说这里有不少废书废报纸的,就到这里看看,顺便还想弄点废纸回去引火。最近老是下雨,这柴火都返潮了,压根点不着”,看不出来杜妈竟然反应这么快,借口找的是完美无缺,这些都是生活的智慧。
胖妇女周围四处扫,发现没人看见,赶紧接过那块钱,“就是,孩子闹腾起来真是让人头疼,赶紧进去吧,现在里面没人,整理废品的人要等到下半晌才过来。废报纸什么的都在后面的仓库里,你们快点,别让别人发现喽。”。果然在任何年代,都抵制不住金钱的诱惑,有钱好办事。
冲胖妇女笑笑,家三口溜烟顺着侧门跑进去。废品收购很大,院子里随处堆着破铜烂铁什么的。三人也不做停留直接进了库房,进去后发现里面简直就是座纸山,旧书、旧报纸、杂志、还有单张的废纸,乱七八糟堆积在起。杜妈也是认识几个字的,杜爹杜妈两人也顾不上芽儿,开始对着那堆纸山开扒拉。
芽儿也想着找几本小人书回去带给哥哥们,让他们也能跟同伴们显摆显摆。正扒拉着呢,发现眼前竟然是本孤,芽儿惊了,这样的珍本竟然随意堆在地上。又想,估计这些东西都是抄家抄过来的,在□当中不知道少孤本珍本都这样被暴殄天物了。
芽儿上辈子没少跟着大学里的那些教授淘宝,对古玩字画说不上精通,但少了解不少,也知道这些东西的文化价值。芽儿赶紧收到空间里,这堆纸山里肯定还有不少其他的珍本孤本名人字画。芽儿现在也顾不上帮哥哥们找小人书了,就专门找那些古籍字画。不大会工夫,芽儿竟然从纸山里找到陆续找到康熙字典,神农本草经,王羲之断碑行书,朱熹集传,都被芽儿收到空间里。除了这些古籍,芽儿还找到了不少名人字画,最珍贵的当属徽宗赵佶《草书千字文》,唐伯虎的《山静日长图》,徐悲鸿的《八骏图》。芽儿不敢想象这次动荡使中国人人们失去了少的文化遗产。
芽儿也没有想到小小县城的废品收购里竟然能发现如此之的名人字画。不过也不奇怪,这个县城自古以来就好文风,历史上也出了不少名人。这些宝贵的古籍字画都被芽儿收到空间里,现在这些东西可是不能随便拿出去的。等到将来有机会定要捐献给国家。
见那边杜爹杜妈还在忙活着找课本,芽儿就跑到院子里继续寻宝,想着纸山里能找到古籍字画,废铜烂铁里面说不定能找到古董。果不其然,芽儿在里面竟然发现了套完整的洛阳唐三彩的瓷器,只元青花云龙纹梅瓶,套宣德青花松竹梅纹盘,这些也都被芽儿偷偷的放进空间里。
看着时间不早了,芽儿又进库房看杜爹杜妈的战果怎么样。看才发现不光自己收获丰富,自家爹妈的收获也不小,两人身后都堆了堆课本了。芽儿拿起本看了看竟然是全新的,上面点痕迹都没有。杜爹杜妈也觉得在里面的时间不短了,再看看身后的课本差不能有两三百本,从年级到初中的都有,足够村子里的那些孩子们用上几年了。
芽儿也知道这些课本肯定不能就这么拿出去,就都收到空间里。看见那些课本都被芽儿装起来,两口子也放下心来。杜爹杜妈又装模作样的继续挑了二十本的小人书,又随便装了袋子的废报纸什么的。
看周围没有人,杜妈提着袋子,走到胖妇女跟前,把小人书还有袋子里的废报纸什么的让她看了眼,“里面的书太,俺们又不认识字,挑了半天才挑了这些带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要的小人书。”,说着又从兜里掏了两块钱递给胖妇女。
杜妈见胖妇女接了过去,才继续开口道:“大姐,这些小人书算是俺们买的,这些钱你先拿着,说不定下次俺们还来这里挑些报纸回去引火用。到时候还要麻烦你”。
“行啦,知道了。你们赶紧走,整理废品的人快来了。下次你们还是趁上午的时候来。”,胖妇女把杜妈递给的两张毛票立马装进兜里面,心里美的不行,上午就挣了三块钱。
出了废品收购,家三口都长出口气,虽然提心吊胆了上午。不过,他们这会可是占了大便宜了,用了三块钱竟然淘换到了好几百本书,值了。芽儿觉得值的,以后有机会的定要经常来这里淘淘宝,也算挽回些国家的损失。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名人字画那部分可能有点夸张,现在稍微删掉部分。
至于是不是真的存世,俺没有仔细查,如还有不合理的地方,还请提出或忽视。
谢,谢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听见芽儿的小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的叫唤,杜爹杜妈才发现已经过了饭点了,三人竟然在废品收购呆了将近3个小时。顺利的弄到课本,又没有花钱,杜爹心情大好,“走,咱们中午下馆子去,随便吃。等吃过午饭,咱们再去百货商店买东西去。”。
芽儿早晨就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刚才又光顾着淘宝贝,刚刚才发现肚子饿的不行。现在的县城里可没有那些满大街的小饭馆、小地摊什么的。整个县城唯能吃饭的地方,在县政府斜对面,是县里唯的家饭馆。因为相当于县里的招待所,算是集体财产,也就成了县里唯能够存在的饭馆了。
饭店不大共四间屋,但却异常的干净整洁。不过,正中的墙上那幅“反对贪污浪费”的条幅,实在是让人心情感觉到有点压抑,这年头连吃饭都不让提醒顾客要牢记这些标语。
芽儿他们进来的时候,因为过了饭点,现在饭店里并没有人吃饭。当然这些年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平时饭店里也是冷冷清清的。三人进了屋子,才发现虽然桌面和凳子什么的都很干净,但空气里那股油烟味怎么还是消除不了,于是就拣了靠门的张桌子坐下。服务员是个三十岁的妇女,看来吃饭的是家三口,有点好奇,但也没问开口道:“今天几位同志想来点啥?”。
杜爹知道自家闺女喜欢吃袍子肉,自家媳妇喜欢吃鱼,“来个狍子肉,酸菜鱼,两碗鸡蛋汤,再来上五、六个馒头”。
服务员看就是个熟练工,也不用看菜单,直接开始麻溜的报价,“同志,听清楚了,我给你们报报价,狍子肉五毛份;酸菜鱼六毛钱分;鸡蛋汤碗毛五,两碗就是三毛;馒头五分个,再加上二两粮票,五个就是两毛五分钱,再加斤粮票。所以共是块毛五分钱,再加上斤的粮票。咱们这里馒头实惠的很,先给你们来五个,等不够了你们再点”。
见眼前明显是家之主的男人随手就掏出张大团结,人民币十元和斤饭票,报完帐的服务员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家三口看着穿的不怎么样,没想到还挺有钱,掏就是张大团结。
芽儿也愣了,两菜汤竟然才块两毛钱,四十年后还不够买根油条的。这顿饭实在是太便宜了,不过再细想,好像也不对,他们家年才挣200块钱,这么算下来,这顿饭其实点都不便宜。想到这里,芽儿肚子饿了,花了这么钱,自己会定要吃点才行。
现在饭店里没有别的点菜的人,上菜快的很。不大会,热气腾腾的鸡蛋汤就先送上来了,都用大瓷碗盛着,其实也可以说是大瓷盆。而且绝对的物真价实,不是那种清汤寡水的鸡蛋汤,上面漂着层的鸡蛋花,在嫩绿的菠菜叶的衬托下,让人看着格外有食欲。
杜爹用小碗给芽儿盛了小碗,让她先垫吧垫吧,自家的小宝贝可是饿坏了。紧接着馒头和狍子肉也上来了,狍子肉也足有斤,再配上辣椒油,辣乎乎,香喷喷,看的芽儿口水都流了出来,馒头都有芽儿的脑袋那么大,又白又软。最后上的是酸菜鱼,用的是两斤的大草鱼,满满盆子。
家三口人都饿坏了,看到饭菜都上齐了,也顾不上说话,呼呼噜噜阵猛吃,到最后三人把点的菜吃的干干净净,杜爹竟然觉得才吃了八成饱。
吃饱喝足的家三口心满意足的走出了青山饭店,趁着上厕所的工夫把从废品收购带回来的那袋子的废纸和那些小人书也都让芽儿收进空间里,要不然带着那些东西逛街都不方便。其实现在的县城也没有什么好逛的,除了百货商店就没有其它的店铺。杜爹骑着自行车带着杜妈和芽儿又杀回百货商店,决定要好好的出次血,买些东西回去。
杜爹和杜妈早就合计好了,要给家人都扯上几尺布做身新衣服,奶奶的是青色的,爷爷杜爹和小叔的是灰色的,两个哥哥蓝色的,杜妈和芽儿是碎花的。芽儿空间里也有布匹,但都是些绫罗绸缎,质量也都太好了,实在是不能拿出来用,太引人注意了,只能从商店扯了。买上几斤糖果给孩子们当零食,再买上几斤糕点给爷爷奶奶,家里的毛巾也该换了,煤油也要打上几斤,再给自家小闺女买上些山楂片。零零碎碎的买了大堆的东西,掏钱的时候杜妈都有点心疼,后悔买这么了。虽说今年家里的收入不错,但是也不能这么花啊。当杜妈看到提在手里的大包小包又平衡了,反正到最后都是用在自家人身上,不吃亏。
家三口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了百货商店,看时间也不早了,现在天黑的早,要赶紧回去了。回去的时候芽儿还是坐在前面,杜妈坐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出了县城,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了。芽儿看杜妈抱着那些东西实在辛苦,而且杜爹也累,就叫杜爹停下车子,“爹爹,我把东西收起来吧,这样子妈妈太累。等到村口的时候再把这些东西和那些书拿出来。”。
就这样三人算是轻装回家。中午饱饱的吃了顿,又完成了买课本的任务,还没有花钱,杜爹心里高兴,蹬起自行车来觉得特别有劲。回去的时候竟然比来的时候还快,但是紧赶慢赶,到村口的时候天也已经黑了下来。
杜爹赶紧停下车子,芽儿也从空间里拿出那些课本和文具,还有买的那大包小包的东西。从村头回家的路上要路过村长家,村长这会正惦记着买书的事呢。虽说上学的事情都准备的差不了,但是没有课本和文具也都是扯淡。听见路上有动静,就估摸着是杜爹他们回来了。这不,三人正从村长家门口过,就看见村长拉开大门。
“建国,课本和文具买回来了没有?我这天都惦记着这件事呢”。
“村长,我办事情你还不放心。都买回来了,还没有花钱,都是我从废品收购弄回来的,具体的我明天再给你说说。”,杜爹兴奋的答道,点都没有想起来在百货商店听见没有课本时候的脸沮丧。
“行,那你们赶紧回家吧,还没有吃饭吧。明天早上我再去找你”,听到买到课本了,村长放下心来,痛快的放行。
回到家时,家人都已经吃过晚饭了。两个哥哥眼巴巴的盯着门口,看见三人回来,嗷的声就冲着杜妈手里的东西冲了过去。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为什么不带他们起去。
“行了,别念叨了,看看给你们买了什么东西。”,杜妈把满满袋子的课本递给两个哥哥让他们抬进屋子。
“大哥,大嫂,你们是不是买到课本啦?”,关系到自己这个老师能不能当的成,小叔也开始不淡定起来,看见两个哥哥抬着袋子东西,好像很重的样子,不由得问到。
“是啊,弄到了,还没有花钱呢。会等我吃完饭再跟你说说怎么回事”。
杜奶奶看三人回来了,手里忙活着给他们盛饭,嘴里还念叨着杜爹,“你们带着芽儿去,也不知道早点回来。饿坏了我的乖孙女怎么办?”。
杜爹草草吃过饭,因为他等不及想要跟家人好好的显摆下自己今天的丰功伟绩。
“我们上午到了县城,结果售货员告诉我们没有课本,当时可是把我们愁坏了。正准备下楼的时候位老大爷告诉我们说废品收购里肯定有不少课本。我们就想着碰碰运气,去了废品,说是给孩子找小人书的,然后给了看门的块钱就进去了。里面的课本可是不少,就是废品太,找起来麻烦,而且害怕被人发现喽”,杜爹歇了口气,喝口水继续。
“不过就是这样,我们也找到两三百本课本呢,还都是新书呢。从年级到初中的课本都有,每个年级都能凑上十五六套,要是两个人套的话,足够用了。等下次有时间我们再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些。”。
两个哥哥已经等不及,把袋子里的课本倒了出来,翻翻这本,看看那本,虽然都不认识,但是兴奋的不得了。小哥又看到杜妈刚刚放下的大包小包问到,“妈,这些包袱里面是什么,也是课本吗”。
“不是,里面是给大家买的布料,还有给爷爷奶奶买的蛋糕,给你们买的糖果。给尝尝糖果甜不?”,杜妈从包袱里掏出几块糖果递给两个儿子。
芽儿看见杜妈买的布料想起来,空间里的那些绫罗绸缎什么的是不能拿出来,但当时自己购买的那批物资里面,有不少衣服和鞋子都是能现在用的。当时买的时候就考虑到是给山里的老乡买的,都是结实耐劳的普通款式。现在看来虽然有些现代,但是还能说得过去。
“小叔,这是妈妈给你买的衣服和鞋子,听售货员的阿姨说,连首都的领导们也都这样穿呢。”,芽儿假装从包袱里掏实际上从空间里拿出套灰色中山装和双普通款式的皮鞋递给小叔叔。这双鞋子还是当时准备送给王大哥的,结果忘了给他了,小叔的号码正好跟王大哥的样。接着又从空间里拿出两套黑色的中山装和两双老北京布鞋,“这些是爹爹和爷爷的”
爷爷见自己还能穿上中山装,这可都是大干部穿的衣服,乐的忍不住又想拿起烟袋抽上口,手还没有碰到烟袋,就被芽儿瞪了眼,不由得讪笑道,“芽儿,爷爷可是有听你的话,没有再吸了,这次只是闻闻,真的只是闻闻。”。
芽儿见还没有奶奶和杜妈的,但是空间里的那些女装实在是不适合这个年代,就从库房里拿出两只金手镯分别递给奶奶和杜妈,“这是给奶奶和妈妈的。”。杜奶奶和杜妈也知道芽儿肯定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都含笑接过来。是女人都喜欢首饰,虽说干活的时候不能带,但平时看看也是好的。
两个哥哥见众人都有礼物,竟然没有自己的不乐意了,“芽儿,爹和娘给俺们两个买的啥,怎么就没有俺们两个的”。
看着两个哥哥副不乐意的样子,拿出两个魔方还有几本小人书递给他们,又细细的给他们说了魔方的玩法,两人才有阴转晴,嘀嘀咕咕的忙着解魔方去了。
这天晚上杜家的灯直亮到很晚,时不时有笑声从窗口传出来,向夜空传达着家人的快乐和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鞋子衣服款式之类的,大家请无视啊。
下午两点左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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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芽儿家还在吃着早饭,村长就急匆匆的过来了。身后面跟着溜马上就要上学的娃子,再后面就是那些家长们了。
杜爹看村民们差不都来自己家了,也顾不上吃饭,又连说带比划的把昨天在县城的经过加工番告诉众人。昨天晚上杜爹和爷爷都商定好了,不光课本是从废品里弄来的,连芽儿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那些本子和铅笔也说是从废品弄来的。反正连课本都扔到废品收购了,作业本铅笔什么的也没有用了,也被扔到废品收购就没有什么奇怪的。
乡亲们听了杜爹的话,哪里顾的上细节啊,只记住了课本和学习用品都弄到了,是从废品收购弄来的,只花了三块钱。本来都还想着套课本再加上文具什么的还不得要五六块钱啊,现在不用花钱就能分到这些,谁还管从哪里弄来的呢。
杜爹把那袋子的课本倒了出来,小叔和王强,张民,赵丰他们四人按照年级把这些课本进行了整理。最后统计了下,大数都是小学的课本,每个年级的课本差不都有二十套,初中课本的比较少,每个年级才几套,里面竟然还有套从高到高三的课本。让他们四人不由得喜出望外。现在不能念书了,但是为了教好这群小娃子们,自己也要充实下自己,要是教不好到时候就丢人了,正好有整套的高中课本,有空的时候可以自学下,学习下总是没有坏处的。
村长帮着小叔他们把课本分下去,两人套。现在娃子们的水平都样,都要从年级开始上课,就先发年级的课本。当然等段时间后,根据进度不同,可能会有二三年级,课本也到时候再分配。剩下的那些课本就先放到芽儿家里,毕竟小叔是老师,书又是杜爹弄回来的。然后就是分学习用品了,种类不,就是作业本和铅笔。人两根铅笔,五本作业本。看着分到手里的课本和作业本,乐的那群娃子都合不拢嘴。后来又见芽儿从屋子里抱出来摞的小人书,是忍耐不住尖叫出来,有那手快的,赶紧把自己相中的小人书拿到手里。那些下手慢的就不乐意了,群娃子们就吵吵起来。
村长看这群无法无天的娃子们,也头疼的很,只好再次叮嘱他们,
“你们这群野孩子,现在能上学不容易,你们杜叔弄来这些课本和铅笔也不容易,咱们都要省着点用,谁都不能在课本上乱写乱画。这些课本将来你们弟弟妹妹们还要继续用呢。至于这些小人书呢,这些是你们芽儿妹子淘换来的,她说让你们看你们才能看,谁都不能抢,知道不?”。
听了村长的话,那群孩子们都两眼放光的看着芽儿,就怕芽儿不让他们看了。芽儿看到村长这个老狐狸把难题推给自己,很是无奈。本来自己是想把这些小人书贡献给村子里的孩子们的,现在只好自己解决了。
“哥哥姐姐们想看这些小人书的话都可以到我家里来拿。但是十天后都必须还回来,不还回来的话,芽儿就不继续借其它的小人书给你们看。”,芽儿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说道。
听见芽儿这么说,那群娃子们也放心了,只要能随便看就行,放在谁家里都无所谓。
课本也有了,课桌也准备好了,现在是时候定个好日子,正式开学了。乡下人讲究这些,干什么事之前都要看看日子,结婚看日子就不用说了,连盖房子,搬新家之类的也讲究个好日子讨个好彩头,不要说开学这件全村的大事了。
五爷爷查了下老黄历,把开学的日子定在后天的上午八点,说后天是个好日子易开张。接下来的两天小叔他们也忙的不轻,几个赶鸭子上架的老师都还只是初中生,还都是学生呢,现在让他们教学生都未免底气有些不足,这两天都抓紧时间备课呢。小叔很夸张,竟然在家里让芽儿兄妹三人当学生,自己拿着教案试讲了遍,还不停的问兄妹三人讲的怎么样,声音大不大,说的清楚不清楚,听得明不明白。
芽儿也对这个时代的课本比较好奇,就翻看了下。小学课本只有语文和算术。语文书的封面都是*主席头像,首页也是*主席语录。里面的内容很也都是*文摘的内容,具有浓厚的政治色彩。算术书也都比较简单,都是些加减乘除,最难的也是些周长面积的计算,相对自己小时候的课本来内容少且简单。
到了开学的那天,村子里的孩子们都个个背着自家娘亲给做的书包,搬着小板凳,雄赳赳气昂昂挺着小胸脯,就跟即将上战场的战士样。临时充作学校的村支部已经围满了人,村长还特意把以前吃大锅饭的时候用的铃铛给找了出来,挂在院子里的那颗大树上当做教学铃用。
随着上课铃声叮叮当叮叮当的响起,那群娃子们都跟小牛犊子似的,个比个快的跑进教室。外面的大人看着孩子们就要上课了,声音也都低了下来,就怕吵到里面的那群孩子,这里面的娃子们可是全村人将来的希望呢。
进了教室的孩子们叽叽喳喳,看着课桌和黑板都十分好奇,这儿摸摸,那儿瞧瞧。这个桌子好,我要坐在这里,那个位置不错,他要坐在那里。时间就跟炸开了锅样,连临时小老师进了教室门都没有注意到。这两天被小叔强化训练过的皓宇看见王强进来,条件反射似的立刻喊了嗓子,“老师好”。
这嗓子真好使,娃子们立刻各就各位,老老实实的做到座位上。皓宇突然间发现发号施令的感觉不错,很兴奋也很激动,接着按照小叔训练过的那样,继续喊道,“全体起立,给老师问好。”
教室里的这些半大娃子,个个新奇的不得了,个指令个动作的,全都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冲刚进来的王强喊到,“王老师,早上好。”,还不忘有模有样的给王强鞠了下躬。
王强看样子也是做好充分的准备了的,很有气势的冲下面的孩子们点头,“同学们也早上好,同学们请坐”,只不过声音稍稍有些颤音。王强第次当老师,这会也只是强作镇静,看着下面群的娃子,他感觉到了压力和责任。
“同学们,今天我们先学习第课,学习*主席说过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王强边说边往黑板上用自制粉笔写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字。
“来,同学们跟我起念,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下面的娃子们个个坐的板板整整扯着嗓门,摇头晃脑地拉着长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嘹亮的童音传去去好远好远。
嘹亮而整齐的童音让门外的家长们听的心里乐开了花。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让孩子能认俩字,能懂的做人的道理。
“哎,看样子这学上的错不了。这些孩子就爱有模学样,你们听,刚才还知道主动跟老师问好。以前这些娃子别说跟人打招呼了,不跟老师顶嘴就不错了。”
“走吧,娃子们在努力上课,咱们回家也努力干活去,可不能输给这帮小娃子们”,村长冲村民们摆摆手,时之间村民们都踮着脚走出了院子,就怕吵到里面的那群孩子。
整个上午,第次上课的学生和第次教书的老师,可以说是在兵荒马乱中过去的。孩子们第次拿起铅笔在本子上写字的新奇和忐忑,被乡亲们寄以厚望的小老师们内心的激动和紧张,整个上午虽说都状况百出,但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希望。
听到当当当的钟响,王强彻底松了口气,第次给人上课,太紧张了,现在后背都湿透了。等王强迫不及待的宣布放学时,刚刚安静下来没大会的教室,又重新开始兵荒马乱了。
娃子们手底下仔细的把课本装到书包里,嘴里还不忘叽叽喳喳的商量着把上午学会写的几个字拿回家里给家长们看看,他们可是学会认字了呢。
现在是猫冬的时候,孩子们也不用帮家里干活,再加上刚开始上学,孩子们对上学都有很大的热情,学校渐渐的也有模有样起来。
也有那好学的家长,凑着猫冬的时候,也不怕在孩子面前丢面子,竟然有时间也会坐到教室后面听听课。而且这样的家长不在少数。这下子可就苦了那群娃子了,他们平时淘气惯了,虽说会听话的坐在教室里听课。但总有坐不住的时候,总想着来点小动作。不过没等他们的屁股挪几下,后面的家长不乐意了。
这群小崽子,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还不好好听课。平时清河湾的乡亲们都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这群半大娃子们就没少挨揍。这会是顾不上上面老师还在上课,见哪个娃子不好好坐着,大巴掌下来能把小屁股拍的肿起来,吓得娃子们立马做的板板整整地,就跟等待检阅的士兵样精神的很。
第次教学的老师们也都非常认真,这乡里乡亲的都把这群学生当成自家弟弟妹妹看。根据每人的程度不同,隔三差五的开小灶是常有的事情。时间,这群孩子变化都不小。
总之,上学的效果不错,以前这个时候这群孩子们整天的逗狗撵鸡的,现在都老老实实的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见到人也知道主动问好了,放学后也知道主动帮家人干活了,每天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大数娃子对于学校和老师,都是既敬又爱又怕,这种思想感情,还真够复杂的。家长们对学校和老师的感情就只剩下感激了,孩子们听话了,懂事了,认字啦,会算数了,这些可都是学校和老师的功劳,对孩子们管的严了,要是有谁不听老师的话,立马来上顿竹笋炒肉。
虽然课本的知识对芽儿来讲过于简单,但有时候芽儿也会跟着两个哥哥起去上学,重温这段无忧无虑的上学时光,肆无忌惮的跟伙伴们玩耍。当然的时候芽儿还是呆在家里看着奶奶和杜妈为家人忙碌着,偶尔逗逗那只越来越懒的动的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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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的农活都忙活完了,孩子们也都老老实实的上学去了,忙碌了年的村民们马上就要开始猫冬了,这是年当中最清闲的段日子,也是他们最喜欢的日子。当然在猫冬之前,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啥事,当然是去交公粮喽。
每年夏、秋两季地里的粮食收割后,都要把大部分都要上交给国家,支援国家建设,乡亲们都称之为交公粮,剩下的那小部分才属于村集体的。每年的夏秋两季,庄稼收割之后,到处都能看到农民们赶着牛车或推着小推车,上面装着满满的粮食去公社交公粮。
这天是清河湾交公粮的日子。前两天村长就把今年的粮食的收成计算出来,今年的收成也不错,除去上交给国家的,剩下的那部分足够保证不让乡亲们饿肚子。村长这两天整天都是乐呵呵的,这样的年头能让乡亲们吃饱肚子,说明他这个村长当的还是很合格的。
今天杜爹也要起跟着去,芽儿听,也有了兴趣。现在村子里的那些小伙伴们都去上学了,现在芽儿每天除了逗逗那只整天睡觉的松鼠,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了,有点无聊。这不,听说杜爹要去镇上,就闹着要跟着起去。
“爹爹,也带着芽儿起去吧。芽儿保证乖乖的,人家还想要到废品帮哥哥们找小人书”,除了无聊之外,芽儿也想着到公社的废品收购看看能不能淘换到什么宝贝。
杜爹对芽儿向没有原则,见小闺女跟自己撒娇,得,想去就去吧。这次有不少村民都起呢,也不怕到时候没有人看着芽儿。
吃过早饭,芽儿在哥哥们副“你又偷溜,你不告诉我们”的表情中,笑嘻嘻的跟哥哥们挥了挥手,跟着杜爹去跟大伙汇合,边走便回头对哥哥们喊道,“大哥、小哥,你们要好好听老师讲课哦,我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
芽儿被杜爹放在送粮队的第辆的牛车上,赶车的是村里赶车的老把式,据说赶了有30年的大车,村子里的人都叫他车老板子。芽儿屁股底下坐着布袋布袋的粮食,向后看了看长长的送粮队。清河湾只有两辆牛车,剩下的都是村子里的叔叔大爷们推的小推车,坑坑洼洼的山路并不好走,虽然已是初冬,但额头上也都布满汗水,虽疲惫,但自豪。
车队走的很慢,将近中午的时候才远远望到了公社大院。门口旁边挂着个大牌子,写着“红旗公社革命军事委员会”,简称革委会。其实呢,这个公社本来不叫这个名字的。但自从吴主任当上了公社的二把手,用他的话讲要随时随处都要相应号召,愣是把原本的小青山公社改成了红旗公社这么富有时代特色的名字。
走到这里,清河湾的送粮队终于走不动了。为啥,因为前面被堵的严严实实的。看了看前面那些人,有不少人手里还拿着什么*主席语录,经常来公社开会的老村长看就知道出了啥事。啥事,正在开批斗会呗。开批斗会的时候,不少老百姓手里都拿着本语录,生怕要自己说什么的时候弄错了。不少老乡平时可以说是大字不识个,但对于语录,他们可是背的熟熟的。张口就来句,有时候连打招呼都要先背上句语录才行。
这几年公社里三天两头的开批斗会。尤其是吴主任当上二把手之后,是基本上天天如此。至于批判的对象,吴主任压根不发愁,他可是有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记着有反动倾向的人。上到学校的老师,下到不小心说了什么话的老百姓,只要有人告密,就要挨批斗。吴主任心血来潮时,也会翻自己那个小本子,点到哪页就批斗那页上面记着的人。弄的这个时候的老百姓平时说句话都要思量思量,就怕个不小心犯了什么忌讳。
村长见人山人海的车队也进不去,就个人先进去了,想着打听打听情况,不能让村民们再推回去啊。不大会村长又满头大汗的挤了回来。
“现在没有人收公粮,公社的领导都忙着开批斗大会呢。说让咱们村的乡亲也都参加,公粮要等批斗大会结束后才能收。”。这个时代,啥事也没有阶级斗争大啊。
最后商定,留下几个人看着粮食,剩下的都跟着到公社院子里开批斗大会。杜爹不放心把芽儿个人留在牛车上,就把她抱起来跟着乡亲们起挤进公社的院子。芽儿上辈子没少听经历过□的长辈说起斗争的惨烈,毕竟那些大学的专家和教授可是□批斗的重点对象。不过,这辈虽然出生在这个年代,还没有见识过批斗会是怎么开的呢。想到这里,芽儿睁大眼睛四处打量着,这刻她并没有意识到真实情况要远比她想象的加惨烈。
芽儿正好奇的打量着呢,突然前面的人群有人大喊,“让路,让路,□份子上来啦,臭老九上来啦”。芽儿被吓了跳,杜爹见状是把闺女抱的紧紧的,不由得后悔怎么把闺女带过来看什么批斗大会了。可是现在批斗大会都开始了,也不敢再把闺女送出去。
被杜爹抱在怀里的芽儿视线很好,远远的看过去,就见人群中自发的空出条道来。那个去过清河湾的吴主任趾高气昂的走在最前面,后面是两个肩带红袖章的革命小将压着个头戴枷锁的中年人。那个中年人不光带着枷锁,脖子上还挂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用红色的油漆鲜明的写着“臭老九、走资派张泽远”。
等他们上了台子,两个小将狠狠地往中年人膝盖处踢,然后噗通声,中年人就被狠狠的摔在台子上。膝盖跪倒台子上时,那发出的声音让众人心中不由的颤,这两个小将实在是太狠了。不过众人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谁也不敢说出来,要是谁露出点苗头,下个跪在台子上的就是了。
吴主任意气风发的在中央,准备使出浑身解数,好好批斗次。这可是他手里面罪行最大的□份子,以前的都是虾兵蟹将,小打小闹的罪名,批斗都起来实在是不过瘾。
想到这里,吴主任手抬,两个小将立马上拽住中年人脖子上的枷锁,使劲的往后扯。中年人痛苦而麻木的表情立马呈现在众人眼前,那是种麻木到再也感受不到*疼痛的麻木。台子下面的众人把他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这刻不少人竟然心生不忍,再批斗下去这人就要完了。
第次亲眼见到批斗惨烈的芽儿,这会心里面痛、麻、悲,可以说是五味陈杂。不过这都赶不上芽儿看清中年人长相时候的震惊。这个人她认识,不,确切的说是上世的杜萱瑾认识三十年后的这个人。张泽远,b大医学院的院士,上世的杜萱瑾在大学期间没少向他请教问题。
在杜萱瑾的印象里,那是位知识渊博,医德高尚,但又非常随和的老者。杜萱瑾不止次曾到他家里吃过饭,陪他下过棋,在杜萱瑾的心里把他当做自己的爷爷样尊敬。可惜的是杜萱瑾毕业不到年的时候他就因病去世。芽儿没有想到有机会再次见到这位可亲可敬的长者时,竟然是在这种惨烈的场合下。
沉思中的芽儿被又阵的叫声唤醒。“乡亲们,你们定要看清这臭*老九走资派的罪恶嘴脸。定要时刻牢记阶级斗争”,吴主任用小喇叭大喊了声。
吴主任见众人的目光都被自己吸引过来,咳嗽声,继续喊道,“乡亲们,我们要时刻警惕着,与这走资派彻底划清界线。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定要把这些反*革命,资本主义的走狗,臭*老九们批的再也爬不起来,我们要天天批,时时批斗...”。
批斗会在吴主任的慷慨激昂下,直进行着。吴主任每说两句,就会看看张泽远。后面的两个革命小将也配合的很好,见他还是那副死不认罪的表情,就往张泽远身上踢脚。而张泽远始终是脊背挺直,言不发。哼,以前他们批斗过的那些人,没有不认罪的。感觉到丢面子的两个小将不由心中生恨,脚下愈发用力。整个公社大院,除了吴主任高亢嘹亮的批斗声外,就剩下那噗通、噗通的脚踢在张泽远后背上的声音。
批斗的惨状,看的下面有不少群众都不忍再看,可又不敢不看,上面的那个吴主任可是正盯着他们呢。今天的这幕对于整天生活在山窝窝里,没有真正见识到批斗的残酷的清河湾的村民来讲,冲击实在是太大。在他们淳朴的观念里,实在是不能够理解为什么批斗这位听起来很厉害的专家,专家不是应该受到尊重的吗?他们感觉到迷茫,也能感觉到到挨批斗的人好像是无辜的,可他们无可奈何,只能也跟着起批斗。
别人没有注意到芽儿的表情,但是直抱着她的杜爹确实把芽儿脸上的泪水看的清清楚楚,心下大惊,孩子是真的被吓到了,“芽儿,别怕,爹爹在呢”,这些整天没事干的红卫兵们,杜爹边哄着芽儿,把那些红卫兵也埋怨上了。
直到张泽远最后实在支撑不住昏倒在台子上,这位值得尊敬的学者都脊梁直挺的直直的。批斗对象被批昏倒了,批斗大会也就暂时中止,明天继续批。张泽远就这么被随意的被遗忘在台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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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激烈的批斗以所谓的反革命分子的昏迷而中止,若有所思的群众也都慢慢的离开了公社。满脸迷茫的清河湾的村民也都汇集到块,会还要去交公粮呢,这才是他们能做的事情,别的他们无能为力。芽儿实在是不忍心让那位值得尊敬的长者再承受这种折磨,回到送粮队见只有清河湾的村民时,才脸天真的对村长哀求道,“村长爷爷,咱们帮帮那位张叔叔吧,他好厉害的,是专家还会看病呢,村子里都没有人会看病。可是刚才那些叔叔打的他肯定很疼,他现在都昏过去了。”。
听了芽儿话,又远远的看了眼昏倒在台子上的那个人,村长若有所思。其实,村长有点怀疑芽儿是不是真的像直表现出来的那么童真可爱,怎么感觉像个小狐狸样,上次吴主任进村的时候对芽儿的表现就有点疑惑,现在听了芽儿若有所指的话,心里是怀疑。如果让芽儿知道村长的心里活动,肯定会大叫声“老狐狸,眼光果然犀利”了。
看见村长整天笑咪咪的小眼睛里闪过的那道精光,芽儿的心放了下来,看样子村长是有想法了。村长也没有回答芽儿的问题,带着交粮队去找公社的领导,看的其他的社员们欲言又止,脸纠结。
“吴主任,这是今年我们村子里上交的公粮,保证不差斤。”,村长笑着说道,顺便把特意买来的烟递给了吴主任。
“你们村的村民都*主席的好战士,明年也要继续努力。”,吴主任对这个比较上道村长还有点印象。
“吴主任,今天您主持的这场批斗的真是痛快,对于反革命分子我们就该狠狠的批斗,把他彻底批倒批臭。”,村长见吴主任的心情不错,继续拍马屁。
“就是,这些臭*老九的知识分子真是懂的知识越越反动,明天还要继续批斗,批到他承认罪行为止。”,吴主任听到村长的话跟遇到知音样,很是高兴。
“吴主任,我觉得批斗的还可以加狠些。你看领导们还要给他准备吃的、住的,而他现在每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每天只是批斗小会就晕过去。我觉得对于这些反革命的知识分子,不光要从精神上批斗,身体上应该劳动改造,到最艰苦的地方参加劳动,干最累的活。*主席不是说过劳动人民最光荣吗。”,村长继续忽悠,听得清河湾的村民都愣愣的,村长这是想干什么。
“你的这个意见不错,这些反革命的知识分子最清高,就该让他们去最艰苦的地方劳动改造。”小混混出生的吴主任直以大字不识个而自卑,所以平时对于知识分子批斗的也厉害。听了村长的话,吴主任觉得很不错,让这些臭老九们去干活,干最脏最累的活。
“这样吧,这个张泽远就押到你们村进行劳动改造——你要教育广大社员同志们和他坚决划清界限,要让他狠狠的参加劳动改造。对于这种顽固的反*革命份子,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改造他”,这句话对芽儿来讲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在吴主任看来,清河湾在整个公社三十个村庄里,最偏僻,又处于山窝窝中,光走那山路就能在脚底板上墨几个泡。那里的村民又整天上山下河的,野蛮的很,是最佳的改造地点。对于这种顽固的走资派就得彻底的打垮他的自尊心,从*和精神上双重的改造。
“报告领导,我们村的广大社员同志定会跟反革命知识分子划清界限,监督他接受劳动改造,让他干最苦最累的活。”,村长本正经的向吴主任保证到。
“嗯,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会你们交完公粮就把他押到你们村去接受劳动改造”,吴主任想到张泽远的坚决不承认罪行,就恨得牙痒痒,在自己手底下竟然还不认罪,实在是可恶。
接下来行人顺利的到粮库上交了粮食,回到台子附近的时候张泽远还在昏迷。被吴主任派来的小红卫兵,连拉带拽的将他叫醒,给他解开枷锁,没好气的嚷嚷道:“从现在开始,你要到清河湾接受劳动改造,他们是清河湾的社员,你跟他们起回去吧。”
张泽远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清河湾的乡亲,没有什么反应。对他来讲现在到哪里估计他面对的都是无休无止的批斗和辱骂。现在的他,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内心深处有的只是麻木和迷茫。
红卫兵小将见张泽远还是那副阴冷冷的样子,怒了。见小红卫兵又要上前踢张泽远,村长赶紧道,“小同志,你不要跟他般见识,对于这样又臭又硬的反革命知识分子就该狠狠的劳动改造,我们这就把他带回清河湾参加劳动改造,正好村子里还缺个放牛的。”说完就指挥着两个社员半抬着把张泽远弄下台子,这位同志刚才是伤的不轻,这会估计是爬不起来了,哎,这孽造的。
小红卫兵看张泽远被清河湾的村民给弄下台子,也没有再说话,冷哼着离开了。
村长叹了口气,“张同志,咱们走吧。”。
张泽远勉强挺直脊梁,步履阑珊的跟在送粮队的后面,眼神空洞,脸的麻木。他现在也开始渐渐不清楚自己的坚持到底对不对,但他知道这时候他只能坚持下去。
在沉默中,行人出了公社。回头望了望远远的只剩下个小黑点的公社,村长叹了口气,“张同志,赶紧上车上来吧。你刚才伤的不轻呢。要是这么跟着俺们走回去,估计人真的要废了”。
张泽远听了村长的话,不由怔,竟然还有人愿意跟他说话。不过,还是摇头拒绝了““大叔,谢谢您的好意了。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人废与不废的还有什么区别。”那低沉沧桑的语气中,流露出种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绝望,万念俱灰。
“哎呦,俺说你这个小张同志,你怎么能能有这个想法呢。你还年轻又是个有本事的文化人,咋还没俺们懂的呢。俺们还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呢。你也别担心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俺实话给你说了吧,俺们救你也是有私心的。你看俺们那个犄角旮旯的村子正好缺个大夫,你要是到了俺们那里,只要老老实实的改造,别的俺不敢说,最起码俺跟你保证在俺们村里,不会有人整天的批斗你”。
经历过风风雨雨的村长,被张泽远那满身的绝望给吓了跳。这张同志往后直是这么个想法,人不光是废了,而是彻底的毁了。想到这里,村长所以难得开诚布公的跟张泽远说了这么番话。
听村长这么坦白的把话说出来,张泽远那绝望的眼神终于闪过丝亮光。又看了看不停点头,表示对村长的话脸赞同的村民们,张泽远终于挣扎着走向牛车。坐在牛车上的芽儿看着费尽力气也没爬上来的张泽远,不由得红着眼睛伸出小手拉了把,“叔叔,你放心吧。我们村的村民们都可好啦,在我们村肯定不会有人打你。春天还可以上山挖野菜,秋天我们还可以带你去山上打兔子,我们那里好玩的可啦”。
看着眼前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张泽远心里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期待些什么,是不是可以相信他们的话。年以后他不止次庆幸自己当初的幸运,在家人跟自己划清界限后自己又得到了个可爱孝顺的干女儿,结识了群善良淳朴的乡亲,教导了群聪明好学的学生,医术也大有进步,在那个山清水秀的小山村度过了自己人生中最为祥和的段时光。
看着上了牛车的张泽远,村长在心里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像他刚才对张泽远说的那样,虽说也同情他的遭遇,但这不是帮助他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来觉得他是无辜的,二来因为他是文化人,是那什么医学院的大学教授,在村长淳朴的小农思想中,那就相当于御医。如果他在清河湾接受劳动改造,岂不是相当于村子里有个御医坐诊,乡亲们有个小病小痛的也不用忍着了,也能教教村子里的那群娃子,这样子既帮助了张泽远,也能为乡亲们谋点小福利。
不过也要好好想个折,让这个医学院的大学教授能够安安稳稳的呆在清河湾,少受点折磨,最重要的是要保密,这件事定不能让公社革委会知道,要不全村都成反革命了。村长抽了口烟袋,眯着眼睛在心里盘算着。清河湾的其他村民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了,就是觉得救人命,胜造七级浮屠,要是再让那些人批下去,说不定连命都能给批没有了,在村子里劳动改造,虽然说苦点累点,但是肯定不会挨打。
行人满怀心事的回到清河湾时,天早就黑了下来。芽儿看着躺在牛车上身体十分虚弱的张泽远,对村长道,“村长爷爷,这位叔叔受伤了,让他先住在我们家里吧。我们家地方大,奶奶早晨还说今天要杀只鸡晚上给我吃好吃的呢。”,不等村长回答,芽儿又扭头问杜爹,“爹爹,让这个叔叔住我们家里吧,他受伤了,好可怜的”,说着还两眼眼泪汪汪,副你们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杜爹想着乡亲们家里条件都不好,把这个人放在谁家里都有定的困难。因为有芽儿,自己家里也不缺那口饭,再说了,这个人还是自家闺女求着带回来的。
“村长,要不让这个人就先住在我家,让他先养好伤。现在村民们也都在猫冬,他也没有什么能干的,至于以后怎么安排到时候听村里的安排”,杜爹跟村长建议道。
“行,那就先让他住在你家里,你们家的地方也大。至于以后怎么安排,到时候咱们全村再开个会商量商量。”,村长正发愁要把张泽远安排在哪里呢,今年村子里虽说收成还不错,但村民们的条件也都不怎么好,安排在谁家里都有困难。杜家的条件在村子里算是不错的了,他家里地方也大,又是他们主动要求的,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下来。
三人在村口跟村民们分别,杜爹搀着张泽远,芽儿在前面小跑着,走向那个窗口依稀透出点点灯光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有这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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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儿小跑到家门口,就开始扯着小嗓子喊,“爷爷,奶奶,妈妈,小叔,哥哥们,芽儿回来啦”。没等芽儿喊完,两个哥哥就冲出屋门,“芽儿,你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回来啦,公社好玩不?...”,可还没等跑到芽儿跟前,就发现杜爹还搀着位陌生人。
“爷爷,奶奶,这是张叔叔,最近这段时间就住在我们家里呢”,芽儿对随后从屋子里出来的家人介绍到。
“爹,娘,回屋再说,张同志身上还受着伤呢。媳妇,赶紧给我们端饭去,今天天是滴水未沾,都饿坏了”,杜爹见家人都好奇的打量着张泽远说道。
“哎,欢迎这位张同志住在我们家,别客气,跟自己家里样。”,好客的杜爷爷赶紧让杜爹搀着张泽远进了堂屋,又对杜奶奶说道,“老婆子,你跟儿媳妇起去厨房再整治上两个菜,让张同志也好好吃顿饭。哎呦,我们的芽儿小宝贝今天也饿了天了吧”,说着还心疼的摸摸了芽儿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脑袋。
行人进了屋子,两个哥哥还极有眼色的去倒水。看着杜家家不带丝勉强和戒备的笑脸,直面无表情的张泽远嘴角也露出了丝笑容,心中的寒霜也被家人的热情冲淡了些。不大会奶奶和杜妈手脚麻利的端上来大碗的中午做好的蘑菇炖鸡,盘子新炒鸡蛋,还有两大小三碗清汤面。
“张同志,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呼你,随便吃点,别客气,锅里还有。”,奶奶把大碗的面条递给张泽远。
这边杜爹和芽儿也顾不得说话,接过奶奶随后递过来的面条,吱溜吱溜,阵猛吃。两人没见到饭之前还不怎么觉得饿,看到饭才发现真的是饿坏了。
“你这个当爹的,带着闺女出去天,也不知道给闺女买点吃的垫吧垫吧,看把我们芽儿饿的”,杜奶奶看芽儿吃的那么急就知道这孩子是真的饿坏了,不由得数落起杜爹来。杜爹只好无奈的笑笑,自己是真的没想起来,这天过的真实起伏跌宕,惊心动魄啊。
张泽远吃的也很快,虽然依旧带着文人的优雅。他也不记得自己有少日子没有吃上热腾腾的饭菜了,每天面对的都是日复日的批斗,从个地方换到另个地方。家人也都早早主动的跟自己划清界线,就怕自己连累到他们,自己不怪他们,但自己该怪谁呢。要不是自己仍坚持自己的信念和理想,估计自己早就不在了吧。但在这才刚刚见面的普通农家里,自己却感受到了温暖。世界上什么最暖人心,雪中送炭无疑是最令人温暖的种。
另边,杜妈忙着给张泽远收拾住的地方。杜妈虽然不是很清楚来人的来历,但是看样子是个文化人,要好好招待。这不,忙着把两个儿子的屋子收拾出来,让来人住在这里。铺上浆洗的干干净净的床单,再拿出床晒的软软的新棉被。两个儿子就挪到自己那边跟闺女起住,反正乡下孩子大家伙都是这么住的。
这边三人吃完饭,那边杜妈也把床铺收拾好了。爷爷看张泽远满脸疲惫,“张同志,你也受了天罪了,正好床铺也都收拾好了,你赶紧去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再说,身体最重要。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用啥东西就跟你婶子说”。
“谢谢你们家了,我叫张泽远,以后大叔和婶子就叫我泽远或者小张吧”,张泽远面对芽儿家的热情有点不知所措连忙起身道谢,然后才跟着杜爹去了刚刚收拾好的房间。
杜爹等张泽远睡下,才回到屋子里把今天的事情讲了遍。听得家人感叹不已,平时最为羡慕那些小红卫兵的两个哥哥也是红了眼圈,觉得他们都是坏人。杜奶奶边红着眼圈,边感叹道,“还好,今天这事正好让你们碰上,村长也是个好心的,要不这还不得把人给批没喽。希望老天爷保佑将来给张同志平反吧。不过,我说建国,你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啊,那什么批斗大会能带着芽儿去看吗,也不怕吓着孩子。不行,我会得给芽儿叫叫,省的她晚上做噩梦”,芽儿看着脸反省的杜爹不由得吐了吐小舌头,连累爹爹挨骂了。
“我看着那位张同志也不像是什么反革命知识分子,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给外国人看过病吗,这说明他医德好,医者父母心。既然张同志现在先住在咱们家,咱们也别拿他当外人,省的他拘束。他也是文化人,老三,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向张同志请教请教,人家是大城市来的,有见识。”,杜爷爷也是脸感叹的对家人说道。
家人感叹完,才发现时间不早了,家人也都各自收拾收拾准备睡觉去了。不过在睡觉之前,杜奶奶还是坚持给芽儿叫了叫,干糙而又温暖的手,在芽儿的头顶上来回抚摸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捋捋毛吓不着”,低沉的声音,温暖的手掌,深深地刻在芽儿的记忆里,那么温暖,那么安心。
另间屋子的张泽远,躺在烧的暖暖的大炕上,盖着软软的新棉被,放松下来很快进入睡眠竟是夜无梦,睡了个几年都没有的踏实觉。
虽说小哥俩的房间被杜妈征用了,哥俩不仅不生气还很高兴,为啥,因为他们终于可以和妹妹起住了。妹妹小时候跟爹娘起睡,等妹妹大了些,爹娘怕他们压到妹妹,让妹妹自己睡,他们还没有跟香香软软的妹妹起睡过呢。兴奋的哥俩在炕上阵打滚,哥俩人边,把妹妹放在中间,你亲下,我亲下,个劲的偷乐,哦,妹妹怎么能这么香这么软呢。杜爹杜妈看着闹做团的兄妹三人真是哭笑不得,两个儿子都是半大小子了,怎么还跟个小娃子似的那么亲妹妹,不过他们也很高兴看到兄妹三人的感情那么好。他们年纪也大了,这辈子估计也就只有这三个孩子了,以后他们三个就是最亲近的人了。
这天晚上家人睡得都挺晚的,但是第二天还是都早早的起来了。芽儿和哥哥们是兴奋的,其他人都是少年的生物钟了。听着住在小叔旁边的张泽远那边也有了动静,估摸着也该起来了,杜妈走进屋子从箱子里拿出前几天刚用上次从县城买来的布料给杜爹做好的身新衣服,又拿出双新布鞋递给杜爹,“我看那张同志什么行李都没带,身上的衣服也都破了,你把这身新衣服给张同志送过去,让他也能替换替换”。
等张泽远收拾整齐,穿着杜爹刚拿给他的新衣服走进来的时候,早饭也刚刚端上桌子。早饭很简单,苞米茬子稀饭,玉米面饼子,奶奶腌的酸豆角,再加上几个分两瓣的咸鸭蛋,透着浓浓的家的味道。
“大叔,婶子,不好意思,我起来晚了。”,张泽远见人家家人都收拾好就等自己个人了,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晚,不晚。现在也没有啥事情,再说了俺们乡下人起的都早,习惯了。”,杜奶奶赶紧摆摆手,“泽远啊,在婶子家里就跟自己家样,定不要客气啊。”。
家人热热闹闹的吃过早饭,两个哥哥就背着书包上学去了。看着背着书包上学去的两个娃子,张泽远不由得好奇,在这贫穷偏僻的山村里,孩子们竟然能上学,这个村子跟自己知道的那些有些不样啊。但是他才刚刚到了这里,也不敢问。
吃过早饭没有大会,村长、五爷爷还有村子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们起过来了。“张同志,昨天休息的怎么样?这家可是出了名的厚道人家,你啥事情你可以直接问他们。既然你来到我们村,就算是我们村的人了。”,村长见到收拾新跟昨天那副狼狈样子截然不同的张泽远说道。
“这几位都是我们村的长辈,今天起过来,大家也好认识认识。”,村长在心里夸着杜家真是厚道连新衣服都舍得拿出来了,面上却不显,跟张泽远介绍几位老人。
这几位老人虽然昨天晚上也都听自家的孩子说了张泽远的事情,但是不亲眼看看还是不放心。他们可都是年老成精的人,在那些动乱的日子什么没有经历过,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打眼看虽然还带着些知识分子的清高,但脸正气和傲骨,都知道这个人错不了,留在自己村子里肯定不会给村子里惹麻烦也不会带坏村子里的孩子们。
见几位老人都脸色,村长就知道自己这事没有办错,芽儿也终于放下心来。这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没有意见的接收张泽远的话,那就不用担心村子里其他人的反应了。
“张同志,咱们村子里的情况你也能看到,穷山村,靠天吃饭。但是俺们也能担保在俺们这亩八分地上肯定没有人会找你麻烦,当然前提是你也不能给俺们村子带来麻烦。现在乡亲们都猫冬,俺们这里也没有什么活计让你干,趁着这段时间你也好好养养身子,等到了开春你也要跟着大伙起挣工分,到了年底村里也给你发份口粮。”,村长抽了口烟袋说道。虽然相信了张泽远的人品,但是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村长的席话,让张泽远不由得动容。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些朴实的村民给自己提供了处安身之地,或许自己应该试着相信他们,试着融入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下两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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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天的谈话,张泽远明显放松了不少,慢慢的开始尝试着融入这个村子。村民们都知道村子里来了位参加劳动改造的“□知识分子”,可能是同情、也可能是家里的老人们叮嘱过,虽然有不少乡亲借着串门的工夫来芽儿家里偷偷的打量张泽远,但是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审视和批判,只是善意的好奇。
相对于跟村民的关系来讲,张泽远跟芽儿家和跟村子里的孩子们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不少。早晨张泽远起晚了,杜奶奶会在院子里叫他起床;水缸里没有水了,杜爷爷也会支使他去打水;杜爹上山打猎的时候会叫上他;小叔会向他请教些学习上的问题。
哥哥们和村子里的孩子们对这个听说很厉害的叔叔很好奇,刚开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和敬畏,但发现这个叔叔点都不凶。这群孩子们开始向他听北京□,会问他些家长回答不上来的问题,每个问题张泽远都能给他们解说的清清楚楚,而不像家里的大人样如果回答不上来就揍他们巴掌。慢慢的张泽远在这群孩子们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简直就是部十万个为什么,孩子们的口头禅也都变成了,“张叔叔说的”。
张泽远也愿意跟这些孩子们亲近,孩子们的世界是单纯的,是美好的,让他饱受创伤变得冰冷的内心逐渐的回温。
当然,跟张泽远的关系最亲近的还是芽儿,两人亲近到杜爹杜妈都有点吃醋了。或许因为芽儿是第对他伸出手的人,或许因为芽儿的天真可爱,或许是上辈子的缘分,张泽远很是喜欢这个聪明漂亮的小女孩,喜欢看着她童言稚语地跟自己介绍美丽的大山,喜欢她小大人样地给自己介绍村子里的情况,喜欢她故作得瑟地跟自己显摆她那只整天睡觉的小松鼠,喜欢她不经意给自己夹菜,喜欢她无所保留地对家人亲昵。两人的关系都快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看的杜爹整天都酸溜溜的。岂不知,杜爹这幅吃醋的样子,看在芽儿眼里有么的可爱,有时候还会故意当着杜爹的面跟张泽远亲近,逗逗自家爹爹。张泽远早就看出芽儿的小心思,可是他喜欢看她这幅调皮的样子,有时候还会故意配合芽儿,害的杜爹每天都哀怨的看着芽儿。
日子过的平静悠闲,平静的日子让张泽远有点迷茫。看着有些消沉的张泽远,芽儿不忍让他继续消沉下去问到,“张叔叔,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人参啊?我上次跟爹爹起去县城,在收购的时候听见位叔叔在卖人参,卖了好钱呢,那位叔叔说是在山里采到的。”,芽儿边说边看张泽远的反应,“张叔叔,你说咱们这里的山上有没有?要是有的话,芽儿也想去采,卖了钱后给大家买好吃的”。
听了芽儿的话,张泽远眼睛恢复了不少神采。接下来的两天,张泽远若有所思望着后面的那群大山,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害的杜奶奶以为他生病了,后来想他自己本来就是医生,估计没有什么问题才放下心来。
几天后家人吃过早饭,张泽远对杜爹说道,“杜大哥,我想去附近的山上看看,你能不能带我过去啊。”,说完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杜爹。
“行啊,反正今天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正好带上套子,看看能不能套只野兔子。”,杜爹爽快的答应。这话正好被周日休息的两个哥哥听见,“爹,也带着俺们起去吧,俺们也好久没有出去玩了,也想跟着爹学怎么套兔子。”,哥俩脸期盼的看着杜爹。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去上山,看爹爹套野兔子”,芽儿也不愿落后。
结果当然是行人两大三小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深秋的山林显得特别的萧条,光秃秃的树枝,满山的落叶,偶尔有野兔子擦而过,引得兄妹三人大呼小叫,欢快的声音给这片萧条的山林增添了丝的生机。
杜爹赶紧拿出套子,套子都是用马尾编织,极为坚韧,固定在树上,还用竹片设置了个弹性机关,十分巧妙。杜爹见兄妹三人都脸兴趣的望着自己,不由的想向他们显摆下,省的自己的宝贝闺女整天跟着张泽远。“咱们这里的野兔子大是草兔子,雪兔什么的在深山老林里能碰到,附近的几个山头是没有的”,杜爹边观察周围的环境继续说道,
“设套关键是找动物的脚印,看它们是怎么走的,把套子设在不打眼的地方。设套的时候别弄乱了动物的脚印,弄乱的话它们可就不再走那里了。设套子的时候还要看看动物的脚印不,是不是刚留下的脚印,附近有没有新鲜的分辨。看着简单,其实讲究很,是门大学问,你们有的学喽。”,杜爹很快的的几片隐蔽的灌木丛附近设好套子,还撒上几粒从家里带来的玉米。
张泽远这边也没有闲着,不时的在山坡草丛中或肥沃的腐殖质土或灌木丛中不停的翻找些什么,表情又惊又喜,芽儿还没有见到过表情如此变的他。
“杜大哥,这附近的山上有很这样的植物吗?”,张泽远拿着刚刚从地里扒出来的圆柱形中间略粗的根状物问杜爹,声音因过于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
“你说这个东西啊,俺们经常见到,不过这个东西可不好吃,苦的很”,杜爹脸遗憾的对张泽远说道。
芽儿当然知道张泽远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玄参。玄参,年生草本,根长圆柱形或纺锤形,可以用于温热病热入营血、口渴舌绛、烦躁、夜寐不安、神识不清或身发斑疹、咽喉肿痛、目赤、瘰历结核等症状,同时还可以滋养肾阴。芽儿也没有想到这片山林竟然还有着丰富的药物资源。不过想来也不奇怪,这是片没有受到任何破坏的原始山林,又因为山路偏僻也没有人到这里采药,而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又不认识这些草药,少年累积下来使得这里的药物资源丰富的很,山里的人们也算是守着宝库而不自知吧。
“杜大哥,这是玄参,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很病状都要用它入药呢。”,张泽远脸兴奋的说道,“杜大哥,我刚才在这片山上不仅发现有玄参,还发现了葛根、大黄、天花粉、天南星、土茯苓呢。这些都是常用的中草药,这个季节正是采收的好时候呢。”。
“你说的这些俺们都不懂,既然是草药,那肯定能跟棒槌似的,能买钱咯?”,杜爹脸期盼的问到。
“我不知道现在收购收不收这些草药,咱们今天先采摘些回去,等我炮制好了,杜大哥拿着去收购问问。不过即使不收购,咱们自己留着,也能治个小病小痛的。”。
杜爹想也是,即使收购不收,有张兄弟在,村里谁有个感冒发烧的都能用。这么想杜爹也顾不得继续设套子套兔子了,招呼两个儿子也跟着起找找。张泽远把自己刚刚采收回来的样品给杜爹爷三个,让他们照着样子找,还细细的把采收时的注意事项说了遍。
山上的这些中草药少年没有人采收,数量都不少,也就两个小时的工夫,四人就找到了不少,足足有少半袋子。芽儿被杜爹禁止参加这种活动,他可不放心自己小宝贝登高爬低的,那些树枝子都带刺要是划到闺女的小嫩脸怎么办?芽儿无奈只好坐在杜爹特意给她铺好的布袋上看着他们不停的忙碌,其实深秋的山林也别有番风味。
杜爹看采了不少,时间差不了,要是这次还让闺女饿到肚子的话回家肯定又要挨唠叨了。杜爹看着仍意犹未尽的张泽远道:
“泽远,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看着日头差不该回去了。我先去看看我下的那几个套子,不知道套到兔子了没有?”。
虽然意犹未尽,张泽远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采光山上所有的草药,以后再来就是了。两个哥哥听要去回去,嗷的声叫了出来。他们虽然知道那些草药有用,但是他们以前没有注意,现在让他们漫山遍野的去寻找,怎么看所有的植物都差不,虽说也跟着找了两个小时,也只找到几株,这会正不耐烦呢。
他们运气不错,设的几个套子上有两个套着兔子,个头肥大,都已经被夹子夹断了气。杜爹很高兴,“今天运气不错,等晚上咱们吃红烧兔肉”。兄妹三人听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俗话说,“飞禽莫如鸪,走兽莫如兔”。芽儿知道野兔肉味道鲜美,含有大量脂质,这些脂质大部分是大脑必需的不饱和脂肪酸,还含有大量的钙质,可为大脑发育提供必需的营养,还可益气健脾,滋阴生津。
虽然守着大山,村民们也不会过度捕猎,平时也只有秋冬季节季节猎些解解馋。虽说前段时间家里都分了几只野兔子山鸡什么的,但这些般都被腌制好后做成了腊肉或熏肉,这样子不怕放,能明年春天的时候还能解馋,平时大家伙很少吃到新鲜的兔子肉的。芽儿空间里也有大量的野兔子,但是杜爷爷不让拿出来用,平时些不显眼的还可以,但是突然出来的的兔肉什么肯定会让小叔和哥哥们怀疑。
收拾好采收的草药和那两只肥兔子,行人兴高采烈的回家了。张泽远高兴是因为发现自己能够干的事情了,杜爹高兴是发现可能给村子增收的项目了,兄妹三人高兴的则是晚上可以吃到香喷喷的红烧兔肉了,总之大家是尽兴而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完了。麻烦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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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回到家里的时候,杜奶奶和杜妈早就把午饭做好了。“爷爷,奶奶,今天张叔叔在山上发现好草药呢,张叔叔说可以治病还可以卖钱呢,我们也跟着采了呢。还有,还有,爹今天还套了两只又肥又大的野兔子呢,奶奶,晚上咱们吃红烧兔肉吧。”,哥俩进家门就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好,晚上奶奶给你们烧兔子肉吃。泽远,这些根根草草的真的能治病卖钱?”,奶奶看着张泽远从布袋里倒出来的那些不认识的根根草草的问到。普通的乡亲们可不认识这些草药,就是有人抓药也都是炮制好的,顶能认识个人参什么的。
“放心吧,婶子。这些草药还要炮制下,等我炮制好了,让我杜大哥带着到县里的收购问问,即使收购不收,咱们常备着些也没有坏处。”,说道自己的专长,张泽远难得兴奋起来。听他这么说,家人也都很高兴。收购收购当然好,不收的话也坏不了。村子里谁能保证不感个冒,拉个肚子什么的。
匆匆忙忙吃过午饭,张泽远就头埋进那堆草药里。芽儿以前虽然学习过中医,但是见到的都是成品的中草药,像这样子刚刚采收回来的很少见到。现在看张泽远要炮制这些药材,不由得搬个小凳子想看看怎么炮制草药。两个哥哥则对这些没有兴趣,虽然芽儿也很想让他们两个能够跟着张泽远学习,但是也不愿意勉强他们俩。到□结束还有六年的时间,到那时两个哥哥个十八岁,个十六岁,正好能够赶上恢复高考,到时候他们的兴趣爱好什么的也都差不定了下来,到时候选个他们感兴趣的专业就是了。
张泽远见芽儿搬着小凳子坐在自己面前,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开玩笑问到,“芽儿,要不要跟张叔叔学习怎么炮制这些药材,学习怎么给人看病啊”。在杜家呆了这么长时间,见村子里的人对他的态度,张泽远也不再害怕说治病救人的事情了。
“好啊,我要学习,张叔叔你教我吧”,芽儿笑眯眯的答道。
“那好,跟张叔叔学习不能怕吃苦的。要是你不怕吃苦叔叔就教给你”。
“嗯,我不怕吃苦的,我定好好的跟叔叔学习。爷爷奶奶,你们作证,要是以后我怕吃苦的话,就让爹爹打我屁股”,芽儿开玩笑似的对旁边的爷爷奶奶说道。
“好,爷爷奶奶给你作证,你好好好跟你张叔叔学习,不能怕吃苦,做不到的话让你爹打你屁股”,杜奶奶也开玩笑似的回答。
两个人,个想学,个乐意交,大小很快进入教学状态。张泽远拿起株玄参讲到,“玄参,又名元参、黑参等。冬季茎叶枯萎时采挖,除去根茎、子芽、须根及泥沙,晒或烘至半干,堆放3~6天,反复数次至干。《本草正》记载,玄参,此物味苦而甘,苦能清火,甘能滋阴,以其味甘,故降性亦缓。.....”,讲到自己的专业,张泽远兴奋起来,可以称得上是滔滔不绝,也没有想到芽儿能不能听的懂这么复杂的专业术语。
芽儿也听得津津有味,上世的时候芽儿也学习过中医。但当时学习的大都是些保健之类的内容,对于治病救人很都还是只了解皮毛而已。现在有机会能从基础学起,当然是学的十分认真。
“土茯苓,别名山猪粪、山地栗....,鲜切成薄片,用水浸漂,夏季每日换水1次,春、秋每2日换水1次,冬季可3日换水1次,以泡透为度,捞出切片,及时干燥。....《本草正义》:土茯苓,利湿去热,能入络,搜剔湿热之蕴毒。....”。
大小,个讲的详细,个听得认真,芽儿手里还拿着趁空偷偷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个小本子,肉嘟嘟的小手不时在上面记些什么,也不知道爷爷和奶奶什么时候离开的。
下午,张泽远边讲边炮制那些草药,芽儿边听边记,时不时的还问上几处不明白的地方。等杜奶奶和杜妈把晚饭做好,野兔肉的香味飘满整个院子,这两个人才发现竟然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家人都等着他们开饭呢。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乡下人天还没有黑就开始吃晚饭。下午两人都专注于那些草药,点都没有注意到时间。
两人把炮制好的那些药材放好,准备吃饭。看见芽儿手中的小本子,张泽远和家人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芽儿什么时候学会写字了。村子里虽说有学校,但是教的都很简单,芽儿也只是隔三差五的才去次,哪里有机会学会写字了。张泽远拿起芽儿手里的那个本子看,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很生僻的字也都没有写错。不由的对芽儿家人感叹道,“你们好福气啊,芽儿可不得了,是个小神童呢。”,说着把芽儿的小本子递给杜爹。
家人都凑到块看芽儿的小本子,看,芽儿可不是就是小神童了。上面很的字杜爹都不认识,字也工工整整。两个哥哥也深受打击,妹妹写的这些字他们两个可是只认识那么两个字。
“芽儿,告诉我们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认识这些字的啊”,家人晶亮的眼光差点闪着芽儿的眼。
“就是听老师们讲的啊,我还有看小叔叔屋子里的字典,我看过几遍就记住了。再说了,哥哥们上学去的时候我也有在家里学习啊”,芽儿也想让家人逐渐接受自己的不同,以后有什么提议的话家人才不会觉得奇怪。再有,芽儿发现自己的记忆力真的是越来越好了,虽说上辈子的时候智商就不低。可是现在的芽儿虽然说不上目十行,过目不忘,但是两三遍过目后还是可以不忘的。
家人没有想到芽儿光听上几次课,看看字典就能认识这么的字。小叔屋里的那本字典他们也都知道,是上次芽儿他们三个从废品收购收集回来的唯本,小叔平时宝贝的不得了,也就芽儿能随便看,要是两个哥哥要看的话还得向小叔申请并保证不弄坏。
“哎呀,看样子我们家的芽儿还真是个小神童呢。你们两个当哥哥的,以后要加努力了,不要整天想着玩,要不你们妹妹要笑话你们了。”,杜爹边夸自己闺女,边还不忘教育自家那两个皮孩子。
“好了,这话就说到这里吧。关于芽儿的事情都不要往外说,孩子还小,要是说出去对孩子也没有好处”,杜爷爷虽然也很高兴芽儿的聪明,但是还是叮嘱了大家句。
两个哥哥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不能说出去,但是也知道爷爷的话定要听的。剩下的几个大人也都想到了些什么,这件事情确实不能乱说,尤其是这个年代。
不过家人的注意很快被杜妈端上来那满满盆子的红烧野兔肉给吸引过去了。观之油汪汪,色泽酱红;尝之,肉质细嫩,味香肉烂,咸甜酸辣。再尝尝里面的添加的香菇,既吸收了兔肉的香气,又有自身的鲜美。怪不得俗语有云,“飞禽莫如鸪,走兽莫如兔”。
虽说杜爷爷叮嘱家人不能往外说芽儿早慧的事情,但是家人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爷爷还特意把准备留着过年喝的两瓶好酒拿出来,几个大男人你杯我杯的喝的痛快。另芽儿吃惊的是,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妇女能顶半边天,杜妈和杜奶奶喝起酒来也点都不含糊。
两个哥哥见大家都喝的痛快,忍不住也要喝。最后两人得到爷爷的同意,人倒了小酒杯。两个瓜娃子见爷爷和爹刚才喝的都那么爽快,以为味道肯定不错,学着爷爷的样子,端起酒杯也是饮而尽。酒刚进肚子,两人就剧烈的咳嗽起来,边咳嗽边伸出舌头来用手扇风,实在是太辣了,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哥俩个的狼狈样子引得家人都哈哈大笑,最后还是芽儿见两个哥哥实在是可怜,连忙跑到厨房给他们两个冲了两碗蜂蜜水。喝下温热的蜂蜜水,哥俩才好受了些,用控诉的眼神盯着几个幸灾乐祸的大人,哼,大家就会看他们的热闹,还是妹妹好,妹妹都会给他们冲蜂蜜水喝酒。蜂蜜是芽儿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自从芽儿第次拿出来之后,家里的蜂蜜就没有断过,杜奶奶和杜妈都喜欢每天大清早喝上碗。家里的几个男人都不爱喝甜的东西,只有偶尔喝醉酒的时候才会用来解解酒。
顿饭吃的热热闹闹,又有高兴的事,最后几个男人都有点喝了,可喝的跟他们差不的杜奶奶和杜妈竟然还是面不改色,看的芽儿实在是佩服。杜妈和杜奶奶让他们人喝了碗蜂蜜水醒醒酒,还好几个人的酒品都不错,至少不会胡言乱语的,都个个老老实实的回屋睡觉去了。
今天小哥俩是第次喝酒,喝的又是高浓度的白酒,饭后酒劲也上来了。他们的酒品可就没有几个大人的那么好了,小脸红扑扑,拉着芽儿的手不放,“芽儿,好妹妹,还是你最好,爹和娘不告诉我们酒不好喝,他们还跟爷爷奶奶起都看我们的笑话。妹妹,下次哥哥带你去套兔子,今天哥哥都学会了。嘿嘿....”。
芽儿也任他们两个拉着自己的手不放,听着他们的酒话,心里竟觉得十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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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家人看着苦巴巴着小脸的哥俩,就知道是醉酒后遗症,哥俩估计头痛着呢。哥俩个见家人都似笑非笑的看他们的笑话,都暗自下决心以后要好好的练练酒量,不能再这么丢人了。家人估计谁都没有想到,哥俩竟然没有喝害怕,最后还竟练成了千杯不醉。这天早晨的早饭很清淡,杜奶奶难得的熬了锅大米粥,昨天晚上都有点喝,喝点粥,也好养养胃。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是该干嘛干嘛,哥俩也继续上学。张泽远则每天都会带着芽儿看他的那些宝贝药材,并细细解说每种药材炮制的程度,注意事项,跟前几天副消沉的样子截然不同,从内到外散发出种活力,股精气神。
“可惜啊,可惜我的那些医书,还有那些笔记了。要是那些书和笔记都还在的话,你也可以系统的学习了。现在我也只能随性的教教你了。”,张泽远想到自己那些被焚毁的书籍,很是惋惜,以后很难有机会再凑齐那么全面的医书了,最为可惜的是自己的那本笔记,里面记录了自己这些年的行医心得,和些症状。
芽儿想到自己空间里的那些医书,想着等形式不是那么严峻的时候拿出来送给他。那些医书大都是珍本孤本,对张叔叔肯定大有用处。就是那些不是这个世界的医书不好拿出来给他了,张叔叔对中医学那么精通,看到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书籍肯定会怀疑。
见大小都那么重视那些药材,杜爹还特意到山上砍了棵半大不小的树,准备晾晒几天后给张泽远做个药箱子。等这些草药炮制好了,也不能就那么随便放着啊。
几天后,那些药材都炮制好了。张泽远迫不及待的想让杜爹拿到县里的药品收购去问问,村子里的乡亲们接受了自己,自己也想为村子做些事情。
“杜大哥,这两天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没有事情的话能不能帮我拿着这些药材去县里问问。”,这天吃过早饭张泽远问到,他是下放到清河湾劳动改造的,可不能随便离开清河湾,只好拜托杜爹去,现在他把芽儿家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行,我也盼这事情呢,会我就去村长那里推自行车。”,杜爹吃罢早饭,就匆匆忙忙的去村长那里推来那唯的辆自行车。
“爹爹,嘿嘿”,芽儿见杜爹推着自行车回来,脸笑眯眯的叫道。芽儿可是早想再去县城趟了,想着能不能从废品收购再淘换些宝贝。
见自家小宝贝脸坏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杜爹就知道芽儿打的什么算盘,“行,芽儿也跟着爹爹起去。”。
父女两人带着用几个奶奶特意做的小布袋装着的中草药,向县城出发了。这次杜妈没有跟着起去,速度要比上次还要快些。“爹爹,这次我们卖完那些东西,还去废品收购吧,那里有好宝贝的,说不定里面还有张叔叔能用到的医书。我还想给村里的那些小伙伴们找些小人书看呢,上次的那些他们都看了遍了”。
“行,今天听宝贝闺女的,宝贝闺女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杜爹笑呵呵的答应。
“那今天咱们也卖些山货吧,芽儿那里有好好呢,卖了钱的话给家人买好吃的,还要再给张叔叔买身新衣服,张叔叔就两身衣服,身还破了。”
“芽儿就想着给你张叔叔买,那准备给爹爹买什么啊?”,杜爹又开始吃醋了。
“爹爹想买什么都可以,芽儿的就是爹爹的”,芽儿见杜爹脸的哀怨,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父女二人,说说笑笑,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县城。当然进县城前,早有打算的父女二人先把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那两布袋的蘑菇和木耳,放到自行车的后座,之所以拿这两种主要是因为这两样东西最轻,价格也不便宜。
杜爹带着芽儿,直接去了收购。杂货收购和药品收购在个院子,两人先去了药品收购,想着先把这事情先确定下来。
相比旁边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杂货收购部,药品收购部就显得异常的冷清。爷俩进去的时候,进了收购部,里面没有顾客,只有个老营业员正戴着花镜,坐在柜台后面用小镊子细细地筛选筐子里的那堆草药。
“老同志,你们这里收不收这些草药啊?”,杜爹把装在几个小袋子里的草药放到柜台上,那些草药名他可是记不住。
老营业员抬头看了看这爷俩,拿起柜台上的几个袋子看了遍,还时不时拿出来些细细的闻闻,“同志,这些药的品相都不错啊,炮制的是好。这么好的草药好久没有收到过了,对了,你们是哪个公社的人啊”。
“俺们是红旗公社的”,杜爹难得的长了个心眼,只是说自己是红旗公社的,没有告诉老营业员具体位置。
“红旗公社啊,听说那里可是靠着深山老林,少年没有人去那里采药了,怪不得品相这么好,炮制这些药材的人也是高手啊,要是炮制不好的话,这些药材会下降几个档次的”,老营业员显然是知道红旗公社在哪里。
“尤其是这些玄参,都是等品啊。不过最近不收玄参和土茯苓。葛根、大黄、天花粉、天南星这些倒是可以收下”,老营业员脸惋惜。
“老同志,你不是说这些玄参都是等品吗,怎么还不收,是不是这些玄参有什么问题”,杜爹正想着要好好打听打听这些草药能不能卖钱呢,听不收就急了。
老营业员还是笑眯眯的,不急不躁,“你们拿来的这些玄参都是好东西,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刚接到上级指标,最近没有玄参的指标所以不收。不过,其他的药材还是会收购的”。
“那老同志,最近收购都收什么样的药材,回去俺们再去山里找找,卖俩钱,过年的时候也好给娃子们买身新衣服穿。”
老营业员点都没有不耐烦,又仔细的把现在收购要收购的药材的说了遍。听得杜爹满头大汗,实在是太,他记不住啊。芽儿看爹爹的表情,赶紧假装从衣兜里拿出个小本子和铅笔,递给杜爹,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芽儿也听明白了,其实收购收购的大都是价格相对便宜的常用草药,像甘草、丹参、柴胡、天麻、大黄、板蓝根、葛根、黄连等。当然人参、鹿茸、冬虫夏草、藏红花之类的名贵药材也是急需的,但是这些东西般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芽儿空间里这些名贵药材可是的很,不过她可不愿意拿出来卖钱,钱够用就好,这些才是真正的宝贝,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救人命呢。再说这么名贵的药品要是拿出来卖也会引人注意的,这个年代,低调才能活的久。
老营业员耐心的跟杜爹说了遍后,才拿起柜台上的杆小秤,的把小布袋里的药材称了遍,然后拿出算盘,噼噼啪啪阵打,共买了八块六毛钱。父女两人都很高兴,附近的几个山头的草药就不少,不用说深山了。以后再去打猎的话,顺便还能采采药,说不定真的能找到棒槌呢。趁着下雪之前,乡亲们还能在附近的几个山头采些,也能补贴补贴家用呢。
芽儿对这个热心的老爷爷也很有好感,趁着他给杜爹开票据拿钱的时候,拿起柜台上空了的两个小布袋,走到店门外自家的自行车后面,从大布袋里装了满满两小袋子的蘑菇和木耳,“老爷爷,这是我们山里的东西,送你些让你尝尝,蘑菇炖小鸡可好吃了”,芽儿把两小袋子的山货递给老营业员。
“可不敢收,这不就成了贪污受贿吗”,老营业员吓的直摆手,虽然也很想要,这些东西可是紧缺的很,有钱也难买得到。
“老同志,这话就不对了。俺们卖药的时候,你没有给我们钱,二没有给我们走后门。这些就当俺们认个亲戚送给长辈的。这些东西俺们山里的是,外面俺们自行车上还有两大布袋呢,会就去卖了”,杜爹看老营业员不肯收劝道,显然对这个热情的老营业员印象很好。
“就是,老爷爷,你就收下吧,这些算是走亲戚带的礼品呢”,芽儿显然很喜欢这个认真负责的老头。
“好,那俺就收下。会你们就跟我回家认认门,吃顿饭,以后就是亲戚了”,老营业员显然也是个痛快人,见杜爹和芽儿都那么说,也爽快的答应。
“哎,俺叫杜建国,这是俺闺女叫芽儿,俺们是红旗公社清河湾的人”。
“老头子我姓李,家就住在收购后面,家里只有我和老伴两个人,孩子们前些年都没有了。说来真是老头子的福气,今天早上出门喜鹊还在门口的大树上叫呢,这不今天就认了家亲戚。你们赶紧去隔壁把那些山货卖了,会都跟我回家见见我家老婆子”,新上任的李爷爷显然十分激动。
“大爷,今天俺们爷俩还有别的事。等晚两天俺带着俺家人都过来看你,到时候咱们再正式的认下这门亲戚,行不”,杜爹显然也没有想到李爷爷如此的心急。
听杜爹这么说,李爷爷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家里老婆子还不知道呢,给孩子们的见面礼什么的也都没有准备。“行,我下周的周日休息,那天你们要是没有事的话,就那天过来。到时候我在收购门口等你们,你大娘做饭可是水平流,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的尝尝”。
“哎,行。俺们村离县里比较远,到这里差不也得有十点来钟,到时候还要麻烦大爷在这里等俺们”,杜爹也干脆的应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两完了。明天还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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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两人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李爷爷,推着自行车到了隔壁的杂货收购部。相比刚才的药品收购部,这里可是人来人往,都是附近的村民来卖些自家收的或者自己产的杂货,蘑菇,木耳,核桃,苹果,花生....。
好不容易才轮到杜爹和芽儿,两布袋的蘑菇和木耳,质量明显都不错,都是按照等品收购的,两布袋共卖了十七块八毛钱。杜爹对这个价格很满意,芽儿不是很满意,要是在现在这些估计能卖好几千块。不过等她跟着杜爹去了百货商店的时候又满意起来,这时候物价低的很,十七块钱能买到在现代好几千块买到的东西呢。
父女两个从收购里出来直奔废品收购,要是去晚了的话估计就很难进去了。今天爷俩运气不错,去的时候门口只有上次的那位胖工作人员在那里发呆呢。
“阿姨,我们又来了”,芽儿上前叫道。这个年代,不认识的男女之间可不能随意搭话的,所以芽儿只好亲自上阵。
那位工作人员正无聊着呢,见是上次在这里挑小人书的小姑娘,再想上次拿到手里的三块钱,自己个月才二十块钱的工资,三块钱够自家用个礼拜了。“小姑娘,又来给哥哥们挑小人书啦,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过来啦,上次送来不少小人书呢”。
“阿姨,我还想给哥哥们挑些小人书,上次的那些他们可喜欢看了。”,芽儿甜甜的笑道,顺便把手里的块钱悄悄的塞到她手里,小声说道,“这是妈妈让我给您的”。
胖妇女捏了捏到手的那块钱,眉开眼笑地笑纳,“赶紧进去吧,跟以前样,最好还是赶在午饭前出来”。这手里的钱,虽然拿的有点不踏实,不过又想上次用那三块钱买的几斤猪肉,家里的儿子吃的那么香,再说了这事也没有人知道,又放心的坐了下来,顺便帮刚进去的芽儿爷俩放风。
这次爷俩也是直接先去了存放旧书废报纸的库房,爷俩也不细细的挑,只要觉得有用,就让芽儿收到空间里,只留些小人书在外面做个样子。看样子那位工作人员说的不错,又收了不少旧书废报纸什么的,尤其是里面大数都是“反动书籍”,像四大名著、医书、史书等,这些可都是古董宝贝。杜爹见自家闺女喜欢这类的“反动书籍”,也跟着起挑了起来,他可不担心自家小闺女是不是会成为小□分子,再说了闺女有宝贝,放到宝贝里面这些书也不怕被人发现。
爷俩挑来挑去的,最后发现除了外面的堆的小人书,《连环图画三国志》、《开天辟地》、《天门阵》、《梁山泊》、《天宝图》,还有些革命性质的连环画《山乡巨变》、《铁道游击队》、《列宁在十月》、《列宁在1918》、《白求恩在中国》等这些还都是毛笔白描,有不少还都是套套的,高兴的芽儿乌溜溜的大眼睛也都眯成条缝了。到了21十几,这些想找都找不到了,定要好好的保留起来。
芽儿扒拉完这些旧书废报纸之后,又去了院子里面的那堆破铜烂铁里寻宝。这里面有不少是抄家时抄出来的古董宝贝,芽儿是寻宝寻的不亦乐乎。哎,自家要是就在附近住好啊,到时候可以经常来这里寻宝,自己有空间,也不怕被别人发现。
不过,最让芽儿高兴的是,刚才在废报纸堆里发现了张邮票,21世纪的人都知道的邮票,大幅的“全国山河片红”,这可是拍卖出天价的邮票。这张邮票因地图画的不准确,而全国退回统销毁,所以存世数量很少,而成为新中国邮票中著名的珍邮,并名列世界珍邮之中。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发现了张天价邮票,可惜的是这张邮票是用过的。
最后看着时间差不了,杜爹把自己小宝贝从那堆废品堆里拉出来,又用布袋把那堆的小人书装起来,准备收工了。爷俩出了废品仓库走到门外,杜爹把那布袋的小人书放到桌子上,让那位工作人员检查了番,芽儿则又偷偷的把杜爹给她的两块钱递给她,“阿姨,我今天在里面发现了好的小人书,谢谢阿姨告诉我。”。
“阿姨,你们这里都是什么时候有新的小人书啊,到时候我还让爹爹带我来挑,哥哥们可喜欢看了”,芽儿见那位工作人员收了钱,心情好像不错,赶紧的问到。
“随时都有人来卖旧书什么的,但是我们这里般是个月统的把里的东西送到省里的收购,由他们统处理,今天你们来的巧,下午的时候就来车把里的那些东西都拉走”,那位工作人员可能是看在那两块钱的面子上,难得耐心的告诉了芽儿。
“谢谢阿姨,等下个月爹爹来买年货的时候我还让爹爹带我来”。
那位工作人员也仔细的看了看那布袋里面的装的书,就怕万带出去本反动书籍给自己引来麻烦。看过之后发现真的全都是小人书,本别的书都没有,也放下心来,看样子她是能发笔小财喽。
检查过没有问题,那位工作人员朝爷俩摆摆手,“行了,你们赶紧走吧。下次要来的话还是凑着上午的时候来”,又难得的叮嘱了句,看样子是不想放过芽儿这条大鱼。
杜爹提着半袋子的小人书和芽儿起离开了废品收购,虽说话了三块钱换回来半袋的没有用的小人书,杜爹也不觉得浪费。反正那些钱是闺女的东西换来的,闺女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堪称是爱女典范。
出了废品收购的芽儿看见了收购对面的邮局,想到了自己找到的那张邮票,心里痒痒,总想去邮局碰碰运气,虽说“全国山河片红”的邮票都被回收了,但是还是有不少其他比较珍贵有收藏价值的邮票。
“爹爹,咱们去邮局看看吧。我听张叔叔说北京的孩子有很都集邮呢,芽儿也想”,芽儿又开始对杜爹撒娇了,她可是直到自家爹爹最受不了自己撒娇,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好,好,芽儿说集邮咱们就集邮,走,咱们去邮局。爹还没有去过邮局呢”,果不其然,芽儿撒娇,杜爹就投降。
邮局很小,就两个窗口,里面也是冷冷清清的,只有个20岁穿着身深绿色的工作服的小伙子坐在窗口后面看报纸。芽儿走到窗口,使劲踮脚尖也够不到窗口,还是杜爹把把她给抱了起来。杜爹也不说话,他可是发现了自家小闺女能耐着呢,就让她自己问。
“叔叔,给我拿几张邮票好不好,我正准备集邮呢”。
那位小伙子看了眼说话的小姑娘,笑了笑,“你这么小就知道集邮啦,真聪明”,估计是才刚参加工作,态度很是热情,“不过,叔叔问你,你有没有你们公社革命委员会开的证明啊,没有证明叔叔可不敢卖给你”。
“叔叔,为什么要开证明啊”,芽儿愣了,买邮票竟然要革命委员会开证明。
“这是阶级革命的新动向,今年刚刚接到通知,有小撮的□分子别有用心呢”,那位小伙子压低声音回答道。
芽儿很遗憾,原来这个年代干什么都要有证明啊。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满脸的疑惑和委屈,那位小伙子竟然觉得有些不忍心,“不过,小姑娘你要是只是集邮的,叔叔这里还有些废邮票。据说这些邮票都印坏了,本来都是该退回去的,但是当时负责的人突然生病,就给耽误了。这些邮票现在也不能用了,小姑娘你要是喜欢的话叔叔就送给你了”,说着从里面的箱子里扒拉了半天才拿出来几邮票递给芽儿。
芽儿结果邮票看,高兴的差点叫出来。真是运气来了挡不住,刚才听这位小伙子说,就有点怀疑了,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几板全新的整套的“全国山河片红”。
“叔叔,这些邮票都红红的,我很喜欢。我让爹爹给你钱,共是少钱啊”,芽儿很兴奋。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那位小伙子刚才说完送给芽儿的话就有点后悔了,虽说这些邮票都是没有用的邮票,但是这也是邮局集体的东西,自己要是白白送给这位小姑娘的话,就算是自己贪污了。现在听小姑娘说要给钱,心里也高兴,自己这是废品利用呢。
“共是十板,板十枚,枚8分钱,共是八块钱”,小伙子说着看向杜爹,也有点怀疑杜爹是不是真的舍得拿出来8块钱来给闺女买废邮票集邮。8块钱相当于自己工资的三分之呢。
杜爹可是很了解自家的小闺女,从芽儿的表情和语气中就知道这个小宝贝很是喜欢这些邮票,那还用闺女再开口,立马从兜里掏出上午刚刚卖山货得来的钱,递给那个小伙子张十块的。
杜爹的干脆看的小伙子愣愣的,还没有见过哪位家长这么宠闺女的,8块钱就买这些废邮票给闺女玩,这简直就是最大的浪费。芽儿接过小伙子递过来的两块零钱顺手就塞在自己的兜里,看的小伙子心里又是阵感叹。
在小伙子脸的感叹中,爷俩出了邮局。“爹爹,这些邮票将来肯定能值钱的,到时候也给两个哥哥人两板,当做咱们家的传家宝”,芽儿本正经的向杜爹保证。
“好,以后当做咱们家的传家宝”,杜爹也不把芽儿的话当真,但还是顺着芽儿的话回答。芽儿也听出来爹爹的不在意,也不跟他细说。等年以后,白发苍苍但仍精神矍铄的杜爹看电视上的鉴宝节目时,突然想起年前自家闺女的话来,再次感慨自家闺女真的是上天送给自家的珍宝,是自家真正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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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完的杜爹没有忘记填饱芽儿的肚子,他可不想再让芽儿的奶奶再数落自己了,再说饿着芽儿自己也心疼。爷俩也没有从家带饭,要想吃饭只能去那唯的家饭店。无奈,最后爷俩再次去了那里。
到了那里的时候,大数人都吃完了,饭店里也就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服务员显然还记得杜爹和芽儿,这年头带着小孩子来饭店吃饭的人可不,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同志,又带着孩子过来啦,这次想吃点啥?要不要来份飞龙汤,今天早上几个老乡刚刚送来的”,这个服务员可是记得很清楚,那位当家长的对那个小姑娘可是心疼的很,所以就推荐了道比较贵的菜。
芽儿听飞龙汤,两眼放光。俗话说的好“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这里的龙肉可是指的飞龙肉。据说飞龙肉质雪白细嫩,营养十分丰富,味道鲜美,是世界上罕见的珍馐。在国宴上,飞龙汤很名贵的。芽儿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机会能吃到飞龙肉,以前没有想起来,以后有空的时候定要到空间里逮几只飞龙让家人都尝尝。
杜爹见芽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就点了道飞龙汤,份小鸡炖蘑菇,四个馒头。飞龙在深山里才有,以前家人都吃过。但因为前两年飞龙肉的价格比较贵,猎的人比较,这几年到深山打猎的时候,已经很少碰到飞龙了。既然闺女想尝尝,那就点份吧。
服务员脸上副果不其然的表情,嘴上却不慢,“飞龙汤块两毛钱份;小鸡炖蘑菇八毛钱份,馒头五分个,二两粮票,四个共两毛钱,再加八两粮票。共是两块两毛钱再加上八两粮票”。
这次上菜很快,先上的小鸡炖蘑菇,用的是当年的小公鸡,蘑菇是榛蘑,色泽鲜亮,味道鲜美,吃的芽儿心里大呼过瘾。不过等飞龙汤端上来的时候,芽儿很快是“移情别恋”了,这道汤做法很简单,只是把飞龙肉切成薄片开水下锅,除了点盐之外没有添加任何的调料,但是飞龙肉雪白细嫩,味道鲜美异常,沁人心脾。最后盆子的飞龙汤有大部分都进了芽儿的肚子。两道菜的味道都不错,杜爹饭量本来就不小,最后盆菜盆汤,四个大馒头被爷俩吃的干干净净。
走出饭店的时候芽儿才发觉自己真的是吃了,从来还没有如此暴饮暴食过呢,走路的时候好像能感觉到那盆子的飞龙汤在肚子里咣当。
“爹爹,芽儿吃了,肚子疼”,芽儿又忍不住开始撒娇了。上世的杜萱瑾是个缺少爱的人,这世家人的疼爱让芽儿几乎是沉溺在这种温暖中,撒娇已经形成习惯,举动都是小孩子的摸样,她已经很少会去想上辈的生活了。
“哎呦,快让爹爹给你揉揉,以后可不能这样子了”,杜爹脸的心疼,后悔没有提醒芽儿让她少吃些。幸好飞龙汤大数都是水,来得快去的也快,等芽儿从厕所里出来,肚子就舒服了。
“爹爹,咱们今天卖的山货钱都花光了,怎么给大家买东西啊”,后知后觉的芽儿才发现挣得钱都花光了,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自己花掉的。
“这个,要不咱们就少买些。爹爹来的时候还从家里带了十几块呢,应该够了吧。再说家里也不需要什么东西”,杜爹也反应过来还没有买东西呢。
“不行,刚才那些钱都是芽儿用掉的,芽儿定要给大家买礼物的”,芽儿想自己随便就花掉了家人个月的花费,也不由的心虚起来,“要不咱们再去卖点值钱的东西,芽儿想给大家买东西呢,刚才芽儿花了好钱买东西呢”。
“爹爹,你看这个怎么样,上午的时候听李爷爷说这个东西很值钱呢”,芽儿从空间里的老林里挖出棵年份差不的的山参,用盒子装着递给杜爹。空间库房里的人参都太过于夸张,她可不敢直接拿出来,还是拿个差不的来卖吧。
杜爹接过芽儿递过来的盒子,打开看,马上啪的下又把盒子给盖上了。盖上盒子拉着芽儿到了僻静的地方,“芽儿,这也是你那宝贝里面的”,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杜爹可是大吃惊。上次芽儿就给了他棵老山参说让他泡酒喝,结果被芽儿的爷爷拿去收好,这难得的好东西可不敢随便浪费,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救条人命呢。当时自己以为芽儿就这么棵老山参,没有想到芽儿竟然还能拿出新鲜的老山参。
“是啊,爹爹,芽儿那里还有很的。上次芽儿给爹爹的你们是不是没有舍得用啊”,芽儿也知道上次自己给爷爷他们的那棵他们没有舍得泡酒。不过当时她也没有在意,反正现在家人的身体都好的很,用不用无所谓。
“上午李爷爷说这东西可值钱了,反正芽儿那里还有很,今天咱们就卖了这棵,省的每次都是来卖些山货。那些山货不值钱,要是老是来卖的话太引人注意。有了这棵山参,咱们可以好长时间就不用来卖东西了”,既然有了空间这个宝贝,芽儿就想让家人过的好些,不用那么辛苦。
“好吧,不过这件事情回家之后除了爷爷奶奶和妈妈外,谁也不能告诉,连你张叔叔也不能说,知道吗”,杜爹觉得这样也不错,老是来卖些山货的话,数量太也会引人注意,不过还是忍不住再次叮嘱芽儿,虽然知道芽儿很聪明,但毕竟她还是个小孩子。得到芽儿的保证后,爷俩推着自行车再次来到药品收购部。
下午的时候李爷爷不在收购部,营业员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见人进来也只是冷冷的看了眼,没有说话。不过李爷爷在与不在对爷俩来讲影响不大。杜爹从怀里拿出那个盒子,放到柜台上,“同志,你帮俺们估估价,看看这东西能值少钱”。
中年人本来是漫不经心的,打开盒子看,指着盒子里的东西,“老山参,新鲜出土的老山参,少年没有见过品相这么好的了...”,竟然激动的叫了出来,跟他刚才副漠然的样子是截然不同。只见盒子里的那株老山参须根粗细均匀,有尺半长;表面满是褶皱,还有个个珍珠节点;散发这奇特的香味。
中年人拿起柜台上的那杆秤,换上最小的秤砣,轻手轻脚的把山参放到托盘上,不停的来回调准秤星,这少点点的可是不少钱呢。捣鼓了半天,最后才报出个数,“七两二钱”。杜爹也没有想到这株山参竟然这么重。俗话说的好,七两为参,八两为宝,但是老山参要想长到八两以上,没个几百年工夫是不成的,现在这个山参有七两,也已经很万分难得了。
“有十几二十几年没有见到过这么好的山参了,对了,同志你们从哪里挖来的”,中年人边感慨,又十分好奇。
“就是前几天进山打猎,正好碰上只棒槌鸟,以前听老人说过跟着棒槌鸟能找到棒槌,俺们就跟着碰碰运气,跟了半天,没有想到真的找到了株”,杜爹打着哈哈道。
“原来是这样啊,棒槌鸟可是灵性的很,俗话说,要想挖参宝,得找棒槌鸟”,中年人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就是,要是没有那只棒槌鸟,俺们也不会发现这东西”,杜爹脸的憨笑。
感慨完的中年人,“这是刚出土的等山参,两是九十块钱,七两二钱共是六百四十八块”,中年人小心翼翼的把山参放到收购部自己的盒子里。
杜爹也没有想到这老山参竟然这么值钱,株山参就相当于自家全家三年的收入。杜爹从中年人手里接过那厚厚的摞钱,抽了出几张,剩下的就用装山参的盒子装了起来,把盒子又放进自己的怀里。
出了收购的门,杜爹还是晕乎乎的,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的钱,现在都在自己怀里揣着呢。啊,在自己怀里揣着,阵秋风吹过,杜爹也回过神来。这么的钱在自己这里放着可是不够保险,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盛钱的盒子递给芽儿,“芽儿,这些钱在爹这里放着不保险,还是你放到你的宝贝里面吧”。
等看着芽儿收好了盒子,杜爹才把抱起来芽儿,“走,咱们去商店买好吃的喽”。
不过等爷俩进了百货商店才发现,他们现在是有钱了,但是还是没有票啊,现在大数的东西都要用票。最后,俩人用带来的布票买了些布,回去让奶奶和杜妈给张泽远再做身衣服,还特意买了套刀具,让张泽远以后炮制药材的时候用,不能总用家里的切菜刀啊。给两个哥哥买了几斤水果糖,又买了几斤平时舍不得买的奶糖;给奶奶称了几斤的蛋糕;给爷爷打了几斤白酒;至于杜妈和小叔,就不知道要给他们买些什么了,太的东西都要票,普通老百姓可是弄不到这些票的。
其他的些家常用的东西,芽儿的空间里都有,也不需要特别的买,爷俩买完这些东西出来,看时间不早,就把买的东西往后座上放,回家喽。
最近芽儿直在想个问题,现在没有什么反季节水果,空间里的水果芽儿都不敢拿出来给家人用,就怕个不小心被别人发现。可是看着空间里那么各种各样的水果,芽儿觉得实在是太可惜。前段时间,趁着晚上休息的时候芽儿进空间里晒了不少水果干,葡萄干、香蕉干、苹果干、大枣每样都晒了上百斤,正好趁着今天来县城的机会拿出来些给自己家人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两送到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爹爹,芽儿自己做了好的水果干哦,这次回家的时候拿出来些吧,平时芽儿都不敢拿出来给大家吃的”,芽儿说道,“到时候还可以给二叔,姑姑,外婆家里送些,就说是爹爹从县城里买的好不好”。
杜爹见芽儿干什么都想着家人,哪里有什么不同意的。再说了自己确实在县里的百货商店见到有卖这些东西的,就是贵的很。见杜爹同意,芽儿就脑海控制着空间,用上午装草药的那些小布袋盛果干,样小布袋,大概有几斤的样子,分别装好。芽儿发现随着自己长大对空间的控制能力也越来越强后,现在自己不必进入空间,只用意识就能控制空间里的东西,外面的东西只要在方圆百米以内,不是太重的话不用接触就可以直接装进空间。
爷俩今天都有收获高兴的很,再加上回去的时候顺风,天还没有完全黑,就到了家,当然进家门之前先把那些果干拿出来放在自行车后座上。没等芽儿开口叫人,就从屋子里冲出来几个人,这次两个哥哥没能成为第,因为第个出来的竟然是张泽远。
“杜大哥,怎么样?收购收购那些草药吗”,张泽远脸紧张的问到。
“收,那些草药还卖了将近九块钱呢,等回屋我再给你细说”。张泽远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杜大哥和芽儿还都没有进屋呢。
两个哥哥则顾不了那么,“芽儿,你怎么又偷偷的跟着爹进县城了,也不告诉我们声,我们还没有去过县城呢”,哥俩脸的埋怨。
“嘻嘻,哥哥们不是要上学吗。再说了,我可是专门给哥哥们找了好小人书呢。爹爹还给你们买了水果糖和奶糖呢”。
“芽儿真好,还给我们找小人书,那我们就原谅你了”,听有小人书还有好吃的,哥俩才不闹腾了。哥俩心里清楚的很,他俩就是跟着去了,爹肯定不会给他们买这么好吃的,肯定是芽儿让爹买的,嘿嘿,还是妹妹最好,干什么都想着他们。
家人也都没有吃饭呢,都等着他们俩从县里回来呢。得,大家还是边吃边说吧。乡下可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家人都趁着这个时候说说话,拉拉家长里短呢。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杜爹边吃边说,其余的人是边听边吃,气氛那叫个热闹。
“今天俺和芽儿到了药品收购,收购的老同志看泽远炮制的那些药材,就夸炮制药材的人是高手呢。现正在收购不少草药呢,不过最近不收玄参和土茯苓,又让俺给带回来了。剩下的那些药材共卖了八块钱,俺会就拿给泽远”,杜爹扒了口饭,继续。
“收购现在收购的那些药材,俺都用本子记下来了,会拿给泽远看看。这两天俺带你在咱们附近的山上转转看有没有这些东西。对了,俺们今天还认了个亲戚呢”,杜爹突然想起来这么重要的件事情还没有跟芽儿的爷爷奶奶通气呢。
“就是药品收购部的位老同志,俺看着他人很不错,芽儿也喜欢他,当时俺时没有注意,就说要认这门亲戚”,杜爹边说边观察爷爷奶奶的表情,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那位老同志听了十分高兴,听他说他家里的孩子们前些年都没有了,当时就让俺和芽儿去他家吃饭呢。俺说等下个礼拜天俺带着孩子们再去正式认下这门亲戚...”,杜爹说到这里不敢继续往下说了,就怕爷爷教训他,他可是怕爷爷怕的紧。
“怕啥,我又不会揍你”,杜爷爷看杜爹不敢继续往下说的样子,心里来气。
“不过认了就认了吧,听你这么说,他们也是可怜人,咱们也不图人家什么东西。不过你既然要认下这门亲戚,以后就带着孩子们走动走动,照顾着些,别光说不干”,杜爷爷又开始教训杜爹了。
芽儿见杜爹在爷爷面前,老实的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咧着小嘴笑了起来。其实大家都明白的很,杜爹不是怕爷爷,而是尊敬孝顺他,怕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他生气。
家人高高兴兴的吃过晚饭,就等着分礼物了。杜爹掏出卖草药的钱和那套刀具递给张泽远,“兄弟,这是卖草药的钱,还有这是套刀具,芽儿说你摆弄那些草药的时候用的到。这些布呢,这两天就让芽儿娘给你做身新衣服,做好后再拿给你”。
“大哥,这刀具我收下了,这钱我不能收。这段时间都是在你们家吃住的,你们...我..”,说着张泽远竟然泣不成声,想到自从来到清河湾杜家家人对自己的关系和照顾,又想到坚决跟自己划清界线的家人,三十岁的张泽远像个孩子似的第次放声痛哭。在整天整天的被批斗的时候他没有哭过,在家人坚决跟他划清界线的时候他没有哭过,这个时候他只想哭,哭出他心中的所受的委屈和心里的怨愤。
“哭出来吧,孩子,婶子知道你受委屈了。既然你有缘来到俺们家,以后咱们就是家人,这里就是你家”,杜奶奶见张泽远哭的像个孩子,出声安慰道。
大概哭了半个小时,张泽远才慢慢的停了下来,“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了”。
“嗯,兄弟,这里本来就是你家了。这些钱你拿着,男人身上有点钱才方便。再说了,以后大伙还要靠你教乡亲们采药呢。咱们家里也不缺你这些钱,你大哥我能干着呢”,杜爹副我很能干的模样,逗笑了家人。
接下来杜爹把买的水果糖,奶糖,蛋糕,水果干都拿了出来。两个哥哥看见这么好吃的,高兴的在爷爷奶奶床上直打滚,妹妹果然没有骗他们,明天也拿些给狗子他们吃。
“你们两个皮孩子,有了好吃的也别光顾着自己吃,到时候也分些给村子里的那些孩子”,杜爷爷看那么的零食,知道不少肯定是芽儿弄出来的。
“爷爷,放心吧。俺们肯定忘不了分给他们的”,哥俩边往嘴里塞果干,边答应。这些果干甜的很,比水果糖还好吃,还是妹妹跟着爹去县城好,妹妹去回来就有好吃的,爹自己去的话才想不起来给俺们买好吃的呢。
“老婆子,会这些水果干和糖果什么的,你用盘子都装些,会让建设和泽远拿到他们自己屋子里去吃,让他们也都尝尝。要不然过不了两天肯定被这两个皮孩子吃光,还是我们芽儿好,点都不嘴馋”,杜爷爷摸摸旁笑嘻嘻的芽儿的小脑袋说道。
“对了,爹,这两天俺先带着泽远再附近几个山头逛逛,看看都有哪些药材。要是真能采到草药的话,在跟村长说这事。”,杜爹说道。
“行,你看着办吧”,杜爷爷当起撒手掌柜了。
回到自己住的屋子里的张泽远,看着桌子上的那些果干,他当然知道这些果干,这些果干的价格可不低,看样子芽儿家真的是不把自己当做外人,自己是何其有幸在自己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来到这个家里,从今往后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为了他们自己也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不能因为自己给他们带来麻烦。来了清河湾也快个月了,该写份思想汇报,“反省”自己的“罪行”了。
张泽远拿出钢笔和本子,在桌子上笔划的写了起来,题目赫然是《□分子张泽远的认罪书》,行行的蝇头小楷,整整齐齐就像是印刷的样。这是自己第份的认罪书,在少次的批斗会上自己都坚持不写,在家人跟自己划清界线的时候不写,但这次自己写的心甘情愿,他知道芽儿家为自己担了大的风险。
杜建设也端着些糖果盒果干进了自己的屋子。自从当了老师之后,原来有些粗心的小叔是越来越细心了。他也慢慢的发现了自己家的些异状,比如那罐子总是不见少的蜂蜜,比如是去年大哥大嫂给自己那身新衣服和皮鞋,比如隔上两天就出现在饭桌上的鸡鸭蛋,比如自己和两个侄子每次都能吃得饱饱的,也不用饿着肚皮。以前没有细想,现在细想起来,确实发现了不少异常。以前自己家能吃饱肚子就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舍得买这么贵的糖果和果干。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不好,自己家能变得越来越好自己也很高兴。至于这些异常就当是家人的秘密吧,估计也就自己的那两个皮猴子似的侄子没有发现了。小叔吃着果干,凑着昏暗的灯光,继续备课。
浩宇、皓轩哥俩则趴在床上,边往嘴里塞果干,边翻看芽儿给他们带回来的那些小人书。“芽儿,这些小人书都是从废品收购找到的么,那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小人书。芽儿,县城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公社那么大?百货商店跟公社的供销社样,什么都有卖吗”,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哥俩都十几岁的人了,还从来没有去过县城。
“等这个周日,爹会带着咱们起去县城的李爷爷家,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真的么,这次爹也会带着俺俩去,不会是骗俺们的吧,每次爹都是带你个去的”,哥俩听先是兴奋,后又沮丧起来。
“不骗你们,这次肯定能带着你们起去,到时候咱们起去废品收购找小人书”,芽儿看着哥俩副怀疑的样子,肯定的告诉他们。
这说不要紧,哥俩简直是快要乐疯了,在炕上又蹦又跳的,自己终于也能去县城了,回来的时候定跟村子里的小伙伴们好好的显摆显摆,他们也都没有去过呢。
哥俩兴奋了半夜才睡觉,等他们睡着后,芽儿也进了空间。虽说可以在外面直接控制空间里的东西,但是时间太久了的话,自己脑袋就会发晕。上午从废品收购弄来的那些宝贝都还在地上堆着呢,要好好的挑拣挑拣。
芽儿把些医书挑了出来,剩下的那些古玩珍本分类都单独放到库房里。又从书房的书架上挑选了些中国古代医书,这些医书是准备以后要送给张叔叔的,现在还不太敢啊。忙活了半夜芽儿才空间里出来,睡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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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杜奶奶就打发芽儿的大哥杜皓宇提着几斤果干和斤奶糖给芽儿二叔他们送去。回来的时候,杜皓宇后面跟着两个大尾巴,大堂哥杜文昊,小堂哥杜文博也都跟着过来了。他们俩可是听大哥皓宇说了,芽儿昨天从县城里又弄来好的小人书,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跟着起过来了。反正在爷爷奶奶这里肯定不会饿着他们,说不定还有好吃的。这不,杜奶奶看另外两个乖孙子也过来了,赶紧的从罐子里又掏出四个鸡蛋放到锅里煮。
两个堂哥在芽儿他们屋子里,看到桌子上那么的小人书,恨不得都塞到自己书包里带回去慢慢看。不过被小叔杜建设给阻止了,让他们几个带着书包的小人书去学校的话,那今天也不用上课了,对村子里那帮孩子来讲小人书的魅力可比听课的。
“你们要是不听小叔叔的话,下次我再也不给你们找小人书了,这些也都不给你们看了,哼,我还要告诉爷爷说你们都不好好听课”,芽儿看小叔快弄不了几个耍赖撒泼的皮猴子,只好出声支援小叔道。
“好芽儿,我们不闹了,等放了学我们再看,下次定再给我们找些回来”,哥几个听到芽儿的威胁,都怕了。他们可以不怕小叔,但是他们可怕芽儿的,要是惹到芽儿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好吧,要是你们都好好听老师们讲课,认真完成作业的话我就让你们看。要是谁得到老师表扬的话,我就让小叔叔送给他本小人书。村子里的那些小伙伴也样,等放学的时候你们跟他们说声,这些小人书都是我找到的,我说了算”,芽儿抬了抬小下巴,傲娇的说道。芽儿知道村子里的那些孩子有时候对上学的兴致并不是很高,所以想找个法子激励他们下。
哥四个见芽儿都这么说了,也知道今天这些小人书是拿不到学校里看了。不过也有安慰奖,桌子上放着不少的果干和糖果呢,会带到学校里分给他们些。
几个小牛犊子呼呼噜噜的吃过早饭,还专门腾出个书包来装果干,兜里揣上杜奶奶给他们煮的鸡蛋,就跟离玄的箭似的,飞的冲出家门,几个半大小子边跑边喊,“狗蛋,栓子,胜子,...赶紧去学校啦,我们这里有好吃的,有水果糖、奶糖、还有果干呢....”,等他们到学校的时候后面已经是拖拖拉拉个长队了,听到他们喊声半大小子姑娘,流鼻涕的娃子们都跑出来,等着分糖块呢。
送走上学的几个人,芽儿就跟着杜爹还有张泽远去不远处的老鸹峰看看那座山头上有没有什么比较有价值的草药,去的时候杜爹还特意去芽儿他们屋子里拿了哥俩平时玩的弹弓。看的芽儿愣愣的,芽儿知道自己俩个哥哥有时候会拿着那个弹弓射鸟什么的,但是没有想到杜爹竟然还有如此童心。
杜爹看芽儿的表情就知道芽儿想什么,点了下她的小脑袋,“闺女,今天爹我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百发百中,百步穿杨,爹今天给你打只山鸡吃,可不是那两个小兔崽子整天瞎射能比的”。
老鸹峰,顾名思义,据说是因为以前那座山头上的乌鸦最。那些乌鸦经常是在深夜里,或者是在黄昏,“呱——呱——呱……”,单调、苍白、冷酷而有节奏地鸣叫,在宁静的乡村里,显得异常低沉而又恐怖,使得人们认为乌鸦的叫是种不祥的预兆。其实乌鸦终生夫妻,并且懂得反哺,是种比较有灵性的鸟。前些年年头差的时候,那些乌鸦没少进到附近村民的肚子里,现在老鸹峰已经有点名不副实了。
老鸹峰海拔不高,也就5,600米,方圆几十里的样子,据杜爹讲这老鸹峰上的鸟类比其他些山头的鸟类要,前些日子芽儿也跟着杜妈他们来过这里采摘山货。
张泽远到了山坡处,就不继续往上爬了,手里拿着从家里带来的竹竿不停的扒拉着山坡上的灌木丛和草丛,时不时的弯腰采摘。芽儿见张泽远停了下来,自己也跟着停下,现在还是跟着好好的学习最重要,虽然很是想看杜爹打山鸡。自己空间里的那些山上这些草药可是的很,有很自己都不认识,正好从头学习下。
就见大小,手里都拿着竹竿不停的扒拉着,张泽远嘴里还不停的解说些什么,“芽儿,这个山头的草药也不少,你看看,这些分别是猫爪草、前胡、苍术、丹参、板蓝根、黄精,这些草药都是适于在深秋初冬季节采收,有不少都是常用草药...”。
杜爹见两人讲的起兴,也不着急上山打山鸡了,也停下来比着葫芦画瓢的跟着找。要不说是术业有专攻呢,杜爹要是挖野菜采蘑菇之类的那是找个准,可是找草药杜爹就不行了,找来找去,看着所有草药的都是样的枯草,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么几株,问了张泽远以后发现还都不是。看样子采草药绝对没有自己当时想的那么简单,以为天能采上堆呢。估计村民们来采的话也跟自己现在样,困难的很,哎,创收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日头渐渐升到半空,杜爹看看自己采到的那唯二的两株草药,再看看张泽远采到的半蓝子,连芽儿都比自己采到的的。难道自己连自家闺女都比不上,自信心受到打击的杜爹看了看日头,也到半上午了,“芽儿,走跟爹去山里打山鸡去,等晚上咱们吃蘑菇炖山鸡”,想向自己闺女显示下自己强项的杜爹拉着芽儿的小手准备上山去了。
“兄弟,你先自己找着,俺去山里打两只山鸡,晚上好加餐,反正俺在这里也找不到那些草药”,打山鸡张兄弟肯定比不上自己,杜爹心里暗暗想到。
芽儿见自己这些草药也都认识了,其他的张叔叔以后还会再教给自己,就由着杜爹拉着自己山上,学习娱乐两不误吗。杜爹领着芽儿,边走边捡些小石子。
“爹爹,是要用这些小石子打山鸡吗?能打的死吗?”,芽儿看的好奇。
“山鸡飞的快,用弹弓打山鸡的话般是打它的腿或者翅膀,这样子它们就跑不了了,打是打不死的,麻雀之类的小鸟还差不”,杜爹讲到自己的强项也跟着滔滔不绝起来,小时候,日子比现在还难过,他没少用弹弓打麻雀什么的烤着吃。
爷俩边说边走,大概又走了20分钟才到树林边上,“芽儿,这山鸡胆子小的很,听到点动静就会飞走,会不要发出声音啊,看爹爹怎么打的”,杜爹叮嘱芽儿道。
芽儿点点头,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嘴巴,看的杜爹在芽儿的小脑袋上阵揉搓,自家闺女怎么能这么招人疼呢。
杜爹拉着芽儿继续往里走,现在地上都是落叶,踩到上面悄无声息。突然间杜爹停了下来,芽儿踩着脚尖透过灌木丛看见不远处有两只五彩斑斓的野山鸡在草丛里啄草籽吃。现在是深秋,到处都是枯黄的落叶,五彩斑斓的山鸡特别显眼。
杜爹看了眼芽儿,芽儿捂住小嘴,就见杜爹从怀里拿出那把弹弓,用从兜里掏出颗酒瓶盖大小的石子夹好,右手拉直,瞄准,放,就听见灌木丛那边传来阵尖锐的“咯咯”的叫声和扑棱声,只肥大的山鸡倒在草丛里,另外只受到惊吓,溜烟的跑进另边的灌木丛不见了。
“哇,爹爹好棒啊”,芽儿拍着小肉手给杜爹鼓掌。这边离那山鸡大概有4,50米远,杜爹竟然能射中它的腿部,果然是百发百中。
“怎么样,爹没骗你,厉害的很吧。你张叔叔那也是熟能生巧,要是让他打弹弓肯定打不过爹爹我”,杜爹绕过去,把山鸡装到袋子里,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嗯,嗯,爹爹最厉害”,芽儿哪能不知道杜爹这是有点吃醋了。
“这是只雄山鸡,等回到家里让奶奶给芽儿做个鸡毛毽子好不好”,杜爹问到。
“好啊,芽儿要鸡毛毽子”,芽儿笑眯眯,这样的爹爹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杜爹掂了掂布袋里的山鸡,大概有4,5斤重,又看看日头,本来还想再弄只给芽儿二叔家里送去呢,可时间不早了,回到家就该吃饭了,晚上少吃点吧。“走,芽儿咱们回去了,回到家给二叔家送些鸡肉好不好”,杜爹问到。
“好啊,不过芽儿那里也有好山鸡呢,咱们还是给二叔家送只吧,堂哥他们都可能吃了,半个肯定不够吃的”,芽儿从空间里用布袋套了两只山鸡递给杜爹。
杜爹接过山鸡放到起,手提着山鸡,手拉着芽儿的小手,心里想着芽儿是个么可爱孝顺的孩子,也难怪家人都疼她,她可不是时时都想着家人么。
“好,咱们就给二叔家送只,让你两个堂哥小牛犊子吃顿饱的”。
“嗯,爹爹,我能看看弹弓么,我也想学打弹弓”,芽儿看到杜爹腰里别这的弹弓,来了兴趣,没有想到小小的弹弓竟然能打到山鸡。
“行,我们小宝贝说学爹就教给你,不过这个弹弓你可拉不动”,杜爹掏出弹弓递给芽儿,又捏了捏芽儿的肉滚滚的胖胳膊笑道。
芽儿接过弹弓,仔细瞧了瞧,样子很普通,弹弓叉是有杜爹手指那么粗的枣木树杈,两边各缠着四股自行车内带剪成的细条,大概有十几厘米。弹弓兜是小块四四方方的牛皮。芽儿试着拉了啦,接过是纹丝未拉动,很是沮丧。本来以为自己身体很不错,力气也不小呢,结果还是没法比,哥哥们都能拉的起来呢。
“这是个八股的,等有时间爹爹给芽儿做个简单的,到时候肯定能拉得动”杜爹见芽儿沮丧的小脸,不由的安慰道。
“好啊,爹爹有时间的话就帮我做个,谢谢爹爹”,芽儿又高兴起来,朝杜爹招招小手,杜爹赶紧弯腰,芽儿“呗”的下亲了杜爹口,这可是爷俩经常做的,芽儿招手,杜爹就把脸凑上去,接着芽儿软软的小嘴就亲到脸上。
下山到了山坡处,叫上张泽远,带着各自的收获回家吃饭喽。张泽远手提着三只山鸡,手提着采回来的草药,看着前面杜爹背着芽儿,爷俩有说有笑,年不安的内心竟然彻底的平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两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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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家中的时候,被家中那群叽叽喳喳的娃子们给吓跳,学校什么时候开到自己家里来了。问清楚以后,才知道早上家里的哥四个到了学校,把糖果分,又广播了芽儿又弄来好的小人书的消息。这下子可了不得了,整整上午这群娃子们都坐卧不安的,要不是有老师镇压,都想着立马亲自确认下,这不等放学都跟着到了芽儿家里。
杜奶奶看来了这么的小娃子,就把昨天杜爹弄来的那些果干什么的,拿出来大部分,现在个娃子兜子,吃的正欢呢,看见芽儿回来才想起来来这里干什么的了。
“芽儿,你大哥说你这里又有了好的小人书,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还跟以前样,我们都能看”,自从上次在芽儿家里吃过顿饭之后,小栓觉得跟芽儿家亲近了不少,没少来芽儿家里玩,看见芽儿回来,小栓第个开口问道。
“嗯,是啊。不过小叔叔说认真听课的学生才是好孩子,这些小人书只给好孩子看,小叔叔跟我说了,谁要能得到老师的表扬,就送他本小人书”,眼前那双双热烈的目光,差点把芽儿烤熟喽。
“芽儿,芽儿,我们今天都有认真听课,不信你问问你小叔叔是不是真的”,这群娃子听,个个争先恐后的表示自己都有认真上课。
“好吧,我相信你们了。大家今天都可以拿走本小人书,不过不要忘记换回来哦。等下次谁要得到老师的表扬,我就让他挑本他最喜欢看的小人书送给他”,芽儿继续诱惑。家里的几个大人看着这群小娃子们不停的讨价还价,也都不由的乐了起来。
叽叽喳喳又是阵的热闹,群半大小子姑娘们都拿着自己喜欢看的小人书,兜里揣着杜奶奶塞给他们的果干,高兴的回家去了。心里都想着,小芽儿果然像她哥哥们说的那样,乖巧可爱的很,这些小人书都是芽儿挑的呢,还有这些果干,听说还是芽儿让杜大叔买回来的呢。最后只剩下芽儿的小闺蜜那剩下的四朵金花了。
“芽儿,你这些天在家里干什么呢?怎么不去上学了,我们都好久没有跟你玩了”,说话的还是最心直口快的荷花。胖丫是边吃边点头,小秀和杨月就看着芽儿笑,等着她回答。
“我最近跟张叔叔学习呢,上午还跟着上山采草药了呢,你们放学后可以来找我玩啊。不说我了,你们在学校有没有认真上课啊”,芽儿开始转移话题。
“有啊,我们都有认真上课。老师还表扬杨月学的快了呢”,胖丫嘴里吃着果干含糊不清的回答,“小秀也好厉害,上次的那些小人书上故事很她都会讲呢”。
“是吗,你们都好厉害啊,等过几天我也去上课。对了,我去给你们拿奶糖,是牛奶做的呢,又香又甜,爹就买了些,我给你们都留着呢”,芽儿拍小脑袋,怎么把给自己的小闺蜜留的奶糖给忘了呢。
芽儿跑进屋子从筐子里用衣服兜了兜的奶糖,人把分给她们。胖丫最是嘴馋,三口两口的咽下嘴里的果干,撕开糖纸,把奶糖塞进嘴里,用劲吮了口,“奶糖比水果糖还好吃哩,这就是奶味啊,俺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糖呢”,胖乎乎的小脸上副享受的表情。另外三个人都脸的赞同,果然比水果糖还好吃呢,芽儿真好,这么好吃的奶糖都舍得送给她们。这个时候的奶糖可是名副其实的奶糖,里面含有大量的奶制品,耐咀嚼,口感柔软细腻,剥开糖纸就能闻到浓浓的奶香味。这个时候的奶糖可比水果糖贵的,乡下人几乎没有人舍得买奶糖吃,过年的时候能给娃子们买几斤水果糖就算不错了。
芽儿看着眼前因吃到奶糖笑眯眯的小闺蜜们,心里再次感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颗奶糖就成了孩子们最好的零食了,哪像二十世纪的那些小皇帝、小公主样能吃到五花八门的零食。
等四朵小金花喜滋滋的带着衣兜的奶糖回家,杜妈和杜奶奶才开始忙活着开饭。等饭碗都摆好的时候,才发现家里的平时吃饭最积极的小牛犊子们竟然没在。平时吃饭的时候他们可是积极的不得了,每天都是没等开饭的时候就嗷嚎着喊肚子饿了,今天竟然到了开饭的时候还没有回来,有点奇怪。
芽儿想,就知道他们哥几个在干什么。冲爷爷奶奶他们指了指自己住的那间屋子,踮着脚尖悄悄的走到自己的那个房间,偷偷的掀开门帘露出条缝,就看里面的大炕上,四个黑黝黝的脑袋凑到块,人手里拿着本小人书,讨论的热火朝天。
以前他们看小人书都是光看画,那些文字可是看不了的,至于意思只能是靠自己想象了。现在上了几个礼拜的学,认识不少字,小人书上的文字又简单的很,现在连认识的带蒙的,总算能大概看明白意思,不用光看画了。这不,几个人正讨论着小人书的故事呢,气氛那叫个热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讨论什么国家大事呢。
芽儿也不叫他们,走到院子里故意大声跟奶奶说话,“奶奶,今天中午吃小鸡炖蘑菇啊,好香啊,咱们赶紧吃吧,别等哥哥他们了。他们吃的,要是等他们起吃的话芽儿就吃不到了,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啃个饼子就行了”,边说边朝杜奶奶使眼色。
杜奶奶哪能不了解芽儿的小把戏,也乐得配合她,大声回到,“行,反正鸡肉也不,咱们几个人几筷子就吃完了,不用管他们,他们饿了吃饼子就行了”。
老小,配合的那叫个默契。看的家里的其他人都乐得不行,还不能笑出声来,这个小开心果哦。不出芽儿所料,奶奶的话音未落,四个小牛犊子趿拉着鞋子就冲了出来,“奶奶,奶奶,俺们都在家里呢,你们慢点吃,也给俺们留点鸡肉”。
看着几个傻小子,家人哄堂大笑。哥几个被笑的不明所以,看了看饭桌上的饭菜,哪里有什么鸡肉啊,焦急的表情下子变成哭丧脸,“奶奶,你也不管管他们,不是说让你们给俺们留两块么,就这眨眼的工夫你们就吃完了,真是都点不疼俺们呢”。
听几个傻小子的抱怨声,家人不由得又是阵大笑,笑的芽儿的肚子疼,只好拉着杜妈的手,让杜妈给她揉揉小肚子,这几个哥哥们怎么淳朴的那么可爱。
最后还是小叔看不下去了,关键是以前他也没少挨骗,“今天中午压根就没有炒鸡肉,骗你们呢,谁让你们都不过来吃饭,光知道看小人书”。
几个傻小子还不信小叔的话,大堂哥杜文昊扭头问杜奶奶,“奶奶,今天中午真的没有炒鸡肉啊,不是骗俺们的”。杜奶奶看着眼前溜四个被骗的愣愣的傻小子,“是,中午真没有炒鸡肉,不过你大爹上午打了三只山鸡,等会吃过饭后你送回家只,晚上让你娘和你姥姥给你们炒炒吃”,这几个孙子怎么这么愣呢,被芽儿骗了也不止次两次了,还每次都上当。
哥几个又看了看饭桌上确实没有什么吐出来的鸡骨头什么的,才相信了杜奶奶的话,芽儿大哥嘴里还嘟囔着,“俺就说呢,要是有鸡肉芽儿咋能不给俺们留着呢,原来是骗俺们的啊”,听得杜爹差点呛着。
段小小的插曲,成了饭桌上最好的调料。吃过简单的午饭,两个堂哥拿着杜爹特意挑出来的只最大的山鸡送回家,让娘和姥姥早点拾掇好,晚上吃正好赶趟吃呢。
芽儿正帮着奶奶和杜妈收拾饭桌呢,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喊,“大叔,婶子吃完饭啦”,听着声音熟悉,探出小脑袋看,就见郭大爷进了院子。
“吃完了呢,你吃了没,今个过来有啥事情呢”,杜爷爷跟郭老大寒暄道。
“好事呢,你们家双喜临门呢,这不来给你们道喜来了么。今天上午俺到镇上供销社去买几斤煤油,正好碰见你们家的杏花女婿郭小松在供销社买糖呢。小松让俺给你们带个话,俺那两个妹子现在都怀现在孕了呢”,郭老大脸笑意的回答。
“啥,俺家桃花、杏花真的怀孕了”,本来在厨房洗碗的奶奶听见,连手都顾不得擦,连忙跑出来问郭老大,抢走了爷爷的话头。
“是呢,小松说前几天觉得有些不对劲,跟杏花去镇上的卫生所检查的时候,她们姐俩正好在卫生所碰上,婶子,你说巧不巧,听说怀孕的日子都差不呢。桃花和杏花妹子不亏是双胞胎呢,连生娃子都能赶到起,她们家那几个外甥的年纪也都差不吧”,郭老大也觉得这事巧的很。
“可不是,前面的几个娃年纪也都样大。哎呦,真是老天保佑,俺说俺那两个闺女身体都结实的很,怎么这几年都不见动静呢”,杜奶奶边说边用围裙擦眼泪,这个时代可还没有什么计划生育呢,哪家不得有上4,5孩子。他们家算是少的了,杜爹杜妈是因为年纪也不小了,二婶是因为当年伤了身体,没法子再要娃了。可是两个姑姑家里家才都只有两个娃,少了些,都还想再生几个呢。
“婶子,这可是好事呢,等明年你跟大叔又两个外孙子,行了,话俺也带完了,俺就回去了”,郭老大把话说完,就准备回去,家里忙着呢。
“等等,俺去给栓子们拿些糖块吃”,杜奶奶高兴的紧,赶紧叫住往外走的郭老大。
“婶子,不用了。中午的时候几个兔崽子还从你家拿了那么的果干呢”,郭老大赶紧推辞,上午自家的几个孩子没少拿那些果干,听说那东西贵得很。
“别推,这是喜糖呢。婶子谢谢你给俺带的信呢”,杜奶奶从屋子里里拿出斤左右的糖块用芽儿的小书包装着递给郭老大。郭老大听杜奶奶这么说也不继续推辞,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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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郭老大,家人都很高兴,芽儿也很高兴,这下子终于有比自己小的了,“奶奶,是不是以后我也是姐姐了啊”,芽儿跟杜奶奶撒娇。
“是啊,明年芽儿就是姐姐喽,能带着弟弟妹妹们玩”,杜奶奶心里高兴的紧,这几年家里都没有添丁进口了。
杜爹和爷爷虽然也很高兴,但是还能控制住,奶奶就不行了,紧张的不行,嘴里直唠叨着两个姑姑的事情,会怕这,会怕那。杜妈看奶奶这样子,忍不住劝道,“娘,你也别担心,小姑她们都是生过两个娃的人了,她们知道该怎么做。再说了,张兄弟不是医生吗,你要是有啥不放心的,让张兄弟给你讲讲,等晚上两天就让芽儿他爹去看看小姑她们俩,到时候给她们带话就行”。
奶奶听杜妈的话,可不是吗,家里不是还有位大夫吗,再问问泽远平时该注意啥事情,等晚两天给俩闺女再送些东西,小松不是去镇上买糖去了么,肯定是家里缺糖了,到时候送些。
张泽远正准备去炮制采回来的草药,就被杜奶奶叫住,“泽远啊,你是大夫,你再跟俺讲讲怀孕的时候该注意啥,俺们以前都是老法子,怕有注意不到的地方,这可是俺们盼了好几年的外孙呢”。
“哎,婶子,那俺给你好好讲讲”,张泽远听到要用到自己的专长,也很高兴,“刚怀孕的时候呢,要吃些青菜果子什么的,补充些叶酸,...不能吃山楂,虾,猪肝.....可以吃些豆制品...要吃的清单些...”。
张泽远说的滔滔不绝,听的杜奶□晕脑胀,我的个乖乖,原来有这么要注意的事情啊,也亏得老百姓家里条件都不好,很东西都吃不到,要不还不成了好心办坏事了。
最后杜奶奶见要注意的实在是太,只好打断张泽远,“泽远,你先停停。你说的太,我可是记不住,要不你帮婶子写下来,到时候直接让她们自己看,你看行不”。
芽儿的曾祖父以前也是做大生意的人,见过世面,知道学问的重要性,杜爷爷也是念过几年私塾的。后来爷爷也尽量让杜爹他们兄妹几人念书,所以少都是认识些字的。张泽远洋洋洒洒的写了满满的三大张,杜奶奶郑重的接过来,准备晚上让小叔再抄份,这样姐俩人份,这可是御医说的呢,肯定错不了,明年就能抱上小外孙喽。
下午爷爷在后院继续捣鼓家里的那块自留地,现在上面种大的都是白菜。现在大白菜棵棵都有尺高,每棵都有十几斤,经常挑些外面的老叶子什么的掰下来,剁剁好喂猪。还有小片种的是菠菜,现在的菠菜跟大棚的菠菜可不样,棵棵都很矮,根茎发达紧紧的贴着地皮,叶子也厚实的很,颜色都是那种深绿色。爷爷怕天冷冻坏了这些菠菜,隔三差五的就撒些草木灰。到了冷的时候,每天傍晚还用草苫子盖上保温。这可是冬天唯能吃到的青菜了,隔三差五的做个菠菜鸡蛋汤,家人都爱喝的很,爷爷伺候的也精心,每天都要看看。杜爹就忙着从水井里打水,准备晚上的时候好用,这可是体力活,般都是杜爹和小叔俩人干。
小叔和哥哥们都去了学校,芽儿继续跟着张泽远学习如何炮制采回来的那些药材,医书上关于这些草药的说明和记载有不明白的或者语焉不详的地方也都提问,听的张泽远内心激动不已,觉得自己收了个好徒弟,有慧根,有灵性,以后成就绝对不会低于自己,教的也愈发精心。现在芽儿对医学可是上心的很,每天自己个人的时候都会学习里面的那些医书,越学越是觉得中医的博大精深,自己以前学习的那些也不过是些皮毛。拜超强的记忆里之福,芽儿学习越来越,不懂的也越来越,记录下来的疑点已经好几本子了。
杜奶奶和杜妈,娘俩是边拉鞋底子,边嘀嘀咕咕的商量着晚两天去给芽儿的两个姑姑送什么东西过去。杜奶奶是越想越激动,最后老太太拍大腿,不行,明天就得让大儿子送自己去看看两个闺女,不看不放心,反正现在也不用出工,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
这天晚上的主菜当然是山鸡喽,土豆烧山鸡,土豆吸收了油腻香而不腻,野鸡肉肉质鲜嫩,吃的家人很是过瘾。张泽远边吃边感叹,怪不得清代乾隆皇帝食后赞叹不已,写下“名震塞北三千里,味压江南十二楼”的名句了。
“婶子啊,这山鸡的蛋白质高,而脂肪含量有低得很,不会让人发胖,又能补气血,对人体滋补的很,芽儿的两个姑姑吃些山鸡对身体很有好处。我下午忘记跟你说了,要不这两只山鸡还能给两个妹子送去”,张泽远突然想起来山鸡对孕妇来说可是很好的补品,下午光顾着弄那些草药,忘了跟婶子说了,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等晚两天让芽儿爹在去山上打几只就行,咱们山上这东西可的很。她们那里离山也不是很远,要是真想吃的话,走些路,也能打到,就是没有咱们这里方便罢了。对了,泽远,这野兔子肉她们能不能吃啊,老辈的人可是说了,怀孕的人吃了兔子肉,小孩会成兔唇的”,杜奶奶又想起来出。
“放心吧,那都是些无稽之谈呢。野兔肉对孕妇和孩子都补的很,不会有问题的。就是吃的时候要注意做的清淡些就行了”。
吃过晚饭,张泽远回屋子继续写自己的“认罪书”,小叔回去抄奶奶教给的任务,那满满三张的孕妇必记。两个哥哥回屋写作业去了,写完作业才能看小人书。
奶奶见不知道芽儿秘密的人都出去了,也不着急收拾饭碗了,跟剩下的几个人商量明天去看姑姑她们的问题。
“建国,明天你用就借村里的牛车送我去看你两个妹妹,顺便也给她们送些东西过去。我下午跟芽儿娘盘算了盘算,送些糖和鸡蛋,再送上几斤大米和白面,回来的时候再去镇上的供销社扯几尺布,趁着现在清闲,早早的准备几件小孩穿的衣服,你们觉得呢”。
“奶奶,还要送给姑姑们些果干,张叔叔可是说了,有小宝宝的人要吃些水果和蔬菜呢。芽儿那里还有好果干呢,等那些吃完了芽儿再去做。还有山鸡和野兔子,芽儿那里也有好好的哦。明天让芽儿也起去看姑姑她们吧,芽儿也想姑姑她们了呢”,芽儿忍不住开口。
“行,那就这么定了。不过也不能那太,家两只山鸡两只野兔子就行,老头子,你觉得呢”,奶奶又问爷爷。
“我看行,了她们也会怀疑,大不了往后勤去几次。明天让芽儿也跟你们起去,到了路上没人的时候你们再拿出来”,爷爷拍板。
“对了,爹,娘,上次俺带着芽儿上县城的时候还卖了棵老山参,棵就卖了600块呢,钱都在芽儿那宝贝里放着呢,那天人事,俺就忘了告诉你们这事了。要不这次给她们也留点钱,她们缺啥也好买啥,咱们也有想不到的”,杜爹也插嘴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让芽儿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么,你怎么不长记性,这么大的人了,真是”,爷爷听又开始着急了,就怕被人发现芽儿的秘密。
“爹,你放心吧,俺又不傻。俺说是跟着棒槌鸟在深山里找到的,再说了俺也没说俺是哪里的人,肯定不会有人怀疑的。再说,俺也不是怕老是去卖山货什么的也样引人怀疑么。这样次卖些钱,很长段时间都不用去了”,杜爹忍不住辩解。芽儿见杜爹吃瘪,也不开口替他解释,用手捂着小嘴偷笑。
“行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明天家给她们50块吧,剩下的那些还在芽儿那里放着,以后有急用的时候再说,平时不要动它”,爷爷看芽儿偷笑,就知道这里也有芽儿的份,知道自己儿子对芽儿是百依百顺。
见事情定了下来,芽儿赶紧的爬下炕,忙活着帮奶奶杜妈她们收拾饭桌。脑子里还想着明天给姑姑们什么果干,葡萄干、苹果干、红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再添上几斤新鲜的苹果,怎么也比果干要有营养。还有核桃、蜂蜜也不能忘记拿出来,嗯,会都记到小本子上,省的忘记了。
爷爷坐在炕上跟杜爹下棋,棋是芽儿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现在下棋是爷爷和杜爹的大爱好。以前吃过晚饭,爷爷都要抽袋烟,后来被芽儿给闹腾的戒了。但是晚上那会也没有事情干,闲的心慌,芽儿就拿出象棋给他们,现在两个臭棋篓子,每天晚上饭后都要下上几盘。爷爷手里还摸着他那根烟袋,可惜不能吸喽。两人见芽儿,会笑、会皱眉,又时不时的点头时,就知道芽儿不知道再打什么鬼主意呢,也不戳破她。芽儿在在想什么,光看她的表情就目了然。这个芽儿,聪明乖巧,尤其是爱往外面跑,有时候小主意个接个。
收拾好桌子,芽儿就在爷爷他们屋子里,拿出小本子把刚才想到的那些都记了下来,对了,还有准备好装东西的布袋,包袱什么的。把零零散散的都记了下来,芽儿才从空间里拿出本《本草纲经》看了起来,以后有机会的话,定要把所有草药的实物和名字要都对照起来,芽儿在爷爷奶奶屋子里看书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他们都知道她的小秘密啦。在自己房间里还是不能这么随便的,被哥哥们发现就不好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双完毕,从明天开始只能单了!但有时间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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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儿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见奶奶收拾的整整齐齐,身上穿着平时舍不得穿的衣裳,脸的兴奋与激动。杜爹也去村里把牛车借了回来,现在正给老黄牛准备草料呢,这老黄牛可是村里的集体财产,定要照顾好喽,今天出去天,也要给它准备午饭呢。芽儿的两个哥哥看这架势也知道奶奶是要去看姑姑她们,哥俩想去,可是不敢开口。他们也知道开口也是被拒绝,谁让他们现在要上学呢。还是芽儿好啊,都不用上学,爹上哪里都带着她去。
小叔把昨天晚上抄好的那份孕妇笔记给了奶奶。奶奶小心的把它们叠好,放到自己的衣兜里,这可重要的很,是专家说的呢。
芽儿今天穿着奶奶春天给她改好的碎花小棉袄,黑粗布的棉裤,脚上是双绣着两只蝴蝶的蓝面棉鞋,绝对是具有时代特色的小土妞打扮,但是在家人眼里芽儿绝对是最漂亮的小村妞。不过芽儿觉得这身打扮土归土,这身衣服可是绝对的保暖合身,比二十世纪几千块钱的羊毛大衣暖和的。杜妈还帮她编了两条小麻花辫,辫梢用红头绳扎着。
现在芽儿的头发都能垂到肩膀了,又黑又密。杜妈有空的时候就爱鼓捣芽儿的头发,今天扎个包包头,明天编个麻花辫,后天就弄头的小辫子。在杜妈看来,自家的小宝贝长的漂亮,头发是怎么弄怎么好看。
吃过早饭,大伙都该忙啥忙啥。今天杜妈是不能起去的,她要是去了的话,家里的这些男人们估计都要饿肚子了,杜家的这些男人们,老老少少,没有个会做饭的。芽儿还想着等明年开春的时候要跟着奶奶学做饭了呢,平时奶奶个人做这么人的饭也很辛苦的,尤其是家里男人吃的。以前的杜萱瑾也会做饭,做的也好挺吃,但是那时候用的是现代化厨具,做饭讲究的是精致。现在要用土灶,要做地地道道的农家饭,有的学习呢。
杜爹从屋子里拿出床旧棉被铺到牛车上,虽然还没有到12月,但是今天车上的人是老的老小的小,要注意的紧。奶奶还用布袋装了20斤的大米,20斤的白面,到时候家半。虽说会很东西要从芽儿那里拿,但是现在也不能点都不拿就走啊。
等都收拾好,时间也不早了,“爷爷,妈妈,张叔叔,芽儿要看姑姑她们喽,你们在家不要想芽儿啊,俺到下午就回来了”,芽儿朝着爷爷杜妈他们挥着小胖胳膊,还搞怪的送了个飞吻给他们,惹得杜妈笑骂了句这个鬼丫头。
大姑、小姑家不在条路上,两家跟清河湾形成直角三边形,不过小姑家比较近是直角边,大姑家较远些,是那个斜边。杜爹和奶奶商量着先去小姑家,在她家看看,稍坐下就去大姑家,顺便在大姑家里吃午饭。杜奶奶虽然觉得在小闺女家呆的时间有点短,但是想小闺女的那个超级小气的婆婆,觉得还是在大闺女家里吃饭省心,要是在小闺女家吃饭不知道会生少闲气呢。
等杜爹跟奶奶商量好行程,芽儿也开始请教奶奶送少东西合适,“奶奶,芽儿这里有姑姑们可以吃的葡萄干,苹果干,大红枣,新鲜苹果,核桃,蜂蜜,还有鸡蛋什么的,要拿少才合适啊”,大眼睛眨啊眨,看着奶奶。
“哎呦,奶奶的小宝贝原来有这么的好吃的啊,让奶奶想想啊”,杜奶奶摸着芽儿的小辫子回答,她还真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呢。
“葡萄干、苹果干样两斤就行,大红枣你姑姑家里都种着枣树呢,不用拿。新鲜的苹果的话,有四五斤就行。核桃也拿出两三斤,至于蜂蜜的话就家小罐子吧。昨天你张叔叔可是说了这些都是好东西呢,对怀孕的人有用的很。老大,你觉得呢”,杜奶奶会觉得有点太,会觉得有点少,时拿不定主意。
“俺看行,家再添上四五斤鸡蛋,两斤红糖,不是家还有十斤白面和十斤大米吗,还有只山鸡和只野兔子,俺觉得这些就很了”,杜爹也有点拿不准主意。
“那就这些吧,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可是不得了的东西了,要不是有芽儿的那个宝贝,咱们可拿不出这么的东西呢,能拿出两样就不错了。再说了要是再的话,她姐俩肯定也会怀疑的。等过年时这些东西吃的也差不了,到时候让她们再捎回去些”,杜奶奶拍板决定就这样了。
芽儿见都定了下来,就用昨天晚上准备好的小布袋样样的装好。两个姑姑的份都拿了出来,要不会都给小姑留下的话,小姑要怀疑呢。几样果干和核桃放在起,要不没有那么的袋子呢,包好的红糖放起,鸡蛋和蜂蜜等快到的时候再拿出来,这两样都是怕颠的易碎物品呢。还有两只野兔子和两只山鸡,都用绳子绑住了腿,放到牛车上。新鲜的红彤彤的大苹果也拿了出来,还不忘分别递给奶奶和正赶牛车的杜爹人个。
俩人口咬下去,又酸又甜的味道直冲味蕾,果真比山上的野果子好吃的很。会功夫有杜爹拳头大小的苹果就进了俩人的肚子,“好年都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苹果了”,杜奶奶感叹道。这个年头肚子都填不饱了,很少有人专门去伺弄果树,般的果树都是自生自长,味道都般,个头也都小的很。
“芽儿那里有好的苹果、桃子什么的呢,就是不敢拿出来给爷爷奶奶们吃”,芽儿见他们吃的高兴,是可惜在这个年代是空有宝物不敢用。
“有了芽儿的宝贝,咱们的日子可比以往好过了,这车上的东西不都是芽儿拿出来的吗。至于这些新鲜的果子,芽儿不是做了好的果干吗,那些果干也甜的很。这些新鲜果子什么的平时可不能随便往外拿的,要是让人发现了就坏事了。连你两个哥哥和小叔也不能说,知道吗,芽儿”,杜奶奶见芽儿脸遗憾的样子,忍不住再次叮嘱芽儿。
“嗯,芽儿知道。谁也不告诉,也不让人发现”,芽儿点着小脑袋回答,两条小辫子随着也摇摆的晃动。
深秋的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深秋的景色对芽儿的吸引力不大了,这两年没少见到,当然对杜爹他们来讲是常见。芽儿见没有事情可以做,就时不时的拿把草莓、樱桃等这个年代还不大常见的小个头的水果喂奶奶和杜爹,“奶奶,快尝尝这些,这些可比苹果还好吃,还软乎,爹爹也尝尝这个...”,等快到小姑他们村子的时候芽儿才停下喂食行动。
“这些果子可真是好吃的很,可是把奶奶给撑坏喽,中午也不用去你大姑家吃饭了”,杜奶奶第次吃到新鲜的草莓和樱桃,对这些酸酸甜甜的果子很是喜爱,有点吃了。
“嗯,等以后有机会芽儿再拿给奶奶吃,可惜不好拿给其他人吃了”,芽儿有种自己偷吃独食的感觉。
“奶奶尝尝就好了,以后还是要小心啊”,杜奶奶倒是不放在心上。芽儿听杜爹说快到小姑她们村子了,就赶紧把鸡蛋和蜂蜜也拿了出来,会再拿可就不方便喽。
小姑家所在的村子叫郭家庄,村子比清河湾要大,地也比清河湾,又靠近镇上,村子看着比清河湾要整齐些。芽儿是第次来姑姑家,杜爹倒是熟门熟路的,赶着牛车继续往村子里面走。大概走到村中央才下了牛车,牵着牛绳走到家院子门口停下,喊道“杏花在家不,俺和娘来看你了”。
杜爹话音刚落,就从屋子里冲出两个半大小子,“大舅,姥姥,你们来看俺娘来啦。你们都知道俺娘现在有小宝宝了没有,明年俺们又要当哥哥了”,原来是小姑家的两个表哥,大江哥,小江哥。
小姑和姑父随着也出了屋子,“娘,大哥,芽儿,你们怎么来了。俺没事,不就是怀里揣了个娃么,不是没有揣过”,小姑见自家人,嗔怪道。
小姑父赶紧上前扶着杜奶奶下了牛车,芽儿也被大表哥给抱了下来。等都下了牛车,小姑父接过牛绳,把牛车赶到院子里。芽儿跟着表哥们走进院子,才发现院子里还着个老头,个老太太,年纪大概都有60来岁。老太太不咸不淡的朝着杜奶奶说道,“呦,原来是亲家来了”。老头倒是很是热情,“大侄子来啦,来赶紧的上屋子里坐,这是你家的小闺女吧,这小模样长的可真俊呐”。
芽儿也赶紧上前问好,芽儿知道这两位是小姑的公公婆婆,从他们的语气中也能知道两人的大概性格,估计老太太真的是像奶奶说的那样,是个小气的老太太。这不,等小姑父帮着杜爹把牛车上的那堆的东西都拿了下来,看着两人手里提着的那堆的好东西,老太太的语气立马热情起来,“哎呦,亲家,赶紧上屋子里歇歇脚,俺去给你们倒碗糖水喝”,边说边拉杜奶奶的手往屋子里走,语气那叫个亲热。
小姑父不好意思的朝杜爹笑了笑,自己老娘就这样,爱贪小便宜,有好处就好说话的很。杜爹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跟这位老太太打交道也不是次两次了,却从来没有在这里吃过顿饭。不过还好,老太太也就对外人小气,对小妹夫是没话说,也最偏疼他,这不把妹夫的几个哥哥都单独分了出去,他们老两口跟着妹子妹夫起过么。
老太太的变脸,看的芽儿想发笑,又觉得太不礼貌只好忍着。两个表哥看到那么好吃的,都有些蠢蠢欲动,但也知道这些东西大都是给娘吃的,娘现在肚子里可是还有个小妹妹呢,他们也想要个跟芽儿样漂亮可爱的妹妹。
芽儿见两个表哥嘴馋又强忍着的纠结表情,从衣服兜里掏出把的奶糖,这可是她临出门时特意抓的,“大江哥,小江哥,吃奶糖,这是我特意给你们带的呢”。
“芽儿,这就是奶糖啊,又香又甜,真好吃”,小江哥手快,三两下塞到嘴里。大江哥也是边吸溜嘴里的奶糖边点头表示同意。
说来几个表哥的名字也好笑,大姑家的两个表哥叫大海,小海,小姑家的这两个表哥叫大江,小江。起因是大姑家的大表哥先出生,起名叫大海,小姑就想着大姐家的叫大海,自己家的娃比大姐家的小些,自己跟大姐又是双胞胎,就起个类似的名字叫大江吧,正好江比海小。最后几个表哥的名字就成了大小海,大小江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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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进了屋子,小姑父和杜爹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地上。老太太这时也顾不上跟杜奶奶寒暄了,开始翻看那堆东西,边看边说,“哎呦,亲家,这苹果个头可真大,估计个就得不少钱吧。你看,这面又细又白,等明天俺给大江他娘蒸锅白面馒头吃。我的个乖乖,这是什么东西,不是野葡萄晒干的吧”,手里拿起块葡萄干放进嘴里。
“这东西可真甜,亲家,这些东西可不少钱吧,你们可真舍得”,老太太嘴里吃着葡萄干,心里想着,这亲家也太疼闺女了,舍得买这么好东西,真不会过日子。
“你们那里就是比俺们这里好,靠山近的很,摘些野果子、打个山鸡什么的也方便,看这两只兔子和山鸡肥的,还都活着呢....”,老太太是滔滔不绝,把刚才说的倒糖水也给丢到脑后了。
杜奶奶对闺女的这个小气婆婆也很无奈,好在老太太对闺女虽说不是很好,但老头还算明理,又有女婿护着,闺女也不算受罪,“这不是听说杏花怀孕了么,这几年她肚子里都没有动静,加上今年家里的收成还行,所以就买些东西来看看她,让她也好好补补,来年好再给你添个大胖孙子”。
老太太虽说看不上儿媳妇的大手大脚不会过日子,但是也很疼孙子,听杜奶奶这么说,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给儿媳妇的,就是心里眼馋的很。
老头这边倒是跟杜爹说的高兴,芽儿也跟两个表哥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后来还是老头见自家老婆子是光知道说话,也不知道倒水,开口喊道,“老婆子,去给亲家倒碗糖水喝,他们也赶了上午的路了。会再把前两天我弄来的野兔子拾掇出来,中午我跟大侄子好好的喝杯。大江你去给你芽儿妹妹抓把花生,让芽儿也尝尝爷爷炒的五香花生”。
没等杜爹和杜奶奶推辞,那边老太太先开口了,“糖罐子里不是没有糖了么,我看白开水就行,乡下人哪有那么讲究。那只野兔子都说好了弄成腊肉,等过年的时候吃...”。
老太太开口,郭小松就知道自家老娘的小气毛病又犯了,昨天自己不是刚从供销社买了红糖回来么。老头听这话就要发火,杜爹不愿因为这点小事就让他们吵嘴,再说本来也没有打算在这里吃饭,连忙推辞,“大爷,俺们会还要去杏花她姐家里,她正好也怀孕了,俺们道也去看看她。中午俺们就在她家吃了,叫婶子别忙活了,说说话俺们就走,这段路也不近呢”。
老头是又气又无奈,也不能当着客人的面说自家老婆子。老太太倒是高兴起来,“哎,大侄子要不中午就在这里吃,我这就去给你们倒水”。杜爹又连连推辞,老太太倒了水之后见自家老头子的脸色不好,“杏花,你跟亲家说说话,水壶里的水不了,俺再去烧上两壶开水”,然后就躲了出去。
老太太出去,刚才尴尬的气氛又缓和了回来。小姑拉着杜奶奶的手,“娘,走,去俺那屋里说说话,大哥这里有公公和小松招呼呢”。杜奶奶也想单独跟闺女说说话,就跟着小姑去了小姑的房间。
芽儿对这边杜爹和小姑父他们男人之间的谈话也不感兴趣,拉着两个表哥的手也跟着小姑进了屋子。房间布局跟自家差不,就是比自己家稍微小些。吸引芽儿目光的是床头柜上摆着的几个木头做的小马,小鸭子。
小姑见芽儿也跟了进来,把把芽儿揽到怀里,揉了揉芽儿的小脑袋,又使劲在芽儿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口,对杜奶奶感叹道,“俺这次要是能生个跟芽儿似的闺女就好了,乖巧又听话,哪里像淘小子似的,整天的斗鸡撵狗的点都不听话”。
芽儿到底是不敢让小姑直揽着她,肚子里可是还有个娃呢,从小姑身上下来,“小姑,明年什么时候小妹妹才能出来啊,小妹妹有没有在肚子里乖乖听话啊”,还用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小姑点都不明显的肚子,脸的神圣。
“等明年夏天的时候就出来了,现在在肚子里可听话了”,小姑抓着芽儿的小手又是阵啃,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杏花,给,你看看这个”,杜奶奶从兜里掏出几张纸递给小姑,“这上面写的可都是怀孕时该注意的事,这可是俺专门找专家写的呢”。
“什么啊,我看看”,小姑接过来看了起来,“哎,娘,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写的可真是详细,要不俺还真不知道怀孕要注意那么事情呢”。
“怎么弄来的你别管,反正这些都是专家说的,绝对错不了。平时也注意这点,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这娃生的时候又是最忙的时候,可要小心了”,杜奶奶到底是没有告诉小姑关于张泽远的事情,就怕万哪天漏了嘴,给张泽远惹来麻烦。等过年的时候再详细的跟她们说说吧,那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哎,俺定注意。俺会看遍,你把这些带给大姐也看看”。
“俺都准备着呢,昨天让你三弟特意抄了份呢,这份你留着自己看吧”,杜奶奶拍了拍自己的兜,示意自己都准备着呢。
这边娘俩亲热的说话,那边两个表哥从床头柜上把那几个木刻的玩具拿了下来,“芽儿,这些都是俺爹做的呢,俺们可喜欢了,你喜欢不,喜欢的话俺们都送你”。
芽儿看着刻得栩栩如生的玩具喜欢的不得了,没有想到小姑父的手艺如此高。等改革以后,凭着这手的手艺,小姑父肯定能发家致富的。木雕马,呈骏马奔腾状,刻画细腻,连马尾上的鬃毛都刻得真切。小兔子、小鸭子也都形象逼真、憨态可掬。看的芽儿是爱不释手,真想都要过来,不过想小姑明年就要生小宝宝了,还是留给小宝宝玩吧,这个年代的孩子可是没有什么玩具的。
“芽儿,你不喜欢这些玩具吗”,表哥们见芽儿把玩具又放到柜子上,很是困惑。村子里的那些小伙伴们可都是喜欢的很,都想跟他们要个,他们才不舍得送给别人呢,也就能主动的送给芽儿。
“很喜欢啊,可是姑姑要有小宝宝了,小宝宝肯定也喜欢,还是留给小宝宝玩吧”。
听了芽儿的话,两个表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送给芽儿呢,还是留给小宝宝呢。直注意这他们三人的小姑,把柜子上的几个玩具都塞给芽儿,“芽儿,喜欢就都拿走。小宝宝要玩的话,让你姑父再给她做,反正你姑父也喜欢捣鼓这些东西”。
听小姑这么说,再加上自己真的很喜欢,芽儿就接了过来,“谢谢小姑,这些都好好玩呢,小姑父真厉害”。
杜奶奶看着玩的高兴的三个孩子,心里也十分高兴,突然想起来自家老头子交代的事情自己还没有做完呢,从最里面口袋里掏出个用手绢卷好的布卷,打开,从里面抽出五张大团结递给闺女,“杏花,这是你爹让我捎给你的,以后要是想吃点啥的,就让大江他爹去给你买,光指望你那个小气婆婆的话,非得饿坏我的小外孙”。
“娘,俺不要。今天你跟大哥给俺带的这些东西就不老少,还有给大姐的。这些东西就得花不少钱,你赶紧的把钱收回去,俺家也够用的,不用你们挂念”,小姑赶紧推辞,今天娘和大哥带来这么的东西,都吓自己跳,怎么还能要钱呢。
“再说了,晚两年小弟也该说媳妇了,这钱你就留着吧”,小姑是坚决不收。杜奶奶见自家闺女坚决不收,再说,她说的也对,还有个儿子没有成家呢,年纪也不小了,该准备着找人给他介绍个对象了呢。
“那行,这钱先放在俺这里,往后你要是有用到钱的时候,就往家里捎个信,到时让你大哥再给你送过来,千万别不张口”,杜奶奶只好把钱又收了起来,同时还不忘叮嘱。
“知道了,娘。俺又不是小孩子了,要是有啥急用钱的事情,定跟你要,你就放心吧”,小姑见杜奶奶把钱收了起来,也松了口气。谁家娘来看闺女带这么东西,还送钱的,也不知道家里的两个嫂子知道今天娘拿了这么东西生气不生气呢。
娘俩又是阵叽叽咕咕,仨小那边也是叽叽喳喳,好不温馨,直到小姑父走了进来,“杏花,娘,大哥说时候不早了,要早点去大姐家里呢”。
大江和小江看,舍不得芽儿妹妹,“爹,让芽儿妹妹在咱家住几天行不,俺们舍不得她呢”。小姑听,也是,“娘,要不让芽儿就住俺们家,俺也舍不得她呢,说不定芽儿还能给俺带来个宝贝闺女呢”。
芽儿看小姑和小姑父都有些意动,连忙推辞,她可不愿意住在这里,“小姑,小姑父,要不让两个哥哥跟俺们回去吧,俺们那里可好玩了,反正他们现在在家里也没有事情做”。杜奶奶也不放心把自家小宝贝放在这里,就怕那个小气老太太饿着乖孙女,“算了,芽儿也没有带衣服,你嫂子肯定也舍不得。我看就让大江,小江哥俩跟俺们回去吧。你也能省省心,等年前再让你大哥把他俩送回来”。
哥俩听,可以去姥姥家住,那里可是比自家村子好玩,“娘,爹,俺们要去姥姥家,每次去姥姥家,姥姥都给俺们做好吃的,姥姥做的饭比家里的好吃”。
表哥们的话显然取悦了杜奶奶,“行了,你俩也别考虑了,他俩今天就跟俺们回去了。杏花,赶紧的给他俩收拾两身衣裳,也好让他们能替换替换。小松,你去跟亲家公亲家婆说声,会俺带两个外孙回去住几天”。
杜奶奶发话,乐得兄弟俩跳了起来,抱起芽儿转圈。小姑和小姑父见杜奶奶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同意了。
老太太听两个孙子要去他们姥姥家住几天,哪有什么不同意的。反正现在他俩在家也没有事干,整天的玩,去亲家家里住几天还能给自家省几天的口粮。
小姑见自己的俩儿子抱着装着他们换洗衣服的包袱,兴高采烈的跳上了牛车,点不舍得的意思都没有,再看看乖乖的跟大伙道别的芽儿,再次感慨果然闺女才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可是嘴里也不停的嘱咐自己的两个儿子,要听外公外婆的话,不要惹他们生气,住上几天就回来。她这个当娘的可是很了解这两个小子,整天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到处疯,怕到了娘家还这样惹人烦。
“行了,别老念叨他俩了,男孩子哪有不淘的,到了家里保证亏不了他俩,你就放心养身子吧,俺们这就去你大姐家了”,杜奶奶挥挥手,也坐上了牛车。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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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牛不紧不慢的拉着牛车,时不时哞哞的叫上两声。牛车上两个半大小子把芽儿夹在中间,人牵着芽儿的只小手,拿在手里不停的捏啊捏。看看自己又黑又硬的手掌,再捏捏芽儿白嫩嫩软乎乎的小胖手,怎么看怎么可爱,“外婆,芽儿的小手真软乎,又白又嫩的,看着就想咬上口”。
杜奶奶听哥俩的话,笑骂道,“你们以为芽儿跟你们两个皮小子似的,芽儿可是小姑娘呢。不过,就是外婆见了芽儿的小手也想咬上口,尝尝好吃不好吃”。
这边杜奶奶话音未落,那边哥俩就把芽儿的小手放进嘴里,假装咬了起来,“嗯,果真好吃,又香又嫩的,比过年的时候吃的猪蹄子还好吃”,边说边装模作样的咂巴嘴。
大姑家离小姑家不是特别远,7,8里的路程,又都是比较平坦的大路,等到了村子时,村里只有少数农家的烟筒里冒出袅袅炊烟,村口处的场地上有群半大小子在玩打弹子(也就是玻璃珠子),这个时候谁要是有个玻璃珠子就是不得了的事情,平时都爱惜的不得了。
大江最是眼尖,冲着其中个玩得最兴奋的半大小子大喊,“大海哥,俺们来看大姨来啦,姥姥、大舅、芽儿也来了呢”,那声音能穿出俩里地。
那个半大小子打眼看,果然是叫的自己,也顾不得自己的弹珠了,朝其中个娃子说道,“毛孩,你替俺玩吧,等玩完了把弹珠再给俺送回去”,又朝着牛车喊了声,“姥姥,俺先回家告诉娘声再来接你们”,不等众人回应,已经溜烟的跑回村子了。
等牛车赶到大姑家门口,大姑、大姑父、大海、小海都在门口等着呢。大姑看自家老娘也在牛车上,赶紧上前去扶,“娘,你们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让人捎个话,俺好让大友去接你们”,这边大江、小江早自己跳下牛车,芽儿也被大海哥给抱了下来。
大姑父王大友搓着手,连忙道,“娘,大哥,赶紧上屋里歇歇脚,累坏了吧”,又接过杜爹手里的牛绳把牛车赶到院子,接着从牛车上拿出杜爹给老黄牛准备的草料喂它。
芽儿则被大海哥抱着进了院子,大姑家的院子也很大,正屋是三间泥墙草顶房,旁边是小间的厨房。正屋从外面看着虽然有些破旧,但屋子里面被大姑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点都不显得局促。杜爹和几个表哥忙着把牛车上的东西都搬到堂屋里,零零散散的,每个人手里都提了堆。
在堂屋正和杜奶奶说话的大姑,看搬进来这么的东西,笑道,“娘,你们这是干啥哩,不会是把家都搬过来了吧,咋带来这么的东西”。
没等杜奶奶回答,放下东西的大江接口道,“大姨,这都是姥姥给你带的呢。刚才姥姥也给俺娘送了好东西呢。大姨,你是不是跟俺娘样,也有小宝宝了啊”。
“是啊,明年你们几个就要又当哥哥姐姐了呢。来芽儿,到大姑这里来,告诉大姑想大姑了没有”,说着还扯了扯芽儿的小辫子,用辫梢挠芽儿的小脸。
“想大姑了,所以才跟着奶奶和爹爹来看大姑。大姑肚子里跟小姑样,都有宝宝了吗”,芽儿脸的好奇。看大姑的行动举止那叫个麻利,点都看不出像是怀孕的人。二十世纪的孕妇都是大熊猫,重点保护对象,哪个不整天小心翼翼的,就怕磕着碰着。
“你也是,好不容易才怀上这胎,平时干啥事的时候你也小心些”,显然杜奶奶也被自家闺女的麻利动作给吓坏了,忍不住开口批评了。
“放心吧,娘。你闺女我这体格,壮的都跟牛似的,不用担心”,大姑倒是爽朗笑,不放在心上,接着又道,“娘,你们都还没有吃饭吧,正好俺还没有做午饭呢,你们先等会,俺这就去做饭。芽先忍忍啊,大姑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去”。
杜奶奶连忙起身,想着去帮忙,这个闺女可是分家单过的,可没有人帮着她做饭。
大姑见,连忙把杜奶奶摁倒椅子上,“娘,不用你帮忙。俺叫大友帮俺烧火就行,你都跑了上午了,赶紧坐下歇歇脚。大海,别忘了给你姥姥和大舅倒水喝”,说完麻利的走到厨房丁丁当当的忙了起来。
大姑做事果然麻利的很,不到半个小时饭就做好了,三菜汤,五花肉炖干豆角、煎小杂鱼、油炸花生米,另外还有盆甩袖汤和小碟大姑腌的辣椒酱。
“娘,大哥,你们今天来的正是时候呢。这猪肉还是前两天俺去镇上检查身体的时候买的,直没舍得吃呢。要是你们晚几天再来,俺都不知道拿啥招待你们了”,大姑说着话,手底下还不忘给芽儿夹菜。至于另外两个外甥,就不用她招呼了,两个人吃的欢得很。
“大姨,你做的饭比俺奶奶做的好吃,香的很呢”,小江咽下嘴里的菜说道。
“那还用说,就你奶奶那个小气样,做菜肯定舍不得放油...”,大姑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杜奶奶瞪了回去,哪能当着孩子的面说人家奶奶的坏话。
都是自家人,彼此也不用客气,再加上吃饭的时间有点晚,大家都饿了,不到半个小时三盘菜,盆汤,还有筐子的杂面饼子被吃的干干净净。大姑也不忙着收拾,就把盘子什么的摞在起,随便放到盆子里泡着,坐下跟老娘说说话才是正事。
“娘,你们咋知道俺姐俩都怀孕了呢,本来想着拜年的时候再告诉你们呢”,大姑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问题来。
“还不是昨天小松去镇上买红糖时,正好碰上咱村子里的郭老大吗,就让他给俺们带了个话。反正最近家里也没有啥事,俺就让你大哥送我过来看看你们。对了,你先看看这些纸上写的东西,你平时可要照着上面写的做,这可是俺专门找人问的呢”,杜奶奶把剩下的那份孕妇笔记拿给大姑。
大姑接过去看了几眼,“娘,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真麻烦,不能吃这,不能弄那的,是不是真的管用啊。以前俺没照着上面的这些,不是样生了大海,小海吗。你看他俩现在都壮的跟牛犊子似的”。大姑看着纸上写的密密麻麻的条条注意事项,不由的头疼。
“不行,你必须照着上面写的做,这是俺找专家写的呢。生大海,小海的时候你还年轻着呢,现在都三十岁了,能跟以前比吗”,杜奶奶的态度很是强硬。
“行,行,娘,俺定照着做”,大姑脸的敷衍。
杜奶奶还能不了解自家闺女,直接对大姑父叮嘱道,“大友,会你也看看。以后盯着点桃花,她要是有啥不注意的地方,也提醒提醒她”。大姑虽然性格爽快泼辣,但是很是听忠厚老实的大姑父的话,所以奶奶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大姑父。
“哎,知道了,娘。俺定照顾好她”,大姑父倒是认真的做了保证,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自家媳妇好像真的是有点大大咧咧,点都不注意身体。
大姑被杜奶奶瞪得不敢再说话,只好打量自家老娘带来的那些东西,这看,可不得了了,“娘,你们从哪里弄来这么好东西。会你还是带回去吧,你和爹留着自己吃,俺年轻又壮实的很,不用吃这些好东西,把白面和大米给俺留下就行,平时俺也熬顿粥喝”。
“人家专家说了,这些东西对怀孕的人都有好处呢,俺特意带来的。那些果干和苹果什么好像能补什么素的,吃核桃将来生的孩子聪明...”,杜奶奶把张泽远说的那套育儿经又念叨了遍,“家里这两年收成好,这些都是给俺小外孙买的,山鸡兔子什么的都是从山上打的,你就放心吃吧”。
见杜奶奶这么说,大姑也就不再推辞,“哎,就是,这两年老天爷给面子的很,都风调雨顺的。今年俺们村的收成也不错,比前几年日子好过了不少呢”,大姑脸笑意的说道,对现在的日子很是满足。
这边四个大人聊着家里的收成,那边五个小的也是叽叽喳喳。大海,小海听说大江和小江这次竟然跟着姥姥起回去,两人交流了下眼神,也不跟大姑说,拉着芽儿的小手,带着大小江去了他俩的屋子。
进了自己的地盘,俩个人也顾不得说话,爬上炕,打开放在炕梢的柜子,从柜子里拿出两身衣裳,用包袱包好。见大小海如此动作,几人相视笑,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芽儿和大小江两个表哥给他们打掩护,让他俩把包袱赶紧的放到牛车上。哥俩的小算盘打的是啪啪响,准备好衣服,会即使娘不让他们去姥姥家,到时候直接跳上牛车就能走。
这边杜奶奶又叮嘱了大姑几句,看看日头也不早了,就说要回家。大姑知道路远,也不留,赶紧从厨房里抱出个小罐子,里面是她腌的辣椒酱。中午吃饭的时候见芽儿也不怕辣,很是爱吃,就让杜奶奶捎回去。
“娘,要不让芽儿在俺家住下吧,也能跟俺说说话。家里的那俩小子整天的不着家,俺个人在家也怪无聊的”,大姑见从旁边屋子里出来的芽儿的小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行,娘,俺们今天要跟芽儿起去她家呢,大江、小江他俩也去。俺们还要带着芽儿玩呢”,不等杜奶奶说话,大海哥先开口了。
“你们两个臭小子,爱去那里去那里,把芽儿给我留下就行”,大姑笑骂。
哥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大海抱起芽儿就冲出院子,边跑边喊,“娘,换洗的衣服俺们自己都收拾好放牛车上了,俺带着芽儿到村口等大舅,你们慢慢说啊”,剩下的哥仨也紧跟着溜烟的溜了出去。
“这群臭小子,去吧,正好我也能清净几天”,大姑有点哭笑不得。
“就是让大海、小海也跟着俺回去住几天,正好大江、小江他们也去。等年前就让你大哥送他们回来,你不用挂念他们,照顾好自个身体啊”,杜奶奶忍不住又叮嘱番大大咧咧的闺女,才上了牛车。
等牛车到了村口,五个娃子正翘首以待呢。两个小些的表哥跟猴子似的,不等牛车停稳就爬了上去,芽儿也被抱着上了牛车。两大五小,牛车坐的满满当当。欢快的说笑声,伴随着渐渐西下的余晖,形成深秋乡间小路上道最美的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支持,3q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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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道余晖消失之前,两大五小终于回到家里。没等牛车停下,四个皮小子就跳了下去,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冲进院子,“外公,大舅母,俺们来啦。大壮哥,小壮,快出来啊”,阵狼嚎,把后院刚刚趴下的几只老母鸡吓得咯咯乱飞。看见满院子乱飞的老母鸡们,这哥几个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声音好像是大了点。等杜爷爷从屋子里出来,几个人都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乖的不得了,成排,齐声道“外公好!”。
“大小海,大小江,你们真的来啦”,杜浩宇、杜皓轩也紧接着从屋里出来,“以前不是都跟你们说了吗,俺们现在长大了,以后你们要叫俺们的大名,不要再叫俺们大壮、小壮了”,哥俩见到四位表兄弟很是高兴,但是仍不忘强调他们的名字问题。
“知道啦,知道啦,以后叫你们浩宇和皓轩行了吧,真是的,就会穷讲究”,四位表兄弟致的撇撇嘴。四人见杜妈也从厨房里出来,“大舅母,晚上给俺们做啥好吃的呢,俺们这会可是饿的不得了”。
“今天你们外公刚钓上来的不少鲫鱼瓜子,大舅娘给你们做的红烧鲫鱼,还有咸鸭蛋,肯定饿不着你们”,杜妈看下子了四个半大小子,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今天做好的晚饭可是有点不够喽,又连忙回到厨房趁着这个功夫再热些饼子,添个菜,外甥们来吃的第顿饭不能太寒酸喽。
说话的工夫,芽儿和杜奶奶也进了院子,芽儿手里抱着大姑送的那罐子辣椒酱,杜奶奶手里提着两个包袱,里面装的是哥四个的换洗衣服。杜爹则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赶紧把牛车送回去。
那边四位表哥已经被芽儿的两个哥哥拉着去了他们的屋子,那些宝贝的小人书可是都在那屋呢。杜奶奶也不管他们,就听着从屋子里传来阵阵的尖叫,估计是哥几个见到那么的小人书乐疯了。
芽儿见张泽远不在家,就问杜妈,“娘,张叔叔去哪里啦,怎么不在家啊”。
杜妈手里忙活着炒菜,嘴里回道“你张叔叔让村长叫走了,估计是商量采草药的事呢,说是晚饭也在村长家里吃”。听了杜妈的话,芽儿也放下心来,还以为出了啥事呢。
等杜爹送完牛车回来,杜妈也把饭都摆好。见几位哥哥还没有过来吃饭,芽儿喊了几次“哥哥们,吃饭啦”,结果只听见“知道啦,这就去”,却迟迟不见人过来。最后还是杜爷爷声咳嗽,六个半大小子立马出现在饭桌旁,看的芽儿在心里大喊“爷爷威武”。
晚饭很简单,但是相对于这时候的生活水平来讲绝对很不错了,盆红烧鱼、六个切成两瓣的咸鸭蛋、五花肉炖白菜,这道菜是杜妈又新做的,肉是前些天分的没有舍得吃完的野猪肉。加上小碗从大姑家里带来的辣椒酱,主食是玉米面饼子,还有锅杂粮粥。
杜妈做饭的手艺不错,几个表哥顾不上说话,不停的往嘴里塞。杜妈见几个表哥吃的痛快,自己也很高兴,“今天太晚了,明天大舅母给你们包饺子吃好不好”。
小江哥听杜妈这么说,又确认遍,“大舅母,明天真的给俺们包饺子吃”,见杜妈点头,就对大小海,大江说道,“你们看俺说对了吧,到了姥姥家,肯定有好吃的。明天大舅母要包饺子呢,到时候俺定要吃上三大碗”。几个半大小子针对明天的饺子吃几碗的问题,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几个人心里都着明天的饺子,阵狼吞虎咽后,把饭碗撂,就准备继续去看小人书。杜爷爷这时候开口了,“你们四个会让你们小舅给你们上上课,不认字怎么能看的懂小人书。浩宇、皓轩你们俩也陪着他们四个起学,啥时候学好了,啥时候再看小人书。芽儿,会把屋子里的小人书都拿到爷爷这屋来”。
杜爷爷的话说完,哥六个的肩膀立马耷拉下来,个个没精打采的。不过再想,要是好好学习,小人书上的字都能认识的话,那不是看的加痛快。想通了的哥几个,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又兴奋起来,不停的催着小叔赶紧吃饭,吃完饭好教他们念书。小叔最后实在是被他们几个闹腾的没法子,草草的扒拉完碗里的饭,带着六个小子去了自己那屋,他真的是还没有吃饱啊,最起码还能再喝碗粥。
他们几个走,剩下的人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吃顿饭了。果真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等吃光剩下的饭菜,杜爹才发现自己才吃了个半饱,杜妈和杜奶奶也盘算着往后要做少饭才能喂饱这些小牛犊子们。
等收拾好饭桌,杜爹和爷爷又拿出棋盘准备杀上局的时候,张泽远也回来了。
“泽远,村长找你啥事呢”,杜爹显然是知道他被村长叫走了。
“没啥事,就是商量采草药的事情。不过虽说清河湾周围的这片大山上草药很,但是说到大量采收的话,我看有点困难”,张泽远有点遗憾的回道。
杜爹显然也想到了当时自己半上午的工夫才采到两株的情况,确实是有点困难哪。要是让老百姓分哪是麦苗,哪是杂草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要是说到草药,草药的种类又的很,显然就有点困难了。
“那这事有没有商量出什么章程来,就这么算完了?山上的那些草药可就可惜了,俺看你采起来就快的很呢”,杜爹有点可惜。
“村长说,等晚几天从村子里挑几个想学医的孩子,他们不上课的时候,跟着我学习些简单的医学知识,等长大了也能当个赤脚大夫。有空的时候我带着他们上山边学习边采药。也不指望那些草药能卖少钱,就想让孩子们学点知识”。
“村长的这个提议可行。在俺看来,那些草药都长得差不,而且什么时候采,怎么采,采回来怎么摆弄,这些都麻烦的很。对俺们这些只会种地的老农民来说,要学起来可是难得很。还是教给想学的小娃子们好,他们年纪小,脑子活,慢慢的教他们,总有天能学会的”,杜爷爷倒是赞同村长的提议,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村民们是不是真的敢让孩子们跟着张泽远学习。芽儿是真的想学习,但在村民们眼里张泽远毕竟是下放到这里劳动改造的□分子。村民们虽说不会主动伤害他,但是敢让家里的孩子跟着他学习的估计不了。
杜爷爷看着充满干劲和活力的张泽远,不想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他。最坏的结果就是没有别的娃子跟他学习罢了,但最起码芽儿跟着他学习呢,现在还是不要打击他的积极性了。
家里来了四个半大小子,要安排好他们睡觉的地方。杜奶奶本来想着把自己屋子旁边的小套间收拾出来让他们住,但是里面放了不少杂物和粮食什么的,而且好几年没有住人了,进去就有股子的阴冷气。最后决定让其中两人跟小叔挤挤,另外两人跟芽儿的两个哥哥挤挤,芽儿则暂时被挪到杜爹杜妈他们屋了。
可是左等右等,都快九点了,几个学习的娃子还都不打算睡觉,四个表哥学习的正有兴趣呢,哪里愿意去睡觉。可是乡下人平时都睡得早,冬天没啥事的时候大不到八点就睡了。还是杜爷爷说明天让他们四个也跟着小叔去学校上课,四个第次学习写字的学生才放下的铅笔,准备睡觉了。
这时候问题又来了,谁都不愿意跟着小叔起睡,都想着跟芽儿的两个哥哥起,他们刚才可是都看见了,浩宇可是偷偷藏起来两本《铁道游击队》的小人书,没让外公收走。还有,芽儿还给他们留了几块奶糖呢,跟着小舅起睡岂不是看不到小人书,吃不到奶糖了。
杜奶奶被几个人闹得头疼,只好让他们六个都睡在起。反正炕也大,现在天气也冷,几个人挤挤也暖和。得偿所愿的几个小子爬上炕吃着奶糖,你捣鼓我下,我推你下的,打打闹闹的就是不肯老实睡觉。
杜爹声咳嗽,几个半大小子立马噤声。不过,噤声归噤声,几个人又凑到块,叽叽咕咕的看起小人书来。等杜爹睡醒小觉,发现里面屋子的煤油灯竟然还亮着,掀开帘子看,几个娃子都还在看小人书呢。杜爹无奈,只好给他们人个脑崩,没收了他们手里的那本小人书,吹灭了煤油灯才回自己屋接着睡觉。
到了半夜,芽儿家突然听见阵尖叫,“着火了,快端水去”,接着就是蹬蹬蹬的小跑声。这下把杜爹给惊得,也顾不上穿外套,下床就往外跑,还以为村子里哪里着火了呢。出屋门时跟端着盆水的浩宇碰了个正着。杜浩宇也被自己老爹吓了跳,端着的那盆水嘭的下全都浇在杜爹身上。
这阵的闹腾,把家里的人全都给折腾起来了。问了遍,才发现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杜爹把他们屋子的灯吹灭后,几个人想着小人书的情节,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反正杜爹收走的那本他们已经快看完了,下本杜爹也没有发现,于是几个人商量了下,又偷偷的点着煤油灯看起另外本小人书来。
这次几个人学乖了,怕杜爹在外面的屋子看见他们屋里的灯光,几个人就撑着被子,把煤油灯用被子围了起来,蒙头在被窝里偷偷的看。结果,看到高兴处,小海个激动忘记还撑着被子呢,结果失去支撑被子就跟煤油灯近距离接触,接着被子就着了起来。
几个人看被子着了,着急加害怕,就给喊了出来。浩宇赶紧跑到厨房准备端水来灭火,结果还全都撒到杜爹身上了。
这边杜妈早把点着了的被子扯到地上,用脚给踩灭了。好在这床被子是纯棉花做的,虽然容易点着,但是不会有很大的明火,踩吧踩吧,火也就灭了。可是深夜的冷风吹,浇了身凉水的杜爹冷的不行,也顾不得批评几人了,赶紧钻到被窝暖和暖和,万着了凉可就麻烦了。
杜奶奶看着烧了个大窟窿的被子心疼的不得了,那可是今年春天的时候芽儿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直都没有舍得用。本来还想着等小叔结婚的时候用呢,结果今天晚上就给烧了个大窟窿。心疼的杜奶奶忍不住威胁几个小子,“以后,你们六个就盖剩下的那两床被子了,不够盖的也别找我要啊”。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杜奶奶还是回到自己屋里,从柜子里拿出另外床被子,给他们放到床上,“这可是家里的最后床被子了,要是再给烧了,以后你们几个就光屁股睡觉吧”。
杜爷爷看几个小子都乖乖的成排,身上也都穿的单薄的很,都瑟瑟发抖。也不长篇大论的批评他们,拿起脚底下趿拉着的鞋子,啪啪...六声,人屁股上挨了鞋底,疼的几个皮小子嘴角都抽了抽。鞋底打到屁股时那声音响的,芽儿想想就觉得疼的很。
小叔见几个小子挤眉弄眼的朝他使眼色,又见他们冻的脸色有些发白,关键是杜爷爷现在穿的也不,连忙劝道,“爹,这会冷的很,揍也揍了,这事今天先到这里吧。明天你再接着批评他们,别冻坏身体喽”。
杜爷爷其实也没有特别的生气,小子吗,调皮些无所谓。他生气的是这几个小子不听他的话,竟然敢偷偷的藏小人书。不过教训也教训了,看几个娃子实在是冻的厉害,就顺着小叔的话,放他们回屋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是,明天会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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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天晚上虽然折腾了半夜,第二天大家却比平时起的都早。为啥,还不是因为这几个皮小子。芽儿的四位表哥,昨天晚上睡觉时心里都还想着今天要去上学这回事呢,所以四个人早早的就醒了。这醒不要紧,发现了在窗台旁睡在旧衣服做成的窝上的小松鼠毛毛。
前面也说了,小松鼠毛毛现在是在芽儿家里安家了。不过现在天气冷,它基本上都是整天的在睡觉,除了芽儿拿松子喂它的时候是醒着的。刚开始的时候,芽儿的两个哥哥也是整天的想逗毛毛玩,结果人家毛毛压根不理他们俩。他俩要是惹急了毛毛,人家就呲着大板牙朝他俩示威,这时候要是还是继续招惹它,那毛毛就不客气了,跳到他们肩膀上,就用小爪子往他们脸上挠。时间久了,哥俩也知道小松鼠毛毛不是好惹的,也就不再主动去招惹它,虽然他们都很是吃醋毛毛在芽儿面前乖得很。
但是毛毛不好惹的事情,芽儿的四位表哥不知道啊。这会哥四个看见只小松鼠,都高兴的不得了,就用手指头你戳下他戳下的。估计毛毛同志也是有床气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伸出小爪子就挠。哥几个眼疾手快的缩了手,可点都不怕差点被挠,竟然觉得很好玩,见毛毛还在睡,就继续拿手指头戳。这次毛毛可是真的生气了,直接跳到离它最近的小海脑袋上,伸出小爪子阵猛挠,把小海给挠的哭爹喊娘的,其他几人见小海被挠的狼狈,却没有点哥们义气,也不去帮着把小松鼠弄下来,反而都乐得哈哈大笑。
结果就是家人都被这阵嗷嚎给吵醒了。芽儿看毛毛还在小海哥的脑袋上报着仇呢,赶紧喊了声“毛毛,下来”。不过毛毛确实听芽儿的话,立马从小海的脑袋上跳了下来,又赶紧蹦到芽儿怀里,呲着大板牙继续向小海示威。
小海这时的形象很是可怜,本来就不短的头发彻底成了鸡窝,脸上还道子道子的挠痕,都有点发肿,好在没有破皮,只是看着有点吓人。小海的这幅狼狈样,引得其他被吵起来本来想生气的家人乐了起来。小海本来因为被挠的疼的厉害,眼泪还在眼睛里打转呢,结果被大家伙笑,自己也扑哧笑了出来,不幸的是他笑就扯到了伤痕,结果小脸僵,变成了哭笑不得了。
芽儿见在自己怀里还在伸着小爪子示威的毛毛,再看看小海哥惨不忍睹的脸,也怕小松鼠以后伤到人,也不管毛毛听不听得懂,开口给小松鼠毛毛上思想教育课,“毛毛,下次不能再挠人了,很疼的,大家是跟你逗着玩呢,知不知道”。至于毛毛能不能理解什么意思,芽儿也不知道。
小海的脸上虽说没有破皮,但也已经肿起来,这道道的红痕看着确实有些吓人。芽儿怕万成了破伤风,就赶紧拿出药膏给他抹上。小海见芽儿脸心疼的给自己抹药膏,再看看另外几个脸幸灾乐祸看他笑话的几个哥哥,心里感叹果然还是妹妹好啊,真希望这次娘能给他生个跟芽儿样乖巧听话的小妹妹。不过这药膏的效果果然不错,不大会的工夫,小海脸上的挠痕就基本消了肿,成了道道浅浅的红印。
杜妈和杜奶奶忙着准备早饭,杜爷爷跟张叔叔又去村后面练太极去了。杜爷爷以前是不用出工的时候每天都要出去遛弯的,张叔叔来到清河湾之后,慢慢适应了村子里的生活节奏,早晨起来也跟着杜爷爷起遛弯。后来又教给杜爷爷打太极拳,虽说没有什么武力值,但是可以强身健体。练过几天,觉得效果很不的杜爷爷,每天都要到村后面打上几圈。
大小海,大小江则叽叽咕咕的问着浩宇、皓轩上学的事情,这会正忙活着准备本子和铅笔呢。这些倒是都好说,浩宇、皓轩可以匀给他们些,但是书包就没有了。在他们四个的想法里,没有书包怎么算是去上学啊。可是现在准备书包也来不及了,又把算盘打到芽儿身上。他们可是知道芽儿是有个书包的。哥几个见小海刚刚被小松鼠挠的厉害,还商量着让小海今天用芽儿的书包,他们三个则跟浩宇、皓轩合用。
可是等芽儿把自己的小书包递给小海哥的时候,本来很是期待和激动,觉得刚才那顿挠值了的小海,呆了。为啥,因为芽儿的小书包上面绣了好的小花和蝴蝶。这还是杜奶奶觉得小女孩的书包也要好看些,特意给她绣上去的。这个很漂亮的小书包,被自认为自己是男子汉的小海给嫌弃了,宁肯不背,也不能被人笑话。
等杜爷爷他们打拳回来,早饭也准备好了。杂面饼子,小盆辣白菜,碗鸡蛋酱,还有锅熬的浓浓的大米粥,大米粥是杜奶奶特意熬了给几个外孙喝的。
吃饭的时候,芽儿发现昨天晚上闯祸的哥六个明显有点坐不住,屁股动来动去的。杜爷爷眼瞪,“都老老实实的坐好吃饭,不准动来动去的”。几个人立马做好,小胸脯挺得直直的。当然,如果他们坐直的时候,不发出嗤嗤的抽气声就好了。看他们的样子,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昨天杜爷爷的那鞋底给揍得屁股开花了呗。
本来芽儿还想着让他们抹上点药膏,能好的快些。杜爷爷看芽儿的表情,就知道芽儿又心疼他们几个了,“芽儿,不准给他们抹药,就让他们疼着,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这几个皮小子,不挨揍肯定不长记性”。芽儿见爷爷发话了,只能给几个哥哥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虽然坐着不太舒服,但几个小子明显没有把这点疼放在心上,他们平时没少挨过揍,有时候可比这疼得了。屁股虽然有点疼,但是点不影响他们的饭量,都是几口个饼子,顿饭下来,平均个半大小子能吃三四个饼子,两大碗粥。
吃完早饭临上学前,小海还不忘跟杜妈提要求,“大舅母,咱们中午吃饺子吧。中午能吃点,晚上要是吃了的话,睡不着觉”。见杜妈同意中午吃饺子,几个人才放下心来,打打闹闹的上学去了。
现在芽儿家老老少少共13口人,还是典型的阳盛已衰,而且除了芽儿和杜奶奶,个个食量都不小,能吃的很。又是平时很难吃到的饺子,估计能吃的。吃过早饭杜妈和杜奶奶就开始准备起来。要不抓紧时间,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都包不够大家子吃的。
杜爹也被杜妈抓了壮丁,负责把剩下的四五斤的五花肉全部都剁成肉馅。杜妈自己从后院里挖了两棵大白菜,又泡上了些木耳和香菇。杜爹叮叮当当的剁着肉馅,杜妈也没有闲着,把准备好的白菜、木耳和香菇都细细的切成丁,杜奶奶则负责和面。和面可是技术活,面太硬了包饺子时不好捏,太软了煮饺子时候容易破,般和面都是杜奶奶负责的。
等饺子馅剁好后,杜爹则被杜妈赶出了厨房。杜家的男人虽然也算勤快,但没有个会做饭的,而且都坚守着君子远离庖厨的原则,杜妈也不指望杜爹能帮忙包饺子,能帮着剁馅就算是很不错了。
芽儿见杜妈拌好的满满大盆的饺子馅,也搬着小板凳准备帮忙,她包饺子可是很快呢,要是光她们俩包不知道要包到什么时候呢。杜妈见芽儿也坐了过来,以为她是凑热闹的,也没有管她,和杜奶奶个擀饺子皮,个包饺子忙活了起来。
杜奶奶手拿着擀面杖擀手转面皮,三五秒的工夫,中间厚边上薄、大小样的饺子皮就擀好了。看的芽儿对奶奶是佩服的不得了,简直比用机器加工的饺子皮还要圆。
杜妈见芽儿也拿起张面皮,以为她学着玩,还跟杜奶奶开玩笑说,“娘,你看,芽儿也想学着包饺子呢。俺看呐,咱们芽儿将来肯定是个手巧媳妇,娘你说是不是”。杜奶奶抬头看芽儿似模似样的夹上饺子馅,用胖嘟嘟的小肉手从两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个元宝形的饺子就包好了。
“芽儿娘,我看芽儿包的比你都好,你看那小手灵活的。我就说咱们家芽儿真是个聪明的,包饺子也是看都会呢”,杜奶奶高兴的不得了,在她朴素的思想里,手巧的会做饭的姑娘将来才容易嫁人。
杜妈还不放心的拿起芽儿包的饺子看了看,个个都捏的紧实的很,果然包的比自己都好,心里也是美的不得了。有了芽儿的加入,包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就是这样,也包了两个小时才把盆子的饺子馅包完。
中间,来厨房倒水喝的杜爹见芽儿也有模有样的包着饺子,嘴巴半天都没有合上。后来甚至还喊来杜爷爷和张泽远来看芽儿包饺子,把芽儿给羞的,不就是会包饺子么,爹爹怎么能这么大惊小怪的。最后还是杜奶奶把几个光看热闹不帮忙的人赶出了厨房,芽儿才松了口气,在火热的视线下包饺子可不是般人能干的了的。
这边饺子刚包好,那边几个半大小子也放学了。看到满满四盖帘的饺子,几个皮小子都快乐疯了,包了这么的饺子,今天中午肯定能吃个饱。想着好吃的饺子的皮小子们,还七手八脚的忙活起来,刷锅、添水、烧火,以前他们可没有这么勤快的时候。
当水沸腾起来的时候,盖帘的元宝样的饺子下进去,开三滚之后,白胖胖的饺子都浮了起来,香喷喷的饺子出锅啦。杜奶奶先盛出来两大盘子,趁热让芽儿大哥赶紧去给二叔家送去,剩下的才端到桌子上让几个小子先吃着,还要继续下饺子呢,盖帘哪里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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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好吃不过饺子”,猪肉鲜美,白菜淡甜,再加上香菇的清香,香而不腻,那叫个好吃。娘子军吃的还算比较斯文,老中少的男子汉们则基本上都是口个。本来杜奶奶还觉得吃不完那么,特意留了盖帘的饺子没有煮,不过见了这群人的吃相,又起身把剩下的饺子也给煮了。
最后盖帘的饺子煮好端上来的时候,大家也都吃了半饱了,吃相也斯文起来。杜爹看了看几个吃的正欢的傻小子,从盘子里挑出两个饺子,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们几个看看这两个饺子有啥不样的地方,猜对了我奖励他5毛钱”。
5毛钱啊,可以买到5根冰糖葫芦呢,几个傻小子都兴致勃勃的用筷子拔拉来拔拉去的研究那两个饺子,可谁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看看明显是知道答案但笑而不语的杜爷爷和张泽远,几个人心里是越发的好奇,最后只好央求杜爹宣布答案。
“这样的长些的饺子呢,是你们大舅母包的,这样像元宝样的是另外个人包的,这次要是能猜对的话,我奖励他块钱”,杜爹巴不得别人都知道自家宝贝闺女能干,这会竟舍得下块钱的赌注呢。
“大舅包的”,“张叔叔包的”,“外公包的”,几个傻小子说出自己的答案,他们可是都想着那块钱呢。还是浩宇、皓轩哥俩比较了解自家老爹,要是是这些人包的话,老爹才不舍得拿出块钱作奖励呢,那么,虽然有点不能相信,但是答案肯定是“芽儿包的”,哥俩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只有是芽儿包的,爱显摆自家闺女的老爹才会舍得拿出块钱来做为奖励。
杜爹十分高兴,当即从衣兜里掏出两张五毛的递给哥俩,看的江海四兄弟眼馋的很。杜爹的幼稚行为引得杜妈声笑骂,“看你显摆的,有本事你来包包试试”。
江海四兄弟虽然失望没有答对,但对芽儿包的饺子很是感兴趣,个个都挑那些胖胖的饺子吃,还边吃边点头,“嗯,芽儿包的饺子就是比大舅母包的好吃”。天知道,样的饺子皮,样的饺子馅,为啥芽儿包的要好吃呢。
杜爹见江海四兄弟如此捧芽儿包的饺子的场,乐得找不着北,接着又从兜里掏出了两块钱,让哥四个分了。这下把哥几个给乐得,个人能分五毛钱呢。
小小的插曲,没有影响到大家伙消灭饺子的速度,最后满满四盖帘的饺子是个不剩,几个大人还好些,都吃个8,9分饱。六个半大小子这会都腆着肚子哼唧着呢,还不停的打个饱嗝,明显的是都吃撑了。
下午不用去上课,几个小子也不愿意现在就去写作业,刚才吃的太、肚子太涨实在是坐不直啊。
“芽儿,走,哥哥带着你去挖泥鳅,会给你烤着吃”,这边肚子撑的还弯不下腰呢,又开始想着吃了。
芽儿听到,很是感兴趣。以前村里的半大小子每到深秋,不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到村子附近的沟渠、小溪里挖泥鳅烤着吃。清河湾不缺水,小沟渠、河道、沼泽到处都是,这里可是泥鳅、黄鳝最佳的生存环境。而且大人们般也看不上这些小沟渠什么的,当然里面也没有什么大鱼,顶有些巴掌大的鲫鱼瓜子什么的。
俗话说的好,“秋风起,泥鳅肥,初冬泥鳅赛人参”。这时候的泥鳅肉质鲜美、营养丰富,还富含蛋白质以及种维生素,并具有药用价值。另有俗话说,“天上斑鸠,地上泥鳅”。虽然刚刚过正宗的野猪肉饺子,芽儿觉得自己又开始有点肚子饿了。
哥几个见芽儿很有兴趣,也都按耐不住,今天定要让芽儿见识见识他们的本事,他们虽然不会包饺子,但是会瓦尼器。杜妈见芽儿高兴,也不阻止,又给芽儿套上件衣服,深秋的野外,秋风可是凉的很。刚刚十八岁的小叔虽然也很意动,前几年他可是没少带着四个侄子挖泥鳅吃呢,但是想自己还有好学习上的问题要问张哥呢,只好放弃了。
哥六个从家里拿了个铁桶、个旧盆子、把铁锹,这可是他们挖泥鳅的必备工具呢。兄妹几个又特意拐到二叔家里,叫上两个文昊、文博哥俩。文昊、文博哥俩也是刚吃过饺子,这会正无聊想去芽儿家找哥几个玩呢,这不听说要去挖泥鳅,正和他们的意,顺手提起个旧桶就走。
他们这次去的小水坑离芽儿家不是很远,水坑面积也不是很大,里面的水最深的地方估计也只能到他们脚脖子,大的地方都露出了淤泥,正是挖泥鳅的最好环境。兄弟几个都是上山掏鸟蛋,下河捞鱼的好手,沿着小水坑四周观察番,嘴里还不忘给芽儿显摆,“芽儿,你看那里,那里有好出气孔,说明那里泥鳅,那些孔都是泥鳅吸气用的”。
选定地方,兄弟几个也不罗嗦,挽起裤脚,脱掉鞋子拿着盆子和铁锹就下去了。芽儿也很意动,但是看了看黑乎乎的烂泥,想了想还是算了,她可是爱干净小姑娘呢。
深秋的泥鳅肥得很,天气越来越冷,它们这时候都躲在烂泥里呼呼大睡呢。忽然受到兄弟几个的打扰,都蠢蠢欲动起来。芽儿见大哥用铁锹挖开铁锹的的淤泥,里面竟然有好几条黄亮亮的、青亮亮的泥鳅。浩宇把淤泥甩到上面,几条泥鳅即刻无藏身之处,芽儿看的心里痒痒,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抓,结果泥鳅滑的很,没等抓牢就又从手缝了钻了出去。芽儿不死心,继续抓,结果还是没有抓到。
芽儿的笨拙样子,看的哥几个直乐。最后还是小海和小江俩个年纪小些从水坑里上来,专门抓甩上来的泥鳅。哥俩的小手就跟铁钳子似的,食指和中指作钳子状,抓个准,绝对没有跑。
浩宇负责往上甩,剩下的哥四个就直接在淤泥里抓了。用脚踩踩,沿着新冒出来的气孔,手下去,条泥鳅就抓住了。里面的黄鳝也有不少,但黄鳝要比泥鳅还要灵活,溜走后就很难再找到。不过,这可难不住他们几个,只要抓住黄鳝,就别想从他们手里逃走。芽儿见到泥鳅倒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看到黄鳝心里就发麻,实在是因为它们长的太像蛇了,她最怕的就是蛇了。
小水坑不大,但里面的泥鳅黄鳝绝对不少,也就个来钟头的工夫,每个桶里都装了大半桶的泥鳅和黄鳝。哥几个见收获不少,再说了现在也冷的很,时间长了脚有点受不了了。
哥几个上来,就在附近扒拉了堆的树叶子和干草,用从家带来的火柴点着,准备给脚丫子取取暖再穿鞋。正在烤火的浩宇觉得自己的脚底板是越来越痒,抬起脚丫子看,脚底板上个黑乎乎的东西卷成团,正往里面钻呢,立马知道是啥东西了。也顾不上说话了,直接抄起旁边的鞋子,“啪啪啪”的抽起自己的脚底板来。
芽儿他们几个都被浩宇的动作给吓了跳,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自己打起自己来了。直到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被皓宇给打了下来,众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芽儿看着地上的那团东西,头皮发麻,亏得自己没有下去,想想就打寒战。另外几个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这东西生命力特别强,经常能在水沟、池塘发现,常下水的他们可是常常遇到这种情况的。般到了冬季蚂蝗都蛰伏进入冬眠,没想到淤泥里的温度不是很低,这会它们还没有完全进入冬眠呢,就被浩宇给带上来只。
浩宇看了看自己被自己抽的有点肿的脚底板,又看了看那团东西,直接用手捏起来扔到火堆里报吸之仇。芽儿虽然知道这东西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素有软黄金之称,但是实在是怕的很,就看着那团东西被大哥扔进火里面给焚尸灭迹了。
烤完脚的几个人可不想现在就回家,回去之后肯定要先写作业。看了看水桶里的的那堆的泥鳅,哥几个都心照不宣的穿好鞋子,去附近找了些树枝回来。用比较细的树枝串了十来串泥鳅,粗树枝就堆到刚才的火堆上,人手里拿着两串,直接就这么烤起泥鳅来。
等把圆滚滚的泥鳅烤到金黄色,才算是烤好了。芽儿虽然人小,但是手艺也不错,比小海烤黑了的泥鳅强了。金黄色的泥鳅,去掉外面层薄薄的皮,口咬下去,肉质鲜嫩,果真是人间美味呀,肯定连天皇老子见到了都要流下口水。人两三条泥鳅下了肚,兄妹几人才提着两大半桶的泥鳅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回到家,杜奶奶见水桶里有8,9斤的泥鳅,直称几个孙子外孙能干。杜奶奶将水桶里的泥鳅黄鳝倒进盆水里,然后滴上几点菜油,说是让这些泥鳅把肚子里的脏物吐掉。
哥几个跟杜奶奶商量好晚上的菜干煸黄鳝、酱炖泥鳅之后就被小叔撵着写作业去了。小叔这个小老师可是当的相当负责的,现在村子里的那群皮孩子见到小叔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乖得不得了,布置的作业绝对都按时完成。
准备晚饭的时候,杜奶奶让杜爹把那些大黄鳝摔死之后才给它们开肠破肚清理,泥鳅则是直接把头都剁了下来再清理。虽然看着残忍,但想到香喷喷的干煸黄鳝和酱炖泥鳅,芽儿也就无所谓了,这就是它们的宿命呢。但是这样的处理方法看的芽儿倒是十分好奇,“奶奶,为什么要先把黄鳝摔死后再清理啊,直接跟泥鳅样把脑袋剁下来不行吗”。
“小丫头,这个你就不懂了吧。老话说这黄鳝血可是有营养的很,摔死之后再清理的话,那黄鳝血就流不出来啦”,杜奶奶手里边忙活边回答芽儿的问题。杜妈则忙着和面贴饼子,有了这两道菜,估计晚上肯定又吃不少,锅饼子肯定不够吃的。
杜妈和杜奶奶俩人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把晚饭做好,把帮着奶奶烧火的芽儿给馋的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这两道菜比中午的那顿饺子还勾人口水。
黄鳝的分量要少些,就用大海碗盛了冒尖的海碗。泥鳅量,最后用比脸盆小圈的饭盆盛了盆直接就那么端了上去。浓浓的饭菜香勾的几个皮小子早就坐不住了,个个手脚麻利的帮着摆好饭桌,分好碗筷,就等着开饭啦。
干煸黄鳝色泽红亮、鲜香味浓、口感酥软、皮脆肉嫩,杜奶奶往里面放了不少小尖椒,辣的众人边吸气边吃,那叫个过瘾。酱炖泥鳅,酱香浓郁,泥鳅段入口,刺段就整根出来了,这道菜也下饭的很。芽儿吃的也是十分痛快,这时她对自己敏感的五官是又恨又爱,恨的是辣的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是还是想吃,爱得是黄鳝和泥鳅的鲜香,浓浓的酱香也是品味到了极致。
饭菜香的连向吃饭比较注意形象的张泽远都吃的满头的大汗,嘴里不停喝水,手底下不停的下筷子。顿饭下来,杜妈贴的两锅饼子是吃的干二净,还是地地道道原汁原味的农家饭最养人啊。
几个半大小子中午吃的那顿饺子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会又吃了,小肚子都溜圆,嘴里还商量着明天去哪个水沟里再去挖泥鳅,看样子是还没有吃过瘾呐。芽儿也撑的小肚子鼓了起来,这会杜奶奶正给她揉着呢。
第二天下午果不其然,哥几个又去挖泥鳅去了,晚上杜奶奶做的是红烧黄鳝、干炸泥鳅。这次杜妈特意贴了三锅的饼子,结果还是个不剩。吃过饭后,芽儿和几个哥哥都动作致的揉着小肚子,这两天好像长胖了呢。
大小海、大小江四兄弟现在是乐不思蜀,正后悔着以前怎么没有想到来外婆家里住上几天,这里可比他们村子好玩的。男孩子的友情来的特别快,哥几个两天的工夫就交到了不少好朋友,每天下午不用上课的时候都会呼朋唤友的到处疯,今天挖几斤泥鳅,明天弄几斤鲫鱼瓜子,芽儿家的生活质量明显提高了不少,当然米面的下降速度快。
因为小松鼠毛毛不给他们面子,哥几个还特意从小栓家里抱来只刚刚满月的小狗。这只小狗是典型的有奶就是娘,只要有好吃的,怎么逗弄小家伙都不恼,水汪汪的小眼睛看着你,怎么看怎么可爱。哥几个还特意给它起了个跟毛毛相似的名字,球球。圆滚滚的球球,憨态可掬,连杜奶奶有时候都会抱上会,逗弄番,每天吃饭的时候还不忘特意给它弄些菜汤什么的喂它。
海江四兄弟到来后,每天杜爷爷的大嗓门的笑骂声,杜奶奶的唠叨声,哥几个的打闹和欢叫声,鸡鸣狗叫声,给这温馨农家小院是增添了几分活力和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两送上。风紧,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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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星期六。上次杜爹跟李爷爷商量好的,周日带着家人去李爷爷家里拜访,这事浩宇、皓轩哥俩直惦记着呢。他们这是第次去县城呢,整天哥俩都坐卧不安的,叽叽咕咕的跟四位表兄弟表达他们的兴奋之情。
这下可把大小江、大小海四兄弟给眼馋坏了,县城呢,他们也都没有去过呢。听说县城气派的很,听说县城里有跑的很快小汽车,听说县城里有好看的新衣服....。哥四个也很想去呢,但是这毕竟是杜爹他们第次上门做客,杜爹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带着四个外甥起登门,最后只好承诺回来的时候给他们带冰糖葫芦,带水果糖回来这哥几个才不再闹腾。他们也知道那位李爷爷家芽儿他们也是第次去,只是想闹腾闹腾得到点好处而已,他们知道大舅是最疼孩子的。芽儿在旁边看着四位表哥得偿所愿的笑脸,心里暗想几个表哥也都是人小鬼大、狡猾地很呢。
杜爷爷和杜奶奶虽然有点埋怨杜爹当时说话不经大脑,亲戚哪里是张口就认的。也不知道对方是啥样的人家,能不能看得起自家是乡下人呢。不过埋怨归埋怨,但也很重视这件事情。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怎么看待自家,首先自家不能失信、不能失礼。
杜爷爷不时的叮嘱杜爹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认亲,杜奶奶则忙着准备礼品什么的。山里山货是少不了的,晒干蘑菇、木耳都带上些,再装上几十个鸡蛋,带上腊好的只山鸡、只野兔子,几斤大米,零零总总的,也是份十分体面的见面礼呢。芽儿看着家人都忙乎着明天认亲戚的事情,再次感叹道这个年代的人果真淳朴、热情的很。
杜爹又去村长那里商量明天借牛车的事,明天去的人,用自行车是带不了的。说起来今年年杜爹可是没少借村里的牛车呢,这次去的时候杜爹还特意带了块钱交给大队,算是租用牛车了。毕竟,牛车是村里的集体财产呢,借用次、两次还行,次数了就怕有人说闲话。村长虽然觉得杜爹有点小题大作,但仔细想,小心点总不是坏事,就怕有那眼红的,虽然村长很是相信清河湾的村民都是淳朴善良的。清河湾到目前为止还是安安静静的,不像别的村子整天的批斗来批斗去的,这可是村长直自豪的事情呢。
傍晚的时候,浩宇、皓轩哥俩还让爷爷给他们重新剃了头,晚上又自己捣鼓着烧了热水洗了澡,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看的杜妈直笑骂两人穷讲究。平时让他俩洗个澡可是难得很,没想到这会倒是主动洗起澡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出芽儿所料,哥俩又要求杜妈把他们平时舍不得穿的那两套没有补丁衣服拿了出来,明天要穿整齐的衣服去呢。
杜妈虽然笑骂哥俩穷讲究,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十分的紧张。听说明天要去拜访的那家人是县城的人呢,不知道对方看不看得起自家这乡下的泥腿子。要是人家看不起自家人,这个亲戚还认不认呢,杜妈越想越不安,晚上都没有睡踏实。
星期天的大早,芽儿睡得正香着呢,就被两个哥哥又是捏鼻子又是揉脸蛋的给弄醒了。杜爹、杜妈也都是听见他俩的动静才醒的,芽儿用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朦胧睡眼,朝窗外瞅了眼,天还还没亮,四位表哥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呢,这哥俩今天倒是够积极的。
哥俩见爹娘和妹妹都醒了,就赶紧的先去拾掇他们自己了。先去洗了脸,洗的时候哥俩还特意跟杜妈要了杜妈平时都舍不得用的香皂用。洗完脸之后,还不停的让芽儿闻闻他们的脸香不香。之后还用杜妈的梳子梳了两下比板寸还短的头发,这才换上干净衣裳。芽儿被哥俩连串的动作给弄得哭笑不得,真是,不知道人的还以为他俩今天娶媳妇呢。
杜妈手脚麻利的去准备早饭,杜爹负责烧火。杜妈抽空给芽儿扎了对包包头,又找出身的浆洗干净的大红碎花罩衣给她套在外面。这么打扮,芽儿看起来像个大红包。
吃过早饭,杜爹先去大队里牵牛车,杜妈忙着整理那些要带的东西。两个哥哥兴奋的跳来跳去的,四位表哥则不停的叮嘱他们定不要忘记给他们买冰糖葫芦和糖块。不能去县城也就罢了,冰糖葫芦和糖块定要争取到。
当村里农家小院里才开始升起袅袅炊烟时,芽儿家已经是整装待发了。浓雾也随着太阳的升起,渐渐的淡薄,仿佛给世界披上了层银纱,眼前的切都笼罩在层缥缈的轻纱里,连初升的太阳也隐去了它鲜艳而明亮的脸,只剩下圈红晕。
老黄牛不紧不慢的拉着牛车,耳边是两个哥哥兴奋的讨论声、爹娘低声交谈声,偶尔有清脆的鸟鸣声,切都显得那么温馨,那么的美好。
到了县城的时候,杜爹看了看日头,估计大概也就九点钟。由于是星期天,路上的行人并不太,偶有行人或是挎着篮子去买菜的或是带着红袖标的红卫兵,点都不像二十世纪周末的街头,人头熙攘、车水马龙的。
杜爹怕李爷爷等着,也不转,直接赶着牛车就去收购门口,上次可是商量好的就在那里碰面的。坐在牛车前面的杜爹远远的就望见李爷爷在收购门口来回张望呢,赶紧吆喝了两声老黄牛,让它加把劲再走快些。
等赶到李爷爷跟前时,芽儿家发现李爷爷的头发上明显有着少少的湿气,显然是在这里等了不短时间了。杜妈也终于放下心来,人家重视着自家呢,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大早就在这里等着呢,这亲戚值得认了。
大早就出来接人的李清源远远的看到杜家家人赶着的牛车,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他们真的来了呢。老伴今天大早就催着自己来这里等着,虽说自己老两口都有些担心当时杜爹说认亲戚的话是开玩笑,但是心里还是期盼着,期盼着今天杜家家真的能过来,这不,期望真的成现实了呢。
“李叔,等着急了吧,俺都说了要十点钟才能到,您其实不用来这么早”,杜爹赶紧的从牛车上下来跟李清源寒暄,杜妈和芽儿兄妹几个也赶紧从牛车上下来,再坐在牛车上可就不礼貌了。
“没等大会,我也是刚到。小杜,这是你家的两个小子吧,这身板长的可真结实,芽儿,来,看看还认不认识李爷爷啊”,李清源见到三个孩子,心里高兴的不行。两个男孩子都长的棒实的很,跟小牛犊子似的,小闺女也很可爱,漂亮的就像观音座下的小童女。
“芽儿当然认识李爷爷啦,芽儿和哥哥都盼着来李爷爷家里呢”,芽儿见李清源大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心里十分的感动,任由李清源拉住她的小手。
“李叔,来,俺给你介绍下,这是俺媳妇,姓赵,你叫她小赵也成,叫小香也成。这是俺家的两个皮小子,浩宇、皓轩。您手里拉着的是俺家小闺女,小名叫芽儿,还没起大名呢”,杜爹赶紧介绍自家人。杜妈也带着俩儿子连忙上前问好,这位老先生,看着年纪比自家公公还要年长些呢。
“好,建国,小赵,走,先跟李叔回家,我老伴、你们王姨今天大早就去买菜了,估计这会正在家里收拾着呢”,李清源看着不卑不亢上前问好的芽儿家,心里那叫个高兴,拉着芽儿的小手舍不得放开。据李清源讲这里离他家不远,行人也不再上牛车,就直接步行跟着李清源往家里走。
浩宇、皓轩哥俩自从进了县城,这眼睛都不够使得的了。左顾右盼的,看到什么都好奇的很,就想把县城的样子印在脑子里,回家后好跟小伙伴们好好的描述番。其实这个时代的县城最为突出的就是红色世界,铺天盖地的红色革命宣传画、红色革命标语、红色大字报、黑板报,还有带着红袖标雄赳赳气昂昂的红卫兵。
队刚好路过的小红卫兵们的威武气势,眼馋的浩宇、皓轩小哥俩差点就跟了上去,最后被杜爹、杜妈把给拽了回来。直到人家都走远了,小哥俩才依依不舍的回过神来,嘿,刚才那些小红卫兵们可真威武。见哥哥们副羡慕不已的样子,芽儿不由得庆幸幸亏清河湾是交通不便的偏僻小山村,要不然的话,说不定这哥俩早早的就参加了红卫兵*反派了。
这时正好有辆小吉普车从他们旁边开过,立刻又把哥俩的注意力给吸引走了,兴奋的俩人竟然还想跟小汽车赛跑。不过,十几秒钟后看着绝尘而去的小汽车,哥俩又跑了回来,激动的不行,“芽儿,这小汽车跑的可真快,比以前俺在公社见到的拖拉机跑的还快”。
李清源看看在前面跑来跑去活力十足的小哥俩,再看看手里牵着的漂亮可爱的小芽儿,还有在后面赶着牛车的朴实的杜家夫妇两人,心里庆幸万分。这回家里也可以听到孩子的笑声了,到时候老伴肯定高兴的很,谁没有想到句类似玩笑的话,竟然真的认来了门好亲戚,到现在他都还云里雾里还有点不敢相信呢。
李清源家确实不远就在收购后面,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看样子这里应该是片职工家属区,清色的红砖瓦房,虽然有些狭小,但四四方方,整齐的很。胡同里有群孩子正在玩“红小兵抓特务”的游戏,看见有人过来,都停了下来,偷偷打量着来人。
胡同里倒数第二家就是李清源家,没等他去推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位年纪50不到60岁的老太太,见到李清源后面跟着的家人,眼神明显亮了起来,“老李,赶紧带着孩子们进家歇歇,我还以为你们要等会才到呢,还想着再去买些糖块回来呢”,说着连忙把门全都打开,好让牛车也进来。
院子很小,正屋只有两间,间当做客厅,间估计是卧室,正屋左侧是间的简易厨房。牛车进来,原本不大的小院显得是狭小。杜妈领着芽儿跟着老太太进了屋子,浩宇、皓轩哥俩这会很有眼色,帮着杜爹把牛车上的礼品都拿了下来,才跟着进了屋子。
“老伴,来,我给你介绍下啊。这是小杜同志,这是小杜的爱人小赵同志。这小哥俩是芽儿的哥哥,浩宇、皓轩,这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芽儿了。小杜,小赵,这是我老伴,姓王,你们叫她王姨就行”,李清源等人都进了屋子,就迫不及待的介绍起来。
阵寒暄之后,王雅芝看着眼前有礼有节的家,大人淳朴善良,孩子活泼可爱,心里是又酸又甜。上次老伴回家后说认了门亲戚,周日来认门的时候,自己还不相信。人家就是句玩笑话,还真的能来啊。但是家里太寂静,自己在心里又盼着能是真的,没想到对方果真来了。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这么年酸甜苦辣都经历过,也见识过形形□的人,因为句话,对方就真的拖家带口的带着东西过来,这家人绝对错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明天有事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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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雅芝全神贯注地听着三个孩子你言我语的说着调皮话,拉着三人的手竟舍不得放开,连眼睛都有些湿润。要是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还在的话,自己现在是不是也有这么大的孙子孙女了,他们是不是像眼前的兄妹三人样,男孩子活泼调皮,女孩子乖巧可爱呢。眼前的切就像做梦样,梦里祖孙三代正欢聚堂、共享天伦之乐。
李清源见老伴有些失态,忍不住开口向杜家夫妇解释道,“你们夫妻俩也别怪你王姨失态,你王姨这是高兴的,家里少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我也不瞒你们,其实我们老两口也是有两个儿子的,但是...”。
芽儿虽然在王奶奶跟前逗趣,但是拜灵敏的听力所赐,李清源的番话也是句不拉的全都听到了。其实很老套,而且在这个年代是屡见不鲜,战乱,家破人亡,迫害,远离。其实就连自家,不是还有两位叔爷爷到现在还是音讯全无吗。这是生活在这个年代人的悲哀和无奈,只能默默忍耐和接受,直到等到黎明的那刻,在那之前,什么也做不了。
李清源和王雅芝二人算是青梅竹马,两家算是故交,那时候二人家里都算是当地的大户人家。深受新思想影响的俩人刚到十几岁的时候就起出国留学,但没有等到两人学成回来,国内已经是战乱四起,俩家的家人也都因战乱而丧生。后来两人好不容易才回到国内,在首都安定下来,两个儿子也长大成人。但两个儿子还没有来得及成家立业,竟然瞒着他们偷偷的参军去抗美援朝了。战争结束了,回来的只是两人壮烈牺牲的消息和烈士的称号。
饶是李清源和王雅芝经历过战乱和生离死别又心性坚强,也差点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世上最痛苦的事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夫妻二人用了几年的时间才从这沉重的打击中慢慢的恢复过来,准备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没想到轰轰烈烈的红色革命又开始了。
出过国、留过洋的二人很容易成为被批斗的对象,还是儿子们的烈士称号保护了他们免受迫害。看着周围的朋友、同事不断的被批斗,朋友之间彼此陷害、夫妻离心,心灰意冷的老两口接受了儿子战友的建议,远离斗争核心,来到这个边远小县城。
由于小儿子对那位战友同志有救命之恩,而那位战友现在已经是本省驻军部队的负责人之,由于这个原因,两人总算是安安稳稳的在这里生活了这几年。而李清源的收购部的工作也是那位战友安排的,因为李清源实在是闲不下来。以前李家也是当地有名的中医世家,李清源虽然在国外学习的不是中医,但从小耳熏目染的,对中草药也是了如指掌,所以就有了药品收购部的这份相对清闲些的工作。王雅芝是由于连番的打击,身体不是特别好,而且她的专长是外语,在这小县城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而且这样的专长容易被人攻讦,他们可不希望好不容易得来平静再受到破坏,所以直赋闲在家专心照顾老伴的生活。
老两口除了这份工作和平静,不愿意接受那位战友太的照顾,平时跟他很少来往。二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而且由于他们是后搬过来的,在这特殊时期,周围的邻居们也是种打量、审视的眼光看待他们,平时家里几乎没有人来,清闲下来的两人觉得日子是越发的寂寞。今天芽儿家的到来,倒是给老两口带来了久违的温馨与热闹,这才使得老两口都激动的有些失态。
芽儿对于他们的心情有着切身的体会,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到孤独的滋味。高兴时没人分享你的快乐,痛苦时没有人分担你的痛苦,那是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孤寂与冰冷,无法取暖,只能慢慢的忍受着直到麻木为止。平时越是清闲,就越是孤独,只能不停地忙碌着,麻痹着自己。
气氛随着李清源的讲述,众人也都慢慢的静了下来,气氛时陷入沉寂。还是整天乐呵呵、斗鸡撵狗的浩宇、皓轩哥俩先反应过来,“李爷爷,王奶奶,要是俺爹同意的话,你们也不嫌弃俺们闹腾的话,俺们以后就经常来看你们。俺们在家,俺爷爷就整天的揍俺俩,嫌弃俺俩闹腾”,正好也能见识下县城,当然后面的句话,哥俩没敢说出来。
李清源和王雅芝听到这话也都笑了,是啊,现在他们也是有亲人的人了,虽然离的远不能经常见到,但是总是有个盼头。“来,浩宇、皓轩,还有小芽儿,吃奶糖。这可是你们李爷爷昨天专门去百货商店买的呢,好吃的很”,王雅芝把桌子上放着的个盒子打开,里面装满了奶糖,人把就往他们手里塞。
这话听得哥俩,本来是月牙的笑脸下子变成满月了,又看了看杜爹、杜妈的脸色,这才接过王奶奶递给的奶糖,果然来县城就有好吃的,怪不得芽儿每次都要跟着爹来呢。这么大把奶糖够吃好几天的了,回去也分给大小海、大小江他们些。
四个大人看着三个孩子,嘴里含着糖块,腮帮子都撑的鼓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跟众人连带比划的说着刚才见到的跑的飞快的小汽车,两层小楼的百货商店,气氛时又热闹起来。直到慷慨激昂的声音响起,“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革命的同志们,现在是中午十二点整,下面开始广播...”。
慷慨激昂的声音把芽儿家给吓了跳,李清源夫妇倒是司空见惯,没有大反应。浩宇、皓轩哥俩虽然吓了跳,但还是上蹿下跳的到处找从哪里发出的声音。哥俩找了半天才在门后面发现个小木头匣子,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接着两人就抓耳挠腮的研究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里面是不是有人,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有人讲话呢,如果有人的话,又是怎么呢进去的,这小匣子也太小了。
直到回家的时候,哥俩都没有研究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走之前还不忘跟李清源说,“李爷爷,要不你晚上晚点睡觉,帮俺们看看到底是谁在里面讲话呢,那么小的地方他是怎么钻进去的,学会了下次俺们也好进去广播广播”。当时番童言稚语,逗乐了所有的人。芽儿见机会难得,“大哥、小哥,俺可听张叔叔说了,课本上有教怎么才能广播的。你们要是好好念书的话,将来肯定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到时候你们也跟芽儿广播好不好”。番话,说的小哥俩愣愣的,暗下决心回家后定要好好念书,定要弄明白怎么回事。四个大人看着小芽儿,连蒙带骗的哄着两个哥哥好好学习,不由的暗笑,这小丫头真是人小鬼大。
其实,木头匣子里面有个纸盆式喇叭,在这个年代被称为广播匣子、喇叭、匣子,算是这个年代的大特色了,基本上是遍及所有人民公社的村寨、学校及家庭。每天早晚、有时中午都播放革命歌曲、□语录、报纸、本地好人好事或通知。不幸的是,清河湾所在的公社,由于离县城很远,而且处于大山腹地,平时根本收不到信号,所以芽儿家倒是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在这个特殊年代,文化生活可是匮乏的很,老百姓也只有通过它,天早、中、晚三次收听广播,虽然也只能收听几个像白毛女之类“样板戏”和革命歌曲,每天晚饭后,听听广播算是当时老百姓唯的娱乐活动了。而且每次广播都是以《东方红》开头,以《大海航行靠舵手》为结尾曲。常年听下来,几乎每人都能哼上几嗓子的“海航行靠舵手,幸福生活靠感受”。
慷慨激昂的广播声,倒是提醒了王雅芝,都中午十二点了,还没有做饭呢。连忙起身去厨房忙活起来,今天定要给孩子们做顿好吃的。杜妈见状也连忙去厨房帮忙,哪能让老人家忙活,自己在这里闲坐着呢。俩人很快就像亲娘俩样,有说有笑的在厨房里忙活起来,都想着大显番身手,叮叮当当的大半个小时午饭就做好了。其实,芽儿家来之前,王奶奶就把要做的菜都准备好了,该洗的洗,该切的切了。杜妈看见厨房里早准备好的鸡、鱼、肉,心里十分的不平静,也不由的再次庆幸,自家家人到底是来了,要是没有来,这该伤两位期待亲情的老人的心呢。
浓浓的饭香,把两个还在研究广播匣子的哥俩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在他俩看来,天大地大,吃饱肚皮最大。菜还没有端上来,浓浓的肉香味就勾的哥俩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也不顾的继续研究小匣子,赶紧拉着芽儿到院子里洗干净手,老老实实的坐好,实在是等不及开饭了。连芽儿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实在是控制不住啊。
王奶奶准备的饭菜很丰盛,大盆的大白菜炖豆腐,大碗的红烧鸡块,条两斤重的清蒸鱼,满满盘子的红烧肉,大锅的纯白面馒头,最后是瓶糖水黄桃的罐头,这些饭菜,比过年的时候还要丰盛,看的杜爹、杜妈也再次感受到两位老人的热情。李爷爷也从柜子里拿出瓶茅台酒,这瓶酒还是当时从首都带过来的呢,因为没有人陪着喝,也就保存到现在,正好今天高兴,又有人陪着,才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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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众人都坐下,李爷爷和王奶奶夹起来第筷子的饭菜,哥俩才飞快的吃起来。王奶奶做饭水平很是不错,尤其是那道清蒸鱼,鱼肉软嫩、味醇鲜美,没有点的鱼腥味,美的芽儿连着夹了好几筷子。王奶奶见几个孩子吃的香甜,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住,不停的给几个孩子夹菜,自己都顾不上吃几口。
今天嘴巴跟吃了蜂蜜似的哥俩,相互瞅了瞅,各夹起样菜放到她的碗里,“王奶奶,你也吃,不用照顾俺俩。俺俩可能吃了,要是你再不吃的话,会就被俺俩吃光了”。
“哎,哎,王奶奶这就吃,你们都是乖孩子,吃点,不够的话王奶奶会再去给你们做”,王雅芝吃了口俩小子夹进碗里的饭菜,怎么吃怎么觉得香。
这边李爷爷和杜爹是推杯换盏,喝的也很高兴。芽儿闻着芳香浓郁的酒香,无意间瞥了眼,才发现李爷爷拿出的竟然是瓶留60年的茅台酒,这可是好宝贝啊。嗯,自家老爹运气很不错,估计刚刚喝下去的那口酒,到了二十世纪就能值好几百块钱呢。
李清源见芽儿个劲的盯着酒瓶子看,“小芽儿,要不要也尝尝啊,很好喝的”,副狼外婆拐骗小红帽的老顽童的样子,使的他看起来明显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年轻了好几岁。
“好啊,芽儿要尝尝”,芽儿其实真的是很想尝尝这古董茅台酒到底是什么味道。
李清源见芽儿真的想喝,直接就用干净的筷子沾了滴,让她抿了抿,这可是高浓度的白酒呢,可不敢让她真喝。
滴酒沾到嘴边,芽儿的第反应是辣,然后才是醇香馥郁、入口柔绵、清冽甘爽,不愧是世界三大名酒之,咂么咂么嘴,实在是好酒。芽儿虽然很想再尝上口,但是微微发烫的小脸蛋,还有反应明显变慢的思维,告诉她不能再尝了,要不就要醉了。实在是太可惜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定收藏些放到空间里,等以后拿给爷爷他们喝。
浩宇、皓轩哥俩见芽儿副享受的表情,“芽儿,这酒好不好喝?上次在家俺们喝的时候,觉得又辣又呛,点都不好喝”。
“嘿嘿,好喝,爷爷说过酒要慢慢的品才可以”,芽儿的舌头明显有点变大了。
小哥俩听芽儿这么说,又想起来上次喝醉的时候家人都笑话自己的事情,“李爷爷,给俺们也倒小杯吧,俺们也想品品咋样。俺爷爷经常说能喝酒的小子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俺们也是男子汉呢”。
李清源见小哥俩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笑着用碗给他们到了些。这个哥俩这次学聪明了,不是饮而尽,而是先喝小口,慢慢的咽下去,果然,这次不像上次那么的辣,而是种他们形容不出来的味道,浓而不艳,竟然还有种甘甜的感觉。
几个人看着哥俩摇头晃脑,副陶醉的样子,不由的想笑。两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竟然也学着品起酒来。哥俩喝完之后,觉得还不过瘾,还想再喝。杜爹见两个皮小子小脸通红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赶紧拒绝,杜妈又赶紧给他们夹了几筷子的菜。连着吃了几口菜,这才把要涌起的酒意勉强给压了下去。
虽然不能继续喝酒,但哥俩对饭菜的兴趣不减,继续不停的往嘴里塞,可以称得上是狼吞虎咽了,这些菜真好吃,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的肉了。王奶奶见兄弟俩光顾着吃肉菜,压根就没有注意饭桌边上的那瓶罐头,就把罐头拿到中间,用勺子给三个孩子人挖了勺,给他们放到饭碗里。
哥俩也没有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夹起来就吃,“哇,好甜,还有桃子味”,哥俩三两口的咽了下去,“王奶奶,你刚才给俺们夹得是什么啊,真好吃,比桃子都好吃”。
芽儿也把自己碗里的那块吃掉,边吃边点头同意两个哥哥的看法。真的是比新鲜的桃子好吃呢,糖水的甜味渗透到桃子中,桃子和糖水融合,形成浓浓的醇香,把桃子最精华的香甜发挥的淋漓尽致。
王奶奶见几个孩子爱吃,比自己吃了都高兴,不停的给几个孩子们舀着吃。当时去百货商店的时候,就听售货员说孩子们都爱吃水果罐头,今个看来真是没有买错。
最后,瓶罐头被兄妹三人吃的干干净净。哥俩还不过瘾,把罐头里的罐头水都倒了出来,分成三份,三人就那么喝了起来。没有想到罐头水不必里面的果肉差,味道比黄桃汁都浓郁,黄桃的味道完全融入到罐头水里,真真正正体现了黄桃的甜美。喝的兄妹三人那叫个过瘾,唯不足的是罐头水太少,人只喝了两口就没有了。
浩宇鬼点子最,最后又用温开水涮了涮罐头瓶,把涮瓶子的水也跟皓轩分了半,哥俩又是饮而尽,虽然不如刚才那么好喝,但绝对比白开水要好喝的。
得,这次连罐头瓶子都不用洗了。也是,这个年代,水果的保存和运输都不便利,水果罐头就成了高级礼品了,般人家可没有舍得买来吃的。就连杜爹、杜妈两人都三十岁的人了,都还没有尝过水果罐头到底是啥味道。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结果还被三个小馋猫给吃的干二净。
芽儿看了眼被涮的干干净净的罐头瓶,个不留神,发现小小罐头瓶上竟然也是大有文章。长方形的罐头商标纸上除了印有糖水黄桃罐头几个字之外,在醒目的位置还印有红底黄字具有具有时代特色的标语,“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芽儿大感好奇,不会这个年代所有类似的物品都有这种标语吧。好奇的芽儿又仔细看了看那瓶茅台酒的酒瓶,在上面竟然也印有“最高指示: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现在看来,革命斗争是无处不在,时时刻刻都提醒着广大人民提高警惕,随时与□份子做斗争。
顿饭下来,分量十足的饭菜是吃的干二净,乐的王奶奶合不拢嘴。那瓶珍贵的古董茅台酒也被李爷爷、杜爹爷俩给喝的滴不剩。虽然喝的都不少,但奇怪的是两人竟然都没有喝醉,这大概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吃饱喝足之后,原本还稍稍有些拘谨的浩宇、皓轩哥俩,是彻底的放开了,跟在自己家样,立马变成了两个皮猴子。再加上酒劲有点上来了,这会正兴奋的不得了,手舞足蹈的跟大家比划他们跟村子里的小伙伴上山打鸟、下河捞鱼的事。两人的口才不错,调皮捣蛋的事情都被他俩说的活灵活现的,连家里的小松鼠毛毛和刚满月的小狗球球都被哥俩给抖搂了出来。虽然都是些琐碎的小事,老两口却听得入神。
曲终人须散,看着渐渐西下的日头,李清源知道到了该道别的时候了,老伴今天天的笑声比往年几年的笑声都。看着怀里仍揽着小芽儿不舍得松开的老伴,又想起这几天每次提起小芽儿的时候,老伴发自内心的笑意,李清源知道这话虽然很难开口,而且有些强人所难,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小杜,小赵,李叔这里有个不情之请。如果你们不愿意,就当李叔我没有说过这句话”,李清源艰难的开了口。杜爹、杜妈听李清源这么说,也不由的坐直了身体。
“我们老两口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你们王姨和我都很喜欢孩子,我就是想着能不能让小芽儿认我们做干爷爷、干奶奶,有空的时候能让她在我们这里住两天。我们知道男孩子能传宗接代继承香火,家里的老人肯定也注重这些。所以,所以能不能就让小芽儿认我们做干爷爷、干奶奶。小芽儿乖巧又听话,咱们两家能够认这门亲,也是芽儿跟我们的缘分。我也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强人所难,你们要是觉得为难的话,就当李叔没有说过这句话,我们心里肯定也不怪你们”,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李清源也不由的松了口气,结果如何,只能看杜家夫妇的反应了。
听了李清源的话,杜爹、杜妈不由的愣,但是也能明白两位老人的心思。但是让杜爹、杜妈哭笑不得的是,虽然儿子能继承香火、传宗接代,但是在自己家里,芽儿可要要比两个皮小子重要的,芽儿才是家里最珍贵的宝。要是换做这两个小子的话,自己肯定立马就能答应,可是是芽儿,自己要是答应了的话,回家后,自家老爹会不会拿鞋底抽自己啊,自己可是少年没有挨过老爹的鞋底了。
杜爹、杜妈交换了下眼神,罢了,两个疼芽儿的老人也不错,挨骂就挨骂吧。意见达成致的杜家夫妇开了口,“行,能几个人疼芽儿,俺们也巴不得呢。芽儿,赶紧的过来给爷爷奶奶们磕头”。
直在考虑那个茅台酒瓶到底有没有收藏价值的芽儿,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下子了两位爷爷奶奶。赶紧的从王奶奶怀里出来,就要跪下磕头。这时,“不行,爹,娘,不能把芽儿送人”,浩宇、皓轩哥俩的带着哭腔的反对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爹,娘,芽儿这么乖,咱们不能把芽儿送人。虽然李爷爷、王奶奶今天给俺们做了好好吃的,也不能把芽儿送给他们。大不了,大不了俺俩以后都少吃些,省下来的给芽儿吃。再说了咱们家虽然吃的没有王奶奶家里的好,但是也饿不着肚子啊”,浩宇带着鼻音的话语,说的众人愣,啥时候说把芽儿送人了。
等听明白哥俩的意思,四个大人也不由的松了口气,这哥俩还以为是要把芽儿送人了呢。其实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不少人家生了孩子养不起,就把孩子送给那些没有孩子的人家,这样的事情可是常见的很,所以小哥俩才误解了刚才说的话了。
“你们这两个傻小子,不是把芽儿送人,是芽儿了李爷爷和王奶奶疼她。芽儿还住在咱们家,就是有时候来这里走亲戚住上几天,就像大小海、大小江住咱们家里样...”,杜爹不得不再给两个愣小子解释番。
听了杜爹的解释,哥俩才放下心来又开始傻乐,只要芽儿还是自己家里的就行,而且小芽儿到时候来这里走亲戚的话,肯定能给他们带好吃的回去。
小插曲之后,芽儿重新磕头跪拜。没等芽儿跪下去,就被王奶奶把给揽到怀里,宝贝孙女,小芽儿的阵喊,老两口竟然高兴的哭了。尤其是当芽儿用软乎乎的小手抹去他们眼角的泪水的时候,眼泪是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这番事情之后,时间可是真的不早了,再不走天黑之前就赶不到家了。李爷爷、王奶奶拉着刚认的小孙女舍不得放开,满脸的不舍。杜爹、杜妈见状,罢了,反正亲也认了,“王姨,要不就先让芽儿在这里住几天,等晚几天俺再来接她”。
王奶奶听这话,立马高兴起来,“哎,你们就放心吧,我们肯定照顾好小芽儿”。接着又高高兴兴的去卧室拿准备的回礼去了。听见杜爹就这么放心的把自己留在这里,芽儿想亏得这个年代的人都淳朴的很,不用担心是骗子。要是二十世纪的话,杜爹这么容易相信人的性子,还真让人不放心呢。
等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王奶奶手里拿满了东西。拿起其中的两个翡翠观音挂件,“这两个玉观音是给两个男娃子带的,玉养人呢”,又从那堆东西里面找出副珍珠耳坠,“小赵啊,这是我年轻时候带过的,现在年纪大了带不了了,你也别嫌弃,就送你做个念想”。只手表递给了杜爹,“小杜,这是你李叔以前在国外买的手表,现在他也用不着,就送给你了”。接着又把叠的票据递给了杜妈,“这是些全国通用的布票,油票,是我们当时在首都兑换的。我们老两口也用不完,你们家里人,你都带回去。这几瓶呢是今天中午吃的水果罐头,你们也带回去让家里的老人尝尝”。
杜爹、杜妈这时已经被王奶奶塞过来的堆东西给惊呆了,这些东西也太贵重了吧。半天才回过神来的杜爹、杜妈连忙推辞,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可不敢收。
“你们就收下吧,这些都是以前的老物件了,你们就当个念想留着。不过这些东西你们要注意收好了,不要随便拿出来,要不然就成了享受的资本主义了。布票什么的都是在首都的时候换的,我们也用不了这么,放着也浪费”,王奶奶连忙劝道。
听王奶奶这么说,杜爹、杜妈只好接受了两位老人的番好意。不过,杜妈还是从那叠票据里面把里面的油票专门挑了出来又递给王奶奶,“王姨,那些东西和布票俺们就收下了,这些油票你再拿回去吧,家里不缺油吃呢”。
接着又是番告别,家四口又都抱了抱芽儿,杜爹又说晚两天就来接芽儿,这才赶着牛车回了家。芽儿边牵着王奶奶的手,边牵着李爷爷的手,三人看着牛车离开,直到看不到影子这才回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起来码文的作者伤不起啊
今天双送上!
这周只能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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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源和王雅芝人边牵着芽儿软乎乎的小手,慢悠悠的闲逛着,心里那叫个美。以前儿子们还小的时候,他们都是心扑到工作上,没有时间去体会这种别样的温馨。等他们回过神来,却再也没有机会了。本以为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谁都没有想到句玩笑话,竟然给他们古井无波的生活带来了意外之喜。渐渐西下的斜阳把三人的身影拉的很长,沐浴着斜阳,漫步在街头,也是种别样的温馨。
王雅芝看了看日头,现在还不到做晚饭的时候,而且中午都吃了,现在也不饿。心里就想着去百货商店给芽儿买些好吃的,小孩子都爱吃不是吗?如果芽儿知道王奶奶把她也当成了小馋猫,不知是否会哭笑不得。
由于不像前两次来县城的时候那么赶时间,芽儿也有兴趣好好观察下这个小县城。如果忽视铺天盖地的革命标语、宣传画、大字报,芽儿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成了众行人当中的“万绿从中点红”了。路上行人虽然称不上熙熙攘攘,但也不少,但好像只有芽儿穿的是大红色的衣服,在律的灰、蓝、绿色中,显得格外显眼。
就连些年轻的媳妇们也大都穿的是灰色、蓝色的服装,年轻的女孩子大穿的是草绿色军便服。芽儿又仔细想了想,好像杜妈,村子里的姐姐、婶婶、大娘们也都是穿的这样颜色的衣服。平时村里的那些叔叔大爷们都穿的是灰色或者黑色的衣服,连半大小子也不例外,好像偶尔只有很小的小娃子才穿过红色的。
看看墙壁上的革命标语和大字报,其实也很容易理解,这几年轰轰烈烈的政治斗争已经渐渐抹杀了大众服饰的个性,使的服装文化也成为政治风云变幻下的牺牲品。在极左思潮的统治下,“老三色”——蓝、黑、灰,“老三服(装)”——绿军服、干部服、工作服已经占领了服装阵地,统天下了。而这种现象估计要等到80年代才能得到缓解,五颜六色、款式各异的服饰才会重新回到大众生活中。
其实不同的服饰也间接反映了历史的变迁。汉朝飘逸的汉服,唐朝开始流行的胡服,清朝的旗袍和马褂,民国时期的中山装,还有现在的“老三色”,每种服饰都间接反映了社会的发展。
芽儿自得其乐的思索着服饰发展与时代变迁的关系,但很快接下来看到的切,明显破坏了芽儿研究这个时代服饰的好心情,也再次提醒她这里不是自由开放的二十世纪,而是到处都是政治斗争的特殊年代。而且对这切无能为力,只有忍耐和等待,小心再小心的保护好家人。
三人正手牵着手晃悠悠的准备去百货商店买些东西,王奶奶衣兜里的购物本昨天装进去还没有拿出来呢,正好不用再往家里跑趟了。刚走到个交叉路口,发现路被人给堵得严严的,路口家小院里传出来的哭闹声,喊叫声,东西的碎落声,红卫兵小将慷慨激昂的声音,无不表明前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周围的人实在是太,压根过不去,三人也只好加入围观的行列。而且这个时候三个人要是真的就若无其事的就这么过去了,说不定还会被周围的人检举毫无革命热情,接着很可能就会被上纲上线,然后就成为阶级立场问题了。
周围的人越来越,三人又是非老即幼身单体薄的,很快就被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让芽儿第次真正见识到了这个年代所谓的抄家,而这幕也就深深的刻在在她的记忆里,再也无法忘却。
就在眼前的这个小院里,二十位红卫兵小将正在执行着所谓的抄家。其中几个在翻箱倒柜,地上到处是花瓶碎片、撕烂的书籍字画和被乱扔的衣物。另外有几个竟然拿着铁锹在院子里到处挖着什么,据说是反革命分子最爱往地底下藏反动物品了。
被抄家的是家四口,夫妇二人,还有位十来岁的小男孩和位七八岁的小女孩。那夫妇二人紧紧的搂着两个孩子,小男孩紧紧地抿着嘴,吓的脸色都有些苍白。而小女孩紧紧的所在母亲怀里,不停地抽泣着,看着眼前的“凶神恶煞”们,又不敢哭出声来。
同时位穿着绿军装、戴着绿军帽、腰扎皮带高挽袖口的小将在男主人跟前,不停的大声呵骂,“伟大的领袖*教导我们,...,你这个臭老九,黑五类,反革命,...”。尖锐的呵斥和谩骂声,吓得那个小女孩不停的哆嗦着,而夫妇两人的表情也愈加麻木。
这边抄家的那些小将已经把成堆书籍字画、那些被砸烂的家具、撕破了衣服都堆到院子里,然后点着火柴,竟然准备要焚烧掉。本来面无表情、脸麻木的男主人见状,竟然死命的冲上前要去夺红卫兵手里的火柴。呵斥、谩骂、甚至是侮辱他都可以忍受,但是绝不能看着这些珍贵的书籍字画就这么毁在自己手里,这比要他的命还难受。见男主人竟然敢阻扰,立马就有几个红卫兵小将上前架住男主人,接着就是阵拳打脚踢。可男主人不顾身上的疼痛死命的挣扎着,他想上前去扑灭那些火。看着被毒打的父亲,小女孩突然间哭出声来,眼前的切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听见小女孩尖锐的哭声,死命挣扎的父亲突然安静了下来,他记起来自己还有孩子们要照顾,他还有他未尽的责任。
成堆的书籍和木制家具遇火就燃,火苗下子冲起人高。被打的嘴角流血的男主人看着熊熊烈火下的那些书籍,时泪流满面,祖宗几辈人的收藏就这么毁在了他的手里。火堆燃烧的时间不长,有几个小将拿着木棍,扒拉着火堆,好让火烧得旺些。燃尽的纸灰被橘红色的火焰吹起,像黑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浓浓的大火烘烤着芽儿的脸庞,热的发烫,但她的心里却是彻骨的冰冷,无能为力的无耐,让她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切。
火堆燃尽后,抄家还不算结束。几位小将阵叽叽咕咕后,其中位又回到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最后从屋子里拿了把剪子出来。领头的小将接过剪子,走到夫妇二人跟前,然后就是咔嚓咔嚓的阵乱剪,直接把两人左边的头发都给剪光了,夫妇两人都成了阴阳头。
所谓的“阴阳头”,也就是右边半头顶有头发,左边半头顶则被剃光,这也是因为“黑五类”、“牛鬼蛇神”等坏人都被划归左中右的“右”里面。如此践踏人格尊严、摧毁被害者的意志力和自尊心的批斗方式,看的芽儿从心里发冷,这是她无法想象得到的,其实*上的痛苦,远远比不上精神上折磨的残忍。
不少围观的人也都面露不忍,虽然在这里围观,但他们却不知道这夫妇两人到底做了什么要受到如此的对待,他们不知道斗争的意义,他们也感到迷茫,但在轰轰烈烈的政治斗争面前,在滚滚的时代洪流下,所有人都无能为力。
小男孩见到父母遭受如此对待,嘴唇都被他自己咬破了而不自知,但是估计这种痛远远赶不上他的心痛。两个小将将两个写着“臭老九、黑五类”的牌子挂到夫妇二人脖子上,然后押着夫妇二人去县城的街道上游行,等待他们的还有不断的折磨和侮辱。
等红卫兵们都走了,才有几个人上前去帮小男孩整理凌乱不堪的屋子。而被吓坏的小女孩眼神里的惊恐和迷茫,深深的刺痛了众人的心。小女孩紧紧的抓着哥哥的衣服,步不离,这是她能抓住的唯的稻草了。
周围的人也都慢慢的散开,芽儿三人也随众人离去,在离开的时候芽儿看到这家院子隔壁的位老大妈手里提着十几个鸡蛋和几个饼子进了院子。眼前的切虽然残酷,但是还有希望,这时这个年代的人们必须经历的,在结束之前只有忍耐和等待。
刚刚看到的切,使得三人都没有了去商店买东西的心思,就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里,坐下后,王雅芝把芽儿紧紧的搂在怀里,手还不停的抚摸着芽儿的后背,“芽儿,不要害怕,爷爷奶奶们会保护你的”。
“是啊,小芽儿,不要害怕,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要相信党,这只是小部分人是坏才这样的,将来定会好起来的”,李清源也在旁边不断的安慰芽儿,生怕孩子被刚才的事情给吓坏喽。不过,很明显,李清源很是没有安慰孩子的经验。听听他安慰孩子的话,哪里是四岁孩子能听得懂的,不过李清源明显没有意识到这点,嘴里还不断的给芽儿讲国内形势,要相信党,将来定是光明的。
虽然今天见到的切给芽儿带来很大的冲击,但她也知道这是这个年代的人必须经历的,在时代洪流面前,个人之力是无法改变的。既然是无能为力,芽儿也不会过的纠结于这件事情,顶是给自己提了个醒,以后再说话做事之前定要考虑到这个年代的特殊性。只要自己的亲人们能够平平安安的,其余的切她只能冷眼旁观了。
“嗯,芽儿不害怕。爷爷奶奶也不好害怕哦,芽儿定会保护你们的”,芽儿挺了挺圆咕隆咚的小腰,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保证道。
“好,以后爷爷奶奶就靠小芽儿保护了,不过在这之前爷爷奶奶先保护小芽儿好不好”,李清源、王雅芝夫妇被芽儿的傲娇小模样给逗乐了。夫妻二人经历过生离死别、经历过硝烟弥漫的战火,类似的事情也经历过很,对今天的事情倒是触动不大,只是为那家里的两个孩子感到可怜,为那两位夫妇感到可惜。
不过,今天的事情倒是给他们提了个醒。自己家里可是也有不少所谓的“反动书籍”和“资本主义”物品的,万要是被人给告了密,到时候要是来群红卫兵抄家的话,估计他俩也会像今天的那两位夫妇样。看看可爱的小芽儿,这来之不易的天伦之乐他们可不想失再去,得想个法子处理好那些东西,东西再珍贵也没有平安喜乐来的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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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决心的的李爷爷和王奶奶,也放下压在心中几年的重担。时间不早了,给宝贝孙女做晚饭去喽,千万不能饿着小宝贝。
王奶奶在灶台上忙活,李爷爷就揽着不愿意出去的小芽儿坐在下面烧火,简陋的小厨房虽然抵挡不住瑟瑟秋风,但有种别样的温情,祖孙三人脸上都洋溢着淡淡的笑意。
晚饭很简单,新贴的杂面饼子,小火细熬的大米粥,清炒大白菜,王奶奶还特意给芽儿炖了碗鸡蛋羹,其中大米和鸡蛋都是今天杜妈从家里带来的。
芽儿知道这个年代的吃国家粮的城镇居民,每个月的口粮都是有定额的,个月也就二三十斤的口粮,想要天天吃白面馒头那是天方夜谭,能填饱肚子就算不错了。芽儿估计今天中午的那顿白面馒头,不知道这老两口省了长时间才省出来的。还有那几盘子的鸡、鱼、肉,是不是把他们今年肉类的定额都吃光了,不知道他们过年的时候还能不能吃上肉呢。
嗯,下次再来县城的时候,定要爹爹带些米、面、鸡蛋、蘑菇木耳什么的过来,再送只山鸡野兔子什么的。这个年代,米面粮油、还有那些副食品都是按人头限量供应的,就是拿着钱也买不到,想来李爷爷他们的日子过得也很清苦呢。
晚饭简单,做起来也快,不到半个小时祖孙三人就开始吃饭了。芽儿把那碗鸡蛋羹,分成三份,人两口就吃完了,但是也美的老两口不行,这小芽儿果真是个可爱孝顺的孩子。这边三个人乐呵呵的吃着晚饭,清河湾芽儿家可就是狂风暴雨、雷电交加了。为啥,还不是因为芽儿没有回家这件事给闹的。
杜爹他们四口人,紧赶慢赶,晚饭的时候才到了家里。今天天,杜爷爷、杜奶奶也都惦记着这件事呢,见他们这个时候才回来就知道今天这门亲戚是认下了。放下心来的老两口回到屋子准备会就吃饭。可是等杜爹都送牛车回来了,还是不见芽儿,心里开始着急。而那边六个傻小子嘴里吃着奶糖,拿着几瓶罐头还在不停的研究,浩宇、皓轩哥俩则绞尽脑汁地给四位表兄弟描述着罐头是如何好吃,罐头水如何如何的甜。
等杜爹嗫嗫地说芽儿今天认了干爷爷,这两天还要住在干爷爷家里的时候,杜爷爷立马怒了,刚才还在心里还琢磨着宝贝孙女怎么还没过过来,以前可是进院子就冲进来喊自己的。听杜爹这么说,怒了,噼里啪啦的阵教训,吓得杜爹、杜妈、浩宇、皓轩四口人声不敢吭,老老实实的着,这可是家里的太上皇呢,太上皇发火,只有听着的份。
杜爷爷从杜爹不跟他商量就说认亲戚,到没经过他同意就把芽儿“送人”,再到随便就把芽儿放到别人家,件件的开始训,每件事都不和杜爷爷的心意。
当然把芽儿“送人”的说法,是杜爷爷自己理解的。因为芽儿认的是干爷爷,在杜爷爷看来就相当于别人分走了自己半的孙女,老头心里就不高兴了,芽儿以后就不光叫自己爷爷了,心里能舒坦吗。尤其是这个当爹的竟然把芽儿放到刚认的干爷爷家里,杜老头怎么能放心,万把乖孙女拐走怎么办,小孙女又是人见人爱的,谁见着都想领到自己家里去呢。
杜奶奶则考虑的是,芽儿第次住别人家,会不会认床,睡得舒不舒服,会不会冻着,吃不吃的惯她干爷爷家里的饭。再说了儿媳妇平时都是细心的很,怎么这次孩子都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就把孩子扔在那里了,自己怎么能放得下心来。
小叔和张泽远也是有些担心芽儿,毕竟那干爷爷也是刚刚认的,觉得杜爹这件事办的太不令人满意了,故而也没有人替杜爹说说情。江海四兄弟则想着,好不容易才来外婆家住几天,还没有来得及领着芽儿好好的玩呢,芽儿就被大舅送到别人家里住了,这会见杜爹挨骂,心里竟然有点幸灾乐祸,看大舅下次还敢不敢让芽儿住别人家,害的他们都没法亲到可爱的小妹妹了。
杜爷爷训了半个点,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些,也知道这个大儿子直是大大咧咧的,心又软的很,再看大儿媳妇也乖乖的着听训呢,也就不再好意思继续训下去,杜爹也终于松了口气。对杜妈这个儿媳妇,杜爷爷直是比较满意的,既孝顺老人,又关爱孩子,人也勤快,对杜爹的几个兄弟姊妹也都照顾的很,很有长嫂的风范,而且从来不斤斤计较,跟邻居村民们相处的都好。所以杜爷爷虽然对自己的儿子、女儿和孙子、外孙们严厉的很,对杜妈倒是比较和气。杜爹也因为有了杜妈这个好媳妇,平时少挨了不少骂。
杜奶奶早早的就做好了晚饭,等杜爷爷训完杜爹家人才开始吃饭。几个小子看着那几瓶罐头眼馋的很,还没有吃过那个罐头是什么味呢。几个人眼巴巴的瞅着罐头,小模样那叫个可怜兮兮,杜奶奶看的也有些心疼,就大方的同意让他们开瓶尝尝。吃到了浓郁香甜的水果罐头,乐的几个小子直到睡觉的时候嘴巴都没有合上。
吃饭的时候,见几个小子吃罐头吃的欢,大人们都是口都没有舍得吃。小叔自认为自己长大了,不能跟侄子外甥们抢吃的了,也是口没夹,虽然前两年没少干跟侄子们抢饭的事。杜妈直把这个年纪最小的小叔子当成自家孩子看,年纪跟自己大儿子差不,实在是看不过那几个皮小子抢来抢去的,直接用勺子给小叔舀了勺子,让他尝上尝,要不然会连渣都剩不下。
至于剩下的那三瓶罐头,杜奶奶都收了起来,想着到时候让几个外孙捎回家去,两个闺女家瓶,让怀孕的闺女们也都尝尝,至于剩下的那瓶,就让大儿媳妇过年的时候给亲家捎过去。
吃饭的时候,杜爹又把今天认亲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跟大伙讲了遍。家人也都了解了李清源家的情况,也了解李清源两口的心情,对杜爹的做法倒是没有再继续批评,大伙都知道杜爹别看着长得五大三粗的,却是家人里心最软的。
虽然是理解杜爹的做法,杜奶奶仍免不了唠叨两声,芽儿长这么大,可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从来没有在外面住过呢。老太太就担心小芽儿吃不好,睡不好的。这时杜爹、杜妈两个人才想起来芽儿压根就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虽说乡下孩子几天、十几天不换洗衣服是常有的事,但他们可都知道芽儿从小就爱干净,外面的厚衣服还好些,里面穿的小衣服两三天就要换下来洗洗的,连两个儿子在芽儿的影响下都比村里的孩子干净的。虽然担心,但是也不好明天就大喇喇的去把芽儿接回来啊,算了,还是等两天再说吧。
饭后,六个男孩子拿着那个罐头瓶去了他们自己的屋子。听浩宇、皓轩说的罐头水如何如何比罐头都好吃,罐头他们都尝过了,确实好吃很,比新鲜的果子还好吃。所以哥几个吃晚饭的时候都没有舍得喝里面的罐头水,准备回炕上慢慢喝,细细的尝尝是不是真的比罐头都好吃呢。至于他们品尝的结果如何,没有人特意去问他们。但是,据说这天晚上,罐头瓶可是被他们涮了两三次。
那边,小叔也拉着张泽远去了他的屋子,现在他可正自学高中年级的课本呢,但上面他可有好问题都不明白呢。以前张大哥没来清河湾的时候,自己每次都被这些不明白的问题憋得难受,村里的社员都是大老粗,也不知道问谁。张大哥来,倒是解决了自己的难题了。这么有学问的人定不能放过,而且无论什么问题张大哥都能给自己讲的清清楚楚,是自己最佩服的人了。现在张泽远在小叔心中的位置已经超过杜爹,快赶上杜爷爷了。
村里的另外几个小老师也时不时的来问张泽远问题。他们现在可都是村里的小老师呢,要是不抓紧学习,解答不了村里那群小学生的问题,到时候可就丢人了。所以几个小老师,每个人都劲头十足的学习着呢。现在有了免费的老师,他们可不会放过的。
杜爹、杜妈见人都各忙各的事去了,才把王奶奶送的其他东西都拿出来给杜爷爷、杜奶奶他们看。老两口明显也被王奶奶他们送的东西吓跳,这些东西可都是老物件,值钱的很呐。杜奶奶又听杜妈把李清源老两口的态度细细的描述番,知道对方确实是重视这门亲戚的,也就放下心来。
杜爷爷也想着下次杜爹他们再去县城的时候,就给对方捎些米面、鸡蛋什么的,也是自家的分心意,这年头这些东西可比钱有用的。
布票什么的杜奶奶自己收了起来,剩下的那些东西就让杜妈自己收着,放好,藏的严实点。还不忘让杜妈再叮嘱叮嘱两个孙子别到处乱说,省的惹了祸。杜妈也考虑到了这些,早想着这些东西等闺女回来了,都让闺女放到她的宝贝里,那里才是真正的安全呢。至于两个儿子,在来家的路上已经叮嘱了好几次了。现在那俩个傻小子上了几天学,倒是比以前长了不少心眼,也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自己倒是是能放心的。嗯,耳坠和手表都是不能随便带的,会要藏好,将来也能给芽儿当陪嫁呢,手表如果没有票可是买不到的,杜妈美滋滋的想。不得不说,杜妈,你想得实在是太远了,你们家芽儿才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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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饭吃的,虽然是边云淡风轻、风和日丽,边狂风暴雨、雷电交加,但吃过晚饭两处的人却都不约而同的忙活开了。
清河湾,杜妈收拾好碗筷回到房间,就打开放在炕尾的柜子,把上次芽儿送给自己用小手绢包着的金手镯拿出来,里面还有副银耳坠,是当年杜妈结婚的时候芽儿外婆送她的压箱底,这些年直放着呢。杜妈把珍珠耳坠跟这些东西放在起,用手绢包好,又重新放到柜子的最里面,将来这些东西都留给儿媳妇和芽儿。
县城李爷爷家,三人吃过晚饭,李爷爷跟王奶奶也忙活开了。两人掀起来炕上的被子,把炕上的木板揭开,原来竟然是假炕,炕里竟然是暗藏乾坤。假炕里面放着两个大箱子,箱子里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大头著作,线状珍本,外国文学和些字画卷轴。老两口样样的挨个检查,每本都有着他们美好的回忆,还有些还是家人拼死保留下来的,他们实在是不舍得毁掉这些书籍。
以前只有他们老两口的时候还好说,不被搜走最好,真被人发现了,挨批就挨批吧,他们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现在他们有了乖孙女,刚刚才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如果这些东西被发现,就会毁掉他们来之不易的幸福,他们不愿承担这样的后果。
最后,老两口还是把外国文学、那些可能会被视为是“封、资、修”(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书籍都挑了出来,最后两柜子的书只剩下区区二十几本是安全的。
坐在凳子上的芽儿,看着老两口的动作,有些好奇,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爷爷,奶奶你们为什么要挑这些书出来。今天那些人就烧了好些书呢,爷爷奶奶赶紧的把这些都藏好吧,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也会烧掉的”。
李清源、王雅芝倒是十分好奇芽儿竟然对今天的事情明白的那么彻底,“爷爷奶奶把这些书挑出来,会咱们在家里偷偷的毁掉,要不然被那些人知道的话,他们也回来爷爷奶奶家里捣乱的,到时候爷爷奶奶就见不到小芽儿了”。老两口十分舍不得那些书籍,那可是他们收藏年的心血呢,谁都不舍得毁掉自己的心血,但是他们却只能这么做。经历过纷飞的战火、经历过生离死别,两位老人把切都看透了,人只有好好活着才有希望,其他的相比而言都不那么重要了。这些书籍相对现在的平静和幸福,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芽儿听李爷爷王奶奶竟然要亲自毁掉这么的书籍,自然也是十分不舍得。而且从老两口的微红的眼眶也能猜得到他们也是万分不舍的。
“爷爷奶奶,不要烧掉这些书,我们村子里的孩子想看书还看不到的。你们要是害怕被人发现的话,要不就等爹来的时候把这些书都藏到我们家里吧,我和爹保证不让别人知道。而且我们那里偏僻的很,那些红卫兵都不去我们那里的”,芽儿建议到,心里想着到时候把这些书籍都放到空间里,等文革结束后在再给李爷爷他们。
老两口听了芽儿的话,眼前也是亮,但是很快就黯淡下来。虽说十分心疼这些书,但是也不能给芽儿家带来危险。虽说清河湾可能比较偏僻,相对县城安全些,但是不怕万,就怕万。万这些书给芽儿家里惹了祸,自己俩人还不得内疚死。
“不行,芽儿。这些书要是万被人发现,你们家也会像今天你见到的那两位叔叔、婶婶样”,老两口十分坚持,下定决心,宁肯自己亲自毁掉,也不愿意承担被发现的后果。
“要不等爹来接我的时候,跟爹商量下,好不好。我们那里到处都是山,要是怕放在家里不安全,我就让爹偷偷的藏到山里。这样的话,就是被人发现了,人家也不知道是咱们家的。爷爷奶奶,你们就等爹来了,再商量商量好不好”,芽儿开始对李爷爷他们撒娇,晃着他们的胳膊不撒手。
其实,李清源和王雅芝何尝舍得毁掉这些东西呢,有点法子都想试试。“好吧,等芽儿爹来喽,咱们再商量商量”,老两口把挑出来的危险书籍都集中在起,重新放到箱子里。外面书柜上只剩下*主席语录,*选集之类的安全的书了。
那些很可能“封、资、修”的书籍暂时就这么放着,俩人又从柜子底下拖出来个四四方方的大皮箱子,箱子还用个铜锁锁着。王雅芝从脖子上掏出根红绳,红绳上刷着个小钥匙。箱子打开后,芽儿也十分好奇,不由自主的往里面看了看。里面有四五个小木匣子,另外的就是用牛皮纸包的四四方方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两位老人对箱子里的东西,感情明显深,眼泪都在眼里打转。王雅芝打开个匣子,里面装了五六块芽儿巴掌大小的玉佩,还有十几个小的玉石挂件。个个色泽纯净通透,质地细腻,明显是以前的老物件了。王雅芝从里面挑了个翡翠玉佛给芽儿挂到脖子上,“这是唯的块暖玉,冬暖夏凉,最适合小女孩带了,这是奶奶给芽儿的礼物,芽儿要记得放在衣服里面带着,知道吗”。
“嗯,芽儿知道了,谢谢奶奶”,啪叽口亲在王奶奶脸上,这是老人的份心意,她不会拒绝。自己空间里也有很类似的东西呢,就是不敢带啊,决定了,等文革结束后,到时候天换块,轮着带,芽儿暴发户似的想着。
剩下的几个匣子里都是各种金银首饰,而用牛皮纸包的四四方方的东西竟然是十几块金砖,块块都用巴掌大小。李爷爷,王奶奶当时的家境肯定不错,芽儿心里想。
“哎,这些都是爷爷奶奶的祖辈传下来的,爷爷奶奶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家人已经都不在了,最后只从院子里挖出来这些东西,这也是给我们唯的念想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这些东西。如果能保住的话,将来这些东西爷爷、奶奶都留给芽儿,将来给芽儿当陪嫁好不好”,王奶奶拿起匣子里的东西,充满了怀念,很首饰都是母亲曾经带过的,现在还依稀能感觉到母亲的味道,唯遗憾的是没能见到家人的最后面。
人与人的缘分说来真的是很奇怪,现在老两口拿出这些东西来的时候,点都没有担心芽儿家会不会告密,竟然就这么毫无缘故的相信了他们,相信了实际上只有面之缘的人,当然以后的事实也证明了芽儿家确实值得他们相信。其实他们俩都是十分小心谨慎的人,这也是他们平平安安到现在的原因。老两口以后想起来的时候也是十分不解,当时是怎么就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芽儿家呢。
收拾好这些东西之后,三人用热水轮流泡了泡脚,泡的那叫个舒服。芽儿白嫩嫩的脚丫子,胖乎乎,就像小猪蹄子似的,看的王奶奶恨不得咬上口,痒的芽儿在炕上直打滚,李爷爷也跟老顽童似的,跟着闹腾,闹了大半夜才关灯睡觉。
关灯,是的,是关掉电灯。据李爷爷讲现在县城里基本上都是通电的,虽然经常由于电力不足电压不稳而停电。不过今天比较给面子,电压直比较稳定。看到久违的电灯泡,芽儿心里想啥时候清河湾也能通电就好了,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实在是太伤眼睛。
第二天早上,太阳都出来了,三人才起床。李爷爷也顾不得洗漱,赶紧的去找同事老张,让他替自己上两天的班。好不容易才让芽儿在这里住几天,他可不愿意继续去上班。到时候自己把这几天的工资补给老张,估计他肯定也乐意。
两刻钟的工夫,李爷爷美滋滋的回来了,“我跟老张说好了,这几天他替我上班,咱们陪着小芽儿好好的乐几天”。王奶奶也很高兴,心里盘算着今天的打算呢。嗯,会去副食品商场买条鱼回来,再去百货商店给芽儿买些好吃的,然后...。
简单的吃过早饭,王奶奶手里提着菜篮子,李爷爷手里牵着芽儿,三人散着步去副食品市场了。所谓的副食品市场其实就跟现代的菜市场差不,主要是出售肉类、蛋类、调料、蔬菜、干货等。据王奶奶讲今年县城的城镇户口都配给了“副食品购物本”,凭“副食本”,按月份供给每户人家定量的副食品。市场里面的人并不,主要原因是每个月副食品的定额很少,所以老百姓不可能天天来买肉菜什么的。
王奶奶拿出“副食本”看了看这个月的定额,买了块豆腐,条鱼,准备中午做个鱼头豆腐汤、酸菜鱼,主要是昨天见芽儿好像很喜欢那份清蒸鱼似的。昨天杜妈他们带来了不少的蘑菇、木耳什么的,还有腊好的山鸡、野兔子,也就没有卖肉,而且这个月的定额已经用的差不了。
条斤重的鱼才六毛钱,块豆腐才两毛,确实便宜的很,不过想想李爷爷在收购个月估计也就20不到30块钱的工资,芽儿心里也就平衡了,物价跟工资成正比。
买完这些三人又直接去了百货商店,王奶奶心里直惦记着给芽儿买好吃的呢。到了柜台,老两口看见糕点,糖果什么的就问芽儿喜不喜欢,恨不得都买下来。
“芽儿是乖孩子,爹爹说零食吃了牙齿会痛的,芽儿不要吃零食”,芽儿不想老两口破费,赶紧推辞。
虽说芽儿坚决不要,王奶奶还是买了斤的奶糖,斤饼干,又买了两瓶黄桃罐头。别的芽儿喜不喜欢自己不知道,但是知道芽儿肯定喜欢吃罐头。哎,芽儿也是失足成千古恨,在他们眼里芽儿成小馋猫了,昨天吃的高兴主要是因为她想跟哥哥们抢着玩而已。
买完这些,王奶奶又跑到卖衣服布料的地方,想着给芽儿买件新衣服,小女孩就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行。到了柜台才发现里面的成衣都是大人穿的,而且颜色都是灰、蓝、黑,怎么看都配不上自家可爱的小芽儿。只好把目光转向那些布料,挑了半天才终于发现小块大红色的呢绒布料,颜色可比其他的布料鲜亮了,而且柔软厚实,看大小给芽儿做件外套正好,穿上肯定暖和。
售货员见王奶奶挑了半天,心里正不高兴想说两句呢,看见王奶奶拿起那块呢绒布料,笑了。这可是卖了两年没卖出去的高级货了,平常可没有人买这么贵的布料,而且剩下的这块布料不大,压根不够做件衣服的,在柜台上压了两年了。本来还以为买不出去呢,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买。
“大妈,你手里拿的这块呢绒布料可是高级货,穿上绝对暖和,就剩这块了,正好能给孩子做件衣服”,售货员脸的笑意。在售货员难得的笑脸下,王奶奶也爽快的付了钱,交了布票,心里还不停盘算着做成什么样式的,最好在芽儿回家之前就能做好。芽儿看了看老两口身上浆洗的发白还有几个补丁的灰色工作装,再看看王奶奶手里拿着的颜色鲜亮的呢绒布料,心里暖暖的,从今往后这两位慈爱的老人就是她心甘情愿的责任了。
王奶奶还想再逛逛,结果被芽儿给拉住了,可不能让王奶奶再买了。虽说百货商店的柜台很少,商品也不是很全,但王奶奶逛的就是高兴,芽儿想,果然,女人没有不爱逛街的,连王奶奶也不例外。李清源倒是理解老伴的兴奋,今天可是给小孙女买东西呢,连他自己都有继续买下去的冲动。
三人大包小包的回了家,王奶奶指挥着李爷爷去杀鱼,自己拿着那块布料在芽儿身上比划着。嗯,给芽儿做件长款的风衣刚好,等芽儿大些的时候还可以当短款风衣穿,王奶奶在心里盘算着。
午饭做了个鱼头豆腐汤,个清炒土豆丝。熬出奶白色的鱼汤,加上嫩滑的豆腐,汤味浓厚,香而不腻,土豆丝清爽,三人吃的那叫个美。
“芽儿,咱们晚上吃酸菜鱼还是红烧鱼呢,芽儿喜欢哪个”,王奶奶见芽儿吃的高兴问到。
“奶奶做的芽儿都喜欢吃,什么都行”,小嘴那叫个甜。
“嗯,是吗。那奶奶晚上定要好好表现表现”。老小亲亲热热的说话,看的李清源心里那个舒坦,这才叫过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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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也顾不得收拾,王奶奶就带着芽儿,拉着想休息会的李爷爷,拿上那块布料出了门,要抓紧时间给芽儿做衣服去呢,最好是在芽儿回家之前就能做好。
王奶奶带着俩人熟门熟路的在条条胡同里钻来钻去,走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芽儿抬头看,路边两间小屋子,门口挂着“裁缝店”的字样。这个裁缝店不是专门的店面,而是家店合的,后面是住的地方。店内,副台板、把黑色大剪刀、根古铜色木尺、块划粉,连台缝纫机都没有,就这么简单,绝对是纯手工。芽儿心里想,自己这可是第次穿纯手工定做的衣服,以后这可是那些顶级富豪才能享受到的。
店内做好的衣服也不,看样子生意并不是很好。其实也很容易解释,现在可是物资紧缺,年个人头只有几尺布的定额,所以老百姓基本上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老大穿完,老二穿的,很少能做新衣服。
店里的裁缝是个带着老花镜50岁的瘦小老先生,见三人进来,抬眼打量了下,边继续手里的活计,边开口,“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们谁要做衣服”。
听老裁缝这么说,三人都愣,王奶奶反应倒也快,“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给孩子作件大衣”,说着把呢绒布料递给老裁缝。
“为人民服务准备做成什么样式的”,老裁缝接过布料,边打量芽儿。
“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个共同的目标,走到起来做成长款的大衣”。
“反对自由主义知道了,后天下午来拿”,老裁缝也不量芽儿的身高什么的,直接答应。
“我们要向人民负责谢谢了,后天下午我们准时来拿”。
王奶奶和老裁缝来往的对话,把芽儿给惊得小嘴巴半天都没有合上。等李爷爷、王奶奶人牵着只小手出了裁缝店,略带寒意的瑟瑟秋风才使芽儿回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为啥开口要先讲*主席语录。老两口难得见芽儿晕乎乎的小眼神,乐了。看看周围也没有人,就小声给芽儿解释起来,原来是前两年革命闹得最激烈的时候,出门办事,开口说话,第句必须是*主席语录,今年这种情况才好转些,估计老裁缝还是跟前两年样,开口就是语录。芽儿想,开口第句就是语录,要是没有好好学习*主席语录的话,还真不能说话了。
“那位老裁缝不用量就知道尺寸吗”,芽儿想到老裁缝就打量了两眼,连比划都没有比划。
“这位老裁缝手艺可是好的很,他打眼瞧,尺寸就绝对错不了,质量绝对好,芽儿就等着穿漂亮的新衣服吧”,王奶奶倒是对老裁缝的手艺十分信服。
下午没有事情,三人就准备到县城唯的小公园转转,虽说到了深秋,没有什么景色,散散步消消食也是好的。三人晃悠悠的去了公园,没想到里面的人竟然还不少。不过,令人比较郁闷的是,这里群在唱“东方红”,那里堆在唱“大海航行靠舵手”。三人走到哪边就不得不跟着唱上几句,实在是没法子散步。
等曲歌罢,三人赶紧的打道回府。路过县革委会的小广场,那里又正在开批斗大会,三人无奈又在外围开了场批斗会。等批斗完,三人才无比郁闷的回到家里,果真是处处都有斗争。
回到家里,老两口心里是十分不舒服,本来还想带着宝贝孙女溜达溜达,过过当爷爷奶奶的瘾呢,结果却是没有地方可去。看着老两口脸的失落,芽儿开口道,“爷爷奶奶,你们给芽儿讲故事吧,芽儿也想知道爷爷奶奶以前的事情呢”。
“好,既然小芽儿想听,爷爷就给你讲讲”,李爷爷听,来了兴致,“爷爷奶奶出生的时候,当时清朝还在呢。当时爷爷家里是当地有名的中医世家,而你王奶奶家里也是当地的书香世家,都是当地有名望的家族。...民国成立了,...爷爷奶奶当时也是受新思潮的影响,起到英国留学...”,李爷爷细细的回忆着,王奶奶时不时的补充些。
随着李爷爷的讲述,三人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战乱、流离、饥饿,那段回忆里充满了泪和血,充满了激昂与悲壮,也充满了他们对家人的回忆。
“小芽儿,现在外面的那些轰轰烈烈的动乱,迟早有天也会结束的。所以,不要害怕,将来定会好起来的,知道吗”,李爷爷见芽儿听的认真,怕这些事情吓到她,不忘安慰道。
“嗯,以后定会好起来的”,芽儿点着小脑袋,心里十分佩服两位老人的眼光和见解,他们不迂腐,对未来充满希望,懂得忍耐与等待。不过这些见解也是他们经历种种磨难后历练出来的,这种人生的智慧芽儿宁肯用平安喜乐去换。
这时,两个讲的起兴,个听得入迷的三人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不知不觉竟然讲了两三个小时。咕噜噜,芽儿的小肚子提出了抗议,芽儿正害羞的捂着小脸不肯抬起头来,结果又传来阵咕噜噜的肚子叫声。嗯,这次不是自己的肚子再叫,芽儿抬起头,发现李爷爷竟然也难得的脸红了。三人相互看,不由的同时笑了出来,得,赶紧做饭吧。
在做饭之前,王奶奶不忘往芽儿嘴里塞了块奶糖,生怕饿坏了她。芽儿见两位老人都舍不得吃,自己拿起两块揭开糖纸,塞到他们嘴里,这糖甜到两位老人的心里。不过,不吃糖还好些,吃糖,芽儿肚子的抗议声响了,芽儿苦巴着小脸揉着肚子,引得李爷爷放声大笑。结果李爷爷乐极生悲,他自己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再次大声抗议,引得王奶奶和芽儿同时大笑,时间三人笑作团。
晚饭的时候,就着鲜嫩咸香的红烧鱼,芽儿吃了个大饼子又喝了大碗的大米粥,才安慰了直抗议的肚子。
第二天,祖孙三人没有出门,就给芽儿讲故事听。两人都是学识渊博、经历丰富的人,讲起故事那叫个栩栩如生,讲的来劲,听得入迷,三人也算是自得其乐。
第三天早晨吃过早饭,李爷爷不得不去上班了。看着步三回头的李爷爷,王奶奶和芽儿都是哭笑不得,“爷爷,赶紧去上班吧,等中午的时候芽儿跟着奶奶去给你送饭”。见芽儿这么说,李爷爷才高高兴兴的走了,中午芽儿要去给自己送饭呢,平时都是和老张两个人轮着回家吃饭的,昨天老张帮自己顶了天的工,今天收购部只有自己,乖孙女就想到了要给自己送饭呢。
李爷爷去上班后,俩人也没有什么事情,王奶奶就把前两天的衣服拿出来洗,芽儿也拿着个抹布上蹿下跳的擦桌子扫地的,时不时你言我语的说几句,老小,俩人竟然说的十分投机,所以时间过得也很快。
中午的时候王奶奶把杜爹捎来的那只腊好的山鸡剁了半,用土豆烧了满满盆子。俩人在家里草草吃过后,用铝制饭盒把剩下的菜全盛上,用干净的笼布包了三四个饼子,再用绿军用水壶灌了壶的开水,这就是李爷爷的午饭了。
俩人到了收购部的时候,里面也没有来卖东西的人,李爷爷正翘首以待呢。王奶奶把装着午饭的篮子往柜台上放,李爷爷就迫不及待的打开吃了起来。浓浓的肉香把隔壁山货收购部的个小伙子给引了过来,“李叔,中午吃啥呢,咋这么香”。
“嘿,前两天亲戚给送了只山鸡,今天中午就给烧上了,要不你也来两块”,李爷爷好像跟来人很熟悉,开玩笑道。
那位小伙子到是真的不客气,接过李爷爷的筷子挑了最大的块鸡肉放到嘴里吃了起来,感叹道“真香,这山鸡肉真好吃,好久没有吃到肉了”。虽然还想再尝块,看看里面的肉块确实不,也就不好意思再吃了。
俩人等李爷爷吃完,也不敢在这里呆,收拾收拾就出去了,也不回家,先顺路去裁缝店取衣服。老裁缝见祖孙二人进来,“为人民服务你们来了,衣服做好了,我这就给你们拿”。
王奶奶接过衣服,细细的检查了遍,针脚匀称细密,满意的很,“关心群众生活师傅,谢谢啦,共少钱。”
“提倡节俭,反对浪费共块两毛钱”。
王奶奶这会回答不上来了,点好块两毛钱递了过去,“谢谢啦,老师傅”,然后拉着芽儿赶紧的出了裁缝店,芽儿看的直想笑。
“刚才奶奶实在是不知道用那句语录好了,只好赶紧出来。前两年的时候,奶奶出来买东西都害怕了,到哪里都要讲语录,这两年才好些”,王奶奶也是哭笑不得,“等回家芽儿穿给爷爷奶奶看,小芽儿长得这么漂亮,穿上肯定好看”。
芽儿昨天晚上突然想起来等过年的时候几个表哥就要回自己家了,到明年也不能来村里上学,就想着买两本字典送给他们。正好今天下午没有事,“奶奶,咱们会去商店好不好,芽儿想买字典送给表哥他们”。
芽儿要求,王奶奶哪有不应的。到了商店芽儿拉着王奶奶的手直接上二楼卖书的柜台,她可不敢让王奶奶再给自己买东西了。
花了六块四毛钱,买了四本军绿色塑皮的学生字典,自家本,两个堂哥本,四个表哥家本。钱是芽儿坚持自己付的。“奶奶,爹有给芽儿钱哦,芽儿自己付”,芽儿赶紧拉住了要去付钱的王奶奶,给表哥买东西哪里能要王奶奶付钱。
出了商店,看着没能付钱的王奶奶有点难过,芽儿脑筋转,就知道为什么了,“奶奶,这是芽儿给表哥们买的,所以不能要奶奶付钱。要是芽儿想要什么东西的话,定是让奶奶付钱的,奶奶不是给芽儿买了衣服和好好吃的了吗”。
王雅芝听,也明白了芽儿的做法,知道芽儿跟自己不是客气,心里才舒坦起来。祖孙二人回到家,王奶奶就迫不及待的让芽儿去试新衣服。芽儿本来不想换来换去的,但见王奶奶兴致高的很,只好彩衣娱亲把。把外面杜奶奶给做的小棉袄脱掉,里面只剩下层夹袄,才穿上刚拿回来的大衣。穿好之后,芽儿还搞怪的学模特走了两步猫步,“奶奶,芽儿穿这衣服好看不”。
“嗯,衣服好看,不过还是没有我们小芽儿好看”,王奶奶笑眯眯的回答。衣服确实很好,大小肥瘦刚合适,下摆到膝盖,而且稍微有些宽松,里面再穿厚些的衣服也能套进去,估计还可以穿两年。不过,看看穿着大红风衣的小芽儿,白嫩似玉的鹅蛋脸,亮若黑夜星辰的杏眼,鼻梁挺翘,小嘴红润,怎么看怎么漂亮,而且浑身上下还有种形容不出来的灵气,娇俏可爱,灵气逼人,就像降落凡间的精灵。虽然现在还是孩童的圆润,但可以预见长大后必定是倾国倾城,仪态万千,就是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臭小子了,王奶奶的思维散发的很快,现在都想到将来的孙女婿了。
“我们的小芽儿真漂亮,等爷爷回来后也穿给爷爷看好不好”,王奶奶半天才收回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思维。到了晚上,芽儿只好再次充当模特,穿给李爷爷看了遍,看的李爷爷也起了跟王奶奶样的担忧,将来的孙女婿定要找个对芽儿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文了,明天不能了。
后天亲们再来看吧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在李爷爷家的日子,过得很平静,除了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革命口号声,红色歌曲声。平时李爷爷去上班,王奶奶就教芽儿认字,给她讲故事,做做家务。
这天中午,俩人照常早早的去给李爷爷送饭,刚出胡同口就见群红卫兵小将来者不善的往这边走,王奶奶脸色虽然依旧平静,但紧紧抓住芽儿的手,让芽儿知道王奶奶内心的担忧。两人停下了脚步,看着那群小将往另条胡同走去,王奶奶才松了口气,如果这会家里的那些东西被抄了出来,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俩人匆匆忙忙到了收购部给李爷爷送了饭,话也顾不得说就往家里赶。回到家里的俩人都有点心不在焉的,听着隔壁胡同里传来的喊叫声,心里也是直打鼓,就怕那群人突然冲了进来。芽儿也是十分的着急,爹爹怎么还不来接自己呢,要是来了的话正好把那些东西都弄回去,要不然,那些东西简直就像定时炸弹样,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当当当”的敲门声,把坐在门口发呆的两人吓了跳,芽儿还想着如果来的是红卫兵的话,哪怕被李爷爷、王奶奶他们怀疑,也要把那些箱子收到空间里去,她不想两位慈爱的老人再受到伤害。
门外的敲门声直响着,王奶奶稳了稳神,才起来去开门。打开大门看,老小都不由的长松了口气,原来是杜爹扶着自行车在外面。被吓了跳的芽儿,瞪了杜爹眼,坏爹爹,光知道敲门,也不说话。
被芽儿瞪了眼的杜爹,感觉到很委屈,不知道哪里惹到自己小宝贝了,难道是嫌自己来接她晚了。莫名的杜爹推着车子进了院子,“王姨,旁边胡同里是咋回事,好人都在那里围着看呢,又是喊又是叫的”。
“哎,可能是红卫兵抄家的吧”,王奶奶有气无力的回答,刚才真的是被吓住了。
“抄家,不是吧,俺会去看看,俺还没有见过呢”,杜爹听了王奶奶的回答,倒是脸的兴奋。芽儿在心里不由的感叹道,老爹,看过次你就不想再看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清河湾的村民们大还都没有真正见识过斗争的残酷呢,不得不说清河湾的村民太淳朴,太幸运。
放好自行车,“芽儿,要不要跟爹起去看看”,杜爹脸兴奋的问到。
“不要,芽儿不想去,芽儿在家里陪着奶奶,爹爹自己去吧”,芽儿倒是想让杜爹去见识见识,也给他提个醒。
杜爹还想再诱哄芽儿起去,忽而想到上次在公社,芽儿就被批斗给吓了跳,自己还挨了骂,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杜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要是今天再吓着芽儿,回去就不是顿骂完事了。既然芽儿不去,杜爹也顾不得自行车后座上那些东西了,赶紧大步流星的跑到旁边的胡同看热闹去了,就是不知道他回来之后会不会后悔。
旁边的胡同的哭喊声、呵斥声不断的传来,大概过了个小时才渐渐的安静下来。从外面回来了的杜爹,脸色明显不好,困惑,担忧,各种表情交织。
“王姨,你说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就因为人家家有本《西游记》,竟然要抄人家家,还要拉着去批斗”,杜爹脸的困惑,“最可恨的是那个告密的邻居,你说人家有本书,碍你什么事,非得弄得人家家鸡犬不宁的,真是个小人,我要是遇到这样的人先揍他顿再说”,杜爹突然又恨恨的说道。王奶奶不知道如何回答杜爹的问题,杜爹也没有想要得到答案,只是个人蹲在那里沉默着。
大概过了大半个小时,杜爹才重新振奋起来,“算了,这些俺们也管不了,以后小心些就是了”。杜爹把自行车后座上捆着的那些东西拿了下来,“王姨,今天俺来接芽儿回家呢。这些是些自家晒的菜干,腌的咸鸭蛋,还有两斤油,你们留着吃”。
“太好了,这些东西可是想买都买不着呢,王姨就不客气了”,王奶奶也不推辞,接了过来,这是芽儿家的心意呢。虽然舍不得芽儿回去,但是在这里整天斗来斗去的,也不安生,回去也好。
“乡下人不缺这些东西,等俺再来县城的时候再给你们送点过来”,杜爹摆摆手,接着道,“王姨,俺来的时候俺爹说了,等过年的时候让你们二老到俺家过年。反正你们这里也没有啥亲戚,正好到清河湾看看俺们乡下人怎么过年的”。
王奶奶听了杜爹的话,很是意动,这么年都是自己老两口孤零零的过年,点也不热闹。但是还是有些犹豫,“会不会太麻烦你们”。
“麻烦啥,点都不麻烦。俺家里也有地方住,家里孩子也,过年的时候可是热闹的很”。
“就是,爷爷和奶奶起去芽儿家里过年吧,我们那里过年可热闹了,到时候家里会做好好好吃的呢”,芽儿也开口撒娇,本来杜爹不提这个话头自己还想着什么时候开口呢。
“行,等老李回来,我跟他商量商量”,王奶奶答应道。
“商量啥,不用商量。王姨,说好了,等过了小年俺抽空来接你们”,杜爹拍板了。
又说了阵子的话,杜爹看了看日头不早了,“芽儿,咱们现在就走吧,要不天黑之前就回不到家了”。
听杜爹这么说,芽儿才想起来还没有跟爹商量李爷爷家那些书的事情呢,而且即使要弄走,也不敢大白天的弄,那样惹人注意。芽儿拉着杜爹阵子的叽叽咕咕,把打算跟杜爹说了遍。
杜爹倒是十分同意把那些书弄走,反正到时候这些东西放到芽儿的宝贝里,绝对安全。要不然这些书就跟定时炸弹样,万被人知道了,少不了要挨批斗。
杜爹又跟王奶奶阵的商量,再三保证那些东西绝对不会被人发现,不会给自家带来危险,王奶奶才同意把这些书弄到芽儿家里去。最后杜爹决定,赶早不赶晚,今天晚上就弄走,省的整天的提心吊胆的。反正就两个箱子,到时候都绑到自行车后座上,芽儿坐在前面也不碍事。
王奶奶见时间也不是太早了,就让杜爹把箱子从炕里拖了出来。箱子有些大,怕后座放不住,杜爹用找了几个棍子绑到后座上。既然要贪黑赶路,路上的安全也要注意,王奶奶又拿着购物本赶紧去商店买了个手电筒回来,让杜爹晚上赶路的时候照明用。这个时候的手电筒可是紧俏货,如果没有购物本,压根买不到,价格当然也不低。
等收拾好这些,就差绑箱子了,李爷爷也下班回了家。王奶奶把下午的事情和杜爹的打算说了说,李爷爷虽然也是十分担心给芽儿家带来麻烦,但见杜爹和芽儿都十分坚持,再说了实在是舍不得那些书籍,最后也答应了。但还不忘叮嘱杜爹,如果万被人发现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们老两口身上。
四个人草草的吃过晚饭,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杜爹和李爷爷忙活着把两个箱子绑到后座上,王奶奶又把那个放着金银珠宝的皮箱子提了出来递给杜爹,“小杜啊,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以前的些老物件,放家里也不安全,你也起带回去吧,反正这些东西将来也都要留给芽儿的”,说着把脖子上的钥匙取了下来准备带到芽儿的脖子上,“芽儿,这是箱子的钥匙,要好好的保存,别弄丢了”。
王奶奶的举动吓得芽儿连忙推辞,王奶奶这是把全部的身家都送到自家手上了,“钥匙还是奶奶自己收着吧,芽儿害怕弄丢了,等以后芽儿还要把这些东西给爷爷奶奶送回来的”。
杜爹听那箱子都是以前的老物件,心里也是十分紧张,“王姨,这些东西我们可以先替你们保存着,但是钥匙我们可不能敢收,你要是非要给我们钥匙的话,这些东西俺也不敢弄回去了”。见芽儿和杜爹都坚决推辞,王奶奶只好收回了钥匙。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了,将来这些东西都是要留给芽儿的。
费了半天的劲,杜爹和李爷爷俩人才把三个箱子都捆结实,这时候天色也黑了下来。这个年代路上可是没有路灯什么的,当然也没有什么人在大街上乱晃悠。今天天公作美,又没有月亮,真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这个时候回家,绝对是神不知鬼不觉。
见天这么黑,李爷爷、王奶奶是不同意让芽儿起回去的,就怕天太黑路不好走,吓着孩子。几个人倒是没有担心贪黑赶路的人身安全,这个年代可没有拦路抢劫的,治安好的很,虽不能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也差不。
可是芽儿是坚决起回去,要是自己不起回去的话,杜爹驮着这些东西回去,哥哥和小叔他们也会怀疑的。再说这些东西这么重,杜爹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自己要是起的话,出了县城就把这些东西收到空间里,自己坐在自行车前面还可以帮爹打手电照明,肯定快的很。
杜爹也有这方面的考虑,最后李爷爷他们拗不过这爷俩,王奶奶把给芽儿买的零食都装好挂在车把上,又刚做好的大衣给芽儿套在外面,现在晚上可是冷的很。
忙活完这些,天色已经是全黑了,悄悄的开开大门,老两口目送爷俩离开,等看着走了二十几米远的爷俩完全融入到夜色中,看不见点身影,老两口也稍微放下心来。这边适应了夜色的爷俩也不开手电,反正爷俩的眼神都好,县城的路也平坦的很,等出了县城再说开手电。
这辆自行车是村里的宝贝,村长爷爷每天都把它擦的锃亮,链子上也不时的打油,骑起来点声音都没有,几分钟的工夫,爷俩就出了县城。杜爹停下车子,芽儿赶紧把几个箱子都收进空间放到库房。重新轻装上车的爷俩,把手电筒也打开了,芽儿拿着手电往上空照去,明亮的光束好像是穿透了无穷的夜色直达苍穹,与点点繁星交相辉映。
“芽儿,回家后关于你李爷爷家里的这些书和那个皮箱子的事情谁都不用说,知道吗。回家之后就说李爷爷留饭,所以才这么晚回家好不好”,杜爹对坐在前面调皮捣蛋不肯好好照明的芽儿说道。
“知道了,咱们是是因为李爷爷他们留饭才回去晚的。那些东西的事情芽儿谁都不告诉,等将来还要原封不动的把这些东西再还给李爷爷他们的。”,芽儿答道,没想到大大咧咧的杜爹竟然也有十分细心的时候。
“嗯,真乖。芽儿告诉爹爹这几天都干什么啦,有没有想爹爹啊”。
“跟王奶奶买菜,听他们讲故事,...还有好好吃的”。
你言我语的,爷俩聊得倒是十分开心,杜爹也是使劲的蹬着自行车,速度快的差点就可以形容是风驰电掣了。不过到了最后那段的山路,芽儿可不敢再捣乱了,小手稳稳地拿着手电筒直直的照着前方的路,杜爹也明显放慢了速度,要是个不小心摔倒掉进山沟里,可不是闹着完呢。十几里的山路竟然比6,70里的大路用的时间还长,到了清河湾的时候杜爹后背都出了身的冷汗,长舒了口气,终于安全的到家了。
虽说两人放轻脚步,但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还是惊起几声狗吠声。远远的看见自家院子里传出来的淡淡灯光,被深夜的秋风吹的浑身发冷的爷俩,精神也不由阵,家永远是最温馨的地方。
到了门口的时候,杜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见俩人忍不住开口唠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家人都担心吗,黑灯瞎火的,要是摔着芽儿看你怎么办...”。说的爷俩都讪讪不语,今天晚上确实让家人担心了,但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总不好大白天的驮着两个大箱子回来。
家人担心这爷俩,都还没有睡,见俩人进了屋子才放下心来。不过这爷俩面对的众人的态度可是截然不同,芽儿面对的是嘘寒问暖,和声细语;杜爹则面对的是奶奶的唠叨和爷爷的教训。
家人挨个的摸了摸芽儿的小脑袋,看了看没有变瘦,身上还穿着件新衣服,也都放下心来。接着芽儿被杜妈领走洗脸睡觉去了,而杜爹不得不继续接受杜爷爷和杜奶奶的唠叨。看着扭头冲着他吐舌头做鬼脸的宝贝闺女,杜爹心里也是很委屈,为啥挨训的总是我啊。
杜爹在这边挨训,芽儿洗漱好之后爬上烧的暖和和的炕,钻进被窝,那叫个舒坦。最后那十几里的山路,差点是把她的小屁股给颠成两半,现在都有点发麻。刚才直轮不上他们说话的六个半大小子见芽儿上了炕,也跟着过来做到炕头上,眼巴巴的瞅着芽儿。芽儿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想什么,把刚放到炕头的小包袱打开,包袱里面装是王奶奶给装的奶糖和饼干,还有四本字典。
见到奶糖和饼干,哥几个立马乐了,“芽儿真好,这些奶糖是给我们带的吗”。
“是啊,这些是王奶奶给的。不过你们要给文昊哥和文博哥留些,不能都吃光了”。
“知道啦,我们人只拿几块就行,剩下的还是芽儿的”,哥几个倒不贪心,知道给芽儿留着。
吃着奶糖,哥几个叽叽喳喳的问起来芽儿这几天都干什么了,有没有再见到小汽车,..。吃完块奶糖,准备再拿块饼干吃的小海看见四本巴掌大小的书,拿起来瞧了瞧,里面全都是字,“芽儿,这是什么书啊,跟小人书差不大,但里面怎么没有画啊”。
“这是字典,可以用字典查不认识的字,这里共是四本字典,咱们家本,刚刚好。你们看,就这样查...”,芽儿又详细的把字典的用法给他们几个说了遍。听得哥几个对芽儿佩服的不得了,芽儿妹妹这么小怎么懂得这么啊,什么都会。
芽儿看着眼前六双亮晶晶的眼睛,感觉十分汗颜,不由开口道,“这是王奶奶教给我的,我学了好几天才学会呢。哥哥们都这么聪明,肯定学就会,才不像芽儿要学好几天呢”。哥几个听芽儿这么说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都找出课本,拿着字典查了起来。果真,课本上那些不认识的字,字典上面都写的清清楚楚,不用老师教也能知道怎么念,知道是什么意思。哥几个对字典的兴趣明显高涨,马上超过了小人书对他们的吸引力,个个都想争夺字典的管理权,最后是武力决定切,拳头硬的才是真理,都是家里的老大取得胜利。
芽儿看着几个哥哥高兴的在用字典查小人书上不认识的生字,上眼皮开始跟下眼皮打架。平时这个时候她都早早的睡觉了,而且今天又是惊乍的,这会实在是撑不住了,不大会就睡着了,连杜爹杜妈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俺这章够肥的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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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哥几个你捏下鼻子,他挠下脸蛋的,把睡得正香的芽儿给弄醒了。就见芽儿只手揉着眼睛,小脸粉粉嫩嫩,小嘴儿水水润润,还没有完全睁开的大眼睛像是蒙着层薄雾,可怜兮兮的盯着几个扰人清梦的哥哥,小鼻子皱着,小嘴巴也微微抿着,很是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哥几个被芽儿的小样子给萌住了,原来没有睡醒的芽儿这么可爱啊,以后要天天来叫芽儿起床。“芽儿,快起来啦,该吃早饭了,今天奶奶还给咱们都煮了个鸡蛋呢”,浩宇、皓轩哥俩手脚麻利的开始帮芽儿穿衣服,看的另外四个人眼馋的不行,也想试试。不过他们几个没有给人穿衣服的经验,半天也没有弄好。被来叫他们几个吃饭的杜奶奶看见,人脑袋上给了个脑崩,“别瞎捣乱,晾着芽儿,小心你们外公揍你们,赶紧去吃饭别耽误了上学”,手底下开始帮芽儿穿衣服。这两年芽儿大了,而且家里忙,很少有机会给芽儿穿衣服了,看着小脸滑的,小手软的,长大后芽儿肯定是个漂亮姑娘,到时候也找个帅孙女婿,生个可爱的重孙子,杜奶奶心里美滋滋的想到了美好的未来。
番闹腾,芽儿也是彻底醒了,“谢谢奶奶,芽儿最爱奶奶了”,说着,呗的声亲在杜奶奶脸上,把杜奶奶给乐的,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吃过早饭,几个皮小子勾肩搭背的上学去了。杜爷爷也不忙着去拾掇他的菜园子,就坐在炕头听芽儿童言稚语的说着在李爷爷家里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见到了什么。芽儿软软濡濡的童音,有时还模仿着说话人的语气、表情,同时分饰几个角色,连说带比划的把几个大人逗的不行。芽儿见几个人都乐了,心里想难道自己还真有表演的天赋,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这边正说着话呢,那边村长进了院子,“都在家里呢,这是遇上啥好事啦,怎么个个都乐成这个样子”,村长进门看,家人都乐的合不拢嘴,不由的问到。
“没啥事,这不是听芽儿说在县城的事么,这孩子就会捣鬼”,杜爷爷赶紧给村长让出个空,让他也做到炕上。
“原来是小芽儿在捣鬼啊,来,小芽儿也给村长爷爷说说县城里有啥好玩的”,村长也不客气屁股就做到炕上。对小芽儿他可是喜欢的紧,这小姑娘聪明、可爱,又没有小性子,整天笑咪咪的。而且不知道是真的碰巧,还是这小姑娘有意的,今年村子里的两件大事好像都跟这小丫头有关。
第件事是,村子里的娃子们能上学,认识几个字了。还别说,这不上学跟上学的差别还真大。以前那群娃子们要不个个皮的很,整天逗狗撵鸡的;要不然就都是副小家子气,见个人都不敢问好说话。这才上了长时间的学,个个都人模狗样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个个都懂事了,知道主动帮家人干活了,爱干净了,见人知道主动问好了,说话做事也都文邹邹的,不那么调皮了,知道懂得尊老爱幼了,跟以前比简直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第二件事是,就是这个小张同志,张泽远了。那次被批斗的那么厉害都没有承认错误,这才来清河湾几天,就开始主动写认罪书了,终于明白过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了。这次听公社吴主任的意思是,这小张能继续在清河湾劳动改造几年了。上次要不是这小芽儿那几句话,自己还真不敢把小张同志弄到村里劳动改造呢。现在看来自己的那个决定没有错,这几年的工夫,小张同志最起码能帮着村里□几个赤脚大夫吧。村长的这番想法当然没有对外说起过,要是芽儿知道了村长的这番心理活动,估计不得不再感叹声果真是人老成精了。
芽儿绘声绘色的继续讲县城的见闻,听得几个大人都愣愣的,谁也都没有想到现在外面竟然闹的那么厉害。杜爹见除了张泽远以外的几个人都是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也把自己昨天下午见到的事情说了遍。芽儿说的时候几个人还有点不信,见杜爹也这么说,几人才信了。
“杜老哥,你说这世道闹得。老百姓这才刚刚过上几年的安稳日子,这又开始闹腾起来了,这啥时候才是个头啊,真不明白他们闹腾个啥,好好过日子不好么”,村长听的脸的郁闷,又想公社吴主任的交待,脑袋都大了。看样子要跟乡亲们好好的唠叨唠叨了,别在村子里闹出什么事情来。至于村长的问题,大伙谁也回答不上来,不过唯值得大家庆幸的是,村子里还没有闹腾起来。
“对了,村长叔,你今天过来有啥事啊”,杜爹见气氛有些沉闷,开口打断道。
“哦,是关于小张的事。小张前两天不是把他写的认罪书让我上交到公社的革委会吗。昨天我去公社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顺便给交了上去”,村长抽出了烟袋,点着,抽上口,继续。
“公社的那个吴主任看小张那个汇报,那个高兴啊,直夸他自己有先见之明,还说在他手里还没有敢死不认罪的□呢。直说早知道下乡劳动改造能让小张认识到错误,早就把他下放到最苦最穷的地方了。说要让小张在咱们村子里狠狠的劳动改造几年,我看小张是时半会的走不了喽”,村长边感叹,边仔细留意张泽远的表情。虽然自己有些小算盘很想留他在村子里,但是如果人家不想呆在这山窝窝里,自己也不愿意白费那个劲。
原来,张泽远虽然是阴差阳错的被弄到清河湾劳动改造,但这里的村民们淳朴善良,邻里之间又和谐友好,而且还在杜家重新体会到家庭的温暖,就不由的喜欢上这里,喜欢上这片净土。可时间久了,就又想到了自己“□分子”的身份,如果自己还是拒不认罪的话,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被带到哪里继续批斗,而且还说不定会连累到对自己亲如家的杜家。见过了这片大山的巍峨,体会到毫无拘束的自由,他心胸不由的也加开阔,时认罪妥协又如何,他相信早晚有天自己能得到平反。所以他主动写了那份“内容深刻”的认罪书,让村长帮他上交到公社的革委会。
听见村长这么说,张泽远不由的高兴起来,“村长叔,革委会真的说这几年我都留在清河湾么”,说着还激动的了起来,紧拉着村长的手不放,想要再次听到肯定的回答。
“是啊,小张同志,这几年你就安心的呆在清河湾吧”,村长拍了拍张泽远的手,见张泽远这么激动,心里也是很高兴,回去后就问问谁家娃子想跟着学些医术,乡亲们总不能有着这么好的机会,然后白白的浪费吧。杜家家也都很高兴,起住了段时间可不都是把张泽远当成自家人了。
“兄弟,这下放心了吧。这几年你就先安稳的呆在清河湾,虽说咱们清河湾不比外面的大地方,但是咱们这里最起码安稳不是。等以后外面平静了,你再出去看看,俺想着将来你定能平反的”,杜爹高兴的直拍张泽远的肩膀。但是杜爹的那大巴掌大的跟蒲扇似的,又有劲的很,把张泽远给拍的个趔趄。张泽远肩膀疼的咧着嘴角,但是心里还是高兴的很。
“谢谢村长了,谢谢你们了”,张泽远不停的向村长、杜爷爷他们致谢,“以后我过段时间就写份思想汇报,绝对不给村子里惹麻烦”。
“不怕,只要是在咱清河湾的这片儿地上,我就能保证你能安安稳稳的,当然只能保证在清河湾这片儿地上”,村长不由的豪气大涨,拍胸脯保证,说到最后句的时候声音不由的小了下去。村长从刚开始的豪气万丈,到后来的底气不足,引得众人不由大笑。
“对了,小张同志,既然这几年你都得留在咱清河湾了,那上次咱们说教教村里的孩子学些简单的医学知识,认识些常见草药的事,你觉得咋样”。
“村长,我没有什么问题,就怕乡亲们不敢让我教,毕竟我还是“□分子”呢”,张泽远无奈的回答。虽然乡亲们对他这个“□分子”也是比较和善,但是毕竟还是不大敢跟他过的接触,别说让他教孩子了。
“是啊,小张说的也是个事”,杜爷爷也考虑到这个问题。虽说小张人很不错,但是乡亲们毕竟不是很了解,少少的怕惹上麻烦。
“嗯,也是个事啊,慢慢来吧,日子久了,乡亲们能转过弯来的。反正我是决定了,等明天下午那帮学生不上课的时候,我就把我大孙子送过来,小张就看着教吧,将来他能看个感冒发烧的小毛病就行”,村长时之间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这事我晚上再跟乡亲们通个气,说不定有几个想的远的能让孩子们来学呢”,村长抽了最后口烟,烟袋嘴里已经没有烟叶了,可是烟瘾上来了,身上难受的很。
“老哥,家里还有烟叶不,有的话赶紧给我拿点,今天出门忘了往布袋里装烟叶了”,村长磕了磕烟袋里的烟灰说道,“老哥,最近我觉得你不咋的抽烟了,是不是家里没有了,要是没有的话明天我给你送点过来,今年我弄了不少好烟叶”。
“嘿,我早把烟给戒了,现在家里可是点烟叶都没有了,你先忍忍吧”,杜爷爷看着村长没烟吸,难受的坐不是坐,不是的,心里那叫个幸灾乐祸。想当初宝贝孙女逼着自己戒烟,那段时间可是难受死自己了,要是换个人盯着自己戒烟,肯定是戒不成的。可是小孙女就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瞅着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不戒了。
“啥,老哥,你个老烟枪还能戒的了烟,不会是不舍得那点烟叶,故意骗我的吧”,村长开着玩笑道。
“骗你干啥,那些烟叶早就被我填到锅底给烧了,老子我现在是点烟都不抽了。吸烟对身体可不好,不信你问问人家小张”,杜爷爷脸的自豪,但当初戒烟时的辛苦可是丝口风都不漏。
“是啊,村长叔,这吸烟可是对身体有害的。....而且对周围的人也有害”,张泽远对吸烟的危害是张嘴就来,套套的都不带重复的,听得老村长那叫个口瞪目呆、心惊肉跳。
“小张,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吸烟还能把肺给吸黑喽,我可不信。老话都说饭后支烟,赛过活神仙呢。每抽上袋烟,我就觉得浑身有劲”,村长据理力争。
“村长叔,我可不能骗你。你现在每天早晨起来是不是都咳嗽的厉害,而且是想咳也咳不出来的那种...,这都是吸烟闹得,以后还是少抽点吧,最好是戒掉”。
村长听张泽远这么说,又想起来每天早晨起来时那阵子的咳嗽简直是恨不得把肺都给咳出来,心里对张泽远的话信了几分,心里暗想是不是自己也把烟给戒喽。
正说着戒烟的问题,院子里蹬蹬蹬的阵脚步声,踩得震天响,接着八个个头差不的半大小子进了屋子,“奶奶(外婆),做晌午饭了没有,快饿死俺们啦”,原来是几个小子放学了。
“老杜啊,你们家人丁真兴旺,齐刷刷的全都是小子,就芽儿个小闺女”,村长见齐刷刷进来的八个半大小子,壮实的都跟小牛犊子似的,不由的开口道,在乡下,还是男孩子了底气足。边说边下炕,时间不早了,还有好事没弄完呢。
“村长叔,中午就在家里吃饭吧,咱们爷几个喝两盅”,杜爹见村长要起来,连忙出声道。
“不啦,以后有机会再说,今天还有事呢。对了,晚上家里派几个人去大队开会,公社有新通知呢,我还要再去通知下其他的乡亲们”,村长连忙推辞,本来想着说几句话就走呢,没想到这说就说了上午的工夫。
村长真的要走,杜爷爷、杜爹也不客气留,起来送村长出了院子。乡下人实在的很,可不兴那些虚头巴脑的假客套。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文的大大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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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村长走,文昊、文博哥俩立马对忙着做饭的杜奶奶和杜妈喊,“奶奶,大伯娘,今天中午俺们俩在这里吃饭,早上出来的时候俺们都跟娘说了,晚上也在这里吃”。
“哎,好,大伯娘这就去给你们做饭啊”,杜妈答应的很干脆,她跟芽儿二婶妯娌关系处的好,把两个侄子也当成自家的孩子看,两个堂哥跟杜妈都亲的很。杜爷爷、杜奶奶当然愿意见到这样的情况,心里想着这两个儿媳妇没有娶错,将来给老三也找个和善的媳妇,家和才万事兴。
杜奶奶、杜妈忙着做饭,八个小子立马把芽儿给围住了,“芽儿妹妹,他们几个说你给俺俩留着奶糖和饼干呢,是不是真的啊”,文昊见爷爷和大伯都出了屋子,就急切的问到。
“是啊,在炕头柜上呢,你们自己去拿吧,还有本字典不要忘记拿”,芽儿有气无力的回答,早上吃的不,这会她也有点饿了。几个人听,溜烟的跑到杜爹杜妈他们屋子,不会就传来阵大呼小叫声。
“芽儿妹妹,给,你也吃两块”,小海把两片饼干递到芽儿跟前。看的芽儿心里那叫个激动,原来还是有个哥哥记得给自己送吃的呢,刚想着呢,另外几个也出来了,“芽儿,饼干好吃吧,...”“芽儿吃块奶糖吧,可甜啦...”,听得芽儿不由的心虚,原来个个都是好哥哥呢。
虽说要准备十几口人的饭,而且其中八个是半大小子饿死老子都能吃的很,但这个年代饭菜都简单的很,杜奶奶、杜妈又都手脚麻利,半个小时午饭就做好了。
老老少少,坐了满满桌子。本来前几天刚来的时候江海四兄弟见到突然出现在外公家里的张泽远还是有些拘谨的,但跟浩宇、皓轩似的,没过两天几个人都发现张泽远好说话的很,从来不会揍他们屁股,也不会随便批评他们。而且问张叔叔什么问题都能回答的上来,从来都没有不耐烦的时候,所以个个都跟张泽远亲的很。虽然张泽远如此好脾气,但是说来也怪,哥几个还真的没人敢在他面前撒泼耍赖的,个个都乖得很,都似模似样的。
这会几个小子都围着张泽远坐开了,看的杜爷爷心里乐的不行,总算有人能压制住几个皮小子了,要不然天到晚的闹腾的自己脑袋瓜子疼。这文化人就是文化人,有句话叫啥来着,好像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嗯,就是这句话,杜爷爷在心里点头,如果将来这几个孙子外孙都能成为文化人,吃上国家粮,乖孙女再嫁个有本事的孙女婿,自己这辈子就没啥可遗憾的喽。
午饭简单的很,大盆子的白菜炖豆腐,当然豆腐是自家磨的,大碗的辣萝卜条,盆子的菠菜鸡蛋汤,再加上筐子的杂面饼子,家人样吃的开开心心。
“大伯娘,你做的大白菜炖豆腐比俺娘做的香呢,好吃的很”,文昊倒是会拍马屁。杜妈听这话,立马乐了,这是夸自己做饭手艺好呢,杜妈点也没有想起来自己炒菜的时候放了少的油水。
“外公,你们村里啥时候才捞鱼啊,俺昨天听小栓说清河湾年年年底的时候都会捞鱼呢,家都能分不少呢”,大海边往嘴里塞饭,边问到,清河湾就是比自己村子好玩呢。
听大海这么问,哥几个立马来了兴趣,眼巴巴的盯着杜爷爷,好像杜爷爷能变出鱼来似的,每年村里捞完鱼,家家户户都能分上不少呢,酸菜鱼、红烧鱼都好吃又下饭。
“快了吧,估计就这几天的工夫”,杜爷爷喝了口汤,慢里斯条的回答道。听杜爷爷这么说,哥几个立马兴奋起来,都盼着那天早点到呢。
家人正边吃边说话呢,院子里传来着急的呼叫声,“张同志在不...”,话音未落,五爷爷的大儿子冲了进来,拉起张泽远的胳膊就走,“张同志,赶紧的跟我走,俺娘她不知道咋回事正吃着饭呢突然就晕了过去”,说着拉着张泽远风风火火的小跑着出去了。
杜爷爷、杜爹他们听,五奶奶可是村里最和善明理的老太太,怎么突然晕了过去,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呢,筷子丢,也立马跟着过去了,杜奶奶、杜妈也都担心的很,塞了两筷子的饭也撂下筷子出去了,这下子就剩下几个孩子在家了。
芽儿被连串的反应给弄晕了,等杜妈他们出去了才反应过来,那位满头银发,但整天乐呵呵的老太太突然晕了过去。转念想,五奶奶的病状很可能是她这个年纪最容易突发的病状中风,想到这里也是立马了起来,中风可是急病,治疗不及时的话很可能落下严重的后遗症,尤其是五奶奶年纪这么大了,恢复起来难。而且清河湾赶牛车到县城至少要两个小时的时间,什么病到了县城也给耽误最佳治疗时间了。
想到这里,立马跑到张泽远的屋子里,她可是记得张叔叔有套针灸用的银针放在抽屉里呢。张叔叔可是有名的中西兼长,尤其是那手的针灸绝活,当年他可是被人称为“张针”呢。前几天张叔叔还拿着那套银针特意跟自己显摆他有先见之明,虽说没有能够保护好那些医书,但是这套祖传下来的银针他可是直带在身上,没有被红卫兵们搜走呢。
救人如救火,如果是中风的话,治疗的越早后遗症越小,恢复起来越快。拉开抽屉,果然,套银针用细棉布细细的包着,放在抽屉里,芽儿拿起银针就往外跑。芽儿的动作把几个哥哥吓跳,这小芽儿要干啥呢,也顾不得问,只是跟在芽儿后面往五奶奶家里跑。
五爷爷家里离芽儿家挺远的,俩家正好住在村子的两头,等芽儿跑到五爷爷家,正好听见张泽远叫杜爹帮他回家拿银针。听到这里,芽儿也不由的庆幸自己拿来的及时,赶紧的把那套银针递了过去,手里还拿着瓶白酒,没有酒精,只好用白酒消毒了。俩人都忙着看五奶奶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杜爹听了张泽远的话,也没看见芽儿拿的是什么,立马往家里跑,想着早点拿银针过来给张泽远用,结果杜爹只能白白跑趟了。
张泽远看芽儿递过来的东西,也顾不上说话,用白酒擦拭过银针之后,立马往五奶奶的百会、人中、关内几处大穴下针,然后依次又太冲,合谷处下针。等弄完这些后原来双手紧闭,四肢强痉的五奶奶好像稍微放松了些。张泽远见状也稍稍松了口气,这最关键的急救算是做到了,以后就要靠慢慢的调理和针灸了。
趁张泽远松气的工夫,五爷爷也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张,我这老太婆是咋回事,咋说晕就晕了”,五奶奶的突然晕厥显然是吓得这位经历过风风雨雨、德高望重的老人不行,现在说话声音都还有些发颤。五爷爷的几个儿子,还有些听说了这事来看望的人也是脸的疑问,五奶奶身体平时挺好的啊,整天乐呵呵的,点都不像快七十岁的人。
“五奶奶这是风邪入体中风,中风为本虚标实之证,在本为阴阳偏胜,...”,周围的人被张泽远的话弄的脑袋发晕,只听明白了第句,中风。
张泽远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些人可能听不懂,有些不好意思,“年纪大了的老人,平时要注意身体,个不慎都可能引起中风,五奶奶这是由于风邪入体而引起的”。
“那你五奶奶还能好不”,五爷爷显然也知道中风的厉害,得了中风的人那还不得在床上躺辈子活受罪啊,想到这里五爷爷急得眼都发红了,老伴风风雨雨的陪了自己几十年,到老了还遭这罪。
“五爷爷,放心吧,今天亏得芽儿送银针送的及时。这病治的越早,后遗症越小,恢复起来也快”,张泽远边回答五爷爷,边观察五奶奶的情况,并把银针都拔了出来,五奶奶面色也渐渐的正常了许,就像睡着了样。
“五奶奶这病,要慢慢的治。每隔天我来给五奶奶针灸,会我再回去拿些草药过来,每天给熬上两碗,早晚吃下,每天坚持下去,慢慢的会好起来的,当然可也能有些轻微的后遗症,而且五奶奶这病受不得气”,张泽远边给银针消毒,边解释五奶奶的病情。
“哎,能治就行,肯定受不了气”,五爷爷听能治,那叫个高兴,要是只剩下自己人,还真不知道咋办好呢,“对了,小张同志,这草药少钱,会我拿给你”。
“五爷爷,不用钱。那些草药都是我从山里采回来的,要用几样的正好都有,哪里用钱。不过要是以后调整药方,需要其他药材的话就要大叔他们去县里抓药了”,张泽远连连推辞,自己看病可不是为了钱,只是治病救人是自己的职责而已,虽然现在自己只是个“□分子”。
正说着五奶奶的病情,那边杜爹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兄弟,俺没有找到你那些针啊,你真的放到抽屉里啦,可抽屉里什么都没有,不会耽误五奶奶的病情吧”。
张泽远和芽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忘记告诉杜爹芽儿把针拿过来了,害的杜爹白跑了趟,“嘿嘿,爹爹啊,芽儿刚才拿过来了,不过忘记告诉爹爹了,爹就原谅芽儿次好不好”,芽儿赶紧的跟杜爹撒娇,真是的,当时怎么忘记喊爹爹声了。在旁边的杜妈直接,直接个大白眼甩给杜爹,看的杜爹以为媳妇冲他抛媚眼呢,要是杜妈知道了杜爹的想法,估计腰眼子上就是360度拧了。
周围的人这时候也明白过来,原来是弄了个大乌龙,又知道五奶奶的病能治,心情都不错,不由的笑了起来。杜爹就是有气也不能朝着芽儿发啊,况且他还真的没有生气,只要能治好人,别说白跑趟了,就是白跑十趟也没问题。再说了,自家宝贝闺女拿过来不就相当于自己拿过来的么,小宝贝这么聪明竟然知道送东西过来,心里高兴的不行。
众人也小声说笑着,等着五奶奶醒过来,不醒过来,心里总是不踏实。五爷爷的几个儿媳妇这时候才连忙把家里的凳子都搬了出来,坐炕上的,坐凳子的,着的,蹲着的,满满屋子,院子的人,由此可见五奶奶是受乡亲们尊重了。看的芽儿也是感动万分,这绝对是远亲不如近邻。
大概过了个小时,五奶奶才醒了过来。虽说是治疗的及时,五奶奶还是开口说不了话,手脚也沉的很,抬不起来,只能着急的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见状,众人心里都很不好受。
“五奶奶,不要着急,你这病要慢慢来,你越着急这病好的越慢,要放轻松啊”,张泽远见五奶奶的眼神,连忙安慰,这时候定不能着急。听了张泽远的话,五奶奶也慢慢的发松下来,这时候了着急也没有用。
“五爷爷,五奶奶这病着急不得。亏得今天治疗的及时,即使是这样,每天要不间断的针灸喝中药,最快两三个月,最慢半年年的。至于能不能完全恢复,就看病人的意志和家人的照料了”,张泽远心里虽然有八成把握五奶奶能恢复,但是也不敢打包票,只能叮嘱五爷爷他们要注意。
“哎,放心吧,肯定照顾好她。谢谢你了,小张。对了,还得谢谢咱们的小芽儿”,五爷爷干枯温暖的大手,摸着芽儿的小脑袋说道。众人也连连说是,夸芽儿聪明,上世就不善于这种情况的芽儿,羞得小脸立马变成红苹果,红彤彤的让人想要咬上口。
杜爹、杜妈心里那叫个美,看,咱闺女聪明,杜爷爷、杜奶奶也是与有荣焉。不过,阴差阳错的,今天这件事,倒是使得乡亲们深刻体会到让跟着张泽远学习点医学知识也错不了,“□分子”又有啥可怕的,人家还不是因为救人才挨批的。小张同志连中风这样的病都能治好,本事肯定大的很,连芽儿这么小的女娃子跟他呆了几天,就知道先拿银针救人了,要是自家娃子跟着学上两年,以后家里谁有个头疼发烧的就不用忍着了。再说了,就是学不会看病,学会采草药也行啊,听说那草药可是值钱的很,后面的山上听说草药的是呢。
既然五奶奶已经醒了,众人也都安慰了几句回家了。张泽远正要跟杜爹他们起回家,五爷爷非要留几个人吃饭,张泽远和杜爹哪能答应,人家家还有病人,都忙的很呢。
“五爷爷,我回去还要给五奶奶抓药呢,对了,家里要准备个熬药的小锅,最好是砂锅,等吃过午饭我把药拿过来,教给你们怎么熬。而且五奶奶最好吃些清淡又养身体的,喝些养胃活血的汤或粥,像鲫鱼汤、黄鳝粥什么的都行”,张泽远是边说边往外走,五爷爷实在是太热情。
五奶奶的几个儿媳妇、孙媳妇都连连点头,表示定照顾好五奶奶。五爷爷也担心五奶奶的身体,见张泽远坚决推辞,也不在客套,想着等老伴好了,再好好的宴请张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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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儿跟着杜爹他们起回了家,家里几个皮小子正往嘴里扒拉冷饭呢。吃午饭的时候这几个皮小子见大家都出去了也跟着去了五爷爷家,当时连半饱都没有吃上,早饿的不行了。刚才见五奶奶醒过来了,几个人就打打闹闹的回了家。见桌子上的剩饭,也顾不得上热热,直接就这么吃起凉饭来。杜奶奶也不管他们,这几个小子肠胃好的很,吃凉饭喝井水是常有的事。
中午大家都没有吃好,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杜奶奶和杜妈都张罗着准备做晚饭。杜爷爷见几个吃的正欢的小子,忍不住开口,“今天你们张叔这么厉害,你们几个小子心里就没有点啥想法,不想跟你们张叔学学”。
几个皮小子听,今天张叔确实是很厉害,但是平时张叔摆弄那些草药,还有整天的写写画画的,看的他们头都大了,他们可不坐不住摆弄这些,“爷爷(外公),咱家有芽儿跟着张叔叔学习呢,俺们就不用了吧,俺们也不喜欢那些东西。再说了俺们还要上学呢,要是再跟着张叔叔学就没有时间帮家里干活了”,哥几个脸谄媚的看着杜爷爷,他们可是知道,如果杜爷爷非要让他们学习的话,他们就必须跟着学。
杜爷爷见几个臭小子实在是不想学,也知道他们都是坐不住的人,而且芽儿有灵性,听小张说以后肯定有出息,也就不勉强几个孙子外孙了。但是还是不忘跟他们紧紧缰绳,“你们不跟着学,行,但是你们必须保证要好好上课,认几个字,说不定将来还能吃上国家粮呢,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不好好上课,我保准揍的他三天下不了炕”。
听杜爷爷这么说,哥几个连忙点头说定好好认字念书,他们可是知道爷爷(外公)揍起人来真的是疼的很,说三天下不了炕,那就肯定是三天下不了炕。芽儿见几个哥哥那么怕杜爷爷,偷偷的抿着小嘴笑,既然他们不愿意学医,那就不学吧。让他们抓紧时间好好的念几年书,等晚两年学校估计能恢复开课,到时候去县里的中学正式的念上两年,等文革结束恢复高考后,正好能参加高考。据说文革结束后那两年高考的试卷简单得很,这几年要紧紧的盯着他们学些,到时候小叔也可以参加高考呢。而且现在村民的想法都稍稍有些改变,都觉得孩子念几年书是好事,到时候清河湾说不定能出好些大学生呢。如果几个哥哥和小叔起参加高考的话,自己家就有九个高考生了,要是同时都能考上大学的话,肯定也是桩美谈。
芽儿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以后爷爷的大棒,加上自己的小甜枣,定要紧紧的盯住几个哥哥的学习进度,就是几个表哥有点麻烦,等开了春他们也得回家干活去了,没有他们几个帮忙干活,两个姑姑家里的日子肯定也不太好过,得好好的想想法子不能让他们几个把进度给落下。
张泽远也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这大家子人日子过的可真是温馨。想起毫不犹豫跟自己划清界线的老婆孩子,张泽远心里有点发堵。自己能理解他们的做法,也不怪他们跟自己划清界线,但是接受不了他们为了不受牵连,又回头揭发自己,给自己添加些子虚乌有的罪名,简直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真真是伤透了心。抬头,就见芽儿笑眯眯的,脸的狡黠,不知道小丫头心里打什么小算盘呢,真是可爱的要命。也罢,能遇到杜家家热心人,能过上平静的生活,收个可爱的小徒弟,也是自己的福气,往事如烟,随风而去吧。
“芽儿,走,跟着张叔叔去给五奶奶开药方去”张泽远看了会,拉着芽儿往自己住的房间走,边走边跟芽儿讲,“五奶奶这病是由风邪入体引起的,就用党参、当归、茯苓、川穹...,这几味药。《本草从新》记载:“党参补中益气、和脾胃、除烦渴。中气微弱,用以调补,甚为平妥...。昔人谓川芎为血中之气药,殆言其寓辛散、解郁、通达、止痛等功能..”。张泽远说到自己的专业,就不由的滔滔不绝,“这几位草药咱们这里山上都能采到,而且质量都不错,要是去县城买的话,估计要花不少钱呢”。
张泽远把用到的草药拿了出来,份份称重、包好。最近采的草药张泽远没有让杜爹帮着拿到县城去卖,这些草药虽然是山上采来的,但是应该也属于集体财产,自己要是真的采来卖钱的话,村里人难免不会说闲话,而且影响也不好。但是用于治病救人的话,谁也说不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这边杜奶奶他们忙着做晚饭,张泽远就准备带着芽儿去送药,还要教给五奶奶家人怎么熬药呢,熬中药的时候,火候很重要,有时候火候会影响到药效的。带着芽儿去,也是能让芽儿长长见识,治病救人不是纸上谈兵的事情,需要不断的实践、摸索。
俩人带着四五天的分量的草药准备出门的时候,被杜奶奶给叫住了。杜奶奶把手里的个袋子和个篮子递给张泽远,“泽远,这里面是几斤的大米和小米,还有十几个鸡蛋你帮着给五奶奶捎过去,也好给五奶奶熬粥喝”。
芽儿也知道村里下半年的口粮还没有分下来,而且即使分下口粮来,像大米、小米这类的细粮,每家每年也只能分到点点,平时这些细粮都是省着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吃的,估计家家都缺的很。到了冬天,鸡鸭什么的也都不怎么下蛋了,自家奶奶果然想的周到,送的东西都是有用的。张泽远接过袋子和篮子,心里也清楚的很,在这个年代粮食可是比钱重要的。
到了五爷爷家里,五爷爷的大儿媳妇正在遍又遍的刷洗个小砂锅,估计是准备给五奶奶熬药用的。其实按照辈分,芽儿应该叫五爷爷太爷爷的,但是村里的人姓比较杂,而且村民们都已经习惯了,都不管辈分、大人小孩都叫他五爷爷。芽儿现在都不知道该叫五爷爷的儿子、儿媳妇他们什么了,辈分都有点乱套了。
“五爷爷,我们来给五奶奶送药来啦”,芽儿对着听见大儿媳妇叫声赶紧出屋门的五爷爷甜甜的喊道,乐的五爷爷的山羊胡子翘翘的。
“哎,赶紧进屋来”,五爷爷很高兴,“刚才你们五奶奶能出声了,就是啊啊的说不清楚”。
张泽远领着芽儿进了屋子,做到炕上,又给五奶奶把起脉来。芽儿也爬到炕上,肉呼呼的小手拉着五奶奶的另外只手,“五奶奶,张叔叔可厉害了,你不要着急,芽儿还要吃你做的地瓜干呢。五奶奶晒的地瓜干比奶奶晒的好吃呢”。芽儿的话,听得躺在炕上的五奶奶扯出个笑容,虽然因为生病,这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但五爷爷和芽儿见了心里都高兴的不行。
“五爷爷,五奶奶这病没有继续严重,我刚才带来了四五天的药,这就去教婶子她们怎么熬”,张泽远把五奶奶的手放下,又对芽儿说道,“芽儿,你乖乖的在这陪着五奶奶他们说说话,叔叔先去教她们怎么熬药。会你也学着把把脉,等回家后我可要检查的”。
“知道啦,芽儿保证乖乖的在这里陪五爷爷他们说话,芽儿这么乖,这么聪明,你就放心吧”,芽儿故意冲张泽远皱了皱小鼻子,副你怎么看不起人的样子,逗得五爷爷笑的差点岔了气,这小丫头怎么看怎么招人疼。
芽儿叽叽喳喳的会说几个哥哥带着她去挖泥鳅啦,黄鳝怎么比泥鳅好吃啦,会又学着老裁缝和王奶奶的语气学他们说话啦,逗的五爷爷这个老顽童直合不拢嘴,五奶奶虽不自然但温馨的笑容也直挂在脸上。
“五奶奶,芽儿现在跟着张叔叔学习呢,让芽儿也把把脉好不好。张叔叔可严厉了,要是芽儿学不好,要挨批评的”,芽儿拉着五奶奶那干燥温暖的手,询问到。见五奶奶眨眼示意,立马乐的露出了两个小酒窝,几个小米牙也呲了出来。
“哎呦,我们的小芽儿也是小大夫啦,真了不起。赶紧给你五奶奶把下脉,让五爷爷看看是咱们小芽儿厉害,还是你张叔叔厉害”,五爷爷自从知道了老伴的身体有恢复的希望,人也立马有精神起来,风风雨雨经历的了,越来越看的开了,人只要能活着就好。
芽儿见五爷爷也同意,伸出三根肉呼呼软绵绵的手指头就搭在五奶奶的手腕上,细细的感受起脉搏的跳动。感觉灵敏的好处这时就显了出来,芽儿能感到五奶奶的脉象缓而细,偶尔竟然还有阻塞之感,看来确实病的不轻,需要长时间的治疗。
五爷爷见芽儿有模有样的把着脉,也不打搅她,见芽儿把完,忍不住开玩笑似的问到,“咱们的小芽儿大夫,你把的怎么样,你五奶奶啥时候才能好”。
“嗯”,芽儿装模作样的小手摸着下巴咳嗽了声,“五奶奶这病是定能治好的,但是需要长时间的治,五爷爷和五奶奶千万不要着急,你们要相信张叔叔的本事呢”,说道最后,又把问题又推给了张泽远,自己才刚开始接触中医,哪里敢随便乱说。
这边芽儿跟两位老人说话逗趣,那边张泽远也把熬药时要注意的事情和火候都细细的叮嘱了遍,又亲自看着熬了碗才回了屋子。
“五爷爷,药快熬好了,会喂五奶奶喝了就行,明天早上也照样熬次,每天下午这个时候我过来给五奶奶针灸,平时要是有啥事,随时去叫我。五奶奶现在吃饭不方便,那就喝些清淡又有营养的汤或粥。...”,张泽远把要注意的事情,又叮嘱了遍。
五爷爷家人听的十分认真,俗话说家有老,如有宝,五奶奶也算的上是家里的宝贝了,儿孙们个个都孝顺的很。
走之前,张泽远把刚来时放到炕头的篮子和袋子递给五爷爷,“五爷爷,这是杜大婶让我捎过来的,说是给五奶奶熬粥喝”。
五爷爷也不客气,接过来看,袋子里面装了两三斤大米,两斤小米,篮子里还有十几个鸡蛋,乐的不行。正愁着用啥给老太婆熬粥喝呢,家里可没有白米了,村里的口粮还没有分,正想着是不是先找村长先借点。而且家里的那几只老母鸡现在几天也下不了个蛋,平时儿媳妇们把鸡蛋都给自己老两口补身体了,家里压根没有剩。
五爷爷心里高兴,也不客套,递给大儿媳妇让她把家伙什给倒腾出来,东西收下了,可不能把人家的家伙什也留下,“回头替我道声谢,正愁着用啥给你五奶奶熬粥喝呢,等这些吃完了,口粮也差不该分下来了”。五爷爷家其他的人也很高兴,这米和蛋都是好东西呢,每年家家户户就分那么点,哪家都宝贝的不行,都是要留给家里的老人和孩子吃的。
五爷爷家热情似火,烤的大小都有点坐不住,等接过腾出来的篮子和袋子,俩人赶紧的往外走,再不走就被留这里吃饭喽。
作者有话要说:*又抽了,不知道亲们能不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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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五爷爷家的院子,俩人才放慢脚步,“芽儿,刚才给五奶奶把脉了没有,把脉时有什么感觉”,张泽远对这个聪明而有灵性的小徒弟是刻也不放松,边走边问。
“嗯,芽儿觉得五奶奶的脉动缓而沉,时不时能感觉到阻塞...”,芽儿也把自己的感觉五十的说出来,学学问做不得虚假与编造。
听了芽儿的回答,张泽远很激动,要知道芽儿才四岁,才刚刚学习中医,第次把脉竟然能把的这么准确,而且都说到点子上,这小徒弟将来肯定不可限量啊。虽然知道芽儿不是个容易骄傲的孩子,张泽远还是强忍着不去表扬她,学医最重要的是戒骄戒躁,要有颗平常心。
“芽儿刚才说的都不错,中风为本虚标实之证,...,痰浊壅塞,瘀血内阻...。所以脉象才缓而沉,但是芽儿没有把出来,五奶奶的脉象虚浮。五奶奶的中风是风邪入中,脉浮,这些细节芽儿以后定要注意,细节往往是治病救人的关键所在”,张泽远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芽儿定会注意的”,芽儿干脆的回答道,治病救人容不得任何的马虎。
大小,问答,慢慢的踱着步子往家走,家人正等着他们吃饭呢。
吃过晚饭,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家里的几个大人都去大队开会去了,家里只剩下几个小的了。这下子可不得了了,几个小子都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又蹦又跳的,满院子的撒欢。小胖狗球球,会跟着这个跑两步,发现跟不上,再跟着那个跑几步,就像个球,在院子里滚来滚去的。球球的憨态,逗的哥几个哈哈大笑。看着不再又蹦又跳逗自己玩的几个人,小狗球球满脸的疑惑,为啥不玩了呢,汪汪叫两声提出抗议,再来玩吧,再来玩吧,双无辜的小眼睛,笑的兄妹几人肚子疼,这小狗球球真可爱,比傲娇的松鼠毛毛有趣了。
撒了好阵子的欢,哥几个才回屋写作业,等会小叔(小舅)回来要检查的。就见以前在炕上吃饭用的四方桌子,四面边坐俩人,挤得满满的,头顶着头趴在那里写作业。见他们写的认真,芽儿也不打搅他们,自己跑到爷爷他们屋子,趴在炕上看医书,学海无止境,时刻不能放松。看看手里的医书,芽儿想等有机会,定要把可以拿出来的医书来给张叔叔看,空间里面可是有不少医学珍本、孤本的,说不定张叔叔的医术还能有所精进呢。
过了个小时,家里的几个大人才开会回来。看他们的表情,估计不是啥大事。小叔进了旁边的屋子,去检查几个侄子外甥的作业去了。杜爷爷坐上炕头,商量着今天开会的事情。
其实公社也没有啥大事通知,就是通知今年过年,清河湾就要出青壮年的劳力去别的地方挖河。前几年几乎每年冬天或春天,村村都要抽调强壮劳动力去兴修水利、挖河筑堤的。杜爹和杜爷爷都去过不少次了,倒是没有大的反应,杜奶奶和杜妈则从现在就开始商量到时候要带的东西。而且这几年杜爷爷年纪大了,虽说身体板结实的很,力气点不比壮年人差,但是公社里有规定,杜爷爷这个年纪就被人看作是老年人了,过完年估计就要杜爹带着小叔去出工了。
另外就是村长把杜爹在县城的见闻又说了遍,也算是给乡亲们提个醒,把家里碍眼的物件赶紧的收拾收拾。虽说相信乡亲们没有那故意使坏的,但是不怕万就怕万,要是谁不小心说漏了嘴,被有心人听见,可能也会惹事。
还有就是关于跟张泽远学医的事情。清河湾偏三面环山僻的很,附近也没有其他的村子,公社里的那些卫生员可不愿意来清河湾这个山沟沟,平时清河湾的乡亲看病难的很,般都是忍着,或者用些土法子来治,所以赤脚大夫吃香的很。以前乡亲们再和善也都有些怕跟张泽远这个“反革命分子”过的接触,都不太敢让孩子跟着他学医。但是今天见张泽远只那么简单的扎了几针,五奶奶就明显舒服了不少,这事现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而且听说,五奶奶这么严重的病以后都能治的好,心里对张泽远的本事佩服的很。
开会时再听村长说关于学医的事,不少乡亲都有些意动,跟前些天村长说这事时的反应是截然不同,乡下人最佩服有本事的人。不少乡亲都觉得让家里的娃子跟着张泽远学两手,以后当不了大城市的医生,在乡下当个赤脚大夫也不错啊,将来家里谁有个感冒发烧的也不用忍着了。
芽儿听了十分替张泽远开心,她可是知道治病救人、育人子弟这两件事可以说是张叔叔的生命,这位可敬、可亲的学者把自己生的精力都投入到这两件事情中去。这不,这会张叔叔整个人散发着莫名的活力与热情。
第二天大早,果不其然,三三两两的乡亲带着自家的娃子个接个的来到了芽儿家商量跟张泽远学医的事情,手里还都提着鸡蛋,山鸡之类的东西,东西虽然不,但也代表了乡亲们对张泽远的谢意,这年头很少有人愿意主动把自己的手艺教给别人的,不是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吗。不大会,村长也带着他的大孙子也来到芽儿家。
来的人不少,粗粗统计下来,竟然有十二人报名,算下来基本上大家子就能有个来报名的。芽儿的几个小闺蜜,四朵小金花中杨月和小秀也来了,荷花和胖丫俩人没有过来。村长也十分高兴,不过人,再在芽儿家学习就有点不方便了。村长大手挥,决定把大队的另间屋子腾了出来,当时给学生打的桌子还剩下两三张,都搬给这些娃子们用。
鉴于大数的学生都是才开始学认字,不认识字学医可是困难的很。最后张泽远跟村长还有这些娃子们的家长商定,每天下午不用上课的时候再学医,到了夏收、秋收忙的时候就晚上上课。
张泽远心里清楚的很,学医是件十分枯燥的事情,要坚持不懈才能有所成就,这群娃子里最后能剩下几个人就不错了,但是这些话他也没有说出来,怕乡亲们误会了他的意思。村长心里也明白,现在乡亲们都在猫冬,家里也没有什么活计,所以都想着送娃子学学,但估计等开了春,不少娃子家里可是少不了他们干活,到时候估计有不少要半途而废了。不过能学点是点,只要有那么两个能坚持学下来,等小张同志离开清河湾的时候,村里好歹也能有个赤脚大夫了。反正,村长是打定主意了,自家劳动力,大孙子是定要坚持学下去的。
当然,商量这些事情的时候,那群娃子早跑到学校上课去了。他们虽然知道以后要跟着张叔叔学医这件事,但是怎么学、学什么,他们可是点都不清楚,不少娃子都还以为就是学怎么扎针呢。
等商量好所有的事情,送走这些希望家里娃子能学技之长的家长,芽儿家的桌子上也了几只腊好的山鸡、野兔子,还有几十个鸡蛋。拜师礼虽然轻,但这些是乡亲们最诚挚的谢意。
张泽远见人都走了,也头扎进屋子,继续写教材。村里的娃子都是没有任何基础的,而且自己手里也没有现成的教材,自己也不能毫无头绪的乱教。自从前些天村长跟他商量了这件事,张泽远每天都花不少时间编写基础教材,既然要教,就定要对这群娃子们负责。
芽儿见张叔叔忙着准备教材,也不打搅他,坐在爷爷他们屋子的炕头上,看着书,听着杜奶奶和杜妈俩人聊家常,阳光温淡,岁月静好。
吃过午饭,芽儿背着自己的绣花小书包,淡定的跟在帮自己拿着小板凳的张泽远后面上课去了。几个哥哥又是挤眉又是弄眼的,副芽儿你也好可怜,你也要去上课的表情,逗的芽儿强抿着嘴,就怕笑了出来。在几个哥哥们眼里,上学可是件很头疼的事情,必须老老实实的坐着,哪里有以前那么自由,但是上学对他们而言,又有着种莫名的吸引力,哎,真是群矛盾的娃子。
到了学校,上午来报名的十几个娃子都已经到了。杨月和小秀见芽儿也来了,心里十分高兴,最近芽儿都不怎么上学校里来了,几个人很少有机会起玩。芽儿由着杨月和小秀拉着她的小手进了教室,眼睛却不停的打量今天来学医的这群娃子。
郭大爷家里的二栓哥、村长爷爷的大孙子、五爷爷家里最小的孙子,...基本上个大家庭有个代表,只不过里面的女娃子少的很,除了杨月和小秀之外,还有胖丫的大堂姐,共是四个女娃,典型的男女少。这群娃子见芽儿也进来了,都知道芽儿已经跟着张泽远学习了,想打听打听这个张老师严不严厉,会不会跟别的老师样打手心。二栓上前问到,“芽儿,过来,跟俺们说说张老师严厉不,学不好会不会揍人。俺跟你说,上午的那几个老师可厉害,要是不好好学,要打俺们手心的”,其他的娃子也都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芽儿,想从芽儿这里知道些张老师的事情。
“嗯,张叔叔呢..”,芽儿装模作样的咳嗽声拉着长音,见众人都是副心急的不得了的样子,“张叔叔是不会揍人的,不过张叔叔可严厉的很哦,嘿嘿,是我先跟着张叔叔学习的,你们要是叫我师姐的话,我就告诉你们怎么才能不挨批评,怎么样”,芽儿副小狐狸的样子,在心里偷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叫自己师姐啊。家人的真心疼爱,乡亲的淳朴善良,乡野的广阔自由,使得芽儿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孩童,调皮可爱,偶尔还会来点恶作剧,跟前世的杜萱瑾,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芽儿,你才这么点大,比俺们小的,俺们才不叫你师姐呢,你应该叫俺们哥哥姐姐”,二栓比划着芽儿才到他腰部的身高,副你怎么好意思呢的表情。二栓的话得到众人的致赞同,哪能叫这么小的娃子师姐呢,太没有面子了,哎呦,芽儿的小算盘算是落空喽。
张泽远在旁边看着这群娃子说话,心里乐的不行。看看日头,时间不早了,该开始上课了。张泽远假意咳嗽两声,示意开始上课。这群娃子对张泽远都有种莫名的尊敬和敬畏,跟平时上课时东跑西窜的完全不样,都个个老老实实的坐的板板整整的,脸的严肃和认真。
张泽远在前面,看着眼前这群眼神里充满期望的孩子,心里不由的感到阵的压力,自己以后就要对这群孩子们负责了。
张泽远的第堂课,没有讲任何的医学知识,而是郑重的从医德讲起。“医者父母心,学医要先从医德开始,德为医之本...”,学医不只是学医术,是学医德,没有良好的医德永远无法成为良医。张泽远的番话,给下面的这群孩子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们无法用语言形容出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是每个人都牢牢的记住了句“德为医之本”。芽儿心里也十分的激动,这才是真正的学者,真正的教书育人。
接下来张泽远才从最基本最简单医学知识的开始讲起,他用最简单最通俗的语言去讲课,不仅要讲医学基础知识,还得负责教认字,不停的放慢速度,让这群娃子能够慢慢的记下来。这群学生是张泽远见过的基础最差、教的最费力的,但孩子们对知识的渴望使得他充满了无限的热情与期盼。
下课之前,张泽远又宣布周日的时候带着这群孩子上山采药,学医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才能有所进步。听得群娃子都快乐疯了,撒着欢的往家里跑,想去跟其他的小伙伴们显摆显摆,这张叔叔、张老师就是好,还要带着他们去山上放风呢,把认草药这件事给丢到脑后,只记住了上山俩字。
张泽远带着芽儿也不回家,直接去了五爷爷家里,会还要给五奶奶针灸呢。之所以不带着其他的学生起去,是因为这些娃子基础太差,学习知识不能拔苗助长,这会给他们带来太大的压力。
到了五爷爷家,俩人又是受到家人的热情欢迎。在给五奶奶针灸之前,张泽远把相关的穴位及其机理跟芽儿说明。针灸时又详细的解说了力度的大小和针灸时间的长短,这些不仅跟病症有关而且还要考虑患者的身体素质,医学之道不是成不变的,方方面面医者都要考虑到。
看在五爷爷家人眼里,大的讲的详细,小的听的认真还时不时点头。再回头看看自家听的头雾水、傻头傻脑的小孙子,家人不由的感慨这小芽儿果真是聪明伶俐的很,这小张同志长篇大论的说了那么大通,大人听的都头疼,这小芽儿竟然听得明白,记得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明后两天有事外出,停两天
各位亲,对不起啦,周再来看吧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乡亲们都指望着娃子们能好好学,将来吃上国家粮或者当个赤脚大夫什么的,所以个个的对家里的娃子管的严了,现在村子里很少能在大街上见到玩耍的半大娃子,般都是那些还流着鼻涕的小娃子们手拉手的满村子乱晃悠。没法子啊,小娃子的哥哥姐姐大娃子们要不老老实实的写作业,要不就主动帮家里干活,没人带着他们玩了。
张泽远也愈发忙碌起来,上午备课,下午教那群学生,还要给五奶奶针灸,晚上有时候还要给学生开小灶,但是精气神特别好,比起刚来时浑身流露的沉沉暮气,现在都可以称得上是青春焕发、朝气蓬勃了,比刚来的那会显得年轻了十几岁岁。芽儿家见到这样的张泽远也都替他高兴,有这样的精神头,日子过起来才有盼头,才有滋味啊。
周末的时候,张泽远真的带着自己的学生上山采药去了,不过跟着去的娃子可不止那些,像芽儿的几个哥哥也都跟着玩去了。现在家长管的严,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出去放风,哪里还能错过。等中午回来的时候,群娃子脸上都黑道白道的,个个都成了泥猴子。
这群娃子把自己采到的草药也都倒在院子里,张泽远看了看可以称得上是杂草堆的草药,再看看这群满脸自豪的娃子,不由的哭笑不得。等他们都回家吃过午饭再来芽儿家里的时候,张泽远把那堆杂草里面少少的几株草药,挑了出来,反复而又详细的解说了草药的样子、用途、以及炮制方法,等把这群学生说的晕头晕脑的才放他们回家,学习不可松懈、但不可能蹴而就。
张泽远番教导下来,让这群娃子深深的体会到,这学医可比学认字难的,不少人开始打退堂鼓,学不会还浪费时间,还不如帮家里干点活呢,结果到了下周上课的时候原来的十几位学生里面只剩下六七个了。乡亲们见娃子们实在是不想学,也不逼他们,没有吃这碗饭的本事就不浪费时间,能认识几个字,会种地就行,个村里还能有十几个赤脚大夫?没有学医的本事,早早的退下来,认俩字,将来能打会算的也不错,乡下人还是靠力气吃饭。
天气越来越冷,早晨起来水缸里有时都结了薄薄的层冰,杜爷爷估摸着大概就这几天捕鱼了,要不然塘子里结了冰,捕鱼就不方便了。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村长就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周六周日的时候捕鱼。特意选在周末,是因为还指望着那群小子们下去挖泥鳅捉黄鳝呢,这群皮小子干起这个来比大人都麻利,每年都能挖出来不少呢。
村长走,乐的江海四兄弟直蹦老高。他们村子没有像清河湾这样的塘子,只有条不大不小河经过他们村子,里面的鱼不,大都被上游的村民给捕的差不了,剩下的也都是些半大不小的鲫鱼瓜子什么的,哪里见识过像小伙伴们给他们描述的四五斤重的大鱼。芽儿家都很高兴,这次捞完鱼,就该分口粮,然后准备准备就快过年了,老百姓年到头可不就盼着过年吃几顿好的吗。
“爹爹,娘亲,咱们家明天能分少鱼啊”,捕鱼的前天晚上,躺在炕上的芽儿听着杜爹和杜妈说明天捞鱼的事,开口问到。不的不提下,娘亲这个称呼是杜妈特意要求的,杜妈老早就吃醋了,不是都说闺女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吗,为啥小芽儿成了她爹的贴心小面袄了,芽儿每次都会叫她爹“爹爹”,而只叫自己“娘”。这样不明显显得芽儿跟自己没有跟她爹亲,这怎么能行。醋意大发的杜妈,最后是忍不住孩子气的要求让芽儿也要用特别点的称呼叫她,所以芽儿现在是叫杜爹爹爹,叫杜妈娘亲。
杜爹每次听见芽儿叫杜妈“娘亲”,就想笑,自家小宝贝跟自己亲啊,都是叫自己爹爹,害的自家媳妇都吃醋啦。“咱们村共大三小、四个塘子,个小塘子能捞三百斤,大塘子估计能捞千斤,算下来每年差不能捞两千斤左右的大鱼,咱们家能分十几二十斤呢”,杜爹很是自豪,这十几斤的鱼足够般人家过个好年了。前些年日子过得艰难的很,别的村子没少饿死过人,清河湾的乡亲们靠着这几口塘子的鱼和后面的大山上的野菜、野果子什么的,虽说是整天的吃糠咽菜的,但硬是个人也没有饿死,当然,那几年几口塘子也差不被捞的干干净净的,大鱼小鱼都不放过,哪里像现在样只捞大鱼,小鱼留下明年继续捞。
“般是家先分两条大鱼,剩下的半大不小的鱼按重量平均分”,杜爹见芽儿感兴趣,接着跟芽儿说,“大点的大鱼能有三四斤重呢,大伙般都要留着年夜饭的时候吃”。
芽儿知道村子里虽然就这几口塘子,但是乡亲们平时很少吃到鱼,个个都自觉的很,谁也不敢随便就去塘子里捞鱼什么的,那可是村子里的集体财产。除非谁家里有病人或者有要奶娃子的人,才偶尔趁着天黑偷偷的去抓上条。乡亲们般对这样的事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家绝对不会干这事。但是像小水沟里的泥鳅和黄鳝什么的,挖起来费劲,做起来费时,在清河湾倒是可是随便挖,平时有那嘴馋的娃子没少弄来烤着吃,也算是打牙祭了。有时候大人也会小水沟里摸上几条鲫鱼瓜子,给家里的老人、孩子解解馋。
其实在细细的算下来,两条大鱼中至少有条要过年后拿出来待客,剩下的再给亲戚送上两条,到最后能吃到乡亲们自己肚子里的估计也只有其中的半罢了。芽儿又想起来自己的那个空间,淡水湖和小河流里面成群结队的鱼,觉得实在是浪费,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的放到村子里的塘子里就好了。正想着呢,芽儿突然觉得脑袋有点沉,脑海里清清楚楚的映像着空间里的变化,湖泊里面条条尺长的鱼儿跃起,摆动的鱼尾甩出点点水滴,想晶石样剔透。芽儿能明显感觉到这些跃起的鱼儿都悄无声息的条条游进了村子里的那几口塘子里。
这突如其来的番变化,吓了芽儿跳。自己现在竟然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操纵空间了,自己对空间的掌控明显加强了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芽儿仍是很高兴。要是换个人有了这个空间,估计能好的发挥空间的作用,哪里像自己样,只是偶尔从里面拿几斤的粮食给家人用,实在是太可惜这么好的宝贝了。虽然芽儿并不遗憾,但是能不给自家带来任何危害的情况下,能让乡亲们吃上条鱼,加道菜,芽儿也是不会拒绝的。
芽儿控制着空间,往几个塘子里大概放了六七百斤半大不小的鱼,个塘子里上百十斤的鱼也不会太过明显,但再了就会引起乡亲们的注意喽。做这些的时候,芽儿的小脸有些发白,控制空间远距离的操作,明显费力的很。亏得杜爹早已经把煤油灯吹灭了,要不然两口子见到自家小宝贝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色,还不知道着急成什么样子呢。弄完这些,芽儿也松了口气,现在头疼的厉害,还是赶紧睡觉吧,明天自己还想去看热闹呢。
第二天早上芽儿是被憋醒的,小手挥,啪的声打在了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捏着芽儿鼻子的皓轩的手上。皓轩自己倒是没有觉得怎么样,倒是把芽儿的小手给震的发麻,哥哥的手怎么这么硬。芽儿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头顶上几个哥哥正两眼发光的看着她呢。这哥几个自从上次叫芽儿起床,发现刚睡醒的芽儿特别可爱,总是找机会叫芽儿起床,不过这种机会很少,芽儿般都是和杜爹杜妈同时起床,比他们起的早。今天难得的见芽儿还在睡觉,哥几个又是包袱又是剪子、锤的,最后皓轩赢得了叫妹妹起床的任务,不过妹妹虽然是叫醒了,但是自己却挨妹妹白眼了呢,好伤心。
“芽儿,快点起来,会吃完早饭还要去塘子里捞鱼呢,塘子里的鱼可,比上次挖泥鳅还好玩,到时候俺们也要下去帮忙呢”,哥几个七嘴八舌的,恨不得现在就带着芽儿妹妹出去捞鱼。
芽儿见状只好起来,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是十分想去看热闹呢。捞鱼是男人和娃子们干的活,妇女和年轻姑娘们般很少有过去凑热闹的。前两年芽儿虽然很想去看看,但杜妈不放心让儿子们带着芽儿,自己把芽儿看的紧紧的,只远远的抱着芽儿让他看了两眼。今年芽儿好不容易让杜妈松了口,定要去看个够,芽儿对这种类似的集体活动有兴趣的很,可不愿意错过这种热闹。
吃早饭的时候,哥几个也往嘴里扒拉了碗杂粮粥,手里拿个饼,就开始催着杜爷爷和杜爹他们赶紧的出发,着急的不行。张泽远对起鱼塘也很感兴趣,难得的不准备继续备课,而是不停的往嘴里扒拉饭,想着会起去看热闹。
杜爷爷见这群小崽子个个急得抓耳挠腮的,故意慢腾腾的吃着早饭,今天家人被这群小子给闹腾的起了个大清早,估计别人家现在还都在做早饭呢。等杜爷爷他们吃完早饭,杜奶奶和杜妈又给几个要下塘子的人找了身破衣裳特意罩在衣服外面,怕弄脏身上的衣服。大冬天的洗衣服可是件苦差事,家里的这些老少男子汉们虽说会帮着打水,但是没有人会洗衣服,都是杜妈要干的。芽儿也被杜妈在外面套了件杜妈的旧上衣,穿起来都过膝盖,晃晃荡荡的,却点遮掩不了芽儿浑身的灵气,依旧是可爱的很。
杜爹拿着铁锹,几个男孩子拿着旧洋瓷盆、旧水桶,杜爷爷从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个须笼。须笼这东西在清河湾常见的很,是种简单而实用的捕鱼工具,几乎家家都有两个。清河湾虽然也有池塘,但毕竟不是渔民,渔网也就大队有两条渔网,平时乡亲们谁想偷吃条鱼,都是用须笼捞的。
杜爷爷、杜爹他们打头,后面浩浩荡荡的跟着群小将。路上同样往塘子方向走的村民,见到杜爹他们这只大队伍,都不由的羡慕芽儿家真是人丁兴旺,虽然里面有四个是外孙子,但是架不住里面都是男娃子。路上的人越来越,估计差不都出动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住,晚上就能吃到鱼了,谁能不高兴。
芽儿让哥哥们牵着手,随着大伙起,往塘子那边走。村民们都是跟杜爹他们差不的打扮,虽说平时穿的衣裳也是补丁摞补丁的,但是今天穿的是特别的旧。而且真的没有小媳妇、大姑娘们起,除了成年壮劳力,剩下的是群半大小子,还有就是些小女娃子了。
每年起鱼塘和杀年猪的时候,是这群娃子们最爱的时候,不光有好吃的,关键是热闹的很,这会这群娃子都打打闹闹的,往塘子边跑,恨不得现在就把鱼捞起来,回家让自己娘给红烧了吃。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码文到半夜,也只能码这么。
今天只能送上章了。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群人说说笑笑的,路也不觉得远。塘子里村子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步行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这边三口小点的塘子挨的近,大概形成个三角形,而另外口大塘子则离这里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到了三口小塘子处的时候,村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这领导果真负责的很。
清河湾秋冬雨水少,现在三口小塘子已经是半干涸了,水面缩小到夏季的五分之不到,而且现在里面水最深的地方才有米深,大概也就到成年人的腰部了。
起塘子每年都要来上回,也不用村长分工,大伙就自发的开始忙活起来。壮劳力都挽了挽裤腿,拿着铁锹就这么下了塘子。看的旁边的芽儿可是被吓了跳,不会就这么穿着厚衣裳直接下塘子捞鱼吧,那该有冷,身上的衣服还不都得会就湿透了,那特意穿上旧衣服还有啥意思。
出乎芽儿意料的是,村民们不是进水里捞鱼,而是在靠着塘中央,找了处明显最黑的地方挖起塘泥来,黑黝黝的塘泥就直接用铁锹给甩到岸上,偶尔也有两条泥鳅随着塘泥被甩了上来,喜的在塘沿上的这群娃子哇哇叫。塘子里壮劳力围成半圈,忙的热火朝天,塘子沿上这群半大小子,小娃子们也是叽叽喳喳乐忙着捡偶尔被甩上来的泥鳅。
芽儿的小闺蜜也来了个,理所当然的是最爱玩的胖丫了。这人见芽儿也来了,拉着芽儿的小手,叽叽喳喳的说开了。胖丫去年是来过的,这会胖丫用小胖胳膊给芽儿比划着去年捞到的最大的鱼有大;讲什么鱼怎么做起来最好吃,说着馋的她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其他的娃子们也都差不,三个伙,五个群的凑到块,等着会下去捞鱼呢。
村子里的娃子们差不都见识过起鱼塘,知道是咋回事,所以还算好些,最起码捡泥鳅的时候会凑着中间的间歇。但芽儿的四个表哥可是忍耐不住了,这不见刚甩上来的塘泥里又有两条手指头粗的泥鳅,赶紧跑过去去捡,点都没有注意到铁锹接铁锹的塘泥随着也甩了上来。小海最爱显摆,抓到泥鳅也不说赶紧跑开,手里甩着那条泥鳅,冲着旁边的这群娃子显摆,结果乐极生悲,被塘子里埋头挖塘泥点都没注意到岸上的村民甩了铁锹的黑泥巴,早晨特意洗的干干净净的小脸上也溅上不少黑泥,再用小手摸,脸上那叫个花。
小海的狼狈相引得周围的娃子哈哈大笑,以前也有不少心急的娃子遇到这样的事情。小海看看身上的黑泥巴,怕小伙伴们笑话,想回家换身干净衣裳,可又舍不得离开想继续看热闹,最后用小手搓了搓脸上快干了的泥巴,继续捡泥鳅,反正身上脏了,这也算是虱子了不痒吧。
乡下人有的是力气,不大会塘子边上就甩上来厚厚的层黑黝黝的塘泥。等下面的人歇口气的工夫,村长和些上了年纪的带着这群半大小子忙着在附近杂草丛里铲十几公分厚的草皮盖在上面。等塘子的村民再甩上来层的塘泥,这边再盖上层的草皮。正所谓人力量大,再说了这时候干活可没有偷懒耍滑、磨洋工的,个个甩开膀子的干,就这么着,个钟头的工夫,塘子沿上就堆成几堆厚厚的几堆的塘泥,塘子里也清理出来个不小的坑。
五爷爷拄着拐杖也过来了,看着忙的热火朝天的乡亲,笑的脸上皱皱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不少。芽儿见五爷爷也来了,自己的小闺蜜又跑去抓泥鳅去了,只好个人赶紧跑过去问好,其实她想问到底是咋回事,不是说要捞鱼吗,怎么挖起塘泥来,她到现在还有点不大明白。
“五爷爷,五爷爷,为什么要往塘泥里加杂草啊,为啥要挖塘泥啊,直接用渔网撒不就行了么”,芽儿的脸疑问,看的五爷爷十分乐呵,这小丫头也有不明白的事情啦。
“这种地捞鱼的事,小芽儿就不懂了吧。咱们村的大牲口不,肥料就不够。肥料不够的话,地里的庄稼就长不好。这塘泥可是肥地的很,塘泥和杂草沤上段时间,自行腐烂成肥,等开春正好给地施肥。再说了这塘子浅的很,用渔网可是网不上鱼来”,老顽童见小芽儿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乐的不行,这小丫头聪明的很,懂的也,不过关于这种地、捞鱼的事还是自己这老把式厉害啊。
塘泥清的差不了,再在新挖的水坑和塘子底中间挖几条水沟,在入口处用渔网堵上,哗啦啦塘子底的水不断的流到新挖的坑里,当然手指头长短的小鱼苗也顺着水流从渔网网眼里游了过来。
不得不说,乡下人自有套最为朴素、但最直接有效的处事方式。这时候芽儿不得不佩服乡亲们朴素的大智慧,这样子即可以清理出淤泥肥田,又能保留塘子里的小鱼苗,明年继续捞鱼。而且等明年起鱼塘的时候,正好可以清理今年塘底的塘泥。如此循环,地里既了肥料,又能保持塘水的清澈,果然是举数得。
半个小时的工夫,原来的塘底的水已经下降到直到脚脖子那么深了。水越来越少,塘底的鱼已经能看的清清楚楚,时不时还有两条跳了起来,引得众人阵叫声。
半大小子们见状也都拿着脸盆子、水桶、须笼什么的下了水,两人搭成伙,人端着水桶什么的,,另外人就这么直接下手抓,或者用须笼堵。进入冬天本来呆在水底下懒得动弹的鱼儿,这下子就跟炸了马蜂窝似的,那还不死命的游,拼命的挣扎啊。不过,算是这些鱼倒霉,乡下人可个个都是抓鱼的好手,只要下手就不会落空,但是现在塘子里面都是些大个头的鱼了,力气大的很,成年人还好说,那双手都跟钳子似的,只要抓住了就让它跑不了。但是对于那群半大小子而言,个不小心就会被鱼儿挣脱,引得他们阵大呼小叫的。
在村民们手里挣扎的鱼儿,鱼尾甩出点点泥浆,每个人脸上都沾了不少光,但大伙都乐的不行,这么大的鱼红烧起来可是好吃的很呢,偶尔没来得及合得上的嘴巴里也被鱼儿给甩进去几滴的塘水,但没人在乎,心里都琢磨着过年的时候是清蒸还是红烧这些鱼呢。
时间,塘子里挤满了大圈子的人,叫嚷声、欢叫声不断,给寂寥的初冬带来了别样的温暖。不断的有人把抓满鱼的水桶提到塘子沿上,芽儿忍不住拉着胖丫的手凑上前去看。水桶里的鱼都挤的满满的,大的有尺把长,小些的也有大人的巴掌那么大,草鱼、鲫鱼、鲢鱼...种类的很,看的芽儿心里意动的很,恨不得自己也下去抓上几条过过瘾。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不说塘子里冷的很,就是给自己条鱼,自己也不定能抓的住,这野生的鱼体表都有层淡淡的粘膜,滑溜的很,没有抓过鱼的人,可是很难抓的到的。
不光芽儿意动的很,连胖丫也是跃跃欲试的。但看看塘子里除了大人,剩下的都是群半大小子,哪里有个小女娃下趟子抓鱼的,俩人只好在沿子上看,见谁抓到条大鱼,两个小丫头都忍不住又喊又叫的,倒是比抓鱼的人激动的。
郭老大家的几个男孩子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调皮,两个大的是早早的就下去摸鱼了,这会年纪最小的小栓,才*岁也跃跃欲试的想下去。郭老大也不管他,夏天的时候这小子没少下塘子洗澡,平时也是挖泥鳅、抓黄鳝的好手。现在塘子里的水浅的很,就是有点凉,但老话不都说了吗,小孩子火力壮的很,比大人还耐冻。
在塘子沿上试着下塘子的小栓见自家爹并不阻止,立马坐到沿子上,把黑粗布棉鞋脱了下来,还特意的让芽儿他们给他看着,别弄脏了。这边把裤腿挽到膝盖,蹭蹭蹭的下塘子去了。不过芽儿仔细观察了下他的表情,当他的小脚丫子接触到冰冷的水时,这娃子眉头明显的皱了下。不过,这娃子不亏是抓鱼打鸟的好手,这不刚进塘子,随手抓,巴掌大的鲫鱼瓜子就被他甩到水桶里。
旁边的村民见这小娃子抓鱼的本事不错,朝着郭老大笑道,“郭老大,你家的这个小子行啊,不亏是咱清河湾的人,这抓鱼的本事快比的上大人了”。郭老大听了,心里美的不行,自家的几个小子虽然调皮的很,但个个都是抓鱼打鸟的好手,平时家里没少靠着这几个小子改善生活呢。
这边几个人正夸着小栓呢,那边小栓这小子又出状况了,“爹,爹,快过来,俺踩到个硬东西,俺估摸着是只大老鳖,快点...快点,俺快不住了”,这边郭老大听,三两步就走到小栓跟前,这老鳖可是好东西,补的很呢,而且冬天这东西都冬眠了,很难抓的到的。小栓见自家爹过来了,不由的松了口气,结果个不注意就被脚底下的老鳖给顶了起来,啪叽声,下子给蹲了个结结实实的大屁墩,唯值得庆幸的就是塘子里都是松软的塘泥,点没有摔疼,就是身上的衣服是真的不能再穿了。结果这娃子点都没有注意自己身上湿透的衣裳,嘴里不停的喊着,“爹,快,在你左边,赶紧的,赶紧抓住那个老鳖”。
郭老大也不含糊,大脚底板踩,稳稳的的把老鳖给踩到脚底下,这边两手合拢,紧紧的抓住老鳖的壳,拿出水面,果真是只大老鳖,个头都有小脸盆那么大了。周围的村民见到这么大只的老鳖,至少长了有十几年,不由的都夸小栓好运气,这么大的老鳖可是难得的很。
小栓见自家爹把老鳖给逮住了,心里美的不行,这可是自己先发现的呢,“爹,俺厉害吧,当时俺脚踩上去咋是硬的呢,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郭老大见自家小儿子满身的塘泥,小脸上也是黑道白道的,不由的给他个脑崩,“还不赶紧滚回家换身干净衣裳,就知道给老子惹麻烦”。
小栓见周围的人都夸他好本事,好运气,那小胸脯故意抬的高高的,像是刚刚胜利归来的小将,意气风发,就是这小将的形象太狼狈,浑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泥巴,连小脸上都沾了不少。初冬的太阳虽然还带着丝丝的暖意,但初冬的寒风可是厉害的很,阵寒风吹过,冻的小栓直打哆嗦,也顾不上继续显摆了,穿上芽儿递过来的鞋子,撒丫子就往家里跑,真的是好冷啊。众人看着撒丫子往家里跑的小栓,阵大笑,这臭小子实在是太逗了,郭老大也是哭笑不得的连连摇头。
小海是笑的最厉害的,笑的差点直不起腰来。刚才自己被甩了身的塘泥的时候,这小栓可是没少笑话自己,没想到他比自己还倒霉,虽说是逮了只大老鳖,但浑身都弄的脏乎乎的,估计回到家里郭大舅妈肯定要用笤帚疙瘩抽他,想想就觉得高兴。虽然这小哥俩最近是脾气投的很,有时候亲热的恨不得穿条裤子。小海这会的幸灾乐祸,还有刚才小栓笑话他,不过是大哥笑话二哥,这也算是关系越好越随意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只能了。
抱歉,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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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塘子里的鱼抓的差不了,塘子里的水也是少了,基本上都流到刚才清理出来的水坑里了。见塘子里的鱼基本上没有了,村民们又开始到露出塘泥的地方抓起泥鳅来。冬天的泥鳅般都在淤泥里冬眠,不懂的人压根就抓不到。但清河湾的村民虽不敢说个个都是个中高手,但抓个泥鳅、黄鳝什么的也都不在话下。冬天抓泥鳅有讲究,要学会看泥鳅洞,只要找到了泥鳅洞抓个准。
如此,在塘子里忙活了个将近两个小时,把塘子清理的差不了,村民们才罢休。时间不早了,再说在塘子里连呆了几个小时,大伙也都是冷的很,村长也就宣布上午就起这口塘子,都赶紧回家喝上碗热汤,吃顿热乎饭,暖活暖活身子,等下午再起另外口塘子。
当然,那只大老鳖也被村长送给了五爷爷,村民们都知道五奶奶病着呢,谁也没有眼红。十几个壮小伙提着装着满满的鱼的水桶,众人是浩浩荡荡的回村了。大人的说笑声,孩子的打闹声传出很远,很远,给这小山村带来种别样的喜庆。远远看去,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升起袅袅炊烟,等着满载而归的众人回家吃饭呢。
芽儿的几个哥哥也都三五下的用身上的旧衣服擦了擦脚上的泥巴,穿上鞋子,跟小伙伴们围着十几个装着鱼的水桶转悠,有那嘴馋的娃子差点都流出来口水。
张泽远刚才就在塘子沿上帮忙,倒是没有跟着起下塘子。因为他实在是不会抓鱼,即使下去也是帮倒忙,所以手上倒是依旧干干净净的。这会,正牵着芽儿的手跟在大部队后面往村子里走呢,今天这幅热闹的场面给他带来极大的震撼,深深的体会到农民的艰辛和收获的喜悦。
村长在最后面陪着五爷爷慢慢的往回走,“五爷,我看今天上午起的这口塘子比去年了不少鱼呢,估计能个百十斤”,村长想着光看刚才起的这口塘子,里面的鱼就比去年是了不少,要是其他几口塘子也这样的话,到时候家说不定能分上几斤呢。
“我看也是,比去年了能有三四桶呢,可不得有百十斤。今年雨水好,塘子里没有缺过水,平时乡亲们也没人去祸祸塘子里面的鱼,这两年塘子里的鱼是越来越喽,哪像前些年,连手指头粗细的鱼苗子都被逮上来吃了,不吃就得饿死啊”,五爷爷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笑的脸上的皱纹都快成菊花了。听俩人的对话,倒是没有人怀疑为啥了不少鱼,在俩人前面不远的芽儿听了,心里松了口气,高兴的不行,没人怀疑就行。
回到家里杜奶奶和杜妈已经把午饭做好了。杜奶奶见都回来了,赶紧的从还锅里盛了几碗的姜汤人大碗,让大家趁热喝下去,驱驱寒气,连没有下塘子的张泽远和芽儿也被强制着喝了碗。这姜汤就是用姜片和大葱的葱白熬的,红糖可是好东西,杜奶奶可是不舍得放的。味道怪怪的姜汤喝的几个小的都是呲牙咧嘴的,果真是难喝的很。
杜奶奶这时候才发现小海身上的衣服脏的不行,虽说太阳晒了上午,但浑身半干不干的泥巴还是出卖了小海。不等杜奶奶发问,其他的几个人已经是叽叽喳喳的向杜奶奶汇报咋回事了。
“你这个臭小子,就会给大人找事儿干,还不赶紧的换衣裳去,亏得前两天你大舅娘刚把你的换洗衣裳洗干净了,要不你现在这会都没有的换洗喽”,杜奶奶知道男孩子调皮的紧,再怎么说,他们也记不得心里去,只不过是忍不住唠叨两声。
小海见杜奶奶不怎么生气,嘿嘿的笑了几声,赶紧跑进屋子里换衣服,要是还穿着这身衣服的话,估计外公不会让自己上饭桌的。
午饭是炖的干豆角,还有满满盆的酸辣汤,菜汤里面最显眼的是红彤彤的朝天椒,看样子杜奶奶是想法设法的给这些下塘子的人驱寒了。还好杜家家老少除了芽儿差不都是爱吃重口味的饭菜,这不越吃越辣,越辣越想吃。果不其然,吃过午饭,家老小,个个都是头顶冒汗,不停的吸气,这朝天椒别看个头小,但是绝对辣的很,辣的够味。
吃过午饭,稍稍歇了小会,杜爷爷、杜爹他们几个就又出发了。冬天日头短,下午得抓紧时间干,要不然天黑之前不定能起完口塘子。家里的几个小子理所当然的也跟着去了,小海临出门之前还特意又把上午弄脏了的那身衣裳换上,这两天捞鱼的时候他就打算穿这身了,要不然还得让大舅娘洗身。
芽儿虽然还想跟着去看热闹,被杜奶奶和杜妈给拉住了,中午芽儿他们回来的时候,这俩人见到自家小宝贝原来白嫩嫩、粉扑扑、滑溜溜的小脸蛋,在野外上午被冷风吹的通红,还有点皴,心疼的不的了,哪里还舍得再让她出去呢,“芽儿,下午别出去了,你看小脸都给吹皴了”。
见杜奶奶和杜妈俩人阻止,芽儿也不强求,不去就不去吧,估计下午跟上午样。等明天下午起那口大塘子的时候再去看看,听五爷爷说,起大塘子的时候跟起这小塘子不样,是要用渔网撒呢。再说了,要是这会还去看热闹的话,回来肯定还要被奶奶给灌碗的姜汤,这姜汤虽说驱寒的效果很不错,但是味道怪的很,难喝的要命,能少喝碗算碗吧。
下午杜奶奶见自家小孙女又拿着书本子看,心疼的不得了。这小丫头整天的看书,比家里那几个臭小子上心的,“芽儿,别整天的看书,这小小年纪的别把眼睛看坏了,去隔壁你曹婶子家里找荷花玩吧,上午的时候她还来家里找你了呢”
芽儿想也是,最近荷花她们上午要上学,自己下午要跟着张叔叔学东西,好长时间没有找荷花玩了呢。这么想着,回到屋子里从炕头的柜子上拿了两块奶糖,荷花最爱吃糖,这两块是芽儿特意留给她的。这奶糖还是上次王奶奶给的呢,平时几个哥哥们也都舍不得吃,除了第天人拿了两块,最近都是每天人半块,所以到现在还剩下了几块。
芽儿兜里揣着两块奶糖,迈着小方步,就往隔壁荷花家里走。不过虽说两家算是离的最近的,但乡下家家场院大的很,那时候又没有什么建筑规划,那是村民们相中哪块地方,只要是没主的跟村长说,就可以随便盖,所以芽儿家离荷花家里也有几十米远。
走到荷花家门口,透过大敞四开的大门,就见曹婶子正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大敞四开的门,是这个年代乡下特有的标志,只要家里有人,大门就不会关着,永远是大敞四开的。不用敲门,在门口扯着嗓子喊声,直接进去,就跟进自家样自在。不像二十世纪,门对门的邻居,墙之隔住了几年十几年,最后连对方什么样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曹婶婶,荷花在家不,俺来找她玩呢”,芽儿也是老远的就开始扯着小嗓子喊。
荷花娘听见芽儿的声音,还滴着水的手抚了抚垂下来的头发,笑着答道,“原来是小芽儿啊,芽儿咋没有去看起塘子啊。中午的时候胖丫头来家里叫荷花,说起塘子热闹的很,上午你也去了。这不刚吃过午饭,荷花这个野丫头就跟着她哥哥们跑出去了,说是跟你们起看起塘子去”。
听曹婶婶这么说,芽儿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曹婶婶,俺奶奶说怕把脸给吹皴了,下午就没让俺去,说上午荷花去家里找俺玩来着,这不俺就过来了”。
“可不是,这野丫头上午去你家找你玩,结果你不在家。荷花回来就跟婶婶闹腾了顿,嫌婶婶上午不叫她去看起塘子了。这下,你们几个小丫头可是由没有凑到块喽”。
听曹婶婶这么说,芽儿只好嘿嘿傻笑两声,等晚上的时候,荷花估计要找自己算账了,“曹婶婶,荷花不在家,那俺就先回去了”。
“你这小丫头,你奶奶和你娘都在家呢,又不用你干啥活,着急回去干啥。来,坐下陪着婶婶说说话”,荷花娘起来从厨房里搬出个小板凳,放在自己旁边,让芽儿坐下。
“要是俺家荷花跟你是的文文静静的,这么听话就好喽。这野丫头有时候比她哥哥还疯,整天的是不着家。平时家里就婶婶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芽儿就陪着婶婶说说话啊”,荷花娘手里洗着衣服,抬头看看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听自己说话的芽儿,感叹道。
“俺奶奶说荷花那叫活泼,还叫俺跟着荷花姐姐学呢...”,芽儿接着话头说道,她可是知道对于任何家长来说,自家的孩子永远是最好的,虽然有时候会唠叨几句。这不,荷花娘听芽儿这么说,高兴的合不拢嘴。不大会,大小两个女人(女童?)就聊的热火朝天的,从谁家的狗下了几个小狗崽,到中午吃什么饭,你句我句的说的倒是十分高兴。芽儿对于这种家长里短的聊天倒是并不反感,有时还觉得别样的温馨,只要不是道人是非,她都能听的津津有味。
荷花娘手脚麻利,半个钟头就把盆子的衣服冲洗的干干净净。芽儿见状赶紧起来,想帮着拧拧衣服,冬天的衣服都厚实,要是不好好拧拧,五天、六天的不定能干。
“小芽儿赶紧坐着,婶婶那里用的上你帮忙,看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婶婶怕个使劲把你拧到当街去喽”,荷花娘摆摆手,示意不用芽儿帮忙。
芽儿看看自己的依旧带着婴儿肥的小胖胳膊,不由的有点沮丧。原来每次在家帮着娘拧衣服是自家娘亲逗自己玩呢,怪不得每次娘亲都要先拧上会再喊自己呢,还以为自己真的能帮上忙呢。芽儿这边还在想着,那边荷花娘已经把衣服抖的整整齐齐的晾在晾衣绳上了。
“走,芽儿。婶婶衣服也洗完了,咱现在去你家坐坐去,还是人热闹呢”,荷花娘晾完衣服回头进了屋子,手里拿了只纳了半的鞋底出来了。荷花娘把屋门随便挂,大门也没有关,就带着芽儿去芽儿家做针线活去了。
大冬天,几个婶婶、大娘的凑在起,手里坐着针线活,拉着东家长西家短的,是乡下最常见的幕,也是这些家庭主妇们联络感情的最好方式。其中纳鞋底是做的最的针线活,因为整天的上山下地的,乡下人最费的就是鞋子。为了让鞋子舒适耐穿些,般的鞋底都有厘米厚,纳起来点都不容易。不但要将约厘米厚的鞋底穿透,而且每针不过米粒大小,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排在鞋底。有时候针不能直接穿过厚厚的鞋底,就要用大的针锥子扎个眼,再用针穿麻线过去,即使这样也不时的要用中指上戴的顶针将针顶过去。然后就是长长的声嗤啦声,将麻线扯紧实,这才算纳完针。长长的嗤啦纳鞋底声可以称得上是寒冬最动听的乐章了,因为这代表着这些勤劳的主妇们对家人最温暖最贴心的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晨正睡着呢,突然收到短信,说有人登陆俺的账号,嘿嘿,咋感觉有点“荣幸”呢。
现在虽然已经修改密码了,但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无视哈。
既然已经爬起来了,就把码好的文顺便上传哈。
另,由于俺不是职业写文的,新速度尽量保持天,如有意外,俺定另行通知。
新再快对俺来讲有些困难,各位定要体谅哦。不过,只要俺有时间,俺定会爆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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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三大小四个人坐在炕头上,你言我语的,时间倒是过的很快。刚到傍晚的时候,曹婶婶就忙着回家准备晚饭去了。这边送走曹婶婶杜奶奶和杜妈也开始准备。这边杜妈用大灶做晚饭,杜奶奶就用小灶又熬了满满小锅的姜汤。
这边姜汤才刚刚烧开,那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荷花特有的清脆女音也夹杂其中,看样子是起塘子的人回来了。
“芽儿,你下午咋没有去看起塘子去呢。俺跟胖丫还特意找了你半天,最后还是问了大壮哥才知道你下午压根就没去”,荷花这小丫头两条小麻花辫甩着,倒是跑在芽儿的几个哥哥前面进了院子。
“那你下午咋不在家等俺找你玩,俺下午还特意去你家找你玩呢,结果你不在家”,芽儿见荷花副你怎么没有去的幽怨小表情,故意也用副你怎么也没有在家的语气,回答荷花,就想看看这个容易被人引入牛角尖的小丫头怎么回答。
果不其然,荷花听芽儿这么说,脸的纠结,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自己去塘子那边找芽儿,芽儿去家里找自己,是该怪自己没有在家等芽儿还是该怪芽儿没有去看起塘子呢,到底咋回事呢。
纠结中的荷花被杜奶奶给灌了碗热腾腾的姜汤,味道怪异的姜汤到了嘴里,荷花纠结的小脸立马变成皱巴的小苦脸,原来芽儿家的姜汤跟自家的样难喝啊,荷花这小丫头立马把刚才的纠结扔到脑后,心里就想到了芽儿奶奶虽然做饭比自家娘做的好吃,但是做姜汤也是样难喝啊。
芽儿在旁边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荷花皱巴着小脸,不想喝又不敢不喝的咽下那碗味道怪异的姜汤,也没有注意到荷花快速转变的心里活动,不过要是知道了荷花此时心里的想法,芽儿估计也只能是哭笑不得了。
“芽儿,起塘子可热闹了,俺跟胖丫约好了,明天还要去看呢,明天你去不”,喝完姜汤,荷花这丫头终于想起来自己来芽儿家最主要的目的是啥来了。
芽儿见荷花姜汤喝的痛苦,自己想着能少喝碗是碗的,“我想去看看明天下午起大塘子呢,听五爷爷说要撒网呢,要不明天中午吃过午饭你来叫我吧”。
“那就这么说定啦,明天中午吃过午饭俺就和胖丫起来叫你,你可不能先走,来咱们拉钩”,荷花脸郑重其事的样子,伸出冻的红通通的小手指示意芽儿拉钩做保证。
见荷花脸认真,芽儿也只好伸出手指跟荷花拉钩盖章了,小孩子的话也是不能随便敷衍的。这边芽儿的几个哥哥也是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喝下自己的那碗姜汤。几个人都是口作气的喝下去,把嘴巴摸,“你们俩个要跟着俺们去看分鱼去不,大人都去大队分鱼去了”。
每年起塘子都要用两三天的时间,般当天捞到的鱼都是当天分下去。虽说每次起塘子的时候般都进了腊月,天气也冷的很,那些鱼放夜也不怕坏,但是到底是不新鲜。通常,当天捞到的鱼当天大概都分下去,每家有有少的,到了最后那天,都统的补上,保证每家都能分的差不。每次分鱼的时候,村子里的娃子们都围着看热闹,你相中这条,我相中那条的,恨不得当时就能吃进嘴里,好好的解解馋。
芽儿和荷花想去凑热闹,但是又有点怕去,村子里的那帮男娃子爱看热闹,个个又野的很,肯定是又把那里给围得严严的,就凭她们两个的小身板,般是挤不进去的,即使是挤了进去,也只能做夹心饼干,她俩还是不凑这个热闹了。
荷花见芽儿答应明天跟自己起去看起塘子,心里又开始着急想知道今天自家能分几斤鱼,恨不得今天晚上就能吃进肚子,“芽儿,俺想回家等着今天分到的鱼呢,俺先回去了。明天中午俺和胖丫来叫你,你可不要忘记哈”,说着竟是忍不住小跑着回家了,边跑还边回头冲着芽儿挥手,两条麻花辫随着跑动摇摆的,越发显得荷花淳朴、可爱。这个年代的孩子虽说没有好吃的零食、漂亮的衣服、有趣的玩具,生活清贫但是却也同样的丰富彩,童稚有趣。
杜妈这边做好晚饭,那边爷几个浩浩荡荡的也回来了,几个皮小子提着旧水桶跑在最前面。
“今天起的这两口塘子可是真不错,比去年能两百斤的鱼呢,这年头是越来越好喽。前些年,尤其是自然灾害最严重的那两年,这塘子里别说几百斤的鱼,估计就是几斤鱼都找不出来”,换上干净衣服,喝着热腾腾的杂粮粥,就着杜奶奶腌的酸豆角,杜爷爷脸的感叹。
“那几年别说吃鱼,恨不得连草都吃,要不是后面山上的野菜野果子什么的,村子里说不定..”,杜爷爷欲言又止,显然不想说下去。杜爹也是想起前几年的日子,是啊,前些年,别说吃肉,连吃野菜都填不饱肚子,天两顿饭,顿顿只吃半饱,只要保证人饿不死就心满意足了。还好,这两年老天爷给面子,都风调雨顺的,这肚皮好歹是能填饱喽,过年的时候还能吃上两顿肉。
家里几个大点的小子对前几年天天饿肚子的事情倒是还有模糊的印象,听杜爷爷这么说,条件反射似的,觉得本来就饿的不行的肚子是愈发的饿了,三口两口的个饼子就进了肚子,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啊。满满篮子的饼子,被受到刺激的小哥几个吃了将将有半,看的杜爹嘴角发抽,这几个小子是越来越能吃,都快赶上自己了。
吃过晚饭,几个孩子被小叔叫到屋子里学习去了,杜奶奶收拾碗筷,杜妈就去拾掇水桶里的那些鱼。桶里的鱼大都是些七,八两,斤重的鲫鱼瓜子,青鱼、草鱼什么的,今天倒是分到没有大鱼。大鱼乡亲们般是留着年夜饭和年后待客时候吃,通常都是按照户头每家按照大鱼的条数平均分,剩下的鱼才按照人头按鱼的重量平均分。
杜妈忙着把这些鱼拾掇出来,用盐码上,放在院子里风干。这些鱼可舍不得现在就吃掉,过年吃年夜饭的时候能吃顿解解馋就行了,这些鱼可是用来从年后开春到夏天打牙祭的,山里人有习俗,开春不打猎不捕鱼,因为开春是大数动物繁衍的季节。所以开春后的那段时间,能吃到条鱼是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芽儿起来,就看见院子已经挂着拾掇好的鱼,再看看屋檐下挂着的几串红彤彤的干辣椒,果真是名副其实的农家院子。
江海四兄弟也看见了院子里挂着的鱼,哥几个脸疑惑的看着杜爹,“大舅,今天不吃这些鱼啊”,他们可是眼馋这些鱼很久了。
听几个外甥这么说,杜爹假意朝他们屁股上人踢了脚,“你们几个臭小子就知道吃,这些鱼可是要留到开春解馋的,过年的时候能吃上顿就不错了,还想现在就吃”。
“啊,不能现在吃啊,那早知道俺们不去帮忙捞鱼了,反正现在又吃不着”,听杜爹这么说,江海四兄弟脸的哀怨与遗憾,昨天白忙活天,原来吃不上啊。
杜妈见几个外甥眼馋的很,怕他们误会自己故意不让他们吃的,赶紧开口,“这些鱼等你们回家的时候,你们也都捎几条回去。等开春没啥菜吃的时候,让你们娘给你们做了也解解馋。要不等今天再分了鱼,大舅娘就给你们炖上两条先吃顿过过瘾啊”。
听杜妈答应做鱼给他们吃,哥四个小脸立马由云变成艳阳天,笑的那叫个灿烂,大舅娘就是比大舅好说话。听杜妈这么说,浩宇、皓轩哥俩心里也高兴的不行,晚上可以吃到鱼喽。吃过早饭,六小都斗志昂扬的出发了,为了晚上能吃到鱼,六小决定今天定要好好的表现表现。中午的时候,六个小子都浑身泥浆的回来了,看样子果真是够努力表现的。
这边芽儿家正准备吃午饭,那边荷花手里拿着个饼子跑进来了,“芽儿,下午咱们起去,不要忘记啊”,说着还不忘往嘴里塞口饼子。这丫头生怕芽儿忘记跟她起看起塘子的,连饭都没有顾的上吃就跑到芽儿家里来了。
“荷花来叫芽儿来啦,赶紧坐下来再吃点饭,下午才有力气看热闹啊”,杜奶奶见荷花来找宝贝孙女玩,高兴的不行。别人家怕孩子跑疯了,杜奶奶就怕芽儿整天坐在那里看书。
荷花听杜奶奶这么说,也不客气,自己跑到厨房里里拿了个饭碗,又从旁边搬了个凳子,放到芽儿旁边,接过芽儿递给她的筷子,直接坐下吃饭。在芽儿家吃饭也不是次两次的了,也不用芽儿家招呼,拿碗筷,搬凳子,这小丫头点都不客套。荷花娘也已经习惯了,只要知道荷花是来芽儿家,过了饭点还不回家的话,也不来叫,叫也叫不走,肯定是又在芽儿家吃饭呢。而且这丫头神经粗的很,芽儿家都很喜欢她这幅娇憨天真的样子,连江海四兄弟都跟荷花熟的很。
荷花这丫头虽说神经有点粗,但嘴巴同样也甜的很,“杜奶奶,你做的饭就是比俺娘做的好吃,俺娘做的菜都是个味,都是咸的很,大白菜也能做成咸菜疙瘩味”。
杜奶奶听荷花这么说那叫个高兴,“喜欢杜奶奶做的饭那就吃点”,不停的往荷花碗里夹菜,芽儿的地位明显受到威胁。
荷花笑眯眯的往嘴里夹菜,吃的那叫个香甜,“不过,杜奶奶,俺可发现了,你做的姜汤跟俺娘做的姜汤样,都不好喝呢。要是你做的姜汤跟做的饭样好喝就好了”。
听荷花这么说,几个小子连带着芽儿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小海还差点笑的呛着,连杜爷爷嘴角都绷不住了,嘴角不停的往上翘,杜奶奶也是脸的哭笑不得。荷花这小丫头也太可爱了,童言无忌,孩子的话果真是杀伤力大的很。
而引的众人发笑的荷花点都没有发觉自己番话引起的效果,仍不停的往嘴里塞饭,边吃边想,亏得自家娘做饭不好吃呢,要是娘做饭跟杜奶奶样好吃,估计哥哥们吃的,自己就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时间紧张,码文速度可能会慢些。
明天估计无法新,周六俺尽量传文。
看文的亲,定要体谅非专业码文的俺啊。
打滚,求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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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还没吃完午饭,那边胖丫的声音也传进屋子,“芽儿,荷花在你们家不?”,话音未落,人已经进了屋子。胖丫看见荷花坐在饭桌旁,正跟芽儿家起吃饭,接着说道,“荷花,你又在芽儿家吃饭呢。刚才俺去你家叫你,曹婶婶告诉俺你来叫芽儿,俺就猜着你肯定又在这里蹭饭吃呢”。
“嘿嘿,杜奶奶做的饭比俺家的好吃”,荷花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你吃饱了没有,要不你也在芽儿家里吃点吧”,荷花这个小丫头点也不客套跟主人似的开始招呼胖丫。
胖丫摸摸自己刚吃的饱饱的肚子,再看看饭桌上已经吃的差不的饭,“不了,俺吃饱了,俺才不像你似的整天的来芽儿家蹭饭吃”,副俺点都不馋,俺很懂事的表情,看的芽儿想笑。其实自己几个小闺蜜当中,就属胖丫最嘴馋,打鸟摸鱼这些男孩子擅长的事她也都麻溜的很。
杜奶奶见芽儿他们吃的差不了,几个皮小子也早就坐不住了,开口道,“行啦,赶紧出去玩吧,真是的,个个都跟屁股底下长了钉似的”。
杜奶奶发话,几个皮小子立马放下碗筷高兴的跑了出去,下午要起大塘子,到时候也不用他们帮忙,今天捞的鱼,他们可是都盼着傍晚分鱼呢,再说了早上可说好了今天晚上要做鱼吃呢。芽儿跟胖丫和荷花三人也手牵着手出了院子,朝大塘子方向走,路上陆陆续续的已经有人出发了,但是大都是半大小子。
“起塘子可热闹了,可惜杨月和小秀她们要在家里干活,不能去看热闹”,胖丫晃着牵着芽儿小手的胳膊,副遗憾的表情。芽儿倒是知道为什么,不像自己这三人样都是家里的老小,杨月和小秀下面都有弟弟妹妹,平时在家里能顶半个大人,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这些家务活样样干的有模有样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村子里8,9岁的女娃差不这些活计都能干的来,连胖丫和荷花也能帮不少忙。对比下,自己好像真的是太幸福了,自己家平时这些活都是杜奶奶干的,自己顶帮着打打下手,连这奶奶还都不舍得让自己干。嗯,决定了,开春自己也要跟着做家务活,怎么也不能比荷花和胖丫她们两个做的差吧。
三个小丫头人小腿短的,不时有人从她们后面超过她们。等三人到了地方,塘子周围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到处都是半大小子的打闹声,好不热闹。
这个大塘子,名字叫鸭子嘴,方方正正的有两三亩地的大小,常年没有干过塘子,现在水最深的地方还有两米深,直接下水是不能的了,所以每年都是在渔船上撒网捕鱼。
说话的工夫,就有几个年轻小伙子从车老板子赶过来的牛车上搬下渔船来放到塘子里。说是渔船,其实就是用木板简单铆上的,样子简单的很。要说到清河湾撒网捕鱼的高手,非五爷爷莫属。但是五爷爷年纪太大,好年没有下水了。不过五爷爷撒网捕鱼的这手绝活也早早的传给自家的几个孩子,这不,这会功夫五爷爷的小儿子刘三顺和大孙子刘大柱两人已经是上了渔船。船上还放着张渔网和几个水桶,会就靠这张渔网从塘子里捕鱼了。
刘大柱坐在船头用竹竿轻轻撑,小渔船就轻飘飘的划出老远。好手就是好手,据说如果力道用的不对,小船很有可能就原地打转,当然,这些是芽儿后来从杜爷爷他们嘴里听到的。两分钟的工夫,小船就划到了塘子中央,刘三顺在船尾提起渔网往塘子撒去,从撒网的姿势上就可以看出来,刘三顺绝对是捕鱼的好手,整个渔网贴着水面完全张开成圆形,悄无声息的落入塘子中。
第网绝对是开门红,提渔网的时候,沉甸甸的渔网差点没有把准备不足的刘三顺给坠的个趔趄差点掉到塘子里。塘子沿上负责技术指导的五爷爷,嘴里笑骂着小儿子本事没有学到家,但是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绝对可以看的出来,这网的收获绝对不小。
刘大柱见状忙把竹竿往船头上横,两人合力提起渔网,只见条条尺把长的鱼儿在不停的挣扎着试图摆脱渔网的束缚,重获自由。原本泛着微微涟漪的水面顿时热闹起来,鱼儿的跃动泛起点点水珠,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的耀眼。两分钟的工夫,渔网就被提到船上,只留下斤以上的大鱼,网竟捞上来五六十斤的鱼,两个水桶装的满满的。巴掌大的小鱼被刘三顺顺手又甩到塘子里,虎口逃生的鱼儿,游进塘底,片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大柱双手提着两桶的鱼冲着塘子沿上的示意,在黝黑脸膛的衬托下,笑而露齿的大门牙显得格外的白。塘子沿上的小娃子们又蹦又跳的,那叫个高兴,这些鱼儿里面可是有自家的份,当然是越越好。连自持身份的大人们也个个都笑的合不拢嘴,今年过年可是不缺鱼吃喽,光前面起的三口小塘子就比去年了两三百斤的鱼,再看这大塘子的第网,就知道这几口塘子今年绝对能给清河湾的老乡们添几碗菜。
第网来个开门红,刘三顺是乐的不行,自己这撒网捕鱼的技术都超过自家老爷子啦。接下来是越发的卖力,网网不落空,网下去三四十斤的鱼是跑不了。渔船太小,几网下去,船舱里*个水桶就装的满满的,刘大柱只好撑着小船不停的往沿子上送。
塘子沿上的皮小子们这下子可是找到好玩的啦,个个围着水桶团团转,对着桶里的鱼评头论足的,这个说鲤鱼红烧最好吃,那个说酸菜炖草鱼最好吃。郭老大家的小栓最调皮,从水桶里抓出自己相中的条大草鱼双手托着显摆,哪里想到本来因缺水都有点奄奄息的草鱼,力道仍大的很,拼命的摆动,摆动的鱼尾下子甩到小栓的脸上,啪的声,那叫个清脆响亮,把周围说话的人都给惊住了,场面立马静了下来。
随后,小栓哇的声哭了出来,那条闯祸的大草鱼也被他扔到沿子上。众人看看小栓立马变的通红的左边半张脸,就知道这下绝对是不轻,本来那么调皮的娃子都给疼哭了。刚还在跟众人高声谈笑的郭老大见又是自家的小子,上前巴掌拍到小栓屁股上,“你这个臭小子整天的给老子整这些幺蛾子,这下子知道疼了吧,活该,看你以后还捣不捣乱”。
觉得受了委屈的小栓本来想向自家老爹诉诉苦的,没想到又挨了巴掌还被老爹给唠叨了番,愈发觉得委屈,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时不时还有手背摸摸鼻涕、眼泪。张小脸,左半边发红,右半边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引得最佳损友小海第个放声大笑。这笑可是开了个头,周围不少都憋着笑的人再也控制不住都笑了出来。胖丫跟荷花笑的最厉害,到了最后俩人都直不起腰来。
上学了的小栓现在脸皮薄的很,知道众人都是笑的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又觉得自己太没出息,被鱼给打哭了,突然间扑哧声也笑了出来。这时最佳损友小海又冲他喊了嗓子“羞羞脸,羞羞脸,又哭又笑,小狗撒尿”,小栓可是忍不住了,跑到小海面前闹他,两个小子你追我跑的闹腾起来。
小小插曲之后,众人的兴致高,有那手痒的人忍不住换下刘三顺、刘大柱爷俩,也到塘子里撒网过过瘾,虽说成果不如刘三人撒上来的,但也网网不落空。两个钟头的工夫,在太阳落山之前,带过来的几十个水桶都装的满满的鱼,光这口塘子比去年最起码了两三百斤。
村长和五爷爷看看满满几十桶的鱼,连忙喊停,这些鱼足够清河湾的老少们过个好年,剩下的也不用再捞了,反正也跑不了,明年过年的时候再说吧。见村长喊停,年轻小伙子、半大小子们俩人个水桶,提着就往村子里走,也不用牛车拉,个个溜小跑,都等不急要分鱼了。
芽儿三人也跟着大部队回了村子,不过她们三人速度跟前面那些小伙子、半大小子的速度没法比,她们才走了半,那群人已经不见人影早到了村子里。三个小丫头晃晃悠悠的刚到芽儿家门口,荷花跟胖丫同时开口,“芽儿,俺要回家等着看分到的鱼呢,等有时间再来找你玩”,说完也不等芽儿反应,溜小跑的往自家跑。速度那叫个快,芽儿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回来的时候原来俩人都憋着股劲呢,要不是自己走的慢,估计这俩人也早都到家了。
芽儿迈着小方步进了院子,杜妈正在厨房里切白菜,看样子是切准备就绪,就等着鱼这道东风下锅了。分鱼也快的很,年年都有这么回,谁也不争就那半斤八两的,差不就行。这边杜妈刚把配菜刚准备好,那边几个皮小子提着水桶进了院子。
“大舅娘,分到的鱼俺们都提回来啦,你可说了咱们晚上吃鱼的”,大江把水桶往厨房放,忍不住再次跟杜妈确认下,他们今年这年也就刚来的时候吃过外公钓的小鲫鱼瓜子,结果还没吃过瘾,早馋鱼肉了。
“真的,大舅娘还能骗你们不成,大舅娘这就给你们做,你们先到外面玩会,会再过来”,杜妈连忙回答,她可是被这些馋小子磨怕了。
杜妈从水桶里挑了两条斤重的草鱼,利落的剖肠去鳞,清洗干净后,当当当的几下子切成寸把长的鱼段。杜奶奶本来要帮着烧火,被芽儿催着去屋子里休息去了,芽儿可是下定决心要学做农家饭呢,正好凑这个机会好好观摩观摩。
芽儿坐在灶台下面帮杜妈烧火,杜妈往平时蒸饼子的大锅放了些油,待油烧热以后放入鱼块煎上几分钟,然后放入葱、姜、辣椒等调料,加了半水壶的开水开始炖。等炖上二十分钟,鱼汤变成奶白色往锅里放了大半盆子切好的大白菜,粉条和蘑菇。再炖上五六分钟,满满大半锅的炖鱼就做好了,白菜蘑菇吸收了鱼肉的鲜美,味道那叫个浓郁鲜香。杜妈这边刚掀起锅盖准备尝尝咸淡,那边闻到肉味的小狗球球已经跑到杜妈脚底下不停的打转。芽儿的几个哥哥鼻子的灵敏度跟球球不相上下,这不,这会几个人也跑进厨房,看到做好的大半锅的炖鱼,个个笑的咧开了嘴,都嚷嚷着让杜妈用勺子舀碗让他们也尝尝咸淡。
这边几个皮小子还没有尝完,那边杜爷爷、杜爹、张泽远他们也回来了,味到浓浓的饭菜香,不知道谁的肚子先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满满大盆子的炖鱼,汤鲜而味醇,连白菜、粉条也都吸收了鱼肉的鲜美,让大家子十几口人吃的那叫个过瘾,这盆菜量可是足的很,大伙都可以敞开肚皮吃。不过虽说菜的份量大的很,其实里面也没有少鱼肉,人能吃上两段鱼段就不错了,主要都是白菜粉条之类的。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让大伙放开肚皮吃鱼,估计今天分到的这些鱼都做了,也不够这些人吃的,能尝尝鱼味,过过馋瘾大家都很满足了。连小狗球球也跟着奢侈了回,杜奶奶用菜汤泡了小半块玉米面饼子,给它倒到它专用饭碗里,呱唧呱唧,球球也美美的饱餐顿。
“大舅娘,下次做鱼的时候还是这样做,这样吃的过瘾,哪里像红烧的鱼人筷子就没有了”,小海饭后挺着肚子跟杜妈建议到,旁边哥几个也是连连点头赞同,大盆子的菜吃起来才过瘾不是。
饭后杜妈忙着收拾自家分到的那些鱼,芽儿被张泽远拉着开小灶,几个哥哥也被小叔拽到自己屋子里写作业去了,这两天因为起塘子闹的几个小的都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学习,现在鱼分到家里来了,晚上也吃到了鱼了,这会也该好好学习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反应进展慢的问题,谢亲的建议。俺正在修改大纲,随后会尽量加快进展。
第次写文,没有把握好进度,sorry,sorry,iamsosorry!
还有亲反应,文章描述过于平淡,跟流水账似的。嘿嘿,这个问题俺从开始写文就注意到了。
也在慢慢的改进,但是实在是功力不够,从小到大作文都在及格线上挣扎,到现在也没有啥突破。
打滚ing,求谅解。
亲们的建议,能改进的部分俺尽量改进。
但涉及到俺个人能力方面,俺会尽最大努力试图改进,至于结果如何,俺无法保证啊,啊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玩疯了的几个小的头天晚上学习学到头晕眼花,第二天还是杜妈叫才醒的。想到今天又要去上课,几个当哥哥的不由的暗暗叫苦,不过转念想等到了下午自家不用去上学的宝贝妹妹也要跟着张叔叔学东西,几个人心里才平衡些。
这个时候的早饭永远简单的很,杂粮粥,玉米面饼子和咸菜,顶今天早上是咸菜疙瘩,明天早上换成辣白菜,几乎家家户户都是这样。不过,今天饭桌上明显了盘子像凉拌豆腐样的东西,但相比豆腐而言,又通体明亮,这盘小菜引得几个小的十分好奇,不停的询问杜妈到底是什么,杜妈笑而不答,直说尝尝就知道了。
杜妈越是不说,几个小的越是忍不住,小海第个伸出筷子夹了块,夹颤巍巍的,白嫩嫩的切成长条,上面还沾着辣椒酱,放进嘴里尝,鲜香满口、柔韧耐嚼、爽滑不腻。这下子小海也顾不得向其他几个小兄弟说说味道到底怎么样,又夹筷子放进嘴里,手里不停的吃了起来,这东西比昨天晚上吃的炖鱼还好吃呢。
芽儿也夹了块尝了尝,口感滑嫩,夹杂着鱼特有的鲜美,应该是鱼鳞冻,自己时竟然也没有想起。这鱼鳞冻可是集种营养、保健物质于身,既可以补钙、美容、强身健脑防衰老,而且吃起来爽滑可口、新鲜美味。上辈的杜萱瑾在支教的山村吃过的,当时她还仔细的询问过制作方法,不过可惜的是,她都是自己个人吃饭,平时压根不买大鱼,所以直没有机会再尝尝。
现在再尝,这鱼鳞冻果真是比鱼肉都好吃呢。几个大人见孩子们吃的欢快,也忍不住夹了筷子尝尝,随后都跟小海似的,下筷子的速度是明显变快,这边还没有开始吃早饭,盘子的下饭的小菜就已经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大舅娘,这是啥做的,真好吃,比昨天晚上吃的鱼肉还好吃”,大江问出了众人想问的话。
“猜不出来了吧,这是用大鱼的鱼鳞熬的鱼鳞冻。去年的时候我见你们郭大娘这么做过,听她说做成小菜好吃的很。今年咱们家分到的鱼也,昨天晚上收拾鱼的时候,我把那些大点的鱼鳞都留下,清洗干净后,按照你们郭大娘教的法子熬的。现在天冷,今天早晨正好都成了冻”,杜妈也是十分得意,以前不知道鱼鳞还能这个法子做,直接都扔了,哪里想得到竟能做成这么好吃的东西。
杜爷爷也吃的十分高兴,“这个鱼鳞做成的冻,做下酒菜最好,以前不知道能吃,都扔掉了啊。不过,说起鱼来,今年村子里的这几口塘子可真争气,能比去年了几百斤的鱼,家里可是分了七八斤的鱼呢。以后要是年年能有这么鱼就好了,过年的时候也能吃两碗”。芽儿听连爷爷也是点都没有怀疑塘子里出来的鱼跟自己有关,不由的抿嘴偷偷的乐。虽说那些出来的鱼是自己的功劳,但是自己不想让人知道呢。
顿早饭吃的家人都高高兴兴的,芽儿和几个哥哥是因为吃到好吃的高兴,杜妈是因为自己终于又学到了手而且颇受家人欢迎而高兴,杜爷爷杜奶奶是见孩子们吃的高兴而高兴。
吃过早饭,上学的上学,看书的看书,各忙各的,平淡的日子也天天过。接下来的日子,村子里分了口粮,杀了年猪,吃过了杀猪菜,转眼间就快到小年了。值得提的是,分口粮的时候,村长这个老狐狸还特意分了张泽远半年的口粮。当然,张泽远这半年可没有出过工,为了怕乡亲们说闲话,这半年的口粮算是村子里借给他的,等明年开春张泽远挣了工分,还是要他还的。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张泽远十分的感动,他知道这年头家家户户的口粮可是紧缺的很,而且自己在杜家连吃带住的这么长时间了,自己直担心怕了自己个人吃饭,别害的杜家家人都跟着吃不饱,有了这份口粮少少也能贴补下,自己心里也能踏实些。
在小年的前几天天,村子里的小学终于是顶不住孩子们躁动的情绪而放假了,再不放假那群娃子能把教室给掀掉。放了假,家里的几个小子跟进了山的野猴子似的,整天的不着家。今天从家里拿两个煨好的红薯跑出去跟小伙伴们分着吃,明天就到小水沟里摸几条泥鳅鲫鱼瓜子烤着解馋。连整天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东跑西颠的小狗球球也跟着沾了光,小肚皮吃的溜圆。
不过,撒欢的日子没过两天,杜爷爷见明天就是小年了,几个外孙子还是玩的乐不思蜀,点也没提回家的事儿,这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们几个这几天也玩够了吧,明天就过小年了,过完小年就让你们大舅送你们回家”。
正眉飞色舞的商量着明天继续玩啥的兄弟四人,听外公这么说,小脸立马从阳光灿烂变成云,“外公,俺们就在这里过年不行么?等年初二爹娘来拜年的时候俺们再顺道跟爹娘他们回去”。
“不行,哪里有在外公家里过年的,明天过完小年你们就回家,也回去帮家里干点活,别整天的想着玩。不过等过了年,家里要是不忙的话你们还是过来跟着上上课,别刚学会认两字就给扔到边去,将来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杜爷爷对几个外孙子要在这里过年的要求是坚决反对的,要是自己真的同意了,亲家们还不知道咋说自己呢。不过,倒是对几个外孙子的学习十分担心,就这么让他们回去了,估计什么就都白瞎了,自己还指望着几个孙子和外孙子能认几个字,将来能在县里的工厂找份正式的工作,吃上国家粮呢。
听外公坚决不同意在这里过年,哥四个的小脸立马皱巴起来,在这里好啊,不光能上学,外婆做的饭也比家里的饭好吃。不过听到外公后面的那段,皱巴的小脸立马喜笑颜开,对啊,过完年还能再过来呢,“外公,那说好了,到时候你定要跟俺们爹娘说说,俺们还想上学呢,你要不跟他们说,他们肯定不让俺们过来呢”。小兄弟四人,会晴会阴的小脸,变的比四川变脸变的都快,看的众人不由想笑。
“行啦,你们外公忘不了,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好好学习,过完年大舅就去接你们”,杜爹最是看不得孩子可怜巴巴的样子,连忙答应。得到保证的哥四个终于放下心来,嘿嘿,过完年还能来外公家里,还能上学,真好。
清河湾,杜家家是其乐融融的吃着早饭,县城里李爷爷家里却是迎来群不速之客。
话还得从头说起,平白的得了个宝贝孙女,虽说只住了几天就走了,但是老两口的喜悦还是遮也遮不住,走路都带风的。再说了,杜爹可是跟他们约好了,过了小年就来接他们去清河湾,到孙女家里跟孙女起过年。从腊月中旬开始,这老两口就兴奋的不行,有空俩人就到供销社买点东西。这可是第次到孙女家里呢,定要买点东西过去。所以只要他们有票而且县城里能买的到的,吃的、穿的、用的,只要想起来就买回来,隔三差五的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提。本来算的上是深居简出、平时很少出门的老两口,最近整天的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拿东西,这下子可是引人注意喽。
这个特殊时期,告密风盛行,这两年虽说比前两年好些,但是仍不乏好事之人,整天的盯着别人的举动,试图从中发现可疑的言行,靠告密向上爬。李清源、王雅芝老两口的异常举动就引起了其中个“好战”告密份子的注意,下子给告到的县革委会。
前段时间县革委会抄家、批斗了不少的所谓反革命分子,现在县城是人人自危,不敢说句、不敢行步,所以这段时间县革委会的那群革命小将正闲的发慌。告密的人又是番添油加醋的,把老两口的异常行动给描述成典型的走资派,所以这天大早,群革命小将雄赳赳的来到的老两口家里,准备大干特干番。
刚吃过早饭正盘算着再去买点什么东西回来的老两口,突然听见院子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赶紧出屋子看,十几个肩带红袖章的小将气势汹汹的进了院子。
“你们要干什么,我们可是革命烈士的家属,你们不能随便闯我们家”,李清源不怒自威身上自有番气势,时间喝止住了正要往屋子里冲的众人。领头的小将又听李清源说是烈士家属,不由的犹豫不定,心里暗骂告密的人没有打听清楚,烈士家属的家可不是能随便抄的。但是又舍不得放弃马上到手的功劳,要是能发现烈士家属有什么反动言行,自己可是功劳大大的。
“有人举报你们最近行动异常,有反革命的嫌疑,我们现在要好好搜查搜查”,领头的小将不想放弃眼前的功劳,但是语气和态度倒是缓和了点,万查不出来什么结果,也有商量的余地。
“我们可是*主席的坚定拥护者,绝对没有任何反动言行。你们要是随便破坏家里的东西,我们定要向首长反映的”,李清源想着前些天让芽儿他们送走那些东西,现在家里可是清二白的,心里踏实的很,所以语气也十分的强硬。
带头的小将见李清源坚决不让搜,心里加笃定屋子里肯定有什么反动物品,越发想搜遍,但是又顾忌李清源的烈士家属身份,时间双方竟是争执不下。
最后,王雅芝见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也不能干耗着,开口道,“你们可以搜查,但是不能破坏屋子里的任何东西。而且如果搜查不到反动物品,你们要保证以后不能随便来打搅我们,要不然我们定要向上级反映你们骚扰烈士家属”。
听王雅芝这么说,本来气势汹汹的小将们越发是底气不足,差点再而衰、三而竭了。要是真的搜查不出来什么反动物品,被这俩位烈士家属给反映到上面,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但是现在他们是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派了几个细心的人进屋子搜查,还得让他们小心着不要弄乱了屋子。这群人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都在心里暗骂这次告密的人,告密的时候不说把情况调查清楚,害的他们现在都有点底气不足、战战兢兢的。
几个人在屋子里搜了大半个小时,犄角旮旯都不放过,连炕头都被他们掀了起来,当然,里面现在是空空如也。屋子里可是没有任何反动物品,连柜子里的十几本书,也全都是*主席语录,*主席摘要之类的红色书籍。屋子里虽说有不少好像是新买的东西,但是都是些吃的用的,估计是买来过年用的,而且王雅芝还给他们出示了购买的凭据,这些东西可都是凭票合法购买,没有任何私下交易的。最后几个人不死心,连厨房里也搜了遍,有人还把头伸到灶台底下检查,结果弄成了大花脸,什么反动物品也没有找到。
领头的小将见搜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反动物品,告密的人也没有听到这俩人说任何的反动言论,又看了李清源拿出来的烈士家属证明,大冬天的也不由的直冒冷汗,这下子踢到铁板上了。平时他们抄家,随随便便都能找出点反动物品,哪里想到今天竟然没有任何收获。如果这老两口真的向上级反映了,自己这个革委会副主任的头衔可是保不住了。
想到头顶的乌纱帽,领头的小将是恨透了告密的人,但现在也只能盼着这老两口不要往上反映今天的情况,“老同志,你们看,其实我们也是为了革命工作...,都怪那封举报信,我们没有调查清楚,你们看,今天这个情况,你们能不能不往上面反映,我们以后定不来打搅你们...”。
李清源见小将服了软,也见好就收,再说了这年头谁也也不敢真的得罪他们,“你们也是为了好进行革命,我们是能理解的,真是辛苦你们了”。
小将们见李清源主动送台阶,都不由的松了口气,可不能他们口气松完,李清源又开口了,“可是,我们不但是革命烈士的家属,是坚定的*主席的好群众,所以,下次还请同志们不要随便听信别人污蔑我们的言语..”。
番软中带硬的话,众小将再次意识到这可是烈士英雄的家属,不是可以随便抄查的,都连连表示绝对不会再来打搅,而且以后也不随便听信关于别人诬告他们的言语。在得到李清源明确表示不会想上级反映今天的情况后,众小将才灰溜溜的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把刚来的时候踹掉的木门重新装好。自从参加了红色革命,他们什么时候不是威风凛凛的,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不过,他们也没有任何再找这老两口麻烦的想法,他们刚才可是看见了,这家可是出了两个革命烈士呢。
看着那群煞神走远了的老两口,这时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幸亏上次把家里所有危险物品都整理了番,而且都让芽儿他们捎走了,要不然今天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现在想起来还是阵后怕。以后言行还是要注意啊,最可恶的是那个告密的人,亏得自家早有准备,要不然自己老两口恐怕晚节不保,被剃阴阳头了。
俩人纠结了会,随后也就放下了,这些年风风雨雨经历的了,这么点事情也不放在心上,会还要去给孩子们买好吃的呢,估计后天就能来接他们去清河湾了,东西还没有买全呢。不过,今天这件事到底是给他们提个醒,以后言行还是要谨慎。在清河湾的时候,老两口还把今天的事当成笑话讲给芽儿家听,当然这是后话,现在他们可是急着出去买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谢各位亲们的意见和指出来的bug,俺定会尽量修改。
但是如果涉及已经发表出来的情节,为了不给已经读过的亲们造成不便,俺就不再修改。
关于后文的情节,各位亲倒是可是随意提出,能满足的俺尽量满足。
关于进展慢的问题,俺在尽量改进。
嘿嘿,俺正在抓头,头疼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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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小年,到了腊月二十四。这天早晨吃过早饭,江海四兄弟再不愿意,也只能提着大舅娘帮他们包好的小包袱,兜里揣着早上外婆给他们煮的没舍得吃的鸡蛋,准备回家。其实,看着最近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年货,小伙伴们也都被家长拘在家里帮着干活什么的,哥四个也开始有点想家了。当看见外婆给他们用袋子家割了两斤前几天村子里分的猪肉,又添上了两条鱼,哥四个立马利落的蹦到牛车上,反正过完年还要来给外公他们拜年的,回家后样能玩能吃好吃的。
借次牛车不容易,杜爹今天要送几个外甥回家,顺道再去县里接李老爷子他们过来,所以吃过早饭就赶着牛车出发了,冬天日头短,时间耽误不得。
送走了江海四兄弟,杜妈带着家里的几个小的打扫卫生,试图把平时打扫不到的犄角旮旯也都清理的干干净净,张泽远也忙着把自己的被褥搬到小叔那屋子里去。前几天大家就商量好了,李老爷子老两口过来的时候,就住在张泽远原来住的那间屋子。本来小叔想把自己的屋子给腾出来,可是他的那间屋子住的时间长了,没有张泽远住的那间显得干净,所以,商量,还是张泽远挪到小叔那屋子住。反正不管怎么挪,都是他俩住间屋子。小叔很是激动,最近自学的时候遇到的问题是越来越了,现在张哥跟自己住间屋子,可不是能随时请教问题么。
今天天公作美,晴朗的很,杜奶奶忙着把给李老爷子两口准备的被褥晾晒晾晒,到中午的时候再使劲拍打拍打,换上浆洗干净的被套,保证晚上睡觉的时候舒服又暖和。大大小小的几个人打扫了上午,看看现在算得上明窗几净、干干净净的家,几个人都很有成就感,定要给第次来家里的李爷爷他们个好印象呢。
这边送外甥回家的杜爹,把大江、小江送到他们家的时候,难得的竟然得到亲家母的留饭。杜爹心里正纳闷呢,为啥小气的亲家母竟然也主动留饭了,不过看到亲家母两眼放光的盯着大江放到桌子上的猪肉和鱼,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些东西的面子啊。
杜爹本来想故意留下吃顿饭,膈应膈应这个小气的亲家母的,但想到还要拐到县里去接李老爷子他们,时间可是有点紧张,只好放弃这难得遇的机会。
杜爹把大海、小海兄弟俩送到他们村子口,看看快到正中央的日头,干脆连他们家门口都没有进,在村口就让两个外甥下来,直接去了县城,这里离县城也不近,可不能让李老爷子他们久等了。
紧赶慢赶的,终于在李清源老两口等的坐卧不安、心急如焚的时候赶到了县城。这老两口可是盼了好几天了,看到杜爹赶着牛车的身影,总算是放下心来。
王奶奶看时间不早了,问杜爹有没有吃过午饭,杜爹也不客套,直接说没有吃,现在都快饿死了。听杜爹这么说,王奶奶赶紧进厨房给杜爹擀了两碗面条,还用家里最后剩下的两个鸡蛋卧了荷包蛋,因为早准备好今天就去清河湾的,现在家里可是没有什么现成的吃的,擀面条最快。
“王姨,你真把俺当成小孩子啦,还给俺卧了个荷包蛋”,饿极了的杜爹筷子面条吃进嘴里才发现面条底下暗有乾坤,笑着对王雅芝说道。
“在我们老两口眼里你可不就是小孩子”,王奶奶见杜爹吃的痛快,心里也高兴,以前,两个儿子放学回家吃饭的时候,也总是这么狼吞虎咽的,如果给他们加个荷包蛋能让他们乐半天。
三五分钟的工夫,杜爹就以风卷残云的气势把两大海碗的面条给吃的干二净,最后还满足的打个饱嗝,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了。
吃过饭,杜爹看到老两口从卧室里提出来的大堆的东西,惊的半天都合不上嘴,“李叔,王姨,你们这是准备搬家么,怎么这么东西,这些都要带着吗”。
“哪里有什么东西,就是给家里的老人和孩子买点吃的、用的”,王雅芝摆摆手,自己这可是第次去清河湾呢,定要重视,那可是宝贝孙女家里,再说了抢了人家的孙女,不知道对方心里有疙瘩不。要说,李清源和王雅芝老两口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既紧张又高兴,既担心又期盼,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着,有点心神不宁。
听王奶奶这么说,杜爹也就不再说话,自己太客套的话,反而让老两口想。要带的东西装了半车,老两口锁上门,跟着上了牛车。
出了县城,听着清脆的牛鞭声,沐浴着渐渐西下的余晖,牛车上的老两口相视眼,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但的是隐隐夹杂着的期盼和喜悦。谨慎低调了辈子的老两口,临老了,在这个亲人也能相互陷害的年头,就跟着了魔似的,凭着句玩笑话、面之缘认了门亲戚,又把关系到自家身家性命的东西相托。
要是放在以前,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做这近似于疯狂的事情。可是,现在他们就做了,而且做的没有任何犹豫和后悔。可能是他们寂寞太久,可能是那个纯真可爱的小宝贝让他们不由的去相信。听着坐在前面的杜建国兴高采烈的跟他们唠叨着关于清河湾的事,老两口不由的又庆幸当时近似着魔的举动,他们做对了不是吗,他们现在不光有了门能真心相待好亲戚,还有了个可爱聪明的宝贝孙女。
听见院子外面牛车咕噜的声音,家里的几个小的立马飞出院子,看的杜爷爷心里酸的不行,几个臭小子还就罢了,自家宝贝小孙女怎么也这么激动,自己可是亲爷爷,也从没见小孙女这么急着接过自己。不过,酸归酸,杜爷爷也紧跟着出了屋门,人家第次来家里,咱的态度定要热情,再说了,听说这亲戚确实不错。杜爷爷、杜奶奶对这件事很重视,下午早早的让皓轩把芽儿二叔家也叫来,都认识认识。
刚下了牛车,还没有稳的李清源和王雅芝立马就被几个孩子围了起来,其中有两个男孩子不认识,看着倒是跟皓宇、皓轩哥俩长的有点像,应该是芽儿叔叔家里的孩子了。这么停顿的工夫,呼啦啦从院子里出来群人,带头的是大约50岁,身材高大结实的老汉,应该是芽儿的爷爷。
“老哥哥,老嫂子,你们终于来了,俺们可是都盼着呢”,杜爷爷爽朗笑,拉着李清源的就往院子里面走,“现在天冷,咱们都进屋说话”。
杜奶奶也上前拉住了王奶奶的手,“老姐姐,走,咱们进屋说话去,这路可是冷坏了吧”,杜妈他们也拥着四位长者进了屋子,时间,原本还挺宽敞的屋子,挤满了人变得拥挤起来。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说来也十分神奇,番介绍之后,才刚刚见面的两拨人就跟家人似的亲亲热热的说起家常来。
“老哥哥,咱们清河湾别的没有,但这山山水水的可是不错,尤其是到了春天,这里的风景可不比大城市差呢。如果有时间的话,你们可要在家里常住段时间,俺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文化人,你可定要帮着□□这几个皮猴子,这群小猴子,个个皮的不得了”,杜爷爷说道激动处,嗓门立马高了几个声调。
李清源和王雅芝俩人就这会的工夫,来之前的担心和忐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家都是朴实、热情的人呢。几个孩子也都亲亲热热的叫着李爷爷、王奶奶,不过倒是比平时安静了很,最起码嗓门比以前要低。芽儿也早被王雅芝揽到怀里,静静的听他们说话。慢了步的李清源只好把伸出去的胳膊再缩回来,看的杜爷爷想笑,自家的小宝贝就是招人疼,谁都想抱抱呢。
等杜爹把牛车上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提进屋子的时候,杜爷爷有点不高兴了,“老哥哥,老嫂子,不是俺说你们,来这里就跟自己家样,干嘛浪费钱买这些东西。你们吃国家粮的跟俺们种地的还不样,啥东西都是定数的,以后你们缺了东西,俺看你们咋办”。
李清源见杜爷爷有点不高兴,也知道是对方是真的为自己着想,连连说道,“其实没啥东西,就是给孩子们买点吃的,没啥东西...”,说着还朝王奶奶使眼色,让王奶奶帮着解释解释。芽儿和王奶奶相视笑,故意装作没看见求助的眼神,只让李爷爷自己面对杜爷爷的唠叨。
李清源解释了半天,杜爷爷才回道,“以后你们要是再带东西过来,俺可就不让你们在这里住了,这年头日子都不好过,你们可要省着点,给这些小孩子买东西都是浪费呢”。
几个皮小子的想法可是跟杜爷爷截然不同,看见这么的东西,个个心里想的是这么东西里面肯定有不少好吃的,嘿嘿,有口福喽。
王雅芝见几个小子小眼神不停的往那堆东西那边瞄,心里乐的不行,这才像是小孩子的样子,小芽儿就是太乖,既不贪吃,也不贪玩,文静的不得了,可芽儿越是这样越让人爱的不得了。王雅芝这么想着随手从那堆东西里面挑出个小包袱,拿出袋子的水果糖和包江米条递给几个小子。
看到果真是好吃的,尤其是那包年也吃不到次的江米条,几个皮小子乐的差点蹦起来,口个李爷爷、王奶奶,比刚才喊的还要甜,还要干脆。旁边的杜爹见几个小子这么没出息,突然就想到了自家妹子家的小气婆婆,有时候果真是东西比人有面子啊,这不就成了有奶就是娘了吗。
这边几位长辈说话,杜妈和二婶赶紧去厨房做饭。材料什么的下午就早早准备好了,大半个钟头的工夫,热腾腾的晚饭就端上了饭桌。快过年了,家里有前些天村子分的肉和鱼,再加上下午杀了只老母鸡,这顿晚饭也是异常丰盛。杜爷爷把前几天杜爹去供销社买年货时给自己买的两瓶白酒拿了出来,准备会喝上几杯。
现在家里大大小小,十几口的人,本来说是分成两桌,杜妈和二婶带着几个孩子吃,但是李爷爷不同意,说是挤挤就能坐的下,而且大家坐起吃饭才热闹,于是饭桌上是坐的满满的。跟杜爷爷起坐在上首的李清源,看看坐在旁边的老伴,再看看齐刷刷坐在下面的孩子们,异常的满足,这才叫天伦之乐呢。
丰盛的饭菜,温馨的气氛,个个是吃的心满意足。尤其是几个小的吃的那叫个欢快,嘿嘿,李爷爷他们来,家里提前就过上年啦,过年的时候顶能吃到这么好吃的。
躺在烧的热乎乎的炕头上,身上盖着浆洗的干干净净的被子,被子还残留着太阳特有的味道,王雅芝忍不住掐了李清源下,疼的李清源忍不住叫了出来,“老伴,你没事掐我干什么”。
“没事,就想看看现在这切是不是做梦”,王雅芝脸的感慨。
“是啊,今天热闹的就跟做梦样”。
仅仅个晚上的接触,就能看出来这大家子都是善良朴实的人,也是,能这么温馨和谐的家庭,那家庭的成员肯定也都是淳朴、和善的。这家子也把自己老两口当成家人,真实而又热情。再想想宝贝小芽儿,这样的日子真好,可不就跟做梦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今天?)有事外出,只好半夜爬起来码文传上来。
嘿嘿,俺又洛里啰嗦了章,虽然俺都觉得有点拖沓了,
但是为了衔接的好,请原谅俺在罗嗦几章吧。
看在俺半夜起来码文的份上,轻拍啊,定要轻啊,定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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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没有每天早晨千篇律的革命口号声响起,李清源老两口难得的睡个安稳觉。早晨起来,伸伸懒腰,呼吸下略带寒意的新鲜空气,浑身都觉得舒坦。杜爷爷正好要出门遛弯,就随口问了声李清源要不要起去,话音还未落,李清源就立马跟上,出去溜达去了。
今天的早饭是老、中、少,家中唯有的四位女性起做的,当然,芽儿的帮忙倒是有点越帮越忙的意思。王雅芝第次见识了地道农家饭的做法,那满满篮子的饼子平时可够他们老两口吃上好几天的,听杜妈说才知道这只是今天早上顿饭的量。又见识了杜奶奶腌的小缸小缸酸豆角、小黄瓜、辣白菜、大咸菜疙瘩。这些都看的王奶奶是惊乍的,这缸缸的腌菜啥时候才能吃完。
但早上吃饭的时候,王奶奶看到杜爹他们的吃法,刚才的担心是给抛到天边去了,照这个吃法,那些腌菜不定能吃到开春。不得不说王奶奶的眼光锐利的很,不管每年秋天腌少,等不到开春肯定都能吃的差不。好在开春场春雨过后,后山上的成片成片的野菜也个接个的冒出头来,也稍稍缓解了春天没菜吃的难题。
这边溜达圈回来的李爷爷面色红润,眉眼间是满满的笑意,整个人看着精神的不得了,吃饭的时候还喝了大碗的粥。王奶奶见老伴气色那么好,自己心里也是高兴的不行。可能在别人眼里这清河湾是穷乡僻壤,但在这老两口眼里倒成了世外桃源,仅仅个晚上,原来在城市里的谨小慎微都消失的干干净净,现在俩人身上倒是流露出种宁静致远的淡泊和洒脱。
马上就到年了,家家户户的主妇们正是大显身手的时候,这年头大伙的日子虽然过的苦哈哈的,但是过年可是不能省的,平时舍不得吃的,吃不到的,这个时候都要拿出来端上饭桌。谁家家里年货准备的,谁家年夜饭做的好吃,说出来可是很长这些勤劳主妇们的面子。
杜家这老、中、少三代,四位女性也是整天的忙个不停,蒸馒头、蒸包子、蒸年糕、炸丸子、炸豆腐、炸鱼...。刚刚下定决心做个合格的、勤快的小农家女的芽儿也是整天跟在杜妈屁股后面忙个不停。到底是萝莉外表成熟心,干什么都干的有模有样的,得到了杜奶奶她们致的表扬。在她们朴素的思想里,心灵手巧的女孩子才招人疼,最起码连身为知识女性的王奶奶也认为女孩子将来还是要以家为主,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可是根深地固的很。
看着眼前坐在小板凳上,白嫩嫩的小手拿着比她的手掌还大的包子皮,有模有样的捏着摺子,王奶奶、杜妈她们三人心里竟然不约而同的想到芽儿将来嫁人的事情上面去了。不知道将来哪个有福气的小子能娶到她们这个可爱又贴心的小宝贝,将来定要好好挑挑孙女婿(女婿),要是敢对她们的小宝贝不好,就让芽儿的几个哥哥们直接揍上门去。不过,她们的小宝贝长的这么漂亮,人又聪明,关键是还贴心的很,将来肯定是家有女百家求喽。
正认真的包着包子的芽儿是点也不知道奶奶们和自家娘亲复杂的心里活动,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也得头大,自己才刚刚五岁,现在考虑嫁人的问题是不是太早了,是真的太早吧。
相比忙着准备年货的杜妈她们,杜家的男同胞们可是轻松的,他们可是向坚持君子远离庖厨的原则。所以他们每天只有包子、馒头出锅的时候,才会出现在厨房。饿了,别说带馅的包子,就是白白的大馒头看着又暄又软还散发着浓浓的麦香,不用吃菜就能啃好几个,样吃的香喷喷的,平时可是吃不上白面馒头。
杜爷爷和李爷爷两个老头,每天吃过饭,不是起到村子里遛弯晒太阳、找其他老头聊天,就是坐在炕头上下棋。个是严肃而又有点刻板的乡下老农,个是豁达而又有点狡黠的高级知识分子,两人竟然意外的有话说,说到高兴处,那爽朗的笑声能传出二里地来。才几天的工夫,李爷爷倒是跟杜爷爷越来越像,嗓门是越来越大,笑的越来越爽朗。俩人下棋的时候热闹,别看李爷爷是高级知识分子,样是个臭棋篓子,水平跟杜爷爷是半斤八两,两个人还都自我感觉良好,谁都不服谁。
“老哥,你咋又悔棋,这局你都悔了好几次啦”,这不,杜爷爷响亮的嗓门又响起来了。厨房里忙着包包子的四个人,相视眼,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出无奈和好笑来,这两个老头,这会都返老还童了,只要下棋,就跟孩子似的吵吵个不停。
“我可是跟你学的,不行,我不下这里了,我得换个地方”,李爷爷的嗓门同样不小。
“我说你个老李头,俺都让你抢了走了半宝贝孙女啦,这会你就不能让让俺”,杜爷爷见自己马上要输,忍不住开口埋怨。
“嘿嘿,那是小芽儿跟我们有缘,可不是你让的。再说了现在小芽儿连爷爷都叫了,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平时你这个老封建,不是最重男轻女吗,你就疼那几个皮小子就行,往后啊,小芽儿就由我们来疼喽”,李爷爷也是寸步不让。
“好你个李老头,俺是有点封建,但俺啥时候重男轻女啦,俺这些孙子辈里面最疼的可就是小芽儿啦,这话你可不能乱说,要是小芽儿听到,以为俺不疼她,俺可饶不了你...”。
类似的情景,每天都要上演。刚开始的时候,杜爹他们还怕俩老头真的吵翻了再打起来,可还没等他上前去劝,老哥俩不知道说到什么高兴的事,又哈哈大笑起来。所以到现在,俩老头就是吵翻了天,也没有人上前劝劝,因为停不了五分钟,俩人肯定就又有说有笑起来,这俩人的感情倒是越吵越好了。
不过,李爷爷的出现,倒是解放了张泽远。张泽远棋力非凡,但每次被杜爷爷拉着下棋都头疼得很。不能使劲赢老爷子,赢太了杜爷爷不高兴。但是又不能特意输给他,要是特意输给他,老爷子就说看不起他。所以,每次张泽远跟杜爷爷下棋的时候,只能小心翼翼的在不让杜爷爷发现的前提下,有控制的赢两个棋子,或者输两个棋子,下棋下的那叫个战战兢兢。这李爷爷来了,两人下棋水平都是差不,俩人下的也痛快,解放了的张泽远也总算是长舒口气。
在这样的气氛下,忙活着的王奶奶、乐呵着的李爷爷,这老两口现在在这里可是点陌生感都没有,自在的很,就跟在自己家里样。当然,芽儿家,也没有把这老两口当成客人,而是当成亲人,所以大家子都乐呵呵的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
转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之前该准备的年货都早早的准备好,连今天晚上要吃的饺子也在昨天晚上都包好放在门帘上在外面冻着,所以今天家人倒是难得的都清闲起来,就等着到晚上的时候吃那顿丰盛的团圆饭了。
早晨刚刚吃过早饭,二叔和二婶手里提着只刚杀好的老母鸡,条大鲤鱼,拎这两瓶白酒过来了。后面还跟着穿着新衣服臭美的文昊、文博小哥俩。今年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得到了身新衣服,布票还是王奶奶当时给的,要指望家里分到的那些布票,两三年也攒不够这几个孩子身上的新衣服。
王奶奶见几个孩子都在家里,赶紧从屋子里下子提溜出来串的新书包给孩子们当新年礼物。这可是上次听说这几个孩子刚开始上学,来之前特意去百货商店买的呢。包袱里还有四个,是给芽儿几个表哥准备的,他们来之前可是把芽儿家里的情况打听的清清楚楚,买书包的时候都个个都考虑到了。连小叔叔也得到个塑皮笔记本和只英雄牌的钢笔,小叔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收下了,自己都这么大了结果还是被当成小孩子啊。
军绿色的帆布书包拿出来,几个皮小子嗷的声,兴奋的叫了出来。这书包可是跟小人书上小解放军背的模样,军绿色,上面还有红色的五角星,他们可是早盼着能有个了。原来,自从上了学,这几个小子可是整天磨着杜奶奶要新书包,深受小人书影响的他们还特别指明定要这种军绿色帆布书包。家人可是特意打听过了,这样的个书包要两三块钱呢,哪里舍得给他们买。最后还是杜爷爷几个鞋底拍过去,几个皮小子才老老实实的背着杜奶奶用旧衣服给他们改的书包上学去了。
这会突然得到可以称得上是梦寐以求的书包,哥几个能不乐的蹦老高。口声谢谢李爷爷,谢谢王奶奶,叫的那叫个腻歪,看的杜爷爷酸的不行,自己也没饿着几个臭小子啊。这个李老头,不光抢走了自家宝贝小孙女,现在又开始抢几个臭小子了,不过,自己可不稀罕这几个臭小子,谁爱稀罕他们就稀罕去。
杜妈见王奶奶给几个孩子发礼物,拍脑袋,这几天光忙着准备年货了,咋把这事给忘了。赶紧回屋子拿了个小包袱出来,“李叔,王姨,这是俺给你们做的新棉衣,是俺琢磨着你们尺寸做的,肥瘦不定合适,你们将着穿,到时候俺再改改。衣服用的东西还都是您那时候给俺的票买的呢,俺就搭了个工夫,你们也别嫌弃俺衣服做的丑。还有,这两双是二弟妹帮着给你们做的棉鞋,别看样子不怎么样,穿上可暖和的很”。
王雅芝接过杜妈递过来的小包袱,眼里突然热,差点流出眼泪来,“哎,那可就谢谢你们妯娌两个了,我们这就去试试”,说着兴奋的竟然跟个孩子似的,拉着老伴就要去试新衣服。
两三分钟后,老两口穿着新棉衣,新棉鞋出来了,眼角虽然还有点微红,但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衣服和鞋子,大小肥瘦都刚刚好,你们妯娌两个手可真巧”,王雅芝高兴的说道。
李清源竟然还特意走到杜爷爷面前,拽拽新棉衣,提了提裤角,把新鞋子露出来,朝着杜爷爷显摆自己的新衣服。杜爷爷撇撇嘴,立马回屋从柜子里也拿出双杜妈给他做的新棉鞋示意给李清源看。这两个老头,加起来都百岁的人了,这会竟然幼稚的比起新衣服来,跟刚才显摆新衣服的几个小子的表情是模样,果真是老小孩。
众人见两个老头这番幼稚的动作,都想笑却又不敢笑,看着这俩人这会是幼稚的不得了,可是真要教训起他们的时候可是严厉的很,杜爷爷的大鞋底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可不敢虎嘴拔牙,只有小芽儿憋不住咯咯的笑出声来。两个老头听,竟然有人敢笑话他们俩,动作致的扭头看看是谁在笑话他们,结果看是可爱的小芽儿,两人立马偃旗息鼓,他们可是舍不得说这个小宝贝句呢。
祭过祖,拜过天地之后就要吃年夜饭了。年夜饭是杜妈和二婶俩人做的,鸡、肉、鱼,全都搬上饭桌,不过最受孩子们欢迎的是王奶奶他们带过来的洋梨罐头和黄桃罐头。当然,他们鸡、肉、鱼什么的也没有少吃,最后人还吃了大碗的饺子。
李清源美美的喝着小酒,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着吉祥话,再看看身边脸笑意的老伴不停的给几个孩子夹菜,这刻心情竟异常的平静,继而又生出无限豪情,定要活十几、二十几年,这样才有机会享受享受这天伦之乐,他还要看这群孩子们成家立业,看宝贝小孙女嫁人生子,还有很很的幸福等着他们去慢慢体味。
顿年夜饭吃了个钟头,最后再吃上碗热腾腾的饺子,那叫个幸福。
吃饱喝足了的几个小子,看着坐在炕头上的李爷爷他们,小眼神不停的交流,看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这不,几个小子,拉着芽儿,齐刷刷的在众人面前,“爷爷、奶奶、李爷爷、王奶奶...,张叔叔,小叔,新年好”,说完,小手伸,大有副红包拿来的架势。今年家里了李爷爷、王奶奶和张叔叔他们,这压岁钱肯定也能拿几份,哥几个的小算盘打的那是啪啪响。
果不其然,圈下来,手里比以前了三个红包。虽说这些压岁钱晚几天还要上缴大部分,但是这两天拿着过过瘾也是好的。忍不住了的哥几个,拉着芽儿去杜爹杜妈他们屋子看红包去了。当然,几个哥哥竟然还不忘让芽儿给他们拜年,过过当哥哥的瘾,芽儿手里下子又了四个红包。
“哇,李爷爷和张叔叔他们给的压岁钱都是块的”,手快的皓轩先打开了李爷爷他们给的红包。这时候的块钱可是相当了,杜爹杜妈他们般都是给两毛或五毛的,光这些红包就能花老两口半个月的工资。连张叔叔也包的是块钱的红包,上次卖草药张叔叔共得到九块钱,正好够给家里的几个孩子包压岁钱的,等分完红包估计张叔叔又是文不名喽。
这边几个人也快手快脚的把红包都打开,然后是边数压岁钱,边守岁,时间过的也是相当的充实快乐。坚持不住的芽儿爬进暖暖的被窝,等被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吵醒的时候,新的年已经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年千呼万唤的楠竹就要出来冒泡了,俺这是提前透露剧情吧
不过,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俺还在构思中,新速度可能会有点慢,只是可能哦。
俺担心个不小心写残了,再加上俺脆弱的很,经不起那么的砖头拍,嘿嘿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放上挂爆竹,吃过热腾腾的饺子,给家里的几位长辈拜过年之后,杜爹和二叔才带着几个小子出门拜年。这边杜妈也收拾利索,特意给芽儿套上上次王奶奶给她做的红呢绒大衣,叫上二婶,娘子军拜年团也出发去给村子里的长辈们拜年喽。
杜爷爷、李爷爷他们几位长辈则个个跟老太爷似的端坐着,在家里等着别人来拜年。当然,杜奶奶可是早早的就把准备好的糖果、花生、山核桃什么的拿出来,这些可是来拜年的那些娃子们的最终目的,他们个个衣兜都不小,准备少了可不行。
今年是芽儿第次跟着杜妈去拜年,前两年杜妈嫌她太小,直没有让她跟着。芽儿出门之前,看看自己浑身上下只有两个小衣兜,而且顶能装几块糖块,再想想哥哥们身衣服四五个大衣兜,就特意把自己的绣花小书包清空,挂在脖子上。衣兜太小会吃亏的,会就用这个小书包装村子里的爷爷、奶奶们给的糖果,这样就不用趟趟的往家里倒腾了。
芽儿暗自佩服自己的小聪明,还给自己定了个目标,最少也要要到半书包的东西才行。杜妈见芽儿拍着胸前的小书包,又圆又大的杏眼乐的都快眯成条缝了,就知道这个小鬼丫头打的什么算盘,又恨又爱的用手指点点芽儿的小脑袋,“你哟,真是个鬼丫头,小财迷”。
杜妈她们先去了村子里辈分最高、年纪最大的五爷爷家里。到了那里的时候,五爷爷家院子里的人都快可以用熙熙攘攘来形容了,都是来给五爷爷拜年的。不过,这些乡亲们都知道五奶奶最近身体不是太好,大都是在院子里给五爷爷拜了年就走了。
五爷爷见来拜年的小芽儿穿的漂漂亮亮的,脖子上却突兀的挂着个小书包,人老成精的他哪里不知道芽儿的小算盘,“哟,今年小芽儿也跟着出来拜年啦,走,先进屋去看看你五奶奶,这几天你没有过来,她可是想你这个小宝贝了。放心,会五爷爷保准把你的小书包给你装满”。
芽儿溜烟的跑进了屋子,五奶奶正靠着被子坐在炕上。经过张泽远这个月不间断的针灸,五奶奶最近身体恢复的很不错,能让人搀着走几步了,虽说说话还有点不清楚,但是却能让人听得懂了,刚开始的时候可是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芽儿前段时间没少跟着张泽远过来,所以老少的感情那叫个突飞猛进,俩人亲热的有时都让五爷爷有点吃醋了。这不,进了屋子,芽儿就撅着小屁股趴到炕沿上,让五奶奶拉着她的小手,笑眯眯的跟五奶奶说话。
等五爷爷也进了屋子,芽儿学着年画上童子拜年的动作,给两位老人拜了年,小嘴巴巴的、套套的吉祥话说的那叫个顺溜,屋子里的几个人都被芽儿的耍宝给逗乐了,这小丫头跟谁学的那么的吉祥话啊,说了这么大通却都不带重复的。五爷爷也说到做到,往芽儿的小书包塞了不少的瓜子、花生、糖块什么的。
从五爷爷家里出来的时候,芽儿掂了掂装了半书包的东西,嘿嘿,下子就提前达到目标了。
从村头到村尾,家里有老人、有长辈的,几个人是拜了个遍。等拜完年的时候,芽儿的小书包已经是装的满满的了。芽儿背着书包的东西往家里走的时候,可是引起村子里的其他的小娃子们的注意,他们可是个个的都打定主意了,明年拜年的时候也跟着芽儿学,背着书包去,衣兜哪里有书包装的呢。
等芽儿回到家正要把自己拜年的收获倒出来时,发现奶奶早上拿出来的筐子的零食也是被分的干二净,看样子村子里别的娃子们的战斗力也都不弱啊。这拜年可是小娃子、半大小子们最爱干的事情了,无论他们到哪家都能得不少的瓜子糖块什么的,这个时候谁都不会小气,拜年拜圈下来,能得不少平时吃不到的零食,够他们吃好天的。
李爷爷和王奶奶也真正见识到大拜年是什么样子了,上午家里都是人来人往的都没有断过人,都是来拜年的。前几天李爷爷没少跟着杜爷爷出去串门,跟村子里的很人都混了个脸熟。所以来给杜爷爷、杜奶奶拜年的人也都没有落下这老两口。上午这老两口光乐呵了,到芽儿回家的时候,乐呵了上午的嘴都还没有合上。
大年初二是两个姑姑来拜年的日子,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姑姑她们来。杜奶奶心里那叫个着急,这两个闺女肚子里可都揣着娃呢,别出了啥事,赶紧让杜爹去路上迎迎,结果杜爹却是去不复返。正当杜奶奶要打发小叔也去接接姑姑她们时,小海的大嗓门老远就从大街上传过来。
原来啊,因为两个姑姑肚子里都揣着娃,而且现在正是最危险的时候,山路又颠簸不好走,大姑父牛车赶的那叫个慢,压根没有步行来的快呢,所以到这个时候才到家里。杜奶奶听了缘由也放下心来,还连连叮嘱大姑父他们,回去的时候也慢点,不怕慢,就怕快。
对于家里突然出来的三个人,姑姑、姑父他们看样子是听家里的孩子们说过张泽远还有李爷爷、王奶奶他们的事,倒是没有意外。虽然姑姑们心里还是有点嘀咕杜爷爷、杜爹他们也太过大胆了,随便就往家里领人、随便就认亲戚。但是她们倒是很相信杜爷爷的判断,既然杜爷爷敢往家里领,那就说明不会有啥事。不过她们只是在心里想想,面上却是不显,都亲亲热热的跟李爷爷他们寒暄着。不过,还得说句,这些想法在她们回家的时候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经过短短顿饭的工夫,姑姑、姑父们就认可了这后来加入的三位亲人。
芽儿的几个表哥则没有什么想法,上次他们可是都吃到了李爷爷他们送的水果罐头了,所以对这老两口印象可是好的很。尤其是在听皓轩他们说王奶奶还要送给他们新书包后,个个跑到李爷爷他们跟前,李爷爷、王奶奶,那叫个亲热,想早点把新书包拿到手里。
杜爷爷看见四个高兴的背着书包的外孙子,就跟两个姑父提了他们上学的事情,说只要不是农忙的时候就让几个表哥在这里上学。两个姑父当然是乐意的,要不是这几年外面闹腾的厉害,他们早送几个小子去公社念书了。在村子里念书,有杜爷爷、杜奶奶看着,他们哪里有什么不放心的。两个姑父知道家里的几个小子的饭量,心里打算着有空就送些口粮过来。几个表哥知道自家爹娘同意他们往后继续在这里上学,再摸摸王奶奶送的新书包,那叫个激动。
由于姑姑她们过来的晚了,没说大会的话,杜妈和二婶就把午饭端上来了。午饭丰盛的很,今天又是女婿们上门,可是要好好准备才有面子,有句俗语不就是,“女婿上门、小鸡断魂”。这边杜妈她们几个带着孩子们都埋头猛吃香喷喷的饭菜,那边杜爷爷、李爷爷他们却不紧不慢的喝着小酒,举杯换盏、高谈阔论的好不热闹。
吃过午饭,杜奶奶拉着两个闺女的手,不停的打量着她们刚稍微有点凸起的肚子,虽说两个闺女的气色都不错,杜奶奶这个当娘的到底是不放心。杜奶奶正打量着闺女们的肚子呢,扭头正好看见正举杯给杜爷爷、李爷爷他们敬酒的张泽远,拍大腿,哎呦,怎么能把这么茬给忘了。
杜奶奶担心两个闺女的身体,看看张泽远,家里可不是有位高明的医生吗。平时家里人压根没有生过病,连发烧、吃坏肚子都没有过,所以时间竟然没有想到小张还是位医生。
那边酒桌还没有散席,放不下心事的杜奶奶就把张泽远给拉了过来,让他给两个姑姑检查□体。略带酒意的张泽远被心急的杜奶奶给弄的哭笑不得,“婶子,我刚刚喝了点酒,现在把脉可能有点不准,您老人家让我先醒醒酒,我会再给两个妹子检查下”。
听张泽远这么说,杜奶奶倒是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小张刚才吃饱了没有,就被自己拉过来了,“小张啊,婶子也不知道你吃饱了没有,就把你拉过来了。你再过去吃点饭菜,顺便醒醒酒,可定不能再喝酒了啊”,张泽远接着又被杜奶奶又推了过去。
又被推到饭桌上的张泽远到底是没有吃大会,杜奶奶时不时扫过来的眼神,让他本就不大的醉意很快就消的干二净。
据张泽远检查的结果,两个姑姑的身体都很不错,胎儿也很健康。听张泽远这么说,杜奶奶终于放下心来,健康就好。芽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可是不流行什么产检的,不少人是从怀孕到孩子出生,连医院都没有去趟,直接就在家里炕头上接生了。现在有机会让张泽远给两个姑姑检查身体,芽儿觉得机会难得,这也算是产检了吧。
给两个姑姑检查完身体,好为人师的张泽远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让芽儿也给两个姑姑把了下脉,又细细的给她解释了什么是滑脉,怎么判断胎儿的情况,怎么判断月份。本来应该是很简单的个检查,结果却变成了临床教学,刚开始是个说个听,后来是个回答个提问,大小讨论的那叫个热烈,当然,其他的人虽然是听不大懂,看的却是津津有味。
等俩人的临床教学结束了,姑姑们也到回家的时候了。不过,这会几个表哥又出幺蛾子了,他们不想回家了,今天就要直接住下,省的到时候还要人送他们过来上学。大姑他们哪里能同意让他们大过年的就住在这里,都哄着他们回家,到开学的时候再送他们过来。
左哄右哄的,见几个孩子还是不肯回家,大姑就说没有给他们拿换洗的衣服。听大姑的这个借口,哥四个竟然嘿嘿的得意的笑起来,看样子这四个小子竟然不约而同的早有打算。这边小海爬到牛车底下,从车架子底下拿出个小包袱,打开看,里面包着哥俩的换洗衣服。那边大江也从小姑他们带来的那堆东西里面同样扒拉出来个小包袱。几个小的拿着包着衣服的小包袱冲大姑示意,看,换洗衣服俺们早就准备好了。哥四个脸的洋洋得意,明显的对他们这招自满的很,竟然跟自家爹娘打起游击战来啦。
经过这番闹腾,李爷爷是越发喜欢几个小子的小聪明,开口替他们说话了。结果也不用再细说了,看他们那副得意而又骄傲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初三是杜妈回娘家的日子,外公、外婆们身体都很好,杜妈很放心。热热闹闹的吃顿团圆饭,除了二舅母对芽儿身上的那件衣服十分眼红,说了几句酸话之外,气氛还算热闹。
年后清闲的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初六了。收购部初八就要营业,李爷爷、王奶奶不得不今天就回去了。在清河湾的十几天是老两口生中过的最热闹的日子,俩人现在都有点在这里长久居住的想法了,这个想法随着他们偶尔来清河湾住上几天,是越来越强烈,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几个孩子们都十分舍不得老两口回去,李爷爷总是在爷爷(外公)揍他们的时候帮他们解围,王奶奶还会给他们讲故事,听老两口要走都眼泪汪汪的。
老两口相视眼,又看看同样眼眶微红的小芽儿,年的默契使他们知道了对方心中的想法。虽说也想带其他的几个孩子去家里住几天,但家里地方实在是太小,下子住不了那么人,选谁去老两口都不好说,只好把算盘打到小芽儿身上。
“老兄弟,让咱们宝贝孙女跟我们回去住几天怎么样?村子里的学校到十六才开学,到时候我保证再把芽儿送回来”,李爷爷脸紧张的看着杜爷爷,生怕杜爷爷不答应。
杜爷爷见李清源副期盼的表情倒不忍心拒绝,虽说有点舍不得孙女离开家里那么长时间。
“俺说不行你能愿意啊,行啦,就让芽儿过去住几天。到时候也不用你送,正月十六建国他们才出去修河,十四的时候让他去接芽儿就行。你那老胳膊老腿的,俺可不放心让你送芽儿”,同意归同意,杜爷爷还是忍不住跟李爷爷吵吵嘴。
听杜爷爷同意,李爷爷哪里在意杜爷爷说他老胳膊老腿的,能把宝贝孙女带回家住几天就行。
杜奶奶从鸡窝里抓了只老母鸡,拿上两条风干的鱼,装上些米面,再添上小缸的腌菜,零零总总的给王奶奶准备了不少东西,都是日常用的,而且有钱也买不到的。王奶奶也不推辞,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她早把这家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把这里当成自己第二个家。
当日头渐渐升高的时候,芽儿怀里抱着那只老母鸡,跟着李爷爷他们坐上牛车,准备去县城小住几天。这个时候的芽儿,绝对没有想到在县城的短短几天将会跟谍战片似的,过那叫个刺激,她本人竟然也客串了把“小兵张嘎”。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情比较,只好码文到半夜。
看在作者这么辛苦的份上,亲们,俺打滚求花ing。
下章,比较重要的人物就要出场了,楠竹也快冒泡了。
拖拉的作者,也忍不住了。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看着趴在床上,眨巴着大眼睛,全神贯注听他们讲故事的芽儿,芽儿小脸上的表情还随着故事情节的深入忽喜忽悲、会惊讶会感叹的,李清源和王雅芝那叫个心满意足。现在这老两口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给芽儿讲睡前故事,最爱的事情就是看芽儿小脸上灵动变的表情。
不过,也不能整天的讲故事啊,老两口很快的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尤其是王雅芝,看着跟个小大人似的整天陪着自己说话的芽儿,老太太突然间有点心疼了。有时候想让芽儿去跟街坊邻居家里的孩子们玩,可是又不放心的很。现在县城里的这些孩子都是帮伙的,排外的很,而且他们还整天跟着那帮革命小将闹革命,还喊打喊杀的。
这天晚上等芽儿睡着了,王雅芝就跟老伴说起了这个问题,他们虽然想让芽儿陪着他们,但是却舍不得把孩子整天的困在家里,可是放孩子出去玩他们又不放心。听老伴这么说,李清源也觉得应该给芽儿找点事情做。李清源突然间灵机动,他早发现芽儿好像很喜欢听名人轶事,尤其是对琴棋书画方面的名家很感兴趣。再想芽儿很有灵性,聪明又爱静,小小年纪领悟能力强的很,可不是最适合学习琴棋书画吗。虽说现在学琴之类的东西很有可能被视为资本主义、小资情调,但是学习下书法和国画应该问题不大。而且学习书画可以磨练性情,修身怡性,这才是李清源想让芽儿学习书画的最主要的目的。
如果芽儿知道自己爱听书画名家的故事被李爷爷误解为自己对书画感兴趣,估计也不得不说这是个很美好的误会,其实她爱听这些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过了解些这方面的知识,以后好从废品收购里找点宝贝回来,不过她确实对学习书画很感兴趣就是了。
李清源把自己的想法跟老伴说,王雅芝也很赞同。不过,跟李清源想的不样,王雅芝想的是古诗有云,腹有诗书气自华,她可是期待着自家宝贝孙女成为才貌双全、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现在芽儿小小年纪就如此娇俏可爱、粉妆玉琢,长大之后肯定能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
老两口也都算的上是出身世家,琴棋书画从小也都是学过的,李清源尤其是擅长书法,尤其是手以骨力劲健见长柳体是挥洒自如,几十年来就没有间断过练习。王雅芝则擅长国画,尤其是山水画。在书画方面老两口的水平虽然称不上专家,不能跟他们的专业相比,但给芽儿启蒙却是绰绰有余的。老两口商量好由李清源教书法,王雅芝教国画,接着又开始商量买笔墨纸砚的事,到最后老两口激动的半夜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晨,老两口的眼圈都是黑的,却都早早的就起来了,没办法,他们都想早点告诉芽儿他们的打算。看着明显没有休息好的老两口,芽儿正想开口询问他们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没等芽儿开口,老两口就先把他们的打算告诉了芽儿,他们可是知道芽儿小小年纪,主意却大的很,他们也想听听她的想法,如果芽儿不想学他们也不会逼着她学。
听李爷爷他们说要教自己学书画,芽儿先是愣,没有想到两位老人竟然是深藏不露,继而是迫不及待的点头答应。她对书画很感兴趣的,上辈子就经常随手涂鸦,但却没有系统学习过,这辈子虽然想从头开始,可惜没有地方教,现在可没有什么兴趣班、特长班的。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哪里能放过,所以听李爷爷他们这么说,小脑袋就给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的点头,生怕答应慢了,老两口又后悔了。
上午等李爷爷去收购部上班,王奶奶就迫不及待的带着芽儿去买纸墨,那个急切,恨不得立马就就把自己肚子里的那些墨水全都教给芽儿。
接下来的日子,芽儿过的那叫个充实,上午帮着做家务,下午跟着王奶奶学习画画,晚上就跟着李爷爷学习书法。芽儿现在兴致满满,从早到晚跟个陀螺似的,忙的团团转。
看芽儿忙成这个样子,李爷爷他们又开始心疼了,以前怕宝贝孙女无聊,现在怕宝贝孙女累着。这小丫头也太刻苦了,有时候练习字画练的小胳膊都发抖,吃饭时连碗都端不住。虽然是想劝劝芽儿不要这么认真,可是又舍不得打击她的积极性。不过好在芽儿到底是年纪小,恢复的快,不管头天小丫头练的有累,第二天早晨起来,小家伙又是精神抖擞、斗志昂扬的了。
不过,他们好像无意间挖到了个宝,他们以前就知道芽儿很聪明,但是没有想到在书画方面小丫头的天分也令人惊叹。短短几天的时间,她的书画竟然有模有样的,虽说仍略显稚嫩,也缺少筋骨和意境,但绝对难以相信是出自个几岁孩童之手,恐怕用不了几年他们就没有什么可教的了。唯可惜是这个动乱的年代,太的书画大家在这场浩劫中受到冲击,以后估计是良师难寻了。
芽儿不知道李爷爷他们把自己当成天才,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会十分汗颜,她可不能算是什么天才儿童,自己可是又重生作弊的嫌疑。
这天晚上,李清源正手把手的指点芽儿书法,王雅芝在检查芽儿下午画的画,祖孙三人是其乐融融。远隔千里的京城,庄重森严的军区大院里,栋独院小楼是灯火通明。二楼的房间里,位大约十六、七岁青年,与时下流行的书生意气不同,身材高大精悍,五官深邃,眼神流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坚毅。此时仍略显青涩的脸上却脸凝重,爷爷和父亲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到了现在是音讯全无。他这几天曾向爷爷和父亲的同事们打听他们的消息,结果那些人却是要不然闭口不语,要不然就是避而不见。以前那些整天上门奉承巴结的人,现在是视他如蛇蝎,看见他竟远远的避开。
透过玻璃看看小院周围影影绰绰,又想起每当家人外出时那如芒刺背的视线,不难猜出爷爷和父亲俩个人定是出了什么事。远在千里之外f省军区的小叔现在也联系不上,奶奶和母亲现在估计是也有所察觉,家里的气氛也是愈发的紧张和压抑。
这刻他深刻意识到自己力量的渺小,爷爷和父亲行踪不明,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唯能做的只有等待。啪的声,拳头拍在桌子上,震得压在上面的玻璃裂开不少细纹。直在爷爷、父亲他们身后享受他们庇护的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渴望过力量,他定要强大起来,强大到能保护家人的安全,强大到当家人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挡在他们面前,强大到成为能为他们遮风避雨的参天大树。
从f省省会出发的运货火车咣当咣当的驶出车。某节装满麻袋的车厢里,从麻袋后面突然传出声音,“父亲,你身体没事吧”,接着从里面钻出来两个披着麻袋片的人。由于是运货的火车,现在车厢里是片漆黑,看不清两人的长相,但从两人的声音和对话中可以猜出应该是位老人和位中年人,两人应该是父子俩。
“没事,会半会的死不了。老子留着这条命还有用呢。哎,将来再这样下去,国家迟早就要毁在那群王八蛋手里了”,老者语气坚定,但是从他时断时续的说话中,能听得出来现在老人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
“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那么快,现在连二弟周围都有人监视。他们是不找到您不罢休了,看样子那件事情应该是真的了”,翟学文对着父亲说道。这边从怀里掏出个用纸包着的半圆形的东西递给老者,“父亲,您先吃点吧,您也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是临扒火车时我顺手顺来的”,见老者朝他瞪眼,连忙补充道,“您放心吧,我把兜里剩下的唯张粮票放那里了,绝对不是白拿”。
翟明山接过纸包,大口吃了起来,实在是饿坏了,老了,经不住饿喽。等三口两口个大馒头下了肚,翟明山才开口说话,“估计他们也不是很确定我到底知不知道,现在他们紧追不舍也是为了以防万罢了。再说在他们成功之前,他们也不敢明张旗鼓的把我怎么样,只能来暗的。没想到他们竟然背地里搞这么套,十几年没有挨过枪子儿啦,这乍挨枪子儿,没想到还真他妈的疼”。
“看来他们真的是准备破釜沉舟、背水战了,要不是您的勤务兵那天身体不舒服,使得您耽误了会,估计当时您就...,也不知道现在家里怎么样了”,翟学文边说,边仔细检查了父亲肩膀上的伤口,发现伤口仍在发炎,要是再不处理引发并发症就危险了。
“放心吧,只要家人不知道那件事情,就安全的很,现在天下还不是他们手掌控的。再说了,耀辉不是在家里吗,是时候让他学着独当面了,老子像他那么大的时候都不知道杀了少小鬼子了。小鹰要学会独自飞翔才能搏击长空,成为空中的霸者”,翟明山对家人的安危到不是那么担心,这个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事发突然,我们身上什么都没有带,您又受了伤,要是再不赶紧包扎,伤口发炎了就危险了”,翟学文实在是不放心父亲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几天了,要是再得不到治疗,父亲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听着外面火车发出的咣当咣当声,翟学文突然间灵光闪“父亲,李老他们现在是不是在f省辖内,我记得当时你让二弟帮着他们离开京城,说是在f省下面的个县安置下来了,当时隐约记得是青山县”,要是真的在青山县的话,对已经山穷水尽的他们来讲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在青山县,当时也为了能照顾到他们,特意让你二弟帮着安排在f省辖内的青山县。他们安定下来之后曾经写过封信,不过他们怕麻烦我们,也不愿再趟进京城里的那滩浑水,所以外人并不知晓,除了你二弟和我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他们现在在青山县”,翟明山听大儿子提起李老他们,是既佩服又愧疚。
“父亲,您的身体不能再耽搁了,看来这次咱们只好再麻烦李老他们了。按照火车现在的速度,大概在清晨到达青山县,火车进减速的时候我们跳车。您还记得李老他们的详细地址吗”,翟学文看着现在有点发烧的父亲,忍不住开口提议到。
翟明山虽然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可能会给李老他们再带来麻烦,但是现在事关重大也顾不得那么了,“只好再麻烦他们两位了,还好没人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知道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人也不,只是希望这次不要给他们带来危险”。说着从自己怀疑掏出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工作记录,在最后面的页上写着个地址,在脑子里记下地址之后,翟明山把那页撕下来,撕成碎片用煤块埋上。
“当时收到李老他们的信,我看过信之后就把信撕掉了。幸好当时把地址记录在这个小本子上,要不然我还真的想不起来”,这会翟明山开始苦中作乐,竟然佩服起自己的先见之明来。
做好决定的父子二人稍稍放松下来,趁着天亮之前眯眼打个盹,养精蓄锐,还有很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当咣当咣当的火车减速鸣笛示意即将进时,东方的启明星仍在闪烁,朦胧夜色还未完全退去,有两个人从最后面的节车厢中跳下,身影很快融入到薄雾冥冥中,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当喔喔喔的鸡鸣声从邻居家传来时,已经习惯每天早晨起来遛弯的李清源悄悄的穿上衣服,生怕吵醒仍在甜睡的芽儿。穿戴好的李清源打开屋门,正准备在院子里溜上几圈时,大门处传来短而急促的敲门声,听着极富节奏的敲门声,李清源心中是咯噔跳,连忙打开们看,此时应该远在京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两个人却出现在眼前。
看看两人脸上的神色,李清源顾不上说话,连忙让人进来,然后在门口往四周看了下,没有发现有人,才转身把大门关上。等他进了院子,发现刚进来的这两个人跟被吵醒的还在打着哈欠的小芽儿,正大眼瞪小眼,眼神里都充满了打量和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不被拍的头破血流,为了少挨拍,俺正努力的构思下面的情节。
这章楠竹出来冒个泡先,亲们能猜得到是谁的吧,是谁的吧,是谁的吧。
为了情节不太狗血,请允许俺仔细琢磨琢磨接下来怎么写。
所以新速度可能会有点慢,当然只是可能哦。
只要有时间,有想法,俺定努力码文。
码文到半夜的作者伤不起,爬走睡觉去liao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爷爷,他们是您和奶奶的朋友吗,来的好早哦”,“李老这是谁家的孩子啊”,甜软而又带着点迷糊的声音,和因充满惊讶而有些走调的中年男音同时响起,三双眼睛都齐齐的看向李清源,想从他那里知道答案。
甜软的声音当然是芽儿的啦,熟悉的人都知道没有完全睡醒的芽儿反应通常要慢半拍,那个时候的芽儿比平时调皮灵动了份娇憨和甜腻。充满惊讶的声音是翟学文的,他从没听说过李老他们还有什么亲人,家里怎么突然间了个这么可爱的小娇娃。连翟明山也是脸好奇的看着芽儿,这个洋娃娃似的小女娃不会是李老他们老两口老蚌生珠生的吧,可是时间也对不上啊。当然,在听到那声甜糯的爷爷的时候,翟明山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平时总是脸严肃的老脸也不由的红,李老他们都大年纪的人了,自己这放松下来,怎么就有了这么异想天开的想法,实在是太不应该。
幸好李清源还没有从大早以这种方式见到这两个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要是这会他看见翟明山脸上的表情的话,人老成精的他肯定能猜得出来翟明山的想法,估计这会就把这爷俩给赶出去了。
听见动静的王雅芝也从卧室里出来,看见来人也是十分惊讶,年不见,很少联系的这两个人怎么大清早的找到这里来了。可是再看平时庄重严肃的父子二人满身的狼狈,也顾不上仔细询问,连忙让人进了屋子。翟明山见王雅芝出来,转移了李清源的注意力,不由的暗暗庆幸,还好这两位不知道自己刚才诡异的想法,要不然自己现在实在是不好意思在这里了。
等几个人都进了屋子,半睡半醒的芽儿也被李清源拥着进了屋子,这时芽儿才是彻底清醒过来。见王奶奶忙着给来人倒水,芽儿也连忙上前帮着拿杯子、拿茶叶,她可要好好表现的,不能给李爷爷他们丢脸呢。嘴唇已经干裂的爆皮的爷俩,也顾不上道谢,拿起杯子饮而尽,然后又是杯子,连着喝了三四杯才停下来,看样子确实是渴坏了。
李清源见他们这幅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翟同志,你们两个怎么这个时候找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确实,现在翟明山爷俩实在是狼狈的很,胡子拉碴,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洗的发白的军装和中山装现在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还左破个窟窿,右划道口子的。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尤其是翟明山,脸色青白没有丝血色。饶是两人毅力惊人,现在还能跑的动,说的了话,要是换做普通人又冷又饿了几天,从千里之外的京城奔波到这里,估计现在都爬不起来了。
见李清源这么问,翟明山是欲言又止,今天又要给李老他们惹麻烦了,实在是有些汗颜。再看看旁边这个小娇娃,有些话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么小的孩子万在外面说漏了嘴,肯定会给李老他们带来危险。芽儿见状,知道有些话不是自己个小孩子能听的,连忙从小椅子上滑下来,准备去隔壁卧室避下嫌。不过正好看见王奶奶正准备去厨房做早饭,就又屁颠屁颠的跟着去厨房帮王奶奶烧火了,咱要做贴心的小宝贝呢。
李清源见翟明山的神色,就知道他的担心和犹豫,不过他也知道他们这个时候找到这里肯定是事关重大。李清源也不想让芽儿小小年纪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也没有阻止芽儿。不过虽说如此,李清源也不愿意别人小看自家宝贝孙女,见芽儿跟着老伴去了厨房,忍不开口道,“这可是我们老两口刚认的宝贝孙女,懂事的很,是不是漂亮的跟洋娃娃似的,你们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女娃吧。我告诉你们,小芽儿...”,李清源说到宝贝孙女,就跟个孩子得到期盼已久的玩具似的,说起来是滔滔不绝,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刚才还表情凝重的脸上已经是换上了浓浓的笑意和满足。
翟明山见芽儿小小年纪竟然能猜得到自己心里的想法,又见李清源副满足的表情,就知道刚才那个小女娃是十分合他们的心意,也为他们现在安稳平淡的生活而开心。可是转念想自己现在来到这里,肯定会打扰到他们难得的平静,于是愈发开不了口。
翟学文见父亲脸的为难,只好自己开口,“李老,事出突然,父亲身体还受了伤,要不然我们也绝对不会来麻烦你们...”。翟学文把事情简单的跟李清源说了遍,当然关于那件事情是绝对没有透露点,不是不相信李老,而是个人知道就份危险。
李清源听完翟学文的话也是脸的凝重,其实整件事情可以简单的用党政之争、排除异己八个字来说明。难得能过上平静的生活,李清源实在是不想不愿淌入这片浑水,可是他也明白要是将来国家落到那批人手里,老百姓的日子是难过。而且,自己现在平静的生活也是翟同志父子的功劳,罢了,做自己能做的吧。
“翟同志,你们就先安心的呆在家里,这里不比京城,地理位置又偏僻,想来不会有人这么快发现你们。至于以后该怎么办,咱们看情况再决定吧”,李清源对脸苍白的翟明山说道,“翟同志,你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养好身体”。
翟明山见李清源没有任何犹豫答应收留他们,也没有继续追问具体的事情,不由的长松了口气,要不是自己身上有伤怎么也不会来打扰他们的,现在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了。
这边三个人刚说完话,那边王雅芝也快手快脚的做好了早饭,芽儿也帮着摆好碗筷。今天的早饭难得熬的是大米粥,小盘子杜奶奶送的腌菜,半筐子的杂面馒头。饭刚端上饭桌,翟学文的肚子突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虽说众人都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翟学文还是红了脸,这丢人丢到李老他们这里来了,不由的解释道,“两三天滴水未沾了,实在是饿坏了”。
接下来,翟明山和翟学文父子二人很好的诠释了什么是饿坏了,虽然吃相算不上粗鲁,但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倒可以用豪爽来形容。本来是祖孙三人天的饭量,到最后是点也不剩。翟学文再伸手从筐子里拿馒头时,才发现筐子里已经是空空如也。王雅芝和翟学文都有点尴尬,王雅芝尴尬的是没有让客人吃饱,翟学文尴尬的是把主人家的干粮都吃光了。翟学文见王雅芝起来准备再去做吃的,连忙开口,“王阿姨,不用忙活了,我吃的差不了,再说了饿了两天也不能吃了”。王雅芝听翟学文说的有理,再说刚才吃的是着实不少,也就罢了。
吃早饭的时候,李清源就见翟明山费劲的用左手吃饭,右臂直没有动,就猜出来他可能伤在胳膊上了,“翟同志,你这伤口怎么处理,能去医院吗”,之所以这么问是担心伤口特别,会不会引起医生的怀疑。
“李老,你也别叫我翟同志了,这会有两个翟同志呢,你要不叫我老翟,要不就我明山”,翟明山听李清源叫翟同志,时没反应过来是叫的自己,“我这伤口最好不去医院,要不麻烦你帮我直接买药回来就行,现在伤口发炎的厉害”。李清源也知道翟明山的担心,枪伤去医院的话确实容易引人怀疑,只好答应帮他买药回来。
早饭后李清源就出门了,王雅芝忙着给翟明山他们打水让他们洗漱洗漱,又找出老伴以前的旧衣服让他们换洗换洗,翟明山那身军装虽说脏的都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但是还是有点打眼。
等父子两人洗漱完,又换上干净衣服,芽儿也终于看清楚了两人的样子。老者个子不算太高,眼神锐利,沧桑的脸上写着正气和豪爽,但浑身又时不时流露出浓浓的煞气,那是种上过战场杀过很人之后才能形成的煞气。翟学文个子要高些,面部也柔和很,跟翟明山身上的煞气不同,倒是给人种如沐春风平易近人的感觉。
洗漱完的翟明山也在观察芽儿,这小女娃确实有意思,以前见过的孩子可是没有敢直视自己的,这个小女娃,竟然还敢盯着自己看,点都不害怕自己身上的煞气,有意思,有意思。
这边老小正相互打量,刚出去没有大会的李清源却是去而复返,只是表情加凝重,满脸的遗憾,“老翟,现在情况有点难办。医院是见病人才开药方,药房是见医生开的药方才给拿药。病人要是不去医院,压根就拿不到药”。
翟明山听李清源这么说,心里虽说失望,反应倒是不是特别大,早做过这样的准备了不是吗。翟学文却是着急的了起来,“父亲,要不然就去医院吧,到时候拿到药之后我们就离开”。
翟明山还在考虑,芽儿倒是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点什么。再看看几个人脸的凝重,就知道事情很严重,忍不住开口道,“爷爷,翟爷爷是受伤了吗?芽儿知道怎么配治伤口的药哦”。
李清源听芽儿这么说,眼睛亮,听说芽儿可是正跟着小张学医的,可是再看芽儿那稚嫩的小脸,才刚学几天的孩子真的能会,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芽儿你真的知道吗,是你张叔叔教给你的吗,有用吗”。
“是啊,张叔叔说在山里危险容易受伤,先教的芽儿这个。芽儿在家里配过的,上次大哥被刀子划破了个大口子,就是芽儿给包的”,芽儿副我不骗人,你们相信我吧,我很厉害的表情。不过这话倒是半真半假,只不过是药方是从空间里的医书中发现的,当时是为了试验药方好不好用,特意配了点,哥哥们对她又是盲目的相信就当了试验的小白鼠,当然试验的效果确实不错。
脸凝重的翟明山和翟学文虽说不相信眼前的小女娃说的话,但是却被芽儿的心意给感动,心情也放松了不少,最起码现在的情况比在外面逃亡要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楠竹年龄的问题,有亲提出差距比较大
俺先说说俺的想法
是,特意设定这个年龄差距是为了将来给楠竹造点点的困难
二是,给女主配个既能把她当成爱人爱着,又能当成孩子宠着的楠竹,所以...
三是,给女主找个强势而有能力的人,这样才能护着她,让女主过上米虫样悠闲的生活
ps本文是甜文,绝对不会有第三者,定是从头甜到尾。
这是俺的想法,所以设定了十岁左右的年龄差距。
至于要不要改下,要看看文的亲们的意见了。支持的,俺就不改了。反对的,俺就再改改。
嘿嘿,楠竹的将来教给看文的亲们了。
另,俺虽然很忙,但定尽量文,每天的新时间要不上午十点左右,要不然就要等到晚上了。
最后,再次谢看文的亲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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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不太相信芽儿说的话,其实也很好理解,在他们眼里,个5,6岁的孩子,能认识几样草药就不错了,哪里真的能配药治病呢,实在是难以令人相信。
见众人不太相信自己的话,芽儿也很无奈,谁让自己太小了没有说服力呢。芽儿再看看现在自己依旧圆滚滚的小身子、婴儿肥的小脸,小脑袋耷拉下来,好想快点长大啊。
李清源见芽儿副没精打采的,开始心疼起来,宝贝孙女什么时候这样没精神过。心疼坏了的李清源忍不住开口道,“要不咱们试试,反正情况不会比现在坏了。再说了,芽儿可是从不说谎的,说不定真的管用呢”。连向作风强硬、心硬如铁的翟明山,看见芽儿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竟然也不由的心软了,罢了,就死马当做活马医吧。这么想着也同意了李清源的提议,让芽儿把配方写出来,需要的草药可以直接从收购部里买。
芽儿见众人最后都同意让自己试试,乐的露出两排小米牙。嘿嘿,撒娇这招依旧是威力无穷呐,果真是百试百应。屁颠屁颠的跟着李爷爷从收购部里拿了些草药,李爷爷就留在收购部继续上班,芽儿则直接回家捣鼓那些草药。
捣鼓草药的时候,芽儿还特意把王奶奶赶出屋子,说是自己不好意思被人看着,怕弄坏了,其实是收购部的草药不全,有些需要从空间里拿。芽儿在屋子里,又是切,又是磨,又是碾的,虽说没有合适的工具速度慢了很,捣鼓了半天之后,芽儿端着小碗绿莹莹膏状物出来了,这就是芽儿牌的外伤药了。虽说效果不如空间里自带的那瓶药的效果强,但是也绝对不差,芽儿对此还是很有信心的,绝对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不过就是有些配药比较珍贵难寻而已。
翟明山见芽儿叮叮当当捣鼓了半天真的捣鼓出来些东西,竟然开始有点期待。见丁点大的小女娃大冬天的忙活了头汗,即使这药没有效果,翟明山也决定用了,再差也不会比现在差了。
翟学文也是同样的想法,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不过,当接过芽儿递过来的那个小碗时,股清凉扑面而来,翟学文突然开始对这碗药有信心起来,说不定这药真的有用呢。
翟学文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涂在父亲伤口上,边涂边观察父亲的表情,父亲身上的肌肉是越放松,翟学文对这药就越有信心。
对药效最有发言权的翟明山这会是彻底放松下来了,火辣辣的疼了好几天的伤口,涂上药膏之后就感觉阵清凉,伤口也不那么疼了,李老他们果真是捡到个宝,小孙女不但乖巧懂事,竟然还聪明的很,这药绝对是自己用过的最好的外伤药了,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可以保证。
等给父亲的伤口处都细细的涂上了层药之后,翟学文正想问问父亲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不想竟然听见父亲的打鼾声,这会的工夫父亲竟然睡着了。把王雅芝拿过来的床被子给父亲盖上,看他睡的香甜,翟学文也是放心不少,这会正拿着剩下的那些药膏反复的研究呢。
等中午李清源回家吃饭的时候,翟明山仍在酣睡。几个人也不叫他,草草的吃过午饭,李清源继续上班,稍稍放心的翟学文也坐在凳子上打盹。等收拾好碗筷回到屋子的时候,王雅芝才发现他已经坐在凳子上睡着了,只好再拿床被子给他盖上。
怕吵着酣睡的父子二人,下午芽儿难得的没有练习画画。王奶奶和芽儿祖孙二人,搬个小凳子放在院子里晒太阳。王奶奶顺便把与这两位不速之客之间的关系跟芽儿讲了讲,就当讲故事了。
其实,说起来也是缘分,王奶奶的大儿子在朝鲜战场上为了救自己的战友,翟明山的二儿子、翟学文的弟弟翟学武而牺牲。王奶奶的小儿子当时是身为部队首长的翟明山的警卫员,在掩护他转移的时候同样牺牲在那片土地上。
后来经辗转,翟明山、翟学武才知道救了自己父子二人而牺牲的两位同志,竟然是亲生兄弟。父子二人曾次拜访李清源、王雅芝老两口,也曾提出以后由翟学武照顾他们,但被李清源他们拒绝了。李清源他们认为救人那是儿子们的选择,他们不想用儿子们的志向和牺牲而换取什么,所以李清源他们从没想翟明山他们开口要求过什么,两家人的交往也不太。可是越是如此,翟明山他们越佩服李清源他们的为人,也时刻关注着他们。
直到这场轰轰烈烈的红色革命爆发,看着周围的同事、朋友个个被牵连其中,身为学者的夫妻俩第次开口向翟明山寻求帮助。后面的事情就是,翟学武把老两口安排在自己所在部队的辖内的青山县,这里远离政治中心,倒是让老两口过上了段安稳的日子。
说到这里,王雅芝也不由的叹口气,本应远在京城的父子二人副狼狈的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树欲静而风不止啊。看看坐在小凳子上听的入神的小芽儿,希望事情能得到解决,她舍不得打乱现在平静幸福的生活。
芽儿对翟明山父子两人的身份十分好奇,看样子这两位应该都是位高权重的人,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事情肯定很严重。不过,这些都跟自己无关,自己只是个孩子呢,嗯,有时候还是做孩子好,无忧无虑。
那边,翟明山父子二人倒是睡个昏天黑地,直到天色黑了下来,翟明山才饿醒了。睡了觉的翟明山现在觉得神清气爽,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持续低烧了几天昏昏沉沉的脑袋现在是异常清醒。翟学文也看了看父亲肩膀上的伤口,现在已经消肿,伤口竟然开始慢慢收拢愈合。那药果真神奇,不过神奇的还是李老他们的小孙女。父亲的伤势好转的那么明显,现在芽儿在翟学文眼里简直就成观音座下的小玉女,娇俏可爱,这会恨不得抱着芽儿亲上两口。
接下来的两天,外面依旧是风平浪静,翟明山、翟学文父子两个也稍稍放下心来,边好吃好睡的养精蓄锐,边思索对策,如何躲过搜查安全回到京城才是他们目前面临的最大的问题。
不过这两天翟明山最爱干的事情却是逗芽儿玩,这小丫头实在是太有趣、太可爱了。家里的孙子辈也不少,除了孙子耀辉外,剩下的几个看见自己就跟耗子看到猫似的,在自己面前大气都不敢出,话也不敢说句。孙子耀辉是不怕自己,可小小年纪整天板着个脸,弄的比自己这个老头子都严肃,实在没趣。哪里比的上这个小丫头,香香软软,整天笑咪咪的,笑就露出两个小酒窝,娇憨甜美。贴心的小丫头怕自己闷的慌,还小嘴巴巴的跟自己讲上山摘果子、下河捞鱼的事,讲家里的几个哥哥的糗事,说的自己羡慕向往不已。
其实翟明山看着严肃,却跟绝大数老人样喜欢儿孙绕膝的温馨,可惜家里的孙子辈也不少,他却直没有体验过这种温馨,他现在可是明白李老为什么说起这个小丫头就满脸的笑意了。翟学文在旁边见老小你言我语的竟然聊的十分投机,父亲在家里可没有这么放松过,等有机会应该好好敲打敲打家里的几个孩子,让他们以后也陪陪父亲才行。
不幸的是,没等翟明山他们想出解决的办法,危险却是找上门了。这天刚吃过早饭,李清源照常去收购部了,翟明山又开始逗芽儿,“小丫头,过来,再给翟爷爷讲故事”,得,这翟老爷子把自己当成孩子了,跟芽儿玩的倒是开心。
芽儿也很喜欢这个看着严肃实则是个老顽童的翟爷爷,这两天没少听他讲以前带兵打仗的故事,两人的感情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好的李清源都开始吃醋,要赶翟明山他们走了,生怕这个人把自家的小孙女拐走。芽儿搬个小板凳,放到翟老爷子旁边,正要坐下,就见翟老爷子脸色变,刚才还笑嘻嘻的脸立刻变得十分凝重。芽儿也凝神听,塔塔塔的脚步声从胡同口传来,从声音上判断人数绝对不少。接着,就是前面的院子传来的敲门声,说话声。
翟明山和翟学文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来搜查他们的,但是现在却也容不得他们有时间想。翟明山不愧是老八路,在芽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两下把整整齐齐的头发弄的乱蓬蓬,把手抄在袖子里,脸上的表情也变成了憨厚朴实的样子,活脱脱的个朴实乡下老农形象。见父亲的番动作,翟学文也不慢,眨眼间也换成了副胆小怕事的样子,两人前些天没少用这样的方式躲过检查。
王奶奶看见父子二人的动作,不由的愣,这时候她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继而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洗碗。
翟爷爷和翟伯伯的番变化,看的芽儿是佩服不已,他们两个绝对可以拿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了,看样子翟爷爷以前打仗的时候没少做乔装打扮的事情。嗯,连王奶奶都处边不惊,咱也不能给他们丢脸,芽儿也敛吃惊的表情,重新换成甜腻的笑容,嘴里还大声喊着,“爷爷,你接着给俺讲故事啊,俺还没有听够呢,爷爷你快点讲啊”。
芽儿的番小动作,看在翟明山他们眼里,同样也让他们吃惊不小。这小丫头都快成精了,咋啥都知道,果真是人小鬼大。
这边翟明山刚假装咳嗽声,准备做个给孙女讲故事的好爷爷,那边大门处正好传来敲门声。王雅芝深呼口气,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开门,嘴里还喊着,“来啦,不要敲啦,这就开”。
作者有话要说:ps
关于楠竹年龄问题,上章俺做了个简单的调查,据目前不完全统计,
支持目前设定的亲们占大数。本着少数服从数的原则,俺就暂不修改了。
ps
弱弱的问句如果俺跟*签约,以后如v的话还有亲们看吗?
上个月*编辑联系俺签约的问题,当时没有想到这么亲看文,俺就没有答应。
现在想看看亲们的反应,俺再做决定。
ps
明天有事,可能无法新,看文的亲不要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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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开,呼啦啦进来十来个人,带头的是个三十岁身穿军装的中年人,腰带上还别着个枪盒子。后面还有四、五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跟他是同样的打扮,看样子应该都是部队上的人。另外的几个人则是县里的革命小将,胳膊上都还带着红袖章,上次带头来这里搜家的那个小将赫然也在其中。那名小将见王奶奶认出他来,有点尴尬的朝王奶奶笑了笑,上次那场乌龙抄家可是让他丢了大脸,差点就弄丢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想到这里小将低声朝中年人嘟囔了几句。
可能是那位小将给他说了些王奶奶家里的事情,中年人的原本严肃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些,但仍不停的打量院子里唯二的两位男性,打量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什么,可是那位老者看着像是位普通的憨厚的农,但总是给他种同类人的感觉。
“这位老同志,我们接到上级通知,有两位反动分子前两天可能逃到青山县,我们现在奉命搜查,还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动作。不知道你们这几天在附近是否见到过什么陌生人”,中年人语气还算温和,不过边跟王奶奶说话边观察翟明山父子二人的表情。不过,翟明山父子二人表情变化不大,翟明山仍是抄着手憨笑,翟学文则适当的表现出有点吃惊和害怕的样子。
“我们这两天没有怎么出门,没见到附近有什么陌生人,你们找的人是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以后我们定注意,如果发现什么情况立即向你们汇报”,王奶奶语气有点急促和害怕,表示定配合他们的工作。
中年人没有回答王奶奶,接着问到,“据刚才的那位小同志说你们家里应该只有你们夫妻二人,不知道这两位是?”,中年人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翟明山父子两个,芽儿从头到尾直接被忽略掉了,他们可没听说过有这么小的反动分子。
不等王奶奶开始回答,芽儿磨蹭着走到王奶奶身后,抓住王奶奶的衣服,斜着身子,露出半个小脑袋,朝中年人含羞的笑了笑,奶声奶气的问到,“叔叔,你们是在抓坏人吗,跟小人书上画的样在抓坏人吗”。
中年人没有想到这个甜美的小姑娘突然间这么问,时间愣住了。不过,看看眼前这位可爱害羞的小姑娘,脸天真的看着自己,中年人竟不由的放柔语气,“是啊,叔叔们正在抓坏人呢。不过,你能不能告诉叔叔,这两个人是谁啊”。中年人虽说没有从翟明山父子二人身上看出来什么,但是眼前明显是父子关系的二人出现的时间比较巧合。在他看来小孩子最纯真,不会说谎,从这个小姑娘这里问话,肯定容易发现问题,中年人抱着这个想法和蔼的跟芽儿套起话来。
“你是说俺爷爷和俺爹吗?俺爷爷和俺爹带着俺来给大爷爷他们来拜年的。叔叔,俺告诉你,俺爷爷可疼俺啦,都不带俺哥哥他们来,就带俺个人来呢”,芽儿昂着小脸,回答道,“叔叔,你能不能告诉俺坏人长啥样子,俺让俺爷爷和俺爹帮着你们去抓坏人,俺爷爷他们可厉害啦。其实,俺也想像小人书上的小八路样抓坏人呢”,芽儿挺了挺小胸脯,神气十足。
翟明山和翟学文两人哭笑不得的尴尬笑,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不过有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才容易让人相信。当然,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芽儿竟然是语成真,十几年后,看着改口叫自己爷爷的芽儿,翟明山突然想起来今天的这件事,得意洋洋的朝李清源显摆,“怎么样,笑到最后才算是胜利,你老的宝贝孙女最后还不是进了我们家的门,现在已经是我们家的人啦”。
中年人听芽儿这么说,稍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接着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叔叔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啊,准备什么时候回家啊,家是哪里的啊”。
“俺们来了有两天了,还要过几天才走呢。俺来的时候,俺娘可告诉俺了,说俺大爷爷是吃国家粮的,家里比俺家里有钱,让俺赖着住几天呢。俺娘说让俺们来打秋风,俺们最好住到村子里开工再回家,还能给家里省口粮,哎,俺爷爷和俺爹他们顿吃的可啦”,芽儿接着含羞的朝中年人问到,“叔叔,奶奶告诉过俺过完年就是春天,为啥俺娘说俺们是来打秋风的,咋不是打春风呢。俺问过俺爹,可是俺问,俺爹就要打俺,说俺乱说话”。温柔善良的娘亲大人,对不起您啊,俺破坏您的名誉了,芽儿在心里暗暗说道。
翟学文这时瞪了芽儿眼,粗声粗气的朝芽儿喊了声,“小孩子别乱说话,你娘啥时候说过这种话啦”,说完又尴尬的朝中年人笑,把个尴尬的开始恼羞成怒的父亲演绎的活灵活现。芽儿也适时的朝翟学文撇撇嘴,副你们看吧,俺没说错吧,俺爹又嫌俺乱说话啦。
这个时候中年人已经基本上打消了怀疑的念头,不过翟明山身上的煞气总是给他副似曾相识的感觉,对此中年人依旧有些在意,又假装不在意的问了句,“那你告诉叔叔你爷爷和你爹怎么厉害了,他们要是不厉害,叔叔可不让他们帮着抓坏人呢”。
芽儿见中年人仍时不时的打量翟明山,猜着可能是翟爷爷身上的煞气引起了中年人的怀疑。翟爷爷现在虽然看着面像忠厚,但是感觉敏锐的人总能隐隐约约感受到翟爷爷身上的那股煞气。
芽儿歪着小脑袋,抿着小嘴,满脸自豪的回答道,“俺爷爷什么都厉害,种地厉害,村长爷爷都说俺爷爷是种地的老把式。打猎也厉害,俺爷爷还给俺做了个野猪牙手链呢。还有,俺爷爷还会撒网捕鱼,还会编筐子,还会”,说着还把自己直带着胳膊上的野猪牙手链显摆出来给中年人看,最后又补充了句,“对啦,俺爷爷还会杀猪,村子里就俺爷爷会哦。俺村子年年都是俺爷爷杀的年猪,俺最喜欢吃猪尾巴了,每次过年的时候俺爷爷都能分两根给俺烧了吃”,说着还吸溜了下小嘴巴,副嘴馋的样子。
最后,芽儿总结道,“叔叔,俺爷爷会种地,会打猎,还会杀猪,俺爹会射弹弓,还会赶牛车,他们力气都可大、可厉害了,你能不能让俺爷爷跟俺爹也起抓坏人,俺可喜欢解放军叔叔啦”,说着亮晶晶的大眼眨不眨的看着中年人,大有副你不答应俺就哭的架势。
翟明山这个时候也豪爽的笑着朝中年人说道,“同志,你们别看俺老胳膊老腿的,样有劲着呢。扳手腕的话,年轻小伙子都不定能扳的过俺。要是有啥用得到俺们的地方,你们就吱声,俺绝没二话”。还别说,姜就是老的辣,翟明山两三句话,浓浓的乡音,憨厚的表情,可不就是个活脱脱的朴实老农。
中年人现在是彻底的打消疑虑了,这两个人没有问题。要是换个人说的话,中年人还会考虑下真假,可是眼前脸天真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忍不住就让人相信。再说了,谁能把个小孩子教的说谎说的如此天衣无缝,童真自然的。
最主要的是,这次所谓的抓捕反动份子,据小道消息说是其中另有内情。来的时候上级还十分隐晦的叮嘱自己要尽量秘密搜查,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来弄的人尽皆知,而且只是给自己大概形容了下搜查对象的长相,连名字也没有告诉自己。算了,还是继续检查下家吧,谁知道所谓的反动分子到底在不在青山县境内,最好不在青山县境内,自己也能躲过这摊浑水。
其余的那些人不知道中年人内心的活动,不过也不妨碍他们的判断,哎,看来还得继续搜查。跟中年人同样打扮的几个青年人还好,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这会正重整精神准备会继续搜查下家。可是县里的几个革命小将心里就不太舒服了,大清早的把他们拉起来,没头没尾的让他们领着搜查反动分子,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人告诉他们反动分子叫啥名、长啥样,问人,也没人告诉他们。大清早的他们连早饭都没吃上,这会肚子饿的不行,他们平时都神气的不得了,哪里这么窝囊过。到现在才查了没少家,不知道中午能不能吃上午饭,不过,他们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来人种种复杂的心里活动,其实就是眨眼的工夫。至于他们都想了什么,芽儿不知道,但从他们表情上判断,芽儿知道自己表现的不错,这些人终于要离开了。这不,带头的中年人难得的露出了笑脸,虽说只是嘴角往上扯了扯。中年人摸了摸芽儿扎着麻花辫的小脑袋,对着王奶奶,翟明山他们说道,“今天打搅几位同志了,这几天你们如果发现有陌生人,还请立即向我们汇报”,说着转身带着来人离开了。
行人走出大门的时候,还隐约听见身后清脆甜软的童音,“爷爷,解放军叔叔咋不带着你们起去抓坏人啊,他们是嫌爷爷不厉害吗?可是芽儿还是觉得爷爷和爹是最厉害的了,他们为啥还不带你们起去呢...”。
等哒哒哒的脚步声渐渐走远,隔壁的胡同隐约传来敲门声、说话声,这边三大小相视笑,总算是过了这关,行人关上大门,进了屋子,提了半天的心终于又落下来了。
其实,芽儿现在最庆幸的是这个落后贫穷的年代,要是在二十世纪,任凭自己怎么说,个电话打过去,翟爷爷他们的身份就会被拆穿。个传真过来,翟爷爷他们的画像就能贴满大街小巷。还好,种种落后,倒是让翟爷爷他们躲过这劫。
芽儿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长出口气,副终于放下心来的样子,倒是逗乐了几个人。王奶奶忍俊不禁,用手指轻轻的点了点芽儿的小脑袋,“你哟,真是个鬼精灵,连奶奶都被你说的愣愣的,也不知道你怎么有那么的鬼点子”,不过王奶奶的语气那叫个自豪。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最近事情太,新速度慢了点。
不过看到亲们的催,俺那叫个高兴。
催代表着亲们喜欢俺的文,嘿嘿,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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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楠竹年龄的问题,嘿嘿,俺先把差距控制在十岁以内的。
不管年龄如何,但俺能保证绝对是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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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很亲们,担心俺会坑品。
嘿嘿,各位亲们,你们可以放心,别的俺可能不能保证,但绝对能保证不坑。
被坑年俺,实在是被坑苦了。
不说了,让俺稍微稍微休息会,嘿嘿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今天芽儿的表现可是让翟明山相当吃惊,这小丫头平时看着娇憨可爱,最爱撒娇卖乖,没想到竟然还鬼精鬼精的。看看正扭把着小身子朝着王雅芝撒娇卖乖的小芽儿,翟明山心里也痒痒的很。这两天这个小丫头跟自己虽说亲近了不少,但是还是没有跟李老他们随便,这种撒娇卖乖的行为芽儿可是次也没有对自己做过。
看的眼馋的翟明山也顾不得受伤的胳膊,把抱起芽儿,使劲的在芽儿的白嫩嫩的小脸蛋上亲了口,这可是他眼馋很久了,“哎呦,咱们的小芽儿真聪明,都赶上小八路了”。翟明山把芽儿抱在怀里,香香软软的小身子,让他再次羡慕李清源他们的好运气,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可爱的孙女呢。
突然被抱起来的芽儿,呲着小米牙在翟明山脸上也亲了口,“因为翟爷爷是老八路,所以芽儿才是小八路啊,芽儿可都是跟翟爷爷讲的故事学的,这都是翟爷爷的功劳呢”。
被芽儿也亲了口,翟明山这会心里那叫个熨帖,就像大暑天的吃上个冰淇淋,那叫个舒服,当然,翟明山这会还不知道什么是冰淇淋,但这心却异常的柔软。亲口不过瘾,翟明山又在芽儿的小脸上连着亲了好几口,直到这几天刚冒出来的胡子茬把芽儿的小脸刺的红红的,芽儿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才不好意思的停了下来。果真是个软软的小女娃,皮肤嫩的跟剥皮的鸡蛋样,不像皮小子似的皮糙肉厚的很。
最后还是芽儿想到翟爷爷胳膊上的伤,自己要下来,翟明山才意犹未尽的把芽儿放下来,实在是舍不得啊,原来小孩子这么软,这么香,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啊。现在翟明山、翟学文父子二人都恨不得把芽儿抱回自己家里养着。对比家里的几个孩子,这个丫头会撒娇卖乖的逗乐,能嘘寒问暖的贴心,会活泼,会可爱,会娇羞,可是让他们体会了含饴弄孙的乐趣了。
刚刚他们可是又见识到了小丫头的鬼精灵,小小年纪毫不胆怯、机灵的很。刚才小芽儿的番表现,别说是来搜查的那些人了,连他们都觉得芽儿说的都是真的,自然的看不出来点破绽。这番话可是小丫头自己临时发挥的,就是让他们说他们也不定说的如此自然。这个小丫头可是帮了他们两次大忙了,也算是他们的小恩人了。
翟明山放下芽儿,三大小都各找个凳子坐下来,好好平复下紧张的心情。正准备喝口水,缓口气呢,不料,大门又当当当的响了起来,芽儿口水没有咽下去,差点给呛着,难道那些人又杀个回马枪?
王奶奶、翟爷爷他们的表情也很严肃,难道是刚才的那些人去而复返,那他们的去而复返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发现了什么破绽。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战役的老革命翟明山,有那么瞬间竟然有点惊慌无措,他不是担心自己的暴漏,他担心的是收留自己的李老他们家,和眼前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宝贝。旦自己的身份被证实,李老他们窝藏反动分子的罪名就跑不了了,说不定连小芽儿也会受到牵连,这才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时间,几个人竟然没有个人去开门。敲门声持续的传来,声音也越来越响,大有门不开就不停的架势。不过,翟明山不愧是老革命,刚才的惊慌不过是闪而过的念头,摇身变又换成了淳朴的老农形象,脚步迈的稳稳的不紧不慢的前去开门。芽儿也跟在翟爷爷身后,越靠近大门两人却越放心,门外的动静小的很,应该不是那些人去而复返。
大门打开,门内门外三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敲门的是李清源,这会正扶着大门弯着腰大喘气呢。李清源见门内翟明山他们好好的在那里,提溜了路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缓过神来刚想问两句,才发现自己刚才溜小跑过来,这会累的压根说不出话来。
芽儿见李爷爷这会满头的汗,还气喘吁吁的,也猜出来李爷爷可能是担心翟爷爷他们特意跑回来看他们的。芽儿连忙上前扶住李爷爷,小手还不停的帮他捋捋胸口顺顺气,让他能舒服点。等李清源他们进了院子,翟明山啪的声把大门关上。
李清源进了屋子,端起杯王奶奶刚才倒的水就喝,直到杯水下了肚,才有力气说话。
“我刚才在收购部听见人家说现在正挨家搜查反动分子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搜查明山你们的,我怕出事,就过来看看。对了,刚才家里有没有人来搜查,咱们是不是提前准备下。明山你们这会再走会惹人注意,咱们赶紧的串串话,会别说漏了,说不定能躲过去呢”,李清源句话三喘气,刚才又急又累的,这会还没有恢复过来呢。
听李清源这么说,众人却都是笑而不应,看得李清源心里火急火燎的,这都快火烧眉毛了,明山他们怎么还副老僧入定的样子点都不担心。最后还是王奶奶看不下去,把刚才的已经搜查过的事情告诉了李清源,当然说的重点是芽儿的表现,简直快把芽儿夸成智勇双全、机智过人、人小志大、天下无双的小英雄了。
旁边的翟明山父子也不停的点头附和,翟明山还时不时补充上两句,“是啊,今天要不是小芽儿,我们这关也不可能过的这么轻松。带头的那个人看着不简单,眼神毒的很,他肯定注意到了我身上的煞气,要不是芽儿插科打诨的,那个人肯定不会轻易的就走了。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们的小芽儿这么机灵,简直是指挥若定,点都不怯场”。
旁的芽儿这会可是难得的羞红了脸,王奶奶、翟爷爷他们说的那个人是自己吗,真的是自己吗,不过,芽儿还是很臭屁的挺挺小胸脯,副我很了不起,我是小英雄的样子。
听说完事情的经过,再看看芽儿特意装成的臭屁小模样,李清源哪里还能忍得住,把揽过芽儿,让芽儿坐到自己腿上,扯扯芽儿红扑扑粉嫩嫩的小脸蛋,“哎呦,他们说的那个小机灵鬼是谁啊,是不是我们家的小宝贝啊...。今天我们的小芽儿可是立大功了,真了不起”。这会,芽儿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任谁被这么夸,也会害羞的,芽儿含羞的低下小脑袋,只好玩手指对手指。
刚才的突击检查可是让所有人都捏了把汗,几个人说说笑笑了阵子,紧张的气氛才算是彻底消失。这时咕咕咕的声音响起来,芽儿赶紧的捂住自己的小肚子,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李清源他们看见芽儿下意识的小动作,下子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来,芽儿这会不知道自己是该捂肚子还是该捂脸了,只好只手揉肚子让它老实点,只手遮住脸,想掩耳盗铃,不过小手太小,手指头太胖太短,总是能余光里看到李爷爷他们调侃的笑脸。
这会李爷爷他们被芽儿滑稽的小动作给逗的乐了,这个小丫头这会脸皮怎么这么薄啊。见李爷爷他们会半会的停不下来,芽儿只好手捂肚子,手捂脸,小屁股扭扭的跑到院子里,哼,李爷爷他们太坏了,怎么能这么笑话小淑女呢。现在的芽儿,在亲人无条件的关爱和宠溺下,除了脑子里的那些知识外,举动都是个真正的小孩子。做个真正的孩子,享受孩提时代的快乐,是芽儿现在最大的愿望。
“行啦,别再笑了,要是芽儿不理你们了,我看你们还能笑得出来不”,王奶奶见芽儿含羞的跑出去了,忍不住开口对李爷爷他们说道,虽然刚才王奶奶自己也没少笑。
听王奶奶这么说,几个人才勉强忍住了笑意,不过从他们仍不停颤抖的肩膀上可以看出来他们确实忍得很勉强。这小芽儿刚才实在是太可爱了,跟上午那个慧心妙舌的小机灵鬼截然是两个样子,不过都很惹人疼就是了。
经过了上午的那番折腾,几个人这会都饿坏了,王奶奶看看时间,可不是该做午饭了。李清源回家的时候由于担心家里的情况,所以都请好假了,下午不用去上班了,正好跟翟明山他们商量商量下面该怎么办。
虽然上午的这次搜查是应付过去了,翟明山他们暂时是安全的,不过,他们都知道这安全也只是暂时的。什么时候他们安全的回到北京,把事情向首长汇报后他们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听见屋子里的笑声停了下来,芽儿在院子磨蹭着不知道该咋进屋子,这会正好看见王奶奶准备去厨房做午饭,忙屁颠屁颠的凑上去,“奶奶,芽儿帮你烧火”,说着跟着进了厨房,她怕李爷爷他们看见她会再笑话她。
“好,奶奶就让芽儿帮着烧火”,王雅芝牵着芽儿进了厨房,这个小丫头永远都那么贴心。
做午饭的时候,王奶奶狠狠心,把从芽儿家带来的两条鱼干泡了泡,做了个辣炒鱼干。上次起捎过来的那只老母鸡,前天王奶奶杀掉炖了鸡汤,特意给受伤的翟爷爷补补身体。那顿鸡汤虽然大都进了翟爷爷的肚子,可他仍大叫不过瘾。鸡汤虽然很香,但他喜欢吃红烧鸡块之类的重口味的饭菜。这两天王奶奶顾及到他身上的伤口,饭菜做的很清淡。现在翟爷爷看见辣椒,就两眼放光,恨不得直接揪下个,放到嘴里嚼吧嚼吧。
祖孙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个小时,盘子辣炒鱼干,盘子腌萝卜条,小盘酸豆角,筐子新蒸的杂面馒头就端上了饭桌。屋子里的三个人都跟大爷似的端坐着,等着上菜呢,看样子不光芽儿家的男性坚持君子远离庖厨的院子,翟爷爷他们也不遑让,生怕进了厨房有损他的英雄形象。
饭桌上的那盘子辣炒鱼干,尤其是上面红彤彤的辣椒,立刻把翟明山肚子的蛔虫给勾出来了。等众人团团围着饭桌坐下,翟明山第筷子就伸向上面炸的发焦的辣椒,没等辣椒放进嘴里,院子外又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本来准备安安心心的吃顿饭的四大小,刚刚落下的心下子又提到嗓子眼上,刚才那是场虚惊,现在家里人都在家呢,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他们不会那么幸运了吧。
不管众人心里怎么想,这个门必须去开,要不然引人怀疑。李清源起来去开门,翟明山、翟学文父子二人也重新换上憨厚淳朴的表情,就等着这不速之客进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致各位看文的亲,
作者坚挺到现在,终于接受*的包养了。
重点是从24号要开始入v了。
关键是由于*的种种规定,要从第43章开始倒v了。
所以看过亲定不要买错了,买错了概不负责哦。
没有看过的亲也要抓紧看文了,嘿嘿。
虽然知道旦入v可能会流失大量的读者,俺还是坚定的入v了。
相信真正喜欢看文的亲定会支持俺的,嗯,俺相信定会支持俺的。
鞠躬感谢ing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大门开,李爷爷和芽儿第眼看到的是杜爹伸在半空正欲再敲门的的蒲扇似的大巴掌。杜爹见是李清源给自己开的门,咧嘴笑,“李叔,你没有去上班啊,俺过来接芽儿回家的”,在黝黑的脸庞的衬托下,口整齐的牙齿显得格外白。
李清源和芽儿见门外是手扶自行车,手敲门的杜爹,两人提溜在半空的心先落了下来。然后两人动作致的瞪了杜爹眼,真是的,没事使那么大的劲敲门干什么,不会喊上嗓子。这心脏升降的,要是再来上几回,非得患上心脏病不可。这几天的事情,李清源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起来今天要接芽儿回家的事,要是记得的话,估计刚才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如果杜爹知道自己敲门惹的宝贝闺女不高兴了,肯定是大呼冤枉。他可是听说了,城里的人讲究,进人家院子之前要先敲门,要是在乡下,他早扯着嗓子喊上了,谁还费那个劲敲门啊。自己这不是怕给李叔他们丢人吗,特意学的城里人先敲门,哪里知道李叔家里现在不兴敲门了。不过,杜爹不知道芽儿他们的想法就是了。
杜爹本来以为自己最起码能得个笑脸,没想到竟然得到两双白眼。挠挠脑袋,有点莫名其妙,自己也没干啥啊,难道李叔他们舍不得芽儿走,嫌自己来接芽儿了?想不明白的杜爹也不纠结这件事,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把自行车支好。
等放好自行车,杜爹把抱起芽儿,把没反应过来的芽儿吓的尖叫了声,杜爹倒是高兴的不行,哼,好几天没见,宝贝闺女竟然先给自己了个大白眼,他觉得委屈了。杜爹让芽儿骑在自己脖子上,歪着脑袋问“芽儿,想爹爹了没有,在这里有没有听李爷爷他们的话,有没有好好吃饭...”。
杜爹不需要芽儿的回答,个人问的很起劲,等把所有想问的都问完了,才冲王奶奶笑笑道,“王姨,俺来接芽儿啦。嘿嘿,你们还没有吃饭吧,俺可是捉摸着时间来的,想着能赶上饭碗呢”。
王奶奶十分喜欢杜爹这种憨厚、直爽的性格,再说了见自家老伴从开门到现在都没有给人家个笑脸,不就是不小心吓了大伙下吗,再说人家芽儿爹也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想到这里,王奶奶连忙笑着开口,“你赶的可正是时候,饭碗刚端上桌子,还没有动筷子呢,走,赶紧进屋吃饭去”。
问完宝贝闺女的衣食住行,又得知自己的肚皮有着落了,杜爹这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屋门口还着两个人呢。老的那个人比自家爹年纪大点,比李叔小些,那个中年人看着比自己大几岁,也不知道跟李叔他们是什么关系。想到这里,杜爹朝两人点点头,笑了笑,关键是不知道人家姓啥名谁,不好打招呼啊。
其实,翟明山父子从杜爹进门,就在不停的打量他,尤其是听到他就是芽儿的父亲时,两人是关注杜爹的举动。虽说小芽儿可爱又贴心,但是翟明山父子二人仍会替李清源他们担心芽儿的家人好不好相处。不过,从李清源对杜爹自然随便的态度和从杜爹系列的行动上,翟明山父子二人很快得出了结论,这是位憨厚、直爽的人,值得李老他们真心相对。
而且,看在翟明山父子二人眼里,如果不是从他们的称呼中能听出些端倪,几个人的相处,怎么看怎么像家祖孙三代,他们之间的流露出来的感情真挚而自然。
李清源这会也气的差不了,等都进了屋子也开始给杜爹介绍,“小杜,他们两个是我和你王姨在京城的相识,这次顺道来看看我们。这位年长的呢,叫翟明山,以后你叫他翟叔就行。这位呢,是你翟叔的儿子,叫翟学文,你叫他翟大哥就行了”。
杜爹听这两位是从京城来的,不由的暗暗打起精神。按照他的想法,京城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全中国官最的地方,随随便便个人都可能是个官,杜爹对京城仍是心存敬畏的。不过,杜爹倒是把李爷爷他们当成普通的老头、老太太看待。在杜爹看来,虽然李爷爷他们以前也住在京城,但是他第次见到李爷爷的时候,可是在县里的小收购部,李爷爷给他的印象依旧停留在个热心的老营业员上,压根跟京城扯不上边。
杜爹虽然对首都那个地方心存敬畏,但所谓无欲则刚,面对两个从京城来的人,杜爹也是不卑不亢的上前问好。在杜爹的想法里,就是再大的官,只要自己无所求,样的理直气壮。杜爹的这番态度,看在翟明山父子二人的眼里,又是另外种看法,这叫有胆气、有骨气。
中国人有个不成俗的习惯,饭桌上好说话。这不,翟明山父子和杜爹,刚见面的三人,本来都还是客气守礼的。等筷子开动,翟明山和杜爹俩人齐齐的把筷子伸向了那盘辣炒鱼干里面的小辣椒,第次俩人都当是凑巧了,第二次、第三次都伸向小辣椒的时候,翟明山的第反应,这芽儿的爹对自己的脾气,直爽,最关键是跟自己样爱吃辣。
杜爹往宝贝闺女碗里夹菜的时候,正好碰到也往芽儿碗里夹菜的翟明山父子的筷子,杜爹心里那叫乐了,第反应就是,瞧,俺家闺女招人疼,人见人爱,第二反应就是,嗯,这两个人不错,都是好人,想到这里杜爹内心自觉的跟这刚认识的父子二人亲近了不少。
芽儿的小碗里也被几个大人你筷子我筷子的给夹得满满的,不过芽儿碗里都是鱼肉块,跟几个大人碗里要么萝卜条、要么酸豆角、要么辣椒什么的,对比是绝对的强烈。芽儿看看碗里满满的鱼肉块,这里面可是包含着浓浓的疼爱喝关心,吃起来竟然比吃山珍海味还让人回味无穷。
芽儿比划了下自己的小胳膊,还好够长,就给几位长辈人也夹了筷子的鱼肉,“爷爷奶奶们、伯伯还有爹爹,你们也都吃肉。要是都让芽儿吃掉的话,芽儿会长成小胖妞的,小胖妞的芽儿点都不漂亮”。
众人看着碗里芽儿给夹得菜,心里都美得不行,再放进嘴里尝,可不是好吃的紧。这小丫头永远都那么贴心,怎能不让众人疼不够。
午饭很简单,再加上了杜爹这个生力军,不大会的工夫,饭桌上的饭菜就被扫而空。芽儿这时也打了个饱嗝,刚才都给她夹菜,个不小心就给吃了。
吃过午饭,王奶奶也不着急收拾,众人就围着饭桌喝水、说话。
“李叔,你们在县城,消息可能灵通点,你们知道最近出啥事了不?俺进城的时候,正挨个检查呢。还有人问了俺半天呢,问俺是哪里的人,进城来干啥的,差点就不让俺进来了”,吃饱喝足的杜爹看见对面端坐的父子二人,突然想起来进城的时候那番折腾,忍不住开口问到。
杜爹虽然憨厚,但有时候也精明的很。现在县城里到处搜查反动分子,据说是还是父子俩,可巧,李叔家里突然间也来了父子二人。他以前可没有听过李叔说起过这父子二人的事情,这两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些当兵的要找的人?杜爹这么想着,也就忍不住试探了起来。
李清源看了翟明山眼,不太在意的回答道,“听说是在搜查反动分子的,具体的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李清源从翟明山的眼神中也看出来他跟自己的想法样,不能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杜爹,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个人知道就份危险。
而且杜爹这幅憨厚直爽的性子,要是真的告诉了他,说不定会露出什么马脚。其实,他们也没有人告诉芽儿什么事情,但是这个小丫头聪明的紧,估计早从蛛丝马迹中猜出来些什么了,只是她不问,大家也不说,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听李清源这么回答,杜爹也不在意,这个年头知道的了没有任何好处,那些整天挨批斗的可不都是知识分子、学者之类的懂得的人,大字不识个的庄稼汉挨批的却很少。
可是不管这两人是什么来头,杜爹还是想给李清源提个醒,遂又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哦,这样啊。不过,李叔,看样子这次查的可严,进城出城的人都被查个底朝天。今天俺本来能早点到的,来之前俺们村子里也开会了,村长说接到公社的通知,让乡亲们这几天留点意,要是发现有生人的话,必须赶紧的向公社报告,也不知道跟县里的搜查是不是回事”。
杜爹虽然是轻描淡写的,但翟明山父子知道,现在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李清源直很担心翟明山父子的事情,他也曾经考虑过是不是让他们父子两个到乡下躲躲。不过听杜爹这么说,李清源打消了这个想法。
在乡下,乡亲们都是起住了少年的了,谁家的情况大伙都熟悉的很,别说家突然了个人,就是谁家中午吃的啥饭,过个晚上说不定全村里都能知道。除非是躲进深山里去,茫茫林海,随便往哪里藏,估计就很难找到他们的踪影。但是,躲进深山同样面临危险,深山里大型的野牲口,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不像是夏天和秋天的时候,这个时候山里很难找到可以吃的食物,光这点就把藏山里的法子给堵死了。
作为老革命的翟明山,他的顾虑跟李清源的样。前两天听芽儿说乡下的趣事,他也曾经考虑过是不是能躲到乡下或者躲进山里。刚才听杜爹那么说,翟明山就知道此路是行不通了。
这么算起来,先来李老他们家倒是相对安全些,最起码周围的邻居对李老家里的情况不是很熟悉,只要不引起别人怀疑,就能暂时保证安全。
翟明山父子心中担心,在众人面前也没有故意掩饰,所以脸上就显露出来了。杜爹见自己的几句话,让李叔和翟同志他们都如此忧虑,心里突然冒出来个想法,不过转念间又把这个想法深埋在心底。应该不是真的,杜爹使劲的按捺下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既然帮不了他们,那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杜爹暗暗告诫自己。
觉得自己帮不上忙的杜爹,有点坐立不安,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开口道,“李叔、王姨,时间不早了,俺这就带芽儿回家了,等有时间俺再送她过来住两天”。
沉闷的气氛被杜爹这么打断,众人都愣了下,时间都没有人回话。
李清源老两口主要是舍不得芽儿走,翟明山父子二人也舍不得这个才认识了几天的小丫头,她可是他们的小恩人呢。而且,芽儿在这里可是他们最好的掩饰,今天上午小丫头可不就帮了他们的忙。不过,这只是他们的私心想法,谁也没有开口留芽儿。
芽儿直在思考着翟爷爷他们面临的困境,听了杜爹的话她也早早打消了让他们去自己家躲阵子的念头。可是,如果自己现在回家的话,就没有人给他们打掩护了,自己是个孩子,是掩护他们身份的最好外衣。想到这里,芽儿起来,拉着杜爹的手开始撒娇,“爹爹,芽儿能不能再在李爷爷家住几天,晚几天再走啊,好不好”,小调子拉的那叫个长,小嗓子喊那叫个甜。
杜爹被宝贝闺女这么撒娇,就是芽儿要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给她摘下来,何况是在这里住几天的要求呢。住就住吧,到时候跑趟来接她就行了。最重要的是,杜爹总觉得这个小丫头打着什么鬼主意,而且肯定跟翟同志他们有关。虽然这么觉得,杜爹也没有问出来,他们家的芽儿聪明着呢,而且又关于翟同志他们,有些话还是不要问出来的好。
李清源、翟明山他们听芽儿要在这里再住几天,就知道小丫头打的什么主意,虽然心里很感动,但是他们也都不太想让芽儿牵扯进来,所以都看着芽儿欲言又止。不过芽儿坚持要住几天,结果不言而喻,所有人都败在芽儿的撒娇之下,只好同意。芽儿心里偷笑,自己的撒娇依旧是威力无穷啊。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等着看文的亲,
编辑今天断网,所以俺是殃及池鱼到现在才文。
向各位等文的亲,鞠躬道歉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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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没能接走芽儿的杜爹,众人又重新回到屋子,李清源摸摸芽儿的小辫子,笑道,“你这个小丫头,又打什么小算盘啦”。
“芽儿才没有什么小算盘呢,芽儿只是舍不得你们”,芽儿皱了皱小鼻子回答道。
不过,众人都不相信她的话就是了,这小丫头这么聪明,肯定是猜到了什么。翟明山经过今天的事,可是彻底了解到这个小丫头有鬼有机灵。翟明山把芽儿揽到自己怀里,让慢了步的李清源狠狠的瞪了眼,自己好不容易从杜老头手里抢过来的宝贝孙女,这人竟然敢跟自己抢。
翟明山无视李清源的瞪眼,看看怀里的芽儿,忍不住开口问到,“小丫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外面那些人在搜查谁啊?是不是也已经猜到我和你翟伯伯的身份啦”。
听翟明山这么开门见山的跟自己个孩子说话,芽儿只好嘿嘿傻笑两声,自己真的只是那么随便猜,不是故意知道的。
见芽儿傻笑,翟明山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错,接着问到,“芽儿既然知道了,翟爷爷也不骗芽儿了,你的那些解放军叔叔就是在找我们的。不过芽儿相不相信我们,怕不怕翟爷爷是坏人啊”。
“芽儿不怕,你们和李爷爷是帮的,李爷爷是好人,所以翟爷爷和翟伯伯也是好人”,芽儿的话让因没能抱到芽儿而不甘心李清源笑眯了眼,朝翟明山努努嘴,副你们沾了我的光的样子。
翟明山听芽儿如此天真的回答,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这个小丫头会聪明的跟个大人似的,会又天真的是个孩子。不过翟明山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两句,“翟爷爷知道芽儿很聪明,不过芽儿也要注意哦,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包括芽儿的家人也不能说,芽儿能做到吗?”。
芽儿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小脑袋,肉嘟嘟的小手捂住小嘴,副我保证不说的样子,倒是缓解了众人忧虑的心情。
这会,翟明山苦中作乐的回想起当年跟鬼子打游击战时候的事。这过了十几年的安稳日子,自己都把解放前的枪林弹雨、血雨腥风给忘记了。自己当时都没有败给过小鬼子,现在还能斗不过这些年轻人?自己当年在战场上杀小鬼子的时候,他们都还吃着奶呢,跟自己比都嫩着呢。
再说了现在外面那些正在搜查他们的同志,他们并不知道内情,只是服从命令而已,不能算是他的敌人。而且看今天的形势,他们也只是秘密搜查。也是,京城里的那伙人现在还不能手遮天,哪里敢明目张胆的害自己,估计也只能以搜查反动分子的名义暗自搜查。
想到这里,翟明山突然心中豪气无限,自己这个老革命还能输在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兵蛋子手里。得想个好法子,跟他们斗上斗,让他们见识见识姜还是老的辣。
“李老,现在外面是查的越来越严了,看样子必须得趁早想个法子让我们早点安全离开。我们不能直躲在你们家里,要不然迟早会引人怀疑的,到时候牵连到你们就不好了”,翟明山说着,转念间心里就想出来两三个法子。
“是啊,越是搜不到你们,估计那些人就越着急,到时候肯定搜的严。再说了,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可没有长时间住亲戚家里的道理。上午,要不是芽儿给你们打掩护,那些人可不会轻易的离开”,李清源同样知道越拖越危险,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没忘给自家孙女表表功。
“是啊,既然这样,咱们就好好的跟他们打个游击战”,说起自己的老本行,翟明山有种回到战场的感觉,那叫个热血沸腾,“我刚才琢磨出两个法子,你们也帮我参考参考”。
听翟明山这么说,众人也都危襟正坐,想听听这个老革命这会能有什么好法子。见连芽儿都副洗耳恭听的神情,挺着小腰,两眼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翟明山在心里感慨道,打游击战是自己的老本行,这十几年没有用到老本行,连脑子也都转的慢了,前些天怎么能被那些人追的到处乱躲呢。
翟明山也不吊众人的胃口,“我的这两个法子呢,个法子是声东击西,干扰他们的视线,我们好趁乱乔装回京。另外个法子就是,金蝉脱壳,劳永逸”。
翟明山边说边继续琢磨这两个法子的可行性,“其实说起来,这两个法子都各有利弊。第个法子的好处是执行起来简单,但有隐患。第二个法子的坏处是实施起来比较麻烦,必须做到万无失才行,但这个法子旦有效,就能劳永逸,我们爷俩接下来就安全了”。
芽儿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的翟爷爷,满脸的佩服。这翟爷爷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革命家,孙子兵法套套的,而且两个法子听起来都很不错,比起自己上午小打小闹的,简直是天壤之别。自己是仗着年纪小胡搅蛮缠,翟爷爷这才是真正的胸有千壑、运筹帷幄呢。
李清源虽然觉得翟明山的两个法子听起来都不错,不过看见芽儿满脸佩服的看着翟明山,这个老小孩又开始吃醋了,以前芽儿最佩服的人可是自己呢。
“你这两个法子听起来很好听,谁知道有没有用。再说了,你有这么好的法子,前几天怎么还被人追的到处躲,结果都躲到我们这里来了,还是芽儿给你们打的掩护呢”,李清源酸溜溜的说道。
翟明山听李清源这么说,倒是老脸红,平时眼光敏锐的他没有注意到李清源满脸的酸意,因为李清源的最后句话正中红心,说中了翟明山最心虚的地方,前几天可不是被人追着到处躲。
翟明山假意咳嗽了声,有点底气不足的解释道,“前几天那不是受伤了么,当时最重要的是必须先治好伤才行。再说了这两个法子都需要有人配合,没有人配合这两个法子可大不管用”。
李清源见翟明山底气不足的解释,心里舒服了,哼,总算是扳回城,接着继续跟翟明山呛声,“那你详细讲讲你的这两个法子,我们也给你参考参考,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就直说。说的具体点,别再故弄玄虚,还声东击西、金蝉脱壳呢,显摆你有本事啊”。
这个时候翟明山再听不出来李清源的醋意,那他也就白活这半大辈子了。其实,其他的人这会也都看出来了,李老爷子这是吃醋了,吃翟明山得到芽儿佩服的醋了,都在心里偷笑,这李老爷子真是个老小孩,连这种醋也吃。
翟明山故意把本来就揽在怀里的小芽儿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番举动,让李清源是越发醋意难耐,真是的,个两个都抢自家宝贝孙女。得加把劲,帮着这个姓翟的早点离开,再不让他们早点走,他们迟早会把小芽儿拐走的。
等众人笑闹番后,翟明山才把自己的两个法子详细的说了遍。众人听了之后,也都觉得这两个法子是目前这种形式下比较好的办法了。可这两个法子又确实像翟明山自己说的那样,各有利弊,众人时难以抉择。
“老翟,虽然第个法子虽然执行起来简单,但也只是暂时把转移他们的视线,你们仍旧不定能安全回到京城”,李清源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接着道,“我还是觉得第二个法子好,如果能成功的话,你们的安全差不就没有问题了”。
翟学文也点头表示同意李清源的看法,“是啊,父亲,第个法子只能让我们在青山县安全些,出了青山县我们样危险的很,我也觉得还是第二个法子好”。
芽儿也使劲的点着自己的小脑袋,如果翟爷爷他们最近不准备赶回京城的话,第个法子倒是不错。但他们又必须尽快赶回去,那第个法子就有点像是鸡肋了。
翟明山见众人都倾向于第二个方法,说出了自己的顾忌,“其实我也觉得第二个法子不错,可是如何脱壳,如何制造假象,制造个我们已经意外身亡的假象,这就很困难了。万被人看破,我们反而容易暴露”。
按照翟明山的想法,青山县四周都是深山老林,这出意外的地方最佳的选择就是深山了。深山里野牲口的是,而且他们可是手无寸铁的,进了深山尸骨无存是大有可能的。到时候再把两人原来的衣服和能些代表他们两个身份的东西用来做道具,布置下,应该能瞒天过海。
但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对山里的情况不是很熟悉,布置起来个不注意就可能会露出马脚,二来,这个意外要如何顺利的被人发现也是个问题。
商量了半天,翟明山这个老革命家总算是制定出套完整的作战方案,不过该作战方案需要考虑到方方面面,天时、地利、人和缺不可。现在还是先执行第个方案,拖延下时间,再寻机进行那个金蝉脱壳计了。
芽儿在旁边听的那叫个口瞪目呆,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现场的谍影重重了。老尔弥辣说的是不是就是李爷爷和翟爷爷他们,这是不是就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这边,几个人气氛热烈的讨论翟明山的那个作战计划,清河湾,可怜的杜爹,回到家里依旧又没有得到好脸。
下午,家里人见就杜爹个人回来了,都很奇怪,问,才知道竟然没能把芽儿接回来,杜爷爷听说那叫个郁闷。芽儿可从来没有离开家这么长时间,平时她又最贴心,是家里的小开心果,家人都早想她想的不行了。所以没能把芽儿接回来的杜爹,能得到众人的好脸色才叫怪了。杜爹也很无奈,自己虽然也很想接芽儿回来,可是自己敌不过芽儿的撒娇啊。而且,以他对自己闺女的了解,这小丫头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又准备干啥呢,不过,这话他没有对家人说,怕自己个不小心泄露了翟同志父子的事情。
没有见到小宝贝,杜爷爷坐在边生闷气,尤其是听杜爹说起芽儿还要在李老头那里住几天的事,杜爷爷就郁闷了。哼,好你个李老头,分走我半孙女还不算完,这会竟然还不让俺家的小宝贝回家。杜爷爷下意识的把芽儿自己想住几天的事情给忽略了,把问题直接都怪到了李清源头上,认为都是他不舍得让芽儿回家的。哼,等晚两天我自己去接芽儿,我就不信我也接不回来,杜爷爷心里暗暗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晚了点,口气,三章同时送上。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那天晚上,县城里的众人,和杜爷爷都难得的睡个好觉。杜爹今天很郁闷,去接宝贝闺女时得到了小宝贝的白眼;没接来小宝贝,家人也没有给自己好脸,哎,为啥郁闷的总是我啊,杜爹心里悲催的喊道。不过,杜爹转念想,反正晚两天自己就要出工筑堤挖河去了,我见不到宝贝闺女,你们在家的同样也见不到小宝贝。这么想,杜爹心里舒服了不少,竟也美美的睡了个好觉。
放下心事睡个好觉的翟明山他们,第二天早上,个个都神清气爽。从今天开始,他们可就要认真的执行他们的作战方案了。翟明山他们跟家人失去联系已经好天了,不知道这会家人着急成什么样子,他们必须尽快赶回去,还有很事情等着他们做呢。
不过,说到执行所谓的作战方案,最后的执行者却是小芽儿。这可是芽儿争取过来的任务,理由很充分,有些事情让个孩子去办,来不会引人注意,二来,没有人会觉得个孩子会说假话;效果绝对的比个大人去做好得。
这两天芽儿就跟个到处采蜜的小蜜蜂似的,忙的那叫个团团转。哪里有孩子们在玩游戏,她就往哪里凑,仗着自己年纪小,嘴巴甜,长得又可爱,很快就跟那帮孩子玩成团。
接着,那帮孩子就不知不觉中玩起了红卫兵斗反动分子的游戏,再接着,好像有人说起这几天红卫兵到处搜查反动分子的事情。再然后,他们也没有注意到到底是谁,反正是有人又说听见别人说在城外什么地方碰见两个生人,不知道那两个生人是不是就是红卫兵正在搜查的反动分子。
中国人自古以来,最爱凑凑热闹,聊聊八卦。这闲话传来传去的,最后死的可能说成活的,当然,活的也能说成死的,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八个大字可是生动形象的表达出舆论的强大力量。
等这些孩子们玩得精疲力尽回家吃饭,听家里的人谈起搜查反动分子的事情时,通过他们的小嘴巴,那两个生人就成了反动分子,而且被他们描述的活灵活现,就跟他们真的见到了那两个人似的。
小芽儿跟花蝴蝶似的,这跑跑,那转转,这里人,就往里面挤挤,偶尔插插嘴,那里人也不少,那咱也去凑凑,有时说说话。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不忘顺便把这个小县城顺便好好逛逛。两天的工夫,就把小县城转了遍,最重要的就是现在很人都在说,有人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两个像是反动分子的陌生人。
中国人最爱热闹,个人知道了这么火爆的消息,那街坊邻居能不知道?亲朋好友能不知道?那些个最爱打听事,最爱到处告密的人是早早的就知道了。中国人爱八卦的力量绝对不可小窥,芽儿这任务完成的很不错。
这天晚上,李清源下班回到家里,就乐呵呵的跟众人说起了他今天遇到的事情。
这天早上,李清源仍是照常上班。结果他刚进收购部,隔壁杂货收购部的小王就神秘兮兮的凑过来,问李清源知不知道在哪个村子附近发现了反动分子,还说现在县里的革委会都派人去抓人了。副我这可是第手资料,你赶紧问问我吧的样子。
李清源顺着他的意思,随意的问了几句。结果,这早憋得不行的小王把细节描述的那叫个细致,就好像那两个人就在他跟前样。还别说,他描述的那两个人可是贴近逃亡了好天的反动分子形象,什么头发乱蓬蓬的,胡子拉碴,又衣衫褴褛的,还有人看见他们狼狈逃窜了,看样子是往深山里躲了,不往山里躲不行啊,现在外面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呢。
李清源在旁边听的嘴角抽抽的,心想,真正要找的那两个人现在可是好吃好喝的在自己家里呆着呢。你说的那两个人不会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等跟李清源聊分享完他的第手资料,小王同志心满意足的回去了,他可等不急也跟其他人分享这个消息呢。
药品收购部相对于杂货收购部直是比较清闲的,上午,李清源百无聊赖的正琢磨着刚才小王跟他说的那件事呢,边琢磨边乐呵,嗯,不愧是自家的小芽儿,这任务执行的效果远比自己预想的好的。李清源正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自家小孙女呢,从外面进来位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手里拿着小包袱的药材进来了。
李清源赶紧收回不知道发散到那里的思维,好好工作。边手底下不紧不慢的称着重量,边不经意的问起这位中年汉子知不知道外面抓反动分子的事情,想打听下县城外面的情况。这问,可是引出了中年人的话头了。
中年汉子看了看屋子里也没有别的人,就索性跟李清源聊起天来,“老同志,你可是问对人了,俺咋能不知道这事呢。俺邻居的表哥的小舅子可是亲眼见到的那两个反动分子了,他说他看着那两个人好像进山了。听说,现在都开始搜山了,要不是俺今天要来县里,俺也跟着进山帮忙去了”。
“俺跟你说啊,那两个人可真够胆大的,俺邻居的表哥的小舅子说可是见他们手无寸铁的就山了。这大冬天的啥也不带就进深山,可不就是找死吗。看就不是咱山里人,不懂咱山里的规矩”。
“不过,俺觉得他们可能也是没法子了,现在外面整天的在搜查他们,如果不进山早晚被找到。能闹这么大的动静的人,可不会就开开批斗会、游游街这么简单了吧,如果被抓住了他们还不得挨枪子啊。他们到了山里,说不定还能活几天呢”。
中年人看就是个能说的,也不用李清源搭腔,个人说的也十分起劲。等李清源称好重量,算完钱,把钱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中年汉子仍有点意犹未尽。
不过转念想到要是早点回去,说不定正好能碰上进山搜人呢,自己也能看看热闹。这么想,中年人才停下刚才的话头,“谢谢老同志了,你算账算的真快,正好俺也想早点回去,说不定能见到反动分子长啥样呢”,说着接过钱也不数数,直接往怀里揣,迫不及待的扭头就走。
意外得到这个消息,李清源心里放心了不少。现在视线都转移到县城外面去了,翟明山父子现在就安全了,至少短期内是安全的。
等李清源把今天的事情说完,众人也都放心不少。最起码翟明山的那个“作战计划”前面的半是成功的,他们暂时安全了。接下来就要进行最关键的步了,但现在的问题是下步由谁去执行,现在家里可是老的老,少的少,被搜查的被搜查,时之间竟然没有最合适的人。
李清源见状,咬咬牙,对翟明山说道,“要不然我去吧,你和学文你们两个现在最好不要随便出面,万你们引起别人注意,咱们前面做的可就白费了”。
翟明山当然知道如果他们去做的话,个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可是让李老去,却不合适。
“李老,其实你不合适,来你没有进过山,在山里迷了路就坏了。二来,咱们这步最好布置在深山里,那里才容易让人相信。你个人压根就不能进深山,实在是太危险了,到时候还是我或者学文去吧”。
翟明山想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最初的打算就是自己去,或者儿子翟学文去,来,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在山里,相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李清源,习惯了野外生存的他们可能会安全些。二来,他们可不希望因为他们自己的事情而让这些尽力帮助他们的人受到伤害。
不过,这会,李清源和芽儿脑中同时想到个人,哎,要是杜爹在这里就好了,他可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惜,杜爹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想好怎么办。
见众人为难,芽儿忍不住开口道,“要不李爷爷送我回家吧。我回家后告诉爷爷,爷爷肯定能帮上的忙的。爷爷可是经常进山的,进山也不会引人注意,而且爷爷对山里很熟,哪里的环境怎么样,他都知道的清二楚,比翟爷爷他们去合适”。
翟明山父子听芽儿这么说,眼前也是亮,有个本地熟悉山里情况的老山民帮忙,这事情办起来就加容易了,可是随即就又暗了下去。首先,对方肯不肯冒着危险帮他们这个忙是个问题,其次事关重大,他们能不能相信对方,同样也是个问题。
清河湾,这天晚上,杜爷爷睡觉前还想着明天自己就去接小宝贝回家,省的那个李老头整天霸占着自家孙女不放,点都不知道小宝贝把小算盘打到自己身上来了。
第二天早晨,众人都早早的起来了,尤其是翟明山父子两个是黑着眼圈,昨天晚上他们可是直在心里琢磨,琢磨着如何把这最后步做的加安全、逼真,不漏破绽。送走了要去上班的李清源,翟明山父子二人仍低声商讨着每个细节,他们可是深知细节决定成败的道理。
中午,还不到下班的时间,可门外就响起了李清源叫开门的声音。芽儿小跑着去给李爷爷开门,心里还想着李爷爷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难道是又出什么事情了。翟明山父子和王奶奶他们也有些担心,人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现在家里的人是听见点风吹草动就紧张的不行,都有点风声鹤唳了。
芽儿打开门看,跟在李爷爷后面的身形高大的老汉,不是自己爷爷又是谁。嘿嘿,爷爷怎么这么不经念叨,果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芽儿看见爷爷来了,立马飞扑到爷爷身上,连拽带爬的,蹭蹭蹭,灵活的跟个小猴子似的,眨眼间的工夫,就爬到爷爷身上,搂着爷爷的脖子,狠狠的朝爷爷脸上亲了口,啪叽声,那叫个响亮。芽儿是真的想自家爷爷他们了,她可从没有离开他们这么长时间过,在李爷爷家里虽然也很好,但就是忍不住想爷爷奶奶他们。不过,芽儿还高兴的是,今天爷爷来的太及时了,他可是翟爷爷计划的最佳人选了。
据芽儿观察,这翟爷爷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低,如果爷爷能帮到翟爷爷,也算结下份善缘,以后她也能背靠大树好乘凉啊。而且关键的是,帮助翟爷爷他们做这件事,如果计划好了的话,对爷爷来讲肯定不会有任何危险,可比翟爷爷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要好的。跟翟爷爷他们的感情虽然还没有深到跟家人个程度,但芽儿也不希望看到这个老革命受到任何伤害。
受到宝贝孙女热烈欢迎的杜爷爷,心里那叫个美,瞧,小孙女亲自己,李老头再怎么能抢也抢不走。要不是另外只手还扶着自行车,杜爷爷这会早就轮着小孙女转圈了,这可是孙女小时候最爱的游戏。杜爷爷这会点不知道,自家小孙女除了真的想自己了之外,那啪啪响的小算盘也打到自己身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终于入v了。
谢谢各位喜欢看文的亲,十分的激动ing。
别的不说,只说两句,绝无坑品,放心点击。
当然,由于个人时间原因,目前只能保证日,偶尔才能爆发。
对于各位亲的意见俺都虚心接受,还请各位收下留情,不喜也要轻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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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爷爷只手抱着芽儿,用另外只手单手把自行车支好,就是不舍得把芽儿放下来。等支好自行车,杜爷爷也学着芽儿刚才的动作,使劲的往芽儿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两口。刚冒出来的胡子茬扎在芽儿的小脸上,痒的芽儿咯咯直笑。
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孙女,听她甜甜糯糯的喊着爷爷,杜爷爷这会心里那叫个熨帖,孙女不在家,家里就跟少了些什么似的。再说了,那几个臭小子个个闹腾的跟野猴子似的,都属于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天天吵吵的他头都大了。孙子、外孙们哪里比得上宝贝小孙女贴心乖巧。小孙女会听自己讲古,会帮自己盛饭,能给自己捶背,这小孙女可是他的贴心小棉袄呢。不过,杜爷爷你是不是用错了,人家都说闺女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可没有人说孙女是爷爷的贴心小袄。
杜爷爷又抱着芽儿掂了掂,体重没轻,好像还重了那么点点,嗯,这个李老头虽说经常跟自己抢孙女,但是把孙女照顾的还挺好的。嗯,算了,今天就不跟他吵嘴了。
在院子里的翟明山父子,这会真有点哭笑不得。这位老汉果真是跟前两天来的那个人不愧是亲父子俩,俩人都是只要看见小芽儿,就光顾着逗自家孙女(闺女)了,点都没注意到院子里还着两个大活人呢。
跟宝贝孙女玩够了,杜爷爷才把小芽儿放下来,还朝旁边的李清源努努嘴,你看见了吧,小芽儿跟我亲,就是十几天不见,芽儿最喜欢的人依旧是我。旁的李清源,扭过头去装作看不见,平时也就罢了,现在家里还有客人呢,他可不愿意在客人面前丢脸。
见李清源扭头,自觉自己赢了的杜爷爷,刚要牵着芽儿的小手进屋。转头,哎呦,咋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院子里啊。杜爷爷尴尬了,自己进了院子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发现,也没跟人家打招呼,有点失礼了。想到这里,杜爷爷老脸红,狠狠的瞪了李清源眼,这个李老头最爱看自己的笑话,他家里有客人也不跟自己说声。
不过,杜爷爷瞬间就恢复过来了,朝翟明山父子爽朗笑,自我介绍道,“俺是芽儿的爷爷,李清源算是俺老大哥,你们两位是李大哥的朋友吧”。
杜爷爷边介绍着自己,边细细打量了这两个人眼,见翟明山父子都是身的官威,尤其是那个年纪大的是显得威严可畏,气势逼人,看着身的煞气,估计是当大官的。这么想着,杜爷爷突然间有点不自在了,这李老头普通的跟个乡下老头没啥区别,自己倒是能跟他处的来,说话也很随便。这两个人看着就这么大的官威,他可不知道怎么跟当官的打交道。
“是啊,我们是李老的朋友,这次顺道来看看李老他们。这位同志,你可真有福气啊,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孙女,连我们都想把芽儿带到家里养着了”,翟明山已经见识过次杜爹见到芽儿后对他们的忽略了,这回适应良好,怕杜爷爷尴尬,连忙回答道。这家子看样子个个都很疼芽儿,不过,这小芽儿聪明、可爱又乖巧,确实惹人疼。
本来还有点不太自在的杜爷爷,听翟明山是真心夸自家孙女,下子放松了很,“这位大哥你可说对了,不是俺自夸,俺们村子里还没有比俺家芽儿贴心、乖巧的女娃了...”。杜爷爷说起芽儿,这个平时看着严肃的老头竟跟个孩子似的,连说带比划的,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家孙女有乖巧贴心。
“是啊,这小丫头可是鬼精鬼精的,嘴巴又甜,人又乖巧,这几天我们可是见到了。可惜我没有你的好福气,没能有这么个乖巧聪明的小孙女”,翟明山副羡慕的语气说道。
这来往的,杜爷爷和翟明山俩人竟意外的说的十分热闹,杜爷爷也放松自在了。俩人是越聊越投机,两个性格豪爽的人这会都有点相见恨晚,直接把李清源和翟学文俩人撇在边,这俩人都嫌弃李清源和翟学文两个整天跟个书生似的,酸不拉几的,又爱拽文嚼字,说话文邹邹的,跟他们说话点都不痛快。
等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两个加起来百岁的老头,已经是个人口个翟大哥,另外个人口个杜兄弟,喊得那个亲热。李清源在旁边听的心里酸溜溜的,这老杜整天李老头,李老头的喊自己。这今天才第次见翟明山,这会都翟大哥,翟大哥的喊上了,哼,这两个人果真是臭味相投,身的匪气。
简单的吃过午饭,几个人围着桌子继续聊天。杜爷爷见自家小宝贝直朝李清源和翟明山他们挤眉弄眼的,而翟明山他们脸上神情跟刚才也不样,似乎是有什么张不开嘴的事儿。见状,急性子的杜爷爷忍不住开口了,“翟大哥,你们是不是有啥为难的事。你可不是那种磨磨蹭蹭的人,有啥话你就直接说。你也知道俺是个地道的庄稼汉,咬文嚼字动脑子的事俺帮不上啥忙,出把子力气的事还是能做的”。
翟明山听杜爷爷这么说,满脸郑重的对杜爷爷解释道,“杜兄弟,不是我们不跟你说,而是事关重大,我们也不想看你为难”。
“有啥为难的,俺能帮的就帮,帮不了的俺就不帮。再说了,你又不说,咋知道俺为不为难呢”,心急的杜爷爷最受不了这藏着掖着的说话了。
“那杜兄弟知不知道这几天外面闹哄哄的抓反动份子的事情?”。
杜爷爷满脸的疑惑,不过还是回答道,“知道啊,整天闹哄哄的上这搜人上那搜人的,动静大着呢。要我说,咱们青山县四周都是山,山里进去个人压根就别想找到。不过,这个时候进山危险的很呐,进山也讨不了好”,说道这里,杜爷爷突然有点想明白了,“翟大哥,不会你们爷俩就是他们找的□分子吧”,也是俩人,也是父子俩,要不然这翟大哥怎么会那么问自己啊。
翟明山见杜爷爷脸上只有惊讶,并没有别的表情,放心了,索性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是啊,就是在找我们爷俩。杜兄弟,怎么样,现在知道我们为啥不说了吧”。
“那有啥不好说的,俺家里现在就住着个□呢。再说了,俺可没有听说那些□分子杀过人放过火的,有啥好怕的”,杜爷爷到满不在乎。人家小张同志是个好的年轻人啊,还不是因为给个外国人看病就成了□分子。不过,现在倒便宜了清河湾的乡亲,自从小张给五奶奶治了病,现在乡亲们谁有个头疼、发烧的,就去找小张拿点草药,严重点的就让他给扎上两针,保管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
见杜爷爷这样的反应,翟明山索性跟杜爷爷透了个底,把能说的都说了,“所以我们就想出了这个法子,怎么样,法子还不错吧。现在都进山搜人去了”。翟明山满脸的自豪,制定作战计划可是自己的老本行,现在看来自己仍旧是宝刀未老啊。不过,这里面小芽儿的功劳也不小。
杜爷爷也是人老成精了,听翟明山说完,立马反应过来,“翟大哥你的这个计划是不错,不过不熟悉山里情况的人办这事难的很哪。你们是不是直在为难到底谁去办这事?刚才芽儿和李大哥就是想跟俺说这件事吧”。
不等翟明山回答,杜爷爷接着道,“反正你们爷俩谁去都不合适。你们没有进过这里的深山,不知道这边山里的情况,这个时候进山危险着呢。翟大哥,你要是相信俺的话,就把事情交给俺,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
“再说了,这事俺去干的话,就是往山里跑趟的事,又不会引人注意。而且俺对山里熟,哪里野牲口俺也知道的清二楚的,可不比你们爷俩进山再瞎摸索强的”。
杜爷爷跟芽儿不亏是祖孙俩,他的想法跟芽儿的样,这件事自己去做的话,注意点就不会有任何危险,说不定以后还能得表扬呢。再说了,这翟大哥看着可是像当大官有恩必报的人,自己帮他们这个忙,以后也不会有啥坏处。外表看着直爽的杜爷爷,心里面小算盘也能打的啪啪响。
翟明山也知道杜爷爷是目前的最佳人选,见杜爷爷这么说也就不客套推辞,“杜兄弟,那就拜托你了,感谢的话我也不说,以后有啥需要俺帮忙的俺绝不含糊”,翟明山激动,最后的句话竟成了杜爷爷说话的口气了。
翟明山把自己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交给了杜爷爷,“山里的情况我们不熟,你经常进山肯定也见到过野牲口伤人的样子,至于怎么弄就全交给你办了”,竟是副大撒把的架势。山里的事情,自己的确是外行,这件事还是教给内行去做,他就不瞎指挥了。
杜爷爷脸郑重的接过翟明山递过来的小包袱,这件事虽然看着好办,但是却也关系到翟明山父子的安危,杜爷爷不得不慎重。
接下来,杜爷爷和翟爷爷他们几个人又叽叽咕咕了商量着什么,芽儿也想凑着听听,不过杜爷爷把她给推到王奶奶那边去了,他不想让小孙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爱孙心切的杜爷爷点也不知道,在他来之前,他的宝贝孙女不但听了全部,还已经参与了很,而且效果很不错。在他心里,宝贝孙女是个乖巧贴心的,目前还没有发现小孙女其实也鬼精鬼精的,是个聪明狡猾的小狐狸呢。
几个人商量了好阵子才结束,日头也渐渐西斜,杜爷爷慎重的拿起那个至关重要的小包袱,叫上芽儿准备回家了,接芽儿回家才是他今天来的最主要的目的。
芽儿想着这几天估计所有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县城外,翟爷爷他们最近应该挺安全的,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答应起回家了。关键是她想看看爷爷到底怎么弄呢,不知道爷爷到时候会不会让她也去看看,芽儿对此表示很有兴趣。
路顺当,祖孙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家里。原来在县城入口处的检查早就撤掉了,看样子声东击西的那计很是有效。
那个装着道具的小包袱,杜爷爷也让芽儿早早的收到她的宝贝里,这些东西可不能这么随便的就往家里拿。在到家之前,杜爷爷还对于自家孙女叮嘱,让她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家里的任何人。现在家里的孩子,要是万被谁听进去,再个不小心给传了出去,坏了翟大哥他们的事,他可就罪过大了。见芽儿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杜爷爷也就放心了。他家芽儿乖巧的很,只要她答应了,绝对能做的到。
回到家里芽儿受到家人的热烈问候,个个拉着她,问她这些天吃的怎么样,住的怎么样,有没有想他们。面对如此热切的家人,芽儿不厌其烦的反复回答,果真是温馨的问候呢。
晚上等睡在同个炕上的杜妈睡着后,芽儿就进了空间。把小包袱里面翟爷爷和翟伯伯他们原来穿的衣服拿出来,放到空间深山大型野生动物经常扑食的地方。细节决定成败的道理,芽儿同样也明白,这衣服的撕扯,上面动物的爪子印什么的,当然是越逼真越好了,总不能拿个刀子在上面随便划两下子就算完了吧。
等动物扑食完毕,那两身衣服也被撕扯的差不了。芽儿又在动物扑食后的现场,往衣服上蹭了几下地上的血迹。拿着加工后的道具,芽儿抿着小嘴乐了,嘿嘿,空间的动物们竟然还有这个用处。
做完这些后,芽儿才放心的睡觉。切就绪,就差最后步了。
旁边屋子的杜爷爷,也在心里琢磨着哪个山头最合适,琢磨了半夜才下定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依旧有这么的人看俺的文,
俺现在是激动的眼泪哗哗滴往下流啊
俺定会努力滴,不会辜负看文的亲们的支持和鼓励
特别感谢送上地雷的亲
瑶琨、小宇、加音子、回魔笑、hyydd、胡太太
俺第次觉得被雷炸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
等八点左右还有送上。
俺先捉捉虫去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第二天上午,哥哥们和表哥们都上学去了。连平时上午都在家的张泽远也不在,因为村子里的小老师们都个个的出工挖河筑堤去了,这代课老师也暂时由张泽远充当了。当然,杜爹和小叔也在挖河筑堤的壮劳力行列当中,这会家里就剩下老弱妇孺的爷爷奶奶、杜妈和芽儿她们几个人了。
杜妈在杜奶奶屋子里,边跟过来串门的婶子大娘们聊天,边纳鞋底。手里的这双鞋底是给李爷爷做的单鞋,温柔贤惠的杜妈已经非常自觉的把李爷爷、王奶奶他们当成自己的长辈了,知道王奶奶不会做鞋子,杜妈就准备给他们老两口做上几双,虽然样子不是很好看,但总比买的鞋子穿着合脚,连张泽远的鞋子杜妈都准备着呢。所以,今年整个冬天杜妈都是鞋不离手,有空就纳上两针。
杜爷爷从犄角旮旯里面找出来他的那把土枪,试了试,还能用。其实,前些个年头,靠山住的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把土枪,个个都是打猎的好手。俗话不是说靠山吃山吗,前些年,这把土枪可是没少给家里的老老少少加餐。不过,自从这几年反走资反的厉害,现在基本上没有人敢随便拿出来私自打猎用了,就怕个不小心,就成了撬社会主义墙角了。不过,拿着进山防身还没有问题。
等收拾完这些,杜爷爷拉着芽儿去了小叔的屋子,这个屋子平时可没有人随便进来,正好适合祖孙俩说悄悄话。杜爷爷让芽儿拿出了那个装道具的小包袱,今天这个小包袱可是重头戏。芽儿还贴心的给爷爷拿了装满开水的绿水壶和几个杂面饼子。进山来回,得耽误整天的工夫,不准备点的吃的和水是不行的。
杜爷爷把小包袱揣在身前,手里还提着芽儿给他准备的绿水壶,朝杜奶奶喊了句进山里转转,就出门了。对于芽儿表示也想跟着去看看的请求,杜爷爷是难得的直接拒绝了。个是山路的确不好走,估计走不了半,这个小丫头就走不动了。另外个就是,深山还是很危险的,有不少野牲口。他自己个人,又带着土枪,有啥事开枪、爬树什么的也方便,带个小丫头可不行。
芽儿见爷爷拒绝的坚决,也知道进深山危险,再朝爷爷撒娇也没有用。不过,虽然知道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好猎手,经常往深山跑,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芽儿又忍不住开始担心起爷爷来。这个时候,芽儿突然变得十分矛盾,到底让不让爷爷去呢,去的话可能有危险,不去又对不住翟爷爷他们。
不过,杜奶奶和杜妈她们,对杜爷爷这么喊了嗓子就进山的事,倒没有放在心上。每年到了猫冬的时候,这些常年忙惯了的男的,都会隔三差五的往山里跑。来,他们跟这片山都有很深的感情,现在虽说不能随便打猎,但还是能下个套子逮个野兔子山鸡什么的。二来,他们也算是义务巡山护林了。
家人的反应如何,杜爷爷不知道,他这会正迈开大步顺着经常走的山路往深山里走呢。冬天的山林是片萧条,不过,这进山的路倒是比夏天好走了。村子里的壮劳力都出去了,这会村子里没有个人往山里溜达,倒是便宜了杜爷爷了。
杜爷爷选中的地方,是深山边缘附近的片地势相对平坦的山林,在这里有个大概半人高两米深的山洞,以前杜爷爷曾经在里面躲过雨。这附近灌木丛生,古木参天的,不仔细找,压根发现不了这个小山洞,应该是比较合适的藏身地点了。
杜爷爷想的很周到,到了山洞,先往山洞里铺上了两层干草,又在山洞里面烧了两堆干树枝,随即又扑灭,弄成了燃烧未尽的样子。番布置下来,小山洞立马变得像是有人在这里生活过样。
等布置完这些,杜爷爷才拿出了翟爷爷给他的那个小包袱。等打开看,杜爷爷不由的佩服起翟明山来,这老八路不愧是老八路,准备的就是仔细。包袱里不光有翟爷爷他们爷俩的衣服,腰带鞋子什么的也都有。另外还有翟爷爷曾经随时带在身上的备忘录,翟学文带着的军用手表。不过,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手表了,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当然,有钱有票也不定舍得买,贵的很呢。
而且这两身衣服撕扯的都破破烂烂的,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狼爪子印什么的,真不知道这个翟大哥是怎么准备的。他这个老山民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人弄的,怎么看怎么像是真的样。杜爷爷可是点都没有往自家孙女身上想过,在他心里芽儿还是个爱撒娇的小娃子呢,那能有这么的心眼。不得不说芽儿娇憨可爱的外表,很具有欺骗性。
不过,看到衣服上的血迹,杜爷爷知道自己必须赶紧的布置了。虽说血迹都干涸了,但对于山里这些已经饿了冬天,嗅觉敏锐的野狼什么的,还是很容易闻到的。
杜爷爷动作很迅速,弄起来点都不含糊。弄完这些,杜爷爷总觉的好像少点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到底少什么。杜爷爷虽然还想再好好的想想,可是看看日头,时间已经到了半下午了,要是再不赶紧回去,他就要在山里过夜了。
拿起包袱皮和自己的水壶,肩膀上扛着他的土枪,正准备回去。不想,从林子里面竟然窜出来个傻头傻脑的傻狍子。看到傻狍子,杜爷爷拍脑门,终于想起来缺些什么了。可不是,这人被野牲口祸祸了,那怎么的附近也得有些血迹什么的吧。这衣服上虽然沾了不少,可这地上还没有呢。
想到这里,杜爷爷拿起他的土枪,瞄准,嘣的声,傻狍子倒下了。自己的枪法还不赖嘛,十几年不开枪,开就打中了,杜爷爷在心里夸着自己,不过手底下却不敢耽误。
等弄完这些,看了看那只被充作道具的狍子,杜爷爷觉得真是可惜,这么好的东西却不敢往家里带,只好便宜那些野牲口了。要是自己带着刀子过来就好了,最起码可以割两斤肉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也是好的。不过,杜爷爷虽然这么想,弄完后还是直接小跑着下山了,这里血腥味这么浓,估计停不了大会,把狼啊什么的都给引过来了,再不走他可就危险的了。
呆在家里的芽儿,天都心神不宁,担心爷爷遇到危险,连下午跟着张叔叔学医都没有兴趣,心情难得的十分压抑,害的杜妈杜奶奶她们以为她生病了呢。
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早到了平时家里吃晚饭的时间,可是杜爷爷仍没有到家。芽儿现在心里十分害怕,她不敢想象如果爷爷真的遇到什么危险,她该怎么办。
杜奶奶也在心里嘀咕,这老伴平时没少上山里逛圈,可是从没有这么晚回来过,这大冬天的在山里可危险的很呐。家里的几个皮小子也感觉到家里的低沉压抑的气氛,平时都唧唧喳喳的,这会却个个老老实实的坐着。
又等了半个小时,杜爷爷还没有回来。几个皮小子相互看了看,芽儿的大哥起来,“奶奶,俺爷爷别是在山里迷路了,要不俺们几个去迎迎他”。其他的几个也连连点头,爷爷(外公)可是从没有这么晚回来过呢,天黑了还在山里,很危险的。
“就是,婶子,要不我带着几个孩子去迎迎大叔”,张泽远接着话茬说道,他本想自己个人去的,不过,他还没有这几个孩子对山里熟,说不定还没有找到人,他自己就先迷路了。
杜奶奶听几个孩子都这么说,时间不知道该咋办了,嘴里却硬着,“不用去接他。真是的,这个老头子,上山逛就上山逛呗,咋不知道早点回来呢,害的大人孩子都跟着担心”。
不过话虽这么说,杜奶奶最终还是不放心杜爷爷,答应让张泽远带着几个孩子去山脚下迎迎,不过还是叮嘱他们就在山脚下迎迎,千万不要往山里面去。
要是平时她也不会就让几个孩子去,关键是村子里的壮劳力都出工挖河去了,现在村子里的基本上都是老弱妇孺,这几个小子也算是半个大人了。杜妈也赶紧去柜子里拿出上次杜爹和芽儿晚上从县城回来时,王奶奶给买的手电筒,要不然,黑灯瞎火的怎么去找人啊。
芽儿这会急得都快哭了,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爷爷也不会这个时候往深山跑。不过,这个时候她不能跟着添乱,只能看着张泽远带着几个哥哥出门。
家里,杜奶奶在低声念叨,杜妈在忙着安慰杜奶奶,芽儿在心里不停的自责,时间,气氛压抑的很。尤其是当风势渐起的瑟瑟寒风,吹的糊窗户的窗户纸哗哗作响,三个人心里是不安。芽儿时不时跑到院子里去听听动静,杜奶奶和杜妈也坐不住,婆媳俩个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
如此压抑不安的气氛中,时间显得过得特别慢,对芽儿她们来讲简直是度日如年。
当芽儿实在是忍不住,再次跑到院子里想听听外面的动静时,敏锐的听觉让芽儿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匆匆脚步声,在这寂寥的冬夜显得格外清晰。
芽儿打开大门,远远望去,漆黑的夜色下,只能隐约看见几个模糊的身影。芽儿漂亮的杏眼瞪得大大的,竟然能分辨出来是两大人几孩子的身影。有两个大人的身影,那就说明爷爷也回来了。想到这里,芽儿也顾不上跟奶奶她们说声,跌跌撞撞的朝几个身影跑去,边跑边喊,喊到最后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爷爷,爷爷你可回来了,吓死芽儿了”。
芽儿的小身子下子冲到了那个身形比较健壮的人怀里,紧紧的拉住那个人的胳膊不撒手。杜爷爷看看紧紧抓住自己不松手的芽儿,只好把肩膀上扛着的土枪递给张泽远,自己把抱起芽儿,继续往家里走。杜爷爷知道今天是把小孙女吓坏了。
趴在爷爷的肩膀上,感受着爷爷强有力的心跳,芽儿这刻感动的想哭。等眼中的含着的泪珠渐渐消失,芽儿才让爷爷把她放下来,爷爷今天跑了天了,肯定累坏了。
回到家里后,迎接杜爷爷的是杜奶奶的念叨声,杜妈赶紧的去厨房热饭去了,到现在家老小都还没有吃饭呢。杜爷爷知道今天让家人担心了,所以任由杜奶奶唠叨,偶尔才回句,总之是,今天本来就是进山逛逛的,结果为了追只山鸡,越跑越远,这才回来晚了。当然,山鸡也追丢了。
这会杜爷爷是又累又饿,家人刚才又担惊害怕的,所以,吃过晚饭,家人稍微洗漱下就都去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杜爷爷也因此躲过了杜奶奶超级无敌的念叨,杜奶奶的念叨可是杜奶奶对付杜爷爷的终极武器,百试百灵。
第二天早晨,美美的睡过觉的杜爷爷又是神清气爽了。吃过早饭,杜爷爷怕杜奶奶再念叨他,赶紧的拉着芽儿去外面遛弯去了,当然主要是交流下自己昨天的劳动成果。现在除了芽儿,家里的其他人可不知道昨天他到底忙活什么去了,所以,杜爷爷只能跟芽儿显摆显摆自己的成果。
祖孙俩在外面溜达了圈就回家了,当然杜爷爷也得到芽儿的高度赞扬。尤其是听爷爷讲又猎了只狍子伪造了下现场,芽儿在心里是佩服自家爷爷,爷爷果真是粗中有细呢。姜还是老的辣,比自己考虑的周到了。得到宝贝孙女赞扬的杜爷爷心里舒坦了,不枉自己昨天忙活了整天,总算是能对得住翟大哥他们的嘱托了。不过,还要再等等,虽然对自己你的成果很有信心,但事关重大,杜爷爷仍旧怕被人看出来那些都是人为的。
中午刚吃过午饭,天色就渐渐的暗了下来,整个天空都显得灰蒙蒙的。杜爷爷抬头看,就知道快要下雪了。有着共同秘密的祖孙俩相互看了眼,笑容竟然极其相似,只不过是个笑的像只老狐狸,另个笑的像只小狐狸罢了。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祖孙俩同时想到的句话是,天时、地利、人和,他们全占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等这场雪下,掩盖去杜爷爷的痕迹,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美完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送上
抽抽的*害俺用了好长时间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那天,从傍晚开始,细细的雪花从空中洋洋洒洒的飘下,整整下了大半夜。雪片虽然不大,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据说也有几寸厚。不过等芽儿起床的时候,院子里的雪已经被难得勤快了次的几个哥哥扫的干二净。
这天早饭后,芽儿学着爷爷的动作,背着小手,跟在杜爷爷屁股后面出去遛弯。遛到山脚下时,绚丽的朝霞从群山丛中射出耀眼的光芒,染红了东方的天空。朝霞云层的缝隙中露出丝丝日光,不远处银白色的群山,好像涂上了层胭脂,格外的艳丽。看着眼前的美景,祖孙俩的心情格外的好,心照不宣的相互看了眼,又动作致的背着手,迈着方步,溜达着回家了。
初春的雪融化的格外快,到了傍晚的时候,积雪已经融化了大半。第二天上午,杜爷爷往公社去了趟。除了芽儿猜出来爷爷干什么去了,家人点都没有注意到。接下来的两天没有什么事情,芽儿老老实实的跟着张泽远学习,杜爷爷也是该遛弯的遛弯,该拾掇他的菜园子的拾掇他的菜园子,切平静的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
山上的积雪很快都融化的干干净净,滋润着那片土壤,估计用不了久,从土壤中就会冒出绿色的嫩芽,代表着春天就要到了。
这天早晨,吃过早饭又出去遛弯的杜爷爷很快又笑眯眯的回来了,他看见今天村子里来了群当兵的,翟大哥的那个金蝉脱壳计欠的东风主动送上门来了,他得回来给小孙女说说。
村子里的小广场上,公社革委会的吴主任正朝穿着身军装的中年人说着什么。不过,平时在乡亲们面前气焰嚣张、不可世的吴主任,这会却显得有点奴颜婢膝,在不停的讨好那个中年人。如果芽儿在这里的话,肯定能发现,这个中年人正是上次在县城领头搜查李爷爷家的那个中年军人。
吴主任这几天很郁闷,非常郁闷。上面要抓反*革命份子,那就抓呗,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就当小道消息听了。可是,前几天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那两个反*革命份子现在逃到红旗公社来了。这下子他可不得清闲了,他这个公社革委会副主任,每天不得不鞍前马后的陪着这群当兵的到处搜人。不陪不行啊,听说这群人来头大着呢,都是省里部队派下来的,随便哪个都比他这个副主任厉害的。
不过,吴主任郁闷的是,自己跟着忙活了好几天,连鞋子都穿烂了两双,结果却连反*革命份子的影子都没见着。最难受的是,不知道这个领头的从哪里听说的,说革命份子躲进山里了,天天让自己带着他们往山里搜。
这红旗公社四周都是山,而且山路他没怎么走过啊,天下来,他才知道平时跟着跑跑腿真的不算啥,跑山路才是个大问题呢。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看见两只脚上磨出的两三个血泡,用针挑破的时候,那叫个疼啊,是真正的钻心疼,现在他脚底板还火辣辣的疼呢。平时在公社里算得上养尊处优的他,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啊。他现在最盼着的事就是早点抓着那两个反*革命,抓到人后他才能解放。
今天他带着这些当兵的过来,是因为又有人说看见那俩反*革命往清河湾这边的山里跑了。哎,看样子今天自己的脚丫子还得受罪,晚上肯定还用得着那支大头针。
中年军人有点不耐烦的听着这个吴主任讲话,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溜须拍马的人了。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再说了,他们对这里都不太熟,还要靠这个吴主任帮忙。没有吴主任领着,那些村民们可都不大愿意大冷天的领着他们进山。这周围都是山,没有当地熟悉山里情况的村民领着,他们进了山就跟瞎子摸象似的,摸不着头脑。
正当吴主任他们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村长才姗姗来迟,拄着拐杖的五爷爷也晃悠悠跟在后面。今天村子里下子来了这么当兵的,肯定是出了啥大事。现在村子里的壮劳力都不在家,都是些老弱妇孺,五爷爷很担心,所以也跟过来看看。
村长走到跟前,见吴主任就要发火,不等他开口,连忙上前热情的跟那个领头的中年军人寒暄起来,“欢迎各位解放军同志到俺们清河湾,俺是清河湾的村长,不知道政府有啥指示”。
早就等的心烦气躁的吴主任,不等中年军人开口,就先噼里啪啦的说了大通,最后总结道,“总之呢,现在解放军同志们要进你们村后面的山里去搜查反*革命份子。你是村长,派上四五个熟悉山里情况的村民给解放军同志们带路。解放军同志们这可是为人民服务,你们村的村民可要积极支持同志们的工作”,吴主任打着官腔,平时那副趾高气昂的架势忍不住又出来了。
村长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前些天这事就闹的沸沸扬扬的,没想到到现在还没有抓着人。不过,这满山遍野的到处搜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当然这只是村长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可不敢跟解放军同志说。要是真的说出来的话,解放军同志怎么反应,他不知道,但这个吴主任肯定会认为他是不想领人进山,接着就会批斗他没有革命热情,不支持政府工作。这些年,在这个吴主任手底下挨批的的乡亲们可不在少数,而且都是因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村长心里琢磨着派谁领人进山,可咋想咋觉得凑不齐合适的人选。现在村子里的壮劳力们都不在家,总不能派几个老头子领着他们进山吧,到时候不知道是他们领着解放军进山搜人,还是解放军抬着他们呢。
想到这里,村长面有难色,“吴主任,不是俺们村不配合同志们的工作,可现在村子里的壮劳力都出去支持国家建设去了,现在村子里都是些老人和孩子。要是就在这附近搜搜人的话,倒是能让孩子们带你们去。可是要往山里去,这些孩子们可不顶用了”。
听村长这么说,吴主任才想起来清河湾现在都是老弱妇孺啊,没有顶用的人,当时那个通知还是自己下的呢。想到这里,吴主任满头的汗,自己来之前没想起来这事,这下子可搞砸了,这领导会不会不满意自己的工作啊。
不过,中年军人的态度倒是十分友好,难得的用比较温和的语气对村长说道,“没关系,我们也没有事先通知你们。现在你能找到几位就算几位,年纪大点没有关系,我们慢点走就是了,但是定要给我们找比较熟悉山里情况的村民”。
村长见领导都这么说了,也很干脆,叫上留守村民中比较年轻的几个,让他们带着这群解放军同志进山。本来以为如果没有合适的向导,今天应该不会进山的吴主任,这会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这领导没有因为自己的工作失误而怪自己,自己好像应该偷笑。但是,想到又要跟着进山,这会吴主任真的很想哭,脚丫子实在是太疼了。看看前面几个领路的村民,个个走起山路来如履平地似的,点都不费劲,吴主任这会那叫个羡慕。
不过,说是比较年轻的村民,其实平均年龄也都五十岁了,杜爷爷赫然也在其中。村长平时负责帮村民们记工分,可是清楚的很,杜爷爷看着五十岁快六十岁的人了,干起活来点都不比年轻小伙子差,所以杜爷爷这次也算是主力军了。
早上就听爷爷说,村子里来了不少解放军要进山搜人,芽儿今天整天难得的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哪里都没有去。她怕万自己碰到那个中年人,说不定就穿帮了。如果芽儿知道今天带头的还是那个中年人的话,估计她会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的。
群人按照中年军人的指挥,分成三路,每队相隔几百米,地毯式的在山里搜查。不过,到了半下午午众人仍无所获。本以为今天又要无功而返时,中间那队人里面的名小战士,眼尖的发现了杂草丛上的根破布条,小战士立马兴奋的喊了出来。这时候突然发现了个线索,对于已经连续天无功而返的众人来讲实在是个惊喜。
中年人也很兴奋,于是指挥群人就在这片展开仔细的搜查。于是,接下来,会这个人拿只鞋子交给他,会那个人拿个布条交给他。等兴奋的中年人冷静下来,想起要保护下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被破坏的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
中年人看着眼前这堆的带着点点血迹的破布条,沾满泥浆的鞋子,还有个被雪水浸透,字迹已经模糊的小本子,不由的头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出意外了?
中年人正琢磨着呢,那个眼尖的小战士又喊了句,“报告,这个地方发现了大滩的血迹”。小战士的句话又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走过去看,地上可不是好大片暗红的血迹。前几天下了场雪,随着雪的融化,血迹已经渗透到土里。
吴主任这会异常的兴奋,小聪明他还是有的,血迹、碎成布条的衣服,衣服上的血迹,这表示什么,表示着害的自己跑了好几天山路,脚底下磨出了十几个血泡的反*革命被山里的野牲口给吃了呗。想到这里,吴主任很激动,恨不得马上回家,美美的泡泡脚,这脚丫子真他妈的疼。
“张领导,我看着像是有人被野牲口给祸害了。这么大滩的血迹,即使当时还有口气在,这大冬天的在山里面也早饿死了”,吴主任对中年军人讲到,“你不知道,这深山里的野牲口可厉害的很,平时个人都不敢进来”。
吴主任说道这里,怕中年军人不相信他的话还要继续搜,继续说道,“张领导,你要是不信,你问问这些老乡们,山里的野牲口是不是很厉害”。
跟杜爷爷同来给解放军带路的清河湾的几个村民,见到这么大滩的血迹,也是怕得不行,这野牲口太厉害了,那两个人估计早连骨头渣都不剩了。见吴主任这么说,个个都点头,“是啊,山里的野牲口厉害的很,尤其是冬天,野牲口找不到吃的,是见啥吃啥。要是那两个人遇到野牲口的话,估计这回连骨头渣子都没能剩下”。杜爷爷在旁边也点头,表示附和,不过他心里正美着呢,这可是自己弄出来的,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中年人听了吴主任和村民的话,仍旧有点将信将疑的,最后他自己亲自在这附近搜查起来。不过,不愧是当领导的人,他很快就发现了那个杜爷爷布置过的小山洞。看了看山洞里铺着的干草和两堆火堆,看样子前几天有人在这里里面住过的。中年人又在周围已经被众人破坏的差不的现场转了圈,确实像是遇到危险的样子。再看看那摊血迹,仔细辨认了下本子上的字,确实很像是那两个人的东西。旁边又有吴主任不停的念叨,中年人不得不做出那两个反*革命分子已经遇险的结论。
虽说仍然不是十分相信让上级这么重视的俩人就这么轻易的遇险,但事不如少事,再说了又没有人跟他细说那两个人的模样。即使最后是自己弄错了,也怪不到自己头上,这里确实是像有两个人遇险了。想到这里,中年人把在周围找到的所有证据都收拾好,包括后来找到的那只已经摔破表模的手表,准备到时候带回去交给上级,至于结论如何,那也是上级要操心的事情了。
最近连着在山里跑了好天,又直无所获,今天能有这么大的发现,中年人想着,自己总算能向上级交代了。让名小战士背上装着证据的小包袱,中年人喊了声下山,众人那叫个高兴。中年人带着的那群小战士都连着好天天天上山下河的到处搜人了,饶是他们在部队天天训练,也有点受不了这种辛苦。
公社的那个吴主任,这会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他可是直担心呢,就怕这位认真的,不过在他看来认真的有些龟毛的张领导还要继续搜查。这会听张领导这么喊,终于放下心来。而且这两个反*革命还是自己帮着找到的,虽说人已经死了,但自己总得有点功劳吧。再说了,即使没有功劳,那也该有苦劳吧,自己可是鞍前马后的跑了好几天了,现在脚底板子已经疼的跟不是自己的样了。
等回到村子的时候,天早已经黑了下来。到了村子,中年人也没想留宿,当然即使他们想留宿,村子里也没有这么的地方让他们住。不过,在他们回去之前,中年人拿出了几斤粮票交给村民,让他们分分。今天天村民们光忙着领路了,都还没有顾得上吃午饭,这也算是补贴乡亲们的。
看着中年人带着人连夜离开,拿着分给自己的那斤粮票,跟其余的几个乡亲道了别,杜爷爷美滋滋的回家了。边走边想,没想到自己竟然很有当地下党的天分的,自己弄的那些东西,今天竟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翟大哥他们晚两天估计就能安全回京城了。
芽儿天都在焦急的等爷爷回来,不过她担心的不是爷爷的安全,今天进山的人,而且听说那些人都带着枪,爷爷他们倒不会有什么危险。她焦急的是,想知道翟爷爷的这个金蝉脱壳计到底成没成功。不过,等看到杜爷爷笑呵呵的进了院子,芽儿放心了。
今天晚上,杜爷爷可没有挨杜奶奶念叨,杜爷爷今天是协助解放军同志呢。当杜奶奶看到杜爷爷递过来的那斤饭票时,是乐的合不拢嘴,直夸这解放军同志就是好,竟然还给发口粮。芽儿在心里坏坏的想,如果奶奶知道了爷爷可是帮着反*革命做了件大事,专门骗这些解放军同志,不知道奶奶是啥反应。
饿了天的杜爷爷痛快的吃完专门给他留的晚饭,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能帮着翟大哥做的,自己都做了,至于以后翟大哥他们能不能安全的回去,就不是他能帮上忙的了。芽儿心里的想法跟杜爷爷样,这天晚上,祖孙俩都没有任何心事的美美的睡了个好觉,结果第二天都起晚了。
县城里,在收购部上班的李清源,消息还是十分灵通的。没过两天就从最爱八卦的小王同志嘴里听说了最新消息,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俩反*革命听说在山里被野牲口给祸害了,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听说凄惨的很呢。
李清源回家后,把这个消息跟翟明山父子说,父子二人长舒口气,终于放心了。这几天这爷俩这几天是真正的担惊受怕,就怕个不慎,再给杜爷爷他们带来什么麻烦,他们可就罪过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送上肥肥的
下尽量在晚上十点之前送上。
ps
今天收到位亲的评论,
竟然才发现现在*系统连*反革命之类的词也河蟹了。
为了不给各位看文的亲带来理解上的不便,从现在开始,俺尽量加个空格。
至于以前的,被河蟹的实在是太,俺实在是修改不过来了,在此再次道歉。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又过了几天,等风声完全过去了,也等着下面把搜查的结果跟上面汇报后,翟明山父子俩才乔装打扮了番,又跟李清源借了足够的全国通用的粮票,大摇大摆的回京城了。至于这个时候出远门要公社开证明,这种小事难不倒翟明山这个马力全开、恢复精明的老八路,至于他们到底是怎么回去的,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京城,翟家,翟耀辉,这个十几岁的半大少年,在短短的不到个月的时间内,迅速的成长为位可以支撑起个家的男子汉。爷爷和父亲已经好天音讯全无,上了年纪的奶奶和忧心的母亲都早有所觉察,只是她们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翟奶奶她们十分的坚强,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这些事情她们依旧能够承受。翟耀辉看着年迈的奶奶、忧心的母亲的表现,外面的切,他咬牙接过来。他不能让奶奶和母亲去面对这些,他是个男子汉,现在他是家里的顶梁柱。
他学着面对各种形形□的打量和试探性的挑衅,而面不改色。他四处奔波打听爷爷和父亲的消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寻找爷爷和父亲的行踪。
短短二十几天的时间,这个原本有些桀骜、叛逆的少年,像是脱胎换骨了般。在家人面前他成熟稳重可依靠,在面对各种有色的打量和恶意的挑衅时,他学会了忍耐,百忍成钢。他学会了暗自积蓄力量、独自成长。在求人帮忙的时候他也能做到低声下气。现在的他变的加坚韧、加成熟。
每当夜深人静,想起音讯全无的爷爷和父亲时,翟耀辉只好自己安慰自己,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不过,这两天,翟耀辉发现前些天家人周围那些如芒在背的监视性的视线现在都已经不见了。不少以前跟爷爷和父亲关系比较好的长辈,在看见自己时,都副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语的表情。而那些最善于落井下石的人,现在看见自己是肆无忌惮的打量、口出讽刺。
在爷爷的教导下善于观察、善于思考的翟耀辉,现在从这些人异常的有些诡异的反应中,突然间有了个可怕的推测,爷爷和父亲是不是已经出了什么意外。虽然不相信在自己眼里犹如参天大树为家人遮风避雨的爷爷会这么容易出事,但是涉及到自己最亲的亲人,翟耀辉无法冷静下来。
这天,翟耀辉把自己的铁哥们冯凯约了出来,两人商量好在大院不远处的小公园碰面。
早早的先到了小公园的翟耀辉,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熟悉的小公园,公园里有不少老人在这里散步,以前爷爷也最爱来这个地方打拳。但是现在,竟然给他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辉子,找我有啥事,还非得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在家里说不样啊”,随着话音落下,翟耀辉肩膀上被人从后面拍了下,惊醒了正在沉思的翟耀辉。
“我要问什么事儿,你能不知道”,翟耀辉没好气的对来人回到。冯凯是他最铁的哥们,俩人从小是穿条裤子长大的,私下关系铁的很。俩人的关系,并没有随着这场革命越来越激烈而俩家由于政治立场的不同,以前亲如家的两家人关系也渐渐疏远而疏远。
冯凯听翟耀辉这么说,也只能傻笑两声,自己不是怕他担心才不告诉他的吗。不过,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他这么盯着自己,自己竟然有种翟爷爷就在眼前的感觉,怎么形容呢,嗯,对,气势,这小子气势是越来越强了,让他很有压迫感。
被翟耀辉盯的受不了的冯凯只好投降,“行啦,我告诉你就是了。不过,消息不定是真的,你也别太当真”,冯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忍不住安慰道。
“这事不定是真的,我就是那天在家听家里的老头子说了那么句,好像翟爷爷和翟叔叔出什么意外了”,冯凯见平时面无表情的哥们脸色变,不由的又加上了句,“只是好像啦,又不定是真的。据说也只是发现了翟爷爷他们的衣服之类的,别的什么都没有发现”。说到最后句时,冯凯实在是不忍说出那两个残忍的字眼,只好含含糊糊的说了出来。
翟耀辉听完冯凯的话,此时脑子里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他不知道最近爷爷和父亲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也绝对不相信枪林弹雨中都闯过来的爷爷和耿直又不失精明的父亲,竟然出了这种意外。这些天经历了这么,心性已经十分坚韧的翟耀辉很快的就镇静下来,“凯子,你再给我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他们是在什么地方出意外的,是怎么发现的”。
冯凯见翟耀辉竟然还要仔细打听,不由心生不忍,以为他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不想再刺激他。
翟耀辉见铁哥们的这幅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放心啦,我还没有这么脆弱。你再详细的给我说说具体情况,爷爷他们是在什么地方出的意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点都不许瞒我”。
冯凯见好哥们坚持,只好把自己知道的都五十的说了出来,“其实,我家老爷子好像也不十分确定,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是在f省内的座深山里发现了翟爷爷他们的衣服什么的,不过据说现场有大片的血迹”,说道这里冯凯声音低的几乎都听不见。
“不过,除了这些之外,并没有别的发现”,冯凯又连忙补充到,把自己听到的后面的那段话给省略了,据当地村民说,那种情况估计是尸骨无存了。
不过,跟冯凯想象的翟耀辉肯定会是大受刺激,失魂落魄的表情不同,翟耀辉听了冯凯的话,确实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翟耀辉对看是粗犷豪爽实则狡猾的像个老狐狸的爷爷,信心十足。如果说爷爷他们是被人为伤害的,他可能还会相信是真的。但现在爷爷他们是奇异的消失了,虽然冯凯话中隐藏的意思是爷爷他们被山里的动物给伤害了,但是,他可不相信这是真的。
不过,翟耀辉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跟冯凯虽然是铁哥们,但是两家的政治立场不同,有些话还是不能对他说的,尤其是这关系到爷爷和父亲的安危。
“谢谢你了,凯子,我知道了,不过这些话你千万不要跟我奶奶和我母亲说,我怕她们受不了”,翟耀辉起来对冯凯说道。
“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跟翟奶奶她们说这些有的没的。不过,辉子,你真的没有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冯凯见翟耀辉面色平静,认为他受刺激太大还没有反应过来,很是担心。
“放心吧,我没事。我还承受的住,家里还要靠我撑着呢”,翟耀辉朝冯凯笑了笑,不过,看在冯凯眼里,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跟冯凯道别后,翟耀辉个人慢慢的往家里走。京城的初春还很冷,瑟瑟寒风吹在脸上,翟耀辉的思维也是越来越清晰。以自己对爷爷的了解,即使爷爷他们遇到什么危险,爷爷他们绝对不会轻易的去山里。因为爷爷常说句话是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而且,即使他们真的进了山,肯定也会有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遇险。
这么想着,翟耀辉心情是越来越放松,爷爷他们肯定是因为遇到危险而用了招金蝉脱壳,说不定爷爷他们现在已经脱离危险就在周围看着自己的表现呢。自己定要守好这个家,等爷爷他们安全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翟耀辉切如常,对待周围人的打量和试探,冷静的很。不光把奶奶和母亲照顾的很好,家里的事情也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看在外人眼里,倒是有不少人觉得这个小伙子很不错,大气、沉稳,虽然翟老可能已经不在了,不过,也算是后继有人。
至于已经悄悄的回到京城的翟明山父子俩,他们知道现在还不是他们露面的时候,肯定会打草惊蛇的,而且说不定他们还会再经历次他们刚经历过的事。翟明山表示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在向首长汇报了事情的经过后,父子二人真正的隐藏起来。至于他们已经安全的消息,父子二人的意见致,没有告诉家人。无知是福的道理,他们都懂。翟明山在听说了孙子这些天的表现后,十分高兴,孙子总算是成长为雄鹰,已经可以独当面了。
清河湾,自从上次翟爷爷的那个金蝉脱壳计成功之后,芽儿又过上了无忧无虑的日子。能帮翟爷爷他们做的,爷爷和她都做了,至于其他的,她既然不能帮忙,也就不放在心上。虽然还时不时会想想翟爷爷他们现在到底是不是已经安全了,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不过,她对翟爷爷那个老狐狸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自从上次,帮着翟明山在山里布置了出戏,杜爷爷跟芽儿有了共同的小秘密,祖孙俩的感情那叫加好,好的芽儿的几个哥哥天天喊着爷爷(外公)偏心,重女轻男。
小哥几个每次见到芽儿甜甜的喊爷爷,杜爷爷也口个宝贝孙女的喊,飞醋吃的他们都酸掉了牙。不过,他们几个也说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吃爷爷(外公)最疼芽儿的醋,还是吃芽儿最喜欢爷爷的醋。总之呢,兄弟几个矛盾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送上。
还是那句话,感谢各位看文的亲。
感谢今天名为洒洒的亲又炸了俺下子。
下子把俺炸的神清气爽,第二送上了。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最近芽儿的小日子过得可以用三个词形容,简单、充实、快乐。每天奶奶她们做饭的时候给她们打打下手,跟张叔叔学学医学知识,再逗逗家里的几个哥哥,小日子那叫个美。
时间总在不经意中流逝,眨眼的工夫,就到了二月。“二月二,龙抬头,天子耕地臣赶牛”,二月到了,意味着新年的春耕马上就要开始了。猫了个冬天的乡亲们,现在个个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把憋了冬天的劲全使出来。这些朴实的乡亲,清楚的明白有付出才有收获的道理。春天辛苦的劳作,到了秋天才能感受到收获的喜悦。
二月二这天大早,杜爷爷就把家里的几个小子都叫了过来,说要给他们挨个剃头。深知自家爷爷手艺的皓轩、浩宇哥俩是死死地捂住头皮不松手。
以前,他们年纪还小,而且村子里的小伙伴们头型都差不,他们也没有想。可是自从上了学,这兄弟俩竟然慢慢的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可不想再整天顶着那样的发型出门了,他们还准备等头发长的长些,让杜妈给他们弄成革命小将的发型呢。
“爷爷,俺们的头发都不太长,等以后再说吧”,皓轩说完就要开溜。本来江海四兄弟倒是无所谓的,反正在家里年年这个时候也会剃头。不过他们几个见皓轩副怕怕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肯定不是好事,想到这里这哥四个也想跑。
杜爷爷把抓住带头的皓轩,“你们懂什么,老话说的好,二月二龙抬头,家家小孩剃龙头。这天剃头保管你们今年年身体结结实实的,啥病都没有”。
皓轩摸了摸挨了个脑崩的头皮,忍不住开口道,“爷爷,你这叫封建迷信。*主席教导我们,要反对封建迷信,还教导我们,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俺们说不剃,就不剃”。
“还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毛还没有长齐呢,你就开始造反了是吧,你给我坐下吧”,杜爷爷钳子似的大手,紧紧的把皓轩给摁在凳子上。对待家里的这几个皮小子,就得武力镇压。对他们来讲拳头硬才是真道理,武力决定切。
见带头的皓轩被杜爷爷给武力镇压了,浩宇和江海四兄弟立马老老实实的在旁边,等着杜爷爷给他们剃头。半个钟头,六个模样的锅盖头新鲜出炉了。
芽儿在旁边看的那叫个乐,这杜爷爷式的锅盖头实在是太、嗯,太具有乡土特色了。皓轩他们见宝贝妹妹竟然在旁边幸灾乐祸,反应最快的小海喊道,“外公,你这叫重男轻女,为啥光给俺们剃头,不给芽儿剃”。
听小海这么喊,剩下的几个人想到妹妹这么漂亮可爱的小脸蛋上顶着跟他们模样的锅盖头,肯定是有趣的很。想到这里,都忍不住想笑,个个点头,“就是,爷爷(外公)你为啥不给芽儿剃头,张叔叔说了,这就叫重男轻女”。
旁边的张泽远,见几个小子把自己教给他们的成语用到这种地方,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表扬他们会活学活用,还是该批评他们乱用成语。
杜爷爷看几个臭小子竟然敢说自己重男轻女,还扯上自己的宝贝孙女,虎目瞪,准备给他们几个鞋底,让他们知道到底什么是重男轻女。
不过,没等杜爷爷开始武力镇压,芽儿轻飘飘的说了句,“要是你们跟我样也扎辫子的话,爷爷肯定不会给你们剃头的。要不,从现在开始,你们也留头发吧。这样子的话,明年这个时候爷爷就不会给你们剃这种锅盖头了”,说着还特意朝他们的脑袋上扫了两眼,脸的嫌弃。
芽儿轻飘飘的句话,立马秒杀了准备看她笑话的哥哥们。听芽儿这么说,兄弟几个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他们头顶上顶着两根跟芽儿样的麻花辫,想到这里,几个人都打了个哆嗦,太可怕了。算了,锅盖头就锅盖头吧,总比麻花辫强。不过,妹妹说的什么锅盖头,嗯,这个叫法倒还挺好听的,几个傻小子又乐了起来。
皓宇还苦中作乐的想出了句顺口溜,头顶锅盖头,下雨不用愁。等他把自己想出来的顺口溜跟兄弟几个说,哥几个琢磨,哎,还真的挺顺口。这么想,几个人对于这锅盖头倒没有了那么大的反感。这会,小哥几个谁也没想到,这句顺口溜很快的就在村子里,被饱受发型伤害的男娃子们给传开了,时间锅盖头竟然成了男孩子最爱的发型。
杜爷爷在旁边看小孙女小嘴巴巴的把那几个傻小子说的愣愣的,心里那叫个乐呵。家里的这几个臭小子加块也没有小孙女心眼。每次小孙女都把几个孙子、外孙逗得找不到北。家里有这么个小孙女,给他找了少乐子,想想就开心。
等几个哥哥上学去了,芽儿看看正忙着捣鼓农具的杜爷爷,问道,“爷爷,爹爹和小叔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出去都快个月了,芽儿想他们了”。
“快了,估计就这两天的工夫。等他们回来,村子里也快开始春耕了”,杜爷爷边说边把身边的农具个个都打磨的锃亮,这些可都是他的老伙计了,用起来顺手着呢。
杜爷爷猜得很准,当天下午,杜爹和小叔俩人就风尘仆仆的背着铺盖卷回来了。俩人看着虽面带疲惫,倒是没有瘦。后来芽儿才听小叔说起来,挖河筑堤虽然很辛苦,但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吃饱,只要肚子可以装的下,就能随便吃。当时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芽儿看了看壮实了不少的小叔,突然想到,是不是小叔和爹爹他们平时都没有舍得吃饱过,要不然怎么在外面干了个月的力气活,竟然还长胖了不少呢。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绵绵如丝的春雨淅淅沥沥的下了整天。第二天天气放晴,远远的向山里望去,偷偷地钻出地面小草,给湿润的土地铺上了层嫩绿的地毯,干枯的树枝也发出嫩芽,给绵绵大山穿上了嫩绿的外衣。
春雨过后,春耕开始,村子里又开始了繁忙的景象,老老少少起上阵,每天都是早出晚归。连皓轩、浩宇哥俩现在也是上午上课,下午跟着大人们去地里干活。兄弟俩个十四岁,个十二岁,干起活来已经却能赶上半个大人了。
至于,江海四兄弟,因为杜爷爷怕几个外孙回家后没法继续上学,耽误了他们学习,再加上现在还不是最忙的时候,所以江海四兄弟还是住在清河湾,继续跟着上学。不过,由于他们几个不算是清河湾的村民,倒是不用去地里干活挣工分。不过对江海四兄弟来讲他们宁肯下地干活,也不愿意在家里呆着。这不,芽儿又开始叫他们了。
“大海哥,水缸里没有水啦,赶紧去提两桶水过来,奶奶晚上做饭的时候要用”。
“小江哥,你先别扫院子啦,还没有喂猪呢,赶紧去打点猪草回来啦”。
“小海哥,咱们晚上拌荠菜吃,你去后山上挖点回来吧。记得要挖嫩点的,哼,上次小海哥挖的野菜都老的咬不动了...”。
“大江哥,过来洗你们的衣服啦。我可洗不动这么的衣服,以后衣服要你们自己洗啦”。
....
几个表哥每天都被小芽儿支使的团团转。出力气他们不怕,在家里也没少干过,但是他们实在是不愿意干洗衣服,喂猪之类的那些女娃子才干的活。可是,每当哥几个想反抗的时候,没等他们说出口,就被杜爷爷和杜爹联手镇压了,他们的反抗和上诉无效,直接驳回。
芽儿现在有了帮手,就主动的把家里的家务活揽过来大半,让杜奶奶轻松了不少。虽然现在家里有十几口人,家务活是点都不轻松,不过重活、脏活都被已经干习惯了的几个表哥主动的干了,时间家里在兄妹几个的努力下,变得井井有条。杜奶奶见家务活基本上都被几个外孙和小孙女干了,自己都不用插手,每天只炒个菜,烧个饭什么的,那叫个清闲。看着被几个孩子搭理的干干净净的家,杜奶奶每天都是乐的合不拢嘴,哎呦,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是孝顺的好孩子呢。
每天负责统筹安排的芽儿,有时候也会跟着小伙伴去挖点野菜什么的。不过,某天,芽儿突然听见嘴馋的胖丫嘟囔了句,“今年芦苇荡那里的野鸭子都跑哪里去了,咋还不下蛋呢。俺这两天天天去找,共才找到个,俺还想捡几个让俺娘给俺腌咸鸭蛋吃呢”。
芽儿听胖丫这么说,才想起来最近自己为什么总觉得少点啥了。可不是,去年这个时候,她可是隔三差五的就往芦苇荡跑,跟着小伙伴们捡鸭蛋。当然,她还要顺便放鸭蛋。今天要不是胖丫这么说,自己还真的把这事给忘了呢。
这天晚上,芽儿等杜爹、杜妈他们睡着后,个人控制着空间,往芦苇荡放了不少野鸭蛋。她现在莫名的对这个空间的掌控能力又增强了不少,都不用她自己不停的往芦苇荡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放鸭蛋,芽儿对此表示十分高兴。
跟胖丫想法样的娃子不在少数,去年捡鸭蛋捡的他们个个都上了瘾,简直就跟从天上掉馅饼样。所以当第二天又在芦苇荡逛荡的娃子们,发现野鸭子终于开始下蛋了,新轮的捡鸭蛋热潮又开始了。不过,由于去年被公社的吴主任给吓坏了,今年准备把捡来的野鸭蛋拿去卖的村民并不是很,大都准备留着自家吃。反正卖了钱也是为了给大人孩子们买点好吃的,倒不如直接吃掉算了,总比卖个鸭蛋还要担惊受怕的强。
江海四兄弟去年可就听皓轩他们说这事了,好奇的很,可惜去年他们没见到。所以他们几个听说芦苇荡的野鸭子已经开始下蛋了,恨不得天天往那里跑。相对于都是些五六岁、六七岁的娃子们来说,江海四兄弟可算得上是大人了,他们要是卯足了劲头的捡,那些小娃子们就什么也捡不到了。
所以,杜爷爷经常拘着他们,让他们停个几天去捡四五个回来就行,要不然鸭蛋都被自家外孙捡回来,乡亲们该说闲话了。而且,杜爷爷虽然不知道自家小孙女是怎么弄的,但是他也能猜出来那些鸭蛋应该是芽儿放得。要不然前些年日子过得那么苦的时候,怎么没人发现呢。不过好在现在乡亲们能占到这么大的便宜,并没有人愿意去深究罢了。
忙碌的日子,简单而充实,转眼间马上就要开始夏收了。村子里的小学也放假了,每年的夏收和秋收的日子,也是乡亲们跟时间赛跑的日子,分秒必争,要不然场雨下来,庄稼都毁在地里了,来年只能喝西北风了。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杜爷爷对杜爹说道,“趁着还没开始收庄稼,明天你跟村子里请个假,送他们兄弟几个回去,顺便看看你两个妹妹。她俩都大着肚子呢,让几个孩子回家也帮家里干点活”。
“哎,那我明天大早就去跟村长说”,杜爹答应的十分干脆,他也担心两个妹子呢。
“你们几个回到家,也帮着你们爹娘干点活,别惹他们生气”,杜爷爷见几个外孙副激动的样子,也知道他们都想家了,不过,还是开口叮嘱了他们几句。
江海兄弟四个,听杜爷爷这么说,都连忙点头。以前他们也怕外公,可是在清河湾住就是半年,他们才发现以前外公对他们算是好的了。现在他们可是隔三差五的就挨揍,杜爷爷的话对他们来讲就是圣旨,不听,行,等着挨揍吧。
杜奶奶听明天杜爹要去看两个闺女,开始念叨开了。两个闺女都嫁的远,平时都很少见,再加上现在两个闺女都大着肚子呢,马上就要生了,这又赶上了农忙,所以,老太太担心了。
“明天你给她们俩带点鸭蛋,再把家里的那两只老母鸡带上,等生了孩子,让她俩炖鸡汤喝。还有,明天你从公社的供销社给她们称上几斤红糖,还有...”,杜奶奶越说越,越说越不放心。
杜妈见婆婆这么担心两个小姑子,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不过,当娘的哪里有不疼闺女的。再说了婆婆也好,两个小姑子也好,都对自己很不错。想到这里,杜妈忍不住开口道,“娘,反正明天芽儿他爹要送几个外甥回家,要不你也跟着看看两个妹妹去,看看你才能放心不是”。
听杜妈这么说,杜奶奶眼前亮,可是转念想,又开始犹豫起来,“那明天中午你们这些人咋吃饭呢”。
“娘,这有啥好担心的,大不了我明天中午早点回来就是了,反正也少记不了少公分。村子里那些家里没有长辈的,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
在旁边听这婆媳俩说话的芽儿也点着小脑袋,“就是,就是,奶奶你就放心吧。家里还有我呢,我现在啥都能干了呢”,挺着小胸脯,副把切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样子。
杜妈见自家闺女这么懂事听话,心里也高兴,索性彻底的给婆婆卖个好,“娘,要不你干脆就在大妹家里住上段时间,等她生了你再回来。大妹跟小妹不样,她婆婆不跟他们住起,也没有人伺候她坐月子。再说了,即使你不去看着,在家里你也整天的担心不是”。
杜奶奶听儿媳妇和小孙女这么说,高兴了。这儿媳妇贤惠孝顺,小孙女贴心懂事,自己果真像老姐妹们说的那样,是个有福气的老太太呢。想到这里,杜奶奶拍大腿,得,就这么定了,明天自己就去闺女家住着,伺候闺女过月子去。
杜家般大事是杜爷爷说了算,小事杜奶奶说了算。去闺女家住几天算是小事,杜奶奶定下了,杜爷爷也不反对,他也担心闺女呢。
于是,这件事就在所有人都支持的情况下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文的亲,今天只有。
ps
有亲曾问俺,能不能上午。
俺只能保证,如果上午有存文的话,俺会上午的。
不过,由于俺个人的原因,这样的时候可能不会太,在此表示歉意。
另
感谢昨天晚上以及今天送上炸弹的亲
shmily雨羽绒书香悠然三位亲,炸的俺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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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早,芽儿家,这个小小农家院里是鸡飞狗叫。准备带给两个姑姑的那两只老母鸡,好像是知道了它们马上要小命不保了似的,还没等杜爹抓住它们,就个个的翅膀扇乎着,又飞又跳的,不肯束翅就擒。
几个皮小子看,撵鸡逗狗的事可是他们最爱干的。这会个个你追我堵的,势必要把这两只老母鸡逮到不可。小狗球球看众人玩的热闹,胖嘟嘟的四只小腿不停得倒腾着,也想贡献自己的份力量。不过,球球实在是狗小腿短,没等帮着几个小主人把那两只老母鸡逮住,它自己倒是被没注意脚底下的几个小主人踩了好几脚,踩的它汪汪直叫,时间鸡鸣狗叫的实在是热闹。
当然,人力量大,在绝对强势面前,那两只老母鸡最后也是无处可逃,只等着进两个姑姑的肚子,为芽儿即将出生的小表弟(妹)做份贡献了。
带上两只老母鸡,几十个鸭蛋,再带上几斤小米,再带上...等杜奶奶把要带的东西准备齐了,本来众人是起个大清早的,结果只得赶个晚集了。
等送走了杜奶奶他们,家人也都准备去地里忙活去了,连张泽远也要起去。
以前农活不太忙的时候,张泽远都是上午跟村民们起下地干活,下午教村子里的那几个孩子学医或者带着他们去附近的山上采些草药。当然,他还要兼职村子里的大夫,现在乡亲们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来找张泽远给开点药,或者让他扎上两针。自从乡亲们见到张泽远用这几根针,把五奶奶给扎好后,对张泽远的针灸技术那叫个信服,好像不扎上两针,身上的病就好不了样。
由于这个原因,虽然张泽远最初可以说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村子里那时候还是商量好按照个成年男子的劳动量给他记工分。对此,村民们都没有任何意见,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都不得病,都还指望着他给免费看病呢。不过,村民们很就快发现,这知识分子就是知识分子,学习起东西来就是快,这才不到半年的工夫,张泽远庄稼地里的活计差不都能上手了。虽说干得慢些,力气小些,但总比刚开始老是把庄稼苗当成杂草锄掉要强上几百倍。
张泽远对于现在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生活很满意。他也清楚的知道,这来之不易的平静是清河湾的乡亲们给他的,所以平时照顾起乡亲们的身体,那叫个认真。他不光给乡亲们看病,有时还指导乡亲们些保健的常识和些好的生活习惯。总之呢,自从张泽远住进了清河湾,清河湾的乡亲们可是少受了不少罪。村长每当想起来这事的时候,总是笑得像个老狐狸,狡猾狡猾滴。
因为张泽远也要起出工,杜爷爷临出门的时候,见家里就剩下宝贝孙女个了,突然想起了个问题。现在家里没个大人在,就小孙女个人的话,咋想咋不放心。
虽说村子里的治安挺好的,但是万有外人见自家的小宝贝这么可爱,把小孙女给拐走了,可就坏了。杜爷爷又想着要不就让小孙女跟着他们起去地里算了,可是想,地里那火辣辣的太阳,连个遮阴的地方都没有,要是把小孙女粉嫩嫩的小脸晒成了跟孙子们样的黑炭脸,他又舍不得。
想到这里,杜爷爷只好反复的叮嘱芽儿不要随便出门,要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哪里也别去,除了家人外,谁叫也不开门...。
第次见爷爷口气能说这么的话,芽儿是既感动又好笑,其实她真的点都不好拐。
送走了爷爷他们,打扫好卫生,芽儿提起小篮子准备去外面的小坡地上挖点野菜回来,中午好加个菜。走到大门口,芽儿拉下大门,不动,再拉下,还是不动。得,芽儿这下终于明白为啥最后爷爷走的那么干脆了。杜爷爷这是来了招三十六计中的釜底抽薪,直接在外面把大门锁上,把她锁家里了,这下子不怕她被人拐走了。
嗯,既然被锁在家里,那干点啥好呢。鸡,早上已经喂过了,猪,现在没法出去打猪草,先让它们饿着。洗衣服,自己又打不动水。芽儿终于发现,几个表哥不在,自己能干的家务活,好像除了打扫下卫生外,别的还真没有。
看了半上午的书,芽儿看了看日头,嗯,估计再等个钟头,爷爷他们就该回来了。别的家务活自己干不了,做饭自己可是学了不短时间了,今天定要给大家露手,省的他们小瞧自己。
芽儿提着小篮子去了后院。后院的小菜园子被杜爷爷打理的生机勃勃,绿意盎然。长茄子紫的油光发亮,爬上墙的豆角架上垂下来根根的豆角,带刺的黄瓜,红彤彤的西红柿,尖尖的辣椒,园子里都是些产量,生长期长的蔬菜,这可是家人年的菜篮子呢。
四季当中,夏天和秋天是老百姓最喜爱的季节。这两个季节随便去自家园子里,就能寻摸出不少能吃的来。到了秋天,勤劳的主妇们,把豆角要么腌成酸豆角,要么晒成干豆角,腌黄瓜条萝卜条,晒辣椒。光这些腌菜和菜干,就够家人吃大半个冬天呢。
芽儿摘了几个茄子和把豆角,又摘了几根黄瓜,两个西红柿,准备中午做个凉拌黄瓜,豆角炖茄子,西红柿蛋花汤,两菜汤,相当丰盛了。
中午,田间,杜妈看看时间不早了,火急火燎的往家里赶。中午共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自己要是不赶紧把饭做好,耽误了下午上工就不好了。
杜妈紧赶慢赶的回到家里,打开公公特意锁上的大门,刚进院子,股饼子的清香从厨房传了出来。哎呦,家里也没有别的人在,难道是宝贝闺女做饭呢。
担心闺女被烫着的杜妈,三五步走到厨房。正埋头烧火的小芽儿,听见动静,抬头,小脸上道黑,两道黄的,整张小花脸,映入杜妈的眼睛里。黑的是锅底灰,黄的是玉米面,这农家灶做饭虽然香,但是个人做起来其实很麻烦,典型的台上炒菜,台下烧火,要两头忙忙活。芽儿虽然是看着奶奶做了不少次了,但真的忙活起来也有些手忙脚乱的,连脸上成了花猫脸都不知道。
杜妈见最爱干净的小闺女顶着张小花脸,甜甜的冲自己笑,这刻,杜妈心里是又酸又甜,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芽儿见杜妈看着自己发呆,忍不住出声,“娘,你回来啦。午饭芽儿都做好了呢,等锅底下的这把柴火烧透了,锅里的饼子也该熟了。娘,你先到屋子里歇会,等爷爷他们回来咱们就开饭”,芽儿边说边拉着杜妈往外走。
回过神来的杜妈,拉住芽儿上下打量,“快过来让娘看看有没有烫到哪里?你这孩子,不是说好了中午娘回来做饭吗,要是烫着你咋办呢”。
“娘,你就放心吧,俺可是跟着奶奶学了好长时间呢,不会烫着的。再说了,胖丫、荷花她们不也都帮着家里做饭呢,俺也能”。
等杜妈把闺女上下打量了个遍,发现确实没有烫着,也没有伤着,才算放下心来,“你个小丫头,你比她俩小两岁呢。你起来不比锅台高少,万掉进锅里头,我看你咋办”。
“娘亲,俺这么聪明,才不会掉到锅里去呢”,芽儿皱皱小鼻子,再加上小脸上的那几道像胡须的痕迹,越发像个正跟主人撒娇的小猫咪,就差喵喵叫上几声了。不过,芽儿甜甜软软的童音,跟小猫的叫声也差不到哪里去,看的杜妈这会心都快化成水了。
等铛铛铛的收工铃声响起,没大会的工夫,大部队也回来了。皓宇、皓轩哥俩见杜妈正在屋子里坐着休息呢,不由的十分好奇,“娘,你做饭咋这么快,这会工夫就做好午饭了?俺们还以为要等上会呢”。
没等杜妈回答,皓轩连忙又追问了句,“娘,你不会中午就贴了饼子,让俺们就着咸菜疙瘩吃饭吧。俺们可是干了上午的活了,咋说也得弄点豆角、黄瓜什么的吧,咱家园子里又不是没有”。
杜妈看了看两个只想着吃的儿子,没好气的说,“放心吧,饿不着你们,赶紧的洗手去,吃过饭还能歇上小会”。
杜爷爷对午饭没有什么挑剔的,吃糠咽菜的日子他都过过,即使光吃饼子,他也样吃的香甜。不过,等众人洗完脸,往饭桌旁坐,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三盆子的菜,心里都冒出差不的想法,“儿媳妇到底是年轻,手脚麻利”,“嫂子做饭真利索”,“娘做饭这么快啊”。
吃饭的时候,杜妈没等杜爷爷第个下筷子,自己就先夹了筷子尝了尝。她怕万不好吃,自己就说自己没做好,千万不能让他们说出不好吃来,伤了小闺女的心。这可是闺女第次做饭呢,怎么也得鼓励下。杜妈尝,都有点不相信,虽然知道小闺女经常跟在婆婆屁股后面说要学做饭,但没想到第次做,竟然做的很好吃,点都不比她这个做了二十几年的人做的差。
杜爷爷他们不知道杜妈心里的想法,干了上午的体力活,他们这会都饿坏了,拿起饼子就吃。夹口菜,尝,嗯,味道不错,不过咋跟以前的味道不大样呢。不过这会他们都没心思琢磨到底是为啥,只要好吃就行。
等把盆子里剩下的最后几口西红柿蛋汤,倒进自己肚子里,浩宇拍了拍吃的饱饱的肚皮,对杜妈说道,“娘,今天中午的饭做的真好吃,尤其是这盆鸡蛋汤,俺以前咋没这么觉得呢”。
杜爷爷和张泽远也有同样的想法,今天的饭菜味道跟以前杜妈做的不大样呢,不过他俩不大好跟杜妈打听。小叔则没有这么的顾虑,“就是,嫂子,尤其是那个豆角炖茄子,香的很呢”。
“娘,俺最喜欢那个鸡蛋汤,你以前做的太酸了,今天的正好,点都不酸”,浩宇接着小叔的话头说道。
芽儿见众人对自己第次做的饭如此捧场,心里美的不行。不过她也知道小叔他们为啥说自己做的饭香。自己因为习惯了,做菜的时候没控制住,下子放了不少油,所以才吃着香。这年头老百姓日子过得清苦,最爱吃香喷喷的饭菜,只要舍得放油,做出来的菜就叫好吃。
杜妈跟芽儿的想法不样,她可是自豪的不行,大家都喜欢闺女做的饭呢。这个时候,她也不卖关子了,“你们可夸错人了,今天中午的饭可是芽儿自己做的呢。我回来的时候芽儿都做好了”。
杜爷爷他们听杜妈这么说,第反应不是去夸芽儿,而是先打量芽儿,生怕第次做饭的芽儿烫着或者伤着。杜爷爷是把芽儿叫到跟前,再三确认,“芽儿,没有烫着吧,以后可不许做了,等你娘回来做就是了。要是烫着、伤着,可就不漂亮了”。
“爷爷,你就放心吧,俺都跟奶奶学了好长时间了。村子里的小伙伴们都会帮着家里做饭呢,芽儿也能。你们干活才累呢,以后做饭的事情就交给芽儿吧”,芽儿开始跟杜爷爷撒娇。
被小孙女缠的无奈的杜爷爷只好举手投降,不过,他也有所安排,“行,以后爷爷就吃芽儿做的饭了。不过,芽儿要保证不能被烫着伤着,要不然爷爷就不让你做了”。
叮嘱完小孙女,杜爷爷又对芽儿的二哥皓轩说道,“从今天下午,你就别去地里帮忙了。在家里帮着芽儿做做家务,喂喂猪什么的,看着点芽儿”。
皓轩听自己竟然也要跟几个表兄弟样,被妹妹支使的团团转,干女娃干的家务活,心里阵哀嚎,前些日子自己还笑话小海他们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皓轩见旁边的大哥幸灾乐祸的偷笑,“爷爷,为啥叫俺在家呢,俺力气也大着呢,要不让大哥在家里帮妹妹吧”。
皓宇见弟弟竟然扯到自己,不等爷爷开口,“俺比你大两岁呢,俺力气比你力气还大,还是说你不愿意帮妹妹干活”。皓宇知道爷爷最疼妹妹,这么说爷爷肯定会让皓轩留在家里。
不出皓宇意料,杜爷爷听二孙子竟然不想帮着小孙女干活,啪的声往皓轩背上拍了巴掌,拍的皓轩呲牙咧嘴,“不让你去地里干活你还不乐意啦,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看着芽儿,做饭的时候你帮她烧火,别让她烫着。还有,她让你干啥就干啥”。
皓轩见爷爷都这么说了,也只好苦着脸答应下来。哎,等见到小伙伴的时候,又要被人笑话了。
芽儿知道男孩子尤其好面子,家里的几个哥哥也都小小年纪就开始露出大男子主义的苗头,于是就拿出二十世纪人们的句口头禅来诱骗二哥,“二哥,其实男孩子干家务活点都不丢人呢。打得了豺狼,入得了厨房的男孩子,才是好男孩呢。你想想你要是连洗衣服、做饭这些家务活都会做的话,将来肯定会有很漂亮的姐姐要挣着给俺当嫂子呢”。
皓轩对于娶媳妇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奇,他好奇的是妹妹前面的那句话,“俺咋没听说过,那什么打得了豺狼,入得了厨房的,你不会又是骗俺的吧”。被妹妹已经骗过很次的皓轩,本能的感觉到这又是妹妹忽悠自己的话。
“俺什么时候骗过你,这可是城里人说的话,城里的男孩子都会做饭呢,要不你问问张叔叔”,芽儿小脸板,本正经的回答道。
张泽远见自己的小徒弟又在忽悠她两个老实的哥哥,忍不住想笑,可是又不得不配合小徒弟,憋的他实在难受,也板脸,强压住笑意,本正经的回答,“是啊,城里的男孩子都会做饭呢,不会做饭将来不好娶媳妇呢”。
皓轩见连张叔叔都这么说,虽然仍将信将疑,但心里却舒服了。算了,干家务活就干家务活,他也不舍得妹妹累着呢。
等晚上杜爹送几个外甥回家后回来,听说了芽儿做饭的事,又是把闺女阵夸。又把芽儿的两个姑姑的情况跟大伙说了说。
两个姑姑的身体都还不错,这次这双胞胎的姐妹俩还是差不的日子生,估计就这几天的工夫了,现在她们也都是干些轻省活。杜奶奶去,可把大姑给高兴坏了。以前大江、小江兄弟俩出生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分家,有婆婆帮把手。现在分家了,婆婆也很少往他们家里去,大姑正担心着呢。现在自家老娘专门来照顾自己,大姑心里那叫个高兴。
大伙听杜爹把情况说,也都放心了,就等着孩子出生了。
接下来的日子,真正的农忙才算正式开始了。不过有了二哥这个帮手,芽儿干起家务活来总算是能得心应手了。
“哥哥,你帮俺把水缸提满水,俺会要洗衣服啦”。
“哥哥,猪还没有喂呢,你去打点猪草回来”。
“哥哥,...”。
芽儿就像将军负责运筹帷幄,可怜的皓轩只能像小兵,负责上阵杀敌。不过,兄妹俩配合的天衣无缝,杜爷爷他们干活回来,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有洗的干干净净的换洗衣裳,家里也整理的井井有条,牲口也被兄妹俩喂的不错。虽然杜奶奶忙着照顾闺女不在家,但芽儿这家当的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天还是只有。
明天吧,明天俺尽量双。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收获的日子,是老百姓最辛苦,也最喜欢的日子。每天的早出晚归、满身的疲惫也压抑不住他们内心满满的喜悦。看着庄稼颗颗都收进粮仓,满身的疲惫似扫而光。接下来又浑身充满干劲,等着下次的收获。
地里这茬的庄稼刚收割完,大姑父、小姑夫就双双带着大红的喜蛋,来老丈人家里报喜了。双喜临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胞胎之间的感应问题,大姑和小姑这姐妹俩,昨天前后脚人生了个大胖小子。来报喜的大姑父和小姑父两个人正好在路上遇上了。
说到这里,两个姑父都高兴的合不拢嘴,虽然有时候也羡慕大舅哥家里有个乖巧的小闺女,但中国人讲究子福,能个儿子,两个姑父都很高兴。不过据说两个姑姑都有点遗憾,也是,当娘的在有了儿子之后,就又总想再有个闺女,闺女才是娘的小棉袄。
报完喜两个姑父也不留下吃饭,家里还有不少活等着他们呢。送走了来报喜的两个姑爷,杜爷爷心里也很高兴,虽然他现在喜欢软软香香的孙女,但了两个外孙,杜爷爷仍兴奋的不行。高兴杜爷爷就下意识的往腰上摸,想抽上袋烟。等摸了半天还没有摸着,杜爷爷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戒烟好长时间了。
想到这里,杜爷爷抬头看,哎哟,这下子可坏了,小孙女正两眼亮晶晶的盯着自己呢。杜爷爷不由的阵心虚,“那个,芽儿,爷爷这只是习惯了,习惯了。不过爷爷可没有偷偷的抽哦,真的,要不你闻闻,爷爷身上可是没有点烟味”。杜爷爷说着,还凑过去非得让小孙女闻闻,来证明他的清白。
芽儿见爷爷跟跟老顽童似的,也假模假样的闻了闻,小下巴抬,傲娇的说道,“好吧,看在爷爷真的没有偷吸的份上,芽儿就原谅爷爷了”。
在旁看着的杜妈他们乐的不行,这老爷子在家里平时可都是言九鼎的,他说的话谁也不敢反对,谁也不能反对。没想到这老爷子竟然这么怕小芽儿,果真是物降物。
过了天,杜妈带着给两个新出生的外甥做的新衣服,皓轩特意去小水沟里抓的鲫鱼瓜子,糖票什么的代表家人去看两个姑姑去了。今天是两个外甥的洗三的日子,虽说乡下人家里穷,讲究不,不过,这天娘舅家还是要派人去看看孩子的。
这天下午,芽儿好不容易才把杜妈等回来。等杜妈刚坐下,芽儿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娘,姑姑家的小弟弟们可不可爱,胖不胖,听不听话,长的是像姑姑们,还是像姑父们。奶奶在大姑家有没有想芽儿”。
“你这小丫头,就这么喜欢小弟弟,下子问这么,让娘先回答哪个”,杜妈见闺女脸的激动和好奇,故意逗她。
“哎呀,这不是家里总算有比芽儿小的孩子了,人家好奇嘛。娘亲,赶紧告诉俺,小弟弟们到底可不可爱,胖不胖。哎,要不,要不然娘也给芽儿生个小弟弟或小妹妹吧。姑姑家的弟弟们离的太远,平时芽儿也见不到”,芽儿扭把着小身子,突然间想到个好主意,时兴奋,竟不自觉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个臭丫头,娘都大年纪的人了,上哪里给你生弟弟妹妹去。再说了,你不怕娘有了小弟弟小妹妹就不疼你啦”,杜妈故意吓唬芽儿。
“不怕,不怕,芽儿这么乖,你们定会疼芽儿的。等芽儿有了小弟弟小妹妹,芽儿肯定会疼他们的,绝不吃他们的醋”,芽儿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有个小弟弟让她逗着玩也挺好。到时候几个哥哥冲锋陷阵,小弟弟在旁边呐喊助威,想想就觉得有趣。要是小妹妹的话,自己定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妹妹可是跟自己是国的。
不过,芽儿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整天跟着爹娘起睡,是不是耽误娘给自己生弟弟妹妹啊。要不,要不自己以后跟着爷爷奶奶他们睡?芽儿内心的小人在捶地,可是她又好怕啊,爷爷打呼噜实在是太厉害了。
杜妈是点都不知道宝贝闺女的小心思,要是知道了,估计也只能笑骂句这丫头懂的真。
“你是想疼弟弟,还是想逗弟弟玩啊,别以为娘不知道你打什么小鬼主意”,杜妈点了点芽儿的大脑门。不过她倒是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不会再生了。她现在有儿有女的,儿子们听话,闺女乖巧,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被点破心思的芽儿,只好嘿嘿傻笑两声。不过自己说的是真的啦,如果有了弟弟妹妹,自己虽说偶尔会逗他们玩,但自己肯定也会很疼他们的好不好。不过,芽儿同样也不知道杜妈内心的想法,她再想有个弟弟妹妹的想法,在杜妈不配合的情况下,实现起来实在是个技术难题。
“对了,娘,你有没有告诉奶奶芽儿想她啦,还有奶奶有没有想芽儿,奶奶是喜欢姑姑家的小弟弟,还是喜欢芽儿”,说到这里,芽儿心里酸溜溜的,语气中都带了出来。
杜妈听小闺女那酸溜溜的语气,笑骂了句,“刚才是谁说的,不会吃小弟弟小妹妹的醋。娘还没有给你生呢,你就先开始吃起姑姑家小弟弟们的醋了”。
这次芽儿被杜妈说中心事,小脸立马变的通红,人家真的会疼小弟弟们的啦,没有撒谎,芽儿心中的小人呐喊着,只是忍不住吃点小醋罢了。
两个小表弟满月的那天,杜妈又代表家人去看他们。本来杜妈见闺女整天对两个小弟弟念念不忘的,要带着她起去的。芽儿虽然十分意动,但是想自己跟娘起去姑姑家的话,家里的这些大男子汉们中午估计只能干啃饼子了。二哥这些天虽然被自己强化训练的能干得了家务,洗的了衣服,但距离入得了厨房仍还有定的差距。
不忍心让爷爷他们只啃饼子的芽儿,只好让杜妈个人代表家人去了。反正现在小弟弟们还是只会吃奶的小屁孩,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调戏他们,芽儿表示她能等的了。
杜妈个人去的,回来的时候却成了两个人。伺候闺女过月子的杜奶奶到底是不放心家里,跟杜妈起回来了。再说,杜奶奶虽说是伺候闺女过月子,可这个时候产妇可没有那么娇贵,不会真的实打实的坐上个月的月子,据说大姑可是从第十天就开始出工了。杜奶奶平时也只是帮着照顾下孩子,给大姑他们做做饭,中间大姑会回家两趟给孩子喂喂奶。所以在闺女家稍微清闲下来的杜奶奶,又开始担心起家里来了,干脆就跟儿媳妇起回来了。
芽儿见奶奶回来了,小嘴巴巴地拉着杜奶奶说话,“奶奶,你累不累?奶奶,你有没有想芽儿?奶奶,小弟弟乖不乖,奶奶...”。
杜奶奶嘴里回着小孙女的话,眼里打量了下被拾掇的整整齐齐的家,见点都不比自己在家的时候差,总算对儿媳妇的话有点相信了,自家的小孙女果真能干的很呢。杜奶奶又见小孙女跟自己还是那么亲,心里也高兴,拉着芽儿坐在炕头上,祖孙俩你来我往的,聊的热乎的很。
做晚饭的时候,杜奶奶正要起身去做饭,就被小孙女给劝住了,“奶奶就坐着好好休息休息,看芽儿给奶奶露手。奶奶可不能小看人家,爷爷都说芽儿做的饭好吃呢”。
虽然被孙女给劝住了,杜奶奶到底是不放心,最后就在门口看着,然后就亲眼看见小孙女踩在小凳子上,手脚麻利的炒菜、贴饼子,从来不进厨房的孙子在下面老老实实的给她烧火。兄妹俩配合的好,半个点的工夫,晚饭就做好了。
杜奶奶这会的心情,跟杜妈当时见到芽儿做饭时的心情样,又酸又甜。既舍不得小孙女小小年纪操心这些,又觉得小孙女这么能干贴心,说不清什么滋味。
吃晚饭的时候,见家人对小孙女做的晚饭那么捧场,杜奶奶是既自豪心里又有点酸溜溜的。自己可是给这些人做了辈子的饭了,还从没有见到过他们这么捧场的。不过,这孙女小小年纪,做的饭确实不错,将来自己的孙女婿可是有口福喽。
吃过饭,见两个孙子不用大人嘱咐,竟主动的收拾起碗筷,又颠儿颠儿的抱到厨房洗刷起来,杜奶奶突然心生感慨。
“还是咱家芽儿有法子。以前这两个臭小子可从没有洗过碗筷,这会竟自个主动的很”,杜奶奶对自家孙女那叫个佩服,连自家老头子不也都乖乖的听孙女的话,说让戒烟就戒烟。自己跟他说了辈子,还没有小孙女撒个娇顶用。
“娘,你可不知道,这俩小子现在可是勤快的很。除了饭还不会做,别的家务活样样干的又快又好,不过,这还真是咱们芽儿的功劳”,杜爹也是脸喜滋滋的。
“可不是,这次大江、小江他哥俩回家,不用人说,就自觉的干起家务活来,可是把他们娘给惊了跳。前些日子他们哥几个在这里住着的时候,没少让芽儿支使着干活。没想到,他们干习惯了,回家后啥活都争着干,现在你妹妹她可是轻松了不少”。
“要不是大江他们哥俩能干,我还不能放心的回来呢。现在他们俩把家里的活都包圆了,看孩子也有耐心。你妹妹收工回家后光做个饭就行。现在家里虽然了个小的,竟然比以前还省心了”,杜奶奶说起几个外孙的变化,高兴的不行。
乡下的男孩子虽然也都很能干,小小年纪地里的活计就把抓,但相对而言却比女孩子金贵些,很少有干家务活的。可是现在家里的几个皮小子干起家务活来都有模有样的,比以前勤快了不少。杜奶奶心里美的不行,“还是咱家芽儿,以前我可是没少说过他们,可都没有用”。
这边,芽儿见俩哥哥老老实实的在厨房刷碗,就打算偷闲进了屋子听奶奶他们说话。进屋门的时候刚好听见奶奶最后那句话。
芽儿凑上去做到炕上,拍拍小胸脯,“爷爷,奶奶,你们就放心吧。我定把几个哥哥培养成打得了豺狼,进得了厨房的好男子汉。将来让他们个个都早早的娶上媳妇,往后就让你们的孙子媳妇、外孙子媳妇们继续孝顺你们”。
第次听芽儿这么说的杜奶奶有点糊涂,“好,往后就让孙子媳妇们孝顺我们,不过这娶媳妇咋跟狼啊,厨房啥的扯上关系了,俺咋听不明白呢”,杜奶奶问到。
听杜奶奶这么问,大伙可是忍不住了,都想起那天芽儿忽悠那两个傻小子的事情来。小叔是控制不住,连比划带说的把芽儿前些天拐自己哥哥帮她干活的事跟杜奶奶讲了遍。
杜奶奶听,笑的合不拢嘴,哎呦哎,这小孙女咋能想出来这么的鬼点子,几个孙子、外孙的都被她哄得服服帖帖的。当然,这也是他们几个当哥哥的疼妹妹。
等哥俩洗完碗进了屋子,见大家都还在笑,不由好奇的问到,“奶奶,你们在说啥高兴的事啊,也跟俺们说说”。
本来还能忍着不笑出声来的杜奶奶,这下子可是再也忍不住了,笑的差点岔了气。皓宇、皓轩哥俩越发的疑惑,奶奶这是想起来啥事啦,咋高兴成这个样子。
奶奶回来,又重掌大权,芽儿只好从小当家退居二线,成为小帮手。皓轩见奶奶回来了,可是高兴的不行。虽然他现在学会了干家务活,但并不代表他就喜欢干这些零零散散的活计。本以为自己能得到解放的,见爷爷不发话,也不敢提出换工种的申请。而且他自己干了那么长时间了,也知道家务活点都不轻松,心疼奶奶和妹妹的皓轩,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他现在最盼着的事就是大江、小海他们啥时候回来上学,几个表兄弟来了,他可就算是彻底的解放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上午次,也算稍稍满足喜欢上午看文亲们的要求了。
晚上还有。
下章,楠竹会冒泡的,然后很快俩人就要见面了。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夏天和秋天是老百姓最辛苦也最喜欢的季节。刚忙活完第茬的庄稼,很快就又是秋收。秋收的季节很美,田间地头片绚丽,火般的高粱穗,沉甸甸的玉米棒子,金灿灿的稻谷。风调雨顺又年,看着地里马上就要成熟的庄稼,乡亲们饱经风吹日晒的脸庞上,露出最诚挚最美的笑容。
天公作美,收获的日子直是太阳公公高高挂的好天气。经过半个月的辛苦,地里的庄稼全部收进了村子里的粮仓。见下半年的肚皮有了着落,放松下来的村民们这时才感觉到满身的疲惫。
芽儿家,除了杜奶奶和芽儿外,家里的其他人个个都跟扒了层皮似的,又黑又瘦的。农忙的最后那几天,皓轩也跟着起去地里抢收庄稼。这番忙活下来,这小子终于明白过来,干家务活虽然有点丢人,有点琐碎,但真的好轻松,还是妹妹疼自己啊。连张泽远经过这大半年的劳动,也比刚来的时候壮实了很,手掌上早就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如果他不开口,谁也看不出来他是个知识分子,活脱脱个地道的庄稼汉。
看着杜爷爷他们个个又黑又瘦,杜奶奶和芽儿心疼的不得了,每天变着法子给家人做点好吃的。可是这个年代物资毕竟贫乏的很,时半会的他们是胖不了了。芽儿每天起床梳小辫子的时候,透过那面小小的镜子,见到自己白白嫩嫩的小脸依旧有着的婴儿肥,不知道怎么的,就心虚的不得了。
芽儿的想法大人们不知道,他们现在可是累并快乐着,点都不觉得辛苦。按照杜爷爷的说法就是,“如果老天爷年年这么给面子,能风调雨顺的让老百姓能有个好收获,我做梦都能乐醒”。
地里的庄稼都收回家,村民们松了口气,但并不代表着就可以休息了。他们要忙的事情还有很,要把地里的庄稼杆子全弄回来,要遍又遍的细细耕地,要给贫瘠了不少的田地施肥,还要准备播种。不过,这些事情倒是没有那么急了,有些农活还要看节气,可以慢慢来。
村子里的小学,从夏收直放假到现在,中间也没有开过课。现在庄稼也收回家了,村长又开始张罗着让孩子们开始上课的事情来了。他把自己的想法跟村民们说,出乎他的意料,村民们都十分同意村长的提议。
以前还有不少村民会说说闲话,说让孩子上学是白费功夫,孩子有那上学的时间还不如去山上摘俩野果子让家人尝尝呢。可是,过了这大半年,尤其是这最忙的几个月,这些家长们可是真实的感受到,这孩子上学,可是真的懂事了。去年的时候,这群孩子到农忙的时候,又是撒泼,又是耍赖的想着少干点。可是今年不样,都争着干抢着干,压根不用大人吩咐。回到家里还会给累了天的长辈们捏捏胳膊捶捶背什么的,说是听张老师说了,这样能让长辈们舒服点。
孩子们的这番变化,可是让这些朴实的乡亲们乐坏了。养儿防老、积谷防饥,家里的孩子们个个听话孝顺,可不是他们最大的福气。想通了村民们可是个个支持让孩子们继续上学。再说了,就是上学也只是上半天,也耽误不了家里的活。
既然村民们都同意这个时候开学,村长也很干脆。得,听说按照城里人的说法,今天是星期六。上学般都得按照这个星期几算,他也跟着流行回,后天,也就是星期正式开学。
杜爷爷听村子里的学校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开始担心起几个外孙来。几个外孙好不容易上了大半年的学,杜爷爷可不愿意他们给耽误了。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杜爷爷正跟杜爹他们唠叨这事,想着要不就让杜爹再去把几个外孙给接过来。结果,这人果真是经不住念叨,说曹操,曹操到,杜爷爷话音还没落下,院子里就有人喊,“外公,外婆,你们吃饭了没有,俺们又都回来上学啦”。
皓宇、皓轩俩人反应快,跑出去看,大小江、大小海,四个表兄弟齐刷刷的从大姑父赶的牛车上跳下来,身上还背着王奶奶送给他们的书包。
杜爷爷对停好牛车的大姑爷问,“你们来的可正是时候。村子里的学校马上就要开课了,俺们正商量着明天就去接他们几个过来呢”。
老实的大姑父憨厚笑,跟着杜爷爷进了屋子,边走边说,“其实,俺们在家也琢磨着呢。这地里的活都忙的差不了,剩下的孩子们也干不好,想着学校也该开课了,就送他们过来看看”。
姑爷带着孩子们上了门,杜奶奶和杜妈忙着去厨房再弄点饭菜,杜爷爷和杜爹他们就跟大姑父寒暄。杜爷爷听大姑父这么说,“就是,让孩子认几个字没有坏处。跟书上学学做人的道理,将来也能明理、孝顺”。
“可不是,上次孩子们回家,变得可勤快了。孩子他娘高兴的不得了,说还是把他们送过来,让你老帮着给□□。他们也能认几个字,将来肯定亏不了”,大姑父说起孩子们的变化高兴的不行,这老丈人就是会□孩子,这才大半年的工夫,孩子们懂事了、勤快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俺送大江他们过来的时候,顺道还拐到小松他们家里趟。小松和二妹的想法跟俺们的样,也想着把孩子送到这里来上几天学,认俩字。这不,就让俺把几个孩子起给送过来了。以后这几个孩子还劳你老费心了”,大姑父郑重的说道。其实说实话,这话刚开始他还真有点不大好说出口,这不是让老丈人给自己养孩子吗。可是为了孩子们好,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出来了。
“这有啥麻烦的,他们几个可不得叫我外公,叫芽儿她爹舅舅,这里可是他们外公家”,杜爷爷对两个姑爷如此明白事理,十分高兴。
这边姑爷老丈人,妹夫大舅子的寒暄着,那边杜奶奶她们手脚麻利的又添了俩菜给端了上来。
吃过饭,杜奶奶也知道了姑爷的来意,看了看旁边又玩到块去的几个皮小子,心中动,想起件事情来,“你把大江、小江他们都送过来了,家里的那个小的咋办?孩子他奶奶给看着?”。
大姑父听丈母娘这么说,黝黑的脸庞竟然能看出来突然变红了,“那个啥,嗯,俺娘那里也不太方便。反正孩子现在还小,也动不了,平时就放在家里,中间让孩子他娘回家两趟喂喂孩子,换换尿布什么的就行。大伙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王大友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家老娘不愿意帮忙。他知道自家老娘不大喜欢自己,也不太愿意帮自己家看孩子。这老丈母娘可是整整照顾了孩子他娘个月,家里的两个大的也在这里住了大半年。
听大姑父这么说,除了芽儿外,别的人反应到都不大。这年头家家户户都这样,大人都整天忙着挣点口粮呢,可没有那个闲情专门在家看孩子,孩子们都是放养长大的。家里有老人的还好些,家里要是没个长辈可不就是把孩子放炕上,锁家里,中间回家看两趟就行。
见爷爷他们都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芽儿也知道这可能是普遍现象。相比较而言,自己小时候可以算得上这个时代最幸福的孩子了,那时候奶奶可是整天抱着自己呢。
不过,大家习以为常归习以为常,杜奶奶到底是不放心那个自己照顾了个月的孩子。自己孙女能干的很,现在又有几个外孙子帮着,家里也不用自己操心,杜奶奶想到这里,对大姑父说道,“干脆下午我跟你起回去算了,我给你们看孩子去”。
“啊,娘,你要去给俺看孩子!那这里咋办?这大家子老老少少的,要是只靠着嫂子,可不得耽误嫂子挣工分”,大姑父很是感激杜奶奶,可也不能让丈母娘把这里丢,跟自己回去啊。
杜爷爷他们倒是很赞同杜奶奶的这个提议,虽说大伙都那样养孩子,但有人专门照看着,到底是能放心不是。再说了,家里还有个小当家呢,乱不了。
见大姑父还要推辞,杜爷爷拍板了,“行了,大友。这事就这么定了,咱家小芽儿能干着呢,你娘不在家,家里也乱不了。前些日子你娘在你们那里住了个月,家里还不照样好好的”。
“就是,爹,你就答应吧,俺也不放心弟弟个人在家呢。俺跟你说,芽儿妹妹可能干了,不过她都是支使的俺们团团转,她只负责动口,动手的都是俺们”,大江接着杜爷爷的话头劝道。
王大友见老丈人都拍板了,大舅哥他们也都不反对,也就不再推辞,他也不放心把小儿子扔家里呢,可是又不想耽误两个大的上学。
事定了下来,吃过午饭大姑父就要拉着杜奶奶往家里赶,家里还忙着呢。不过,这时候大姑父才想起来牛车上的那几袋子粮食还没有卸下来呢。
准备送女婿出门的杜爷爷,见自家姑爷从牛车上卸下来几袋子的粮食,不由的问到,“大友,你这是干啥呢,咋还拉粮食过来啦”。
“爹,这是俺跟孩子他娘商量好的。这几个皮小子能吃的很,他们都在这里白吃白住大半年了,俺们送点口粮补贴补贴算啥。粮食也不,等有空俺再送过来,这两袋子是俺家的,那两袋是二妹家的”,大姑父笑了笑,孩子们在这里白吃白住的,他都不好意思了。
杜爷爷见大姑父都这么说了,也不再推辞,那几个小子确实能吃的很呢。要不是有小孙女偷偷的贴补着,家里的粮食压根就不够吃的。再说了,自己要是推辞的话,估计这个实诚的大姑爷下次就不敢送孩子们过来了。
杜奶奶走,家里有芽儿这个小当家,再加上有几个好帮手,家人的日子也过的顺顺当当的。杜奶奶不在家里,所以平时家里也没有个大人,几个皮小子突然生出种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的冲动。不过,没等他们过过霸王的瘾,芽儿就给他们上紧箍咒了。
这芽儿的紧箍咒上,他们个个都老老实实的,该干啥干啥,上午上学,下午干活,不敢随便捣蛋。不老实不行啊,芽儿上面可有杜爷爷这个如来佛祖帮她压着呢。他们这几个皮猴子,怎么也翻不出杜爷爷的五指山。兄弟几个只好任命的继续被芽儿压榨的日子,距离他们翻身做主遥遥无期。
9月份,清河湾这个小山村李,村民们还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但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京城上空却弥漫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全城到处戒严,上层人士讳莫如深,平民老百姓人人自危。
不过,很快,京城的老百姓就通过门后面安装的小喇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林*彪反*革命集团的武装政变阴谋暴漏了。9月13日以后,京城的政治格局越发的隐晦复杂。普通的老百姓战战兢兢,不敢说句,不敢行步。
翟家,翟耀辉这大半年直没有放弃寻找爷爷他们的下落。可自从上次从发小那里得知了些关于爷爷他们的消息外,再也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翟耀辉越来越担心,虽然他不停的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可是现在政治形势越来越紧张,爷爷他们大半年了仍旧音讯全无,翟明辉有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
这天,从外面回来的翟耀辉,刚进了院子,竟听见屋子里是片欢声笑语。因为爷爷和父亲的事情,家里这大半年直是气氛压抑,好长时间没听见过笑声了,难道是?
想到这里,翟耀辉快步走进屋子,在客厅正中端坐,脊背笔挺两鬓灰白的老人不是自己爷爷又是哪个?爷爷旁边那位笑的温文尔雅的不正是父亲。
翟明山刚安慰完老伴,正听老伴夸孙子长大了呢,就见老伴口中长大了的孙子大跨步进了屋子。见跟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小孙子,短短大半年的时间,脸上的青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坚毅。果真是玉不琢不成器,孙子长大了、成才了,翟明山看着孙子心中感慨道。
现在事情都解决了,自己也安全的回到家里,又见孙子成了才,翟明山这会高兴的不行。在李老家住了几天,他是深切的感受到含饴弄孙的乐趣,直想再尝试尝试呢。现在别的孙子辈都不在跟前,心情放松的翟明上突发奇想的,就想逗逗这个孙子,看看到底是李老家的孙女好玩,还是自己孙子好玩。
“你小子听说最近长进了不少啊。不过,这都亏我跟你父亲费尽心思的给你提供了这个磨练的机会,要不然你小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瞎混呢。怎么样,想好怎么感谢下你爷爷我了吗”,翟明山原本严肃的脸上,突然露出副你快夸我吧的表情,没有逗乐自己孙子,倒是把老伴、儿子和儿媳妇他们逗笑了。
“你老人家在外面玩的倒是高兴,还知道回来啊”,翟耀辉见爷爷和父亲都红光满面的,心中那块沉甸甸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只是他没想到原本身威严的老爷子不知受什么刺激,竟然学会了耍宝,不由的好气又好笑。不想让老爷子得意的翟耀辉,故意表情不变,不冷不淡的回了老爷子这么句,果真见到老爷子的再次变脸。算了,老爷子的耍宝就当是补偿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担惊受怕了。
本想逗逗孙子的翟老爷子没有想到,他没有看到孙子炸毛的样子,倒是被孙子给嘲笑了番。快要炸毛的翟明山心中不服,忍不住再次开口,“你这个臭小子,你爷爷我这段时间在外面东躲西藏的辛苦的很。你不说安慰安慰我这个老人家,竟然还说风凉话”,说到这里翟明山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急得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的。
“我看您和父亲俩人都红光满脸的,点也没看出来您老哪里辛苦了,倒是奶奶她们这些天担心的不行”,蜕变后的翟耀辉现在是不怕爷爷,故意不顺着老爷子的意思说。难得见爷爷他老人家想耍宝,那就给他这个机会,也好活跃活跃气氛,这些日子家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
又被孙子给顶了回来的翟明山,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等他看到老伴、儿子他们脸上的笑意,翟明山突然明白过来,这难道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没有逗到孙子,倒是被孙子给骗的团团转。
哎,不好玩,不好玩,点都不好玩。人家李老家里的小孙女跟个小猫咪似的,乖巧可爱,还会撒娇。自己家里这个倒是跟个小狐狸似的,狡猾狡猾滴,现在是加的难对付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送上。
感谢名为噜噜啦的亲送上的炸弹。
ps
在此补充下,本小说内容纯属虚构,如有与历史不符,切勿当真,切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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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李老家里那个香香软软的小甜妞儿,再看看眼前这个浑身硬邦邦、面无表情、说话还不阴不阳的臭大个子,翟明山对李清源他们老两口那叫个嫉妒。
虽说除了眼前这个臭小子外,自己还有不少孙子辈,但他们小小年纪个个却严肃的很,看着比自己这个老头子都老成,比这个臭小子没趣。最起码眼前这个还敢跟自己抬抬杠,顶顶嘴的。
不过说到顶嘴,翟明山突然想起来,刚才这个臭小子可是故意看自己笑话来着。想到这里,翟明山准备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孙子。既然他不能让自己感受到含饴弄孙的乐趣,自己也不能便宜了他,得让他知道啥叫尊老爱幼。
翟明山准备教育孙子的长篇大论刚说了几句,就被老伴给打断了,“行啦,耀辉也在外面忙活了天了,让孩子也歇口气。你们爷俩突然间音讯全无,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怕影响了其他孩子们的工作,就直没有告诉他们。这么长时间,家里家外都是这孩子个人担着呢,他可没少为你们的事情操心”。
翟奶奶心疼孙子,再说了刚才她听着这祖孙俩的对话,怎么觉得老伴好像早就没事了,但却没跟家里报个信。翟耀辉没回家之前,翟奶奶光顾着高兴老伴平安的回来了,还没有来得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了这祖孙俩的对话,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老头子,我听着你们说话的意思,你跟学文,你们爷俩好像是直就好好的在京城呆着呢”。翟奶奶话音刚落,翟妈也是紧盯着翟学文,也大有副追根究底的架势。
被翟奶奶说中的翟明山、翟学文父子俩不由的阵心虚。这爷俩动作致的瞪着眼前那个幸灾乐祸的小子,谁让他说出来了。翟明山正琢磨怎么才能让老伴消气,咕噜噜,他的肚子很识相的开始闹革命了。翟明山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老伴,翟奶奶无奈,只好先放过这越来越像老顽童的老头子。
在翟家,如果说翟明山是家里说不二的太上皇,那翟奶奶就是家里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的老封君。翟明山以前在家人面前向是不苟言笑,满身威严,翟奶奶在孩子们眼里却是慈爱温柔的,个个都跟翟奶奶亲的很。在孩子们眼里翟奶奶不光是慈爱的长辈,还是家里的专用灭火器。
因为,翟明山虽说向是天不怕地不怕,年轻的时候还有人送他个绰号,叫翟大胆。但翟明山最怕自己的老伴,对上陪他经历风风雨雨、不离不弃的老伴,实在是辜负他翟大胆的威名。
躲得了初,躲不过十五,翟明山、翟学文父子俩再拖延时间,顿饭总有吃完的时候。伸头也是刀,缩头也是刀,翟明山只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的原委、经过、结果,简单的跟翟奶奶他们说了遍。是有些事情还需要保密,二是不想说的太详细让家人再担心。
“这么说你们已经回来大半年了,竟然点都没有想着给家里捎个信”,向和气的翟奶奶这时声调也不由的升了上去。
“这不是怕打草惊蛇吗。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要是你们知道了,万你们再表现出来点什么,引起外人怀疑就不好了”,翟明山底气不足的解释道。
“我们就那么没有用?好歹你们也让人跟我们透漏点消息!我们天天提心吊胆的,就怕你们出了什么意外”,翟奶奶仍旧怒气未消。这大半年来,孙子整天四处奔波打听这爷俩的消息。这爷俩到好,好吃好喝的躲了起来,点消息都不漏。
“事关重大,这不是怕万走漏了风声吗。再说了,要不是因为出了这事,这个臭小子能有这么大的长进”,翟明山看了眼器宇轩昂的孙子,心里满意的不得了,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
不得不说翟明山很理解老伴的心理,这不,翟奶奶听翟明山夸自己最疼的这个孙子呢,下子忘了刚才的话题,把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孙子身上。
其实,翟奶奶不是不知道自己又被老伴给转移了话题。不过,既然他们都已经平安回来了,翟奶奶也就不再追究。翟奶奶可是深谙夫妻相处之道,柔能克刚的道理被她老人家运用的炉火纯青。比起正洋洋自得的佩服自己又成功转移了话题的翟老爷子,这老两口孰强孰弱,不言而喻。
“这次又亏了李老他们,咱们家可是欠这夫妻俩太了”,翟奶奶知道,老伴说事情经过的时候,虽然是轻描淡写,但肯定是惊险万分。想起再次对自己家有救命之恩的李清源夫妻,翟奶奶也是感慨万分。
“是啊,当时很危险,真的是亏了李老他们了。不过,这老两口现在的小日子美着呢,看着比前些年都显得年轻”,翟明山接口道,“你们不知道,李老他们的那个小孙女有可爱,羡慕的我都想跟李老他们抢过来。比起那个不知道尊老爱幼的臭大个子,李老家里的小孙女能强上万倍”,说到这里,翟明山心里仍酸溜溜的,自己怎么没有那么可爱的小孙女呢。
见母亲和妻子都脸的好奇,翟学文也不由的补充道,“其实算起来,李老的这个小孙女才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呢。那次在李老家里,正好有人上门搜查,要不是那个小丫头机灵,说不定我和父亲当时就暴漏了”。翟学文把当时的情景绘声绘色的给好奇的婆媳俩讲了遍,听得俩人都抿着嘴笑,越发的对这个小女娃好奇起来。当然,关于父亲受伤的事,翟学文没有说,反正父亲身上的伤也好了,现在说出来也是白让母亲担心。
想起当时芽儿装憨卖乖,小脸上神情生动变,再看看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近似于面瘫的儿子,翟学文这会也羡慕起李老他们来。有那么个小开心果,心情能不好吗?对了,这面瘫俩字还是芽儿先说出来的,没想到用到自己儿子身上正好合适。
“是啊,不光小丫头机灵,她爷爷也仗义。最后还是她爷爷,我那杜兄弟,帮我们布了个局。要不然,这层层搜查的,我们很难这么顺利的安全回到京城”,翟明山对跟他很合脾气的杜爷爷印象很深,他就喜欢性格爽快的人。
“是吗,那咱们可是欠下人家大恩了。我还真想见见你们爷俩的小恩人呢,听着就是个乖巧贴心的孩子”,孙子、孙女们都长大了,又不在身边,翟奶奶对小芽儿好奇的很。
“你见到就知道了,那个小丫头长大跟观音座下的小童女似的,可爱的很。咱家这个臭小子十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人家个”,翟明山见孙子神情不变,心里是愈发羡慕李清源。翟学文看了眼儿子,这会他很能理解老父亲的心情。
翟耀辉见很少夸人的爷爷和父亲,对个小丫头如此夸奖,也是十分好奇。不过,他最近忍耐的功力大涨,愣是神色不变,没让爷爷他们看出来分毫。如果让爷爷看出来自己的好奇,这个老顽童不知道又要怎么刺激自己呢。
翟耀辉转移话题的功力也不差,见爷爷连着夸那个小丫头快个小时了,忍不住转移话题,“爷爷,现在形势越来越隐晦不明,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虽然有点接受不了老顽童似的爷爷,但对爷爷的尊重和敬佩却点不少。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当然是重出江湖啦。得让那些敢给老子下绊子的人看明白,我还宝刀未老呢。真是的,老子不在,竟然欺负到我孙子头上来了”,翟明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虽然欣喜与孙子的成长,但对孙子成长过程中遇到的人为性的挫折,他老人家也是心疼的很。
翟明山对现在的形势很忧心,“现在形势愈发紧张,再这么折腾下去,国家危矣。接下来老子可是要大干场,可不能看着国家就这么毁在那帮人手里”。
翟明山豪气大涨,不过转头,看到跃跃欲试的孙子,特意坏心的泼他头冷水,“我跟你父亲商量好了,等下批知青再下乡的时候,让你也跟着起下乡去”。
饶是被自己父亲看做面瘫的翟耀辉,也被爷爷的句话给吓了跳,“啊,当时不是说好了,等年龄到,就让我去部队的吗,大哥不也是在部队呢”,翟耀辉这个时候也心急起来。
“不是不想让你去部队,但在部队同样也有权利之争,咱们家人不能都陷到里面去。现在国家政局混乱,要想避开这些,你最好的选择就是到农村去”,翟明山见孙子还要张口,“接下来我跟着首长准备大干场,但是结果如何,谁也不能保证。你们这辈的,你的年龄最合适,你到下面去,万将来有什么意外,也算是给咱们家留个苗”。
见爷爷都这么说了,而且事关家族的兴衰存亡,翟耀辉也只能同意。
对于家里的大事,翟妈跟翟奶奶样,向是不发表意见的。见老爷子都已经这么说了,翟奶奶她们知道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虽然不舍得,但也只能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周末了,俺也想偷偷懒,只有章
嘿嘿,对不住各位了,男女主俩人又没能见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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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sushui61610529737的两位亲送上的炸弹
让炸弹来的猛烈些吧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翟耀辉下乡的事情刚定了下来,翟奶奶和翟妈这婆媳俩就商量着给孙子(儿子)准备行李。这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首先这年四季的衣服必不能少的,还有被褥,生活用品。婆媳二人叽叽咕咕的商量起来,越商量发现要带的东西越。说到最后,这婆媳俩还专门列了个行李清单。
翟明山见老伴那副恨不得把家给孙子也搬走的架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让他下乡是为了让他接受再教育去的,又不是让他享受去的。不用带那么东西,带上几身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就行。他个大小伙子,哪里有那么的讲究。入乡随俗,当地的老百姓吃啥用啥,他也吃啥用啥”。
翟奶奶听,不乐意了,在家千日好出门时难,这谁知道这下乡能分到哪里去呢,不准备点东西,到时候万有什么急事怎么办。
见老伴不太乐意,翟明山只好再补充两句,“那就带点去全国通用的粮票,布票什么的,在乡下这些东西难弄到,也实用”。这会翟耀辉倒是十分同意爷爷的意见,自己个大小伙子,带那么东西去下乡,还不被人笑话。
拗不过孙子的翟奶奶只好把行李清单删减再删减,边删减清单边瞪老伴。至于翟耀辉,翟奶奶跟天底下所有疼爱孙子辈的奶奶们样,表示她不舍得。
翟明山办起事来的确可以称得上是雷厉风行,刚过了没两天,他就带回来个消息。吃晚饭的时候翟明山跟孙子宣布了这个消息,“下个周末,正好有批学生要下乡,到时候你也起吧”。
说到这里,翟明山还神神秘秘的问众人,“这次,为了耀辉下乡的事情,我可是违背了我向的做事原则,搞了点小特权,你们猜猜这次下乡耀辉能分配到哪里去”。
翟奶奶是爱孙心切,翟妈是爱子心切,又听翟明山说还难得的用到特权,俩人当然希望是离家里越近越好。这婆媳俩就把附近的几个地方猜了个遍,结果都不是。
翟学文见父亲这会兴奋的跟个孩子似的,倒大概能猜出父亲的打算。自从在李老家里住了那么短短几天,以前那个满脸严肃、身威严的父亲,性格大变,在家人面前越来越像个老顽童了,看样子在李老家里是大受刺激。想到这里,不忍让父亲这独角戏唱不下去的翟学文只好接口道,“是不是f省的青山县,李老他们那里”。
见终于有人猜对了,翟明山很高兴,忍不住显摆到,“怎么样,我这个决定不错吧”。
“不错是不错。耀辉还可以有机会看望下李老他们,可是这f省是不是也太远了。你前两天不是还说老二马上就要调回来了吗。万将来耀辉有点啥事,离家里这么远,咱们也是鞭长莫及啊”,翟奶奶心中仍有担忧。
“事情都有两面,从另方面想,越远就越安全。再说了,他大小伙子能有啥事,就是有什么事不是还有李老他们在吗。而且芽儿的爷爷,我那杜兄弟也是热心人。虽说我也只见过面,但他的为人我还是能担保的,有啥事他肯定帮忙”,翟明山倒点都不担心,他的孙子可不是孬种,离开家就哭爹喊娘的。
“哎,你说的也对,这个时候确实是离得越远越好”,翟奶奶虽然担心孙子,但也知道老伴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也就不再说些什么。
从头到尾,身为当事人的翟耀辉倒是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反正是要下乡,去哪里对他来讲区别不大。翟明山看了眼跟没事人样的孙子,心里又来气了,这个臭小子,整天的板着脸给谁看呢。
“你这个臭小子,知道我为啥把你弄到那里去吗?其中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让你看看人家的孙女是怎么当的,有机会你也跟人家小芽儿学学,别整天的惹我生气”。
翟耀辉见自家老爷子说风就是雨的,有点哭笑不得。这老爷子最近性格变化太大,开始返老还童了,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不过,翟耀辉对被自己爷爷整天挂在嘴边的小姑娘越来越好奇了。
既然要下乡,短时间肯定不会回京,翟耀辉临走之前跟自己的些朋友道别。当然,顺便让他们随时跟自己联系。爷爷虽然不想让自己掺和进来,但他也不想对所有的事情无所知。自己的那些朋友,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可以说是最好的耳报神的。
翟耀辉忙着跟朋友道别,翟奶奶和翟妈婆媳俩,最近这几天也是忙个不停,三天两头大包小包的往家里弄,连翟明山有时也往家里搬东西。不过,忙着跟朋友道别的翟明辉,没有注意到罢了。
临走的前天,翟耀辉总算是逮到了最铁的哥们冯凯。本想前几天就跟他道别的,谁知道直没有见到这家伙的人影。不过没等翟耀辉开口,俩人刚见面,冯凯就给自己来了句,“辉子,以后哥们不能跟你混了,家里的老爷子把我给下放了。这两天刚通知我,明天就走,先跟你道个别啊”。
想到自己不知道会被下放到哪个犄角旮旯,冯凯心中忍不住阵哀嚎。不过这次家里的老爷子态度坚决,找谁求情都没有用。
“对了,辉子,你找我啥事。现在你们家老爷子平安回来了,你最近倒是可以放松下了”,冯凯这时候才想起来,今天先是哥们有事约自己出来的。
“跟你样,也被家里的老爷子下放了,今天过来是告诉你声”,翟耀辉对哥们也要下乡的事情,并不感到特别意外。在这四九城内,跟爷爷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嘿,真的啊,那我这会心里平衡了。对了,你知不知道大概分到哪里去,说不定咱俩还能起混呢”,冯凯听好哥们跟自己样,乐了。
“f省青山县,你呢”,相比起说起话来口若悬河的铁哥们,翟耀辉向是言简意赅。
“哎呦,我说哥们,你家老爷子心够狠的,怎么不帮你找个好点的地方。听说那f省青山县可是这批下乡分配地方里面最苦的,据说那最深的山窝窝里,走上几天的山路也见不到个人影”。
“老爷子定下了,也不好再改了。再说了,哪里会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因涉及到老爷子他们的救命恩人,翟耀辉也不好说。
“不行,我得回家跟我们老爷子说声,把我也分到那青山县去。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哥们还想继续跟着你混呢”,性子急的冯凯也不等翟耀辉回答,扭头就跑。明天就要出发了,再不抓紧时间可就来不及了。
看着跑远的冯凯,翟耀辉哭笑不得,这家伙永远都是个风风火火的急性子。不过,翟耀辉对这份难得的友情十分珍惜。
临行前的头天晚上,祖孙三代,热热闹闹的吃了顿丰盛的晚饭。吃饭时,翟明山见老伴和儿媳妇婆媳俩,都个劲的往孙子碗里夹肉,心里酸溜溜的,“你们别以为这小子下了乡就要吃苦了,说不定到时候他比咱们过的还舒坦呢”。
“在乡下,老百姓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可是听芽儿说过,他们村子,年年冬天的时候村民们会组织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小日子比咱们过的滋润了”,翟明山想起在李清源家里吃的那盘子辣炒鱼干,这会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在京城,想吃条鱼,有时候也困难的很。
翟奶奶听老伴这幅酸溜溜的口气,哪里能不知道他这是吃醋了,往翟明山碗里夹了筷子的菜,笑着说道,“行啦,你也吃点。孩子明天就走了,你也少说几句”。
翟明山被老伴戳中心事,老脸红。还好,儿子、媳妇这会都个劲的埋头吃饭,只不过俩人的肩膀不抖的那么厉害就好了。哎,这老伴,真是的,自己是吃孩子醋的人吗?
第二天大早,翟耀辉把户口本,粮油关系和介绍信贴身放好,提起自己的行李包下了楼,上午九点的火车,这会赶过去正好。这刚下楼,翟耀辉就被眼前的大包小包的给惊住了,难道除了自己外,今天家里还有人要出门。
翟明山见向镇定自若的孙子,这会竟然给惊住了,乐了,终于能看到孙子的笑话了,“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的把东西带上,要不然会就赶不上火车了”。
听这些东西都是要自己带的,这会翟耀辉再也镇定不了了,说话都有点结巴,“这,这些都是给我带的?不是说好了就带些衣服和生活用品什么的就行了。您老人家可是亲口说过的,我这是去下乡接受再教育的,不是去享受的”。
“美得你,这可不是给你的。这些都是给李老他们的,给小芽儿的,还有些是给芽儿家人的。反正你也要去青山县,你就顺便给带过去吧”,见孙子会错意,翟明山忍不住再打击打击他。
不过让翟明山失望了,翟耀辉点都没有受到打击。这些东西只好不是给自己用的就好,当邮差就当邮差吧。对于曾经给爷爷和父亲如此大的帮助的人,他十分乐意顺路做个邮差。
等翟明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到了车时,台上已经集合了不少人。大数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不少人脸上仍稚气未脱,正跟前来送行的家人朋友道别。翟耀辉往人群里,自己手里的那些东西,跟他们身边堆堆的行李被褥比起来,倒不那么显眼了。
“辉子,这里,这里”,翟耀辉刚刚把行李放下,就听见了冯凯的大嗓门。
“辉子,怎么样,哥们够义气吧。往后上山下河的,哥们可是决定跟你起混了”,冯凯说起话来依旧是滔滔不绝,知道好朋友话少,自己个人说的也十分带劲。
“辉子,你的行李也不少啊,是翟奶奶给你准备的吧。按照你家老爷子的性格,肯定是...”。
火车进的鸣笛声,打断了冯凯滔滔不绝的说话声。火车门开,人高马大的俩人,马当先轻轻松松的提着行李挤进了车厢。俩人进车厢后,先选了两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接下来的两三天的时间他们可就要在小小的方寸之地度过了。
随着汽笛声响起,列车缓缓驶离车,外面的景色越来越陌生,车厢里原本激动万分,满怀豪情壮志的众人,逐渐平静下来。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远离家人,去陌生的地方开始完全不同的生活。想到这里,不少依旧青涩的脸庞上,退去原来的兴奋,慢慢浮现出不安、迷茫的表情。
或许几十年后,他们再次想起这段用他们的青春和汗水绘写的时光时,有人可能会称这段岁月是他们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有人可能会称这段岁月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磨难。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肯定是他们人生中最难忘的段岁月,永远无法抹去。但现在,接下来的日子,对他们来讲是未知的,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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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耀辉他们所在的车厢里,都是些十六七岁的半大少年,其中绝大数是第次出门。不过远离家乡的离愁,和对未来的忐忑不安,很快就被第次出门的好奇取代。
这群满怀豪情壮志的青涩少年们,估计在家的时候,家人们没少叮嘱他们,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的道理。这不,火车刚开了没长时间,车厢内的气氛就渐渐活跃起来。从现在开始,他们这些人有了个共同的称呼,知青。从今往后,他们之间不再是只有面之缘的路人,而是将在同个地方共同长期生活的朋友、亲人。现在可是他们联络感情的最好时期,车厢内,慢慢地变得热闹起来。
翟耀辉他们座位上,由于翟耀辉身上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生人勿进的气势,时间倒是没有人敢凑过来跟他们说话。不过,冯凯爱热闹,也喜欢跟人打交道,没大会就坐不住了。自己主动出击,跑到别的座位上跟其他人联络起感情来。半天转悠下来,整个车厢内的人,基本上都被他认了个遍,甚至差点连人家的祖上三代都打听清楚了。
这边,翟耀辉见快到中午了,就去开水处接了洋瓷缸子的开水,准备会等冯凯回来吃午饭。不过,没等水凉凉,就被转悠回来的冯凯拿起来饮而尽,说了上午的话,实在是口渴了。
“哥们,以后我可就赖上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你是不知道,我这圈打听下来,咱们要去的青山县红旗公社压根都没人乐意去。我说咱们分到红旗公社了,不少人都很同情的看着我”,冯凯很郁闷。如果被他们知道自己可是求着老爷子才分到那里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傻子。
“我这可是失足成千古恨了。不过,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咱也决定跳了。以后你罩着点哥们就行”,冯凯性子开朗,又不拘小节,随后就又把切抛到脑后了。
火车上的日子很漫长,尤其是这个年代的火车,速度慢的很,咣当咣当富有节奏的列车和轨道摩擦的声音,估计是人们对火车最深的印象了吧。
随着夜色的降临,窗户外面片漆黑,这群半大少年们第次坐火车、离开家门的新奇感也慢慢消失,现在就有个问题摆在他们面前。还有好几天才到终点呢,这晚上怎么休息就成了问题。
不过,有眼尖的人,看到翟耀辉和冯凯他们的做法,也个个的开始有模学样,座位上躺个,座位下躺个。虽说座位下面实在是有点憋屈,但总比干坐夜要舒服的。而且现在还不到十月,天气也不是很冷,在座位下面铺上件衣服样能美美的睡上觉。
当天晚上,翟耀辉他们车厢的这个做法,就传遍了整个列车。要是这个时候有人从走道里过,第眼看见的就是从座位底下伸出来的双双的大脚丫子。
休息的问题解决了,关于吃饭的问题他们发现也很好解决。每当列车进的时候,内就有不少老百姓挑着担子叫卖,虽然都是些硬面饼子,馒头什么的,但总归是热乎的。有那家庭条件好些的知青,也狠狠心,买两个水煮鸡蛋。剥开蛋壳咬上口,车厢内很快就弥漫着鸡蛋特有的腥香,引得不少人拼命的咽唾沫。
最头疼吃睡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时间是在众人联络感情、侃大山的过程中飞快的流逝。等翟耀辉他们到达他们的目的地时,已经是第三天中午。
满怀不安的百位知青,下了火车,出台,突然间感到有点受宠若惊。他们出来,就看到前来接的同志在进口,手举大红条幅,上面写着欢迎知青到青山县来。不仅受到青山县革委会的热烈欢迎,县委还特意安排他们到大食堂吃了顿丰盛的午饭。不过,午饭过后,就是这些知青最关心的分配问题了。据说要赶在天黑之前把他们送到各个公社,县委没有这么的地方让他们住。
念道红旗公社时,确实像冯凯打听到的样,分配到红旗公社的知青们只有小猫两三只。在其余的众位知青们同情的目光下,分配到红旗公社的六个人坐上送他们去红旗公社的马车。
出了县城,坐在马车上的几个人都好奇的打量着道路两边的景色。因为已经到了深秋,漫山遍野片金黄,在这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绚丽。跟威严、庄重的京城不样,这里是生动的,彩的。这个时候,几个人心中都冒出了同样的想法,或许,到这里下乡,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冯凯是个嘴巴闲不住的,不大会就开始跟赶车的师傅闲聊起来,“这位老同志,您贵姓啊?到红旗公社还有远啊”。
赶马车的是位五十岁的老师傅,听了冯凯的话,马鞭甩,爽朗笑,“啥贵姓不贵姓的,你们就叫俺车老板子就行。到红旗公社还远着呢,还有四五十里地呢”。
“车老板子?老同志,您姓车?这个姓倒是少见”,冯凯在嘴里念叨了几遍车老板子,怎么念怎么觉得有点拗口。
车老板子听见了冯凯的念叨,乐了,“这位小同志,你是从大地方来的吧。不太懂俺们乡下人的方言吧。这车老板子呢,就是说常年赶车拉脚的人,就跟工人,农民样,只是个代号,可不是俺的名字”。
听车老板子这么说,冯凯知道自己弄错了。不过他也不觉得难为情,咧嘴笑,“我就说呢,这个名字怎么念起来这么拗口呢,今天可是长见识了”。
“你们这几个孩子都是从大城市里来的知青吧,等你们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是啊,我们几个都是分配到红旗公社的知青。老同志,现在也没啥事,您就跟我们说说红旗公社的事呗”,冯凯嘴巴很甜,想从这位老同志嘴里打听点消息。
“其实,也没啥可说的。有些事情呢,个人有个人的看法,日子久了你们就知道了”。
“这红旗公社最有名的就是山,不过除了有点偏僻之外,山也没有啥不好的。再说了,这靠山近有靠山近的好处。老百姓靠山吃山,最起码等到了冬天能打只山鸡解解馋不是。那靠着山的村子每年到了秋天都能从山里弄不少山货,买不少钱呢,比只靠亩三分地的村子好过。咱们老百姓过日子,不就图能点收入吗,道不好走就不好走呗,谁也不会天天闲着往外跑...”。
听这车老板子说,本来还懊悔自己运气不好,竟然分配到这里的几个人,也都打起精神来。这位老同志说的很有道理啊,他们是来接受再教育的,又不能天天往外跑。想到这里其他的几个人也来了兴趣,也跟车老板子打听起来。
车老板子也是个健谈的,有问必答,十分热心。就在这来往中,马车终于赶在公社的同志下班之前进了公社大院。
红旗公社革委会的吴副主任,最近心情很好。自从今年年初,自己鞍前马后的协助部队的同志找到了那两个反*革命分子的踪迹,虽说最后只找到衣服而已,但自己当时还是受到了张领导的表扬。自从那之后,周围的同志看自己的神色都变了,自己在公社的威信也越来越高。嘿嘿,说不定用不了长时间,自己头顶上的这个乌纱帽就能换换了,自己很有可能当上公社革委会的把手呢。
升官有望的吴副主任,态度异常的好,这会听说分配到红旗公社的几个知青到了,难得热心的安排他们住进了公社的招待所,又让公社食堂的师傅给知青们做了点晚饭。还说让知青同志们先好好休息个晚上,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至于分配到红旗公社的几个人怎么休息的也不细说,第二天才是重头戏。
这天,清河湾的村长王金贵,早早的就起了床。前几天他就接到上面的通知,这次公社里会安置两个知青到清河湾,让他今天早点去公社接人。当时公社的那个吴副主任可没少跟他强调,要自己响应国家号召,积极配合知青们的安置工作。想到这里,村长王金贵不敢大意,草草的吃过早饭,就亲自赶着村子里的牛车去公社接人了。
这天大早,公社的招待所内,除了依旧老神在在的翟耀辉和浑不在乎的冯凯外,起分配到红旗公社的另外四名知青都有些紧张。从今天起,他们就要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开始与以前截然不同的生活了。虽然昨天听那个赶车的老同志说过山里人都豪爽好客,但是这会他们少都有点担心。尤其是那唯二的两位女知青,这会都有点坐卧不安了。
升官有望的吴副主任最近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工作态度也直很友好,比起以前那种粗暴的工作方式来,现在要温和的。在几个村长没来之前,他还专门给几个分配到红旗公社的知青开了个简短的欢迎会,难得有耐心的详细介绍了知青们的安置地点。
“首先呐,欢迎几位知青同志来到我们红旗公社安家落户。在几个村的村长来领人之前呢,我先跟你们说说这次的安置情况。这两年我们公社陆陆续续的也安置了不少知青,现在只有几个村子没有安置过知青同志了。所以这次公社就决定把你们几位同志分别安置在这几个村子。个呢,是靠公社比较近的郭家庄,另外两个相对远些,分别是柳树屯和清河湾”。
说到清河湾,吴副主任又想起来当初自己受罪的脚底板和给自己带来好运的那俩反*革命份子。想到这里,这会他难得好心的又提醒了几个人句,“咱们红旗公社山,不少还是深山老林。你们安置下来以后,如果没有当地村民的带领,绝对不要个人独自进深山。要不然,万发生了什么危险,到时候可不能怪我们公社没有提醒你们”。
说到这里,吴副主任又很有兴致把自己年初搜查反*革命的丰功伟绩说了遍。虽说他叙述的重点是自己如何如何的不辞辛劳,但话里话外带出来的当时凄惨的场面,不仅让两个女知青花容失色,另外两个男知青脸色也有点发白。这山里实在是太危险了,野牲口竟然还吃人。
从小在大院里长大的冯凯和翟耀辉倒不担心这个。这会,这俩人心中各有各的想法。不过跟冯凯心中跃跃欲试想去山里探险的好奇不同,翟耀辉这会倒是越来越想早点认识清河湾的人了。这个吴主任刚才说的事情,应该就是爷爷的那个金蝉脱壳计了。没想到那个从未谋面的杜爷爷,竟然能把现场布置的让人到现在还谈虎变色。这次知青的安置点正好就有清河湾,说不定他很快就有机会见到自己爷爷口中的小芽儿和小芽儿的爷爷了。
这边,几位知青还没有从各自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三个村子的村长却不约而同的早早的就到了。整个红旗公社的老百姓,除了几岁的小娃子外,没有个人不知道这个吴副主任最爱给人穿小鞋,要是不积极配合他的工作,就等着往后他给你不停的找麻烦吧。所以,三个村的村长都是大早就赶紧的往公社赶,生怕来的晚了,他们就成了消极分子。
吴主任跟知青们介绍来人的话音刚落,清河湾的村长王金贵就感到几位知青同志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王金贵感到十分好奇,为啥这几个城里的娃子都这么看自己啊。为了给知青们留个好印象,他今天可是特意换了身自己最好的衣裳,脸也洗的干干净净,他可是特意照过镜子的。
为啥那两个女娃子看自己的表情就跟看见老虎似的,自己长得没有那么吓人吧。还有那个嬉皮笑脸的小子,两眼亮晶晶的盯着自己,想干什么呢。王金贵时间,被几个知青莫名的视线,给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接下来就是今天的正事了,如何安置这几位知青同志。说到如何安置时,两个女知青眼眶红红、可怜兮兮的看着几位男知青,心中的意思是表达的清二楚,她们都不敢去清河湾呢。
另外两位男知青见状,也面露难色。他们是男子汉,虽然知道应该照顾下女同志,但是他们心里也害怕呢。二人刚想咬咬牙、狠狠心说他们去清河湾呢,冯凯就开口了,“我们俩去清河湾吧。听说清河湾那里山路不太好走,我们也要照顾下女同志”,冯凯边说边指了指旁边的翟耀辉。
冯凯说的脸正气,副很是为女同志着想的架势。但翟明辉早知道他肯定会这么说的,他可是对冯凯的小心思了解的清二楚,这个小子恐怕是有着去深山老林探险的想法呢。不过呢,正好自己对清河湾也十分感兴趣,这下倒不用自己开口了。
听冯凯说完,又见翟耀辉点头同意,剩下的几位知青都长松了口气,这下子他们不用害怕了。想到这里,几个人都满脸谢意的看着这两个为人着想的知青同志。
王金贵这会也放心了,他也不希望带回去两个娇滴滴的女娃子。尤其是这两女娃子怕他怕的很,虽然他很莫名其妙。这两个年轻后生不错,比剩下的几个壮实了,既然他们往后要在清河湾落户,当然是跟村民们起干活,越壮实越有劲不是。
剩下的两个村的村长,只好人带走男女两个知青。这会,俩个村长都脸羡慕的看着王金贵。他们来就都看好了那两位年轻后生,那身子板壮实啊,看就知道有劲的很。剩下的这四个弱的都跟小鸡仔似的,估计风刮就能刮跑了,哪里像是能干农活的样子。
办理好落户手续之后,王金贵帮着两个后生把行李都搬上牛车,牛鞭甩,老黄牛拉着牛车不紧不慢的离开了公社。
王金贵这会可是高兴的很呢,自己的运气真不错,前年年底的时候给乡亲们带回去个好大夫,今天自己又带回去俩壮实后生。再想另外两个村长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王金贵这会心里高兴的都快冒泡了。
嘿嘿,自己可是占了大便宜了。剩下的几位知青同志,看着浑身没有四两劲。哎,对啦,念书的孙子可是说过个词来着,怎么说的来着。王金贵正埋头苦思,阵秋风吹来,灵光闪,对,那个词叫弱不禁风。可不就是这个词,那四位同志,小胳膊细腿的,大风刮,还不得叫风给刮跑了啊。
想到这里,好心情的王金贵扭头冲着翟耀辉、冯凯他们两个,文邹邹的说了句,“欢迎两位小同志到我们清河湾安家落户”,不过,翘起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会还有
下章真的见面了
感谢昨天晚上送出火箭炮的某月の银子亲。
火箭炮带着俺差点跟神九来了个亲密接触。
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见村长开口,翟耀辉和冯凯二人也同声对王金贵说道,“王大叔,以后还请关照”。
村长见两个人态度大方有礼,心里高兴,“以后你们俩就算是俺们清河湾的人了,咱们家人不说两家话。往后你们要是有啥事,随时找俺啊”。
翟耀辉见村长说话实在是爽快,突然间有点理解爷爷为什么对才见面的人就能如此信任了。这里的村民们确实是淳朴,豪爽,他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了。
冯凯也很喜欢这种豪爽的说话方式,本来就很放得开的他,现在是加随意,“王大叔,咱们清河湾周围的山不,我可是听说了山里有很山鸡、野兔子的,我们能不能打来吃”。
“咱们清河湾四周都是山,你说山不。山里的山鸡、野兔子什么的也的是,不过,现在也不能随便打。等到了年底,咱们村的狩猎队进山打猎的时候,你们俩也跟着去见识见识”。
“王大叔,可说定啦,到时候定要叫上我们”,本来冯凯见村长说不能随便打山鸡的时候,还有点丧气,接着又听村长说让他们也跟着去打猎,下子又高兴起来。
“俺是村长,当然要说话算话。再说了,村子里跟你们个头差不的小伙子,也都会跟着去见识见识,要不然,这老辈的东西慢慢的就要失传喽”。
“村长叔,那你给我们说说都能打到什么呗,我们都好奇的很”,冯凯很是善于察言观色,看出来眼前这位大叔应该很喜欢人家叫他村长,所以称呼立马由王大叔变成了村长叔。
不得不说,冯凯确实戳中了村长的软肋,他就是喜欢人家叫他村长。不过,冯凯的那点小把戏在他老人家面前还不够看,早就看出来这小子嬉皮笑脸的,嘴巴甜的很。
“说到打猎,那能打的野牲口可了。不过,咱们那里的人大都打野猪,狍子什么的,因为肉又实在。不过,你们要是早来两年的话,那就有口福喽。前两年我们可是猎到了只熊瞎子呢”。说到熊瞎子,村长又想起来那次在杜家吃的那顿饭,哎哟,现在想想都要流口水。
“啥,村长叔,你们还打到过熊瞎子,是不是那个熊掌很有名的那个,是不是那种巴掌就能拍死人的熊瞎子。”,冯凯听到熊瞎子,第个反应也是想到了吃。
“是啊,十几二十年没有打过熊瞎子了。那熊瞎子的熊掌,真的是好吃的很”。
“对了,当时小芽儿还说过句什么话来的,什么熊,什么鱼来着,反正那意思就是那熊掌难得的很”,村长说到这里,想起那年芽儿那个小丫头,摇头晃脑的背书,那小模样真叫人稀罕。
见村长的话里面出现了个自己已经听过好遍的名字,翟耀辉也有了兴趣,难得的开口说话,“是不是那句舍鱼而取熊掌”。
“对,里面好像有这么句来着。当时老杜家的那个小丫头摇头晃脑的念了半天呢,可真是稀罕死大家了”,村长对芽儿喜欢的紧。最近村子里的那些从不乐意做家务活的皮小子们,现在都个个比着抢着做呢。别人没细想因为啥,他可是打听清楚了。
翟耀辉现在愈发肯定村长叔说的这个芽儿,就是爷爷常说的那个芽儿了,样都是古灵精怪的,看样子大伙都很喜欢她。
离清河湾越近,这道路越不好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老黄牛依旧不紧不慢的拉着牛车,把第次走这样山路的翟耀辉和冯凯俩人颠的上下的,那叫个难受。冯凯看了眼在前面车辕旁依旧坐如钟的村长叔,那叫个佩服。
“村长叔,你不颠的慌吗。这山道真难走,怎么不修修呢”,冯凯揉了揉颠的生疼的屁股说道。
“往后习惯了就好了。这山路我们也想修啊,可再往里面走就咱们清河湾个村子,光靠着咱们个村,压根就修不成这么长的山路”,村长说起这山路来也很头疼。
不过,怕吓着这两个刚来的小伙子,村长又补充了几句,“其实呢,这山路不好走也有不好走的好处。最起码这几年咱们村的乡亲比外面的人过的要踏实”。
“用你们城里人的话来说,咱们清河湾就好比是个在屋子外面的桃子园,自在安静”,村长想起句文化人说的话,当时那个老李在这里住了几天,可不就是不想走了。
啊,屋子外面的桃子园?翟耀辉和冯凯都被村长的这句话给弄糊涂了,最后还是俩人想起来刚才村长那句什么熊掌什么鱼的话,才反应过来村长应该想说的是世外桃源。
哎哟,这村长大叔说话真有意思,想来他们接下来的生活也定会姿彩。这会,冯凯再也没那种要上刀山下火海的感觉了,看看这绚丽彩的山林,在这里的日子肯定要比在家里要有趣了。
当牛车赶到清河湾时,大队部的院子里正好传出铛铛铛的放学铃声。群娃子们哄得声冲出教室,跑在最前面的正是皓宇他们兄弟几个,他们要赶紧回家帮妹妹干活去呢。
也有不少娃子见村长领着俩人进了村子,都脸好奇的打量着翟耀辉和冯凯。嗯,这俩人长得比哥哥叔叔们好看点,但叔叔和哥哥们也不差,*主席说过了,劳动人民最光荣。等打量完翟耀辉他们,这群娃子也哄而散,他们也还要回家帮着干家务活呢。
“咱们村的娃子们都皮实的很,不过个个的都是好孩子,也很勤快,你们往后就知道了”,村长停下牛车,让几个顺路的娃子上来,捎他们回去。
“今天中午你们俩就在俺家吃饭,这会家里肯定做好饭等着呢。等到了下午乡亲们从山里回来,俺再给你们介绍下”,村长边赶着牛车往家里走,边朝翟耀辉他们说到。
确实像村长说的那样,等他们到了家,村长婶子已经做好午饭等着他们呢。村长婶子见老伴接来两个壮实的小伙子,个满脸带笑,看着就是个会说话的,另外个虽然看着表情少了点,但给人种稳重可靠的感觉,嗯,两个都是好小伙子。
村长婶子用副跟丈母娘打量女婿样的眼神,把翟耀辉和冯凯俩人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个遍,满意的不得了。只能说翟耀辉和冯凯这两种类型的男孩子是最受中老年妇女喜欢的类型。饶是冯凯脸皮如此厚的人,在村长婶子的打量下,也觉的很不对劲,这位大婶的眼神好奇怪啊。
村长见翟耀辉他们有点不自在,只好开口,“行啦,别打量了,他俩现在在咱们清河湾落户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赶紧上饭吧,估计这两个孩子也饿了”。
村长的话,解救了浑身不自在的翟耀辉俩人,但听村长后面的那句,俩人都个哆嗦,往后不会还有别的婶子大娘们的过来这么看他们吧,妈呀,真的好吓人的。
对于两位知青到清河湾的第顿饭,村长婶子准备的很用心也很丰盛。小盆子红烧泥鳅,盆子炖鲫鱼瓜子,盘子木耳炒鸡蛋,还有盘子炖干豆角。
饭菜端上来的时候,翟耀辉和冯凯俩人都有点吃惊,这也太丰盛了吧,谁说的清河湾的日子过得苦,这哪里叫苦,他们在家的时候,也很少有机会吃的这么丰盛。
村长当然看出来这两个小知青在想什么,“这泥鳅和鲫鱼瓜子,是昨天下午让家里的孩子专门去水沟里抓的。平时村民们可吃不了这么好的饭菜,今天是你们第天来,算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了”。
听村长这么说,这俩人才从见到丰盛的午饭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不过,这会俩人心中的想法是,这清河湾的村民真的是很热情好客。
顿地地道道的农家饭,吃的俩人大呼过瘾。冯凯嘴巴尤其的甜,口声婶子,把这顿饭夸的快赶上御厨做的了。听得村长大婶笑眯了眼,连声说以后有机会的话还做给他们吃。听村长婶子这么说,冯凯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个劲的偷乐。
吃过饭,村长把村子里对两位知情的安排,跟翟耀辉他们仔细的说了说。
“咱们清河湾呢,以前也没有来过知青,所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排。不过呢,村子里倒是可以把大队的另间屋子给你们拾掇出来,让你们住在那里”。
“至于吃饭的问题呢,你们是准备自己开伙,还是准备跟乡亲们搭伙”,住的问题好解决,但是吃饭的问题,村长也在为这两个大小伙子头疼。
“跟乡亲们搭伙吧,我们都不会做饭”,冯凯赶紧的提出了意见,他怕自己开伙会把村子里的房子给烧了。翟耀辉也有同样的想法,来之前压根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村长的小孙子小石头,本来直老老实实地坐在村长旁边听三人说话。这会见这两个城里来的大哥哥竟然说不会做饭,小家伙忍不住了,“两个大哥哥在骗人,你们肯定会做饭,你们只是想偷懒。老师说了,偷懒不是好孩子”。
翟耀辉他们被小家伙的话给弄的尴尬的不得了,他们俩不是偷懒,是真的不会做饭啊。
“小弟弟,哥哥们真的不会做饭,大哥哥们是不会撒谎的”,冯凯摆出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对小石头解释道。
“不信,你们就是骗人,俺听芽儿姐姐说过,城里的男娃子都能入得了厨房。俺问过俺哥哥是啥意思,俺哥哥说城里的男孩子都要学做饭,要不然娶不到媳妇”,小家伙义正言辞,据理力争。
不过,他的话让冯凯他们深受刺激,这会俩人都欲哭无泪了,这话到底是谁说的啊。
村长见状,只好把较真的小孙子先哄出去。然后把自己打听过来的,芽儿如何用这句话哄着家里的几个哥哥帮自己干家务活的事情给俩人说了遍。说到最后还感慨了句,“托芽儿的福,现在啊,村子里的不少皮小子都争着干家务活呢,生怕将来娶不到媳妇”。
听村长说完,冯凯真的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叫芽儿的小丫头,鬼点子的很呐,真想见识见识。翟耀辉这会也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这叫芽儿的小丫头,每次都是语出惊人啊,娇憨的,可爱的,狡黠的,难怪爷爷整天的念念不忘呢。
搭伙的事情先定下来,至于跟谁家搭伙,还要等傍晚的时候跟村民们商量下,毕竟不是所有村民都愿意的。村长下午还有事情,就让小孙子石头,领着两个人到村子里转转。接到爷爷命令的小石头,脸不情愿的领着翟耀辉他们出去了,他不愿意跟说谎话的人在起。
冯凯见小石头脸的不高兴,也知道小孩子的想法,只好想法设法的哄他,“小石头啊,哥哥们真的不会做饭,所以哥哥们到现在还没有娶上媳妇”。
冯凯的这番解释,终于让小石头接受了,嗯,哥哥们原来没有撒谎啊。不过,最后小家伙还是给他们来了句,“大哥哥,你们以后定要学做饭啊。要勤快点,要不然你们往后真的就娶不到媳妇啦”,小家伙的这番话弄的俩人差点吐血。
不过,虽然俩人被小石头打击的很郁闷,但小石头这个小向导做的还是不错的,家家被他介绍的头头是道,连谁家有几只狗都能说的清二楚。
“小石头,村子里怎么没有人啊”,这小石头的介绍的虽然详细,但直没有见到人影,冯凯也十分好奇。
“村子里的大人还有那些哥哥姐姐们都上山了”,说道这里小石头很郁闷,他也想上山来着。
两大小走的很快,不大会这个小山村就被他们转了个遍。小石头指着村头的最后家说道,“这里就是芽儿姐姐家里了。俺跟你们说哦,芽儿姐姐是俺们村最漂亮的小姑娘,还会做好吃的,好人都说将来要娶芽儿姐姐做媳妇呢。俺从现在开始也要好好的学做饭,将来俺也要娶芽儿姐姐”。
翟耀辉他们被小石头的豪言壮语给弄的哭笑不得,这毛还没有长齐呢,就想着娶媳妇啦。不过,俩人对芽儿愈发的好奇,想见见这庐山真面目,于是两个人让小石头带他们进去。
“芽儿姐姐,芽儿姐姐,在家不。俺带着两个大哥哥过来看看”。
“小石头,你带谁过来啦,你认不认识,村长爷爷知不知道?小心拍花子的把你拍走了”,芽儿甜甜软软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不过,那故作凶狠的语气实在是有点让人啼笑皆非。
话音落下,个穿着碎花棉布夹袄,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小女娃就出现在三人面前。朱唇小巧、鼻翼挺翘,白嫩似玉的小脸上,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灵动有神的大杏眼。小丫头俏生生的往那里,果真是像观音座下的小童女,可爱的很,这是翟耀辉的第反应,不过,这年龄也太小了吧,这是翟耀辉的第二反应。他可从来没有想到过爷爷口中狡黠、古灵精怪的芽儿竟然只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娃,这对向是镇定自若的翟耀辉来讲是个十分大的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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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家里的网络太不给力,只好抽空到外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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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重生过去来种田作者:夏天的夜空
自己想象中本应十来岁的女孩,竟然变成了个五六岁的小女娃,翟耀辉实在是深受刺激。要是爷爷也在这里的话,这会应该得意了,他真的能看到自己的笑话了。不过,还好爷爷不在这里。真是的,怪不得爷爷每每说起这个小丫头的时候,故意诱导自己对芽儿的年龄有错误的认识,估计就是在这里等着呢。不过,爷爷现在的这番变化,应该受眼前这个可爱小女娃影响很深吧。
京城,正在开会的翟明山,突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引得周围的同事纷纷侧目。翟明山的勤务兵在会议室外面听见首长那响亮的打喷嚏声,心里担心的不行,自己早上忘记提醒首长加件衣裳了。哎,自己的工作做得还不够细致啊,以后还要加努力。勤务兵小同志暗暗决定,以后定要盯紧首长,注意首长的健康。
翟明山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以后自己会被这个较真的勤务兵小同志盯得紧紧的,每天都要比别人穿几件衣裳才让他出门。这会他老人家心里正乐呵着呢,嗯,算算时间,这应该是自家的那个臭小子在念叨自己吧。
清河湾,芽儿家的院子里,翟耀辉和冯凯在打量芽儿,芽儿也在打量他们俩。位大哥哥虽然看着温文尔雅,但脸上那坏坏的笑容却出卖了他的真性情。另位大哥哥,棱角分明,面容冷峻,但总给芽儿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嗯,这两个人的气质可是与清河湾这个小山村有点格格不入啊,难道他们就来清河湾下乡的知青?
“小石头,这两位是谁啊”,芽儿眨巴着大杏眼,满脸的好奇。
没等小石头回答,冯凯就先说话了,“我们啊,我们是因为不会做饭,入不了厨房,在城里娶不到媳妇,只好下乡的知青”。冯凯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都是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引起的,害的自己被小石头认为自己在说谎。自己优点不、缺点不少,但不说谎绝对是自己最骄傲的优点。
听出来冯凯语气中的调侃和郁闷,芽儿知道肯定是自己的那句玩笑话引起的。虽然心里这么想,芽儿却脸天真的看着冯凯,“哎呀,这个叔叔好可怜啊,这么大了都还娶不上媳妇。不过,叔叔你虽然长得挺好看的,但是你要是不会做饭的话,俺们这里的漂亮姐姐们肯定也不会嫁给你的”。
芽儿说完还拉上个小证人,向小石头求证,“你说是吧,小石头。咱们这里的漂亮姐姐肯定不会嫁给他的,对不对”。
小石头见终于轮到自己说话了,使劲的点着头,“就是,就是。哎,也不是俺说你们,你们俩要是再不勤快点,往后肯定娶不到漂亮姐姐的”。小石头学着自己爷爷经常说话的语气,有点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你们俩”,冯凯这会真的是哑口无言了。自己竟然被两个才断奶的小娃子给批评教育了,这也让他太没有面子了。关键是,自己还不好反驳,自己不能跟两个小奶娃子般见识啊。
翟耀辉见铁哥们被两个小娃子给堵得说不出话来,突然间有点幸灾乐祸,他可很少见到这个家伙如此吃瘪。不过,叔叔?自己真的有这么老吗?自己只比他们大十岁好不好。
想到这里,翟耀辉弯下腰,实在是他现在接近米八的大个头,在芽儿才米出头的小身板面前太有压迫感。翟耀辉直觉的感觉到,这个小丫头肯定喜欢自己弯下腰来跟她说话。
“小丫头,大哥哥也叫你芽儿可以吗。我们俩都是从京城里下乡到这里的。我姓翟,叫翟耀辉,这位呢,是我的好朋友,姓冯,叫冯凯。你可以叫我翟哥哥或者耀辉哥哥”,翟耀辉说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还特意朝芽儿眨眨眼,他相信这个鬼机灵的小丫头肯定能猜出来。不过,鬼使神差的,翟耀辉最后还特意强调了下芽儿对自己的称呼,他心里对自己说,自己只是不想变成跟父亲个辈分,那样的话自己就太不孝了。
其实从他们刚进院子的时候,翟耀辉就给芽儿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会见本来器宇轩昂的大哥哥突然做出个跟他身上的气质截然不符的眨眼的动作,还说他姓翟,芽儿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当时翟爷爷恶作剧时的表情,跟眼前这位大哥哥模样。嗯,难道这位大哥哥就是翟爷爷常挂在嘴边的孙子。不过,他们真不亏是祖孙俩啊,不光长得像,连眨眼的动作都完全样。
既然翟爷爷的孙子这么巧合的下乡到这里,那翟爷爷肯定是安全了。想到这里,芽儿也很高兴,软软糯糯的小嗓子拉着长长的调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翟耀辉,“哦,原来是从首都来的翟哥哥啊,大哥哥的爷爷肯定是担心大哥哥在那里娶不少媳妇,才让大哥哥下乡的吧”。
翟耀辉见小丫头这会也调侃起自己来,时间哭笑不得。不过他倒十分配合的回答,“是啊,大哥哥的爷爷见大哥哥太懒,让大哥哥来这里跟勤快的芽儿学习学习”。当然,关于那个什么娶媳妇的话题,翟耀辉自认为脸皮没有冯凯厚,实在是说不出来。
旁边的小石头,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芽儿,哇,芽儿姐姐好厉害,他都不敢跟这个看着好厉害的大哥哥说那么话。
刚刚还在吃瘪的冯凯,同时也没有漏看好哥们刚才的幸灾乐祸。这会见他也被小丫头戏弄了,冯凯高兴了,嘿嘿,这就叫风水轮流转。想到这里,冯凯把刚才的憋屈和郁闷统统扔到脑后,学着翟耀辉的动作,弯下腰正要跟芽儿说话,关键是小丫头太可爱,他忍不住想揉搓两下子。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个大嗓门响起来,“妹妹,看看我们给你带什么回来了”。话音未落,咚咚咚,院子里跑进来六个满头大汗的半大小子,其中个人还用衣服的前襟兜着些什么。
没等芽儿回答,也没等翟耀辉、冯凯俩人转过身来,就见带头的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朝着他们大喊声,“你们两个坏人,赶紧放开俺们妹妹”。
皓宇他们下午上山的时候,发现了不少刚刚熟透的野葡萄,他们家的宝贝妹妹最爱吃这种酸酸甜甜的野果子。兄弟几个把那片的野葡萄摘了个精光,用衣服兜着,溜小跑的往家里赶,想给妹妹个惊喜。没想到刚进院子,竟然看见有两个生人想拐走他们家芽儿。
可不是,翟耀辉和冯凯二人刚才不约而同伸出手,想揉揉芽儿小脑袋。没想到被皓宇喊了这么嗓子,这会那两只大手还没有及时收回来。这幅场景看在几个疼妹妹的哥哥眼里,就是这两个生人想拐走他们可爱的妹妹。尤其是,旁边还着满脸困惑的小石头。嗯,小石头应该也是他们拐来的。
这边话音未落,皓宇溜烟似的跑过去,把被两个坏人吓呆了的妹妹抱了过来。皓宇把妹妹藏在自己身后,皓轩他们也跟大哥成排,挡在了妹妹前面。
在翟耀辉他们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场面突然变成了,这边六个半大小子,怒视另边脸困惑的翟耀辉他们。而在中间的小石头,这会挠了挠自己的锅盖头,哎,爷爷不是说这俩大哥哥以后就是清河湾的人了吗,咋又变成坏人了。纯真的小家伙被眼前的切给弄糊涂了。
宝贝妹妹现在安全的藏在他们身后,皓宇他们总算是稍稍放下心了。这会见村长家的小石头还傻傻的在中间,皓宇上前把把小石头也拉到自己旁边,“小石头,你赶紧过来。你可真笨,咋还跟着坏人呢,怪不得被这俩人给拐了呢”。
皓宇说完,也不等小石头回答,又朝翟耀辉他们俩喊道,“你们两个坏人,竟然敢在俺们清河湾拐小孩子,今天我们要为民除害”。
皓宇可没少听爷爷讲过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会他胆气很足。虽然这两个坏人长得比他们高比他们壮,但自己这边是兄弟六个呢。老师可是教过他们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他们肯定能抓住这两个坏人。到时候他们兄弟六个就成了为民除害的小英雄了。
皓轩和大江小海他们显然也是深受小人书的影响,这会听皓宇这个老大说完,他们几个也连连点头,“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俺们今天就要齐心协力为民除害了,你们两个还是赶紧的束手就擒吧”。不得不说,热爱学习的娃子实在是伤不起,现在村子里不少孩子,说话都变得文邹邹的,有时候也不管合不合适,先用上两个成语再说。老师们可是说过了,这叫学以致用。
被大哥藏在身后的芽儿,这会正捂着嘴偷笑,生怕自己个不小心笑出声来,就看不到好戏了。哎,自从奶奶去了大姑家里,爷爷就天天叮嘱几个哥哥,让他们看好自己,不要被拐子拐走了。这大半年几个哥哥直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今天见到两个生人,尤其是刚才翟哥哥和冯大哥俩人伸出来的手,估计在几个哥哥看来,正好像是要架走自己的样子。
翟耀辉和冯凯的反应本来不慢,但事出突然,俩人时间却没有回过神来。这会见刚才进来的六个半大小子齐刷刷的排成排,把那个小丫头藏在身后,还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再加上刚才这几个小兄弟的豪言壮语,这会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被人误会了呗。从缝隙里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小丫头正在捂嘴偷笑,估计正等着看他们笑话呢。
冯凯很郁闷,很憋屈,他活了这十几快二十年了,还从没有这么憋屈过。先是被个五六岁的娃子当成骗子,接着被五六个半大少年当成拐孩子的拐子。而引起这切的罪魁祸首还是个才五六岁的小丫头,自己又不能跟她般见识。再说了,这小丫头太好玩,太有意思了,真对他的胃口。
向处变不惊的翟耀辉,这会也破了功。悄悄上扬的嘴角,眼神里不时流露出来的浓浓笑意,都说明了他现在的好心情。再看看那个朝自己挤眉弄眼准备看笑话的小丫头,翟耀辉终于彻底的理解到家里的那个向不怒自威的老爷子,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变成现在那副老顽童的样子,看来都是这个小丫头的功劳。
小石头看着眼前这两队人,芽儿姐姐的几个哥哥为什么那么凶的看着刚来的两个大哥哥。还有,啥叫为民除害。小石头很困惑,不由的又开始啃起手指头来。啃着手指头的小石头,满脸求解的看向他认为最聪明的芽儿姐姐,想知道为啥。不过,准备看热闹的芽儿可不准备这会就给小石头解释。
翟耀辉他们看看眼前这排明显打算为民除害的小英雄,再看看他们身后那个脸狡黠看戏的小丫头。他们知道小丫头是不会帮忙的,只好自己开口解释。
“小兄弟,我们不是坏人,刚才是我们正跟芽儿说话呢”,憋屈坏了的冯凯先开了口,他这会真的是欲哭无泪。自己这么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温文尔雅的帅小伙,怎么能会坏人呢。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皓宇他们脸的不信。嗯,他们还学过个成语,叫人不可貌相。这两个人虽然长得人模人样的,但越是这样的人越有可能是坏人。
“要不你们问小石头,我们可是小石头领过来的”,冯凯突然看见啃着手指头的小石头,拍自己的脑门,真是的,自己怎么突然变笨了。怎么把小石头给忘了呢,他可不是现成的证人。
听见叫自己名字的小石头,终于把手指头从嘴里拿了出来,哎,自己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大壮哥,这两个大哥哥是俺领过来的。不过,大壮哥,啥叫为民除害,他们俩是坏人吗?”。
“小石头,你咋领两个拐子过来了?是不是你又贪吃,他们拿糖把你哄过来的”,皓宇急了。
“不是啊,他们没给俺糖吃呢。是俺爷爷叫俺领着他们在村子里转转的”,说到糖,小石头也着急了,这两个大哥哥果真爱骗人,咋没给自己糖吃呢。
“啊?你爷爷让你领着他们来的”,皓宇他们这回糊涂了,这俩人到底是不是坏人啊。
“是啊,俺爷爷说他们是来俺们村的知青呢,以后就在咱们清河湾住下啦,让俺领着他们在村子里先转转”,小石头依旧纠结着自己没有糖吃,心不在焉地把爷爷说的话重复了半遍。
听到这里皓宇他们傻眼了,他们真的弄错了!想到这里,这哥几个动作致的都挠了挠脑袋,呵呵笑了两声,最后还是由皓宇开口,“嘿嘿,不好意思啊。是俺们弄错了,你们别介意啊。不过,你们咋不早说呢,早说不就没有这回事了吗”。
正高兴清白刚刚得到证明的冯凯,又被憋屈了下子。不是他不想早说,关键是没人给他开口的机会啊。哎,今天实在是他人生中最憋屈,最郁闷的天。
另边,跟憋屈的冯凯不同,翟耀辉并没有把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这会,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调皮的“罪魁祸首”身上了。只见那个刚才还在兴致勃勃看戏的小丫头,这会正美滋滋的吃着哥哥递过来的野葡萄。红润润的小嘴,口个,吃的那叫个甜。明明刚才还是脸狡黠的小狐狸,这会却变成了正跟哥哥撒娇的小猫咪。这会,翟耀辉突然冒出个念头,或许他以后的生活也会跟这绚丽的秋色样,变得姿彩。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今天只有哦
感谢昨天晚上送炸弹的深海悲剧亲。
